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废柴

男频 · 历史 · 短篇
作者:伪装 · 小说字数:58,535 · 热度:100万 播放 · 申请次数:1
上传时间:2026/04/14 16:32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1章

龙袍砸在秦铭脸上。 湿漉漉的,带着老皇帝身上残余的龙涎香,混着一股说不清的腐朽气。 秦铭没动,任由那明黄色的布料从脸上滑落,摊在他脚边。 金銮殿的大门敞着,外头的雨不要命地往里灌,殿内的烛火被风压得东倒西歪。 太监总管刘安站在龙椅旁边,手里捏着一道明黄卷轴,尖细的嗓音拖得老长。 “先帝遗诏——传位九皇子秦铭,即日登基——” 没人下跪。 没人山呼万岁。 殿内百官分列两侧,有人交头接耳,有人袖手旁观,有人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秦铭听到了笑声。 很轻,从左边那排官员里传出来,压都压不住。 “就他?” “九皇子连字都认不全吧?” “先帝这是……选了个什么东西。” 那些话没有刻意压低,甚至带着故意让他听见的意味。 秦铭垂着头,盯着地砖缝隙里渗进来的雨水。一滴一滴的,顺着砖缝蔓延到他靴子边上。 丞相赵渊从百官最前列走出来,步子不紧不慢。 紫色官袍,玉带金冠,六十多岁的人了,腰板挺得笔直。他站在秦铭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 “九殿下,先帝遗诏在此,还不领旨谢恩?” 秦铭没抬头。 赵渊也不急,侧过身对刘安使了个眼色。 刘安立刻会意,朝殿门口一招手。 四个带甲侍卫踏着水渍进来,铁靴踩在地砖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 秦铭还是没动。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赵渊在笑。虽然那张老脸上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但秦铭能从他站的位置、他迈步的节奏、他看自己的角度里读出来。 这个人在笑。 就像猎人看着一只自己已经布好套的兔子。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架住秦铭的胳膊,另外两个弯腰捡起地上的龙袍,抖开。 “放手。”秦铭终于开口,声带像是生了锈。 没人理他。 龙袍被强行套上肩膀的那一瞬间,秦铭挣了一下。 侍卫的手劲加大了。十指铁箍一样扣住他的肩胛骨,骨头被压得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秦铭不挣了。 两只拳头垂在身侧,缓慢地收紧。指甲一点一点掐进掌心的肉里,那种刺痛从手掌沿着手臂往上蹿,蹿到胸口,再蹿到嗓子眼,被他死死压了回去。 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明黄色的袍角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赵渊注意到了,低头看了一眼那片血迹。 “殿下何必如此?” 那口气,就跟哄小孩吃药一样。 刘安适时插嘴,声调拔高了半寸。 “先帝弥留之际,亲口将江山托付殿下。殿下若拒不从命,那便是抗旨——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赵渊接过话茬,不疾不徐。 “九殿下母妃尚在冷宫,身子一直不好。殿下总不想让老人家……再受什么委屈吧?” 秦铭的拳头猛地一颤。 就这一下,很短,但赵渊捕捉到了。 老丞相的背脊又挺直了一分。 “来人,请陛下——登基。” 他已经改了称呼。不是“殿下”,是“陛下”。 一个字的差别,把所有人的退路全堵死了。 两个侍卫架着秦铭往龙椅上推。秦铭的靴底在湿滑的地砖上拖出长长的刮痕,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百官终于安静了。 但那种安静比嘲笑更难受。 是围观。 是看一出已经写好结局的戏。 户部尚书王潜站在第三排,拢着袖子,微微偏头对身旁的吏部侍郎低声说了句什么。吏部侍郎听完,撇了撇嘴,摇了摇头。 那个摇头的幅度恰到好处——既表达了“不看好”,又不至于被任何人追究。 官场的分寸感,拿捏得精准。 秦铭被按在龙椅上。 冰凉的椅面隔着龙袍传过来,脊背触到椅背的刹那,整个人像被钉住了。 赵渊退后一步,躬身一拜。弧度很标准,既不太深——那是敬重,也不太浅——那会落人口实。 “恭贺陛下登基。” “恭贺陛下登基——”刘安跟着拉长了调子。 百官陆续跪下去。 稀稀拉拉的,参差不齐的,有人甚至膝盖刚沾地就站起来了。 秦铭坐在龙椅上,血还在从掌心往外淌,顺着龙椅的扶手往下流。他的后背紧贴着椅背,每一块脊椎骨都绷得发疼。 ——然后脑子里炸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震荡,从后脑勺开始,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登基。】 【万古暴君召唤系统激活。】 【新手帝王大礼包已发放,是否立即开启?】 秦铭眼皮跳了一下。 那些冰冷的文字就浮在视野正前方,半透明的,像刻在空气里。赵渊还维持着躬身的姿势,百官还跪在地上,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 只有他能看见。 这是什么? 秦铭重新低下头,血滴从扶手末端落下去,砸在金砖地面上。 赵渊直起腰。 “陛下,登基大典的章程,老臣已替您备妥。明日卯时……” 秦铭没听进去。 他在感受另一样东西——一股温热的、陌生的东西正从胸腔深处往外涌。不是血,不是怒气,是某种更原始的、被压了十九年从未出现过的东西。 它在催促他。 连带着那些跪在下面的膝盖,那些敷衍的“恭贺”,那个刚才威胁他母妃的老东西,全都被这股温热裹了进去。 秦铭缓慢地抬起头。 赵渊正好对上他的视线,老丞相的嘴还张着,后半句话没来得及说完。 他愣了一瞬。 因为坐在龙椅上的那个废物九皇子,在笑。 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牵动,但赵渊当了四十年的官,第一次从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脸上,读到了一种让他后脖颈发凉的东西。 秦铭垂下眼,在心里默念了一个字。 开。 --- 章节名备选: 1、「全朝逼我当皇帝,系统:你确定要让他当?」 2、「被按在龙椅上的废物,笑了」 3、「丞相:他怎么不害怕?」

