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在地府等长姐报仇,可惜她是个妖妃

女频 · 历史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30,739 · 热度:1313万 播放 · 申请次数:5
上传时间:2026/06/26 19:18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地府的团圆饭,阳间的狐狸精

我是大渊朝的将门嫡女,沈清秋。 灭门那日,雪下得极大。我亲眼看着父亲被十二道金牌召回,一进宫门便被乱箭射成刺猬;二哥拼死护着家眷突围,被玄甲军斩断了右臂,血流干而死;祖父穿着一品太傅的朝服,在午门前撞柱殉国。 沈家上下,一百七十二口,连院子里的阿黄都被砍了头。 唯独我那素来娇生惯养、连只蚂蚁都不敢踩的长姐沈明珠,被当朝新帝李璟,也就是那个下令屠我们满门的暴君,用一件大氅裹着,从血泊里抱进了龙辇。 我们在地府等了三年。 没去投胎,不是因为孟婆汤涨价了。 而是祖父发了话:【沈家世代忠良,绝不蒙受谋反奇耻!我们就在这奈何桥头等,等明珠大仇得报,手刃昏君,我们一家人再干干净净地走!】 今天,是沈家满门抄斩三周年的忌日。 我在地府包下了一间带“忘川水镜”的雅座。只要往水镜里烧够冥币,就能像看皮影戏一样,实时观看阳间亲人的生活。 “哗啦——”二哥用仅剩的左手把一筒牌重重拍在桌上,[暴躁地扯开衣领]:“这都三年了!三年!长姐到底什么时候动手?我刚才连做梦都在磨刀,就等着看她把李璟那狗皇帝的脑袋剁下来当夜壶!” 父亲穿着一身地府安保队长的制服,[憨厚地搓了搓手,安慰道]:“老二,你急什么。你长姐自幼体弱,连只鸡都没杀过。刺杀暴君这种事,总得周密计划。我猜,她此刻定是卧薪尝胆,夜夜磨刀,瘦得皮包骨头了。” 祖父[抚着雪白的胡须,满脸欣慰]:“不错!老夫的孙女,自当有越王勾践之忍!清秋啊,快把水镜打开,让老夫看看明珠如今正谋划着哪一步大棋!” 我[面无表情]地往水镜下的铜盆里扔了一把纸钱。 水面荡开一圈波纹,阳间的景象逐渐清晰。 然而,没有卧薪尝胆,没有夜夜磨刀,也没有什么骨瘦如柴。 水镜里,大渊朝最奢华的摘星阁内,地龙烧得温暖如春。 我那“背负着血海深仇”的长姐沈明珠,此刻正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裙,慵懒地靠在李璟的怀里。 她不仅没瘦,脸颊甚至养出了娇嫩的软肉。 李璟,这个踩着我们沈家一百七十二口人尸骨上位的暴君,正满眼宠溺地剥了一颗西域上贡的紫玉葡萄,递到她的唇边。 沈明珠[眼波流转,娇媚入骨地咬住葡萄],指尖在李璟绣着金龙的胸膛上画着圈,拉长了尾音娇嗔: “陛下~这葡萄酸得很,臣妾不要吃了,涩得舌头发麻呢。” 李璟[低声邪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哦?朕尝尝,到底有多酸?” 说罢,他低头便吻了上去。 “啪!” 地府雅座里,祖父手里的白玉茶盏摔得粉碎。 他老人家[双目圆瞪,浑身发抖,指着水镜破口大骂]:“伤风败俗!伤风败俗!!!这……这不知廉耻的孽障!老夫的戒尺呢?去把老夫的打龙鞭拿来!” 二哥[不可置信地揉着眼睛,声音都在哆嗦]:“爹……你不是说她夜夜磨刀吗?她这磨的哪是刀啊,这磨的是人的骨髓吧!” 父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强行挽尊,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这……这叫美人计!你们懂什么?兵法有云,欲取之,必先与之。明珠这是在让昏君放松警惕,借机寻找他身上的死穴!” 话音未落,水镜里的画面变了。 摘星阁外,雨下得极大。 一个穿着青色朝服的老臣被禁军反绑着双手,死死按在泥水里。 我猛地站了起来。 那是张御史!父亲生前最得意的门生,也是朝中唯一一个还在冒死为沈家翻案的清流! 张御史[满头是血,却仰天长啸,字字泣血]:“妖妃误国!陛下!沈家满门忠烈,您不思悔过,竟还将这狐媚子留在身边日夜寻欢!臣今日便是撞死在这摘星阁前,也要进谏!诛妖妃!正朝纲!” 骂声穿透雨幕,传进了阁内。 李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眼神阴鸷,带着几分试探看向怀里的沈明珠]: “爱妃,外面这老匹夫,可是你父亲当年的心腹门生。