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爷爷挣医疗费，顺便成了铁三之神

第一章：急诊室外的三十万

“滴答，滴答……” 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重症监护室（ICU）外的走廊里，弥散着刺鼻的来苏水与消毒液味道。顶棚上略微发黄的日光灯管发出低沉的电流嗡嗡声，将顾野单薄的身影拉得极长。 顾野死死盯着手里那张刚刚从自动缴费机上打印出来的“住院缴费催款单”。 上面红色的公章像是一只狰狞的怪兽，而在“欠费金额”那一栏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串冰冷的数字：302,400.00元。 “顾先生，您爷爷是急性基底节区脑出血，虽然送来得及时，做了微创穿刺引流，但现在还处于脑水肿的高危期。” 值班的刘医生推开ICU的铁门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神色疲惫地看着顾野：“后期的脱水降颅压药物、预防肺部感染的抗生素，加上ICU每天的监护费用，保守估计还要三十万。如果三天内凑不齐治疗费，很多自费进口药我们只能被迫停掉。小顾，你得尽早做打算。” 顾野扯了扯身上那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省铁人三项队速干背心，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冻结了。 他自幼是个孤儿，是爷爷靠着那家连执照都快过期的老面馆，一碗面一碗面地把他喂大，送进了省队。如今，那个在灶台前忙活了一辈子的结实老头，此刻却浑身插满了管子，毫无生气地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刘医生，我知道了。” 顾野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有些散漫的桃花眼里，此刻溢满了令人心疼的平静。他甚至勉强挤出了一丝真诚的笑意： “您放心，药千万别停。我就是把我自己切片卖了，三天内也一定把这三十万交上。咱院里收不收新鲜的健康肾脏？买一送一那种。” “小顾，都这时候了还开玩笑。”刘医生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尽力去借吧，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看着医生转回病房，顾野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白墙上。三十万，对于一个每个月只有两千块津贴、在省队混日子的预备役运动员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省铁人三项队的总教练秦保国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由于跑得太急，他那有些秃顶的脑门上满是汗水。 “顾野！老头子怎么样了？” 秦保国气喘吁吁地站定，一把攥住顾野的胳膊，嘴里喷着浓重的汗酸味和烟草味。 “秦教，命保住了，但……” 顾野低头看着手里的缴费单，喉咙有些干涩，“后续治疗，还要三十万。我把我卡里所有的津贴和省队的伙食补贴都刷了，也只凑了八千块钱。” 秦保国听完，狠狠地叹了一口气。他咬着牙，从兜里掏出一张存折，强行塞进顾野手里： “这里面是老子攒了五年的私房钱，一共三万二。你先拿去缴上。剩下的……我再去跟队里申请，看能不能给你预支一年的奖金。但省队是有财务规章的，最多也只能预支个两三万，缺口太大啊！” 顾野看着手里的存折，眼眶瞬间红了。存折的边缘已经被捏得有些发皱，上面还带着秦教练体温的余热。他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抬起头，用一种极其严肃的目光看着秦保国： “秦教，除了借，还有什么办法能在一个月内，不违法地拿到三十万？” 秦保国愣了一下，顺着顾野的视线，落在了走廊墙壁上贴着的一张巨幅宣传海报上。 