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主母:宗师的毒理学狂妻
现代双料毒理学博士顾惊微意外穿越,成了武林盟主顾家被强灌毒药、当做替死弃子逼嫁的养女,嫁给了双腿残废、奇毒缠身的天下第一魔头——暗影阁阁主霍折月。 她不甘沦为任人摆布的棋子,凭借硬核的现代医学与毒理学知识,不仅兵不血刃排清了体内剧毒,更以一纸同盟契约,为霍折月断骨重塑、逼毒疗伤。从冷梅苑的阶下囚到执掌生杀大权的主母,她手撕虚伪养父,脚踩白莲花千金;创立“天医堂”开启医药降维打击,在商战与权谋中将顾家逼入绝境。 面对顾家狗急跳墙引发的京城生化瘟疫,她化身救世医神,以科学防疫狂挽天倾;更在紫禁城终极决战中,与重回武道巅峰的霍折月并肩浴血,斩杀幕后黑手“鬼医”,挫败了恐怖的变异毒尸大军,破解了两代人的宿命死局。 最终,两人无视唾手可得的皇权帝位,以现代基建与公共卫生学改造整个天下。在一场震撼神州的十里红妆中,战神与毒医携手,缔造了一段医武双绝的盛世传奇!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 轿中破局,死地后生的博弈
“噗!噗!噗!” 昏暗颠簸的花轿内,我咬紧牙关,双手握着从凤冠上硬生生拔下的三根粗长银钗,没有任何犹豫,将其狠狠刺入自己胸口的“巨阙”、“膻中”、“鸠尾”三大死穴! “唔……” 剧烈的绞痛瞬间贯穿四肢百骸,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 过了半晌,确认心脉周围的经络已经被彻底封死后,我才脱力般地靠在轿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拔出银钗,钗尖赫然凝结着一丝腥臭的黑血。 直到此刻,我才终于有时间去消化这荒谬的现实。我,顾惊微,现代古中医泰斗、双料毒理学博士,竟然穿越到了这个武侠世界,成了武林盟主顾家的一枚弃女。 此时此刻,我正被塞在替嫁的花轿上,送往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影阁,嫁给传闻中双腿残废、性情暴戾的阁主霍折月。 原主在昨天,就被顾家强行喂下了一种名为“牵机散”的慢性毒药。毒素刚才正悄无声息地向心脉蔓延,若非我醒来后当机立断,以钗代针强行封死心脉,把毒素逼停在脏腑之外,明晚我就会暴毙而亡。 “哗啦——” 我刚把沾着黑血的银钗藏入袖中,花轿的帘子便被人粗暴地掀开了。 “二小姐,您就乖乖把这碗哑药喝了吧!” 陪嫁嬷嬷端着一碗刺鼻的黑汤,满脸横肉地冷笑着:“盟主交代了,那霍折月是个活阎王。为了防着您在那边乱说话,只能委屈您以后做个哑巴了!这碗药,您不喝也得喝!” 见我不出声,嬷嬷冷哼一声,伸出粗壮的手臂便要来强卸我的下巴。 “退下。” 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右手从袖中探出,并拢食指与中指,精准无误地在她的手腕“内关穴”和手臂“曲池穴”上重重一点。 “哎哟——”嬷嬷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一麻,仿佛骨头被抽走了一般软了下去。药碗“啪”的一声砸在轿板上,褐色的哑药流了一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惊恐地后退。 我慢条斯理地掀开红盖头,目光清明而冷冽地看着她。 “只不过是封了你手臂上的经络罢了。回去转告顾老贼,我既然顶了顾家的名头出嫁,就不会做唯唯诺诺的提线木偶。” 我看着地上那滩药汁,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拿这种劣质的手段来控制我,他也配?” 花轿在此刻停了下来。 轿外传来一道犹如寒冰般冷硬的通报声:“暗影阁重地,闲杂人等退避!人留下,顾家送亲的人,立刻滚下山!” 暗影阁威名在外,顾家那些做贼心虚的护卫根本不敢停留,扔下花轿落荒而逃。 我整理了一下繁复的嫁衣,从容地走出花轿。夜色中,这座古朴的黑色府邸透着历经岁月的静谧与肃杀。 一名提着风灯的青衣侍卫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极深的防备,冷冷道:“阁主在冷梅苑,请随我来。” 穿过几道幽暗的回廊,我刚踏入冷梅苑的院门,敏锐的医者直觉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紊乱且强烈的气流,伴随着极度压抑的痛苦喘息。这是习武之人内力失控、走火入魔的前兆! 我推开房门。 屋内没有红烛,借着月光,我看到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霍折月。 他一袭黑袍,长发随意披散。那是一张俊美到极点却深邃如渊的脸,但此刻却眉头紧锁,手背上青筋暴起,周身环绕着一股不受控制的狂暴气流。 听到推门声,霍折月猛地睁开眼睛。那是一双因为剧痛和内力紊乱而布满血丝的眼眸,带着极强的防备与狂暴的杀意。 “顾家送来的细作?找死!” 伴随着一声低喝,他根本不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右掌猛地探出!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被撕裂。他虽然坐在轮椅上,但绝顶高手的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无法躲闪。 “砰!” 他的五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锁住了我的咽喉,强大的力道甚至将我整个人微微提起。窒息感瞬间袭来,喉骨发出了危险的脆响。 我没有盲目挣扎。在这一寸生死的绝对零距离下,我强忍着窒息的痛苦,右手如毒蛇出洞般反向探出,将袖中夹着的一根带血发钗,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刺入他胸前的大穴——“膻中”! 霍折月身形猛地一震。 那股在他体内狂暴逆流的真气,竟如遇天敌般瞬间滞涩。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半分。 就是现在! 我借机猛地挣脱他的桎梏,身体后仰大口喘息的瞬间,双手毫不犹豫地再次翻飞,将剩下的两根发钗精准无误地补刺入他的“巨阙”、“百会”两大死穴! 随着最后两根发钗落下,那股肆虐的紊乱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找到了宣泄口,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 致命的危机彻底解除。 我跌坐在地,捂着满是红痕的脖颈,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理智重新占据高地。霍折月大口喘息着,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了扎在自己胸前的那几根长发钗上。 作为宗师境的绝顶高手,他敏锐地察觉到,那几根发钗的尖端上,除了刚刚刺破他皮肤渗出的血珠外,竟然还凝结着一丝干涸的黑血。