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热带雨林:我靠化工建立垄断帝国

男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庞 · 小说字数:50,128 · 热度:1093万 播放 · 申请次数:4
上传时间:2026/06/26 19:10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地狱开局,手搓神药

19世纪初,魔鬼岛流放营地。 震耳欲聋的雷声撕裂了热带雨林沉闷的天空,暴雨如注,将本就恶臭不堪的营地化作一片泥泞的沼泽。 “都给我滚起来!装什么死!欢迎来到地狱,人渣们!” 典狱长黑杰克穿着笔挺的帝国制服,手里挥舞着带刺的牛皮鞭,狠狠抽打在泥水里的几具躯体上。他满脸横肉,嚣张地狂笑着:“这是魔鬼岛!没有总督的命令,你们这辈子都别想活着离开!” 泥泞中,衣衫褴褛的老王重重地跪在污水里,把头磕得砰砰作响,涕泪横流地哀求着:“长官,发发慈悲给我们点药吧!修少爷已经烧得浑身抽搐了,他快不行了啊!” “药?这岛上连狗都不吃药!”黑杰克一脚狠狠踹翻老王,满脸嫌恶地吐了口唾沫,“发高烧?那是染上了恶性打摆子!死定了!来人,把他扔进海里喂鳄鱼,别他妈传染给老子!” 几个如狼似虎的狱卒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拖拽泥水里那个面色惨白、气若游丝的年轻人。 就在这时,那濒死的年轻人猛地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冷冽如刀的眼睛,不带一丝濒死者的绝望,反而透着一股上位者的骇人威压。 “拿开你的脏手。” 陆修声音极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作为现代顶尖的有机化学家兼药理学教授,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场实验室爆炸竟让他穿越到了这个大航海时代的平行世界,成了一个因得罪权贵被流放至死岛的倒霉蛋。 开局就是感染恶性疟疾(打摆子),半只脚踏进鬼门关。 被他那冰冷的眼神一扫,上前的狱卒竟吓得浑身一哆嗦,结巴道:“你……你还没死?” 陆修冷笑一声,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泥水,强撑着一口气,笔挺地坐了起来。“想让我死?阎王爷还没这个胆子收我。” 老王惊喜交加,扑上前大喊:“修少爷!您醒了!” “回光返照罢了!”黑杰克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拔出腰间的火枪把玩着,“没有特效药,在这片致命的雨林里,得了打摆子就等于被判了死刑。等死吧你!” 陆修根本没有理会黑杰克的嘲讽。他强撑着站起身,目光如鹰隼般环视四周,迅速分析着周围的植被环境。突然,他的视线死死锁定了不远处雨林边缘的一棵高大乔木,眼睛猛地一亮。 “那是……金鸡纳树?真是天不绝我。” 陆修猛地转头,语气陡然拔高,带着极其强势的命令口吻:“老王,想活命就听我的!” 老王茫然无措地疯狂擦着眼泪:“少爷,您……您吩咐!” “带上几个人,去把那棵树的树皮给我扒下来!全扒光!然后立刻生火,找个破陶罐装满雨水烧开!快!”陆修语速极快,根本不给旁人思考的时间。 老王一听,惊恐万分地疯狂摇头:“少爷,您烧糊涂了疯了吗?!那树皮又苦又涩,有剧毒的啊!以前有人饿极了啃过,拉得连肠子都出来了,当场暴毙啊!” “废话少说!那是他们蠢,不懂提纯!”陆修厉声咆哮,化学大佬的气场全开,瞬间镇住了全场,“按我说的做,今天本少爷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降维打击!” 老王等人被陆修的威压彻底慑服,连滚带爬地冲进雨林去扒树皮。 黑杰克双手抱胸,像看猴戏一样疯狂大笑:“扒树皮?哈哈哈哈!帝国最顶级的皇家军医都治不好的热带瘴气,你以为啃几块烂树皮就能活命?这群土鳖简直蠢得令人发指!” 陆修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蠢的是你。一会闭上你的狗嘴,千万别来求我。” 不过片刻,老王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怀里抱着一堆湿漉漉的树皮:“少爷,树皮剥来了,水也烧滚了!” “把树皮用石头砸碎,越碎越好!全丢进水里煮!”陆修动作极其粗暴且熟练地指挥着,“再去那边的火堆里,抓两把最干净的草木灰过来!” 老王彻底懵逼了,声音都在发颤:“草木灰?!少爷,那吃进肚子里可是要死人的啊!” “少废话!那是天然的碱!碳酸钾!”陆修怒斥道。在这个时代,没人知道金鸡纳树皮里含有救命的奎宁。作为一种生物碱,奎宁难溶于水,必须用碱性环境把它游离出来。 老王吓得浑身直哆嗦,但只能咬着牙,把一把草木灰撒进滚烫的陶罐里。 “滋啦”一声,水面冒起古怪的白泡。 陆修死死盯着陶罐里翻滚的化学反应,大喝道:“拿一块干净的破布过来!过滤!把残渣全滤掉,只留底下的黄色汤汁!” 片刻后,半碗浑浊、泛着微黄的液体端到了陆修面前,散发着极其刺鼻的苦味。 周围的狱卒纷纷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后退:“我的老天,这什么泔水?闻着都要吐了,喝下去怕是当场肠穿肚烂吧!” “喝!赶紧喝!老子倒要亲眼看着你怎么把自己给毒死!”黑杰克满脸得意地狂笑。 陆修没有丝毫犹豫,端起陶罐一饮而尽。强烈的苦涩味瞬间在口腔炸开,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真苦。不过,足够救命了。 半小时过去,暴雨渐歇,营地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盯着泥地上的陆修。 突然,老王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退……退烧了?!少爷,您不抽搐了!您脸上的黑气散了!” 刚才还瘫软在地的陆修,此刻呼吸已经渐渐平稳,原本滚烫的体温奇迹般地降了下来。 一个狱卒像活见鬼了一样,一屁股瘫坐在泥水里:“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半个时辰前明明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了!” 黑杰克脸色骤变,嚣张的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毛:“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几片破树皮和烂草灰,怎么可能治得好绝症瘴气病!” 陆修缓缓站起。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极其锐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黑杰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妖术?这叫有机化学反应,土法提取奎宁。不过说了你这种未开化的野人也不懂。” 老王扑通一声重重磕头,激动得语无伦次:“少爷!您是华佗在世啊!您救救大家吧,营地里还有十几个兄弟也发热了,马上就要死了!” 陆修冷冷瞥了一眼陶罐底剩下的汤汁:“把剩下的兑水,给他们灌下去。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阎王爷就带不走他们。” 流放犯们闻言,疯狂涌上前,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抢夺那些“神药”。 黑杰克见状,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举起火枪对准陆修的脑袋:“反了你们了!敢在我的地盘妖言惑众,老子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陆修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双手背在身后,迎着枪口逼近了一步,眼神满是嘲弄。 “开枪啊。”陆修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杀了我,等下一个雨季到来,你和你手下这群蠢货染上疟疾的时候,就准备好在绝望中抽搐致死吧。听清楚了,除了我,这个世界上没人能造出这种救命药。” 黑杰克握枪的手猛地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后背的制服。他看着陆修那张毫无惧色的脸,原本嚣张的眼神里,不可抑制地涌现出极度的恐惧。 他知道,眼前这个流放犯,彻底捏住了这座岛上所有人的命脉。

