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满级玩家穿成狗,帮土著夺宝复仇
我是个无限流玩家,这次的任务是穿成一条狗,去帮一个全家被杀的狠人少主复仇。 这世界掉落了许多邪门的“遗物法宝”,原本是少主家族世代拼死封印保管的。结果皇帝为了抢法宝,把他全家杀光,还把法宝分给手下作威作福!我的主线就是辅助少主,把自家被抢的法宝一件件全夺回来,杀穿朝廷!但这些法宝虽然威力逆天,用了却会惨死,少主一个凡人根本没法用。 不过别慌,狗爷我有系统外挂!我直接开启“伤害转移”替他挡命!!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狗命也是命!这把高端局我带个傻子打?
冰冷。刺骨的冰冷。 伴随着一阵足以撕裂灵魂的失重感,作为无限流主神空间活过了十八个高危副本的资深玩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意料之中的安全屋,也没有传送阵的微光。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四处漏风、弥漫着发霉稻草和血腥味的破败柴房。 还没等他缓过神,视网膜前猛地弹出一排刺目的猩红字符,伴随着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 【世界载入完毕:编号 C-77 低武异常位面(大渊朝)】 【载体分配完毕:中华田园犬(俗称大黄)。状态:极度饥饿,背部贯穿性刀伤(未愈合)。】 【终极主线任务:天道肃清与救赎】 【目标一:保证本世界天道锚点“云濯”存活,并协助其完成复仇。】 【目标二:收容至少 5 件破坏世界平衡的‘诸天遗物’。】 【任务失败惩罚:真灵抹杀!彻底从所有维度中除名!】 “草!” 他下意识地想爆一句粗口,结果嗓子眼里发出的却是一声微弱的:“汪……”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长满黄色硬毛、沾着泥水的两只前爪,又扭头看了看自己背上一道深可见骨、正往外渗着黑血的刀疤,整条狗都麻了。 堂堂无限流资深高玩,人送外号“副本推土机”,开局变成了一条快饿死的土狗? 但系统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血红色的警告框再次疯狂闪烁: 【紧急状况!保护目标“云濯”正处于极度危险中!当前存活概率不足 5%!】 【抹杀倒计时随时可能触发,请玩家立即采取行动!】 “云濯?人在哪?” 他强忍着背上的剧痛,挣扎着站了起来,狗眼在昏暗的柴房里扫视。 就在柴房最阴暗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是泥的少年。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头发乱得像个鸟窝,手里死死护着半个已经冻得硬邦邦的发霉馒头。 门外,隐隐传来两个男人粗鄙的笑骂声和磨刀的刺耳声。 “嘿,你看云家那个高高在上的少主,白天为了抢这半个馊馒头,在泥水里学狗叫的样子,真是笑死老子了。” “云家满门忠烈又怎样?得罪了上面那位,一百三十口人全死绝了!就剩这么个被吓破胆的傻子。李管事发话了,今晚三更一过,就把这傻子和里面那条疯狗一起乱棍打死,丢去城外喂野狼,算是斩草除根。” “行,我先把这刀磨快点,毕竟是少主,怎么也得给他留个全尸不是?哈哈哈!” 听着门外家丁的对话,他(大黄)终于理清了现状。 这是一个被灭门的凄惨剧本。门外是杀人不眨眼的恶奴,门内是随时会被系统判定死亡、带着自己一起“真灵抹杀”的傻子少主。 大黄有些绝望地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云濯。那少年正留着口水,对着手里的馊馒头发出毫无意义的痴笑,怎么看都是个受了重大刺激彻底疯癫的废人。 “无限流系统,你大爷的!”大黄在心里怒吼,“老子全身家当被冻结,只剩10点新手积分,你让我一条半残的狗,带着一个智障,去打两个带刀的成年壮汉?这叫高端局?这特么叫送人头!” 大黄焦躁地在原地打转。系统商城里,10点积分最多只能换一个【劣质烟雾弹】或者【一次性开锁铁丝】。 就在他咬牙准备兑换烟雾弹,拼着这条老狗命强行撞开门,拖着这傻子少主逃命的时候—— 异变突生。 更声敲响,三更天到了。 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铁锁被拨弄的声音。 大黄全身的狗毛瞬间炸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准备搏命。 可就在这一秒,角落里的那个“傻子”动了。 云濯缓缓抬起头。 他脸上的痴笑、呆滞、甚至是那一滴挂在嘴角的口水,在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极北冰原般死寂、冷酷,却又压抑着滔天怒火的眼神。 他无声无息地坐直了身体,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只见他手腕一翻,那半个发霉的馒头被随手丢弃,而他的指缝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磨得极其锋利的碎瓷片。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在他的脸上,那个白天在泥地里打滚求饶的傻子不见了。此刻坐在干草堆里的,是一匹蛰伏在黑暗中、准备噬人血肉的孤狼。 卧槽?! 大黄那双狗眼猛地瞪圆了。 这小子一直在演戏?!能在灭门惨案后,在仇人的眼皮子底下把疯癫装得如此天衣无缝,甚至连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恐惧都能演出来……这特么是个天生的顶级刺客啊! 系统给的这不是智障,这是个满级人类高质量大腿! 眼看门栓即将被抽掉,云濯紧紧握着瓷片,肌肉紧绷,准备在门开的一瞬间暴起,以命换命。 但他看不见门外,不知道两个家丁的具体站位,这种盲视野的刺杀,一旦第一击没有致命,他一个虚弱的少年绝对会被乱刀砍死。 “不行,这把老子得辅助你!” 大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队友这么给力,那就让他见识一下来自高维玩家的降维打击。 大黄悄无声息地凑到云濯身边,在云濯警惕的目光中,它伸出一只狗爪,沾了沾地上的一滩混着雨水的血迹。 接着,它极其违和地用狗爪子,在云濯面前平整的石板上,画了起来。 云濯原本以为这狗疯了,正想把它推开以免暴露,可当他的视线落在那血迹画出的图案上时,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如同被重锤狠狠击中。 那是半片残缺的柳叶。 周围还点了两个小圆点,其中一个圆点旁边,画了一把简陋的刀。 云濯握着瓷片的手,罕见地颤抖了起来。 这不是随便的涂鸦,这是大渊朝最精锐的铁骑——【云家军】将领之间才懂的绝密军阵暗号! 半片柳叶,代表“敌军在门外潜伏”;两个圆点,代表“敌方两人,左侧持械”。 外人绝对不可能知道! 云濯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眼前这条大黄狗。 他想起了灭门那晚,大黄为了救他,被砍了一刀,鲜血流了一地;他更想起了那晚,家族世代守护的那颗神秘的“玄机珠”在混乱中不翼而飞。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在他绝望的内心里显得无比合理的念头疯狂滋生: 大黄吞了玄机珠,开启了灵智!甚至……是云家某位战死沙场的英灵父兄,不忍看他在这世间受辱,借着狗的身躯,回来护他了! “大黄……” 云濯的眼眶瞬间红了,那双在仇人面前流尽了屈辱泪水都不曾真正软弱过的眼睛里,泛起了难以遏制的酸楚与疯狂。 他压低了沙哑的嗓音,伸手轻轻摸了摸大黄头顶粗糙的毛发。 “我不管你现在到底是谁,也不管你吞了什么遗物……”云濯的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只要今晚你帮我杀出去……只要能报云家一百三十口人的血仇……我云濯这条命,分你一半!” 【叮!保护目标“云濯”忠诚度/信任度发生质变!】 【隐藏羁绊:‘复仇者的同盟’已建立!】 听着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大黄在心里狂笑:“好小子,你尽管脑补,老子负责给你开全图挂!” 大黄人性化地用狗头蹭了蹭云濯的掌心,然后后退半步,身体微微下压,朝着门缝发出了极其微弱、却足以引起门外注意的“呜呜”声。 “吱呀——” 柴房破旧的木门被猛地一脚踹开。 左侧那个拿着钢刀的家丁大骂着跨过门槛:“小畜生,叫什么叫,大爷这就送你上路……” 他的视线本能地被地上的大黄狗吸引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的视线偏移,决定了生死。 隐藏在门后阴影处的云濯,如同鬼魅般暴起。没有呐喊,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手中的碎瓷片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冰冷而精准的弧线。 “噗嗤!” 那是利刃切开颈动脉的闷响。 左侧拿刀的家丁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温热的鲜血如喷泉般溅射在破旧的墙壁上,他捂着疯狂漏风的脖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老三!”右侧的家丁大骇,刚要举起手里的木棍呼救。 大黄动了! 它虽然虚弱,但毕竟曾是无限流的高玩,对战机的把握妙到毫巅。大黄猛地跃起,一口死死咬住了那个家丁的手腕。 家丁吃痛,木棍掉落。 云濯的第二击如影随形。他一脚踩在老三的尸体借力,整个人凌空跃起,手中的碎瓷片狠狠扎进了第二个家丁的眼眶,直贯入脑! “砰。” 两具尸体倒在血泊中。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干净利落,一击必杀! 柴房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云濯站在尸体旁,任由鲜血染红了他破烂的衣衫。他没有颤抖,更没有杀人后的恐惧。 他缓缓蹲下身,从家丁的手里捡起那把尚带余温的钢刀,用家丁的衣服一点点擦干净刀刃上的血迹。 然后,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偏了偏头,用一种极其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轻声说道: “真可惜啊……连我这个傻子都知道,借来的东西,是必须要还的。” “你们借了我云家的命,今天,开始还利息吧。” 大黄蹲在一旁,看着这位疯批少主完美的处决表演,简直想给他鼓掌。 帅!太特么帅了!这代打NPC简直极品! 就在这时,大黄的视网膜前猛地炸开绚烂的金光。 【叮!保护目标完成首杀(2/2)!绝境破局成功!】 【复仇进度开启:0.1%】 【玩家获得‘破局奖励’:生存积分 500 点!获得临时状态:初级痛觉屏蔽(持续1小时)!】 大黄心头一喜,500点积分!这下可以在商城里换好东西了,起步资金有了! 然而,还没等它高兴两秒,系统那原本金色的字体瞬间扭曲成了刺目的暗红色。 急促的警报声在大黄脑海中疯狂回荡: 【警告!警告!】 【系统雷达检测到高维法则波动!】 【有一名持有‘F级诸天遗物’的敌方单位,正以极快速度向柴房逼近!距离:150米!】 【危险等级评估:极度致命!请玩家立即撤离!】 大黄浑身的毛再次炸了起来。它猛地转头看向院落的拱门深处。 夜风中,除了风雪,似乎还夹杂着某种不属于这个低武世界的、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 大黄咬住云濯的裤腿,拼命往外拽。 云濯握紧了手里的钢刀,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点。 “看来,今晚还不能歇啊。”
第二章:诡血与闪光弹,时代的变局!