而且,那黑血中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属于“牵机散”的腥苦气味。 他再次抬眸看向我时,眼底的杀意已经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惊疑与锋芒。 “以钗代针,还不惜以命相搏。”霍折月的声音恢复了冷冽的磁性,像是在评估一件极其危险的凶器,“你就是顾老贼送来的那个女人?” “我叫顾惊微。”我站起身,理了理衣领,目光坦荡地看着他,直接抛出筹码,“除了顾家送来的替罪羊,我更是这世上唯一能解你奇毒、治好你双腿的人。我来找你,是想做一笔交易。” “交易?”霍折月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突然毫无征兆地伸出手,冰冷的手指一把扣住了我的脉搏。 我没有反抗,任由他探查。 片刻后,他眼底闪过一丝讥讽:“我当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手,大言不惭地说要救我。你的经脉里,蛰伏着顾家的独门毒药‘牵机散’。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拿什么救我?” 面对他的嘲讽,我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轻笑了一声。 “阁下内力深厚,但只探出了一点表皮的毒,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我迎上他锐利的目光,一字一顿道,“不如,你再往我心脉深处探探?” 霍折月双眼微眯,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他再次扣住我的手腕,渡入了一丝强悍的内力,直逼我的心脉。 这一次,他终于察觉到了我经脉深处的异样——我的心脉周围,被一股霸道至极的外力强行截断,生生构筑了一道防线! 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将我脉象的异常,与刚才发钗上残留的、带有牵机散气味的干涸黑血联系在了一起! 下一秒,他那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真实的震动。 “你……”霍折月猛地抬眼,死死盯着我,“你这发钗……你竟然在来这里的路上,自己用这几根粗钝的发钗,强行封死了心脉?!” “发钗粗劣,钗尖离心脉不过毫厘!稍有不慎,认穴移位半寸,你就会当场暴毙。顾惊微,你对自己倒是真狠。” 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不再是看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而是在看一个随时敢把自己的命放上赌桌的同类。 “若没有这点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胆识,我怎么敢孤身一人,来跟名震天下的暗影阁阁主做交易?”我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不光是我的狠。” 我缓缓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直直地刺入他的眼底:“还有你体内的七十二种奇毒。你用你的内力强行压制它们,看似平稳,但今晚你左腿的第三条经脉已经出现了坏死的征兆。最多三个月,毒素就会直冲脑门。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下凡,你也得去见阎王。” 此话一出,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霍折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实质性杀气。这是他隐藏得最深的致命秘密,竟然被我一眼看穿!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低沉得宛如来自地狱,“单凭你刚才这句话,我就可以立刻扭断你的脖子。” “你当然可以杀我。” 我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抬起下巴,将纤细的脖颈暴露在他面前,脖子上的掐痕甚至还清晰可见。但我唇角却勾起了一抹极致自信的笑意。 “但只要我一死,这世上唯一能重塑你全身经脉、让你这双腿重新站起来的人,也就跟着灰飞烟灭了。” 我盯着他那双深渊般的眼睛,抛出了最后的筹码:“霍阁主,用我的命,来赌你这双重新站起来的腿,你——敢不敢赌?” 第二章 医道定乾坤,主母的投名状 冷梅苑内,死一般的寂静。 霍折月坐在轮椅上,那双深渊般的黑眸死死锁定着我。 我保持着微微仰头的姿势,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这个随时能捏碎我的男人面前,没有退缩半步。 良久,霍折月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胸腔里震荡而出,越来越大,透着一股打破枷锁的狂放与桀骜。 “好一个用命来赌的顾惊微。” 他猛地敛起笑意,眼底爆发出令人心悸的精光:“本座被困在这轮椅上三年,无数人想杀我,无数人怕我。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来跟我谈条件的人。” 他微微倾身,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逼近我:“你想怎么赌?” “很简单,结盟。” 我从容地收回视线,伸出手,将刚才刺入他胸前大穴的三根发钗利落地拔了出来,随手扔在桌上。 随着发钗拔出,霍折月闷哼一声,彻底恢复了上半身的行动力。 我没有理会他审视的目光,指了指他身侧不远处的一个紫檀木药箱:“不过在治你之前,我得先把我这具身体里的‘垃圾’清理干净。阁下久病,这屋里应该不缺上等的银针吧?借一套用用。” 霍折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阻拦,只是下巴微抬,示意我自己拿。 我走过去打开药箱,里面果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套大小不一的纯银毫针。我抽出一排最细的毫针,走到一旁的铜盆前。 我深吸一口气,左手并拢双指,在自己胸口几处大穴上重重一点,解开了之前用发钗强行设下的心脉封锁。 刹那间,被阻挡在脏腑之外的“牵机散”毒素如同找到突破口般疯狂反扑,我脸色瞬间惨白。但我右手没有丝毫停顿,指尖夹着银针,化作几道残影,精准无比地刺入自己手臂上的“曲泽”、“尺泽”、“内关”等泄毒要穴。 没有任何花哨的噱头,只有对人体经络精准到极致的掌控! 我利用针灸强行改变手臂气血的走向,将那些毒素寸寸逼退至指尖。最后,我拿过一根最粗的三棱针,毫不犹豫地刺破了十指末端的“十宣穴”。 “滴答……滴答……” 一滴滴散发着腥臭味的黑血顺着指尖落入铜盆中,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轻响。