他这般骂你,你可心疼?若你开口求情,朕倒是可以考虑留他个全尸。” 这就是李璟的恶毒之处。 他多疑、残暴,他在用张御史的命,试探沈明珠对沈家是否还有旧情。 地府里,我们全家都屏住了呼吸。 父亲[双拳紧握,眼眶发红]:“明珠,忍住……千万别求情,求情你们俩都得死……” 水镜中,沈明珠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真的只有半秒。 随即,她[嫌恶地用丝帕捂住口鼻,眉头紧蹙,仿佛听到了什么极脏的污言秽语]: “陛下说的哪里话?臣妾现在是陛下的人,满心满眼只有陛下。这老东西吵得臣妾头疾都要犯了,什么父亲的门生,简直是个晦气的老疯狗!” 她[柔若无骨地贴紧李璟,声音甜腻得令人发指]: “陛下~他不是喜欢骂吗?臣妾听说,把人的舌头活生生拔出来,那血能喷三尺高呢。不如……拔了他的舌头,给陛下和臣妾助助兴,可好?” 此话一出,不仅是李璟愣住了。 地府里,父亲也僵住了。 二哥[气得一脚踹翻了麻将桌,怒吼道]:“毒妇!她不仅认贼作父,她还残害忠良!张伯伯当年可是抱过她的啊!” 李璟却突然放声大笑,[眼中满是病态的兴奋,捏了捏沈明珠的脸颊]: “好!好一个助兴!爱妃既然想看,那朕就成全你!” 李璟一挥手,禁军立刻拿来了铁钳,走向大雨中的张御史。 张御史[悲愤交加,绝望地望着摘星阁的方向,一口鲜血喷出]: “沈明珠!你沈家世代清流,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畜生!老夫在黄泉路上等着你!呸!” 铁钳硬生生撬开了张御史的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明珠突然[娇滴滴地站起身,提起裙摆]: “慢着!这些粗笨奴才手脚重,别弄脏了摘星阁的地砖。臣妾想亲自去看看,这老东西的舌头到底有多硬!” 李璟没有阻拦,只是[眯起眼睛,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沈明珠撑着一把红纸伞,走入雨中。 她居高临下地站在张御史面前,背对着摘星阁,也背对着李璟的视线。 因为角度问题,李璟看不到她的正脸。 但地府里的忘川水镜,却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呈现。 我死死盯着水镜。 我看到,沈明珠背对着李璟的那张脸上,根本没有任何娇媚与跋扈。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几近碎裂的痛苦与隐忍。 她[俯下身,用那双戴着景泰蓝护甲的手,一把掐住张御史的下巴,声音却压得极低极冷,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张伯伯,对不起。” 下一秒,她手里的银簪狠厉地刺入了张御史的口腔。 但不是为了拔舌! 我分明看到,张御史在痛苦痉挛的瞬间,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一团极小的、带着血迹的蜡丸,借着鲜血的掩护,吐进了沈明珠宽大的衣袖里! 随后,张御史[突然疯狂大笑,仿佛完成了某种使命,一头撞死在了旁边的石阶上!] 鲜血混着雨水流淌。 沈明珠[猛地站起身,将带着血的银簪随手一扔,转身面向摘星阁时,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娇媚,甚至还带了几分被惊吓的委屈]: “哎呀,陛下!这老东西真是不识抬举,居然自己撞死了,脏了臣妾的鞋呢!” 李璟大笑着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死了便死了,只要爱妃高兴,明日朕让太医院把这院子用香薰洗一遍。” 水镜的时间到了,画面渐渐隐去。 雅座里死一般的寂静。 祖父还在喘着粗气,二哥蹲在地上抱着头痛哭: “她疯了……长姐为了活下去,已经彻底变成一个没有心的怪物了!” 唯独我,借着算盘的掩护,手指微微发抖。 别人没看清,但我这个做账房的,眼睛最毒。 那枚带血的蜡丸…… 如果我没猜错,那是张御史这三年来,联络旧部、查探李璟通敌卖国罪证的【联名血书】! 长姐没有疯。 她是在用最恶心、最绝望的伪装,亲自踏入这无间地狱,去接手那份能掀翻整个大渊朝的底牌!

