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浪:东崖港的黄金渔场

男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爱豆 · 小说字数:68,774 · 热度:4868万 播放 · 申请次数:6
上传时间:2026/06/17 10:04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1章 惊涛骇浪里的天价黄金

“轰哗——!”   一道四五米高的黑色巨浪,如同坍塌的城墙,借着十二级狂风的嘶吼,狠狠地砸在“海霸号”的船首上。   成吨的冰冷海水瞬间席卷了整个前甲板,把几个穿着厚重防水服的水手拍得人仰马翻。   “抓稳缆绳!死都别松手!”   我顶着如同刀割般的海风,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双手死死握住绞车的操纵杆,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暴起。   这里是距离东崖港一百二十海里外的无名海域,当地老渔民管这里叫“阎王礁”。此时正值深夜,海面上的浪头一浪高过一浪,黑沉沉的海水像是一头张开深渊巨口的野兽,随时准备吞噬这艘排水量不过两百吨的钢壳拖网渔船。   “跃哥!不行了!风浪太大了!”   大副老金被海水呛得连连咳嗽,他连滚带爬地凑到我身边,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哭喊着吼道:“这鬼天气连个海带片都捞不着,兄弟们连黄水都吐出来了!底层暗流太急,拖网的钢缆偏了三十度,再这么硬拉下去,绞盘非得断了不可啊!”   几个年轻的水手也紧紧抱着船舷的铁柱,冻得嘴唇发紫,满眼恐惧地看着我。   “都给我咬牙挺住!”   我抹了一把脸上冰冷刺骨的海水,双眼死死盯着海面上翻滚的浑浊泡沫,大吼道:“不想船翻了喂鱼,就给我把绞盘死死看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停机!”   为什么我要在这大风大浪里玩命?   因为我没得选。   就在四个小时前,船刚驶出信号区的时候,我接到了弟弟林帆打来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的哭腔,比这海风还要刺骨:“哥,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爸的尿毒症晚期彻底恶化了。最迟下周必须做换肾手术,加上后续抗排异治疗,至少得准备两百万……哥,咱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啊!”   两百万!   这笔钱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压在我的脊梁骨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叫林跃,是个靠海吃海的老渔民,为了救我爸的命,我只能搭上发小孙强的这艘“海霸号”,把命挂在裤腰带上出海搏一把。   这最后的一网如果空了,我爸就只能等死!   “砰——!”   就在这时,驾驶室的铁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孙强裹着一件厚实的军大衣,嘴里叼着一根被风吹灭的华子,在两个马仔的搀扶下,骂骂咧咧地冲上了甲板。   “林跃!你到底会不会看海?!”   孙强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和晕船而不断抽搐,“老子这艘‘海霸号’一天光烧柴油就是大几千块!你带着我们在这种鸟不拉屎的暗礁区转悠了四个小时,船上的声呐连个鱼群的影子都没扫到!你想带着老子一起死是不是?!”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厉声喝道:“孙强,出海前咱们可是立了规矩的!油钱和补给从公账扣,我负责靠手艺找鱼,赚了钱五五分账!现在网还在水下,你着什么急?”   “老子能不急吗?!”   孙强猛地抢过老金手里的一把消防斧,恶狠狠地指着紧绷的钢缆:“你看看这浪!看看这吃水线!下面绝对是挂住暗礁了!老子给你一分钟,马上砍断钢缆弃网,立刻返航!要是我的船因为你出了事,我扒了你的皮!”   “你敢动钢缆一下试试?!”   我猛地松开一只手,一把抄起旁边的一把撬棍,毫不退让地挡在孙强面前。   眼神如同饿狼一般死死盯着他。   孙强被我骇人的眼神吓得退后了半步,举着斧头的手僵在半空中。   “放手去砍!”我指着沸腾的海面,咬牙切齿地说,“这底下是一条隐秘的回游冷水带。想发财就按我说的做!网要是破了,船要是沉了,我林跃这条命赔给你!”   我之所以敢立下这种军令状,不仅是因为我被逼上了绝路,更是因为我脑子里装着爷爷传下来的那本《捕鱼笔记》。   “风起云沉浪泛黄,潜龙伏底避水藏。”   此刻的海水虽然狂暴,但在探照灯的边缘,隐隐泛着一股诡异的浑黄色。那是大群海底生物游动,搅起海底泥沙的征兆。   配合着洋流极细微的改变,我断定,底下绝对有大货!   “老金!告诉轮机舱,左满舵!迎着风浪顶上去!给我起绞车,收网!”我不再理会孙强,猛地推开他,再次死死握住操纵杆。   “听跃哥的!收网!”老金一咬牙,带着几个水手拼死推上了绞盘的离合器。   “嗡——!”   绞车启动的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整个“海霸号”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船尾猛地下沉,似乎有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正在海底死死拽着渔船。   “完了完了……绝对是挂底了……”孙强面如死灰,一屁股跌坐在甲板上。   十分钟。   二十分钟。   海面上除了风浪的咆哮,似乎什么都没有。   “起绞车!快拉上来了!”我大吼着。   “轰哗——!”   伴随着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沉重的拖网终于冲破水面,被粗壮的吊臂硬生生地拽到了半空中。   海水顺着网眼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下一秒,甲板上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见那张被撑得快要彻底炸裂的巨网里,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体型修长、浑身闪烁着金黄色光芒的鱼群!在船上探照灯的照射下,那一片璀璨的、刺眼的黄金色泽,瞬间照亮了整个黑夜!   跌坐在地上的孙强张大了嘴巴,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公鸭,半天才挤出一句变调的尖叫:“哇塞!这么多的大黄鱼!这下真的要发达了。”   “大黄鱼!是野生大黄鱼!!!”   老金像疯了一样扑了上去,不顾满天飞舞的冰冷海水,隔着网眼死死抱住一条足有小臂长的金黄大鱼,激动得老泪纵横。   全场沸腾!所有水手都疯狂地欢呼起来!   “发财了!我的天老爷,全是野生的!”   “跃哥神了啊!阎王礁底下竟然藏着这么庞大的野生黄鱼群!”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一下子靠倒在绞盘上。但在我的眼底,却燃烧着狂喜的火焰。   成了!   这种成色的野生大黄鱼,在如今的东崖港,被称为“海中软黄金”。一斤以上的就能卖到上千块,而这一网里,两三斤的极品货比比皆是!   保守估计,这一网至少有上千斤!   孙强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恐惧和愤怒,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一把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狠狠地搂住我的肩膀。   “好兄弟!跃哥!你真是我的亲兄弟,活财神啊!哈哈哈!”孙强狂笑着,脸上的肥肉都笑成了一团。   “别废话了。”我推开他,大口喘着粗气,“立刻给冰舱降温,活着的大黄鱼和死的是两个价。全速返航回东崖港。”   “对对对!全速返航!老子要让东崖港那帮土鳖开开眼!”孙强扯着嗓子对着驾驶室吼道。   ……   十几个小时后,晨曦微露。   东崖港一号码头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沸腾。   “海霸号”带回上千斤野生大黄鱼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港口。各大海鲜酒楼的老板、冷链运输的大鳄,挥舞着成捆的钞票把码头围得水泄不通。   经过现场激烈的疯狂竞价,这批货最终被省城的一个神秘大老板,以一个极其恐怖的天价一口气包圆了。   三百二十万!   当那个装满现金和银行本票的手提箱交到孙强手里时,我激动得手心都在出汗,心脏狂跳不止。   有了这笔钱,我爸就有救了!   我快步走到正在跟收购商点头哈腰的孙强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强哥,按咱们五五分账的规矩,去掉十几万的油费和人工成本,我那份应该有一百五十万。你现在就把钱转给我,我急着去医院交手术费救命。”   孙强转过头,看着我。   刚才在海上还一口一个“好兄弟”的他,此刻手里拎着三百多万的巨款,眼神却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那种眼神,居高临下,就像是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叫花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伸出胖乎乎的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发出一阵轻微的“啪啪”声。   “跃哥,急什么啊?规矩我懂。钱嘛,一分都少不了你的。”   孙强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强行把我往码头边停着的奔驰大G上带,“走,今晚‘海天大酒楼’,我摆了全鱼宴庆功。吃饱喝足了,咱们兄弟俩好好喝一杯!”   看着他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再看着他紧紧护在怀里的密码箱。   我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一股极度危险的不祥预感,像冰冷的毒蛇一样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这顿庆功宴,绝对没那么简单。

