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带娃,筑城北地
现代顶尖特种兵 “孤狼” 叶南歌魂穿大乾,成了被流放宁古塔的罪臣之女,带着五岁幼女岁岁在冰天雪地里奄奄一息。 破庙绝境中她绑定 “建功立业系统”,反套路卡规则将突袭的变异雪豹收为麾下第一员大将, 凭借特种兵野外生存技能破冰猎鱼,靠稀世百年银鳞鲟拿下两万两启动金。 她以超前的土法水泥技术开山筑城,收服狼群与黑风寨悍匪充作劳力,锻造精钢兽甲与重型连弩, 在苦寒塞外建起坚不可摧的 “雪原城”,御兽强军威震北地。 朝廷震怒,派镇北大将军顾廷之率万骑平叛。 两军阵前宿命相逢,半块玉佩揭开真相 —— 顾廷之正是岁岁的生父。 铁血战神当场弃刀认亲,万军错愕,征伐变团圆,成就一段基建御兽的塞外传奇。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风雪破庙,发抖的持棍幼女
冷。 彻骨的冰冷,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钢针,顺着千万个毛孔死命地往骨缝里扎。 叶南歌猛地睁开眼睛。 作为顶尖的现代特种兵,她醒来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呼,而是迅速调整呼吸,屏息凝神,用余光快速打量四周的环境。 视线所及,是一处四面漏风的破败茅草屋。屋顶的茅草早被风掀去了一半,鹅毛般的雪花顺着窟窿盘旋着砸落下来,落在她早已冻得僵硬的脸颊上。 “嘶 ——” 叶南歌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浑身上下如同散了架一般,尤其是一双腿,像是灌了铅,连弯曲一下都钻心地疼。 这不是她的身体。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一股庞大而杂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粗暴地塞进了她的脑海里。 原主也叫叶南歌,是大乾王朝罪臣之女。家族获罪,她带着年仅五岁的女儿被发配流放至这苦寒无比的北地。 流放路上,押解的官差如狼似虎,克扣粮饷不说,还在途经黑风岭时遭遇了悍匪劫道。兵荒马乱之中,原主为了护住女儿,被发狂的马匹撞飞,拼死逃进了这片大雪封山的深林,最终在一座废弃的茅草屋里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撒手人寰。 再次睁眼,这具躯壳里已经换成了代号为 “孤狼” 的现代特种兵之魂。 “咕噜 ——” 身侧传来极其微弱的声响。 叶南歌艰难地偏过头,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瘦得皮包骨头,身上穿着一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夹袄,夹袄里的棉絮烂成了一团一团,根本挡不住北地零下几十度的严寒。 她的小脸冻得发紫,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正紧紧靠在叶南歌的身侧,试图用自己微弱的体温去暖着母亲冰凉的身体。 在小女孩脏兮兮的小手里,死死攥着半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窝窝头。那是原主临死前塞给她的,但小丫头饿得肚子直叫,却一口都没舍得吃。 “娘亲…… 你醒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叶南歌的动静,小女孩努力睁开有些浮肿的眼睛,干裂的小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叫岁岁。 原主记忆里,这是个从小就没见过父亲,跟着母亲在深宅大院里受尽冷眼的苦命孩子。 岁岁吃力地举起手里那半块窝窝头,往叶南歌嘴边凑了凑,声音细若游丝:“娘亲,吃一口吧,吃了就不冷了。” 看着那只布满冻疮和小口子的小手,叶南歌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前世她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见惯了生死,却从未体会过这样纯粹而卑微的羁绊。 “娘不饿,岁岁吃。” 叶南歌张了张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她想抬手摸摸女儿的头,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根本抬不起来。 这具身体太虚弱了。 风雪、严寒、饥饿、重伤。 这是绝境。真正的十死无生之局。 叶南歌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寻找破局之法。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绝对的自然力量和身体极限面前,任何战术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屋外的风声突然变了。 原本呼啸的寒风中,突兀地夹杂着一阵极其沉重的喘息声。 “嘎吱…… 嘎吱……” 那是厚重的爪垫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声音,正在一步步逼近这座四面漏风的破庙。 叶南歌眼神瞬间一厉,多年特种兵的直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有野兽!而且体型绝对不小! “砰!” 