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的租金贷:我在城中村做顶级风控
前红圈律所首席风控官林冲,蛰伏城中村当起冷血二房东。 资本设下“免租”骗局,租客贪婪咬钩惨背天价“租金贷”。林冲以铁血规矩重塑秩序,敏锐抓取“合同日期漏洞”,直接将诈骗头目送进大牢。 战火升级,百亿旧改巨头与昔日红圈仇家联手,企图以暴力强拆、司法拍卖、经济绞杀将他逼入绝境。林冲开启降维打击:利用破产法当场截胡千万产权;带领底层租客跨国做空,打爆仇家七亿资金链;最终在法庭上反诉绝杀!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天降免租,穷人的狂欢
深秋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南城十字街。 这条狭窄、破旧的城中村巷子里,常年不见阳光,今天却异常热闹。巷子口新建的十四层公寓楼外,大红色的充气拱门高高架起,两排穿着红色制服的迎宾小姐正对着每一个路过的打工族发放蓝金配色的高档传单。 林冲坐在自家二层四合院的穿堂风里,手里拿着一块干抹布,正不紧不慢地擦拭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黄铜钥匙。 “哗啦……哗啦……” 钥匙串在指尖有节奏地转动,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听说了吗?大风长租公寓进驻咱们十字街了!这阵仗,怕是得砸了几百万吧!” “最绝的是人家的政策!‘押零付一,首签直接免租半年’!全屋智能化家电,连水电费都全免!” “真假啊?天下还有这等好事?这大风公寓是做慈善的吗?” “传单上白纸黑字写着呢!人家是‘省重点普惠青年安居工程’,大资本运作!咱们这种穷打工的,终于熬出头了!” 院子外面,几个刚下夜班的年轻租客聚在树底下,一边啃着路边摊的油条,一边吐沫星子乱飞地议论着,眼神里透着压抑不住的狂热。 林冲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免费住半年?还免水电?”林冲自言自语般喃喃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这世上,所有标着‘免费’的商品,买单的往往是你的命。” “林老板!你一个人在这嘀咕什么呢?” 院门忽然被粗暴地推开,刚毕业半年的大学生小李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因为走得太急,他额头上全是汗,手里死死攥着那张蓝金色的宣传单,仿佛攥着一张通往上流社会的船票。 林冲抬起头,淡淡地看着他:“小李,今天二十五号,该交下个月的房租了。一千二,微信还是支付宝?” 小李一听到“房租”两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将手里的宣传单“啪”的一声拍在石桌上。 “交房租?林冲,我今天来,是找你退租的!”小李梗着脖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林冲面色平静,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继续低头擦着手里的黄铜钥匙:“退租可以。按合同,未满一年单方面违约退租,押金不退。” “凭什么不退?你这就是霸王条款!” 小李话音未落,院子外面“呼啦”一声,又涌进来二十多个年轻租客。这群人全是在林冲这里租房的上班族、外卖员和刚步入社会的应届生。此时,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自以为是的正义感。 “林老板,你心太黑了吧!”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租客尖叫道,手指差点戳到林冲的鼻尖上,“人家大风长租公寓,大公司!上市公司!不仅不收押金,还让我们免费住半年!你呢?” “就是!你守着这几栋破楼,每年赚我们多少血汗钱?”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租客推了推鼻梁,义愤填膺地翻起了旧账:“小李上个月晚交了三天房租,你硬生生收了他三十块钱滞纳金!上个月我屋里马桶坏了,你来修,居然还要了我四十块的零件钱!大家都是底层打工人,你眼里除了钱还有没有一点人情味?!” 几十个人群情激愤,你一言我语,彻底撕破了平日里客客气气的伪装,仿佛林冲是个十恶不赦的周扒皮。 林冲放下手里的干抹布,伸手捏住那串黄铜钥匙扣,任由它们在指尖发出清脆的响声。 “人情味?”林冲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周边城中村的单间均价一千五,我五年没涨过价,收你们一千二。水管老化我免费人工修,四十块是市场最低的管材进价。至于滞纳金,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按规矩办事,有什么问题?” “少拿规矩压人!”小李红着眼大吼,“看看人家大风公寓的规矩!人家这才叫格局!今天我们大家伙过来,不仅要退租,你还得把我们以前的押金全退了!否则我们就不走了!” 林冲看着这张狂热的脸,摇了摇头:“小李,上周那栋大楼刚连夜突击装修完,我正好路过。你今天早上去看房的时候,就没闻到一股刺鼻的死老鼠味?” 小李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但随即冷哼道:“那是新房子的味道!人家管家说了,那叫高档活性炭的天然气味!” “那是劣质环保胶和不阻燃隔断板散发出来的甲醛,超标至少三倍以上。”林冲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逼近了小李一步,“在那里面住半年,省下来的租金,可能都不够你买个重症监护室的床位。” “你放屁!你这就是嫉妒!”女租客在一旁尖叫,“人家大公司的法务和质检难道不如你一个二房东?” “大家别听他的,他就是想吓唬我们,让我们继续当他的提款机!赶紧让他退押金,今晚就能住进精装房!” 面对众人的口诛伐戮,林冲依旧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群被“免费”两个字冲昏了头脑的年轻人。 “啪,啪,啪。” 一阵富有节奏、清脆而傲慢的掌声突然从院门口传了过来。 “精彩,真是精彩。不愧是城中村的‘龙头二房东’,这造谣抹黑的本事,真是让马某大开眼界啊。” 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一个穿着裁剪合体的深蓝色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在两名提着公文包的黑制服法务的簇拥下,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他浑身散发着高档香水的味道,与这破旧的四合院格格不入。 “马总!马总您怎么亲自来了!”小李一看到这个男人,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路小跑着迎了过去。 来人正是大风长租公寓的实际控制人,马治国。 马治国似笑非笑地拍了拍小李的肩膀,故意提高了嗓门:“同学们,孩子们,大家别怕。我们大风公寓做的是互联网金融创新,要的是社会效益。我们有雄厚的资本支持,不靠克扣底层打工人的押金过日子。今天有我在,谁也别想坑你们一分钱!” “马总好格局!” “马总威武!” 