第二章:降维打击,肥皂与卫生

三天后,暴雨停歇,但营地内依旧恶臭熏天。 “杀了我!老王,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我的腿里面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咬啊!”瘸子七抱着肿胀如紫萝卜般的小腿,在泥地里疯狂打滚,凄厉的哀嚎声撕裂了营地。 “七兄弟,你挺住啊!”老王死死按住他,满手沾满了黄绿色的脓血,老泪纵横地喊道,“修少爷连瘴气病都能治好,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救个屁!”典狱长黑杰克站在几米开外,手里啃着半个发霉的苹果,满脸讥讽地大笑,“这叫鬼咬腿!这岛上的毒虫草叶都有毒,划破个口子,不出三天就会烂到骨头里!神仙难救!我看你们这群人渣还是趁早挖坑把自己埋了吧!” “怎么回事?”陆修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看着眼前的惨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老王如同见到了救星,扑通一声跪下大哭:“修少爷!七兄弟前天去林子里捡柴,大腿被野树藤划了一道小口子。谁知道今天早上突然就溃烂流脓了,人都快疼疯了啊!” “伤口感染引发的败血症!”陆修眼神如刀,环顾着四周苍蝇乱飞、污水横流的营地,厉声怒斥,“你们这群蠢货,吃喝拉撒全在一起,连手都不洗就去碰伤口,再强壮的人也得被你们自己的细菌给搞死!” “少爷,这……这饭都吃不饱,哪有水洗手啊?”老王满脸委屈地辩解,“祖祖辈辈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从今天起,在这里,老子就是规矩!”陆修气场全开,声音洪亮,“想活命,就必须把你们那些未开化的野蛮习惯全部给我改掉!” 他猛地转头,语速极快地下达指令:“老王,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废弃的动物油脂,不管是变质的肥肉还是馊掉的猪油,全给我找来!再带人去烧一锅最滚烫的开水,把那些白色的草木灰全部溶进去!快去!” “哟,大化学家又要施展妖术了?”黑杰克扔掉苹果核,阴阳怪气地嘲笑起来,“这次是要把烂猪油变成神药吗?哈哈哈哈!” “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陆修连正眼都没看他,冷冷地丢下一句,“一会别睁大你的狗眼偷看。” 片刻后,老王提着半桶散发着恶臭的烂野猪油跑了回来,被熏得直干呕:“少爷,这油放了十几天,都长毛了,臭得能熏死牛啊!” “臭?这可是救命的宝贝!”陆修毫不嫌弃,直接夺过铁勺,将烂猪油全部倒入沸腾的草木灰水中。 他双手犹如精密的机械般疯狂搅拌,眼神狂热:“看好了!动物油脂的主要成分是高级脂肪酸甘油酯,而草木灰里的碳酸钾是强碱!在高温下,它们会发生皂化反应!” “长官,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在那熬大粪呢?”一个狱卒捂着鼻子,满脸看疯子的表情。 “老王,把咱们仅剩的那点粗盐拿过来,全撒进去!”陆修额头见汗,大喝一声。 “少爷,那是咱们半个月的盐巴啊!”老王心疼得直哆嗦。 “盐析!加盐能降低脂肪酸钠的溶解度,让它彻底分离出来!别废话,撒!”陆修怒斥。 一把粗盐撒入沸腾的锅中。奇迹发生了,锅里粘稠的液体迅速分层,上层浮现出了一层厚厚的、犹如凝脂般的白色固体。 “大功告成!”陆修迅速捞出白色固体,放在木板上冷却成型。 老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结巴道:“少爷……这,这又白又滑的东西,到底是个啥啊?” “这叫高纯度肥皂!”陆修将肥皂高高举起,“能洗掉这世上一切的污垢和细菌!” 他端着一盆温水走到瘸子七面前,语气冰冷:“老王,按住他!一会疼也得给我死死按住!” “七兄弟,忍着点!少爷要救你了!”老王死死压住对方。 “啊啊啊!疼杀我也!”陆修毫不犹豫地将搓满泡沫的肥皂按在溃烂的伤口上清洗,瘸子七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疼就对了!疼说明你的神经还没彻底坏死!”陆修用极强的去污力洗净了黑血和腐肉,用沸水煮过的麻布将伤口死死包扎,“你的命保住了。