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品站里的秘密
1999年,陈默花光三万彩礼承包破旧废品站,被嫌贫爱富的未婚妻当众退婚。她以为陈默这辈子只能当个收破烂的穷鬼,却不知陈默转身就在废品站底下,砸开了一个藏着四台千万级进口绝版机床的防空洞! 手握千万巨款,陈默果断南下。趁地震席卷华强北倒卖芯片狂赚一亿,用互联网降维思维投资初创“飞鹅通讯”,迎战华尔街资本! 当千禧年钟声敲响,陈默手挽美女总裁登顶首富时,那个退婚的前女友,只能在泥地里悔断了肠……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彩礼换废品,地下室里的钢铁巨兽
“陈默,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三万块!那是我爸妈要的彩礼钱!” 1999年的夏天,天气闷热得像个大蒸笼。在红星机械厂即将倒闭的废品收购站院子里,林晓雅的尖叫声刺得我耳膜生疼。 她指着周围堆积如山的破铜烂铁、废旧轮胎和散发着机油酸臭味的生锈零件,气得浑身发抖。 “你就拿我们结婚的钱,承包了这么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场?你是不是疯了!”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看着眼前这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满脸嫌弃的未婚妻,心里异常平静。 在1999年这个节骨眼上,大部分人的梦想还是进个好单位,捧个铁饭碗,或者去南方电子厂打工。没人看得上收破烂这种下九流的营生。 但我知道,随着新世纪的到来,城市化进程加快,工业废料和二手物资里藏着难以想象的暴利。这片废品站,就是我撬动时代的杠杆。 “晓雅,你听我说。这废品站连带着这块地皮的三年的使用权,只要三万块,绝对是捡漏。那些废旧电机里面全是紫铜,只要拆出来卖……” “我不听!我不想听你的那些破铜烂铁!” 林晓雅粗暴地打断了我,她嫌恶地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两步,生怕地上的油污弄脏了她的新凉鞋。 “陈默,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你处对象。我闺蜜的对象,人家在市里的百货大楼当主管,每个月赚好几百!你呢?你让我以后跟别人介绍,说我老公是个收破烂的?!” “这行很赚钱,只要熬过前半年,我保证给你买市里的大商品房。”我试图做最后的沟通。 “少给我画大饼!我告诉你,我一天都等不了了!”林晓雅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订婚戒指盒,狠狠地砸在我脚下的烂泥里。 “这婚我不结了!你就在这个垃圾堆里过一辈子吧,穷鬼!” 说完,她转身就走,腰肢扭得飞快,仿佛背后有瘟神在追赶她。 我没有去捡那个沾满泥水的戒指盒。道不同不相为谋,她的离开,反倒让我松了一口气。一个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女人,不配和我一起站在未来的巅峰。 “小陈啊,你这是何苦呢……” 废品站的看门大爷老李头从铁皮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破蒲扇,唉声叹气,“为了这么个破地方,媳妇都跑了。这厂子都黄了三年了,哪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哦。” “李大爷,别担心,我心里有数。”我笑了笑,卷起袖子,“您歇着,我先把后院那个废弃的仓库清理出来,晚上得有个住的地方。” 我没闲着,立刻开始收拾后院那排常年不见天日的红砖仓库。 这里原本是机械厂当年存放备用零件的地方,后来厂子效益不好,值钱的早被搬空了,只剩下一堆烂木箱和厚厚的灰尘。 我戴着劳保手套,费力地挪开几个已经腐烂的大木箱。 “咔哒”一声脆响。 我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金属物件。 低头一看,拨开厚厚的油泥和碎砖头,一块锈迹斑斑的铁板露了出来。铁板边缘,隐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挂锁。 这里是地下防空洞的入口。 红星机械厂是六十年代建的,底下有防空洞不奇怪,但我记得资料上说,这防空洞早就被填平了啊?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直觉告诉我,下面有东西。 “李大爷,借您的铁锤和撬棍用用!”我冲着前院喊了一声。 拿来工具后,我对着那把生锈的挂锁狠狠砸了下去。几锤子过后,“吧嗒”一声,锁头断裂。 我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猛地掀开了沉重的铁板。 一股陈旧、干燥却又带着浓烈工业防锈油气味的风,从地下扑面而来。不是那种霉烂的味道,而是密封得极好的油墨味。 我打开手电筒,顺着陡峭的台阶往下走。 防空洞里面出奇的宽敞干燥,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去,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在黑暗的地下室中央,静静地趴着四个庞然大物。 