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海鲜心声后,我把假少爷虐哭了
小说简介:千亿财阀开启真假少爷“赶海试炼”。假少爷暗带保镖与高科技船队疯狂作弊,被陷害的真少爷张少恒却身无分文,被赶到烂泥滩。 绝境中,张少恒觉醒“海洋窃听”神技!靠听海鲜心声,他从死亡漩涡捞出两百斤石斑王与沉船金币,全方位降维打击假少爷! 眼看首富老爹偏袒赖账,隐藏在渔村的集团元老老陈当众甩出铁证,一票否决剥夺首富大权!面对老爹递来的千亿继承书,张少恒一把火烧毁:“脏钱我不稀罕,我的海洋帝国我自己建!”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死水湾的弃子与海怪的嘲笑
“砰!” 带着腥味的黑色海泥四下飞溅。张少恒重重地砸在滩涂上,手掌被锋利的蚝壳划出一道血口。咸涩的海水混着泥沙,瞬间糊住了他的眼睛。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擦得锃亮、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的定制款牛津皮鞋,嫌恶地停在了离他鼻尖只有十厘米的地方。 “啧啧啧,这泥巴的臭味,真是配极了你这二十年捡破烂的命。” 张少恒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死死盯着站在高处的男人。 那是张大强——张氏千亿财阀名义上的“长子”,也是鸠占鹊巢、霸占了本该属于张少恒二十年富贵人生的“假少爷”。此时的张大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纯白阿玛尼高定休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身后整整齐齐地站着四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与这脏乱差的渔村格格不入。 “张大强,你做假账掏空家族基金的事,我早就查清楚了!”张少恒咬着牙站起来,瘦削的身板在海风中绷得笔直,“你故意把机密文件塞进我房间,倒打一耙,你以为老头子真瞎了眼吗?” “嘘——”张大强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按在自己嘴唇上,嘴角勾起一个充满优越感的弧度。他嫌弃地用一块爱马仕丝巾捂住鼻子,“少恒弟弟,在这个社会,讲底层逻辑,讲沉没成本。爸养了我二十年,我给他创造了百亿利润。而你?一个刚被找回来的、连刀叉都不会用的乡巴佬,你拿什么跟我讲公平?” 张大强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里,立刻传出张氏财阀掌舵人——老爹张老根那冷酷到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 “张少恒,既然大强说你偷了公司机密,我不偏袒。你们俩,现在就在黑礁村。十天为限,谁不用家族一分钱,纯靠赶海赚到一百万,谁就是张家唯一的继承人!赚不到,少恒,我就以商业间谍罪,亲手送你进监狱!” 录音戛然而止。 “听懂了吗?我的好弟弟。”张大强故作惋惜地摊开手,“一百万哦。就凭你脚上那双十块钱的破人字拖?” 张少恒冷冷地看着他:“规矩是不动用家族的一分钱。那你身后这四个保镖是怎么回事?你脚底下踩着的这片‘金沙滩’,又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资本的杠杆效应啊。”张大强放肆地笑出了声,伸手拍了拍旁边一个满脸横肉、光着膀子的壮汉。 这壮汉是黑礁村的村霸,外号“海狗”。海狗立刻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冲张大强递上一根中华烟,转头看向张少恒时,脸上的谄媚瞬间变成了凶神恶煞。 “张大少爷昨晚可是给咱们黑礁村商会赞助了五十万的‘基建费’!”海狗猛地推了张少恒一把,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这片物产最丰富的金沙滩,张少爷全包了!你个穷鬼,哪凉快哪待着去!” 张少恒被推得一个踉跄,还没站稳,海狗又是一脚,狠狠踩在张少恒手里紧紧攥着的那张破旧渔网上。 “咔嚓”一声,网兜的塑料柄断成了两截。 “哎哟,不好意思,踩坏了你吃饭的家伙。”海狗掏了掏耳朵,指着远处一片散发着恶臭、泛着黑色泡沫的死水滩,“看见那边没?‘死水湾’。那里全是烂泥和死鱼,连只指甲盖大的螃蟹都没有。那才是你该待的地方!滚!” 张少恒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掌心的血混着泥水滴落在沙滩上。 他当然知道这是个死局。金沙滩遍地是海货,而死水湾,是一片连当地渔民都不会去多看一眼的工业废水沉积地。别说十天赚一百万,在那里待十天,能活活饿死。 但他更清楚,现在冲上去和保镖拼命,只会正中张大强的下怀。 “张大强,希望十天后,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张少恒没有再看那张断裂的渔网,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那片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死水湾。 看着张少恒狼狈的背影,张大强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对旁边的海狗低声吩咐道:“盯死他。镇上的海鲜市场,谁敢收他的货,就是跟我张氏财阀作对。我要他一分钱都卖不出去,三天之内,跪在地上求我给他一口泔水喝。” “大少爷您放心,这十里八乡的,我海狗一句话,他连一根海带都卖不掉!” …… 正午的烈日像毒火一样炙烤着死水湾。 