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末年:开局死囚营,我靠军火库横推天下
崇祯十七年,李自成大军兵临北京城下,大明王朝摇摇欲坠,关外建奴八旗更是虎视眈眈。 “我”意外穿越,开局竟成了九死一生的死囚营炮灰,即将被填城墙! 绝境之下,我意外救下即将自缢的长平公主,成功激活【帝国军火库系统】。 “叮!恭喜宿主获得【燕双鹰级枪械精通】!” “叮!恭喜宿主获得【三千德械铁血掷弹兵】!” 管你什么闯王精锐,管你什么满万不可战胜的八旗铁骑! 在马克沁重机枪的咆哮和克虏伯大炮的轰鸣下,一切冷兵器都是笑话! 收长平、抢圆圆、俘太后;发土豆、开工厂、造坦克。 我,即是这个时代唯一的真理!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地狱开局,血泊中的绝世长公主
痛。 撕心裂肺的痛。 我猛地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色。天空被烈火映照得如同炼狱,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和浓烈的血腥气。 “杀——!” “先登者,赏金百两!活捉皇帝老儿,官升三级!”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仿佛要将我的耳膜撕裂。我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耳朵,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温热的泥浆——不,那不是泥浆,那是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红鲜血。 我是谁?我在哪? 大脑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一股庞大而混乱的记忆强行塞入我的脑海。 崇祯十七年,三月。 北京城破,李自成的大顺军攻入外城。 而我,竟然穿越成了一个大明死囚营里最低贱的炮灰! 就在半个时辰前,城防崩溃,守将为了拖延时间,竟然丧心病狂地将我们这群饿得只剩皮包骨头的死囚,用铁链锁在了一起,像赶猪狗一样赶上了城墙缺口,企图用我们的血肉之躯去填补流贼的刀锋。 “噗嗤!” 就在我愣神的瞬间,一柄沾满碎肉的鬼头大刀贴着我的头皮砍进了旁边一个死囚的脖颈。 那死囚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半个脖子就被砍断了,腥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溅了我满脸。 “发什么愣!大明气数已尽,给爷爷死!” 一个头裹黄巾、满脸横肉的流贼大汉狞笑着拔出刀,一脚踢开那具无头尸体,举起滴血的屠刀,照着我的面门狠狠劈了下来! 死亡的阴影瞬间将我笼罩。 跑! 这是我脑海中唯一的念头。我拼尽全身的力气,往旁边猛地一滚,堪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鬼头刀砍在坚硬的青砖上,迸发出一串刺眼的火星。 “直娘贼,还敢躲?”流贼大汉大怒,提刀再次向我扑来。 我手脚并用地在尸山血海中攀爬,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我摸到了一截断裂的红缨枪,猛地回身,凭借着一股狠劲,狠狠地将断枪捅进了那大汉的腹部! “呃……” 大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肚子上血流如注的血洞,轰然倒地。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这就是真正的古代战场,人命比草芥还要低贱。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作为一个营养不良的死囚,我在这里活不过三分钟! 就在我绝望之际,不远处的一阵剧烈骚动引起了我的注意。 “弟兄们!快看那边!” “好华丽的马车!周围还有锦衣卫护着,绝对是皇亲国戚!” “哈哈哈哈!男的杀光,车里的娘们活捉,献给大将军!” 顺着一群流贼贪婪的目光,我看到在不远处的长街尽头,数百名精锐的流贼骑兵,正将一辆残破却难掩奢华的红木马车团团包围。 马车周围,几十名浑身是血的大内侍卫正在殊死抵抗,但面对数百名如狼似虎的流贼骑兵,他们的防线正在迅速崩溃。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马车的车门被一名流贼将领一脚踹碎。 车帘被粗暴地扯下,露出了车厢内的景象。 只看了一眼,我的呼吸便不由自主地停滞了。 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美到令人窒息的少女。 她穿着一袭沾染了灰尘的明黄色宫装,青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她的肌肤如同上等的羊脂玉般白皙,五官精致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然而,此刻这位绝世佳人的眼中,却充满了绝望与死灰。 面对周围那些淫邪、贪婪的目光,少女没有尖叫,也没有求饶。她只是凄然一笑,从袖中抽出了一具早已准备好的三尺白绫。 她将白绫抛向车厢顶部的横梁,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 “大明,亡了……” 少女凄绝的呢喃声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那么微弱,却又那么清晰。 “拦住她!别让这小娘们死了!热乎的才好玩!”流贼将领急了,立刻翻身下马,伸手就要去抓少女的脚踝。 此时此刻,我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 崇祯皇帝的掌上明珠,大明长平公主! 在原本的历史中,她被逼得断臂求生,最终郁郁而终。而在这个疯狂的乱世里,如果她落入这些禽兽手中,下场绝对比死还要凄惨百倍。 