它们被厚厚的防潮油布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外围甚至还打着当年军工级别的木条固定架。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样狂跳。我颤抖着手,走到最近的一个庞然大物前,用力撕开了一角油布。 手电筒的光芒打上去,没有生锈的铁皮,只有泛着冰冷、精密光泽的金属烤漆。 在机身侧面,一块纯铜的铭牌赫然映入眼帘。 上面全是德文,但我清晰地认出了最核心的那几个字母和数字: “DMG MORI” “9-Axis CNC”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炸开了一颗原子弹,整个头皮瞬间发麻! 德国原装进口,九轴联动数控精密机床! 而且看包装,竟然是全新未拆封的! 在1999年这个时间节点,由于西方的技术封锁,这种级别的精密机床在国内简直是比黄金还要稀缺的战略级工业设备!多少南方的大老板、大厂长挥舞着支票满世界找都买不到一台。 而现在,四台全新的九轴机床,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我花三万块承包的废品站地下室里! 我瞬间明白过来了。这肯定是当年红星厂最辉煌的时候,托了极大的关系秘密进口的。但设备刚运到,还没来得及拆封,厂子就突遭变故或者资金链断裂。为了防止这批重宝被抵债拉走,老厂长让人把它们秘密封存在了防空洞里。 随着老一辈厂领导的离世或调任,这个秘密,就这么被彻底埋葬在了时间里。 直到今天,被我砸开了锁。 林晓雅,你因为三万块钱叫我穷鬼,弃我而去。 可你绝对想不到,你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在你眼中的垃圾堆里,挖出了一座价值几千万的黑金帝国! 我死死地盯着这四台钢铁巨兽,双眼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第一桶金,有了!”
第二章:饭店里的冷嘲热讽,南下的神秘倒爷
我颤抖着手,将那张厚重的防潮油布原封不动地盖了回去。 这四台钢铁巨兽,每一台都重达数吨,它们是工业时代的巅峰结晶。在这个年代,只要能搞到一台,那些南方的私营大厂长愿意用几箱子现金来换。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冷静,陈默,你必须冷静。 第一件事是保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这治安还未彻底清朗的九十年代末,几千万的财富要是暴露了,绝对会引来红了眼的饿狼。 我轻手轻脚地退出防空洞,把沉重的铁板重新盖严实。然后在废品堆里翻出几把生锈程度不一样的大号挂锁,把入口锁了个结结实实。为了掩人耳目,我又费力地挪了几个装满废铁的破木箱压在上面。 做完这一切,我浑身已经被冷汗和脏水浸透了。 但我一点也不觉得累。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把这笔惊天财富安全地变现。 去找市里的国营大厂?不行,来源解释不清,最后肯定会被没收,甚至惹上一身官司。 这东西,只能走南方的“野路子”。 我回到前院那间散发着霉味的办公室,翻找当初接手厂子时留下的那堆陈年旧账和名片夹。 红星厂以前也算风光过,有不少南方的设备倒卖商来这里进过货。 翻了快一个小时,我终于在一个满是灰尘的名片薄角落里,找到了一张泛黄的名片。 “粤省宏达机电设备贸易公司,总经理:周海波。” 就是他了。我隐约记得,这个周老板当年是个极其有能量的“倒爷”,黑白通吃,只要是好设备,他不仅给得起价,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 我把名片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衣兜里,去水龙头前洗了把脸,换了件还算干净的的确良衬衫,走出了废品站。 折腾了大半天,肚子里早就唱起了空城计。我揣着兜里仅剩的几十块钱,走进了街角一家还算气派的国营饭店。 “同志,来碗肉丝面,再切半斤猪头肉。” 我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面还没端上来,一个刺耳又熟悉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哟,我当这是谁呢?这不是咱们红星机械厂新上任的‘破烂王’吗?” 我皱了皱眉,抬起头。 林晓雅穿着一件崭新的红色连衣裙,正挽着一个头发梳得溜光水滑、腋下夹着个皮包的男人,站在我的桌前。 这才刚退婚不到半天,她竟然就已经相看上新下家了。这无缝衔接的速度,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怎么?收破烂也发财了?能来得起这种地方吃饭了?”林晓雅满脸戏谑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鄙夷。 那个夹包男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故意把手腕上那块明晃晃的假劳力士露了出来,捏着嗓子问:“晓雅,这谁啊?