“呜——!” 风雪交加的夜里,大渊朝京城郊外的这处别院,被骤然响起的凄厉尖哨声彻底撕裂。 大黄刚咬住云濯的裤腿,柴房外破败的院墙上,已经接连翻进了七八个举着火把的黑衣护院。火光将这方寸之地照得亮如白昼,也照亮了地上那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为首的一人,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貂裘,手里把玩着一枚布满红斑的诡异铜钱。 正是管事李枭。 李枭看着地上的尸体,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阴鸷的脸上露出了极度兴奋的扭曲笑容: “好!好一个装疯卖傻的云家少主!我早说那帮锦衣卫办事不利索,留了你这么个祸患。原来你不仅没疯,还藏了这么一手好刀法!” 云濯冷冷地站在屋檐的阴影下,手中的钢刀斜指地面,刀尖上的鲜血一滴滴砸在雪地里。他没有看那些黑衣人,反而低头看向大黄,语气出奇的平静: “大黄,对面八个人。领头那个穿红貂的,气息很怪。如果我死了,你赶紧跑,别回头。” 大黄翻了个大大的狗白眼。 跑?老子跟你绑在一根绳上,你死了我当场被主神抹杀,我往哪跑? 大黄没有理会云濯的“临终遗言”,它的视线死死锁定了李枭手里那枚【诡血铜钱】。 在玩家的系统视野中,那枚铜钱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暗红色光芒。 【目标确认:F级诸天遗物——嗅血铜钱】 【能力:能无视物理伪装,死死锁定方圆两里内特定血脉的气味。】 【副作用评估中……评估完毕!代价:使用者肺部将承受极度焦渴,必须不断吞咽极寒之物降温,否则将自焚而死!】 “难怪大雪天的穿这么厚,原来是内火攻心啊……”大黄在心里冷笑,迅速打开系统商城。 “云少主,别看了,一条狗救不了你。”李枭上前一步,将那枚铜钱贴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多美妙的云家血脉啊……拿下他!抓活的,我要亲手敲碎他每一根骨头!” “杀!”七名黑衣人挥舞着钢刀,如狼群般扑了上来。 “铮——” 云濯动了。他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刀光冲入人群。 他确实没有任何内功底子,但云家世代相传的军中杀人技,讲究的就是一击毙命、绝不拖泥带水! 他侧身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刀,反手一肘狠狠砸在对方咽喉。骨裂声中,顺势夺过对方的刀,双刀在手,如绞肉机般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刀光闪烁,必有一簇血花在风雪中绽放。 “少主小心左边!” 哪怕是大黄,也忍不住在心里为这恐怖的战斗智商喝彩。但这毕竟是现实,不是游戏。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云濯本就虚弱。 “哧!” 一名黑衣人拼死抱住了云濯的腿,另一人的钢刀狠狠在云濯左肩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云濯闷哼一声,一脚踹开死尸,踉跄后退。 只剩下三个黑衣人了,但他自己也到了强弩之末。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李枭,此刻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咳嗽。他一把抓起地上的一把冰雪,疯狂地塞进嘴里咽下,喉咙里发出类似风箱般的破风声。 咽下冰雪后,李枭似乎舒缓了许多,他拔出腰间的佩剑,走向云濯,眼神中满是戏谑: “云少主,你的刀法确实惊艳。可惜,凡夫俗子再怎么练,也终究只是凡夫俗子。你根本不懂,大人赐予我的力量,有多么伟岸!” 云濯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李枭那张因为吞食冰雪而冻得发紫的脸,突然冷笑了一声: “伟岸?我只看到一条连呼吸都费劲、靠吃雪续命的断脊之犬。” “你找死!”被戳中痛处的李枭勃然大怒,内力灌注剑身,带起一阵狂风,直刺云濯心窝。这一剑的速度,远超普通武夫的极限!遗物的加持让他短暂拥有了极其恐怖的爆发力。 云濯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躲不开这一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黄色的残影猛地从云濯胯下窜出! 是大黄! 【系统积分扣除 200 点!】 【兑换成功:特种战术闪光弹(已根据本世界法则自动伪装为:雷火符)】 大黄一口咬着一个被黄纸包裹的黑色铁疙瘩,以一种极其滑稽却又无比决绝的姿势,直挺挺地朝着李枭的剑尖撞了过去。 “大黄!滚开!”云濯目眦欲裂,爆发出绝望的怒吼。他以为大黄又要像那天夜里一样,用身体替他挡刀。 李枭看着扑上来的狗,轻蔑地大笑:“主仆情深?那我成全你们,给我串糖葫芦吧!” 就在剑尖即将刺中大黄的瞬间,大黄猛地松开嘴里的“雷火符”,狗爪子在上面用力一拍(拔除保险销),然后在冰雪地里一个极其丝滑的滑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锋,滑到了侧面。 李枭愣了一下。 那是啥玩意儿?暗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被黄纸包裹的铁疙瘩在半空中猛地炸开! 没有剧烈的爆炸声,只有一道比正午太阳还要刺眼百倍的恐怖强光,在黑夜的雪地中轰然爆发! “啊——我的眼睛!!!” 李枭和剩下的三个黑衣人,甚至连云濯,都在瞬间陷入了绝对的致盲状态。 剧烈的强光瞬间烧灼了他们的视网膜,李枭惨叫着丢下剑,痛苦地捂住双眼,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雪地里乱撞。 “别慌!谁都别慌!老子有嗅血铜钱!老子能闻到他在哪!” 致盲状态下,李枭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反而爆发出更强的杀意。他死死攥着那枚铜钱,拼命地抽动鼻子。 “在那边!两步之外!给我死!”李枭盲挥着拳头,朝着云濯的方向扑去。 可是,他忘了自己那致命的副作用! 强烈的恐惧让他心跳加速,肺部的焦渴如同火山爆发般涌了上来。他需要冰雪!他需要极寒来压制内火! 可是他的眼睛瞎了,他看不见地上的雪在哪! 就在李枭因为肺部剧痛而动作变形、张大嘴巴疯狂喘息的这一刹那—— “你不是喜欢吃雪吗?我喂你!” 云濯那冰冷如九幽恶鬼般的声音,在李枭耳边炸响。 