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灵:我以凡躯,镇压诸神

女频 · 玄幻 · 短篇
作者:曾 · 小说字数:37,109 · 热度:3504万 播放 · 申请次数:4
上传时间:2026/06/26 19:04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择道大典,虚妄的神明

穹灵界,中州晏家,升仙台。 九十九根盘龙白玉柱直插云霄,四周悬浮着上百座华贵的白骨灵舟,穹灵界大大小小的门阀世家,今日皆齐聚于此,只为见证晏家这一代的“择道大典”。 “兄长,你心脉有先天缺损,那【太一降神录】霸道无匹,稍有不慎便会神魂俱灭——” 晏凌霄站在祭坛中央,一身云纹锦袍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死死盯着祭坛最上方那卷散发着七彩琉璃光晕的玉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但他却转过头,对着站在阴影处的晏归尘露出了一个大义凛然的悲悯表情。 “晏家镇守中州的重任,这一次,就让弟弟替你扛吧!” 晏凌霄的声音裹挟着灵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升仙台。 晏归尘一袭毫无点缀的青衫,静静地站在台阶下方。他没有立刻回话,只是习惯性地用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腰间那块粗糙的凡木令牌。 【替我扛?】 晏归尘深邃的眼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他看着晏凌霄那双极力掩饰却依旧透出狂热与贪婪的眼睛,瞬间明白了一切。 晏凌霄,重生了。 上一世,正是这个蠢货,在择道大典上装作走火入魔,哭喊着自己命格单薄,把这卷被誉为穹灵界第一神法的【太一降神录】推给了身为庶子的自己。 后来呢?晏归尘凭借极高的悟性,将这门功法修至化境,引来九天仙尊法相,成了全界顶礼膜拜的救世主。而晏凌霄则躲在后方,嫉妒得双眼滴血。直到天魔降临的那一刻,晏凌霄联合各大门阀,以“阵法共鸣”为由,强行锁死了晏归尘的神魂退路。 晏凌霄以为是他害死了自己。 可他根本不知道,那卷所谓的【太一降神录】,根本不是什么神明恩赐。那是一个散发着极品精神诱饵的“天魔寄生坐标”! 降神法相开启的瞬间,晏归尘的神魂壁垒被强行洞穿,他清醒着看着无数只不可名状的虚空天魔,顺着法相的通道爬进他的识海,一口一口嚼碎了他的三魂七魄。 “凌霄,太一降神录乃是借法于天,讲究神魂献祭。”晏归尘缓缓抬起头,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几分看戏的慵懒,“前线直面天魔,九死一生。你确定……你要选它?” 晏凌霄浑身微不可察地一颤,但前世晏归尘那万丈光芒的法相早已蒙蔽了他的理智。他猛地挺起胸膛,眼中爆发出病态的狂热:“为了穹灵界的苍生!为了晏家的万代基业!我晏凌霄,死不足惜!” “好!不愧是我晏家嫡子!” 主位上,晏家家主猛地站起身,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大声叫好。 四周的灵舟上,各路门阀的阿谀奉承之声如潮水般涌来: “凌霄公子高义啊!反观那个庶子,资质平平还占着晏家大少爷的名头,遇到这种亡命的功法,居然连句场面话都不敢说!” “就是,晏归尘不过是个婢女生的贱种,也配跟凌霄公子争辉?凌霄公子这是豁出命去保全他,他竟连句谢谢都没有,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一片喧闹的恭维声中,唯有东侧一艘素雅的青木灵舟上,坐着一对父女没有出声。 云家家主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仿佛没听见周围的喧哗。