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懂痴呆大佬的内心戏
前幼师苏澄入职疗养院当护工,意外发现自己能听懂失语老人的内心戏。 她接手了装痴呆的首富钱大爷和瘫痪的劳模赵奶奶。面对贪污救命药的护士长、企图拔管夺产的极品亲戚,苏澄暗中化身大佬们的“传话筒”。 她利用老人们提供的绝密情报与顶级人脉,配合幼教的控场手段步步反杀,将恶人全部送进监狱。 最终,苏澄不仅帮老人们保住了财产与尊严,自己也合法获赠房产巨款,成为被全院大佬团宠的金牌护工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1章:幼教再就业,接手全院最难搞的两位祖宗
今天,是苏澄入职“云顶”顶级私立疗养院的第一天。 一个月前,她工作的幼儿园因为招不到新生破产了。为了交房租,苏澄拿着自己的“金牌幼教资格证”,硬着头皮来这里应聘了护工。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里工资高。 “苏澄!你发什么呆呢?” 走廊里,王护士长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极其不耐烦地把一叠厚厚的排班表砸在苏澄怀里。 “听好了!你一个幼教跨行过来的外行,我本来是不想要你的。但现在801双子特护套房缺人,你今天开始就给我死守在那儿。竖起耳朵听清楚规矩!” 苏澄赶紧低头,熟练地挂上以前面对园长时的卑微微笑:“是,护士长您说。” 王护士长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极其市侩的谄媚:“801套房是咱们院的特殊房型。左边801-A室,住的是钱老爷子。那是咱们院的真财神爷!一天八千的包房费,人家全款交了一年!虽然他现在重度老年痴呆,连话都说不清,但你必须把他当活祖宗一样供着!他要是不高兴,你马上给我滚蛋!” 苏澄连连点头:“记住了,A室是财神爷。那B室呢?” 听到B室,王护士长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满脸嫌弃。 “801-B室那个赵老太太,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政策户!市里塞进来的全国劳模教师,免费住进来的!咱们院从她身上一分钱油水都捞不到!” “她突发脑梗,半身不遂,现在除了眼珠子能转,连哼都哼不出来。你每天定点给她换个尿不湿,别让她死在咱们院就行。精力全给我放在钱大爷身上,懂了吗?” 面对这种明目张胆的捧高踩低,苏澄心里一阵犯恶心。 但为了八千块的试用期底薪,她咽下了这口气。 推开801套房的大门。 中间是护工台,两边是全透明玻璃的独立病房。 苏澄先走进了左边的A室。 一个穿着真丝病号服的干瘦老头正坐在轮椅上。他戴着金丝老花镜,手里的报纸拿反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正冲着墙傻笑,试图把手里的饭盒打翻。 换作别的护工,此刻早就满脸嫌弃地大呼小叫了。但苏澄没有。 当了三年幼教,什么样的“混世魔王”和屎尿屁没见过?对付这种试图失控的场面,最重要的就是——情绪稳定,指令清晰。 苏澄走过去,稳稳地按住他乱动的手,拿过温热的毛巾,动作极其利落地给他擦干净下巴。 “钱爷爷,报纸拿反了,咱们先放一边。”苏澄语调平稳,温柔但不容拒绝。 她端起营养糊糊,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没有哄小孩的夹子音,只有老师盯早自习般的坚定。 “吃饭时间到了。坐直,张嘴。乖乖把这碗吃完,下午我就推您去花园看别人下象棋。” 钱老头歪着脑袋,原本想往外吐口水的动作僵住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似乎被眼前这个年轻女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架势给镇住了,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吧唧”咽了一口。 就在这时,苏澄的脑子里突然炸开了一个极其清醒、中气十足的男低音! 【卧槽?这死丫头哪来的?】 【这不容置疑的语气,这处变不惊的眼神,简直比我当年手下那个安保队长还要硬核!】 【老子装疯卖傻大半年,刚才居然差点被她一个眼神唬得立正敬礼?】 【不过……这丫头擦嘴的手法倒挺利索,也不嫌弃我装出来的口水。比王翠花那个只会翻白眼的老巫婆强多了。行吧,看在下午能去看下棋的份上,本大爷勉强配合你吃一口。】 苏澄手一抖,差点把勺子掉地上。 谁?谁在说话?! 病房里除了她和这个流口水的痴呆老头,根本没有别人! 难道连轴转找工作,累出精神分裂了? 苏澄强压下狂跳的心脏,给钱老头贴了一张小红花贴纸,赶紧退出了A室。 她转身走进右边的801-B室。 无菌床上,躺着一位满头银发、面容枯槁的老太太。她浑身插着管子,双眼紧闭,只有眼皮底下微弱的跳动证明她还活着。 苏澄刚拿起温毛巾准备给她擦手,病房门被推开了。 王护士长领着一个穿着西装、戴着名表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王明先生,你看,老太太的指标还是老样子。”