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归来:满门逆徒,本尊反手掀翻九州1

男频 · 玄幻 · 短篇
作者:庞 · 小说字数:29,493 · 热度:957万 播放 · 申请次数:4
上传时间:2026/06/26 19:15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 归来

我叫陆沉渊。 九州唯一的九天剑尊。 当年一念心软,从魔修手里救下一个孤儿,收为大弟子。 本想传承衣钵,给他一条生路。 可我为封印天魔渊,散功重修闭关这三年里。 他竟将魔爪,伸向了我的亲生女儿! 百般欺辱!今日,我定撕破他所有伪装! 斩断这虚假师徒情分,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 问剑宗,今日十里红妆,钟磬齐鸣。 听说,是大弟子燕流云,即将迎娶顶级魔宗的圣女。 一切,似乎都在那逆徒的掌握之中。 他们还不知道,我回来了。 要不是我隐匿气息,暗访后山洗剑池。 怎么也不会相信,我陆沉渊的女儿,会过着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 “啪!” [嚣张] 执事弟子一鞭子抽在单薄的脊背上:“洗快点!连少宗主的佩剑都擦不干净,留你这废物有什么用?!” 寒泉刺骨,冰水里。 那个跪在地上,双手长满冻疮和老茧的女孩,真的是我的女儿念雪吗? 她身上的法衣呢? 居然还穿着三年前,我闭关前给她买的粗布内衫。 鞋子都破了,脚趾冻得发紫,还在刺骨的冰水里泡着。 这究竟怎么回事?! [虚弱且颤抖] “是……我这就洗干净。” 念雪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 她以前是天生剑骨,那么骄傲,像个不可一世的小公主。 而现在,看不到一点朝气,眼里满是惧怕。 这些年,宗门到底发生了什么?! “吼——” 一头威风凛凛的赤炎金猊兽从洗剑池旁疾驰而过。 滚烫的泥水,劈头盖脸地溅了念雪一身。 [狂妄] 燕流云身穿金乌法袍,端坐在灵兽背上,居高临下:“呦,师妹,擦剑这种粗活,交给下人去办就好了,你怎么还在亲自动手啊?” [隐忍] 念雪死死抱住怀里一把破旧的木剑,那是当年我亲手给她削的:“大师兄……我没事,都习惯了。” [冷笑] 燕流云打量着她怀里的木剑:“一把破烂木头,还当个宝?师尊他老人家早就死在闭关洞府里了!这问剑宗,现在是我说了算!” 他腰间挂着的,分明是我当年送给念雪的本命仙剑! 怎么在这个逆徒这里?! 岂有此理! [嘲讽] 燕流云的随从附和道:“少宗主念及旧情,才留你在剑冢苟活,还不赶紧磕头谢恩!” 念雪低着头,单薄的身体微微发抖,眼泪滴在冰水里,却连哭出声都不敢。 我的心,在滴血。 “咔嚓。” 我藏在袖中的空间玉简,被我生生捏成了粉末。 好一个鸠占鹊巢!好一个欺师灭祖! 流云,我的好徒儿。 你不是自诩九天之下第一人吗? 好,这场戏,为师陪你慢慢演。 我要让你在最得意的时候,坠入无间地狱!