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滴落的黑血渐渐变成了正常的鲜红色。我原本因为中毒而萦绕在眉宇间的阴寒之气,彻底荡然无存。 我利落地拔下手臂上的银针,拿过一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手,转头看向霍折月。 霍折月坐在轮椅上,目光死死盯着铜盆里的黑血,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撼。 作为绝顶高手,他太清楚武林中人解毒的规矩——要么服下独门解药,要么靠极其深厚的内力强行将毒逼出。可眼前这个毫无内力的女人,竟然仅凭几根普通的银针和对穴位的极致拿捏,就轻而易举地把江湖上令人闻之色变的“牵机散”给排了个干干净净! “顾家引以为傲的牵机散,在你手里,竟如同儿戏。”霍折月看着我,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惊艳,“你的医术,绝不是顾家能教出来的。” “顾家眼瞎,把宝玉当顽石,那是他们的愚蠢。” 我将帕子扔进铜盆里,走到他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能解牵机散,就能解你体内的七十二种奇毒,重塑你的经脉。作为交换,我要暗影阁主母的身份,我要你手中横行无忌的权势!” 我毫不避讳地展露我的野心:“顾家为了攀附皇室,高高兴兴地给他们的亲生女儿筹备与太子的婚事。转头却强灌我毒药,把我这个养女当成向朝廷表忠心、试探暗影阁的送死探子!这种踩着我的骨血去铺路的做派,这笔账,我不能不结!” “你要拿本座当你的刀?”霍折月危险地眯起眼睛。 “是互为刀刃。”我纠正他,“你护我周全,我许你天下无敌。” 霍折月看着我坦荡且充满野心的双眼,胸腔里的血液仿佛时隔三年再次沸腾了起来。他是个枭雄,比起娇滴滴的菟丝花,他更欣赏能与他在悬崖上并肩而立的同类。 “好。”他沉声开口,掷地有声,“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治好我的腿,这暗影阁主母的位子就是你的。这天下,我许你横着走!” “成交。” 我微微一笑。 就在我们刚刚定下这生死同盟的瞬间,冷梅苑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兵刃出鞘的铿锵声,粗暴地打破了夜的宁静。 “砰!”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穿着劲装、满脸横肉的独眼男人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护卫,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阁主!属下听闻顾家送来的细作还活着,怕她身上带着什么剧毒暗害阁主,特来替阁主清理门户!” 独眼男人嘴上喊着护主,眼神却充满算计。他看到我好端端地站着,而霍折月的衣襟半敞、胸口还有刚才被发钗刺破的血迹,眼中立刻闪过一丝狂喜。 “好大的胆子!竟敢用凶器伤了阁主!”独眼男人大喝一声,拔出重剑,“来人,把这个顾家派来的刺客给我拿下,就地正法!” 十几个护卫立刻如狼似虎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眼神一冷。这哪里是来护主的?这分明是趁着霍折月刚才毒发虚弱,借着“杀顾家细作”的由头,来逼宫夺权、趁火打劫的内鬼! 霍折月坐在轮椅上,眼神瞬间森寒到了极点。他最恨背叛,正欲强行催动内力。 “阁主既然答应了让我横着走,那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就当是我给暗影阁立规矩的第一块‘垫脚石’吧。” 我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了霍折月的轮椅前。 “你想怎么玩?”霍折月看着我的背影,竟然奇迹般地压下了怒火,饶有兴致地靠在轮椅上,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杀意,反而像个看戏的闲人。 “很简单。” 我冷眼看着冲上来的护卫,双手在腰间的药箱上一抹,指缝间瞬间夹住了数枚银亮的毫针。 “嗖!嗖!嗖!” 我对人体解剖学了如指掌。毫针在月光下化作几道银芒,没有瞄准死穴,而是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护卫的“环跳穴”与“阳陵泉穴”。 “哐当!哐当!” 冲在前面的护卫只觉得双腿一软,下半身瞬间失去了知觉,齐刷刷地扑倒在我的脚下,连手中的长剑都握不住了。 “妖女!你使了什么妖法?!”带头的独眼男人大惊失色,举起重剑便要朝我劈来。 我眼神清冷,不退反进。凭借灵活的身法避开那笨重的剑锋,我欺身而上,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同闪电般点在了他握剑手臂的“极泉穴”上。 “啪!” 独眼男人只觉得手臂如遭雷击,一阵难以忍受的酸麻感袭来,重剑脱手而出,重重地砸在地上。 我顺势一脚踢开地上的重剑,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环视着这群狼狈不堪的暗影阁叛逆。 “暗影阁的规矩,难道是任由下属带兵刃擅闯阁主的寝居吗?”我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阁主正在施针疗毒的关键时刻,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动手。若真伤了阁主的经脉,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我这番话,不仅占尽了医者的道德制高点,更以雷霆手段镇住了全场。 独眼男人捂着酸麻的手臂,又惊又惧地看着我,随后猛地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霍折月,企图辩解:“阁主,这妖女……” “闭嘴。” 霍折月终于开口了。那股属于宗师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顾惊微不仅不是妖女,从今往后,她就是我暗影阁名正言顺的主母。见她如见本座。”霍折月深邃的目光落在我的背影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她刚才留了手,只封了你们的穴道。若是本座出手,你们现在已经是几具尸体了。滚出去,自己去刑堂领三十军棍!” 独眼男人面如死灰,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退了出去。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我转过身,对上霍折月带着几分探究与赞赏的目光。 “霍阁主,这出清理门户的戏码,你可还满意?”我拍了拍手,淡然问道。 “有勇有谋,医武双绝。”霍折月看着我,“既然你已立威,那接下来,我们该谈谈怎么治我这双腿了。你需要什么药材,暗影阁的宝库任你挑选。” 我看着他残废的双腿,在脑海中迅速检索着最佳的治疗方案。 “阁主经脉淤堵太久,寻常药材根本无用。想要重塑经脉,唯有一种天材地宝可以作为主药引子。” 我抬起头,目光幽深:“我需要一株百年年份的‘九叶冰莲’。” 霍折月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九叶冰莲?此物极其罕见,即便是暗影阁的宝库中也未曾收录。” “我知道哪里有。” 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锋芒:“顾家亲生女儿马上就要风风光光地嫁给太子了,而这株极品九叶冰莲,就是顾老贼给她准备的压箱底嫁妆,此刻正安安稳稳地躺在顾家内院的宝库里!” 我转头看向霍折月,唇角的笑意越发狂放:“霍阁主,看来三天后的‘回门’,我们得去武林盟主府,好好讨一笔债了。”
