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卷了,我只想在便利店睡午觉

男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曾 · 小说字数:42,882 · 热度:3568万 播放 · 申请次数:1
上传时间:2026/06/26 19:21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凌晨四点的图书馆,与拒绝内卷的睡神

天海市,七月。空气里透着一股能把流浪狗热吐舌头的燥热。 但比这天气更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是天海商学院图书馆二楼的这股味道。 凌晨三点半,这是一个人体各项机能都在疯狂亮红灯的时间点。但在这里,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化学修仙”味——那是由浓缩美式咖啡、风油精、六神花露水、以及几十个大汉连续三天没洗澡的皮脂混合而成的生化毒气。 在这个被誉为“天海商学院修罗场”的期末周,几百个大学生双眼通红,眼袋快掉到下巴上。他们像极了流水线上的机械丧尸,每一次敲击键盘的声音都像是生命在倒计时的滴答声。 “再背一遍……再背一遍我就能拿国奖了……” A区最核心的“C位”,坐着天海商学院著名的“卷王之王”——学生会副主席沈卓。 他正进行着一项极具仪式感的活动。只见他熟练地把六个喝空的特浓咖啡杯摆成一个金字塔形状,然后在旁边放上一本被翻烂了的、足足有板砖那么厚的《宏观营销策略与模型分析》。 接着,他极其挑剔地调整了三盏护眼台灯的角度,确保光线能完美地打在自己那张因为过度熬夜而略显苍白、却透着“坚毅”的脸上。 “咔嚓。” 沈卓自拍了一张,迅速打开朋友圈,配文: “连续第七天看到天海商学院凌晨四点的样子。咖啡的苦,是通往金字塔尖的甜。当你试图停下休息时,别忘了你的对手还在奔跑。感恩痛苦。共勉。”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沈卓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吸入的不是污浊的空气,而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虚荣感。 就在沈卓沉浸在自己营造的这种“悲壮感”中时,斜后方角落里传来的声音,差点把他的道心直接干碎。 “舟哥,你别吓我啊!你这流血量,是脑血管爆了吗?!” 沈卓皱着眉头转过头。 角落里,微胖的彭大鱼正惊恐地拿着一包纸巾,手忙脚乱地往对面那个男生的鼻子里塞。 那个男生叫陆轻舟,长着一张极其适合当校草却偏偏透着一股咸鱼味的脸。此刻,他正仰着头,鼻血顺着下巴滴在了一本翻开的教材上。 就在半分钟前,陆轻舟试图逼着自己去默念教材上那段“基于下沉市场消费者心智占领的生态赋能矩阵”。 结果脑子里立刻响起了一阵尖锐的机械音: 【叮——】 【警告!宿主正在输入毫无逻辑的冗余废话!】 【逻辑过载预警!智商正在遭受不可逆的污染!系统强制启动生理排斥反应!】 “去他大爷的生态赋能……”陆轻舟扯掉两团塞鼻孔的纸巾,把那本比砖头还厚的教材“啪”地一声合上。 这套“反内卷·降维视野”系统,是他大一觉醒的奇葩外挂。别人觉醒系统都是过目不忘、智商超群,他这个系统倒好——只要他试图跟着卷王们去死记硬背那些“正确的废话”,就会遭到强制降智的物理打击。 但如果他彻底躺平,像一条没有任何上进心的咸鱼那样去看待问题,这系统就会自动帮他剥开世界上所有花里胡哨的包装,让他一眼看穿最底层、最本质的真相。 俗称:越努力越弱智,越摆烂越清醒。 “舟哥,明天可是‘铁面判官’顾老头的压轴考试啊!”彭大鱼快哭了,“这门《宏观营销》挂了可是直接重修,连补考资格都没有的!” “挂就挂吧,总比在这儿得脑血栓强。”陆轻舟熟练地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极度贴合颈椎的U型枕,扣在脖子上,然后掏出一个真丝遮光眼罩戴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对学术的藐视和对生命的尊重。 “睡觉。”陆轻舟的声音隔着眼罩闷闷地传出来,“这书写得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多看一眼我都觉得是对我智商的侮辱。” 周围几个正在疯狂掐大腿提神的同学,闻言纷纷抬起头。看着陆轻舟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深深的嫉妒。 在这个连去厕所都要跑着去的期末图书馆里,居然有人敢睡觉?! 沈卓觉得自己作为“卷王领袖”的尊严受到了挑衅。他放下笔,端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迈着方步走到陆轻舟的桌前。 “陆轻舟,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沈卓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到,“像一条躺在砧板上等死的烂鱼。你自己放弃自己就算了,但麻烦你别在图书馆这种神圣的地方,散播你那种可悲的负能量。你这样会影响其他真正想努力的人。” 周围立刻有几个大一的新生投来崇拜的目光,觉得副主席这番话说得太有格局了。 彭大鱼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陆轻舟连眼罩都没摘,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极其慵懒地开腔了: “沈副主席,如果你靠在朋友圈发凌晨四点的自拍就能拿到国奖,那天海商学院的校训应该改为‘比谁更能感动自己’。” 沈卓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你真看懂了那本破书里的商业逻辑,你现在应该在研究怎么把红牛高价卖给这帮熬夜熬红眼的冤大头,而不是搁这儿对着一堆狗屁不通的造词公式疯狂自嗨。”陆轻舟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别在这儿挡着我吹空调了,你身上那股风油精味儿太冲鼻子了。” “你——!”沈卓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被当众戳穿了虚荣心,沈卓气得指尖都在发抖。他强压着怒火,冷笑连连:“好,好得很!陆轻舟,明天上午九点第一阶梯教室,我倒要看看,你那张只会在被窝里逞能的嘴,明天交白卷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硬!” 沈卓愤怒地转身走回座位,一屁股坐下,把那本厚厚的教材翻得震天响。 图书馆再次陷入了沉寂。只有陆轻舟匀称的呼吸声,在角落里安稳地回响。 而在陆轻舟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的意识深处,原本那些极其复杂、互相矛盾的理论模型,就像是被大水冲刷过的泥沙,瞬间消散。 一切冗余被剔除。 剩下的,只有那些最简单、最粗暴、却最管用的底层常识。 “什么破生态矩阵……”陆轻舟在心里嘟囔了一句,“不就是中间商赚差价么。” 明天,一场足以掀翻整个天海商学院认知体系的好戏,即将在考场上拉开帷幕。

