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命局:真假少爷的斩龙局
如果有人偷了你二十年的气运,让你替他承受所有的倒霉与死劫,你会怎么做? 当帝都首富之子沈天枢迎娶娇妻、接管千亿财团,走上人生巅峰时; 真正的沈家血脉沈惊觉,却被夺走一切,在雨夜中脏器衰竭,等死。 千钧一发之际,家传铜钱破裂,《天机相术》、《撼龙经》尽数涌入脑海! “我头顶的潜龙命格枯竭,而你头顶的伪龙却在吸我的血?” 沈惊觉笑了。 他孤身闯入名流宴会,不动一刀一枪,仅凭奇门步法、风水阵局,当众斩断窃运红线! 气运反噬,假少爷瞬间化作痴呆!全场名流震慑伏地! 拿了我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欠了我的,拿命来还! 斩龙夺运,真主归位。这一世,我命由我,更由不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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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斩龙夺运,真主归位!
大雨倾盆,雷声撕裂了帝都的夜空。 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君悦大酒店外,浑身湿透,连着咳出好几口寒气,脸色苍白得像是个死人。 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酒店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今天是帝都首富沈家的大日子。 沈家那位被称为“百年难遇之奇才”的少爷沈天枢,将在今晚正式接管沈家千亿财团。同时,他也将迎娶他的初恋——白薇薇。 白薇薇,那个曾经跟我挤在十平米地下室里,发誓非我不嫁,却在沈天枢抛出橄榄枝的第一天,就毫不犹豫卷走我所有积蓄的女人。 “沈少爷真是人中龙凤,这等气场,天生就是做王者的料啊!” “白小姐也是好福气,能得沈少爷垂青,这可是几辈子修来的气运!” 里面传来的恭维声隔着雨幕刺入我的耳朵。 而我,此刻却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迅速衰竭。 二十年了。 从小到大,我喝水塞牙,走路平地摔,无论多努力,所有的机会都会在最后关头离奇落空。直到今天,医生告诉我,我各项器官正在不明原因地迅速枯竭,活不过今晚。 就在这时,狂风呼啸,头顶上方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 一块重达数百斤的巨型广告牌被狂风掀翻,带着死亡的阴影,直直朝我的头顶砸落! 躲不开了。 连老天都要在今晚彻底收走我的命吗? 千钧一发之际。 “咔嚓”一声脆响。 我胸前那枚从小佩戴、爷爷临终前硬塞给我的破旧铜钱,突然碎裂! 紧接着,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冲入我的脑海。 《天机相术》、《撼龙经》、《天地命理决》……无数上古风水玄学的传承,在这一瞬彻底与我的灵魂融为一体! 我的双眼猛然爆发出一阵锐利的精芒,眼前的世界变了! 广告牌砸下的瞬间,我脚下下意识地踏出一个奇异的步法,身形犹如游龙般平移出三尺。 “轰!” 巨型广告牌狠狠砸在我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寸寸龟裂。 我却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死死盯着玻璃窗内的沈天枢。 在相术开启的法眼之下,我终于看清了这一切的真相! 我的头顶,本该是紫气东来、贵不可言的“潜龙命格”,此刻却干瘪枯竭。一根常人看不见、粗壮如蟒蛇般的暗红色“窃运线”,正死死扎根在我的命宫之中! 而红线的另一头,赫然连着大厅中央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天枢! 他头顶盘旋着一条虚浮的金色伪龙,那条伪龙正贪婪地顺着红线,大口大口地吸食着我仅剩的生机! 偷天换日,鸠占鹊巢! 我根本不是什么天煞孤星,我才是真正的沈家血脉!二十年前,有人用极其恶毒的风水阵法,把我和沈天枢的命格强行对调了! 他吸着我的气运成了人中龙凤,而我则替他承担了所有的倒霉与死劫! “好一个偷天换日局。” 我冷笑一声,抹去脸上的雨水,直接迈开脚步,走向大门。 “借了二十年的运,该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 …… “砰!” 宴会厅沉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狂风裹挟着冷雨瞬间灌入大厅,吹得全场衣香鬓影的宾客们尖叫连连。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我穿着湿透的地摊货,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每走一步,脚下的雨水便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 “沈惊觉?!你疯了吗?谁让你来这里的!” 站在台上的白薇薇一眼认出了我,原本娇羞高贵的脸庞瞬间扭曲,嫌恶地指着我大喊:“保安!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今天是沈家大喜的日子,别让这个穷光蛋沾了晦气!” 沈天枢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虚伪至极的笑容。 “薇薇,别对老朋友这么凶嘛。”沈天枢装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随手从旁边的香槟塔上拿起一杯酒,走到台阶边缘看着我,“惊觉啊,我知道薇薇甩了你,你心里不痛快。