第2章 二十万的羞辱

东崖港,海天大酒楼最顶层的豪华包厢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一张能容纳二十人的红木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茅台拉菲。包厢里烟雾缭绕,充斥着刺耳的喧哗声和碰杯声。   “来来来!敬咱们东崖港的捕鱼王,强哥!干了!”   “强哥厉害!一网捞出三百二十万,这可是咱们港口十年没见过的神迹啊!”   孙强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敞着衬衫领口,左手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陪酒女孩,右手举着一杯满满的茅台,来者不拒,狂妄的笑声几乎要掀翻房顶。   我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的餐具干干净净,滴酒未沾。   我的手死死攥着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刚刚闪过弟弟林帆发来的短信:   “哥,爸的透析做完了,但医生说情况很差,今晚必须先把三十万的前期手术押金交上,不然明天就得停药了。钱拿到了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推开挡在面前的几个敬酒的马仔,大步走到了孙强的身边。   “强哥。”我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这庆功宴我也陪你应酬完了。咱们该把账结了吧?”   包厢里原本喧闹的声音,因为我这句话,瞬间安静了不少。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一直低着头吃菜的大副老金,更是浑身一僵,默默地把筷子放了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孙强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他慢慢转过头,用一种带着几分醉意、又夹杂着几分戏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哎哟,你看我这脑子,光顾着高兴,把咱们的大功臣给忘了。”   孙强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拍了拍身旁那个叫阿彪的马仔,“阿彪,去,把跃哥的钱拿过来。”   阿彪是孙强的头号打手,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他咧嘴一笑,从身后的柜子里拎出一个黑色的帆布包,重重地砸在我和孙强面前的桌面上。   拉链拉开,里面是两捆红红的百元大钞。   孙强伸出胖手,把那两捆钱推到了我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跃哥,点点吧。二十万,一分不少你的。”   看着桌上那可怜的两捆钞票,我感觉大脑“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倒流。   “强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出海前咱们在码头可是当着老金他们的面说好的。这趟出海,我拿命给你找鱼,赚了钱抛去成本,咱们五五分账!”   我指着他身后的真皮包:“三百二十万的货款,去掉二十万的油费和人工,剩下三百万。五五分账,我该拿一百五十万!你现在给我二十万算怎么回事?”   “砰!”   孙强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猛地站了起来。   “林跃!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孙强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声音震得包厢里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一百五十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算个什么东西!船是我买的!每天出海烧的柴油,船员吃的喝的,哪一样不是老子真金白银掏的钱?!鱼的销售渠道以及客户也都是我找的。”   孙强越说越激动,一把扯开领带,指着窗外的码头方向吼道:   “你呢?你出了什么?你就出了两片嘴唇!站在甲板上指了指方向,吼了两嗓子,就想分走我一半的利润?你当我是搞慈善的吗?!”   “孙强!你摸着良心说话!”   我也怒了,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要不是我懂看洋流,要不是我冒着被暗礁挂翻船的风险下网,你现在还在阎王礁喝西北风呢!那批大黄鱼是我找出来的,没有我,你一分钱都赚不到!”   “放屁!”   孙强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这片海就在那儿,底下有什么鱼,声呐多扫几遍迟早能找出来。你林跃不过就是个运气好点的打工仔!我给你二十万,已经是全东崖港最高的劳务费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番极度无耻、颠倒黑白的言论,让我气得浑身发抖。   卸磨杀驴。   我终于明白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兑现那个口头协议。他就是想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声呐探测仪,用完就一脚踢开!   “孙强,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的双眼红得像是在滴血,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这钱,你给还是不给?我爸在重症监护室里等着这笔钱救命!”   “老子就不给,你能拿我怎么样?!”   孙强嚣张地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我,“想打我?来啊!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指头,我保证你不仅拿不到一分钱。”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羞辱,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孙强的衣领,将他近两百斤的身体硬生生地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找死!”   还没等我的拳头落下,一旁的阿彪怒吼一声,身体被阿彪和另外两个马仔狠狠地按倒在包厢的地毯上。   “松开强哥!你个不知死活的穷逼!”   阿彪一脚踩在我的背上,狠狠地往地上碾了碾,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还一百五十万?你那死鬼老爹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我看啊,这二十万你也不用拿去交手术费了,直接留着给你爸买副好点的棺材吧!”   