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回响:复仇协议
顶级设计师许星意在结婚三周年之际,撞破了丈夫陈泽的出轨丑闻,而对方正是顶级财阀继承人陆砚辞的“未婚妻”林曼。 面对陈泽的无耻背叛、恶毒婆婆的净身出户威胁,以及幕后黑手的商业绞杀, 许星意没有沉溺于痛苦,而是反手将其送进监狱。 在抓奸过程中,许星意意外与同样被未婚妻背叛的千亿大佬陆砚辞达成协议,两人领证闪婚。 起初是各取所需的假面夫妻,但在长达半年的商战博弈中,他们不仅联手将渣男与幕后黑手送入绝境, 还在无数次生死与共中假戏真做。 从被婆婆唾弃的“二婚绝户女”,到站在巅峰的女总裁,许星意在陆砚辞的极致宠爱与扶持下, 完成了从弃妇到豪门女王的华丽蜕变。 这是一场关于清醒复仇、高智商博弈与双向救赎的现代爱情爽文。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开局暴击!百万奥迪里的“变态”司机
许星意死死盯着面前的车载大屏,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连带着指尖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屏幕上,高清的监控画面正在实时播放。 浅水湾别墅,奢华的欧式真皮沙发上,两道交叠的身影格外刺眼。 女人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娇媚的声音通过顶级车载音响清晰地传了出来:“陈泽,你老婆那个不解风情的木头,要是知道我们在她拼死拼活赚钱的时候这么快活,会不会气疯呀?” 被称为陈泽的男人发出一声轻笑,低头在女人耳边蹭了蹭,语气里满是得意与轻蔑。 “别提那个扫兴的女人。她整天除了画设计图就是查账,无趣得很。哪像你,才是真正懂我的。再说了,她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她爱我爱得死心塌地,连公司法人都写了我的名字,她现在离不开我的。” 那是许星意的丈夫。 那个当初在大学宿舍楼下,捧着一束廉价的满天星,红着眼眶发誓会一辈子对她好、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的男人。 三年。 许星意退居幕后,替他熬夜改方案,替他应酬喝酒喝到胃出血,硬生生把一个濒临破产的草台班子,扶持成了如今生机勃勃的广告公司。 可现在,他却在别的女人面前,嘲笑她是个无趣的木头。 许星意猛地抬起手,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身前的中控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啪!” 她转过头,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泛着骇人的红血丝,死死盯着驾驶座上那个从头到尾一言发、正冷眼旁观的男人。 “你这司机怎么回事?心理变态吗!” 许星意指着大屏幕,声音因为情绪失控而变得尖锐,“接个专车而已,你还提前黑进乘客家里的监控?你这是侵犯隐私,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屏幕里那对男女不堪入耳的声音还在继续。 驾驶座上的男人微微侧过头。 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车窗,勾勒出他锋利冷硬的下颌线。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度考究的高定黑西装,手腕上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面对许星意的怒火,他不仅没有半点慌乱,反而微微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冷的嘲弄。 半个小时前,情况还不是这样的。 ...... 时间倒回到半小时前的江城国际机场。 许星意原本在海外进修,为了给陈泽一个结婚三周年的惊喜,她提前结束了行程,连夜飞回了国。 刚下飞机,手机里就弹出了一条匿名短信。 【你老公现在在浅水湾别墅区8栋,带着一个女人。】 底下附带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陈泽的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副驾驶上走下来一个穿着修身长裙的女人,陈泽的手正暧昧地搂在女人的腰上。 那一瞬间,许星意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她没有哭闹,也没有在机场多停留一秒。过去的三年里,她早就习惯了用理智去解决公司里的一切突发危机,这种本能在此刻救了她。 她踩着高跟鞋,拖着行李箱,快步冲出了航站楼。 接机口的网约车排起了长龙,焦急万分的许星意根本等不及。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路边,锁定了一辆打着双闪的黑色奥迪A8。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拉开后座的车门,将行李箱往旁边一塞,整个人坐了进去。 然后,她从包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直接甩到了前排的副驾驶座上。 “师傅,去浅水湾别墅区8栋!” 许星意的声音冷得像冰,“用你最快的速度,违章算我的。” 驾驶座上的男人当时正在看手机,闻言动作一顿,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冷,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但许星意当时满脑子都是陈泽出轨的照片,根本没有心思去打量这个“司机”的气质,更没有意识到,哪家网约车司机能开得起落地几百万的顶配奥迪A8。 “还愣着干什么?开车啊!”许星意催促道,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回了视线,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下一秒,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黑色的奥迪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入了夜色。 一路上,车内安静得可怕。 男人把车开得飞快,却又异常平稳。 直到车子稳稳地停在浅水湾8栋的门前,许星意正准备推门下车去当面对质。 就在这时,中控台上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紧接着,就出现了开头那令人作呕的一幕。 ...... 视线重新回到现在。 逼仄的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 许星意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她还在等着这个“变态司机”给她一个解释。 男人终于动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袖口的铂金袖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出席一场顶级的晚宴,而不是坐在一辆停在“捉奸现场”门外的车里。 他转过身,深邃如寒潭般的目光落在许星意愤怒的脸上。 “这位女士。”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砂纸打磨般的磁性,却又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第一,我不是网约车司机。是你自己不由分说地闯进了我的车里。” 许星意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愤怒的情绪被错愕打断。 “不……不是专车?那你为什么停在网约车上客区?” “我在等我的助理。”男人语气平淡。 “那你为什么还要开车送我过来?”许星意咬着牙,指着屏幕,“还有这个,你怎么解释?”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质问,修长的手指伸向大屏幕,轻轻点了一下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陈泽和那个女人亲昵的侧脸上。 “第二……”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他指着屏幕,一字一句地说道: “看清楚,那是我名下的房产。这套监控系统,连的是我的私人手机。” 许星意呼吸一滞。 “至于沙发上那个正在你老公身边的女人——” 男人顿了顿,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光芒。 “她叫林曼,是我下周准备领证的未婚妻。”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许星意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短暂地宕机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看屏幕上的女人,又看看眼前这个气场强大得令人窒息的男人。 搞了半天。 这不是一场单方面的背叛。 这是一场荒唐至极的、双向奔赴的绿帽局。 “所以……”许星意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早就知道他们在这里?” “比你早知道十分钟。”男人淡淡地回答,“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看我这位未婚妻,到底在我的房子里藏了什么秘密。” “那你为什么还在车里坐着?”许星意不解地看着他,“你不进去阻止他们吗?” 男人轻嗤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阻止?为什么要阻止?”他的眼神透着商人的冷酷与精明,“在谈判桌上,只有等对方把底牌全部亮出来,把错误犯到极致,才是将他们一击毙命的最好时机。” 许星意看着男人冷静到近乎冷血的侧脸,心中的慌乱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 是啊,哭闹和阻止有什么用? 陈泽既然能做出这种事,这段婚姻就已经烂透了。她现在要做的,不是挽回,而是清算。属于她许星意的心血,她一分都不会留给这对渣男贱女! 男人随手将车钥匙拔下,推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夜晚凉爽的风灌进车厢,稍微吹散了一些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闷感。 他站在车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后座的许星意,目光在她的行李箱上停留了一秒,随后落在了她的脸上。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显然,里面那个男人是属于你的。” 陆砚辞走到别墅的大门前,抬起手,将拇指悬停在最高权限的指纹锁上。 他回过头,看向已经推开车门、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的许星意。 “我要进去清理门户了。这位素不相识的同路人,你要一起吗?” 许星意深吸了一口气,拎起自己的包,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别墅大门。 “开门。”
第二章:踹门抓奸,高清直拍下的修罗场
“滴——”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电子提示音,浅水湾8栋那扇厚重的德系装甲门,在陆砚辞的指纹验证下应声而开。 屋内奢华的水晶吊灯没有开,只留了周围一圈昏暗暧昧的氛围灯。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水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令人作呕的靡靡之气。 许星意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在车上因为极度愤怒而颤抖的双手稳住。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调到了录像模式,甚至特意打开了闪光灯。 随后,她踩着那双七厘米的Jimmy Choo高跟鞋,毫不客气地踏进了门厅。 陆砚辞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姿态闲适地跟在她身后,仿佛不是来捉未婚妻的奸,而是在巡视自己即将要拆迁的废弃楼盘。 客厅里,真皮沙发上的两人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 陈泽背对着玄关,正低声哄着怀里的女人:“曼曼,你不知道,我这几年对着许星意那张寡淡的脸有多倒胃口。等这次把公司的新项目敲定,我就跟她提离婚。到时候,咱们就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那你可得快点,人家肚子里要是有了你的宝宝,总不能生下来就做私生子吧?”林曼娇嗔地笑着,手指在陈泽的背上画着圈。 就在这句令人作呕的调情话音刚落的瞬间。 “咔嚓!” 一道刺眼的手机闪光灯,如同利剑一般劈开了客厅的昏暗。 紧接着,是许星意冷若冰霜、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陈总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响。不过别等以后了,择日不如撞日,不如趁着现在,你们俩直接原地结个婚助助兴?” 沙发上的两人犹如被雷劈中,瞬间僵硬。 “谁?!”陈泽惊恐地回过头。 当他看清站在几步之外,举着手机正对着他们高清直拍的许星意时,三魂七魄差点飞了一半。 他慌乱地从林曼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抓掉在地上的衬衫,声音因为极度的惊吓而变了调:“星……星意?!你、你不是下周才从巴黎回来吗?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旁的林曼更是尖叫一声,扯过沙发上的羊绒毛毯死死裹住自己。 她原本还想摆出几分“真爱无敌”的架势来挑衅这个传说中的原配,可当她的视线越过许星意的肩膀,落到后面那个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挺拔身影时。 林曼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砚……砚辞?”林曼的声音抖得像是在风中风干的落叶,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泽正手忙脚乱地扣着衬衫扣子,听到林曼这声称呼,愣了一下。 他顺着林曼惊恐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许星意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气场极其强大的男人。虽然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但身上那种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却让陈泽这个自诩事业有成的老板瞬间矮了一大截。 陈泽的自尊心在极度的慌乱中诡异地扭曲了一下,他仿佛找到了什么可以反击的把柄,猛地指着许星意大吼起来:“许星意!你还好意思来捉我的奸?你大半夜带着一个野男人跑到这里来,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谈业务压力大,偶尔逢场作戏怎么了?你呢?你直接把野男人带到曼曼的别墅里来!”陈泽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生生打断了陈泽的狂吠。 许星意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放下刚才挥出的右手。她的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陈泽,这三年我不仅给你当免费的劳动力,还顺便给你当了三年的妈。早知道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这些排泄物,我当初就该直接把投资砸在狗身上,起码狗吃了我的饭,还会对我摇尾巴。” 陈泽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浮起五根清晰的红指印。 他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打回去:“许星意,你个疯女人,你敢打我?这是曼曼的私人别墅,你信不信我告你私闯民宅!” 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在半空中死死截住了他的手腕。 陆砚辞不知何时已经上前一步,将许星意挡在了身后。 他稍一用力。 “啊——”陈泽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被迫弯下了腰。 