第二章:地狱级压轴题,与大白话的审判

上午九点,天海商学院第一阶梯教室。 如果说昨晚的图书馆是炼狱,那今天的考场就是大型的“生化隔离区”。两百多名学生像等待判决的囚犯,脸色惨白,神情恍惚。有人在手心狂抄公式,有人双手合十对着天花板默念佛号,还有人把印着“挂科退散”的红色御守偷偷塞进裤裆里。 伴随着一阵极具压迫感的皮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天海商学院的传说级挂科制造机——“铁面判官”顾铁城教授,端着他那个泡着浓茶的破保温杯,走进了教室。 顾铁城今年快六十了,头发花白,老花镜后的一双眼睛像鹰一样狠毒。他平生最恨两件事:一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作弊的;二是写了一肚子空话套话,却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的“学术裁缝”。 “把手机、资料全交上来。被我抓到作弊,直接退学,你爹是谁都不好使。”顾铁城把保温杯往讲台上一砸,“碰”的一声巨响,吓得前排几个女生浑身一哆嗦。 “这次的卷子是我亲自出的。你们平时在那些水课上怎么背书我不管,但我这门课,最后一道压轴大题占了四十分。你们要是只会背概念,今天统统准备重修费吧!发卷!” 试卷传到后排,彭大鱼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翻到最后一页。 只看了一眼,彭大鱼的瞳孔就失去了焦距。他感觉自己的脑干被人抽走了。 压轴大题的题干长达半页纸,题目名叫:《论新型生态虚拟资产在下沉市场中‘矩阵赋能’与‘私域流量池底沉淀’的多维定价博弈模型及破局策略》。 “这他妈写的是碳基生物能看懂的语言吗?”彭大鱼痛苦地把脸埋在双手里,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开始规划明年重修的时间表了。 考场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和绝望的叹息声。绝大多数人拿着笔,面对这堆犹如加密乱码般的词汇,半天挤不出一滴墨水。 然而,在前排的“C位”,沈卓却在短暂的错愕后,眼中爆发出狂热的精光。 “稳了!”沈卓在心里放声大笑。这道题虽然包装得极其魔幻,但核心完全可以用他昨晚死记硬背的“多维生态闭环理论”去套! 沈卓像是一个即将登基的王者,深吸一口气,拔出笔帽。他连草稿都没打,直接在答题区疯狂输写。什么波特五力模型、PEST宏观环境分析、SWOT矩阵……只要是他能背下来的高端词汇,不要钱似的往上堆。 “咔哒、咔哒、咔哒……” 沈卓奋笔疾书的声音在死寂的考场里显得极其张狂。他写完一页,甚至还故意用很大的动作翻面,享受着周围同学投来的绝望且嫉妒的目光。 他抽空回头瞥了一眼斜后方的陆轻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因为此刻的陆轻舟,不仅连笔都没拿,甚至连卷子都没看。他把那张A3大小的考卷完美地铺在桌面上当作餐垫,然后脑袋一歪,极其安详地趴在卷子上睡着了。 没错,睡着了。甚至还能听到微弱且均匀的呼吸声。 讲台上的顾铁城早就注意到了陆轻舟。 顾老头执教三十年,见过不会写急得直哭的,见过想抄瞎瞥的,但像陆轻舟这种开考三分钟就直接进入深度睡眠的,简直是闻所未闻,这简直是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摩擦! 顾铁城冷着脸,背着手走到陆轻舟的座位旁。他本想直接把这小子的卷子撕了,但余光扫到陆轻舟压在脸底下的答题区还是一片空白时,顾铁城反而冷笑了一声。 “破罐子破摔是吧?行,等收卷的时候,我看你交什么上来!”顾铁城强压怒火,转身走回讲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考场里弥漫着汗水和绝望的味道。 距离考试结束,只剩下最后的五分钟。 沈卓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极其满意地看着自己写满整整三页答题纸的“巨著”。条理清晰,引经据典,词藻华丽。这四十分,他拿定了! “笃笃笃!” 顾铁城再次走到陆轻舟身边,用指关节重重地敲了敲桌面:“还有五分钟收卷。