但人要认命。泥鳅就是泥鳅,永远变不成真龙。” 他随手掏出一张支票,轻蔑地扔在我脚下。 “这十万块钱算我赏你的医药费,拿去治治你的病,滚吧。” 全场名流爆发出一阵哄笑,纷纷嘲讽着我的自不量力。 我没有去看地上的支票,也没有理会周围的嘲笑,只是死死盯着沈天枢头顶那条正在吸食我最后生机的伪龙。 “认命?”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但在风水气场的加持下,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的命,你这条披着龙皮的臭虫,承受得起吗?” 话音未落,我突然动了。 我没有动手打人,而是当着全场几百号人的面,突然踏出极其诡异的一步。 第一步,踏东方青龙位。 第二步,踩南方朱雀方。 第三步,定中央戊己土! “他在干什么?跳大神吗?”宾客们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我。 但我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踏罡步斗!整个大厅里的气场,随着我的脚步,开始发生极其恐怖的扭曲。 原本温暖如春的宴会厅,突然刮起一阵刺骨的阴风。大厅顶部那盏造价千万的巨型水晶吊灯,开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我猛地停住脚步,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遥遥指向沈天枢的眉心。 这一刻,我调动了整个酒店大楼的风水大势,化作一柄无形的斩龙之刃! “偷天换日局,给我破——斩龙!” 伴随着我的一声暴喝,一声只有我能听见的凄厉龙吟在半空中炸响! 无形的风水气场化作利刃,狠狠劈在那根吸了我二十年血的“窃运红线”上! “铮——!” 红线应声崩断! 下一秒,惊世骇俗的一幕发生了。 沈天枢头顶那条原本张牙舞爪的金色伪龙,在红线断裂的瞬间,轰然溃散! 而那些原本属于我的金色气运,如同百川归海一般,疯狂地从沈天枢体内涌出,汇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直冲入我的眉心! 轰! 随着气运回归,我原本枯竭的内脏瞬间重获新生,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一股君临天下的威压,不受控制地从我体内爆发而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死寂。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沈天枢,就像是被瞬间抽干了脊梁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原本俊朗的面容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在一起,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天枢!天枢你怎么了?!”白薇薇吓得尖叫,扑过去想要扶他。 可沈天枢却像个痴呆一样,一把推开白薇薇,趴在地上捡起刚才扔给我的那张支票,傻笑着往自己嘴里塞:“嘿嘿……纸……好吃……” 气运反噬,天道清算! 强行霸占真龙命格二十年,阵法一破,那些不属于他的福报瞬间化作剧毒,直接冲垮了他的神智! 全场名流倒吸一口凉气,吓得纷纷后退,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前一秒还是豪门继承人,后一秒竟然变成了流着口水的白痴? 没有流一滴血,甚至我都没有碰他一根手指头。这才是真正最致命的降维打击! 我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沈天枢,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强大气运。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就在这时。 “啪嗒。” 宴会厅最前方的至尊主桌上,一只青花瓷茶杯突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全场瞬间死寂。 只见一直坐在主位上、戴着呼吸机闭目养神的沈家最高掌权人、老爷子沈沧海,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看地上变成白痴的沈天枢,而是推开身边的保镖,双手颤抖地抓着拐杖站了起来。 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在我的脸上,眼眶瞬间红了。 “像……太像了……” 沈沧海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极其强烈的不可置信,死死盯着我。 “你……你到底是谁?!” ==============================
