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只想种种田

男频 · 玄幻 · 短篇
作者:一天 · 小说字数:29,109 · 抖音热度:331234 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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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满级剑尊的糟糕小号

痛。 这是我恢复意识时的第一个感觉。 浑身的经脉像是一条条被强行塞满了滚烫岩浆的干涸河道,狂暴的真气在我的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这具单薄的身体炸成一团血雾。 我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艳俗到令人发指的桃红色床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甜腻得让人作呕的催情脂粉味。 这不是我镇守了三百年的九幽深渊。 那里只有终年不散的寒气,和无穷无尽、长得极其随意的魔族大军。 我,九州第一女剑尊楚晚寒,为了修真界的太平,三百年没休过一天年假,没买过一件新衣服,连口热乎饭都没空吃,最后硬生生在深渊结界前力竭战死。 我记得很清楚,我死的时候,连手里的本命仙剑都砍卷刃了。 临咽气前,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有下辈子,我哪怕当个连剑都提不动的废柴,也绝不给天下苍生上哪怕一天的班。 “噗——”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猛地偏过头,吐出一大口泛着黑气的乌血。 随着这口血吐出,脑海里不属于我的庞大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我重生了。 好消息:我重生在了讲究及时行乐、绝不内卷的魔道大派——合欢宗。 坏消息:我成了合欢宗里声名狼藉、臭名昭著的作精小师妹,桑落。 这具身体的原主今年刚满十八岁,修为平平,偏偏眼高于顶。为了能在宗门大比中出风头,她竟然胆大包天地偷偷吸取了一位纯阳之体修士的真气。 结果显而易见,合欢宗那种不入流的魅惑功法,根本压制不住霸道的纯阳真气。 走火入魔,经脉寸断。 原主就在这粉红色的拔步床上,生生痛死了过去,这才换来了我的借尸还魂。 “真是个蠢货。” 我抬起手,看着这双柔弱无骨、指甲上还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体内的纯阳真气还在暴走,如果不立刻处理,我这刚睁眼的小号,最多再活一炷香的时间就得再次销号。 换做别人,面对这种经脉即将爆裂的死局,只能等死。 但我不同。 我可是楚晚寒。 ...

第二章:合欢宗里的种田大户

清晨的合欢宗,总是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靡靡之气。 粉色的晨雾在各个山头缭绕,隐约还能听见丝竹管弦之声和几声娇软的调笑。 这里的弟子,主打一个“采阴补阳”或者“采阳补阴”,大家每天的日常就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各大门派的交流会上物色优质的“双修道侣”。 而我,是这个宗门里唯一的泥石流。 “嘿咻——” 我穿着那身灰扑扑的粗布麻衣,裤腿高高卷起,露出沾满泥巴的小腿,手里稳稳地挑着两桶刚从灵兽峰高价买来的“五阶赤焰牛”的极品牛粪。 这可是好东西,发酵之后肥力惊人,最适合用来给我新开垦的那两亩灵薯地做底肥。 我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泥土和牛粪的清新空气,只觉得心旷神怡。 比起前世在九幽深渊里每天闻那种令人作呕的魔族血腥味,这牛粪的味道简直堪比天上的琼浆玉液。 这,才是生活啊! “桑落!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后山的宁静。 我放下扁担,直起腰,顺手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来人是合欢宗内门的柳师姐,原主曾经的“好闺蜜”,也是个极其热衷于在各大宗门天骄之间周旋的海王。 柳师姐今天穿了一身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裙,手里捏着一条熏了催情香的丝帕,正满脸嫌恶地站在我的菜地边缘,用丝帕死死捂住口鼻。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柳师姐痛心疾首地指着我,“不就是被凌霄剑宗那个萧星沉退了婚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以你的姿色,师姐我今晚就带你去‘群英会’,咱们重操旧业,随便勾搭几个内门弟子,哪个不比你在这里挑大粪强?” 说着,她竟然还不死心,眼底闪过一丝粉色的幽光,试图对我施展合欢宗的初级魅惑法术“乱花迷眼”,想强行扰乱我的心智,把我拖走。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点微弱的精神力攻击,撞在我前世历经三百年锤炼的庞大神魂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反而把她自己反噬得后退了半步。 “柳师姐。” 我拿起靠在田垄边的铁头锄头,在手里掂了掂,语气诚恳,“你知道我这片灵薯地,如果被人踩实了土壤,会影响多少收成吗?” 柳师姐一愣:“什...