这里没有徐徐的海风,只有令人作呕的腥臭。黑色的淤泥像沼泽一样,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体力。 张少恒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胃里像吞了碎玻璃一样疯狂绞痛。他的嘴唇干裂起皮,眼前甚至出现了一阵阵的黑蒙。 “该死……”张少恒深吸了一口带着硫磺味的热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手里只有一把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锈迹斑斑的铁夹子,和一个底座漏水的红塑料桶。 就在他强撑着往前迈出一步,右脚重重地踩进一个积满海水的凹坑时—— 突然间,他的大脑深处爆开一阵尖锐的嗡鸣! 紧接着,无数嘈杂、尖锐、怪异的声音,像潮水一样疯狂涌入他的耳膜。 “哎哟卧槽!哪个瞎眼的王八蛋踩了老子的壳?!信不信老子一钳子夹断你的脚趾头!” “快跑快跑!那只愚蠢的两脚兽过来了!我藏在这个易拉罐里,他肯定看不见我,嘿嘿嘿……” “饿死本小姐了,这里的淤泥真难吃,还是金沙滩那边的水草新鲜……” 张少恒猛地停住脚步,头皮发麻。他惊恐地环顾四周,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烂泥滩,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谁?谁在说话?!”他的嗓音因为缺水而变得嘶哑。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白噪音。 难道是饿出幻觉了?张少恒揉了揉太阳穴。就在这时,他的左脚稍微挪动了一下,踢到了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 “瞎啦!说你呢!穿破拖鞋的穷鬼!敢踢本大爷的门面?!” 声音极其清晰!就来自他的脚下! 张少恒猛地低头,死死盯着那块石头。他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用铁夹子敲了敲石头边缘。 “哎哟!还敲!本避役蟹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这片水坑谁说了算!” 一只只有硬币大小、浑身长满伪装海藻的小螃蟹,张牙舞爪地从石头缝里钻了出来,对着张少恒的脚趾头举起了微不足道的小钳子。 张少恒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那只小螃蟹,脑海中那个暴躁的声音,居然和这只螃蟹挥舞双钳的频率完美契合! “我……能听懂这些海鲜说话?!” 这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让张少恒原本绝望的心跳瞬间狂飙到了极限!这就是他被家族抛弃、陷入绝境后,老天爷给他的底牌吗?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忍着胃部的痉挛,开始集中精神,去捕捉周围方圆十米内的所有“心声”。 大部分都是些没有价值的碎碎念:小虾米在抱怨水温,寄居蟹在抢房子,还有几条手指长的杂鱼在嘲笑他是个傻子。 就在张少恒准备换个地方碰碰运气时,一个极其低沉、傲慢,甚至带着几分“霸总”气息的声音,从他正前方三米外的一片烂泥滩底传了过来: “外面那群白痴,都在金沙滩那边抢破头。这叫什么?这叫逆向思维!本大爷可是高贵的纯野生大黄鱼!身价好几万呢!躲在这个连狗都不来的臭泥坑里,谁能找得到我?这就叫大隐隐于市,桀桀桀桀……” 张少恒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如探照灯般锁定了前方那片看似平平无奇、连一个气泡都没有冒出的黑色淤泥。 极品野生大黄鱼?! 在这片被认定为废土的死水湾里?! 张少恒握着铁夹子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立刻稳住了呼吸。二十年的底层生活教会了他一个道理:猎手在出击前,必须比猎物更安静。 他像一只在烂泥中潜行的黑豹,放轻了脚步,一点点靠近那个泥坑。 此时,在远处的防波堤上,村霸海狗正用望远镜盯着死水湾,嘴里嚼着槟榔,发出不屑的嗤笑:“大少爷,您看那边。那小子是不是疯了?对着一滩臭泥巴猫着腰,这是准备吃土吗?” 张大强坐在遮阳伞下,摇晃着手里的冰镇香槟,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人在绝望的时候,是会产生精神错乱的。通知镇上的精神病院,给他留个床位。毕竟是我弟弟,我可是个重感情的人。” 周围的保镖和海狗发出刺耳的哄笑。 而在这片哄笑声中,死水湾里的张少恒,已经站定在那片泥坑前。 泥坑下那个傲慢的声音还在继续: “今天这淤泥浴泡得真舒服,等天黑涨潮了,本大爷再游回深海……嗯?上面怎么有个黑影?切,估计又是哪只不长眼的过路鸟吧,不用理……” “是吗?”张少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高高举起那把生锈的铁夹,腰部猛然发力,如同闪电般,极其精准、极其狠辣地扎进了半米深的恶臭淤泥之中! “噗嗤!”铁夹没入泥潭。 “卧槽槽槽槽槽——!!!” 脑海中,那个傲慢的声音瞬间变成了极其尖锐的惨叫! 张少恒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一股巨大的挣扎力量顺着铁夹传导到他的掌心。底下那东西力气大得惊人,甚至差点把张少恒带倒在泥里。 “给我——出来!” 张少恒怒吼一声,双臂青筋暴起,猛地向上拉扯。 “哗啦——” 黑色的淤泥如同瀑布般炸开! 一条通体散发着耀眼金光、鳞片大如铜钱、足足有成年人小臂那么长、起码重达三斤的极品野生大黄鱼,被生锈的铁夹死死卡住鱼鳃,破泥而出!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黄金色泽! 远处的防波堤上,海狗嘴里的槟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张大强手里的高脚杯猛地一抖,昂贵的香槟洒了他一身纯白的高定西装。 整个海岸线,死一般的寂静。
