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下海采珠,你成了深海霸主?

男频 · 玄幻 · 短篇
作者:曾 · 小说字数:37,779 · 热度:253万 播放 · 申请次数:1
上传时间:2026/07/16 17:38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恩将仇报,恶鲨海沟的死局

“砰!” 一颗带着血丝的珍珠,被狠狠砸在铁木桌上。 暴雨如注,狂风撕扯着阎家采珠场的破旗。 陆沧赤裸着上身。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左胸深可见骨的撕裂伤。黑血顺着他块块分明的腹肌,滴答、滴答地砸进泥水里。 那是他在三十丈深海,跟毒鳗群肉搏留下的代价。 “粉珠。给钱。” 陆沧声音嘶哑。 他双手撑着桌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大拇指无意识地死死摩挲着胸前那枚【黑石骨坠】。 桌子对面。 账房鉴定师裹着狐皮袄,用两根手指捏起那颗散发着微光的粉珠。 他对着阴沉的天光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有斑。死鱼眼。” 啪! 极品粉珠被他像扔垃圾一样,随意丢进身后的废珠筐里。 随后,鉴定师抓起三枚生锈的铜板。 “当啷——” 铜板被扔在陆沧脚下的烂泥坑里。 “三文。拿着滚。”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劈下,照亮了陆沧瞬间充血的双眼。 三文钱?! 这颗珠子在黑市,能换十两黄金! 这是他给妹妹小丫买“续命散”的命钱! 咔嚓! 陆沧的五指,瞬间抠进坚硬的铁木桌面!木刺狠狠扎进他的掌心,鲜血溢出! 他脖颈上的青筋犹如虬龙般暴起,死死盯着鉴定师。 鉴定师吓得缩了缩脖子,随即扯着嗓子厉吼: “看什么看!阎爷的规矩!不服憋着!” 杀气,在雨幕中疯狂翻滚。 陆沧的腮帮子鼓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他没有拔刀。 他猛地闭上眼,咽下喉咙里的腥甜。 弯下腰。 双手深深插进恶臭的烂泥里,犹如一条护食的疯狗,将那三枚铜板连着泥巴一起抠了出来,死死攥在手心。 他没空杀人。 妹妹还在床上咳血。 陆沧转身,头也不回地撞入暴雨中。 …… 半炷香后。 贫民窟,漏风的窝棚区。 陆沧手里死死抓着一包劣质药渣——三文钱换来的边角料。 突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砰!” 他家那扇破木门,被一脚踹得粉碎。 “咳咳咳……放开我!哥!” 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像拖死狗一样,揪着一个小女孩的头发,硬生生将她从泥泞的地上拖了出来! 女孩惨白如纸,一口鲜血喷在胸前。 “扔海里喂鱼!” 护院狞笑。 “住手——!!!” 一声犹如濒死野兽般的咆哮撕裂暴雨! 陆沧双眼赤红,犹如一头发疯的猎豹,猛地扑向那个揪着妹妹头发的护院! “找死!” 护院拔刀就砍! 陆沧根本不躲! 任由刀锋狠狠劈进自己的左肩!鲜血狂飙! 他的右手犹如铁钳,瞬间死死扣住了护院握刀的手腕! 腰部发力!猛然一拧!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炸响! 护院的小臂直接折成九十度!惨白的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暴雨中! “啊——!!!” 护院杀猪般惨叫,跪倒在泥水里。 陆沧一脚踢碎他的下巴,一把将妹妹抢回怀里,将药渣死死护在胸前。 “小丫别怕。哥在。” “啪、啪、啪。” 一阵极其突兀的击掌声,从雨幕中传来。 一把绘着牡丹的油纸伞下。 穿着紫云缎长袍的采珠场主阎三,踩着白底官靴,缓缓走近。 他左手转着两颗极品玉胆,右手拿着香帕捂住鼻子。 “骨头挺硬。” 阎三冷笑。 呛浪! 四名重甲护院瞬间拔刀。 四把明晃晃的钢刀,同时架在了陆沧和妹妹的脖子上!刀锋切开皮肤,血珠滚落。 陆沧浑身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他胸前的黑石骨坠,被体温焐得极其滚烫。 阎三伸出脚。 极其缓慢地,踩在了陆沧护在胸前的那包劣质药渣上。 用力一碾。 黑水四溅。药全毁了。 “阎三!” 陆沧眼角崩裂,目眦欲裂! “叫阎爷。” 阎三嫌恶地退后半步。 他指了指远处那片黑沉沉的怒海。 “恶鲨海沟。最底下。我要一颗粉珠。” 阎三死死盯着小丫。“拿到,我给她请大夫。拿不到……” 阎三用大拇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剁了喂狗。” 死局。 陆沧低下头,看着怀里气若游丝的妹妹。 他的拳头松开。攥紧。再松开。 指甲深深刺穿了掌心。 他缓缓站起身。 一把扯下身上破烂的衣服,露出满是恐怖伤疤的精壮后背。 他弯腰,捡起一把生锈的分水刺,死死咬在嘴里。 “老苟。” 阎三开口。 人群里,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走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带血的铁钩。 阎三冷冷地瞥了一眼旁边那个被陆沧硬生生捏断手臂、还在泥水里惨嚎的护院。 又看了一眼陆沧那满是杀气的背影。 “这条狗长了獠牙,留不得了。” 阎三压低声音,眼神透着极其残忍的算计: “盯着他。等他拿到粉珠。人在水底直接做掉,别让他上来了。” 