第二章 穿肠毒茶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推开了问剑宗凌霄宝殿那扇由万年沉香木制成的巨大殿门。 “吱呀——” 沉重的推门声,打断了大殿内靡靡的丝竹之音。 “咳咳……流云,为师,回来了。” 大殿之内,正与几位身穿异教服饰的心腹长老推杯换盏的燕流云,猛地转过头。原本热闹的大殿瞬间死寂。燕流云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与阴鸷。但他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好徒儿”,变脸的速度极快,那抹阴沉瞬间被虚伪的孝容所掩盖。 [震惊且故作狂喜] “师尊?!您……您竟然出关了?!” 燕流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来,一把“搀扶”住我的手臂。表面上是关切,实则指尖暗吐剑气,正在疯狂查探我体内的灵气波动。 我心中冷笑,岂会让他看出破绽?我刻意散去所有护体罡气,任由经脉呈现出枯竭、萎缩甚至断裂的假象。 [虚弱,剧烈咳嗽] “咳咳咳……噗!”我顺势吐出一口鲜血,将戏做足,“为师强行封印天魔渊,遭逢反噬……如今,本源半毁,十成修为去了九成九,经脉尽断,已是个废人了。” [故作悲痛,实则暗喜] “师尊!您怎么会伤得这么重!这让徒儿怎么向宗门交代啊!”燕流云声泪俱下,双膝重重跪地。可他那搭在我手腕上的手,不仅没有输送半点灵力疗伤,反而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是在试探我是否还有反抗之力!我强忍着一掌拍碎他天灵盖的冲动,演绎着一个迟暮老人的无力。 [冷笑内敛,虚弱开口] “无妨……只要天下苍生免遭魔族荼毒,只要我问剑宗安好,念雪安好……为师这身修为,丢了便丢了吧。” 我刻意提及了天下苍生与正道。真正的强者,从不在乎一时的修为得失,而在乎心中的道义!这等燕雀,又怎知我鸿鹄之志! “后堂的丝竹声为何如此喧闹?你不是不知道,为师一向喜静。”我抬眼,冷冷扫视着大殿内那些生面孔。 燕流云眼神一闪,刚要解释,后堂却传来了一阵环佩叮当之声。 “夫君,是你回来了吗?” 一个身披素色锦缎,容貌清丽温婉的女子,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款款走出。 看到这张脸,我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猛地抽搐了一下。太像了!简直和我的亡妻一模一样!哪怕是那眼角眉梢的温柔,那走路时微微摇曳的裙摆幅度,都分毫不差。 若不是我手底下的【天罚暗网】早已将她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我恐怕真的会被她骗过去。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死而复生的亡妻,而是魔族“千面宗”的圣女——幻姬! 整整十年!为了九州大局,我一直在暗中放长线钓大鱼。这毒妇潜伏在问剑宗,模仿我妻子的一言一行,就是为了窃取问剑宗的核心机密,配合燕流云这个逆徒鸠占鹊巢! [温柔且关切,暗藏杀机] 幻姬快步走到我身边,眼眶瞬间红了,拿出锦帕为我擦拭嘴角的血迹:“夫君,你受苦了。妾身这就去为你熬制安神茶,帮你稳固神魂。” 不多时,一盏冒着袅袅热气、盛装在羊脂玉盏中的灵茶端到了我的面前。茶香四溢,沁人心脾,带着一股淡淡的幽兰香。但我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安神茶,而是掺了魔族至毒——散魂香。无色无味,一旦饮下,就算是金仙转世也难救。它不仅会彻底锁死修真者的灵气经脉,更会让人生不如死,沦为一具只能喘气、任人摆布的活死人。 “夫君,趁热喝了吧,这是妾身用百年雪玉灵芝特意为你熬制的。”她将茶盏递到我嘴边,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令人胆寒的阴毒。 就在我准备端起茶杯,将计就计饮下时—— [焦急,凄厉惊恐] “爹!不要喝!”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凌霄宝殿外传来。我的女儿念雪,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 她浑身湿透,散发着洗剑池冰水的寒气。曾经骄傲的剑宗小公主,此刻穿着破烂的粗布草鞋,在光洁如镜的玉石阶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血脚印。她扑到我膝下,原本白皙如玉的手指因为长期浸泡冰水,结满了紫红色的冻疮,甚至有几处深可见骨的割伤。 [心如刀绞,声音颤抖] “念雪……你的手!你的九品御寒法衣呢?!” [拼命摇头,泪如雨下] “爹,我没事!只要爹能回来,念雪受多少苦都不怕!爹,您快走,不要喝那个茶!大师兄他疯了,他把您的亲信全都换成了他的人,他还把娘遗物里的法宝都给了这个女人……” [伪善撕裂,面露凶光] 燕流云见事情败露,再也装不下去了。他一步跨上前,抬起穿着金乌云靴的脚,狠狠一脚踹向念雪的胸口! “砰!” 念雪瘦弱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盘龙柱上,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震怒,剧烈咳嗽,睚眦欲裂] “畜生!谁给你的胆子动她!”我猛地起身,却又“无力”地跌坐回去,再次呕出一口鲜血。 [冷笑狂妄,居高临下] 燕流云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语气里再无半点师徒的恭敬:“师尊,我这是在替您教训不懂规矩、以下犯上的贱婢。如今您老人家这副残躯,还怎么护佑问剑宗?为了天下正道,宗门不可一日无主,您还是安心去后山养老吧。” 幻姬也将茶杯端得更近了些,那张酷似亡妻的脸上露出了令人作呕的笑容: [阴冷蛊惑] “是啊,夫君。喝了这杯安神茶,好好睡一觉。以后的事,就全交给流云吧,他会替你把问剑宗发扬光大的。” 我知道,他们这是在逼我。如果我不喝,他们今天就会彻底撕破脸,直接动用护宗大阵将我绞杀。而此刻的念雪重伤在他们手里,我若强行发难,念雪恐有性命之忧。更重要的是,隐藏在燕流云背后的魔族真正首脑,还未露面! 为了除恶务尽,为了还九州苍生一个真正的朗朗乾坤……这点屈辱,我受得起!真正的大道,是能屈能伸!黑暗降临前的隐忍,是为了破晓时那斩破苍穹的一剑! [悲凉,闭眼释然] “好,好一个为了天下正道。我喝。”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那杯毒茶,仰头一饮而尽。 “砰!” 玉制茶杯落地,摔得粉碎。一股黑紫色的毒血从我口中狂喷而出,溅在了燕流云华贵的金乌法袍上。我浑身经脉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双手无力地垂下,重重地瘫倒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绝望哭喊,痛彻心扉] “爹!!!你们这群畜生!我跟你们拼了!”念雪挣扎着爬起来,却被两名高壮的执事死死按在地上。 看着我彻底变成一个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活死人”,燕流云脸上的悲痛与恭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站直了身体,嫌恶地用灵气震开了法袍上的血迹。 [狂妄,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老东西,你也有今天!什么九州唯一的九天剑尊?现在还不是一条只能瘫在椅子上苟延残喘的废狗!” 幻姬娇嗔一声,水蛇一般依偎进燕流云的怀里。 [娇媚,恶毒] “少主,这散魂香的滋味如何?他现在神志清醒,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在这大殿之上亲热呢。” [阴狠,发号施令] 燕流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痪的我和被按在地上的念雪:“来人!老宗主强行出关旧伤复发,瘫痪在床。从今往后,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他走到念雪面前,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里透着贪婪与残忍:“至于这个满嘴疯言疯语的丫头……剥去她身上所有有灵气的物件,关进后山剑冢!每天十二个时辰,继续去给本宗主洗剑!”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魔族散魂香,正被我深渊般的本源之力,一点一点地炼化成精纯的灵气。 流云,我的好徒儿。你以为你掌控了全局?让你再得意几天。等你爬到最高处,准备接受万众朝拜的那一天……为师,会亲自把你从云端,一脚踹进十八层地狱!

