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九:军婚夺运,我反手把绿茶妹妹送给杀猪匠
前世,林初夏被继妹与初恋算计,清白尽毁,被迫嫁给家暴杀猪匠凄惨致死。继妹却拿着她的信物,风光嫁入京城军区大院! 睁眼重生回被害当晚,她将计就计,反手把继妹送上杀猪匠的床,引全村捉奸!渣男前途尽毁,继妹自食恶果。 风光随军后,冷面硬汉军官霸气上交存折:“天塌了我顶着!”有了靠山,初夏乘着八零年代春风下海搞钱,狂赚成大院首个“万元户”。面对毁容逃亡、妄图窃取机密栽赃的继妹,夫妻联手设局,直接将毒蛇送进大西北劳改! 这一世,她要把烂牌打成王炸,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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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甜蜜的噩梦,重生捉奸夜
“明辉哥,只要过了今晚,我们就真的能离开公社,去过我们自己的日子了对不对?” 1979年夏,大队外的废弃仓库里点着一截昏黄的蜡烛。 我靠在苏明辉的肩膀上,脸颊因为刚喝下小半杯散装果酒而发烫。这是我从小喜欢的知青哥哥,他说只要今晚生米煮成熟饭,明天京城军区大院来接亲的人就带不走我了,我们就能拿着介绍信远走高飞。 “当然,初夏。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苏明辉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令我沉醉的安稳。 药效渐渐发作,我带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阳光从仓库屋顶的破洞漏进来,刺得我眼皮发酸。 我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像往常撒娇那样,往身边那具温热的身躯里蹭了蹭。 手掌搭上去的瞬间,我愣住了。 触感不对。 没有苏明辉那单薄紧实的少年骨架,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肥腻、长满粗硬胸毛的肥肉,还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生猪血混合着劣质旱烟的腥臭味。 我猛地睁开眼。 一张满是横肉、胡子拉碴的油腻大脸,近在咫尺! 是镇上那个出了名的暴戾恶霸,三十多岁还没娶上媳妇的杀猪匠,郑屠户! 他正咧着一口黄黑的牙齿,冲着我嘿嘿直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作呕的...
第2章:天降奇兵,捉奸大队已就位
夏夜的晚风透着一丝燥热,从破窗的缝隙里吹进废弃仓库,却吹不散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 我躲在仓库外的草垛阴影里,屏住呼吸。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郑屠户那肥胖如山的身躯摇摇晃晃地挤了进去。他显然是喝了不少散装白酒,嘴里不干不净地嘀咕着:“苏家那小子还真没骗老子……嘿嘿,细皮嫩肉的大闺女,老子今晚可得好好开开荤……” 借着漏进屋里的月光,我清楚地看到他像一头饿狼般,直接朝着草席上那抹纤细的身影扑了过去。 “撕啦”一声,布料碎裂的闷响传来。 草席上的人似乎因为疼痛闷哼了一声,但在迷药的强烈作用下,根本无力挣脱,只能任由那头肥猪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媳妇儿,真香啊……明儿个你就老老实实跟我回家杀猪去吧!” 郑屠户粗喘着气,令人作呕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冷冷地勾起唇角,没有一丝怜悯。 前世,躺在那个发霉草席上、承受这种非人绝望的,是我。而林婉儿就站在我现在的位置,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如今,风水轮流转,这剥皮抽筋的苦楚,你林婉儿就自己慢慢熬吧。 我没有过多停留,悄无声息地绕到仓库正门。门框上挂着一把平时用来锁仓库的生锈大铁锁。 我拿起锁头,将铁链在门把手上死死绕了两圈,“吧嗒”一声,从外...