租客们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马治国走到石桌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冲。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嘲弄: “林先生,在这个时代,你这种守着死房租、靠吃差价的原始吸血模式,早就该被淘汰了。你跟不上时代的杠杆,是因为你没有金融思维。你这种旧时代的残党,活该被淘汰。” 林冲缓缓站起身。他比马治国高出小半个头,阴影瞬间笼罩了过去,让马治国嘴角的笑容不由得僵硬了一下。 “金融思维?”林冲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院子里的嘈杂,“马总,‘押零付一’,‘免租半年’。你这盘子在南城十几个城中村同时推进,少说也吃下了几万套房子。每个月光是贴补出去的租金,就是几千万的真金白银。” 林冲身子前倾,死死盯着马治国的眼睛:“你的底层资产是什么?你的现金流从哪来?靠你嘴里的‘社会效益’发电吗?” 马治国眼皮不易察觉地剧烈跳动了一下,瞳孔深处闪过一抹震惊。他完全没料到一个破落的二房东,一张嘴就能精准地切中长租公寓模式的死穴——现金流。 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失笑摇头,转头对身后的法务伸了下手。 法务立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电子合同复印件,“啪”的一声丢在石桌上。 “林先生,这就叫商业机密。”马治国弹了弹西装上的灰尘,语气轻蔑,“我的背后,是动辄百亿级别的商业授信和信托基金。你一个土包子,听得懂什么叫‘资产证券化’吗?” 林冲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搭在那叠合同的第一页上。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林冲身上的气质骤然一变。曾经在红圈律所练就的顶级风控嗅觉,让他瞬间进入了工作状态。 他的目光没有看那些大写的免租条款,而是直接掠过前三页,精准地锁定在了第四页最下方、用极小的八号字体印刷的附录说明里。 扫过那行小字的瞬间,林冲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条针缝。 那里写着:“乙方(租客)特此授权甲方(大风公寓)及指定第三方金融机构,获取个人征信及全额信用授信流转权益。乙方同意,该授信款项将直接划入甲方合作账户作为租金预付……” “金融授信”、“流转”、“预付”。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在林冲的脑海里瞬间拼凑出了一个滴血的、极其恶毒的商业闭环! 林冲的拇指猛地拨响了钥匙扣。 “哗啦!” 尖锐的金属声让马治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林冲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金丝眼镜后面满眼怨毒的男人,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双双因为贪婪而变得盲目、愚蠢的年轻脸庞。 “马总,这合同写得真有水平。”林冲松开手,任由钥匙扣垂在腰间,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用他们的个人征信去贷款,钱进你的口袋,这叫你的‘资产证券化’?” 马治国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浓烈的杀机:“林冲,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劝你……” “林冲!你少废话!”小李在一旁大喊,打断了他们的对峙,“马总日理万机,没工夫听你在这装内行!赶紧退押金!不退钱,我们今天就把你的院子砸了,再去法院告你非法侵占!” “退钱!退钱!”二十多个租客再次跟着起哄,群情激愤。 林冲看着小李,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 “小李,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要退租,并且去签这份合同?” “废话!不签我是傻子!”小李一把夺过那张蓝金色的传单,高高举起,“放着免费的精装房不住,住在你这破地方当冤大头?林冲,我告诉你,今天这字,我签定了!” “好。” 林冲转过身,大步向正屋走去。 不过三分钟,林冲提着一个黑色旧皮包走了出来。“砰”的一声砸在石桌上,拉链拉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 “小李,201室,押金一千二,扣除三十块水电,还剩一千一百七。”林冲数出钱,狠狠地拍在石桌上,“签字,拿钱,滚蛋。” 小李愣了一下,贪婪瞬间战胜了理智。他冲上来一把抓过现金,在解约书上签下名字。 “下一个!”林冲的声音毫无波动,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二十多个租客依次上前,如同抢夺战利品一般拿走现金。不到半个小时,皮包空了。 马治国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眼里闪过一丝狂喜与轻蔑。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高声道:“孩子们,拿好你们的钱!跟我去大风公寓总部办入住!今晚,大风公寓在海鲜酒楼给你们准备了全蟹宴!” “马总万岁!” “黑心二房东,守着你的破房子过一辈子吧!” 人群簇拥着马治国,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欢呼和嘲笑声,如潮水般朝巷子外涌去。 马治国走到院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眼神满是胜利者的施舍:“林先生,等我把十字街全部吞下来之后,我可以考虑雇你当个看门的老头。” 林冲靠在斑驳的木门框上,右手大拇指再次慢慢地拨动着黄铜钥匙扣。 “哗啦……哗啦……” 他看着马治国,眼中的神色深不见底,嘴唇微张,吐出几句话: “第一,大风公寓连夜突击装修,进去的时候,记得让你的助理多买几个花圈。第二——” 林冲的目光如刀,死死地钉在马治国脸上: “那份电子合同里隐藏的‘第三方信用授信’,根本不是什么免租资质,那是个人消费贷。马总,那墙里的甲醛能要命,但你手里写在小字里的网贷,能活生生抽干他们的骨髓。” 院门口瞬间死寂了一下。 小李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哈哈哈哈!”马治国却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猖獗的狂笑,“孩子们,听听!听听这个底层失败者的无能狂怒!要是网贷,放款不需要你们自己签字吗?走走走,吃海鲜去!” “对啊!我根本没收到贷款短信!他就是嫉妒!”小李恍然大悟。 人群再次爆发出嘲笑声,跟着马治国扬长而去。 院门虚掩,冷风吹过。 林冲站在黑暗的门厅阴影里,缓缓握紧了手里的钥匙串。 “不用等半年。”林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低声呢喃,“下个月一号,第一个扣款周期到了。到那时候,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第二章:毒雾狂欢,资本的盛宴
