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核少帅夫人,手撕极品惊艳关外
现代女地质学家陆清漪一朝穿越,成了民国时期被自私二叔和绿茶表妹联手陷害、困在暴雪荒谷里的“倒霉嫡女”。身边还躺着个身受重伤的残废少帅霍骁,外有狼群土匪,内有叛徒内鬼,可谓开局即绝境。 危急关头,陆清漪开启硬核求生模式:没暖气?引温泉做地暖;没武器?手制现代黑火药手刃狼王;巨石堵路?定向爆破一发解决!她用现代物理和地质学知识啪啪打脸极品亲戚,引得少帅霍骁甘愿交付兵权、倾心相许。 深入铁矿,面对装死化身土匪首领的三叔和青铜傀儡大军,她利用磁力相吸瞬间瘫痪敌军,气压泄洪死里逃生。最终,两人强强联合,开办关外地热铁厂搞工业基建,十里红妆风光大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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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崩塌的生路与偏心的二叔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长白山余脉。万吨积雪夹杂着滚石从山巅呼啸而下,将葬骨沟唯一的出谷通道彻底封死。 迷雾谷口,一片死寂,只有几十个带伤的士兵和陆家随从在暴风雪中瑟瑟发抖。 “少帅,谷口被百吨巨石和坚冰死死堵住了,炸药也在雪崩里丢了大半,根本炸不开!”副官韩照满脸是血,急匆匆地向靠在石壁上的霍骁汇报。 霍骁左腿骨折,草草用树枝固定着,军服上满是干涸的血迹,却依旧身姿挺拔如松。他凤眸微眯,眼神冷冽如刀:“先清点人数,把伤兵抬进避风的石穴。” 不远处的陆家营地里,气氛却是一片焦灼。 “霉了!怎么全是霉米!”二叔陆建章看着刚从雪堆里扒出来的两箱物资,气得胡子乱颤,“清漪,你身为大房嫡女,陆家机关术的传人,出行前是怎么测算风水地动的?若不是你带错了路,我们何至于被困死在这鬼地方!” 陆清漪站在雪地里,脑海中一阵剧痛袭来。 她刚睁开眼,无数陌生的记忆便疯狂涌入。她本是现代国家地质勘探队的队长,殉职后竟然穿越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民国陆氏机关世家嫡女身上。 原身性格懦弱,父亲半年前暴毙,而大房与军阀霍家有着铁血契约——霍家继承人霍骁,必须迎娶陆家长房嫡女,并以嫡女手中的“龙纹玉印”作为开启关外军工铁矿的钥匙。 二叔陆建章没有嫡子,只有养在江南私生女苏曼青。为了抢夺这份滔天的富贵,二叔在出关前的茶水里下了慢性毒药,企图在这次寻宝遇险中让陆清漪“意外死亡”,再让苏曼青顶替大房嫡女之名,带着玉印嫁给霍骁。 只可惜,他们没想到,如今这具身体里,换了一个现代的铁血灵魂。 陆清漪(按了按太阳穴,清冷的目光扫过二叔):“二叔,浅源地震诱发复合型雪崩,这是地壳运动,不是你的罗盘能算出来的。你有时间在这里怪我,不如想想这剩下的发霉干粮怎么分。”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同二叔说话?”苏曼青站在陆建章身后,身上披着厚厚的白狐大氅,小脸冻得煞白,眼里包着泪,抽抽噎噎地开口,“二叔也是为了大家着想。况且……之戈哥哥腿上还有枪伤,哪里受得了这个?我手里的这包干净干粮,原本是想留给之戈哥哥的。” 陆建章(心疼地拍拍苏曼青):“曼青,你就是太善良了!这包是没受潮的干净干粮,还有半壶清水,你身子骨弱,先吃着。你是未来的少帅夫人,陆家大房的体面,理应紧着你。” 陆清漪看着那包干净的干粮,再看看旁边几个嘴唇干裂、因为冻伤而痛苦呻吟的霍家军哨兵。 她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如电,直接从苏曼青怀里把那包干粮和水壶夺了过来。 苏曼青(惊呼):“啊!姐姐你做什么?” 陆建章(暴怒,指着陆清漪):“陆清漪!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你竟敢抢你妹妹的东西!你这个没规矩的野丫头!” 陆清漪(面无表情,声音清冷如冰):“规矩?在温饱面前,体面值几分钱?二叔,你看看那边躺着的哨兵,他们是为了护送我们才受的伤。现在全营地就这一包干净干粮,你给一个连路都懒得走的闲人吃,是想让今晚守夜的士兵都冻死饿死吗?” 说罢,陆清漪直接把干粮塞进了旁边一个冻得直哆嗦的伤兵手里,又将水壶递给韩照。 伤兵(眼眶发红,感动):“大小姐……这,这怎么使得?” 陆清漪(拍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拿着,吃了它,今晚守好夜。” 苏曼青(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委屈万分):“姐姐,我知道你因为我和之戈哥哥的婚约一向看我不顺眼,可我也没说不给士兵们分啊……你何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作践我和二叔?” 陆建章(护在苏曼青前,咬牙切齿):“陆清漪,你这克死了爹娘的丧门星!你抢了曼青嫡女的身份不够,如今还要在少帅面前抢她的风头!