第2章 白虎衔尸,明堂逆转!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顺着沈沧海颤抖的手指,将目光集中在了我的脸上。 此刻的沈沧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闭目养神时那种豪门家主的威严?他那双浑浊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惊、疑惑,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 “像……你这眉眼,简直和我的长子,你那因意外去世的伯父,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沈沧海推开保镖的搀扶,死死盯着我,“你到底是谁?你对天枢做了什么?!” 我迎着他锐利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 二十年的屈辱与苦难,在这一刻化作了极致的平静。 “我叫沈惊觉。” 我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啃着支票傻笑的沈天枢。 “至于我对这个白痴做了什么?沈老先生,你不妨问问,他这二十年来,吸着我的骨血、霸占着我的命格,过得可还舒坦?!” 轰!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掀起轩然大波。 “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命格?借运?难道沈少爷突然变成这样,真的是他搞的鬼?” 白薇薇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地上犹如一条智障野狗般的沈天枢,再看看豪气干云的我,心中的恐慌彻底化作了歇斯底里的愤怒。 “保安呢!快把这个疯子抓起来!”白薇薇尖叫着指着我,“沈爷爷,您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个穷光蛋,我看他肯定是用了什么邪术暗算了天枢!快报警抓他啊!” 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如梦初醒,立刻如狼似虎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冷笑一声,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呜——” 大厅内,突然毫无征兆地刮起了一阵极度阴寒的怪风! 这风不仅冷,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头顶那璀璨的灯光在这阵怪风中瞬间变成了惨绿色,开始疯狂闪烁。 “嘶——好冷!怎么回事,空调坏了吗?” “我的胸口好闷,感觉喘不上气了……” 周围的宾客纷纷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地蹲了下去。那几个冲向我的保镖也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双腿发软地瘫倒在地。 我的天道法眼骤然收缩,抬头看向酒店大厅的穹顶。 在常人看不见的视界里,原本金碧辉煌的沈家明堂大厅,此刻正翻滚着浓郁如墨的黑色煞气。那些煞气在半空中迅速凝聚,竟化作了一头体型庞大的吊睛白额猛虎! 更可怕的是,这只煞气白虎的口中,正虚咬着一具由阴气凝结而成的无头尸体! “白虎衔尸局!” 我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好狠的手段!那个藏在幕后、替沈天枢逆天改命的邪恶风水师,果然留了后手! 他在布置“偷天换日局”时,不仅偷了我的命,还在沈家的总部设下了这个绝杀之局。一旦沈天枢身上的伪龙气运被破,这个隐匿的杀局就会瞬间启动,直接要了沈家掌权人的命,以此来掩盖所有的真相! “咳咳咳……噗!” 就在白虎煞气成型的瞬间,主位上的沈沧海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紧接着,一口泛着黑丝的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他双眼翻白,整个人如同枯木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爷!” “沈老太爷不行了!快叫医生!快啊!” 大厅内彻底乱作一团,尖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几个随行的私人医生冲上去抢救,却惊恐地发现沈沧海的生命体征正在以断崖式的速度下降。 “没用的,这是风水杀局,医药救不了他。” 我大步流星地朝着主位走去,声音被灌注了内蕴的气场,如同晨钟暮鼓般在大厅内回荡,竟硬生生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你站住!你还想干什么?!”白薇薇像个泼妇一样挡在沈沧海的担架前,死死瞪着我,“你已经毁了天枢,现在连沈爷爷也不放过吗?!” “滚开。” 我连废话都懒得说,右脚猛地在地上重重一踏! “嗡——” 一股无形的气浪从我脚下荡开,白薇薇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瞬间被掀飞出去,狼狈地跌进了一旁的香槟塔里,被淋成了落汤鸡。 没有了阻碍,我直接站在了大厅的正中央。 破阵,必须抢在沈沧海断气之前! 我抬头凝视着半空中那头正准备扑向沈沧海的煞气白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如果是在我觉醒之前,遇到这种级别的杀局,必死无疑。 但现在,在我《天机相术》的眼里,这只张牙舞爪的白虎,不过是个笑话! “借白虎之威,也敢在真龙面前放肆?” 我迅速环视四周,直接从旁边的餐桌上抓起一把纯银的餐刀,又顺手端起一盆半人高的发财树盆栽。 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只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莫名其妙的举动。 “风水之变,在乎移星换斗。” 我低喝一声,手腕猛地一抖,那把纯银餐刀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大厅西北角一面上等的水晶装饰镜的正中心! “咔嚓!” 镜面瞬间碎裂。 在相术的视界中,那里正是白虎煞的“虎眼”所在。虎眼一破,半空中的黑色煞虎顿时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身形猛地一滞。 