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与伪善继母
我叫沈知节,是大齐朝镇守边关十年的沈老将军唯一的嫡女。十年前,我随父出征,练就了一身不看花色看账本的本事。 归京之日,我本以为迎接我的是亲情,没成想却是继母柳氏布下的“温柔陷阱”。她挥霍着我亡母留下的万贯家财,住着我外祖家陪嫁的宅子,甚至还想把我这个“粗鄙”的嫡女随便许给一个破落户,好给她亲生的儿子换取一个锦绣前程。 继母以为我只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草包,却不知道,我带回京的不止长枪,还有外祖家传承百年的金算盘。在大齐律法面前,你吞进去的每一两银子,都是勒死你自己的白绫。既然你喜欢装贤良,那我就让你在全京城权贵的见证下,清清楚楚地算一算,你到底欠我多少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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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冷清的将军府
我叫沈知节,是大齐朝镇守边关十年的沈家军中,唯一的嫡出大小姐。 十年前,我随父出征,塞外的风沙磨平了京城名媛该有的娇气,却在我骨子里刻下了刀锋般的冷硬。 我回京这天,正好是大寒。 原本预想中凯旋而归、阖府相迎的盛大场面并没有出现。将军府那两扇朱红的大门紧闭着,门前的石狮子落满了灰,显得颓败又荒凉。 我的副将策马前去扣门,足足敲了半刻钟,侧门才吱呀一声裂开个缝。 一个穿着绸缎马甲、睡眼惺忪的门房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我们这群风尘仆仆的兵将一眼,语气带着一股子京城家仆特有的傲慢: “谁啊?大清早的,不知道我们将军府柳夫人在歇午觉吗?” 我翻身下马,手中长枪的尾端重重往青石板上一磕,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摘下头盔,露出一张被边关日光洗练得清冷深邃的面孔,“沈家嫡女归京,这府门,你敢不开?” 那门房吓得腿一软,连滚带爬地跑进去通报。 等我踏进那座记忆中本该威严的将军府时,眉头却越锁越紧。 照壁后的影壁石裂了纹没人补,游廊下的彩绘剥落得不成样子,甚至连院子里的名贵花木都被人拔了,改种了一些不伦不类的菜蔬。 这就是我父亲带兵在外,柳氏替我们“守”了十年的家。 “哟,这不是知节吗?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柳氏扶着丫鬟的手,穿得像个戏台上掐尖的青衣,满身金珠翠宝,在这破败的院景里显得格外讽刺。 她走到我面前,做势要拉我的手,却被我侧身避开了。 她的笑僵在脸上,随即变幻出一副悲戚的面孔,拿着帕子点着眼角: “知节,别怪府里冷清。这些年边关打仗,府里供着你和你父亲的开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为了给你攒往后的嫁妆,我连这院子里的花鸟都舍不得养了,你看我这衣裳,都是几年前的老样子……”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苏绣云缎的新款披风,又看了一眼她身后那几个穿得比边关校尉还体面的丫鬟,冷笑出声。 “柳姨娘,既然府里日子这么难,那你头上的那支赤金攒珠凤钗,想必是地里长出来的了?” 柳氏的脸色白了白,随即又堆起笑: “你这孩子,刚回来就跟姨娘说胡话。你是将门虎女,不懂这操持家务的辛苦。这样吧,你带回来的那几十个亲兵,整日待在府里开销太大,我已经让账房在城外给他们寻了个破庙歇脚,你先把兵符交给我,我替你安置。” 我握着腰间的佩刀,指尖缓缓抚过冰冷的刀鞘。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十年前,被她三言两语就能哄得交出贴身玉佩的小姑娘。 她以为在边关待了十年,我带回来的只有满身伤痕和一身蛮力。 “柳氏,”我直呼其名,眼神如冰,“沈家的兵,只有沈家的将领能带。至于你说的‘安置’……” 我环视了一圈这满园的荒唐,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 “我会亲自清算。从今天起,这府里每一两银子的去向,每一件挪动的器皿,我都要看账本。若是对不上——” 我手中的长枪猛地横扫,劲风直接扫断了照壁旁的一株枯木。 “那就请柳姨娘,按大齐律法,一桩一桩跟我去官衙里分说。”
第二章:消失的嫁妆单子