他冷笑一声,“我可没钱给他那病痨鬼妹妹请大夫。” “明白,阎爷。”老苟阴毒地舔了舔嘴唇。 陆沧没有回头。 他拖着流血的肩膀,一步步走向黑色的大海。 扑通! 扑通! 两道身影,砸入波涛汹涌的深海。 …… 水下三十丈。 光线彻底消失。世界一片死寂。 恐怖的水压犹如四面看不见的钢铁墙壁,死死挤压着陆沧的胸腔! 耳朵里传来“嗡嗡”的刺耳尖鸣。 肺部仿佛要被撕裂。 水下四十丈!进入恶鲨海沟! 这里的暗流,犹如无数把旋转的绞肉刀。 突然! 一股极其狂暴的倒吸暗流,从海床底部轰然爆发! 跟在后面的老苟猝不及防,瞬间被卷入漩涡! 他手里的铁钩脱手,整个人犹如一片落叶,被狠狠砸向前方犹如刀锋般尖锐的暗礁! 老苟惊恐地瞪大双眼,疯狂挣扎! 撞上去,必死无疑! 就在老苟即将被腰斩的瞬间! 唰! 一道黑影猛地窜出! 陆沧顶着恐怖的水流,一把薅住老苟的后衣领!双腿在暗礁上猛地一蹬! 砰! 陆沧的后背狠狠撞在石壁上,借力将老苟拽出了死亡漩涡。 老苟捂着脖子,大口吐着气泡。 他看着陆沧,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但仅仅一秒后。 那抹复杂,就被极致的贪婪和阴毒彻底吞噬! 水下五十丈。海沟最深处。 陆沧贴着海床潜行。 突然,他双眼放光! 前方十丈外。 海沟裂缝中,半掩着一只桌面大小的远古巨蚌! 蚌壳微张,一抹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粉色光芒,在幽冥般的海底流转! 滚圆粉珠!极品! 陆沧双腿发力,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巨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蚌壳的瞬间! 杀气! 一股极其狂暴的杀气从背后袭来! 陆沧猛地回头! 黑暗中,刚刚被他救了一命的老苟,面目狰狞! 老苟手里握着一把淬毒匕首,狠狠一刀斩断了陆沧腰间绑着的“潜水安全绳”! 不仅如此! 老苟借着冲力,双脚狠狠踹在陆沧的胸口上! “呜——!” 陆沧猝不及防。 肺里的最后一口氧气,被硬生生踹了出去,化作一长串气泡。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狠狠向后甩飞! 砰! 他砸进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墨绿色植物中! 鬼爪海草! 深海最致命的绞肉机! 瞬间! 几十条坚韧如铁的海草活了过来,死死缠住了陆沧的双腿、腰腹和双臂! 海草上的倒刺根根竖起,无情地刺破陆沧的皮肤,疯狂吸血! 越挣扎,勒得越紧! 陆沧怒目圆睁! 他右手死死攥着分水刺,拼命割向海草! 但刀锋划过,只留下一道白印。根本割不断! 前方。 老苟像泥鳅一样游到巨蚌前。 一把掏出那颗绝美的极品粉珠,死死塞进怀里! 得手了! 老苟转过头,看着被死死缠住、因为缺氧而面容极度扭曲的陆沧。 他的嘴角,咧出一个极其残忍的冷笑。 老苟悬浮在水中。 对着刚才救了自己命的陆沧。 缓缓地,竖起了一根嘲讽的中指。 随后。 老苟头也不回,双腿狂蹬,抛下陆沧,朝着海面疯狂逃窜! “咕噜噜……” 细碎的气泡,从陆沧嘴里溢出。 那是他最后的空气。 视线开始大面积变黑。 大脑传来无数根钢针同时扎入的剧痛。 “小丫……” 陆沧停止了挣扎。 他的左手无力地垂下,分水刺掉落海床。 但他被勒得鲜血淋漓的右手,却本能地,死死攥住了胸前那枚黑石骨坠!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丝一丝,渗入骨坠之中。 就在陆沧即将彻底闭上眼睛的瞬间! 轰!!! 前方的绝对黑暗中。 突然亮起两盏犹如磨盘大小、散发着幽幽红光的“灯笼”! 那是眼睛! 一头体长超过五丈、浑身布满旧疤痕的深海霸主——异化巨鲨“黑鳍”! 犹如一艘漆黑的钢铁潜艇,无声无息地浮现! 它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巨鲨张开足以吞下水牛的血盆大口。 惨白的獠牙闪烁着森寒的光芒,带着撕裂水流的狂暴力量,径直朝着陆沧的头颅咬来! 十米! 五米! 两米! 就在獠牙即将咬碎陆沧天灵盖的死境—— 嗡——!!! 陆沧胸前。 那枚吸饱了鲜血的黑石骨坠,突然爆发出极其刺目的幽蓝色强光! 一道无形的、只属于海洋霸主的恐怖共鸣频率。 瞬间击穿了整片海沟! 【海神共鸣·一阶:深渊适应】 彻底苏醒! …… 海面下方十丈。 老苟正拼命向上游。 怀里的粉珠硌得他狂喜不已。 “发财了!全是我的!” “陆沧那煞笔,活该死在下面!” 即将冲出水面的瞬间,老苟得意忘形地回过头。 他往下方的深渊看了一眼,想欣赏猎物被撕碎的血雾。 下一秒。 老苟脸上的狂喜,犹如被液氮浇筑,瞬间凝固! 他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惊恐,直接凸出眼眶!眼角撕裂渗血! 幽暗的海底五十丈。 没有血雾。也没有碎肉。 那头体型庞大如小山的恐怖巨鲨,竟然像一条犯错的野狗。 极其卑微地垂下头颅,庞大的身躯在水下瑟瑟发抖! 那些坚不可摧的鬼爪海草,已经寸寸崩碎!化为齑粉! 陆沧。 静静地悬浮在极其恐怖的水压之中。 他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里,流转着令人肝胆俱裂的幽蓝神光! 他没有憋气。 冰冷的海水,正顺畅地涌入他的肺部! 陆沧缓缓抬手。 轻轻按在巨鲨的头顶。 随后,他抬起头。 那双犹如深渊死神般冰冷的眸子,跨越了四十丈的海水,死死锁定了上方的老苟。 咯噔! 老苟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第二章:传说的觉醒,血洗连环局