不知为何,看着那个即将香消玉殒的绝美身影,我心底猛地窜起一股无名邪火。 老子都死到临头了,还管他什么狗屁历史! 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顺便做一回英雄! “给我滚开!”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拔出地上的断枪,像一头发疯的猎豹般冲向了那群流贼。 “哪来的叫花子,找死!” 两个流贼长矛手转身向我刺来。 我根本不躲不避,拼着左臂被划开一条深可见骨的血口子,合身撞进了其中一人的怀里,手中的断枪狠狠刺穿了他的咽喉。 随后,我夺下他的长矛,用力一扫,将另一人逼退,整个人已经冲到了马车跟前。 流贼将领的手距离长平公主的脚踝只剩下一寸。 我眼疾手快,手中的长矛如同毒蛇出洞,直接扎穿了那将领的手掌,将他死死地钉在了车厢的木板上! “啊——!我的手!”流贼将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没有理会他,一跃跳上马车,在长平公主即将被白绫勒断脖子的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另一只手抽出匕首,割断了白绫。 长平公主柔软的身躯瞬间跌入我的怀中。 她剧烈地咳嗽着,绝美的脸庞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惊愕地看着我这个浑身是血、犹如恶鬼般的死囚。 就在这一刻,一个冰冷、机械,却宛如天籁般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拯救本世界顶级气运红颜——长平公主!】 【满足触发条件,大帝国军火库系统正式激活!】 【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叮!恭喜宿主获得新手爆兵大礼包:燕双鹰级枪械精通(附带巅峰人类体能)!】 【叮!恭喜宿主获得专属精锐部队:三千铁血掷弹兵(已全副武装,忠诚度100%)!】 嗡——! 我的大脑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狂暴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我的四肢百骸中疯狂游走。 原本因为饥饿和伤痛而孱弱不堪的身体,瞬间变得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左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与此同时,海量的枪械知识、弹道计算、战场战术,如同烙印般刻入我的脑海。 只要给我一把枪,我就是这个时代的死神! “你……你是什么人……” 怀中,长平公主虚弱地喘息着,她看着我发生着某种不可思议的蜕变,眼中满是震惊。 我低下头,看着这张绝世容颜,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公主殿下,别怕。” “从现在起,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我轻轻将她放在车厢柔软的坐垫上,随后缓缓站起身,转头看向车外。 此时,被我钉穿手掌的流贼将领已经被手下救走。他捂着血淋淋的右手,脸色狰狞到了极点。 “杀了他!给我把这个不知死活的死囚剁成肉泥!” “那小娘们也别管了,一并乱刀砍死!!” 伴随着他的怒吼,周围数百名精锐的流贼重甲骑兵,纷纷拔出雪亮的马刀,催动战马,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朝着孤零零的马车发起了冲锋。 马蹄声如雷霆万钧,大地都在剧烈颤抖。 几百匹战马组成的钢铁洪流,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仿佛下一秒就能将我和马车碾成粉末。 面对这令人绝望的冲锋,我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我慢条斯理地伸出右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握。 “系统,提取武器。” 一道耀眼的蓝光在我的掌心汇聚,当光芒散去,一把通体乌黑、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AK-47突击步枪,赫然出现在我的手中。 感受着那熟悉的重量和枪身冰冷的触感,我体内的血液开始疯狂沸腾。 “提取,三千铁血掷弹兵。” 随着我在心底默念出这句话。 空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在马车周围数百米的空地上,浓郁的血色雾气中,突然闪烁起密密麻麻的幽蓝色传送光芒。 “那……那是什么东西?!”冲在最前面的流贼骑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光芒散去。 整整三千名身穿德式灰色军服、头戴深灰色钢盔、脚踏黑色长筒皮靴的高大士兵,犹如凭空出现的幽灵大军,静静地矗立在战场之上! 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冷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收割者。 每个人的手中,都端着一把装配着雪亮刺刀的毛瑟98k步枪,腰间挂着两排沉甸甸的长柄手榴弹。 没有任何阵型调整,没有任何喧哗。 三千人,犹如一台精密到极致的杀戮机器,整齐划一地举起了手中的步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锁定了正在冲锋的流贼骑兵。 那是一股超越了这个时代几百年的恐怖威压。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装神弄鬼!大顺军天下无敌,给我碾碎他们!” 流贼将领虽然被这诡异的阵势吓了一跳,但仗着人多势众和重甲骑兵的威力,依然疯狂地咆哮着下达了必杀的命令。 “天下无敌?” 我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群挥舞着冷兵器、犹如野蛮人一般冲锋的骑兵,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我缓缓抬起手中的AK-47,枪托抵住肩膀,大拇指轻轻拨动了枪身右侧的快慢机。 “咔哒。” 清脆的机械声,在这喧嚣的战场上竟显得格外清晰。 保险解除。 全自动模式,开启。 我将枪口对准了流贼将领那张狂妄的脸,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吐出了四个字: “全军,开火。” ……