第二章:昏君的试探与“茶艺”交锋

自从张御史血溅摘星阁后,地府雅座里的气氛就降到了冰点。 祖父不知从哪找来一本阴间的《女诫》,戴着老花镜,[气得胡子一抖一抖地狂写]:“老夫要写状纸!老夫要去阎王殿告她忤逆不孝!把她从我沈家族谱里划出去!” 二哥[蹲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臂,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划出去!必须划出去!她连张伯伯都敢逼死,改天要是李璟让她刨咱们沈家的祖坟,她估计还能顺便给李璟递把洛阳铲!” 父亲则[长吁短叹,愁得连安保队长的帽子都戴歪了]。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拿出账本,在“沈明珠资产”那一栏,悄悄记下了一笔:【疑似绝密血书一份】。 长姐昨晚那极度隐忍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直觉告诉我,好戏,才刚刚开始。 “哗啦——” 我又往水镜的铜盆里倒了一大盆冥币,画面再次亮起。 今日的水镜里,不是纸醉金迷的摘星阁,而是透着森森寒气的皇家武库。 李璟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双手负在身后,眼神幽暗难明地注视着兵器架上的一杆长枪]。 那枪通体银白,枪缨如血,枪杆上刻着盘龙纹。 “啪!” 二哥猛地扑到水镜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激动地拍打着镜面]:“我的银龙枪!爹!那是我的银龙枪啊!我十二岁那年您请神兵谷的长老为我打造的!” 我们全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沈家的银龙枪,曾经挑落过十八员敌国王将,是沈家军的信仰,也是二哥生前的命根子。 李璟突然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站在门边的沈明珠,声音温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爱妃,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看看,可还认得此物?” 沈明珠今日穿了一身极娇俏的鹅黄襦裙,发髻上斜插着一支镶着南珠的金步摇。 她[小心翼翼地捏着帕子,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挪动脚步,走到兵器架前,只看了一眼,便夸张地捂住胸口后退了两步]: “哎呀!陛下!这武库里冷冰冰的,全是些杀人的凶器,吓死臣妾了~您带臣妾来这里做什么嘛!” 李璟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大掌强硬地按在她的后颈上,迫使她直视那杆银龙枪,语气阴冷地在她耳边吐气]: “爱妃别怕。朕只是想起,这银龙枪乃是你二哥沈重昔日的兵器。当年他便是拿着这杆枪,在玄武门外斩了朕三十六名亲卫。” 李璟[猛地拔出腰间匕首,冰冷的刀脊贴上沈明珠的脸颊,声音像淬了毒的蛇]: “朕今日看这长枪,觉得晦气得很。爱妃觉得,朕该拿这乱臣贼子的遗物,如何处置才好?” 试探。 这是极其致命的试探! 只要沈明珠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留恋、悲痛,或是为二哥辩解半句,李璟贴在她脸上的匕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割断她的喉咙! 地府里,二哥[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死死盯着水镜]:“长姐……别认我……千万别认我……” 水镜中,沈明珠的呼吸急促了片刻。 下一秒,她突然[一把推开李璟的手,嫌弃地捏着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恶臭,娇纵地跺了跺脚]: “陛下!您真是讨厌!拿这种腌臜东西来恶心臣妾!” 李璟[眼神一眯,捏紧了匕首]:“腌臜?” “可不是嘛!”沈明珠[翻了个极其优雅的白眼,指着那杆被二哥视若珍宝的银龙枪,满脸不屑],“什么破烂玩意儿!臣妾以前在闺中时就讨厌二哥舞枪弄棒,一身臭汗味!他倒好,拿着这破铜烂铁去冲撞陛下,死了也是活该,还连累臣妾被吓了好几回!” 二哥在地府里膝盖一软,[捂着胸口疯狂吐血]:“虽然知道她在演戏……但这嘴也太毒了吧!谁一身臭汗味了!” 水镜里,沈明珠[水蛇般缠上李璟的手臂,目光贪婪地盯上了枪头下方那一截纯金打造的护手,眼睛倏地亮了]: “不过嘛……陛下,臣妾瞧着,这枪头底下的那块黄金护手倒是足赤的。那红缨上的珠子,看着也像极品的红玛瑙呢。” 她[晃着李璟的胳膊,娇滴滴地撒娇,尾音拉得又长又软]: “陛下~您不是问怎么处置吗?不如让人把这破木头杆子砍了当柴烧,把那黄金熔了,给臣妾打一副赤金牡丹步摇,把那玛瑙镶在中间。