我今天非得替你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陆建章抬起手,带着掌风,狠狠往陆清漪脸上扇去。 “陆二爷,动本帅未来的夫人,问过本帅的意见了吗?” 一声冰冷刺骨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霍骁拄着拐杖,在韩照的扶持下走了过来。他虽然脸色苍白,但浑身散发的铁血杀伐之气,瞬间让陆建章僵在了原地。 陆建章(面色讪讪,收回手):“少帅,您误会了。是清漪这丫头行事太鲁莽,我只是在教导自家晚辈。” 霍骁没有理会陆建章,而是将目光落在陆清漪身上。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意。 霍骁(声音低沉):“陆二爷,本帅娶的是陆家嫡长女。龙纹玉印在谁手里,谁就是陆清漪。本帅的兵今晚若是因为挨饿冻死在哨位上,明天,谁来给你们陆家抬轿子?” 苏曼青(脸色一白,急忙上前行礼):“少帅息怒,曼青愿意把干粮让出来,只求少帅和姐姐不要置气。” 苏曼青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的衣襟。 陆清漪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个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身贴身保管的“龙纹玉印”,早在雪崩发生、她昏迷的空档,就被苏曼青偷偷摸走了。苏曼青以为拿到了印信,又有了二叔的改谱支持,就能稳坐嫡女之位。 陆清漪(冷冷看着苏曼青):“省省吧,表妹。干粮我已经分下去了,你现在装大度,晚了点。” 陆建章(咬牙):“好,干粮分了。那今晚这几十口人吃什么?总不能真吃这霉米吧?吃坏了人,谁负责?” 陆清漪走到霉米箱前,抓起一把霉米闻了闻。 陆清漪(笃定):“霉菌只在表层。韩副官,让人架锅烧水。用滚水淘洗三遍,刮掉表面的霉皮,加入山谷里的松针一起煮。松针富含维C,能防冻伤,也能遮掩霉味。今晚,所有人必须喝上一碗热粥。” 陆建章(不屑):“哼,松针煮粥?这种粗鄙之物,也是人吃的?” 陆清漪(冷笑,直视二叔):“二叔若是不想吃,今晚可以饿着。不过我把话放在这里,在我的营地里,不干活,就别想从这锅里分走一粒米。” “你!”陆建章气得指着陆清漪,却迫于霍骁冰冷的目光,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风雪之中,第一口行军锅架了起来。 陆清漪站在烟雾中,神色冷冽。她看着苏曼青那张写满不甘的脸,心中暗道: “苏曼青,你偷走的龙纹玉印,我会让你亲手跪着送回来。” 而此时,山谷深处的迷雾中,突然传来了一声不属于风声的异响,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踩着积雪,一步步朝营地逼近……
第二章:指泥为水,揭穿风水骗局
“啊——!水!肚子好痛!”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清晨的迷雾。 大木棚里,两名哨兵痛苦地在地上打滚,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豆大的冷汗。因为极度缺水,他们昨夜实在熬不住,偷偷摸到营地边缘吞了地上的脏雪,结果引发了剧烈的拉肚子和高烧。 “不能再吃雪了!雪里夹着冻土和死烂的兽粪,吃下去就是送命!”韩照急得直跺脚。可是,营地里仅剩的干净水昨天已经被分光了。 渴!极度的干渴像一把火,炙烤着每一个人的喉咙。恐慌的情绪在营地里疯狂蔓延。 “大家别慌!老夫手中有祖传的罗盘,定能为大家寻得一线生机!” 就在人心惶惶之际,二叔陆建章高举着一块青铜罗盘,大步流星地走到空地中央。他神色傲然,仿佛捏住了所有人的命脉。 苏曼青紧跟其后,高声喊道:“大家快看!二叔动用陆家的风水秘术了!只要听二叔的,我们定能找到活水源!” 濒临绝望的士兵和陆家随从们顿时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纷纷围了上去。 陆建章(装模作样地拨动罗盘,指向东面那片高耸的雪坡):“天盘动,地盘静!东面乃是‘巽位’,巽为风,风动水生。昨夜那声异响,正是风水生门开启之兆!听老夫口令,所有人带上铁铲,往东边雪坡深挖三尺,必有甘泉!” “二叔真乃神人!” “快!听二爷的,往东边挖!”几个急疯了的陆家随从抓起铁锹就要往东边冲。 “站住。” 一道清冷女声如惊雷般炸响,生生止住了众人的脚步。 陆清漪披着一件粗布斗篷,快步走来。她手里攥着一根沉重的铁钎,一双美眸冷冷地扫过陆建章手里的罗盘。 陆清漪(厉声):“东边是悬空冰川!昨夜那声异响,是冰川不堪重荷崩裂的哨音!谁敢往那里挖,就是活腻了!” 陆建章(脸色一沉,怒斥):“陆清漪!你懂什么?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堪舆之术!东面乃是生门,你三番五次阻挠大家寻水,是想把所有人渴死在这里吗?” 苏曼青(抹着眼泪,楚楚可怜地走向霍骁,故意露出袖口里隐隐约约的碧绿玉印一角):“少帅,您别听姐姐的。二叔也是心疼大家。