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权臣:全京城都在等我谋反
我是大梁朝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也是原书里那个为了辅佐小皇帝呕心沥血,最后却被他以“谋反”罪名乱箭射死的头号冤大头。 原剧情中,小皇帝沈煜为了救他心爱的敌国质子公主,竟逼我交出三军虎符作为交换。 他说:“皇叔,你权势滔天,区区虎符,换朕一生挚爱,值得。”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深情”的脸,气笑了。 这一世,我不干了。 他想要真爱?我成全他。 他想要江山?我亲手送给别人。 当我当众捏碎虎符,转头迎娶敌国女将,带着十万铁骑围城时,小皇帝终于慌了。 他跪在城墙上求我:“皇叔,朕错了,这江山朕不要了,求你别走!” 我坐在马背上,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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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皇叔,不过是一枚虎符
我穿成了大梁朝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萧烈。 此时,我正站在御书房内,脚下是昂贵的波斯地毯,面前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皇帝,沈苍。 他指着桌上那封敌国的勒索信,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道德绑架的理直气壮。 “皇叔,只要你交出西北三军的虎符给敌国当抵押,他们就愿意放了阿宁。” “阿宁在那边受苦,朕心如刀绞。皇叔你权势滔天,区区一枚虎符,换朕一生挚爱,值得。” 阿宁,是敌国送来的质子公主,也是沈苍心尖上的肉。 在原书剧情里,原主萧烈为了大梁边境安稳,苦口婆心劝阻。 结果沈苍觉得皇叔是在棒打鸳鸯,对他恨之入骨。 最后沈苍偷了虎符,不仅没救回心上人,反而导致边境失守,顺便给萧烈扣了个“护主不力”的罪名,万箭穿心。 我...
第二章:拿不稳的江山,最烫手
沈苍如愿以偿了。 在我递交辞呈的第二天,他就在朝堂上迫不及待地宣布,朕已亲政,摄政王因病还乡。 那些曾经唯我马首是瞻的大臣们,看着空荡荡的王座首位,眼神里写满了惊疑。 而沈苍,正襟危坐在那把明黄的龙椅上,整个人意气风发。 他大手一挥,不仅免了顾清欢母家的赋税,还直接下旨,从空虚的国库里拨出黄金万两,送往北境。 理由是:以诚感人,换回公主。 我坐在摄政王府的后花园里,听着暗卫的汇报,随手将一捧鱼食撒入池中。 金鱼争先恐后地浮出水面,张着嘴抢食,贪婪得一如宫里的那位。 “王爷,边境传来消息,虎符碎裂的消息不知怎的传到了北狄耳中。” 李德全压低声音,语气凝重。 “北狄太子拓跋弘回信,说黄金他收下了,但公主阿宁在路上受了惊吓,需要再加三座...
第三章:皇位烫手,你要得起吗?
大梁京城的雪下得紧,寒风卷着冰渣子往脖颈里钻。 我入宫时,没坐轿子,也没带多少人,只有李德全撑着一把玄色的纸伞跟着。 昔日门庭若市的宣德门,此刻冷清得有些诡异,守门的禁军见了我,甲胄摩擦的声音都透着一股子虚张声势的战栗。 “王……王爷,皇上有旨,今夜不见外臣。” 领头的校尉把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甚至没正眼瞧他,只是停下脚步,看着脚底那层薄薄的积雪。 “虎符碎了,脑子也碎了吗?” 我淡淡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本王回自己家,什么时候成了外臣?” 李德全上前一步,一巴掌甩在那校尉脸上,力道极重。 “放肆!摄政王是先皇亲封的辅政大...
第四章:无符之将,万军之主
沈苍被内侍架走时,还在疯癫地喊着阿宁的名字。 我站在御书房的石阶上,看着那些被风雪打歪的灯笼,心中只有一片漠然。 “王爷,禁军统领求见,说……说拓跋野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定州,满朝文武都在宫门口跪着,请您定夺。” 李德全走过来,替我披上一件玄狐大氅。 我看着那抹深重的黑色压在肩头,冷笑一声: “当初本王捏碎虎符时,他们不是说本王居功自傲,巴不得本王死在王府里吗?” “如今大火烧到了眉毛,倒想起本王这个‘皇叔’来了。” 我跨下台阶,步履稳健地走向宣德门。 宫门口,黑压压地跪了一片大梁的柱石们。 见我出现,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寂静,随后爆发出震天的哀求声。 “摄政王!求您出山!救救大梁百姓啊!” “王公大臣皆知王爷受了委屈,可国难...
第五章:满身风雪,且问归期
定州城外的雪,终究是被染红了。 拓跋野的人头被悬在城门梁上时,风正刮得紧,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北方。 我没给他求饶的机会,长剑抹过他脖子的时候,甚至连眼皮都没跳一下。 “王爷,剩下那几个跟着拓跋野作乱的小藩王,已经在后营自裁了三个,剩下的几个正跪在雪地里,说是等王爷发落。” 李德全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手帕,我接过,仔细擦拭着指缝里的血迹。 “发落?” 我翻身上马,玄色的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 “告诉他们,本王回京的路还长,这路上正好缺几个开路的‘先锋’。让他们带着自家的...