三天内不要碰生水,自己会结痂。” 原本浑身忽冷忽热的瘸子七,看着包扎好的伤口,眼泪夺眶而出,在泥地里拼命磕头:“多谢修少爷救命之恩啊!您就是活菩萨!” “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黑杰克脸色铁青,喉咙发干,“一锅臭猪油加烂灰,居然能变成如此干净的东西?” “听着!”陆修转过身,将剩下的半块肥皂高高举起,声音传遍整个营地,“从今天开始,李氏化工联合卫生法正式颁布!” “第一,所有人饭前便后,必须用这块肥皂洗手!” “第二,任何人不准在距离水源五十米内拉屎撒尿,违者打断双腿!” “第三,所有的饮用水必须烧开才能喝!” “第四,所有的衣物必须用开水和肥皂煮洗消毒!” “听修少爷的!”老王激动得浑身发抖,高举右臂狂呼,“谁敢不听,不用少爷动手,我们大伙儿就先活撕了他!” “听修少爷的!听修少爷的!”流放犯们群情激愤,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 陆修目光越过沸腾的人群,直直地刺向不远处的黑杰克,嘴角挑起一抹冷酷的笑意:“黑杰克,文明和野蛮的区别就在于此。你统治的只是几具绝望的尸体,而我,将在这里缔造一个坚不可摧的帝国。” 黑杰克被盯得后背发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里不甘地嘟囔:“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第三章:反向拿捏,典狱长的哀嚎

半个月后,魔鬼岛典狱长专属的石头堡垒内。 这座曾经象征着绝对权力和残暴的堡垒,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死亡的阴冷气息。沉重的木床上,典狱长黑杰克裹着三床厚厚的发霉棉被,却依然抖得像个筛子,连人带床发出剧烈的“嘎吱”声。 “冷……冷死我了!火……给我生火!庸医!你这个废物!救我啊!”黑杰克浑身抽搐,牙齿疯狂打架,脸色呈现出一种死人的铁青色。 随船军医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一根生锈的放血针,吓得跪在床边连连磕头:“长官!没用的啊!您这是染上了最凶险的恶性打摆子,病毒已经入脑了!放血疗法根本不管用,您……您准备后事吧!” “放屁!老子是帝国男爵,老子怎么会死在这种鸟不拉屎的荒岛上!”黑杰克猛地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一把揪住军医的衣领,绝望地咆哮着,“药!那个流放犯……那个叫陆修的!他有神药!去把他给我抓来!” “砰!” 还没等军医连滚带爬地出门,一声巨响传来,堡垒厚重的橡木门被人一脚从外面狠狠踹开。 陆修身穿用肥皂洗得发白的粗布衣,双手插在兜里,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他的眼神冷漠而睥睨,目光扫过这间屋子,仿佛在视察一间即将破产的子公司。 “不用抓,我自己来了。”陆修冷...

第四章:提纯烈酒,香精工业

魔鬼岛西侧的空地上,一座造型古怪的建筑拔地而起。 这是用废弃的铁管、破旧的橡木桶以及黄泥垒起来的“李氏化工第一蒸馏车间”。此刻,高耸的泥土烟囱正向外冒着滚滚浓烟,炉膛里的火光将周围烤得犹如蒸笼。 老王一边拼命往炉子里填柴火,一边扯着嗓子大喊:“修少爷!不,老板!咱们仓库里的存粮见底了!最多还能撑三天,再不出去找吃的,大家伙儿刚捡回来的命又要饿没了!” 陆修赤着上身,手里拿着一块自制的麻布口罩捂住口鼻,眼神死死盯着面前那套复杂的冷凝管。 “慌什么?只要把这锅东西弄出来,面包、熏肉还有牛肉罐头,都会有人主动给咱们送上门来。”陆修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带着绝对的自信。 一旁的黑杰克穿着满是泥污的安保服,擦了一把脸上的黑灰,满脸不可置信地反驳:“老板,你别开玩笑了!这岛上连根毛都没有,谁会给流放犯送吃的?总督府那帮吸血鬼巴不得我们早点饿死!” “你懂个屁。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利益换不来的。如果有,那就是你的产品不够硬。” 陆修猛地一拍炉壁,大喝道:“火候到了...