第2章 朕的礼包,谁敢碰?

秦铭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赵渊的目光还钉在自己脸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耐烦。 但秦铭已经顾不上了。 他所有的心神,都被视野里那几行半透明的字给吸了过去。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登基。】 【万古暴君召唤系统激活。】 【新手帝王大礼包已发放,是否立即开启?】 这是什么鬼东西? 幻觉?人死前的回光返照? 秦铭的脑子嗡嗡作响,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刚才被侍卫按那一下,把脑子给按坏了。 他试着眨了眨眼,那几行字还在。 他又试着扭了扭头,看向别处,那几行字就像是长在他眼球上一样,跟着他的视线一起移动。 真的……不是幻觉。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混杂着巨大的震惊,从他胸腔深处炸开。这股情绪来得太猛,太突然,让他那颗被压抑了十九年的心脏,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砰!砰!砰!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血管的声音。 十九年了。 从他记事起,他就是宫里最不受待见的那个皇子。母妃失宠被打入冷宫,他自己被其他皇子当成狗一样戏耍。太傅懒得教他,宫女太监敢当着他的面翻白眼。 他学会了隐忍,学会了装傻,学会了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个真正的废物一样活着。 因为他知道,不当废物,就得死。 父皇不喜欢他,兄弟们想弄死他,满朝文武更是把他当成一个笑话。 他就像阴沟里的老鼠,只能在黑暗里苟延残喘。 可现在…… 秦铭的视线死死盯着那行“万古暴君召唤系统”,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 暴君? 这个词,他喜欢。 他做梦都想当一个暴君,把那些欺负过他、嘲笑过他、无视过他的人,一个个全都踩在脚下! 赵渊看着龙椅上那个低着头的年轻皇帝,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吓傻了?还是在琢磨什么别的幺蛾子? 刚才那一个对视,那小子脸上闪过的笑容,确实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很快,他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废物,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无非是小孩子闹脾气,不肯接受现实罢了。 “陛下?”赵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老臣刚才说的话,陛下可曾听清?登基大典的章程,关乎国体颜面,万万不可儿戏。明日卯时……” 他故意把“国体颜面”四个字咬得很重,就是在提醒秦铭,你现在是皇帝,但这个国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秦铭压根没听他在说什么。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金光闪闪的“新手帝王大礼包”上。 开! 必须马上开!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个从天而降的东西,到底能给他带来什么! “开……开启!”秦铭在心里默念。 【新手帝王大礼包开启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 【一、神魔级人物召唤卡(体验版):杀神白起(当前修为封印至大宗师境巅峰)!】 【二、精锐军团召唤卡:三千大雪龙骑(当前修为封印至后天境巅峰)!】 【三、帝王气场:龙威(初级)。被动效果:言语及行为将附带天子威严,对心志不坚者有震慑效果。】 轰——! 一连串的信息涌入脑海,秦铭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白起? 那个坑杀四十万赵军,让六国闻风丧胆的人屠白起? 还有三千大雪龙骑? 这是什么概念? 在这个世界,武道为尊。后天境的武者,已经能以一当十,是军队中的精锐。先天高手更是万中无一,可以担任一城守将。而宗师,整个大离王朝明面上也不超过二十个,每一个都是坐镇一方的大人物,连皇帝见了都得客客气气。 至于大宗师……那更是传说中的存在,神龙见首不见尾,跺一跺脚就能让一方势力抖三抖的定海神针! 赵渊这个老东西,权倾朝野,网罗了无数高手,但他手下最强的,也不过是几个宗师而已! 现在,我手里直接有了一个大宗师巅峰的杀神? 还有三千个后天巅峰的骑兵? 这……这不是在做梦吧? 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心脏位置涌向四肢百骸,秦铭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之前被侍卫捏得生疼的肩膀,此刻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掌心被指甲掐破的伤口,似乎也开始发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就是……力量的感觉吗? 秦铭慢慢地、慢慢地攥紧了拳头。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隐忍,而是为了掌握。 “陛下!” 赵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耐烦。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卷早已拟好的圣旨,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贴到秦铭的面前。 “陛下既然不愿理会登基大典的俗务,那也无妨。”赵渊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将那卷圣旨“啪”地一声,扔在了秦铭的腿上。 “这是老臣与几位大人商议后,替陛下拟好的第一道圣旨,还请陛下过目,用了玉玺,便可昭告天下。” 秦铭低头看了一眼。 那圣旨没有完全展开,但露出来的几个字,他恰好认得。 “……朕自感德薄,不堪为君……愿禅位于兄长二皇子秦……” 禅让圣旨! 这老东西,戏都懒得演了! 前脚刚逼着自己登基,后脚就拿出了禅让圣旨!他是想让自己当一天皇帝,然后就把这江山拱手让给那个一向与他交好的二皇子! 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用来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的工具!一个用完就扔的傀儡! “陛下,您身子不适,老臣可以代劳。” 赵渊见秦铭还是不动,耐心终于耗尽。他竟然伸出手,直接抓向秦铭放在龙椅扶手上、还沾着血的手,想强行拽着他的手去拿玉玺。 “陛下只需按个手印,之后便可去后宫安享清福,荣华富贵,一生无忧。这江山社稷的重担,就不劳烦陛下了。”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施舍。 他的手,冰冷而粗糙,带着一股老人特有的气味,马上就要碰到秦铭的手背。 满朝文武都看着这一幕。 没有人出声。 所有人都觉得,这出戏,该落幕了。 废物九皇子,终于要被彻底扒下龙袍,滚回他应该待的角落里去了。 就在赵渊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秦铭皮肤的刹那—— “放肆!”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在金銮殿内轰然炸响! 秦铭猛地抬起头,双目之中,一片血红! 那不是愤怒的红,而是一种仿佛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冰冷刺骨的杀意! 在赵渊惊愕的目光中,秦铭动了。 他反手一挥,快得像一道闪电!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渊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