第六章:旧朝残雪,新王当立
沈苍被贬为“痴情王”的第三天,京城的雪终于停了。 这种所谓的“病假”和“禅位”,朝中那些老狐狸心里比谁都清楚。但在绝对的武力压制面前,清高换不来命,唯有顺从。 我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坐在御花园的八角亭里,手里把玩着那枚新铸的金虎符。这东西沉甸甸的,压在掌心里,有一种踏实的凉意。 “王爷,宗室那边已经把沈泓接进宫了。孩子才六岁,吓得直哭,说是想娘。” 李德全躬身站在亭外,声音压得很低。 “想娘就去接。本王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储君,不是一个断情绝欲的傀儡。告诉沈泓的母妃,进宫可以,但若敢在小皇帝耳边吹什么‘夺回大权’的歪风……” 我抬眼,...
第七章:杀鸡儆猴,并教幼主
南境卖粮案牵连出来的,不只是几个中层官员。 当我看着李德全呈上来的名单时,排在首位的,赫然是三朝元老、内阁次辅周庸。 周庸这老东西,平日里满口“民为邦本”,甚至在沈苍捏碎虎符那天,他还在宣德门前哭得昏死过去,赚足了名声。 可谁能想到,他那双写满仁义的大袖子里,藏着的全是百姓的保命粮。 “走吧,随本王去周府讨杯茶喝。” 我披上大氅,没带大队禁军,只带了二十名亲随影卫。 周府,正办着寿宴。 我推门而进的时候,满堂红绸还没来得及撤,周庸正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受着小辈们的跪拜。 看到我,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那...
第八章:困兽犹斗,斩草除根
周庸被抄家流放的消息,像一柄重锤,砸碎了南境贪腐官员们最后的侥幸。 随着大批金银和补给运抵灾区,南境的民怨竟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甚至有百姓在田间地头为我立起了长生碑。 但我知道,这平静之下,还有一股腐臭的气息在疯狂翻涌。 那是沈苍最后的残余,也是这旧朝最顽固的毒瘤。 深夜,偏殿。 我刚处理完一叠关于开垦荒地的奏折,李德全便急匆匆地推门而入,脸色难看至极。 “王爷,丽妃……丽妃带着小皇帝,去了偏殿。” 我揉着太阳穴的手猛然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本王不是说过,无旨不得见生人吗?” “守门的禁军里有丽妃母家的旧部,他们趁着交接班的空档,把人放进去了。”李德全...
第九章:权御天下,盛世之基
沈苍彻底疯了。 听守地牢的狱卒说,他现在没日没夜地在那件破烂红嫁衣上缝补,指尖被扎得全是不成形的血洞,嘴里却还念叨着“朕的江山”。 我坐在御书房里,听着这些琐碎的汇报,手中批阅折子的朱笔未曾停歇。 这大梁的江山,破洞比那件嫁衣多得多,沈苍缝不了,只能由我来。 “王爷,北境传回的消息。” 李德全捧着一封火漆密信,快步走到案前。 “拓跋弘登基后,不仅送来了降表,还主动提出要与我大梁互通有无,建立‘互市’。” 我放下笔,拆开信扫了一眼。 拓跋弘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硬攻大梁这块...
第十章:山雨欲来,引蛇出洞
变法推行不过月余,京城的空气里便烧着一股子无声的焦味。 “摊丁入亩”断了世家大族的根,那些平日里自诩清高的老臣,终究是坐不住了。 “王爷,这几日京中流言四起,说您在南境杀孽太重,冲撞了龙脉。” 李德全一边替我换上朝服,一边压低声音。 “昨日巡城御史抓了几个散布谣言的,搜出了不少成色极好的内帑金锞子。看样子,是宫里那些不安分的,和外面勾结上了。” 我任由他系好复杂的盘扣,看着铜镜里那个眼神愈发阴鸷的自己。 “龙脉?本王就是这大梁的龙脉。” 我冷笑一声,接过李德全递来的象牙笏板。 “既然他们觉得本王杀孽重,那本王便再送他们一场腥风血雨。” 早朝。 金銮殿上的气...
第十一章:虽远必诛,国威无双
祭天坛下的血迹还没被雨水冲刷干净,京城的风气已然彻底变了。 那些原本还想靠着“祖制”混日子的老臣,现在见到我,腰弯得比谁都深,生怕慢了一息就被我扣上个“逆党”的帽子送去陪林远。 沈泓这孩子,经此一事,长进得极快。 他不再问我母妃去了哪里,而是开始学着在早朝时,用那双尚显稚嫩的眼睛,审视底下跪着的百官。 “王爷,北狄的使团到了。拓跋弘没亲自来,但他派了他的亲妹妹,北狄的第一美人阿史那云,带着牛羊万头和停战协定,就在城外候着。” 李德全递上一封烫金的国书。 我冷笑一声,指尖划过那精美的封泥。 “拓跋弘倒是舍得。先送个假阿宁来试探,如今见硬的不行,又送个亲妹妹来和亲...
第十二章:不见血的刀,摧城拔寨
阿史那云走后的第七天,京城的粮价突然毫无征兆地翻了一倍。 不仅是粮食,连带着炭火、布匹,甚至连药材都开始变得奇货可居。 “王爷,出事了。京中几家最大的粮行和布庄,同时说库存告罄,不仅不卖,还在暗中高价回收市面上的散粮。” 李德全递上来一份账目,手都在抖。 “老奴查过了,这些商户背后,隐隐有北狄商队的影子。拓跋弘那小子,这是想用银子把大梁的脊梁骨压弯。” 我翻看着那份账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硬攻攻不下,便想玩这种釜底抽薪的把戏?拓跋弘确实长进了,知道大梁的百姓最怕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