第五章:商船靠岸,贪婪的代价

魔鬼岛简陋的浅水码头上,帝国远洋商船“金币号”缓缓抛下重锚。 沉重的跳板“砰”地一声搭在礁石上。大腹便便的帝国商会大商人钱大福,在一群全副武装的火枪队护卫下,捂着镶金边的丝绸手帕,满脸嫌弃地走下船。 “真他娘的晦气!要不是遇到该死的逆风,偏航到了这片海域,本老爷这辈子都不会踏上这倒霉的魔鬼岛!”钱大福骂骂咧咧地踢飞脚边的一块碎石,尖着嗓子喊道,“岛上的活人呢?都死绝了吗!” “钱老板远道而来,李氏化工联合企业,欢迎您的光临。” 一道清冷、平稳且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码头前方的礁石后传来。 钱大福愣了一下,抬眼望去。只见陆修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衬衫,双手插在兜里,带着黑杰克和几十个昂首挺胸的流放犯,浩浩荡荡地走了出来。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本老爷搭话?”钱大福上下打量着陆修,又看了看旁边穿着洗白制服、神情极其不自然的黑杰克,傲慢地大笑起来,“哟,这不是黑杰克男爵吗?怎么,堂堂典狱长,现在沦落到给一个流放犯当跟班了?” 黑杰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地反驳:“钱胖子,放尊重点!这是我们李氏化工的老板!在这座岛上,他说了算!” “老板?哈哈哈哈,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死囚,还敢自称什么企业?”钱大福笑得脸上的肥肉乱颤,挥了挥胖手,像是施舍乞丐一般说道,“行了,本老爷没空看你们玩过家家。船上缺淡水和木柴,你们这群苦力去给我打一百桶干净的泉...

第六章:垄断条约,武装升级

魔鬼岛的码头上,海风吹散了刺鼻的硝烟。 钱大福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礁石上,刚才的嚣张气焰已经荡然无存。他看着周围被五花大绑、哀嚎遍野的火枪手护卫,再看看似笑非笑的陆修,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陆……陆老板,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钱大福浑身肥肉乱颤,涕泪横流地哀求,“我花钱买!您那三种神物,我出五百……不,一千金币全包了!” “一千金币?”陆修冷笑一声,缓缓收回踩在钱大福肚子上的脚,“钱老板,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在我的地盘上,金币是最没有价值的废铜烂铁。我要的,是生产力。” 陆修转过头,看向双眼放光的前典狱长:“黑杰克,带上几个身强力壮的兄弟,去钱老板的‘金币号’上做个盘点。看看咱们这位远道而来的财神爷,都给咱们带了些什么好东西。” “好嘞老板!您就瞧好吧!”黑杰克现在对陆修是心服口服,兴奋地搓了搓手,带着一票如狼似虎的流放犯就冲上了商船。 钱大福看着这群强盗大摇大摆地上了自己的命根子,心疼得直抽抽,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没过多久,黑杰克一路小跑下了船,手里还拿着一份货单,激动得连声音都劈叉了:“老板!发财了!这老小子船底舱里装的全是硬通货!有五百斤上好的生铁锭,三大箱...

第七章:雨林深处,食人族来袭

一周后,魔鬼岛腹地,闷热潮湿的热带雨林。 遮天蔽日的巨大树冠将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四周充斥着刺耳的虫鸣和腐烂落叶的腥气。 “老板,再往前走,可就是岛上原住民‘血刃部落’的地盘了!”前典狱长、现任保安队长黑杰克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刚缴获不久的线膛枪,一边挥舞砍刀劈开拦路的藤蔓,一边心惊胆战地回头喊道,“听说那帮野人吃人不吐骨头,咱们就带了这三十号人,够给人家塞牙缝的吗?” 陆修穿着一身用帆布临时改制的简易防雨风衣,脚踩着军靴,悠闲得像是在自家的生态农场里散步。 他淡淡地瞥了黑杰克一眼,毫不留情地骂道:“没出息的东西。手里拿着线膛枪,兜里揣着弹药,居然怕几个拿着木棍和石头片子的野人?我们是来开拓新厂区的,我是个爱好和平的企业家,不是来打劫的。” 老王背着沉重的补给背篓,累得气喘吁吁,但还是立刻挺直腰板附和:“长官你懂个屁!老板说这里有宝贝,就肯定有宝贝!咱们李氏重工要发展,就得听老板的!” 黑杰克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满脸苦相地嘟囔:“老板,咱们现在有吃有喝,您非要冒着没命的风险钻这老林子干什么?您说要找什么橡胶,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橡胶?那是我李氏化工走向全自动化流水线的命脉。”陆修抬起头,看着四周丰富的植被,眼神中闪烁着资本家的狂热,“没有橡胶,我就做不出密封圈,造不出绝缘管道,更建不起真正的工业级高炉。没有这些,拿什么去赚光帝国商人的每一枚金币?” 黑杰克听得云里雾里...