第3章 老东西,谁给你的胆子

整个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 连殿外哗哗的雨声,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龙椅上的秦铭,和那个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的当朝丞相。 打了? 那个废物九皇子……打了赵渊? 还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脸上? 赵渊捂着自己火辣辣的左脸,脑子一片空白。 他……被打了? 被那个他从来没正眼瞧过的、连字都认不全的、跟条狗没什么区别的废物九皇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扇了一个耳光?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你……你敢打我?”赵渊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他当了四十年的官,二十年的丞相,连先帝都对他礼敬三分,今天竟然被一个黄口小儿如此羞辱! 秦铭缓缓站...

第4章 杀神白起,参见陛下

就在李莽的长刀即将斩断秦铭脖子的那一瞬间。 异变陡生! “轰——!!!” 一声无法形容的巨响,从金銮殿的正上方传来! 那不是雷声,而是一种更沉闷、更具毁灭性的爆裂声! 所有人,包括正挥刀砍下的李莽,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那雕梁画栋、象征着皇权至高无上的金銮殿穹顶,毫无征兆地,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瓦片、木屑、灰尘,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啊!” “怎么回事!” “房顶塌了!” 官员们惊恐地尖叫着,四散奔逃,狼狈不堪。 赵渊也惊呆了,他仰着头,看着那个黑漆漆的窟窿,一时间忘了脸上的疼痛。 但,这仅仅是开始。 一股冰冷到极致、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杀气,顺着那个窟窿,猛地灌入大殿! 这股杀气,浓郁得如同实质!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血浆。 那些刚刚还杀气腾腾、冲向秦铭的禁军甲士,在这股杀气面前,就像是被扼住了...

第5章 丞相,你想怎么死?