第3章:大门踹开,精彩的“捉奸”大戏
“砰!” 沉重的木门在王队长那一脚的巨力下,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清晨刺目的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进这个终年不见天日的废弃仓库。 空气中,那股劣质旱烟混合着某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直冲脑门。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大娘嫌恶地捂住了鼻子。 “这味儿……哎哟,真是造孽啊!” 王队长阴沉着脸,打着手电筒,光柱笔直地扫向仓库最深处那堆发霉的草席。 光圈定格的瞬间,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有人的瞳孔骤然放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骇人的画面。 草席上,那个满脸横肉、长满护心毛的郑屠户,正四仰八叉地打着震天响的呼噜。他那肥胖的身躯,像一摊烂泥一样,死死地压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而那个女人,被一条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毛毯胡乱地裹着,只露出两条布满青紫淤痕的胳膊,以及大半个白皙却满是暧昧痕迹的肩膀。 女人散乱的头发遮住了脸,正处于半昏迷半清醒的无力状态,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这……这成何体统!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王队长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瘫软在门外的苏明辉。 “苏知青!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看见林初夏在这里搞破鞋吗?!林初夏好端端地在家,里面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到底是谁?!” 苏明辉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
第4章:瓮中捉鳖,锁死渣男贱女
“啪!” 这一巴掌的脆响还在破仓库里回荡,林婉儿被打得跌坐在草席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昨晚还跟她浓情蜜意、此刻却面目狰狞的苏明辉。 “你敢打我?”林婉儿像个被逼入绝境的疯婆子,双眼充血地尖叫起来,“苏明辉!你为了自保想把脏水全泼我身上?做梦!明明是你嫌弃乡下,想要回城,你亲手把迷药下在酒里……” “够了!” 王队长怒吼一声,被这对狗男女吵得脑仁疼,他指着苏明辉厉声质问:“苏知青,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是你亲眼看见林初夏被郑屠户扛进来的。现在你又说是林婉儿勾引你?你这话里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苏明辉满头大汗,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辩解:“队长,我……我是因为天太黑,没看清那女人的脸,看身形以为是初夏……” “是吗?” 我慢条斯理地从人群中走出来,毫不畏惧地迎上苏明辉慌乱的目光,声音清脆却字字如刀。 “明辉哥,天黑看不清脸说得过去。可是,我这件的确良衬衫,整个大队就这一件,婉儿昨晚穿的可是碎花裙。你眼神再不好,连衣服的颜色都分不清吗?你大清早跑去我家,张口就咬定是我搞破鞋,甚至直接带着全村人直奔...
第5章:泥沼与云端,风光随军入京
高大挺拔的身形,冷峻如刀削般的面庞,那身笔挺的绿色军装上,红领章在晨光下红得耀眼。 陆铮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杀伐之气便扑面而来,瞬间压制住了全场。原本喧闹的废弃仓库外,几十号村民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鸦雀无声。 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员迅速从后车跃下,利落地跟在他身后。 “谁是林初夏同志?” 陆铮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人群,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深吸一口气,从人群中迈出一步:“我是。” 陆铮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赞赏。刚才他下车时,显然已经听到了最后那段争执,相比于那些哭天抢地、歇斯底里的人,我此刻衣着整洁、脊背挺直的模样,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我是京城军区某部营长,陆铮。”他走到我面前,从军装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封有些年头的泛黄信件,“奉老爷子之命,带你进京随军。” 我点点头,将手伸进衬衫口袋,拿出了那块晶莹剔透的羊脂玉佩。 就在这时,瘫软在地上的继母突然像诈尸了一样,疯了似的朝陆铮扑了过来。 “军官同志!你不能带她走啊!她是个扫把星,是个心肠歹毒的毒妇啊!”继母眼看着天大的富贵要飞走,已经...
第6章:硬汉军官的偏爱,大院立威
八十年代初的京城军区大院,红砖小洋房外种满了爬山虎,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空气里透着一股特有的安宁与庄重。 在这个物资刚开始松动、但“成分”和“出身”依然能压死人的年代,我一个从乡下泥腿子里爬出来的村姑,陡然成了大院里最年轻有为的陆营长的媳妇,自然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新婚第三天,陆铮就回营区带兵训练了。 我换上了一件从随军行李里挑出来的、还算平整的白底蓝格布衫,把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端着陆铮的脏衣服,去了大院后头那排公共水槽洗衣服。 那里,是军嫂们每天早上的“情报交流中心”。 我刚把木盆放下,原本叽叽喳喳聊着供销社新进了什么料子的几个女人,声音瞬间小了下去,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 上下打量,眼神里毫不掩饰地带着几分探究、审视,甚至是一丝轻蔑。 “哟,这就是陆营长新娶的那个乡下媳妇吧?” 说话的是住在我们家楼下的李嫂,她丈夫是个连长,平时仗着资历老,最爱在大院里摆谱。她一边搓着手里的被单,一边阴阳怪气地扬起声音。 “长得倒是个水灵标致的模样,就是这手上的茧子粗了点。陆营长那可是咱们大院出了名的前途无量,多少首长家的千金小姐盯着呢,没想到最后便宜了一个……啧啧。” 李嫂故意拉长了声音,旁边几个跟着附和的军嫂也捂着嘴偷笑起来。 “可不是嘛。听说你们那乡下,连个像样的供销社都没有,买块豆腐都...