臣妾戴着它伺候陛下,岂不比留着这破烂强上一万倍?” 李璟愣住了。 他死死盯着沈明珠的眼睛,试图在那双清澈娇媚的眸子里找到哪怕一丝隐忍的伪装。 但他什么也没找到,只看到了纯粹的、令人发指的贪财与肤浅。 片刻后,李璟[仰头爆发出极其愉悦的狂笑,笑得胸膛震颤,一把搂紧沈明珠]: “哈哈哈!好!好一个打成步摇!爱妃当真是朕的解语花!沈家一窝子假清高的硬骨头,唯独生了爱妃这么个识时务的妙人!” 李璟[大手一挥,对着殿外的禁军厉声下令]: “来人!把这乱臣贼子的破枪,给朕当场砸碎!把金子给贵妃取下来!” 两个五大三粗的禁军应声而入,将银龙枪架在石墩上,抡起重锤。 “哐!” “哐!” 每一锤砸下,都像是砸在沈家人的脊梁骨上。 地府里,二哥双目赤红,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父亲转过身,不忍再看。 水镜中,银龙枪的枪杆应声断裂。 木屑飞溅。 就在枪杆碎裂的瞬间,一片极其尖锐的木刺,猛地飞溅到了沈明珠的眼角下方,划出了一道刺目的血痕。 “呀——!” 沈明珠[捂着脸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娇弱地向后倒去,整个人柔弱无骨地瘫倒在李璟怀里,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 “陛下!好痛!臣妾破相了!呜呜呜,都怪这晦气东西!” 李璟见美人见血,也慌了神,[心疼地搂着她,暴怒地一脚踹翻了砸枪的禁军]: “瞎了你们的狗眼!伤了贵妃,朕要你们的命!快传太医!传谢宴!” 不多时,一名身穿太医院官服的青年快步走入武库。 他面容清冷如玉,眉眼间透着一股不属于太医的凌厉冷肃。 “微臣谢宴,叩见陛下,叩见贵妃娘娘。” 谢宴[跪在地上,嗓音冷冽如山泉,头埋得很低,完全不敢直视贵妃的天颜]。 我盯着水镜里的谢宴,猛然站了起来,[算盘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是谢家哥哥!” 谢宴,太医院最年轻的院判。 但我们沈家人都知道他另一个身份——他是沈家军暗卫营统领谢老将军的独子,也是我长姐青梅竹马、曾议过亲的未婚夫! 当年沈家灭门,谢家因为常年隐居暗处,侥幸逃过一劫。 没想到,他居然潜伏进了太医院! 李璟[焦躁地催促]:“还不快滚过来给贵妃包扎!若是留了疤,朕摘了你的脑袋!” “微臣遵旨。” 谢宴[提着药箱膝行上前,全程低垂着眼眸。他修长冰冷的手指捏着药棉,极为克制、极为小心地处理着沈明珠眼角的血痕]。 李璟就站在一旁盯着。 沈明珠[靠在李璟怀里,一边娇声喊疼,一边却用被宽大袖袍遮掩的手指,极其隐蔽地、在谢宴的掌心飞快地画了两个字]。 角度被谢宴的身体挡住,李璟看不见,但我看到了。 她画的是:【拿、底】。 谢宴[包扎的动作行云流水,面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在收回手时,恭敬地磕了个头]: “娘娘伤口已处理妥当,只是受了惊吓,微臣去开几副安神汤。这武库木屑横飞,恐污了娘娘凤体,微臣且将这碎裂的凶器清理干净,免得再伤人。” 李璟[厌烦地摆摆手]:“扫干净,把金子留下,其余的扔去御膳房当柴烧。” “是。” 谢宴[转过身,拿着扫帚清理满地的断木碎屑。他的动作很稳,却在扫过断裂成两截的枪杆中段时,袖袍极其自然地拂过地面]。 就在那一瞬间! 我那个看账本练出火眼金睛的眼睛,死死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银龙枪的枪杆,居然是空心的! 而在那堆木屑里,混着一块只有半个掌心大小的、刻着虎首的玄铁! 谢宴的袖口一卷,那块玄铁瞬间消失在他的袖袋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地府雅座里,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这一幕,他们还沉浸在银龙枪被毁的悲痛中。 二哥[还在哭丧着脸碎碎念]:“我的枪啊……我的绝世好枪啊……” 我却倒吸了一口凉气,[激动得头皮发麻,一把揪住二哥的领子狂摇]: “别哭了你这棒槌!你仔细想想,当年神兵谷长老给你铸枪的时候,是不是在枪杆里藏了什么东西!” 二哥被我摇得头晕眼花,[吸了吸鼻子,茫然地回忆]: “藏东西?没啊……哦,等等!我想起来了!那年爹怕我弄丢兵符,特意找长老把调动玄甲军的【半块虎符】给焊死在了枪杆里!说除非枪断了,否则谁也别想拿到!” 此话一出,地府雅座瞬间死寂。 父亲瞪大了眼睛。 祖父手里的状纸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看着水镜里,那个靠在暴君怀里、正拿着一块破黄金笑得没心没肺的“绿茶”长姐,眼眶猛地酸了。 她哪里是贪恋什么赤金牡丹步摇? 她刚才激怒李璟,故意让李璟砸碎银龙枪,甚至不惜自己被木刺划破脸! 这一切,都是为了当着这多疑暴君的面,名正言顺地、光明正大地把那半块藏在枪里的虎符给砸出来! 交给谢宴! 大渊朝最精锐的十万玄甲军,此刻,已经有一半,悄无声息地握在了这个“祸国妖妃”的手里!