王护士长语气随意。 王明是赵奶奶的远房外甥,也是她目前的唯一法定监护人。他嫌恶地捂了捂鼻子,看都没看病床上的老人一眼。 “行了护士长,明人不说暗话。我那公司资金链断了,还欠着高利贷。这老不死的再拖下去,城中心那套学区房的拆迁款我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手?” 王明一边说,一边直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罐极其昂贵的进口特供蛋白粉。 “这粉一罐好几千吧?反正她一个植物人咽下去也是吐,这粉我拿走退了换点现金。你让护工去食堂打点免费的淀粉糊糊喂她就行。” 王护士长不仅不阻止,反而笑得极其谄媚。 “王先生说的是。反正她是政策免费户,用那么好的药也是浪费公家资源。只要撑过下周五,拆迁协议一签,您这边赶紧签个‘放弃治疗同意书’拔管。到时候,您承诺给我的那份辛苦费……” “放心,少不了你的!”王明大笑。 两人就在病床前,当着一个“植物人”的面,肆无忌惮地密谋着如何加速她的死亡。 苏澄站在角落里,浑身发冷。 这还是人吗?! 就在这时,苏澄的脑子里再次炸开了一个声音。 这一次,是一个极其威严、因为极度愤怒而发抖的老太太的声音! 【狗崽子!畜生!】 【拿我的钱买糊糊喂我?连我的救命营养粉都要偷去卖?!】 【王翠花你个丧了良心的护士长!拿着我的高危补贴,在这合谋谋财害命!】 【谁来帮帮我……谁来撕烂这小王八蛋的嘴!】 苏澄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病床上的赵奶奶。 她的身体依然一动不能动,但那台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心跳正在疯狂飙升!眼角,滚落下一大滴浑浊的眼泪。 不是幻听! 苏澄终于确认,自己真的能听到这些被困在残破躯壳里的、清醒的灵魂心声! 就在这时,王明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把蛋白粉塞进包里,转头看了一眼赵奶奶的面罩。 “护士长,我看她今天呼吸有点急促啊,要不这氧气阀门,我稍微给她调小一点?早死早超生嘛。” 说着,他的手直接伸向了氧气管的阀门。 【住手!你敢碰我的管子我化成鬼也带走你!】 【角落里那个小护工!你别傻站着啊!】 【去!把床头那个金属呼叫铃,给我狠狠砸这狗崽子的脸上!!】 脑海里,老太太发出了极其暴怒的咆哮。 苏澄看着王明那只即将碰到氧气阀门的手,攥紧了拳头。 老娘虽然只是个幼教,但幼儿园里抢玩具的熊孩子我都揍过,我还治不了你个老畜生?! “砰——!” 苏澄一把抓起床头的金属呼叫铃,猛地砸了过去。
第2章:神级场外指导,护工的降维打击!
“砰——!” 沉甸甸的金属呼叫铃精准无误地砸在了王明的手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惨叫] “啊——!卧槽你大爷!” 王明猛地缩回手,捂着瞬间红肿的手背,疼得五官都扭曲了。他转过头,像看疯子一样死死盯着角落里的苏澄。 [暴怒] “你特么一个洗尿布的护工,敢拿东西砸我?!你是不是活腻了!” 旁边的王护士长也吓得尖叫起来。 [气急败坏] “苏澄!你疯了吗?!这可是病人家属!你信不信我马上让人事部把你开了,让你赔医药费!” 苏澄心里一阵发虚,但面上强行稳住了。 她深知,对付恶人,如果你比他还横,他还会有所顾忌;如果你怂了,他绝对会把你踩死。 苏澄猛地深吸一口气,迅速装出一副极度惊恐的样子,指着王明的手大喊: [惊恐] “蟑螂!好大一只蟑螂!刚才就趴在王先生的手上,眼看就要顺着管子爬进赵奶奶的氧气罩里了!无菌病房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虫子,我一着急就砸过去了……王先生,您没事吧?没咬着您吧?” 王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澄的鼻子破口大骂。 [气急败坏] “放你娘的屁!哪来的蟑螂!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王翠花,现在就叫保安把她轰出去!今天我不但要拔了这老太婆的管子,我还要报警抓这个小贱人!” 王护士长立刻拿出对讲机,准备摇人。 苏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完了。报警?查监控?监控里根本就没有蟑螂。 她只是个试用期护工,就算她说她看见王明要拔管,谁会信?他们完全可以说是“帮病人调整管线”。 就在苏澄大脑飞速运转、手足无措的时候,她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冷笑。 【嗤——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就是找的借口太蠢了。无菌室里找蟑螂,亏你想得出来。】 苏澄猛地转头。 透过单向玻璃,她看到隔壁A室的钱老头。 他依然歪着脖子坐在轮椅上,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抠着指甲盖,一副痴呆到极点的模样。 