第3章:剥骨之痛,血契屈辱

问剑宗,后山寒潭冷阁。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寒气彻骨,原本是用来关押走火入魔的门派叛徒的囚牢。而现在,却成了我这个“九州第一剑尊”的卧榻。 我躺在一张硬木板床上,浑身被粗重的玄铁锁链锁死,连呼吸都显得气若游丝。魔族的“散魂香”确实霸道,若非我早已修成无漏真仙之体,换作普通的大乘期修士,恐怕早已神魂俱灭。此刻,我正将计就计,把所有的本源之力深藏于丹田气海的最深处,只留下一具看似千疮百孔的空壳。 “咳咳……” 我故意发出一声微弱的咳嗽。 [心疼,强忍眼泪] “爹!您醒了?您别动,雪儿给您擦擦脸。” 床榻边,念雪挣扎着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粗布衣衫已经被鞭子抽得破烂不堪,血迹斑斑。她顾不上自己身上的剧痛,用那双生满冻疮、满是裂口的手,颤抖着将一块破布在冰水里浸湿,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的额头。 看着女儿那张苍白憔悴却依然强挤出笑容的小脸,我的心像被千万把钝刀疯狂切割。 我的雪儿,爹对不起你!是爹连累了你! 就在这时,冷阁那扇破败的木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砰!” 伴随着刺骨的寒风,三个身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问剑宗刑罚大长老——赵无极!这个曾经在我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像条老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奴才,此刻却趾高气昂,鼻孔朝天。 跟在他身后的,是换了一身更加奢华掌门金袍的燕流云,以及那个顶着我亡妻面容的魔族毒妇,幻姬。 [假仁假义,威逼利诱] 赵无极冷眼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拖着长腔开口道:“陆念雪,你父亲强行出关,经脉尽...

