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末年:开局死囚营,我靠军火库横推天下
崇祯十七年,李自成大军兵临北京城下,大明王朝摇摇欲坠,关外建奴八旗更是虎视眈眈。 “我”意外穿越,开局竟成了九死一生的死囚营炮灰,即将被填城墙! 绝境之下,我意外救下即将自缢的长平公主,成功激活【帝国军火库系统】。 “叮!恭喜宿主获得【燕双鹰级枪械精通】!” “叮!恭喜宿主获得【三千德械铁血掷弹兵】!” 管你什么闯王精锐,管你什么满万不可战胜的八旗铁骑! 在马克沁重机枪的咆哮和克虏伯大炮的轰鸣下,一切冷兵器都是笑话! 收长平、抢圆圆、俘太后;发土豆、开工厂、造坦克。 我,即是这个时代唯一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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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地狱开局,血泊中的绝世长公主
痛。 撕心裂肺的痛。 我猛地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色。天空被烈火映照得如同炼狱,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和浓烈的血腥气。 “杀——!” “先登者,赏金百两!活捉皇帝老儿,官升三级!”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仿佛要将我的耳膜撕裂。我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耳朵,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温热的泥浆——不,那不是泥浆,那是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红鲜血。 我是谁?我在哪? 大脑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一股庞大而混乱的记忆强行塞入我的脑海。 崇祯十七年,三月。 北京城破,李自成的大顺军攻入外城。 而我,竟然穿越成了一个大明死囚营里最低贱的炮灰! 就在半个时辰前,城防崩溃,守将为了拖延时间,竟然丧心病狂地将我们这群饿得只剩皮包骨头的死囚,用铁链锁在了一起,像赶猪狗一样赶上了城墙缺口,企图用我们的血肉之躯去填补流贼的刀锋。 “噗嗤!” 就在我愣神的瞬间,一柄沾满碎肉的鬼头大刀贴着我的头皮砍进了旁边一个死囚的脖颈。 那死囚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半个脖子就被砍断了,腥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溅了我满脸。 “发什么愣!大明气数已尽,给爷爷死!” 一个头裹黄巾、满脸横肉的流贼大汉狞笑着拔出刀,一脚踢开那具无头尸体,举起滴血的屠刀,照着我的面门狠狠劈了下来! 死亡的阴影瞬间将我笼罩。 跑! 这是我脑海中唯一的念头。我拼尽全身的力气,往旁边猛地一滚,堪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鬼头刀砍在坚硬的青砖上,迸发出一串刺眼的火星。 “直娘贼,还敢躲?”流贼大汉大怒,提刀再次向我扑来。 我手脚并用地在尸山血海中攀爬,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我摸到了一截断裂的红缨枪,猛地回身,凭借着一股狠...
第二章:降维打击,血肉磨盘与神明之威
“全军,开火。” 伴随着我极其平淡的一声冷喝。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 刹那间,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枪声,在这片古老的战场上轰然炸响! 那是超越了整整几百年的工业咆哮! 我手中的AK-47率先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澄黄的弹壳如同流水般从抛壳窗弹射而出,落在马车的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7.62毫米口径的步枪子弹,带着恐怖的动能,瞬间撕裂了冲在最前面的流贼重甲骑兵。 在现代火器面前,那些被流贼视若珍宝、足以抵挡刀剑劈砍的厚重铁甲,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脆弱! “噗噗噗噗!” 血花爆射! 前排的十几名骑兵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胸口和头颅瞬间爆出一团团刺眼的血雾。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们从狂奔的战马上掀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后面的骑兵身上。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真正恐怖的,是下方那整整三千名铁血掷弹兵的齐射! “放!” 三千把毛瑟98k步枪,在同一时间喷射出夺命的烈焰。 密集的弹雨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金属风暴,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撞进了流贼的冲锋阵型中。 战马凄厉的嘶鸣声响彻云霄,犹如割麦子一般,冲锋的流贼骑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鲜血、残肢、碎肉,伴随着飞扬的尘土,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这……这是什么妖法?!” “我的铠甲!我的护心镜被什么东西打穿了!” “退!快退!他们不是人,他们是会使妖雷的魔鬼!” 仅仅是一个照面的齐射,数百名精锐的流贼重甲骑兵就伤亡过半。原本气势汹汹的钢铁洪流,瞬间变成了在血泊中哀嚎翻滚的待宰羔羊。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残存的流贼心中疯狂蔓延。 他们拼命地勒住战马的缰绳,想要掉头逃跑,但密集的阵型却让他们挤作一团,互相踩踏。 “掷弹!” 下方,掷弹兵军官冰冷无情...
