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赶海,捡出亿万家产

女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58,664 · 热度:1317万 播放 · 申请次数:4
上传时间:2026/05/26 11:19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我妈赶海捡贝壳,我却捡成了海上女王

我妈最大的爱好,是赶海。 别人去海边看日出,她去海边翻石头。 别人嫌腥的破贝壳、烂渔网、死珊瑚,她全都当宝贝一样往家里捡。 我七岁那年,她捡回一颗泛着蓝光的珍珠,我一不小心当糖豆吞了下去。 那天晚上,我烧得迷迷糊糊。 醒来以后,我发现自己解锁了一个点贝成珠的能力。 只要我摸过的贝壳,过不了多久,就会孕出圆润明亮的珍珠。 十三岁以后,我经常拿着压岁钱去码头收破贝壳。 那些论麻袋卖的旧贝壳,到了我手里,能开出一颗颗极品海珠。 不到十九岁,我早已是身家数十亿的隐形富豪。 高中毕业那天,我打算不再瞒着爸妈。 兴高采烈地回家。 可我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我爸陈志强的咆哮声。 “赵梅,赶紧把字签了!” “除了你那堆破烂,这个家你一分钱都别想带走!” 我脚步一顿。 我推开门。 客厅里,陈志强正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新衬衫,戴着金表,脸上全是不耐烦。 他旁边靠着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穿着浅色连衣裙,妆容精致,一只手轻轻搭在小腹上。 她叫孙莉。 她正娇滴滴地靠在陈志强肩上,眼角挂着假惺惺的泪。 而我妈赵梅,就站在茶几边。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 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离婚协议。 肩膀微微发抖。 看到这一幕,我脑子里那根弦,瞬间断了。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我妈手里的协议。 “陈志强。” “你脑子被海水泡坏了是不是?” “凭什么让我妈净身出户?” 陈志强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冷笑出声。 “陈安安,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你妈天天往家里捡那些腥臭东西,把这房子弄得跟码头仓库一样。” “我忍她十几年了!” “现在莉莉怀了我的孩子,我总不能让我的儿子一出生,就闻海腥味吧?” 孙莉立刻红了眼眶。 她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声音软得发腻。 “志强哥,你别对孩子发火嘛。” “安安妹妹也是心疼赵姐。” “只是……这房子要是给了她们,我和宝宝以后住哪里呀?” 我冷冷看向她。 “我妈还没离婚,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惦记我家的房子。” 孙莉脸色一白。 眼泪说掉就掉。 “志强哥,你看她……” “我只是好心,她怎么能这么说我?” “是不是我肚子里的宝宝,惹她不高兴了?” 陈志强顿时心疼得不行。 他猛地一拍茶几。 “陈安安!” “你怎么跟莉莉说话的?” “她现在怀着我的儿子,是我们陈家的大功臣!” 我差点笑出声。 功臣? 当年陈志强做海产贸易赔得底朝天,是我妈一天打三份工,晚上还去赶海摆摊,才帮他一点点把债还清。 现在他那家小破公司刚有点起色,就真把自己当海城富豪了? 我握紧手机。 正准备把我那张余额十几亿的黑卡,狠狠拍在他脸上。 可我妈忽然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 常年被海风吹,被盐水泡。 掌心有茧,却很稳。 “安安。” 她声音沙哑。 “别冲动。” 我看着她。 “妈,他都这么欺负你了,你还要忍?” 我妈摇了摇头。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陈志强。 那一刻,她的眼神竟然很平静。 “离婚可以。” 陈志强愣了一下。 孙莉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我妈继续说: “房子,车子,存款,公司股份,我都不要。” 我心口猛地一紧。 “妈!”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不要? 凭什么不要? 这房子是她陪陈志强吃苦熬出来的。 这公司最难的时候,是她凌晨三点去码头卸货,是她冬天蹲在海边捡贝卖钱,是她一分一毛替陈志强还债。 现在陈志强有了点钱,带着别的女人登堂入室。 凭什么我妈要净身出户? 凭什么她辛苦半辈子,到头来只换一句“滚”? 我气得手都在抖。 正要把手机里的资产证明甩到陈志强脸上,我妈却死死按住了我的手。 她的掌心粗糙。 因为常年被海水泡着,指腹上全是茧。 “安安,听妈的。” 我看着她,胸口像堵了一团火。 “妈,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们又不是没钱!” 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 可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陈志强还在这里。 孙莉也在这里。 我不想让他们这么轻易知道,我这些年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陈志强却已经笑了。 他以为我妈是真的怕了。 “赵梅,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房子不要,车子不要,钱也不要。” “你别等以后后悔,又回来哭着求我。” 孙莉立刻靠在他肩上,娇声道: “志强哥,赵姐也不容易。” “要不还是给她留点东西吧,免得人家说你太绝情。” 她嘴上这么说,眼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 我妈没有看她。 只淡淡说: “我只要一样东西。” 陈志强眯起眼。 “什么?” 我妈一字一句道: “西港那个废弃码头,归我。”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下一刻,陈志强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他笑得连肩膀都在抖。 “赵梅,你真是赶海赶傻了!” “好好的房子不要,钱不要,就要那个破码头?” “那里除了烂船板、臭海泥、破贝壳,还有什么?” 孙莉也掩着嘴笑。 “赵姐喜欢赶海,那个地方倒是挺适合她。” “以后想捡多少贝壳,都没人跟她抢了。” 我站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我不理解。 真的不理解。 西港那个废弃码头,我当然知道。 那里风大,潮湿,旧仓库年久失修。 一到下雨天,屋顶还漏水。 我妈这些年确实经常往那里跑,把捡来的破贝壳、旧渔网、死珊瑚都堆在那里。 可那地方在我看来,就是个没人要的破仓库。 我有钱。 我明明可以给她买新房子,买大别墅,买靠海的庄园。 我明明可以让陈志强跪着把属于她的一切吐出来。 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要。 只要那个破码头。 我气得眼眶发红。 不是气陈志强。 是气我妈。 气她怎么到这个时候还退。 怎么被欺负成这样,还只敢要别人不要的东西。 “妈。” 我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问她。 “你是不是疯了?” 我妈没有解释。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深。 像藏着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安安,妈没疯。” “听妈的。” 律师很快被叫来。 协议重新打印。 陈志强怕我妈反悔,催得比谁都急。 “快签!” “签完你们娘俩马上搬出去!” 我妈拿起笔。 在离婚协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赵梅。 两个字,写得很慢,却很稳。 我站在旁边,胸口闷得发疼。 我甚至有一瞬间想抢过那支笔,把协议撕个粉碎。 可我妈的手一直按着我。 她不让我动。 陈志强抢过笔,刷刷签完。 然后把协议往我妈面前一扔。 “行了。” “从今天开始,你和我陈家没有半点关系。” “带着你的破贝壳,滚。” 孙莉靠在沙发上,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 “安安,以后要是过不下去了,可以回来求你爸。” 我回头看她。 那一刻,我心里的火终于压不住了。 我笑了笑。 “孙莉,你最好记住今天。” “还有你,陈志强。” 我看向那个我叫了十八年爸的男人。 “一周之内,你会后悔签这份协议。” 陈志强脸色一沉。 “你吓唬谁呢?” 我没再理他。 我扶着我妈出了门。 楼道里的风带着海腥味,吹得我眼睛发酸。 我妈走得很慢。 背影却比我想象中挺直。 可我还是不甘心。 下楼后,我终于忍不住甩开她的手。 “妈,你到底为什么?” “你跟他吃了那么多年苦,凭什么什么都不要?” “那个破码头有什么好?” “你要是真喜欢赶海,我给你买一整片海滩不行吗?” 我差点把自己有钱的事全说出来。 可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下去。 我妈静静看着我。 她没有生气。 也没有委屈。 只是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安安。” 她轻声说。 “有些东西,不摆在明面上,不代表它不值钱。” 我皱紧眉。 “什么意思?” 我妈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向远处的西港方向。 那边天色渐暗。 废弃码头隐在海雾里,像一块沉默的旧礁石。 我满心烦躁。 只觉得她又在说那些赶海人的老话。 什么海不亏人。 什么破贝壳里也可能藏珠。 我以前听着觉得亲切。 可今天,我只觉得憋屈。 我妈被欺负成这样,她还在想着那个破码头。 我掏出手机,想直接给助理打电话。 我想让陈志强的公司今晚就断货。 让银行明天就催贷。 让他知道,他今天赶走的不是一对孤儿寡母。 而是他这辈子都惹不起的人。 可电话还没拨出去,我妈忽然说: “走吧。” “妈带你去西港。” 我一愣。 “现在?” 她点头。 “现在。” “有些东西,也该让你知道了。” 海风吹过来。 我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里的怒火忽然卡住了。 那一刻,我还不知道。 我以为我妈是被欺负怕了,才只敢要那个没人要的废弃码头。 可后来我才明白。 她不是不要房子。 她是早就看不上那套房子了。 她要走的,也根本不是一个破码头。 而是我们母女真正的退路。