南城,CBD核心区,云顶私人会所。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夺目的城市夜景,与城中村那种连路灯都残破不堪的景象仿佛处在两个平行的折叠宇宙。 “叮——” 两只装着十几万一瓶罗曼尼·康帝的顶级水晶高脚杯,在半空中轻轻碰在了一起,发出一声极其悦耳的脆响。 “马总,恭喜。加上今天十字街这批,南城这十二个城中村,咱们已经成功拿下了超过五千个有效签名了。” 大风长租公寓的首席法务代表张合,将杯中殷红的酒液一饮而尽,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但他放下酒杯时,眉头还是微微皱了一下: “不过,马总。今天那个叫林冲的二房东,确实有点邪门。只扫了一眼,就能在一万多字的电子合同里精准挑出‘第三方信用授信’那条暗线。这眼光,绝不是一般看大门的能有的。会不会是个隐患?” 马治国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悠闲地晃动着酒杯里的红酒。听到张合的话,他嗤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张律师,你是不是在南城这块地盘上待久了,胆子越待越小了?” 马治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如同蚂蚁般密集的车流,冷笑道:“一个在城中村收破烂房租的底层混混,可能以前在哪个野鸡大学旁听过两节经济法,上网搜了几个词,就以为自己懂风控了。他知道那条暗线又怎么样?他拦得住那帮贪婪的穷鬼吗?” 张合想了想今天那些租客抢着签字的疯狂模样,忍不住也笑出了声:“那倒是。只要扔出‘免租半年’这块骨头,别说让他们授权个人征信,就算让他们卖血,他们估计也会排着队签字。” “这就叫人性,张律师。” 马治国转过身,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根雪茄,张合立刻狗腿地凑上去点火。 伴随着浓烈的烟雾吐出,马治国的声音变得阴森而得意:“这帮刚毕业的大学生和外地打工仔,最喜欢做梦。他们以为天底下真有免费的午餐,以为我们大公司是在给他们搞‘普惠金融’。” 马治国走到酒柜前,用手指敲了敲柜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他们今天在海鲜酒楼的平板电脑上刷脸签字,以为签的是入住协议。但实际上,咱们大风公寓后端的API接口,直接连接着‘飞豹小额贷款公司’的信审系统。” “他们刷脸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以个人名义,向飞豹小贷借了整整五万块钱的‘青年安居贷’。五千个人,那就是整整两点五个亿的真金白银啊,张律师。” 张合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敬畏:“马总高明。飞豹小贷把钱批下来,直接打进大风公寓的对公账户。然后我们再通过十几个皮包公司,把这些钱分批次洗到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里。” “没错。”马治国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极其狠毒,“等半个月的‘免租体验期’一过,我们立刻宣布大风公寓资金链断裂,申请破产清算。” 张合接话道:“到时候,大风公寓是个空壳,银行追不回钱,债务就会直接穿透,落到那五千个租客个人的头上。他们不仅没房子住,每个人还要背上五万块钱加高额利息的死债!” “完美。哪怕他们去报警,白纸黑字加上人脸识别,警方也只能定性为民事经济纠纷。”马治国走过来,用力拍了拍张合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所以,那个叫林冲的懂不懂法,重要吗?在绝对的资本杠杆面前,他就算是个懂法的神仙,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把这些穷鬼的骨髓吸干!” 张合彻底放下心来,再次举起酒杯:“马总运筹帷幄,那我就提前预祝我们,全身而退,满载而归!” 两人相视大笑,笑声在奢华的包厢里回荡,宛如夜枭。 …… 同一时间。南城,大风长租公寓(十字街店),304室。 “咳咳……咳咳咳!” 小李捂着嘴,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他刚把最后一件衣服挂进衣柜,就觉得嗓子干痒难耐,像是有砂纸在喉咙里来回打磨。 “李哥,你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同屋的室友王强从卫生间走出来,眼睛红得像兔子,不停地用手背揉着,“妈的,这精装房好是好,就是这味道也太冲了。我这眼睛辣得根本睁不开啊。” 小李拧开一瓶矿泉水猛灌了两口,压下喉咙里的刺痛,强撑着不耐烦地说道: “新房子有点味道怎么了?刚装修完都这样。你就是矫情,在林冲那个破四合院里住久了,闻不惯这高档材料的味儿了吧?” 王强环顾了一圈四周。房间里确实漂亮:北欧风的墙纸,巨大的液晶电视,甚至连窗帘都是电动遥控的。这一切,完美契合了他们对大城市“白领生活”的幻想。 可是,那股刺鼻的、混杂着工业胶水和劣质刨花板的酸臭味,却无孔不入地往鼻孔里钻。 “可是……可是林冲今天早上不是说,这墙里的甲醛超标三倍,会要命的吗?”王强有些心虚地嘟囔道。 “你少跟我提那个黑心房东!” 听到林冲的名字,小李瞬间炸了毛,把手里的矿泉水瓶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他那叫酸!叫嫉妒!人家马总请我们吃了一顿海鲜,花了好几万,图我们什么?林冲就是想吓唬我们,让我们继续回去租他的破房子,给他当提款机!” 王强被小李吼得缩了缩脖子,赶紧赔笑:“是是是,李哥你说得对。林冲那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那……咱们开个窗户通通风总行吧?” 王强走到落地窗前,伸手去推那扇看起来非常高档的铝合金窗户。 “滴——” 窗户推开不到十厘米,旁边的智能防盗锁突然发出红光,直接卡死了轨道。 “卧槽?这窗户怎么打不开?”王强用力拽了两下,纹丝不动。 小李走过去看了看,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土包子。人家管家说了,这叫高空防坠落智能锁,统一由后台控制,安全级别最高!想要换气,开空调的新风系统啊!反正电费也是全免的!” 小李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墙上的中央空调。 “轰——” 空调出风口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紧接着,一股比刚才浓烈十倍的、带着热气的刺鼻酸味从风口里喷涌而出。 王强直接被这股风熏得蹲在地上,眼泪狂流:“呕……李哥,不行,这新风系统怎么抽出来的全是胶水味啊!我头晕……” 小李也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胸口发闷。但他强忍着恶心,死鸭子嘴硬地大喊: “关了!关了!明天去网上买几包活性炭扔在屋里就行了!为了白嫖半年的高档公寓,这点苦算什么!