一声巨响。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一股蛮横到了极点的力量轰然撞碎。碎木屑夹杂着冰雪劈头盖脸地砸了进来。 风雪倒灌的门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那是一头体型堪比成年水牛的变异雪豹。 它浑身的皮毛被冰雪冻结成了一层天然的铠甲,两根泛黄的獠牙外翻着,幽绿色的竖瞳在昏暗的破庙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凶光。 它饿极了。 粗重的鼻息喷吐在空气中,化作浓浓的白雾。它盯着地上的叶南歌和岁岁,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两盘即将入口的点心。 雪豹前爪微微下压,做出了极其标准的扑杀姿态。 叶南歌死死咬着牙,拼命想要压榨出这具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量。只要能动,哪怕只有一秒,她也能拼着用手指戳瞎这头畜生的眼睛! 可是,不行。 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连一根手指头都不听使唤。 “吼 ——!” 雪豹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后腿猛地发力,巨大的身躯带着一阵腥风,直接朝着叶南歌扑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单薄到可怜的小身影,突然从旁边扑了过来,一把挡在了叶南歌的身前。 是岁岁。 这个年仅五岁、饿得连走路都打晃的小女孩,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从地上捡起了一根削尖的破木棍。 她的两条小细腿在剧烈地打着颤,牙齿因为恐惧和寒冷格格作响,那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可是,她没有退后半步。 她死死护在母亲身前,双手紧紧握着那根树枝,冲着那头比她大出十几倍的恐怖巨兽,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 “不许吃我娘亲!” “别怕,娘亲,岁岁保护你!” 那颤抖却又无比坚定的稚嫩童声,在呼啸的暴风雪中,显得那般渺小,却又重若千钧。 雪豹那庞大的身躯已在半空,腥臭的风已经吹乱了岁岁额前的碎发。 叶南歌的心脏骤然紧缩,眼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绝望与疯狂。 就在雪豹的利爪即将撕裂岁岁那件破夹袄的瞬间 —— 【叮!】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在叶南歌的脑海深处炸响。 【检测到宿主陷入生死绝境,符合开启条件。】 【‘建功立业系统’绑定成功!】 【终极目标:建立无上霸业,打造第一雄城。系统将根据宿主麾下势力人数与领地范围发放积分,积分可兑换万物技术图纸。】 【紧急新手任务发布:在这片冰雪荒原中,您急需第一位追随者。请立刻招募一名部下,组建初始势力!任务成功,将发放生存大礼包;任务失败,抹杀!】 系统的声音刚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叶南歌看着半空中那头即将扑到眼前的巨兽,看着周围这荒无人烟的茫茫雪山。 招募部下? 在这个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的绝境里,她去哪里招募人类? 看着面前发抖的小女儿,叶南歌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疯狂且冷静。 作为曾经的王牌特种兵,她从不按套路出牌。 “谁说…… 只有人才能算作势力?” 叶南歌死死盯着那头变异雪豹,在脑海中发出了极其暴戾的怒吼。 “系统!老娘要招募这头豹子!”
第二章:系统卡 Bug,特种兵的近身搏杀
暴风雪顺着破庙的豁口疯狂倒灌,气温低得仿佛连空气都能冻结。半空中的变异雪豹已经亮出了森白的獠牙,那庞大的身躯遮蔽了门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死神阴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南歌的脑海中,那道冰冷的机械音还在毫无感情地催促着: 【警告!宿主生命体征正在急速下降,请立即招募部下完成势力组建!倒计时开始:三、二……】 “给我闭嘴!” 叶南歌猛地咬破舌尖,利用瞬间的刺痛强行唤醒这具极度虚弱的身体。她那双属于顶级特种兵的锐利眼眸,死死锁定了半空中的巨兽,在脑海中发出了极其霸道的回应。 “谁规定只有人类才能算作势力?既然你让我招募部下,那这头雪豹,就是我的第一位大将!” 面对叶南歌这近乎蛮不讲理的指令,脑海中的系统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死机。 【叮 —— 检测到宿主指令…… 目标物种不属于人类范畴…… 正在进行逻辑重组……】 “少废话!在这冰天雪地里除了它还有谁?判定通过,否则大家一起死!” 叶南歌在心中厉喝。 作为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王牌,她太清楚如何利用规则的漏洞了,既然系统只说 “部下”,没限定物种,那就必须给她强行判定成功! 【逻辑重组完毕…… 恭喜宿主,成功收服第一名势力成员。】 【判定成功,新手生存大礼包已发放!获得核心天赋:‘兽语亲和’。