陆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声音不大,却透着森然的寒意:“陈总刚才说,这是谁的私人别墅?” 陈泽疼得冷汗直冒:“当……当然是林曼的!她可是林家的千金!” 陆砚辞短促地冷笑了一声,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他松开手,嫌恶地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块深蓝色的真丝方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陈泽的手指。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缩在沙发角落里、已经抖成筛子的林曼。 “林曼。”陆砚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看来你不仅喜欢在别人的未婚夫身上找存在感,还很喜欢拿别人的房产给自己贴金。” 陈泽愣住了,甚至忘记了手腕的疼痛。他呆呆地转过头,看着林曼:“曼曼,他……他在说什么?这不是你爸妈给你买的婚前财产吗?” 林曼根本不敢看陈泽的眼睛。 她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下来,扑通一声跪在陆砚辞的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砚辞,你听我解释!我只是一时糊涂,是陈泽……是他一直纠缠我!他说他跟老婆没有感情了,我才被他骗了的!” “林曼!”陈泽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前一秒还在跟自己海誓山盟的女人。 陆砚辞后退了半步,避开了林曼试图来拉他裤腿的手。 “脏。”他只吐出了一个字。 林曼的动作僵在半空,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显得滑稽又可悲。 陆砚辞抬起头,环视了一圈这套价值过亿的豪宅,语气淡漠得仿佛在处理一份报废的资产。 “这套沙发是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的,现在被你们弄脏了。明天我会让人连同这里的地毯一起烧掉。” 他重新看向林曼,下达了最后的判决:“你和陆家的婚约,到此为止。明天早上八点,我会让律师把退婚协议送到林家。现在,带着你和这个蠢货的东西,滚出我的房子。” 陈泽彻底傻眼了。 他的大脑疯狂运转,终于拼凑出了一个让他绝望的事实。 这个看起来高不可攀的男人,才是这套别墅真正的主人。而林曼,不仅骗他说是这里的女主人,还是这个男人的未婚妻! 他陈泽,不仅出轨被老婆抓了个现行,还不知死活地跑到千亿财阀大佬的婚房里,睡了人家名义上的未婚妻?! 许星意站在一旁,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觉得无比荒谬。 她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屏幕上的录像时间已经跳到了十分钟。 “陈泽,出轨的视频我已经备份到了云端。” 许星意看着失魂落魄的陈泽,语气冷静得可怕,“明天早上,我会让律师起草离婚协议。你在公司挪用的每一笔账,我也早就查得清清楚楚。做好净身出户的准备吧。” 说完,她毫不留恋地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既然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多说一句废话都是浪费时间。 陆砚辞看着女人决绝而干脆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赞赏。 不哭不闹,直击要害。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他将那块擦过手的真丝方巾随意地扔在陈泽的脸上,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跟了出去,只留下面面相觑、满眼绝望的渣男渣女在客厅里瑟瑟发抖。 走出别墅大门,江城夏夜的风吹在许星意的脸上,让她有些发热的头脑逐渐冷静下来。 “刚才,谢谢你替我挡了一下。”许星意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不管对方是谁,出于什么目的,刚才那一下确实是帮了她。 “不用客气。毕竟……”陆砚辞走到她身旁,微微低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今晚我们算是一条战线上的同志,被绿得不相上下。” 听到这个略带黑色幽默的调侃,许星意紧绷的神经奇迹般地放松了一丝。 “我叫许星意。”她伸出手。 “陆砚辞。”男人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指尖,一触即分,礼貌而克制。 “如果需要律师打离婚官司,陆氏集团的法务部可以借你用用,权当是今晚拼车的车费了。”陆砚辞淡淡地说道。 许星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陆氏集团?江城那个只手遮天、神秘低调的顶级财阀家族? 难怪他能随便拿出这种级别的房产,难怪林曼见了他像见了鬼一样。 “谢谢陆总的好意。”许星意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不过,对付这种垃圾,我自己的手段足够了。” 她拖起停在门外的行李箱,准备叫一辆真正的网约车。 “去哪?”陆砚辞看着她的动作。 “回我自己买的家。属于我的领地,我没理由让给别人。”许星意头也不回地答道。 半个小时后。 许星意拖着疲惫的身躯,用钥匙拧开了自己位于市中心大平层的房门。 她本以为迎接她的会是满室的寂静,她可以好好洗个澡,梳理一下明天起诉陈泽的证据。 然而,当门推开的那一刻,客厅里灯火通明。 沙发上,端坐着一个面色不善的中年妇女。 陈泽的母亲,许星意的婆婆。 听到开门的动静,婆婆猛地转过头,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算计与刻薄的光芒。 她没有问许星意为什么提前回国,而是直接将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摔在了茶几上。 “既然你回来了,正好。把这份自愿放弃财产的声明签了,然后滚出这个家。我们陈家,可容不下你这种三年都下不了一个蛋的废树!” 许星意看着茶几上那份荒唐的文件,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冷笑。 看来,今晚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极品婆婆作妖,民政局门口的疯狂提议
许星意站在玄关处,目光冷冷地扫过茶几上那份薄薄的文件,又落在了坐在主位沙发上的中年女人身上。 陈母,王翠萍。 此刻,她正端着许星意花重金从拍卖行拍回来的那套骨瓷茶杯,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愣在那里干什么?还要我请你过来签字吗?”王翠萍将茶杯重重地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声。 许星意连鞋都没换,踩着高跟鞋直接走了过去。 她没有看那份文件,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翠萍:“陈泽出轨被我抓了个现行,这会儿估计还在浅水湾的别墅里穿衣服。您老人家不去看看您那个宝贝儿子,倒是有闲心跑到我的房子里来作威作福?” 听到“出轨被抓”四个字,王翠萍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刻薄理直气壮的嘴脸。 “什么出轨不出轨的,说得那么难听!”王翠萍猛地站起身,指着许星意的鼻子骂道,“男人在外面应酬,逢场作戏那是常有的事!你要是懂得体贴丈夫,在家里把他伺候舒坦了,他能往外跑吗?” 许星意气极反笑:“照您的意思,他管不住下半身,还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王翠萍双手叉腰,唾沫横飞,“我们陈家娶你进门三年,你连个蛋都没下!整天就知道抛头露面搞什么设计,你尽到一个做妻子的本分了吗?要不是我们家陈泽心软,早就休了你了!” 许星意看着眼前这个胡搅蛮缠的婆婆,突然觉得过去三年为了陈家尽心尽力的自己,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当年陈泽公司濒临破产,王翠萍突发脑溢血住院。是许星意没日没夜地接私单、画图纸,硬生生凑齐了手术费,又在病床前端屎端尿地伺候了一个月。 现在,陈泽借着她的心血爬上去了,这老太太的病也好了,反倒嫌弃起她是个“不下蛋的废树”了。 “好啊。”许星意拉开沙...