第二章:降维打击,血肉磨盘与神明之威
“全军,开火。” 伴随着我极其平淡的一声冷喝。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 刹那间,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枪声,在这片古老的战场上轰然炸响! 那是超越了整整几百年的工业咆哮! 我手中的AK-47率先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澄黄的弹壳如同流水般从抛壳窗弹射而出,落在马车的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7.62毫米口径的步枪子弹,带着恐怖的动能,瞬间撕裂了冲在最前面的流贼重甲骑兵。 在现代火器面前,那些被流贼视若珍宝、足以抵挡刀剑劈砍的厚重铁甲,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脆弱! “噗噗噗噗!” 血花爆射! 前排的十几名骑兵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胸口和头颅瞬间爆出一团团刺眼的血雾。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们从狂奔的战马上掀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后面的骑兵身上。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真正恐怖的,是下方那整整三千名铁血掷弹兵的齐射! “放!” 三千把毛瑟98k步枪,在同一时间喷射出夺命的烈焰。 密集的弹雨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金属风暴,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撞进了流贼的冲锋阵型中。 战马凄厉的嘶鸣声响彻云霄,犹如割麦子一般,冲锋的流贼骑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鲜血、残肢、碎肉,伴随着飞扬的尘土,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这……这是什么妖法?!” “我的铠甲!我的护心镜被什么东西打穿了!” “退!快退!他们不是人,他们是会使妖雷的魔鬼!” 仅仅是一个照面的齐射,数百名精锐的流贼重甲骑兵就伤亡过半。原本气势汹汹的钢铁洪流,瞬间变成了在血泊中哀嚎翻滚的待宰羔羊。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残存的流贼心中疯狂蔓延。 他们拼命地勒住战马的缰绳,想要掉头逃跑,但密集的阵型却让他们挤作一团,互相踩踏。 “掷弹!” 下方,掷弹兵军官冰冷无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唰唰唰——! 数百名掷弹兵整齐划一地拔出腰间的长柄手榴弹,拉开底火的引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流贼密集的人群中。 “那木棍是什么暗器?” 有流贼呆呆地看着落在脚边冒着白烟的长柄手榴弹,甚至还想用长矛去挑开。 下一秒。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连环大爆炸,彻底撕裂了北京城上空的阴霾! 恐怖的冲击波夹杂着无数致命的破片,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方圆几十米内的所有生命。 人仰马翻,残肢断臂被狂暴的气浪掀飞到了十几米的高空,然后再像下血雨一般砸落下来。 地面上被炸出一个个焦黑的弹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令人作呕的皮肉烤焦的味道。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单方面屠杀! 是一场属于现代热兵器对封建冷兵器的极致降维打击! “天罚……这是天罚啊!” “雷公爷爷发怒了!快跑啊!” 残存的几十名流贼彻底崩溃了,他们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哭爹喊娘地向着四面八方溃逃,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此时,那个先前被我用断枪钉穿了手掌的流贼将领,正趴在一匹战马上,疯了一般地用脚跟猛踹马肚子,企图逃离这片修罗场。 他的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脸色惨白如纸,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念叨着什么“妖术”。 “跑得掉吗?” 我站在马车上,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冷笑。 我缓缓抬起手中的AK-47,大拇指将快慢机拨到了单发模式,然后将枪托紧紧抵住肩窝。 三点一线,准星死死地套住了那个流贼将领的后脑勺。 距离,一百五十米。 我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食指轻轻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一百五十米外,正在狂奔的流贼将领,他的脑袋就像是被铁锤砸中的熟透西瓜一样,瞬间轰然爆裂! 