紧接着,我抱着那盆发财树,大步走到大厅东南角的通风口,将其重重地砸在地上。泥土和绿叶散落一地,恰好堵住了通风口的风向。 “木克土,东南断风,断你的伥鬼之源!” 做完这两步,大厅里那股刺骨的阴寒之气瞬间减弱了一半,原本惨绿色的灯光也停止了闪烁,逐渐恢复了微弱的暖黄色。 “呼……”那些原本瘫软在地的宾客们,终于大口大口地喘上了气。 但我知道,杀局还没彻底破。 我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已经碎成两半的古铜钱。这是爷爷留给我的,上面沾染了我二十年的血汗,更是承载了我刚刚收回的潜龙气运。 我走到沈沧海的身边,将这两半碎铜钱,一左一右,稳稳地压在了他的双肩之上! “天道归位,潜龙镇堂!给我破——!!!” 伴随着我的一声厉喝。 轰! 常人看不见的一道璀璨金光,从沈沧海双肩的铜钱上冲天而起,化作两条金色游龙,直接将半空中那只残缺的煞气白虎撕得粉碎! 大厅内的阴风戛然而止。 那些碎裂的黑色煞气无处遁形,最终在我的引动下,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顺着冥冥中的因果法则,朝着远方的一处虚空狠狠反噬而去! 我要的不仅仅是破阵。 我要让那个设局害我的幕后黑手,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 与此同时,距离君悦大酒店数十公里外的一处隐秘地下法坛内。 一个身穿明黄道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盘腿坐在法坛中央。他面前摆放着两个贴着生辰八字的草人。 突然,“砰”的一声闷响。 法坛中央的一面八卦铜镜轰然炸裂! 一股极其恐怖的煞气从碎镜中倒灌而出,重重地轰在老者的胸口。 “噗——!” 老者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被击飞数米,重重砸在墙上。他那原本红润的面容,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 “我的白虎衔尸局……竟然被破了?!” 老者死死捂着胸口,眼中满是惊骇与怨毒,咬牙切齿地嘶吼出声。 “是谁!是谁敢破我玄嗔布了二十年的局!!” …… 君悦大酒店内。 随着煞气的消散,温暖舒适的空气重新填满了整个大厅。 “咳咳……咳……” 原本已经被判定心跳微弱的沈沧海,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剧烈地咳嗽起来。随着他咳出一团漆黑的淤血,他原本灰败的脸色,竟然奇迹般地涌现出一丝红润! “老爷醒了!老爷的心率恢复正常了!”私人医生狂喜地大喊起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着神明般的敬畏眼神看着我。 移花接木,翻手为云。这个穿着地摊货的年轻人,不仅让沈家大少爷变成了白痴,甚至仅凭一把餐刀和一盆绿植,就硬生生把沈家老太爷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沈沧海在保镖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他没有理会自己的身体,而是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你……你到底是谁的骨肉?” 我看着这位被蒙蔽了二十年的亲爷爷,冷冷地抽回了手。 我拿起桌上的一杯清水,用碎裂的铜钱边缘划破自己的指尖,滴入一滴鲜血。随后,我又闪电般地点破了沈沧海的指尖,挤出一滴血,落入水中。 两滴血在清澈的水中迅速游动,根本不需要任何外力,便完美地交融在了一起,隐隐泛着一丝金色的光泽! “滴血认亲?!”周围有人惊呼。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一旁的白薇薇从香槟塔里爬出来,看着水杯里的血,披头散发地尖叫道,“天枢才是沈家的少爷!他是个骗子!” 我没有理会白薇薇的犬吠,而是走过去,一脚踩在还在傻笑的沈天枢的手上,用同样的方法取了一滴他的血,滴入另一个水杯,然后加入了沈沧海的血。 结果,两滴血在水中就像是两块相互排斥的磁铁,无论怎么晃动,都泾渭分明,死死不肯相融! 铁证如山!风水血脉之术,做不了假! 沈沧海如遭雷击,他颤抖着手端起那个血脉相融的水杯,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冒牌货,两行浊泪滚滚而下。 “二十年……我沈家,竟然替别人养了二十年的儿子!” 沈沧海猛地拄着拐杖站了起来,属于千亿财团掌舵人的恐怖威势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指着地上的沈天枢,厉声怒吼:“来人!把这个冒牌货给我扔出去!查!给我彻查到底是谁干的!” 随后,这位威震帝都的老人,当着全场名流的面,竟然步履蹒跚地向我走来。 而此时,呆立在一旁的白薇薇,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终于意识到。 自己为了一个虚假的豪门少爷,亲手抛弃了真正的千亿真龙! “惊觉……惊觉我错了……”白薇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朝我扑来。 然而,就在她即将抓到我裤腿的瞬间。 大厅外,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混杂着几十辆黑色轿车的引擎轰鸣声,猛地撕裂了雨夜。 “砰!”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人粗暴地撞开,一群穿着统一黑色风水袍、气势汹汹的人涌入大厅。为首的一个中年人手持罗盘,目光阴冷地锁定了我的位置。 “是谁敢伤我师弟天枢,破我师傅的法局?!给我拿下!” ==============================
第3章 言出法随,全场臣服!