第四章:约法三章,同居第一晚的互相试探
凌晨两点半,江城民政局的VIP特殊通道大门缓缓关上。 许星意站在台阶上,手里捏着那个还带着余温的红本本,夜风吹过她单薄的风衣,却吹不散她心头的荒谬感。 三年前,她和陈泽领证的时候,两人在烈日下排了整整三个小时的队。那时候陈泽买了一个两块钱的老冰棍,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吃,她看着陈泽满头的热汗,觉得那就是相濡以沫的爱情。 而今天,从拍照到钢印落下,全程不到十五分钟。 没有誓言,没有鲜花,只有一份冰冷而严密的利益置换协议。 “后悔了?” 低沉的男声从身侧传来。陆砚辞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透出几分深夜的慵懒与不羁。 他垂眸看着许星意盯着结婚证发呆的样子,语气平静:“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随时可以让人把系统里的记录撤销。只不过,明天对付陈泽的时候,你可能就要自己想办法越过他那些资产转移的防火墙了。” “陆总多虑了。” 许星意干脆利落地将结婚证塞进手提包里,抬起头,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阴霾,“我只是在感慨,原来有了陆氏集团的特权,连结婚这种事都可以变得像是在签一份外卖单一样高效。” 陆砚辞闻言,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许星意,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冷血一点。不过,我喜欢这种效率。” 他拉开停在路边的迈巴赫车门(那辆用来伪装的奥迪已经被助理开走),微微侧身:“上车吧,陆太太。欢迎来到你的新领地。” 半小时后,车子平稳...
第五章:釜底抽薪,夺回工作室的第一战
早晨九点,江城CBD的写字楼里已经满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 许星意将车停在地下车库,踩着高跟鞋,步履生风地走进了电梯。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只有一种经历过淬火后、冷硬如铁的镇定。 电梯在二十二楼停下。 “星昼”工作室的大门敞开着,原本整洁充满艺术气息的前台被翻得乱七八糟。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正搬着主机箱往外走,而工作室的几个年轻设计师和助理小乔,正死死地挡在核心资料室的门口。 “你们不能进去!这里面都是星意姐未发表的原创手稿,属于商业机密!”小乔张开双臂,眼眶通红,却一步也不肯退让。 “什么商业机密?许星意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她在任职期间所有的产出,都属于公司财产!” 一道公鸭嗓般的男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陈泽穿着一身考究的高定西装,人模狗样地走了出来。他的身边不仅跟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还跟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林曼。 林曼显然是从昨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了,此刻正挽着陈泽的胳膊,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鄙夷地看着小乔。 “赶紧让开吧,小丫头。”林曼轻蔑地拨弄了一下自己新做的美甲,“你们那个什么星意姐,昨晚就已经被扫地出门了。现在这家工作室的老板是陈泽,他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你再拦着,连你一起开除!”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工作室什么时候改姓陈了?” 一道清冷、极具穿透力的女声突然在走廊里响起。 所有人循声望去。 许星意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高高绾起,眼神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利刃,踩着沉稳的步子走进了工作室。 “星意姐!”小乔和几个员工仿佛看到了主心骨,顿时有了底气。 陈泽看到许星意,原本嚣张的气焰不由自主地滞了一下,但很快,他想到自己手里的底牌,又重新挺直了腰板。 “许星意,你还有脸来?”陈泽冷笑一声...
