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业务部全员穿越宫斗
我们公司业务部的二十二个女同事,集体穿越到了大邺朝的吃人后宫。 八年斗下来,被打入冷宫、赐白绫、投井,最后活下来的只剩三个。 我们三个,踩着别人的尸骨,熬成了皇后、贵妃,和手握生杀大权的掌事姑姑。 第八年,我们在御花园开中秋宴,掌事姑姑却突然摔碎了酒杯,又哭又笑:[我摸到了,我摸到了……] 贵妃吓得护住纯金护甲:[李姐,你摸到什么了?] 掌事姑姑瘫在地上惨笑:[我摸到了,皇上那件祖传龙袍的内衬里,缝着个水洗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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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水洗标?上面写着什么?”我猛地攥紧了手中的玉箸,骨节泛白。 李玉兰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发髻上的玉簪摇摇欲坠。 “100%聚酯纤维……建议干洗。”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 张曼曼吓得花容失色,死死抱住我的胳膊。 纯金的护甲在夜风中磕碰,发出细碎的脆响。 “湘姐,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大邺朝。”张曼曼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大邺朝没有聚酯纤维,更没有干洗。 只有一种可能。 那个高高在上、把我们当蛊虫一样看了八年戏的皇帝,也是穿来的。 不仅穿来了,他还心安理得地穿着现代工艺定制的戏服,坐在龙椅上欣赏我们的自相残杀。 “都把嘴闭上。”我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太监尖锐的唱喏声。 “皇上驾到——柔妃娘娘到——” 明黄色的仪仗从御花园的假山后转了出来。 萧景明穿着那件绣着五爪金龙的常服,怀里搂着娇滴滴的柔妃,大步流星地走上主位。 他没有看我们,而是自顾自地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大过节的,你们这后宫怎么死气沉沉的?”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悦。 这种语气我太熟悉了。 像极了以前每次开周会时,那个坐在主位上挑刺的男领导。 “一点情绪价值都提供不了,朕养你们有什么用?”他把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 张曼曼拉着我跪下行礼。 李玉兰还瘫在地上,似乎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萧景明的目光落在了李玉兰身上。 “李嬷嬷,你这是在给朕甩脸子看吗?”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奴婢不敢。”李玉兰猛地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柔妃捂着嘴娇笑了一声,往萧景明怀里钻了钻。 “皇上,李嬷嬷年纪大了,可能是嫌臣妾来得迟,心里不痛快呢。”她娇滴滴地说道。 萧景明拍了拍柔妃的手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向李玉兰。 “朕的龙袍刚才被你倒酒时溅上了几滴,朕还没发火,你倒是先委屈上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原来李玉兰是借着擦拭龙袍的机会,摸到了那个水洗标。 “皇上息怒。”我膝行两步,挡在李玉兰身前。 “李嬷嬷昨夜偶感风寒,手脚不稳,并非有意冲撞圣驾。”我低着头,声音平静。 萧景明冷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穿着龙纹皂靴的脚尖挑起我的下巴。 “皇后,你这护犊子的毛病,八年了还是没改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 “臣妾身为六宫之主,理应教导宫人。”我咬着牙,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 “教导?你带出来的团队……你调教出来的奴才,就是这种工作态度?”他俯下身,压低了声音。 “团队”、“工作态度”。 这两个词像两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我死死盯着他的脸,试图从他这张陌生的帝王面孔上,找出那个熟悉的人影。 前公司那个因贪污被开除、极度好面子又喜欢打压女员工的副总,周建国。 “皇上教训的是。”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杀意。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得有惩罚机制。”他直起身,拍了拍手。 “李嬷嬷御前失仪,拉下去,打二十大板。”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二十大板。 在现代也就是屁股疼几天,但在大邺朝的慎刑司,这足以要了李玉兰半条命。 “皇上!”张曼曼忍不住惊呼出声。 “怎么?贵妃也想跟着一起受罚?”萧景明斜睨了她一眼。 张曼曼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却不敢再出声。 几个太监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拖起李玉兰就往外走。 李玉兰没有挣扎,只是死死地盯着萧景明身上的那件龙袍。 “皇后,朕看你最近精力不济,这后宫的账本,就先交给柔妃打理吧。”萧景明重新坐回主位,搂过柔妃。 柔妃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声音甜得发腻。 “臣妾多谢皇上恩典,臣妾一定会帮皇后姐姐分忧的。”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八年了,我们踩着十九个姐妹的尸骨爬到今天的位置。 以为终于熬出了头。 却没想到,这只是一场刚刚换了地图的职场霸凌。 “臣妾,遵旨。”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萧景明满意地笑了。 他端起酒杯,遥遥地对着我举了举。 “林湘,在这个局里,你永远斗不过我。”他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口型说道。
第2章