云濯同样看不见,但他拥有极其恐怖的听声辨位能力。他根据李枭痛苦的喘息声,精准地判断出了位置。 他没有用刀,而是极其狠辣地左手抓起一把混着碎石子和冰渣的烂泥,狠狠怼进了李枭大张的嘴巴里,直接堵死了他的气管! 同时,右手反手握着那枚尖锐的碎瓷片,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从李枭的下颌骨下方,狠狠向上一刺! “噗嗤!” 瓷片穿透下巴,直入大脑。 李枭那双瞎掉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生机断绝。 全场死寂。 剩下的三个瞎子黑衣人,吓得肝胆俱裂,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 云濯闭着眼睛,循着声音走过去,手起刀落,不留一个活口。 直到做完这一切,云濯才脱力般地跌坐在满是血污的雪地里。视力在慢慢恢复,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肩头的伤口痛得他浑身发抖。 “大黄……”云濯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在周围摸索着。 “汪。” 大黄慢悠悠地从死人堆里踱步出来,甩了甩毛上的血迹,走到李枭的尸体旁。 此时,那枚诡异的【嗅血铜钱】正从李枭的怀里滚落出来。 【叮!检测到无主诸天遗物,是否立即进行收容?】 “废话,收!”大黄毫不犹豫地一口将那枚铜钱吞了下去。 铜钱入腹的瞬间,大黄感觉自己像是吞下了一块烙铁,狗肚子剧烈翻滚。但紧接着,一股清凉的能量从体内的“收容终端”反哺而出,瞬间修复了它背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叮!首次收容成功!玩家获得 1000 积分!】 【遗物‘嗅血铜钱’已转化为本源能量,正在向保护目标‘云濯’进行低频增幅……】 云濯正惊异于大黄为什么生吞铜钱,突然间,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阵清明。原本因为剧痛和疲惫而有些迟钝的感官,瞬间变得极其敏锐。 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有东边三里外,难民营里燃烧的柴火味! “这……这是大黄给我的赐福?” 云濯震惊地看着眼前这条似乎变得更加神骏的土狗。他再次坚定了自己的脑补:大黄绝对是吞了神物,它在用这种方式帮助自己复仇! 云濯强撑着站起来,走到李枭的尸体旁。 就在他准备搜身时,本已死透的李枭,嘴里突然发出一阵极其诡异的、不属于他自己的金属合成音: “找到……天道锚点了……” “启动……二级肃清指令……” “东厂……督主……已收到坐标……” 伴随着这几句断断续续的诡异机械音,李枭的尸体竟然如同被泼了强酸一般,在几秒钟内化作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脓水。 云濯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东厂督主? 当年带人抄没云家的,不就是那个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吗?! 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在这里?那诡异的声音又是什么东西?! 大黄也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表情,狗眼微眯。 它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武侠仇杀。对方阵营里,绝对隐藏着一个极其可怕的高维玩家,或者是被遗物彻底污染的高级伪神。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云濯深吸了一口气,将地上的钢刀捡起,撕下一块布条将刀死死绑在自己满是鲜血的手上。他看向东边贫民窟的方向,眼神坚定如铁。 “大黄,走。去城外十八里铺的难民营。既然这天下已经被妖魔占了,那我们就杀出个朗朗乾坤!” 风雪中,一人一狗,踏着满地鲜血,向着最黑暗的深渊,逆行而去。
第三章:暗巷里的牵丝戏,拔刀的理由
城外,十八里铺,难民营。 大雪几乎要将这片由破木板和烂茅草搭成的贫民窟彻底掩埋。空气中弥漫着劣质木炭、泔水和腐烂伤口的混合气味。 大黄跟在云濯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里。 这一路上,云濯一句话都没说。他只是默默地撕下衣服下摆,将左肩深可见骨的刀伤死死勒住,然后用雪水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 在一座几乎要坍塌的破庙前,云濯停下了脚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为杀戮而冷酷如冰的眼神,在推开那扇破木门的瞬间,奇迹般地融化了。 “傻子哥哥!” “云哥哥你来啦!大黄也来了!” 破庙里,七八个衣衫褴褛、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孤儿呼啦啦地围了上来。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才刚满五岁。 云濯半蹲下来,虽然痛得脸色惨白,但嘴角却扯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的笑容。他从怀里掏出路上顺手从李枭尸体上摸来的几块碎银子,塞进年纪最大的男孩“石头”手里。 “石头,明天雪停了,去城门口换点干净的粟米和伤药。记住,分开换,别让人盯上。” 石头看着云濯带血的肩膀,眼眶通红:“云哥哥,你……你是不是又被侯府的人打了?他们怎么能这么坏!” “没事,摔的。”云濯揉了揉石头的脑袋,语气平静,“收拾东西,明天天一亮,带着弟弟妹妹们往南走,去江南。这里……马上就要变成地狱了。” 大黄趴在火堆旁,一边烤着冻僵的狗爪子,一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小子,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惦记着这群小乞丐。表面上是个疯批杀神,骨子里却是个见不得人间疾苦的软柿子……妈的,这种主角,老子最受不了了。” 大黄在心里暗骂,但看着云濯的眼神却多了一丝真正的认同。 在这个被“诸天遗物”污染得如同粪坑一样的世界里,总得有人护着点干净的东西。 “砰——!” 就在这时...