听到这句恶毒的诅咒,我胸腔里的怒火犹如火山一般喷发!   我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他们的压制,但肩膀上的剧痛和三四个壮汉的重量,让我死死地贴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的指甲深深地抠进地毯里,因为用力过猛,指尖已经渗出了鲜血。   屈辱!   极度的屈辱感像是一把钢锯,在一寸一寸地拉扯着我的神经。我想杀了孙强,我想把这个包厢里所有嘲笑我的人都撕碎!   可是……孙强刚才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我的头上。   如果我今天在这里把事情闹大,如果我因为打架斗殴被警察抓走……医院里的林帆怎么办?重症监护室里等着押金续命的父亲怎么办?   我不能失去理智,我还有家人要救!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牙齿咬破了血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我停止了挣扎,任由阿彪踩在我的背上。   孙强整理了一下被我扯皱的衣领,居高临下地走到我面前,用擦得锃亮的皮鞋踢了踢我的脸。   “怎么?不跳了?林跃啊林跃,你就是个底层要饭的命,认清现实吧。”   孙强冷笑着摆了摆手,“阿彪,放开他。”   背上的重量消失了,我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没有擦嘴角的血迹,也没有看周围那些戏谑的目光。   我走到桌前,伸手抓起了那两捆沾着酒水的二十万现金。   看到我拿钱,孙强得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二十万拿去,好好给你爸看病,要是死了,记得通知兄弟一声,我去随个花圈。”   我将钞票塞进怀里,慢慢转过头,一字一句地看着孙强说道:   “孙强,这二十万,是我爸的救命钱,所以我今天忍你。”   “但你欠我的一百三十万,这笔血债,我记下了。从今天起,咱们兄弟情分彻底断了。”   “你最好祈祷你这辈子都在东崖港顺风顺水。否则,只要我在海上一天,我保证,你会把吃进去的钱,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   说完,我没有理会身后孙强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头也不回地撞开包厢的大门,冲进了东崖港寒冷的夜色中。   ……   半小时后,市第一人民医院。   重症监护室门外的长椅上,弟弟林帆正把头埋在膝盖里,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   “哥!你可算来了!”林帆双眼通红。   我默默地把怀里那二十万块钱掏出来,递到他手里。   “交钱去吧,先让医生给爸把明天的药续上。”   林帆愣愣地看着手里薄薄的两捆钱,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就二十万?哥,你不是说那批大黄鱼卖了三百多万吗?按规矩怎么也得有一百多万啊!孙强那个王八蛋坑了你?!”   看着弟弟愤怒的脸,我疲惫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将酒店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孙强!我现在就去找他,让他把我们应得的给我们!”   林帆听完,眼珠子瞬间充血,直接把钱砸在长椅上,转身就去走廊角落的消防柜里抽了一把沉重的消防斧出来,杀气腾腾地就要往外冲。   “站住!”   我猛地冲上去,一把死死抱住他的腰,将他按在墙上。   “你疯了!他现在巴不得你去呢,你如果出什么事,咱爸怎么办!”我冲着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林帆手里的斧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个一米八的硬汉弟弟,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那我们怎么办啊哥……这二十万只够交前期的住院费和押金,换肾的手术费还差一大截啊!这不还是死路一条吗!”   看着绝望哭泣的弟弟,还有隔着玻璃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父亲,我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再次刺破了掌心的伤口。   “死路?在海边长大的人,永远不会被逼上死路。”   我走到林帆面前,蹲下身,双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眼神里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厉。   “小帆,孙强不是说我们没有船,只是个打工的命吗?好!”   “明天天一亮,咱们就把老家的破房子抵押了,去废船厂!这二十万留五万给爸当住院费,剩下的钱,加上贷款,咱们自己去买一艘船!”   我站起身,目光穿透医院的窗户,望向东崖港漆黑的海面。   “孙强不是在东崖港一手遮天吗?咱们就从他的地盘上杀出一条血路!这片海,我要让他连一根海带都捞不着!”

第3章 老渔民的底牌与出港之战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我和林帆拿着老家那套破旧自建房的房产证,敲开了一家私人抵押公司的门。   为了能最快拿到钱,我接受了对方压榨般的超低估价和极高的利息,换来了三十万的现金。   加上手里剩下的十五万(留了五万给父亲交重症监护室的押金),我们兄弟俩怀揣着四十五万的全部家当,直奔东崖港最偏僻的“老刘废船厂”。   海风中夹杂着刺鼻的铁锈和机油味。废船厂的滩涂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如同巨兽骸骨般的报废渔船。   “跃哥,你想清楚了?就凭咱们这几十万,连艘像样的新船的零头都不够啊。”船厂老板老刘叼着烟斗,带着我们在泥泞的滩涂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刘叔,我只要能出海、能抗风浪的。外表无所谓,动力系统必须得过关。”我迎着海风,目光在一艘艘破船上快速扫过。   走着走着,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的目光锁定在一艘停在滩涂角落里的老式木钢混合结构的拖网渔船上。   这艘船大概十五米长,船身布满了岁月和风浪侵蚀的斑驳伤痕,油漆掉得惨不忍睹,甚至连驾驶室的玻璃都碎了一块,用一块脏兮兮的塑料布勉强糊着。   但我的眼睛却亮了。   “刘叔,这艘船怎么卖?”我指着那艘破船问道。   老刘顺着我的手指看去,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跃哥,你的眼光还是这么毒。这艘船叫‘黑海燕’,是个老物件了。前任船长是个狠角色,专跑深海的。这船外表看着破,但底下用的是加厚的钢板,心脏是一台老款的进口大马力柴油机,抗造得很。”   “不过……”老刘叹了口气,“这船停了快两年了,你要是买,三十五万拿走。但我丑话说在前头,翻修起来还得花不少钱。...