而坐在他身旁的云芷,一袭白裙纤尘不染,清冷的目光越过狂热的人群,静静地落在了晏归尘那孤寂的背影上。 她微微蹙眉,总觉得晏归尘那平静如水的眼神里,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清醒。 “既然兄长有成人之美,那这太一降神录,弟弟就不客气了!” 晏凌霄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咬破指尖,将精血滴在七彩玉简上。 轰——! 刹那间,九天之上梵音大作,金色的莲花虚影在升仙台四周层层绽放。一股令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神圣”威压,以晏凌霄为中心轰然扩散! “仙尊赐福!是仙尊赐福的异象啊!”长老们激动得跪伏在地。 晏凌霄沐浴在神圣的光柱中,感受着体内凭空暴涨的恐怖灵力,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晏归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狞笑道:“大哥,听到了吗?上辈子你踩着我封神,这辈子……你的神格,你的信徒,全都是我的!你就一辈子烂在泥里吧!” “嗯,眼光不错。”晏归尘没有反驳,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这功法很衬你。多吃点,长胖些。” 多吃点灵气,把神魂养得肥美一些,天魔才会喜欢。 晏归尘没有理会晏凌霄错愕的表情,径直越过他,走向了祭坛最边缘的角落。 那里,孤零零地摆放着一块漆黑、腐朽,甚至散发着淡淡恶臭的残破木片。 全场原本狂热的气氛,在晏归尘拿起那块木片的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放肆!”晏家大长老厉声喝道,满脸嫌恶,“晏归尘!那是【凡尘枯木道】!是咱们晏家用来垫桌角的废法!千年来凡是修炼此法的,不仅吸纳不了一丝灵气,最后还会经脉干枯而死!你选这等贱民都不修的垃圾,是想打我们晏家的脸吗!” “大长老息怒。”晏凌霄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眼底却闪过一丝抑制不住的狂喜,“兄长既然自知天赋低微,无法承受高深道法,选这凡尘之法倒也算有自知之明。” “他也就配捡垃圾了。” “真是丢尽了名门的脸……” 在漫天的嘲笑声中,晏归尘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只是安静地握紧了那块腐朽的木片。 前世,他在天魔口中被撕碎神魂的最后一刻,亲眼看到这块一直被晏家当成垃圾的废木,在天魔母巢的威压下轰然碎裂,化作一道横跨九州的灰色屏障。 没有任何神圣的光辉,只有极致的“剥夺”。那屏障所过之处,不可一世的天魔瞬间失去所有高维力量,如同断了翅膀的飞虫般跌落凡尘,被活生生摔成肉泥! 这才是穹灵界真正的世界锚点,是将一切狂暴降维成凡尘的无上大道! “我晏归尘,愿修此道。” 他平静地开口,将木片贴在了自己的眉心。 没有金莲,没有梵音。 只有一丝死寂的灰色气流,顺着他的眉心没入识海。 就在所有人对着晏归尘摇头冷笑,晏凌霄正沉浸在“天命之子”的狂喜中时,没有人注意到——晏归尘那原本毫无波澜的丹田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苏醒般的低沉心跳。 【咚——】 这一声,不是震动空气,而是直接敲击在虚空之中。高悬于九天之上、正在赐福晏凌霄的“神圣光柱”,竟在这声心跳中,极其诡异地扭曲、瑟缩了一下,仿佛……遇到了什么天生的克星。 晏归尘缓缓睁开眼,灰色的流光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他看向被“神光”笼罩的晏凌霄,犹如看着一盘已经摆上餐桌的祭品。

