重生七九:军婚夺运,我反手把绿茶妹妹送给杀猪匠

女频 · 年代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31,572 · 热度:4969万 播放 · 申请次数:6
上传时间:2026/05/11 15:41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1章:甜蜜的噩梦,重生捉奸夜

“明辉哥,只要过了今晚,我们就真的能离开公社,去过我们自己的日子了对不对?” 1979年夏,大队外的废弃仓库里点着一截昏黄的蜡烛。 我靠在苏明辉的肩膀上,脸颊因为刚喝下小半杯散装果酒而发烫。这是我从小喜欢的知青哥哥,他说只要今晚生米煮成熟饭,明天京城军区大院来接亲的人就带不走我了,我们就能拿着介绍信远走高飞。 “当然,初夏。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苏明辉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令我沉醉的安稳。 药效渐渐发作,我带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阳光从仓库屋顶的破洞漏进来,刺得我眼皮发酸。 我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像往常撒娇那样,往身边那具温热的身躯里蹭了蹭。 手掌搭上去的瞬间,我愣住了。 触感不对。 没有苏明辉那单薄紧实的少年骨架,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肥腻、长满粗硬胸毛的肥肉,还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生猪血混合着劣质旱烟的腥臭味。 我猛地睁开眼。 一张满是横肉、胡子拉碴的油腻大脸,近在咫尺! 是镇上那个出了名的暴戾恶霸,三十多岁还没娶上媳妇的杀猪匠,郑屠户! 他正咧着一口黄黑的牙齿,冲着我嘿嘿直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作呕的贪婪:“媳妇儿,醒啦?” “明辉哥……”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刚想尖叫。 “砰!” 仓库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刺目的手电筒光芒和嘈杂的人声瞬间涌入,几乎要将这个逼仄的空间挤爆。 “初夏!你到底在哪里?你别吓我……” 冲在最前面的人,声音凄厉又痛心。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昨晚还跟我海誓山盟的苏明辉! 他身后,跟着大队书记和我那假装一脸焦急的继妹,林婉儿。再往后,是黑压压一片拿着锄头和手电筒的村民。 在1979年,作风问题可是要拉出去游街挂破鞋的死罪! “天哪!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能背着明辉哥做出这种……这种搞破鞋的龌龊事!” 林婉儿夸张地尖叫一声,猛地扑上来。 “别看!大家都转过去!”她嘴里喊着阻拦的话,双手却“一不小心”狠狠拽开了裹在我身上的那条破旧毛毯。 只穿了贴身小褂的我,瞬间暴露在全村人的视线之下,脖颈上全是暧昧的痕迹。 “我没有!不是的,明辉哥,昨晚明明是你……”我拼命拉扯着毯子,惊恐地看向苏明辉求救。 可我曾经深爱的男人,此刻却用一种嫌恶到了极点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堆垃圾:“林初夏,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既然你跟郑屠户连这事都干了,那我们彻底完了!” 郑屠户适时地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淫笑着大喊:“大家伙都看见了啊,是这小娘们昨晚主动约我来这的,既然生米煮成熟饭了,这媳妇我就领回去了!” 我百口莫辩,绝望地看着林婉儿从我带来的包裹里,搜出了那块京城首长爷爷留下的定亲玉佩,死死攥在她的手里。 那天,我成了全镇最大的笑话,被迫嫁给了郑屠户。 