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嫁妆我做主
怀孕三个月,我刚拿着孕检单回家,婆婆就逼我每月拿一万五,替小叔子还创业债。 更可笑的是,她还偷拿我的嫁妆金饰,送给小叔女友撑场面。 丈夫起初软弱和稀泥,劝我“都是一家人,先帮一把”。 直到婆家堵门推搡,害我险些流产,他才彻底醒悟。 这一次,我们不再忍让。 嫁妆要拿回,借款要追回,伤害要追责。 亲情可以讲,但边界不能丢。 我嫁的是丈夫,不是来给他全家填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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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怀着孩子,他们却盯上了我的钱
“回得正好,我也省得再打电话叫你了。” 我怀孕三个月那天,刚拿着孕检单回到家,婆婆就把一张欠款单推到了我面前。 我站在玄关,鞋还没来得及换,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纸。 欠款金额,三十八万。 我愣了两秒,抬头看向婆婆陈丽琴,“妈,这是什么?” “承安公司出了点问题,资金周转不开。以后每个月,你和砚舟拿一万五出来,先帮他撑一年。” 我愣了两秒。 然后笑了。 “妈,你刚说什么?” 婆婆皱眉。 “我说,你小叔子公司遇到困难了。我们老两口出一部分,你们两口子出一部分。” “先帮一年。” “都是一家人,别算那么清。” 一年。 每月一万五。 十八万。 陈丽琴坐在沙发正中,神色很平静,仿佛她推给我的不是一张欠款单,而是一张普通的水电费通知。 客厅里坐满了人。 公公顾建明坐在婆婆旁边,沉着脸不说话。 小叔顾承安靠在沙发上,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手里还转着车钥匙。 他旁边坐着他的女朋友许曼妮,妆容精致,包也不便宜。 我丈夫顾砚舟站在阳台边,眉头紧皱,却始终没有开口。 我慢慢把孕检单放到茶几上,看着陈丽琴问:“妈,顾承安公司欠钱,为什么要我们还?” 陈丽琴皱起眉,“什么叫你们还?都是一家人,他现在遇到难处了,你们当哥哥嫂子的,先帮一把怎么了?” 我笑了一下,“帮一把?每个月一万五,帮一年,十八万。这叫帮一把?” 公公顾建明终于开了口:“知夏,一家人说话,别这么冲。谁还没个难处?承安年轻,事业刚起步,你们做哥哥嫂子的,能扶就扶一下。” “可以。”我点点头,看向顾承安,“那先把账拿出来。” 顾承安手里的车钥匙停住了,“什么账?” “公司流水,项目合同,贷款明细,欠款用途。”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我出钱,总得让我知道钱拿去哪里了吧?” 顾承安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嫂子,你又不懂创业,看那些有什么用?” “我是不懂创业,但我懂花钱。”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车钥匙,“你说公司快撑不住了,那你开的车怎么来的?办公室租金谁付的?朋友圈里那些高档饭局、酒会、团建,又是谁买单的?” 顾承安一下坐直了身子,“你查我?” “你发在朋友圈,不就是给人看的吗?”我说,“真正缺钱的人,会先卖车、退办公室、缩开支,而不是一边装老板,一边让怀孕的嫂子掏钱。” 许曼妮坐在旁边,脸色有些尴尬,低头抿了抿唇。 陈丽琴立刻护上了,“承安那是谈生意,男人在外面做事业,总要有点排面。你一个女人家,不懂就别乱说。” 我看着她,“所以他的排面,要我肚子里的孩子买单?” 这句话落下,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顾砚舟终于走过来,压低声音说:“知夏,你先别激动。” 我转头看他,“那你说,这钱你打算给吗?” 顾砚舟避开我的眼睛,沉默了几秒才说:“承安确实挺难的,我不是说一定按妈说的来。