第7章:乘风破浪,八零万元户的诞生
有了陆铮那句“天塌下来我顶着”,我彻底放开了手脚。 1979年底,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绿了南方的海岸线,京城的街头却依然是一片单调的蓝黑灰。我知道,这是一个遍地黄金、站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的狂飙时代。 我从陆铮给我的存折里取出了五百块钱。 这在当时,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一两年的不吃不喝的死工资。但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买了一张南下广州的绿皮火车票。 三天三夜的硬座,车厢里混杂着汗臭、烟味和各种难以名状的气味。我一个女人,死死抱着怀里的帆布包,连眼睛都不敢多合一下。 比起前世在郑屠户那满是猪粪味的后院里挨打,这点苦算什么? 到了广州,我直奔当时刚刚兴起的服装批发市场。 喇叭裤、蝙蝠衫、的确良的碎花连衣裙、甚至还有从港台那边流过来的蛤蟆镜……我用极其毒辣的眼光,专挑那些款式新颖、颜色鲜亮、京城绝对见不到的尖货,将五百块钱全部换成了四个巨大的编织袋。 回程的路上,是陆铮开着吉普车去火车站接的我。 看着我灰头土脸、像个逃荒难民一样从人堆里挤出来,身后还拖着四个比我人还高的蛇皮袋,这位在战场上流血都不皱眉的铁血硬汉,眼眶竟然罕见地红了。 他一言不发地大步上前...
第8章:阴魂不散的“新保洁”
那封匿名电报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虽然泛起了涟漪,但很快就被我日常的忙碌掩盖了。 我并没有因为林婉儿的逃脱而惶惶不可终日。 现在的我,有钱有势,有深爱我的硬汉丈夫,还有整个大院最高级别的安保。她林婉儿就算真的化成厉鬼爬到京城,也不过是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见光就得死。 日子一天天过去。 入秋后,军区大院为了迎接年底的几场重要会议,后勤部决定临时招募一批保洁员,负责清扫大院的外围街道和家属区的公共卫生。 这天下午,我从秀水街的店铺盘完账早早回了家。 路过大院后勤处时,我正好看到后勤部的张干事,正领着四五个穿着统一样式灰色劳保服的临时工在训话。 “咱们大院不比外头,规矩严。该扫的地方扫,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进的院子绝对不能进,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几个临时工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我的目光扫过那群人,突然在站在最角落的一个人身上停住了。 那是一个极其佝偻、干瘦的女人。她穿着明显大了一号的劳保服,头上裹着一条灰扑扑的头...
第9章:流言四起,致命的“旧情书”
冰冷的雨水顺着伞骨连成一线,砸在水洼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站在拐角的阴影里,看着那个几乎趴在我家窗台上的灰色背影,连呼吸都放缓了。 如果我现在大喊一声“抓贼”,巡逻的哨兵不到一分钟就能把她死死按在地上。可是,然后呢? 以她现在这副毁容瘸腿的凄惨模样,顶多算个“企图盗窃未遂”。在大院里偷点东西,又没造成实质性损失,撑死了也就是遣送回原籍,或者在拘留所里关上几个月。 这怎么够? 我要的,是她万劫不复,是她把牢底坐穿,是她永远也别想再看到外面的太阳! 我深吸一口气,不仅没有声张,反而故意将手里的雨伞往墙面上重重地磕了一下,同时脚下用力,踩碎了一根枯树枝。 “咔嚓!” 这突兀的声响在雷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趴在窗台上的那个灰色身影猛地一哆嗦,像是触电般弹开。她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虽然隔着雨幕看不清我的脸,但她显然吓破了胆,连掉在地上的铁丝都顾不上捡,拖着那条瘸腿,像只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地扎进了大雨里,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冷笑一声,撑着伞走到窗台前。 这是陆铮书房的窗户。因为下午出门前我要给屋里通风,窗户并没有扣死,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我顺着...