第三章:绿茶发威,杖毙奸佞

地府雅座里,自从二哥那句“半块虎符”喊出口后,足足安静了一炷香的时间。 祖父[默默地弯下腰,捡起那张写了一半的《状告不孝孙女书》,面无表情地撕成了碎片,然后往嘴里塞了颗速效救心丸]。 父亲[倒吸了一口凉气,激动得来回踱步,一巴掌拍在二哥完好的左肩上]:“好!好一招偷天换日!不愧是我沈战的女儿!我就说嘛,我沈家的种,怎么可能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骨头!” 二哥[疼得龇牙咧嘴,却傻呵呵地咧开嘴直乐]:“爹,长姐刚才骂我一身臭汗味的时候,那小眼神可真带劲。你说她咋那么会演呢?” 我[翻了个白眼,拨弄着算盘珠子]:“行了,别乐了。长姐现在的处境等于是在刀尖上跳舞,那暴君李璟生性多疑,后宫里又全是当年害我们沈家的仇人,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说话间,水镜里的画面一转,来到了大渊朝的御花园。 今日阳光明媚,百花争艳。 沈明珠正斜倚在沉香木雕花的贵妃榻上,[懒洋洋地打着哈欠]。谢宴开的安神汤似乎很管用,她眼角的伤贴着一块极小巧的珍珠花钿,反倒平添了几分娇媚。 就在这时,一阵环佩叮当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哟,这不是咱们盛宠不衰的沈贵妃吗?怎么,眼角破了相,陛下也不嫌弃?” 来人一身正红宫装,穿金戴银,身后跟着乌泱泱十几个宫女太监,排场极大。 我看清那人的脸,[手中的毛笔瞬间被我捏断]:“是萧淑妃!” 萧淑妃,当朝丞相萧远山的嫡女。 当年,就是萧远山伪造了那封致命的“通敌密信”,构陷我们沈家满门抄斩! 萧淑妃[扭着水蛇腰走到沈明珠面前,毫不客气地冷笑嘲讽]:“本宫听说,前几日沈贵妃在武库里,亲眼看着自己二哥的遗物被砸成劈柴,连眉头都没皱一...