第三章 夺药交锋,隐忍的深渊巨兽
三天后,武林盟主府。 今日的顾家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了整条长街。这不是为了庆祝我这个养女的“回门”,而是因为当朝太子的聘礼今日送达,顾家正大摆宴席,为他们即将成为太子妃的亲生女儿顾清雪造势。 至于我这个被喂了毒药的弃子,在他们眼里,恐怕早已在暗影阁化成一摊血水了。 “砰——” 盟主府那扇气派的朱漆大门,被一股强悍的内力直接轰开!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原本喧闹非凡的宴会大厅瞬间死寂。所有宾客和顾家护卫都惊骇地拔出兵刃,如临大敌地看向门口。 晨光中,我一袭正红色的云纹锦袍,推着一辆由千年玄铁打造的轮椅,从容不迫地跨过门槛。 轮椅上,霍折月一袭黑衣,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虽然不良于行,但他那张俊美深邃的脸上却透着睥睨天下的冷傲,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院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顾盟主,怎么?我这个做女儿的回门,连杯茶都不准备,这就是武林正道的待客之道吗?” 我停下脚步,清冷的声音在死寂的庭院中回荡。 大厅主位上,原本正满脸春风的顾振,像见了鬼一样猛地站了起来。他身边的顾清雪更是惊得连手中的茶盏都摔碎在地。 “顾惊微?!你……你竟然没死?!” 顾振死死盯着我,满脸的不可置信。那个送亲的嬷嬷逃回来后只说自己被制服了,可顾振怎么也想不通,一个中了“牵机散”的弱女子,怎么可能在活阎王的手里活过三天?! 更让他惊悚的是,传闻中走火入魔、杀人不眨眼的霍折月,此刻竟然安安静静地任由我推着轮椅! “没看到我毒发身亡,顾盟主很失望?” 我松开轮椅的把手,目光讥讽地扫过他那张伪善的脸:“真不好意思,你那点劣质的牵机散,我出嫁的第一天就当垃圾排干净了。” 顾振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嘴脸:“惊微,你可是顾家养大的女儿!为父好心将你嫁入暗影阁,你不仅不知感恩,竟敢带着外人回来砸顾家的大门!” “感恩?” 我冷笑出声,直接撕破他的伪装,“你把亲生女儿当宝,风风光光地备嫁太子;把我这个养女当草,强灌毒药塞进花轿去当送死试探的探子!如今我活着回来,你跟我谈感恩?” “你个小贱人,休得在这里信口雌黄!” 眼看父亲下不来台,顾清雪忍不住冲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自己命贱,今天是我与太子殿下下聘的大好日子,你赶紧带着这个残废滚出去!” “啪!” 我脚下步伐犹如鬼魅般一闪,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顾清雪的脸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她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敢打我?!我杀了你!”顾清雪捂着脸,像个疯婆子一样拔出腰间的软剑,朝我心口刺来。 我连躲都没躲。指尖轻轻一弹,指甲缝中一抹无色无味的“软筋散”粉末瞬间迎风散开,精准地拂过她的口鼻。 “哐当!” 顾清雪的软剑还没碰到我的衣角,便觉得浑身内力如同被抽干了一般,双腿一软,像烂泥一样跌瘫在地。 我拿出一张锦帕擦了擦手,随手扔在她的脸上。径直越过她,走向大厅中央那一排排敞开的聘礼和嫁妆箱子。 我的目光迅速掠过,最终,定格在主位旁一个用千年寒玉打造的锦盒上。 隔着玉盒,我都能感受到里面精纯的寒气。这是顾家费尽心机寻来,准备让顾清雪带入东宫讨好皇室的稀世珍宝——九叶冰莲! 我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寒玉锦盒拿在手里。 “放肆!那是我顾家准备呈给皇室的极品嫁妆,你敢动它?!” 顾振终于怒了!他堂堂武林盟主,岂能容忍一个弃女在众目睽睽之下夺走传家至宝? “把冰莲留下!” 顾振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喝,宗师境的强悍内力轰然爆发。他抽出腰间那柄名震江湖的“斩蛟剑”,剑气化作一道数丈长的恐怖白芒,以排山倒海之势直接朝我劈来! 这一剑,裹挟着武林盟主数十年的深厚功力,绝不是花架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本座的夫人要拿的东西,凭你也配拦?” 一直坐在轮椅上的霍折月眼眸骤冷。他明知自己经脉受损、奇毒未清,却依然强行催动丹田内残存的真气。 一股狂暴的黑色罡气从他体内轰然爆发,他单手拍在轮椅扶手上,隔空一掌,迎着那道凌厉的剑芒硬生生撼了上去! “轰隆!!!” 两股宗师级的恐怖内力在大厅中央轰然相撞,狂暴的气浪直接将周围的桌椅掀飞,整个大厅的坚硬青石地面都龟裂开来。 “蹬蹬蹬!” 顾振被这股霸道的反震之力逼得连退三大步,气血剧烈翻涌,握剑的右臂一阵发麻,虎口竟被生生震裂,渗出丝丝鲜血。 他惊骇欲绝地猛然抬头,死死盯着轮椅上的霍折月,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 传闻中,霍折月身中七十二种奇毒,奇经八脉尽毁,武功早已大不如前。可刚才那一掌的内力凝练霸道,简直深如渊海!难道传闻全都是假的?这魔头根本没有跌落境界,他只是废了一双腿而已?! 顾振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若是霍折月实力犹在,今天一旦撕破脸,这大厅里所有顾家人加起来,都不够这活阎王杀的! 更重要的是,顾振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他堂堂武林盟主,在江湖上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何还要将最疼爱的亲生女儿送去皇室、低三下四地攀附太子? 因为江湖,终究只是草莽。 当今圣上病重,太子虽然名正言顺,却是个昏庸好色、极易掌控的草包。