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我房子
我花了三百万,在老家青藤村给爸妈建了一栋三层的小洋楼。 白墙黛瓦,带个两百平的大院子。 院子里种了罗汉松,做了假山流水。 为了让爸妈住得舒心,我不仅包揽了房子的一切费用。 还顺带把巷子口那条连通各家各户的烂泥路,自费三十万,填平压实,铺成了双向能错车的宽敞水泥路。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 新房落成,凭什么给你当婚房?
我花了三百万,在老家青藤村给爸妈建了一栋三层的小洋楼。 白墙黛瓦,带个两百平的大院子。 院子里种了罗汉松,做了假山流水。 为了让爸妈住得舒心,我不仅包揽了房子的一切费用。 还顺带把巷子口那条连通各家各户的烂泥路,自费三十万,填平压实,铺成了双向能错车的宽敞水泥路。 村里原本的电路老化,夏天一开空调就跳闸。 我又自掏腰包,走正规审批手续,给这一片区换了一台大功率的新变压器。 不仅我家用电稳了,整个巷子十多户人家,全都跟着沾了光。 路修好的那天,左邻右舍全都跑来我家说好话。 夸我出息了,夸我爸妈生了个好儿子。 那条路,那台变压器,我没收过村里人一分钱,也没要过一句感谢。 可今天。 我妈给新房子订购的家具家电送货上门,却被死死堵在了巷子口。 那天下午,太阳白花花的,热得人喘不过气。 三辆装着真皮沙发、双开门冰箱和八十五寸大电视的送货货车,排在巷子外头,引擎轰轰作响。 原本宽敞的水泥路中间,横着一辆破旧的农用拖拉机。 拖拉机后面,还卸了像小山一样高的一大堆黄沙和红砖。 把整条路堵得死死的,连个三轮车都推不过去。 刘大彪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一条脏毛巾。 他正搬了个竹椅,大摇大摆地坐在黄沙堆前面。 手里拿着个大茶缸,翘着二郎腿。 我妈急得满头是汗,围着拖拉机转圈。 “大彪,你这是干啥呀?” “师傅们大老远把家具送来,这天气热得人都要晕了,你赶紧把拖拉机挪挪,让车进去。” 刘大彪喝了一口茶,眼皮翻了一下。 “挪不了。” “没看我正准备翻修猪圈吗?这沙子和砖头都没地儿放,只能放路上。” 我妈耐着性子说: “你翻修猪圈,沙子也不能全堆在路正中间啊。” “你稍微往旁边收一收,让个道出来行不行?” 刘大彪冷哼一声。 “怎么着?这路是你家买下来的?” “我爱堆哪就堆哪!” 我妈愣住了,指着脚下的路。 “大彪,你讲不讲理?这条水泥路,可是我家林深自己掏钱给全巷子铺的!” 刘大彪“啪”地一下把茶缸摔在旁边的砖头上。 “他掏钱怎么了?路铺在村里的地上,那就是公家的!” “既然是公家的,我凭啥不能占?” 送货的司机师傅热得受不了了,探出头喊: “大姐,这还进不进得去了?” “我们在外面晒了一小时了,这真皮沙发要是晒坏了我们可不赔啊!” 我妈一听急了,上前想去拉刘大彪的胳膊。 “大彪,算婶子求你了,你先让开,等家具卸完,你再堵回去行不行?” 刘大彪一把甩开我妈的手。 他站起来,拍了拍肚子上的肥肉,突然笑了。 笑得阴阳怪气。 “婶子,想让我挪车,也不是不行。” “不过咱们得先谈个事儿。” 我妈愣了一下:“谈啥事?” 刘大彪指了指巷子里那栋崭新气派的三层洋楼。 “我家小伟下个月不是要结婚了嘛。” “女方那边说了,嫌我家那破平房太寒酸,非要在镇上买房才肯领证。” “你也知道,我家哪有那闲钱。” “我看你家新盖这洋楼挺气派的,上下三层,你们老两口也住不完。” “不如这样,你把这房子借给我家小伟当婚房。” “也不多借,就借个五年。” “等女方生了娃,踏实跟小伟过日子了,我们再搬出来。” “只要你今天点个头,我立马把路给你让开!” 我妈听到这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没听过这么荒唐的要求。 “你……你说什么?!” “我儿子花三百万盖的房子,自己一天还没住,借给你家当婚房?” “还要借五年?!” 刘大彪撇了撇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咋了?你们家林深一年赚几百万,还在乎这一栋空房子?” “乡里乡亲的,帮个忙怎么了?” “再说了,我这也是帮你们暖暖房,新房子没人住哪行啊?”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刘大彪,你这是做梦!” “这房子是我儿子的心血,别说借五年,一天都不可能!” 刘大彪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不借是吧?” “行,那今天这路,你也别想走了!” “不仅今天走不了,以后只要我刘大彪在一天,你们家连个苍蝇都飞不进这巷子!” 这时候,巷子里的动静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 赵婶嗑着瓜子走出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哎哟,林家嫂子,我看大彪说得也有道理。” “你家林深那么有钱,还在乎这一栋房子吗?” “大彪家小伟结婚是大事,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嘛。” 