第2章:当街叫卖被嘲,破石头里的呼救
死水湾的滩涂上,那条通体金黄的野生大黄鱼还在张少恒的铁夹子里拼命扑腾,发出“啪啪”的声响。 张少恒大口喘着粗气,还没来得及感受喜悦,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把鱼给老子放下!” 村霸海狗带着两个小弟,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连滚带爬地冲下防波堤,眼睛死死盯着那条闪着金光的鱼,贪婪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张少恒眼神一寒,迅速将大黄鱼扔进那个漏水的红塑料桶里,反手握紧了生锈的铁夹。 “张大少爷说了,这片海滩现在归商会管!”海狗气喘吁吁地逼近,捏着拳头狞笑道,“你脚下踩的泥,你呼吸的空气,包括这条鱼,都是张大少爷的资产!识相的,把桶留下,老子赏你一百块钱去买两个馒头。” 一百块?这条起码三斤重的极品野生大黄鱼,放在市面上至少值三四万! “海狗,明抢是吧?”张少恒冷冷地看着他,身体微微下沉,做好了防守的姿态。 就在这时,张少恒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不是来自海鲜,而是来自他脚下这片暗流涌动的泥潭底部潜藏的几只沙蚕: “这几个人类真蠢,没看到右边那块黑泥下面是个‘海眼漏斗’吗?现在正赶上急退潮,踩上去连骨头都得被吸走……” 海眼漏斗? 张少恒余光一瞥,果然看到右侧两米外的一片平整黑泥,表面正冒着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水泡。 “老子今天就是抢了,你能拿我怎么样?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海狗怒吼一声,像一头笨重的黑熊般扑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抢那个红塑料桶。 张少恒不退反进,迎着海狗冲了一步,但在即将撞上的瞬间,他的右脚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猛地蹬在坚硬的蚝壳上,整个身体借力向左侧滑出半米。 “砰!” 海狗扑了个空,由于惯性太大,收不住脚,直接踩进了右侧那片冒泡的黑泥里。 “哎哟卧槽!” 几乎是一瞬间,那片看似坚硬的黑泥如同张开了深渊巨口,恐怖的暗流吸力直接将海狗的下半身吞没了进去! “救命!我的腿拔不出来了!底下有东西在吸我!”海狗杀猪般地惨叫起来,双手在烂泥里疯狂乱抓,越挣扎陷得越深。 两个小弟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趴在边缘去拉人,哪里还顾得上抢鱼。 “资产重组的风险挺大,海狗哥,你慢慢享受。”张少恒冷笑一声,提起塑料桶,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走向镇上的海鲜市场。 …… 黑礁镇的海鲜大市场,是方圆百里最大的渔获集散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海腥味和钞票的味道。 张少恒提着那个破塑料桶刚走进市场,就引来了不少异样的目光。毕竟他浑身是泥,像个刚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流浪汉。 但他桶里那条虽然缺氧、但依然金光璀璨的野生大黄鱼,瞬间就吸引了识货的行家。 “豁!好家伙!金条子啊!”一个挺着啤酒肚、戴着大金链子的海鲜酒楼老板眼睛一亮,直接拦住了张少恒,“小兄弟,这鱼我收了,两万块,现金结账!” 张少恒还没开口,脑海里就传来桶里那条大黄鱼虚弱但极其暴躁的骂声: “放屁!两万块就想买本大爷?本大爷这流线型的身材,这纯正的黄金鳞,放在省城的大饭店,起码卖五万!不识货的死胖子!” 张少恒心里有了底,他冷漠地看着酒楼老板:“老板,欺负外行人呢?这鱼鳞色泽和鱼鳍的张力,最少三斤二两。两万?你买个尾巴都不够。四万,少一分不卖。” 酒楼老板一愣,没想到这个穿得像叫花子一样的年轻人眼光这么毒辣。他咬了咬牙,看着那条快要翻肚皮的鱼,知道转手就能赚一笔,猛地一拍大腿:“行!四万!当交个朋友!” 几分钟后,四沓厚厚的百元大钞塞进了张少恒满是泥污的口袋里。 这是他跌落谷底后的第一笔原始资本。张少恒长舒了一口气,胃部的绞痛似乎都被这四万块钱压下去了不少。 就在他准备去买点水和食物时,市场中心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喧闹的喝彩声。 “感谢张大少爷的慷慨!张氏财阀果然是底蕴深厚,菩萨心肠啊!” 张少恒眉头一皱,拨开人群走了过去。 只见市场最好的中央摊位前,张大强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拿着一个麦克风,对着几台直播手机侃侃而谈。 他面前放着几个巨大的恒温玻璃缸,里面装着几条极其华丽、色彩斑斓的深海观赏鱼。 各位乡亲父老,”张大强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中充满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今天我花十万块,买下这几条的观赏鱼,不仅是对当地渔业生态的一种保护,更是向大家展示我们张氏集团‘取之于海,反哺于海’的企业文化。” 