姐姐虽然懂点机关,但风水寻水向来是二叔的专长。曼青这里有陆家大房的……大房的信物,二叔定不会看错。” 她故意提起大房信物,就是想暗示霍骁,她手里有龙纹玉印,她才是真正有价值的未婚妻。 霍骁冷冷地看着苏曼青,凤眸落在她袖口露出的玉印上,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陆清漪(冷笑,直接走到东边雪坡前,用铁钎狠狠地敲击了几下坚冰) 空洞的“咚咚”声在山谷里回荡。 陆清漪(指着雪坡):“听见这声音了吗?东边雪坡表面看着是结实的坚冰,实际上底下是空的冰川裂缝,上面只盖了一层薄薄的雪壳。你们这一铲子下去,冰壳碎裂,不仅挖不出水,还会引发塌方,把你们全活埋在下面!” 陆建章(老脸通红,色厉内荏):“胡说八道!老夫看了一辈子风水,岂会看错?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敢质疑祖宗的规矩?” 陆清漪(猛地转头,直视陆建章):“祖宗的规矩能当水喝吗?二叔,你那罗盘只能看磁场,看不了地质结构!你要是真有本事,怎么没算出前天的地震?” “你……你这个忤逆不孝的孽障!”陆建章气得浑身发抖。 陆清漪懒得理他,转过身,将铁钎指向了西边那片杂乱无章的乱石堆。 陆清漪(斩铁截铁):“西边乱石堆,地表苔藓泛绿,空气中隐隐有硫磺味。敲击声沉闷,说明下方岩层坚实,且有地热暗泉。水在西边,跟我去西边挖!” 苏曼青(急忙出声阻拦,声音尖锐):“西边是死门!乱石林立,万一搬动石头引起塌方怎么办?少帅,姐姐这是要害死大家啊!”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一边是名声在外的陆二爷,一边是行事古怪的陆家大小姐。 霍骁(拄着拐杖上前一步,冷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陆清漪身上):“陆姑娘,你有几成把握?” 陆清漪(迎着霍骁的目光,神色坦然自信):“十成。挖不出水,我陆清漪这条命赔给霍家军。” 霍骁(嘴角微微一勾,沉声下令):“听陆姑娘的,去西边。韩照,带人动手!” 少帅发话,霍家军士兵再无犹豫,立刻跟着陆清漪来到西边乱石堆。 陆清漪(冷静指挥):“韩副官,带三个人,先合力把左侧那块重力支撑石移开。注意,不要动右边的斜角石,那是力学支撑点,动了会塌方!” 陆清漪利用现代力学结构,精准地指挥着士兵避开每一个危险节点。不出片刻,原本杂乱的石堆被清理出了一个深坑。 陆清漪走到坑底,半跪在地上,摸了摸潮湿温热的泥土。 陆清漪(拔出腰间的短铁钎,对准两块岩石的夹缝):“闪开!” 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戳了下去! “噗嗤!” 岩层破裂,下一秒,一股温热、清澈的泉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岩缝中猛地喷涌而出,足足激起了一米多高! “水!真的是水!还是温的!” “天呐,太甜了!这水是干净的!” 士兵们疯狂地欢呼起来,纷纷用钢盔、水壶去接那甘甜的泉水。医棚里的伤兵听见动静,也挣扎着爬出来,捧着温水痛饮。 苏曼青看着那喷涌的泉水,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二叔陆建章更是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青铜罗盘“啪嗒”一声掉在雪地上,摔了个粉碎。他引以为傲的“风水堪舆”,在陆清漪硬核的地质科学面前,被砸得粉碎! “啊——!救命啊!” 还没等众人高兴太久,东边雪坡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刚才不信邪、偷偷跟着陆建章指令去东边挖水的两个陆家随从,此时正半个身子陷在碎裂的冰壳里,下半身悬空在深不见底的冰川黑洞中,正绝望地嚎叫着。 如果不是他们刚才动作慢,此刻早就掉下去粉身碎骨了! 陆家旁支和士兵们看向陆建章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愤怒与鄙夷。如果刚才大家听了他的话往东边挖,现在这里已经是一片停尸房了! 陆清漪(冷冷地看向陆建章和苏曼青):“二叔,表妹,这西边的‘死门’水,不知两位还要不要喝?” 两人咬着牙,恨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陆清漪冷笑一声,刚想转头继续指挥士兵储水,突然,她的眼角余光扫过温泉喷涌的坑底。 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岩缝深处的泥沙里,隐隐泛起一层诡异的、带着金属光泽的蓝绿色油脂。 这是……高品位伴生铁矿的指标矿物! 陆清漪瞳孔骤然一缩。身为现代地质队长的职业敏感,让她瞬间意识到,这绝不仅仅是一口普通的温泉!这底下,藏着一条储量极其惊人的铁矿脉! 还没等她细想,远处的山谷深处,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迷雾微微散开了一瞬。 在对面百米高的陡峭悬崖上,一个模糊的黑色人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随后,瞬间消失在迷雾之中。 他们,被盯上了。