第三章:秘境里的度假老干部

抢我钱财,犹如杀我父母。 抢我种了三个月、马上就要丰收的极品灵薯和大白菜,那简直比让我回九幽深渊加两百年班还要不可饶恕。 我完全没有理会身后合欢宗弟子们惊恐的尖叫声,甚至连个防御法宝都没拿,单手拎着那个被我捏断了木柄的破铁锄头,顶着狂暴的空间乱流,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了半空中的黑色裂缝。 “嗡——” 一阵天旋地转的撕扯感过后,双脚终于踩到了实地。 不愧是百年开启一次的“云澜秘境”。 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参天古树遮天蔽日,随处可见在外界能卖出天价的奇花异草。 但我对这些玩意儿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阴沉着脸,在降落点的方圆十里内进行了地毯式搜索。 结果让我心如死灰。 除了在几根树杈上挂着几片被空间风暴撕碎的烂白菜叶子之外,我的那些个头比冬瓜还大的极品灵薯,全都在狂暴的落地冲击中,被砸成了糊在泥地里的烂泥巴。 我蹲在一摊灵薯泥前,手指微微颤抖。 没了。 我三个月起早贪黑、辛勤挑粪浇水的心血,全特么没了! “呼——吸——”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行压下了一剑把这个秘境劈成两半的冲动。 罢了,事已至此,生气也没用。 好在秘境里虽然没有了我的灵薯,但这里的土壤因为常年吸收天地精华,肥沃得不可思议。 更重要的是,这秘境里生活着无数高阶妖兽。 作为一个资深种田党,我深知一个道理:高阶妖兽的排泄物,那可是外界花灵石都买不到的极品底肥! 既然来都来了,总不能空着手回去。白菜没了可以重种,但这种免费进货顶级肥料的机会,百年难遇! 想通了这一点,我瞬间阴转晴。 我把那把断头锄头往储物袋里一塞,反手掏出了一个巨大的竹编背篓背在背上,又找了根长长的铁钳子。 整理了一下头上的遮阳斗笠,我像个进山采蘑菇的老农,悠哉悠哉地朝着秘境深处走去。 …… 秘境的另一边,画风与我这里截然不同。 由于入口强行开启在合欢宗后山,巨大的灵气波动已经吸引了方圆百里内所有修真门派的注意。 无数自命不凡的年轻天骄、各派精英,已经像...

第四章:一剑惊鸿与掉马边缘

八阶巅峰魔兽,九幽冥甲蛛。 在修真界的古籍记载中,这玩意儿是代表着毁灭与绝望的凶兽。它的甲壳连化神期大能的本命法宝都轰不破,它的毒液能在一瞬间将一座城池化为散发着恶臭的血水。 而现在,它那根长满了漆黑倒刺、犹如擎天巨柱般的白骨长腿,正裹挟着令人窒息的罡风,朝着我和我那筐极品肥料,狠狠地砸了下来! 狂风吹得我身上的粗布麻衣猎猎作响。 沼泽边缘的泥水被恐怖的威压瞬间排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远处的萧星沉和凌霄剑宗的弟子们,已经被这股威压死死地按在泥水里,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踩成一滩肉泥的惨状。 然而,我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 我握着那把生锈的切菜铁刀。 刀刃上甚至还沾着昨天切大白菜留下的半片干枯菜叶。 八阶魔兽?很强吗? 前世在九幽深渊,我为了能在休沐日多睡半个时辰,曾经创下过一个时辰内连斩十二只九幽冥甲蛛的记录。 我对这种丑东西的身体构造,比对我自己的经脉还要熟悉。 “咔哒。” 我随意地跨出半步,脚下的泥水甚至没有溅起一丝涟漪。 我微微仰起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白骨巨腿,目光极其精准地锁定了它第三个关节下方、三寸处的一道极其细微的白色纹路。 那是它全身几百万片鳞甲中,唯一一处没有被魔气覆盖的死穴。 我没有动用任何灵力,因为这具身体也根本承受不住庞大的灵气输出。 我只是将神魂深处,那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孤沧剑意”,顺着手臂,无声无息地注入了生锈的铁刀之中。 然后,我举起刀。 就像在厨房里切开一颗大白菜一样,轻描淡写地,迎着那道死穴,挥了上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 没有撕裂苍穹的巨响。 在萧星沉等人的视线死角里,那把生锈的铁刀,极其丝滑地切入了九幽冥甲蛛的...

