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趁魔尊失忆骗他当老公,他当真了
女主花小小是一株贪财如命的安神花仙,表面市侩抠门,实则拼命攒钱只为赎回被仙界伪君子囚禁炼丹的百花谷族人。 十万大山中,她偶遇被天命之子叶辰暗算、重伤失忆退化为白毛狼崽的魔尊战天寒。 生死关头,花小小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 抱着狼崽嚎啕大哭,硬说自己是他的结发妻子 "糟糠之妻",连哄带骗把三界第一杀神塞进破竹篓背回了家。 从此,堂堂魔尊被迫过上 "挑大粪、被断狗粮、被叫战狗剩" 的屈辱生活。 可随着相处,战天寒的护妻本能一次次觉醒:狼崽形态撞飞恶霸、魔气失控时仍护她周全、为救她硬抗灭魂钉……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1章:天降魔尊,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十万大山边缘,乌云遮蔽了月光。 狂风卷着刺鼻的血腥味,在枯树林中呼啸穿梭。 在一堆半人高的杂草丛里,花小小正死死捂着自己的钱袋子,借着微弱的萤火虫光芒,在破旧的账本上画下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横线。 [内心苦涩且坚定] 花小小:“三千两百五十块下品灵石……距离给百花谷全族赎身的‘一千万极品灵石’,还差得十万八千里。可是没关系,只要我再努力捡五百年的极品灵草,一定能把阿婆和姐妹们从仙界那群伪君子手里救出来!” 她是一株变异的安神花仙。 世人都以为她贪财如命、市侩抠门,连掉在地上的一枚铜板都要捡起来吹干净。可没人知道,她拼了命地攒钱,是因为她的族人正被所谓的“名门正派”当成活体炼药炉,日夜压榨着本源花蜜。 正当她把账本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时—— 轰隆——!!! 天穹之上,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十万大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烈摇晃,地动山摇! [惊恐万分] 花小小吓得一把抱住脑袋,像只鸵鸟一样将自己深深埋进泥坑里:“救命啊!这大半夜的,又是哪路神仙在打架?能不能体谅一下底层打工妖的死活啊!”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顺着树叶的缝隙望向天空。 高空之上,一金一黑两道极其恐怖的光芒正在疯狂对轰。罡风撕裂了云层,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让万物臣服的威压。 [义正辞严却透着虚伪] 半空中,浑身笼罩在金光中的天命之子叶辰怒喝道:“战天寒!你这魔界妖孽,今日我代表仙道正统,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将你诛杀于此,替天行道!” [狂傲不屑、霸气肆意] 黑云之中,传来一声低沉且极具穿透力的冷笑:“替天行道?叶辰,你暗中屠戮凡人城池炼制‘血灵丹’的时候,怎么不问问天道同不同意?区区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也配在本尊面前狂吠!” [被戳穿的恼怒] 叶辰气急败坏:“休要血口喷人!看剑!” 花小小躲在草丛里,听得目瞪口呆。 [花小小/内心震撼且鄙夷] :原来那个金光闪闪的家伙就是仙界吹捧的天命之子叶辰?没想到暗地里竟然是个用凡人炼丹的畜生!难怪百花谷的姐妹们会被他们折磨得生不如死!呸!什么名门正派,连那大魔头战天寒都不如! 半空中的激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叶辰深知自己不是战天寒的对手,竟然极其卑鄙地抛出了一件法宝——那是一网兜无辜的凡人孩童! [阴险冷酷] 叶辰大笑:“魔尊,你不是自诩恩怨分明吗?我倒要看看,你接不接这招!” [暴怒至极] 战天寒怒吼:“无耻鼠辈!” 为了不让罡风绞碎那些孩童,战天寒强行收回了即将斩落的魔气,硬生生扛了叶辰一记致命的“诛魔剑”! 噗嗤!黑色的魔血洒满长空。 叶辰见一击得手,根本不敢恋战,深怕战天寒反扑,立刻化作一道金光,如丧家之犬般疯狂逃窜。 而半空中的魔气瞬间溃散,一个重物如同断线的风筝,笔直地从云端坠落! 砰——!!! 重物狠狠砸在距离花小小不到十丈远的空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尘土飞扬。 [心惊肉跳] 花小小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不会吧……堂堂三界第一疯批大魔王,就这么掉下来了?掉在我面前了?” 她大着胆子,蹑手蹑脚地扒开草丛,趴在坑边缘往下看。 坑底没有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尊,只有一只浑身是血、皮毛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白毛小狗(其实是退化成幼年形态的啸月天狼)。 它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到了极点,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涌。 [狂喜与贪婪交织] 花小小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发财了!大魔王重伤退化!要是把它身上戴的储物戒指摘下来,或者……或者挖出他的魔尊内丹去黑市拍卖,别说一千万极品灵石,买下半个仙界都够了吧!” 