林婉儿拿着我的玉佩,顶替了我的名额,风光无限地坐上了京城大院来接亲的绿吉普。 而我在郑屠户那散发着恶臭的后院里,三年被家暴流产五次,最终被他用一根扁担,活活打断了脊骨而死。 死亡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骨缝里。 “初夏?初夏!发什么呆呢,快把这杯酒喝了,只要今晚我们在一起,明天大院的人就带不走你了。” 耳边,突然再次响起那道清朗却透着虚伪的男声。 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视野瞬间从前世那阴暗血腥的后院,拉回到了昏黄摇曳的烛光下。 我没死?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 苏明辉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确良衬衫,手里端着那杯加了料的散装果酒,眼神里透着几分算计和焦急,正深情款款地递到我嘴边。 我又回到了1979年的这个夜晚! 回到了这个甜蜜骗局、死亡之约的最开始! 上辈子的记忆如同一把带血的刀,在我脑子里疯狂搅动。我看着苏明辉这张虚伪的脸,强行压下翻江倒海的恨意和恶心。 不能翻脸。 如果现在戳穿他,他大可以倒打一耙,而那个躲在外面放风的林婉儿,依然清清白白。 我必须要让他们把这出“捉奸”的大戏演完,只不过,今晚躺在这里的“女主角”,得换个人了。 我垂下眼眸,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伸手接过了那杯酒。 “明辉哥,我……我紧张。”我红着脸,小声说,“你能不能转过去,别看着我喝。” 苏明辉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毫不防备地转过身去:“好,好,我不看。” 就在他转过去的一瞬间,我迅速将杯子里的酒,倒进了身后那堆发霉的稻草坑里,然后把空杯子递回给他。 “我喝完了……明辉哥,我怎么觉得,头好晕啊……” 我假装药效发作,身子一软,顺势倒在了旁边的草席上,闭上了眼睛。 苏明辉试探着推了推我的肩膀:“初夏?初夏?” 见我“彻底昏死”过去,他终于卸下了那副深情的伪装,冷笑了一声,快步走向仓库大门。 大门被拉开一条缝,外面传来了苏明辉压低的声音:“婉儿,成了,药效已经发作了。” “太好了!”林婉儿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你赶紧去镇口迎一下郑屠户,别让他走错了门。我进去看着这个贱人,免得她中途醒来坏事!” “好,那这里交给你,我马上就回来。” 脚步声渐远。 紧接着,仓库的门被轻轻推开,林婉儿那双穿着小皮鞋的脚,踩在干草上,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她一步步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的我,恶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呸!林初夏,你也配嫁进京城大院?等过了今晚,你就一辈子跟着那个满身猪粪味的杀猪匠,烂在泥里吧!” 她一边咒骂,一边蹲下身,试图去解我衣领上的盘扣,想帮郑屠户“行个方便”。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我脖子的那一刻。 我倏地睁开了冰冷的双眼。 在林婉儿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抄起旁边一根半截粗的木棍,对准她的后颈,狠狠地劈了下去! 一声闷哼,林婉儿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了草席上。 我冷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我三下五除二剥掉了她外面那件漂亮的外套,将她衣衫不整地扔在了我刚才躺着的位置,甚至还好心地替她盖上了那条破毛毯。 “我的好妹妹,这福气,你可得好好受着。” 我转身从仓库后方那个隐蔽的破窗翻了出去,刚在草垛后藏好身子,就借着月色,看见一个满脸横肉、走路摇摇晃晃的黑影,正打着酒嗝,猴急地推开了仓库的大门。 郑屠户,来了。 好戏,正式开场。