另一个叫王老四的也跟着帮腔: “就是啊,你们家自从发了财,这架子是越来越大了。” “一点街坊情面都不讲。” “借人家住几年能少块肉吗?有钱人就是越有越抠。” 我妈看着这群昨天还在夸她儿子出息,今天却帮着恶霸说话的邻居,只觉得一阵阵寒心。 她红着眼圈,咬着牙对送货师傅说: “师傅,路进不去,咱们人工搬!” “多出来的搬运费,我个人出!” 几个师傅叹了口气,把车停在路边,开始往下卸东西。 两个师傅抬着那个价值三万多的索尼大彩电,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路本来就被沙子堵了大半,很难下脚。 当他们路过刘大彪身边时。 刘大彪突然冷笑一声,伸脚就在拖拉机的轮胎上狠狠踹了一脚。 拖拉机本来就停在斜坡上,没拉手刹。 被这一踹,车身猛地一晃,车斗里的一块大石头直接滚了下来。 正好砸在前面那个搬运师傅的脚踝上。 师傅痛呼一声,手一松。 后面那个师傅根本承受不住全部的重量。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巨大的电视包装箱重重砸在满是石子的水泥路上。 纸箱破裂。 里面那块八十五寸的屏幕,当场碎成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我妈尖叫一声,扑了过去。 “哎哟!我的电视啊!” 她心疼得眼泪直掉,转头冲着刘大彪喊: “刘大彪!你造孽啊你!” 刘大彪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婶子,你可别乱咬人啊,大家都看着呢,是那石头自己掉下来的。” “谁让他们非要从这挤的?” “这能怪我吗?” 我妈气得失去了理智,冲上去就要找他拼命。 可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哪是刘大彪的对手。 刘大彪胳膊一挥,直接把我妈推得倒退了四五步。 我妈脚下一滑,踩在黄沙上,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咔嚓”一声。 她的脚踝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折了过去。 剧痛让她捂着腿,在滚烫的地上疼得直冒冷汗。 周围的邻居,没有一个人上前扶一把。 赵婶甚至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被讹上。 刘大彪站在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妈,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呸!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 “我告诉你,今天电视碎了只是个警告。” “不把房子交出来,你那三百万的别墅,老子明天就往门上泼大粪!” 接到我爸打来的电话时,我正在公司带队进行新项目的尽调。 电话里,我爸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和哽咽。 “小深……你妈脚断了……在县医院呢……”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手里的钢笔瞬间被折断。 “爸,怎么回事?” 我爸把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 刘大彪堵路。 要别墅当婚房。 电视摔碎。 邻居的冷嘲热讽。 以及我妈被推倒摔断了脚踝。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着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脑子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戾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爸,你在医院守好我妈。” “用最好的药,找最好的医生。” “家里的事,你们别管了。” 我挂断电话,直接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推开。 身后的助理吓了一跳。 “林总,下午的签约……” 我冷冷地打断他。 “取消。” “帮我联系法务部的张大状。” “再给我联系省里最好的路桥爆破和拆迁工程队。” 助理愣住了:“拆迁?去哪拆?”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眼神冷得像冰。 “回青藤村。” “拆我自己的路。” 当晚十点。 我带着三辆路虎,连夜开回了青藤村。 村子里静悄悄的。 我把车停在巷子口。 那辆破拖拉机和那堆黄沙,依然嚣张地横在我花三十万铺好的水泥路上。 路面上,还残留着电视机包装箱的碎片。 我走到新别墅门前。 崭新的红木大门上,竟然被人恶意泼了一桶腥臭无比的猪泔水。 污物顺着门缝流到我亲手挑的迎客松盆栽上。 张律师站在我身后,推了推金丝眼镜。 “林总,这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和故意毁坏财物罪。” “只要您一句话,我现在就报警抓人。” 我看着那扇被弄脏的大门,缓缓摇了摇头。 “报警抓他?关个十五天就放出来,太便宜他了。” “他不是说,路是公家的,他爱怎么占就怎么占吗?” “他不是嫌这路修得太好,非要堆沙子吗?” 我转过身,看向身后那支连夜赶来的、全副武装的重型工程队。 五台大型挖掘机,两台带有液压破碎锤的重型炮机,已经在夜色中严阵以待。 我拿出那份道路自费修建和变压器自费购买的合同复印件。 撕得粉碎。 让纸屑在风中飘散。 “张律师,从法律上讲,我自费修的设施,我现在自己拆除,合法吗?” 张律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您拥有绝对的物权和处置权,百分之百合法。” 我点了点头。 抬头看向刘大彪那栋紧挨着巷子口的破平房,里面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十二点。 我对着工程队的队长,轻轻挥了下手。 “开工。” “把这条水泥路,给我一寸一寸地刨烂。” “把那台变压器的线,给我全剪了。” “既然他们不想走好路,不想用好电。” “明天天亮之前,我要让他们彻底回到原始社会!” ***
第二章 既然不想走,那就全砸了
随着我轻轻挥下的手。 静谧的青藤村,彻底被狂暴的机械轰鸣声撕裂。 两台带有液压破碎锤的重型炮机,率先开动。 粗壮的履带碾压过地面的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炮机那巨大的、尖锐的合金钻头,高高举起,然后对准了巷子口那平整坚硬的水泥路面。 狠狠砸下! “哒哒哒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凿击声,瞬间响彻整个夜空。 大地开始剧烈颤抖。 我花三十万、用了最好的标号水泥、铺设了双层钢筋网的路面,在重型工业机械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块饼干。 巨大的裂缝像蜘蛛网一样顺着钻头向四周蔓延。 大块大块的混凝土被直接掀翻。 露出下面黄褐色的泥土。 炮机在前面疯狂破坏,后面的挖掘机立刻跟上。 宽大的铲斗“轰”的一声砸进碎裂的路面。 一铲子下去,将那些混合着钢筋的水泥块全部连根拔起,甩到两旁的排水沟里。 仅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巷子口那段最宽敞的路面,就已经变成了一片坑洼不平的废墟。 此时,炮机已经推进到了刘大彪家门前。 也就是他白天堵路的地方。 那辆破旧的农用拖拉机,还嚣张地横在那里。 旁边堆着如小山般的黄沙和红砖。 工程队队长跑过来,大声请示: “林总,前面的拖拉机挡道了,怎么弄?” 我冷冷地看着那辆让我妈摔断脚踝的罪魁祸首。 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推开。” “出了任何损坏,我原价赔偿。” 队长点了点头,拿起对讲机吼道:“二号机,把前面那破铜烂铁给我清出去!” 一台重型挖掘机轰鸣着上前。 巨大的铲斗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撞在了拖拉机的侧面。 “砰”的一声巨响。 那辆停在斜坡上、本来就没拉手刹的拖拉机,直接被掀翻在地。 在地上翻滚了两圈,“轰隆”一声砸进了旁边的烂泥沟里。 零件散落一地。 至于那堆黄沙和红砖。 挖掘机一铲子下去,直接将它们扬得漫天都是,和被刨烂的水泥块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与此同时,巷子深处的电线杆旁。 两名戴着绝缘手套的专业电工,已经爬上了那个我自费购买的新型变压器。 夏天的夜晚,闷热无比。 巷子里家家户户的空调外机都在“嗡嗡”作响。 赵婶家、王老四家,还有刘大彪家,都亮着灯,享受着难得的清凉。 “林总,线路已经确认完毕,随时可以切断。”电工在上面喊道。 我抬起头,看着那些纵横交错的电线。 想起了白天这些邻居冷漠的面孔,和那一句句阴阳怪气的“有钱人大度点”。 我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 “剪。” “咔嚓”一声闷响。 伴随着电线杆顶端闪过的一道细小电火花。 整个巷子,十多户人家,所有的灯光在同一瞬间熄灭! 空调外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电视机里的声音瞬间消失。 整个世界,除了我眼前这些重型机械的狂吼,陷入了一片诡异的黑暗。 几秒钟后。 巷子里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咒骂声。 “卧槽!怎么停电了?” “这大热天的,要热死人啊!” “外面什么声音?地震了吗?!” 一道道手电筒的光束亮起。 紧接着,各家各户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赵婶穿着睡衣,摇着蒲扇冲了出来。 王老四光着膀子,提着手电筒跑了出来。 刘大彪家的大门更是被一脚踹开。 