第四章:秋狩之变,暗通款曲

自打萧淑妃被活活打死,萧丞相告病半月未上朝,整个后宫彻底成了沈明珠的天下。 地府雅座里,我那原本一心想把长姐踢出族谱的祖父,如今已经成了水镜的“榜一大哥”。他不仅每天准时蹲守,还自掏腰包找孟婆换了高级VIP画质。 “清秋啊,快!今日是阳间的秋狩大典,那昏君定要带明珠去皇家猎场。这等天赐良机,她必然要有所动作!”祖父[兴奋地搓着手,连胡子都打理得一丝不苟]。 水镜荡漾开来,显现出皇家西山猎场的苍茫秋色。 旌旗蔽日,骏马嘶鸣。 李璟一身金丝龙纹劲装,跨骑在汗血宝马上,意气风发。而沈明珠则穿着一件极其惹眼的火狐大氅,与他同乘一骑,娇小得仿佛能被他单手揉进骨血里。 “陛下~您慢些,风吹得臣妾脸疼。”沈明珠[缩在李璟怀里,像只怕冷的猫,娇嗔着抱怨]。 李璟[大笑一声,用大氅将她裹紧,低下头在她耳边暧昧低语]: “爱妃平日在摘星阁里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一上马背就成了软脚虾?待会儿朕给你猎张完整的虎皮,做成毯子铺在榻上,可好?” 沈明珠[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意,面上却笑得烂漫无邪]: “好呀!陛下若是猎不到猛虎,臣妾今晚可不让陛下进殿门的。” 地府里,二哥[抱着左臂直摇头]:“长姐这演技,真是登峰造极了。我都快忘了她十岁那年就能单手拉开一石硬弓了。”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林中突然惊起一群飞鸟。 “嗖嗖嗖——!” 十几道漆黑的羽箭裹挟着破空之声,从密林深处呈扇形向李璟的御马射来! “护驾!有刺客!” 禁军统领大吼,四周瞬间乱作一团。 李璟反应极快,[猛地勒紧缰绳,抽出腰间长剑,挥落了几根流矢,眼神暴戾到了极点]。 紧接着,数十名黑衣人从林中杀出,直奔李璟而来。 ...

第五章:祸国殃民的“摘星楼”

自秋狩那支毒箭之后,李璟对沈明珠的宠爱,彻底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他不仅将太医院所有的珍贵药材流水般地送进摘星阁,甚至连续罢朝半月,日夜衣不解带地守在她床前。 而在地府,我们全家对长姐的评价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二筒!”二哥[用左手豪迈地甩出一张牌,得意洋洋]:“我跟你们说,我长姐这招‘苦肉计’简直绝了。那狗皇帝现在看她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 父亲[摸了张牌,满脸骄傲]:“那可不!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不过明珠这身子骨,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知道如今恢复得如何了。” 祖父[急不可耐地敲着铜盆]:“清秋,快!充钱!开水镜!老夫倒要看看,明珠下一步怎么把这大渊朝的底子给掏空!” 我笑着往铜盆里扔了一叠金箔纸钱,水镜荡漾开来。 阳间已是深冬。 大雪纷飞,整个皇城银装素裹。 沈明珠的伤已经养好了七七八八。此刻,她正披着一件用百张极品雪狐皮缝制的纯白大氅,站在摘星阁最高的露台上。 李璟从背后紧紧拥着她,[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冷香,声音慵懒而迷恋]: “爱妃在看什么?这外头风大,仔细又吹了头疼。” 沈明珠[顺势往后一靠,软软地倒在李璟怀里,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指着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娇愁]: “陛下,这皇城四四方方的,就像个金丝笼子。臣妾天天待在这里,连天上的星星都看不清了。那些书里说,手可摘星辰,臣妾也好想摸摸天上的星星呀。” 李璟[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鼻尖]:“大冬天的,哪来的星星?” “臣妾不管...