第2章:天降奇兵,捉奸大队已就位

夏夜的晚风透着一丝燥热,从破窗的缝隙里吹进废弃仓库,却吹不散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 我躲在仓库外的草垛阴影里,屏住呼吸。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郑屠户那肥胖如山的身躯摇摇晃晃地挤了进去。他显然是喝了不少散装白酒,嘴里不干不净地嘀咕着:“苏家那小子还真没骗老子……嘿嘿,细皮嫩肉的大闺女,老子今晚可得好好开开荤……” 借着漏进屋里的月光,我清楚地看到他像一头饿狼般,直接朝着草席上那抹纤细的身影扑了过去。 “撕啦”一声,布料碎裂的闷响传来。 草席上的人似乎因为疼痛闷哼了一声,但在迷药的强烈作用下,根本无力挣脱,只能任由那头肥猪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媳妇儿,真香啊……明儿个你就老老实实跟我回家杀猪去吧!” 郑屠户粗喘着气,令人作呕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冷冷地勾起唇角,没有一丝怜悯。 前世,躺在那个发霉草席上、承受这种非人绝望的,是我。而林婉儿就站在我现在的位置,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如今,风水轮流转,这剥皮抽筋的苦楚,你林婉儿就自己慢慢熬吧。 我没有过多停留,悄无声息地绕到仓库正门。门框上挂着一把平时用来锁仓库的生锈大铁锁。 我拿起锁头,将铁链在门把手上死死绕了两圈,“吧嗒”一声,从外面锁了个严严实实。 想跑?门都没有。 做完这一切,我趁着夜色,从小路快步跑回了家。 继母那个屋里正传来震天响的呼噜声。我轻手轻脚地回到我和林婉儿共用的那个狭小隔间,脱下外衣,躺在属于我的那张硬板床上。 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床铺,我闭上眼睛,睡了重生以来最安稳、最痛快的一个觉。 …… “砰砰砰!砰砰砰!”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家院子的大门就被人砸得震天响。 “婶子!队长!出大事了!” 苏明辉那故意拔高、透着焦急和“痛心疾首”的声音,穿透了清晨的薄雾,在整个大院上方炸响,“初夏昨晚一宿没归家!有人看见……看见郑屠户大半夜扛着个女人进了大队后头的废弃仓库!” 这就来了。 我躺在床上,缓缓睁开清明的双眼,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继母披着衣服冲出屋子,一听这话,不仅没有半分担忧,反而立刻扯着嗓子干嚎起来,生怕街坊四邻听不见似的:“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这丧门星、扫把星啊!马上京城大院的首长就要派人来接亲了,她居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搞破鞋的不要脸勾当!这让我们林家的脸往哪儿搁啊!” 王队长披着外套,带着几个大队干部和早起的村民,已经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我家院子里。 1979年,作风问题可是天大的事。大队里出了这种丑闻,王队长的脸黑得像锅底。 “苏知青,你说的可是真的?这搞破鞋可是要拉去游街的!”王队长厉声质问。 苏明辉一脸“悲愤”地捶着胸口:“队长,千真万确!我昨晚去劝初夏早点回家,她不仅不听,还……还骂我多管闲事。我眼睁睁看着那郑屠户进去了。队长,初夏平时是被我们惯坏了,可这种事决不能姑息啊!” “走!拿上手电筒和绳子!去把那对不要脸的狗男女抓出来,开批斗大会!” 王队长大手一挥,村民们群情激愤,举着锄头和棍棒就要往外冲。 苏明辉站在人群最前面,眼里闪烁着得逞的狂喜。 只要打开那扇门,林初夏就彻底毁了。那张去京城大院随军的通行证,就稳稳当当地落进林婉儿的手里了。 “吱呀——” 就在所有人转身准备浩浩荡荡杀向废弃仓库的那一秒,我这间屋子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慢条斯理地拉开了。 我穿着一件干干净净的蓝底白花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端着个搪瓷洗脸盆,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满脸诧异地走了出来。 “妈,明辉哥,大清早的,你们带这么多人堵在院子里干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生生劈在了吵闹的院子里。 刹那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死死盯在我的脸上,仿佛大白天见了鬼。 继母那张干嚎的嘴巴张得老大,发不出一丝声音。 反应最剧烈的,是苏明辉。 他脸上的“痛心疾首”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他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筛糠,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初……初夏?!你……你怎么会在家里?!” “我不在这在哪?”我无辜地眨了眨眼,将手里的搪瓷盆放下,“我昨晚有点头晕,很早就睡了啊。倒是明辉哥你……” 我故意拉长了声音,用一种担忧的目光看着他,“你刚才说,看见郑屠户扛着个女人进了仓库?可是……婉儿昨晚一宿都没回来啊,我还以为她去镇上亲戚家借宿了呢。” 此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什么?!林婉儿一宿没回来?” “哎哟喂,刚才苏知青说郑屠户扛进去个女人……林初夏在这儿好端端站着呢,那仓库里的女人是谁?!” “还能是谁!肯定是林婉儿啊!” 村民们倒吸一口凉气,瞬间炸开了锅。 苏明辉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大颗大颗的冷汗从他额头上滚落下来。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可能!昨晚他明明亲眼看着林初夏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昏死过去的!林婉儿是留在里面看守她的啊! 如果林初夏现在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那昨晚被郑屠户……的女人,是谁?!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苏明辉彻底慌了,他疯了一样转身,想要去拦住王队长,“队长!误会,这肯定是个误会!仓库里没人,咱们别去了!” “放屁!你刚才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见了,现在又说没人?”王队长一脚踹开苏明辉,怒火冲天,“作风问题可是大案!今天不管里面是林初夏还是林婉儿,都得给我抓出来游街!走!” 王队长一声令下,几十号村民像潮水一样,直接推开拦路的苏明辉,浩浩荡荡地朝着大队后头的废弃仓库涌去。 苏明辉被挤得踉踉跄跄,满眼绝望。 继母也终于回过神来,尖叫一声“我的婉儿啊”,连鞋都没提好,疯了一样追了出去。 我站在清晨的阳光里,嘴角扬起一抹冰冷彻骨的笑意。 好戏开场了。 我慢悠悠地擦干了手,跟在捉奸大队的最后面,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埋葬了我前世所有尊严的修罗场。 …… 废弃仓库门前。 粗大的铁锁还死死地挂在门上。 “把锁砸了!”王队长怒吼。 两个身强力壮的民兵抡起铁锤,“哐当”几声巨响,生锈的铁锁应声落地。 苏明辉面如死灰地瘫倒在一旁的草垛上,浑身抖成了一团。 “砰!” 王队长抬起一脚,狠狠踹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刺目的阳光瞬间驱散了仓库里的黑暗,也照亮了草席上那不堪入目、令人作呕的画面。