要不……我们先帮三个月?” 我盯着他,心一点点凉下去。 “三个月?”我问,“等他缓过来?” 顾砚舟声音更低,“就先过了这个坎。” 我忽然觉得好笑。 “顾砚舟,我今天去医院,你知道医生怎么说吗?” 他一怔。 我把孕检单推到他面前,“医生说孩子偏小,让我注意营养,别累着,别生气。可我一进家门,你们连一句孩子好不好都没有,先问我要钱。现在你还劝我拿钱,给你弟弟缓一缓?” 顾砚舟脸色白了白,“知夏,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他,“你是觉得孩子不重要,还是觉得我的钱好说话?” 陈丽琴听不下去了,冷着脸说:“林知夏,你别动不动就你的钱、你的钱。你嫁进顾家,就是顾家的人。顾家的事,你不能光看着。” 我看向她,“妈,平时我是顾家的人吗?过年回娘家,你说我规矩多;家里聚餐,你说我不懂顾家的习惯;现在要掏钱了,我就成顾家人了?” 陈丽琴脸色一僵,“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我说的是事实。” 顾承安忽然冷笑一声,“嫂子,说到底你就是怕吃亏。” 我点头,“对,我就是怕吃亏。我怕我爸妈给我的底气,被你们拿去给别人撑门面;我怕我孩子还没出生,就先替他叔叔还债;我更怕今天我给了一万五,明天你们就敢开口要十五万。” 客厅里又静了一瞬。 陈丽琴的眼神闪了闪。 就是这一下,我心里猛地一沉。 我看着她问:“你们是不是还打过我那张生育卡的主意?” 顾砚舟猛地抬头,“妈?” 陈丽琴脸色有些不自然,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只是问问。你爸妈不是给你留了一笔钱吗?现在孩子还没生,钱放着也是放着。承安这边急用,先拿出来周转一下有什么问题?” 我胸口一阵发冷。 那张卡是我妈塞给我的,里面有十五万。 她说,女人怀孕生孩子,手里必须有钱。不是为了防谁,是为了关键时候有底气。 可现在,这笔钱还没捂热,就已经被婆家盯上了。 我看着陈丽琴,慢慢问:“我生孩子的钱,在你眼里是闲钱?” 陈丽琴皱眉,“别说得这么严重,女人生孩子能花多少?承安要是公司倒了,那才是大事。” 我差点笑出声。 “原来在你眼里,我和孩子都不是大事。” 顾砚舟急了,“妈,你这话过了。” 陈丽琴瞪他,“我说错了吗?你弟弟要是真出事,你这个当哥的脸上好看?” 我看向顾砚舟,“所以你听见了吗?不是我不帮,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和孩子当回事。” 顾砚舟没说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顾承安还想开口,许曼妮却在这时抬手捋了一下头发。 她手腕上的金镯子在灯光下一晃。 我的目光瞬间定住。 那只镯子,我太熟了。 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月牙痕,是我妈陪我买的嫁妆。结婚前,她亲手给我戴上,说:“知夏,女人可以心软,但手里不能没底气。” 我一直把它收在卧室抽屉最里面的首饰盒里。 可现在,它戴在小叔女朋友的手上。 我慢慢看向许曼妮,“你手上的镯子,谁给你的?” 许曼妮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手往袖子里缩。 顾承安也变了脸。 我没看他们,只看着陈丽琴,“妈,我那只金镯子,为什么会在她手上?” 陈丽琴眼神躲了一下,很快又板起脸,“什么你的镯子?你看错了吧。” 我没跟她争,转身进了卧室。 打开抽屉,拿出首饰盒。 盒子一开,我的手指顿住了。 镯子没了,项链没了,耳环也没了。 三个格子,空得干干净净。 我捧着首饰盒回到客厅,放到茶几上。 陈丽琴的脸已经变了。 我看着她,声音很平静,“除了这只镯子,你还拿了我什么?” 陈丽琴嘴硬道:“我就是先借曼妮戴戴。承安第一次带女朋友回来,总要有点体面。” “体面?”我笑了一下,“你儿子要体面,所以偷拿我的嫁妆?” 陈丽琴猛地站起来,“林知夏,你说谁偷?我是你婆婆!” 