刘大彪手里拎着一根粗壮的木棍,气急败坏地冲到院子里。 “妈的!谁大半夜在外面作死啊!” 可是,当他们用手电筒照向巷子口的时候。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失声。 刺眼的探照灯下。 五台庞大的钢铁巨兽正在疯狂肆虐。 白天那条宽阔平整的水泥路,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深达半米的巨大坑洞、翻起的泥土、以及断裂扭曲的钢筋。 刘大彪看到了掉在泥沟里、四脚朝天的拖拉机。 也看到了自己买来准备修猪圈的黄沙和红砖,被挖掘机当成垃圾一样随意碾压。 他手里的木棍“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他终于看到了站在探照灯后方的我。 还有我身后那几个西装革履的律师和保镖。 刘大彪的眼睛瞬间红了,脸上的横肉剧烈地颤抖着。 他发了疯一样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深!你疯了吗?!” “你他妈大半夜带人把路挖了,你是不是神经病!” “我的拖拉机!我的沙子!” “老子今天弄死你!” 说着,他就要冲上来揪我的衣领。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瞬间上前,一左一右,犹如铁塔般挡在我的面前。 其中一人猛地伸手,按住刘大彪的肩膀,轻轻一推。 刘大彪那两百多斤的身体,竟像个破麻袋一样,直接被推得倒退了五六步,一屁股跌坐在满是烂泥的地上。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冷得像看着一具尸体。 “刘大彪。” “你白天不是说,这路是公家的,你爱怎么占就怎么占吗?” “你不是嫌我铺的路碍了你的事,非要在上面堆沙子吗?” “既然这条路让你这么不顺心。” “那我就把它收回来。” 周围的邻居此时也全都围了上来。 赵婶看着满地狼藉,吓得脸都白了。 “林……林深啊,你这是干什么呀?” “你这把路挖了,我们明天怎么出门啊?” 王老四也急得跳脚。 “就是啊!你这不是断大家的活路吗!” “还有,这电怎么停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大热天的停电,我家冰柜里的肉都要臭了!” 我转头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怎么出门?” “以前没这条路的时候,你们不是照样蹚着泥巴走吗?” “至于电。” 我指了指不远处电线杆上被彻底剪断的线路。 “那台变压器,是我花钱买的。” “从今天起,我不乐意给你们用了。” “有问题吗?” 刘大彪从地上爬起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大吼: “林深,你少在这里装大爷!” “路铺在村里,就是村里的!” “变压器上了杆子,那就是供电局的!” “你这是毁坏公共财物!你这是犯法!” “赵婶,老四,马上报警!抓这个小兔崽子!” 赵婶一听,连忙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对对对,报警,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就在这时,站在我身后的张律师上前一步。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和冷酷。 “各位,在报警之前,我建议你们先弄清楚法律概念。” “我是林深先生的私人律师。” 张律师翻开第一份文件。 “关于这条水泥路。” “林先生在修建之前,已经与村委会签订了明确的协议。林先生全资出资,且保留了路面的物权。” “既然是林先生的个人财产,他现在觉得路面破损,想要自行拆除,完全属于合法的物权处置行为。” 接着,他翻开第二份文件。 “关于那台变压器。” “那是林先生以个人名义向供电局申请的专线变压器,所有费用均由林先生个人承担,发票和产权证明全在这里。” “林先生现在停止向你们提供他私人购买的电力设备服务,不仅合法,而且合情合理。” 张律师合上文件,看着脸色惨白的刘大彪。 “至于你的拖拉机。” “你违规停放在林先生拥有物权的路面上,阻碍了拆除工程。按照法律,林先生有权将其强制挪走。” “后续产生的维修费用,你可以去法院起诉我们。” “但前提是,你得先解释清楚,白天你故意破坏林先生价值三万元的电视机,以及导致林老太太重伤骨折的刑事责任。” 张律师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赵婶拿着手机的手僵在了半空。 王老四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刘大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中的嚣张终于化作了深深的恐惧。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 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村里穷小子。 