第3章:大门踹开,精彩的“捉奸”大戏

“砰!” 沉重的木门在王队长那一脚的巨力下,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清晨刺目的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进这个终年不见天日的废弃仓库。 空气中,那股劣质旱烟混合着某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直冲脑门。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大娘嫌恶地捂住了鼻子。 “这味儿……哎哟,真是造孽啊!” 王队长阴沉着脸,打着手电筒,光柱笔直地扫向仓库最深处那堆发霉的草席。 光圈定格的瞬间,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有人的瞳孔骤然放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骇人的画面。 草席上,那个满脸横肉、长满护心毛的郑屠户,正四仰八叉地打着震天响的呼噜。他那肥胖的身躯,像一摊烂泥一样,死死地压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而那个女人,被一条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毛毯胡乱地裹着,只露出两条布满青紫淤痕的胳膊,以及大半个白皙却满是暧昧痕迹的肩膀。 女人散乱的头发遮住了脸,正处于半昏迷半清醒的无力状态,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这……这成何体统!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王队长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瘫软在门外的苏明辉。 “苏知青!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看见林初夏在这里搞破鞋吗?!林初夏好端端地在家,里面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到底是谁?!” 苏明辉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

第4章:瓮中捉鳖,锁死渣男贱女

“啪!” 这一巴掌的脆响还在破仓库里回荡,林婉儿被打得跌坐在草席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昨晚还跟她浓情蜜意、此刻却面目狰狞的苏明辉。 “你敢打我?”林婉儿像个被逼入绝境的疯婆子,双眼充血地尖叫起来,“苏明辉!你为了自保想把脏水全泼我身上?做梦!明明是你嫌弃乡下,想要回城,你亲手把迷药下在酒里……” “够了!” 王队长怒吼一声,被这对狗男女吵得脑仁疼,他指着苏明辉厉声质问:“苏知青,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是你亲眼看见林初夏被郑屠户扛进来的。现在你又说是林婉儿勾引你?你这话里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苏明辉满头大汗,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辩解:“队长,我……我是因为天太黑,没看清那女人的脸,看身形以为是初夏……” “是吗?” 我慢条斯理地从人群中走出来,毫不畏惧地迎上苏明辉慌乱的目光,声音清脆却字字如刀。 “明辉哥,天黑看不清脸说得过去。可是,我这件的确良衬衫,整个大队就这一件,婉儿昨晚穿的可是碎花裙。你眼神再不好,连衣服的颜色都分不清吗?你大清早跑去我家,张口就咬定是我搞破鞋,甚至直接带着全村人直奔...