海面下方十丈。 “咕噜!” 极度的惊恐之下,老苟竟然忘记了闭气,一大口苦涩冰冷的海水猛地灌进肺里! 肺管传来剧烈的烧灼感。 逃! 逃逃逃!!! 老苟吓得亡魂皆冒,手脚并用,像一条被开水烫过的癞狗,拼了老命地向着海面上方那唯一的光源疯狂划去! 而在深渊之下。 陆沧看着疯狂逃窜的老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冷笑。 他拍了拍巨鲨粗糙的皮肤。 意念一动。 “带我上去。杀人。” 轰——!!! 巨鲨猛地睁开双眼! 它庞大的身躯猛然摆尾,载着它的新王,化作一道漆黑的死亡闪电,自极渊深处,逆流而上! …… 海面上。 暴雨如注,狂风怒号。 阎家采珠场的巨型甲板上,阎三坐在太师椅里,头上打着油纸伞。 他手里把玩着两颗玉胆,冷眼看着被四名护院拿刀架在脖子上的小丫。 小丫已经咳得昏死过去。 哗啦! 水面突然炸开。 老苟犹如一个水鬼,猛地从海里窜出,死死抓住甲板边缘的缆绳。 他浑身剧烈颤抖,大口大口地呕吐着海水,脸色比死人还要惨白。 “珠子呢?” 阎三噌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老苟哆嗦着,从怀里掏出那颗散发着绝美光晕的极品粉珠,高高举起。 “阎爷……粉珠……极品!” 阎三身边的护院立刻上前,一把夺过粉珠,恭敬地递给阎三。 阎三捏着那颗滚圆无瑕的粉珠,手里的玉胆都不转了,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好!好极了!” 阎三放声大笑。“陆沧呢?死了没?” “死了!死透了!” 老苟手脚并用地爬上甲板,像狗一样趴在阎三脚边,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 “海草缠死了!还有鲨鱼……那么大的凶鲨!他被撕成碎片了!渣都不剩!” 老苟不敢说出海底那恐怖的一幕,他怕阎三觉得他疯了。 “死得好。” 阎三将粉珠揣进怀里,冷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小丫。 “把这丫头扔进海里。碍眼。” “是!” 两名护院狞笑着上前,一人抓起小丫的一只脚,就往甲板边缘拖。 老苟瘫坐在泥水里,看着即将被扔进海里的小丫,嘴角裂开一个残忍的笑。 陆沧,你救了我又怎样?你的命,你妹的命,还有这颗珠子,全是我…… 轰隆——!!! 老苟脑海里的念头还没转完,甲板前方十米外的海面,骤然发生极其恐怖的爆炸! 不是火药。 是纯粹的水压! 一道高达十丈的巨型水柱冲天而起! 在那漫天砸下的暴雨和水花中,一道赤裸着上身、犹如魔神般的身影,踩着水柱,重重地砸落在了甲板之上! 砰!!! 坚硬的铁木甲板,被这道身影硬生生踩出两道放射状的裂纹! 全场死寂。 只有暴雨的声音。 老苟瘫坐在泥水里,双眼暴凸,指着陆沧歇斯底里地尖叫: “他没死!在五十丈的水底下,他连气都没换!那些吃人的凶鲨全给他跪下了!他是海妖!!” 听到这句话。 阎三手里转着的两颗极品玉胆,“吧嗒”一声掉在甲板上。 “水底不换气……凶鲨跪伏……” 阎三死死盯着陆沧那双幽蓝的眼睛,不但没有后退,瞳孔反而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收缩! 大渊朝流传了百年的皇室绝密传说,犹如一道闪电劈开了阎三的脑海: “海渊如平地,三色神珠现。服之,可飞升成仙,永葆青春!” 原来传说是真的!眼前这个低贱的采珠牛马,就是那个能潜入极渊、替他拿出三色神珠的“药引子”! 极度的贪婪,瞬间吞噬了所有的恐惧。 “别弄死他!” 阎三猛地指向陆沧,脸上的横肉因为狂喜而扭曲,对着周围的重甲护院厉声嘶吼: “抓活的!打断他的手脚!留他一口气!” 呛浪! 十几名重甲护院瞬间拔刀,用刀背和锁链,犹如群狼般朝陆沧扑杀过去! 陆沧站在原地,看着这群想要废掉自己的打手,眼底闪过极其冰冷的杀意。 【海神共鸣】重塑的肉身,不仅给了他深海的抗压能力,更给了他非人的爆发力。 在他的视线里,这些护院的动作,慢得犹如海底的泥沙。 唰! 当头一名护院的刀锋即将劈中陆沧面门的瞬间! 陆沧动了。 他甚至没有用任何招式。 只是极其简单粗暴地,一拳轰出! 轰! 拳头后发先至,狠狠砸在那名护院的胸甲上! 咔嚓——!!! 精钢打造的护心镜瞬间四分五裂! 护院的胸骨直接凹陷进去,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狂喷着鲜血倒飞出十几米远,砸穿了船舱的木板! 