周围的渔民和商贩疯狂鼓掌,虽然他们心里清楚,那几条破鱼最多值两千块,但这十万块钱可是实打实地砸进了商会的口袋里。 “哟,这不是我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好弟弟吗?” 张大强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外围的张少恒。他故意拿着麦克风,大声说道:“怎么?死水湾的泥巴吃不饱,跑到市场来讨饭了?海狗没给你发两个馒头吗?” 全场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张少恒身上,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张少恒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扫过张大强:“你的企业文化,就是花十万块钱买几条只能看不能吃的废物,来满足你可悲的虚荣心吗?” “废物?你懂什么叫情绪价值和品牌溢价吗?”张大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大步走到一个卖杂碎海货的摊位前,一脚将摊位前一块又黑又臭、长满了锋利海蛎子壳的巨型死礁石踢到了张少恒脚边。 “哐当!” “这块破石头才是废物!就像你一样,又臭又硬,永远只能在底层当一块绊脚石!”张大强嚣张地指着张少恒的鼻子。 全场再次哄堂大笑。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渔民,吓得连连给张大强鞠躬赔罪。 张少恒冷冷地看着脚边这块足有篮球大小、奇丑无比的黑色礁石。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这个无聊的秀场时—— “咳咳咳……妈的!哪个王八蛋踢我?!” 一个极其虚弱,但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暴虐与傲慢的声音,如同针扎一般,直接刺入了张少恒的脑海! 张少恒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那块散发着腐臭味的黑色礁石。 声音正是从石头内部传出来的! “憋死了……这破石头当初就是个空心的,三年前钻进来蜕壳,结果吃得太胖,卡死在里面出不去了……外面这群不识货的土鳖,居然把我当垃圾踢来踢去!瞎了你们的狗眼,我可是百年难遇的极品变异金甲黄油蟹!!再不把石头砸开,我的黄都要被活活憋化了!” 极品变异……金甲黄油蟹?! 张少恒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在张氏财阀的高端晚宴上见过这种极品食材,普通的黄油蟹已经是蟹中极品,而发生变异、浑身呈现金甲色泽的野生黄油蟹,那更是可遇不可求的神物,随便一只都能在顶级拍卖会上拍出天价! 它居然被困在了一块被人当垃圾踢的空心礁石里?! 张少恒强压下狂跳的心脏,缓缓蹲下身,指着那块破石头问摊主:“老板,这块石头怎么卖?”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的市场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后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狂笑。 “哈哈哈!这小子真疯了!他还真要买石头吃啊!” “笑死我了,死水湾的泥没吃饱,跑这来啃石头了!” 张大强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捂着肚子指着张少恒:“好弟弟,你是在逗我开心吗?你要是真饿了,哥哥我赏你一碗海鲜面,你何必去买一块破石头呢?” 摊主也愣住了,结结巴巴地说:“小、小伙子,这……这就是我一网从海底拖上来的死礁石,太重了我就扔在这压油布的,不值钱,你要是喜欢,拿走就是了……” “买卖就是买卖。”张少恒站起身,从口袋里直接抽出一千块钱现金,拍在摊主的案板上,“这石头,我买断了。” 看着那一千块钱真金白银,全场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张少恒。 一千块,买一块长满海蛎子的臭石头?! 张大强的脸色僵了一下,但他随即冷笑起来:“行,既然你非要花钱买个小丑当,那我就成全你。来人,去给他拿把锤子!我倒要看看,你能从这块破石头里敲出什么花来!” 一个保镖很快递过来一把沉重的铁锤。 张少恒接过铁锤,没有理会周围人像看猴戏一样的目光。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脑海里,那个蟹王的声音还在疯狂叫嚣: “对对对!就是这样!砸上面!千万别砸到我的金钳子!偏左边一点,那里是这破石头的最薄弱的接缝处!快点!本王要重见天日了!” 张少恒睁开眼睛,眼神中爆射出一抹冷酷的精光。 他双手握紧铁锤,高高举过头顶。 “装神弄鬼。”张大强不屑地撇了撇嘴。 “砰——!!!”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沉重的铁锤极其精准地砸在了黑色礁石左侧那条极其隐蔽的裂缝上。 坚硬的礁石发出一声闷响,表面突然崩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纹。 全场死寂。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道极其浓郁、犹如流动的黄金般璀璨的汁水,顺着那道裂缝,猛地喷溅而出!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出令人迷醉的顶级海鲜奇香!