大门被粗暴撞开的巨响,让刚刚平息的大厅再次陷入死寂。 十几名身穿黑色道袍的人气势汹汹地涌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手里托着一面黄铜打造的风水罗盘,眼神阴鸷。他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地上还在啃着支票傻笑的沈天枢。 “天枢师弟!”中年人脸色大变,随后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环视全场,“是谁敢伤我师傅玄嗔大师的血脉?给我站出来!” 原本已经绝望瘫软在地的白薇薇,看到这群人,就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赵大师!您终于来了!”白薇薇指着我,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是他!是这个叫沈惊觉的疯子!他用了妖术把天枢变成了白痴,还想霸占沈家的财产!您快出手弄死他!” 被称为赵大师的中年人猛地转头,目光犹如毒蛇般死死盯住了我。 “就是你破了我师傅的局?”赵大师冷笑一声,托起手中的罗盘,大拇指飞速在边缘拨动,“区区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今天我就废了你的命宫,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罗盘指针开始疯狂旋转,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嗡嗡”声。 大厅里的温度再次骤降,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以赵大师为中心,如同海啸般朝我铺天盖地地碾压过来。周围的宾客纷纷捂住耳朵,面露痛苦之色,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胸口。 这是风水师的“气场威压”。如果是个普通人,在这股威压下瞬间就会...
第4章 法眼捡漏,天宫黑市!
君悦大酒店的闹剧彻底收场。 外面的暴雨逐渐停歇,帝都的夜空洗如水洗。 沈家庄园,顶楼的书房内,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惊觉,你太冲动了,不该接那张战书的。” 沈沧海靠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虽然面色已经恢复了红润,但眼中满是深深的忧虑。 “这个玄嗔,绝不是一般的神棍。二十年前,他就能避开沈家所有的安保,布下偷天换日局。如今他在北方玄学界,更是泰斗级的人物。” 沈沧海叹了口气,递给我一份绝密文件。 “这二十年,他利用天枢在沈家的地位,疯狂敛财。帝都超过三分之一的豪门,都曾请他看过风水、改过命。三日后的玄学大会,就是他做东。你一个人去,等同于面对半个帝都的权贵圈啊!” 我没有去接那份文件,只是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爷爷,您信命吗?”我突然问道。 沈沧海愣了一下,苦笑道:“以前不信,只信人定胜天。但今天看到你……我不信也得信了。” “风水玄学,讲究因果循环。他玄嗔窃取我的命格,吸食沈家的气运,这就是他欠我的因果。” 我转过身,眼眸中闪烁着如同星辰般锐利的光芒。 “玄学大会又如何?他有半个帝都的权贵撑腰,那我就把这半个帝都的风水,连同他玄嗔的招牌,一起砸个稀烂!” “可是你赤手空拳……”沈沧海还是不放心,“需要我调动沈...
第5章 真龙赴会,踏碎凌霄!