而是可以用钱、用法律、用绝对的实力,将他彻底碾碎的资本。 “林……林深……” 刘大彪的声音开始打结。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就算……就算我白天态度不好,你也不至于把整条路都砸了吧?” “大家乡里乡亲的,你把路毁了,你爸妈以后怎么走?” 听到他提起我爸妈,我眼底的寒意瞬间爆发。 “我爸妈怎么走,用不着你操心。” “我哪怕花钱给他们造一架直升机,也绝不会再让你们这群白眼狼,踩在我铺的路上,恶心我家里人!” 我转过身,不再理会这群人震惊和绝望的目光。 路,已经刨得差不多了。 那条曾经平坦宽阔的水泥路,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条巨大的泥石流沟壑。 可是,这还不够。 我妈那断裂的脚踝,她倒在滚烫沙地上的惨叫,还有那扇被泼了泔水的新大门。 这一切,仅仅刨一条路,怎么能平息我心中的怒火? 我拿出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外面的车队,可以进来了。” 话音刚落。 巷子外围的马路上,再次亮起了两道刺眼的车灯。 两辆重型卡车,满载着粗壮的螺纹钢筋和速干水泥,轰鸣着开到了废墟边缘。 刘大彪看着这两辆卡车,原本就惨白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他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林深……你……你还想干什么?!” 我转过头,看着他那栋低矮的平房。 他家的平房大门,正好紧挨着我新别墅的院墙外侧,平时出门,第一步就得踏上我家地界边缘的那条过道。 我指了指他家门前那块属于我家地契范围内的空地。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没什么。” “既然路已经拆了,这条巷子以后也不通车了。” “我突然觉得,我家的院子不够私密。” 我看向工程队队长。 声音大得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在刘大彪家大门前,贴着我的地界线。” “给我连夜浇筑一堵两米高的钢筋混凝土高墙!” “把他家的门和窗户。” “给我彻底、死死地,封在里面!”
第三章 贴脸建高墙,未婚妻的退婚
我的话音刚落。 从重型卡车上跳下来的三十多个建筑工人,立刻行动了起来。 强光探照灯将刘大彪家门前那块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两台小型钻地机爆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沿着我家地契的边缘线,直接在泥地上打出了一个个深坑。 粗壮的螺纹钢筋被一根根砸进坑里。 工人们手脚麻利地绑扎着钢筋网。 后面的搅拌车已经开始轰隆隆地运转,速干水泥混合着砂石,随时准备倾泻而下。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刘大彪根本没反应过来。 等他看清楚工人们下钻头的位置时,他整个人都疯了。 那个位置,距离他家的大门,只有不到八十公分! 而在农村,大门向外开,门板至少有九十公分宽。 也就是说。 如果这堵两米高的墙建起来,他家的大门,连完全推开都做不到! 只能推开一条不足以让成年人正面通过的缝隙! 不仅如此,他家一楼的两个窗户,也会被这堵高墙彻底封死。 连一丝阳光和风都透不进去。 他家,将变成一个不见天日的活死人墓! “住手!都给我住手!” 刘大彪像一头发狂的野猪,嚎叫着朝施工队冲了过去。 “林深!你不能这么干!” “你把墙建在这里,我家大门怎么开?我一家人怎么活!”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两名保镖再次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刘大彪拼命挣扎,脸贴着满是泥水的地面,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逼死你?” “刘大彪,你白天推我妈的时候,想过她的死活吗?” “你为了逼我家交出新房子给你儿子当婚房,把路堵死,让人把我妈摔断腿的时候。” “你怎么没想过给人留条活路?” 刘大彪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无赖和蛮横,在绝对的实力和无情的重拳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错了……林深,叔错了!” “我明天就去医院给你妈磕头赔罪!” “我赔钱!电视机我赔!医药费我也赔!” “求求你,别建这堵墙,建了这墙,我家这房子就彻底废了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试图伸手来抓我的裤腿。 我冷冷地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他那双脏手。 “晚了。” “既然你觉得我家新盖的房子空着浪费。”...