怎么一股子机油味,这饭店现在真是什么人都往里放。” “李哥,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前男友。非要拿娶我的钱去承包个垃圾场,这辈子算是完了。”林晓雅捂着嘴娇笑,转头看向我,“陈默,你不是说那破烂场能赚钱吗?赚的钱呢?就够吃碗肉丝面的啊?” 饭店里其他客人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有好奇的,有看戏的。 我看着林晓雅那张刻薄的脸,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拼命向一个拿着假包戴着假表的男人献媚,试图证明离开我是多么正确的决定。可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她错过了什么。 她错过了一座金山,错过了一个能让她在这座城市横着走的商业帝国。 “你的戏演完了吗?”我拿过桌上的茶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连正眼都没看那个夹包男。 “你什么态度!”夹包男觉得落了面子,瞪起眼睛拍了一下桌子。 “我什么态度取决于你是什么东西。”我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盯着林晓雅,“晓雅,看在好过一场的份上,我送你一句话。眼光放长远点,别把玻璃碴子当钻石。不过,这恐怕也是你这辈子能达到的最高眼界了。” 说完,正好服务员把面端了上来。 我把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拍在桌上,站起身:“这面我退了,看着你们,我倒胃口。” 我绕过他们,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饭店大门,将林晓雅气急败坏的尖叫声远远甩在身后。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悲悯。因为从打开那个防空洞起,我和她,就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来到市里的长途邮电大楼,我交了押金,走进了一个隔音的电话亭。 深吸一口气,我拨通了那张名片上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浓重南方口音、有些不耐烦的男声:“喂?哪位啊!” “周老板,我是北边红星机械厂的。有一笔大买卖,不知道你吃不吃得下。”我压低声音,语气沉稳。 “红星厂?那破地方早倒闭了,连个铁皮都没剩下,你能有什么大买卖?别消遣老子,我忙着呢!”对方说着就要挂电话。 “德国原装进口,DMG,九轴联动数控中心。”我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五秒钟,我听见“砰”的一声,像是水杯掉在地上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是周老板因为极度激动而变调的嘶哑嗓音:“你……你说什么?!九轴?你确定没看错铭牌?!” “没看错,全新未拆封,连防潮布的封条都是完整的。”我微微一笑,抛出了最后的炸弹,“而且,不是一台,是四台。” “嘶——” 我清晰地听到了电话那头倒吸凉气的声音。 “兄弟!你在哪!这货千万别动,别让任何人看!我马上……不,我这就去机场!买最近的一班飞机飞过去!”周老板的声音都在发抖,这笔生意一旦做成,足够他吃一辈子。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我走出电话亭,看着九九年有些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倒计时已经开始,只要这笔资金一到位,属于我的大时代,就真的要来临了。
第三章:一千八百万的狂澜,行长亲自送出门
第二天凌晨两点,两辆挂着外地牌照的黑色桑塔纳,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废品站的破铁门外。 周海波比我想象的还要急迫。他满眼血丝,连头发都有些凌乱,带着几个面容精干的手下,急匆匆地跟着我走进了后院。 “兄弟,货呢?”周海波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掩盖不住那股子急不可耐的颤音。 我没说话,搬开杂物,打开了那把新换的挂锁,掀开沉重的铁板。 当手电筒的光柱在防空洞里亮起,当周海波亲手撕开那层防潮油布,看到纯铜铭牌上“DMG MORI”的那一刻,这个在南方黑白两道呼风唤雨的大倒爷,竟然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九轴……真的是全新的九轴联动……” 周海波颤抖着手抚摸着冰冷的金属烤漆,像是在抚摸绝世珍宝,“老天爷,这他妈的是奇迹!现在南方的那些大厂为了这玩意儿,眼珠子都熬红了也买不到!”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狂热:“兄弟,开个价!这四台神仙货,我全包了!” “周老板是行家,这东西现在在国内是个什么行情,您比我清楚。”我靠在墙壁上,点了一根烟,火光明灭间,我看着他,“四台,一千八百万。少一分,您现在就带人回南方。” 一...