第5章:泥沼与云端,风光随军入京

高大挺拔的身形,冷峻如刀削般的面庞,那身笔挺的绿色军装上,红领章在晨光下红得耀眼。 陆铮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杀伐之气便扑面而来,瞬间压制住了全场。原本喧闹的废弃仓库外,几十号村民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鸦雀无声。 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员迅速从后车跃下,利落地跟在他身后。 “谁是林初夏同志?” 陆铮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人群,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深吸一口气,从人群中迈出一步:“我是。” 陆铮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赞赏。刚才他下车时,显然已经听到了最后那段争执,相比于那些哭天抢地、歇斯底里的人,我此刻衣着整洁、脊背挺直的模样,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我是京城军区某部营长,陆铮。”他走到我面前,从军装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封有些年头的泛黄信件,“奉老爷子之命,带你进京随军。” 我点点头,将手伸进衬衫口袋,拿出了那块晶莹剔透的羊脂玉佩。 就在这时,瘫软在地上的继母突然像诈尸了一样,疯了似的朝陆铮扑了过来。 “军官同志!你不能带她走啊!她是个扫把星,是个心肠歹毒的毒妇啊!”继母眼看着天大的富贵要飞走,已经...

第6章:硬汉军官的偏爱,大院立威

八十年代初的京城军区大院,红砖小洋房外种满了爬山虎,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空气里透着一股特有的安宁与庄重。 在这个物资刚开始松动、但“成分”和“出身”依然能压死人的年代,我一个从乡下泥腿子里爬出来的村姑,陡然成了大院里最年轻有为的陆营长的媳妇,自然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新婚第三天,陆铮就回营区带兵训练了。 我换上了一件从随军行李里挑出来的、还算平整的白底蓝格布衫,把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端着陆铮的脏衣服,去了大院后头那排公共水槽洗衣服。 那里,是军嫂们每天早上的“情报交流中心”。 我刚把木盆放下,原本叽叽喳喳聊着供销社新进了什么料子的几个女人,声音瞬间小了下去,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 上下打量,眼神里毫不掩饰地带着几分探究、审视,甚至是一丝轻蔑。 “哟,这就是陆营长新娶的那个乡下媳妇吧?” 说话的是住在我们家楼下的李嫂,她丈夫是个连长,平时仗着资历老,最爱在大院里摆谱。她一边搓着手里的被单,一边阴阳怪气地扬起声音。 “长得倒是个水灵标致的模样,就是这手上的茧子粗了点。陆营长那可是咱们大院出了名的前途无量,多少首长家的千金小姐盯着呢,没想到最后便宜了一个……啧啧。” 李嫂故意拉长了声音,旁边几个跟着附和的军嫂也捂着嘴偷笑起来。 “可不是嘛。听说你们那乡下,连个像样的供销社都没有,买块豆腐都...

第7章:乘风破浪,八零万元户的诞生

有了陆铮那句“天塌下来我顶着”,我彻底放开了手脚。 1979年底,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绿了南方的海岸线,京城的街头却依然是一片单调的蓝黑灰。我知道,这是一个遍地黄金、站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的狂飙时代。 我从陆铮给我的存折里取出了五百块钱。 这在当时,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一两年的不吃不喝的死工资。但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买了一张南下广州的绿皮火车票。 三天三夜的硬座,车厢里混杂着汗臭、烟味和各种难以名状的气味。我一个女人,死死抱着怀里的帆布包,连眼睛都不敢多合一下。 比起前世在郑屠户那满是猪粪味的后院里挨打,这点苦算什么? 到了广州,我直奔当时刚刚兴起的服装批发市场。 喇叭裤、蝙蝠衫、的确良的碎花连衣裙、甚至还有从港台那边流过来的蛤蟆镜……我用极其毒辣的眼光,专挑那些款式新颖、颜色鲜亮、京城绝对见不到的尖货,将五百块钱全部换成了四个巨大的编织袋。 回程的路上,是陆铮开着吉普车去火车站接的我。 看着我灰头土脸、像个逃荒难民一样从人堆里挤出来,身后还拖着四个比我人还高的蛇皮袋,这位在战场上流血都不皱眉的铁血硬汉,眼眶竟然罕见地红了。 他一言不发地大步上前...