第4章:暗网初现,瞎眼老头

问剑宗后山,剑冢。 这里是问剑宗历代剑修陨落后,安放残剑的坟墓。终年阴风怒号,万千柄断剑插在荒芜的黑石山上,散发着刺骨的煞气。 夜色如墨,冰冷的池水寒气逼人。 念雪被两条粗重且布满符文的玄铁锁链死死拴在洗剑池旁。失去了天生剑骨,她原本挺拔如青竹的脊背此刻微微佝偻着。后背那个深可见骨的血洞,只是被人用最粗劣的止血草草草敷住,鲜血还在缓慢地往外渗,将池水染成了一片暗红。 痛!那种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食骨髓的剧痛,每时每刻都在撕扯着她的神经。但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用那一双满是裂口的手,机械地抓起一把把粗糙的砂石,擦拭着池中生锈的魔兵残剑。 剑上的戾气顺着她的伤口侵入体内,宛如凌迟。 “砰!” 剑冢厚重的生铁大门被人一脚猛地踹开。 燕流云的贴身恶仆,也是如今问剑宗的内门执事苟三,满脸横肉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满脸淫邪的狗腿子。 [淫邪,贪婪打量] 苟三搓着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念雪单薄的身体上游走,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啧啧啧,曾经高高在上、被誉为九州第一天骄的少宗主,如今怎么成这副像野狗一样的德行了?” [愤怒,虚弱却倔强] 念雪握紧了手中那把破旧的木剑,猛地抬起头:“滚出去!剑冢乃宗门禁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放肆大笑,极尽嘲讽] “哈哈哈哈!禁地?这整个问剑宗现在都是我家少宗主的!”苟三走上前,一脚踢翻了念雪身边的木盆,泥水溅了念雪一脸,“少宗主正在闭关融合你那根天生剑骨,临走前可是吩咐了。你这个失去剑骨的废人,留在这洗剑也是浪费宗门的粮食。不如……” 苟三蹲下身,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去摸念雪苍白的脸颊。 [恶毒,图穷匕见] “不如把你卖给山下合欢宗的‘炉鼎阁’。虽然你现在是个废物,但这副皮囊还是细皮嫩肉的,说不定还能给少宗主换几块下品灵石花花!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哄堂大笑,急不可耐] 两...

第5章:众叛亲离,大典开幕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问剑宗,凌霄主峰,白玉广场。 今日,是问剑宗新任宗主的继任大典。天穹之上,霞光万道,仙禽瑞兽盘旋飞舞。广场之上,九州十八州的顶级宗门、世家门阀、皇朝勋贵皆派了重量级人物前来观礼。万宗来朝,好不威风! “咚——咚——咚——” 三声震碎云霄的古钟声响起。 大殿正门轰然洞开,万丈金光倾泻而出。 燕流云身披象征掌门至尊的九阳金乌法袍,头戴紫金紫金冠,脚踏祥云靴,犹如一尊降世神祇,在数千内门弟子的簇拥下,缓缓走上凌霄祭台。 在他身旁,魔族妖女幻姬依旧顶着我亡妻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身穿华贵的宗主夫人鸾凤法衣,巧笑嫣然,母仪天下。 [威严,极尽逢迎] 刑罚大长老赵无极手持法杖,高声颂唱:“吉时已到!恭请九州同道,见证我问剑宗新主登基!” 台下,无数趋炎附势的宾客纷纷起身,拱手作揖。 “恭喜燕宗主!贺喜燕宗主!” “燕宗主年纪轻轻便得天生剑骨,如今更是临危受命,接掌大统,真乃九州之福啊!” “是啊,有燕宗主和夫人这等神仙眷侣,问剑宗必将再创辉煌!” 听着这些阿谀奉承,燕流云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咧到耳根。他微微压了压手,示意全场安静。 [假仁假义,故作悲痛] “诸位同道!承蒙错爱。本座这宗主之位,接得是如履薄冰啊。众所周知,家师陆沉渊,为镇压天魔渊,强行出关,导致走火入魔,如今已是经脉尽碎的废人。本座临危受命,实乃痛心疾首!” 他话音刚落,赵无极便一挥手。 “推出来!” 两名满脸横肉的执法堂弟子,推着一辆由千年寒铁打造的轮椅,从侧殿走了出来。 轮椅上瘫坐着的,正是我。 我披头散发,面如金纸,双眼半...