但那个清醒、老辣的声音,就是从他那里传来的! 【丫头,别看我,看那个姓王的王八蛋的脚!】 【他刚才说他公司破产?放屁!你看他那双皮鞋的边缘,沾着一层红色的胶泥。这市中心哪来的红泥?只有西郊那个废弃砖厂改造的‘地下赌场’才有!】 【这孙子眼眶发黑,眼球全是血丝,身上还有股劣质烟草和槟榔的馊味。绝对是昨晚在赌场输红了眼,被高利贷逼债,今天才急着来拔管子要遗产!】 【别怕他报警!你现在就诈他,把他老底揭穿!】 苏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装痴呆的钱老头,眼睛竟然比X光还要毒?!这就是顶级老江湖的微表情观察力吗?! 有了这尊“活爹”的场外神级指导,苏澄瞬间有了底气。 她收起了那副惊慌失措的表情,缓缓站直了身体。 当了三年幼教,苏澄最擅长的就是——“一眼看穿撒谎的熊孩子”。 她冷冷地看着王明,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极具穿透力。 [冷笑] “好啊,王先生,那咱们就报警。” 王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底层护工居然不怂。 苏澄上前一步,目光死死盯着他的皮鞋。 [极度冷静] “等警察来了,我就告诉他们,王先生为了急需一笔钱,试图在有24小时监控的特护病房里,谋杀自己的亲姨妈。” “哦对了,顺便再请警察查一查,王先生鞋底的红泥是从哪里踩来的?西郊废弃砖厂的地下赌场,昨晚的牌局,输得挺惨吧?” 此话一出。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王明像被雷劈了一样,原本嚣张的脸瞬间毫无血色。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把沾着红泥的鞋往裤腿里缩了缩。 [慌乱]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地下赌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澄指了指头顶那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继续施压。 [笃定] “你刚才伸手去拧氧气阀门的动作,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你要是觉得警察查不出你的赌债和杀人动机,你现在就打电话。” 王明彻底慌了。 高利贷和地下赌场的事,一旦被警察介入,他不仅拿不到遗产,还得进去蹲大牢! 他看着眼前这个极其普通的护工,眼神里竟然多了一丝恐惧。他搞不懂,她怎么会知道他昨晚在哪! 旁边的王护士长也吓傻了。拔管子如果扯上谋杀,她这个在场的护士长绝对脱不了干系! [打圆场] “哎呀哎呀!都是误会!苏澄你也是,眼神不好看错蟑螂了。王先生也就是看老太太呼吸不顺,想帮忙调整一下阀门。报什么警啊,多大点事!” 王护士长一边疯狂给王明使眼色,一边连拉带拽地把他往门外推。 王明借坡下驴,拿起桌上的那罐进口蛋白粉,死死瞪了苏澄一眼。 [色厉内荏] “算你狠!老子今天不跟一个疯婆子计较!王翠花,把这老不死的给我看好了,下周五我带律师来,我看谁还敢拦我!” 砰! 病房门被重重关上。 苏澄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她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她脑子里同时响起了两个老人的声音。 一个是隔壁钱老头慵懒的点评: 【啧啧,这临场反应,这气势,有本大爷当年在商海谈判桌上三分的功力了。孺子可教也。】 另一个,是病床上赵奶奶激动到发颤的声音: 【好孩子!好孩子!骂得好!】 【我赵玉兰教了一辈子书,临了竟然被一个小护工护在了身后。这丫头,是个有骨气的好苗子!】 苏澄转过头,看向病床。 赵奶奶依然闭着眼睛,不能动弹,但她的眼角,正不断涌出大滴大滴的泪水,嘴唇在极其微弱地颤抖着。 苏澄走过去,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去老人脸上的眼泪。 [温柔且坚定] “赵奶奶,您别怕。以前我在幼儿园,绝不允许别人欺负我的学生;现在我在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没人能动您的管子。” 赵奶奶的手指,在被单下极其艰难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仿佛在回应她。 【丫头,你是个好人。】 赵奶奶的内心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下周五,那个畜生肯定会拿伪造的遗嘱和房产转让书来强按我的手印。我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丫头,你凑近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苏澄一愣,立刻俯下身,把耳朵贴近赵奶奶。 【这帮畜生只知道我名下有套老房子,却不知道,我那个放在床头柜底层、用来垫桌角的破旧铁皮茶叶罐里,装着什么东西……】 【丫头,去把那个茶叶罐打开。】 苏澄心跳瞬间加速。 她赶紧蹲下身,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果然看到一个生了锈的铁皮茶叶罐。 刚一打开盖子,里面露出的一样东西,让苏澄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3章:一罐子顶级人脉,吃瓜大爷的损招