第八章:医学奇迹,职场爆改

凝固汽油弹的惨绿火焰还在泥沼中发出令人胆寒的“滋滋”声。 偌大的雨林空地上,刚才还嗜血如命的食人族战士们,此刻如同被抽干了灵魂的鹌鹑,死死地将头颅贴在泥水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伟大的天火之神!请息怒!” 那个浑身挂满骨兽项链的年迈大祭司连滚带爬地来到陆修脚下,老泪纵横地哭嚎着:“血刃部落愿意献上最珍贵的祭品,平息您的怒火!求神明不要毁灭我们!” 大祭司猛地一挥手。 几个战战兢兢的土著从后方的灌木丛里抬出了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少年,他是部落首领唯一的儿子。 此刻,少年的右腿从膝盖到脚踝被某种猛兽撕掉了一大块皮肉,伤口已经严重发黑、化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少年浑身滚烫,双眼翻白,显然已经陷入了极度危险的深度昏迷。 大祭司双手高高举起一把锋利的黑曜石匕首,对准了少年的心脏,悲声高呼:“这孩子中了丛林恶鬼的诅咒,灵魂已经被污染!我这就将他的鲜血献给天火之神,洗刷部落的罪孽!” 说罢,他手臂猛地发力,就要刺下! “砰!” 一声闷响。陆修毫不犹豫地一脚将大祭司手里的石匕首踹飞到了十几米外的大树上。 “你……神明大人,您这是……”大祭司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触怒了神灵。 “闭上你的嘴,把刀给我收起来!”陆修居高临下地怒视着大祭司,眼神中满是对愚昧的厌恶,“一口一个神明、祭品,你们这群未开化的野蛮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第九章:流水线狂飙,帝国的贪婪

三个月后。 曾经死寂的魔鬼岛,如今已经被隆隆的机械轰鸣声彻底唤醒。几座高达十几米的红砖烟囱拔地而起,日夜不停地向外喷吐着代表工业文明的滚滚黑烟。 新建的“李氏化工第一综合厂房”内,热气蒸腾,人声鼎沸。 “一号锅炉加压!注意温度计,别超过设定红线!”老王如今已经脱胎换骨,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工装,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喇叭,威风凛凛地在车间走道上大喊,“二号流水线,橡胶原液过滤速度太慢了!血刃车间的兄弟们,中午想不想吃大块的红烧海鱼了?都给我把手脚麻利点!” 几百名光着膀子的土著工人立刻发出高亢的呼噜声,手上的动作瞬间加快了一倍。经过三个月的“职场毒打”和每天三顿大鱼大肉的“糖衣炮弹”,这些曾经嗜血的食人族,如今已经变成了全大乾帝国最吃苦耐劳、最守纪律的流水线工人。 陆修穿着一身洁白的实验服,背着手,犹如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老板,您教的这招‘流水线计件考核’简直绝了!”老王一路小跑过来,满脸红光地汇报,“上个月咱们的橡胶垫圈产量翻了三倍,提纯的奎宁粉和香水更是堆满了三号仓库!大家伙儿现在干活比抢钱还积极!” 陆修淡淡地点了点头,纠正道:“这叫计件...

第十章:化工厂转型,兵工厂咆哮

魔鬼岛的空气中,原本弥漫的奇异花香和廉价肥皂味被彻底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鼻到令人窒息的酸涩与硫磺气息。 “快!快!把那一车硝石倒进反应池!别他妈像个娘们一样磨蹭!” 黑杰克挥舞着保安棍,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在厂房里疯狂咆哮。他虽然怕死,但他更清楚,如果总督的舰队登岛,他这个“从贼”的前典狱长绝对会被扒皮抽筋,挂在桅杆上风干。 短短半天时间,李氏化工的所有民用生产线全部被暴力拆除。曾经用来提纯香水的精美玻璃器皿,此刻全被换上了最粗壮、最耐高温的工业反应釜。 瘫坐在角落里的钱大福,看着这群如同末日狂欢般忙碌的流放犯,绝望地抱着脑袋:“没用的……没用的啊陆老板!帝国战列舰的侧舷炮一轮齐射,能把整个山头都削平!咱们靠几锅开水和烂石头,拿什么跟皇家海军打啊!” “老东西,把你的嘴给我闭紧了。再敢动摇军心,我现在就把你塞进炉膛里当柴烧!” 陆修穿着一件被酸液烧出几个破洞的皮围裙,脸上戴着自制的防毒面具,手里正极其稳健地将一桶刺鼻的浓硫酸倒入一个巨大的玻璃缸中。 “老王!冰水!快加冰水降温!”陆修大吼。 老王光着膀子,带着几个强壮的土著,疯狂地将从深水井里打上来的刺骨井...

