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与伪善继母
我叫沈知节,是大齐朝镇守边关十年的沈老将军唯一的嫡女。十年前,我随父出征,练就了一身不看花色看账本的本事。 归京之日,我本以为迎接我的是亲情,没成想却是继母柳氏布下的“温柔陷阱”。她挥霍着我亡母留下的万贯家财,住着我外祖家陪嫁的宅子,甚至还想把我这个“粗鄙”的嫡女随便许给一个破落户,好给她亲生的儿子换取一个锦绣前程。 继母以为我只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草包,却不知道,我带回京的不止长枪,还有外祖家传承百年的金算盘。在大齐律法面前,你吞进去的每一两银子,都是勒死你自己的白绫。既然你喜欢装贤良,那我就让你在全京城权贵的见证下,清清楚楚地算一算,你到底欠我多少条命。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冷清的将军府
我叫沈知节,是大齐朝镇守边关十年的沈家军中,唯一的嫡出大小姐。 十年前,我随父出征,塞外的风沙磨平了京城名媛该有的娇气,却在我骨子里刻下了刀锋般的冷硬。 我回京这天,正好是大寒。 原本预想中凯旋而归、阖府相迎的盛大场面并没有出现。将军府那两扇朱红的大门紧闭着,门前的石狮子落满了灰,显得颓败又荒凉。 我的副将策马前去扣门,足足敲了半刻钟,侧门才吱呀一声裂开个缝。 一个穿着绸缎马甲、睡眼惺忪的门房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我们这群风尘仆仆的兵将一眼,语气带着一股子京城家仆特有的...
第二章:消失的嫁妆单子
柳氏的脸色在大寒的冷风中变了几变,最后强撑起一抹长辈的慈爱,虚扶着鬓角的凤钗笑道:“知节,你这孩子,边关的风沙大,想必是把性子也吹得燥了些。进屋喝口热茶,这账本的事,哪是一时半刻说得清的?” 我没理会她的粉饰太平,径直走向了府中停放杂物的西跨院。 那里原本是我亡母——长宁郡主的陪嫁库房。当年我外祖家心疼女儿远嫁将军府,陪送的嫁妆抬了整整三条街,金银玉器、古玩字画,甚至是苏杭最好的绸缎铺子和城郊的三千亩良田,皆在其中。 “...
第三章:算账先生入府
柳氏被禁足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将军府。 她大概以为,禁足不过是小打小闹,只要等我那远在塞外的父亲回信,或者等她娘家兄弟来闹一闹,我这个“没教养”的嫡女总得低头。 可惜,她算错了。边关教给我最重要的一课,就是兵贵神速,除恶务尽。 第二天一早,将军府正门大开。 我没去兰香院听她哭天抢地,而是直接撒出了将军府的烫金名帖。半个时辰后,四顶小轿停在门口。 京城最出名的“铁笔”算账先生,带着十六个背着算盘的学徒,齐刷刷地进了院子。 “大小姐,这……这是干什么?”府里...
第四章:断掉柳家的“血泵”
柳大成被亲兵从躺椅上揪下来时,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点心。 他看着那一箱箱被贴上封条的缎子,又看着那几个正翻看账本的算账先生,肥腻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沈知节!你这是强抢民宅!我是你舅舅,你这是大逆不道!” “舅舅?” 我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透出一丝嫌恶,“大齐律法中,唯有原配嫡亲方能称舅。你一个外室扶正的妾室兄长,也配跟我谈血缘?” 我挥了挥手,周先生身后的学徒立刻捧出一本刚算好的红皮册子。 “周先生,念给他听。” 周先生清了...
第五章:寿宴上的公开处刑
二月初五,将军府张灯结彩。 柳氏坐在梳妆镜前,由着丫鬟往她发髻上簪那支刚“赎”回来的赤金凤钗。她看着镜中有些憔悴但依旧雍容的脸,压下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燥郁。 沈知节这几日没再找她麻烦,甚至还拨了银子让她筹办这出“赏花会”。柳氏觉得,这嫡女到底还是怕了——毕竟在这京城,名声大过天。只要今日她在众位官家夫人面前演一出“慈母受难”,沈知节那杀伐果决的名声就会变成“忤逆不孝”的罪证。 “夫人,时辰到了,客人们都往花园去了。” 柳氏扶着丫鬟的手,挺直了脊梁,端着一副当家主母的款儿,步入了梅林...
第六章:将星长明(大结局)
柳氏被拖走后,将军府的花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平日里与柳氏交好、甚至私下里挪用过沈家好处的夫人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连告辞的话都说得结结巴巴。 我站在石台上,冷眼看着她们仓皇离去的背影。 “周先生,麻烦你把刚才念的账册誊抄三份。”我收回目光,对着在一旁忙碌的周先生吩咐道,“一份送往京兆尹府备安,一份飞鸽传书给远在塞外的父亲,最后一份……贴在将军府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