获得初始科技图纸:‘防冻土法水泥制造法’。】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叶南歌只觉得脑海中一阵清明,一股奇异的波动顺着她的神经蔓延开来。原本在她眼中只是一头嗜血野兽的雪豹,此刻在她的感知里,竟然多了一种微妙的情绪连接。 那是饥饿、暴躁,以及对生存的极致渴望。 但现在,还不是研究系统奖励的时候。 雪豹的扑杀已经到了眼前! “岁岁,闭上眼睛,退后!” 叶南歌低喝一声,用尽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一把将挡在身前的岁岁推向了破庙相对安全的角落。 小女娃虽然吓得浑身发抖,但听到母亲的话,竟然真的咬紧了下唇,不哭不闹地退到墙角,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只是那从指缝里透出的目光,依然充满担忧地望着母亲。 失去岁岁的阻挡,雪豹那犹如钢鞭般的前爪,直接朝着叶南歌的肩膀拍了下来。 若是拍实了,以原主这具单薄的身体,瞬间就会粉身碎骨。 但叶南歌没有退。 特种兵的战斗法则里,在力量绝对悬殊的情况下,后退就等于死亡。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犹如寒星般冷冽,身体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迎着雪豹的攻势主动欺身而上! “吼?” 雪豹的竖瞳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错愕,似乎没料到这个弱小的人类竟敢反击。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叶南歌的双手犹如灵蛇出洞,精准地避开了雪豹锋利的爪尖,双手交叠,猛地扣住了雪豹前肢的关键关节处。 “给我倒!” 叶南歌紧咬牙关,利用特种兵最精通的 “卸骨术”,配合着四两拨千斤的 “借力打力” 技巧,顺着雪豹扑击的恐怖惯性,猛地向后一拉,随后顺势一扭! 没有血腥的撕裂,只有极其沉闷的一声关节错位声。 这是一种将人体工学与物理杠杆原理发挥到极致的擒拿术,哪怕面对的是变异巨兽,只要它的身体构造依旧遵循骨骼连接的法则,就逃不开这一招的控制。 “砰 ——!” 巨大的雪豹失去平衡,庞大的身躯狠狠地砸在破庙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因为前肢关节被极其巧妙地锁死并短暂错位,这头凶猛的北地霸主竟然一时间无法站立,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发出愤怒而不甘的咆哮。 叶南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刚刚那一招借力打力,已经彻底抽干了她这具身体最后一丝体能。她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与脸颊上的冰雪混在一起。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一鼓作气,彻底确立领导地位。 叶南歌挣扎着站起身,强撑着走到还在挣扎的雪豹面前。她微微俯下身,利用刚刚获得的【兽语亲和】天赋,将自己作为 “王” 的威压与意志,直接传递到雪豹的脑海中。 “在这个见鬼的世道里,你饿,我也饿。跟着我,我让你活下去,但前提是 —— 绝对臣服!” 叶南歌的声音虽然虚弱,但通过兽语亲和的加持,在雪豹的脑海中却如同雷霆般炸响。 雪豹那双幽绿色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对眼前这个人类的忌惮。 它能感觉到,这个看似随时会倒下的人类女性身上,有着一种比极寒之地最凶狠的狼王还要恐怖的杀气。 更何况,系统判定的羁绊,已经在无形中压制了它的兽性。 见巨兽的挣扎逐渐停止,喉咙里的低吼也变成了委屈的呜咽,叶南歌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知道,这头野兽暂时屈服了。 这就是经典的恩威并施。 叶南歌伸手探入原主随身携带的破包袱里,摸索了半天,找出了最后半块硬邦邦的干粮。 她毫不犹豫地将干粮扔到了雪豹的嘴边。 “吃吧。虽然难吃了点,但总比冻死饿死强。等熬过这阵风雪,我带你去吃肉。” 叶南歌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伸手极其利落地在雪豹的前肢关节处猛地一推。 “咔哒” 一声,错位的骨骼被重新接上。 雪豹试探性地动了动爪子,发现不再疼痛后,它深深地看了一眼叶南歌,随后低下高傲的头颅,叼起那块干粮,大口咀嚼起来。 它确实饿坏了。 看着眼前这头收敛了杀气、甚至因为吃东西而显得有些憨态可掬的庞然大物,叶南歌紧绷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体型这么大,毛茸茸的…… 以后你就叫‘大猫’吧。” “嗷呜?” 大猫抬起头,似乎对这个一点都不威风的名字有些不满,但碍于叶南歌刚才的恐怖手段,只能委屈地哼唧了一声,继续啃着那半块干粮。 危机暂时解除了。 一直躲在墙角的岁岁看到这一幕,小嘴张得大大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娘亲竟然打倒了那么可怕的怪兽,而且…… 怪兽竟然乖乖听话了? “娘亲……” 小女娃迈着打晃的小短腿,一步一挪地跑了过来,一头扎进叶南歌的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娘亲好厉害…… 岁岁以为再也见不到娘亲了……” 叶南歌心头一软,伸手将女儿紧紧搂住,感受着彼此身上微弱的温度。 “不怕了,有娘在,以后谁也欺负不了我们岁岁。” 她抬起头,看着屋外依然肆虐的暴风雪,眼神重新变得冷峻。 虽然收服了大猫,但破庙四面漏风,气温还在不断下降,更致命的是,她们已经没有任何食物了。 绝境并未真正解除。 叶南歌的脑海中,悄然浮现出刚才系统奖励的那张名为【防冻土法水泥制造法】的图纸。 想要在这片极寒之地活下去,光靠拳头是不够的,她需要利用特种兵的野外生存知识,带着女儿和大猫,去风雪中寻找真正的生机。 黑夜即将降临,气温将降至冰点以下。 而他们,甚至连生火的柴火都没有。 叶南歌摸了摸大猫厚实的皮毛,转头看向远方风雪迷漫的夜色。 在原主的记忆中,往东走十里,似乎有一条被冰封的宽阔大河……