赶紧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两人强忍着刺眼和干咳,关了灯,钻进了带有浓烈化纤味的崭新被窝里。 黑暗中,他们做着大城市的美梦。却不知道,真正的绞肉机,已经在这栋大楼的每一个房间里,悄然启动了齿轮。 …… 时间如同指缝间的沙,飞速流逝。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南城迎来了十年不遇的极寒天气,气温在一夜之间骤降到了零下五度。 11月25日,深夜 11 点。 大风长租公寓的顶层,马治国穿着一件厚厚的羊绒大衣,站在总控室的监控大屏幕前。他的面容在屏幕冷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森寒。 “马总。”张合律师提着公文包,快步走进来,低声汇报道,“最后一把款项,五分钟前已经全部通过地下钱庄,转入开曼账户了。国内这边的公司账面上,现在只剩下不到两万块钱。” 马治国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极度变态的满足感。他看着屏幕上那些正在熟睡中的租客,就像看着一群待宰的肥猪。 “飞豹小贷那边的催收队准备好了吗?”马治国问。 “全都在楼下车库里等着了。带头的是光头强,专门干这种脏活的,下手很黑。”张合推了推眼镜,“只要您一声令下。” 马治国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价值三百万的百达翡丽。 “滴答……滴答……” 秒针缓缓指向了 11 点 15 分。 “半个月的免费体验,到此结束了。” 马治国猛地转过身,对着总控台前的技术员,声音冷酷如冰: “拉闸。断网。把大楼里所有的智能门锁,给我全部远程切死!” “砰!” 随着技术员重重按下那个红色的回车键。 原本灯火通明的大风长租公寓,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从一楼到十四楼,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 如同一个巨大的黑色坟墓,轰然合拢。 …… 304室。 “咳咳咳!咳咳咳咳!” 小李裹着厚厚的被子,在黑暗中剧烈地咳嗽着。这半个月来,他的嗓子彻底哑了,连吐出的痰里都带着血丝,身上更是起满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红疹子。王强比他更惨,昨天已经发着高烧去医院挂急诊了。 “冻死了……怎么连暖气都停了……” 小李被冻得直哆嗦。他摸黑抓起手机,发现手机连一格信号都没有,全屋的WIFI路由器早就黑了。 他心里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披上羽绒服,跌跌撞撞地摸到门口,想要去走廊看看电表箱。 “咔哒。” 他伸手去拧大门的把手。 拧不动。 小李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没睡醒,用力拽了两下。 门把手像焊死在门上一样,纹丝不动。 他在黑暗中摸索到电子锁的面板,按下了自己的指纹。 “滴——” 黑暗中,电子锁的屏幕亮起了一抹刺眼的红光。紧接着,一个冰冷、机械的电子女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了起来,宛如催命的符咒: “警报警报。系统已锁定。您的账户由于严重逾期,房屋使用权已被强制冻结。请立即偿还您的五万元欠款,否则后果自负。” 小李的脑子“嗡”地一下,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逾期?五万欠款?!” 他疯狂地拍打着坚硬的防盗门,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恐惧和崩溃:“开门!给我开门!我没借过钱!你们凭什么锁我的门!开门啊!” 走廊外面,同样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砸门声和惊恐的尖叫声。整个大风公寓,在这一刻,变成了人间地狱。 就在小李砸得双手流血,绝望地滑坐在地上时。 走廊的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金属拖在地上的声音。 “刺啦……刺啦……” 那是钢管在水泥地上摩擦的声音。 “砰!” 小李对面的305室的大门,被人在外面用消防斧暴力劈开! “大半夜的嚎什么丧!” 一个粗哑、凶戾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响,回音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 “全他妈给我听好了!大风公寓破产了!老子是飞豹小贷的催收队!从现在开始,这栋楼里所有的东西,包括你们身上的内裤,都是用来抵债的!” 小李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脑海里,突然无比清晰地回响起了半个月前,林冲站在那个破旧四合院里,拨动着黄铜钥匙扣,看着他们时那冰冷的眼神: “那墙里的甲醛能要命。但你手里写在小字里的网贷,能活生生抽干你们的骨髓。” “林哥……”小李捂着脸,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一地,发出了悔恨到极致的哀嚎,“救命……救命啊……”
第三章:西装暴徒,风控专家的降临
黑暗,严寒,绝望。 大风公寓三楼的走廊里,只有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柱在乱晃。光头强手里拎着那把消防斧,斧刃上还带着劈开门板留下的木屑。 “哭?哭有什么用!今天不把钱拿出来,男的扒了衣服扔到雪地里,女的拿去抵债!” 光头强一脚踩在小李的胸口上,从他怀里硬生生抢走了那台苹果笔记本电脑。小李疼得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旁边是同样跪在地上的室友王强和几个女租客。 “强哥,这小子手腕上还有块卡西欧的表,也扒下来!”一个小弟用手电筒晃着小李的脸,贪婪地喊道。 “不要……求求你们,我真的没借钱,那是免租协议啊……”小李满脸是血和眼泪,绝望地哀嚎着。半个月前在海鲜酒楼里大快朵颐的嚣张,此刻早就被碾成了粉末。 光头强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消防斧,用斧背对准了小李的胳膊:“不老实是吧?老子先废了你这条……” “哗啦……哗啦……” 就在消防斧即将落下的那一秒,一阵极其清脆、极有规律的金属碰撞声,从漆黑幽深的楼梯拐角处传了上来。 这声音在充满哭喊声的走廊里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就像是在死刑犯耳边敲响的丧钟。 光头强的手猛地顿住,手电筒的光柱瞬间扫向楼梯口:“谁他妈在那装神弄鬼?滚出来!” 强光刺破黑暗。 台阶上,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一件质地冷硬的黑色长风衣,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的拇指正不紧不慢地拨动着一串黄铜钥匙扣。 寒风顺着破裂的窗户吹进楼道,扬起他风衣的下摆。 小李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睛,当他看清光晕中那张冷漠而熟悉的脸时,整...