第六章:势利亲妈登场,豪门经典的“拿钱砸人”
地下车库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动。 面对这极其嚣张的豪车逼停,以及车厢内那位顶级贵妇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质问,许星意脸上的表情却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她刚刚才亲手把前夫送进警局,此刻心底的战斗欲正处于巅峰状态。别说是一排劳斯莱斯,就算是坦克开过来,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我是许星意。” 许星意站在原地,不卑不亢地迎上贵妇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果您是陆砚辞的母亲,那么,初次见面,您好,婆婆。” “闭嘴!” 车厢内的贵妇——陆氏集团现任董事长夫人沈婉,听到“婆婆”这两个字,保养得宜的脸庞瞬间绷紧,眼神锐利如刀。 “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陆家可没有承认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沈婉冷哼一声,将手里的限量版鳄鱼皮铂金包随手丢在旁边的座位上,“地下车库空气太差,上我的车。前面有一家私人茶馆,我们换个地方谈。” 说完,根本不给许星意拒绝的机会,前方的保镖已经极其专业地拉开了另一侧的车门,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许星意挑了挑眉。 这陆家人的行事作风,还真是如出一辙的霸道。昨晚陆砚辞是这样,今天这位陆夫人也是这样。 她没有推辞,坦然地收起自己的车钥匙,弯腰坐进了那辆散发着顶级沉香味道的劳斯莱斯后座。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了CBD最顶层的一家会员制中式茶馆的包厢里。 整个包厢已经被清场,檀香袅袅,茶艺师甚至连茶都没敢倒,就被沈婉的保镖请了出去。 沈婉端坐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以一种极其挑剔的目光,将许星意从头到脚重新打量了一遍。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的长相和气质极其出众。即便穿着一身简单的职业白西装,坐在那里也有一种清冷孤傲的破碎感与锋芒,不像那些只会围着男人转的菟丝花。 但这并不能改变...
第七章:狙击战,五千万撬动两个亿
接下来的三天,许星意几乎住在了陆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里。 陈泽虽然因为涉嫌职务侵占被警方带走,但他毕竟在商场上混迹了几年,靠着之前积攒的一些灰色人脉和高额保释金,暂时办理了取保候审。 他现在就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四处乱咬。 公司账户被冻结,名下房产被查封,陈泽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是城南湾的那块地皮项目。 那是江城未来十年的重点开发区。陈泽之前费尽心机,拉拢了当地的一个地头蛇黄总,两人成立了合资公司,企图吞下这块肥肉。 只要这个项目能顺利启动,前期融到的资金不仅能填补他挪用公款的窟窿,甚至还能让他起死回生。 深夜,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许星意正站在巨大的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地画着城南湾项目的股权架构图。 “陈泽现在的处境很微妙。”许星意用红笔在代表“黄总”的名字上画了个圈,“黄总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陈泽出事的消息一传开,黄总肯定怕被牵连,急着想要撤资。” 陆砚辞端着两杯刚煮好的黑咖啡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许星意,目光落在白板上,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赞赏。 “你的意思是,陈泽现在急需一笔庞大的现金流,去买断黄总手里的股份,以此来独吞整个项目,顺便稳住其他投资人?” “没错。”许星意接过咖啡,轻抿了一口,“根据我对他财务状况的了解,他现在能动用的所有底牌加起来,还差五千万的现金缺口。” 许星意转过头,看着陆砚辞,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他这几天正在疯狂接触地下钱庄,想要借高利贷过桥。而我这手里,刚好有陆夫人友情赞助的五千万。” 陆砚辞闻言,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低沉悦耳。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许星意这副运筹帷幄、甚至带着点狡猾的模样了。这比那些只会撒娇讨好的女人,要鲜活、耀眼得太多。 “所以,陆太太准备怎么做?需要我让法务部去给那些地下钱庄施压,断了他的后路吗?”陆砚辞靠在办公桌上,姿态慵懒却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不用。”许星意眼中闪过一丝猎人般的精光,“强行切断...
第八章:恶毒婆婆的滑铁卢,假千金掉马
“冻结?怎么可能冻结!你这机器是不是坏了!” 爱马仕专卖店里,王翠萍尖锐的嗓音瞬间打破了原本高雅安静的氛围。她一把抢过那张黑卡,用力地在导购面前晃了晃。 “你看清楚,这可是VIP黑卡!我儿子是陈泽,大公司的老板!马上就要拿下城南湾几十亿的大项目了,怎么可能没钱?” 大夏天穿着一身貂皮大衣的王翠萍,此刻因为激动和闷热,额头上满是汗水。她粗鲁的举动和聒噪的声音,引得店里其他几位正在挑选皮具的贵妇纷纷侧目,眼神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嫌恶。 导购依然保持着职业的微笑,但语气已经冷淡了许多:“这位女士,您的卡确实已经被司法冻结了。如果您有疑问,可以致电您的发卡银行。请问,这个包您还需要用其他方式支付吗?” 三十万的包,王翠萍哪里拿得出那么多现金?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林曼,脸上重新堆起谄媚的笑容:“曼曼啊,这机器肯定出故障了。要不,你先用你的卡垫上?等你陈哥的项目资金一到位,阿姨马上双倍还给你!” 林曼此时已经如坐针毡。 司法冻结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了她的心上。她虽然是个胸无点墨的假名媛,但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也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陈泽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 林曼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墨镜下的眼神疯狂闪躲,根本不敢去接王翠萍的话茬。 “阿姨,我……我出门没带卡。而且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急事要处理,这包我今天不买了,我先走了!” 说罢,林曼转身就想溜。 “哎!曼曼你别走啊!”王翠萍一把拽住林曼的胳膊,死活不撒手。她可是指望这个豪门千金给她撑场面呢,这要是走了,她今天这脸往哪搁? 就在两人在专柜前拉拉扯扯、丑态百出的时候,专卖店的玻璃大门被人从外面恭敬地推开了。 “陆夫人,许小姐,您里面请。当季的限量新款已...