中秋宴草草散场。 我扶着张曼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凤仪宫。 李玉兰被抬回来的时候,后背已经血肉模糊,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 太医畏惧皇权,只留下几瓶劣质的金创药便匆匆离去。 张曼曼一边给李玉兰上药,一边哭得浑身发抖。 “湘姐,他真的是周建国吗?那个死秃顶、啤酒肚的周建国?”张曼曼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端着一盆血水,看着铜镜里自己这张属于大邺皇后的脸。 “除了他,谁还会把‘团队’、‘情绪价值’这种词挂在嘴边?”我冷笑一声,把带血的毛巾扔进水盆。 八年前,公司组织业务部团建。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刹车失灵,连人带车翻进了悬崖。 二十二个女同事,一睁眼全成了大邺朝选秀的秀女。 我们以为这是一场集体的意外穿越。 为了活下去,我们被迫卷入后宫的倾轧。 销冠王姐因为不肯向权贵低头,被赐了白绫。 前台小赵被陷害偷窃,被扔进井里活活淹死。 十九个鲜活的生命,在这个吃人的后宫里化作了枯骨。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居然是周建国。 那个因为贪污公司公款被开除,对我们整个业务部怀恨在心的周建国! “他一定是故意的。”李玉兰趴在榻上,虚弱地睁开眼。 “他看着我们像斗兽场里的畜生一样自相残杀,他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李玉兰的声音里透着绝望。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却感觉不到痛。 第二天清晨,凤仪宫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柔妃穿着一身张扬的正红色宫装,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大邺朝规矩,只有皇后才能穿正红。 她这是把挑衅直接写在了脸上。 “哎呀,皇后姐姐,臣妾来迟了。”柔妃敷衍地福了福身。 她故意抬起手,露出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帝王绿翡翠镯子。 那是当年王姐拼死护下的传家宝,后来落到了萧景明手里。 “皇上昨晚非拉着臣妾复盘什么‘后宫管理架构’,折腾到半夜,臣妾这腰到现在还酸着呢。”柔妃娇嗔着,眼神却充满恶意地扫过我。 张曼曼气得猛地站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皇后娘娘面前放肆!”张曼曼指着柔妃的鼻子骂道。 柔妃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 “贵妃姐姐好大的威风,臣妾不过是实话实说,哪里得罪姐姐了?”她委屈地绞着手帕。 “你!”张曼曼还想上前,被我一把拉住。 “柔妃既然接了后宫的账本,就该知道规矩。”我冷冷地看着她。 “这凤仪宫的门槛,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踩的。” 柔妃脸色一僵,刚要反驳,门外传来萧景明的声音。 “皇后的规矩,倒是比朕的还要大。” 萧景明大步走进来,直接把柔妃护在身后。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屑。 “林湘,你以前在公司当总监的时候,就是这么打压新人的?”他冷笑着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跪下行礼。 “臣妾不敢。” “不敢?朕看你敢得很!”萧景明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香炉。 滚烫的香灰溅在我的手背上,烫出一片红肿。 “柔妃怀了龙嗣,是后宫的大功臣。你非但不体恤,还在这里摆你那可笑的领导架子?”萧景明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张曼曼瞪大了眼睛:“皇上,柔妃分明是故意挑衅……” “闭嘴!”萧景明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张曼曼。 “张曼曼,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靠脸蛋拿销冠的公关经理吗?在这里,朕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死!”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我。 “林湘,既然你管不好这个后宫,那就把凤印也交出来吧。”他轻描淡写地宣判了我的死刑。 剥夺协理六宫之权,交出凤印。 这是要把我彻底架空,变成一个任人宰割的废后。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得意忘形的脸。 “皇上,凤印乃国之重器,柔妃资历尚浅……”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朕说她行,她就行!”萧景明粗暴地打断了我。 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林湘,女人事业心太重是没有好下场的。你看看你现在,还不是得像条狗一样趴在朕脚下?” 他直起身,搂着柔妃大笑离去。 “臣妾,恭送皇上。”我伏在地上,声音平静得可怕。
第3章
凤印被夺的第三天,后宫的天彻底变了。 柔妃拿着账本和凤印,开始大肆克扣各宫的份例。 凤仪宫的炭火被换成了劣质的黑炭,呛得人整夜咳嗽。 李玉兰的伤口因为没有好药,开始化脓发烧。 张曼曼气不过,拿着那些发霉的冬装去找柔妃理论。 “湘姐,我咽不下这口气!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张曼曼走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我当时正在给李玉兰换药,没来得及拉住她。 等我赶到御花园的时候,事情已经无可挽回。 柔妃捂着肚子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她的裙摆。 张曼曼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件发霉的冬装。 “我没推她……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第4章
李玉兰烧了整整三天三夜。 太医不敢来,我只能把之前攒下的首饰全都打碎,贿赂了冷宫看门的老太监,换来几副退烧的草药。 张曼曼被关在冷宫的另一头,每天只能靠着墙角偷偷抹眼泪。 我端着熬好的药,一点点喂进李玉兰嘴里。 她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账做平了……林总,账做平了……” 我的眼泪砸在药碗里,泛起苦涩的涟漪。 就在这时,冷宫的门被一脚踹开。 小太监小李子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满脸惊恐。 “皇后娘娘,不好了!皇上下旨,要把冷宫后面那片乱葬岗给平了,说要给柔妃娘娘建一座观星台!” 我手里的药碗“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冷宫后面的...