第四章:暗网与猎物,背着狗的刺客
翌日,清晨。雪停了,但天地间依然是一片肃杀的惨白。 十八里铺的难民营边缘,一辆破旧的牛车正准备出发。石头紧紧攥着云濯给的碎银子,眼眶通红地看着眼前的青年。 其他几个孤儿也依依不舍地抓着云濯的衣角,丫丫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云哥哥,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江南吗?”石头哽咽着问。 云濯穿着一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粗布麻衣,头上戴着一顶破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胸前用布条牢牢地绑着一个布兜,里面装着因为代偿反噬而陷入重度虚弱的大黄狗。 云濯伸手替丫丫擦去眼泪,语气平静而温和:“我不去。京城里还有些账没算清楚。石头,你是大孩子了,一路上财不露白,带着弟弟妹妹们好好活下去。到了江南,找个干净的营生,别再回这吃人的京城了。” “哥哥一定来找我们!”丫丫抽泣着喊道。 “好,一定。” 云濯看着牛车在雪地里渐渐走远,直到消失在视线的尽头,他脸上的温和才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渊般的冷寂。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大黄。大黄紧闭着双眼,呼吸微弱,原本温热的身体现在冷得像一块冰。 在云濯看不见的高维视角里,大黄的系统面板正闪烁着刺目的红光: 【警告!玩家载体正在承受E级遗物(牵丝指环)的过载反噬!】 【内脏器官衰竭倒计时:48小时!】 【建议:立即猎杀持有‘生机/防御’类遗物的目标,利用系统熔炉进行拼图融合,方可抵消坏死法则!】 大黄在心里虚弱地骂娘:“48小时……老子真是造了八辈子的孽,玩个游戏还得体验器官衰竭。云小子,你可得搞快点啊,狗爷我的命全捏在你手里了。” 云...
第五章:雨夜杀机,击不碎的叹息之墙
“滋啦——!” 就在那几根锐利的血色触手距离云濯的眉心仅剩最后半寸时,大黄狗爪心中的那点幽蓝色微光,轰然爆发!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股肉眼无法捕捉的高频电磁脉冲(系统伪装版·破法雷珠),呈扇形扫过了整个书房。 这股力量不伤人体,但对于“诸天遗物”这种高维寄生物来说,却不亚于一记直击灵魂的重锤。 那件坚不可摧、甚至还能主动护主的【无常血衣】,在被蓝光扫中的瞬间,表面流转的血光如同遇到了沸水的残雪,发出一阵类似人类绝望尖叫的“嘶嘶”声。 那几根即将刺穿云濯的触手,瞬间失去了高维法则的支撑,像一滩烂泥般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什么鬼东西?!”赵明轩大惊失色,他感觉到身上那件原本与他血脉相连的神衣,竟然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死机”状态。 机会! 云濯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爆出骇人的精光。他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腰腹,双腿狠狠蹬在书房粗大的楠木柱子上,借力一个反冲,手中的断刃化作一抹流光,直刺赵明轩的咽喉! 既然砍不碎衣服,那就割断你没有被衣服覆盖的喉咙! “竖子敢尔!” 赵明轩毕竟是武官出身,虽然过度依赖遗物,但生死关头的本能还在。他怒吼一声,双臂交叉护在身前。 “哧!” 断刃划过赵明轩的手臂,带起一长串血花,深可见骨。 虽然没能一击毙命,但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赵明轩撞飞了出去,撞碎了书房的木门,狠狠地跌落在了外面的庭院里。 “轰隆!” 此时的京城,天气骤变。原本的大雪不知何时化作了瓢泼大雨,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惊雷,仿佛老天都在为这场杀戮助威。 云濯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紧跟着窜出书房,落入暴雨之中。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他身上的粗布衣衫,顺着斗...
第六章:代偿的痛楚,泣血的逆鳞
“呃……你……” 大雨中,赵明轩死死盯着胸前那截惨白的、属于云濯自己的臂骨骨茬。 他不明白。 他明明穿着天下无敌的【无常血衣】,哪怕是被破城弩正面击中也能毫发无损,为什么……为什么这层高维壁垒,会被这小子莫名其妙地震碎? “噗!” 赵明轩张开嘴,想要呼救,涌出的却全是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失去法则庇护的宿主一旦遭到致命创伤,【无常血衣】那贪婪而残忍的本性瞬间暴露无遗。 这件原本披在赵明轩身上的暗红色长袍,仿佛活物般剧烈蠕动起来。那些深深扎进他后背的肉须,不再是吸取少量的鲜血,而是开启了疯狂的“掠夺模式”! “不……救我……圣衣,我是你的主人……” 赵明轩在泥水里疯狂翻滚,发出绝望而凄厉的惨叫。 云濯拖着断掉的左臂,冷冷地站在三步之外,没有再补刀。 他亲眼看着赵明轩那原本丰润的躯体,在短短十个呼吸间,被那件血衣吸成了一具干瘪的骷髅。最终,赵明轩的皮肤彻底变成了灰白色的石头,僵硬地定格在了极度恐惧的表情上。 不可一世的户部侍郎,就这样被自己最依赖的“外挂”反噬,死得连条狗都不如。 吸干了宿主后,那件庞大的血衣也如同失去了能量来源,迅速缩水、干瘪,最终化作了一块只有巴掌大小、晶莹剔透却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暗红色晶体碎片,静静地躺在泥水里。 【叮!检测到无主 D级遗物:无常血衣(残片形态),请玩家尽快收容!】 ...