第九章:绝路困兽,大火中的生死豪赌
晚高峰的江城,车流如织。 许星意死死握着方向盘,脚下油门踩到了底,黑色的保时捷如同暗夜里的一道闪电,在车流中惊险地穿梭。 她的蓝牙耳机里,突然传来了急促的呼叫声。 是陆砚辞。 “许星意,你马上靠边停车!”一向冷静自持的陆砚辞,此刻的声音里竟然带着罕见的焦躁和严厉,“陈泽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已经让安保团队和特警过去了,你不准一个人去涉险!” 那辆保时捷是陆砚辞车库里的,车上有定位系统。他刚结束会议,就接到了助理关于陈泽发疯的汇报,一看定位,许星意正以极其危险的速度冲向CBD。 “陆砚辞,我不能停。”许星意的声音紧绷,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工作室里有我招来的六个年轻女孩,小乔跟了我三年,我不能让她们因为我前夫的疯狂而受到任何伤害。陈泽要找的人是我。” “许星意!你去了激怒他怎么办?他现在是个毫无理智的疯子!” “他图的是钱,不是命。只要我出现,我的员工就是安全的。”许星意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分,“陆砚辞,谢谢你。但我自己的烂摊子,必须我自己去了结。”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坐在迈巴赫后座的陆砚辞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闯红灯,用最快的速度开到星昼工作室。”他对着司机冷冷地下达命令,同时从旁边抽出一个对讲机,“一队二队,十分钟内封锁那栋大厦的所有出口。特警队那边沟通好了吗?如果陈泽敢动她一根头发,立刻采取强制措施!” 十分钟后,许星意抵达了CBD大厦。 一楼已经被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警灯闪烁。几名谈判专家和全副武装的特警正在紧急部署。 许星意推开车门,直接冲过警戒线。 “同志,里面有极度危险的人员,您不能进去!”一名警察拦住了她。 “我是许星意,是里面那个嫌疑人的前妻,也是这家工作室的老板。”许星意直视着警察,“他点名要见我,如果我不去,他随时可能失控。让我进去,我能稳住他。” 现场指挥官...
第十章:暧昧升温,假戏真做的危险边缘
云端壹号的大平层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转声。 与外面警笛长鸣、一片混乱的CBD相比,这里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 许星意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直到此刻,当那种在生死边缘游走的肾上腺素逐渐褪去,她才感觉到一阵后知后觉的脱力与手脚发软。 陆砚辞跟在她身后进门。 他随手将那件沾着玻璃碎屑的西装外套扔进垃圾桶,扯松了领带,正准备去倒杯水,却被许星意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动。” 许星意的声音还有些微哑。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陆砚辞的右手手背——那里有一道长约三公分的划痕,是被工作室碎裂的钢化玻璃划伤的,虽然没有伤到大动脉,但此刻依然在往外渗着殷红的血丝,在冷白皮的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 “小伤而已。”陆砚辞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语气毫不在意,甚至还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没伤到骨头,不用管它自己也会结痂。” “陆总是不是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许星意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眸里,此刻满是不赞同和隐秘的心疼。 她没有松开他的手,而是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转身快步走到电视柜旁,熟练地找出了医药箱。 陆砚辞靠在沙发靠背上,深邃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女人的身影。 看着她提着医药箱走回来,半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低着头认真地用碘伏棉签一点点清理他手背上的血迹。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打在许星意白皙的侧脸上,将她平时那副生人勿近的冷硬外壳悄然融化,透出一种极其柔软的居家气息。 “疼吗?我轻一点。”许星意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甚至下意识地轻轻吹了吹伤口。 温热的呼吸拂过手背的肌肤,引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陆砚辞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暗了几分。 “不疼。”他低哑地回答。比起手背上这点微不足道的刺...
第十一章:暗流涌动,全网黑料与晚宴前夕
清晨的空气里,似乎都凝结着一股暴雨将至的凛冽。 许星意站在落地窗前,手机屏幕上的舆论战正打得热火朝天。微博热搜前三名,全是关于她的负面词条:#许星意 毒妇#、#许星意 靠上位上位#、#星昼抄袭且作风混乱#。 每一条词条下,都有几万条不堪入目的谩骂,甚至还有所谓的“受害者家属”在控诉许星意当年是如何为了夺权,将自己创业初期的好姐妹逼死,如何利用前夫公司的资源中饱私囊,最后又如何像个狐狸精一样勾搭上了陆氏集团的总裁。 证据“确凿”,有图有文,甚至还有伪造的聊天记录。 “手法很老套,但架不住三人成虎。” 陆砚辞站在她的身后,递给她一杯加了冰的冷萃咖啡。他的神色一如既往地沉稳,仿佛眼前这些足以毁掉一个女人名声的丑闻,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过家家。 “我已经让公关部发了律师函,并联络了各大平台进行降权处理。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背后有一条完整的舆论产业链。”陆砚辞淡淡道。 许星意转过身,并没有因为这些铺天盖地的攻击而流露出一丝慌乱。 她接过咖啡,冰冷的杯壁贴在掌心,让她更清醒了一些。 “对方不仅仅是陈泽的人。”许星意冷静地分析道,“陈泽那个蠢货,没有能力雇佣这么专业的舆论团队。这后面,应该还有城南湾项目竞争对手的影子。” “你猜得没错。”陆砚辞靠在吧台上,眸色微暗,“陆氏入局城南湾,触动了江城不少老牌地头蛇的蛋糕。他们不敢正面硬刚陆氏,就选择了捏你这个‘软柿子’,试图通过毁掉你的名声,进而质疑陆氏此次收购案的合法性和道德性。” “这就是他们今晚把那些所谓的‘受害者家属’弄到晚宴现场的目的。”许星意勾起唇角,那笑容里透着几分嘲弄,“他们想让我在慈善晚宴上当众出丑,让陆氏的名声扫地。” “怕吗?”陆砚辞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理了理她颈后的...