我拿出手机,按亮屏幕。 “那报警吧。让警察来告诉我,没经过主人同意拿走东西,到底叫借,还是叫偷。” 许曼妮的脸一下白了。 她慌忙把镯子摘下来,声音都变了,“嫂子,我真不知道这是你的。阿姨说这是给我的见面礼。” 我接过镯子,看着她,“还有呢?” 她看了一眼陈丽琴。 陈丽琴厉声道:“曼妮!” 许曼妮咬了咬唇,最后还是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绒布袋。 里面装着我的项链和耳环。 我一件一件收回来,然后看向顾砚舟。 “你现在还觉得,你弟只是暂时困难吗?” 顾砚舟脸色发白,说不出话。 我把孕检单、欠款单、首饰盒,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 然后我看着这一屋子人,缓缓开口:“你们要我每个月出一万五,还盯上我爸妈给我的生育钱。现在连我的嫁妆,都已经拿去送人了。” 我顿了顿。 “我问你们一句,我是嫁进来过日子的,还是嫁进来给顾承安填坑的?” 没人说话。 就在这时,陈丽琴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白了。 顾承安也猛地站了起来。 我清楚地看见,屏幕上跳着两个字。 催债。
第二章:我的嫁妆,什么时候成了顾家的见面礼?
陈丽琴的手机还在响。 屏幕上“催债”两个字跳得刺眼。 客厅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顾承安反应最快,伸手就把手机按了静音,语气不耐烦地说:“妈,你备注能不能改改?一个普通客户催款,被嫂子看见,又不知道要想成什么。” 他说完,还特意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心虚,反倒像是我多事。 陈丽琴立刻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就是客户催款,做生意哪有不催款的?知夏,你别什么事都往坏处想。” 我看着他们母子一唱一和,没急着拆穿。 因为眼下,比那通电话更该先算清楚的,是我的嫁妆。 我把首饰盒往茶几中间推了推,“客户催款的事先放一边。妈,您是不是该先解释一下,我的金镯子、项链和耳环,为什么会在许曼妮包里?” 许曼妮坐在顾承安旁边,手里还捏着那只刚摘下来的镯子。 刚才我说报警的时候,她确实慌了一瞬,可现在有陈丽琴和顾承安撑腰,她很快又稳了下来。 她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一点委屈,“嫂子,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偷的一样。这些东西是阿姨亲手给我的,说是顾家给未来儿媳的见面礼。我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 我看着她,“所以你知道这是我的东西吗?” 许曼妮眼神闪了闪,随即笑了,“嫂子,你这就没意思了。东西放在顾家,阿姨又拿得出来,我怎么知道是谁的?再说了,以后我和承安结婚,咱们不也是一家人吗?一家人之间,分得这么清,不累吗?” 我差点被她气笑。 陈丽琴马上接话,“曼妮说得没错。知夏,你怀着孕,这些首饰放着也是放着。我拿出来给曼妮撑撑场面,又不是卖了。你这么上纲上线,让人家姑娘怎么看我们顾家?” 我慢慢抬眼,“所以,顾家的场面,要用我的嫁妆来撑?” 顾承安皱眉,“嫂子,不就几件首饰吗?你至于吗?曼妮第一次来,总得让她觉得咱家重视她。你是大嫂,就不能大气点?” “不能。”我说。 顾承安一噎。 我看着他,“这是我妈给我的嫁妆,不是顾家的公共财产。你要给女朋友撑场面,自己买。你妈要装阔气,拿她自己的东西。别一边拿着我的东西,一边嫌我不大气。” 许曼妮脸色有些不好看,“嫂子,你这么说就难听了。阿姨也是好心,我又没主动要。再说了,承安以后公司做起来了,什么首饰买不起?现在只是暂时借用一下,你何必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借用?”