第七章:以身为饵,疯批少主的午夜狂飙
京城,长街。 暴雨如注,打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团团白雾。 一队身披黑色蓑衣、腰佩绣春刀的精锐骑兵,正护卫着一辆由四匹纯黑骏马拉着的豪华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疾驰。 马车上挂着一盏防风灯笼,灯罩上印着一个暗金色的“靖”字。 大渊朝唯一的异姓王,掌控着半数禁军与锦衣卫的铁血王爷——靖王,李霆。 在这满朝文武皆对东厂督主魏渊摇尾乞怜的京城里,靖王是唯一一块还没有被魏渊啃下来的硬骨头。 “吁——!” 突然,最前方的开路先锋发出一声惊骇的勒马声。战马高高扬起前蹄,发出一阵嘶鸣。 “何人敢拦靖王车驾?找死!” 铮铮几声,十几把绣春刀同时出鞘,冰冷的杀气锁定了长街正中央。 漫天风雨中,一个人影静静地站在马车前三丈处。 他头戴破败的斗笠,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胸前绑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兜。而他的右手,正提着一个还在滴着黑血的布袋。 “靖王殿下,云家亡魂,特来送上一份薄礼。” 云濯的声音不大,却在真气的裹挟下,穿透了重重雨幕,清晰地传入了马车内。 马车的车帘被一只戴着玉扳指的手缓缓掀开。 借着闪电的白光,马车内那张威严而冷硬的脸庞露了出来。靖王李霆眯起眼睛,看着雨中那个犹如恶鬼般的青年。 “云家?云家半个月前就死绝了,只剩下一个疯疯癫癫的少主。你是何人,敢在此装神弄鬼?” 云濯没有废话,右手猛地发力,将手里那个滴血的布袋直接掷向了马车! “保护王爷!” 两名锦衣卫千户大惊,同时跃起,想要在半空中将那布袋劈碎。 “别碰它,是人头。”云濯冷冷地提醒。 两名千户硬生生收住刀势,让那布袋重重地砸在马车的车辕上。袋口散...
第八章:完美的拼图,御书房的血腥华尔兹
“唰——!” 魏渊那干枯的手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云濯的面门! 这看似随意的一抓,却封死了云濯周身所有的退路,那股阴柔却霸道至极的内力,让整个御书房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然而,云濯根本没有退! 在斗笠被指风撕裂的瞬间,云濯那双如饿狼般的眼眸在碎片中骤然亮起。他那仅剩的右手猛地从腰间拔出那把满是豁口的断刀,不退反进,迎着魏渊的手爪,一刀撩向对方的手腕! “当!” 刀锋砍在魏渊的手腕上,竟然发出了金石交击的脆响。魏渊连皮都没破,云濯却被震得虎口发麻,整个人向后滑退了三步,重重地撞在了一根盘龙柱上。 破碎的斗笠落地,云濯那张苍白、冷酷的脸,彻底暴露在御书房明亮的烛火下。 “果然是你,云家的小孽种。” 魏渊收回手,看着云濯,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这就是【生生造化莲】的代价——绝对的理智,剥夺一切情感与痛觉。魏渊现在就像是一台毫无波动的杀戮机器。 “护驾!快护驾!”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宽大的御案底下,声嘶力竭地大喊。 门外的带刀侍卫刚想冲进来,魏渊却连头都没回,左手大袖一挥。 “轰!” 两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被一股狂暴的罡气直接轰碎,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侍卫瞬间骨断筋折,惨叫着倒飞了出去。 “靖王殿下,”魏渊转过头,看着同样拔出佩剑、如临大敌的靖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勾结朝廷钦犯,带刺客入宫惊驾。今夜过后,大渊朝,就没有异姓王了。” “阉狗,少废话!本王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替大渊除了你这祸害!” 靖王怒吼一声,长剑化作漫天剑雨,直刺魏渊周身大穴。他可是实打实的军中高手,这一剑的威势,连云濯都暗自心惊。 然而,魏渊只是轻轻抬起右手。 那朵散发着白光的【生生造化莲】在他的掌心缓缓旋转。 “噗嗤!” 靖王的长剑...