第5章
我没有在雨中发疯,也没有冲进去跟萧景明拼命。 我撑着冰冷的青石板,一点点爬了起来。 雨水冲刷着我的脸,把所有的绝望和软弱都冲得一干二净。 第二天清晨,内务府的太监扛着铁锹和锄头,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冷宫后院。 萧景明特意带着柔妃来监工。 他坐在步辇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等着我像泼妇一样扑上去撒泼打滚。 我整理了一下沾满泥污的衣摆,走到步辇前,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臣妾,恭迎皇上。”我把头深深地埋在地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萧景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反应极度不满。 “皇后这是转性了?不拦着朕平你的乱葬岗了?”他冷嘲热讽地问道。 “皇上说笑了。”我抬起...
第6章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成了后宫里最“贤惠”的皇后。 柔妃想要什么,我给什么。 她嫌弃内务府的布料不够鲜亮,我便主动上书,从江南加急采购云锦。 她嫌弃御膳房的饭菜不合胃口,我便让人在宫里搭了小厨房,天天给她炖燕窝鱼翅。 萧景明对此非常满意,甚至在朝堂上公开夸赞我“贤良淑德,有母仪天下之风”。 他以为我已经被彻底打断了脊梁,成了一条听话的狗。 但他不知道,这叫捧杀。 柔妃是个典型的草包,在现代不过是个靠着撒娇上位的前台,到了古代更是把“骄奢淫逸”发挥到了极致。 她根本不懂什么是财务管理,更不懂什么是量入为出。 她只知道,只要她开口,皇帝就会满足她。 李玉兰虽然手废了,但她靠...
第7章
朝堂上的逼宫让萧景明颜面扫地。 他为了保住柔妃,强行下令将御膳房的总管太监斩首示众,试图把毒害太后的罪名扣在一个死人头上。 但镇国公和满朝文武并不买账。 他们天天跪在御书房外,要求废黜柔妃。 萧景明被逼得焦头烂额,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他开始频繁地在朝堂上发火,用现代职场那一套“末位淘汰制”来威胁大臣。 “你们这些老东西,拿着朝廷的俸禄,一点KPI都完不成!再敢逼朕,朕把你们全开了!”他在朝堂上口不择言。 大臣们面面相觑,虽然听不懂“KPI”是什么,但能听出皇帝的疯狂与荒唐。 后宫里,柔妃的日子也不好过。 太后虽然被抢救回来,但伤了根本,天天躺在床上咒骂柔妃。 柔妃的肚子越来越大,但太医每...
第8章
拿到兵符的那一刻,我知道,收网的时刻到了。 萧景明以为我拿着兵符去安抚镇国公,实际上,我连夜让赵武拿着兵符,接管了京城所有的城防。 整个大邺皇宫,已经被我们彻底包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冬至祭天大典如期举行。 萧景明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 他穿着那件缝着水洗标的龙袍,高高在上地坐在太和殿的龙椅上。 柔妃已经被秘密处死,但他身边又换了一个更加年轻貌美的新宠。 他依然沉浸在自己“千古一帝”的幻想中。 大典进行到一半,萧景明端起酒杯,站起身。 他环视着大殿内的大臣,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今日冬至,朕有一件大事要宣布。”他大声说道。 “皇后林氏,无...
第9章
“放过你?”我一脚踢开萧景明伸过来的手。 “那十九个姐妹在悬崖底下绝望等死的时候,你放过她们了吗?” “王姐被赐白绫的时候,小赵被扔进井里的时候,你放过她们了吗?” 我每问一句,就逼近他一步。 萧景明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抵在冰冷的龙椅上,退无可退。 “我……我也是被逼的!是系统逼我的!”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试图把责任推给那个虚无缥缈的系统。 “还在撒谎!”我猛地拔出赵武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冰冷的剑气激得他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根本没有什么系统。你只是利用了穿越...
第10章
萧景明被关进了冷宫最破败的一间柴房。 他被拔了舌头,挑断了手筋脚筋,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我让人把那件缝着水洗标的龙袍挂在他的床头。 每天都有太监拿着《大邺员工守则》(我们连夜编写的)在他耳边大声朗读。 只要他敢闭上眼睛,就会挨一顿鞭子。 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在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中苟延残喘。 至于那个柔妃,她并没有被凌迟。 我觉得那样太便宜她了。 我把她打发去了浣衣局,专门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