第二章:云家清流,无声的送别

升仙台上的死寂并未持续太久。当晏归尘将那块腐朽的木片收入怀中时,主位上的晏家家主终于压抑不住怒火,猛地将手中的玉骨茶盏摔得粉碎。 “晏归尘!”晏家家主猛地站起身,【怒不可遏,指着台下】“你自甘堕落,选修这等千年废法,简直是在打我晏家的脸!你这般心性,根本不配做我晏家子孙!” 晏归尘掸了掸青衫上的灰尘,抬起头,【神色平静,毫无波澜】:“家主的意思是?” “从今日起,褫夺你晏家大少爷的身份!”晏家家主【冷酷无情】地宣布,“剥夺一切月例资源,即刻发配镇渊苦寒之地,替家族抵御外魔!没有我的手谕,此生不得踏入中州半步!”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冷笑。镇渊城,那是穹灵界最靠近虚空裂缝的地方,妖魔肆虐,灵气稀薄。一个修了废法的弃子去那里,活不过三个月。 晏归尘没有愤怒,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只是微微拱手,【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多谢家主成全。这中州的浊气,确实熏人得很。” “晏归尘,你傲气什么?” 一道清脆却刻薄的女声插了进来。苏家席位上,一身锦绣红裙的苏婉儿缓缓走出,站到了晏凌霄的身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晏归尘,【眼神中满是嫌恶与施舍】:“既然你已被逐出家族,沦为废人,那你我当年定下的婚约,便就此作罢吧。我苏家,不需要一个修凡尘废法的下等人。” 晏归尘瞥了她一眼,前世这个女人在他登顶时百般谄媚,如今回踩得也是最快的。他淡淡一笑,【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苏小姐这话说得不严谨。不是你退我的婚,是我嫌你脏。既然你这么喜欢别人嚼剩下的骨头,那就祝你们百年好合。” “你!”苏婉儿被踩中痛脚,【气急败坏,脸颊涨红】“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凌霄哥哥,你看他!” 晏凌霄温柔地揽住苏婉儿的腰,转头看向晏归尘,【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眼底却满是得意】:“大哥,你这又是何必呢?我知道你嫉妒我得到了降神录,但镇渊城那种地方,你这种没有修为的凡人去了,怕是尸骨无存。不过你放心,婉儿以后有我照顾,你安心上路吧。” 晏归尘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声音低沉,字字诛心】:“凌霄,多用点功,早日把‘仙尊’召唤下来。我会在镇渊城,好好看着你这尊神明……是怎么被反噬的。” 晏凌霄心头莫名一悸,他觉得晏归尘那双眼睛仿佛看穿了什么,但他立刻甩掉这可笑的念头,【咬牙切齿】:“滚!立刻给我滚出中州!” …… 中州城外,大雪如席。 脱下锦衣,只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的晏归尘,独自走在风雪中。没有家族的灵舟相送,连守城的卫兵都在对他指指点点。 “归尘贤侄,留步。” 一道温和而浑厚的声音在风雪中响起。晏归尘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风雪中,没有华丽的排场,只有一辆质朴的青木马车。云家家主云天河,撑着一把油纸伞,与一袭白裙的云芷并肩而立。 在这满城都在巴结晏凌霄、恨不得踩晏归尘一脚的时候,唯有云家,敢顶着整个中州的压力来送行。 晏归尘心中微动,上前一步,【语气中多了一丝温度】:“云世伯。今日这般光景,您来送我,不怕惹怒中州其他门阀,断了云家的前程吗?” 云天河抚了抚胡须,【爽朗大笑,目光清明】:“我云家修的是浩然星轨,不修趋炎附势。中州这帮人,瞎了眼。那晏凌霄看似神明降世,我观其星象,却觉得他印堂发黑,浑身透着一股妖邪之气。晏家,只怕要大祸临头了。” “世伯慧眼。”晏归尘微微颔首,随即目光转向一旁的云芷。 少女在风雪中更显清冷脱俗,她看着晏归尘,【眼底藏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轻唤】:“归尘。” 晏归尘看着她单薄的肩膀,【轻叹一声,带着克制的柔情】:“你不该来的。晏凌霄心胸狭隘,你今日送我,他必会针对云家。” 云芷走上前,没有理会他的劝阻,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流转着银色星光的玉简,塞进晏归尘的手里。 “这枚‘星轨玉简’你拿着。”云芷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不容拒绝】,“镇渊城阵法残破,妖魔横行。这上面记录了我云家历代推演的阵纹,能护你周全。” 晏归尘握着玉简,感受到上面还残留着少女的体温,【指尖微顿,目光深邃】:“太贵重了。这可是云家至宝。” “再贵重的法器,也不及活着重要。”云芷退后半步,【忽然展颜一笑,犹如雪莲初绽】,“等你到了镇渊城,安顿下来。我会去找你的。” 晏归尘将玉简贴身收好,深深地看了云芷一眼,没有给什么海誓山盟的承诺,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坚定如铁】:“好,我等你。镇渊城见。” 大雪愈发苍茫,晏归尘转身踏入了前往边境的传送古道。云天河与云芷站在原地,目送那道青色的背影消失在风雪深处。 …… 三日后,极北之地,镇渊古道。 这里的风不再是冷的,而是带着浓烈的血腥气与腐败的魔息。 晏归尘踩在枯骨与冻土交杂的泥泞中,步伐平稳。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右手缓缓按在了腰间那块粗糙的木牌上。 风雪在这一刻停滞。 “大少爷,二少爷吩咐了。” 前方的枯树后,四道浑身被黑色灵力包裹的死士如鬼魅般闪出,封死了所有退路。为首的死士拔出滴血的长刀,【声音沙哑而残忍】:“镇渊城路途遥远,怕您受苦。还是请您……直接下黄泉吧!” 面对四个筑基期巅峰的杀手,晏归尘没有丝毫惊慌。他轻轻摩挲着那块被称为“废法”的凡尘枯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晏凌霄,果然连几天都等不及了。” 晏归尘缓缓抽出那块木片,一股让周围空间都隐隐战栗的灰色气流,开始在他的指尖环绕,【声音犹如来自九幽深渊】:“刚好,我也想试试……这‘废法’,究竟能把你们这些所谓的灵力,剥夺成什么烂泥。” 死士们狂笑一声,四道绚烂夺命的灵力刀芒瞬间交织成天罗地网,朝着晏归尘绞杀而去!然而,当那足以开碑裂石的灵力触碰到晏归尘周身那层看似一触即溃的灰色气流时,原本狂暴的杀阵竟发出了如同冰雪消融般的嘶嘶声……

