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井里的黑龙大人
我家后院有一口上百年不冒水的枯井,也是全村人都嫌弃的废井。 今年夏天实在太热,蚊虫又多,我忍无可忍,指着井口破口大骂:“再不冒一点凉水降降温,明天我就拉两车水泥把你彻底填平!” 谁知当晚,一个浑身散发着冷冽檀香和水腥味的玄衣男人,湿漉漉地从井里爬了出来。 他一把握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眼底是翻涌了千年的暗红暴戾:“填平?你们林家欠我的水脉,拿你的命填都不够。” 我以为我死定了,却没想到,在一场跨越千年的梦境里,我看到了那个为了镇压他、也为了保护他,被九天玄雷劈得魂飞魄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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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把百年枯井骂出了一个祖宗
我叫林夏,一个从出生起就泡在药罐子里的病秧子。 算命的瞎子曾摸着我的骨头,神神叨叨地对我爷爷说,我这命格叫“旱地枯莲”,五行极度缺水,能活到二十岁都算是老天爷打盹儿看漏了眼。 为了给我续命,爷爷在老宅的后院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水缸,种了一院子的水培植物。 但说来也怪,唯独后院正中央的那口石头枯井,爷爷从来不让里面沾一滴水。 那是一口有些年头的古井,井沿的青石板上长满了暗绿色的青苔,上面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晦涩符文。 从小到大,爷爷立下过一条死规矩:林家人哪怕渴死,也不准靠近那口井,更不准往里面丢任何东西。逢年过节,爷爷甚至还要在井口摆上三牲祭品,烧上三炷高香。 我一直觉得这是封建迷信,一口连地下水都打不出来的破井,值得这么当祖宗一样供着吗? 直到今年夏天,我彻底忍不了了。 这年的夏天热得邪门,连续半个月的高温预警,气温直逼四十度。老宅的空调老旧,吹出来的风都是温吞吞的。 更要命的是,那口枯井简直成了蚊虫的快乐老家。每天一到傍晚,一团团黑压压的蚊子就从井口往外飞,咬得我浑身是包,涂多少风油精都不管用。 某天晚上,爷爷去隔壁村喝喜酒没回来。 我穿着大裤衩,摇着蒲扇,在院子里被蚊子咬得跳脚。 看着那口黑漆漆、死气沉沉的枯井,我心底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我随手抄起墙角的电蚊拍,大步流星地走到井边,指着深不见底的井口破口大骂: “你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破井!我们林家好吃好喝供了你这么多年,你倒是冒点凉水出来降降温啊!” 井底静悄悄的,只有我的回音在瓮声...
第八章:枯木逢春,水脉重连(大结局)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我的眼睑上时,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冰冷刺骨的地下水,没有让人窒息的黑暗,也没有那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前世记忆。 映入眼帘的,是我房间里那熟悉的天花板,以及挂在窗台上的那串捕梦网。 “我还活着……?” 我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我惊讶地发现,空气进入肺部时,再也没有了以往那种犹如破风箱般火辣辣的刺痛感。 不仅如此,我常年冰冷的手脚此刻仿佛泡在温水里一样暖洋洋的。那具从小就沉重、疲惫、“风一吹就倒”的病弱躯壳,此刻竟然轻盈得充满了源源不断的生机与活力。 是玄烛的龙珠! 我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 我的目光立刻落在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上。 那里,原本代表着死亡倒计时的黑色水滴状“龙契”,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散发着淡淡金色流光、犹如古老图腾般精致的“相思结”印记。它不再发烫,而是随着我的脉搏,传来一阵阵让人安心的温热感。 “夏夏!” 门外传来了爷爷中气十足的呼喊声。 我赶紧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推开了房门。 刚走到院子里,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昨天还是死气沉沉、枯叶满地的老宅后院,此刻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满院子的水培植物不仅重新焕发了生机,甚至开出了大朵大朵娇艳欲滴的花。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芬芳和淡淡的水汽。 而最让人震撼的,是院子中央的那口枯井。 那口干涸了上百年的古井,此刻正发出“咕噜咕噜”的欢快声响。 一股极其清澈、甘甜的泉水正从井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