三日后,帝都,望龙阁。 这是一座建在燕山余脉上的仿古建筑,据传地底下正压着帝都的一条支龙脉。平时这里是帝都顶级权贵们喝茶听曲的私人会所,但今天,这里却被肃杀之气彻底笼罩。 通往望龙阁的盘山公路上,停满了豪车。 帝都大半的权贵名流都聚集于此。他们表面上是来参加“玄学大会”,实则都是来拜码头、求玄嗔大师赐福延寿的。 望龙阁顶层的露天大殿内,香烟缭绕。 一个身穿月白色唐装、留着飘逸长须的老者,正端坐在大殿正中央的太师椅上。他双目微闭,手里拨动着一串沉香念珠,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这便是如今北方玄学界的泰斗,也是害我做了二十年替死鬼的幕后黑手——玄嗔! 他的身旁,站着一群黑衣弟子。之前在聚宝斋被我废了法器的钱瞎子,此刻正卑躬屈膝地站在一旁。 大殿两侧坐满了非富即贵的豪门大佬,那个林家阔少林少泽也在其中。 “吉时已到!” 钱瞎子看了看表,高声唱喝,随后转头看向大殿入口,发出一声冷笑。 “师傅,看来那个叫沈惊觉的毛头小子,是当了缩头乌龟,不敢来了。” 林少泽立刻在一旁大声附和:“那是自然!玄嗔大师乃是在世活神仙,那个姓沈的土鳖算什么东西?他估计早就吓得尿裤子,连帝都都跑出去了吧!哈哈哈哈!” 全场权贵跟着发出一阵哄笑,各种阿谀奉承之词如潮水般涌向主位上的玄嗔。 玄嗔微微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既然不敢来,那沈家的气数,也就算尽...
第6章 逆转乾坤,剥夺气场!
腥红的血光如同天罗地网,瞬间封锁了整个望龙阁大殿。 气温骤降至冰点,凄厉的阴风在大殿内呼啸,仿佛有无数厉鬼在耳边哀嚎。 “怎么回事?我感觉好冷,我的力气在流失……”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怎么变白了!” 大殿内乱作一团,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此刻就像是被抽干了水的鱼,成片成片地瘫倒在地。 距离法坛最近的林少泽,眼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了鱼尾纹,原本光泽的皮肤迅速干瘪下去。他惊恐地摸着自己的脸,连滚带爬地扑向玄嗔的方向。 “玄嗔大师!救我啊!我爸可是给您捐了五个亿啊!”林少泽绝望地哀嚎。 “师傅!师傅连我们也要杀吗?!”钱瞎子等一众弟子也察觉到了体内的生机在疯狂流逝,吓得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玄嗔站在法坛高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切,原本仙风道骨的脸上只剩下癫狂的狞笑。 “能为我儿天枢铺路,是你们这群凡夫俗子的荣幸!” 玄嗔猛地转头,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盯住我。 “沈惊觉!你以为拿回了命格就能翻盘?在这十方绝杀阵中,不仅是他们,连你那引以为傲的潜龙气运,也会被一点点抽干,成为我儿续命的绝佳补药!” 他双手快速结印,地下的一百零八根锁魂骨钉爆发出更加刺眼的红芒,整个阵法的核心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疯狂拉扯着我体内的气场。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阵势,我不仅没有后退半步,反而收起了手中的撼天印,双手...
第7章 豪门暗流,董事会上的杀局!
从望龙阁下来的那条盘山公路上,两侧站满了各路豪门的掌事人。 当我的车缓缓驶过时,所有人都自发地低下头,以最高规格的礼仪目送我离开。 经过今天这一战,帝都的上流圈子算是彻底洗牌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玄嗔大师成了废人,而我沈惊觉的名字,将成为悬在所有权贵头顶的一把新利剑。 但我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闭目养神,心里却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玄嗔昏死前的那句话,像是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底。 沈家内部,有内鬼。 而且这个内鬼,二十年前就能接触到刚出生的我,甚至能配合外人调换我的命格,其地位绝对非同小可。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帝都市中心的沈氏集团总部大厦前。 这是帝都的地标性建筑,高耸入云,气势磅礴。但我刚一抬头,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 在《天机相术》的法眼下,这栋大厦的风水气场极其古怪。外表看似是“金鱼吐水”的聚财吉局,但内部却隐隐透着一股极深的黑煞之气,就像是一条寄生在巨兽体内的毒虫,正在贪婪地吸食着大厦的气运。 “少爷,老太爷在顶层会议室等您。”保镖恭敬地拉开车门。 我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走进大厦专属电梯,直奔顶层。 …… 顶层,一号全景会议室。 当我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时,里面原本嘈杂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长达十几米的会议桌旁,坐满了沈氏财团的核心高管和各位宗亲元老。 坐在主位上的沈沧海看到我进来,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惊觉,你回来了!” 沈沧海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回荡。他大步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
第8章 破煞破桩,恭迎双亲!