我看着她,“借东西之前,问过我了吗?” 她撇了撇嘴,“那我怎么知道阿姨没问过你?” 我点点头,“现在你知道了。还回来。” 许曼妮握着镯子的手紧了紧,没有立刻递过来。 陈丽琴脸色沉下去,“林知夏,你别太过分。曼妮还没进门,你就这么给人家难堪,以后还怎么相处?” 我反问:“她还没进门,就戴着我的嫁妆,坐在我家里劝我别计较。您觉得以后怎么相处?” 顾建明在一旁皱了皱眉,“知夏,首饰既然找到了,拿回来就是。家里人说话,别总把偷不偷挂在嘴边。” “爸。”我看向他,“如果今天是我没经过您同意,把您的存折拿去给我弟弟撑场面,您也觉得拿回来就算了吗?” 顾建明脸色一僵,没说话。 陈丽琴气得拍了一下沙发扶手,“你这是拿长辈打比方?” “我是在讲道理。”我说,“您觉得我说话难听,是因为我把事情说清楚了。”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顾砚舟站在我旁边,脸色很复杂。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丽琴,最后低声说:“妈,首饰确实是知夏的。你不该不问她就拿。” 这话一出,陈丽琴立刻红了眼。 “砚舟,你现在也帮着她说我了?我辛辛苦苦把你们兄弟俩养大,现在就拿几件首饰给你弟弟女朋友撑撑面子,你们一个个都来怪我?” 顾砚舟皱眉,“妈,我不是怪你。” “那你是什么意思?”陈丽琴抹着眼泪,“我知道,知夏现在怀孕了,你心疼她。可承安也是你亲弟弟啊!他现在公司困难,女朋友又第一次上门,难道我这个当妈的能让他在人家面前丢脸?” 顾承安立刻接上,“哥,算了,别说了。嫂子看不上我,我知道。她不愿意帮我,也不愿意给曼妮留脸面,我都理解。” 他说得委屈,像是被我欺负了一样。 许曼妮也红了眼眶,轻声说:“承安,别说了。嫂子可能就是觉得我还没嫁进来,不算自己人。” 我看着他们两个一唱一和,忽然笑了。 “许曼妮,你确实还没嫁进来,但这不是重点。” 她一愣。 我继续说:“重点是,就算你嫁进来了,我的嫁妆也不会变成你的东西。” 许曼妮的脸一下沉了。 我伸出手,“镯子,项链,耳环,全部还给我。” 她没动。 顾承安声音冷了下来,“嫂子,你非要这么难看?” 我拿起手机,“那我还是报警吧。让警察来告诉我们,到底是谁难看。” 这一次,许曼妮终于慌了。 她咬着唇,把镯子放到茶几上,又从包里拿出那个红色绒布袋,扔在旁边。 “还你就是了,谁稀罕。” 我拿起绒布袋,打开看了看。 项链和耳环都在。 我一件件收进首饰盒,合上盖子,然后把盒子抱在怀里。 陈丽琴冷着脸说:“东西你也拿回去了,气也撒完了,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吧?” 我看着她,“正事?您说的是每个月让我拿一万五给顾承安还债?” 顾承安立刻皱眉,“不是还债,是周转。” “那就更简单了。”我说,“周转可以,把合同、流水、欠款明细拿出来。我看完之后,再决定借不借。” 顾承安脸色一沉,“嫂子,你不懂公司运营,看那些有什么用?” 我看着他,“我不懂运营,但我懂一件事。要钱的人,没资格嫌出钱的人问得多。” 许曼妮忍不住冷笑,“嫂子,你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就是不想帮吧?” “对。”我看着她,“不想。” 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平静地说:“我不想拿我和孩子的钱,去填一个连账都不敢拿出来的窟窿。” 陈丽琴气得脸色发青,“林知夏,你真是太自私了。” “我自私?”我把孕检单拿起来,“我怀着孩子,医生让我加强营养。你们不问孩子一句,先要我出钱。我的嫁妆被拿去送人,我要回来,你们说我不给脸。现在顾承安连账都不敢拿出来,却要我每个月拿一万五。妈,到底是谁自私?” 陈丽琴一时说不出话。 顾砚舟低声道:“知夏,要不今天先到这儿,大家都冷静一下。” 我转头看他,“你想怎么冷静?” 他沉默。 我说:“是等我不生气了,再劝我拿钱?还是等你妈哭完了,再让我退一步?” 