第三章:第一缕暖意,懂事得让人心疼
破庙外的风雪仿佛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巨兽,依然在肆虐地咆哮着。残破的木门只剩下半边,冷风夹杂着冰晶如刀片般刮进屋内。 然而,破庙内那原本剑拔弩张的死寂,此刻却被一种奇异的平静所取代。 体型巨大的变异雪豹 “大猫” 趴在避风的角落里。它那原本令人胆寒的幽绿竖瞳,此刻半眯着,粗壮的尾巴百无聊赖地扫过地面,时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呼噜声。 系统判定的羁绊,加上叶南歌刚才那雷霆万钧的卸骨手段,已经让这头北地霸主彻底认清了现实 —— 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是个比它还要凶狠的狠角色。 叶南歌靠在一根稍微结实些的木柱上,微微喘息着。 这具身体亏空得太厉害了。刚才那一连串的极限格斗动作,几乎榨干了她每一个细胞的潜能。此刻危机解除,强烈的眩晕感和胃部火烧般的饥饿感,正疯狂地拉扯着她的神经。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叶南歌勉强睁开眼,只见岁岁正捧着一个豁了口的破旧粗瓷碗,步履蹒跚地朝她走来。 小女娃走得极慢,两条细瘦的小腿还在微微打着颤。那破碗里,盛着小半碗浑浊的冰水 —— 那是她刚才趁着叶南歌制服大猫的时候,跑到漏雪的屋檐下,用小手捧着干净的积雪,一点点用自己的体温捂化出来的。 “娘亲……” 岁岁走到叶南歌跟前,小心翼翼地把破碗捧到她的嘴边,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了这漫天的风雪,“娘亲喝...
第四章:绝境反击,盯上冰封黑龙河
清晨的宁古塔,风雪虽然歇了半宿,但空气中的冷意却越发刺骨,仿佛连呼吸都能结出冰碴。 破庙里的光线昏暗而阴冷。 叶南歌在一阵胃部痉挛般的绞痛中睁开了眼睛。 这具身体由于长期的饥寒交迫,已经发出了最严厉的抗议。 她环顾四周,破庙里已经没有任何食物和材料了。昨天夜里那最后半块干粮,也已经进了变异雪豹的肚子里。 哪怕她现在脑海里有着系统奖励的神级水泥图纸,在这个连一根能吃的草根都找不到的鬼地方,也变不出一粒可以果腹的米来。 “咕噜……” 极其细微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叶南歌转过头,借着破庙透进来的微光,看着正蜷缩在变异雪豹那厚实皮毛里熟睡的女儿。 岁岁的小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哪怕是在梦里,小手也下意识地捂着干瘪的小肚子。 大猫似乎察觉到了叶南歌的视线,它有些慵懒地掀了掀眼皮,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呼噜声,将粗壮的尾巴又往岁岁的身上盖了盖,宛如一张厚实的真皮毛毯。 叶南歌的心口蓦地一酸。 不能再等了。 如果今天找不到吃的,不仅这具孱弱的身体会彻底崩溃,连岁岁也会被活活饿死在这个破庙里。 作为曾经的王牌特种兵,叶南歌的字典里从来没有 “坐以...
第五章:硬核冰钓,百年银鳞鲟
黑龙河是一条沉睡在极寒之地的冰霜巨龙。 狂风在空旷的河面上肆虐,卷起漫天犹如刀片般的冰晶。放眼望去,除了白茫茫的冰雪,再也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气温低得可怕,呼出的一口气几乎瞬间就能在睫毛上结成白霜。 叶南歌牵着岁岁,身后跟着体型庞大的变异雪豹 “大猫”,一人一娃一兽,终于站在了这片被当地人视为生命禁区的冰河之上。 “娘亲,这里风好大,我们真的能找到大鱼吗?” 岁岁紧紧抓着叶南歌的衣角,小小的身体被冻得瑟瑟发抖。 她那双大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平坦的冰面,怎么看也不觉得这里会有吃的东西。 叶南歌蹲下身,将岁岁领口那破烂的棉絮往里塞了塞,又把大猫那条粗壮毛躁的尾巴扯过来,像围脖一样裹在女儿的身上。 “放心吧,只要这冰面下面还有水在流,就一定有鱼。” 叶南歌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极其强大的自信。 前世作为执行过无数次极地生存任务的特种兵,她对自然法则的理解远超这个时代的所有人。 她站起身,顺着风向和冰面下极其细微的水流震动,来回踱步。 几分钟后,她的脚步停在了一处冰层颜色微微发深的地方。 “就是这里。” 叶南歌后退了两步,转头看向正试图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的变异雪豹,声音冷冽而毋庸置疑:“大猫,过来!砸开它!” 大猫有些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想它堂堂雪山之王,居然被当成凿冰的苦力? 它鼻孔里...