苏澄颤抖着手,从那个生了锈的破茶叶罐里,抓出了一把泛黄的纸张。 不是房产证,也不是存折。 而是一张张按着红手印、字迹青涩的……欠条和保证书? 苏澄小心翼翼地展开最上面的一张,忍不住念出了声: “借赵玉兰老师三百元整交高三下学期学费。学生张建国发誓,一定考上医科大,来日必报师恩。一九九二年。” 张建国?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就在这时,赵奶奶那微弱却充满骄傲的心声,在苏澄的脑海中响起: 【丫头,这小子当年穷得要退学去搬砖,是我把他从工地拽回来的。他现在,是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正院长。】 苏澄头皮一麻,手里的欠条差点掉在地上。 第一医院的正院长?!那可是医疗界的泰山北斗! 她吞了口唾沫,赶紧翻开第二张。 “保证书:我李海峰以后绝不打架,跟着赵老师好好读书,考政法大学。如果不学好,任凭赵老师抽手心。一九九五年。” 【这小子当年是个刺头。】赵奶奶的心声透着一丝慈祥,【现在,他是市里最顶级的‘红圈’律所高级合伙人,打官司就没输过。】 第三张…… 第四张…… 苏澄看着手里这厚厚一沓纸,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这哪里是什么欠条?这分明是一整个随时可以掀翻这座城...
第4章:天真小白兔的补刀,当众搜查!
下午两点半。 走廊尽头的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了。 张副院长带着几名主治医生和护士,浩浩荡荡地走了出来。 这位张副院长是出了名的“铁面判官”,极度洁癖,更是把消防安全看得比命还重。谁敢在院感和卫生上出岔子,他能把人骂得原地辞职。 “张院长,您来啦!” 王翠花护士长立刻换上一副无比谄媚的笑脸,踩着小碎步迎了上去。 [吹嘘] “您放心,今天特护区的卫生死角我都亲自带人过了一遍,家属们对我们的服务赞不绝口……” 此时的苏澄正拿着拖把,像个透明人一样在护士站旁边的走廊里拖地。 她低着头,手心里全是一把冷汗。 就在张副院长一行人路过护士站,即将走向病房区时。 张副院长的脚步突然猛地停住了。 他深深地抽了抽鼻子,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严厉] “什么味道?” 王翠花愣了一下,赶紧凑上去闻了闻,赔着笑脸。 [讨好] “张院,这是消毒水的味道啊,刚拖完地……” [暴怒] “放屁!消毒水和高浓度酒精我分不出来吗?!” 张副院长厉喝一声,吓得走廊里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 他顺着那股刺鼻的气味转头,目光像鹰一样,死死锁定了王翠花半掩着门的值班室。 [质问] “高浓度医用酒精,没有储存在规定的防爆柜里,怎么会在你的私人值班室挥发?!这种密闭空间一旦遇到静电起火,整个特护病房的人都得完蛋!王护士长,你的消防规章制度被狗吃了吗?!” 王翠花脸色瞬间煞白。 她当然...
第5章:豪门亲戚查房,幼教防守反击战!
王翠花被带走调查后,整个特护病区安静了不到两个小时。 下午四点,一连串凌乱而急促的高跟鞋和皮鞋声,打破了801套房的宁静。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跟着一个拎公文包的精明律师,以及一个浑身珠光宝气、喷着浓烈香水的贵妇。 【来了,老夫那个‘大孝子’钱建业,带着他的毒蛇老婆和黑心律师来冲塔了。】 苏澄的脑海中,钱老头的声音瞬间冷了八度。 苏澄赶紧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假装在擦拭A病房的玻璃门,实则竖起了耳朵,余光紧紧盯着门外。 钱建业推开门,连看都没看苏澄一眼,直接大步走到钱老头的轮椅前。 刚才还满脸冷漠的他,在靠近轮椅的瞬间,硬生生挤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虚伪] “爸!儿子来看您了!您今天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想儿子?” 那个珠光宝气的贵妇也凑了上来,嫌恶地用手帕捂住鼻子,但也跟着假哭: [做作] “哎呦爸,您怎么流这么多口水呀,这护工是怎么照顾您的。” 钱老头依然歪着脑袋,目光呆滞地看着墙壁,嘴里发出“阿巴阿巴”的无意义音节,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如果不是苏澄在脑海里听到了他震耳欲聋的骂街声,她真会以为这老爷子已经病入膏肓了。 【哭!接着哭!你老子我还没死呢,跑这来号丧了!】 【当年老夫在前线拼命打江山,你小子在后方泡女明星!...