顾振布了整整十年的局,他图的根本不是什么皇亲国戚的虚名,而是**通过女儿掌控未来的大内禁军,甚至让顾家的血脉坐上那至高无上的龙椅!** 这才是顾振吞并天下的惊天阴谋! 为了这个宏图霸业,他绝不能在今天有任何闪失。一旦他为了争夺一株冰莲,与霍折月拼个两败俱伤甚至武功尽废,朝廷那些忌惮武林的权臣就会立刻落井下石,太子也绝对不会娶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盟主之女。他十年的谋划,就会彻底沦为泡影! 一株能讨好皇室的九叶冰莲固然珍贵,但在顾家的千秋霸业面前,孰轻孰重,顾振这个老狐狸比谁都清楚。 而此时的霍折月,依旧稳稳地坐在轮椅上,寸步未退。 他脊背挺得笔直,那张俊美如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渊般的黑眸冷冷地睥睨着顾振:“顾盟主,还想再试一剑吗?” 他的声音低沉冰冷,没有一丝颤抖,带着令人胆寒的从容。 可唯有离他最近的我,作为最顶尖的大夫,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霍折月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骨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一根微不可察的青筋正在他耳后疯狂跳动。那是经脉逆行、内伤反噬的征兆! 刚才那一记硬碰硬,武林盟主固然不好受,但本就强弩之末的霍折月,绝对受了极重的内伤。有一口血,已经涌到了他的喉咙里,被他硬生生、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去! 他在拿命强撑排面,死死护着我! 大厅内死寂得落针可闻。 顾振握着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阴晴不定地剧烈变换着。最终,在天下霸业和眼前的面子之间,他的理智战胜了屈辱。 “好,很好!”顾振咬着后槽牙,缓缓将斩蛟剑垂了下去,“既然霍阁主执意要这株冰莲,全当是我顾家送给二位的贺礼了!” 我压下心头对霍折月伤势的震动,立刻将冰莲收入袖中,极其自然地走到霍折月身后,握住了轮椅的把手。 “既然顾盟主如此‘客气’,这赔礼我收下了。”我面不改色地环视全场,“从今往后,我顾惊微与顾家一刀两断。” 说罢,我推着轮椅,步伐沉稳、不疾不徐地转过身。 在顾振和一众武林高手极其忌惮、却又不敢阻拦的憋屈目光中,我们从容不迫地跨出了武林盟主府的大门。 …… 直到上了回暗影阁的马车,厚重的车帘彻底落下。 “噗——” 强撑了一路的霍折月,猛地往前一倾,一口暗红色的淤血终于抑制不住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车厢的羊毛地毯。 他原本冷傲逼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靠在车壁上,急促地喘息着。 “霍折月!” 我心头一紧,立刻扑过去,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脉象紊乱得一塌糊涂,原本被压制下去的奇毒,因为刚才强行催动内力硬接武林盟主那一剑,再次有了反扑的迹象。 “别白费力气了。”霍折月随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哪怕虚弱至极,他看着我的眼神却透着深不可测的精明,“顾老贼的斩蛟剑确实有点火候,不过能抢到你要的药,这口血,吐得不亏。” “你刚才……是算准了顾振不敢跟你鱼死网破?”我一边迅速拿出银针替他稳住心脉,一边沉声问道。 “他当然不敢。”霍折月靠着车壁,黑眸深邃,仿佛看穿了世间一切阴谋诡计,“顾振那个老狐狸,野心大得很。他让女儿嫁给太子,图谋的是改朝换代的从龙之功。在太子正式登基、他手握禁军兵权之前,他绝对不敢让自己受重伤。一个失去战力的武林盟主,对皇室而言就是弃子。本座赌的,就是他的野心大过他的面子。” 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是啊,他把人心和天下大局算计到了骨子里。用最强硬的姿态、最惨烈的隐忍,打赢了一场极其危险的心理战。 我将寒玉锦盒放在他腿上,长舒了一口气。 “你放心。”我看着他,眼神中透着身为顶尖医学者的绝对自信和一丝狠意,“以冰莲重塑经脉,再加上我的独门医术。半个月内,我一定让你重新站起来。” “只要你站起来,恢复巅峰。”我将最后一根银针刺入他的穴位,声音轻不可闻,却掷地有声,“今日你替我挡下的这口血,连带着顾家那见不得光的狼子野心,我定要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霍折月定定地看着我。 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两只都曾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此刻彻底完成了灵魂的契合。 他忽然反手握住了我正在施针的手腕。 “好。”他的嗓音低哑而性感,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顾惊微,本座这条命,交给你了。治好我,然后……你想怎么踩顾家,本座陪你。”
第四章 断骨重塑,深渊巨兽的臣服
马车一路疾驰,带着肃杀之气冲回了暗影阁。 刚抵达冷梅苑,我便立刻下达了一连串的指令。 “暗一,去准备一只足以容纳成人的紫檀木大浴桶,烧三大锅沸水!再把药房里的透骨草、川乌、雪上一枝蒿各取三斤,全部碾碎熬成浓汁!” 被称为暗一的青衣侍卫是霍折月的心腹。他亲眼见识过我在顾家夺药的手段,此刻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领命飞奔而去。 房间内,我将那个装有“九叶冰莲”的寒玉盒子打开。 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弥漫开来。我拿出那株晶莹剔透的冰莲,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将其迅速分解,取下最核心的莲心与汁液,捣成一碗散发着幽蓝光泽的药泥。 “你懂不懂什么叫破而后立?” 我端着药泥,走到霍折月的轮椅前,目光肃然地看着他,“你体内的七十二种奇毒已经和坏死的经脉长在了一起。想要重塑,就必须用这极寒的冰莲药力,配合我的针法,将你原本已经枯死的经脉一寸寸震碎,再重新接驳!” “这个过程,无异于将全身骨头敲碎了重组,且不能用任何麻药。只要你扛得住,我就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霍折月靠在椅背上,因为内伤反噬,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他看着我的那双黑眸里,却燃烧着疯狂的烈焰。 “本座在无间地狱里熬了三年,你觉得我会怕痛?”他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来吧。让我看看顾大夫的手段。” 不多时,暗一带着人将...