同学,睡醒了没有?没睡醒回宿舍睡去!” 陆轻舟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脸上还印着试卷上油墨蹭下来的半个“赋”字。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眼睛,这才把目光投向那道半页纸长的压轴大题。 【叮——】 【检测到宿主结束休眠,处于绝对松弛状态。】 【降维视野已开启。正在过滤学术黑话……正在剥离形式主义包装……底层逻辑提取中……】 一瞬间,在陆轻舟的眼里,试卷上那些极其绕口的“生态”、“赋能”、“闭环矩阵”、“多维博弈”等词汇,如同马赛克一样片片剥落。 原本洋洋洒洒近千字的题目,在陆轻舟的脑海里迅速重组、精简,最后只剩下一句最粗暴的核心问题: “一堆没人要的烂大街破烂,怎么卖给乡下老头老太太?” “就这?”陆轻舟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就这种破问题,这帮砖家还给整出个“多维定价博弈”?这简直比脱裤子放屁还要多此一举。 陆轻舟拿起那支快没墨的碳素笔,连思考停顿都没有。 他先在答题区画了一个极其草率的十字坐标系。横轴画了个箭头写了个“供”,纵轴画了个箭头写了个“求”。这是初中生都能看懂的基础供需图。 然后在图的旁边,他字迹极其张狂地写下了两行大白话: “没救了,供需严重失衡,典型的烂大街。直白点说:货多不值钱,人傻钱多速来。建议把那堆没用的包装全扒了,按斤称,半价清仓,爱买不买。” 没有模型,没有废话。写完这五十个字,陆轻舟把笔一扔,直接拎起试卷,大摇大摆地走向讲台。 “老师,交卷。” 陆轻舟把试卷往顾铁城的讲桌上一拍,转身就走,留下一个极度松弛的背影。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陆轻舟。距离收卷还有四分半,压轴大题他看了一眼就交了?这是打算提前准备遗言了吗? 沈卓看着陆轻舟离去的背影,差点忍不住笑出声。他敢用自己学生会副主席的头衔打赌,陆轻舟那张卷子除了口水,绝对比他的脸还干净。 讲台上,顾铁城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狂妄!无知!无可救药!”顾铁城气得双手发抖。他倒要看看,这个藐视考场的混账东西,到底在卷子上画了什么王八! 顾铁城抓起陆轻舟的试卷,目光直接杀向最后一道压轴大题。 没有他预想中的大片空白,也没有乱涂乱画的求饶信。 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简陋到令人发指的十字图,以及那段极其粗俗、简直像是在菜市场骂街的大白话。 顾铁城看第一眼时,本能地想张口破口大骂。 但他看了第二眼,嘴巴微张,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当他看到第三眼,特别是看到“把没用的包装全扒了,按斤称”这句话时…… 顾铁城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停滞了。 “这……这……” 在全场两百多名学生见证下,一向冷酷无情的“铁面判官”顾铁城,突然浑身一震。他颤抖着手摘下老花镜,死死盯着那张卷子。 接着,顾铁城的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桌边那个泡满浓茶的破保温杯。 “哐当!” 保温杯砸在地砖上,茶水四溅,但顾铁城连看都没看一眼。他像是魔怔了一样,抓着那张薄薄的试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匪夷所思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一个按斤称!好一个人傻钱多!” 全班同学集体重度石化。 沈卓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了,彭大鱼吓得把笔都吞进了嘴里。 顾老头……疯了?! 顾铁城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教室大门的方向,激动地咆哮道:“快!助教呢!马上给我把刚才那个学生追回来!马上!!!”