第二章:我以为我妈认输,直到她打开了那间破仓库

我憋着一肚子火,跟我妈去了西港。 一路上,我一句话都没说。 不是不想说。 是怕一开口,就忍不住冲她发脾气。 车窗外,海风呼呼往里灌。 远处的海面黑沉沉的。 像一张压下来的脸。 我攥着手机,指尖都泛了白。 只要我现在一个电话打出去,陈志强那家破海产公司,今晚就能断掉三条货线。 明天银行就会重新审他的贷款。 后天,他那些所谓的合作伙伴就会排着队跟他解约。 我有这个能力。 我早就有了。 可我妈偏偏不让我动。 她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那个旧布包。 那包我从小看到大。 帆布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 里面永远装着赶海的小铲子、手套、塑料袋,还有几只她舍不得扔的贝壳。 我越看越堵。 她这辈子好像什么都舍不得扔。 破贝壳舍不得。 旧渔网舍不得。 连陈志强那种人,她也忍了这么多年。 我终于没忍住。 “妈。” 她偏头看我。 我咬着牙问: “你到底为什么要答应?” “房子是你陪他熬出来的,公司是你帮他撑起来的,凭什么最后你什么都不要?” “就为了一个破码头?”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轻声说: “安安,有些东西,别人看不上,不代表它没用。” 半小时后,车停在西港码头外。 我推门下车。 海风一下子扑到脸上。 咸。 冷。 还带着旧木头被潮水泡久了的腐味。 眼前的码头像是被人遗忘了很多年。 铁门锈得发红。 墙皮一片片剥落。 几盏坏掉的路灯歪在岸边,灯罩里全是虫壳和盐霜。 远处几艘废弃渔船,被浪推得轻轻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怎么看,都是一个赔钱的烂地方。 我胸口又开始发闷。 “妈。” 我指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 “你为了它,放弃了房子和存款?” 我妈没解释。 她从布包最里面摸出一串钥匙。 我妈走到最里面那间旧仓库前。 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铁门被推开。 一股潮气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皱眉。 仓库外间乱得跟我记忆里一样。 破渔网堆在角落。 旧浮标滚了一地。 一筐筐贝壳摞得老高,上面还压着晒干的海草和断掉的船桨。 我看着这些东西,只觉得更荒唐。 “妈,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 她没有回头。 径直走到最里面。 那里靠着一面发霉的木墙。 墙边堆着几个装碎贝壳的塑料筐。 我妈弯腰,把最下面那个筐挪开。 然后掀起地上一块不起眼的旧木板。 木板下面,竟然藏着一个黑色密码锁。 我愣住。 “这是什么?” 我妈终于回头看我。 那一刻,她眼睛很亮。 她输入密码。 滴。 咔哒。 下一秒,那面发霉的木墙,竟然缓缓向旁边滑开。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墙后面不是杂物间。 而是一间干净、明亮、恒温防潮的密室。 灯光一盏盏亮起。 像沉在海底的宝藏,突然被人照开。 一排保险柜靠墙摆着。 防潮箱整齐码在金属架上。 文件柜贴着编号。 最中央的玻璃柜里,放着一串串珍珠。 银蓝的。 淡粉的。 月白的。 还有几枝颜色温润的红珊瑚,被固定在软垫上,像海底开出的花。 我呼吸一滞。 那些东西,我太熟悉了。 银蓝珍珠,是我十二岁那年偷偷摸过的老蚌开出来的。 淡粉海珠,是我十岁生日那天放进我妈桶里的。 红珊瑚,是她从礁石边捡回来的枯枝,我趁她睡着后悄悄碰过。 我以为我藏得很好。 我以为这些年,是我一个人在背后替她铺路。 可现在它们全都在这里。 一件不少。 甚至每个盒子旁边,都贴着手写标签。 原来她知道。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值钱。 她只是不说。 我声音发紧。 “妈,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些?” 我妈摸了摸鼻子,像个被抓包的孩子。 “就……一点一点攒的。” “你爸嫌这些东西腥,嫌它们占地方,我就都搬到这儿来了。” “后来我找人看过,说有些珠子很值钱,我就更不敢放家里了。” 她又打开一个文件柜。 里面是一沓沓资料。 我接过来翻开。 西港码头早年的使用权文件。 周边滩涂承包协议。 几艘旧渔船的过户单。 蓝湾附近几块礁区的租用合同。 签名全是赵梅。 我的手一点点收紧。 “这些……你怎么会有?” 我妈说: “赶海的人都知道哪片海好。” “别人嫌这里破,嫌这里偏,我不嫌。” “我那时候也没想过发财,就是想着,万一哪天你爸不要我们了,我们总还有个地方能落脚。” 我心口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刚才在家里,我骂她是不是疯了。 我以为她认输。 以为她软弱。 以为她被欺负惯了,只敢捡别人不要的东西。 可她不是。 她早就给自己留了退路。 也给我留了退路。 只是她从来没说。 我低下头,喉咙堵得厉害。 “妈,对不起。” 