第4章:暗渡陈仓,强行出海

子夜时分,野鬼湾。 这里是东崖港最臭名昭著的一片废弃滩涂,早年间是走私客和海匪的销赃地,后来港口扩建,这里便彻底荒废了。残破的栈桥在海风中发出“吱呀”的呻吟,像是鬼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海藻腐烂和死鱼的腥臭味,闻着就让人反胃。 “破浪号”关掉了所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甲板灯,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这片水域。 “哥,这地方也太瘆人了,秦爷找的人靠谱吗?”林帆压低了声音,紧张地四下张望,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根撬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轻松点。“放心,秦爷在海上混了一辈子,他信得过的人,比银行的保险柜还稳当。” 话虽这么说,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这笔补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要是出了半点差错,我和林帆就真的要被孙强活活困死在港口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上磨。就在林帆忍不住又要开口问的时候,远处漆黑的海面上,突然亮起了三下短促的灯光,像是在打什么暗号。 我心里一动,立刻拿起船上的手电,对着那个方向回了三下。 很快,一艘比“破浪号”还要小一圈的快艇,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从黑暗中冲了出来,稳稳地靠在了我们船边。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的汉子从快艇上跳了过来,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秦爷的侄子?”他声音沙哑地问。 “是,我叫林跃。”我点了点头。 “行了,别废话了,我叫老七。”他摆了摆手,直接开门见山,“秦爷都交代了,油和冰都在我船上。孙家那小子把动静搞得挺大,整个港口都知道他要整死你们兄弟俩。手脚都麻利点,赶紧装完赶紧滚蛋,别在这鬼地方待久了。” 老七的直接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这才是老一辈渔民的做派,话不多,但办事实在。 “小帆,干活!”我冲着林帆喊了一声。 林帆立刻来了精神,抄起油管的一头就往我们船上的油箱里塞。老七那边也叫过来两个伙计,三个人用滑轮和绳索,将一块块用厚帆布包着的巨大冰块往“破浪号”的冰舱里运。 “嗡嗡嗡——”柴油泵启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心跳也跟着泵机一起加速,眼睛死死盯着野鬼湾通往外海的唯一出口,生怕下一秒就看到孙强的船堵在那里。 “跃哥,油钱和冰钱,秦爷说了,按进货价给你们。一共是三万二。”老七一边指挥着伙计干活,一边对我说道,“秦爷还让我给你们带句话,孙家小子在港口能一手遮天,但到了海上,凭的是真本事。别给他丢人。” 我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现金,塞到老七手里:“替我谢谢秦爷。这份情,我林跃记下了。” 老七点了点钱,也没细数,直接揣进兜里,咧嘴笑了笑:“谢个屁。当年要不是你爷爷,我这条命早喂了王八了。我们这帮老家伙,就看不惯孙大富他儿子那副德行,你小子要是能把他干趴下,比给我们钱还痛快。” 半个多小时后,油箱加满,十几个备用油桶也装得满满当当。冰舱里塞进了足够支撑一次远航的碎冰。 “行了,跃哥,东西齐了。赶紧走吧,天亮前必须离开东崖港的海域,不然让海警逮住你们夜间无照离港,又是个麻烦。”老七拍了拍手,准备带人离开。 “老七哥,大恩不言谢!”我冲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出海小心!”老七冲我们摆了摆手,跳上快艇,瞬间就消失在了黑暗里。 “哥!我们有救了!我们能出海了!”林帆兴奋得脸都红了,用力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我也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别高兴得太早,现在才刚开始。”我发动引擎,握住船舵,沉声喝道,“起锚!全速前进,目标,外海!” “破浪号”的引擎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怒吼,船头调转,劈开黑色的波浪,朝着港口外那片象征着自由和希望的漆黑大海冲了过去。 然而,就在我们的船刚驶出野鬼湾的狭窄水道,即将汇入主航道的时候,两道刺眼无比的汽车大灯,如同两把利剑,猛地从岸边的公路上射了过来,死死地锁定了我们的“破浪号”。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蛮横地停在岸边,车门推开,孙强那肥硕的身影在车灯的逆光下像一头狗熊。他嘴里叼着雪茄,身后跟着阿彪和另外几个马仔。 “哥,是孙强!”林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我们被堵住了!” 我的心也沉了下去。我没想到孙强的眼线竟然已经铺到了这种地方。他没有开船来堵我们,显然是算准了我们不敢在岸边跟他起冲突。 “别慌!”我死死握住船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岸上的孙强。 出乎我的意料,孙强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大喊大叫,也没有让马仔扔东西或者报警。他就那么站在岸边,隔着几十米的海水,脸上挂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静静地看着我们。 那眼神,比任何咒骂都更让人心寒。 他是在看笑话,看两个走投无路的丧家之犬,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林跃,可以啊。”孙强的声音顺着海风飘了过来,充满了嘲弄,“还真让你搞到油和冰了。秦爷那老不死的,腿断了还不老实,看来是我对他太客气了。” 听到他侮辱秦爷,我胸中的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 “孙强,你少在那放屁!有本事就真刀真枪地在海上碰一碰,在岸上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东西!”我冲着他大吼。 “跟你碰?”孙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林跃啊林跃,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就凭你那艘破铜烂铁?我告诉你,老子今天就不拦你,我让你出海!” 他顿了顿,猛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将烟头狠狠地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我倒要看看,你开着这艘连渔网都配不齐的垃圾,能从海里捞出什么来!是准备用手去抓鱼吗?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马仔们也跟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笑声在空旷的码头像乌鸦叫一样难听。 我这才反应过来,孙强封锁了物资,不仅仅是油和冰,还有最重要的渔网!东崖港所有像样的拖网、刺网店,肯定都接到了他的招呼。我们船上只有几张爷爷留下来的破旧小网,根本不可能进行大规模捕捞。 这一招,比直接拦住我们还要阴险恶毒!他就是要放我们出海,让我们在海上耗尽燃油和希望,最后像条死狗一样,要么沉在海里,要么灰溜溜地爬回东崖港,跪在他面前求饶。 “哥……”林帆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气得浑身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屈辱。我不能在这里跟他耗,多说一句废话都是在浪费宝贵的燃油和时间。 我没有再理会他的叫嚣,猛地将油门推到底。 “破浪号”的引擎发出一声更大的轰鸣,船尾翻涌起白色的浪花,毅然决然地冲向了漆黑的深海。 “林跃!你给我听好了!”孙强的咆哮声从身后遥遥传来,“就你这艘破船,要是能捕到一船鱼回来,我孙强的‘孙’字,倒着写!” 我没有回头,只是将船舵握得更紧。 孙强,你等着。 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不但要让你把姓倒过来写,我还要让你把吃进去的一百三十万,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 《第5章 海底盲盒,险恶峡谷》 “哥!我们有救了!我们能出海了!”林帆兴奋得脸都红了,用力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那股子激动劲儿,像是要把憋在心里的所有窝囊气都给捶出来。 我也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咸腥味的浊气,感觉压在心口的那块比礁石还重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别高兴得太早,现在才刚开始。” 我发动引擎,握住船舵,沉声喝道:“起锚!全速前进,目标,外海!” “破浪号”的引擎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怒吼,船头调转,像一把生锈但依旧锋利的刀,劈开黑色的波浪,朝着港口外那片象征着自由和希望的漆黑大海冲了过去。 岸上,孙强那辆奔驰大G的车灯像两只恶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直到我们的船彻底汇入主航道,消失在夜幕里。 “哥,咱们去哪儿?还去阎王礁吗?那地方上次出了那么多大黄鱼,肯定还有!”林帆搓着手,一脸的期待。上次那一网的震撼,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我摇了摇头,眼睛盯着罗盘,校准着一个偏僻而危险的航向。“不去阎王礁了。孙强不是傻子,他肯定会派船去那里转悠,我们现在过去就是自投罗网。” “那我们去哪儿?这片海我们都跑烂了,还有什么地方能出大货,别人又不知道的?”林帆一脸好奇地凑了过来。 我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那本被海水泡得有些发皱的《捕鱼笔记》,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用红笔画着一个极其凶险的地理标记。 “去‘死亡峡谷’。”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什么?!”