第九章:天子与伪神,绝对法则的碾压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连窗外的雷雨声,在皇帝拿方散发着刺目金光的【言灵玉玺】面前,似乎都被强行屏蔽了。 那是凌驾于这个低武世界一切物理规则之上的高维力量——A级法则类诸天遗物! “陛下藏得真深啊……” 云濯捂着正在缓慢愈合的胸口,将大黄护在身后,死死盯着皇帝,“当年,我父亲身为大都督,手握重兵却从不结党营私。我云家世代忠良,就因为我们保管着那颗‘玄机珠’,却拒绝将它献给陛下,所以,陛下就授意赵明轩诬陷,让魏渊动手,灭了我云家满门?” 皇帝把玩着手里的玉玺,看着地上魏渊的无头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仿佛在看一条弄脏了地毯的死狗。 “忠良?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忠良。” 皇帝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你父亲确实是个好臣子,但他太愚蠢。他明明知道这世上有‘诸天遗物’这种能让人超凡入圣的神物,却偏要遵守什么‘不得擅用高维力量破坏世间平衡’的狗屁祖训!” 皇帝猛地踏前一步,龙袍翻飞,双眼中爆发出极度偏执的狂热: “朕是天子!受命于天!这世间的一切,包括那些神物,都该是朕的!你们云家死守着神物不用,那就是对朕的背叛!朕只是拿回属于朕的东西,何错之有?!” “所以,你不仅杀了云家,还暗中将那些危险的遗物分发给赵明轩、魏渊这些贪婪的狗,让他们替你卖命,替你试探遗物的副作用?”云濯咬着牙,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整座大殿点燃。 “他们是朕的奴才,替朕挡灾,是他们的荣幸。”皇帝冷笑一声,目光贪婪地转向云濯胸前的大黄狗,“原本,朕这方‘言灵玉玺’虽然能口含天宪,但反噬也极其可怕。每一次使用法则,朕的脑子里就会多出无数厉鬼的咒骂,让朕夜不能寐,让朕怀...
第十章:降维的审判,借来的东西是要还的
“噗通!” 随着【言灵玉玺】的法则被强行干扰,云濯体内逆流的血液瞬间恢复了正常的轨迹。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剧烈的咳嗽让他再次咳出几口黑血。 “大黄……” 云濯抬起头,看到挡在自己面前的大黄狗正浑身虚脱地趴在地上,七窍流血,显然刚才那次无声的“对抗”让它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但在高维层面,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已经分出了胜负。 无限流系统的“逻辑病毒”直接卡死了言灵玉玺的运行程序! “不!这不可能!朕是天命之子!这是天道赐予朕的神器!!” 皇帝看着手中光芒彻底熄灭、甚至变得灰败不堪的玉玺,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威严与从容。他像个疯子一样拼命摇晃着玉玺,对着云濯疯狂大吼: “跪下!朕命令你跪下!去死!给朕死啊!!” 然而,没有金光,没有法则,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他那原本“言出法随”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只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在绝望地无能狂怒。 失去了A级遗物的精神庇护,这些年被玉玺压制的那些被他残害的冤魂的诅咒,在这一刻瞬间反噬! “啊——!有鬼!别过来!别杀朕!” 皇帝凄厉地惨叫着,双手死死捂住脑袋,在龙椅旁痛苦地翻滚。那些原本被控制的...
第十一章:玉碎渊开,被强行中止的回归
“3、2、1……” 大黄狗眼中的幽蓝色光芒已经黯淡到了极点,它甚至已经能感觉到主神空间那冰冷而熟悉的休眠舱正在召唤自己的灵魂。 然而,就在那句“剥离完成”即将响起的刹那! 【滋啦——致命错误!致命错误!】 【警告!C-77号低武位面底层逻辑发生大规模坍塌!】 【A级污染源‘言灵玉玺’虽已碎裂,但其镇压百年的‘高维遗物废料’失去束缚,正在发生井喷式爆发!】 【系统回归通道被强行切断!玩家剥离失败!】 “卧槽?!” 大黄猛地打了个哆嗦,原本涣散的狗眼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破系统你玩我呢?!我都打完大Boss了,你告诉我断网了不让退游戏?!老子要投诉!这是黑心资本家强迫无偿加班!” 云濯正死死抱着大黄,眼神里已经蓄满了即将失去一切的疯狂与偏执。 就在他以为大黄体内的“神明”已经离开时,他怀里的狗突然剧烈地挣扎了一下,然后一爪子拍在了他的脑门上。 “汪!(看什么看,老子回不去了!)” 大黄没好气地叫了一声,虽然发不出人言,但那翻上天的白眼和极度生动的嫌弃表情,瞬间让云濯愣住了。 云濯原本死寂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不可遏制的狂喜。 他一把将大黄举了起来,哪怕平时再怎么装冷酷、装疯批,这一刻也忍不住嘴角疯狂上扬:“你没...
第十二章:血肉长街,冷血杀手与铁血王爷的同盟
“等等……云濯!带本王一起去!” 云濯刚跨出御书房的大门,身后传来了靖王极其沙哑但异常坚定的声音。 云濯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那个扶着门框、连站都站不稳的王爷:“殿下,外面的活尸多如牛毛,你现在这副模样,连我一刀都接不住,跟着我只会是个累赘。” 靖王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下嘴角就溢出黑血,但他那双久经沙场的眼眸中却燃烧着惊人的战意: “云家小子……你以为……玄武门大营那三万骄兵悍将,是你拿着一块破牌子就能调动的?没有本王亲自露面坐镇,他们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听你一个外人的号令去布防!” 云濯眉头微皱。他承认靖王说得对。大渊朝的军队只认主帅,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一块死物虎符,压不住大军的恐慌。 “我没精力背着你杀出去。”云濯实话实说。 “不需要你背!本王自己走!” 靖王猛地从地上捡起一把侍卫掉落的长刀,用刀柄死死撑住地面。他看着满地的残尸,突然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举动。 他竟然抓起地上的一把散发着暗红色血雾的泥土(混杂着刚才被云濯斩杀的活尸的黑血),直接抹在了自己原本因重伤而灰白的脸上! “你疯了?!”云濯一惊。这血雾可是能让人变异的污染源! “以毒攻毒罢了!” 血雾入体,靖王的脸上瞬间爆起几根极其粗大的青筋,双眼也泛起了一丝疯狂的暗金色。他原本萎靡的气息竟然如同回光返照般暴涨,甚至压制住了魏渊留在他体内的掌伤。 “本王镇守边关三十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只要能撑到玄武门大营,本王就算变成那种怪物也值了!走!” 云濯看着这个为了保全京城百...