红白相间的秽物喷洒了一地,那具无头尸体由于惯性,又在马背上往前冲出了十几米,才重重地栽倒在血泊之中,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远处传来的零星惨叫,以及伤马的哀鸣,刚刚还喧嚣震天的战场,此刻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剩下的十几个流贼吓得肝胆俱裂,他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我和下方那三千名宛如雕塑般的铁血掷弹兵疯狂磕头。 “神仙饶命!天兵天将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活神仙饶我们一条狗命吧!” 他们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上鲜血淋漓,连看都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我没有理会这些蝼蚁,而是缓缓转过身,看向了车厢内。 此时的长平公主,正呆呆地跌坐在软榻上。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绝望和死灰的美眸,此刻瞪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撼、敬畏,以及一丝难以名状的异彩。 她看了看我手中那把造型古怪、却能喷吐夺命烈焰的黑色“铁棍”,又看了看车外那三千名军容严整、杀气冲天的灰色军团,最后,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脸上。 “你……到底是人……还是天上下来的神明?”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带着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极度敬畏。 在她的认知里,大明的京城已经沦陷,流贼的铁骑天下无敌,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大明。 可就在刚才,仅仅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不仅救了她,还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召唤出一支宛如天兵天将的幽灵大军,将那些不可一世的流贼轰成了漫天碎肉! 这不是神明,又是什么? 看着她那副震惊到有些呆萌的模样,我体内的暴戾之气渐渐平息。 我随手将AK-47挂在胸前,大步跨进车厢,来到她的面前,微微弯下腰,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那绝美的容颜。 “公主殿下,我说过,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我伸出带着血污的手指,轻轻擦去了她脸颊上溅落的一滴泥点。 感受到我指尖的温度,长平公主绝美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最终却乖乖地坐在原地,任由我轻薄,只是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我不是神明。”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来终结这个乱世的人。大明亡不亡,流贼说了不算,建奴说了也不算。” “只有我,说了才算。” 极其霸道、狂妄的话语,从我这个“死囚”的口中说出,却在长平公主的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是在半个时辰前,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她一定会觉得对方是个疯子。 可是现在,看着外面那一地的流贼碎尸,看着那三千名对眼前男人绝对臣服的钢铁战士,她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我……我相信你……”长平公主轻咬着樱唇,声音细若游丝。 【叮!检测到长平公主对宿主的崇拜值达到顶峰,宿主个人魅力大幅度提升!】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让我心情大好。 然而,就在我准备吩咐手下的掷弹兵打扫战场,带公主离开这个血腥之地的时候。 大地,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起来! “轰隆隆——!” 这不是几百匹战马冲锋的动静,这声音沉闷而浩大,仿佛是整座北京城都在经历一场强烈的地震!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长街的尽头。 只见远处的天际线上,滚滚黄尘如同沙尘暴一般遮天蔽日地涌来。 在那漫天的烟尘中,一面面绣着巨大“闯”字的赤红色战旗,如同红色的海洋,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尽头。 压抑! 极其恐怖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很快,一支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军队,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 那是李自成麾下最精锐的主力大军! 前锋是清一色的重甲铁骑,中间是密密麻麻的长矛阵和弓箭手,后方甚至还有几十头用来攻城的巨型战象和巨大的投石机。 粗略估计,这支军队的数量,绝对不下十万人! 十万大军,如同黑云压城,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而在那十万大军的最前方,一名身穿黑色重甲、体型如同铁塔般魁梧的悍将,正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手持一柄巨大的开山斧,威风凛凛地走在最前面。 