第6章:飙升的心率,奥斯卡级病友配合!
“砰!砰!砰!” 玻璃门被砸得震天响,钱建业极其不耐烦的声音穿透门缝。 “洗干净没有?!十分钟到了,我进来了!” 苏澄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二! 【丫头!别管他砸门,快摸轮子底下的轴承!】 脑海里,钱老头的声音急如星火。 苏澄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一边假装拿着毛巾疯狂擦拭轮椅的脚踏板,一边把手伸向右边轮子的内侧。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 指尖一勾,一把只有半个小拇指大小的黄铜钥匙落入了她的掌心。 苏澄迅速将手缩回,顺势把钥匙塞进了护工服宽大的口袋里。 就在钥匙落袋的下一秒—— “咔哒”一声,玻璃门被钱建业粗暴地推开了。 他带着律师大步跨进来,先是极其嫌恶地捂住鼻子四处看了看,却发现地上干干净净,也没有任何异味。 [狐疑] “不是说喷得到处都是吗?怎么一点味道都没有?” 苏澄站起身,极其自然地把手里的脏毛巾扔进医疗废弃桶,挂上那副雷打不动的职业微笑。 [干练] “钱总,我们这里的特护清理流程是非常专业的。污秽物已经在一分钟内处理完毕,并且喷...
第7章:午夜寻宝,声东击西的幼教战术
午夜十二点。 整个云顶疗养院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走廊的地灯散发着幽暗的光。 苏澄穿着一双软底的护士鞋,把那把微型黄铜钥匙紧紧攥在手心里,准备推开801套房的门。 【丫头,出去以后走消防通道,避开一楼大厅的保安。】 钱老头在脑海里做着最后的情报确认。 【走路贴着墙边,如果遇到巡夜的,千万别慌,就说去药房拿急救纱布。】 赵奶奶也忍不住叮嘱,语气里透着一丝担忧。 苏澄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了幽暗的走廊。 按理说,这个时候除了护士站有一个值班护士在打瞌睡,走廊里不该有其他人。 但苏澄刚走到楼梯拐角,头皮突然一阵发麻! 身后的走廊深处,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那是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 苏澄走,他也走;苏澄停,他也停。 真的有暗哨! 肯定是钱建业白天没得手,花钱买通了院里的某个临时工或者男护工,专门盯着801病房的动静! 苏澄手心里瞬间全是汗。 如果她现在去人工湖,不仅“苍龙私章”会暴露,她甚至可能会被这个男人在没监控的小树林里直接灭口! 她不敢回头,只能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快速嘀咕:“钱爷爷,后面有尾巴。一米八左右的壮汉,我打不过,怎么办?” 病房里,通过单向监听设备听到苏澄嘀咕的钱老头,立刻在脑海中做出了...
第8章:全网诈捐?纯良护工的直播反杀!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篇阅读量已经突破十万加的文章,苏澄浑身的血液都直往头顶冲。 文章写得极其煽情。 王明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给姨妈治病,砸锅卖铁、负债累累的孝顺外甥”。 而赵奶奶那些已经成为各界精英的学生,则被他明里暗里地指责为“冷血无情、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底下的评论区已经彻底炸了: “天呐,赵老师这种劳模怎么会摊上这么一群白眼狼学生!” “那个叫张建国的不是第一医院的院长吗?自己老师住院都不管?这种人怎么配当院长!” “心疼王先生,大家一人十块钱,帮帮这位大孝子吧!” 捐款链接上的金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飙升,短短半小时已经突破了三十万! 【畜生……这个吃人血馒头的畜生!】 赵奶奶在脑海里的声音凄厉且绝望。 【他这是要把我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几十个孩子,全放在火上烤啊!如果建国和海峰他们因为我惹上公关危机,影响了前途,我死了都没脸见人啊!】 【丫头,把我的氧气管拔了吧……我求求你了,我不能连累他们……】 赵奶奶的心电监护仪开始剧烈报警,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她真的存了死志。 苏澄眼眶通红,一把死死按住她的手。 [坚定] “赵奶奶!您要是现在出事了,他不仅能名正言顺地拿走您的房子,还能独吞这笔诈捐的钱!您这不是在帮您的学生,是在给坏人送钱!” 就在这时,隔壁A室的钱老头冷哼了一声,极其镇定...
第9章:顶配人脉发威,外甥喜提银手镯!