她颤抖着手,从靴子里拔出一把生锈的割草匕首,一步一步滑下深坑,靠近那只濒死的白狼崽。 只要一刀下去,百花谷就自由了。阿婆不用再受苦了。 刀尖悬在了白狼的胸口上。 然而,花小小的手却抖得像筛糠一样。 那头白狼似乎感受到了杀气,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如同幼犬般无助的呜咽。 吧嗒。 一滴眼泪砸在了刀刃上。 [痛苦挣扎、泪流满面] 花小小猛地将匕首扔在地上,死死咬着嘴唇,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花小小,你疯了吗!阿婆教过你,我们花仙一族只救人,不杀生!他刚刚为了救凡人孩童才受的重伤,你现在趁妖之危杀他,和叶辰那种道貌岸然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 [释然且坚定] 花小小:“算了!钱我会一分一分去赚,哪怕捡一辈子破烂,干干净净赚来的钱,才能让阿婆睡得踏实!” 她放弃了杀心,从怀里掏出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喝的半瓶廉价“回春露”,小心翼翼地扒开白狼的嘴。 [心疼肉痛] 花小小嘀咕:“这可是我攒了半个月饭钱买的药,算你欠我的啊,以后你伤好了,要是敢不还钱,我做鬼天天半夜去魔宫拔你的腿毛……” 就在第一滴药液滴入白狼嘴里的瞬间—— 唰! 那只血肉模糊的白狼,毫无征兆地猛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恐怖的眼睛? 猩红如血,透着尸山血海的冰冷杀意,哪怕是幼年形态,那股独属于魔界至尊的暴戾威压,瞬间冻结了周围的空气! [极度恐慌、灵魂出窍] 花小小手里的药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整朵花都僵硬了。 完了!大魔王醒了! 他一定听见我说要拔他腿毛了!我这朵娇嫩的安神花,马上就要被生吞活剥了! 白狼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女,喉咙里发出危险的低吼,他试图强行调动魔气拧断这女人的脖子,却发现经脉如刀割般剧痛,脑海中更是一片诡异的空白。 [战天寒/嘶哑、警惕且痛苦] :“你……是谁?本尊……又是谁?!” 短短的一句话,让吓得快要魂飞魄散的花小小瞬间愣住了。 周围的风声都停了。 [惊呆、不可置信] 花小小眨了眨眼睛,呆呆地看着他:“你……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堂堂魔尊,被叶辰那一剑劈得……失忆了?! 在这生死存亡的零点零一秒里,花小小的脑海中疯狂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现在跑?绝对跑不掉,大魔王只要恢复一成魔力,一爪子就能把自己拍成花泥。 那怎么办? 既然他失忆了……要想活命,要想抱住这根能抗衡叶辰的通天大腿…… 花小小的眼珠子疯狂转动,突然,她一把揪乱了自己的头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眶瞬间红了。 扑通! 花小小双膝一软,直接滑跪在坑底,一把抱住了战天寒那颗血淋淋的狼头。 [撕心裂肺、声泪俱下] 花小小嚎啕大哭:“夫君啊——!你终于醒了!你难道连大明湖畔,与你相依为命的结发妻子,小小都忘了吗?!” 战天寒浑身一僵,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 [战天寒/暴躁抗拒、咬牙切齿] :“滚开!什么夫君?本尊怎么可能有妻子!你这浑身泥巴的下贱妖孽,再敢碰本尊一下,死!” [大声控诉、理直气壮的委屈] 花小小不仅没撒手,反而抱得更紧了,眼泪鼻涕全蹭在了战天寒高贵的白毛上:“你凶什么凶!当年你在村口发誓说要爱我一辈子,还说等去城里打工修仙赚了钱,就给我买最甜的桂花糕!结果呢?你抛下我这糟糠之妻出去鬼混,现在在外面被人打成了土狗,连脑子都打坏了,居然还要杀你老婆!呜呜呜,天理何在啊!我不活了!” 战天寒被她这一连串堪称“泼妇骂街”的控诉砸得晕头转向。 他本能地想要反驳,可每当他试图回忆过往,脑海里就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疯狂穿刺。 难道……自己真的是个为了修仙抛妻弃子的混账? 不可能!本尊这等傲骨,岂会看上这种干瘪、吵闹、还满身穷酸气的下位妖族?! [战天寒/杀气四溢却虚弱至极] :“你胡说八道……本尊绝不可能……唔!” [强势压制、连哄带骗] 花小小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狗嘴,顺势将他拦腰抱起:“别可是了!你经脉全断了,再乱动神仙都救不了你!乖,听老婆的话,跟我回家吃药!以后就算你去要饭,老婆也养你!” 说完,她根本不顾战天寒那想杀人的眼神,将这只恐怖的三界暴君,强行塞进了自己身后那个用来装废品草药的破竹篓里。 竹篓里黑漆漆的。 曾经一言定人生死、让万魔跪拜的魔君战天寒,此刻虚弱得连一根爪子都抬不起来。他死死盯着缝隙外那个背着他狂奔的纤细背影,猩红的眼底满是复杂、屈辱与茫然。 [战天寒/内心疯狂咆哮] :这个穷得连储物袋都没有、哭起来像杀猪一样的女人……真的是本尊的妻子?!不可能!等本尊恢复魔力,第一件事就是将她挫骨扬灰! 一路上,花小小在夜色中健步如飞。 [花小小/内心狂喜且得意] :哈哈哈!赌赢了!大魔王被我忽悠瘸了!有了名门正派做对比,魔王怎么了?至少他救了凡人!等他伤好一点,我就让他去山下酒楼给我端盘子、倒夜香赚灵石!叶辰,你们这帮伪君子等着,等我“夫君”重登魔界巅峰,我不仅要把族人全赎出来,还要把你们的道观全掀了! 她越想越激动,脚步一颠一颠的。 [战天寒/隐忍着剧痛、咬牙切齿] :“蠢女人……你敢走这么颠的路,本尊……杀了你……” [花小小/猛地回头,理直气壮地怒喝] :“杀什么杀!你再凶一个试试?谁家夫君敢对老婆大呼小叫的!你信不信我明天断了你的狗粮,让你去喝西北风!” [极度憋屈、气血攻心] 战天寒:“你——!!!” 堂堂魔尊,活了上万年,竟然被一句“断了狗粮”气得两眼一翻黑,直接在破竹篓里气晕了过去。 月色下,瘦弱的安神花仙背着三界最恐怖的杀神,朝着未知的命运,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第2章:顶级洗脑,堂堂魔君倒大粪