第四章:一百万的青春损失费,雷霆反击斩羁绊
从商场出来,我换上了一身裁剪得体的深蓝色高档西装,手腕上配了一块精致的欧米茄机械表。顺路,我还去了一趟营业厅,花了一万多买了一部最新款的诺基亚直板手机。 人靠衣装马靠鞍。当你拥有了财富的底气,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下午,我坐着出租车回到了废品收购站。 我准备给老李头留一笔钱,感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然后就收拾几件贴身衣物,直接买机票飞往南方的经济特区——深市。 属于我的战场在那里,这片废品站,只是我的跳板。 刚走进大门,还没等我跟老李头打招呼,院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喧哗声。 “陈默!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给我滚出来!” 我转过身,只见王玉芬像只发了疯的老母鸡,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她身后不仅跟着眼眶红肿、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林晓雅,还跟着林晓雅那个五大三粗、平日里就在街头混日子的舅舅刘大彪。 这阵仗,显然是来者不善,准备“兴师问罪”了。 “默子!你出息了啊!”王玉芬一看到我这身价值不菲的行头,眼睛里的贪婪简直要化作实质溢出来,但她马上又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泼妇面孔,“你现在有钱了,攀...
第五章:一千五百万的豪赌,华强北的“接盘侠”
深市的九月,空气里仿佛都翻滚着灼热的浪头。 走出宝安机场的那一刻,看着远处成片拔地而起的脚手架和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货车,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1999年的深市,一个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与野心味道的特区。 我没有急着去享受,而是直接打了一辆夏利出租车,直奔华强北。 在后世,这里被称为“中国电子第一街”,甚至影响着全球的电子元器件价格走势。而在1999年,这里还是由无数个“一米柜台”组成的超级大集市。 走进赛格电子市场,震耳欲聋的喧哗声、推车轮子滚过地砖的摩擦声、还有操着各种口音讨价还价的声音,像海啸一样向我扑来。 每一个一米见方的玻璃柜台后面,都可能坐着一个身价百万千万的隐形富豪。 我穿着普通的休闲装,在市场里转悠了一圈,最终在三楼一个偏僻的档口前停了下来。档口老板是个染着一撮黄毛的年轻小伙,正无精打采地玩着手里的计算器,显然生意不怎么样。 “老板,拿货啊?寻呼机外壳、主板、二极管,我这都有,价格全场最低!”黄毛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招呼起来。 “不看那些碎催玩意儿。”我敲了敲玻璃柜台,压低了声音,“兄弟,我问你,现在华强北这片,什么货最让人头疼?大家压在手里急着往外出的?” 黄毛愣了一...