第8章:阴魂不散的“新保洁”

那封匿名电报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虽然泛起了涟漪,但很快就被我日常的忙碌掩盖了。 我并没有因为林婉儿的逃脱而惶惶不可终日。 现在的我,有钱有势,有深爱我的硬汉丈夫,还有整个大院最高级别的安保。她林婉儿就算真的化成厉鬼爬到京城,也不过是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见光就得死。 日子一天天过去。 入秋后,军区大院为了迎接年底的几场重要会议,后勤部决定临时招募一批保洁员,负责清扫大院的外围街道和家属区的公共卫生。 这天下午,我从秀水街的店铺盘完账早早回了家。 路过大院后勤处时,我正好看到后勤部的张干事,正领着四五个穿着统一样式灰色劳保服的临时工在训话。 “咱们大院不比外头,规矩严。该扫的地方扫,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进的院子绝对不能进,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几个临时工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我的目光扫过那群人,突然在站在最角落的一个人身上停住了。 那是一个极其佝偻、干瘦的女人。她穿着明显大了一号的劳保服,头上裹着一条灰扑扑的头...

第9章:流言四起,致命的“旧情书”

冰冷的雨水顺着伞骨连成一线,砸在水洼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站在拐角的阴影里,看着那个几乎趴在我家窗台上的灰色背影,连呼吸都放缓了。 如果我现在大喊一声“抓贼”,巡逻的哨兵不到一分钟就能把她死死按在地上。可是,然后呢? 以她现在这副毁容瘸腿的凄惨模样,顶多算个“企图盗窃未遂”。在大院里偷点东西,又没造成实质性损失,撑死了也就是遣送回原籍,或者在拘留所里关上几个月。 这怎么够? 我要的,是她万劫不复,是她把牢底坐穿,是她永远也别想再看到外面的太阳! 我深吸一口气,不仅没有声张,反而故意将手里的雨伞往墙面上重重地磕了一下,同时脚下用力,踩碎了一根枯树枝。 “咔嚓!” 这突兀的声响在雷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趴在窗台上的那个灰色身影猛地一哆嗦,像是触电般弹开。她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虽然隔着雨幕看不清我的脸,但她显然吓破了胆,连掉在地上的铁丝都顾不上捡,拖着那条瘸腿,像只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地扎进了大雨里,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冷笑一声,撑着伞走到窗台前。 这是陆铮书房的窗户。因为下午出门前我要给屋里通风,窗户并没有扣死,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我顺着...

第10章:不好意思,我老公是反侦察满级

“不是?” 陆铮重复了一遍我的话,高大挺拔的身躯依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站在门外看热闹的李嫂等人,此时已经激动得眼睛都在放光了。她们满以为,只要陆铮拿到这封“证据确凿”的情书,这个泥腿子村姑立刻就会被扫地出门,甚至被扭送军事法庭! “林初夏,你还敢狡辩!陆营长,咱们大院里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这信和照片要是真的,你这脸可就丢尽了!”李嫂唯恐天下不乱地在门外拱火。 “闭嘴。” 陆铮连头都没回,一声冷喝,吓得李嫂猛地缩回了脖子,像只被掐住嗓子的鸭子。 整个客厅,甚至门外的走廊,瞬间死寂。 陆铮低下头,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手里的那封信,沉默了两秒。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期待、甚至等着看我被一枪崩了的目光中。 陆铮突然抬起手,将那封写满了“露骨情话”和“卷钱私奔”的信纸,连同那张揉皱的黑白照片,“哗啦”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洋洋洒洒地落在了客厅的水磨石地板上。 “陆、陆营长……您这是干什么?这可是证据啊!”李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尖叫起来。 “证据?” 陆铮转过身,冷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门外的几个军嫂,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