第三章:万法归凡,绝渊初聚

风雪弥漫,镇渊古道的尽头透着令人作呕的死寂。 四名黑衣剑客悄无声息地拦住了去路,剑芒上流转着筑基期巅峰的凛冽杀机,将晏归尘的退路彻底封死。 “晏大少爷,黄泉路远,风雪又大。兄弟们奉命,送你一程。”为首的剑客挽了个剑花,满脸讥讽。 晏归尘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腰间那块粗糙的木牌:“晏凌霄的耐心,比我想象中还要差。” “一个被褫夺身份的废人,敢直呼神子名讳!找死!” 四人同时暴起,璀璨的剑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灵力大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鸣,朝着晏归尘当头罩下。 晏归尘不退反进。他缓缓抬起眼眸,周身浮现出一层暗灰色的气流。 当那些耀眼且致命的剑气触碰到这层灰气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没有引发任何爆炸,也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它们在刺耳的消融声中,瞬间瓦解,化作了一地毫无灵性的凡尘浊气。 “这……这是什么妖法?我的真元呢!”首领大惊失色,拼命催动丹田,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像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彻底碾碎了。 晏归尘欺身而上,冰冷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咽喉:“妖法?这叫...

第四章:朽木诛魔,凡骨塑金身

风雪中,最前方的那头嗜血魔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移动的肉山,裹挟着浓烈的黑色魔气,狠狠撞向晏归尘。 “公子小心!”陈铁在后方嘶声力竭地大喊,急得眼眶欲裂,“那是三阶魔将,护体魔气能直接震碎下品灵器!快躲开啊!” 晏归尘连头都没有回。他停下脚步,缓缓举起手中那把满是缺口的凡铁断剑。 “能震碎灵器?那正好。”晏归尘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评价一盘点心,“我这把剑上,连一丝灵气都没有。” 话音未落,他迎着魔将那张血盆大口,毫无花哨地一剑劈下!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对撞。当魔将那引以为傲的护体魔气触碰到断剑上萦绕的灰色气流时,瞬间如同沸水泼雪,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消融声。 那足以抵挡筑基期修士全力一击的狂暴魔气,在【凡尘枯木道】的绝对降维剥夺下,直接崩溃成一滩毫无用处的凡尘浊气。魔将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错愕,它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超凡力量消失了,庞大的身躯突然变得沉重无比。 “太慢了。” 晏归尘的声音在它耳畔响起。凡铁断剑失去了魔气的阻碍,犹如切豆腐一般,顺滑地劈开了魔将坚硬的颅骨。 黑色的腥血喷涌而出,这头足有两层楼高的三阶魔将轰然倒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第一头。”晏归尘甩了甩剑刃上的血水,目光落在了后方奔涌而来的魔群身上。 全场死寂。那些原本疯狂逃窜的...