这气场,这排场,绝对是李自成麾下的头号猛将——刘宗敏! “哈哈哈!前面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动我大顺军的人?!” 刘宗敏狂妄的大笑声如同炸雷般在长街上空回荡,十万大军的怒吼声随之附和,震得人耳膜生疼。 长平公主刚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脸颊,瞬间再次变得惨白。 “是刘宗敏……他带了十万大军……我们……我们逃不掉了……”她绝望地抓住了我的衣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十万对三千。 在冷兵器时代,这是一个绝对无法跨越的鸿沟。 然而,此刻的我,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恐惧。 我的目光,完全越过了那嚣张跋扈的刘宗敏,死死地锁定了在他身旁的那匹白色战马上。 在那匹战马上,横趴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 即便隔着很远的距离,即便她的发丝有些凌乱,依然无法掩盖那惊心动魄的柔弱与美艳。 她穿着一袭如雪的白纱,身姿曼妙到了极点,哪怕是在马背上颠簸,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引人犯罪的曲线,也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江南第一绝色,陈圆圆! 【叮!系统检测到本世界顶级气运红颜——陈圆圆(正处于极度危险状态)!】 【警告!检测到敌方大军十万人,极度危险!极度危险!】 【提示:若宿主能强行截胡并拯救陈圆圆,将触发史诗级暴击奖励!】 听着脑海中系统那急促的提示音,我的嘴角逐渐咧开了一个极度疯狂的弧度。 十万大军? 在老子的重火力面前,不过是十万头排队枪毙的猪罢了! “全军听令。” 我一把推开车门,纵身跃上马车顶端,手中的AK-47猛地举向天空。 “上刺刀!准备接客!”
第三章:截胡陈圆圆,火炮洗地
“咔咔咔——” 三千名铁血掷弹兵齐刷刷地将雪亮的刺刀装配在毛瑟步枪的枪口上,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芒。 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哪怕对面是铺天盖地的十万大军。 十万大军压境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一支这个时代的军队肝胆俱裂。 对面的战阵缓缓停下,巨大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刘宗敏骑着那匹极其神骏的黑马,缓缓从军阵中走出。他眯起那双闪烁着凶光的眼睛,扫视了一眼满地的流贼尸体,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 他看了看我身后那造型怪异的三千名灰衣士兵,突然仰天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 “老子还以为是哪路勤王的大军到了,原来只是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跳梁小丑!” 刘宗敏嚣张地用手中的开山巨斧指着我,声如洪钟:“小子,你敢杀我大顺军的人,胆子不小!不过,就凭你这区区三千人,也想挡住爷爷的十万大军?爷爷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们淹死!”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十万流贼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声。 在他们看来,三千对十万,这简直是螳臂当车,滑天下之大稽。 “大将军威武!碾碎他们!” “把男的剁成肉泥,女的抢回去犒劳弟兄们!” 流贼们的叫嚣声震耳欲聋。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就仿佛在看一群叽叽喳喳的死人。 我的目光,完全无视了那个像小丑一样叫唤的刘宗敏,径直落在了他旁边那匹白马上的女人身上。 江南第一绝色,陈圆圆。 她被粗麻绳捆绑着,横趴在马背上,原本娇嫩白皙的脸颊沾染了灰尘,美眸中满是惊恐和绝望的泪水。 即使是在这样狼狈的姿态下,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和惹火至极的身段,依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也难怪在原本的历史中,吴三桂会为了她“冲冠一怒为红颜”,引清兵入关。 这种级别的极品气运红颜,落在这群粗鄙的流贼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看什么看?小兔崽子,眼睛长在老子女人的身上了?” 刘宗敏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顿时勃然大怒,他一把揪住陈圆圆的头发,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扯了起来,对着我狞笑道:“这可是吴三桂的女人,现在是老子的战利品!等老子踏平了你们,就在这大街上,当着你这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的面,好好尝尝这江南第一美人的滋味!” “啊——”陈圆圆吃痛,发出一声惹人怜爱的娇呼,眼角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无助地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就像一只落入狼群的无辜羔羊。 “...