她愣了一下。 “好好的道什么歉?” “我刚才不该凶你。” 我妈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背。 “你凶妈,是因为心疼妈。” “妈知道。” 我看着她,喉咙发堵。 因为我忽然想起陈志强刚才那张得意的脸。 我要让他们继续以为,我们母女被赶出来后,只剩这个破码头。 我要让陈志强抱着那套房子,搂着孙莉,先做几天发财梦。 然后再亲眼看着他的公司,一点点塌下去。 我低头,悄悄点开手机。 助理的对话框还停在最上面。 我打下一行字。 【从现在开始,停止对志强水产的一切特殊扶持。】 对面几乎秒回。 【陈董,是全部停止吗?包括冷链垫付、账期延长、短期周转和银行担保?】 我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全部。】 【按合同办。】 【不垫资,不延期,不担保。】 【通知所有合作方,重新审核志强水产的账期风险。】 发完,我又补了一句。 【孙莉直播间的海产供应链也同步质检。所有异常货源,直接上报平台。】 助理回复得很快。 【明白,今晚执行。】 我关掉手机。 心里那股憋了半天的火,终于顺了一点。 陈志强那家小破公司,看着像是靠他自己撑起来的。 其实早就烂成了空壳。 去年他三条冷链货线周转不过来,是我让旗下公司暗中给他开了绿灯。 前年他贷款差点逾期,是我通过投资公司绕了一圈,替他补上了短期缺口。 还有那些愿意给他宽账期的供货商。 他们不是看陈志强的面子。 他们看的是我背后海珠集团的面子。 我以前不动他。 是因为我妈还没彻底死心。 现在我妈签了字。 那我也不用再给他留一口气。 我妈抬头看我。 “安安,你笑什么?” 我收起手机,扶住她的胳膊。 “没什么。” “就是突然觉得,妈你刚才说得对。” 她疑惑地看着我。 “我说什么了?” 我看向密室里那一排保险柜,又看向外面黑沉沉的海。 “有些账,不急着当场算。” “慢慢算,才有意思。” 我妈怔了一下。 随后,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眼底露出一点笑。 她没有追问。 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背。 “那就慢慢算。” 我点头。 “嗯。” “从今晚开始算。” 仓库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 像是什么重物撞上了旧船板。 紧接着,是一声很低的闷哼。 我和我妈同时回头。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海风吹得铁门哐当作响。 废弃渔船在浪里轻轻晃动。 声音就是从船舱那边传来的。 我妈脸色一变。 “仓库后面有人?” 我握紧手机,快步走出去。 越靠近那艘旧渔船,血腥味没有,只有浓重的海水味和湿冷的风。 船舱门半开着。 里面躺着一个男人。 他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像是刚从海里被浪推上岸。 可哪怕昏迷着,他的手也死死攥着一枚银色袖扣。 我蹲下去,刚想掰开他的手查看情况。 却在看清袖扣纹路的瞬间,心口猛地一跳。 那上面刻着一圈海浪纹。 很细。 很特别。 我见过。 在全球海运联盟的内部资料里。 那不是普通人的标志。 我妈站在我身后,小声问: “安安,这人……还活着吗?”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 还在。 很轻。 下一秒,昏迷中的男人忽然皱了皱眉。 他的手指猛地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抓得很紧。 他艰难地睁开眼。 漆黑的眼睛里,全是茫然。 然后,他看着我,哑声喊了一句: “姐姐……” 我整个人僵住。 我妈倒吸一口气。 “完了。” “妈这次赶海,好像真捡了个活的。”

第三章:我妈捡回来的男人,身份不简单

那个男人喊完“姐姐”以后,又昏了过去。 我僵在原地,手腕还被他扣着。 他的手很冷。 冷得像刚从深海里捞出来。 我妈站在我身后,吓得声音都小了。 “安安,他……他不会有事吧?” 我回过神,立刻伸手探他的呼吸。 还好。 虽然很轻,但还算平稳。 我松了口气。 “还活着。” 我妈拍着胸口。 “那就好,那就好。” 说完,她又有点发愁。 “可这大晚上的,咱们怎么把他弄出去?” 我看着船舱里这个陌生男人。 二十多岁的样子。 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前,脸色苍白,却仍然看得出五官极好。 不像普通渔民。 更不像流浪汉。 尤其是他手里那枚银色袖扣。 海浪纹。 线条很细,做工极精致。 我曾经在一份海运资料里见过类似图案。 那是陆氏海运联盟的内部标识。 陆氏。 全球海运联盟的核心家族。 掌控着数十条远洋航线、港口运输、海上保险和跨境贸易。 陈志强那种小海产商,连给陆家递名片的资格都没有。 而现在,一个疑似陆家的人,躺在我妈的废弃渔船里。 还抓着我的手,喊我姐姐。 这事怎么看都不简单。 我不敢耽误,立刻拿出手机。 我给助理发了消息。 【派一辆低调的车来西港,带私人医生。】 想了想,我又补了一句。 【不要惊动任何人。】 助理秒回。 【明白。】 我收起手机,低头看着男人扣住我的手。 他昏迷着,眉头却皱得很紧。 ...