顾砚舟脸色发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现在表态。”我看着他,“这个钱,你给吗?” 客厅里安静下来。 陈丽琴、顾建明、顾承安、许曼妮,全都看着顾砚舟。 顾砚舟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看着他犹豫的样子,心彻底冷了半截。 就在这时,顾承安忽然把那张欠款单往前一推,语气不耐烦地说:“哥,你别被嫂子吓住了。钱又不是白要你们的,我给你们打借条还不行吗?” 我垂眼看向那张欠款单。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欠款单最下面的借款人签名处,除了顾承安的名字旁边,还空着另一个位置。 上面打印着三个字。 顾砚舟。 我抬头看向顾承安,声音一点点冷下去。 “这张欠款单,你是准备让我丈夫一起签?” 顾承安的脸色,终于变了。
第三章:他要的不是借钱,是拉我们下水
我把那张欠款单拿起来,看着最下面空着的签名栏。 借款人一栏,顾承安的名字已经签好了。 旁边还印着另一个名字。 顾砚舟。 字是打印上去的,只等本人签字按手印。 我抬头看向顾承安,“你不是说让我们帮你周转吗?为什么借款人一栏,会有顾砚舟的名字?” 顾承安脸色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理直气壮的样子。 “这有什么问题?我哥帮我一起签个字,债主那边安心点。再说了,我又不是不还。”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荒唐。 “你欠的钱,让我丈夫一起签借款人。到时候你还不上,债主找谁?” 顾承安皱眉,“嫂子,你能不能别总往坏处想?我都说了,只是走个形式。” “走个形式?”我把欠款单拍在茶几上,“你的形式,是让我丈夫替你承担债务?” 陈丽琴立刻开口:“知夏,你别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承安是亲弟弟,砚舟签个字,让人家放心一点怎么了?” 我转头看她,“妈,您这么放心,您怎么不签?” 陈丽琴一噎。 我继续问:“您和爸不是也说要帮顾承安吗?既然只是走个形式,为什么不写您和爸的名字,偏要写顾砚舟?” 顾建明脸色有些难看。 陈丽琴强撑着说:“我...
第四章:他们被我气走了,他却还在劝我忍
陈丽琴捂着胸口往沙发上一倒,嘴里喊着“不活了”。 顾承安立刻冲过去扶她,“妈!你别吓我!” 许曼妮也赶紧站起来,红着眼瞪我,“嫂子,你满意了?阿姨都被你气成这样了,你还要怎么样?” 顾建明沉着脸看向我,“知夏,一家人说话,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顾砚舟也慌了。 他下意识往陈丽琴那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声音压得很低,“知夏,你少说两句,妈身体不好。”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刚才我的嫁妆被拿走,他让我别激动。 小叔要他签欠款单,他沉默了半天。 现在婆婆一装不舒服,他第一反应还是让我少说两句。 我拿起手机,直接按下急救电话。 “妈既然胸口疼,那就去医院。别在家里耽误。” 我的号码还没拨出去,陈丽琴的哭声就猛地一顿。 她捂着胸口的手僵了僵,随即又哭得更大声。 “我不去!我不去医院!我就是被她气的!我这条命早晚要交代在这个儿媳妇手里!” 顾承安指着我骂:“林知夏,你有完没完?我妈都这样了,你还要折腾她去医院?” 我看着他,“不去医院也行。那就别拿身体说事。真病了就看医生,没病就坐起来把话说清楚。” 陈丽琴的脸色瞬间变了。 许曼妮冷笑,“嫂子,你这人真冷血。阿姨都这样了,你还怀疑她装病?” 我淡淡看她,“许小姐,她要是真病,你拦着她去医院,是你冷血。她要是没病,你帮着她演戏,就是你虚伪。” 许曼妮被我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顾承安气得咬...