第十一章: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夜幕如同厚重的黑天鹅绒,死死捂住了魔鬼岛的海面。 距离海岸线不足一海里的海面上,三艘宛如海上堡垒般的帝国风帆战列舰一字排开。高耸的桅杆直插夜空,黑洞洞的侧舷炮口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残酷的金属光泽。 在正中间的旗舰“海神号”甲板上,南洋舰队总督赫尔曼端着一杯猩红的葡萄酒,轻蔑地俯视着远处那座黑漆漆的岛屿。 “总督大人,前面就是魔鬼岛了。”副官恭敬地站在一旁,看着岛上隐约闪烁的火光,咽了口唾沫,“钱大福那个胖子说,岛上那个叫陆修的流放犯懂得妖术,不仅能凭空造出神药,还能引下天火,咱们是不是谨慎一点……” “蠢货!商人的胆子连下水道的老鼠都不如!”赫尔曼冷哼一声,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什么天火妖术?那不过是骗骗野人的把戏!在这个世界上,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赫尔曼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直指魔鬼岛,眼神中满是贪婪的狂热:“传我的命令!左舷炮全开,先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流放犯来一轮齐射!把他们的滩头给我炸平!我要让他们知道,在大乾帝国的皇家海军面前,他们连做狗的资格都没有!” “是!总督大人!” 随着副官声嘶力竭的吼叫,战列舰上顿时响起了刺耳的铜哨声。 “轰!轰!轰!” 刹那间,三十门重型线膛火炮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刺眼的火舌撕裂了夜空,密集的实心铁弹如同死神的冰雹,带着恐怖的呼啸声狠狠砸向了魔鬼岛的沙滩! “砰——哗啦!” 沙滩上顿时炸起一道道高达数米的沙柱。几座废...

第十二章:深渊凝视,总督的溃败

冲天的大火将魔鬼岛周边的海域映照得犹如白昼。 海面上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木板、残破的帆布,以及被高纯度硝化甘油爆炸引发的恐怖高温烧焦的尸体。曾经不可一世的大乾帝国南洋舰队,如今只剩下一片凄惨的修罗场。 “快!抛绳子!捞人!一个都别放过!这些可都是上好的免费劳动力!” 黑杰克站在礁石上,手里举着火把,扯着嗓子疯狂大吼。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李氏化工那条急缺人手的橡胶流水线,看着海里扑腾的帝国水兵,简直就像在看一堆堆会喘气的金币。 老王带着一群水性极好的土著勇士,划着小木筏穿梭在燃烧的残骸中,像捞鱼一样将那些被震晕、炸懵的皇家海军士兵一个个拽上木筏。 “老板!捞上来三百多个活口!剩下的估计不是被炸碎了,就是沉底喂鲨鱼了!”老王气喘吁吁地跑到陆修面前,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还有那个带头的总督,也捞上来了!就是灌了一肚子海水,还没死透!” 陆修披着黑色的风衣,犹如一尊雕塑般屹立在悬崖边缘。他冷漠地俯视着沙滩上那群犹如落汤鸡般瑟瑟发抖的帝国精锐,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把他带过来。”陆修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冰冷。 两个强壮的土著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将南洋总督赫尔曼拖到了陆修脚下。 “咳咳咳……呕……” 赫尔曼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大口大口夹杂着鲜血的海水。他那身原本镶满金丝、象征着帝国最高荣誉的总督制服,此刻已经被撕成了几条破布,引以为傲的指挥刀也不知所踪。 但他毕竟是帝国的高级贵族,骨子里的傲慢让他在缓过一口气后,立刻抬起头,恶...

第十三章:硫化橡胶,蒸汽巨兽的心脏

魔鬼岛西侧的深水海湾,如今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露天造船厂。 震耳欲聋的打铁声、木材的锯切声,以及上千名劳工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首狂暴的重工业交响乐。 “当!当!当!” 几个光着膀子、浑身肌肉虬结的铁匠,正挥舞着几十斤重的大锤,狠狠砸在一块烧得通红的铁板上。火星四溅,高温烤得周围的空气都剧烈扭曲起来。 “不行!还是不行!” 老铁匠——也就是当初从钱大福船上被陆修强行留下的那个老工匠,此刻愤怒地把手里的铁钳摔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绝望地大喊大叫:“这钢板太厚了!而且冷却得太快,靠咱们几把破锤子,砸断了手也砸不出老板要的那种弧度!更别说还要用来包住整艘船了!” 老王戴着一顶藤编的安全帽,急匆匆地跑过来,看了一眼那块坑坑洼洼的钢板,眉头紧锁:“老铁,你可别掉链子啊!老板说了,这‘巨兽’工程是咱们李氏重工的重中之重,装甲板今天必须出样品!” “出个屁的样品!”老铁匠急得直拍大腿,“老王啊,你也是个老江湖了,你给我评评理!自古以来,船都是木头造的。老板非要造一艘纯钢铁打的战舰!铁多重啊?扔进水里不就直接沉底了吗?这不是瞎胡闹吗!” “谁在说我瞎胡闹?” 一道清冷且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陆修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工装,踩着军靴,在黑杰克和几名安保队员的簇拥下大步走进了造船区。 老铁匠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但还是梗着脖子嘟囔:“老板……小老儿不是对您不敬。只是这铁船下水,违背了祖宗的规矩和老天爷的常理啊……” “规矩是人定的,常理是用来打破的。”陆修冷笑一声,走到那块废钢板前,“钢铁确实比水重,但只要这艘船的体积足够大,排开水的重量大于它自身的重量,哪怕是一座钢铁大山,也能稳稳地浮在海面上。这叫阿基米德浮...