一拳,秒杀! 剩下的护院全懵了。 但这还没完! 陆沧犹如猛虎冲入羊群。 左手探出,空手夺白刃,硬生生捏碎了一把钢刀的刀身。 右手化掌为刀,狠狠劈在另一名护院的脖颈上。 砰!砰!砰! 骨裂声不绝于耳。 不到十秒钟,十几名精锐护院,全部倒在血泊之中,痛苦哀嚎,竟无一人能站起! 陆沧跨过满地残躯。 一步一步,走向瘫倒在地的老苟。 “不……不要……” 老苟吓尿了。黄色的液体混着雨水流下。 他拼命往后缩,后背死死抵在了船舷上。 陆沧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 “陆哥!我错了!我是被逼的!是阎三……” 陆沧根本不听他废话。 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捏住了老苟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将他凌空提了起来。 右手,则极其精准地,抓住了老苟那只刚才用来竖中指的右手手腕。 “我的珠子。” 陆沧声音冰冷。 双手同时向反方向,猛然发力! 咔嚓——!!! “啊啊啊啊——!!!” 老苟的右手手腕,被陆沧硬生生拧成了麻花状!惨白的骨头刺破皮肤,鲜血狂飙! 陆沧没有丝毫怜悯。 手一松,老苟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抱着断手疯狂翻滚惨嚎。 陆沧越过老苟,目光终于锁定了最后一个人。 阎三。 此时的阎三,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傲慢。 他浑身发抖,退到了船舱门口。 但在极度的恐惧之下,阎三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闪电! “不用换气……肉身无敌……深海极渊……” 阎三死死盯着陆沧,瞳孔剧烈地震。 他想起了大渊朝流传了百年的禁忌传说! “海渊如平地,三色神珠现,飞升成仙!” 阎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恐惧,在这一刻,被无尽的贪婪和野心强行压下。 “陆沧!” 阎三突然拔出腰间镶着宝石的短统火铳,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躺在地上昏迷的小丫的脑袋! 陆沧的脚步猛地顿住。 眼底的杀机几乎要溢出眼眶。 “你果然有秘密。” 阎三脸色扭曲,拿枪的手在微微发抖,但语气却透着疯狂。 “你能潜到极渊!只有你能潜到极渊!” 阎三狠狠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陆沧。 “我要紫珠!还有传说里的‘三色神珠’!去给我带回来!” 阎三直接扣开了火铳的击锤。 “不去,我一枪打爆你妹的头!” 暴雨中。 陆沧看着阎三那张陷入疯狂的脸。 他没有愤怒咆哮。 他只是缓缓低下头,拇指摩挲着胸前的黑石骨坠。 “好。” 陆沧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冷笑。 “我去。” 阎三大喜过望。 “立刻下潜!快!” 陆沧转过身,没有任何废话,再次纵身跃入黑暗的大海。 看着水面上翻滚的浪花。 阎三脸上的狂喜,瞬间化为极致的阴毒和算计。 他招了招手。 从船舱深处,无声无息地走出了两名浑身包裹在黑色紧身水靠里的杀手。 这是阎三花重金豢养的水下死士。 “老苟说他能驭鲨,能在水下连气都不换。” 阎三眯起眼睛,冷笑一声,从旁边的一个铁箱子里,拿出了两颗人头大小、用油脂封死的**【震海雷】,以及一张闪烁着乌光的【精钢绞骨网】**。 两名杀手看到“震海雷”,眼神猛地一紧。这玩意一旦在水下引爆,方圆百丈内的活物,内脏全得被水压震碎! “他能驭鲨?我倒要看看,畜生怕不怕雷!” 阎三将震海雷和钢网塞进杀手手里。 “别跟他近身!他能杀破甲护院,近身你们必死!” 阎三死死盯着漆黑的海面,压低声音,犹如一条阴冷的毒蛇: “远远地跟着。等他找到神珠,放松警惕的那一刻……扔雷!撒网!” 阎三眼神狂热到了极点: “哪怕震断他全身的骨头,只要留一口气就行!我要长生药引,我也要那颗神珠!炸个半死,给我拖上来!” 扑通!扑通! 两名杀手带着极度危险的火器与钢网,犹如幽灵般潜入深海。 阎三张开双手,仰头承接着暴雨,疯狂大笑。 “长生……皇帝老儿求不到的长生,是我阎三的了!”