清晨,百花谷外围的破茅草屋里,漏风的屋顶投下几缕斑驳的阳光。 吱呀—— 破旧的木板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惨叫。 战天寒猛地睁开双眼,猩红的瞳孔中瞬间爆发出实质般的杀意。 他本能地想要调动魔气,将周围的一切碾成齑粉,可刚一运转经脉,一股撕裂灵魂的剧痛便席卷全身。 [战天寒/暴怒、头痛欲裂] :“呃啊——!本尊的修为……这究竟是何处?!” 他跌跌撞撞地坐起身,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已经从白狼的形态恢复了人形。不可否认,这具身体完美到了极点,宽肩窄腰,肌肉线条犹如神明亲手雕刻。可现在,这具足以让三界颤抖的魔尊之躯上,竟然被密密麻麻地缠满了打着丑陋蝴蝶结的劣质绷带! 甚至,他的头上还被人用麻布扎了个可笑的冲天辫! 耻辱!奇耻大辱! [战天寒/杀意滔天] :“是谁敢如此折辱本尊?!若让本尊抓到,必抽筋扒皮,打入九幽魔渊!” 砰! 就在这时,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花小小端着一个缺了口的海碗,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今天特意在脸上抹了两把灰,头发弄得乱糟糟的,活像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苦命村妇。 [花小小/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哟,醒了?醒了就别在床上装死!赶紧把药喝了,喝完滚去后院干活!你想饿死你结发妻子吗?” 战天寒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纤弱的女妖,脑海中猛然闪过昨晚在深坑里的画面。 他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女人,抱着他哭天抢地,非说自己是她的夫君! [战天寒/眼神冰冷、极具压迫感] :“女人,本尊不管你是何方妖孽。趁本尊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立刻滚出本尊的视线。否则,死。” 即便他现在魔力尽失,但那股久居上位、屠戮苍生的王者威压依然存在。换做普通的低阶花仙,此刻早就吓得显出原形了。 但花小小是谁? 她可是背负着全族一千万极品灵石“赎身费”的女人!在金钱和生存的巨大压力下,大魔王的杀气算什么?算个屁! 啪! 花小小不仅没退,反而重重地将海碗砸在破木桌上,碗里那黑乎乎、散发着怪味的草药汤溅出来几滴。 [花小小/眼眶瞬间通红、声泪俱下] :“好啊你个没良心的战狗剩!你在外面被别的女人骗光了钱,打坏了脑子,回来就要杀我这个糟糠之妻?!你这薄情寡义的负心汉,我不活了!” [战天寒/气极反笑、咬牙切齿] :“你叫本尊什么?!战狗剩?!荒谬!本尊脑海中虽无记忆,但本尊骨子里流淌的是至尊之血,怎会是你这等低贱之妖的夫君!” [花小小/理直气壮、步步紧逼] :“你还不承认是吧?行!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花小小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一把拍在战天寒胸口上。 [花小小/冷笑连连] :“白纸黑字,天地灵契!你自己睁开你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看清楚!” 战天寒眉头紧锁,低头看去。 只见那张破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大字: 【结发婚书暨欠条】 吾战狗剩(别名天寒),今日自愿与花小小结为夫妻。因要去城里打工修仙,特借妻子小小陪嫁嫁妆——极品灵草一百株。若日后违背誓言、抛妻弃子,愿遭天打雷劈,且需双倍偿还欠款。 立字人:战狗剩。 而在那名字的下方,赫然按着一个极其清晰的血色爪印!那气息,绝对是他的血脉之力! [战天寒/瞳孔地震、不可置信] :“这……这不可能!这爪印虽是本尊的气息,但这字迹如同鸡刨,本尊怎会签下这种毫无体统的契约!” 昨晚他晕倒化作狼崽时,花小小可是趁机按着他的狗爪子,连按了十七八张备用欠条。 [花小小/痛心疾首、疯狂洗脑] :“怎么不可能!当年你就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流浪野妖,要不是我好心收留你,你早就饿死在村口了!你嫌弃自己名字不好听,给自己改名叫战天寒,还说要去外面闯荡出一番事业,让我做天下第一夫人。结果呢?你把我的嫁妆全骗光了,被打成失忆的废物送回来!” 花小小越说越入戏,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顺势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花小小/撕心裂肺] :“阿婆啊!你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让我嫁给这么个白眼狼啊!他不仅不认我,还要杀我啊!