第四章:他不是野男人,是陆家丢了的少主

诊所外的黑车停得很整齐。 三辆。 车灯没关,白光照在玻璃门上,晃得人心里发紧。 老周站在我身侧,压低声音。 “陈小姐,要不要让他们先离开?” 我看了一眼抓着我手腕的男人。 他脸色很白。 明明刚醒,站都站不稳,却还是死死攥着我。 像只要我一点头,他就会被人拖回什么可怕的地方。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 “别怕。” 他怔怔看着我。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 空茫,慌乱,只有看向我的时候,才稍微有一点焦距。 我叹了口气。 “你先回床上躺着。” 他不动。 我只好说: “我不走。” 他这才慢慢松了点力道。 但手指还是勾着我的袖口。 我妈赵梅在一旁看得直皱眉。 “安安,这到底什么情况?”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诊所门口已经有人进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 他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身上没有那种暴发户的油腻,反而有种常年发号施令的人才有的沉稳。 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和医生。 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越过所有人,落在我身后的男人身上。 下一秒,他脚步一顿。 眼底那点克制,几乎瞬间裂开。 “沉舟。” 声音很低。 却明显发颤。 我身旁的男人听到这个名字,身体僵了一下。 可他没有过去。 反而往我身后躲了半步。 男人看见他的反应,脸色微变。 但他没有强行靠近。 只是看向我,微微颔首。 “陈小姐。” “我是陆观澜。” 我心头一跳。 陆观澜。 陆氏海运联盟现任掌权层之一。 陆...

第五章:他骂我妈不检点,下一秒腿都软了

诊所门口,陈志强还在嚷。 “赵梅,你给我出来!” “刚离婚就往诊所里藏男人,你还要不要脸?” 孙莉的声音跟着响起。 “志强哥,你别这么说赵姐。” “她一个女人被赶出家门,心里空落落的,想找个人依靠也正常。” “只是安安还小,她这样做,确实影响不好。” 我听得冷笑。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会泼脏水。 前脚逼我妈净身出户。 后脚就想把“不检点”的帽子扣到她头上。 我妈站在我身后,气得脸色发白。 她嘴笨。 平时吵架也吵不过人。 可这一次,她没有退。 她攥紧手里的布包,咬着牙往前走。 我一把拉住她。 “妈,我来。” 我推开诊室门。 走廊尽头,陈志强正站在门口。 他脸色很差。 估计已经接到了不少坏消息。 孙莉挽着他的胳膊,眼眶红红的,肚子微微挺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看见我,她立刻往陈志强怀里缩。 “安安,你别怪你爸。” “他也是太担心你和赵姐了。” 我看着她,慢慢笑了。 “担心?” “担心我妈离婚后过得太好,所以特地来造谣?” 孙莉脸色一僵。 陈志强怒道: “陈安安!你怎么跟你孙阿姨说话的?” 我眼神一冷。 “孙阿姨?” “我妈还没离婚,她就住进我家。” “离婚协议墨水还没干,你就让我叫她阿姨。” “陈志强,你脸皮是拿船板钉的吗?”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陆家保镖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我明显看见,其中一个人嘴角抽了一下。 陈志强被我怼得脸色铁青。 他指着我骂: “你少给我牙尖嘴利!” “我问你,里面那个男人是谁?” “你们娘俩是不是早就背着我不干不净?” 我妈终于忍不住了。 “陈志强!” 她声音发颤。 “你混账!” 陈志强冷笑。 “我混账?” “我看你才是不要脸!” “刚拿到那个破码头,就在旧船里捡男...

第六章:他们盯上的不是陆沉舟,是我妈的码头

那条短信,我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心就冷一分。 【西港码头的秘密,我们也知道。】 我下意识看向我妈。 她正低头给陆沉舟倒热水,嘴里还念叨着: “刚从海里捞起来的人,不能喝凉的。” 陆沉舟披着毯子坐在病床边。 明明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却乖得像只湿漉漉的大狗。 我妈把水递给他。 他先看我。 我点头,他才接。 “谢谢阿姨。” 我妈一听,心都软了半截。 “哎,慢点喝。” 我握紧手机。 没有把短信告诉她。 至少现在不能。 她刚从陈志强那摊烂泥里爬出来。 我不能让她刚喘一口气,就知道又有人盯上了西港。 我走到走廊尽头,回拨那个陌生号码。 关机。 我冷笑一声。 藏头露尾。 敢威胁我,却连电话都不敢接。 我把号码转发给助理。 【查来源。】 助理很快回复。 【虚拟号码,正在追。】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弹出。 【陈董,志强水产那边已经乱了。】 【陈志强刚刚联系了七个供货商,全部被要求现款结算。】 【银行让他明早九点前提交补充流水,否则贷款复核不通过。】 【另外,他名下两笔短期拆借今晚到期。】 我看着屏幕,唇角微微扬起。 很好。 陈志强的船,已经开始漏水了。 他今晚越慌,明天就越容易犯错。 我回了两个字。 【继续。】 刚收起手机,陆观澜从诊室里走出来。 他站在我身旁,目光落在我手机上。 “威胁短信?” 我抬眼看他。 “陆...