第五章:立威斩使,云芷归队

锦衣青年的狂笑声在看清晏归尘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时,如同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晏归尘?竟然是你!”锦衣青年先是错愕,随即脸上浮现出极其夸张的嘲弄,“我当是哪个不开眼的野修敢在镇渊城占山为王,原来是被家主像丢垃圾一样丢出来的废柴大少爷啊!” 晏归尘没有理会他的叫嚣,深邃的目光越过这群人,看向他们身后那艘停泊在风雪中的华丽灵舟。 “晏凌霄派你们来这极北苦寒之地,就是为了收刮几颗魔核回去装点门面?”晏归尘语气平淡,“看来他那尊所谓的神明,也没给他赏赐多少好东西。” “放肆!神子名讳岂是你这等贱民能直呼的!”锦衣青年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怒斥道,“凌霄少爷如今已凝聚出九天仙尊法相的雏形,受万家香火!我们来此收集魔核,不过是为了给少爷的炼丹炉添些柴火罢了!你一个修废法的废物,也配评头论足?” 他一挥手中的长剑,剑刃上火系灵力吞吐不定,直指晏归尘的鼻尖。 “少废话!立刻跪下,把魔核双手奉上!看在同宗的份上,本少爷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晏归尘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向后退了半步,将主战场让了出来。 “陈铁,萧寒,清歌。”晏归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身后三人的耳中,“这是你们脱胎换骨后的第一战。别让我失望。” 陈铁扭了扭粗壮的脖颈,浑身骨骼发出炒豆子般的爆响,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第六章:狩猎深渊,逆伐九天

暗红色的光柱如同定海神针般刺破苍穹,那张由残肢断臂拼凑而成的巨大魔脸在云层中无声咆哮,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 云芷虽然见多识广,但面对这等超乎常理的魔物,依然下意识地握紧了晏归尘的手臂:“归尘,镇渊地底怎么会藏着这么恐怖的东西?这股气息,已经超越了元婴期!” “那是天魔的子巢。”晏归尘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指尖,将一丝温热的本源浊气渡入她的掌心,“晏凌霄在中州开启降神法相,释放出了最高级别的精神诱饵。这只饿了千百年的子巢闻到了味,正在强行破关,准备跨越虚空去中州赴宴。” 陈铁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渣,声音粗重:“公子,外围的魔物全疯了!数不清的低阶天魔正在朝光柱那边汇聚,咱们是不是得暂避锋芒,绕道回中州?” “绕道?”晏归尘轻笑一声,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漫天血光,“这子巢积攒了千年的魔能,正是大补之物。它想去中州赴宴,问过晏某的剑了吗?” 萧寒上前一步,掌心的狂血在长刀上燃起暗红色的血焰,语气中透着嗜血的兴奋:“公子的意思是,我们不躲,直接杀进它的老巢?” “晏凌霄不是喜欢万众瞩目吗?”晏归尘松开云芷的手,拔出插在雪地...

第七章:万仙大会,自取灭亡

中州,升仙台。 这里的景象与镇渊城的尸山血海截然不同。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九十九根白玉盘龙柱上缠绕着绚烂的仙气。整个穹灵界有头有脸的宗门掌教、门阀家主,此刻全都像温顺的绵羊一般,跪伏在祭坛下方。 祭坛中央,晏凌霄身披九龙金丝法袍,头顶悬浮着一尊高达百丈、散发着七彩琉璃光芒的“九天仙尊”法相。 “恭迎神子!天佑中州,万世长存!” 数万名修士的齐声高呼响彻云霄,汇聚成一股庞大无比的信仰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晏凌霄的体内。 晏凌霄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享受着这权力与荣耀的巅峰。然而,就在他强行运转【太一降神录】吸收这些信仰时,他的喉咙深处突然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腥甜。 他不动声色地将涌到嘴边的黑血咽了回去,强压下脑海中那一阵阵仿佛有无数虫子在啃食神经的剧痛。 “诸位宗主,免礼。”晏凌霄的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显得无比威严,神圣不可侵犯。 太玄门掌教立刻站起身,满脸谄媚地拱手:“神子降世,真乃我穹灵界万年未有之大幸!只要神子法相在此,区区域外天魔,何足挂齿!” “太玄掌教说得极是!”晏家家主抚须大笑,满面红光,“凌霄乃天命...