我不活了,我干脆一头撞死在豆腐上算了!” 战天寒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女人,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试图寻找破绽,可每当他去回想自己的身份,头颅就像要炸开一样剧痛。而那张契约上的血印,又确确实实是他的。 难道……自己失忆前,真的是一个欺骗女人感情、骗取嫁妆、名叫“战狗剩”的虚伪小人?! 不!本尊骄傲一世,怎能接受这种设定! [战天寒/极度憋屈、强忍怒火] :“够了!闭嘴!不要再嚎了!” 花小小的哭声戛然而止,透过指缝偷偷观察他。 战天寒深吸了一口气,脸色铁青,指骨捏得嘎吱作响。 [战天寒/傲慢且僵硬] :“就算……就算这契约是真的,那也是本尊失忆前受人蒙蔽。本尊绝不承认‘狗剩’这种屈辱的名号!至于欠你的东西,等本尊恢复实力,十倍、百倍还你便是!” 花小小眼睛一亮,鱼儿上钩了! [花小小/一秒变脸、从地上弹起来] :“十倍百倍?好啊!口说无凭!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还要喝我的药,这笔账怎么算?既然你是我夫君,这个家你就得担起来!” 花小小不知从哪变出两个散发着恶臭的巨型木桶,以及一把长柄粪勺,直接怼到了战天寒的面前。 [花小小/命令的口吻] :“后院的五十亩‘九叶灵芝’急需施肥。这是隔壁养殖场刚出炉的‘三阶烈焰猪’的粪便,大补!天黑之前,把这五十亩地全浇一遍。少浇一亩,今晚没饭吃!” 战天寒低头看了一眼那两桶绿油油、冒着热气、散发着刺鼻恶臭的灵兽粪便,整个人犹如被天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战天寒/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你……让本尊……去倒大粪?!” 他可是魔界至尊!是哪怕流一滴血都能让三界震荡的无上存在!这女人居然让他去挑大粪?! [花小小/理直气壮] :“怎么?想白吃白喝?战狗剩,你是个大老爷们,难道还要我一个弱女子去干这种脏活累活?你今天不挑,就从这个家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他现在经脉尽毁,连个普通的低阶妖兽都能撕了他,若是出去,必定死路一条。 战天寒死死咬着牙,眼底的屈辱和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战天寒/字字泣血、仿佛立下毒誓] :“好……很好。女人,你最好祈祷本尊永远不要恢复记忆。” 说罢,不可一世的魔尊战天寒,屈辱地挽起了袖子,拎起那两桶烈焰猪的粪便,迈着极其沉重而僵硬的步伐,走向了后院的灵药田。 后院里。 战天寒拿着粪勺,看着满地萎靡不振的九叶灵芝,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战天寒/咬牙怒吼] :“本尊要灭了这天下!!!” 轰! 伴随着他的怒吼,一丝极度精纯的魔神煞气,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溢出,瞬间席卷了整片灵药田!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因为缺水缺肥而枯黄的九叶灵芝,在感受到这股毁天灭地的恐怖煞气后,仿佛感受到了极度的恐惧! 植物的求生本能被彻底激发,它们为了不被这股煞气抹杀,竟然拼了命地吸收空气中的灵气,疯狂生长! 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枯黄的叶片瞬间变得翠绿欲滴,一株株灵芝像打了鸡血一样膨胀,短短半个时辰,五十亩灵芝不仅全部成熟,甚至还隐隐透出了变异的紫金光芒! 正在屋里偷偷扒着窗户偷看的花小小,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花小小/狂喜、双眼变成铜钱状] :“天呐!被他的煞气一吓,普通灵草竟然变成了极品灵草?!这这这……这哪里是夫君,这简直是个人形自走催熟机啊!发财了发财了!” 夜幕降临。 战天寒疲惫不堪地倒在干草垛上。哪怕他催熟了灵草,花小小依然没给他好脸色,只扔给了他半个冰冷的粗粮馒头。 他堂堂魔尊,竟然沦落至此,屈辱得连拿馒头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而一墙之隔的屋内。 花小小正借着月光,借着算盘,小心翼翼地清点着白天采摘下来的极品灵芝。 [花小小/声音微颤、带着隐忍的哽咽] :“太好了……这批紫金灵芝卖掉,至少能换五万下品灵石。阿婆,百花谷的姐妹们,你们在仙界的炼丹炉里再撑一撑……小小一定会凑够一千万极品灵石,一定会把你们干干净净地赎回来,再也不让你们被那些伪君子抽血了……” 吧嗒。 一滴眼泪砸在了账本上。 墙外。 原本闭目养神、满腹杀意的战天寒,听力何等敏锐。花小小的低语,一字不落地落入了他的耳中。 战天寒猛地睁开眼睛。 他看着手里那半个难以下咽的粗粮馒头,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女人白天张牙舞爪、市侩抠门的丑恶嘴脸。 可为什么,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她却哭得像个绝望的孩子? 仙界?炼丹炉?抽血?赎身? [战天寒/眉头紧锁、内心涌起一丝莫名的烦躁] :这虚伪、贪财、竟敢让本尊挑大粪的女人,背地里……到底背负着什么?她究竟是演戏,还是…… 战天寒闭上眼睛,狠狠咬了一口冰冷的馒头。 哼,不管她有何苦衷,敢让本尊受此大辱,待本尊修为恢复,定要让她百倍偿还! 就在这时,夜风中突然传来一阵极其隐蔽且阴冷的破空声。 战天寒猛地睁开眼,猩红的眸子瞬间锁定虚空—— 有杀气!而且是冲着这个破茅屋来的!