第3章:金甲黄油蟹现世,资本的绝对封杀
“咔嚓——砰!” 黑色的死礁石彻底碎裂成两半。 在刺眼的阳光下,一只足有海碗大小、通体呈现出极其尊贵的紫金色泽的巨蟹,赫然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它那对粗壮的钳子上,甚至还挂着一层犹如黄金般璀璨、晶莹剔透的蟹黄油脂。刚才那股令人疯狂吞咽口水的顶级海鲜奇香,正是从这层油脂中散发出来的! “哈哈哈!出来了!本王终于重见天日了!颤抖吧人类,膜拜本王这无可匹敌的完美金甲吧!” 脑海里,那只变异蟹王正挥舞着大钳子,发出极其嚣张的狂笑。 而整个海鲜市场,在经历了死一般的寂静后,瞬间如同油锅里滴进了冷水,彻底炸开了锅! “我滴个亲娘啊!这……这颜色!这是传说中的极品变异金甲黄油蟹?!” “疯了!真敲出极品了!这种只在深海火山礁附近才会出现的变异种,怎么会跑到这种浅海死石头里?!” “这品相,这流油的蟹黄,少说也有两斤重!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刚才那个花四万块买了张少恒大黄鱼的酒楼胖老板,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肠子悔得发青。他刚才要是把这块石头一并要了,这辈子都够吹牛的了! 张大强脸上的嘲讽笑容彻底僵住了,金丝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他死死盯着那只散发着金光的变异蟹王,嫉妒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他刚才花十万买的那几条观赏鱼,在这只极品蟹王面前,简直就像是下水道里的垃圾! “给我把它拿过来!”张大强猛地回过神,指着地上的螃蟹,对身后的保镖怒吼。 两个...
第4章:风暴前的豪赌,借船出海
黑礁村西码头,空气中弥漫着柴油、烂鱼虾和绝望的混合气味。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海风变得异常湿冷,带着一股令人压抑的腥气。但在没有收到天气预报预警的情况下,普通渔民只当这又是一个寻常的阴天。 码头尽头,停着一艘锈迹斑斑的中型拖网渔船——“海狼号”。 船老大王彪光着膀子,坐在船头的甲板上,手里死死捏着一个干瘪的二锅头酒瓶。他双眼通红,布满血丝,脚边散落着几张催款通知书。 “彪哥,实在不行,咱们跑吧……”旁边的大副带着哭腔劝道,“海狗那帮放高利贷的,今晚十二点就要来收船了。要是拿不出那五十万,他们真会砍了咱们的手脚啊!” “跑?往哪跑?我老婆孩子都在镇上!”王彪猛地将酒瓶砸在甲板上,玻璃渣四溅。他绝望地抓着头发,“连着几次出海,网网都是空军!这贼老天,是要逼死我啊!” 就在王彪盯着深不见底的海水,脑子里闪过“跳下去一了百了”的念头时,一个冷漠的声音从码头栈道上传来。 “跳海解决不了高利贷,但钱可以。” 王彪浑身一震,抬起头。 只见一个浑身是泥、看起来像个流浪汉的年轻人,提着一个与他身份极不相符的黑色高级皮箱,稳步走上了甲板。 “你他妈谁啊?敢来老子的船上消遣我?”王彪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猛地站了起来,顺手抄起了一把生锈的鱼叉。 张少恒面无表情,没有理会那把指着自己喉咙的鱼叉。他径直走到甲板中央那个废弃的木箱前,将手里的黑色皮箱放了上去。 “咔哒。” 箱扣弹开,二十四沓红红的钞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王彪和大副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眼睛死死地粘在那些钱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这里是二十四万现金。足够还清你今晚到期的利息,还能剩下一笔安家费。”张少恒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谈论几毛钱的零食。 “你……你想干什...
第5章:血色丰收,假少爷的无能狂怒
探照灯刺眼的白光穿透了台风眼内的黑暗,直直地打在船尾那个巨大的网包上。 没有石头,没有海底垃圾。 整个庞大的网兜里,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挤满了如同红宝石般鲜艳夺目的生物。它们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令人目眩的猩红光芒,甚至连网兜边缘渗出的海水,都被染成了淡淡的血色。 “这……这是……” 王彪使劲揉了揉眼睛,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甲板上。他颤抖着手,伸向从网眼里挤出来的一只足有成年人手掌长、通体赤红的海虾。 “深海红魔虾!全是野生的深海红魔虾!”王彪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嘶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破了音,“老天爷啊!这么大一网!起码有三四千斤!” 大副更是直接趴在甲板上,又哭又笑,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发财了!彪哥,我们发财了!这玩意在市面上,顶级品相的一斤能卖两三百啊!” 张少恒看着那仿佛燃烧着火焰般的巨网,嘴角终于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 他赌赢了。 风暴搅乱了海洋的生态,将方圆几十海里内最珍贵的红魔虾全部逼进了这道深海沟。而他,利用“海洋窃听”,完成了人类捕捞史上最精准的一次截胡! 按照对赌协议,这一网红魔虾的收益,他占七成。 这意味着,他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不仅赚回了二十万的本金,而且总资产将直接突破百万大关,提前完成老父亲定下的试炼目标! “把网锁死,固定在船尾吃水线上。”张少恒收敛了笑容,眼神重...