第七章:他想拿我妈的珍珠翻身,却不知道拍卖行也是我的

月潮珠。 听到这三个字,我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那串珍珠,我记得太清楚了。 十三年前,台风过后,我妈在东礁捡回一只裂开的老蚌。 陈志强嫌腥,差点把它连筐扔出去。 是我妈舍不得。 她说: “海里来的东西,哪怕破了,也有它的命。” 那天晚上,我偷偷摸了那只老蚌。 第二天,蚌壳里多出一串银蓝色的珍珠。 颗颗浑圆。 光泽像月光落进海里。 我妈高兴得抱着我转了两圈,说这是海给我们的礼物。 她给那串珠子起名叫——月潮珠。 后来有人出高价收,她都没舍得卖。 她说那是我和她一起赶海捡来的第一件“像样宝贝”。 我没想到。 陈志强竟然敢打它的主意。 我握紧手机,声音冷得发沉。 “他凭什么申请调货?” 助理立刻回答: “陈志强拿了早年的家庭共同财产证明,还伪造了一份赵梅女士授权文件。” “拍卖行那边已经起疑,暂时压下了流程。” “但他现在正在到处放话,说今晚会带投资人看月潮珠。” 我笑了。 伪造授权。 拿我妈的东西去救他的公司。 陈志强真是一天不作死,就浑身难受。 我问: “月潮珠现在在哪?” “还在拍卖行保险库。” “谁负责今晚拍卖?” “海城盛华拍卖中心。” 我眯了眯眼。 盛华。 我名下占股百分之六十一。 只是外界不知道而已。 很好。 陈...

第八章:我妈的破珠子,拍出了全场最高价

王经理那句话一落地,门口安静得连海风声都清楚。 陈志强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像被冻住了。 孙莉也僵住了。 她刚才还挽着陈志强,一口一个“赵姐不适合这种地方”。 现在看我的眼神,像见了鬼。 我妈赵梅更是整个人都懵了。 她握着我的手,掌心微微发抖。 “安安……” 她压低声音。 “他说的是真的?” 我看着她。 忽然有点心虚。 “妈,这事说来话长。” 她盯着我。 “那就短说。” 我:“……”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陈志强突然冲上来。 “假的!” “肯定是假的!” 他指着我,声音尖得发颤。 “陈安安才多大?她刚高中毕业!” “她怎么可能是盛华拍卖中心的控股人?” 王经理脸色一沉。 “陈先生,陈董的身份,不需要向你证明。” 陈志强不甘心。 “那你们就是串通好的!” “为了骗我!” 我差点笑出声。 “骗你什么?” “骗你那家快断气的水产公司?” 这句话像刀一样扎进他心口。 陈志强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孙莉赶紧拉住他,强笑着打圆场。 “安安,你爸也是太震惊了。” “你看大家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我冷眼看她。 “一家人?” “刚才在门口嘲笑我妈拎桶赶海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孙莉的脸一白。 她又想掉眼泪。 可这一次,周围没人同情她。 来拍卖会的人,一个个都是人精。 刚才还看热闹。 现在听见我是盛华控股人,眼神立刻变了。 有几个珠宝商甚至主动往后退了半步,和陈志强拉开距离。 陈志强也意识到了。 他咬咬牙,压低声音对我说: “安安,我是你爸。” “月潮珠的事,咱们私下说。” “你别在这里给我难堪。” 我看着他。 “现在知道难堪了?” “你逼我妈净身出户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难...

第九章:孙莉想靠直播翻盘,我让她当场塌房

陆观澜那句“陆家内鬼动了”,让我心口一沉。 拍卖厅里的掌声还没散。 台上的月潮珠还在灯下泛着银蓝色的光。 陈志强站在后排,脸色惨白,像刚被人抽走了半条命。 孙莉扶着他,眼神却一直在乱飘。 她慌了。 而一个人慌的时候,最容易露出破绽。 我低头看手机。 助理又发来一份资料。 【陈董,孙莉直播公司近三个月有多笔异常流水。】 【其中一笔资金,最终转入志强水产,用途标注为“预付货款”。】 【但实际没有对应货物出库记录。】 【背后资金方注册在外地,穿透后疑似与陆氏二房有关。】 陆氏二房。 我眯了眯眼。 陆沉舟失踪。 问题货物。 西港码头。 志强水产。 孙莉直播公司。 现在又牵出陆氏二房。 这些线,终于开始往一处缠了。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孙莉忽然哭了起来。 她哭得很突然。 像是提前排练过。 “安安,我知道你现在厉害了。” “你是拍卖行老板,我们惹不起你。” “可志强哥毕竟是你爸啊。” 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人听见。 “你不能因为赵姐跟他离婚,就联合外人逼死他吧?” 陈志强一愣。 随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立刻配合。 “对!” “陈安安,你现在有钱了,有本事了,就看不起你爸了!” “我公司突然断货,银行突然查账,供货商突然翻脸。” “是不是都是你干的?” 周围又起了议论声。 ...

第十章:陆家内鬼露头,我反手把他拖下水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随后,那个男人笑了。 声音很轻。 却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阴冷。 “陈安安?” “我听过你。” “海城最近冒出来的那个小珠宝商?” 小珠宝商? 我看着大屏幕上还没关闭的证据资料,笑了笑。 “看来你听得不够全。” 男人语气淡淡。 “年轻人有点本事,容易以为自己能管所有事。” “但陆家的事,不是你能碰的。” 我还没开口,陆观澜已经走到我身旁。 他盯着孙莉手机屏幕,声音低沉。 “陆承霁。” 电话那头的人,终于不笑了。 拍卖厅里瞬间更安静。 陆承霁。 陆氏二房的长子。 陆沉舟的堂兄。 如果说陆沉舟是陆家明面上的继承人,那陆承霁就是这些年一直被拿来比较的另一个人。 外界评价他温和、低调、擅长资本运作。 可现在听来,倒更像一条躲在暗处的蛇。 陆承霁轻笑一声。 “叔叔也在啊。” “既然在,就该把沉舟带回来。” “他失踪这么久,精神状态不稳定,继续留在外人身边,对陆家影响不好。” 陆沉舟站在我身后。 听到这句话,他的手指猛地攥紧我的袖口。 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不是害怕。 更像是身体本能记住了某种危险。 我侧过身,挡住他的半边身体。 “陆总。” 我对着手机说。 “你这么急着要他回去,是担心他想起什么,还是担心袖扣里的东西被打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陆承霁声音冷了下来。 “陈小姐,聪明是好事。” “但太聪明,容...