“赵老师,学生建国,来迟了。”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让整个801病房瞬间陷入了死寂。 苏澄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个平时只在市级新闻里出现的、本市医疗系统的顶层人物,此刻毫无架子地跪在地上,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 赵奶奶虽然动不了,但眼泪流得更凶了。 【建国……你个傻孩子,跪什么,快起来。老师没给你丢人……】 旁边被保镖踹飞的王明,捂着肚子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他根本不认识常年低调的张院长,还以为是哪个多管闲事的病人家属。 [气急败坏] “你特么谁啊?!敢打老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这老太婆唯一的法定监护人!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他指着张建国,嚣张地大吼: [叫嚣] “你们无故殴打家属,还敢闯进特护病房,我要报警抓你们!我要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听到“报警”两个字,张建国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转身,原本面对赵奶奶时的温情和愧疚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久居上位者的极度冰冷。 [冷酷] “好啊,报警。我的法务部已经替你报过了。” 张建国理了理黑色的风衣,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明:“你是赵老师的远房外甥?那个利用虚假医疗信息,在网上诈捐六十万的王明?” 王明心里一虚,但仗着监护人的身份,依然梗着脖子: [狡辩] “什么诈捐!这老太婆是我姨妈,我给她筹救命钱怎么了...
第10章:声控核打击,人形复读机的降维碾压!
“叮——” 走廊尽头的专属电梯门轰然打开。 钱建业带着四个五大三粗、穿着黑诊所制服的男人,推着一辆转运平车,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刚才张院长和警察在B室处理王明,前厅乱作一团,钱建业就是抓住了这个绝佳的安保空窗期,想打一个时间差! [急促] “快!趁着警察没过来,把老头子弄上车直接带走!手续我已经让副院长签过字了!” 钱建业压低声音,面目狰狞地下令。 他们直奔801-A室而来。 苏澄站在A室的玻璃门内,看着这群如同强盗般的男人,手心全是冷汗。 跑?打? 她一个前幼教,怎么可能打得过四个壮汉? 【丫头!别管他们!锁门!】 脑海里,钱老头发出了一声极其冷静的暴喝。 这句话瞬间唤醒了苏澄的肌肉记忆。 在幼儿园,遇到外部暴恐袭击演习的第一准则是什么? ——绝对不要正面冲突,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物理隔离! 苏澄一个箭步冲到护工台的控制面板前,极其果断地掀开那个平时绝对不允许触碰的透明保护罩。 对准下面那颗红色的“生化级隔离按键”,狠狠一巴掌拍了下去! “嗡——咔哒!咔哒!咔哒!” 伴随着刺耳的机械咬合声,整个801-A室进入了最高级别的...
第11章:双重清算,财阀恶霸秒变死狗!
“哐当!” 那几个正拿着铁棍砸门的黑诊所壮汉,听到这一声如雷霆般的暴喝,吓得手里的铁棍直接掉在了地上。 走廊尽头,张建国院长带着十几个手持防暴盾牌和警棍的医院特勤保安,如同黑云压城般冲了过来。 [冷厉] “全部按住!一个都不准放跑!” 保安队长一声令下,十几个如狼似虎的特勤直接扑了上去。那几个黑诊所的壮汉平时也就欺负欺负老弱病残,遇到正规军,连反抗都没敢反抗,瞬间被死死按在了地板上。 钱建业虽然没被按倒,但也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胳膊。 他平时高高在上惯了,哪怕到了这步田地,依然仗着自己财阀老总的身份疯狂叫嚣。 [气急败坏]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钱氏集团的总裁钱建业!我给你们医院捐过楼!我带我自己的亲爹转院,你们凭什么抓我!” “张建国!你少多管闲事!我有你们刘副院长亲笔签字的同意书!”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把那张转院单在张建国面前疯狂挥舞。 张建国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手里的单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嘲讽] “刘副院长签字?不好意思,五分钟前,那个为了区区五十万贿赂就敢伪造医疗文书的...
第12章:顶级律师团降维打击,全网极速反转!
“赵老师,学生李海峰,来给您平事了。” 李海峰这一声低沉的宣告,仿佛给整个病房定下了不可违逆的基调。 他缓缓站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过一道极其冷酷的寒光。 旁边的张建国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沉重] “海峰,网上的舆论发酵得太快,那些不知情的网民正在疯狂网暴老师。咱们不能等走常规的法律程序了,太慢了。” 李海峰扯了扯脖子上的真丝领带,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 [蔑视] “常规程序?那是留给普通人的。对付这些吃人血馒头的营销号,我从来不讲武德。”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排犹如黑客帝国般站立的精英律师团打了个响指。 [雷厉风行] “三分钟内,我要看到你们的操作!开始!” 六个西装革履的精英律师瞬间行动。 他们直接在病房的会客沙发上打开了防窥笔记本电脑,十指在键盘上化作残影,一场没有硝烟的公关屠杀正式开始。 [干练] “老大,市属十八家主流媒体的联合通稿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一键分发!” [冷酷] “老大,微博、斗音排名前五十的造谣营销号已经全部完成证据保全与公证。起诉书已生成,索赔金额统一标定为三百万,绝不接受庭外...