“老东西,现在,你还想杀了朕吗?” 秦铭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捅进赵渊的耳朵里。 赵渊一个激灵,从巨大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他看着站在秦铭身后,那个如同铁塔魔神般的白起,又看了看依旧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一样的禁军副统领李莽,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怕了。 当了二十年丞相,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这个叫白起的男人,太可怕了! 那股杀气,根本不是凡人能够拥有的! 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你……你究竟是谁?”赵渊的声音干涩嘶哑,他不是在问秦铭,而是在问白起。 白起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 在他眼里,除了秦铭,这大殿里的所有人,都是死物。 秦铭笑了。 “赵渊,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朕,是皇帝。他,是朕的臣子。” “现在,是朕在问你话。” 秦铭向前一步,逼近到赵渊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你刚才,不是叫嚣着要杀了朕吗?” “怎么不叫了?” “你的禁军呢?你的宗师高手呢?” 秦铭伸手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李莽,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第6章 朕的规矩,就是规矩

骚臭味,在庄严肃穆的金銮殿里迅速弥漫开来。 离得近的几个官员,闻到这股味道,脸上都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但谁也不敢出声,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们的脖子后面,全是冷汗。 诛九族! 新皇一开口,就是要诛九族! 这是何等的狠辣!何等的霸道! 这位新皇,不是什么废物,他是一头刚刚睡醒的洪荒猛兽! 赵渊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一滩烂泥,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不……不要……陛下……饶命……” 他彻底崩溃了。 他不是不怕死,但他更怕诛九族。 他的家族,枝繁叶茂,子孙满堂,如果因为他一个人,整个家族上千口人全都要人头落地,那他就是赵家的千古罪人!他死后都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秦铭慢慢走回龙椅,坐下。 他用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他看着瘫在地上的赵渊,眼神冰冷。 “饶命?” 秦铭轻笑一声,“赵渊,你刚才逼朕穿上这身龙袍的时候,想过饶...

第7章 杀人,还能涨修为?

金銮殿外,惨叫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那声音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更像是野兽临死前的哀嚎,听得殿内跪着的百官心惊肉跳,肝胆俱裂。 他们不敢抬头,只能把脑袋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金砖上,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块真正的石头。 谁也没想到,这场他们以为的“看戏”,最后会演变成一场血腥的屠杀。 更没人想到,那个他们眼中的废物九皇子,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秦铭坐在龙椅上,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 他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觉得有些悦耳。 这,就是复仇的声音。 压抑了十九年的怨气和恨意,在这一刻,得到了尽情的宣泄。 爽! 前所未有的舒爽! 就在这时,那半透明的系统界面,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叮!】 【检测到宿主做出“暴君”行径:下令凌迟权臣、诛杀其九族、清洗朝堂。】 【正在根据影响程度结算“暴君值”……】 【结算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暴君值:10000点!】 一万点? 秦铭的眼睛亮了。 他刚才还在想,这个暴君值该怎么获得,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原来,只要做出符合“暴君”设定的行为,就能得到奖励。 杀伐果断、抄家灭族、开疆拓土…… 秦铭默念着系统介绍里的这几个词,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这...

第8章 想活命?那就当朕的狗

王潜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新皇,突然点自己的名,是要做什么。 是觉得刚才自己躲得太快,心生不满,要跟自己算账? 还是…… 王潜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把头磕在地上,声音颤抖地回应:“臣在!” 秦铭看着他那副吓破了胆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个王潜,他有印象。 在原本的记忆里,这是个典型的官场老油条。为人没什么大的本事,但极其擅长见风使舵,趋利避害。 刚才赵渊逼宫的时候,他缩在后面,不言不语。 自己反击的时候,他又是第一个往旁边躲的。 等到赵渊倒台,那些官员纷纷跪地求饶、痛骂赵渊的时候,他还是跪在人群里,一言不发。 这种人,没有忠诚可言,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最好用。 因为他们只忠于权力,谁的拳头硬,他们就听谁的。 “抬起头来。”秦铭淡淡地说道。 王潜不敢不从,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却不敢直视秦铭的眼睛,只能盯着他龙袍的下摆。 “朕问你。”秦铭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赵渊倒了,他贪墨的那些国库银两,你这个户部尚书,知不知道该怎么收回来?” 王潜一愣。 ...

第9章 冷宫外的脚步声

通往后宫的幽深宫道上,秦铭走在前面,白起落后半步,跟在身后。 雨已经停了。 被雨水冲刷过的青石板路,倒映着昏暗的天光,显得格外湿滑。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冲淡了金銮殿内浓重的血腥味,让秦铭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成功了。 登基第一天,他就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镇压了满朝文武,将权力牢牢地抓在了自己手里。 赵渊死了。 刘安死了。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视他如蝼蚁的权臣,如今要么成了阶下囚,要么就成了王潜那条狗准备啃噬的肥肉。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 但手掌心已经愈合的伤口,和体内奔腾不息的先天真气,都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陛下,接下来去何处?”白起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就像一个最忠诚的影子,不多言,不多问,只执行命令。 “去冷宫。”秦铭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个皇宫里,唯一让他有所牵挂的,就只有那个地方,那个人。 他的母妃,柳氏。 白起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跟随着。 冷宫位于皇宫的最北端,偏僻、荒凉。 越往里走,道路越是崎岖,两旁的宫墙也变得越来越破败,墙头上长满了青苔和...