第十一章:午夜西港,等来的不是交易,是局中局

午夜十一点四十。 西港码头的风,比白天冷得多。 海浪一下一下拍着旧船板。 铁门在风里轻轻晃,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陈志强站在码头入口,脸色惨白。 他穿着白天那套西装,可领带早就歪了,额头上全是冷汗。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小盒子。 那盒子里装的,当然不是真袖扣。 真正的袖扣,在我包里。 而陈志强手里的,只是陆观澜让人临时做的仿品。 他不敢回头看我。 因为我、陆观澜、陆沉舟,还有老周的人,都藏在码头仓库后方的暗处。 监控已经接入我的手机。 陆观澜的人守在外围。 我的人守着仓库。 今晚,只要陆承霁敢来,就别想全身而退。 可我心里并不轻松。 因为陆承霁约的地点,偏偏是西港。 这说明,他盯上的不只是袖扣。 还有我妈的码头。 甚至可能早就知道,这里藏着不该被外人知道的东西。 我妈原本也要来。 我没让。 她第一次发了火。 “安安,那是我的码头。” “你们都去,我凭什么不能去?” 我只好让她留在仓库密室里。 那里有独立监控,也有老周安排的人守着。 她不在明面上,反而安全。 临走前,她抓着我的手,只说了一句: “安安,别逞强。” “妈现在只有你。” 我当时笑着说好。 可...

第十二章:我带着袖扣赴约,却发现我妈早留了后手

三号码头在西港以北。 废弃半年,灯坏了一半。 夜里看过去,像一只趴在海边的黑兽。 我坐在车里,手里攥着那枚真正的袖扣。 银色海浪纹在掌心硌得发疼。 陆观澜的人已经分两路绕到外围。 老周带人守在三号码头出口。 可陆承霁既然敢约我来,就不会没有准备。 我妈还在他手里。 我不能赌。 陆沉舟坐在我旁边,脸色一直很白。 从西港仓库出来后,他就没怎么说话。 只有手指一直攥着安全带。 我知道,他在逼自己回想。 可记忆这种东西,越急越乱。 我低声说: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他抬头看我。 “姐姐,对不起。” 我皱眉。 “你道什么歉?” “如果不是我,他们不会盯上阿姨。” 我看着他那双发红的眼睛,心里那点火忽然就散了些。 “不是你的错。” “他们盯上西港,说明就算没有你,也迟早会动手。” 我转头看向窗外。 三号码头越来越近。 “只是他们不该碰我妈。” 车停下。 我刚推开车门,手机就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陆承霁的声音传来。 “陈小姐,一个人进来。” 我冷笑。 “你觉得可能吗?” “那我只能请赵女士多受点惊吓了。” 我眼神瞬间冷下去。 车里,陆沉舟手指一紧。 我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别动。 “我进去。” ...

第十三章:袖扣打开那一刻,陆家母子彻底慌了

陆沉舟那句话落下,整个旧仓库都静了。 海风从破窗缝里灌进来。 二楼平台上的梁慧,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 陆承霁更是死死盯着陆沉舟。 “沉舟,你刚醒,记忆混乱。” “这种话不能乱说。” 陆沉舟站在仓库中央。 他脸色依旧苍白,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可那双眼睛,却清醒得吓人。 “我有没有乱说,你们心里清楚。” 梁慧很快稳住情绪。 她扶着栏杆,冷冷看向陆观澜。 “观澜,你就任由一个外人,带着沉舟胡闹?” 陆观澜抬眼看她。 “嫂子。” “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胡闹。” 梁慧眼神一沉。 “你什么意思?” 陆观澜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头看向我。 “陈小姐。” “袖扣。” 我握紧掌心那枚银色袖扣。 陆承霁看见我的动作,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紧绷,不像一个无辜的人。 倒像是看见最后的遮羞布被人捏在手里。 我笑了笑。 “陆总刚才不是很想要它吗?” “现在打开给你看。” 陆承霁声音发冷。 “陈安安。” “你确定要插手陆家的事?” 我一步步走到桌前,将袖扣放下。 “你是不是忘了。” “你的人把我妈带到这里。” “从那一刻起,就不是我插手陆家的事。” “是你们把手伸进了我家。” 我抬头看他。 “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动我妈。” 梁慧冷笑。 “一个小姑娘,口气倒大。” 我妈赵梅在旁边立刻不乐意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我闺女口气大怎么了?” “她有本事。” “你儿子倒是口气不大,专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我差点没忍住笑。 陆观澜也偏过头,像是在压嘴角。 梁慧脸色铁青。 “赵梅,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我妈更硬气了。 “知...

第十四章:蓝湾竞标,他以为自己拿钱砸我,结果砸进了坑里

第二天上午,蓝湾海域竞标会。 海城资源交易中心门口,比昨晚拍卖会还热闹。 珠宝商,海产公司,文旅集团,投资机构。 一张张脸都写着两个字。 想赚。 蓝湾这片海,表面上只是待开发的普通近海资源。 可真正懂行的人都知道。 那里潮流稳定,水质干净,附近还有天然礁群。 只要拿下来,不管是做高端海珠养殖,还是做海洋文旅,都是一块肥肉。 更别说,已经有人听到了风声。 西港码头旁边那片不起眼的礁湾里,出过极品海珠。 而我妈赵梅,就是那个“走了狗屎运”的赶海女人。 车停下时,我妈还有点不自在。 她今天穿得很普通。 深色外套,平底鞋,头发挽在脑后。 手里还拎着那个旧布包。 我看着她,忍不住笑。 “妈,你怎么还把赶海包带来了?” 她把包往怀里一抱。 “习惯了。” “再说,万一有用呢?” 我没拆穿她。 自从昨晚她用贝壳钥匙扣里的定位报警器反杀陆承霁以后,我再也不敢小看她这个旧布包。 我妈嘴上说自己只是会赶海。 可她藏东西、留后手的本事,比很多生意人都稳。 陆沉舟也来了。 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精神比前两天好很多。 他站在我身边,目光一直落在我妈那个布包上。 过了一会儿,他认真问: “阿姨,里面有定位器吗?” 我妈愣了一下。 然后神秘兮兮地拍了拍包。 “秘密。” 陆沉舟点点头。 “阿姨厉害。” 我妈被夸得眼角都弯了。 我扶额。 这失忆少主,嘴甜得过分。 刚走进大厅,一道熟悉又惹人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赵姐,还真来了?” 孙莉。 她今天换了身白色套装,脸色有些憔悴,但妆还是精致。 昨晚直播塌...