第六章:边城黑市,母女下山
苍茫的雪原上,寒风如厉鬼般呼啸。 叶南歌用那根布置滑轮的粗枯木,配上几根藤条和麻绳,迅速扎成了一个简易的拖拽雪橇。 她将那数百斤肥美的草鱼,以及那条被死死捆住、依然在不断挣扎的 “百年银鳞鲟” 牢牢固定在上面,最后又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和枯枝作为掩护。 大猫充当了临时的雪橇犬。 虽然这头变异雪豹对拉车这种极其掉价的行为感到十分憋屈,但在叶南歌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冷酷眼神下,它只能委屈巴巴地套上绳索,在雪地里卖力地跋涉。 在风雪中走了将近两个时辰,远处的地平线上,终于浮现出一片连绵起伏、粗犷破败的建筑阴影。 那是宁古塔外围最鱼龙混杂的地方 —— 边城黑市。 这里没有王法,没有规矩,只有被流放到极寒之地的恶徒、走投无路的穷苦百姓,以及那些为了暴利甘愿冒着杀头风险来此交易的中原黑心商贾。 在距离边城还有半里地的一处隐蔽雪林前,叶南歌停下了脚步。 她拍了拍大猫满是风霜的宽阔脊背,解开了它身上的绳索。 大猫的体型实在太扎眼了,若是带着这么一头变异的北地猛...
第七章:特种兵出击,商行现身
刀疤脸的笑声在冰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恶意。 在这毫无秩序可言的边城黑市里,一个没有男人庇护、带着幼童且拖着满车物资的女人,就像是掉进狼群的羔羊。 黑市恶霸见孤儿寡母企图强抢。 周围的人群虽然越聚越多,但大多都只是拢着袖子冷眼旁观,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等刀疤脸吃完肉,他们能不能跟着喝口汤。 “小娘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刀疤脸见叶南歌不仅不害怕,反而用一种极其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心头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在这黑市里,还没人敢不给我黑风巷三爷面子!把车留下,人滚蛋!” 话音未落,刀疤脸猛地抡起手里那根带刺的粗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朝着叶南歌的肩膀狠狠砸下! 这一棍若是砸实了,普通女子的骨头非得当场碎裂不可。 “娘亲!” 岁岁吓得小脸惨白,但她并没有尖叫着跑开,而是本能地想要张开小手去护住叶南歌。 “闭眼。” 叶南歌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就在那根木棍即将加身的千钧一发之际,叶南歌动了。 前世身为立下赫赫战功的王牌特种兵,她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在她的眼中,刀疤脸这看似凶狠的一击,破绽百出,慢得就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回放。 她不退反进,身形犹如一道极其轻灵的鬼魅,猛地向前滑出半步,恰到好处地切入了刀疤脸的内围死角。 与此同时,叶南歌的手腕一翻,那根在破庙里用碎铁片精心打磨过的锋利骨刺赫然滑入掌心。 她没有选择攻击对方的致命要害,而是将骨刺的钝端对准了刀...
第八章:大肆采购与被盯上的肥羊
怀揣着两万两白银的巨款,叶南歌没有在四海阁做任何多余的停留。 她太清楚财不露白的道理,在这个没有法度约束的边城黑市里,这两万两足以让任何人化身为最贪婪的饿狼。 她必须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将这些银票变成真正能保命、能建城的物资。 离开四海阁后,叶南歌牵着岁岁,径直走向了黑市最偏僻、也最脏乱的生料区。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煤灰味和铁锈味。 叶南歌目光锐利,像是一个极其老练的买办,穿梭在各个粗陋的摊位之间。 有了钱,底气自然不一样。 她毫不吝啬,直接找到生料区最大的几个矿商,用雷厉风行的手段,大肆采购了足以堆成小山的物资。 女主购买了大量烧制水泥的石灰石、铁矿石、煤炭和御寒物资。 “这位夫人,您要这么多石灰石和黑煤炭做什么?这玩意儿又不能吃,拉回山里连烧火都嫌呛人。” 一个满脸煤黑的矿商一边数着叶南歌递过去的银票,一边忍不住好奇地打听。 “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的买卖。” 叶南歌眼神冷冽,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多付你两成的车马费,雇你手下的车队,立刻把这些东西给我运到城外向东三里的那片黑松林边缘。卸了货,你们就可...