第三章:三页纸的裁缝,与大道至简的审判

“叮铃铃——!” 考试结束的铃声刺耳地回荡在天海商学院第一阶梯教室。 然而,没有一个人敢起身交卷。两百多名学生像是一群被点了穴的鹌鹑,连大气都不敢喘。讲台上的顾铁城教授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满地的茶水还在冒着热气。 不到两分钟,满头大汗的助教像拖死狗一样,把刚走到楼梯口、正准备下楼去吃烤冷面的陆轻舟给拽了回来。 “顾、顾教授……人带回来了。”助教喘着粗气,抹了一把汗。 陆轻舟手里还捏着没来得及扫码的校园卡,满脸的不情愿。他看着顾铁城那张涨红的老脸,无奈地叹了口气:“顾老师,我不就是交了张白卷吗?至于这么大动干戈要全院通报我吗?我还急着去排队买饭呢。” “白卷?通报你?”顾铁城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底下的沈卓看到这一幕,原本僵住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压抑不住的狂喜。 “果然!顾老头这是被这小子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这是要当众杀鸡儆猴啊!”沈卓心里乐开了花,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一会儿发朋友圈的文案:考场如战场,对学术缺乏敬畏的人,终将被学术反噬。 顾铁城没有理会陆轻舟的抱怨。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剧烈起伏的胸膛,然后指着第一排的沈卓,声音陡然拔高八度:“沈卓!站起来!” 沈卓浑身一激灵,立刻挺直了腰板...

第四章:废柴联盟,与沙县小吃店的“赐道”

天海商学院的健忘症是选择性的。 虽然陆轻舟在《宏观营销》考场上用一个十字图震惊了顾铁城,但在绝大多数学生眼里,那不过是运气爆棚、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当“商用实战大作业”以及“百亿首富雷老虎亲自做评委”的消息传开后,整个大二年级再次陷入了狂热的内卷漩涡。 所有人都清楚,雷老虎这种从底层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实业巨鳄,绝对不会吃“十字图”那种抖机灵的把戏。他看重的是详实的数据、完美的逻辑闭环、以及极具执行力的商业企划案。 于是,在自由分组环节,沈卓再次成为了全场最耀眼的神明。 “沈副主席,带带我!我PPT排版贼溜!” “齐哥,我通宵三天给你搜集数据模型,只要让我在组员名单上挂个名字就行!” 大半个系的学生像饿狼一样把沈卓围在中间,疯狂献媚。 沈卓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运筹帷幄的微笑。他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这才是他应得的待遇。 他特意瞥了一眼坐在后排孤零零的陆轻舟和彭大鱼,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这次的实战路演,我们要面对的是雷总。我们的项目是【社区生鲜的下沉矩阵闭环】。我请了外面的专业团队做3D建模,还需要有人负责‘区块链溯源’概念的植入。我们不打无准备的仗,更不会拿那种上不了台面的‘菜市场大白话’去...

第五章:外卖单的降维打击,与百亿首富的狂欢

下午两点,天海商学院最高规格的综合大礼堂。 可以容纳千人的阶梯座位座无虚席,连过道上都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所有人目光的焦点,都集中在评委席正中间那个穿着定制黑色唐装、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中年男人身上。 天海市实业巨头,身价三百亿的“雷老虎”——雷震天。 雷震天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早年从大卡车司机干起,一步步打造了全省最大的连锁商超帝国。他没读过几天书,最恨的就是那种咬文嚼字、华而不实的花架子。 坐在他旁边的,是陪同的顾铁城教授和几位学院领导,个个正襟危坐。 “开始吧,我赶时间,五点还有一个会。”雷震天靠在皮椅上,声音粗犷,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抽签结果,沈卓的“精英组”第一个上场。 沈卓深吸一口气,领着四个西装革履的组员,迈着极其自信的步伐走上讲台。大屏幕瞬间亮起,一段激昂交响乐BGM中,一个斥资五千块找外包定做的动态3D旋转城市模型震撼登场。 “尊敬的雷总、各位老师。我们组的项目是《基于区块链溯源的社区生鲜矩阵O2O闭环构建》。” 沈卓手持红外翻页笔,配合着完美练习过上百次的微表情,声情并茂地开始了演讲。从PEST环境分析到波士顿矩阵,从“私域流量裂变”讲到“生态赋能抓手”,每一个词都显得那么高级、那么精英。 台下的学生们听得如痴如醉,仿佛已经看到沈卓敲钟上市的画面。 然而,评委席上的雷震天,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五分钟后,雷震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十分钟后,他烦躁地开始用粗大...