第五章:宿敌的退休同盟

死寂。 整片古老的森林里,连风都停滞了。 魔尊夜无珩那张俊美到近乎邪异的脸,距离我只有不到一寸。 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我无比熟悉的、足以毁天灭地的魔气。只要他现在动一动手指,我这具只有炼气期修为、还背着一百多斤妖兽粪便的单薄身体,就会瞬间化为齑粉。 我看着他眼角那道暗红色的魔纹,听着他那句犹如诅咒般的低语。 “楚晚寒……只有你的剑气,能让我胸口那道三百年前的旧伤,隐隐作痛。” 换做任何一个修真界的正道修士,在听到魔尊点破自己身份的这一刻,大概都会肝胆俱裂,或者大义凛然地选择自爆元神、同归于尽。 但我没有。 我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一下。 我只是默默地感受了一下肩膀上被竹篓勒出的红印,然后抬起眼皮,迎上了他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 “那说明我当年那一剑砍得准,保质期长。” 我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讨论今天的白菜多少钱一斤,“不用谢。” 夜无珩眼中的猩红猛地一滞。 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是这种毫无波澜的反应,他那张带着病态愉悦的脸,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还有。” 我微微偏过头,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这位堂堂魔尊,“你能不能稍微让开一点?你挡着我出口的光了。我这竹篓里装了一百多斤的极品黑金,很沉的。你要是想打架,等我先把它放下;你要是不想打,就把你的‘封天锁地’阵撤了,我赶着回宗门沤肥。” 空气突然变得极其诡异。 夜无珩死死地盯着我,视线从我那张写满“烦躁与疲惫”的脸,缓缓下移,落到了我紧紧抓着竹篓背带的、沾满泥巴的粗糙小手上。 三百年前,这双手握着九州第一仙剑“孤沧”,一剑削平了魔界的半座圣山。 而现在,这双手正死死地护着一筐妖兽的排泄物。 “呵……” 一声极其低沉的笑声,从...

第六章:将计就计的死遁大法

“桑落!你可知罪!” 数十道凛冽的剑气如同密集的暴雨,死死地封锁了合欢宗后山的所有退路。 半空中,萧星沉一袭月白锦袍,衣袂飘飘,宛如降世的审判者。 在他的身侧,三位来自正道联盟执法堂的元婴期长老,正毫无保留地释放着属于高阶修士的恐怖威压。 这股威压犹如实质般的巨浪,狠狠地砸向地面。 “咔嚓——” 我耳边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我低下头,眼睁睁地看着我刚刚辛辛苦苦种下去、好不容易才冒出两片翠绿嫩芽的“紫玉灵参”,在那股元婴期威压的冲击下,幼苗直接被碾成了可怜的绿汁,融进了泥土里。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的脑海里,只有那几株被碾碎的幼苗在无声地控诉。 “逆徒!简直是合欢宗的耻辱!” 还没等我发作,天边突然飞来几道极其狼狈的身影。 是合欢宗的宗主和几位内门长老。 他们原本还在前山寻欢作乐,一听说执法堂带着凌霄剑宗的人杀到了后山,吓得连衣服都没穿整齐就赶了过来。 合欢宗宗主“扑通”一声,极其滑稽地跪倒在几位执法堂长老的剑光下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诸位长老明鉴!我合欢宗对正道联盟忠心耿耿,绝无半点二心啊!” “这桑落早就因为走火入魔疯了!她私通魔族、包庇奸细的行为,全都是她一人所为,与我合欢宗绝无半块灵石的干系!” 宗主一边抹着冷汗,一边急切地向萧星沉表忠心: “萧贤侄,你尽管动手!这种宗门败类,就该就地正法,抽魂炼魄,以儆效尤!” 看着合欢宗这群极其熟练地“弃车保帅”的高层,我连冷笑都懒得奉送。 这就是修真界。 前世,我是高高在上的孤沧剑尊,这些人见了我,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跪在地上亲吻我走过的石阶。 如今我虎落平阳,换了个废柴的壳子,他们便迫不及待地踩着我的尸骨去向更高的权力摇尾乞怜。 真没意思。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个像跳梁小丑一样叫嚣的合欢宗宗主,落在了半空中的萧星沉身上。 “萧星沉。” 我叹了口气,把手里用来浇水的水瓢随手扔在地上,语气极其无奈。 “我真的...