第十二章:宴厅博弈,身败名裂的幕后黑手
沉重的雕花木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关上,将外面的喧嚣与警笛声彻底隔绝。 宴会大厅内,衣香鬓影,筹光交错。江城有头有脸的政商界名流几乎全数到场。原本轻柔的交响乐在陆砚辞和许星意踏入大厅的那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按下了暂停键。 无数道目光,带着探究、震惊、鄙夷或是看好戏的意味,齐刷刷地投向了入口处。 在这些自诩身份高贵的豪门权贵眼中,许星意此刻应该是一个被全网唾骂、身败名裂的过街老鼠。她应该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痛哭流涕,而不是挽着江城最不可一世的财阀掌权人,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江城最高规格的晚宴上。 “陆总这是怎么了?居然真的把这个名声烂透了的女人带进来了?” “听说外面刚才都闹起来了,连警察都惊动了,这下陆氏集团的脸面往哪搁?” “嘘,小声点,陆总的脸色可不好看……”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 许星意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她的脊背挺得笔直,挽着陆砚辞手臂的姿态优雅而从容。那身深蓝色的丝绒高定礼服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泛着幽冷的光,将她清冷高贵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陆砚辞微微偏头,目光扫过那些正在交头接耳的人群,深邃的眼眸中凝结着一层令人胆寒的冰霜。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一个挺着啤酒肚、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端着一杯香槟,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似笑非笑地走了过来。 赵林森,恒业集团的董事长。 也就是城南湾地皮争夺战中,陆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更是陈泽那个草包背后的隐秘推手。 “陆总,稀客啊。”赵林森走到两人面前,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许星意身上打量了一圈,眼神中透着一种黏腻的恶意。 “这慈善晚宴是做善事的地方,陆总带女伴出席我们欢迎,但带一位……‘背景...
第十三章:医疗报告的反转,婆婆的雷霆霸护
漫天的A4纸页如同雪花般,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纷纷扬扬地飘落。 整个宴会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平时自诩修养极高的豪门权贵们,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甚至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弯腰捡起了落在脚边的化验单复印件。 “哈哈哈!许星意,你做梦都没想到吧!” 林曼被两名保安反剪着双臂,却依然像个疯子一样仰天大笑。她的头发凌乱,妆容斑驳,死死地盯着被陆砚辞护在怀里的许星意。 “各位!你们好好看看地上的那些报告!那是许星意这三年来在生殖中心的所有就诊记录!” 林曼扯着嗓子,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她打过几十针促排卵针,吃过无数的中药,甚至还做了两次宫腔镜手术!可她的肚子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曼将极其恶毒的目光转向陆砚辞,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感。 “陆总,你们陆家可是江城的第一财阀,难道要让这样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绝户女人当陆氏的女主人吗?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给陆家留个后的!她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豪门最重子嗣。 这是所有人根深蒂固的观念。即便许星意刚才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商业手腕,但如果她真的丧失了生育能力,在这些传统权贵的眼里,她就绝对不够资格坐稳陆家少奶奶的位置。 一时间,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甚至比刚才更加刺耳。 陆砚辞的脸色,在这一刻阴沉到了极点。 他周身爆发出的戾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十几度。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子嗣,他只在乎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此刻正被一个垃圾当众揭开曾经最痛的伤疤。 陆砚辞刚要开口,让保安把林曼的嘴堵上直接拖出去。 然而,许星意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 她从陆砚辞的怀里走出来,白皙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被当众羞辱的难堪,反而平静得让人感到害怕。 她缓缓走到林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像烂泥一样的女人。 “林曼,这份报告,你是从陈泽那辆被查封的车里偷拿出来的吧?”许星意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是...
第十四章:深夜惊变,老宅里的夺权鸿门宴