第六章:狼性企业文化,与两千字的“感恩”

大三的暑假,天海市的温度直逼四十度,但这依然阻挡不了大学生们找实习的热情。因为天海商学院有条死规定:没有实习单位盖章,大四不予毕业。 在沙县小吃店一战成名后,彭大鱼本来可以直接去雷老虎的集团上班。但雷老虎去海外考察项目了,事业部还在筹备期,彭大鱼和陆轻舟只能先找个公司对付实习学分。 冤家路窄,两人被随机分配到了天海市臭名昭著的乙方外包公司——“星跃企服”。 而同样削尖了脑袋钻进这家公司的,还有急需一份“名企实习证明”来洗刷路演耻辱的沈卓。 星跃企服,业界俗称“肝脏粉碎机”。 一进销售部的大门,墙上贴满了让人血压飙升的血红色大字横幅: “今天不努力,明天凭什么要求老板开法拉利?” “不问公司给了你什么,先问你为公司付出了什么!”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陆轻舟站在横幅下面,看着这些标语,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精神压榨”的恶臭味。 “集合!全都给我精神点!”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怒吼,销售三部的主管侯立平走进了办公室。 侯立平三十多岁,大背头梳得油光水滑,穿着一件紧身的廉价西装,脚下的皮鞋擦得锃亮。他手里拿着一根教鞭,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过这批新来的实习生。 “欢迎来到星跃企服销售三部。我是你们的主管,侯立平。”侯立平拿着教鞭重重地敲了一下白板,“在我们这里,没有所谓的大学生,只有‘狼’和‘羊’!星跃不养闲人,更不养巨婴!我不管你们在学校里有多牛,在这里,你们就是零!” “你们要感恩!感恩公司在经济这么不景气的时候,给你们提供了一个可以吃苦、可以成长、可以脱胎换骨的平台!” 侯立平在台上唾沫横飞地输出了整整半...

第七章:烤鱼的香气,与劈柴的企业文化

后山的树林深处,有一条隐蔽的清凉溪流,四周树荫遮天蔽日,温度比外面起码低了七八度。 彭大鱼一屁股坐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大口喘着粗气,心跳如擂鼓。虽然刚才被陆轻舟拉走时觉得很爽,但现在冷静下来,社畜的恐惧感又占据了高地。 “舟哥,咱们这算彻底和侯主管撕破脸了吧?”彭大鱼看着清澈的溪水,忧心忡忡,“我听说侯立平和公司老板沾亲带故,他要是真给咱们在实习档案上写个‘态度恶劣’,咱俩这大四就没法毕业了啊……” “他要是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到下个月,我把这溪里的石头吃了。”陆轻舟脱了鞋袜,挽起裤腿,极其随意地蹚进水里。 【叮——】 【检测到宿主正处于纯粹的“摸鱼”状态,降维视野自动加持。】 随着脑海中那清凉的提示音响起,原本在普通人眼里湍急杂乱的溪流,在陆轻舟的视野中瞬间被拆解成了无数条水流的运动轨迹。那些隐藏在石缝深处、常人难以察觉的游鱼,它们的躲避路线和游动规律,在陆轻舟眼里变得清晰无比。 陆轻舟随手折了一根带尖的粗树枝,甚至都没怎么瞄准,像是在戳一块豆腐一样往水里一扎。 “哗啦!” 水花四溅。一头足有三斤重的肥美草鱼被他轻描淡写地挑出了水面,鱼尾还在半空中剧烈地扑腾。 “卧槽!舟哥牛逼啊!一发入魂!”彭大鱼看得目瞪口呆,刚才的恐惧瞬间被对碳水和蛋白质的渴望所取代。 陆轻舟把鱼扔到岸上,擦了擦手上的水:“赶紧把鱼处理了,我去生火。这破团建连早饭都没让吃,我都快饿脱相了。” 彭大鱼立刻掏出随身带的瑞士军刀开始刮鱼鳞。 而陆轻舟则在周围溜达了一圈,试图找点干柴。刚走两步,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棵老榕树粗壮的树...