第三章:深海绞肉机,海隼传血书

水下一百丈。 海之极渊。 这里没有任何光。 冷得连血液都要凝固。 恐怖的水压,足以将生铁压成铁饼! 陆沧如同一道幽灵,在锋利的珊瑚礁群中穿梭。 他的双眼泛着幽蓝神光,视黑暗如白昼。 突然! 他身后的水流,出现了极其微弱的紊乱。 两道浑身包裹在黑色水靠里的身影,犹如毒蛇般悄无声息地逼近! 阎三的重金死士,到了! 两人相距陆沧,不到五丈。 左边的杀手,猛地展开了一张闪烁着乌光的精钢绞骨网! 右边的杀手,从腰间摸出了一颗人头大小、用油脂封死的“震海雷”! 他拔掉防水引信。 眼中闪过极致的残忍。 在极渊引爆震海雷。 方圆百丈,内脏必碎!绝无生还可能! 杀手右臂肌肉暴起。 狠狠将震海雷,砸向陆沧的后背! 同时,另一人猛然撒开绞骨钢网,彻底封死陆沧的退路! 死局! 雷网绞杀! 千钧一发之际! 嗡——!!! 陆沧胸前。 那枚与他血脉相连的黑石骨坠,骤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剧烈的滚烫! 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意念,犹如风暴般轰入他的大脑! 【海神共鸣·二阶:意念读取/深海雷达】 觉醒! 轰! 陆沧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 黑暗退去。 方圆百丈内,所有的暗流轨迹,清晰可见! 岩壁上趴着的海胆,成了他的眼睛! 随波摇曳的千年珊瑚,成了他的触角! 深海盲鱼的每一次摆尾,都在...

第四章:神珠洗髓,阎三覆灭

“他上来了!放箭!放箭!!!” 阎三声嘶力竭地咆哮,脸上的横肉疯狂颤抖。 甲板上。 残存的二十名重甲护卫,颤抖着举起了手中精钢打造的军用重弩。 这种重弩,连城墙都能射穿! “崩!崩!崩!” 弓弦炸裂的爆鸣声响彻夜空! 二十支犹如婴儿手臂粗细的精钢破甲箭,撕裂暴雨,带着死亡的呼啸,直奔踩在鲨鱼头顶的陆沧! 这等火力,能把一头大象射成肉泥! 但陆沧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眨眼。 【三色神珠】在与骨坠融合的瞬间,那股纯粹到极致的本源海灵之气,已经在极渊之下,对他的肉体完成了彻底的洗毛伐髓! 他的每一寸肌肉、骨骼,都已经坚如玄铁! 陆沧缓缓抬起右手。 嗡——!!! 在他面前半尺的地方。 翻滚的雨水仿佛受到了极其恐怖的引力牵扯,瞬间凝结成一面高压水盾! 砰!砰!砰! 精钢破甲箭狠狠撞在水盾上! 没有穿透! 反而像是撞上了世间最坚硬的城墙,箭头瞬间崩碎!箭杆寸寸断裂! 所有残骸,“哗啦啦”掉入海中。 全场死寂。 二十名重甲护卫,看着手里的重弩,彻底陷入了绝望。 这已经不是人了。 这是神明。 “轮到我了。” 陆沧声音极度冰冷。 他双腿猛然发力。 鲨鱼庞大的头颅被他踩得往下一沉! 轰! 陆沧犹如一枚出膛的炮弹,直接跨越了...

第五章:反向投喂,死局破局

雨,停了。 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静。 上百把精钢连弩,依然死死指着陆沧的脑袋。 只要魏公公一声令下,陆沧就会被射成刺猬。 但魏公公没下令。 他那张涂着厚厚脂粉的白脸,剧烈地抽搐着。 眼神,死死盯着地上的极品紫珠。 又死死盯着陆沧那双毫无波澜的幽蓝眼眸。 他在赌。 赌陆沧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但他不敢赌! 当今圣上对“长生”的执念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谁敢断了皇帝的长生路,诛九族都是轻的! 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采珠奴,是唯一去过极渊底部的活人! “哈哈哈……” 魏公公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尖锐的太监笑声。 笑声中透着令人作呕的虚伪。 “收弩!” 魏公公猛地一挥手里的大红拂尘。 上百名金吾卫整齐划一,瞬间收起连发弩,退向两侧。 魏公公弯下腰。 极其小心地,将地上的那颗极品紫珠捡起,用丝绸手帕擦了又擦,揣进怀里。 “英雄出少年啊。” 魏公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陆沧。 “阎三那个废物,死得不冤。从今天起,你就是咱大渊朝唯一的‘采珠皇商’。” 魏公公随手一抛。 一块纯金打造、刻着五爪金龙的令牌,精准地落在陆沧脚下。 “带上你妹妹。” 魏公公转身走向楼船,声音阴冷。 “上船。随咱家回京,面圣!” 陆沧没有说话。 他弯腰捡起金牌,抱紧怀里的小丫,大步踏上了皇家楼船的红木跳板。 …… 楼船底舱。 虽然是最低等的客房,但也比采珠场的破窝棚好上百倍。 陆沧...