第3章:跨物种的护妻本能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农家小院木门,被一股粗暴的巨力瞬间踹得四分五裂。木屑在黑夜中飞溅。 [嚣张跋扈、满脸贪婪] 刀疤脸管事王霸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狼牙棒,带着几个壮汉大步跨入院内。他贪婪地猛吸了一口院子里的空气,眼睛瞬间锁定了后院那散发着紫金光芒的灵芝田:“好纯正的灵气!果然有宝贝!花小小,你这穷得连底裤都穿不起的小草妖,竟然藏了极品紫金灵芝!” 正趴在桌上数钱的花小小,被这声巨响惊得浑身一哆嗦。 当她看清来人是百花谷外围专门收取“保护费”的恶霸管事王霸时,整朵花都炸毛了。 那些紫金灵芝,可是她凑齐一千万极品灵石、去仙界救出族人的全部希望!谁敢动她的钱,就是挖她的祖坟! [花小小/护食的母鸡、色厉内荏] :“王霸!你想干什么?!我这个月的保护费早就交过了,这些灵芝是我自己种的,你敢抢试试?!” 她随手抄起门后那把生锈的砍柴刀,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死死挡在后院的入口处。 [王霸/猖狂大笑、满眼不屑] :“交过了?老子说没交就是没交!你这五十亩紫金灵芝,刚好够抵你下半辈子的保护费了。弟兄们,把这碍事的小花妖给我绑了,灵芝全给老子拔走,一根毛都别给她留!” 几个壮汉狞笑着逼近。 [花小小/悲愤欲绝、拼死抵抗] :“你们这群强盗!我和你们拼了!” 花小小挥舞着破柴刀冲了上去。可她区区一个刚化形没多久、连法术都用不利索的底层花仙,怎么可能是这群筑基期恶霸的对手? 砰! 王霸冷笑一声,甚至连法器都没用,只是随意地飞起一脚,正中花小小的肩膀。 [花小小/痛苦闷哼] :“呃!” 她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被踹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院子里的石磨上。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柴刀也...
第4章:危机暗伏,天命之子的搜捕令
次日清晨,阳光穿透薄雾,洒在百花谷外围的小院里。 [花小小/神清气爽、满眼放光] :“发财啦!发财啦!” 一大早,花小小就把昨夜被战天寒煞气催熟的五十亩“紫金灵芝”全部打包好,装进了两个硕大的破麻袋里。 她掐着腰,看着旁边还在干草垛上闭目养神的白毛小狗,上去就是一脚,轻轻踢了踢他毛茸茸的屁股。 [花小小/意气风发] :“战狗剩!别睡了,起来干活!今天跟我去镇上的集市把这些灵芝卖了,要是卖得好,晚上给你加个大鸡腿!” 战天寒猛地睁开猩红的双眼,眼底满是被人打扰清梦的暴躁与杀意。 [战天寒/内心狂怒、咬牙切齿] :放肆!这疯女人不仅给本尊起名“狗剩”,竟敢用脚踢本尊的……尊臀?!简直不可饶恕!等本尊…… “咕噜噜——” 他的肚子,非常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雷鸣。昨夜他强行催动肉身力量撞飞王霸,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花小小也不管他那想吃人的眼神,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喷喷的肉包子,掰开一半,强行塞进他嘴里。 [花小小/一边塞一边碎碎念]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现在可是家里的顶梁柱、镇宅神兽,吃饱了才有力气给我扛麻袋。” 被迫咬住肉包子的战天寒,原本想狠狠吐在地板上以示魔尊的骨气。 可是……这肉包子里竟然掺了一丝百花谷特有的花蜜,鲜美异常,瞬间抚慰了他干涸的经脉。 [战天寒/脸颊鼓鼓、眼神傲娇且屈辱] :可恶……这绝对是本尊吃过最劣质的食物!本尊只是为了恢复体力,绝不是觉得它好吃! 半个时辰后,百花镇集市。 这里是仙凡妖混杂的交易集散地,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花小小为了不引人注目,...