第6章:废尊之怒,医学奇迹

死寂。 凌霄主峰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风停了,云散了。所有人的呼吸仿佛都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掐断。 几千双眼睛,见鬼一般死死盯着那个从轮椅上站起来的男人。 经脉尽断?高位截瘫?医学奇迹?! 不!这不是奇迹,这是神迹! 我无视了全场惊骇欲绝的目光,缓缓迈出了第一步。 “轰!” 随着我鞋底落地,整座凌霄主峰剧烈摇晃起来。天穹之上,那座号称能抵御仙人全力一击的“九天都篆护宗大阵”,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一道道恐怖的虚空裂缝,如同蜘蛛网般在光幕上疯狂蔓延! 我迈出第二步。 “铮——!!!” 九州十八州,方圆数万里内,所有剑修腰间的佩剑,都在同一时刻发出了惊恐的嗡鸣!紧接着,漫天灵气疯狂汇聚,化作十万柄晶莹剔透的灵气气剑,剑尖朝下,如同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遮天蔽日! [极度惊恐,失声尖叫] 赵无极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指着天空的异象,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鸭子:“天……天剑悬空,万剑臣服!这是……这是剑道大圆满的异象!怎么可能!你明明喝了……” 他猛地捂住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不可置信,强装镇定] 燕流云被我的气机锁定,握着剑的手在剧烈颤抖,但他仍死咬着牙,发狂般地大吼:“不可能!绝不可能!那毒是无解的!老东西,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你一定是在燃烧最后的神魂,动用了什么同归于尽的禁术!”...

第7章:谁的天下?暗网降临!

“本尊在此!谁敢拔剑!!!” 这声厉喝,夹杂着九天剑尊那毁天灭地的无上神魂之力,宛如实质的声浪,在整个凌霄主峰上空炸开! 风云色变,万物失声。 刚才还叫嚣着要将我乱剑分尸的燕流云,正满脸狰狞地等待着数万剑卫将我淹没的血腥画面。 然而。 一息过去了。 两息过去了。 偌大的白玉广场上,落针可闻。 没有铺天盖地的剑气,没有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那将我包围得水泄不通的三千护宗剑卫、三十六位实权护法长老,竟然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泥塑木雕地站在原地。 甚至,没有一个人敢把剑尖往前递出哪怕半寸! [惊愕,气急败坏] 燕流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猛地转过头,像个疯子一样冲着人群咆哮:“你们都聋了吗?!本座是问剑宗的宗主!我命令你们,杀了他!杀了他啊!谁杀了他,赏极品灵石十万,晋升内门长老!” 重赏之下,依然没有任何人动弹。 整个问剑宗,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抛弃了他。 [彻底慌乱,歇斯底里] 燕流云眼珠充血,猛地一把抓住身边四个贴身死士的衣领。这四人,是...

第8章:一剑西来,手撕画皮

广场之上,空气仿佛凝固。 燕流云跪在地上,瘫软如泥,而他身旁的幻姬,看着那颗滚落在脚下的人头,瞳孔中映出的是无尽的绝望。 她猛地跳起身,竟想催动体内魔力强行突围!然而,刚一抬手,两道森寒的剑气便直接穿透了她的肩胛骨,将她死死钉在祭台后的石柱上! “啊——!” 幻姬凄厉地尖叫着,那张原本温婉动人的面孔,因为剧痛而迅速扭曲。 我冷漠地走向她。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就冷上一分。 [冷冽如刀] “幻姬,或者说……千面宗的圣女。你这张脸,用得舒服吗?”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幻姬脸上的伪装终于彻底崩塌。她那楚楚可怜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毒而狂暴。 [恶毒怨毒] “陆沉渊!你这个老杂种!你算计得好深!...

第9章:抽骨还源,加倍奉还

祭台上的空气,仿佛结成了冰霜。 我单手提着燕流云,如拎着一截朽木。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恐惧。 [冷冽如霜] “你说,这剑骨是你天道所赐?” 我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律动,轻轻抵在了燕流云的脊背处。那里,正是当初他剥夺念雪剑骨后,强行融合的位置。 [惊恐尖叫] “不……不要!陆沉渊!这剑骨已经与我的经脉融合了!你若硬取,我也活不了!你这杀人魔王,这有违天道!” [轻蔑低笑] “天道?在本尊面前,我便是天道。” 我指尖微微一震,那一刻,金色的剑元如同无数细小的游丝,瞬间渗入燕流云的每一条血肉经脉。这并非单纯的蛮力抽取,而是以剑尊之威,从本源上将他与...

第10章:事了拂衣去

问剑宗的大局已定,天空中的阴霾被那股无上剑意彻底扫空。 我抱着念雪,在众人的注视下,缓步走下那布满血腥味的祭台。周围所有的问剑宗弟子、曾经不可一世的各大门派掌门,此刻都像鹌鹑一样蜷缩在地,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平静且从容] “今日起,问剑宗闭山三月。所有被燕流云那逆徒窃取的宗门资源、贪污的灵石法宝,限令各脉主事者三日内交回执事堂。” 我回头瞥了一眼那被暗网杀手控制住的凌霄殿,声音淡淡,却如天雷滚滚,在每个人识海中炸开: “若有私藏,或者心存侥幸者……【天罚暗网】的刀,比你们想象中要快得多。” 三千暗网杀手齐声喝道:“遵尊...