黑色的迈巴赫在午夜的江城街头撕开一道口子,宛如一头被触怒的黑色野兽,朝着城郊的陆家半山老宅疾驰而去。 车厢内的旖旎与温存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冰冷与肃杀。 许星意紧紧反握住陆砚辞的手。那双向来干燥温暖的大手,此刻竟然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凉。 “陆家二爷,陆正霆。” 陆砚辞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声音沉冷得如同裹挟着冰碴,“我父亲去世得早,十年前,陆正霆为了争夺家产,不仅暗中勾结海外资本,甚至企图将陆氏最核心的医疗专利底价卖给国外的竞争对手。” 他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戾气。 “当年是我和爷爷联手,在董事会上将他彻底踢出局,流放海外,并勒令他这辈子都不准再踏入江城半步。没想到,十年过去了,这头狼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嗅着血腥味找回来了。” 许星意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 “节骨眼?你是说,今晚慈善晚宴上的那些黑料和林曼的出现,不仅是赵林森在背后推波助澜,还有你这位二叔的手笔?” “赵林森那个草包,还没有胆量和脑子去弄到陆家内部的安保漏洞,把林曼放进来。”陆砚辞冷笑一声,“陆正霆是故意用晚宴的舆论风暴绊住我,好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老宅逼宫。” 许星意心头一凛。 调虎离山,釜底抽薪。这位陆家二爷,果然是个极其难对付的狠角色。 半小时后,迈巴赫在陆家老宅那扇厚重的雕花铁门前猛地刹停。 平日里宁静庄严的半山庄园,此刻却透着一股剑拔弩张的诡异气氛。院子里不仅站着陆家原本的保镖,还多出了十几个身材魁梧、面色冷酷的陌生外籍壮汉。 双方人马正在对峙,空气中仿佛只要有一点火星就能瞬间引爆。 陆砚辞连车门都等不及司机来开,直接推门而下,大步流星地朝着主楼走去。许星意提着深蓝色的丝绒裙摆,踩着高跟鞋,毫不犹豫地紧跟在他的身侧。 推开主楼大厅两扇沉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浓烈的雪茄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
第十五章:瓮中捉鳖,九点钟的终极董事会
午夜的陆家老宅大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许星意的那句话,出现了极其微妙的停顿。 陆砚辞微微侧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妻子那张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脸上。虽然他不知道许星意究竟发现了什么,但出于对她无条件的绝对信任,他没有丝毫犹豫。 他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 四周那些荷枪实弹的陆家保镖如同潮水般无声退下,让开了一条通往大门的通道。 “二叔,既然你想玩,我自然奉陪到底。” 陆砚辞站在原地,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杀神,声音冷得刺骨,“带着你的人,滚。明早九点,陆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我亲自教教你,什么叫痴人说梦。” 陆正霆看着退下的保镖,以为是自己刚才抛出的“海外资本恶意收购”的底牌震慑住了陆砚辞。 他嚣张地大笑出声,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好!砚辞,你果然还是那么识时务!明天早上,二叔会让你体面地从董事长的位置上滚下来的!” 说罢,陆正霆带着他那群外籍保镖和律师,如同打了胜仗的公鸡一般,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陆家老宅。 直到大厅的门重新关上,沈婉才焦急地转过头。 “砚辞,星意!你们怎么能放他走?如果他真的联合了海外资本吃下了那百分之十五的散股,明天早上的董事会我们就被动了!” “妈,您先别急。” 许星意快步走到茶几前,目光紧紧盯着陆正霆刚才站过的地方。 “陆正霆带来的那个律师,公文包上有一个黑色交叉枫叶的微雕LOGO。那是‘黑枫资本’的独有标志。” 许星意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顶级操盘手极其兴奋的光芒。 “陈泽当初挪用公款对接的那个洗钱空壳公司,还有今晚在晚宴上企图闹事的恒业集团赵林森,他们背后的资金流向,经过我之前的追踪,最终都指向了这家‘黑枫资本’!” 此话一出,陆砚辞和沈婉的脸色同时一变。 “你的意思是,这是一个连环局?”陆砚辞敏锐地抓住了核心。 ...
第十六章:恶婆婆的发疯与讨饭,清算前夕
随着陆老爷子那句威严的宣判,这场险象环生的董事会夺权大战,终于以陆正霆的全面溃败而落下帷幕。 刺耳的警笛声在陆氏集团总部楼下响起。几名身穿制服的经侦警察大步走入会议室,不仅带走了面如死灰的陆正霆,连同他身后那几个涉嫌跨国洗钱的外籍律师也一并戴上了手铐。 会议室里,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甚至企图倒戈的董事们,此刻全都吓得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老爷子坐在轮椅上,那双经历过无数风浪的眼眸,缓缓越过那些高管,最终落在了站在陆砚辞身侧的许星意身上。 老人家的眼底,没有被孙媳妇抢了风头的不悦,反而透着一抹极其满意的赞赏。 “好孩子,过来。”老爷子招了招手。 许星意微微一愣,转头看了陆砚辞一眼。陆砚辞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两人一同走到了老爷子面前。 “我这把老骨头躺在病床上,本来以为陆家这次要吃个大亏。没想到,砚辞不仅稳住了大局,还给我娶回来一个这么厉害的孙媳妇。” 老爷子伸出枯瘦的手,拍了拍许星意的手背,“临危不乱,杀伐果断。星意啊,你配得上砚辞,更配得上陆氏女主人的位置。以后,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爷爷替你用拐杖抽他!” 听到这番极其霸道的维护,许星意心头一暖。 这三年,她在陈家如同一个免费的保姆和赚钱机器,从未得到过长辈的一句认可。而在这个传闻中冷血无情的顶级豪门,她却感受到了最真挚的接纳。 “谢谢爷爷。砚辞他……对我很好。”许星意难得地露出了一抹带着些许羞涩的温婉笑容。 陆砚辞站在一旁,看着妻子微微泛红的耳垂,眼底的寒冰彻底融化,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 陆家的内乱,在这一刻算是彻底平息。 然而,对于那些曾经将许星意踩在脚底肆意凌辱的人来说,真正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
第十七章:渣女的结局,反噬己身
江城深秋的雨,带着刺骨的寒意,将街道冲刷得湿滑泥泞。 在这个本该是豪门宴会、名媛聚集的城市,林曼正缩在某处桥洞下,身旁堆着几个被雨水打湿的编织袋。 三天前,她还在爱马仕专柜狂妄地要买限量包,三天后,她已经沦为被全城通缉的过街老鼠。 自从在慈善晚宴上被沈婉当众揭穿“保姆女儿”的身份,并抛出那些证据后,林家那些原本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养父母”,为了撇清干系,立刻发表了断绝关系的声明,并向警方举报她涉嫌盗窃林家财物。 更糟糕的是,她在为了维持“名媛”人设时,不仅掏空了陈泽的钱,还私下里通过一些非法途径借了高利贷,试图去做微整形以巩固美貌。现在陈泽进了局子,债主们直接把她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就碰上了许星意那个贱人!” 林曼咬牙切齿,眼中的嫉恨几乎要喷涌而出。她随手抓起一个冷掉的面包塞进嘴里,却因为太过心急,猛地剧烈咳嗽起来。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