第六章:葬身鱼腹的舰队

夜半。暴风雨。 皇家楼船底舱,死一般的寂静。 “咔……咔……” 极其细微的精钢凿击声,透过厚厚的船底木板传来。 床榻上,小丫正沉沉睡着。 陆沧盘腿坐在床边。 黑暗中,他幽蓝的眼眸犹如死神睁眼。 在他的【海神雷达】里。 十三个浑身长满黑色鳞片的水鬼,正像水蛭一样贴在底舱下方。 锋利的凿船锥,已经刺穿了最后一层木板。 一丝冰冷的海水,滋滋地渗进舱室。 “动作快!凿穿它!” 舱外海水中,水鬼头目打着手势。 底舱内。 陆沧没有下水。 他缓缓站起身。 看着脚下那块即将被凿穿的木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陆沧抬起右脚。 对准木板,犹如千钧巨锤,轰然踏下! 轰——!!! 厚重的铁木船底,直接被陆沧一脚踏得粉碎! 恐怖的高压海水,犹如倒灌的喷泉,瞬间狂涌而入! “啊!!!” 贴在船底的十三个水鬼猝不及防,直接被这股恐怖的水压倒吸进了狭窄的底舱! 船舱瞬间被海水淹没一半。 但极其诡异的是,涌入的海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壁挡着,一滴都没有沾湿小丫的床榻。 十三个水鬼在翻滚的海水中稳住身形。 他们拔出淬毒的分水刺,狞笑着看向陆沧。 在水里,他们是王! 可惜,他们遇到了真正的神。 陆沧面无表情,身体瞬间融入海水。 太快了! 在水里,陆沧的速度比在陆地上还要恐怖十倍! 唰! 陆沧出现在水鬼头目身后。...

第七章:碎珠立威,神珠现世

京都码头。 狂风卷着暴雨,狠狠砸在青石板上。 轰隆! 犹如水上堡垒般的皇家楼船,轰然撞击在专属泊位上。粗大的缆绳瞬间绷紧,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底舱内。 小丫单薄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咳咳咳……” 她猛地咳出一大口刺目的黑血,直接染红了陆沧胸前的衣襟。 海上的风浪和一路的惊吓,让她的肺疾彻底恶化,气息犹如游丝。 “小丫。别睡。” 陆沧双拳死死攥紧,立刻将一丝海灵之气渡入她的体内,强行吊住她最后一口气。 “陆……陆爷……” 舱门外,传来一个极其谄媚、甚至带着颤音的公鸭嗓。 皇家特使魏公公,弓着腰,像个奴才一样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经历了海上巨鲸碎舰、钱大少被生吞的那一幕,这位不可一世的九千岁,已经被陆沧吓破了胆。 “大典马上开始,咱家必须先去宫里向皇上复命……” 魏公公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小丫,眼珠子一转。 他猛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纯金打造、刻着五爪金龙的令牌,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陆爷!这是【皇商金牌】!” 魏公公指着京都城内最宏伟的一片飞檐斗拱,语速极快: “您拿着它,直接去正阳街的‘太医院’!那是皇室专属的医馆,有全天下最好的御医和吊命的千年雪参!” “见金牌如见圣上,绝对没人敢拦您!” 陆沧没有废话。 他一把抓过金牌,将小丫用粗布死死绑在自己的背上。 “带路。” 两个字,杀气腾腾。 …… 半炷香后。京都正阳街。 太医院那极其奢华的朱红大门外。 “砰!” 一包用来吊命的寻常草药,被狠狠扔在长街的积水里。 泥水四溅。 “滚滚滚!哪来的浑身腥臭味的渔民!” 一名穿着青色官服的太医院主簿,满脸嫌恶地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块丝帕捂着鼻子。 他的身后,站着十几个手持水火棍、如狼似虎的护院。 陆沧背着脸色惨白的小丫,站在台阶下的雨幕中。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 他缓缓摊开手掌,露出那块纯金打造的...