第6章:白海豚的报恩,跨国巨鳄降临
“让开!都给我让开!” 张少恒推开挡在面前的商贩,踉跄却极速地冲向防波堤外的浅滩。 那里是一片杂乱的暗礁区。一条体长将近三米、通体呈现出美丽且罕见的粉白色的中华白海豚,正被卡在两块锋利的礁石之间。 它的尾鳍徒劳地拍打着极浅的海水,每一次挣扎,礁石都会在它娇嫩的皮肤上划出血痕。 而在张少恒的脑海里,那声音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救救我……我喘不上气了……那个透明的怪物……卡在我的鼻子里……” 张少恒趟着齐腰深的海水冲到白海豚身边。离得近了,他才赫然发现,这只白海豚的呼吸孔里,竟然死死缠着一大团废弃的尼龙渔网和厚厚的塑料薄膜! 它不是搁浅,它是被人类制造的海洋垃圾憋得窒息,才在台风中慌不择路地撞上了礁石! “别怕,别乱动,我帮你弄出来。” 张少恒顾不上自己严重透支的体力,双手死死抱住白海豚滑腻的头部。这头重达几百斤的巨兽出于本能的恐惧,猛地一甩头,直接将张少恒撞翻在海水里,连呛了两口苦涩的海水。 防波堤上,张大强举着徕卡相机,对着张少恒在水里狼狈翻滚的模样一顿狂拍,笑得前仰后合。 “各位,快看啊!这就是我们张家百年难遇的大善人!”张大强指着浅滩,语气里满是极其恶毒的嘲讽。 王彪急得直拍大腿,冲着浅滩大喊:“老板!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虾壳开始变软了!再找不到冷链车,咱们就全完了!” 张少恒对岸上的嘲笑和焦急充耳不闻。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再次扑了上去。这一次,他将“海洋窃听”的精神力集中到极致,在脑海中用极其温和、安抚的意识向白海豚传递信号: “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我帮你把它们拔出来……” 奇迹般地,那只狂躁的白海豚似乎真的听懂了。它停止了挣扎,那双...
第7章:深海智斗,老爹捏碎了红酒杯
“扑通!” 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张少恒的全身。 没有任何潜水设备,甚至连最基础的护目镜都没有。三十米深的外海暗流区,水压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疯狂挤压着他的胸腔和耳膜。 视线在一片幽暗的深蓝中变得极其模糊,但张少恒的脑海里,那道清澈的导航音却无比清晰。 “这边……恩人,顺着这股向下的洋流,穿过那片像刀子一样的礁石林……” 那是刚才被他救下的中华白海豚的声音。它并没有走远,而是在深海的边缘,为这个善良的人类指引着方向。 张少恒紧闭双唇,像一条极其灵巧的旗鱼,顺着白海豚指引的暗流,极速下潜。 而此时的防波堤上。 张大强看着翻滚的海面,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阴毒的冷笑。他悄悄退到人群边缘,对着身后的保镖头子打了个隐蔽的手势。 “大少爷,真要这么干?”保镖头子压低声音,额头上渗出冷汗,“霍老还在旁边看着呢,万一闹出人命……” “那叫意外!”张大强恶狠狠地揪住保镖的衣领,压低嗓音咆哮,“海底暗流凶险,他自己非要逞能跳下去,关我什么事?立刻打开刚才那几个潜水员留在水下的‘高频声呐驱逐仪’!把功率给我调到最大!” 保镖头子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红色的最高功率键。 …… “嗡——!!!” 深海三十米处,一股极其尖锐、足以让人类耳膜瞬间穿孔的高频声波,如同无形的利剑,猛地在海底炸开! 张少恒的脑子里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剧烈的刺痛让他差点张开嘴呛水。 但他更清楚地听到了,周围原本安静的海底世界,瞬间陷入了极其恐怖的癫狂! “啊!!!好痛!我的头要裂开了!” “杀!撕碎一切发声的东西!” 距离张少恒不到五米的一道深海沟穴里,十几条粗如成年人大腿、长达两米多的狂暴巨型海鳗,被这高频声呐刺激得彻底发了狂!它们猩红着眼睛,露出满嘴如同剃刀般的獠牙,像离弦的黑色利箭一样,疯狂地从洞穴中窜出,直奔张少恒这个水下唯一的“活物”扑来! 这是张大强的死局! 在没有武器、没有氧气的三十米深海,被一群发狂的巨型...