第十四章:巨兽下水,帝国的哀嚎

半年后,魔鬼岛深水海湾。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一声震动天地的汽笛声便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粗暴地撕裂了海平面的宁静。 “加煤!把锅炉的压力给我顶到最高!别舍不得那点无烟煤,今天可是咱们李氏重工的亲儿子满月的日子!” 老王站在高高的钢铁栈桥上,手里举着一个特大号的黄铜扩音喇叭,激动得嗓子都喊劈了。他身上穿着一套笔挺的深色海军制服,胸前还挂着陆修亲自颁发的“高级车间主任”怀表,威风得不可一世。 在他的脚下,庞大的深水船坞大门正在缓缓开启。 随着海水的涌入,一艘长达八十米、通体覆盖着漆黑锰钢装甲的钢铁怪物,正如同刚刚苏醒的深海巨兽,沉稳而霸道地浮在了水面上。它没有风帆,取而代之的是舰体中央两根粗壮的红砖烟囱,正向外喷吐着代表着无尽动能的滚滚浓烟。舰首那巨大的撞角犹如一把破开时代的利刃,而在舰体两侧,八门闪烁着幽冷光泽的后膛线膛炮,正无声地向整个世界宣告着它的破坏力。 这,就是陆修耗时半年,用一整个岛屿的工业力量和无数金钱硬生生堆出来的跨时代战争机器——蒸汽铁甲舰“巨兽号”! “浮起来了……老天爷啊,几千吨的铁疙瘩,它真的在水上浮起来了!” 岸边,老铁匠带着上百个参与建造的工匠,看着那艘稳稳停在海面上的钢铁巨舰,激动得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沙滩上。他们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着铁甲舰疯狂磕头,仿佛在膜拜一尊由他们亲手打造的神...

第十五章:兵临城下,最后的谈判

大乾帝国,津门海港。这里是扼守帝国都城的水上咽喉,历来驻扎着帝国最精锐的卫戍水师。 然而今天,这片象征着帝国最高海权的水域,却死寂得如同坟墓。 “那……那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炮台之上,卫戍水师统领手里的千里镜“啪嗒”一声掉在青砖地上,摔得粉碎。他浑身颤抖地指着海平线尽头,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 海平线上,没有白色的风帆,只有遮天蔽日的黑色浓烟。一艘宛如钢铁山脉般的黑色巨舰,正破开汹涌的海浪,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恐怖速度,笔直地朝着津门海港碾压而来。沉闷的蒸汽轮机轰鸣声,隔着几海里都能震得人心发慌。 “统领大人!那是铁船!一艘完全用黑铁打造的船啊!”副将吓得双腿直打哆嗦,带着哭腔嘶吼,“铁怎么可能浮在水上?这是海妖!是龙王爷派来收命的海妖啊!” “闭嘴!什么海妖!大乾帝国的海防天下无敌!”统领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色厉内荏地疯狂咆哮,“传令下去!所有的岸防红衣大炮立刻填装火药!给我瞄准那个铁疙瘩,轰碎它!” 伴随着统领的怒吼,津门海港的数十门岸防重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漫天的实心铁弹如同暴雨般砸向了那艘钢铁巨兽。 在帝国守军充满希冀的目光中,几十发铁弹精准地命中了巨舰的侧舷。 然而,下一秒,所有大乾水兵的信仰被彻底击得粉碎。 “当!当!当!” 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海面上回荡。那些足以将最坚固的木帆船砸个对穿的重型实心铁弹,砸在“巨兽号”那经过特殊倾斜设计的锰钢装甲上,仅仅擦出了一长串耀眼的火花,连个凹坑都没留下,就无力地弹开,扑通扑通掉进了海里。 而在巨兽号的舰桥上,陆修端着一杯红酒,看着那些像雨点一样砸来又弹...