第三章:地暖木屋与铁血纪律
狂风肆虐,迷雾谷内的温度在短短半日内骤降到了零下十五度。 大雪如鹅毛般倾泻而下,石穴里的火堆在狂风中明灭不定。几十个冻伤的士兵和陆家随从蜷缩在角落里,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石穴中显得人格外清晰。 陆清漪站在洞口,看着大雪,哈出一口白汽。 她这具身体虽然纤细,但体内的毒素似乎因为昨天喝了温泉水而被稀释了一些。她低头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指,心头冷笑。 陆清漪(心想):“苏曼青,你以为偷走了龙纹玉印,改了族谱,就能顺利嫁入霍家?在这大雪封山的地方,活下去才是唯一的本钱。等我建好了要塞,看你拿什么来跟我争。” “冷……二叔,我好冷,手脚都没知觉了。”苏曼青缩在厚厚的狐裘里,整个人往陆建章怀里钻,一双美眸却盈盈地望向霍骁,“之戈哥哥腿上有伤,若是再这么冻着,伤口怕是要废了。二叔,咱们大房的帐篷还没搭好吗?” 陆建章(心疼地搂着苏曼青,转头怒视陆清漪):“陆清漪!你不是刚挖出温泉吗?怎么不想办法把这火生大点?曼青要是冻坏了,老夫唯你是问!还有,把你的大房帐篷让出来给曼青和少帅住!” 陆清漪(冷笑):“生火?谷里木柴有限,大火烧不了一夜。不想今晚被冻成冰雕,就闭上你的嘴,按我说的建避难所。” 说罢,她从怀...
第四章:铁腕泄压,手撕名伶遗孤
“轰隆隆——” 沉闷的震动从地底深处传来。 竹管拼接的地暖地板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干裂声,丝丝滚烫的水汽夹杂着刺鼻的硫磺味,从地板缝隙里疯狂喷涌而出。原本温暖如春的木屋,温度在几个呼吸间便飙升到了三十多度,宛如一个巨大的蒸笼。 “怎么回事?这地板烫得站不住脚了!” “这水有毒气!我们要被毒死了!”木屋里的陆家随从们顿时乱成一团,尖叫着往门口挤去。 陆清漪脸色骤变。她敏锐的职业直觉告诉她,这不是地震,而是雪崩的碎石部分堵塞了地热水出水口,导致地下水压急剧上升,沸水和热力正顺着地暖竹管疯狂倒灌! 若不立刻泄压,竹管会瞬间炸裂,滚烫的沸水能把屋里的人全部活活烫死! 陆清漪(猛地站起身,厉声断喝):“都不许乱!韩副官,带两个力气大的,拿铁钎跟我去温泉出水口!其他人把湿衣服捂住口鼻,全部趴在地上!地热气流往上走,趴在地上是安全的!” 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慌乱的众人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霍骁拄着拐杖,凤眸中寒芒闪烁,立刻冷声配合:“听陆姑娘的!韩照,带人去!谁敢在屋里推搡踩踏,本帅一枪崩了他!” “是!”韩照咬牙,提上铁钎,带着两个精壮的士兵,顶着狂风暴雪跟着陆清漪冲出了木屋。 温泉源头处,此时已经被几块雪崩震落的巨石死死压住。泉水在乱石缝里发出愤怒的嘶吼,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沸水堰塞湖。 陆清漪(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指着最下方的一块三角形巨石):“韩副官!那块是重力锁扣石!把铁钎插进底部的石缝,借力往左撬动三寸!千万别碰右边,右边是碎石的平衡点,动了乱石会塌方把出水口彻底封死!” 韩照抹了把脸上的冷汗,...
第五章:重力拒马,手刃头狼
“咔嚓——!” 木屋最外侧的防寒木栅栏被狂暴的力量生生撞碎,伴随着一声野兽的暴虐嘶吼,一只足有牛犊大小、浑身雪白的恶狼猛地冲破风雪,直接扑进了外侧走廊! “狼!有狼啊!少帅救命!” 尖叫声歇斯底里地在走廊里炸响。守在走廊外围的二叔陆建章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湿,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木屋墙角缩去。 而苏曼青更是面色惨白,她甚至顾不上管瘫倒在地上的二叔,拼了命地推开木屋主门,连滚带爬地往最深处冲去。 苏曼青(哭得满脸是泪,歇斯底里地扑向霍骁):“霍骁哥哥!狼冲进来了!二叔要被咬死了!你快带我走!咱们有枪,你带我冲出去,别管这些累赘了!” 她哭喊着,伸出一双颤抖的手,试图死死拽住霍骁的衣角。 霍骁凤眸中厌恶之色暴涨,在苏曼青碰到他衣角的前一瞬,他猛地一挥衣袖,一股强横的力道瞬间将苏曼青掀翻在地上。 霍骁(声音冷得像夹了冰渣):“滚开!再吵,本帅现在就送你出去喂狼!” 苏曼青被摔得浑身散架,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发抖,却再也不敢发出声音。 此时,木屋外密密麻麻的狼眼在风雪中攒动,少说也有上百只雪狼将暖阁围得水泄不通。几只敏捷的野狼已经跃上屋顶,疯狂地用利爪抓挠着厚实的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韩照(脸色铁青,按着腰刀冲进...