第八章:苍穹喋血,凡法破神

升仙台上的惨叫声,在晏归尘踏出虚空裂缝的那一刻,诡异地停滞了一瞬。 满地残缺不全的中州修士,以及那些正疯狂撕咬血肉的天魔,全都本能地看向了那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年。 “晏归尘……是大少爷!”一名断了腿的晏家执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痛哭流涕地嘶喊,“大少爷救命啊!这法相里爬出来的都是吃人的怪物!” 被死死钉在祭坛中央、浑身血液几乎被抽干的晏凌霄,艰难地转动眼珠。当他看清晏归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极度的震惊与恐惧瞬间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你……你怎么会从裂缝里出来!”晏凌霄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血水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涌出,“你不是在镇渊城吗!你凭什么能横渡虚空!” 晏归尘缓步走到那把插在白玉地板上的凡铁断剑前,随手将其拔出,剑锋上的灰色气流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你打开了这么宽敞的门,我若是不顺道过来看看你这位神明登基,岂不是太不顾念兄弟之情了?”晏归尘抖了下剑刃,语气平静如水。 晏凌霄看着他手中那把毫无灵气波动的破剑,再看看他身后杀气腾腾的陈铁三人,终于彻底崩溃了。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晏凌霄痛哭流涕,疯狂地扭动着干瘪的身躯,试图挣脱那些黑色的魔神触手,“这根本不是太一降神录!这是个陷阱!快把这些触手斩断,救我出去!只要你救我,晏家家主的位置是你的,中州第一人的位置也是你的!” “救你?”晏归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极...

第九章:宿命清算,骨灰盒里的神明

晏凌霄死死盯着晏归尘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眼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剧烈收缩。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算准了?”晏凌霄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得如同夜枭,“难道你……” 晏归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前世,我在神魂被天魔彻底撕裂的最后一刻,终于推演出了【太一降神录】的真相。同时我也亲眼看到,那块被晏家当成垫桌角的废弃凡木,在母巢威压下爆发出抹平一切法则的力量。”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着一丝连高维天魔都感到心悸的冷酷。 “可惜那时我神魂已定,无法回头。所以我散尽本源,拉着半个母巢同归于尽,强行逆转了天道因果。我早就知道时光会回溯,也早就知道,以你那极度嫉妒、贪婪且虚荣的本性,重生后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抢走我前世的功法。” 晏凌霄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角因为极度的绝望而崩裂出血水:“所以……在择道大典上,你是故意让给我的?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不然呢?”晏归尘轻笑了一声,“看着你大义凛然地把那...

第十章:逆伐虚空,暴君的王座

苍穹之上,那只燃烧着紫色幽焰的独眼冷漠地俯视着穹灵界。 随着它的出现,整个中州的天地灵气瞬间凝固。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高维威压,如同十万座大山同时砸下。升仙台上,那些刚刚逃过天魔屠戮的修仙者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股威压死死压趴在白玉地板上,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裂声。 太玄门掌教绝望地抠着地砖,七窍流血地嘶吼:“天要亡我穹灵界啊!这等威压,根本不是人力能抗衡的!”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唯有晏归尘与他的绝渊小队,依旧笔直地站立着。 晏归尘周身那层灰色的【凡尘枯木道】气流,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座孤岛,将所有试图入侵的高维威压尽数剥夺、化解为凡尘浊气,护住了身后的四人。 “低贱的下界蝼蚁。” 一道宏大、冰冷,仿佛能直接震碎灵魂的声音,从那紫色独眼中传出,在整个中州的上空回荡。 “你吞噬了本帝的子巢,还妄图用这等污秽的浊气,玷污虚空的法则。跪下,献上你的神魂,本帝可以赐你成为母巢的最高级养料。” 听着这高高在上的宣判,晏归尘缓缓抬起头,握着断剑的手随意地挽了个剑花。 “长了这么大一只眼睛,眼光却如此之差。”晏归尘的声音不大,却在枯木领域的加持下,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虚空威压,清晰地落入那只独眼中,“让我做养料?你怕是还没长出一副能消化我的好牙口。” 此言一出,趴在地上的晏家家主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大喊:“晏归尘!...