“轰!” 沈万林的话,就像是一记惊雷,直接在会议室内炸响。 原本气得浑身发抖的沈沧海,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他死死抓着桌沿,双眼圆睁,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你……你个畜生!那可是你的亲侄子啊!” 沈沧海悲愤欲绝,指着沈万林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你为了这栋大楼的风水,竟然把他们打成了生桩?!” 会议室里所有的董事和高管,此刻也都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 打生桩,这是一种极其恶毒、早已绝迹的邪恶风水秘术。传闻在修建大型建筑时,将活人封入地基,用他们的灵魂和怨气来镇压地脉,以此来换取建筑的风水兴旺。 难怪这二十年来,沈氏集团顺风顺水,甚至沈万林名下的产业更是日进斗金。 这一切,竟然都是踩在我亲生父母的魂魄上换来的! 我看着沈万林那张因为嫉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心中那股滔天的怒火,反而化作了极致的冰冷。 “很好。” 我缓缓松开揪住他衣领的手,任由他瘫软在地。 “你为了求财,把我父母的魂魄镇在大厦底下受了二十年的苦。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用他们换来的滔天富贵,是怎么灰飞烟灭的!”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踏,直接引动了整个大厦的风水气场。 “天道轮转,因果清算!” “你不是喜欢这栋楼的财气吗?我今天就把这反噬的业力,全数加在你的身上!” 伴随着我的厉喝,沈万...
第9章 隐龙现世,黑市砸盘!
接管沈氏财团的大清洗,只用了三天。 有我这位懂风水大局的家主坐镇,那些沈万林留下的残党败类,根本连翻起浪花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连根拔起。 整个沈家,彻底换了新天。 但我并没有坐在千亿财团的办公室里享受胜利。因为我知道,只要那个叫“隐龙”的组织还在,沈家和我,就永远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之下。 深夜,帝都西郊,听雨山庄。 这里表面上是一家只接待顶级会员的私人会所,但在我这几天的顺藤摸瓜下,发现这里其实是帝都地下最高规格的“玄学黑市”。 而入场的凭证,正是我从地下室那根承重柱里挖出来的那块“隐龙”青铜令牌! 我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风衣,将令牌递给门口那两个看似普通、实则气息阴沉的安保人员。 看到令牌上那条无眼邪龙的瞬间,两人的脸色明显一变,态度立刻变得极度恭敬。 “原来是内门的贵客,您里面请!” 随着厚重的楠木大门推开,一股极其复杂、夹杂着各种法器灵力与暗煞之气的气场,扑面而来。 山庄内部别有洞天,大厅被布置成了一个极其高雅的环形拍卖场。 此时,台下已经坐了十几位非富即贵的神秘买家。 而台上,一个穿着灰色唐装、手持玉骨折扇的老者,正对着一件展品大放厥词。 “诸位!这尊‘千手血玉观音’,可是我们隐龙会外门大长老亲自开光的好东西!西北矿业的楚老板,您不是最近家里不太太平...
第10章 手撕九幽阵,只手遮天!
猩红色的符文如同活物一般,顺着大厅的墙壁疯狂蔓延,最终在穹顶汇聚成一个巨大而诡异的漩涡。 “九幽锁龙阵”一开,整个拍卖场的温度瞬间跌破冰点。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豪们,只觉得呼吸困难,五感正在被一点点剥夺。大厅里的灯光变成了惨淡的幽绿色,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绝望的死气。 西北矿业大王楚天阔瘫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自己原本红润的双手,竟然开始泛起青紫色的尸斑。 “我的手……古河!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是敢杀我,我西北楚家绝对不会放过你!”楚天阔绝望地咆哮着。 “楚老板,省省力气吧。” 站在高台上的古河,此刻满脸都是病态的狂热。 他双手快速结印,操控着整个大阵的枢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所有人。 “在九幽大阵里,你们这些凡人的生机,不过是用来启动阵法的燃料罢了!等大阵彻底收缩,你们的魂魄就会被吸干,而他——” 古河猛地伸手指向我,眼神怨毒到了极点。 “沈惊觉!二十年前让你成了漏网之鱼,今天,这九幽锁龙大阵,就是专门为你这沈家真龙准备的屠宰场!” “锁!” 伴随着古河的一声厉喝。 穹顶上那个猩红的漩涡中,猛地射出九道由极阴煞气凝聚而成的黑色锁链,犹如九条出洞的毒蛇,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奔我的天灵盖和四肢百骸激射而来! 大厅里的名流们吓得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敢看接下来我被...