第六章:雪夜失火,鞋底红泥抓内鬼
狼群退去后的后半夜,风雪渐息。 暖阁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松针地暖的清香。士兵们抓紧时间清理狼尸,陆清漪则站在头狼尸体旁,用匕首割下了狼颈上的精钢锁链。 锁链上的倒刺还挂着狼皮,泛着冰冷的工业蓝光。 霍骁拄着拐杖走过来,看着那截锁链,凤眸深邃:“这是关外‘黑风寨’特制的控兽锁。看来,谷外的土匪比我们预料的还要急迫。” 陆清漪(将锁链扔进木箱,冷冷开口):“他们急,是因为有人给他们递了消息,说霍家少帅受了重伤,陆家大房的嫡女懦弱可欺。不趁着风雪把我们一网打尽,等雪化了,他们可就没机会了。” 她意有所指地往走廊角扫了一眼。 苏曼青正缩在陆建章怀里,冻得直打哆嗦。刚才她试图扑向霍骁却被粗暴推开,此时看陆清漪的眼神里,除了嫉恨,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走水了!库房走水了!” 一声凄厉的惊呼突然打破了后半夜的平静。 只见营地后方,存放火药和过冬棉被的第二木屋方向,猛地窜起了一股浓烈的黑烟,火光瞬间撕裂了夜空! “快救火!火药还在里面!”韩照惊呼。 士兵们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提着水桶往库房冲去。 陆清漪(脸色一沉,厉声喝道):“韩副官!不许用温泉水直接泼火药箱!火药受潮就废了!用沙土和积雪盖火!快!” 她一马当先,抓起一把铁铲冲进火场。霍骁也铁青着脸,指挥着霍家军士兵用积雪疯狂扑打火箱。 在陆...
第七章:二叔的“金蝉脱壳”与断裂的冰川
刘三那冰冷的尸体被抬下去时,天光已经微亮。 空气里弥漫着冰冷而压抑的死气。库房被烧,火药报废,唯一的口供线索也断了。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留在这里就是等死!火药没了,我们根本出不去!” “土匪军连狼群都能操纵,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拼?” 陆家随从和部分霍家军士兵聚在角落里,惶恐地低声议论着。 二叔陆建章看着人心浮动,那双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与算计。他拍了拍身上的雪,大步走到人群中央。 陆建章(扯着嗓子,振臂高呼):“大家听老夫一言!昨夜刘三死得蹊跷,分明是有人杀人灭口!陆清漪成日里搞些奇技淫巧,可结果呢?先是引来狼群,又是库房失火!她这是要拉着大家在这里等死啊!” 苏曼青也红了眼眶,娇柔地扶着陆建章,声音带着哭腔。 苏曼青(悲戚地叹息):“姐姐行事太过狠辣,昨夜若不是她步步相逼,刘三怎会服毒自尽?如今没了火药,这谷口巨石如何能开?二叔昨夜用残存的罗盘推演,东面的生门已经大开,那是我们唯一的活路了!” “什么?东面有活路?” “二爷,您说的是真的吗?”几个陆家旁支和早就吓破了胆的士兵顿时围了上来。 陆建章(昂首挺胸,神色傲然):“自然是真的!东面冰川虽然看着险峻,但风水上乃是‘否极泰来’之位。只要我们带足干粮,从东面攀越过去,不出三日就能出谷!愿意跟着老夫走的,站出来,咱们分了物资,各奔前程!” 一时间,营地里骚动起来。二十几个陆家随从和近十名动摇的士兵纷纷站到了陆建章身后。 “二叔,你这是要带着人,当逃兵?” 一道清冷如冰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陆清漪双手抱胸,缓缓从木屋走出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利落的猎装,却散发着...