第8章:终极试炼发布,绝望的鸿沟
“哈哈哈哈哈——!” 张大强跪在泥水里,手里举着那个处于免提状态的加密卫星电话,爆发出极其神经质、甚至有些癫狂的笑声。这笑声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前一秒还如丧考妣的他,此刻仿佛被打了一剂强心针,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他甚至顾不上擦掉脸上沾着的烂泥,指着张少恒的鼻子,笑得前仰后合。 “张少恒!你听到了吗?你刚才听到了吗?!” 全场一片死寂。霍震海皱起眉头,王彪等人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刚才电话里,张老根那冷酷无情的声音,通过免提传遍了整个码头: “原定的一百万试炼太容易,显不出我张氏子孙的真本事。试炼作废。终极任务:谁能带回黑礁村传说中那条两百斤的七星野生石斑王,谁才是唯一继承人!” “一百万作废了!”张大强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猛地转身,对着霍震海深深鞠了一躬,虽然语气恭敬,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得意,“霍老,您刚才给他打的六百万,确实是他的真本事。但很可惜,这是我们张家的内部试炼。按照我父亲的新规矩,这六百万,不能算作试炼成绩!” 霍震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重重地顿了一下龙头拐杖,怒极反笑:“张老根这个老匹夫,还要不要那张老脸了?眼看这小兄弟赢了,就强行改规矩?什么狗屁两百斤的石斑王,那种东西在海里就是成精的海怪,你们这不是试炼,是逼他去死!” “霍老,这是家务事。您是商界前辈,总不能插手我们张家选继承人吧?”张大强有老爹撑腰,腰杆子彻底硬了。 霍震海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张少恒,眼中满是惋惜与不平:“小兄弟,这六百二十万我一分不少打到你卡上。张家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不待也罢!你要是愿意,这笔钱当启动资金,以后跟着我霍家干!” 所有人都看着张少恒。 这无疑是最好的退路。拿了六百多万,跳出张老根的控制,跟着跨国巨鳄,前途...
第9章:深渊拔矛,巨兽的臣服
“起网——!!!” 几十海里外,张大强站在捕捞船的甲板上,用变调的嗓音疯狂嘶吼。 伴随着巨型液压绞盘的轰鸣,一张造价数百万的特制钛合金大网破水而出。网中央,一条体长接近一米五、浑身布满褐色斑点的巨型石斑鱼,正在绝望地翻滚挣扎,每一次甩尾都砸得甲板“砰砰”作响。 “大少爷!抓到了!过秤了,整整一百零五斤!”船长激动地跑过来汇报道。 “一百零五斤!哈哈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七星野生石斑王!”张大强兴奋得满脸通红,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指着那条大鱼狂笑,“张少恒那个蠢货还想跟我争?在绝对的资本和科技面前,大海也得给我低头!”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助理下令:“立刻通知所有媒体!通知老头子!马上在黑礁村码头布置红毯!我要在全省媒体的见证下,带着这条海中之王登岸,接手千亿帝国!” “是!大少爷!” 张大强的船队拉响了极其嚣张的汽笛声,浩浩荡荡地掉头,驶向黑礁村。 …… 而此时,死亡漩涡的极深处。 张少恒的身体正随着恐怖的暗流,不受控制地向着海底那张漆黑的“深渊巨口”坠落。 水压越来越大,他的耳膜像是要被针刺穿一样剧痛,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四周没有任何光线,只有冰冷、死寂,以及那种能让人瞬间发疯的压迫感。 但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因为那股极其狂暴、沧桑的脑电波,正在他的脑海中疯狂肆虐: “死……你们都得死……贪婪的虫子……” “轰!” 张少恒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一片柔软的淤泥上。他终于坠到了漩涡的最底部——传说中的“海眼”。 他强忍着浑身的剧痛,睁开眼睛。借着海沟深处一些发光微生物的微弱蓝光,他终于看清了眼前那个散发着恐怖波动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条体型大得让人头皮发麻的远古巨兽! 体长接近两米五,浑身的鳞片犹如青铜铠甲般坚硬,暗褐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恐怖伤痕。这才是真正的七星野生...
第10章:双鱼对峙,指鹿为马的偏袒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海风吹过码头,卷起那条被抽飞在泥水里、曾经被张大强当作“王权象征”的一百斤石斑鱼,显得极其滑稽可笑。 几百家媒体的镜头,全部死死锁定在张少恒,以及他身后那条犹如远古巨兽般散发着恐怖威压的两百斤七星野生石斑王身上。 在绝对的实力和震撼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这不可能……” 张大强像是被抽干了脊髓,一屁股跌坐在红毯上。他高定礼服的裤裆处甚至渗出了一片可疑的水渍,他指着那条巨大的石斑王和那一箱金币,像个疯子一样摇着头,“幻觉!这绝对是幻觉!没有装备,没有声呐,他怎么可能进得去死亡漩涡?他怎么可能拖得起几百斤的东西?!” “因为大海不信你的机器,只信敬畏。”张少恒冷冷地俯视着他,将手里还在滴血的铁夹随手扔在地上,“张大强,你的试炼结束了。现在,宣布结果吧。” 所有的闪光灯瞬间转向了坐在VIP席位上的老父亲——张老根。 千亿财阀的继承权,难道真的要落在这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子手里了? 张老根握着拐杖的手在微微发抖。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双混浊的三角眼死死盯着张少恒,眼神里没有半点找回优秀儿子的欣慰,只有被挑战了绝对权威的阴鸷和狂怒。 他猛地站起身,推开了想要搀扶他的助理。 “好!好一个敬畏大海!”张老根皮笑肉不笑地鼓起了掌,缓...