第六章:一亿五千万的震撼,华强北的神话
1999年9月21日,凌晨1点47分。 深市的夜依然闷热。仓库里那台老旧的落地风扇正发出“呼啦呼啦”的噪音。 阿斌坐在纸箱上,一口接一口地灌着闷酒,眼圈发红。在他看来,我这一千五百万的现金砸在一堆废塑料和硅片上,跟把钱直接扔进海里没什么两样。 “陈哥,你说咱们要是明天把货打个八折……不,七折散出去,还能回点血吗?”阿斌带着哭腔问我。 我靠在折叠椅上,闭着眼睛,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桌上那台老式半导体收音机里传来的深夜音乐广播。 突然,音乐声戛然而止。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极其刺耳的电流麦克风声音,紧接着,播音员那平时温柔的嗓音此刻变得极其急促和尖锐: “各位听众,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就在刚刚,凌晨1点47分,宝岛中部发生7.3级强烈地震!震源深度……据初步了解,宝岛全岛大面积停电,位于新竹的科学工业园区遭受重创,多家大型半导体、晶圆代工企业生产线全面停工,全球电子供应链可能面临极其严重的断供危机……” “啪嗒!” 阿斌手里的啤酒瓶直挺挺地砸在水泥地上,摔得粉碎。玻璃碴子溅到了他的腿上,他却像失去了痛觉一样,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直在原地。 他呆滞地转过头,看着堆积如山、高达天花板的内存条和闪存芯片,又转头看了看坐在折叠椅上、缓缓睁开眼睛的我。 “断……断供?全岛停产?” 阿斌的声音抖得像...
第七章:科技园的碰壁,降维打击的伯乐
深市高新科技园,在1999年的秋天,这里还没有后世那种摩天大楼林立的压迫感,但也已经初具了科技心脏的雏形。 一栋略显陈旧的写字楼下,有一间格调不错的两岸咖啡厅。 我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坐在靠窗的位置。阿斌换上了一套黑西装,像个尽职的保镖一样站在我身后,虽然他偶尔还会忍不住伸手去摸衣兜里那张巨额银行卡,仿佛生怕它飞了一样。 我的目光,正越过手中的美式咖啡,锁定在前排卡座的一个女人身上。 她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米色职业套装,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虽然她化着淡妆,但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疲惫和焦虑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叫沈初夏,在我的记忆中,她是国内初代互联网创业者中最璀璨的明珠之一,也是“飞鹅通讯”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运营官。 此刻,她正拿着一份厚厚的企划书,声情并茂地对着面前一个大腹便便、戴着粗金项链的中年男人讲解着什么。 “王总,您看,我们的‘飞鹅’即时通讯软件上线才三个月,注册用户已经突破了五十万!只要您愿意注资两百万,帮我们添置几台新的服务器,度过眼前的难关,未来的潜力绝对是无可估量的……” 沈初夏的声音清脆悦耳,但语气中却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哀求。 “行了行了,小沈啊,你别拿这些花花绿绿的数据来忽悠我了。” 那个被称为...
第八章:白板上的帝国蓝图,深夜里的心跳
半个小时后,我跟着沈初夏来到了“飞鹅通讯”的办公地点。 这是一家隐藏在华强北边缘一栋破旧商住两用楼里的“公司”。推开满是手印的玻璃门,一股泡面、劣质烟草和机箱散热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到八十平米的空间里,挤着七八个头发油腻、眼窝深陷的程序员。他们盯着闪烁的CRT显示器,键盘敲得震天响,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到来。 “陈总,让您见笑了。环境比较简陋,大家为了修复服务器的一个BUG,已经连熬了三个通宵了。”沈初夏有些局促地收拾着会议桌上堆积如山的泡面盒,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群在未来将缔造出一个万亿市值帝国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敬意。 “大家都停一下!” 沈初夏拍了拍手,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陈默陈总。他刚刚……决定给我们注资一千万人民币!” “啪嗒!” 一个程序员嘴里叼着的半截香烟直接掉在了键盘上,火星烫得他一哆嗦。 整个办公室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甚至有人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一……一千万?初夏姐,你没开玩笑吧?真有……真有投资人愿意投我们这个无底洞?”戴着厚重眼镜的技术主管结结巴巴地问道。 “支票在这,明天资金就会打入公司对公账户。”我走上前,从内兜里掏出支票拍在桌面上...