第三章:截胡陈圆圆,火炮洗地
“咔咔咔——” 三千名铁血掷弹兵齐刷刷地将雪亮的刺刀装配在毛瑟步枪的枪口上,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芒。 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哪怕对面是铺天盖地的十万大军。 十万大军压境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一支这个时代的军队肝胆俱裂。 对面的战阵缓缓停下,巨大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刘宗敏骑着那匹极其神骏的黑马,缓缓从军阵中走出。他眯起那双闪烁着凶光的眼睛,扫视了一眼满地的流贼尸体,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 他看了看我身后那造型怪异的三千名灰衣士兵,突然仰天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 “老子还以为是哪路勤王的大军到了,原来只是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跳梁小丑!” 刘宗敏嚣张地用手中的开山巨斧指着我,声如洪钟:“小子,你敢杀我大顺军的人,胆子不小!不过,就凭你这区区三千人,也想挡住爷爷的十万大军?爷爷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们淹死!”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十万流贼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声。 在他们看来,三千对十万,这简直是螳臂当车,滑天下之大稽。 “大将军威武!碾碎他们!” “把男的剁成肉泥,女的抢回去犒劳弟兄们!” 流贼们的叫嚣声震耳欲聋。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就仿佛在看一群叽叽喳喳的死人。 我的目光,完全无视了那个像小丑一样叫唤的刘宗敏,径直落在了他旁边那匹白马上的女人身上。 江南第一绝色,陈圆圆。 她被粗麻绳捆绑着,横趴在马背上,原本娇嫩白皙的脸颊沾染了灰尘,美眸中满是惊恐和绝望的泪水。 即使是在这样狼狈的姿态下,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和惹火至极的身段,依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也难怪在原本的历史中,吴三桂会为了她“冲冠一怒为红颜”,引清兵入关。 这种级别的极品气运红颜,落在这群粗鄙的流贼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看什么看?小兔崽子,眼睛长在老子女人的身上了?” 刘宗敏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顿时勃然大怒,他一把揪住陈圆圆的头发,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扯了起来,对着我狞笑道:“这可是吴三桂的女人,现在是老子的战利品!等老子踏平了你们,就在这大街上,当着你这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的面,好好尝尝这江南第一美人的滋味!” “啊——”陈圆圆吃痛,发出一声惹人怜爱的娇呼,眼角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无助地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就像一只落入狼群的无辜羔羊。 “...
第四章:兵临紫禁城,我才是规矩
“大胆!你这反贼,竟敢用这等奇技淫巧的烧火棍指着咱家?” 那身穿大红蟒袍的传旨大太监,尖着嗓子,翘起兰花指,不可一世地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咱家手里捧着的可是当今圣上的御旨!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让你交出兵权、孤身入宫谢恩,那是看得起你!你还不赶紧跪下接旨,难道想被诛九族吗!” 在他的身后,跟着两列耀武扬威的锦衣卫。 在他们看来,哪怕我在城外打赢了十万流贼,只要这紫禁城里的皇帝还在,我就永远只是个卑贱的臣子,就必须对这张黄色的绢布磕头如捣蒜。 这就是封建皇权几百年来根深蒂固的傲慢与愚昧。 我坐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像小丑一样乱蹦的太监,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还不快跪下!”太监见我没有动作,愈发嚣张起来。 “我叹气,是因为你们这些人的脑子,似乎还停留在上个世纪。”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笑容。 随后,我的食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手中M1911手枪的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这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那太监尖锐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他的眉心正中,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后脑勺直接被大口径的子弹掀飞,红白相间的脑浆呈放射状喷洒在了他身后那群锦衣卫的飞鱼服上。 “扑通。” 太监的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那卷代表着至高无上皇权的圣旨,吧嗒一声掉在血泊之中,被染得猩红。 全场死寂。 那几十个锦衣卫吓得肝胆俱裂,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剧烈颤抖,手中的绣春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杀……杀钦差了……他造反了!!” 一名锦衣卫千户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我缓缓吹散枪口飘出的一缕青烟,将手枪重新插回腰间的枪套。 “造反?” 我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指挥刀,直指前方那座巍峨、陈旧、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紫禁城。 “李自成没做完的事情,老子替他做完。” “全军听令!” 哗啦! 身后,三千名铁血掷弹兵齐刷...