第11章:老马识途,一票否决权
海风呼啸。 当老陈脱下那件破旧外套,露出那身绣着暗金色海浪图腾的黑色唐装时,一些上了年纪的媒体记者和商会老狐狸,脸色瞬间变了。 那暗金色的海浪图腾,是三十年前威震整个沿海、张氏财阀的前身——“远洋集团”的最高创始徽标! “陈……陈远山?!” 张老根仿佛见鬼了一般,指着老陈,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扶住拐杖,“你……当年那场公海风暴,你的船明明沉了!我亲眼看着你沉下去的!” “是啊,你当然希望我死在那场风暴里。” 老陈,也就是陈远山,冷笑了一声。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供桌前,拿起桌上的一瓶昂贵茅台,直接浇在了刚才砸过张大强的那根黄铜烟管上,洗去了血迹。 “三十年前,你我兄弟二人在这黑礁村白手起家。我说过,靠海吃海,要敬畏龙王爷。可你呢?为了赚快钱,为了资本原始积累,你背着我引进了绝户网!你用炸药炸鱼礁,你连鱼卵都不放过!” 陈远山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那只独眼死死盯着张老根,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我阻拦你,你就买通了船员,在我的罗盘上动手脚!那场风暴,不是天灾,是你张老根的人祸!你以为大海吞了我,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吞并远洋集团,改名叫张氏财阀,洗白上岸了,对吗?!”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几百个镜头疯狂闪烁,这可是足以震动全国商界的惊天丑闻!千亿财阀的创始人,竟然是个谋杀兄弟、破坏生态的...
第十二章 焚毁千亿契约,海王的新帝国
海风卷着咸涩的湿气,呼啸着掠过黑礁村的中心码头。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僵在原地,全场数百记者的闪光灯定格在张少恒的手上。那支纯金的派克钢笔沉甸甸的,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冰冷而诱人的金芒。 张老根那张刚刚经历了川剧变脸的脸庞上,满是殷切与急迫,几乎要把“慈父”二字刻在脑门上:“少恒,签吧!签了这三个字,一千个亿,还有张氏财阀在全省两百多个港口、几千辆冷链车的控制权,全都归你了!你就是这个帝王!” 跪在一旁的张大强满嘴鲜血,眼睁睁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王座即将落在最鄙视的弃子手里,嫉妒与绝望让他的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张少恒低着头,凝视着那份烫金的《继承确认书》。 接着,他伸出拇指和食指,轻轻转动了一下手里那支价值六位数的纯金钢笔。 “一千个亿……”张少恒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随后,眼神骤然降温,“老头子,你知不知道,这笔钱,为什么闻起来这么臭?” 张老根愣住了,脸上“慈祥”的笑容有些绷不住:“少恒……你、你说什么傻话?” “为了赚这顶上的第一桶金,你在黑礁村外海用绝户网,连几毫米的鱼卵都扫干净;为了这公司的垄断,你指使海狗断人水粮,逼着王彪这种老实人去跳海自杀;为了保你这个做假账的养子,你刚才甚至敢对着那条两百斤的石斑鱼说它是泥鳅!” 张少恒的声音越来越高,每一个字都像巨锤一样砸在张老根的胸口: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跪在资本的骨头面前当狗吗?!” “当啷!” 在全场极度震撼的注视下,张少恒直接将那支纯金钢笔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泥水坑里! 紧接着,他从裤兜里掏出了那只从死水湾一直带在身边、只要两块钱的破金属防风打火机。 “大少爷!不要啊!”助理尖叫起来。 “咔哒!” 一簇幽蓝的火焰跳跃而出。张少恒毫不犹豫地把打火机凑到了那份代表着千亿财富的烫金文件一角。 火苗瞬间卷噬了纸张,“滋滋”的燃烧声在寂静的码头上无比清晰。 “疯了!他真的疯了!他把一千亿烧了!”记者们惊得连快门都忘了按。 “住手!给老子住手!你这个小畜生!”张老根的心在滴血,那不仅是家产,那是他控制儿子的唯一绳索!他拼命想要扑上来抢夺,却被独眼老陈用一根拐杖死死拦住。 橘红色的火光映照着张少恒那张棱角分明、刻满深海历练痕迹的脸庞。他随手将燃成一片火球的契约高高高抛向空中,任由黑灰被海风卷得漫天飞舞。 “老子在三十米深的死水湾里跟海鳗搏命的时候,这手干干净净;老子把石斑王从火山礁里拔出来的时候,这手干干净净。” 张少恒上前一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