第四章 众叛亲离,规矩重写
三十八万。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捅进了刘大彪的心窝里。 透过那道连头都伸不出来的门缝,刘大彪死死盯着那张盖着鲜红公章的律师函。 他的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嘴唇哆嗦着,半天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三……三十八万……”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那个破修车厂上班的儿子,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四千块钱工资。 三十八万,把他们父子俩的骨血抽干了卖,也凑不够这个数啊! 墙外的烂泥地里。 刘小伟刚刚被未婚妻退婚,正处在崩溃的边缘。 听到“三十八万”这个数字,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他一把从张律师手里抢过那份诉讼书。 看清上面的明细后,刘小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 “三十八万?哈哈哈哈……” 他猛地转过身,隔着高墙,冲着里面的刘大彪声嘶力竭地吼道: “刘大彪!你平时惹是生非就算了,现在你居然搞出三十八万的饥荒!” “你把我妈气死了,现在又来毁我!” “我老婆没了,工作攒的那点首付,连赔人家电视机的零头都不够!” 高墙后,刘大彪终于慌了。 他顾不上脸面的尊严,拼命拍打着那堵冰冷的水泥墙。 “小伟!小伟你别急啊!” “咱把这平房卖了!加上你的存款,咱们能凑齐的!” “你可不能不管你爹啊!他们真的会把我送进监狱的!” “卖房?”刘小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指着那堵将平房彻底封死的高墙。 “你看看你这房子现在什么鬼样子!” “门都打不开,窗户全封死,白天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这他妈就是个活死人墓!” “送给别人都没人要,你卖给鬼啊!” 刘小伟狠狠将诉讼书砸在墙上。 没有任何犹豫,他转身朝着巷子外走去,走得决绝而仓皇。 “我不认识你。” “这笔钱你自己还,你要去坐牢就去坐牢!” “以后你死在里面,我都不会去给你收尸!” 刘小伟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村口的拐角处。 他跑了。 为了躲避这天价的赔偿,连亲生父亲都不要了...
第五章 谁才是青藤村的天
李有财的声音,像是一记闷雷,在巷子上空炸响。 躲在屋里的赵婶和王老四,吓得赶紧拉上了窗帘,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青藤村,乃至整个青藤镇。 李有财这三个字,就是土皇帝的代名词。 他早年是靠着在镇上违规挖沙子发家的。 手底下养着一批打架斗殴的地痞流氓。 后来花钱疏通关系,当上了青藤村的村长。 这些年,村里的扶贫款、修路款、农田补贴,大半都进了他的腰包。 谁要是敢举报他,第二天家里不是被泼红漆,就是被打断腿。 刘大彪敢在村里横着走,仗的,全是他这个姐夫的势! 此时,十几名拎着钢管的混混,已经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我家的新大门前。 带头的黄毛用手里的钢管,狠狠敲了敲我家的红木门框。 “砰砰!” “里面的人,都他妈给我滚出来!” 保镖眼神一冷,刚要拔出腰间的甩棍,我抬手制止了他们。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 推开门,神色平静地走了出去。 张律师和四名身高超过一米九的专业保镖,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李有财咬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你就是林家那个在外头赚了点钱,回来瞎显摆的小兔崽子?”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台阶上,淡淡地看着他。 “我是林深。” “你带着这么多人,拿着凶器,堵在我家门口。” “怎么,想强闯民宅?” 李有财怒极反笑,他把手里的雪茄往地上一砸。 “强闯民宅?” “老子今天不仅要闯,还要把你这栋破房子给平了!” 他指着巷子口那堵灰色的混凝土高墙,脸上的横肉气得直抖。 “你胆子不小啊!” “连我李有财的小舅子你都敢弄?” “挖路,断电,还敢用墙把他家门给封了,最后还把警察叫来把他抓走?” “林深,你是不是在外面当老板当傻了,不知道这青藤村到底姓什么!” 我轻笑了一声。 语气中充满了嘲弄。 “青藤村姓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地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刘大彪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我母亲,敲诈勒索我的财产。” “我走法律程序让他进去踩缝纫机,合情合理。” “你作为村长,不去管教你的小舅子,反而带人来砸我的门。” 我微微前倾身体,眼神如刀般刺向他。 “李有财,你想进去陪他?” 这句话一出。 李有财身后的那群混混顿时炸开...