第10章 娘,以后没人敢欺负咱了

“皇……皇帝?” 柳妃的嘴唇微微颤抖,她伸出手,难以置信地抚摸着秦铭身上那件龙袍的布料。 那明黄色的绸缎,那上面用金线绣出的五爪金龙,都在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的儿子,那个从小受尽欺凌、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儿子,真的当上了皇帝。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柳妃的眼中,充满了困惑和不安,“先帝他……他怎么会把皇位传给你?那些大臣,还有你的那些哥哥们,他们……他们会同意吗?” 她太了解宫里的残酷了。 秦铭无权无势,性格懦弱,把他推上皇位,无异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大的喜事,而是催命符! 看着母妃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担忧,秦铭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也夹杂着一丝心酸。 他知道,自己以前的“废物”形象,实在太深入人心了。 以至于现在自己当了皇帝,母妃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害怕。 “娘。” 秦铭换了个称呼,这是他小时候,私下里对母妃的称呼。 他拉着柳妃冰冷的手,让她在屋里那张破旧的桌边坐下。 屋子很小,陈设简陋,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秦铭环视了一圈,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这就是他母亲住了十年的地方。 “娘,你放心。”秦铭看着柳妃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那些问题,孩儿都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柳妃更不解了,“怎么解决?” 在她看来,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那些手握重兵的皇子,每一个都是秦铭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 秦铭笑了笑,说得轻描淡写。 “丞相赵渊,想逼我禅位,我把他凌迟了。” “太监总管刘安,狗仗人势,我也把他一起凌迟了。” “赵渊的党羽,三十七个朝中大员,全被我打进了天牢。” “至于他的九族,一千多口人,我下令,全部斩首。” 秦铭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听在柳妃的耳朵里,却不亚于一连串的晴天霹雳! “什么!?” 柳妃“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煞白,她抓住秦铭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铭儿!你……你都干了什么!你疯了吗!?” “你杀了赵渊?还……还凌迟?诛九族?” “你知道赵渊是谁吗?他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他的背后是整个江南士族!你杀了他,天下会大乱的!” 柳妃是真的吓坏了。 她虽然身处冷宫,但对朝堂的局势并非一无所知。 在她看来,秦铭的这些行为,简直就是在自取灭亡! 看着母妃惊慌失措的样子,秦铭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地把她重新按回椅子上。 “娘,你先别激动,听我说。”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和力量,让柳妃那颗慌乱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一些。 “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但是,如果我不杀他,死的就是我们。” “他已经拟好了禅让圣旨,要把我赶下台,然后扶持二哥上位。您觉得,二哥登基之后,他会放过我们母子吗?” 秦铭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柳妃的心头。 她瞬间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不会。 二皇子秦昊,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他若是当了皇帝,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他们这对碍眼的母子。 “可是……可是你也不该用这么激烈的手段啊……”柳妃的声音弱了下去,充满了无力感。 “不激烈。”秦铭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对付豺狼,就必须比他们更狠。” “您放心,赵渊的党羽,掀不起什么风浪。一群墙头草而已,我已经扶持了新的人来代替他。” “至于江南士族……”秦铭冷笑一声,“他们要是敢乱,我就敢杀。杀到他们怕,杀到他们服为止。” “朕的江山,轮不到他们指手画脚。” 柳妃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眼前这个秦铭,眼神锐利,杀伐果断,言语间充满了霸气和自信,哪里还有半分以前那个怯懦、隐忍的影子? 他就像是脱胎换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让她感到陌生的,强大的帝王。 “铭儿,你……你变了。”柳妃喃喃地说道。 “人总是会变的。”秦铭握住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凉粗糙,他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娘,这些年,苦了你了。” 他看着母亲那过早花白的头发,看着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看着她手上因为常年做粗活而磨出的老茧。 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愧疚,在他胸中翻腾。 他恨! 恨这个吃人的皇宫,恨那个冷漠的父皇,更恨自己以前的无能! “都过去了。” 秦铭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 “我会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您的面前。” “我会让您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 “谁敢再让您受半点委屈,我就让他全家都去死。” 这番话,他说得斩钉截铁。 柳妃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和恐惧,而是因为……激动和欣慰。 她的儿子,长大了。 真的长大了。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受气包一样的孩子了。 他成了一棵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好……好孩子……”柳妃泣不成声,紧紧地抱住了秦铭。 秦铭也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报——!” 