第五章 一毒当关,主母的群攻降维打击
冷梅苑外,火把的亮光将半边夜空映得通红。 “砰砰砰!” 暗影阁沉重的玄铁大门被砸得震天作响。门外,数百名身穿亮银铠甲、手持长戈的大内金吾卫,已经将整个山门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绯色官服、满脸倨傲的朝廷监察御史,刘世。 “里面的人听着!本官奉太子殿下手谕,捉拿朝廷钦犯!暗影阁若敢阻拦,便是抗旨谋逆,格杀勿论!给我砸开这道门!” 刘世仗着身后有几百名全副武装的皇家精锐,嚣张到了极点。他接了武林盟主顾振的重金和密报,得知霍折月此刻正在闭关疗伤的生死关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屠魔”抢功的好机会! “哐当——” 就在金吾卫准备推来撞木破门时,那扇厚重的玄铁大门,却从里面缓缓向两侧敞开了。 火光摇曳中,我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大氅,内里是如火般耀眼的红裙,踩着从容不迫的步伐,独自一人跨出了门槛。 我的身后,暗一带着几十名暗影阁死士拔刀而立,杀气腾腾,却被我抬手轻轻压下。 “我当是谁在外面狗吠,原来是东宫养的奴才。” 我站在台阶最高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刘世和那黑压压的军队,清冷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出很远。 刘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出来的竟然是一个绝色的年轻女子。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冷笑道:“你是什么人?叫霍折月那个魔头滚出来接旨!” “我是暗影阁的主母,顾惊微。” 我双手拢在大氅里,眼神犹如看死物一般看着他,“阁主正在歇息,不见客。刘大人带着这么多带甲之士夜闯我暗影阁,是欺我阁中无人,还是觉得你们这几百号人的命,活得太长了?” 听到“顾惊微”三个字,刘世先是错愕,随即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顾盟主那个被送来当替……当棋子的废物养女!怎么,你不仅没死,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刘世满脸鄙夷,一挥手,大喝道,“既然霍折月做了缩头乌龟让你一个女人出来送死,那本官就成全你!金吾卫听令,给本官拿下这个妖女,冲进去,剿灭暗影阁!” “杀——!” 前排的上百名金吾卫瞬间拔出腰间佩刀,如同一道钢铁洪流,喊杀震天地朝我冲了上来。 “保护夫人!”暗一目眦欲裂,正要带人拼死冲锋。 “退后!屏住呼吸!” 我厉声喝退了暗一等人。面对那足以将人踏成肉泥的钢铁洪流,我不仅没有后退半步,唇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真以为我这个双料毒理学博士,只会拿针扎人吗? 我藏在大氅下的双手猛地挥出! “砰!砰!砰!” 三颗珍珠大小的白色蜡丸在我身前轰然炸裂!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也没有什么刺鼻的烟雾。只有一股淡淡的、仿佛雨后春兰般的幽香,借着夜风的势头,如同透明的涟漪一般,瞬间席卷了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金吾卫。 现代神经毒素提取物,结合古方改良——...
第七章 医商碾压,东宫暗潮生
京城,朱雀大街。 这里是天子脚下最繁华的地段,寸土寸金。而大街最核心的位置,原本被顾家的第一大药行“济世堂”牢牢霸占,日进斗金。 但今天,济世堂的掌柜却黑着脸,死死盯着正对门那座刚刚揭牌的三层崭新楼阁——“天医堂”。 更让他吐血的是,天医堂不仅开在他们正对面,甚至连开业的排场都没搞,只是在门口挂了一面硕大的红底金字招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 “天医白药,十息止血。无效者,赔银千两!” 这狂妄的口气,瞬间吸引了整条街的武林人士和过路百姓。 “十息止血?这掌柜的疯了吧?就算顾家济世堂最顶级的‘回春散’,也得一盏茶的功夫才能把血堪堪止住啊!” “骗子!绝对是哗众取宠的骗子!” 人群中议论纷纷,济世堂的掌柜见状,立刻冷笑着走出大门,大声嘲讽:“不知是哪里来的狂徒,也敢在京城地界卖弄!这天下谁人不知,我顾家的回春散才是金创药的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一堆没滤干净泥沙的草药残渣,也配叫第一?” 伴随着一道清冷的女声,我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带着面纱,在几名护卫的簇拥下从天医堂内缓步走出。 我没有理会济世堂掌柜猪肝般的脸色,目光直接投向人群中几个身上带伤、显然是刚从城外刀口舔血回来的雇佣刀客。 “这位壮士,你手臂上的刀伤深可见骨,即便敷了顾家的回春散,还在渗血发炎吧?”我径直走到一个魁梧的刀客面前,“天医堂今日开业,免费为你试药。若十息之内不能止血结痂,这盘子里的一千两白银,你直接拿走。” 身后,暗一直接端出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锭黄澄澄的金元宝。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刀客一咬牙...