第六章 铁证如山,新的不速之客
那个黑色的U盘,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但看在李有财的眼里,那简直就是一把悬在头顶、即将落下的斩头铡! 他太清楚自己这些年背地里干过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账本明明被他锁在镇上别墅的保险柜里,连他老婆都不知道密码。 这个远在深城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在短短一夜之间,把这些要命的东西查得底朝天的?! “不……这不是真的……” 李有财瘫坐在泥水里,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个U盘,嘴里发疯似地喃喃自语。 “你诈我!你一定是在诈我!” “我李有财在青藤镇摸爬滚打二十年,你一个外来的毛头小子,凭什么能搞到我的账本!” 我看着他垂死挣扎的丑态,连解释的兴趣都没有。 在真正的资本和顶级调查团队面前。 他这种镇上的地痞流氓,就像是玻璃罐里的蚂蚱,一举一动都透明得可笑。 王县长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滴出水来了。 他深知,如果这个U盘里的内容是真的,那拔出萝卜带出泥,整个青藤镇的基层班子都要发生大地震! 而在他治下出现这种巨贪和黑恶势力,他的仕途也会受到极其严重的影响! “王局长!” 王县长转头,对着旁边带队的公安局长怒吼一声。 “立刻把李有财,还有这群涉黑的社会闲散人员,全部给我扣押!” “连夜突击审讯!” “U盘里的证据,如果核实无误,该判多少年就判多少年!” “绝不姑息!” 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立刻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在地的李有财架了起来。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狠狠锁住了他的双手。 “王县长!王县长我错了!您给我留条活路吧!” “我上面也有人啊!” 李有财疯狂地挣扎着,嚎叫着。 王县长猛地冲上去,一脚踹在李有财的肚子上。 直接把他踹回了泥水里。 “你上面有天王老子今天也救不了你!” “带走!” 十几名混混,包括刚才还叫嚣着要推我房子的黄毛和推土机司机。 此刻一个个吓得像鹌鹑一样,双手抱头,被特警们排着队押上了防暴车。 来的时候有多嚣张,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警车呼啸着离开。 原本拥挤喧闹的巷子口,终于再次清静了下来。 王县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走到我面前,腰弯得更低了。 “林总,您看……这处理结果,您还满意吗?” “关于物流园投资的事情……” 我看...
第七章 既然不要脸,那就别怪我心狠
我的话,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 瞬间将病房里原本虚伪的热络,切割得支离破碎。 大伯林建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猪肝色。 他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林深!你个小兔崽子说什么?!” “你拿我和那个流氓刘大彪比?” “我是你亲大伯!是你爸的亲大哥!” “你不仅不把房子主动孝敬给你堂哥,居然还敢威胁要把我送进监狱?” 大伯母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着跳了起来。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好啊!大家快来看看啊!” “林家出了个白眼狼啊!” “赚了几个臭钱,连自己的长辈都不认了!” “建华,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他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林天宇更是仗着自己身材高大,猛地站起身,伸手就想来揪我的衣领。 “林深,你他妈装什么逼!” “赶紧给我爸妈道歉!然后乖乖把房产证拿出来!” “不然我今天替我二叔好好教训教训你!” 然而。 林天宇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 站在我身后的保镖,如同鬼魅般向前迈出一步。 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瞬间扣住了林天宇的手腕。 保镖面无表情地猛然发力。 只听见“咔”的一声脆响! “啊——!” 林天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瞬间因为剧痛跪在了地上,冷汗狂冒。 “我的手!断了!手断了!” “放肆!” 大伯看儿子吃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保镖怒吼。 “你敢打我儿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挥了挥手,示意保镖退下。 我走到大伯面前,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嘴脸,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大伯,你跟我讲王法?” “强行索要他人价值三百万的房产,并勒索五十万现金。” “这在刑法上,叫敲诈勒索罪。” “数额特别巨大,十年起步。”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想试试吗?” 大伯被我冰冷的眼神盯得打了个寒颤,但仗着长辈的身份,依然死鸭子嘴硬。 “什么敲诈勒索!我是你大伯!” “一家人的事,能算敲诈吗?这叫帮扶!” “再说了,你赚那么多钱,给你堂哥一套房子怎么了?你带不进棺材!” 我笑了。 笑得无比悲凉,也无比冰冷。 我转头看向坐在病床边,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的父亲。 “帮扶?” “大伯,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我的声音,渐渐提高...