林帆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脸上的兴奋和期待一下子被惊恐所取代,“哥,你疯了?!去死亡峡谷?那地方别说渔船了,就连货轮都绕着走!听说底下全是暗礁和沉船,海底的暗流比绞肉机还厉害,进去的船十艘有九艘都出不来!” 他说的没错,死亡峡谷是东崖港所有渔民口中的禁地,一个谈之色变的地方。那是一条狭窄的海底峡谷,两边是陡峭的海底山脉,中间的水流因为地形原因变得异常湍急和混乱。没人知道底下到底有多深,也没人敢去探测。 “哥,那地方就是个船的坟场!咱们这艘‘破浪号’本来就是个老家伙了,开进去不是送死吗?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去!”林帆的态度非常坚决,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合上笔记,转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小帆,你记着一句话,这是爷爷教我的。” 我指着外面波涛汹涌的海面,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林帆的耳朵里:“风浪越大,鱼越贵!” “越是没人敢去的地方,越是没人捞过的地方,才有可能藏着别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好东西!我们现在没有退路了,要么在安全的海域里捞一辈子海带,看着爸在医院里等死,要么就去死亡峡谷里赌一把!你自己选!”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把我弟弟心里的恐惧浇灭了一大半。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反对的话咽了回去。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我们已经没资格求稳了。 “破浪号”在我的操控下,义无反顾地驶向了那片传说中的死亡海域。 航行了大概七八个小时,天色渐渐亮了,但海面上的天气却越来越差。乌云像是被人打翻的墨汁,在天空中迅速铺开,风力也开始加大,海浪一个接一个地拍打着我们这艘小船。 “哥,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晴天吗?这风怎么越来越大了?”林帆抓着船舷,脸色有些发白。 我心里也咯噔一下。这天气变化得太反常了。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云层,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对劲,这风向不对。”我死死握住船舵,大声吼道,“小帆,把甲板上所有能固定的东西全部绑死!暴风雨要来了!” 我的话音刚落,狂风骤然大作,海面上瞬间掀起了三四米高的大浪。“破浪号”在这巨浪之中,就像一片无助的树叶,被一次又一次地抛向空中,再重重地砸回海面。 冰冷的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我和林帆瞬间就湿透了。 “抓稳了!”我声嘶力竭地吼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和狂风巨浪搏斗,努力维持着船身的稳定。 “轰——!”一个巨浪直接拍在了驾驶室的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林帆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快贴在舱壁上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足足持续了两个多钟头。当风浪渐渐平息下来的时候,我和林帆都已经虚脱了,浑身没有一处是干的,胳膊和大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哥……我们……我们还活着……”林帆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都在颤抖。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看着海图上的定位,长出了一口气。“到了。前面就是死亡峡谷的入口。” 林帆挣扎着爬起来,朝着船头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的海面颜色明显变得深邃,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墨黑色,而且海水的流速明显加快,形成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漩涡。 这里,就是死亡峡谷。 “下网!”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下达了命令。 “现在?”林帆愣住了。 “就是现在!按笔记上说的,风暴过后的退潮期,是峡谷里暗流最平稳的时候,也是底下东西出来换气的时候!”我指着笔记上的一处标记,斩钉截铁地说道。 林帆咬了咬牙,不再多问,跑到船尾开始操作绞车。 沉重的拖网被抛入漆黑的海水里,钢缆飞快地向下延伸。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 “哥,深度三百二十米,钢缆到底了!”林帆喊道。 “好!开始拖行!” “破浪号”的引擎发出沉重的轰鸣,开始以极慢的速度在这片诡异的海域里拖行。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声呐探测器的屏幕。 然而,屏幕上空空如也,除了显示出陡峭的海底地形外,连个鱼群的影子都没有。 半小时后,我下令收网。 绞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沉重的拖网被一点点拉了上来。当网兜冲出水面的那一刻,我和林帆都傻眼了。 网里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堆黑色的淤泥和几件被海水泡烂了的破衣服,甚至还有一只不知道沉了多少年的皮鞋。 “这……这是什么鬼?”林帆看着这一网垃圾,脸都绿了。 我的心也沉了下去。难道笔记上写的是错的? “不可能!”我咬了咬牙,“再来一次!换个位置,往东三百米,深度加到三百五十米!” 我不信邪,爷爷的笔记从来没有出过错。 第二次下网,拖行,收网。 这一次,网里不再是垃圾,而是一堆奇形怪状的石头,上面附着着一些深海的海藻,还夹杂着几条长相丑陋、根本不值钱的深海臭鱼。 林帆的脸彻底垮了下来,他一屁股坐在甲板上,看着那堆没用的石头,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哥,算了吧。这鬼地方根本就没有鱼,我们别白费力气了。再拖下去,油都要烧光了。” 我没有理他,再次走到船尾,亲自检查了拖网。网没有破损,说明没有挂到大型的暗礁。 “再来一网!最后一网!”我固执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林帆看着我,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来,准备第三次下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像是着了魔一样,在这片海域里来来回回地拖了十几网。 结果,一次比一次让人绝望。 拉上来的东西千奇百怪,有沉船的铁块,有腐烂的木头,甚至还有一网水母。值钱的鱼,连一条鱼苗都没见到。 林帆彻底崩溃了,他靠在绞盘上,双眼无神地看着海面,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爸的救命钱……彻底没指望了……” 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动摇。难道我真的错了?难道爷爷的笔记,这一次真的失灵了? 就在这时,驾驶舱里传来了“嘀嘀”的警报声。 我冲进去一看,心瞬间凉了半截。 油量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了红色的警戒区。 剩下的油,只够我们勉强返航了。再多一网,我们连回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的心脏。 我无力地靠在操作台上,拿起那本《捕鱼笔记》,手指颤抖地抚摸着上面熟悉的字迹。 “爷爷,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笔记上那张画着死亡峡谷的海图,以及旁边标注的一行小字:“风起云沉,龙抬头;潮退汐止,见真金。” 风起云沉……潮退汐止…… 我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这八个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一样。 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了海图旁边,一幅画得极其潦草的潮汐图上。那上面标记的不是一个固定的时间点,而是一个随着月相和洋流不断变化的动态曲线! 我懂了!我终于懂了! 我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瞬间从绝望中惊醒过来。 “我错了!我全错了!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疯狂和劫后余生的狂喜。 “哥,你笑什么?你是不是疯了?”林帆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没疯!”我一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指着那本笔记,激动地吼道:“爷爷的笔记里画的不是地点,是‘活汛’!是时间!我们一直在错误的时间下网!真正的鱼汛,还没到!” “活汛?什么意思?”林帆一脸懵逼。 “就是说,只有在特定的潮汐和洋流交汇的那一瞬间,峡谷底部的上升流才会把真正的好东西给顶上来!这个时间窗口非常短,可能只有几分钟!” 我的话音刚落。 “嘀嘀嘀嘀嘀——!” 船载声呐探测器突然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刺耳到了极点的警报声! 我猛地回头看向屏幕,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只见原本空空如也的屏幕上,一个巨大无比、极其密集的红色光团,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从漆黑的海底深渊中,疯狂地向上涌来! 《第6章 孤注一掷,红星斑现》 声呐的警报声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破了船上的死寂。我和林帆两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死死地盯着那块不断闪烁...