第八章 瘟疫狂潮,现代防疫的降维狙击
短短三日后,一场极其恐怖的阴霾,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京城。 起初,只是城南贫民窟里倒下了几十个乞丐。他们浑身滚烫,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黑色斑块,不到半日便七窍流出腥臭的黑血,凄惨暴毙。 紧接着,这如同幽灵般的死亡狂潮,以极其恐怖的速度蔓延到了城北大营——那里驻扎着护卫京畿的十万大内禁军! “陛下!城北大营已有三千将士感染怪病,太医院所有太医束手无策,凡是接触过病患的军医,均已吐血身亡!城中百姓更是死伤无数,人心惶惶啊!” 金銮殿上,兵部尚书跪在地上,浑身冷汗如瀑。 老皇帝吓得脸色惨白,连退朝的圣旨都来不及下,便仓皇躲进了深宫。整个京城瞬间陷入了无边的恐慌,“天降天谴”、“末世瘟疫”的流言四起,所有人都闭门不出,街道上只剩下运送尸体的板车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 武林盟主府,密室。 顾振端着一杯上好的明前龙井,听着管家的汇报,那张伪善的老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狂热与得意。 “好!鬼医这批‘黑死血蛊’果然霸道。” 顾振将茶盏重重放下,眼中闪烁着对权力的极致贪婪:“等大营里的禁军死到五千人的时候,皇帝和太子就会彻底崩溃。到那时,我再以‘武林盟主’的身份,带着能压制瘟疫的独门解药出面。” “只要我救了那十万大军的命,这大内禁军的兵符,皇帝老儿不给也得给!这天下,终究是我顾家的!” 顾振仰头狂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黄袍加身的画面。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城北大营,早已迎来了另一尊真正的“神明”。 …… 城北大营,疫区。 这里已经化作了人间炼狱,到处都是痛苦的哀嚎与绝望的死气。 “砰!” 营帐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我穿着一身用沸水高温蒸煮过、又浸泡了高浓度烈酒的特制白色罩袍,脸上戴着由七层细棉布与活性炭制成的“古代版N95口罩”,快步走入满地狼藉的重症营。 我的身后,跟着同样全副武装的霍折月,以及上百名暗影阁死士。 “主母,这瘟疫太邪门了!连靠近一丈之内都会被传染,您千金之躯,千万不能……”暗一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闭嘴,这不是天谴,这是人祸!” 我厉声打断了他,快步走到一个刚刚咽气的士兵面前。我戴着特制的手套,拿出一把银制的小手术刀,毫不犹豫地划开了他的一块黑色斑块。 黑血涌出,但在我特制的显微琉璃放大镜下,那根本不是什么病菌,而是无数极其微小、正在疯狂吞噬正常血液的黑色线虫! “果然是蛊毒武器的变种扩散,通过飞沫和血液双重传播。”我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点。顾振为了夺权,竟然敢在十万大军和百万百姓密集的京城动用这种反人类的生化武器! “霍折月!”我猛地站起身,转头看向那个宛如渊渟岳峙般的男人。 “我在。”霍折月低沉的声音透着令人安心的绝对力量。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即使隔着口罩,也依然锐利如刀。 “我要接管整座城北大营!把你的暗影死士全调过来!” ...
第十章 凌云公审,一针吐真碎伪装
半个月后,凌云峰,天下武林大会。 此刻的凌云台上,人头攒动,天下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皆汇聚于此。然而,气氛却并不热烈,反而透着一股压抑的诡异。 这半个月来,京城里发生的事虽然被朝廷强行压下,但在江湖上还是透出了风声。顾振急需一场大会来洗白自己,并借全武林之手,除掉暗影阁这个心腹大患! “诸位武林同道!” 顾振站在高台上,脸色虽然因为半个月前霍折月那一脚的内伤而透着几分苍白,但神情却极其悲愤:“半月前,暗影阁妖女顾惊微,用极其歹毒的巫蛊之术在京城大营投毒!她不仅蛊惑了太子,还买通了军中将领,将这滔天大罪栽赃到老夫头上!” “老夫受点委屈事小,但暗影阁如此妖言惑众、意图颠覆朝纲,简直是武林之耻!今日,老夫特意请来了城北大营的军医‘张济’,让他来向大家揭露那妖女的真面目!” 顾振一挥手,一个穿着军医服饰、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被带上了高台。 那张济“扑通”一声跪在天下群雄面前,声泪俱下地控诉:“诸位大侠,小人作证!那瘟疫根本就是顾惊微放的,她用的药里掺了让人产生幻觉的邪药,这才逼得将士们奉她为神明,还逼着太子殿下退了顾家大小姐的婚事啊!” 这番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表演,瞬间在台下掀起了轩然大波。 “妖女!果然是魔教作风!” “暗影阁欺人太甚,顾盟主,我等愿追随你,杀上暗影阁,替天行道!” 几大被顾振重金收买的门派掌门立刻拔出兵刃,带头煽动情绪。 顾清雪站在台下,那张原本娇媚的脸因为被太子退婚而变得扭曲阴毒。她听着周围对顾惊微的喊杀声,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快意:顾惊微,就算你会点医术又怎样?在这悠悠众口和天下大义面前,你今天必死无疑! “杀上暗影阁?不用那么麻烦。” 就在群情激愤、顾振暗自得意之际,一道清冷如碎玉般的声音,突兀地穿透了全场的喧闹,在每一个人的耳畔清晰炸响! “轰——!” 凌云台那扇重达千斤的汉白玉石门,被一股摧枯拉朽的罡气直接轰成了漫天齑粉! 漫天石屑与尘土中,我一袭张扬的暗红色金丝锦袍,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火,从容不迫地踏上了这天下群雄的汇聚之地。 而我的身旁,霍折月一袭玄色长袍,腰配长剑,**双腿笔直地走在我的身侧!** 当看到霍折月用自己的双腿,稳如泰山、气势如虹地踏上凌云台的那一刻,全场数千名武林高手的呼吸,仿佛都在同一时间停止了! “他……他站起来了?!” “活阎王的腿好了?!这怎么可能!” 那个坐在轮椅上就能威震天下的魔头,如今彻底解开了封印,他身上散发出的宗师巅峰威压,犹如实质般的泰山压顶,让刚才叫嚣得最欢的几个掌门瞬间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顾惊微!霍折月!你们竟然还敢来...