第13章:顶级法务开路,幼教整顿职场!
【丫头,你真以为拿个印章就能当董事长?那是脑残电视剧!】 钱老头在苏澄的脑海里极其鄙视地冷哼了一声,打断了她刚才那一瞬间的荒谬幻想。 【这枚苍龙私章,是我在集团最高法务处和离岸信托备案的‘唯一身份验证信物’。没有它,任何股权变更都不作数。】 【但光有印章没用,你是个外人,连钱氏集团的大门都进不去。】 苏澄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低声嘟囔:“吓死我了,我就说嘛,我连Excel都用不明白,去管千亿集团不是扯淡吗。那您让我去干嘛?” 【去当我的‘嘴’!】 钱老头眼神锐利,运筹帷幄的商界泰斗气质一览无余。 【钱建业虽然进去了,但董事会里还有几个老狐狸想趁机瓜分我的股份。明天上午的紧急董事会,我要你代表我出席!】 【你手里不是刚拿了那个李海峰律师的黑金卡吗?现在,立刻用它!】 【让他带着最牛的律师团,给你做合法背书!你带着我的私章和按了手印的‘全权委托书’,去给老夫把那群造反的孙子镇压下去!】 苏澄眼睛一亮。 对啊!她有全本市最顶尖的法务天团啊! 用赵奶奶的人脉,去办钱爷爷的事,这波叫“顶级资源完美整合”! 她立刻掏出那张黑金卡,拨通了李海峰的电话。 当李海峰听完苏澄的诉求,并得知她要代表钱氏集团那个传说中“已经痴呆”的钱大富去稳住董事会时,这位见过大风大浪的红圈大律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随后,他发出了一声极其兴奋的轻笑。 [干练,充...
第14章:合法暴富!两位大佬的真实回馈
迈出钱氏集团大门的那一刻,苏澄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惊心动魄的保卫战。 背上的冷汗被风一吹,凉飕飕的。 但兜里的黑金法务卡,和包里的苍龙私章,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当苏澄坐着李海峰律师的专车回到疗养院,推开801套房的大门时。 病房里的气氛,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冷冷清清的B病房,此刻摆满了极其新鲜的高档果篮。 张建国院长亲自带队的市一院神经外科专家组,刚刚给赵奶奶做完深度检查离开。 而左边A室那个让苏澄拿着私章去“当传话筒”的钱老头,依然歪在轮椅上,只不过此刻他正一边流口水,一边用极其得意的眼神看着苏澄。 【丫头,干得漂亮。】 苏澄的脑海里,钱老头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赞赏。 【刚才老李(第二大股东)已经给我打过加密专线了。你那两下子,把那几个老东西镇得一愣一愣的。老夫没看错人!】 苏澄把苍龙私章极其恭敬地放回他的黄铜密码盒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钱爷爷,下次这种神仙打架的活儿,您还是找别人吧,我只...
第15章:上任第一天,急诊室里的“读心”救援!
第二天。 苏澄换下了那身臃肿的护工服,穿上了干净利落的白衬衫,胸前挂着那张镶金边的【特需重症心理沟通顾问】胸牌。 正如张建国院长所承诺的,她拥有了绝对的自由度。 走廊里,新调来的护士长和护工们看到苏澄,都极其客气地打招呼:“苏老师早。” 没有人再对她指手画脚,也没有人再安排她去洗一块尿布。在这个已经被张院长肃清了风气的疗养院里,苏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她正准备去花房给赵奶奶推两盆绿植过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疯般地震动起来。 是张建国院长的直线电话! 苏澄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张院长极其焦急、甚至带着一丝慌乱的声音: [十万火急] “苏澄!你现在立刻下楼!我已经让院里的急救车在门口等你了!马上来市第一医院的急诊抢救室!” 苏澄心里“咯噔”一下:“张院长,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说不清!是一位身份极其特殊的国家级总工程师突发脑溢血,现在陷入了类似于‘闭锁综合征’的极度应激状态!” 张院长在那头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 “他全身瘫痪无...
第16章:科技泰斗的答谢,特护区里的“争宠”修罗场!