第八章:土法黑火药,地热提取硫磺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冻结了。 拉动枪栓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雪谷中格外刺耳。那黑衣哨探藏身在玄武岩后,黑漆漆的枪口死死咬着陆清漪的后心,兜帽下的眼睛闪烁着野兽般的残忍。 霍骁凤眸骤缩,单手撑着手杖就要强行扑过去。然而,他的左腿骨折让他的动作滞后了半秒。 “大小姐小心!”韩照惊呼,拔刀却已来不及。 在这生死一瞬,陆清漪甚至连头都没回。身为常年在野外遭遇突发状况的勘探队长,她的听觉和反应力敏锐到了极致。在听到积雪被踩实的细微沙沙声时,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陆清漪(猛地撤步下蹲,借着重力整个人向侧方滚去,同时右手在腰间一抹,一把地质勘探铁镐脱手飞出!) “嗖——!” 精钢制成的尖锐铁镐划破虚空,挟着刺骨的劲风,精准无比地砸在哨探的右膝盖上! “啊——!” 哨探发出一声惨叫,膝盖骨瞬间碎裂,手中的长枪猛地一偏,子弹“砰”的一声打在空处,激起漫天雪雾。 “砰!” 几乎在同一时间,霍骁的配枪也响了。子弹擦着陆清漪的肩膀飞过,精准地穿透了哨探的眉心。 哨探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直挺挺地栽倒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冰川裂缝边缘的积雪。 陆清漪从雪地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雪,顺手拔回了自己的铁镐,神色平静得仿佛只是顺手...
第九章:谷口迎敌,危岩杀阵
风雪初霁,长白山谷口的迷雾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了满地银白,以及谷口外那密密麻麻的黑影。 “大当家,那残废少帅和陆家的人就缩在里面!昨晚咱们的探子回来说,他们的枪冻坏了,根本开不了火!”一个独眼土匪指着山谷,谄媚地对身旁满脸横肉的黑风寨大当家“独眼雕”说道。 独眼雕冷笑一声,扛着大刀,吐了口粗唾沫:“呸!在这葬骨沟,是龙得给老子盘着!老子只要那枚能开铁矿的龙纹玉印!弟兄们,把土炮架起来,给老子往里轰!” 山谷内,气氛凝重得几乎滴出水来。 “少帅,土匪把谷口围死了,他们手上有两尊铁铸土炮,一炮就能把咱们的木屋轰平!”韩照急切地汇报,手心里全是冷汗。 霍骁拄着拐杖,站在防线后,俊美无双的脸上布满寒霜。他虽然腿部有伤,但周身散发的铁血杀伐之气,依旧让周围的士兵感到心安。 霍骁(凤眸微眯,冷声道):“拼死一战。韩照,把兄弟们分成三队,依托乱石堆构建防线。就算枪不好使,咱们的刺刀也不是摆设。” “等一下。”陆清漪快步走来,手里拿着几卷粗麻绳和几根铁钎,身后跟着抬着木箱的士兵。 陆清漪(神色...
第十章:暗度陈仓,引蛇出洞
战后的余温渐渐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冷冽的雪气。 回到暖阁后,霍骁的左腿因长时间站立和过度用力,伤势隐隐有恶化的迹象。他靠在主屋的竹椅上,俊美的脸庞因隐忍痛楚而显得有些苍白,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陆清漪洗净了手上的泥土,走到他身前蹲下,极其自然地伸手去解他腿上的夹板。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陆清漪头也不抬地说道。 霍骁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凤眸中掠过一丝温热的笑意:“本帅受过的伤多了去,这点疼算不得什么。” 陆清漪没搭话,手法极其利落地帮他重新正骨。她利用地质队里学到的紧急医疗知识,用温热的温泉矿泥裹上消炎的草药,厚厚地敷在霍骁的伤口上,再用干净的绷带重新固定。 温泉的热力夹杂着草药的清香透进皮肤,霍骁只觉得原本钻心的刺痛瞬间缓解了大半。 “陆姑娘不仅懂山川地理,竟然还懂医术。”霍骁低声赞许,目光落在她白皙却带着几道细微划痕的手指上,眸色暗了暗。 陆清漪(站起身,拍了拍手):“荒野生存的必备技能罢了。少帅这腿若是不想废掉,这两天最好老实坐着。” 此时,韩照推门进来,神色凝重地将那块刻着“贰”字的书信和土匪腰牌放在桌上。 韩照(抱拳):“少帅,大小姐,战壕和俘虏已经清理...
第十一章:地质定点,惊天一爆
清晨,长白山的红日自东方地平线一跃而出,将万道金光洒在连绵的雪峰之上。 原本呼啸了数日的狂风暴雨彻底停息,但谷口处那堆积如山的百吨巨石和坚冰,依旧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闸门,将众人死死困在迷雾谷内。 空地上,十几个用油纸和麻绳捆扎得结结实实的炸药包整齐排列。 韩照(红着眼眶,兴奋地向霍骁汇报):“少帅,按照大小姐的配方,咱们连夜赶制出了十五个新型炸药包!测试过了,威力大得惊人,而且放在雪地里大半夜,一点都没有受潮!” 霍骁拄着拐杖走过来,看着那些散发着淡淡硫磺味的炸药包,又看向一旁正在用炭笔在雪地上画地质剖面图的陆清漪。 霍骁(凤眸中藏着温柔与敬佩):“陆姑娘,这百吨巨石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一炮没炸好,引起二次雪崩,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活埋在这里。” 陆清漪(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雪屑,自信一笑):“少帅放心,盲目乱炸那是莽夫所为。在现代……在机关术里,这叫‘定向爆破’。” 听到“定向爆破”四个字,坐在一旁啃着冷霉米饼的陆建章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陆建章(抹了抹嘴,阴阳怪气地开口):“定向爆破?老夫活了半辈子,只听过开山采石,从没听过什么定向不定向的!陆清...