第5章:连夜跑路,拖家带口大逃亡
百花镇的巷弄狭窄阴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气。 花小小怀里揣着战天寒,脚下如踩风火轮,每一次转弯都险些撞在墙上。她的肺部像火烧一样疼,可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敢有丝毫停歇。 [猎妖卫统领/在后方疯狂叫嚣] :“给我追!她跑不远!那个女人怀里肯定藏着那头妖兽!” 追兵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鼓点,越来越近,灵力激荡出的破空声划破了空气。 [花小小/内心疯狂咆哮、欲哭无泪] :完蛋了完蛋了!这群人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早知道刚才就该把那一千万极品灵石给叶辰,哪怕被他坑死,也好过现在被这群猎妖卫剁成肉泥啊! 就在花小小拐过一个小巷口时,前路竟然是一堵死胡同! [花小小/瞳孔骤缩、绝望] :“该死!是死胡同!” 后方的火光已经映亮了巷口。 [战天寒/在怀中挣扎、眼神阴鸷] :“蠢女人……放本尊下来。他们要的是本尊的内丹,只要你把本尊交出去,这群蝼蚁自然不会为难你。” 虽然嘴上说着冷酷的话,但他看着花小小那张惨白...
第6章:魔界大乱,叛将姬无双
魔界边界,天空呈现出压抑的暗紫色,空气中充斥着狂暴的魔煞之气。 [花小小/眉头紧锁、掩住口鼻] :“咳咳!这魔界的气息怎么比那烈焰猪的粪便还难闻?夫君,这就是你家吗?环境也太差了吧!” 战天寒此刻已隐隐恢复了一些体力,他听着“战狗剩”这个名字,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跳。他冷眼看着这片苍凉的土地,原本属于“魔尊”的记忆在煞气的滋养下,如同潮水般不断涌入脑海。 [战天寒/冷漠如冰] :“少废话。既然进了这里,不想死就跟紧本尊。魔界,比你想象中要残酷一万倍。” 花小小缩了缩脖子,虽然嘴上依然不饶人,但还是极其顺从地拽住了战天寒的衣角。 然而,还没等他们踏入魔宫的核心区域,异变突生。 只见前方那座漆黑的陨铁大门前,乌压压地跪着数百名魔兵。而在大门正中央,站着一个身穿暗红甲胄的女人。 那女人面容妖艳至...
第7章:猎妖卫布阵,绝境逢生
魔界陨铁大门内,战天寒一剑将叛军的防线撕开一道口子,杀气凛然。 [战天寒/冷漠如冰、不容置疑] :“走。” 他一把捞起气喘吁吁的花小小,动作粗暴却又下意识地将她护在宽大的黑袍下,身形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瞬间冲入魔宫内部,将姬无双残留的部下彻底甩在身后。 然而,两人还没在魔宫的寝殿安稳坐下,一股极其诡异且危险的气息,如同阴冷的毒蛇,瞬间锁定了整个魔宫! [小小/神色惊恐、声音颤抖] :“夫君,这是什么味道?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把我们都吞掉一样!” 那是修仙者最厌恶的“天罗封魔阵”的气息! 门外,原...
第8章:护妻心切,魔尊的半妖化觉醒
寝殿内的光线,在一瞬间被战天寒身上爆发出的血色魔气彻底吞噬。 [战天寒/声音阴冷如刀、杀意凛然] :“叶辰,本尊说过,动她者,死。” 锁链断裂的刹那,他仿佛从地狱归来的修罗。他根本没有给叶辰任何反应的时间,身形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残影,瞬间跨越了数十丈的空间距离,直接出现在阵法中心。 [叶辰/惊恐万状、疯狂后退] :“这不可能!你刚才明明被阵法压制了修为,怎么可能……” [战天寒/嘲弄一笑、单手掐住叶辰喉咙] :“压制?区区一个人族布置的伪禁制,也想锁住本尊?真是井底之蛙。” 咔嚓! 战天寒指尖发力,叶辰引以为傲的护体金甲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碎裂! [叶辰/面色惨白、求饶声哽咽] :“战……战天寒!我是天命之子,是仙界...
第9章:大腿没抱稳?要破产了!
魔宫寝殿内,青色的光华逐渐散去。 战天寒背后的黑烟终于停止了溢出,那一根险些要了他性命的灭魂钉,被他强行逼出了体外。他缓缓睁开眼,双眸中的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深邃。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他胸口上、已经虚脱昏迷的花小小。 [战天寒/看着脸色惨白的花小小,手指微微颤抖,眼神复杂]:“为了区区那点灵石,连命都不要了吗?蠢货。” 他轻轻将花小小抱起,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此时的他,已经彻底恢复了巅峰时期的记忆。他当然记得自己怎么被叶辰暗算,记得那个为了钱财、却在生死关头护住他的女人。 [战天寒/内心疯狂冷笑]:“叶辰、姬无双……很好。竟敢伤本尊的夫人,就算是把这三界翻个底朝天,本尊也要将你们挫骨扬灰!” 然而,下一刻,他的眉头死死锁在了一起。 他感...