第四章:时空穿越,一击毙命的漏洞
凌晨一点半,南城辖区派出所。 惨白的白炽灯光打在调解室不锈钢的桌面上,泛着冷硬的光泽。桌子上堆满了从大风公寓查抄回来的电脑硬盘和一尺多厚的纸质合同。 “陈队长,我再重申一遍,做生意有赚有赔。我承认,大风公寓这把杠杆我玩砸了,资金链断裂,所以依法申请破产清算。” 马治国靠在冰冷的审讯椅上。虽然手腕上戴着银晃晃的手铐,但他脸上的慌乱已经完全消失。他甚至有闲心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受害者的委屈: “我一没偷二没抢,投资失败而已。至于飞豹小贷去收账,那是资方和租客之间的合法债务问题。这顶多算民事经济纠纷,你们警方大半夜跨界抓我,还扣留我这么久,不合规矩吧?” 坐在他旁边的律师张合也推开面前的一次性纸杯,面无表情地补充道: “陈队,作为马治国先生的代理律师,我必须指出警方目前的程序瑕疵。那位林冲先生在现场口头指控的‘海外资金流向’,只是一面之词。跨国资金流调取需要层层审批,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我当事人将资金非法转移之前,警方不能仅凭推测就定性为合同诈骗。” 办公桌后,负责刑侦的陈队长眉头紧锁,双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棘手,太棘手了。 他办了十几年案子,最头疼的就是这种披着“金融创新”外衣的高智商犯罪。那些租客确确实实通过了人脸识别,确确实实签署了“第三方授信”条款。在没有抓到马治国“主观故意设局诈骗”的铁证之前,这就只能算是一笔烂账。 “马治国,那些大学生连实习工资都不够吃饭,你让他们背五万的网贷,良心被狗吃了吗!”旁边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员气不过,猛地一拍桌子。 “警官同志,请注意你的用词,不要对我当事人进行道德审判。”张合毫不退让地迎上目光,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按照规定,如果传唤24小时内警方无法出具实质性的刑事立案证据,必须放人。” 马治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知道,只要走出门,那些转移到海外的钱就彻底洗白了。 “谁说没有实...
第五章:无家可归的丧家犬
清晨六点,南城下起了今冬的第一场冻雨。 大风长租公寓(十字街店)的楼下,一片狼藉。刺眼的白色封条贴满了每一扇玻璃大门。派出所和经侦大队连夜取证,查封了整栋大楼。 “哎哟,别挤别挤!我的电脑!” “我的箱子呢?谁踩了我的箱子!” 小李和二十多个租客裹着单薄的羽绒服,站在泥泞的马路边,手里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昨晚从派出所出来后,他们被告知大风公寓作为涉案现场,所有人不得再入内居住,只能在警察的监督下进去拿了点私人物品。 一夜之间,这群昨天还做着“免费住高档公寓”美梦的年轻人,彻底沦为了流落街头的丧家犬。 “李哥,现在咋办啊?”室友王强冻得鼻涕直流,牙齿直打颤,“这天寒地冻的,咱们总不能睡马路吧?我刚才拿手机搜了一下附近的房子,最便宜的一居室也要两千五了!” “我问了两个中介,听说咱们是大风公寓跑出来的,直接要求押一付六!说咱们是高风险人群!”一个女租客急得直哭,“咱们手里连吃饭的钱都没了,上哪凑半年房租去啊!” 小李看着满街的冻雨,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回想起半个月前,他们在林冲的院子里颐指气使,指着林冲的鼻子骂他“吸血鬼”,骂他“黑心二房东”,现在简直像一个个跳梁小丑。要不是林冲昨晚出手,他们现在不仅要睡马路,还要背上五万的死债。 “走。”小李咬了咬牙,拖起行李箱,“回四合院。找林哥。” “能行吗?”王强有些心虚,“咱们昨天走的时候,话说得那么绝……林老板能让咱们回去吗?” “林哥昨晚既然肯救我们,就说明他是个念旧情的好人!”小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咱们去求他,跟他认错。林哥心软,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咱们冻死的!” …… 早晨七点半。十字街老巷子,林冲的二层四合院外。 “砰砰砰!砰砰砰...
第六章:阴阳画皮,萝卜刻的公章
冰冷的冻雨夹杂着雪渣,噼里啪啦地砸在十字街坑洼不平的水泥路面上。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给我扔出去!” 王彪吐掉嘴里被雨水打湿的雪茄,粗暴地挥了挥手。两个穿着雨衣的魁梧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在地上的李奶奶,像拖破麻袋一样往巷子外面的泥水里拽。 “放开我!你们这群强盗!救命啊——”老人绝望地嘶喊着,拐杖掉在水洼里,溅起一片泥浆。 “住手!” 一声暴喝从四合院门口传来。小李脑子一热,抄起门边的一把破扫帚就冲了出去,挡在两个壮汉面前,“放开李奶奶!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宅,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彪转过身,眯起满是横肉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冻得发抖的小李,突然狞笑起来。 “哪来的小杂种,毛都没长齐,也敢管恒建地产的闲事?”王彪慢慢踱步走过去,手里的实心钢管在掌心拍得“砰砰”作响,“老子手里有她按了手印的合法转让协议,这房子现在是老子的!我就是在自己家里清扫垃圾,警察来了也管不着!滚!” “放屁!李奶奶根本不认字,你们那是骗签!”小李虽然双腿打颤,但死死握着扫帚没有退。 “骗你妈!” 王彪眼中凶光一闪,毫无预兆地扬起手中的钢管,带着一阵刺耳的风声,狠狠地朝小李的脑袋上砸了下去! “啊!”院子里的女租客们吓得闭上了眼睛,发出惊恐的尖叫。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撞击声在雨中响起。 没有鲜血飞溅,没有惨叫。 小李紧闭着双眼,只觉得一阵风刮过头顶。他颤抖着睁开眼睛,瞳孔瞬间放大。 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大手,稳稳地停在他的头顶上方,像一把铁钳般,死死地攥住了那根砸下来的实心钢管! 雨水顺着那只手的手背滑落。 “哗啦……哗啦……” 清脆的黄铜钥匙扣碰撞声,穿透了挖掘机的轰鸣声,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 “林……林哥?”小李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林冲穿着那件黑色的长风衣,身姿挺拔如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小李的身前。他的脸色比漫天的冻雨还要冷,深邃的...