第十一章:诸神黄昏,凡尘剥夺

虚空大帝的咆哮声在破碎的虚空界中回荡,震得周围漂浮的千万吨巨石瞬间化为齑粉。他那万丈高的魔躯上,紫黑色的魔焰疯狂翻滚,显然是对晏归尘手中的“世界之锚”忌惮到了极点。 “交出世界之锚!”虚空大帝死死盯着晏归尘,原本高高在上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无法掩饰的急切与恐慌,“你根本不知道那块木头代表着什么!只要你把它交给本帝,本帝可以立刻退兵,甚至让你成为穹灵界乃至这片星空唯一的共主!” 晏归尘站在虚空乱流中,任凭狂暴的风刃切割着他的护体浊气,神色从容不迫。 “星空共主?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买卖。”晏归尘将那块腐朽的木牌在指尖抛了抛,“只可惜,我这个人有洁癖。跟你们这些靠吸食下界生灵脑髓为生的寄生虫共坐天下,我嫌脏。” “狂妄的凡人!你真以为拿着一件太古残器,就能在虚空界撒野了吗!” 虚空大帝彻底暴怒。他猛地抬起那只遮天蔽日的巨手,虚空界的天地法则瞬间暴动。无数条粗如山脉的紫黑色法则锁链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如同千万条毒蛇,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朝晏归尘三人绞杀而去。 “死在这里吧!虚空绞肉机!” “公子退后,俺来会会这狗屁大帝的铁链子!” 陈铁狂吼一声,浑身肌肉如虬龙般暴起。他双腿猛地一蹬,脚下的一块浮空大陆硬生生被他踩得四分五裂。借着这股恐怖的反冲力,陈铁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直直撞向那漫天飞舞的法则锁链。 “区区肉体凡胎,也敢硬抗高维法则?找死!”虚空大帝冷酷地嗤笑。 然而,下一秒,他的竖瞳骤然收缩。 陈铁没有使用...

第十二章:崩塌与回归,末法降临

“公子!虚空在解体!我们回中州的通道正在消失!” 萧寒的声音在剧烈震荡的空间中显得异常焦急。他指着头顶上方那个原本数丈宽的星光漩涡,此刻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小,眼看就要缩成一个光点。 四周的浮空大陆开始大面积坍塌,狂暴的虚空乱流犹如无数把利刃,疯狂切割着这片失去主宰的高维空间。 “慌什么。”晏归尘将带血的断剑归鞘,语气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这虚空既然塌了,我们就重新撑开一条路。” “可是那通道已经只剩一条缝了!俺们就算有天大的力气也挤不过去啊!”陈铁急得满头大汗,挥舞着双臂试图驱散靠近的虚空乱流。 “你们不需要用力。”晏归尘抬起右手,掌心紧紧握着那块腐朽的木牌,也就是虚空大帝口中的“世界之锚”。 他将体内所有的本源浊气疯狂注入木牌之中。 “定。” 晏归尘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音。 刹那间,一股古老而苍茫的灰色光柱从木牌中冲天而起,精准地命中了那即将闭合的星光漩涡。原本正在疯狂坍缩的空间法则,在接触到这股极致的“降维”力量后,竟然诡异地停滞了。 那个仅剩拳头大小的漩涡,被这道灰光硬生生撑开了一道丈许宽的裂缝。 “走!” 晏归尘一手抓住陈铁,一手抓住萧寒,犹如一头灰色的怒龙,猛地扎进了那道极其不...