第十六章:绝世刺客,血肉与钢铁的碰撞

津门海港的屈辱条约签订后,大乾帝国的皇权在陆修的钢铁巨舰面前被彻底踩碎。然而,权力的交接从来都不会是和平的,垂死的野兽总会进行最后的反扑。 三个月后,魔鬼岛——如今已经被正式更名为“李氏工业特区”。 深夜,岛上核心区的总裁办公大楼灯火通明。沉闷的蒸汽机轰鸣声即使在午夜也未曾停歇,巨大的探照灯在夜空中来回扫射。 但在探照灯扫不到的死角,三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正贴着高耸的红砖墙壁,以一种违背地心引力的姿态向上急速攀爬。他们的手指宛如钢爪,轻易地刺入坚硬的砖缝中,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大哥,这岛上的防御也不过如此。那些拿着所谓火枪的保安,反应迟钝得像头猪,根本发现不了我们的身法。” 其中一道黑影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属于绝顶高手的傲慢。 为首的黑衣老者冷哼一声,眼中闪过极其凌厉的杀机:“老三,不可大意。陛下说这个叫陆修的流放犯懂得妖术,造出的火器能毁天灭地。不过,火器再强,也是笨重的死物。只要让我们近了身,十步之内,老夫的‘摧心掌’能让他瞬间毙命!” 这三人,正是大乾皇帝倾尽皇室底蕴,秘密派出的三位大内护国宗师! 大乾皇帝虽然签了条约,但心底的怨毒和不甘犹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他深知帝国的水师打不过钢铁战舰,于是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决定——执行“斩首行动”。只要杀了陆修这个罪魁祸首,李氏集团群龙无首,那些恐怖的兵工厂和战舰就会成为帝国的囊中之物。 “唰!” 三名宗师身形一闪,犹如三只硕大的夜枭,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顶层总裁办公室的巨大露台。 办公室内,并没有预想中的漆黑一片,反而...

第十七章:铁路狂魔,疯狂的基建剪刀差

津门海港,李氏工业总部的扩建工地上,人潮如织。 “老板,铁路路基的选址已经定下了,从海港出发,直插帝都内城,全长四百八十里!沿途所有阻碍建设的民房、良田、甚至是那些达官贵人的祖坟,我都让人用推土机强行开平了!” 黑杰克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手里拿着一把卷尺,满脸兴奋地跑向陆修。他现在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鞭打的典狱长,而是李氏集团大乾交通运输部部长,手里握着整个帝国的交通命脉。 陆修站在平整的水泥基座上,手里把玩着一张巨大的蓝图。 “强行开平?黑杰克,你还是太野蛮了。”陆修冷冷一笑,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关键节点,“这不仅仅是铁路,这是为了压榨帝国剩余价值设计的‘血管’。凡...

第十八章:电报网络,帝国的透明化

魔鬼岛,李氏集团信号工程中心。 两名身穿深蓝色制服的技术员正在调试一台巨大的黄铜电报机,无数根缠绕着橡胶绝缘层的铜线,像蜘蛛网一样从机房延伸向全岛。 “老板,铁路沿线的电报杆已经架设完毕了,第一批接收终端也全部安装到了帝国都城的各个要害官署。”黑杰克兴奋地搓着手,看着那跳动的电报机磁针,眼神中闪烁着对权力的狂热,“现在咱们只要坐在魔鬼岛,就能随时听见那帮帝国权贵在背后的每一次窃窃私语。” 陆修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冷漠的目光盯着那一台台不断发出“嘀嗒”声的机器。 “窃窃私语?那太慢了。”陆修冷笑道,“我们要的是他们的思维完全透明。” “老板,这电报机虽然厉害,但帝国那帮蠢猪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儿的原理。”老王挠了挠头,问道,“咱们怎么把这玩意儿彻底嵌入他们的指挥体系?”...

第十九章:货币贬值,掠夺金融的终极镰刀

魔鬼岛的中央银行大厅,此时比战时的军工车间还要肃杀。 这座建筑的墙壁上挂着硕大的黄铜钟,每秒钟的摆动都像是在敲响大乾帝国贵族们财富缩水的丧钟。钱大福坐在会议桌的末端,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账本,脸色蜡黄,双手止不住地抖动。 “陆……陆老板,您真的要这么做吗?”钱大福声音沙哑,满眼血丝,“这是要彻底毁了帝国的白银信用啊!如果咱们发行的‘李氏兑票’强制取代大乾官银,那些储户一旦发现手里积攒了一辈子的白银成了废铁,他们会造反的!” 陆修坐在主位,正在用一支钢笔在地图上勾画着新的金融网点。他连头都没抬,冷淡地说道:“造反?一群手里连把像样菜刀都磨不出来的平民,拿什么造反?再说了,他们造反的对象不是我,而是那个只会加税、只会把白银锁在国库里发霉的废物皇帝。” 陆修放下钢笔,眼神中带着一种掌...

第二十章:帝国崩解,工业神权的降临

大乾帝国的末日,来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 当全国范围内的铁路网被迫切断,工厂因为原材料断供而陷入停滞,加之手中那堆变得一文不值的官银,整个帝国像是一台被抽干了齿轮油的生锈机器,在一夜之间彻底瘫痪。 帝都,皇宫。 曾经金碧辉煌的紫禁城,此刻却像是一个巨大的废弃孤岛。因为电报线被掐断,这里与帝国各行省的联系早已中断,皇帝坐在一张破旧的龙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达的“李氏集团通知书”。 “他们说……除非朕立刻退位,并将帝国行政权移交给李氏工业委员会,否则下个月,全国范围内所有依靠李氏电网供电的水泵,将彻底断电。” 宰相站在大殿中央,声音沙哑得如同鬼魅,“陛下,断电意味着整个帝都的下水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