海报上，是一名铁人三项选手在狂飙冲线的画面，背景是碧海蓝天，而最显眼的位置，用金黄色的艺术字体写着： 【滨海国际铁人三项邀请赛（精英组）· 冠军奖金：300,000元RMB！】 “你……你想参加滨海杯？”秦保国脸色微微一变，瞬间看穿了徒弟的心思。 “对。” 顾野重重地点头，指着海报，“第一名奖金三十万。税后也有二十四万，加上赞助商的额外奖励，足够交爷爷的医药费了。” “胡闹！”秦保国脸色一沉，猛地一拍大腿，唾沫星子差点飞到顾野脸上： “你以为那是路边晨跑吗？那是铁人三项！1.5公里游泳、40公里自行车、10公里跑步！是，我承认，你小子是个水里的妖怪。打小在江里长大，1.5公里公开水域，你能在15分钟内游完，全国省队里你也是拔尖的！” 秦教练说到这，语气猛地一转，指着顾野的脚踝，满眼痛惜： “但是陆地上呢？你天生是个‘面条踝’！你游泳打水打得漂亮，是因为你的踝关节韧带比普通人软两倍！可一到陆地上，这种脚踝根本无法提供跑步需要的刚性弹力。你跑步的时候，每一步重力都在拉扯你的韧带！你跑两公里脚踝就肿得像猪蹄，疼得直哆嗦！更别说你那稀碎的自行车战术了。你拿什么去跟全国的顶级选手拼冠军？你这是去送死！” 顾野自嘲地笑了笑，双手插进兜里。 秦教练说得没错。在运动生物力学里，他的“超高柔韧性脚踝”是水里的神迹，却是陆地上的灾难。只要一跑步，脚掌落地的每一次震动，都会在松软的关节处产生严重的内翻应力代偿，那种痛楚，就像是用脆弱的骨膜直接在水泥地上摩擦。 “可是秦教，” 顾野抬起头，那双死鱼眼里此刻亮得有些吓人，“现在躺在里面的是我爷爷。就算我这双脚踝今天在跑道上废了、折了，我也得把那三十万拿回来。哪怕是爬，我也得爬过终点线。” 秦保国看着顾野那决绝的眼神，喉咙里仿佛堵了块大石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顾野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冰冷、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合成音。 【叮！检测到宿主拯救至亲的绝对信念，精神意志触及阈值，‘铁人霸主进化系统’正式激活！】 【检测到宿主拥有天然S级游泳天赋‘水底之王’，系统将自动跳过游泳板块。】 【针对宿主两项致命陆地弱项，系统开启‘阶段式任务解锁模块’。】 【当前发布——阶段一任务：【影之随行】！】 任务内容：在明早的40公里队内自行车实车测验中，在不使用任何外力辅助的前提下，用那辆旧铝合金公路车，贴身紧跟省队骑行王牌‘陆战’车后5米范围内（跟车真空区），持续坚持满10分钟。 任务奖励：解锁并永久获得——自行车神技【绝对破风磁铁 Lv.1】（无次数限制）！ 【绝对破风磁铁 Lv.1】效果：一旦进入前车5米区域，风阻永久削减99%，单车轨迹自动磁吸锁定，零体能消耗！ 顾野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系统？！ 只要在明天的测验里，贴身跟在队里那个高傲的骑行一哥陆战后面十分钟，就能永久获得一个“零阻力跟车”的外挂？！ 如果风阻削减99%，他在自行车赛段不仅能保持第一梯队的速度，甚至能为最痛苦的跑步赛段保留100%的体力！ “秦教，”顾野揉了揉有些酸涩的鼻子，突然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明天的40公里队内实车测验，让我参加吧。如果我能跑出达标的成绩，您就帮我提交滨海杯的精英组报名表，成吗？” 秦保国看着这个前一秒还满脸悲壮、后一秒就恢复了嬉皮笑脸的徒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 “行！你小子要是明天能跟上陆战的尾灯不被拉开两公里，老子就是拼着这张老脸不要，去跟省体育局死磨硬泡，也给你把滨海杯的名额要过来！” “一言为定。秦教，您少抽点烟，秃顶容易加速，老了没人要。” 顾野拍了拍教练的肩膀，没正形地笑道。 “滚蛋！老子有老婆！” 秦保国作势要打，顾野一弯腰，笑着闪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的黑暗里，顾野背靠着铁门，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 陆战，明天，我可能要当一回黏在你车后的“幽灵”了。