第七章:黑夜围城,资本的阴招
南城,恒建地产集团总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厚重的隔音门外,王彪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哆哆嗦嗦地站着。他脸上的横肉失去了往日的凶悍,只剩下惨白。 “砰!” 一只名贵的骨瓷茶杯狠狠地砸在王彪的额头上,瞬间碎裂。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顺着他的胖脸流了下来,但他连擦都不敢擦。 “废物!蠢猪!”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一个穿着银灰色高定西装、面容阴柔的男人猛地站起身。他手里捏着一根高尔夫球杆,指着王彪的鼻子破口大骂:“我让你去收几个老弱病残的破房子,你他妈居然让人抓住了假公章的把柄?还连底稿都被人抢走了?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男人叫赵泽,恒建地产的真正实控人,也是南城旧改百亿盘子的幕后操盘手。 “赵……赵总,真不是兄弟们不拼命啊!”王彪扑通一声跪在波斯地毯上,哭丧着脸喊道,“是十字街那个叫林冲的二房东太邪门了!他一眼就看穿了咱们用复写纸套指纹的套路,还知道那公章的防伪码不对!兄弟们想抢回来,可那小子手劲大得像怪物,而且当时警察马上就到了……” “你刚才说他叫什么?”赵泽举着球杆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眼神骤然收缩。 “林……林冲啊。双木林,冲锋的冲。”王彪结结巴巴地回答。 赵泽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幻莫测。震惊、忌惮、随后是浓烈到极致的怨毒。 “难怪……难怪大风公寓的马治国会栽得那么惨,难怪一眼就能看穿合同底稿的猫腻……”赵泽丢下高尔夫球杆,跌坐在老板椅上,突然神经质般地冷笑起来,“林冲啊林冲,当年在红圈律所,你作为首席风控官,查出了我做假账转移资产的底子,逼得我差点跳楼。我花了几千万买通高层才把你踢出局、全行业封杀!没想到,你居然躲在城中村当了个破房东!” 听到“首席风控官”五个字,王彪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终于明白自己今天碰上的是什么神仙了。 “赵总,那张盖了假章的协议还在他手里。万一他明天一早交到经侦大队,咱们这旧改的盘子就要被立案调查了,我……我可不想坐牢啊赵总!”王彪吓得磕头如捣蒜。 赵泽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往日的...
第八章:断臂求生,赵泽的鸿门宴
“轰——咔嚓!” 重型消防破拆车的巨大液压钳,如同撕裂纸壳一般,轻而易举地将那堵高达三米的蓝色加厚施工挡板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紧接着,两辆漆黑的特警防暴装甲车咆哮着冲入十字街。全副武装、手持防暴盾和微冲的特警队员如同神兵天降,瞬间将现场包围。 “所有人抱头蹲下!不许动!” “放下手里的工具!双手抱头!” 刺眼的战术强光灯交织在雪地上。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包工头,此刻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双腿一软跪在冰水里,拼命磕头:“警察同志!特警同志!我投降!我交代!都是恒建地产的王彪指使我们干的!钱都在我微信里,我只是拿钱办事啊,我没有破坏公共安全啊!” 几名特警立刻上前,行云流水地将包工头和几个工人按在地上,反铐双手。 消防队员则迅速冲向被砸毁的变压器和涌水的管道,开始紧急抢修。仅仅过了十分钟,伴随着“嗡”的一声闷响,十字街再次亮起了温暖的灯光。 围观的租客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小李激动地一把抱住林冲的胳膊:“林哥!你太神了!这帮孙子全被抓了!水和电都通了!” 林冲站在雪地里,眼神却平静得有些可怕。他看着被押上警车的包工头,拇指轻轻摩挲着风衣口袋里的那份伪造公章的协议。 “弃车保帅而已。”林冲淡淡地说道,“包工头进去,顶多是个寻衅滋事。王彪也会把责任推给底层的临时工。赵泽,依然毫发无损。” “吱——” 就在这时,一辆没有挂牌照的黑色迈巴赫S680,像一头幽灵般的猛兽,悄无声息地穿过泥泞的巷道,停在了林冲面前。 车门打开...
第九章:资本的阳谋,拍卖场上的绝户计
大雪初霁,南城的清晨被一层刺眼的银白包裹。 四合院里,小李和几个手脚勤快的租客正拿着大扫帚清扫着积雪。昨晚停水断电的恐慌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只要看到那个坐在屋檐下不紧不慢喝着热茶的黑风衣男人,他们就觉得自己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找到了靠山。 “林哥,昨晚那帮黑心施工队,今天听说连夜被勒令停工整顿了。”小李兴奋地跑过来,递上一份刚从巷子口拿到的晨报。 林冲没有接报纸,他只是拨弄了一下手里的黄铜钥匙扣,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脆响。 “赵泽不是一个会认输的人。”林冲看着院子大门口,眼神深邃,“武力不行,他就会动用规则。而资本手里的规则,往往比钢管和挖掘机更吃人。” 话音未落,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沉重的皮鞋声。 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胸前佩戴着法院徽章的执法人员,在几名恒建地产西装革履的法务陪同下,面无表情地走进了四合院。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林冲?”领头的法院执行官大声问道。 林冲缓缓站起身:“我是。” 执行官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官方文件,当着全院租客的面,直接贴在了四合院正厅的木柱上。 【南城区人民法院关于涉案资产司法拍卖的公告】 本院在执行前南城第三机械厂破产清算一案中,依法查封并即将对位于十字街14号的涉案房产(即本四合院)进行公开司法拍卖。限现有占用人于十五日内自行腾退…… 轰! 原本还在欢快扫雪的租客们看到这封公告,手里的扫帚瞬间掉在了地上。 “拍……拍卖?腾退?”小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林哥,这房子不是你的吗?我们才刚交了押一付三啊!” 林冲看着那张公告,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他走上前,修长的手指抚摸过那枚公章。 “林先生,法律讲的是确权。”陪同前来的恒建地产高级法务张合走上前,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这栋四合院,底子是三十年前建国初期机械厂的职工宿舍,属于国...