第11章:魔渊鬼影,局中之局

天魔渊,阴风呼啸如鬼哭,四周空气浓稠得如同墨汁。 我踏空而行,每一步落下,虚空之中便会荡开一圈金色的涟漪,将周围汹涌而来的魔气硬生生震碎。三千暗网死士如同暗影中的幽灵,以我为中心,结成严密的【诛魔大阵】,所过之处,所有魔物尽皆化为齑粉。 [冷漠如冰] “九幽魔尊,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当年你绑架我妻时那股不可一世的劲儿,如今都喂了狗吗?” 我猛地挥动手中的本命仙剑,一道纯粹至极的剑罡瞬间劈开了前方的厚重魔雾。 魔雾之后,并非我想象中的魔尊王座,而是一座荒凉的祭坛。祭坛中央,九十九道血色铁链冲天而起,锁住了一尊巨大的血鼎。 而在血鼎上方,一道虚幻的黑影正悬浮着。 [阴森大笑] “陆沉...

第12章:重塑剑骨,天下缟素

“轰隆隆——!!!” 天魔渊深处的地壳,在寂灭神雷的轰鸣中彻底坍塌。魔尊那经营了数百年的魔窟,此刻如同风中的残烛,在连绵不断的爆炸声中化为废墟。 九幽魔尊被我死死扣在祭坛废墟之上,他那不可一世的黑影在此刻已变得支离破碎,每一寸魂体都在寂灭神雷的雷霆之力下消散。 [癫狂嘶吼] “不!不可能!我筹谋了百年,甚至牺牲了亲生骨肉,怎么会败在一个瘫子手里!这不符合天道!我不甘心啊!”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抬手一点,一道纯净的剑气直接封死了他的丹田,让他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 [冰冷至极] “天道?你的天道,就是以生灵...

第13章:田园惊变,旧恨未消

天魔渊那一战,已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我带婉儿和念雪离开了问剑宗,在这九州边境的烟雨小镇寻了一处青砖黛瓦的院落,过起了劈柴种菜、日出而作的寻常日子。曾经剑气纵横九万里的九天剑尊,如今只想要个平凡的黄昏。 可世间之事,往往树欲静而风不止。 那日午后,我与念雪正在后山伐木,准备修缮屋顶。就在我们推开柴门,满心欢喜地打算给婉儿一个惊喜时,一阵诡异的血腥气,穿过院墙的缝隙,直钻我的鼻腔。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停跳了一拍。 [极度压抑,语调转冷] “雪儿,在这等我。” 我大步跨入庭院。小院里,那些平日里被婉儿呵护得娇艳欲滴的茉莉花,此刻竟被连根拔起,踩进了泥潭。厢房的门大敞着,...

第14章:血洗绝影,楼主授首

绝影楼总部,坐落在极北之地的万仞冰川深处。这里终年大雪纷飞,号称“活人禁地”。 陆沉渊抱着婉儿,父女二人踏着风雪,一步步走向那扇由万年寒铁铸就的大门。每走一步,方圆十里的风雪便因陆沉渊身上散发的怒火而瞬间蒸发,化为漫天水雾。 [冷漠至极] “雪儿,守住大门。今日这绝影楼,鸡犬不留。” [坚定果敢] “是,爹。”念雪手中虽然只是凡铁打造的长剑,但那一身清冽的剑意,竟让周围那些想要上前拦截的绝影楼杀手,胆寒得不敢靠近半步。 我单手怀抱着婉儿,缓步走进大厅。 大厅内,绝影楼楼主“千影”正坐于高位,手中把玩着一块令牌。他...

第15章:人间烟火,岁月长安

极北之地的风雪,终于被我甩在了身后。 回到那座位于烟雨小镇的青砖小院时,正是黄昏。夕阳将远处的山峦染成了橘红,炊烟袅袅升起,在那破旧却温馨的屋檐下盘旋。 这三个月以来,我卸下了剑尊的荣光,收敛了那股能让天地崩塌的剑意,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山野樵夫,过着最平凡的日子。 “咳咳……沉渊,你回来啦。” 婉儿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中拿着一卷泛黄的书简。由于身子骨还没完全恢复,她的脸色依旧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但眉眼间的温柔,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治愈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