第八章:碾碎金光,血脉觉醒

金銮殿内。 三色神光犹如深海倒灌,压得所有人抬不起头。 “神珠……长生……” 皇帝瘫跌在龙椅上。 他头顶的平天冠已经滚落,披头散发。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帝王威严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贪婪而疯狂扭曲。 他猛地拔出腰间象征绝对皇权的天子剑。 剑尖颤抖着,指向站在大殿中央的陆沧。 皇帝歇斯底里地咆哮: “给朕夺下神珠!生擒此人!” “谁敢退后半步,诛九族!!!” 轰! 伴随着皇帝那破音的咆哮。 金銮殿四周,那四根需要三人合抱的盘龙金柱,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目、犹如实质的金色阵纹! 这是大渊朝开国皇帝,为了镇压地底那个“东西”,专门请世外高人耗费国库布下的【伏魔大阵】! 百年未曾动用,今日,彻底苏醒。 嗡——!!! 大殿穹顶之上,无数金色的符文疯狂旋转。 一道犹如巨大倒扣金钟般的实质光罩,从天而降,带着轰鸣巨响,直接将陆沧和小丫死死困在正中央! 这金光阵法,重若万钧! 光罩落下的瞬间,陆沧脚下那极其坚硬的极品金砖,直接发出“咔咔”的碎裂声,犹如蜘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陆沧只觉得双肩之上,仿佛瞬间压下了两座巍峨的铁矿山! 他的骨骼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哥……” 小丫本就重病未愈,哪里承受得住这等恐怖的威压。 她惨叫一声,膝盖一软,直接朝着地面跪倒下去。 “别怕。站直。” 陆沧眼疾手快,左臂猛地探出,一把揽住妹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护在怀里。 为了护住妹妹,陆沧的双膝,在恐怖的金光重压下,被迫微微弯曲了半寸。 但也仅仅,只是半寸。 “哈哈哈!伏魔大阵启动了!” 右相从地上爬起来。 他顾不上擦去脸上的鼻血和珍珠粉末,指着被压弯了膝盖的陆沧,疯狂大笑,声音凄厉如夜枭: “你这不知死活的妖孽!在伏魔阵中,你就是待宰的...

第九章:二十年血债,怪物老祖

呼——!!! 倒吸的狂风,在耳边疯狂撕扯。 陆沧左手护着背上的妹妹小丫,右手犹如一把精钢大锁,死死抓着当朝右相的发髻。 两个人,犹如一颗从天而降的重磅陨石,顺着那道深达数十丈的黑色大裂缝,狂暴地砸落下去! “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右相在极速下坠中疯狂手舞足蹈,凄厉的惨叫声在狭窄的地下深渊里回荡不休。 砰!!! 一声极度沉闷的惊天轰鸣! 陆沧踩着重靴,极其平稳地重重落在了地底的青石地面上。 那恐怖的冲击力,直接在脚下踏出了两个半尺深的石坑! 而右相就没那么走运了。 “轰”的一声,他肥胖的躯体被陆沧狠狠甩了出去,像破布口袋一样砸在硬邦邦的石壁上。 “哇——!” 一口鲜血夹杂着几颗碎牙猛地喷出,右相浑身骨头断了十几根,直接瘫软在腥臭的泥水里,疯狂抽搐。 陆沧缓缓抬起头。 幽蓝色的海神眼眸,瞬间适应了地下的黑暗。 这里,是一座极其庞大、甚至比上面的金銮殿还要广阔十倍的地下青铜地宫! “轰!轰!轰!” 随着陆沧的脚步声向前,青铜甬道两侧,成百上千盏长明灯,竟然因为感应到了他身上的三色神光,极其诡异地燃起了幽绿色的森森鬼火! 绿灯亮起。 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这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人间炼狱! 道路两侧,密密麻麻,全是堆积成山的雪白骷髅与枯骨! 这是二十年前,大渊朝皇室为了掩盖这座地宫的秘密,活活毒死在这里的数万殉葬工匠! 沉淀了二十年的腐尸味,夹杂着一股极其冲鼻的深海腥臭味,犹如实体一般扑面而来。 “咳咳……哥……好难受……” 小丫被这股恶臭熏得在背后一阵干咳。 “小丫闭眼。哥给你挡着。” 陆沧单手掐诀,一片幽蓝色的水雾立刻在他身后弥漫开来,隔绝了所有的毒气与恶臭。 随后。 陆沧迈开厚重的步子,踏在“咔嚓咔嚓”碎裂的白骨之上。 伸手揪起瘫在地上喘气的右相的后脖领,像拖死狗一样,大步向地宫最深处走去。 甬道两侧。 是极其巨大的青铜墙壁。 墙壁之上,雕刻着一幅又一幅极其宏大、却极其残忍的浮雕壁画! 第一幅:千般波涛,百艘战船。 一名长发飘逸、容貌绝美、踩在深海巨浪之上的绝代女子,正操控着巨浪,为几艘悬挂着金龙旗帜的战舰遮风挡雨。 那是他的母亲!上一任汪洋女王! 战船上那个穿着龙袍的年轻男人,正是大渊朝的开国皇帝! 第二幅:背信弃义,暗算夺鳞。 年轻皇帝端起一杯毒酒递给海之女王。女子饮下后,痛苦倒地。 周围冲出无数手持锁链的术士。年轻皇帝手持利刃,极其残忍地从女子的心口,活生生剜下了一片散发着神光的“逆鳞”!女子拼死突围,消失在海浪之中。 第三幅:地宫深渊,血池鼎立。 那是一幅时间明显近得多的壁画。 画上的海洋女王,被整整九根粗大如手臂的【九幽锁龙钉】,硬生生穿透了琵琶骨、双肩、手腕以及脚踝! 她被强行吊在一个玄铁大鼎上方! ...