第五章:钢铁巨兽,碾碎“满万不可战胜”的神话
北京城外,永定门外三十里。 平原之上,狂风卷集着漫天的黄沙,遮蔽了头顶的烈日。 大地在极其剧烈地颤抖,仿佛有一场十级地震正在酝酿。地平线的尽头,出现了一道令人窒息的黑色潮水。 那是满清的八旗铁骑。 十三万大军,旌旗蔽日,连绵不绝。 最前方,是清一色身披双层重型冷锻铠甲的满洲正黄旗精锐。他们连人带马都被包裹在厚重的钢铁之中,宛如一尊尊移动的钢铁浮屠。 在过去几十年的岁月里,这支军队在大明王朝的疆域上如入无人之境,留下了“满万不可战胜”的恐怖凶名。 此刻,满清摄政王多尔衮,正骑在一匹极其高大的汗血宝马上,被众多八旗贝勒和将领簇拥在中央。 他看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北京城,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狂妄的光芒。 “王爷,探子回报,前面那支列阵的军队,就是击败了李自成十万大军的那个神秘人。” 一名满脸横肉的牛录额真凑上前来,指着我们这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看起来不过区区几千人,连城墙都不守,居然敢在平原上和我们大清的铁骑野战,简直是脑子进水了!” “哈哈哈!” 多尔衮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傲慢:“区区几千奇装异服的步兵,也敢挡我十三万八旗天威?” “明朝的火器,本王见得多了!红衣大炮又如何?只要我们的重骑兵冲起来,冲到他们面前,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猪羊!” “传本王的军令!” 多尔衮拔出腰间的镶钻弯刀,直指我们的阵地:“正黄旗、镶黄旗重甲骑兵居中突击!左右两翼轻骑兵包抄!给本王直接碾过去!” “第一个砍下那反贼首级的,赏金万两,封万户侯!” “杀——!!!” 伴随着多尔衮的一声令下,震天动地的牛角号声响彻旷野。 十三万八旗铁骑,如同一头彻底苏醒的洪荒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朝着我们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冲锋。 马蹄声汇聚成滚滚雷音,大地仿佛都要在这股恐怖的钢铁洪流下崩塌。 而在距离他们不足两千米的阵地前沿。 我正惬意地坐在一把从皇宫里搬出来的紫檀木太师椅上。 陈圆圆跪坐在我的身旁,用那双纤纤玉手,极其乖巧地为我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然后轻轻送入我的口中。 长平公主则站在我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把精美的绸扇,为我扇着微风。 ...