第九章:危机逼近,风雪中的狼群
出了边城黑市的范围,四周的建筑逐渐稀少,天地间再次被白茫茫的雪原所取代。 叶南歌雇佣的车队在距离黑松林还有半里地的地方停了下来。 几个赶车的汉子看着前方深不见底、如同巨兽张开大嘴般的漆黑松林,冻得直打哆嗦,死活也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了。 “夫人,真不是我们兄弟不讲信用,实在是这黑松林里邪门得很啊!” 领头的矿商搓着手,呼出一口白气,“这眼看着天就要彻底黑了,风雪又大,林子里常有野兽出没。货我们给您卸在这儿了,您看……” 叶南歌并没有为难他们,毕竟普通人在这种极端天气下进入深山,确实和送死没什么两样。 她极其干脆地结清了剩下的车马费:“卸货吧。你们可以回去了,路上小心。” 几个汉子如蒙大赦,手脚麻利地将堆积如山的石灰石、铁矿石、煤炭以及粮食卸在了雪地里,随后赶着空雪橇,逃也似地顺着原路折返回了边城。 看着车队消失在风雪中,叶南歌转过身,牵着穿着新红棉袄的岁岁,走到了黑松林的边缘。 她将两根手指放在唇边,吹响了一声极其尖锐、极具穿透力的口哨。 不...
第十章:孤身入狼群,王权更迭
狂风在漆黑的雪林中凄厉地嘶吼,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四周那几十道幽绿色的目光,伴随着极其低沉的贪婪呜咽声,正在一步步收紧包围圈。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仿佛死神已经在这片冰原上张开了巨网。 面对数量如此庞大且饥饿疯狂的狼群,女主没有退缩,她命令大猫保护好穿着红棉袄的女儿。 “大猫,带她退到雪橇最里侧,死守住!” 叶南歌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极其镇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统帅威严,“哪怕是你倒下了,也不能让它们靠近岁岁半步!” 变异雪豹发出一声极其凝重的低吼,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堵坚实的白墙,牢牢地挡在了岁岁的身前。 岁岁蜷缩在红棉袄和厚实的兽皮里,两只小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只是用极其担忧的目光望着母亲挺拔的背影。 安顿好女儿,叶南歌深吸了一口极其冰冷的空气,让肺部的刺痛彻底唤醒身体的每一根战斗神经。 随后,她自己抽出买来的柴刀,单枪匹马走入狼群。 她身上那件单薄的衣衫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但在群狼眼中,这个看似孱弱的人类女性,此刻却散发着一种极其危险、甚至超越了顶尖捕食者的恐怖气场。 普通的变异东北狼察觉到了这种异样,纷纷呲起獠牙,喉咙里发出焦躁的试...
第十一章:水泥现世,野兽的温暖堡垒
宁古塔的暴风雪,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生机都彻底抹杀。 大雪封山,动物也难求生。 即便是那些常年在极寒之地繁衍生息的变异东北狼,在这等数十年难遇的白毛风中,也冻得瑟瑟发抖。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王权更迭结束后,狼群虽然臣服,但死神依然在它们头顶盘旋。 叶南歌拖着受伤的左臂,牵着岁岁,在一群夹着尾巴的变异狼以及大猫的簇拥下,带着满载物资的雪橇退回了一处背风的山坳。 这里有一处天然的岩壁内凹,勉强能挡住一部分狂风,但气温依然低得滴水成冰。 “娘亲,大狗狗们好像很冷。” 岁岁从红棉袄里探出小脑袋,看着几只体型稍小的幼狼正蜷缩在雪地里,发出虚弱的呜咽声,大眼睛里满是不忍。 叶南歌回头看了一眼那头被大猫半拖半拽拉过来的狼王。 它虽然还在昏迷,但庞大的身躯也在不自觉地战栗着。 仅仅靠武力镇压,只能让野兽畏惧;想要让它们真正心甘情愿地为你拼命,就必须给它们在这绝境中活下去的希望。 “岁岁乖,跟大猫待在背风的地方,娘亲现在就给你们变一个暖和的房子出来。” 叶南歌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她迅速打开了那批从黑市重金采购回来的物资,将成袋的煤炭、石灰石以及铁矿石碎渣搬了出来。 脑海中,系统奖励的那张【防冻土法水泥制造法】图纸正在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所有的配比、烧制温度以及建造工序,早已如同肌肉记忆般刻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所有还能动的,把周围雪地底下的黏土和碎石给我刨...