柳氏的脸色在大寒的冷风中变了几变,最后强撑起一抹长辈的慈爱,虚扶着鬓角的凤钗笑道:“知节,你这孩子,边关的风沙大,想必是把性子也吹得燥了些。进屋喝口热茶,这账本的事,哪是一时半刻说得清的?” 我没理会她的粉饰太平,径直走向了府中停放杂物的西跨院。 那里原本是我亡母——长宁郡主的陪嫁库房。当年我外祖家心疼女儿远嫁将军府,陪送的嫁妆抬了整整三条街,金银玉器、古玩字画,甚至是苏杭最好的绸缎铺子和城郊的三千亩良田,皆在其中。 “开门。”我对着守库的小厮冷声道。 小厮战战兢婪地看向随后的柳氏,柳氏捏紧了帕子,语气转冷:“知节,库房重地,钥匙锁在账房那儿,今日怕是不便……” “不便?”我身后的亲兵校尉上前一步,腰间横刀出鞘半分,寒光直逼那小厮的脖颈。 “咔嚓”一声,铁锁被暴力震断。 我推开沉重的库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原本堆金积玉的库房,此刻空空荡荡,只剩下几十个落满灰尘的破木箱子。我随手掀开一个,里面装的不是流光溢彩的云缎,而是发了霉的旧棉絮。 “柳姨娘,”我转过身,随手抓起一把霉烂的絮子撒在地上,“这就是你说的‘日子过得紧巴巴’?我母亲三千亩良田的产出,每年万两白银的进项,就养出了这些霉烂玩意儿?” 柳氏自知遮掩不住,索性掩面干嚎起来:“大小姐这是要逼死我啊!将军常年在外,府里人吃马喂,哪样不要钱?前些年京城大旱,良田绝收,铺子亏损,我为了全将军府的名声,只能拆东墙补西墙啊!” “绝收?亏损?”我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却平整的绢纸,那是外祖父临终前亲手交给我的嫁妆原件备份,上面加盖了户部和长公主府的双重官印。 “大齐律法规定,妻之嫁妆,夫家不得擅动,即便身故,亦归子女所有。”我步步逼近,声音冷如刀锋,“柳氏,长宁郡主的嫁妆单子上,有一对前朝的‘青玉兽耳尊’,三日前出现在了京城最大的当铺‘永兴当’,当银三千两,落款人是你嫡亲哥哥的名字。” 柳氏的哭声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抹惊恐。 “你以为我在边关,京城的消息便断了?”我将那份备份甩在她脚下,“这十年,你动了多少,当了多少,贴补了你柳家多少,我手里都有一本细账。你且记着,你吞进去的每一分,我都要你双倍吐出来。” 柳氏瘫坐在地,指着我颤声道:“你……你这是要毁了沈家的声誉!闹到官府,你父亲的脸面往哪儿放?” “沈家的脸面,是在战场上拿命换回来的,不是给你挥霍贪墨的。” 我看向那几个探头探脑的账房先生,语带杀伐:“把库房封了。从此刻起,柳氏禁足兰香院,未经我允准,走出一步,打断双腿。” 既然这府里的水已经浑了十年,那我不介意用最狠的手段,把这池子底儿给掀了。
第三章:算账先生入府
柳氏被禁足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将军府。 她大概以为,禁足不过是小打小闹,只要等我那远在塞外的父亲回信,或者等她娘家兄弟来闹一闹,我这个“没教养”的嫡女总得低头。 可惜,她算错了。边关教给我最重要的一课,就是兵贵神速,除恶务尽。 第二天一早,将军府正门大开。 我没去兰香院听她哭天抢地,而是直接撒出了将军府的烫金名帖。半个时辰后,四顶小轿停在门口。 京城最出名的“铁笔”算账先生,带着十六个背着算盘的学徒,齐刷刷地进了院子。 “大小姐,这……这是干什么?”府里...
第四章:断掉柳家的“血泵”
柳大成被亲兵从躺椅上揪下来时,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点心。 他看着那一箱箱被贴上封条的缎子,又看着那几个正翻看账本的算账先生,肥腻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沈知节!你这是强抢民宅!我是你舅舅,你这是大逆不道!” “舅舅?” 我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透出一丝嫌恶,“大齐律法中,唯有原配嫡亲方能称舅。你一个外室扶正的妾室兄长,也配跟我谈血缘?” 我挥了挥手,周先生身后的学徒立刻捧出一本刚算好的红皮册子。 “周先生,念给他听。” 周先生清了...
第五章:寿宴上的公开处刑
二月初五,将军府张灯结彩。 柳氏坐在梳妆镜前,由着丫鬟往她发髻上簪那支刚“赎”回来的赤金凤钗。她看着镜中有些憔悴但依旧雍容的脸,压下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燥郁。 沈知节这几日没再找她麻烦,甚至还拨了银子让她筹办这出“赏花会”。柳氏觉得,这嫡女到底还是怕了——毕竟在这京城,名声大过天。只要今日她在众位官家夫人面前演一出“慈母受难”,沈知节那杀伐果决的名声就会变成“忤逆不孝”的罪证。 “夫人,时辰到了,客人们都往花园去了。” 柳氏扶着丫鬟的手,挺直了脊梁,端着一副当家主母的款儿,步入了梅林...
第六章:将星长明(大结局)
柳氏被拖走后,将军府的花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平日里与柳氏交好、甚至私下里挪用过沈家好处的夫人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连告辞的话都说得结结巴巴。 我站在石台上,冷眼看着她们仓皇离去的背影。 “周先生,麻烦你把刚才念的账册誊抄三份。”我收回目光,对着在一旁忙碌的周先生吩咐道,“一份送往京兆尹府备安,一份飞鸽传书给远在塞外的父亲,最后一份……贴在将军府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