第15章 软肋尽除,全面开战

张主任看着我,却没有伸手去接那张银行卡。他缓缓地摘下眼镜,用手指使劲按了按鼻梁,脸上的疲惫像是刻在骨头里一样,怎么也抹不去。 我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一点点往下沉,沉进了冰冷的海底。 完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是不是钱还是不够?还是说,我回来的太晚了,爸他…… 我不敢再想下去。 “林跃啊……”张主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他从身旁的文件夹里,抽出了我父亲林海的最新病历本,还有一张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的化验单。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用一种极其沉重的语气说道:“你父亲的肾源配型结果,出来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出来了?结果怎么样?是好是坏?你倒是说啊! 我死死地盯着张主任的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哗哗”声。 张主任看着我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脸上那凝重的表情突然间,像是冰雪消融一样,...

第16章 红眼野兽,亡命魔鬼角

孙强快要疯了。 自从上次在暗礁坟场吃了大亏,又眼睁睁看着林跃靠着那条该死的金枪鱼王名利双收,他就彻底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他的“海龙王号”光是维修费就花了他上百万,更要命的是,他之前为了跟海月阁抢生意,签下了一份大额的海鲜供货合同,现在船坏了,鱼捞不到,高昂的违约金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 他把手头所有的积蓄都赔了进去,甚至把他爸孙大富准备养老的钱都给掏空了,还是堵不上那个巨大的窟窿。 走投无路之下,他找到了东崖港地下钱庄的刀哥,借了一笔五百万的高利贷。 “强哥,这笔钱,利滚利,一天就是十万。一个月之内要是还不上,我那帮兄弟,可不认识你孙大少爷是谁。” 刀哥那阴阳怪气的话,像魔咒一样,每天都在孙强耳边回响。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唯一的希望,就是赶在...

第17章 异象频发,风暴前夕

东崖港码头。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正在急速逼近的血红色台风眼,还有那个不知死活,一头扎进“魔鬼角”的“海龙王号”,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哥,这孙强是真疯了!他去魔鬼角干什么?找死吗?”林帆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骂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以我对孙强的了解,他绝不是那种会主动去送死的人。他这么做,只有一个可能:魔鬼角里,有让他不惜豁出性命也要得到的东西。 “哥,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看着?”林帆问道。 说实话,我巴不得孙强死在海上。他死了,我和他之间的恩怨,就一了百了。 但是…… 我看了看“海龙王号”上登记的船员信息,除了孙强和他那几个狗腿子,上面还有十几个普通船员。那些人,都是跟我们一样的,靠海吃饭的苦哈哈,家里都有老婆孩子等着养活。 他们是无辜的。 我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十几条无辜的生命,给孙强的疯狂陪葬。...