第十二章 终极蛊王,战神的泣血绝境
“退后!找解药!” 面对十几位绝顶宗师傀儡的围攻,霍折月没有半分退缩。他一把将我推向大殿的死角,自己则犹如一尊沐浴在黑暗中的魔神,主动迎向了那毁天灭地的攻击! “轰——!” 大殿内气浪翻滚,金丝楠木柱被狂暴的真气震得寸寸断裂! 这些傀儡虽然没有神智,但肌肉记忆里保留着最精妙的杀招。加上不知疲倦、不惧疼痛,换做任何一个武林高手,在这一波冲击下都会瞬间被撕成碎片。 但他们面对的,是重回巅峰的天下第一! “铮!” 龙吟响彻太和殿,霍折月身上的黑色剑芒暴涨至数丈。他身形如电,长剑精准地切入顾振那变异的护体罡气中,反手一绞,直接将顾振那条毒臂卸了下来! 紧接着,剑光在半空中折返,...
第十三章 悲壮挽歌,黎明前的至暗绝杀
“给我住手——!”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宛如一道发疯的幽灵,从侧面疯狂扑向那个恐怖的蛊王! 我的手里,死死攥着一根粗长的特制钢针。那里面,装着我刚才在死角里,用尽毕生医学知识,将随身携带的强效肾上腺素、神经促醒剂与九叶冰莲汁液混合而成的最高浓度“神经爆破血清”! 武力破不了的局,只能用科学来破! 这种药剂极其霸道,足以在瞬间强行冲破任何蛊毒对大脑中枢的封锁。但代价是,服药者的脑血管会在片刻后因为承受不住这种刺激而彻底爆裂! 我没有选择,为了救霍折月,更为了给这位受尽屈辱的老阁主最后一丝尊严! “哧!” 我拼尽全力,将钢针狠狠刺入了霍天临脑后的“风府穴”,将整管血清疯狂推入他的脑干! “吼啊啊啊——!” ...
第十四章 废墟上的加冕,无冕之王
太和殿的惊天自爆,彻底终结了紫禁城长达半个月的梦魇。 硝烟散去,曾经象征着天下至高皇权的太和殿化为一片废墟。老皇帝在几名幸存金吾卫的搀扶下,从远处的偏殿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当他看到那遍地的宗师毒尸化为脓水,看到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的鬼医彻底灰飞烟灭时,这位九五之尊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霍折月和我的面前。 “霍阁主!顾主母!救驾之恩,挽狂澜于既倒!朕……朕愿与暗影阁平分天下!封阁主为一字并肩王,封主母为天下都督大医官!” 老皇帝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恐惧与讨好。他很清楚,此刻的霍...
第十五章 降维打击,现代医学的疯狂基建
大历三十五年,一场由暗影阁主导、名为“天医革新”的狂飙运动,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整个神州大地。 我没有选择在朝堂上玩弄权术,而是直接从“民生与科学”的最底层,对这个时代进行了残暴的降维打击! **第一步:打破阶级壁垒,建立“皇家天医大学”。** 半年后,京城原武林盟主府的旧址被彻底推平,一座占地千亩、风格迥异于古代建筑的宏伟学院拔地而起。 开学典礼那天,无数自诩为“医学泰斗”的白胡子老头堵在学院门口抗议。 “荒唐!牝鸡司晨!医术乃是祖宗传下来的秘方,岂能公之于众?更何况,她顾惊微竟然招收女子入学,这简直是有辱斯文,大逆不道!”一个德高望重的太医令痛心疾首地大骂。 我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没有带任何护卫,独自一人走到那群老学究面前。 “祖宗传下来的秘方?”我冷笑一声,“如果你们的秘方管用,那城北大营的瘟疫爆发时,太医院为何死伤过半,连个药方都开不出来?” 那太医令涨红了脸:“那是天谴!人力岂能抗拒天谴!” “天你个头!” 我懒得跟这群老顽固废话,直接一挥手。身后的暗一立刻推出来几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用福尔马林泡着各种人体器官,旁边还摆放着一具极其逼真的木制人体骨骼模型。 “人体有206块骨头,心脏有四个心房心室。血液是循环的,瘟疫是微小的病菌和寄生虫引起的,而不是什么鬼神天谴!” 我当着全京城百姓和这些老儒生的面,拿出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指着旁边一个因为急性阑尾炎痛得满地打滚、眼看就要断气的乞丐。 “你们口中的绝症‘肠痈’,在我这里,只需要划开一刀,切掉坏死的阑尾,缝合,五天就能下地走路。” 就在那群老太医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直接在露天搭建了无菌手术台。用自制的烈性麻沸散将乞丐麻醉后,我手起刀落。 没有求神拜佛,没有灌那些苦得要命却毫无作用的黑色药汁。 利落的切开、精准的切除结扎、完美的缝合。全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当那个原本必死的乞丐在麻醉过后,竟然安然无恙地喝下了一碗热粥时,全场死寂!随后,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惊呼与下跪声! “神迹!这是活死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