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冷宫的院子,直接跪倒在地。 “启禀陛下!大事不好!” “二皇子秦昊,联合北燕国十万大军,已经攻破了京城外门!” “他……他们扬言,要……要用陛下的头颅,祭旗!” 斥候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柳妃听到这话,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脸色比刚才还要惨白。 十万大军! 还联合了敌国! 这……这是要亡国啊! 她死死地抓住秦铭的衣袖,眼中满是惊恐。 然而,秦铭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扶着柳妃站起身,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来得好。” 他缓缓吐出三个字。 正好,他刚得到的力量,还没地方施展。 他那个好二哥,就主动把脖子送上门来了。 秦铭转过身,对着院外,朗声喝道。 “三千大雪龙骑,何在!” 话音刚落,一股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在!” “在!” “在!” 整齐划一的怒吼,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震得整个皇宫都嗡嗡作响! “随朕出城。” 秦铭的声音,冰冷如铁。 “筑京观!” 《第11章 暴君出征,龙骑扬威》 “报——!” 那斥候的声音,带着绝望,在冷宫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二皇子秦昊,联合北燕国十万大军,已经攻破了京城外门!” “他……他们扬言,要……要用陛下的头颅,祭旗!” 柳妃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紧紧抓住秦铭的衣袖,指节都有些发白。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十万大军!攻破京城外门!这哪里是逼宫,这是要亡国灭种啊!她看着秦铭,眼中写满了恐惧和无助。 “铭儿,这……这可怎么办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颤抖。 秦铭感受着母亲掌心的冰凉,他能感觉到她浑身的颤抖。但他没有慌,一丝一毫的慌乱都没有。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柳妃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来得好。” 他缓缓吐出三个字,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柳妃听了,身子猛地一震,她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来得好?这种时候,他竟然说来得好? 那斥候也呆住了,他跪在地上,浑身是血,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解。他把最坏的消息报了上来,以为会看到新皇的崩溃和绝望,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句。 秦铭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他只是将目光投向院外,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重重宫墙,看到京城之外那十万来犯的敌军。他嘴角微微勾起,不是笑,而是一种嗜血的弧度。 他那好二哥,真是迫不及待啊。 正好。他刚得到的力量,还没地方施展。 “三千大雪龙骑,何在!” 秦铭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在整个冷宫院子里回荡。 话音刚落,一股肃杀之气,猛然从天而降,像是凭空出现,又像是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皇宫! “在!” “在!” “在!” 整齐划一的怒吼,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震得整个皇宫都嗡嗡作响!那声音不是一人发出,而是千万人齐声呐喊,带着金戈铁马的铿锵,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带着一种无可匹敌的战意! 柳妃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身子一颤,她下意识地抱紧了秦铭的胳膊。那斥候更是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秦铭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他们来了。 就在这时,冷宫的院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跳上,带着一种压迫感。 “哒、哒、哒……” 很快,一支军队,出现在冷宫的院子外。 他们身披白色重甲,甲胄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花,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头盔下,露出的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他们的坐骑,是一匹匹高大雄壮的白色战马,马蹄上覆盖着铁甲,每一步都带着沉闷的声响。战马的身上,同样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仿佛是从冰雪中走出的幽灵。 三千人! 整整三千人! 他们就这么突然出现在冷宫门口,整齐划一,寂静无声,只有那战马的鼻息声,和甲胄摩擦的微响。 这支军队,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他们的出现,让整个冷宫院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们没有刻意释放气势,但那种久经沙场的铁血杀伐之气,却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 柳妃看着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她从未见过如此精锐的军队,这根本不是大离王朝的任何一支部队! 那斥候更是吓得尿了裤子,他亲眼看到这支军队凭空出现,这简直就是神迹! 秦铭的目光,扫过这支军队。他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气息,每一个都达到了后天境巅峰,而为首的将领,更是先天境的高手。这就是系统出品,精锐中的精锐! “三千大雪龙骑,参见陛下!” 为首的将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忠诚。他身后的三千骑兵,也齐齐下马,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杂乱。 “参见陛下!” 三千人的齐声呐喊,震耳欲聋,甚至将京城外传来的厮杀声都压了下去。 秦铭看着眼前这支精锐之师,心中豪情万丈。这就是他的底牌,这就是他敢于叫板整个天下的底气! “平身。”秦铭抬手,声音沉稳有力。 “谢陛下!”三千龙骑齐声应道,然后整齐划一地站起身,他们的动作,如同一个人般同步。 秦铭转头,看向白起。白起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如同鬼魅一般。 “白起,你率领大雪龙骑,出城迎敌。”秦铭的语气平静,但命令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记住,朕要活的二皇子秦昊,至于北燕的十万大军,一个不留,全部斩杀!” “筑京观!” 白起那双冰冷的眼睛,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遵旨!”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坚定。 “殿外那两个守门的太监,还有那个报信的斥候,全部带上,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兵败如山倒。”秦铭的目光,扫过那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守门太监和瘫坐在地的斥候,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让他们,也长长记性。” “遵旨!”白起应道。 随后,白起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冷宫门口。他每走一步,那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气就浓郁一分,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至冰点。 那两个守门太监和斥候,被白起那股气势一压,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几名龙骑兵上前,粗暴地将他们提了起来,拖着跟在白起身后。 “娘。”秦铭转过身,看向柳妃,她的眼中依旧带着惊恐,但更多的,却是对他的担忧。 “你且安心在冷宫待着,等孩儿凯旋而归,便接你出去。”秦铭轻轻抚了抚柳妃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温柔,这是他唯一会流露出的柔情。 “铭儿,你……你一定要小心啊!”柳妃紧紧抓住秦铭的手,她的心,此刻全系在儿子身上。 “放心吧,娘。孩儿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废物了。”秦铭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强大的自信,“这天下,没人能伤得了我。” 说完,秦铭转身,大步走出冷宫。 三千大雪龙骑,在白起的率领下,如同白色洪流,瞬间冲出冷宫,朝着京城外门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消失在宫道深处,只留下地面上被马蹄踏出的湿痕,和空气中那股久久不散的肃杀之气。 秦铭没有跟出去。他站在冷宫门口,抬头望向京城外门的方向。 他能感觉到,京城外门的厮杀声,已经弱了许多,这说明敌军已经深入,或许正在攻打第二道防线。 秦铭的嘴角,再次勾起。 十万大军? 那又如何? 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是笑话。 他,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第12章 城门血战,李莽的绝望》 京城外门,战火正酣。 二皇子秦昊,身披金甲,手持长枪,策马立于城门之下。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狰狞。 “废物九弟!你以为躲在皇宫里,就能保住你的狗命吗?!”秦昊高声叫嚣着,声音在战场上回荡,“这京城,马上就是本皇子的囊中之物!你的龙椅,本皇子替你坐了!” 他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北燕大军,他们如同潮水般涌向京城外门,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京城守军虽然拼死抵抗,但在数量和装备的劣势下,已经节节败退。城门被攻破,只是时间问题。 秦昊的目光,扫过战场,看到那些不断倒下的守军,心中的得意更甚。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父皇那个老东西,竟然把皇位传给秦铭那个废物!简直是瞎了眼! “杀!给本皇子杀进去!谁能第一个冲进皇宫,本皇子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秦昊高声许诺,刺激着北燕士兵的士气。 然而,就在他志得意满之际,远处的天际,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那是什么声音?”秦昊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白色的洪流,如同闪电般从皇宫方向疾驰而来!那速度之快,简直超出了常理! “骑兵?!”秦昊的眼睛猛地瞪大,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京城里哪里来的骑兵?!” 他根本没听说过京城里还有这样一支精锐骑兵! “报!二皇子殿下!是……是白甲骑兵!”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到秦昊面前,声音颤抖地报告,“他们……他们速度极快,气势骇人,我们的人根本拦不住!” “白甲骑兵?”秦昊心中一沉,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难道是……父皇的禁卫军?” 不!不可能!父皇的禁卫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精锐了?而且,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还没等秦昊想明白,那支白色洪流已经冲到了战场边缘! “杀!” 一声沙哑低沉的怒吼,如同九幽地狱传来的魔音,瞬间响彻整个战场! 那是白起的声音! 三千大雪龙骑,如同白色闪电,狠狠地撞入了北燕大军的阵型之中! “轰——!” 那场面,简直如同山崩海啸!北燕大军的阵型,在这股恐怖的冲击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白色战马,重甲披身,马蹄踏过,地动山摇!龙骑兵手中的长刀,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北燕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白色洪流彻底淹没! 他们的刀剑,砍在龙骑兵的重甲上,只发出“叮当”的脆响,根本无法破防。而龙骑兵的反击,却是致命的! “这……这怎么可能?!”秦昊看着眼前如同割草般的屠杀,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这支军队,简直就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他身边的北燕将领,也一个个吓得肝胆俱裂。他们征战沙场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军队! “撤!快撤啊!”一名北燕将领嘶声力竭地喊道。 然而,已经晚了。 三千大雪龙骑,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撕裂了北燕大军的阵型,将他们冲得七零八落。他们的目标明确,直指秦昊所在的指挥位置! 白起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战场上。他手中那杆巨大的战戈,每一次挥舞,都会将数名北燕士兵连人带马斩成两截,血肉横飞! 