第二章：这辆铝合金单车铃铛挺响

周二清晨，六点三十分。 省铁人三项训练基地的环湖公路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昨夜下过微雨，红黑相间的柏油路面泛着一层有些发亮的潮湿水汽。空气有些阴冷，吸进肺里，激得人一阵清醒。 “顾野，把你的右脚踝露出来，我需要重新校准无线肌电传感器的参数。” 路旁的塑料长椅边，林佩佩正蹲在地上。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高弹力紧身运动衣，扎着一个极其利落的马尾瓣，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 她手里拿着几片带有微型芯片的贴片，神色严谨地贴在顾野的脚踝和跟腱处。 “林博士，大清早的就摸我的脚，这多不好意思啊。” 顾野坐在长椅上，双手插在膝盖中间，嘴里呼出一白汽，有些局促地缩了缩脚，“要不等会儿测验完了，我请你吃我们家招牌的牛肉面？虽然面馆现在停业了，但我手艺绝对得到了我爷爷的真传，牛肉大块，面条筋道。” 林佩佩连头都没抬，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敲击，语气像冬天里的冰柱一样硬邦邦： “第一，我摸你的脚是基于体育科研工作者的专业数据采集，请收起你那毫无意义的幽默感。第二，根据你爷爷的病历，我建议你把请客的预算留作ICU的押金，那对你的现实财务危机更有帮助。” 顾野揉了揉鼻子，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一声。虽然林佩佩的话听起来冷冰冰的，甚至有些刺耳，但顾野知道，这是实话。 “顾野，我必须再次口头警告你。”林佩佩站起身，将平板屏幕转到他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绿相间的骨骼受力受压模拟图： “你的双侧踝关节外侧韧带柔韧度是普通人的2.4倍，这导致你在蹬车和跑步落地时，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关节刚性。在自行车40公里的重齿比蹬踏下，你那松软的脚踝会像一块海绵，把你的下肢发力全部‘吸走’。” 林佩佩用圆珠笔尖狠狠敲了敲屏幕上那条呈直线下滑的功率曲线： “你的迎面骨和跟腱会因为严重的内翻应力代偿而产生骨膜撕裂痛。今天如果你强行跟陆战拼速度，你撑不过十公里，你的脚踝就会因为剧烈水肿而报废。听懂了吗？” “听懂了，林博士。”顾野拍了拍自己有些僵硬的右脚踝，脸上那一向散漫的笑容微微收敛，语气却出奇地平静：“但林博士，我今天要是退了，我爷爷三天后的特效药就得停。我没有别的选择，我的脚踝就算今天在跑道上碎成渣，我也得把它踩成粉，把车骑完。” 林佩佩看着他清澈却又深邃的眼眸，握着平板的手指微微一紧，原本到了嘴边的毒舌理论，硬生生咽了回去。 “随你便。反正急诊科就在对面，骨科在五楼，我会帮你提前预约轮椅。” 她冷淡地推了推眼镜，转过身去。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极其规律的单车链条咬合声由远及近。 队内的骑行一哥、全省青年自行车锦标赛亚军陆战，正推着一辆通体闪烁着哑光黑色、带有硬核空气动力学风洞车架的专业铁三车走了过来。 陆战看了一眼顾野脚下那辆有些掉漆、重达十二公斤、连变速拨杆都有些生锈的入门级铝合金公路车，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轻蔑： “顾野，听教练说，你今天想在自行车赛段向我发起挑战？还想拿滨海杯的三十万奖金？你这辆‘买菜车’的链条上，上过油吗？” 不远处的几个正在热身的队员听到这话，纷纷探出头来，脸上写满了看戏的戏谑。 “陆哥，我这车虽然便宜，但在菜市场买菜的时候，从来没掉过链子。” 顾野极其认真地拍了拍自己车把上贴着的一个塑料红色小铃铛，发出“叮铃叮铃”极其清脆而廉价的声音，随后对着陆战咧嘴一笑： “而且我这车铃铛特别响。等会儿上了环湖路，要是我在后面摇铃铛，陆哥你记得给我让个半个车身，我怕我这破车的机械线拉刹车不太灵，一不小心把你那十万块的碳纤维给蹭了，那我可赔不起。” “蹭坏我的车？哈哈！” 陆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讥讽道： “顾野，在单车赛道上，你连看我后轮扬起的尾气都是奢望。今天测验，三公里内我要是拉不开你两分钟以上的差距，老子今天当场把头盔里的汗水给生吞了！” “生吞汗水可不太卫生，陆哥，那里面全是大分子盐和尿素，伤肾。”顾野一脸真诚地拍了拍陆战健硕的肩膀劝阻道。 “你——！牙尖嘴利，等会儿看你用什么姿势求饶！”陆战气急败坏地甩开顾野的手，一个漂亮的跨步，踩上了锁鞋。 “集合！全部到起点线准备！”秦保国教练拿着一杆红色的发令旗，面色凝重地吹响了哨子。 顾野跨上他那辆重得出奇的铝合金公路车，双手紧紧握在磨损有些严重的把带上。 【叮！‘影之随行’任务已就绪！】 【当前任务状态：未开启（请在发令枪响后5分钟内，切入目标‘陆战’身后5米范围内，以激活10分钟倒计时）。】 