第六章:请君入瓮,借刀杀人

地府雅座里,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二哥,差点把忘川水镜的边框给掰下来。 “怎么办!怎么办!天一亮早朝,赵普那老匹夫拿着账本一告发,全完了!”二哥[急得直揪头发,仅剩的左臂在空中狂舞]。 祖父[急促地喘着气,死死盯着水镜]:“明珠被困在摘星阁,连个传话的人都没有。这死局,她怎么破?难道真要功亏一篑吗!” 我[紧紧捏着账本,手心全是冷汗]。 赵普是工部尚书,掌管大渊朝所有的工程图纸。那土方量和地基深度的破绽是实打实的,在铁证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长姐,你到底要怎么在不见血的情况下,隔空杀了当朝正二品大员? 水镜中。 摘星阁的龙榻上,李璟正睡得深沉。 突然,一阵极度压抑、委屈到了极点的抽泣声将他惊醒。 “呜呜……骗子……都是骗子……” 沈明珠[背对着李璟,蜷缩在床榻最里侧,双肩剧烈地耸动着,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璟猛地睁开眼,[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暴戾的起床气,但看清是沈明珠后,立刻化作了心疼。他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声音低哑]: “明珠怎么了?谁惹朕的心肝掉眼泪了?大半夜的,仔细哭伤了身子。” 沈明珠[死死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地推开李璟的手,娇蛮地转过头去]: “陛下别碰臣妾!陛下说要给臣妾建摘星楼,根本就是在敷衍臣妾!呜呜呜……臣妾不活了,明日臣妾就铰了头发去当姑子!” 李璟[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却又舍不得发火,只能耐着性子哄道]: “胡说什么!朕连国库都为你开了,工部日夜赶工,怎么就是敷衍你了?” “就是敷衍!”沈明珠[突然拔高了音量,指着窗外大雪纷飞的夜色,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臣妾今儿个下午,特意让小允子去工地监工,想看看臣妾的楼建得怎么样了。结果呢?小允子回来说,那工部尚书赵普,根本就是个中饱私囊的老贼!他偷了陛下给臣妾建楼的银子和料子!” 地...

第七章:封后大典,风起云涌

地府的忘川水镜前,死寂得落针可闻。 “不能喝啊长姐!那可是绝子汤啊!”二哥[双眼通红,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用头疯狂撞击着水镜的屏障,企图引起阳间的注意]。 父亲[闭着眼,两行浊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流下,拳头捏得死紧,骨节泛白]:“李璟这狗贼,他是要断了明珠的后路啊!不喝便死,喝了便是生不如死!” 祖父[嘴唇哆嗦着,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死死抓着我的手]。 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如炬地盯着水镜里,那个始终跪在一旁、低头不语的谢宴]。 “大家别慌,”我[稳住声音,极其冷静地分析],“李璟是让谢宴随侍在侧的。这绝子汤,必定是谢宴从太医院端出来的!” 果然。 水镜中,摘星阁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璟端着那碗漆黑的药汁,[眼神像鹰隼一般,死死盯着沈明珠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这碗汤,是试金石。 试她到底是真心依附,还是假意逢迎。 沈明珠看着那碗汤,[原本娇媚的笑容一点点凝固,她的眼眶迅速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砸了下来]。 她[突然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像个被抛弃的孩子,指着李璟大哭起来]: “骗子!陛下是个大骗子!陛下前几日还说,要臣妾给陛下生个像陛下一样英明神武的皇子!现在却要拿这苦药毒死臣妾!” 李璟[眼神一暗,声音冷了下来]:“这不是毒药,只是让你再无子嗣...