第十三章:红缨踏血,老将的最后一次冲锋
“杀!顶住城门!绝不能让这些怪物放进来!后面就是百姓!” 玄武门大营的高墙上,喊杀声震天。 这里是大渊朝京城最后一片净土。三万没有被血雾污染的靖王亲兵,正死死守着这座堡垒,而在堡垒的后方瓮城里,密密麻麻挤着十几万从内城逃难过来的平民百姓。 城头最高处,站着一个极其惹眼的年轻女子。 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明光铠,铠甲上已经糊满了发黑的血肉。她没有戴头盔,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红绳高高束起,在风雨中狂舞。 她手中握着一杆长达丈二的红缨枪,枪出如龙,每一次突刺,必定挑飞一只企图攀爬城墙的活尸! 大渊朝第一女将,靖王独女,飞熊军统领——李红缨! “郡主!南侧城墙快撑不住了!活尸太多了,火油已经耗尽了!”一名副将浑身是血地跑来禀报。 李红缨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慌乱,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眼神坚毅如铁:“火油没了就用滚木!滚木没了就用石头!石头没了,就用我们的命去填!我李家军字典里,没有‘退’字!谁敢后退半步,立斩无赦!” “是!” 就在李红缨准备亲自带队去南侧补漏时,城墙下那密密麻麻的尸潮中,突然发生了一阵剧烈的骚动! 一团红白相间的刺目光芒,犹如一柄极其锋利的尖刀,硬生生地从尸潮的后方切开了一条血路! 李红缨定睛一看,美眸骤然收缩。 只见一个浑身是血、手持断刀的年轻男子,正以一种极其狂暴、几乎不顾自身防御的姿态,在尸海中疯狂绞杀。而在他身后,跟着一个步...
第十四章:神陨之夜,第四天灾的底牌
“咚——!咚——!咚——!” 那沉闷而邪恶的战鼓声,如同催命的丧钟,回荡在玄武门外的长街上。 每一次鼓声响起,那些原本无脑冲锋的活尸就像是得到了精准的指令,开始交替掩护、搭成人梯,疯狂地冲击着高耸的城墙。 在尸潮的最深处,一辆由十头变异战马拉着的巨大战车上,兵部尚书张延的变异体正赫然矗立。 他已经变成了一头身高三丈的四臂怪物,手里握着两根由人骨拼凑而成的巨大鼓槌,正在疯狂地敲击着面前那面用人皮蒙成的【尸骸战鼓】。 “挡住他!保护大帅!” 十几只身材极其魁梧、身披重甲的变异禁军统领,死死地护在战车周围,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铁壁。 而在距离战车不到五十步的地方。 老靖王的变异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他浑身插满了箭矢和长枪,暗金色的鳞片被撕裂大半,黑血流了一地。 但他依然像一尊铁塔般屹立不倒,手中的陌刀已经砍得卷刃,却死死卡着三只重甲活尸的脖子。 “吼……”老靖王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低吼,眼中的暗金光芒渐渐熄灭,那双属于人类的瞳孔在最后时刻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看了一眼正在城墙上挥舞红缨枪的女儿,嘴角扯出一抹安详的笑容,随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化作了一滩血水。 “父王——!”城墙上,李红缨一枪挑飞一只爬上来的怪物,眼泪混着血水落下,但她的声音却极其冷静、冷酷,“所有弓弩手,抛射掩护!给云濯开路!” “嗖...
第十五章:守夜人,与跨维的疯犬(大结局)
钦天监,观星塔顶。 这里是整个京城最高的地方,也是那漫天暗金色血雾的阵眼中心。 一座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血月祭坛】正悬浮在半空中。国师长青子盘腿坐在祭坛中央,他那原本仙风道骨的皮囊已经完全剥落,化作了一具长满无数血红色眼睛的畸形怪物。 他正在贪婪地吸纳着那些从碎裂玉玺中溢出的高维废料。 “快了……只要吸干这满城的怨气,本座就能突破这方天地的桎梏,立地成仙!”长青子发出犹如夜枭般的狂笑。 “踏、踏、踏……” 一阵极其沉稳、带着浓烈血腥味的脚步声,顺着观星塔的石阶,缓缓传了上来。 长青子猛地睁开那数十只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塔门。 一个提着断刀、浑身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青年,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一步步走上了塔顶。在他的胸前,还绑着一条探出脑袋的黄狗。 “云濯?你竟然能活着走到这里?”长青子那无数只眼睛里闪过一丝惊骇,但很快又被狂妄所取代,“也罢,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你体内那旺盛的生机,就做本座飞升的最后一块垫脚石吧!” “嗡——!” 【血月祭坛】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引力,一道水桶粗的血色光柱直奔云濯而来,企图瞬间抽干他的气血! 面对这D级遗物的垂死挣扎,云濯甚至连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