第十二章:暗河夺命,墨子锁之谜
出谷的路一派平川,但众人的心情却比先前更加沉重。 晨光穿不透前方盘踞在半山腰的浓重黑雾。顺着崩塌的谷口一路向下,地势陡然沉降,空气中的硫磺味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夹杂了一股潮湿的霉腐气息。 那是属于地底深渊的味道。 “少帅,前方就是关外铁矿的矿道入口——‘黑水龙潭’。”韩照指着前方一个巨大的、宛如怪兽张开血盆大口的漆黑溶洞,声音有些发颤。 那溶洞极深,隐隐能听到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地下暗河奔腾声。 陆清漪押着脸色惨白的陆建章走在最前面。陆建章双手被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黑漆漆的洞口,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陆清漪(手里的铁钎顶在陆建章后腰,声音冷冽如冰):“二叔,你既然拿着我爹的‘墨子锁扣印’和土匪通信,想必对这矿道里的机关很熟悉吧?带路。” 陆建章(带着哭腔哀求):“清漪啊!二叔真的不知道啊!那密信是老钱给我的,说只要照着做就能保命!至于那墨子锁扣印……那是你爹死前留给老钱的商行信物,二叔根本不知道它和土匪二当家有什么关系啊!” 苏曼青落魄地跟在后方,昔日华丽的白狐大氅早就沾满了污泥。她看着对自己冷酷无情的陆清漪,又看着紧紧护在陆清漪身侧、眼神里只有陆清漪的霍骁,心中的嫉恨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几...
第十三章:干尸血书,二当家现身
阴暗潮湿的黑色矿道内,一盏马灯洒下昏黄的光晕,将那具诡异的干尸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嗒、嗒、嗒……” 青铜齿轮在枯竭的胸腔里不知疲倦地咬合转动,仿佛是恶魔在深渊中敲击着丧钟。 “爹……” 陆清漪看着那张与记忆中父亲有七分相似的枯槁面容,向来冷静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剧烈的涟漪。 哪怕她拥有的是现代地质队长的灵魂,但原身残留的血脉相连之感,依然让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霍骁单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按在配枪上,上前一步挡在陆清漪身侧。他凤眸如隼,警惕地盯着那具干尸胸口的机械核心。 霍骁(声音低沉而警觉):“陆姑娘,小心。这尸体有古怪,那青铜核心可能连着自毁机关。” 陆清漪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情绪压制下去。她蹲下身,手里的地质铁钎在干尸旁边的岩石上轻轻敲击。 清脆的敲击声传来,反馈的信息表明,下方的石阶很扎实。 陆清漪(摇了摇头,美眸微凝):“不是自毁机关。这是古代‘墨子墨家’传下来的‘偃师偶人术’。用复杂的齿轮和发条代替心脏,利用矿道内上升的地热气流推动微型风扇,从而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让尸体像木偶一样维持特定动作。设计这个的人,是个机关疯子。” 她伸出戴着鹿皮手套的手,极其敏锐、平稳地从陆建国那已经石化的干枯五指中,一点点抽出了那张写满血...
第十四章:智破铁网,机关傀儡
滚烫的赤色暗河上空,红色的硫磺雾气如猛兽般翻滚,将两路人马死死隔开。 三叔陆建功居高临下地站在坚硬的玄武岩上,手中那串青铜齿轮念珠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那双阴鸷的三角眼里没有半点亲情,只有对权力和财富的极度病态与渴望。 “三弟……你,你居然没死!” 陆建章抖得像筛糠一样,缩在石头后面,声音里满是惊恐。他当年虽然贪财,但顶多也就是在后方帮着出谋划策、下下慢性毒药。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三弟,竟然在暗地里玩了一招金蝉脱壳,甚至将大哥的遗体改造成了那般恐怖的炸弹傀儡! 陆建功(轻蔑地俯视着陆建章):“二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懦弱无能。大哥在世时,你活在他的阴影里;大哥死了,你连一个毛头丫头都对付不了,真是不折不扣的废物。若不是看在同胞兄弟的份上,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苏曼青缩在最角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这个状若疯魔的“三叔”一个不高兴,把她也扔进沸水河里。 陆清漪站在霍骁身侧,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她将怀中的龙纹玉印死死攥在掌心,冰冷的玉质触感让她的大脑异常清醒。 陆清漪(冷笑,上前一步):“三叔,难为你装死了五年。只是我很好奇,我爹对你恩重如山,甚至将陆家大半的机关术倾囊相授,你为什么要联合土匪害...