第四章:兵临紫禁城,我才是规矩
“大胆!你这反贼,竟敢用这等奇技淫巧的烧火棍指着咱家?” 那身穿大红蟒袍的传旨大太监,尖着嗓子,翘起兰花指,不可一世地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咱家手里捧着的可是当今圣上的御旨!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让你交出兵权、孤身入宫谢恩,那是看得起你!你还不赶紧跪下接旨,难道想被诛九族吗!” 在他的身后,跟着两列耀武扬威的锦衣卫。 在他们看来,哪怕我在城外打赢了十万流贼,只要这紫禁城里的皇帝还在,我就永远只是个卑贱的臣子,就必须对这张黄色的绢布磕头如捣蒜。 这就是封建皇权几百年来根深蒂固的傲慢与愚昧。 我坐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像小丑一样乱蹦的太监,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还不快跪下!”太监见我没有动作,愈发嚣张起来。 “我叹气,是因为你们这些人的脑子,似乎还停留在上个世纪。”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笑容。 随后,我的食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手中M1911手枪的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这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那太监尖锐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他的眉心正中,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后脑勺直接被大口径的子弹掀飞,红白相间的脑浆呈放射状喷洒在了他身后那群锦衣卫的飞鱼服上。 “扑通。” 太监的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那卷代表着至高无上皇权的圣旨,吧嗒一声掉在血泊之中,被染得猩红。 全场死寂。 那几十个锦衣卫吓得肝胆俱裂,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剧烈颤抖,手中的绣春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杀……杀钦差了……他造反了!!” 一名锦衣卫千户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我缓缓吹散枪口飘出的一缕青烟,将手枪重新插回腰间的枪套。 “造反?” 我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指挥刀,直指前方那座巍峨、陈旧、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紫禁城。 “李自成没做完的事情,老子替他做完。” “全军听令!” 哗啦! 身后,三千名铁血掷弹兵齐刷...
第五章:钢铁巨兽,碾碎“满万不可战胜”的神话
北京城外,永定门外三十里。 平原之上,狂风卷集着漫天的黄沙,遮蔽了头顶的烈日。 大地在极其剧烈地颤抖,仿佛有一场十级地震正在酝酿。地平线的尽头,出现了一道令人窒息的黑色潮水。 那是满清的八旗铁骑。 十三万大军,旌旗蔽日,连绵不绝。 最前方,是清一色身披双层重型冷锻铠甲的满洲正黄旗精锐。他们连人带马都被包裹在厚重的钢铁之中,宛如一尊尊移动的钢铁浮屠。 在过去几十年的岁月里,这支军队在大明王朝的疆域上如入无人之境,留下了“满万不可战胜”的恐怖凶名。 此刻,满清摄政王多尔衮,正骑在一匹极其高大的汗血宝马上,被众多八旗贝勒和将领簇拥在中央。 他看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北京城,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狂妄的光芒。 “王爷,探子回报,前面那支列阵的军队,就是击败了李自成十万大军的那个神秘人。” 一名满脸横肉的牛录额真凑上前来,指着我们这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看起来不过区区几千人,连城墙都不守,居然敢在平原上和我们大清的铁骑野战,简直是脑子进水了!” “哈哈哈!” 多尔衮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傲慢:“区区几千奇装异服的步兵,也敢挡我十三万八旗天威?” “明朝的火器,本王见得多了!红衣大炮又如何?只要我们的重骑兵冲起来,冲到他们面前,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猪羊!” “传本王的军令!” 多尔衮拔出腰间的镶钻弯刀,直指我们的阵地:“正黄旗、镶黄旗重甲骑兵居中突击!左右两翼轻骑兵包抄!给本王直接碾过去!” “第一个砍下那反贼首级的,赏金万两,封万户侯!” “杀——!!!” 伴随着多尔衮的一声令下,震天动地的牛角号声响彻旷野。 十三万八旗铁骑,如同一头彻底苏醒的洪荒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朝着我们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冲锋。 马蹄声汇聚成滚滚雷音,大地仿佛都要在这股恐怖的钢铁洪流下崩塌。 而在距离他们不足两千米的阵地前沿。 我正惬意地坐在一把从皇宫里搬出来的紫檀木太师椅上。 陈圆圆跪坐在我的身旁,用那双纤纤玉手,极其乖巧地为我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然后轻轻送入我的口中。 长平公主则站在我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把精美的绸扇,为我扇着微风。 ...