第十章:狗急跳墙,最后的疯狂
“砰!哗啦——” 恒建地产总部,董事长办公室里一片狼藉。价值几百万的古董花瓶、名画、电脑显示器,全被砸成了碎片。 赵泽双眼猩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他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高定西装的领带也被扯得歪歪扭扭。 “赵总……您冷静一点……”律师张合站在门口,捂着被烟灰缸砸破的额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冷静?你他妈让我怎么冷静!” 赵泽猛地冲过去,一把揪住张合的衣领,将他死死按在墙上,口水喷了张合一脸:“4000万!老子像个煞笔一样在全南城的同行面前举牌,结果是被那个姓林的小子当了枪使!他一分钱没花,拿一堆死账破烂,换走了一套拥有绝对产权的核心四合院!” “赵总,这……这是法律漏洞,我之前确实没查到机械厂的破产底档……”张合冷汗直流,浑身发抖。 “你个吃干饭的废物!滚!你被解雇了!”赵泽一把将张合推倒在地,怒吼道,“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张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赵泽和一直低着头站在角落里的强拆队长,王彪。 “铃铃铃——” 办公桌上,专线电话极其刺耳地响了起来。赵泽深吸了两口气,颤抖着手接起电话。 “赵总。”电话那头,传来投资方财团代表冷冰冰的声音,“听说今天拍卖会,你不仅没拿下十字街的产权,还被人当猴耍了?省里的旧改批文下个月就要过期,如果十字街这个钉子户拔不掉,整个百亿盘子就得停工。财团这边的董事会已经决定,如果三天内看不到实质性进展,我们将全面撤资抽贷。” “王董!您听我解释,那是个意外……” “嘟……嘟……”电话被无情挂断。 撤资抽贷。这四个字就像是四把尖刀,直接捅进了赵泽的心脏。恒建地产的杠杆加得太大了,一旦资金链断裂,不仅公司要破产,他赵泽还得背上几十个亿的诈骗黑锅,下半辈子都得在监狱里度过! “林冲……林冲!” 赵泽的五官彻底扭曲在了一起。理智、规则、法律,在生死存亡的资本反噬面前,瞬间荡然无存。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
第十一章:丧钟敲响,百亿帝国的崩塌
清晨八点整,南城金融街的核心地标——恒建大厦36楼多功能会议厅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几十位西装革履的财团代表、合作银行行长以及恒建地产的高管围坐在巨大的椭圆形红木会议桌旁。主位上的赵泽双眼布满血丝,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潮红。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南城旧改项目进度汇报书》,由于用力过猛,纸张边缘已经一片褶皱。 “各位,请看大屏幕。”赵泽强撑着沙哑的声音,试图让自己显得底气十足,“十字街地块的产权摸底工作昨晚已经取得突破性进展。那个最顽固的十四号四合院已经彻底退出历史舞台,今天清晨,我们的工程队已经正式进场平整土地。省里要求的下个月底前开工,恒建绝对能按时完成!” 大屏幕上,闪过几张航拍的十字街远景图。 “赵总,你最好说的是真话。”主位左侧,投资方财团的代表王董冷冷地开口,摘下眼镜擦了擦,“今早股市一开盘,恒建地产的股价就因为大风公寓诈骗案的负面舆论下跌了四个点。如果我们发现十字街的产权还有法律纠纷,财团会在今天下午三点前,正式向你发出抽贷通知书。” “放心,王董,我用整个恒建集团的信誉担保,十字街现在是一片净土,绝无任何纠纷!”赵泽挤出一抹伪善的笑容,胸口却在疯狂跳动。 昨晚王彪带人去放火,到现在还没有回话,电话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但赵泽不在乎,在他看来,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只要那把火烧起来,什么证据、什么林冲,全都会在灰烬中死无对证。 “咚!” 突然,会议厅紧闭的双扇防弹玻璃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 沉重的撞击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宛如一记惊雷,...
第十二章:红圈降临,合法的“软刀子”
一周后,南城冬日的阳光难得地穿透了厚厚的云层。 十字街14号四合院的大门焕然一新。焦黑的痕迹已经被彻底刮去,取而代之的是两扇刷着厚重朱漆的实木大门。大门右侧,挂上了一块低调却极具分量的黄铜牌匾——“林氏风控咨询与租赁管理处”。 院子里,二十多个租客的生活已经恢复了平静。大风公寓的诈骗案尘埃落定,那些被套路的网贷全部被撤销,他们的征信干干净净。而林冲,也兑现了他的承诺,给所有人续签了长期的、没有任何套路的租赁合同。 “203的马桶修好了,零件费四十,扫码付一下;305的电费还剩十块,今天记得充。” 小李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西装,坐在前院的办公桌后,俨然一副大管家的做派。经历了生死毒打,他现在对林冲可谓是死心塌地,主动包揽了院子里的日常杂务。 林冲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毛衣,手里端着一杯滚烫的普洱茶,坐在屋檐下的摇椅上。大拇指依然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那串黄铜钥匙扣。 “哗啦……哗啦……” 岁月静好。但林冲知道,这种平静,往往是超级风暴来临前的假象。赵泽倒了,不代表当年红圈律所里的那帮老狐狸会放过他。他手里掌握的黑料,足以让国内顶级的法律界大地震。 “刺啦——” 一阵极轻、极稳的刹车声在巷子口响起。 一辆挂着京牌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宛如一头高傲的黑豹,停在了破旧的十字街口。周围的街坊邻居纷纷探出头,震惊地看着这辆价值千万的顶级豪车。 车门打开。没有戴金链子的光头,没有拿钢管的打手。 四个穿着高定萨维尔街西装、戴着无框眼镜、提着纯皮公文包的精英律师,井然有序地下车,分列两侧。 最后,一个两鬓微白、气质极其儒雅、鼻梁上架着金丝半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下车。他看了一眼脚下的泥水,微微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真丝手帕捂在鼻子上,这才大步走进了巷子。 四合院里,林冲拨动钥匙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他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看着那个走进院门的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点的笑意。 “林冲,三年不见,你这品味倒是越来越……返璞归真了。” 中年男人站在...