第10章:不好意思,我老公是反侦察满级
“不是?” 陆铮重复了一遍我的话,高大挺拔的身躯依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站在门外看热闹的李嫂等人,此时已经激动得眼睛都在放光了。她们满以为,只要陆铮拿到这封“证据确凿”的情书,这个泥腿子村姑立刻就会被扫地出门,甚至被扭送军事法庭! “林初夏,你还敢狡辩!陆营长,咱们大院里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这信和照片要是真的,你这脸可就丢尽了!”李嫂唯恐天下不乱地在门外拱火。 “闭嘴。” 陆铮连头都没回,一声冷喝,吓得李嫂猛地缩回了脖子,像只被掐住嗓子的鸭子。 整个客厅,甚至门外的走廊,瞬间死寂。 陆铮低下头,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手里的那封信,沉默了两秒。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期待、甚至等着看我被一枪崩了的目光中。 陆铮突然抬起手,将那封写满了“露骨情话”和“卷钱私奔”的信纸,连同那张揉皱的黑白照片,“哗啦”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洋洋洒洒地落在了客厅的水磨石地板上。 “陆、陆营长……您这是干什么?这可是证据啊!”李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尖叫起来。 “证据?” 陆铮转过身,冷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门外的几个军嫂,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
第11章:引蛇出洞,反派的最后疯狂
那封“情书”事件后,整个军区大院似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李嫂她们被陆铮当众下了面子,加上保卫科后来真的去家属区转悠了一圈,敲打了几句“破坏军婚”的严重性,那些流言蜚语一夜之间就像被人掐断了喉咙,再也没人敢在明面上嚼半句舌根。 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林婉儿躲在暗处,看着自己精心炮制的“致命一击”非但没有让我和陆铮离婚,反而让陆铮更加护着我,她心里的那把嫉妒之火,绝对已经烧穿了理智的底线。 “初夏,这几天出门多带两个人。”陆铮临走前,一边整理着军装的领扣,一边不放心地叮嘱。 “我知道,店里生意也忙,我尽量早点回来。”我替他将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拂去,压低了声音,“一切按计划进行?” 陆铮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冷厉的光,他低头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嗯。这几天,我会让警卫连的人在暗处盯着那只老鼠。你放心,她翻不出风浪。” 计划的第一步,叫做“欲擒故纵”。 既然林婉儿最想看到的就是我失去一切,那我就演给她看。 从那天起,我和陆铮开始了长达半个月的“冷战”。 大院里的人虽然不敢明说,但眼睛都亮着呢。 陆铮连续半个月没有回家吃过一顿晚饭,甚至...
第12章:计中计,收网时刻
刺目的白炽灯光像一把利剑,瞬间劈开了客厅里的黑暗,也劈碎了林婉儿那短暂而疯狂的美梦。 “啪嗒。” 她手里还没来得及塞进口袋的一沓大团结,直挺挺地掉在了水磨石地板上。 林婉儿僵硬地转过身。 那张因为极度惊恐而扭曲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她脸上的口罩已经在这个过程中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那道从耳根一直蔓延到嘴角的、被郑屠户用烧红的火钳烫出来的恐怖伤疤。 而我,正穿着一件柔软的羊绒披肩,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红茶,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她。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林婉儿像个见了鬼的疯婆子,嘶哑的喉咙里挤出难以置信的尖叫。她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死死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我要是真回了老家,怎么能看到你这副像下水道老鼠一样,趴在我家桌子上偷东西的精彩模样呢?” 我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一寸寸地刮过她那身灰扑扑的劳保服,以及她怀里死死抱着的那个军用公文包。 “三年不见,婉儿,你这副尊容,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嘲弄和鄙夷。 “你闭嘴!闭嘴!林初夏你这个贱人!” 这句轻飘飘的嘲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林婉...
第13章:大西北的石头与八零年代的春风
深夜的闹剧,随着军用吉普车的远去,彻底归于平静。 客厅里只剩下一地狼藉。那几沓散落的大团结,和那个装有“绝密文件”的军用公文包,安静地躺在水磨石地板上,仿佛在嘲笑着林婉儿那荒诞又可悲的贪婪。 陆铮走上前,弯腰将公文包捡了起来,随意地扔在沙发上。 “其实里面装的,不过是几份去年已经作废的演习草案。”他转头看向我,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抹只有对我才会展露的柔软和纵容,“不过,对付她那种法盲,足够吓破她的胆,也足够把这案子定性为极其恶劣的‘蓄意窃取军事机密未遂’了。” 我轻笑了一声,走过去,伸手环住了他结实精壮的腰身,将脸贴在他温暖宽阔的胸膛上。 “陆营长,你这算不算钓鱼执法,公器私用啊?” “算。” 陆铮没有丝毫犹豫,大方承认。他顺势将我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霸道:“为了我媳妇,别说钓鱼执法,就是把天捅个窟窿,我也干得出来。” 在那个讲究原则和纪律的年代,一个前途无量的军官,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在规则的边缘游走,布下这样天衣无缝的杀局,只为彻底斩断她身边的毒蛇。 这份偏爱,重若千钧。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