第10章:仙界第一财迷的魔宫生活
魔界的深渊魔宫,在战天寒归来后,终于恢复了一丝往日的阴森与威严。 然而,对于刚刚入驻魔宫的“魔后”花小小来说,这地方简直就是个大型垃圾场! [花小小/瞪大眼睛、痛心疾首]:“什么?这间寝殿的屏风竟然是纸糊的?这王座的靠垫都掉渣了?这也配叫魔尊的寝宫?简直比百花谷的草棚还破!” 花小小手里捧着那本被她奉为圣经的“账本”,在一间间华丽却空荡荡的偏殿里疯狂巡视。她每走进一个房间,心脏就要抽搐一下。 [内心崩溃] 花小小:败家啊!真是败家!这魔宫看起来金碧辉煌,结果打开箱子全是空的!那些叛徒把灵石搬空也就算了,连这把椅子的扶手是沉香木做的都不知道吗?居然被人锯走了一...
第11章:疯批魔君的极致吃醋
魔界的黑夜,凄冷如冰。 大军在“断魂峡谷”安营扎寨,黑色的战旗在阴风中猎猎作响。 花小小手里攥着一本账本,正对着营地里那几台从叛军手里抢回来的破旧攻城车做估价,嘴里不停念叨着:“这块铁皮不错,能熔炼出半两玄铁,这木头虽腐朽,但里面的火油倒是能抠出来卖……” [花小小/内心狂喜]:发财了!这一战虽然惊险,但战利品比我想象中多得多!果然跟着魔尊混,一天饿死,三天暴富啊! 此时,一个长相极其俊美、眉眼间带着几分邪气的青年男子缓缓靠近。 他是魔界的狐族少主,青云。他一身紫金长袍,腰间挂着一枚温润的极品羊脂玉佩,摇着折扇,笑吟吟地走到花小小身边。 [青云/声音低沉诱人、目光灼灼]:“早就听说尊上身边多了一位风华绝代的管账官,今日一见,果然如传闻中一般……令人心动。” 青云轻轻一晃手里的折扇,那一枚闪烁着幽光的羊脂玉佩正好晃在小小眼前。 [青云/笑意盈盈]:“小小姑娘,本少主见姑娘操劳辛苦,这枚玉佩乃是采自东海...
第12章:唯一的解药与强吻
帐内空气仿佛凝固。 战天寒一把推开花小小,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直接撞在了沉重的案几上。他那张原本不可一世、俊美妖孽的脸庞,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如纸。 [战天寒/极度痛苦、声音低沉嘶哑]:“滚……本尊叫你滚!” 他抬起手,掌心溢出的魔气竟然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那是体内魔煞反噬到了极致的征兆!他那双猩红的眸子此刻正在快速地褪色,仿佛随时都会陷入永恒的黑暗。 [小小/惊慌失措、连忙扑过去扶住他]:“喂!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挺厉害的吗?怎么突然……” 话音未落,花小小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气扑面而来。战天寒此时的体温低得吓人,仿佛是从极寒深渊里捞出来的冰块。 [战天寒/死死掐住自己的手腕、骨节发白]:“这是……九转灭魂钉的余毒……叶辰那卑鄙小人,在钉子上涂了‘化魔散’。本尊的经脉……正在枯竭。” 他冷冷地看向花小小,眼神中满是暴戾与挣扎:“花小小,本尊现在的状态,只要靠近你,就会因为本能地渴望本源灵气...
第13章:伪善的天命之子
金光如织,密不透风。 叶辰站在大阵中央,手中长剑挥舞出一道道刺目的光芒,将原本阴暗的魔宫映照得如同神圣的法场。他身后的猎妖卫个个神情肃穆,宛如正在执行某种神圣的使命。 [叶辰/义正辞严、大义凛然] :“战天寒!你这魔头,吸食花仙本源,甚至连魔界护法姬无双都不放过,残忍至此,简直人神共愤!今日我叶辰便代三界除魔,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花小小躲在战天寒背后的紫金屏障里,听到这番话,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小小/内心翻白眼、气得牙痒痒]:呸!刚才姬无双明明是和你这伪君子联手偷袭,现在见风使舵就把锅全扣在魔尊头上?这也叫天命之子?这分明是天命之鼠! 战天寒听着叶辰的慷慨陈词,眼底不仅没有波动,反而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戏谑。 [战天寒/冷笑出声、声音带着十足的嘲弄] :“本尊杀人,从不掩饰;你杀人,却非要披上一层‘正道’的皮。叶辰,你当真以为凭借这点把戏,就能掩盖你那颗比魔族还要肮脏的心吗?”...
第14章:得知真相,小小的抉择
魔宫深处,寝殿内一片寂静,唯有香炉里飘出的安神香缓缓升腾。 战天寒此刻正端坐在王座上调息,他后背那道被灭魂钉造成的伤口,在魔气的滋养下正在缓慢愈合。他虽然在闭目,但感知却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包括那个在偏殿里走来走去、数着战利品的小花仙。 [战天寒/内心冷哼]:蠢女人,刚打完仗,第一件事就是清点那堆破铜烂铁。这辈子没见过钱吗? 就在这时,一抹黑色的流光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魔宫的层层防御,如同一只幽灵般落在了小小正在整理的一堆法器残片中。 小小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捡起了那封暗红色的密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但那股令她灵魂战栗的气息,却让她瞬间变了脸色。那是百花谷特有的花瓣封印,可现在……花瓣枯萎了。 [小小/颤抖着撕开信封,双目圆睁]:这是……这是阿婆的求救信! 信纸上,是用鲜血写就的几个大字:“速来仙界绝灵塔,否则,族人皆焚为炉灰。” 信纸下方...