抢救室门外的红灯,一直亮了四个小时。 苏澄坐在长椅上,手里捧着护士长亲自倒的热茶,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惊险的一幕。 走廊尽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几个西装革履、气场极其凌厉的商界精英,在十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来。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眼眶通红,满脸焦急。 张建国院长立刻迎了上去,语气郑重:“林总,您别急,手术还在进行。” 这位林总,是国内顶尖民营科技巨头“华芯科技”的现任CEO。 而里面躺着的那位魏老,正是华芯科技的创始人、国内最顶级的民用芯片架构泰斗! [肃穆,急切] “张院长,魏老是我们集团的定海神针,他倒下了,外面那些竞争对手和外资企业全在虎视眈眈!魏老的情况到底怎么样?还有……他随身带的那份核心专利……” 旁边一直守着的贴身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将那个极其完好的黑色U盘双手奉上。 [敬佩] “林总,U盘完好无损!多亏了张院长特聘的这位苏顾问。如果不是她及时发现了魏老的意图并拼死拦住平车,这U盘一旦进了核磁室,魏老耗尽心血研发的‘盘古’芯片底层架构,就全毁了!” 林总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向苏澄。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掌管千亿市值的商界巨头的眼神。 但苏澄没有躲避,只是站起身,保持着幼教那种极其端正、不卑不亢的站姿。 林总大步走到苏澄面前,没有说任何高高在上的客套话,而是极其郑重地、深深地朝她鞠了一躬。 [极...
第17章:神秘宾利,资本老狐狸的“亲情绑架”!
人工湖畔的微风,突然变得有些阴冷。 苏澄顺着钱老头呆滞的目光看过去。 那辆黑色的加长宾利稳稳地停在疗养院的贵宾通道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暗红色唐装、拄着紫檀木拐杖的白发老者,缓缓走了下来。 他面带微笑,看起来慈眉善目,但那双眼睛却像毒蛇一样,透着令人胆寒的精光。 【妈的!是沈万山!钱建业那个蠢货的岳父!】 钱老头在脑海里咬牙切齿: 【钱建业进去了,这老狐狸肯定是来趁火打劫的!丫头,快推我回去!】 苏澄心头一紧,刚准备推轮椅,沈万山已经带着人快步走了过来。 他没有带什么吓人的黑衣保镖,也没有带...
第18章:幼教的血脉压制,熊孩子当场反水!
“钱浩浩!立正!!!” 这极其标准、自带回音的四个字一出。 那个正准备生扑过去的小胖墩,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条件反射般地并拢双腿,两只手“啪”地一下贴紧了裤缝,连手里那个极其昂贵的绝版奥特曼玩具都“吧唧”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是刻在每一个幼儿园小朋友DNA里的恐惧! 不管他在家里有多横,遇到这种眼神的老师,必须立正! 沈万山和那个律师全看傻了。 [错愕] “浩浩?你干什么?快去抓你爷爷的手啊!”沈万山急得拿拐杖戳了戳地。 小胖墩浩浩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他极其惊恐地看着苏澄,嘴唇直哆嗦。 “外公……这个阿姨好凶,她像我们大班的灭绝师太……” 苏澄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对付这种被家里惯坏的熊孩子,必须在气势上彻底碾压! 她上前一步,捡起地上的奥特曼,然后用那副“老师审问调皮鬼”的冰冷语气,直击他的灵魂。 [严厉,极其清晰] “钱浩浩,老师问你,是谁教你拿脏手去抓爷爷的?” “在幼儿园里,欺负生病的老人,是不是要被没收所有玩具,还要去墙角罚站二十分钟?!” “哇——!” 小胖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旁边的沈万山嚎啕大哭起来。 [童言无忌,全盘托...
第19章:朴实无华的日常,金牌护工的终极成就(大结局)
自从沈万山那个老狐狸被赶走后,云顶疗养院彻底恢复了平静。 张建国院长确实提议过,想让苏澄去当什么“运营总监”或者“副院长”。 但苏澄极其果断地拒绝了。 “张院长,我连Excel表格都拉不明白,您让我去管账、管人事,那不是毁了这家疗养院吗?” 苏澄穿着那身洗得干干净净的粉色护工服,笑得极其坦然。 “我就是个当幼教的命,我喜欢跟人打交道,喜欢照顾这些老小孩。您给我定个‘金牌特护’的岗,让我安安心心拿高薪,干我最擅长的活儿,比给我个董事长当都强。” 张院长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最终在苏澄的胸牌上印下了【801特护区·专属金牌沟通顾问】几个字。 虽然没当官,但现在整个疗养院,谁不知道苏澄是这三个“活祖宗”的唯一指定代言人? 苏澄的工资涨到了三万块,加上钱老头给的两百万奖金和赵奶奶送的学区房,这个曾经连房租都交不起的打工人,已经在这座城市彻底扎下了根。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苏澄推着装满水果和点心的小推车,走进了801套房。 隔壁802的魏老(华芯科技泰斗)今天被推过来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