【警告：检测到宿主当前器材风阻比靶车高出140%，重量超出4.5kg，起跑阶段将会面临极大的动能流失，请宿主立刻超限压榨双腿爆发力！】 顾野盯着前方陆战那高耸的背部，双眼微微眯起，体内的肾上腺素在这一瞬间疯狂分泌。 他没有系统外挂。 现在，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这具孱弱的、被林佩佩称为“注定残疾”的面条踝身体。 “各就位——” 秦保国高高举起了红旗。 “砰！” 发令枪，猛然炸响！ 几乎是在枪响的瞬间，陆战的双腿爆发出恐怖的肌肉力量，碳纤维铁三车在强大的蹬踏力下，链条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整辆车宛如一头黑色的猎豹，瞬间在湿滑的柏油路面上弹射出去，带起了一道极高的白色水雾。 “好快的起步！” 岸上的队员们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呼。 而顾野…… “咯吱！” 由于那辆铝合金车的传动效率极低，顾野在第一脚狠狠踩下去时，中轴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松软的脚踝在受力的一瞬间，韧带猛地拉扯开来，一股尖锐的、如同细针扎进骨缝的钝痛瞬间从右脚踝直冲天灵盖！ “呃！” 顾野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前五十米，陆战已经凭借顶级的爆发力和完美的战车性能，拉开了顾野整整八个车身，而且这个差距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扩大！ 【警告！距离前5分钟死线已过去30秒！】 【当前与目标人物‘陆战’距离：18.5米！】 【请宿主在4分30秒内，将距离缩短至5米内，否则任务判定失败，系统将永久锁定并卸载自行车板块功能！】 永久卸载…… 那意味着，爷爷的三十万，将彻底化为泡影！ “不就是……疼吗？” 顾野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那有些瘦弱的双腿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在脚踏上蹬踏起来！ “咯吱，咯吱，咯吱！” 生锈的链条在疯狂地尖叫，顾野不顾脚踝处越来越剧烈的骨膜拉扯痛，整个人的身体极度前倾，几乎把所有的体重都压在了脚踏板上。 林佩佩在起点处，死死盯着手中的平板电脑，上面的数据图里，顾野的心率曲线正在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在短短一分钟内，直接从平时的60飙升到了188次/分！ “疯子……他在用生命去起步，他的跟腱随时会断的！” 林佩佩看着那鲜红的心率警报，一向冷静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浓浓的惊慌。 两分钟过去了。 前方的环湖路迎面吹来冰冷刺骨的风，像是刀子一样刮在顾野的脸上。 他的肺部仿佛有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双腿的肌肉在大剂量乳酸的堆积下，沉重得像是在泥潭里拖行。 但他没有松脚！ 三分钟！ 距离目标：12米！ 四分钟！ 距离目标：8.5米！ 前方的陆战正以45公里的极速狂飙，通过后视镜，他看到了后面那个疯狂逼近的红色身影，眼角猛地一抽： “这小子吃兴奋剂了吗？骑着那种破车，居然还能追上来？！” 陆战狠狠咬牙，再次按下电子变速，大腿力量再次爆发，试图再次将顾野甩开。 【警告！距离5分钟死线仅剩最后30秒！】 【当前距离：6.8米！】 顾野的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模糊，汗水混着雨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脚踝处的剧痛已经麻木，他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给我……过去啊！！” 顾野在心底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右脚狠狠踩下了最后一记重踏！ “嗡！” 【叮！判定成功！距离目标：4.9米！】 【当前时间：4分52秒。成功在5分钟死线前切入‘跟车真空区’！】 【阶段一任务：【影之随行】正式激活！】 【十分钟跟车倒计时，开始：00:01 / 10:00！】

第三章：狂飙！陆战的防线塌了

第四章：林博士的三观，碎了一地

第五章：我的脚踝装了弹簧

第六章：不速之客：被氪金玩家盯上了

第七章：百年暴雨中的百万科技

第八章：红色闪电，水底有鲨鱼！

第九章：主动尾流：百万单车的华尔兹

第十章：黄金大汤碗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