第五章:她想让亲戚评理,我就把账摆出来
第二天一早,顾砚舟站在卧室门口等我。 我打开门的时候,他眼下有些青,看起来一夜没睡好。 “知夏,今晚的聚餐……” 我绕过他,去厨房倒水。 他跟在我身后,声音放得很低,“妈昨晚就是气话。她这个人好面子,你也知道。要不今晚我们过去一趟,把话说开,别让亲戚看笑话。” 我端着水杯回头看他。 “让亲戚看笑话的人,是我吗?” 顾砚舟一噎。 我说:“是你妈偷拿我的嫁妆,是你弟让我签债,是他们盯上我的生育钱。怎么到你嘴里,反倒成了我怕亲戚看笑话?” 他脸色难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他沉默了几秒,才说:“我只是觉得,一家人闹到亲戚面前,不好看。” 我笑了一下。 “顾砚舟,昨天你妈说要让亲戚评理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好看?” 他又不说话了。 我放下水杯,“今晚我去。” 他猛地抬头,像是松了一口气,“真的?” “真的。”我看着他,“但不是去认错,是去把话说清楚。” 顾砚舟的脸色又变了。 “知夏,你别冲动。妈年纪大了,亲戚们也不清楚情况,到时候你少说两句……” 我打断他,“你要是还是这句话,今晚就别跟我一起去。” 他怔住。 我没再理他,转身回房,把昨晚整理好的东西装进包里。 首饰的购买票据。 我妈给生育卡转账的截图。 欠款单照片。 还有许曼妮戴着我镯子的照片。 这些东西,不一定全要拿出来。 但只要他...
第六章:原来他早就背着我给了钱
顾承安那句话落下,整个客厅都安静了。 我看着顾砚舟。 他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没有立刻解释。 那一瞬间,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笑了一下,“顾砚舟,他说的是真的?” 顾砚舟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很低,“知夏,那时候承安说得很急,我以为只是临时周转。” “所以是真的。” 他沉默了。 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不是因为三万块。 而是因为他瞒着我。 昨天晚上,他还在我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劝我别把事情闹大。 可原来,他早就已经把钱给出去了。 陈丽琴像是突然找回了底气,立刻说:“你看,砚舟本来就是愿意帮弟弟的。要不是你拦着,他怎么会这么为难?” 我看向她,“妈,您是不是觉得,这三万块给得特别应该?” 陈丽琴皱眉,“亲兄弟之间互相帮忙,有什么不应该?” “那为什么瞒着我?” 她一噎。 我转向顾砚舟,“你说。” 顾砚舟低声道:“我怕你生气。” 我点点头,“你也知道我会生气。” 他脸色更难看。 我继续说:“你知道我会生气,说明你心里清楚,这钱不该背着我给。可你还是给了。” 顾砚舟急忙解释:“那时候承安说客户款马上下来,只差这三万。我想着很快就能还,所以没告诉你。” 顾承安立刻接话:“对啊,嫂子,我又不是不还。你看你现在闹成这样,至于吗?” 我看着他,“那你还了吗?” ...