第十章:玄龟破土,恭迎少主

黑暗中。 陆沧双手死死握住那把满是缺口的斩马长刀。 前方,是一扇高达十丈、厚达三尺的万载玄铁大门。 门上,用极其刺目的朱砂,画满了大渊皇室最恶毒的降魔阵纹。 “让开。” 陆沧是对玄铁大门说的。 嗡——!!! 幽蓝色的海灵真气,犹如实质般缠绕在斩马长刀之上。 陆沧双臂肌肉猛然膨胀,青筋暴起。 他将长刀高高举过头顶。 没有任何蓄力的花哨。 直接,一刀劈下! “给我——开!!!” 轰——!!! 刀锋狠狠砍在玄铁大门的正中央! 极其恐怖的反震力,直接将陆沧手里的斩马刀震成了无数块废铁碎屑! 但陆沧根本没有停! 在长刀崩碎的瞬间,他双拳合拢,带着东海千亿吨的狂暴水压,顺着刀锋劈出的那道白印,狠狠轰了上去! 砰——咔嚓!!! 震耳欲聋的金属爆裂声! 那扇需要上百头大象才能拉动的万斤玄铁大门,直接被陆沧恐怖的肉体力量,硬生生轰得从中间向内凹陷! 门上的金色阵纹,瞬间犹如玻璃般寸寸碎裂!湮灭! 轰隆! 两扇巨大的铁门向后轰然倒塌,砸出漫天水花。 门后。 是一座被暗红色血水淹没的巨大地底囚牢。 极其刺骨的极寒之气扑面而来。 但陆沧感觉不到冷。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水牢正中央的那座庞然大物。 那是一头体型犹如一座小山般巨大的——远古镇海玄龟! 它静静地趴在齐腰深的暗红血水中。 它的四肢,被四根足有水缸粗细的赤铜锁链死死锁住,钉在海底的岩盘上。 而它的锁骨处,更是被两根粗大的【锁龙钉】残忍地穿透,鲜血已经干涸成了黑色。 听到大门倒塌的声音。 玄龟那犹如两盏幽蓝灯笼般的巨眼,缓缓转动,看向了陆沧。 “少主……” 苍老、虚弱、却透着无尽悲凉的声音,直接在陆沧脑海中响起。 陆沧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顺着玄龟庞大的背甲,一路向上。 落在了玄龟背上,那座用玄铁打造的刑架上。 轰! 陆沧的脑海里,仿佛有一万道天雷同时炸响。 刑架上。 用粗大的精钢锁链,死死锁着一个女人。 她的头发,已经彻底变成了犹如枯草...

第十一章:海水倒灌,清算皇权

雨,下得更大了。 仿佛整个天空都破了一个洞。 大渊皇宫,此刻已经彻底化为一片废墟。 庞大如山岳的镇海玄龟,每踏出一步,大地都在剧烈哀鸣。 “护驾!护驾!!!” 皇帝像一条落水狗,在太监的拖拽下拼命往皇宫外围逃窜。 他的身后。 是两万名紧急从京城大营调集的皇家禁军! “结阵!重弩上弦!!!” 禁军统领声嘶力竭地咆哮。 两万名精锐士兵,在广场尽头组成了一道极其厚重的钢铁防线。 五十台用来攻城的巨型“八牛床弩”,被疯狂推上前排。 这种重弩,连坚固的城墙都能射穿! “给朕射死这头畜生!射死那个妖孽!!!” 皇帝躲在军阵后方,疯狂大吼。 崩!崩!崩! 五十台八牛床弩同时发射! 空气被极其粗暴地撕裂,发出刺耳的音爆! 五十根犹如长矛般粗细、包覆着精钢的重型弩箭,带着足以贯穿山体的恐怖动能,直奔玄龟背上的陆沧! “沧儿小心!” 母亲惊呼一声。 “娘,看着。” 陆沧站在龟背边缘,连拔刀的动作都没有。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缓缓抬起了右手。 嗡——!!! 在他面前十丈开外的半空中。 原本疯狂砸落的倾盆暴雨,突然诡异地停滞了! 无数雨水在海神真气的牵引下,瞬间汇聚、压缩,化作了...

第十二章(大结局):废墟之上,深渊之王

雨,终于停了。 厚重的乌云被撕裂。 一缕刺眼的阳光,像利剑般刺透了京都上空的阴霾。 海水,开始缓缓褪去。 但那曾经不可一世、代表着绝对权力的大渊朝国都,已经彻底化为了一片泥泞的废墟。 残破的黄龙旗,泡在恶臭的淤泥里。 皇宫的汉白玉广场,铺满了断壁残垣和残缺的尸体。 “哗啦……哗啦……” 一阵极其杂乱的落水声响起。 那些在海啸中侥幸抱住巨木、爬上屋顶幸存下来的文武百官。 此刻,像一群落水的瘟鸡,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地爬上了残存的广场。 他们抬起头。 看到了前方,那头犹如山岳般庞大的镇海玄龟。 看到了玄龟背上,那个赤裸着上身、犹如降世神明般的男人。 “海神……是海神降怒……” 一名满头白发的老御史,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烂泥里。 紧接着。 第二个,第三个。 刚才还在金銮殿上高高在上、视陆沧为贱民的满朝朱紫权贵。 此刻,全部犹如最卑贱的蝼蚁,在这恶臭的淤泥中,对着陆沧疯狂磕头! 砰!砰!砰! 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响成一片。 “海神爷爷息怒!” “陆爷!皇上死了!大渊朝不能一日无主啊!” 几名内阁大臣哭喊着,膝行向前,高高举起双手。 “求陆爷登基!求海神登基!我们愿世世代代为您做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