第11章:引蛇出洞,反派的最后疯狂

那封“情书”事件后,整个军区大院似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李嫂她们被陆铮当众下了面子,加上保卫科后来真的去家属区转悠了一圈,敲打了几句“破坏军婚”的严重性,那些流言蜚语一夜之间就像被人掐断了喉咙,再也没人敢在明面上嚼半句舌根。 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林婉儿躲在暗处,看着自己精心炮制的“致命一击”非但没有让我和陆铮离婚,反而让陆铮更加护着我,她心里的那把嫉妒之火,绝对已经烧穿了理智的底线。 “初夏,这几天出门多带两个人。”陆铮临走前,一边整理着军装的领扣,一边不放心地叮嘱。 “我知道,店里生意也忙,我尽量早点回来。”我替他将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拂去,压低了声音,“一切按计划进行?” 陆铮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冷厉的光,他低头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嗯。这几天,我会让警卫连的人在暗处盯着那只老鼠。你放心,她翻不出风浪。” 计划的第一步,叫做“欲擒故纵”。 既然林婉儿最想看到的就是我失去一切,那我就演给她看。 从那天起,我和陆铮开始了长达半个月的“冷战”。 大院里的人虽然不敢明说,但眼睛都亮着呢。 陆铮连续半个月没有回家吃过一顿晚饭,甚至...

第12章:计中计,收网时刻

刺目的白炽灯光像一把利剑,瞬间劈开了客厅里的黑暗,也劈碎了林婉儿那短暂而疯狂的美梦。 “啪嗒。” 她手里还没来得及塞进口袋的一沓大团结,直挺挺地掉在了水磨石地板上。 林婉儿僵硬地转过身。 那张因为极度惊恐而扭曲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她脸上的口罩已经在这个过程中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那道从耳根一直蔓延到嘴角的、被郑屠户用烧红的火钳烫出来的恐怖伤疤。 而我,正穿着一件柔软的羊绒披肩,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红茶,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她。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林婉儿像个见了鬼的疯婆子,嘶哑的喉咙里挤出难以置信的尖叫。她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死死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我要是真回了老家,怎么能看到你这副像下水道老鼠一样,趴在我家桌子上偷东西的精彩模样呢?” 我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一寸寸地刮过她那身灰扑扑的劳保服,以及她怀里死死抱着的那个军用公文包。 “三年不见,婉儿,你这副尊容,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嘲弄和鄙夷。 “你闭嘴!闭嘴!林初夏你这个贱人!” 这句轻飘飘的嘲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林婉...

第13章:大西北的石头与八零年代的春风

深夜的闹剧,随着军用吉普车的远去,彻底归于平静。 客厅里只剩下一地狼藉。那几沓散落的大团结,和那个装有“绝密文件”的军用公文包,安静地躺在水磨石地板上,仿佛在嘲笑着林婉儿那荒诞又可悲的贪婪。 陆铮走上前,弯腰将公文包捡了起来,随意地扔在沙发上。 “其实里面装的,不过是几份去年已经作废的演习草案。”他转头看向我,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抹只有对我才会展露的柔软和纵容,“不过,对付她那种法盲,足够吓破她的胆,也足够把这案子定性为极其恶劣的‘蓄意窃取军事机密未遂’了。” 我轻笑了一声,走过去,伸手环住了他结实精壮的腰身,将脸贴在他温暖宽阔的胸膛上。 “陆营长,你这算不算钓鱼执法,公器私用啊?” “算。” 陆铮没有丝毫犹豫,大方承认。他顺势将我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霸道:“为了我媳妇,别说钓鱼执法,就是把天捅个窟窿,我也干得出来。” 在那个讲究原则和纪律的年代,一个前途无量的军官,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在规则的边缘游走,布下这样天衣无缝的杀局,只为彻底斩断她身边的毒蛇。 这份偏爱,重若千钧。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