第九章:虎头奔进村,衣锦还乡的降维打击
经过一夜的飞机转高铁,第二天中午,我带着阿斌走出了老家省城的高铁站。 出站口,三辆擦得锃亮的黑色“虎头奔”(奔驰S级)已经一字排开停在那里。八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蓝牙耳机、身材魁梧的专业安保人员整齐地站在车门旁。 在这个桑塔纳都能算豪车的年代,三辆虎头奔加上这种顶级保镖的阵仗,瞬间吸引了高铁站所有人的目光,简直比拍电影还要震撼。 “陈总!” 领头的保镖队长上前一步,恭敬地替我拉开中间那辆奔驰的后座车门。 “直接去长丰县,陈家村。开快点!”我面沉如水地坐进车里,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引擎轰鸣,三辆黑色的顶级豪华轿车如同一头头咆哮的猛兽,撕开国道上的尘土,直奔我的老家。 与此同时,长丰县陈家村,我家的土砖小院里,正上演着一出令人发指的闹剧。 “二叔!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那个染着一头黄毛、流里流气的堂哥陈大强,正带着四个纹着劣质纹身的社会混混,把我的父母堵在堂屋门口。 陈大强手里拎着一根钢管,嚣张地指着我父亲的鼻子:“陈默那个废物能赚十万块钱?这钱肯定是他在外面偷的、抢的,或者是借的高利贷!这钱放在你们手里就是个祸害!赶紧把存折交出来,我去帮你们摆平!” “大强,你别血口喷人!这是我儿子清清白白赚来的辛苦钱,是给咱们盖房子用的!”我母亲护在父亲身前,急得眼泪直掉。 我父亲捂着胸口,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个畜生!自己欠了赌债,来抢亲叔叔的钱!我就算把存折撕了,也绝对不给你!” “老...
第十章:虚拟与实体的碰撞,做空华尔街
将父母安置在深市最顶级的香蜜湖别墅区后,我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带着保镖和阿斌,我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飞鹅通讯的总部大楼。现在的飞鹅,已经不再是那间逼仄的商住两用房了,我注资的一千万让他们包下了科技园的一整层甲级写字楼。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阿斌急得嘴上冒了两个大燎泡,沈初夏也是眉头紧锁,飞鹅的核心高管们全都在场。 “陈哥,你可算回来了!”阿斌看到我,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扑上来。 “说情况。”我脱下西装外套,大马金刀地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 “是华尔街的几只过江龙游资!” 阿斌咬牙切齿地汇报,“他们利用海外资金通道,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疯狂做空存储芯片和主板的远期合约。同时,他们在现货市场恶意压价倾销。现在整个华强北的中小代工厂都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我们之前趁着低位收购的那几家组装厂,更是首当其冲,库存全砸手里了。如果三天内没有新资金注入或者销路打不开,资金链一断,工厂就得被他们低价并购重组!” 这就是海外资本的惯用伎俩,仗着钱多,强行制造恐慌洗牌,收割国内优质实体资产。 “陈总,情况很不乐观。”沈初夏将一份报表推到我面前,“这帮游资的资金体量至少在五个亿以上。我们目前账面上可用的一点五亿现金流,如果硬刚去护盘,很可能会被他们生生耗死。”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对资本巨鳄的敬畏和恐惧。 在1999年,华尔...
第十一章:千禧年的钟声,时代的加冕(大结局)
1999年12月31日,深夜11点30分。 深市最高的地标建筑,云端旋转餐厅被我整个包了下来。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整个深市已经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无数的霓虹灯、探照灯交织在夜空中,街头巷尾挤满了等待跨年的人群。特区在这一个夜晚,彻底释放着迎接新世纪的狂热。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我从一个在废品站里被未婚妻指着鼻子骂穷鬼的底层青年,变成了如今身价过百亿,横跨互联网与实体制造两大领域的隐形首富。 “陈哥。” 阿斌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老家的晚报。现在的他,已经是飞鹅集团旗下硬件制造板块的执行总裁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在华强北一米柜台前愁眉苦脸的黄毛小伙。 “老家那边有什么消息?”我端着香槟,转头问他。 阿斌撇了撇嘴,把报纸递给我:“县城那个百货大楼的主管,因为以权谋私、贪污公款被抓进去了,判了五年。林晓雅跟了他以后,不仅没享到福,听说还被男方家里逼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