第十三章:经济绞杀,做空红圈的狂欢
三天后。十字街仿佛变成了一座被遗弃的孤岛。 “砰!” 小李气冲冲地推开四合院的大门,手里拎着两个干瘪的包子和一瓶矿泉水,狠狠地将塑料袋砸在石桌上。 “林哥,这日子没法过了!”小李气得眼眶通红,咬牙切齿地骂道,“巷子口那家早餐店,以前肉包子一块五一个,今天他妈的卖我十块钱!说什么是‘恒建物业统一指导价’!还有,巷子口两头全被设了栏杆,说是搞‘道路微循环维护’,进出一次收五十块维护费!” 院子里的其他租客也围了过来,个个面有菜色。 “我刚才叫了个外卖,外卖员说咱们这片被平台拉黑了,根本送不进来!” “我公司今天扣了我全勤奖,我连门都出不去,一天白干了!” 宋远桥的“合法经济绞杀”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威力。他不动刀不放火,就用几十万买断了周边的经营权和道路养护权,硬生生把十字街变成了一个物价奇高、寸步难行的真空地带。这是资本最擅长的“软刀子”,杀人不见血。 “林老板,大家手里的现金本来就不多了……再这么耗下去,不出一个星期,咱们不饿死也得破产啊。”一个女租客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林冲坐在摇椅上,看着石桌上那两个十块钱的包子。 “五十块钱过路费,十块钱的包子。宋大律师为了逼我低头,这吃相确实难看。”林冲站起身,没有理会众人的抱怨,而是转身走向正屋,“小李,电脑架设好了吗?” “架好了林哥。十台最高配的外星人主机,百兆光纤专线,全接在后院的UPS备用电源上。”小李赶紧回答,但依然满头雾水,“可是林哥,咱们都被封锁成这样了,你弄个网吧有什么用啊?” “进来。” 林冲推开正屋的门。原本堆放杂物的正厅,此刻已经...
第十四章:困兽犹斗,法庭上的最后绝杀
“砰!” 一只精美的景德镇茶杯被狠狠砸在红木办公桌上,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南城,红圈律所分所的高级合伙人办公室内,宋远桥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彻底散乱,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上绝路的饿狼。 “爆仓了……七个亿美金的底仓,被华尔街那帮嗜血的游资加上林冲那个疯子的做空杠杆,生生打爆了!”宋远桥双手死死抓着头发,声音嘶哑得可怕。 坐在对面的几个律所合伙人面如死灰,其中一人颤抖着开口:“宋律,京城总部那边已经下达了最后通牒。如果明天休市前填不上这七个亿的窟窿,不仅我们几个要被踢出律所,总部还要联名起诉我们职务侵占和违规投资……这可是十年起步的重罪啊!” “闭嘴!我还没输!” 宋远桥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恶毒的疯狂。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电话,拨通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号码。 “喂,张局。是我,宋远桥。十字街那个林冲,我这里有实名举报材料。”宋远桥咬着牙,仿佛每一个字都在滴血,“他利用四合院为窝点,蛊惑煽动二十名不具备合格投资者资质的底层社会人员,非法集资,操纵境外证券市场!” 挂断电话,宋远桥惨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狞笑:“林冲,你以为做空了我的盘子你就能拿着钱全身而退?你带着二十个穷鬼搞金融,这在大陆刑法里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只要法院立案,冻结你所有的离岸账户资金,我再申请资金保全划扣,这笔钱,最后还得回到我的口袋里!” …… 第二天清晨,十字街14号四合院。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几名穿着制服的法院执行干警站在门口,向开门的小李出示了传票和资产冻结令。 “林冲是吧?你涉嫌非法集资与违规经营境外证券业务。南城中级人民法院已正式立案,现在依法对你名下的所有账户以及‘林氏风控咨询处’进行资产冻结。下午两点,准时到第一法庭接受质询。” 干警宣读完传票,冷冷地贴上了封条。 院子里的租客们全慌了神。他们昨天还在为账户里凭空多出来的几十万美金巨款狂欢,今天这笔钱竟然就变成了“非法集资”的赃款! “林哥!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咱们正当防卫赚的钱,就变成非法集资了!”小李急得团团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
第十五章:规矩与新生(大结局)
半年后。南城,初春。 细雨如丝,洗刷着十字街老旧的青石板路。但与半年前那种破败、压抑的气息不同,如今的十字街,充满了一种生机勃勃的秩序感。 十字街巷子口,一家新开的早餐店里,挂在墙上的电视机正播报着南城早间新闻: “……备受瞩目的‘恒建地产及红圈律所特大跨国金融诈骗案’于昨日终审宣判。原恒建地产实控人赵泽,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特大合同诈骗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原红圈律所高级合伙人宋远桥,因涉嫌操纵证券市场、金融欺诈,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活该!这帮吸血鬼终于遭报应了!” “老板,来两屉肉包子!按十块钱结?” “滚蛋!咱们十字街现在的物价是林老板定的规矩,肉包子一块五,童叟无欺!扫码付款!” 早餐店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而在巷子深处,十字街14号四合院。 门口那块“林氏风控咨询与租赁管理处”的黄铜牌匾,已经被擦得锃亮。 院子里,曾经乱糟糟的晾衣绳和杂物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整洁的绿植和几组充满现代感的户外办公桌椅。 “看清楚了!这份长租公寓的格式合同里,第七条第三款,隐藏了一个‘收益权转让’的条款。这意味着如果公寓方跑路,你们不但要被房东赶出来,还要继续还银行的钱!” 前院的石桌旁,一身笔挺西装的小李,正拿着一根教鞭,指着一块白板,对着下面坐着的十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进行“防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