第18章 要钱不要命

“轰——!” 一声沉闷的雷鸣,从乌云的深处传来。 紧接着,狂风骤起! 海面上,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掀起了三米多高的巨浪! “海龙王号”那庞大的船身,在这突如其来的巨浪中,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甲板上,几个正在操作渔网的船员,躲闪不及,直接被一个浪头拍倒在地,呛了好几口冰冷的海水。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起这么大的风浪!” “我的天!快看那边的浪!” 船员们惊恐地尖叫着,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破了胆。 驾驶室里,老周船长死死地抓着操作台,一张脸惨白如纸。他看着窗外那如同沸腾开水一般的海面,声音都在发抖:“强……强哥!是台风!林跃说的没错!是台-风-来-了!” 他把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孙强也懵了。 他看着窗外那毁天灭地般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气象台明明说今天晴转多云,怎么会...

第19章 黑云压城,大祸临头

“发动机舱进水了!” 这六个字,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瞬间击溃了“海龙王号”上所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如果说超载和风浪只是让他们感到恐惧,那么发动机进水,就意味着他们被彻底宣判了死刑! 在这片狂暴的大海上,一艘失去了动力的钢铁巨兽,和一具漂浮的棺材,没有任何区别。 “完了……全完了……” “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啊!” 绝望的哭喊声,瞬间响彻了整艘船。一些心理脆弱的年轻船员,直接瘫倒在了甲板上,抱着头,涕泗横流。 孙强也彻底傻眼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任由冰冷的海水和豆大的雨点拍打在脸上,手里的斧头“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唾手可得的泼天富贵,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通往地狱的单程船票? “抽水!快!启动所有抽水泵!把水给我排出去!”孙强像是疯了一样,冲着对讲机...

第20章 道德绑架,倚老卖老

东崖港的渔政广播,像是一把尖刀,划破了港口上空那层虚假的平静。 “警告!警告!超强台风‘黑神’预计将在今夜十二点左右,正面登陆东崖港!” 广播里的每一个字,都狠狠地砸在码头所有人的心上。前一秒还在为金枪鱼王欢呼的人群,下一秒就乱成了一锅粥。人们尖叫着,推搡着,疯了一样地往港口外冲,想要逃离这个即将被风暴吞噬的地方。 我的心猛地一紧,立刻掏出手机,打开那个专业的海洋气象软件。屏幕上,一个巨大到令人窒息的血红色气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我们所在的坐标疯狂压来。 而在那个代表着毁灭的红色气旋正中心,一个孤独的绿色小点,是那么的刺眼。 船只名称:海龙王号。船主:孙强。 它的位置,清清楚楚地显示在——魔鬼角! “哥,这孙强是真疯了!他去魔鬼角干什么?找死吗?”林帆也看到了那个定位,他凑过来,脸上满是震惊。 我摇了摇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孙强死了,我跟他之间的恩怨就算一了百了。可是,船上还有十几个无辜的船员,他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背后是十几个家庭。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给孙强的疯狂陪葬。 “小...

第21章 我的规矩,字据为证

“可以。” 当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码头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我。 跪在地上的孙大富愣住了,他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我身边的苏清颜也急了,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说:“林跃你疯了!你不能答应他!这是去送死!” 我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安心。 然后,我缓缓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孙大富,声音不大,但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想让我去救人,可以。但是,我林跃出海,有我林跃的规矩。” 我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我只保证,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救船上那些无辜的船员。至于你那个宝贝儿子孙强,是死是活,全看天意。我不会为了他一个人,搭上我兄弟和我自己的命。这一点,你同不同意?” 孙大富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想让我去救他儿子,可我的话,直接把孙强给摘了出去。 “我……”他犹豫了。 “不同意?”我冷笑一声,转身就准备走,“那就算了。你另请高明吧。” “别...

第22章 逆行魔鬼角

一离开港口的庇护,十二级台风的恐怖威力,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们面前。 天,是黑色的。海,也是黑色的。 天地之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在了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 “轰哗——!” 一道足有十米高的黑色水墙,像一座移动的小山,借着狂风的嘶吼,狠狠地砸在了“破浪号”的船首上。 成吨的冰冷海水瞬间席卷了整个甲板,整艘船被这股巨力拍得猛地向下一沉,仿佛要被直接按进海底。 驾驶室的玻璃上,瞬间被海水和暴雨糊满,什么也看不清。 “哥!浪太大了!”林帆死死地抓着旁边的扶手,整个人被巨大的颠簸甩得东倒西歪,脸都白了。 “抓稳了!”我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双手死死地握住船舵,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暴起。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船上的陀螺罗盘和声呐探测器。在这种天气下,肉眼已经失去了作用,这些冰冷的仪器,才是我们唯一的眼睛。 “破浪号”在这毁天灭地般...

第23章 生死接舷战

“海龙王号”上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船体倾斜得太厉害了,感觉随时都会彻底翻过去。那些船员们一个个都死死地抱着栏杆,脸上写满了绝望。 “哥,怎么办?我们根本靠不近啊!”林帆看着两艘船之间那不到一百米的距离,急得直跺脚。 在这狂暴的风浪里,两艘船就像两头失控的野兽,每一次靠近,都有可能被巨浪拍在一起,到时候别说救人了,我们自己的“破浪号”都得被撞成碎片。 我死死地盯着那艘摇摇欲坠的大船,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硬靠过去,肯定不行。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绳子! “小帆!去船尾!把抛缆枪拿出来!”我大声吼道。 “抛缆枪?哥,这么大的风浪,打不准的!” “打不准也得打!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林帆咬了咬牙,不再多说,转身冲进了船尾的工具舱,很快就扛着一杆黑色的、看起来像火箭筒一样的东西冲了出来。 我操控着“破浪号”,尽我最大的努力,顶着风浪,一点点地向“海龙王号”靠近。 一百米。 八十米。 五十米! ...