第十三章:太古铜门,人皇的加冕

伴随着沉闷的轰鸣声,高达千丈的青铜巨门缓缓向两侧开启。三万年未曾见天日的尘土簌簌落下,掩盖了升仙台上残留的血腥气。 没有仙气飘飘,也没有祥云瑞彩。 从青铜门后涌出的,是一股如同岩浆般炽热、狂野的纯粹气血之力。 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废墟中响起。一名身披暗青色重甲、手持战戟的魁梧大汉,率领着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甲士,如同一道钢铁洪流般踏出了青铜门。 这些甲士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但他们仅仅是站在那里,那股由千万次生死搏杀凝聚而成的惨烈煞气,便让那些失去修为的中州修士们感到窒息。 太玄门掌教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古老战士,黯淡的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光。他连滚带爬地扑向那名重甲大汉的脚边,指着晏归尘声嘶力竭地哭嚎。 “前辈!各位远古的大能前辈!你们苏醒得正是时候啊!那个叫晏归尘的魔头,他毁了穹灵界的灵气之源,断了我们的成仙之路!求前辈出手诛杀此魔,替天行道!” 太玄门掌教以为,这些沉睡在地底的远古大能,必定是修为通天的上古剑仙,绝对不会放过晏归尘这个毁灭修仙界的罪人。 重甲大汉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抱住自己小腿的太玄掌教。 “成仙之路?灵气之源?”大汉的声音如同金石摩擦般粗粝,透着一种深深的厌恶,“...

第十四章:三十日备战,神罚的前奏

太古巨城的大殿内,青铜星图上的血色光芒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 三十天。 对于修仙者来说,这甚至不够一次闭关打坐的时间;但对于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穹灵界而言,这就像是倒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战渊握紧了战戟,粗糙的脸庞上满是凝重:“人皇,三十天太短了。高维神族本庭的力量,远非那个虚空狱卒可比。就算我九州远征军倾巢而出,凭借现有的肉身力量,恐怕也撑不过他们的一轮星际主炮。” 晏归尘转过身,深邃的目光扫过大殿内的所有人。 “谁说我们要用肉身去硬抗星际主炮了?”晏归尘淡淡地说道,“战渊,太古城里应该有你们当年对抗天魔留下的底蕴吧?别告诉我,你们睡了三万年,武库里全是生锈的破铜烂铁。” 战渊眼睛一亮,猛地一拍胸口:“当然有!地下第九层,有先祖留下的‘太古血池’和‘镇天兵穴’。只是……那里的法则太过狂暴,非大毅力者进去,瞬间就会爆体而亡。” 晏归尘点点头,转头看向身后的绝渊小队。 “听见了吗?狂暴,会爆体而亡。”晏归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陈铁上前一步,把胸膛拍得震天响,咧开大嘴笑道:“公子,俺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狂暴?只要能锤爆天上那帮狗娘养的神仙,把俺扔油锅里炸都行!” “很好。”晏归尘目光转向萧寒,“兵穴里应该有几把沾过神血的凶兵,去挑一把。记住,是你驯服它,不是它反噬你。” 萧寒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刀柄,眼神冷得像冰:“我会让那些废铁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杀戮。” “至于清歌和云芷。”晏归尘看着这两位截然不同的...

第十五章:不拜神佛,我即天道(大结局)

天空变成了灰白色。 那原本足以撕裂空间的金色光辉,在晏归尘的“凡尘枯木道”领域内,如同没入深海的火星,迅速熄灭。那些在云端俯视苍生的神族战士,此刻一个个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他们引以为傲的圣光羽翼在灰色的浊气中迅速枯萎,化作惨败的枯枝。 “这……这是什么法则!为何能剥夺本座的神格!” 那名十二翼大天使发出了此生最为凄厉的尖叫。他拼命地想要扇动羽翼冲回那艘金色战舰,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直接从云端栽下,重重地摔在满是烂泥的荒原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晏归尘没有任何废话,他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大天使坠落的地方。 凡铁断剑轻轻一压,抵在了对方的脖颈处。 “你刚才说,要谁做你的血祭?” 大天使浑身颤抖,那双高高在上的金色瞳孔中,终于浮现出了身为生物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