第十二章:黑风寨夜袭,猛兽战术大阵
狂风夹杂着大片大片的雪花,在漆黑的山坳外围疯狂打着旋儿。 在这极其恶劣的白毛风中,数十道举着火把的黑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山坳逼近。 土匪趁夜杀来。 为首的正是黑风寨的大当家,外号 “座山雕” 的悍匪首领。 他脸上横肉丛生,手里倒提着一把沉甸甸的九环大刀,满眼都是抑制不住的贪婪。 “大当家的,前面就是三爷说的那个避风的山坳了。那娘们儿拉着那么多重物,绝对走不远!” 旁边一个喽啰指着前方,冻得直打哆嗦,但语气里却透着兴奋。 “哼,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怀揣两万两白银,还敢往深山里跑,简直是老天爷送给咱们黑风寨的过冬大礼!” 座山雕狞笑一声,一挥手里的大刀,“兄弟们,都给老子精神点!把这口肥肉吞下,咱们这个冬天就能在寨子里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挨冻了!上!” 数十名穷凶极恶的土匪立刻加快了脚步,呈半包围的扇形,朝着山坳深处摸了进去。 而此时,山坳深处那排刚刚建好的水泥兽舍内,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景象。 地下火炕散发出的融融暖意,将屋内的严寒彻底驱散。 岁岁正靠在大猫极其柔软的腹部,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完全不知道外界的杀机已经逼近。 叶南歌站在极其隐蔽的通风口前,特种兵极其敏锐的夜视能力和听觉,早已经将外面这群不速之客的动向摸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点火,更没有惊慌。 在极其昏暗的兽舍内,叶南歌转过身,目光扫过那几十只正趴在温暖地面上假寐的变异东北狼。 经过了系统的收服和这场 “送暖” 的恩情,这些极其危险的极北霸主,此刻已经完全...
第十三章:劳改营打灰,塞外第一城
风雪呼啸的宁古塔迎来了新的一天,惨白的阳光极其艰难地穿透了厚厚的云层,洒在了这片被鲜血与冰雪洗礼过的荒原上。 对于黑风寨的土匪们来说,昨夜的经历简直是一场极其荒诞且恐怖的噩梦。 他们原本是来劫财劫色的恶狼,结果却一头撞进了一个由变异猛兽和冷酷杀神组成的绝地。 这几十名昔日里穷凶极恶的黑风寨土匪,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极其苦命的奴隶矿工。 他们身上那些厚实的皮草大氅早已被扒了下来,换成了极其破旧单薄的麻衣。 手中曾经沾满鲜血的九环大刀和铁骨扇,也被换成了沉重的铁镐和用来搬运石块的破木筐。 “大当家的…… 咱们真的要在这儿当苦力吗?兄弟们快冻僵了。” 一个瘦弱的土匪双手抱着肩膀,一边极其吃力地往木筐里装碎石,一边牙齿打颤地凑到座山雕身边抱怨。 座山雕满脸漆黑,手里正极其费力地挥舞着一把铁镐,砸向一块冻得比铁还硬的岩石。 “你懂个屁!” 座山雕压低了声音,极其畏惧地瞥了一眼不远处正蹲在雪堆上监工的变异大雪豹,“你没看见那群成了精的狼崽子就盯着咱们吗?你要是不想干,现在就去给那只大猫当点心!老子还没活够呢,干活!” 话音刚落,一头体型极其健壮的东北狼便缓缓踱步过来,幽绿的竖瞳极其冰冷地在两人身上扫过,喉咙里发出极其低沉的警告声。 两人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极其卖力地挥动起手中的工具,再也不敢有半...
第十四章:流民归附,懂事的小管家
城墙下,狂风卷起漫天犹如实质的冰屑。 上百名衣衫褴褛、面如死灰的流民互相依偎着,瑟瑟发抖地站在 “雪原城” 那高达十丈的宏伟城墙下。 要塞庇护了大量流民。 然而此刻,他们眼中除了对这座凭空出现的巨城的震惊,更多的是极其深重的恐惧。 因为在城门前,十几头体型庞大的变异东北狼正呲着森白的獠牙,喉咙里发出极其低沉的警告声。 “大…… 大王饶命啊!我们不是来抢东西的,我们只是活不下去了……”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猛地跪在雪地里,极其绝望地磕着头,“求求您,哪怕不让我们这些老骨头进去,给孩子们留条活路吧!” 人群中,几个冻得嘴唇发紫的孩童爆发出极其微弱的哭泣声。 城墙上方,刚刚被提拔为 “劳改营包工头” 的座山雕探出个脑袋,极其不耐烦地扯着嗓子喊道: “去去去!哪儿来的叫花子!咱们雪原城的粮食可是弟兄们一镐一镐刨出来的,哪有多余的闲饭养你们这些废人?再不走,放狼咬你们了啊!” “闭嘴。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城里称王称霸?” 一道极其清冷、却透着不容置疑之威严的声音,骤然在座山雕身后响起。 座山雕吓得一哆嗦,赶紧极其谄媚地转过身,弓着腰退到一旁: “城主大人!您不...
第十五章:兽甲与连弩,冷兵器巅峰
随着塞外第一城的雏形彻底稳固,叶南歌那双仿佛能洞穿钢铁的手,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最后的防御手段 —— 武装到牙齿的精锐猛兽军团。 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宁古塔深处,单靠水泥墙壁挡住悍匪或许尚可,但若要面对成建制的正规边军,单兵作战的猛兽若是没有护甲,损伤将不可避免。 叶南歌站在极其繁忙的锻造工房内,赤红的炉火将她冷峻的侧脸映照得如同雕塑。 她极其专注地将一块块经过反复淬火的精钢,锻造成了极薄却坚韧的甲片。 “大猫,过来。” 变异雪豹轻快地跃上台子。 它现在的体型早已不仅是 “大猫”,更像是一头重装战兽。 叶南歌极其精准地将一片片经过冷锻、覆满了防腐油脂的钢甲,按照大猫肌肉活动的走向,通过极其精巧的铰链...