第七章:她告到我娘家,我妈直接问她要票据
我盯着我妈发来的那条消息,半天没动。 顾砚舟把车停在小区门口,见我脸色不对,低声问:“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他。 他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我妈给你妈打电话了?” 我收回手机,语气很淡:“不然呢?亲戚面前没压住我,就换地方继续压。你妈很清楚,真要让我难受,找我没用,找我爸妈才最有用。” 顾砚舟握着方向盘,眉头紧锁,“我回去跟她说。” “说什么?”我看着他,“说别闹了?说我怀着孕,让她让让我?还是说一家人别把事情闹大?” 他一下哑了。 我没再等他回答,直接给我妈打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我妈苏婉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知夏,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我鼻子一酸,却还是压住情绪,“方便,妈。” 我妈没有立刻问我受没受委屈,而是很平静地说:“你婆婆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怀孕后脾气大,在顾家亲戚面前不给长辈脸面,还说你不愿意帮小叔子,弄得一家人下不来台。” 我笑了一下,“她没说我的嫁妆被她拿去给顾承安女朋友当见面礼?”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我妈的声音一下沉了下来,“什么嫁妆?” “金镯子、项链、耳环,都是你陪我买的那几件。昨天我回家,发现戴在许曼妮身上。婆婆说,顾承安第一次带女朋友回来,总要有...
第八章:她带人堵我家门,我就当众把证据摊开
物业电话打来时,我刚坐到工位上。 “林女士,您家门口来了几个人,说是您婆家亲戚,正在楼道里吵着要见您。我们劝了几句,他们说是家务事,不让管。” 我握着手机,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冷。 陈丽琴果然不肯罢休。 亲戚聚餐没能让我低头,打给我妈也没占到便宜,现在干脆带人堵到我家门口。 我问物业:“他们有几个人?” “六七个吧,有个年纪大的女士情绪比较激动,一直说您不孝顺,不让她进门。” 我闭了闭眼,“麻烦你们先别让他们破坏门锁,也别让他们进屋。我现在回去。” 挂断电话,我直接给顾砚舟打了过去。 他接得很快,“知夏,怎么了?” “你妈带人堵到我们家门口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什么?” 我语气很平,“物业刚打电话,说她带了几个亲戚,在楼道里吵着要见我。” 顾砚舟明显慌了,“我现在过去。你先别回去,我来处理。” 我笑了一下,“你处理?” 他沉默。 我说:“顾砚舟,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你说你会跟你妈说,可结果她打给我妈。你现在又说你处理,你打算怎么处理?劝她别闹,还是劝我别计较?” 他声音低下去,“知夏,我这次一定……” “我不听一定。”我打断他,“你要来就来,但别挡我说话。” 说完,我挂了电话。 请了假后,我打车回小区。 刚出电梯,就听见楼道里传来陈丽琴的声音。 “大家评评理,我儿媳妇怀了孕,就把自己当皇太后了。拿几件首饰给未来弟妹戴戴,她就要报警。小叔子公司困难,让他们帮一把,她把账算得比外人还清楚。现在好了,连我这个婆婆都不让进门!” 楼道里站着好几个亲戚,还有几个邻居探头看热闹。 顾承安也在,靠着墙,脸色不耐烦。 许曼妮站在他旁边,挽着他的胳膊,低声安慰陈丽琴,“阿姨,您别气,嫂子可能就是被娘家人教得太精...
第十章:他第一次站在我娘家前面
顾承安那条消息发来后,顾砚舟的脸色彻底冷了。 我靠在病床上,看着手机屏幕,指尖有些发凉。 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爸妈身上。 我爸妈一辈子节俭,给我准备嫁妆,给我留生育钱,是怕我怀孕生子时没有底气。 可在顾承安眼里,那不是父母疼女儿的心意,而是一笔可以继续惦记的钱。 顾砚舟把手机拿回去,直接拨了顾承安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顾承安的声音带着火气,“哥,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顾砚舟开了免提。 他的声音很稳,也很冷。 “顾承安,我只说一遍。你敢去骚扰知夏爸妈,我会直接报警。”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随即,顾承安冷笑:“报警?哥,你现在真是被嫂子管傻了。亲兄弟之间这点事,你动不动就报警?” 顾砚舟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我,声音更沉。 “你欠钱,是你的事。你拿知夏的嫁妆,是你的错。你把我妻子逼到住院,是你们越界。现在你还想去找她父母要钱,这已经不是家事。” 顾承安提高声音:“我什么时候说要钱了?我就是想让他们评评理!” “你不用找他们评理。” 顾砚舟一字一句道:“我来跟你评。” “第一,你借我的三万,按借条还。” “第二,你带来的欠款单,我不会签。” “第三,知夏的生育钱和嫁妆,跟...