第十五章:她拿孩子当筹码,我拿证据送她翻车

陈志强那句话一喊出来,整个竞标大厅都静了。 几秒后,议论声像潮水一样炸开。 “孩子不是他的?” “这也太乱了吧。” “刚才她还装孕妇卖惨呢。” “志强水产那个陈总也是活该,前妻不要,非要找这么个东西。” 孙莉的脸白得吓人。 她下意识捂住肚子,往魏明诚身后躲。 “志强哥,你疯了?” “你自己公司出事,就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陈志强眼睛通红。 他已经彻底被逼急了。 公司账户被冻结。 供货商发函追责。 银行催补抵押。 现在连魏明诚都被孙莉递来的假消息坑进了蓝湾开放区。 他最后那点幻想,全碎了。 “我泼脏水?” 陈志强指着她,手都在抖。 “孙莉,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每次产检都不让我陪。” “你说怕我忙,怕我累。” “结果呢?” “我让人查了,你第一次建档的时间,根本对不上!” 孙莉眼神慌了一瞬。 但很快,她又哭了。 眼泪来得又快又熟练。 “志强哥,我怀着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羞辱我?” “是不是赵姐和安安逼你的?” “你为了回去求她们,就要牺牲我和孩子?” 她说着,哭得更厉害。 如果是以前,陈志强大概真会心软。 可现在,他已经没有心软的资格了。 他死死盯着孙莉。 “你少装!” “那个姓魏的会所,你去了多少次?” “你跟那个什么陆总又是什么关系?” “你以为我不知道?” 孙莉的眼泪一顿。 魏明诚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他本来被我坑进两亿五千万的生态修复区,已经够丢人。 现在又被陈志强当众牵扯到孙莉身上,脸黑得像锅底。 “陈总。” 魏明诚冷声道: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陈志强冷笑。...

第十六章:陆家董事会,我用一枚珍珠让他们闭嘴

陆氏董事会提前到下午三点。 地点在陆氏海运总部。 一栋临海的黑色大楼,像一把竖在海边的刀。 我到的时候,楼下已经围了不少记者。 消息传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陆氏继承人失踪归来。” “二房涉嫌内斗。” “神秘珠宝女老板卷入陆家风波。” 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 我妈赵梅看着那些长枪短炮,眉头皱得很紧。 “安安,咱们真要进去?” 我点头。 “要。” “他们都把锅扣到我头上了,我要是不进去,岂不是显得我心虚?” 我妈把旧布包往肩上一背。 “那妈陪你。” 我愣了一下。 “妈,董事会里面可能不太好看。” 她瞪我。 “你妈赶海的时候,什么难看的没见过?” “烂泥坑,死鱼堆,退潮后的礁石缝,哪个比人心干净?” 我没忍住笑了。 “行,那您坐镇。” 陆沉舟站在我身旁。 他今天换了干净西装。 脸色还没完全恢复,但眼神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茫然。 那种属于陆家继承人的冷静,慢慢回到了他身上。 只是他一低头看我,语气又软了几分。 “姐姐,进去后你别怕。” 我挑眉。 “谁怕?” 他想了想。 “那我怕的时候,可以抓你袖子吗?” 我:“……” 赵梅在旁边噗嗤笑出声。 陆观澜走过来,正好听见这句,表情复杂了一瞬。 大概他也不太能接受,陆氏未来掌权人现在还惦记着抓我袖子。 不过他很快恢复正色。 “人都到了。” “梁慧和陆承霁准备了不少东西。” 我问: “伪造材料?” 陆观澜点头。 “还有对你的指控。” “说你诱导沉舟,非法扣留证据,操控蓝湾竞标,借陆氏内斗谋利。” 我笑了。 “挺全。” 陆观澜看我一眼。 “你不紧张?” “紧张什么?” 我抬头看向陆氏大楼。 “我又不是来求他们相信我。” “我是来让他们没话说。” 三点整。 董事会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陆氏董事。 有人担心,有人...

第十七章:他们说我妈的珍珠是假货,我让全场开蚌验珠

魏氏珠宝的发布会,来得又急又狠。 他们没有直接说我妈赵梅造假。 但每一句都在暗示。 “近来市面上出现所谓赶海捡来的天价海珠。” “部分天然珍珠来源不明,证书存疑。” “消费者需警惕故事包装下的资本炒作。” 最后,魏明诚对着镜头笑得体面。 “三天后,魏氏将举办海珠鉴赏大会。” “我们欢迎各方带珠参会。” “真金不怕火炼,真珠也不怕鉴定。” 视频发出来不到半小时,就冲上了本地热搜。 评论区有人看热闹。 有人骂资本互撕。 也有人直接把我妈挂了出来。 【不就是那个赶海阿姨吗?捡贝壳捡出几千万,太离谱了。】 【天然极品海珠哪有那么容易捡?编故事吧。】 【我看就是拍卖行和她女儿联合炒作。】 【魏氏好歹老牌珠宝商,敢公开打假,应该有把握。】 我妈看见那些评论时,沉默了很久。 我以为她会难过。 结果她只是抬头问我: “安安,他们是不是没赶过海?” 我愣住。 “应该没有。” 她皱眉。 “没赶过海就乱说。” “贝壳里有没有珠子,是光坐办公室能看出来的吗?” 我笑了。 “妈,那你想不想让他们看看?” 她立刻坐直。 “看。” “让他们看清楚。” 三天后。 魏氏海珠鉴赏大会,在海城会展中心举办。 场面比我想象中还大。 珠宝商、鉴定师、收藏家、媒体,还有不少本地网红都来了。 魏明诚显然是下了血本。 他要的不只是打压我妈。 是要把“赶海珍珠”这四个字,彻底钉成笑话。 只要我妈的名声坏了,晚棠……不,赵梅珍珠店还没开张,就会先被舆论淹死。 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我妈今天穿得依旧普通。 深色外套。 平底鞋。 旧布包。 唯一不同的是,她脖子上戴着月潮珠。 那串银蓝色珍珠贴在她衣领上,光泽温润。 一点都不张扬。 却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门口有人认出她。 “她来了!” “就是那个赶海阿姨!” “月潮珠是不是她脖子上那串?” 闪光灯瞬间亮起。 我妈下意识攥紧布包带子。 我握住她的手。 “妈,别怕。” 她深吸一口气。 ...