第八章:反洗脑狂飙,与甲方爸爸的降临

太阳落山,荒山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 星跃企服的团建营地中央,燃起了一堆篝火。但这堆火并没有带来任何温暖,反而把气氛烘托得像是一场中世纪的异端审判大会。 几十号实习生饿得眼冒金星,双腿打颤地站成三排。他们衣服上沾满泥巴,脸上被树枝划出一道道血痕。 沈卓站在第一排的正中间,虽然他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和泥巴染成了灰黑色,甚至右边袖子还被荆棘撕破了一条大口子,但他依然挺起胸膛,脸上写满了“为公司抛头颅洒热血”的骄傲与悲壮。 “很好!沈卓这一组,一共找回了十二块企业文化木牌,是今天的冠军!” 主管侯立平拿着大喇叭,对沈卓投去了极度赞赏的目光:“这,才叫狼性!沈卓,你用行动证明了你配得上星跃企服的转正名额!你是所有人的榜样!” 沈卓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声回道:“感恩公司给我的磨练!为了星跃,我万死不辞!” 其他又饿又累的实习生看着沈卓,有的嫉妒,有的惭愧地低下了头,觉得自己确实不够努力。 “但是!”侯立平的声调突然拔高,目光越过人群,像毒蛇一样盯住了站在最后一排、正在打着饱嗝的陆轻舟和彭大鱼。 “我们的队伍里,混进了两头彻头彻尾的蠢猪!” 人群唰的一下散开,把陆轻舟两人孤立在中间。 侯立平大步走过去,看着两人不仅没被晒脱皮,嘴边甚至还泛着一丝可疑的油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陆轻舟,彭大鱼!你们一组,找到几块牌子啊?!” “一块没找啊。”陆轻舟极其坦然地掏了掏耳朵,“不仅没找,我还把一块刻着什么‘感恩’的破木牌劈了烧火了,不然你以为我们嘴上的油哪来的?哎,别说,那牌子是硬木,火真旺。”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第九章:六万字的“学术缝合怪”,与知网查重地狱

大四的上半学期,仿佛是被按下了快进键,转眼间,天海商学院迎来了所有本科生的终极噩梦——毕业论文季。 每年的这个时候,天海市周边各大打印店的生意都会迎来井喷。而“知网查重率低于8%”,则成了悬在所有大四学生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男生宿舍楼里,哀嚎声此起彼伏。 “卧槽!我把我前女友的名字替换成了‘消费者’,查重率怎么还是35%啊!” “别提了,我整段翻译了一篇俄语文献,结果知网说我抄袭了一篇韩语的硕士论文!这系统是不是成精了?!” 彭大鱼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查重率:41.2%”的红字,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洗澡了,眼眶深陷,活像一只被榨干的丧尸。 “舟哥,我不行了,这论文根本就不是人写的!”彭大鱼转过头,看着对面床上正在用掌机玩《塞尔达》的陆轻舟,发出了绝望的求救。 陆轻舟连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按键上飞舞:“急什么,这不还有三天的时间才提交定稿吗?足够我把海拉鲁大陆再拯救一遍了。” “三天?!你连题目都没定啊大哥!”彭大鱼快急疯了。 彭大鱼很清楚,这次毕业答辩非同小可。...

第十章:答辩修罗场,与六万字缝合怪的登场

天海商学院综合实验楼,一号报告厅。 这场被称为“天海商学院有史以来最残酷”的毕业答辩,终于拉开了帷幕。台下坐着近两百名即将毕业的大四学生,气氛凝重得像是一场集体葬礼。 第一排的评委席上,坐着五位重量级教授。而坐在正中间、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正是“铁面判官”顾铁城。 顾铁城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戴着老花镜,脸色铁青地翻看着手里的评分表。而在他的左手边,甚至破天荒地坐着两位从省教育厅专门下来视察的高级督导员。 这也意味着,今天的答辩,不仅关乎学生的毕业,更关乎天海商学院在省里的颜面。 “第一位,张强。”助教的声音在寂静的报告厅里回荡。 一个男生哆哆嗦嗦地走上台,打开了自己的PPT。 “各位老师好,我的论文题目是《浅析中小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在数字化转型中的困境……》” 张强磕磕巴巴地念了五分钟。他这篇论文是典型的“知网降重产物”,满篇都是诸如“吾等认为”、“在当前可观的视角下”这种极其别扭的句式。 “停。” 顾铁城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指关节重重地敲击着桌面。 “张强,我问你,你在论文的第三页提到‘中小企业的人效比阈值应当控制在阿尔法系数的0.8’,这个0.8你是怎么算出来的?你的样本企业在哪?” 张强瞬间满头大汗,支支吾吾:“这……这是我参考的一篇文献上的结论……” “放屁!”顾铁城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那是十年前一篇关于重工业国企的数据!你拿来套现在的轻资产中小企业?!这种闭门造车、生搬...