第六章:天降烈焰,帝国臣服
辽东,盛京。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鹅毛大雪,在这片苦寒的黑土地上肆虐。气温已经降到了滴水成冰的程度。 这里是满清的龙兴之地,也是他们最后的堡垒。 长达半个月的行军,大雪掩盖了所有的道路。正如多尔衮临死前所说,那位名满天下的大玉儿太后,展现出了常人难以企及的狠辣与决绝。 她下令坚壁清野,烧毁了沿途所有的村庄、城镇和粮草,甚至在必经之路上投毒,企图利用辽东这足以冻死人的极寒天气,将我的大军活活耗死在这片冰天雪地之中。 在冷兵器时代,这种战术堪称无解。哪怕是当年的大明精锐,到了这里也会因为补给线断裂而全军覆没。 只可惜,她遇到的是我。 “轰隆隆——!” 三十辆“虎式”重型坦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宽大的钢铁履带轻而易举地碾碎了半米深的积雪和坚冰,如同三十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在风雪中硬生生趟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在坦克的后方,三千名穿着极地防寒服的铁血掷弹兵,正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向前推进。 一百门克虏伯野战炮由重型卡车牵引,哪怕是在这冰天雪地里,也没有掉队半步。 至于补给? 系统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十万吨高产土豆,以及取之不尽的柴油和弹药,足够我在这片雪原上打上一场十年战争! 我穿着一袭厚重的黑色军大衣,傲然站在最前方那辆头号虎式坦克的炮塔上,任由漫天风雪吹打在我的脸上,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前方。 风雪的尽头,一座极其雄伟、依山而建的巨大城池,缓缓浮现在地平线上。 盛京要塞。 城墙高达十几丈,全是由巨大的青条石混合着铁水浇筑而成,犹如一头盘踞在群山之间的巨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在城墙外围的平原上,密密麻麻的营帐一眼望不到尽头。 二十万蒙古与满洲的残余联军,已经在盛京城下布下了天罗地网,做好了最后的困兽之斗。 坦克的轰鸣声,惊动了沉睡的要塞。 凄厉的号角声在盛京城头上空回荡,二十万大军如临大敌,弓上弦,刀出鞘。 我抬起手,示意装甲部队停止前进。 在距离盛京城墙不足八百米的地方,三十辆虎式坦克一字排开,黑洞洞的88毫米主炮齐刷刷地扬起,对准了那不可一世的城门。 城楼上,一面巨大的明黄色镶龙大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大旗下,站着一个女人。 即便隔着八百米的距离,即便在漫天风雪之中,依然无法掩盖她那倾绝天下的风华。 她穿着一袭极其奢华的纯白狐裘,头戴着象征大清最高权力的太后珠冠。...
第七章(大结局):世界的主宰
紫禁城,乾清宫。 距离盛京那一战,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 大清国的覆灭,让整个东方大陆彻底归于一统。没有了内耗和腐朽的封建官僚掣肘,在系统海量图纸和无限资源的加持下,我仅仅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让这片古老的土地,跨越了几百年的历史进程,直接跑步进入了重工业时代! 此刻,我正极其慵懒地靠在宽大的龙椅上。 江南第一绝色陈圆圆,正跪在我的右侧,用那娇软的身躯轻轻依偎着我,纤纤玉手剥着一颗来自西域的贡品葡萄,小心翼翼地喂入我的口中。 大明曾经最高贵的长平公主,则站在我的身后,极其乖巧地替我捏着肩膀,望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犹如看待神明般的狂热与迷恋。 而在我的脚边。 那位曾经不可一世、智谋无双的满清太后大玉儿,此刻仅仅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的半透明丝绸睡裙,宛如一只最温顺的波斯猫。她跪伏在纯白色的地毯上,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颊,轻轻摩擦着我的军靴,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曾经的野心与算计,只剩下绝对的臣服与谄媚。 这就是权力的巅峰。 这就是征服一切的极致快感。 然而,我并没有沉溺于这温柔乡中。我的目光,越过了眼前这三位绝世佳人,死死地盯着大殿中央那幅巨大的全息投影世界地图。 在地图的东海岸,天津卫港口外的大洋上。 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已经连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血色汪洋! “主子……”大玉儿察觉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惊人杀气,吓得娇躯一颤,极其卑微地抬起头,仰望着我,“您在看什么……是不是奴家伺候得不好?” “不关你的事。” 我随手捏住她那尖巧的下巴,冷笑了一声:“是有一群不知死活的黄毛猴子,大老远跑过来,急着送死。” 大洋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