第八章:生死拉扯,最后伪装

地府雅座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了。 二哥[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水镜前,冷汗唰地淌了下来]:“完了……全完了!那是大嫂临死前塞给长姐的平安符啊!李璟这疯狗一定会杀了她的!” 祖父[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吃救心丸的手都在哆嗦]。 我[死死咬着牙,盯着水镜里那张被砸在铜镜上的血色香囊,指甲在账本上掐出了深深的刻痕]。 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发现旧物,任何辩解、任何慌乱、任何求饶,都等于直接承认了自己潜伏复仇的事实。 李璟的剑,此刻已经搭在了长姐的脖子上! 水镜中。 摘星阁的红烛剧烈地摇晃着。 李璟[双眼猩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冰冷的剑锋死死压在沈明珠白皙的脖颈上,压出了一道血痕]: “沈明珠!你告诉朕,这到底是什么?!你日夜将这乱臣贼子的东西压在枕头底下,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怎么杀了朕替他们报仇?!你之前对朕的曲意逢迎,是不是全都是在演戏!” 剑锋冰冷,杀意凛然。 沈明珠[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脖子上架着利剑的自己。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但她的眼神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甚至连颤抖都没有]。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辩解。 相反,她[极其突兀地、极其诡异地,勾起唇角,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冷笑]。 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明珠[猛地站起身,甚至不顾脖子上的剑锋会割伤自己。她一把抓起那个沾血的香囊,转身死死盯着李璟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怨毒与疯狂]: “报仇?!陛下觉得,臣妾留着这个破东西,是为了给他们报仇?!” 李璟[被她...

第九章:摘星楼变,图穷匕见

地府雅座里,原本蹲在地上哭的二哥,此刻已经像个疯子一样跳上了麻将桌。 “啊啊啊啊啊啊!她承认了!她终于不用装了!长姐威武!长姐牛逼!剁了他!剁了那狗皇帝!”二哥[疯狂挥舞着仅剩的左臂,嗓子都喊劈了]。 祖父[激动得连拐杖都不要了,紧紧抓着父亲的手臂,老泪纵横]:“我沈家的女儿……我沈家的好女儿啊!这等气魄,这等隐忍,便是男子也自愧不如啊!” 父亲[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水镜里那抹穿着凤袍、宛如女战神般挺立的身影,挺直了脊梁骨,仿佛又要跟着长女上阵杀敌]:“好样的明珠!别跟他废话,拿刀捅他!” 水镜中,摘星楼顶的风极其凛冽,吹得沈明珠那十丈长的凤尾裙摆猎猎作响。 李璟愣在了原地。 他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秒还柔弱无骨、为了他连命都不要的女人,此刻却像变了一个人。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爱意,只有看死人般的冰冷。 “你……你说什么?”李璟[声音发颤,甚至倒退了半步,仿佛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沈明珠[极其嘲弄地勾起唇角,她抬起手,极其缓慢地、一根一根地拔下头上那顶重达十几斤的九翟凤冠,随手像扔垃圾一样,“咣当”一声扔在了李璟的脚下]。 “听不懂吗?”沈明珠[一步步逼近李璟,声音冷厉得如同出鞘的利刃]: “本宫说,玄甲军是本宫调来的。城门,是谢宴炸开的。赵普,是本宫设计让你抄家的。甚至连三个月前的秋狩刺杀,也是本宫故意挡箭,为了让你放下最后那点可笑的戒心!” 李璟[如遭雷击,他的脸庞因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扭...

第十章:终局审判与地府的等待(大结局)

李璟死了。 大渊朝那段最黑暗、最荒唐的暴政,随着摘星楼的轰然倒塌,彻底被埋葬在了历史的废墟里。 地府的忘川水镜前,我们全家足足安静了一炷香的时间。 没有欢呼,没有咆哮。 祖父[颤巍巍地伸出满是老年斑的手,摸了摸水镜冰凉的镜面,眼浊泪如雨下,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结束了……我沈家的百年清誉,保住了……” 水镜中,时间飞逝。 李璟死后的第三天,谢宴与林副将携十万玄甲军,以雷霆之势控制了皇城。 他们没有自立为王,而是从宗室中,迎回了当年被李璟迫害、流放至苦寒之地的一位贤明小王爷,扶持新帝登基。 登基大典那日,没有丝竹管弦,没有红妆铺地。 整个金銮殿外,缟素漫天。 新帝下的第一道圣旨,不是大赦天下,而是长达三千字的《罪己诏》与《平反诏书》! 随着传令太监凄厉高亢的宣读声,那份染着张御史心头血的联名血书,被拓印成万份,张贴在了大渊朝每一座城池的城墙上。 “……故太傅沈重、护国大将军沈战等一百七十二口,忠肝义胆,日月可鉴。今雪沉冤,追封……谥号‘忠烈’,赐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