第十一章:三页纸的差评,与大道至简的满分

“哒、哒、哒……” 在一号报告厅死一般的寂静中,陆轻舟那双人字拖拍打地板的声音,显得极其嚣张且刺耳。 他慢悠悠地走上讲台,没有去碰鼠标,也没有去开多媒体投影仪。而是直接把手里那三张因为在裤兜里塞了一晚而变得皱巴巴的A4纸,摊平,递给了坐在正中间的顾铁城教授。 “各位老师好。”陆轻舟打了个哈欠,极其敷衍地鞠了个躬。 “我的论文题目是:《关于为啥学校后街那家24小时便利店快倒闭了的几点瞎看》。” 话音刚落,全场鸦雀无声。 足足过了五秒钟,不知道是谁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整个报告厅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他在说什么?几点瞎看?!” “笑死我了,人家沈卓写的是全球供应链,他写学校后街的便利店?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他以为这是在美团上写匿名差评吗?还‘瞎看’,顾老头今天非生扒了他不可!” 坐在台下的沈卓,原本灰败死灰的脸上,瞬间涌起了一阵病态的狂喜。 “蠢货!绝世蠢货!”沈卓在心里疯狂呐喊,“在答辩现场交这种垃圾,顾老头绝对会直接上报学院开除他的学籍!我虽然不及格,但至少态度端正,陆轻舟,你今天死定了!” 评委席上,两位省厅的督导员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顾教授,这就是你们天海商学院培养出来的学生?”一位督导员冷哼一声,“把神圣的毕业答辩当成儿戏,连个基本的论文排版格式都没有,简直是胡闹!” 顾铁城的脸也黑得像锅...

第十二章:千万级校办项目,与卷王的最后挣扎

一周后,天海商学院迎来了建校六十周年的盛大庆典。 整个校园被装点得极其奢华。从校门口一直延伸到大礼堂的红毯,足足铺了两公里长;道路两旁挂满了印有“弦歌不辍,再创辉煌”的巨大红色横幅;停车场里更是停满了劳斯莱斯、迈巴赫等各路杰出校友的豪车。 而在图书馆前的大广场上,则是本次校庆的重头戏——“校办企业与产学研成果展示区”。 十几个搭建得极其精美的展台一字排开,用来向省教育厅的大领导以及投资人们,展示天海商学院这几年来在“产学研结合”上取得的丰硕成果。 上午十点,在一群保镖和随行人员的簇拥下,省教育厅的陈副厅长,以及天海市的几位商界巨头(包括依然穿着老头汗衫的首富雷震天),在校长的亲自陪同下,缓步走入了展示区。 跟在校长后面的,是一群西装革履的院系主任,个个满面红光。 “陈厅长,您请看,这是我们今年耗资最庞大、投入心血最多的重点项目。” 校长带着视察团,停在了位于C位、占地面积最大的一处展台前。展台的背景板上,用LED灯牌拼成了几个大字:【生态纳米助眠茶——跨界新零售的矩阵革命】。 展台上,摆放着一个个包装得极其奢华的盒子,外表看起来就像是金条一样,在阳光下闪烁着土豪的光芒。 而站在这堆“金条”旁边、负责给领导做专职讲解的,竟然是几天前在答辩考场上吐酸水晕倒的沈卓! 没错,沈卓又“活”过来了。 在得知自己答辩不及格、保送名额彻底泡汤后,沈卓...