他没有丝毫的怜悯,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有冰冷的杀戮! “挡住他们!给我挡住他们!”秦昊声嘶力竭地吼道,他身边的亲兵和北燕将领拼命上前阻拦,但在这群白色死神面前,他们根本就是螳臂当车! 与此同时,皇宫内部。 禁军副统领李莽,正跪在金銮殿外的台阶上,浑身颤抖。 他不敢离开。他亲眼看到了白起和那支白色骑兵的出现,亲耳听到了那震耳欲聋的怒吼,亲身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赵渊死了,刘安死了,那些曾经对他呼来喝去的大臣,现在一个个都跪在殿内,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而他自己,刚才还叫嚣着要杀了秦铭,现在却像一条死狗一样跪在这里,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京城外门的厮杀声,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近。 李莽能感觉到,那股恐怖的杀气,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靠近皇宫。他知道,那不是京城守军的气势,而是那支白色骑兵! “完了……全完了……”李莽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他想起了秦铭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起了白起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活不成了。 就在他绝望之际,金銮殿内,传来秦铭冷漠的声音。 “李莽。” 李莽的身子猛地一颤,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金銮殿。秦铭正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你,是禁军副统领,宗师境武者。”秦铭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李莽耳中,“朕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李莽的心脏猛地一跳,眼中闪过一丝生的希望。 “陛……陛下请讲!”他连忙磕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朕要你,率领禁军,前往京城外门,协助白起,歼灭叛军。”秦铭的声音,冷酷而直接,“朕给你半个时辰,若不能完成任务,那你的禁军副统领之位,就由其他人来坐。至于你……” 秦铭没有说完,但他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莽浑身一颤,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想起了赵渊的死,想起了白起那恐怖的实力。他知道,如果他不能完成任务,那他的下场,只会比赵渊更惨! “遵旨!臣,李莽,誓死完成任务!”李莽猛地磕头,声音洪亮,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知道,秦铭这是在考验他,也是在给他一个投名状的机会。 他猛地站起身,不再犹豫,转身朝着禁军营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他必须活下去! 秦铭看着李莽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就是要让这些人,亲眼看到他的力量,亲身感受到他的恐怖。 他要让整个大离王朝,都匍匐在他的脚下! 《第12章 城门血战,李莽的绝望》 京城外门,战火正酣。 二皇子秦昊,身披金甲,手持长枪,策马立于城门之下。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狰狞。 “废物九弟!你以为躲在皇宫里,就能保住你的狗命吗?!”秦昊高声叫嚣着,声音在战场上回荡,“这京城,马上就是本皇子的囊中之物!你的龙椅,本皇子替你坐了!” 他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北燕大军,他们如同潮水般涌向京城外门,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京城守军虽然拼死抵抗,但在数量和装备的劣势下,已经节节败退。城门被攻破,只是时间问题。 秦昊的目光,扫过战场,看到那些不断倒下的守军,心中的得意更甚。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父皇那个老东西,竟然把皇位传给秦铭那个废物!简直是瞎了眼! “杀!给本皇子杀进去!谁能第一个冲进皇宫,本皇子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秦昊高声许诺,刺激着北燕士兵的士气。 然而,就在他志得意满之际,远处的天际,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那是什么声音?”秦昊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白色的洪流,如同闪电般从皇宫方向疾驰而来!那速度之快,简直超出了常理! “骑兵?!”秦昊的眼睛猛地瞪大,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京城里哪里来的骑兵?!” 他根本没听说过京城里还有这样一支精锐骑兵! “报!二皇子殿下!是……是白甲骑兵!”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到秦昊面前,声音颤抖地报告,“他们……他们速度极快,气势骇人,我们的人根本拦不住!” “白甲骑兵?”秦昊心中一沉,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难道是……父皇的禁卫军?” 不!不可能!父皇的禁卫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精锐了?而且,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还没等秦昊想明白,那支白色洪流已经冲到了战场边缘! “杀!” 一声沙哑低沉的怒吼,如同九幽地狱传来的魔音,瞬间响彻整个战场! 那是白起的声音! 三千大雪龙骑,如同白色闪电,狠狠地撞入了北燕大军的阵型之中! “轰——!” 那场面,简直如同山崩海啸!北燕大军的阵型,在这股恐怖的冲击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白色战马,重甲披身,马蹄踏过,地动山摇!龙骑兵手中的长刀,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北燕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白色洪流彻底淹没! 他们的刀剑,砍在龙骑兵的重甲上,只发出“叮当”的脆响,根本无法破防。而龙骑兵的反击,却是致命的! “这……这怎么可能?!”秦昊看着眼前如同割草般的屠杀,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这支军队,简直就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他身边的北燕将领,也一个个吓得肝胆俱裂。他们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