第11章 幽冥弱水,只手填江!
阴冷的风从墙壁裂开的幽暗通道里吹出,带着一股浓烈的土腥味。 整个拍卖大厅内的温度再次下降,但这一次,不是因为什么法阵,而是从通道深处自然溢出的地脉阴气。 楚天阔等一众富豪吓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靠近那扇门半步。 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道:“楚老板,外面的残局交给你来处理。记住,今天这里发生的事,如果走漏了半点风声……” “沈大师您放心!”楚天阔极其上道,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哪怕他现在双腿还在打颤,“从今往后,西北楚家就是您最忠实的看门狗!谁敢乱嚼舌根,我楚天阔第一个废了他!” 我点了点头,不再理会这群世俗的权贵,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踏入了那条深不见底的通道。 身后的暗门轰然关闭,将我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通道内部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人工阶梯,而是一条极其粗糙、完全由某种力量强行开凿出来的地下岩洞。岩洞的石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幽绿色磷光。 在《天机相术》的视界中,我能清晰地看到,这里其实是帝都燕山龙脉的一条极其偏僻的“支脉”。只不过,这条原本应该流淌着浩然正气的支脉,此刻却被无数黑色的煞气所污染。 走了大约五分钟,前方的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极其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的中央,竟然流淌着一条宽达十几米的地下暗河。 只不过,河水是纯黑色的,没有一丝涟漪,安静得仿佛一潭死水,散发着刺骨的极寒之气。 而在那条黑色暗河的中央,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块巨大的青石。 青石之上,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纯...
第12章 生死时速,只手登天!
引擎的轰鸣声如同野兽的咆哮,撕裂了帝都黎明前的黑暗。 我将那辆迈巴赫的油门踩到了底,车身在空旷的街道上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帝都中轴线上的摘星祭塔而去。 在《天机相术》的视界中,此时的帝都,正在经历一场常人无法察觉的末日浩劫。 原本笼罩在城市上空、那层代表着国泰民安的浩然金光,此刻正被一股极其恐怖的黑色煞气疯狂蚕食。无数缕肉眼看不见的龙脉灵气,正如同被抽水机猛吸一般,疯狂地朝着摘星祭塔的方向涌去。 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主龙脉正在哀鸣! 一旦让隐龙会彻底钉死阵眼,整个北方大地的气运就会瞬间崩塌。到那时,不仅沈家会遭遇灭顶之灾,整座城市的数千万百姓,都将厄运缠身,灾祸不断! 十分钟后,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迈巴赫横停在了摘星祭塔的前广场上。 这座高达九十九层、通体由青砖堆砌的古塔,孤零零地矗立在夜色中。塔顶之上,一个巨大的血红色风水漩涡正在疯狂旋转,仿佛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恶魔之眼。 广场四周,上百名身穿黑袍、手持法器的隐龙会死士,已经将古塔围得水泄不通。 “什么人!隐龙会在此办事,擅闯者死!” 看到我的车冲进来,为首的几个黑袍人立刻大喝一声,十几道透着阴寒之气的符箓瞬间犹如飞镖般朝我射来。 “滚开!” 我推开车门,连看都没看那些激射而来的符箓一眼。 我直接调动体内磅礴的潜龙气运,右脚重重地踏在青石地砖上。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纯金色气浪,以我为中心,犹如海啸般向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那些阴毒的符箓在接触到金色气浪的瞬间,连火星都没冒一下,直接化为了齑粉。 紧接着,那上百名隐龙会的死士,就像是遭遇了十级狂风的落叶,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惨叫着被这股至刚至阳的真龙威压齐刷刷地掀飞了出去。 没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