第六章:天降烈焰,帝国臣服
辽东,盛京。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鹅毛大雪,在这片苦寒的黑土地上肆虐。气温已经降到了滴水成冰的程度。 这里是满清的龙兴之地,也是他们最后的堡垒。 长达半个月的行军,大雪掩盖了所有的道路。正如多尔衮临死前所说,那位名满天下的大玉儿太后,展现出了常人难以企及的狠辣与决绝。 她下令坚壁清野,烧毁了沿途所有的村庄、城镇和粮草,甚至在必经之路上投毒,企图利用辽东这足以冻死人的极寒天气,将我的大军活活耗死在这片冰天雪地之中。 在冷兵器时代,这种战术堪称无解。哪怕是当年的大明精锐,到了这里也会因为补给线断裂而全军覆没。 只可惜,她遇到的是我。 “轰隆隆——!” 三十辆“虎式”重型坦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宽大的钢铁履带轻而易举地碾碎了半米深的积雪和坚冰,如同三十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在风雪中硬生生趟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在坦克的后方,三千名穿着极地防寒服的铁血掷弹兵,正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向前推进。 一百门克虏伯野战炮由重型卡车牵引,哪怕是在这冰天雪地里,也没有掉队半步。 至于补给? 系统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十万吨高产土豆,以及取之不尽的柴油和弹药,足够我在这片雪原上打上一场十年战争! 我穿着一袭厚重的黑色军大衣,傲然站在最前方那辆头号虎式坦克的炮塔上,任由漫天风雪吹打在我的脸上,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前方。 风雪的尽头,一座极其雄伟、依山而建的巨大城池,缓缓浮现在地平线上。 盛京要塞。 城墙高达十几丈,全是由巨大的青条石混合着铁水浇筑而成,犹如一头盘踞在群山之间的巨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在城墙外围的平原上,密密麻麻的营帐一眼望不到尽头。 二十万蒙古与满洲的残余联军,已经在盛京城下布下了天罗地网,做好了最后的困兽之斗。 坦克的轰鸣声,惊动了沉睡的要塞。 凄厉的号角声在盛京城头上空回荡,二十万大军如临大敌,弓上弦,刀出鞘。 我抬起手,示意装甲部队停止前进。 在距离盛京城墙不足八百米的地方,三十辆虎式坦克一字排开,黑洞洞的88毫米主炮齐刷刷地扬起,对准了那不可一世的城门。 城楼上,一面巨大的明黄色镶龙大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大旗下,站着一个女人。 即便隔着八百米的距离,即便在漫天风雪之中,依然无法掩盖她那倾绝天下的风华。 她穿着一袭极其奢华的纯白狐裘,头戴着象征大清最高权力的太后珠冠。...
第七章(大结局):世界的主宰
紫禁城,乾清宫。 距离盛京那一战,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 大清国的覆灭,让整个东方大陆彻底归于一统。没有了内耗和腐朽的封建官僚掣肘,在系统海量图纸和无限资源的加持下,我仅仅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让这片古老的土地,跨越了几百年的历史进程,直接跑步进入了重工业时代! 此刻,我正极其慵懒地靠在宽大的龙椅上。 江南第一绝色陈圆圆,正跪在我的右侧,用那娇软的身躯轻轻依偎着我,纤纤玉手剥着一颗来自西域的贡品葡萄,小心翼翼地喂入我的口中。 大明曾经最高贵的长平公主,则站在我的身后,极其乖巧地替我捏着肩膀,望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犹如看待神明般的狂热与迷恋。 而在我的脚边。 那位曾经不可一世、智谋无双的满清太后大玉儿,此刻仅仅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的半透明丝绸睡裙,宛如一只最温顺的波斯猫。她跪伏在纯白色的地毯上,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颊,轻轻摩擦着我的军靴,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曾经的野心与算计,只剩下绝对的臣服与谄媚。 这就是权力的巅峰。 这就是征服一切的极致快感。 然而,我并没有沉溺于这温柔乡中。我的目光,越过了眼前这三位绝世佳人,死死地盯着大殿中央那幅巨大的全息投影世界地图。 在地图的东海岸,天津卫港口外的大洋上。 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已经连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血色汪洋! “主子……”大玉儿察觉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惊人杀气,吓得娇躯一颤,极其卑微地抬起头,仰望着我,“您在看什么……是不是奴家伺候得不好?” “不关你的事。” 我随手捏住她那尖巧的下巴,冷笑了一声:“是有一群不知死活的黄毛猴子,大老远跑过来,急着送死。” 大洋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