第十三章:九百九十八的韭菜收割机,与骗局的终结

“你……你说什么?!” 最先破防的不是校长,而是站在一旁的系主任。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陆轻舟的手指因为极度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这可是国家级产学研重点孵化项目!一千万的研发心血!你敢在这里信口雌黄、侮辱科研成果?!保安!保安呢!把他给我轰出去!” 沈卓也立刻跳了出来,满脸正气地呵斥道:“陆轻舟,我知道你因为嫉妒我能站在这里汇报,所以故意捣乱。但在陈厅长面前,你这种毫无底线的哗众取宠,简直是天海商学院的耻辱!” 沈卓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他觉得陆轻舟这是在自寻死路。得罪了省领导和校长,这小子今天绝对会被直接开除! 校长此时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他连忙转向陈厅长,挤出一丝极其难看的干笑:“陈、陈厅长,这学生平时脑子就不太正常,喜欢胡言乱语,您别介意,我这就让人把他弄走……” “等等。” 陈副厅长抬起手,制止了准备上前的保安。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穿着大裤衩的陆轻舟,语气中听不出喜怒:“这位同学,你既然说它是……骗经费的,总得拿出点真凭实据吧?如果你只是为了博眼球而信口开河,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领导,证据都在盒子上写着呢。” 陆轻舟面对省厅大员的威压,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松弛模样。他把那盒被抠破了皮的“金条茶”往陈厅长面前一递,顺手撕下了盒子背面那张用比芝麻还小的字体印着的配料表。 “刚才这位沈副主席吹得天花乱坠,又是区块链又是纳米级破壁。...

第十四章:资本逼宫,与三百页的金融炸弹

时光荏苒,距离那场震动天海市的校庆风波,已经过去了一年。 天海商学院进行了一场自上而下的“去形式主义”大清洗。那些只会造词圈钱的项目被全部砍掉,顾铁城教授接管了学术委员会,整个学院的风气焕然一新。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陆轻舟,却早早地退出了校园的视野,正式入驻了雷氏集团。 雷震天说到做到,在集团总部大厦最顶层的黄金位置,专门为陆轻舟设立了一间极其奢华的“战略风控顾问室”。 只是这间办公室的陈设,让所有第一次进来的高管都怀疑人生。 宽大的落地窗前,没有堆积如山的文件,也没有监控全球股市的大屏。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极其柔软的高级人体工学床垫,旁边放着一台顶配主机和一台塞满了冰镇饮料的双开门冰箱。 陆轻舟的日常工作就两件事:睡觉,打游戏。 雷震天给他立了一条极其硬核的规矩:集团内部所有超过十页纸的企划案、所有预算超过五千万的投资项目,必须交给陆轻舟过目。陆轻舟只用回答“能搞”还是“不能搞”,不需要解释原因。 起初,底下那帮名校海归高管极其不服气。但当陆轻舟连续三次,极其随意地毙掉了三个看似完美、实则暗藏巨大杠杆风险的投资项目,并且这三个项目在半年后全部暴雷破产时,整个雷氏集团上下,对陆轻舟只剩下了一种情绪:像供奉祖师爷一样...

第十五章(大结局):踩缝纫机的卷王,与永远的松弛之神

伴随着刺耳的警笛声,几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极其粗暴地停在了雷氏集团总部大楼的楼下。 第一会议室里,黑鲸资本亚太区总裁约翰,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软在昂贵的地毯上,金发凌乱,浑身发抖。 当警方出示了经侦大队连夜从海外核实的“黑鲸母盘资金链断裂及涉嫌跨国庞氏骗局”的铁证时,这场包装得天衣无缝的资本逼宫,彻底成了一个可笑的国际大丑闻。 “带走!”带队的警官一声令下。 几名警察走上前,将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沈卓的手腕上。 冰属的触感让沈卓猛地打了个冷战,他仿佛从一场长达数年的大梦中惊醒。看着手腕上的银手镯,沈卓的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只是个顾问!那些对冲模型和嵌套矩阵在理论上是完美的!是绝对成立的!”沈卓像个疯子一样拼命挣扎,试图用他最擅长的学术黑话来为自己辩护。 雷震天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曾经在天海商学院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卷王之王”,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哼: “理论上完美?你他妈去跟狱警讲你的矩阵赋能吧。十个锅九个盖的诈骗把戏,包装出三百页的英文PPT,你真当全天下的实业家都是傻子?给我带走!” 沈卓被两名警察强行拖向大门。 在出门的那一刻,他死死咬着牙,回过头,对着雷震天发出了极其不甘的嘶吼:“雷震天!陆轻舟呢?!那个废物究竟是怎么看穿黑鲸的底牌的?!他到底用了什么估值模型?!” 直到此刻,沈卓依然不相信自己败给了常识,他坚信陆轻舟手里一定掌握着某种比他更高级、更深奥的华尔街数学模型。 彭大鱼走上前,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副主席,叹了口气,用极其怜悯的语气说道: “沈卓,舟哥根本没用什么模型。他只看了一眼交割条款,说了一句话——‘不给现钱先要股权,这就是空手套白狼的仙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