第十六章:大乾震动,战神平叛
大乾王朝,皇宫,金銮殿。 平日里肃穆庄严的大殿,今日却笼罩在一种令人压抑的死寂之中。 御案之上,堆叠着来自北境宁古塔的数份加急密奏。 密奏里的内容,让那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乾帝,握着玉玺的手指都有些微微发白。 “妖城…… 水泥城墙?驱使万兽?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乾帝将一份密奏狠狠砸在地上,声音因为愤怒而带着颤抖, “宁古塔那个苦寒之地,究竟是谁?竟然能在短短数月之间,建立起一座连工部官员都闻所未闻的坚固要塞,甚至还敢招兵买马,收纳流民,意图割据一方!” 朝堂之下,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无人敢言。 那些密奏中所描述的景象太过匪夷所思:水泥铸就的十丈城墙、极其先进的连弩防御阵,以及那支由猛兽组成的、令当地流放官兵闻风丧胆的恐怖军队。 这一切,都挑战着大乾王朝对于北境的传统认知。 ...
第十七章:黑云压城,绝不退缩
大乾王朝的铁骑,终于还是踏碎了塞外宁古塔沉寂的积雪。 那一万精锐,犹如一条蜿蜒在风雪中的黑色长龙,带着肃杀的铁甲寒光,将这座名为 “雪原城” 的要塞围得水泄不通。 战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马鸣声嘶,仿佛连大地都在这股恐怖的战意下颤抖。 顾廷之骑在最前方那匹高大的汗血宝马上,头盔下的目光冷峻如铁。 他原本以为,这所谓的 “妖城”,不过是一处用烂木头和兽皮堆砌而成的窝棚。 然而,当他真正看清眼前这座建筑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却瞬间闪过一丝极其深刻...
第十八章:巅峰博弈,不战而屈人之兵
战鼓声如闷雷般在雪原上炸响,万千马蹄踏碎了坚硬的冻土,掀起的积雪如同翻腾的白色巨浪。 “全军听令,冲锋!” 顾廷之手中战刀遥指雪原城,深邃的双眸中杀意凛冽。 他深知那座要塞内部结构复杂,因此下令先派遣三百名轻骑兵进行试探性冲锋,意在引诱对方暴露防线漏洞。 城墙上,叶南歌立于箭垛之后,红衣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身姿笔挺,如同扎根在岩石中的苍松,那双锐利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如潮水般涌来的骑兵,没有半分波澜。 “岁岁,待在石垛后面,别乱动。” 叶南歌随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等待一场家常便饭。 “娘亲放心,岁岁不捣乱。” 岁岁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她双手紧紧抓着城墙上的凸起,眼中没有泪花,只有对母亲绝对的信任。 随着敌军冲入百步范围,叶南歌抬起了右手,然后猛然下压:“放!” 这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 “兽城” 防线瞬间启动。 城墙上,几十架特制...
第十九章:城下谈判,宿命的玉佩
大军阵前,风雪仿佛在这一刻诡异地停滞了。 顾廷之勒住马缰,座下的汗血宝马不安地刨着积雪,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嘶鸣。 他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眼眸,死死锁定了高耸城墙上的那个红衣女子。 即便隔着数十丈的距离,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个女人身上透出的那股如同出鞘利刃般,令人心悸的威严。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罪臣之女,更不是什么所谓的 “妖女”。 “为了避免双方死伤,男主单骑上前,要求与城主谈判。” 顾廷之抬起右手,制止了身后想要跟上来的亲卫。 他神色冷峻,翻身下马,独自一人向着雪原城的正门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展现出了一位沙场战神应有的胆魄。 “吾乃大乾镇北大将军顾廷之,奉皇命平叛而来。” 顾廷之...
第二十章:全书高潮,爹爹是个大英雄
风,在那一瞬间仿佛静止了。 城墙之上,小女娃岁岁的一声惊呼,如同平地惊雷,炸在了这片寂静的雪原之上。 她那双大眼睛里,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她颤抖着,极其用力地从贴身的棉袄里,摸出了那块被她捂得发亮、早已与她体温融为一体的半块玉佩。 那是她记忆中,关于 “父亲” 这个词唯一的实物凭证。 “娘亲…… 那是爹爹!他是个大将军,他真的来接我们了!” 岁岁哭喊着,小手举着那块玉佩,那是她五年来唯一的愿望。 下方的顾廷之,整个身体如同僵硬的雕塑。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那城墙上的一大一小。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五岁小女娃脸上时,那股熟悉感瞬间化作了排山倒海的震撼 —— 那张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