第七章:撕下伪装的自由

江南的晚风,带着一股甜腻的桂花香,吹散了过去半个多月里沾染的所有算计与血腥。 我们在凡人的地界,彻底隐姓埋名。 没有了“合欢宗作精小师妹”的壳子,也没有了“落剑峰病秧子客卿”的伪装。 我们就像两个游山玩水的普通凡人,一路走,一路吃。 我手里举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另一只手拎着半只刚出炉、还在往下滴着热油的脆皮烤鸭,毫无形象地走在熙熙攘攘的凡人夜市里。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我咬了一口糖葫芦,酸甜的滋味在口腔里炸开,感动得我险些热泪盈眶。 前世在九幽深渊,我吃了整整三百年的低级辟谷丹。那玩意儿不仅没味道,吃多了还容易反胃。 而在合欢宗那几天,天天闻着那种催情的脂粉味,连吃根黄瓜都觉得串味儿。 我转过头,看向走在我身侧的夜无珩。 这位昔日威震三界的魔尊,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极其普通的青色布衣。 他那张俊美妖孽的脸虽然没有再用面具遮挡,但被他用了一点极其高明的小法术,在凡人眼里,他也就是个“长得还算清秀的普通书生”。 只不过,这位“普通书生”此刻正极其僵硬地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豆腐脑,眉头紧锁,仿佛端着一碗剧毒的化尸水。 “这叫豆腐脑,凡间的美食,趁热吃。” 我用签子指了指他手里的碗,极其护食地咬了一大口烤鸭。 夜无珩极其嫌弃地看了一眼碗里白花花的东西,又看了看我那副饿死鬼投胎的吃相,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与笑意。 他极其优雅地拿起勺子,浅浅地尝了一口,然后眉头舒展开来。 “比魔界那些用高阶妖兽血熬出来的红糊糊,确实强上几分。” 我们沿着河畔,一路走到了夜市的尽头,来到了一片远离喧嚣的芦苇荡前。 夜深人静,凡人们早已歇息。 我...

第八章:终极躺平(大结局)

“交出魔神之晶!否则今日这落霞镇,鸡犬不留!” 半空中,那个头上长着双角、不可一世的魔界大护法,正极其嚣张地挥舞着手里那把滴着毒液的斩马刀,仿佛已经看到了夜无珩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 狂暴的魔气在凡人小镇的上空肆虐,犹如末日降临。 狂风卷起镇上的瓦片和树枝,狠狠地砸在我们刚刚买下的院墙上。 我低头看着脚边一盆刚刚被砸碎的凡间兰花,额头上的青筋极其欢快地跳动了两下。 我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夜无珩。 “你的剑,借我用一下。”我伸出手,语气平静得可怕。 夜无珩没有一丝犹豫。 他极其慵懒地抬起右手,五指猛地向下一抓。 “铮——!” 伴随着一声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剑鸣,一柄通体漆黑、剑格处镶嵌着一颗猩红魔瞳的绝世魔剑,硬生生撕裂了虚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这把剑,我太熟了。 前世在九幽深渊,这把名叫“渊绝”的魔剑,不知道和我的本命仙剑砍出过多少火花,连这剑柄上刻了几道魔纹,我都一清二楚。 夜无珩极其顺从地将渊绝剑的剑柄,递到了我手里。 那剑身刚接触到我的指尖,便仿佛感受到了曾经老对手的气息,极其狂暴地颤抖起来,一股毁天灭地的魔气瞬间想要反噬我这具脆弱的炼气期凡骨。 但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神魂深处,那一抹属于九州第一剑尊楚晚寒的孤沧剑意,极其冰冷且霸道地顺着掌心,死死地镇压住了这把绝世魔剑的器灵。 “乖一点。” 我极其敷衍地弹了一下剑身上那颗猩红的魔瞳,“敢吸我一滴血,我就把你折断了去通我家院子的下水道。” 渊绝剑猛地一震,器灵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血脉压制,那狂暴的魔气瞬间偃旗息鼓,乖顺得像一条刚刚被驯服的野狗。 半空中的四大魔族护法看到这一幕,集体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仿佛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