第十一章:他堵我爸妈,顾砚舟直接报了警
顾砚舟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我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子,“别跟他动手。” 他回头看我,眼底还有怒意,却努力把声音放低。 “我不动手。你安心躺着,我去把他带离你爸妈那边。” 我看着他,“顾砚舟,我爸妈年纪大了,经不起他这么闹。” “我知道。” 他握了握我的手,“这次,我不会再让他们替你受委屈。” 他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回枕头上,心里却怎么都安定不下来。 我妈那边还没挂电话。 她压低声音说:“知夏,你别急,我和你爸都在家里,没下楼。保安也在门口拦着他。” 我听见电话那头隐约传来顾承安的声音。 “阿姨,我又不是来闹事的,我就是想跟你们说几句话。” “嫂子不懂事,您二老不能也不讲理吧?” “我哥现在被她管得连亲弟弟都不认了,这像话吗?” 我妈冷声道:“顾承安,你要是讲理,就先把欠你嫂子的三万还了,再来谈别的。” 顾承安像是被戳到痛处,声音一下高了。 “那三万是我哥借我的,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一个女人,管那么宽干什么?” 我爸的声音传来,比我妈更沉。 “那是他们婚后的共同财产,她当然有权利管。你一个成年...
第十二章:法院传票送到那天,他们终于慌了
律师走后,我第一次睡了一个安稳觉。 醒来的时候,顾砚舟坐在病床边,正在整理资料。 他把所有证据分了类。 一份是顾承安借三万不还的借款纠纷。 一份是陈丽琴擅自拿走我嫁妆的财产侵权证据。 一份是我被推搡后住院的诊断证明和费用清单。 还有一份,是他们堵门、骚扰我爸妈的报警记录和监控截图。 我看着他忙前忙后,心里却没有太多波澜。 如果是以前,他做到这一步,我也许会感动。 可现在,我只觉得这是他早该做的事。 顾砚舟把文件放好,抬头看我。 “知夏,我知道现在做这些太晚了。” 我没说话。 他低声道:“但我会继续做。” 我看着他,问:“如果你妈跪下来求你呢?” 他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他看着我说:“那也不能撤诉。” “如...
第十三章:守住我的家,温柔也要有锋芒
我在医院住了五天。 医生说情况稳定后,才准我出院。 出院那天,顾砚舟来接我。 他没有再提让我和婆家缓和关系,也没有说什么“一家人总要见面”。 他只是把外套披到我肩上,小心扶着我上车。 回家的路上,他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我整理好的家庭财务协议。” 我接过来,低头看。 里面写得很清楚。 我的婚前财产、嫁妆、生育卡,全部归我个人所有。 夫妻共同收入,设立家庭账户,专门用于房贷、生活、产检、孩子和必要开支。 任何超过五千元的大额支出,必须双方共同确认。 双方父母正常赡养费用可以商量,但不承担任何兄弟姐妹债务。 任何借款、担保、投资,都必须双方书面同意。 我一页一页看完,心里没有想象中的感动,反倒很平静。 我抬头问他:“你想清楚了?” 顾砚舟点头。 “想清楚了。” “如果你妈再哭呢?” “我会照顾她的生活,但不会让她插手我们的钱。” “如果顾承安再求你呢?” “我可以建议他去找工作、谈还款、走正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