第15章:违抗魔尊,冲冠一怒偷跑
魔宫那高耸入云的黑色石门,在花小小的身后发出沉重的轰鸣声,重重闭合。 [小小/神情凄然、双拳死死攥着袖口]:“对不起,战狗剩。这辈子……看来我是还不上那千万灵石了。就当是我这辈子做过最赔本的买卖吧。” 她没有回头。她害怕自己一旦回头,看到那座充满了他气息的寝殿,就会彻底失去离开的勇气。 她从怀中摸出了那本皱巴巴的账本,上面还带着她这五百年来每一笔心血的记录。她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将那一页写着“战天寒欠款一千万极品灵石”的账页,狠狠撕了下来,团成一团,抛向了身后的魔宫深渊。 [小小/声音沙哑、带着决绝]:“账……销了。以后我们,两清。” 她必须得走。 那封信上写得清清楚楚,叶辰在“绝灵塔”布下了九天灭魔阵,如果战天寒贸然冲进去,不仅会修为尽失,连那一身好不容易修回来的魔骨都会被彻底炼化。 [小小/内心疯狂咆哮、强忍泪意]:魔尊大人,您就好好待...
第16章:百花谷保卫战,血染霓裳
百花谷,曾经的三界秘境,此刻已成炼狱。 曾经漫山遍野的安神花,如今被践踏成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焦糊味和血腥气。百花谷的族人被一根根赤红色的锁链困在炼丹炉四周,她们发出绝望的哀鸣,每一声都像是刀子一样割在花小小的心头。 [小小/浑身发抖、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放开她们!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的族人!” 花小小冲入谷口,原本用来在集市卖钱的小法杖此刻光芒暗淡,她那微弱的花仙法力,在数十名仙界精英弟子的围攻下,显得如此杯水车薪。 [叶辰/冷眼站在高处、看着如同蝼蚁般挣扎的小小、眼中满是戏谑]:“花小小,你终于还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为了那点魔气,连族人的死活都不顾了呢。” 他缓缓走下台阶,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便凝结一分。他的白衣纤尘不染,与周围这满目疮痍...
第17章:魔尊降世,诸天神佛皆可杀
轰隆——! 苍穹在这一刻如同镜面般寸寸崩裂,漆黑的魔气如同九天银河倒灌,硬生生将百花谷上空的仙气冲刷得干干净净! 一道身影,踏着漫天血色雷霆,从虚空裂隙中一步迈出。 那是战天寒。 他双目赤红,周身的每一寸毛孔都在向外溢出恐怖的杀机,连空间都因他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叶辰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便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叶辰/如遭雷击、口吐鲜血倒飞而出]:“噗——!这……这怎么可能!你的伤……” 战天寒根本没有看他一眼。 他身形如电,在那利刃即将剖开花小小胸膛的千分之一秒,单手稳稳地托住了花小小下坠的身体。 [战天寒/看着怀里鲜血淋漓的小小、心如刀绞、声音颤抖]:“本尊……来晚了。” 小小虚弱地睁开眼,视线里,那...
第18章:碾压天命,撕碎伪善面具
魔宫的留影魔镜,正对着三界的天穹高高悬挂。 这一刻,修真界彻底炸开了锅。 那些平日里被叶辰忽悠得晕头转向的普通修士,看着镜中叶辰那张狰狞扭曲、挥舞鞭子的脸,三观尽碎。 [仙门长老甲/震惊、颤抖]:“这……这真的是那天命之子叶辰?他竟然把花仙一族当作耗材,只为了炼制那种禁忌的‘血灵丹’?” [散修/愤怒、满脸通红]:“什么天命之子!什么正道楷模!全是狗屁!他这手段,比魔尊还要歹毒万倍!战天寒至少敢做敢当,叶辰这个伪君子,简直是恶心至极!” 百花谷中,原本为了“斩魔”而来的几大名门正派,此刻竟是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着悬浮在战天寒指尖的那团魔火,以及地上那滩早已瘫软成烂泥的叶辰,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叶辰/绝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不……你们不能信他!这是幻术!战天寒在骗你们!我是叶辰,我是天道之子……” [战天寒/冷笑、随手一挥]:“天道之子?” 战天寒如同丢垃圾一般,将叶辰像死狗一样拎到百花谷族人的面前。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被无数人追捧的青年俊才,如今衣衫褴褛,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屈辱。 [战天寒/对着那些被救出的花仙族人、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这人,本尊给你们留着。怎么报仇,是你们的事。” 花小小看着族人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即便她平日里最是贪财,此刻看到叶辰,心中升起的却是纯粹的愤怒。 [小小/一步步走到叶辰面前、眼中满是寒芒]:“叶辰,你不是说,我们是你们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