第十八章:我妈开店那天,陈志强跪在门口求她

魏氏海珠鉴赏大会结束后,网上彻底炸了。 原本那些质疑我妈的人,全都变了风向。 【赵梅阿姨太牛了,现场开魏氏自己的蚌都能开出珍珠。】 【谁再说赶海没技术,我第一个不服。】 【“经验也是专业”这句话太戳我了。】 【魏氏自己卖优化珠不标注,还好意思打假别人?】 【陈安安妈妈不是运气好,她是真的懂海。】 短短一天,我妈多了个外号。 海珠赵姨。 她看见的时候,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 然后皱着眉问我: “安安,这算夸我吗?” 我笑得不行。 “算。” 她有点不好意思。 “那他们怎么不叫我赵师傅?” “我觉得赵师傅比赵姨有气势。” 我立刻让运营团队安排。 第二天,热搜词条就变成了: #赵师傅现场开蚌# 我妈一边说我胡闹,一边偷偷把词条截图保存了。 魏氏那边就没这么轻松了。 鉴赏大会当天的偷拍视频传遍全网。 魏氏部分海珠产品优化未标注的检测报告也被消费者扒出来反复转发。 线下门店被投诉。 线上直播间被骂到关闭。 魏明诚为了蓝湾那块三年不能商业采捕的海域,压了两亿五千万保证金。 现在魏氏品牌又塌了。 董事会直接把他停职调查。 孙莉更惨。 她的直播账号被封。 带货公司解约。 之前卖假海参、刷单、虚假宣传的旧账全被翻了出来。 她想再出来卖惨。 可这次没人信她了。 至于陈志强。 他公司账户被冻结后,银行和供应商同时追债。 志强水产的门头,第三天就被摘了。 我听到消息时,正在陪我妈看店铺装修。 店名是我妈自己起的。 叫: 赵梅海珠铺。 我原本想给她取个高端大气点的名字。 什么“蓝湾海珠馆”。 什么“安澜珍珠”。 什么“潮生珠宝”。 她全...

第十九章:陆家男人第一次赶海,差点把我妈气笑了

第二天凌晨三点半。 我被我妈从床上薅了起来。 “安安,涨潮不等人。” 我闭着眼,抱着被子不撒手。 “妈,我现在身家几十亿。” “不能让我睡到自然醒吗?” 我妈毫不留情地拍了我一下。 “几十亿也得看潮水。” “海不等富人。” 我:“……” 行。 海最大。 我洗漱完下楼时,陆沉舟已经等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黑色冲锋衣,脚上是崭新的雨靴。 手里还拎着两个赶海桶。 一个蓝色。 一个粉色。 粉色那个上面还贴着小海豚贴纸。 我看着他。 “哪个是我的?” 他把粉色桶递给我。 “你的。” 我沉默两秒。 “你觉得我像用粉色小海豚桶的人?” 他认真看了看我。 “像。” 我:“……” 很好。 如果不是他眼神太诚恳,我真的会怀疑他在挑衅。 我妈出来时,看见陆沉舟这副装备,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像那么回事。” 陆沉舟立刻站直。 “阿姨早。” 我妈笑得眼角都是褶。 “早。” 我看着他乖巧的样子,忍不住小声嘀咕: “装得还挺像。” 他低头靠近我。 “我听见了。” 我瞥他。 “听见就听见。” 他弯了弯眼睛。 “姐姐今天也早。” 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这人恢复记忆以后,不但没收敛。 反而更会了。 不远处,一辆黑色车停下。 陆观澜下来了。 他穿着灰色防风外套,脚上也是雨靴。 手里拎着两个桶,肩上还背了一个网兜。 看起来装备齐全。 但那股商界大佬的气质,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妈看见他,愣了一下。 “陆先生,你真来啊?” 陆观澜笑得温和。 “赵女士昨天答应让我跟着学,我不敢迟到。” 我妈耳根红了一点。 “我就是随口说说。” “我当真了。” 这四个字一出来,海风都像停了一秒。 我看向陆沉舟。 陆沉舟看向我。 我们俩眼神交流了一下。 确认了。 他叔叔,不对劲。 很不...

第二十章:海不负人

半年后,蓝湾生态项目正式开放。 那天海城天气很好。 天蓝得像被潮水洗过。 海面干净,风也温柔。 我站在蓝湾礁区的观景台上,看着一艘艘环保巡护船缓缓驶过。 船身上印着“安澜海洋生态”几个字。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守海,养珠,不负潮声。 我妈赵梅站在我身边,戴着草帽,挎着她那个旧布包。 明明今天来了很多领导、媒体、合作方,她却还是那身最习惯的打扮。 深色外套。 平底鞋。 袖口挽起一点。 像随时准备下礁石滩翻贝壳。 我忍不住笑。 “妈,今天开幕仪式,你就不能穿得隆重点?” 她瞥我一眼。 “我这样不隆重?” “这可是我最干净的一件赶海服。” 我:“……” 行。 赶海服中的高定。 这半年,发生了很多事。 陆家的清算结束了。 陆承霁被彻底逐出陆氏核心管理层,梁慧名下几家公司也被查出严重问题。 他们曾经藏在海面下的账,一笔一笔被翻了出来。 至于他们后面该面对什么,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陆沉舟重新回到陆氏。 只是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把所有事都一个人扛着。 他说,人掉进过海里一次,才知道岸边有人等,原来是很重要的事。 魏氏珠宝更惨。 魏明诚豪掷两亿五千万拍下蓝湾开放区,却发现三年内不能商业采捕,还要承担生态修复义务。 魏氏内部对他意见很大。 后来,他们又因为部分海珠产品优化未标注,被消费者投诉,品牌信誉大跌。 魏明诚被停职后,再没出现在我妈面前。 孙莉的直播账号彻底封了。 她牵扯的假货、刷单和异常资金,都按流程处理。 她后来给我打过几次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我不是圣母。 她当初踩我妈的时候,可没想过给我妈留退路。 至于陈志强。 志强水产没了。 房子被抵押处理。 他几次想找我妈,都被挡在门外。 后来听说,他离开了海城。 走的那天,海城下了很大的雨。 我妈听完,只说了一句: “潮退了。” 没有难过。 也没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