第十五章:气压夺门,死中求生
滚烫的赤色暗河水位疯狂飙升,泛着硫磺恶臭的白色蒸汽瞬间充斥了整条矿道。 “咳咳……这气有毒!老夫要憋死了!” 陆建章死死捂着抠湿的袖子,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横流。苏曼青更是不堪,整个人瘫软在岩石后面,由于吸入了过量的二氧化硫气体,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少帅,防毒面具在风雪里丢了!弟兄们撑不了多久!” 韩照用浸湿的布巾捂住口鼻,声音因为窒息感而变得极其沙哑。十几名霍家军士兵虽然纪律严明,但面对这种无孔不入的剧毒高温气体,也开始出现头晕、目眩的生理反应。 退路已经被上涨的沸水彻底淹没,前方的厚重石门又被陆建功从内部锁死。 这窄小的矿道,转瞬间成了一个密闭的蒸汽高压锅。 霍骁单手撑着石壁,将仅剩的一块干净湿面巾递到陆清漪面前。他凤眸微红,声音却异常沉稳:“清漪,戴上。本帅内力深厚,还能憋气片刻。” 陆清漪(伸手推开他的手,眼神冷静得近乎冷酷):“留着你的气力。少帅,现在当英雄,我们俩都得死在这。” 她劈手夺过韩照手里的工兵铲,快步走到那道被锁死的青铜石门前。 石门严丝合缝,根本没有着力点。 陆建章(在地上绝望地嚎叫):“没用的!这是墨家‘千斤断龙石’!一旦落下,除非从里面拉开机关,否则就算用成吨的炸药,也只...
第十六章:轨道追击,墨家天锁
幽深的矿道在夜明珠的微光下显得诡异而冷寂。 两道精钢铸造的铁轨顺着陡峭的坡度,一路向下延伸进看不见底的漆黑深渊。轨道起点处停放着的三辆生铁轨车,车身沉重,车轮内嵌着复杂的齿轮,一根巨大的青铜发条轴横贯车体中部。 “大小姐,这车连匹马都没有,怎么走?”韩照用刀柄敲了敲铁轨车那厚重的生铁车厢,一脸疑惑。 陆清漪(走到车厢后方,拉开一个带有齿轮咬合器的铸铁手柄):“这是利用重力和机械蓄能的‘重力发条车’。下坡时,车轮转动会带动内部的齿轮给发条蓄能;等到了平路或上坡,释放发条的弹力,就能提供反向推力。这是极高明的机械动能回收设计。” 她转头看向霍骁:“少帅,暗河的水位还在涨,虽然石门挡住了大部分蒸汽,但地底气压在持续上升。我们必须坐这个车,以最快的速度冲下斜坡,甩开后方的地热涌水。” 霍骁(凤眸微眯,看着那陡峭得近乎四十五度的轨道):“本帅带兵打仗,什么险都冒过。清漪,今天本帅就陪你坐一回这铁滑车。韩照,所有人上车!” “是!” 霍家军动作极快,迅速登上了前两辆铁轨车。 陆建章和苏曼青此时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他们看着那黑漆漆、直通深渊的钢轨,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陆建章(带着哭腔,拽着韩照的衣角):“韩副官,老夫年纪大了,这车要是脱了轨,老夫这把老骨头就散架了!能不能让我们走着下去啊?” 苏曼青(也白着脸,死死盯着霍骁,指望能得到一丝怜惜):“霍骁哥哥……曼青头晕得厉害,这车太危险了,...
第十七章(大结局):天锁功成,十里红妆
枪声在地底巨大的青铜溶洞内轰然炸响,火光瞬间撕裂了黑暗。 “找掩体!反击!”韩照大吼一声,率先掀翻了一辆废弃的铁轨车挡在身前,端起火枪开始还击。 霍家军的士兵们训练有素,立刻依托铁轨车和玄武岩构建了防线。然而,陆建功占据了高处的青铜平台,上百名土匪居高临下,密集的子弹像雨点般压得霍家军抬不起头来。 “嗒、嗒、嗒、嗒……” 在枪林弹雨中,那悬浮在火山熔岩上方的巨大青铜球体“墨子天锁”转动得越来越快。暗红色的岩浆在火山湖中翻滚涌动,热浪扑面而来,溶洞内的温度在几分钟内便攀升到了四十度以上,烤得人浑身湿透。 陆建功(面部因狂热而扭曲,站在平台上大喊):“清漪!你以为你懂点西洋物理就能阻止老夫?这天锁已经感应到了矿区磁场的变化,就算没有玉印,老夫用这火山熔岩的温度,也一样能强行烧断锁链,释放地热!识相的,把玉印扔上来,老夫保你做这关外第一女偃师!” 陆清漪躲在一块巨大的铁矿石后,黑发被热风吹得狂乱飞舞。她根本没有理会陆建功的叫嚣,一双清冷的美眸死死盯着那巨大青铜球体下方的青铜锁链与齿轮咬合点。 身旁的霍骁脸色苍白,但黑眸沉静如水。他单手按着配枪,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陆清漪的手腕,声音低沉而有力:“清漪,你在看什么?” 陆清漪(神色冷静,声音清脆):“我在看这天锁的受力点。三叔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