第24章 自作孽不可活

“孙强!你疯了!把那破箱子扔了!不然绳子撑不住!”我看着他那副要钱不要命的德行,气得冲他怒吼。 那根尼龙绳,一次拉一个人过来已经是极限了。他现在要连人带一个几百斤的保险柜一起过来,绳子绝对会当场崩断! “不!我不能扔!”孙强红着眼睛,死死地抱着那个保险柜,像是抱着自己的亲爹,“这里面是我的全部家当!是我翻身的本钱!林跃,我求求你了,连人带箱子一起拉过去!我给你钱!我分你一半!”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钱! “我他妈要你的钱有什么用!命都要没了!”林帆气得破口大骂,“你再不扔,我们连老周船长他们都救不了了!” “海龙王号”的倾...

第25章 全线崩盘

风暴,终有过去的时候。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厚重的云层,洒在海面上时,那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破浪号”带着满身的伤痕,和十几个劫后余生的船员,如同一个凯旋的伤兵,缓缓地驶回了东崖港。 码头上,早已挤满了等候了一夜的人们。 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家人,一个个虽然狼狈,但却安然无恙地从船上走下来时,整个码头,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哭泣声。 获救的船员家属们,冲上来,拉着我和林帆的手,一个个跪在地上,给我们磕头,感谢我们的救命之恩。 我把他们一个个扶起来,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我救他们,只是为了求一个心安。 苏清颜第一时间冲了上来,她不顾我满身的油污和海水,紧紧地抱住了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

第26章 清算时刻

几天后,东崖港地方法院门口,被各路媒体和围观群众围得水泄不通。 孙强危害公共安全一案,正式开庭。 庭审开始前,孙大富拄着拐杖,在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出现在了法院门口。 他一反前几日的颓废,看起来精神矍铄,甚至还对着记者的镜头,露出了一个胸有成竹的微笑。 “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我来,是想澄清一件事情。”孙大富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关于前几天,我在码头被迫签下的那份所谓的‘资产抵押协议’,纯属无稽之谈!” “当时,我儿子的船在海上遇险,我心急如焚,神志不清。那个叫林跃的年轻人,利用我的爱子心切,以及船员家属的恐慌,对我进行胁迫和讹诈,逼我签下了那份不平等的合同!” “那份合同,是在违背我个人意愿、受到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根本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我已经请了最好的...

第27章 反哺码头,带村致富

东崖港的天,彻底变了。 林跃正式接手了整个码头的运营权,成为了东崖港名副其实的新主人。 但他并没有像孙家那样,把码头当成自己家的印钞机,搞垄断,吸渔民的血。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了全港所有的渔民和船老大,在码头的广场上,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公开大会。 “各位乡亲,各位兄弟!” 林跃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声音洪亮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从今天起,我林跃向大家保证,以前孙家定下的那些狗屁不通的霸王条款,全部作废!” “所有船只的泊位费,下调百分之五十!” “码头冰厂的冰块价格,全部按成本价供应!” “所有渔获的交易,公开透明,绝不允许任何人再在秤上动手脚,欺压我们渔民!” 林跃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颗炸雷,在渔民们的心里炸响。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降泊位费?降冰价?这……这是真...

第28章 昔日霸主,流水线打工

孙大富和孙强父子俩的出现,像两颗老鼠屎,瞬间搅坏了整个庆典的喜庆气氛。 “打死这两个王八蛋!” “当初他们是怎么欺负我们的,忘了吗?” “就是!要不是跃哥,我们现在还在被他们吸血呢!” 群情激奋,几个年轻力壮的渔民,已经抄起了旁边的扫把和木棍,眼看就要动手。 那父子俩吓得魂不附体,孙强还好点,毕竟年轻,还能勉强站着。孙大富那一把老骨头,哪里经得起这种阵仗,直接吓得瘫软在地,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味,竟是当场失禁了。 “都住手!” 就在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林跃排众而出,沉声喝道。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林跃,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阻止大家。 “跃哥,你别管!今天我们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狗东西,替大家出出气!”一个跟林跃关系很好的年轻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林跃摇了摇头,他走到那两个抖...

第29章 渔火倾城,情定东崖

庆典的晚宴,设在码头最开阔的广场上。 上百张桌子座无虚席,整个东崖港的渔民,无论男女老少,都来了。 大家吃着最新鲜的海鲜,喝着最烈的酒,唱着最豪迈的渔歌,整个码头,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林跃作为东道主,自然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过去。每一个跟他碰杯的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感激和尊敬。 “跃哥,我敬你!要不是你,我那条破船,现在还在海底趴着呢!” “林老板,大恩不言谢!以后但凡有任何用得着我老张的地方,你一句话!” “跃哥,祝你跟苏老板,早生贵子!哈哈哈哈!” 林跃笑着,来者不拒,一杯杯地喝下去。他酒量本就好,今天又高兴,更是千杯不醉。 他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心里暖洋洋的。 弟弟林帆,在经历了这么多风浪之后,已经彻底从一个冲动的毛头小子,蜕变成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稳重船长。他现...

第30章 远洋新篇,风帆再起

时光荏苒,转眼,一年过去了。 在林跃和苏清颜的共同经营下,东崖港和“林氏渔业”的发展,进入了一个快车道。 林跃利用合作社的模式,整合了全港的渔业资源,统一采购,统一销售,大大降低了成本,提高了效率。 他还投资兴建了现代化的海鲜深加工厂、大型冷链物流中心,将东崖港的海鲜,从简单的初级产品,打造成了畅销全国的知名品牌。 “东崖港”这个名字,不再是一个偏僻的小渔村,而成了高品质海鲜的代名词。 苏清颜则充分发挥了她在商业运作上的天赋,她将“海月阁”的品牌,与“林氏渔业”的供应链深度绑定,在全国一线城市,连续开设了数十家高端海鲜连锁餐厅。每一家,都生意火爆,一座难求。 两人联手,打造出了一个从捕捞、加工,到物流、餐饮的完整海产帝国。 林跃,也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渔民,一跃成为了身家百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