第八章 铁窗泪,亲情牌彻底打烂
十分钟后。 刺耳的警笛声,再一次打破了青藤村的宁静。 三辆警车呼啸着冲进巷子,停在了我家那栋三层别墅的红木大门前。 原本紧闭大门、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的邻居们,听到警笛声,又忍不住悄悄拉开了窗帘。 当他们看到警察冲进林家别墅时,全都愣住了。 “这……这不是林深家吗?” “警察怎么去他家了?难道林深犯事了?” 赵婶趴在窗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然而,下一秒,从别墅里被押出来的人,让所有围观的邻居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林深。 而是林深的大伯,林建国一家三口! 大伯林建国头发凌乱,衣服被扯破了好几个口子,脸上还有一块极其明显的淤青。 大伯母更是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一样又哭又嚎。 最惨的是林天宇。 他原本就折断了一只手腕,现在另一只手也被手铐死死锁着,疼得他鼻涕眼泪流了...
第九章 百亿投资落地,恩威并施
大伯一家的案子,判得极快。 在张律师那堪称全国顶级的法律团队运作下,加上铁证如山的监控录像。 根本没有任何反转的余地。 林建国作为主谋,涉嫌敲诈勒索与入室抢劫未遂,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林天宇和大伯母作为从犯,分别判处八年和五年。 得知判决结果的那天。 林天宇那个贪图钱财的未婚妻,连夜拉黑了他们全家的联系方式,跟镇上的一个肉老板跑了。 大伯家在镇上的那套房子,为了赔偿我家门锁的损坏和支付高昂的律师费,被法院强制拍卖。 一家三口。 曾经在青藤村不可一世、自诩高人一等的极品亲戚。 彻底在这个社会上,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而与此同时。 关于我的另一个重磅消息,犹如一颗原子弹,在整个青藤镇爆炸了! 深城林氏投资集团,正式宣布。 将在青藤镇投资五十个亿,建设全省最大的现代化智能物流枢纽产业园! 这个消息一出。 不仅是青藤镇,整个县城都沸腾了。 五十个亿的投资!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五千个直接就业岗位!意味着无数的拆迁暴富!意味着整个青藤镇的经济将一飞冲天! 而这个百亿集团的董事长。 竟然就是那个被村霸刘大彪堵在门口要房子、被亲大伯骂作废...
第十章 新的狂徒,动我的地盘?
半个月后。 青藤镇物流产业园的建设,如火如荼地展开了。 上百台重型挖掘机和塔吊日夜不停地运转。 五十亿的资金注入,让这片原本荒芜的土地,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把父母接到了深城的顶级疗养院修养。 自己则亲自坐镇青藤镇的临时指挥中心,监督工程进度。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总有不怕死的苍蝇,闻着血腥味想要扑上来咬一口。 这天上午。 我正在指挥中心看着建筑图纸。 工程部经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推开门跑了进来。 “林……林总!不好了!” “出事了!” 我眉头一皱,放下手里的图纸。 “慌什么?塌方了还是出安全事故了?” “都不是!” 经理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在发抖。 “是运沙石和水泥的料车!” “我们的三十多辆料车,在进镇的国道口,被人给全部扣下了!” “不仅料车进不来,连我们正在施工的三号工地,也被一群开着路虎的社会人给堵了!” “他们不仅砸了我们的脚手架,还打伤了我们四个工人!” 我的眼神,瞬间降到了冰点。 在整个青藤县,王县长亲自下令保驾护航的重点工程。 居然还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打砸抢? “报警了吗?”我冷冷地问。 经理苦着脸说: “报了!可是镇派出所的人去看了看,就说这是‘商业纠纷’,他们管不了,让我们自己协商!” “林总,带头堵门的那个人,放出了狠话。” “他说……他说这青藤镇的地盘,是他周老板的。” “强龙不压地头蛇。” “要是咱们林氏集团不懂规矩,这物流园,一片瓦也别想盖起来!” 周老板? 我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青藤县的人脉网。 立刻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 周恒。 青藤县本地最大的建材垄断商,也是本地一家资产过亿的物流公司老板。 以前那个村长李有财,不过是他在村里的一个底层小弟罢了。 周恒在县里根深蒂固,黑白通吃。 我的物流园一旦建成,第一个垄断被打破、彻底破产的,就是他的公司。 所以,他这是狗急跳墙,想用地头蛇的土霸王手段,来逼我就范了? “林总,现在工地上都停工了,工人们人心惶惶。” 经理焦急地问:“我们要不要……联系一下王县长?” “不用。” 我站起身,穿上西装外套,整理了一下领带。 眼神中闪烁着残酷的杀意。 “王县长管得了官场,管不了这些阴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