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的婚房免费租给了师妹
豪门千金林初宴在识破“软饭硬吃”的未婚夫背叛后,果断退婚并切断所有资源扶持, 凭借自身顶尖的商业手腕当众拆穿其窃取心血的真面目,最终将无耻渣男送进监狱, 迎来了独属于自己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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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婚房里的陌生狂欢
江湾一号,顶层大平层。 电梯门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林初宴提着两个精致的防尘袋走了出来。里面装着她托人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手工羊绒毛毯,也是这套婚房最后缺的一点软装。 这套房子是林家全款买下的,写在林初宴一个人的名下。 过去半年里,从敲定设计图纸,到选定每一块大理石的纹理,再到确认全屋智能系统的排线,陆泽川总是推脱公司太忙,林初宴便自己一个人包揽了所有装修的繁琐。 她并不觉得委屈。她爱陆泽川,也心疼他创业初期的艰难,所以她愿意用林家的资源去托举他,更愿意亲手为他们打造一个完美的家。 林初宴走到指纹锁前,原本带着淡淡期待的神色,却在靠近大门的那一刻,微微凝滞了。 门缝里,隐隐透出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舞曲声。 她皱了皱眉,将食指按在识别区。 “咔哒”一声,厚重的装甲门应声而开。 迎面扑来的,不是新风系统过滤后的雪松香薰味,而是一股混杂着廉价香水、浓烈酒精和劣质烟草的浑浊气味。 林初宴站在玄关,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她花重金定制、等了三个月才运回国的米白色波斯地毯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空酒瓶。暗红色的葡萄酒液渗入昂贵的绒毛里,洇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污渍。 真皮沙发上,几个染着头发、穿着随意的年轻男女正在大声嬉笑。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和散落的扑克牌。 这里,简直像个廉价的地下酒吧。 而在这场狂欢的中心,站着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正端着一个黑金配色的马克杯——那是林初宴和陆泽川订做的情侣对杯里的男款。 更刺眼的是,女孩身上穿着一件烟粉色的真丝睡衣。 那是林初宴的衣服。睡衣的领口处,还用暗线手工刺绣着“C.Y”两个字母,是初宴名字的缩写。 女孩转过头,正对上林初宴冰冷的目光。 是苏渺,陆泽川的同门师妹。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瞬间被抽干了。重低音音响还在不知疲倦地轰鸣,但沙发上的几个人已经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纷纷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觑地看着站在门口、一身冷厉的林初宴。 有人手忙脚乱地关掉了音响。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 “初……初宴姐?” 苏渺最先反应过来。她放下了手里的马克杯,杯底在昂贵的大理石桌面上磕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她没有显得惊慌失措,反而扯了扯身上那件明显不合尺寸的真丝睡衣,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初宴姐,你怎么突然来了?”苏渺的声音很小,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委屈。 林初宴没有换鞋,直接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 清脆的鞋跟声敲击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她没有看沙发上那些神色尴尬的陌生人,目光径直落在苏渺身上。 “脱下来。”林初宴的声音不大,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也没有被背叛的崩溃,只有一种渗人的平静。 苏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抱住胳膊,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动物:“初宴姐,你听我解释……我房东临时把房子收回去了,我昨晚拖着行李箱流落街头。师兄怕我出意外,说这套房子反正空着,就让我先搬进来对付几天。” 她说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想着搬了新家,总得暖暖房,才叫了几个朋友过来。那件睡衣……是我的行李还没理好,昨晚洗完澡实在没衣服穿,才从主卧的衣柜里拿出来的。” 苏渺抬起头,用那种无辜又恳切的眼神看着林初宴:“初宴姐,你一直都那么大方,平时对我也那么好,应该不会介意借我住几天吧?” 沙发上的几个朋友也开始窃窃私语。 “这就是泽川哥的未婚妻啊?怎么这么凶……” “就是,人家小姑娘没地方住借住一下怎么了,至于摆这么大谱吗。” 这些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地落进林初宴的耳朵里。 如果是三年前的林初宴,或许真的会因为照顾陆泽川的面子,强行把这口恶气咽下去。 她总是习惯性地体面,习惯性地为了那句“你已经拥有很多了,别跟她计较”而退让。 但此刻,看着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婚房,看着苏渺身上那件印着自己名字缩写的睡衣,林初宴心里那座名为“爱情”的精致沙堡,轰然倒塌了。 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令人极度清醒的彻骨寒意。 原来没有边界感的偏爱,就是一把刺向伴侣的刀。陆泽川敢在不通知她的情况下,把另一个女人的行李搬进她的婚房,本身就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视。 他笃定她脾气好,笃定她离不开他。 “大方?” 林初宴忽然勾起唇角,冷冷地笑了一下。 她没有去跟苏渺争论,也没有像个泼妇一样上去撕扯那件睡衣。 她从名牌手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将客厅里的一地狼藉、沙发上的陌生人,以及穿着她睡衣的苏渺,清清楚楚地拍了一遍。 苏渺看着她的动作,心里忽然有些发毛,脸上的委屈也快挂不住了。 “初宴姐,你拍视频干什么?师兄马上就过来了,他去给我买醒酒药了,你别这样,等他回来我们好好说……” “等他回来?” 林初宴按下保存键,随后当着苏渺和所有人的面,在拨号键盘上按下了三个数字。 她抬起眼,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刺向苏渺,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通键。 “不用等他了。我们,直接跟警察说。” 嘟——嘟—— 电话接通的瞬间,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陆泽川手里提着塑料袋,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初宴?!你怎么在这里?” 陆泽川看着站在客厅中央举着手机的林初宴,脸色骤变。 林初宴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电话那头,用极其冷静的嗓音说道: “您好,110吗?我要报案。有人非法侵入我的私人住宅,并恶意毁坏我的贵重财物。对,地址是江湾一号顶层……”
第2章 不接受调解,直接报警
“你疯了?!” 陆泽川见状,猛地冲上前,伸手就想去夺林初宴的手机。 林初宴侧身一步,轻巧地避开了他的动作。她握着手机,目光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相恋了三年、甚至差点就要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 “陆泽川,注意你的举动。”林初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抢夺正在报警的通讯设备,你是嫌这间屋子里的人罪名不够多吗?” 陆泽川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林初宴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心里莫名打了个突,但男人的自尊心很快又让他挺直了腰板。 “初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可理喻?”陆泽川压低了声音,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不过是几个年轻人在家里聚一聚,弄脏了一块地毯而已,你至于报警抓人吗?你这样让渺渺以后怎么做人?让她的朋友怎么看我?” 坐在沙发上的苏渺立刻配合地落下泪来,她快步走到陆泽川身边,轻轻拽住他的衣角,抽噎着说:“师兄,你别怪初宴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带朋友来,我这就走,我今晚去睡天桥也没关系的,你别因为我和初宴姐吵架……” “渺渺,你别怕,有我在。”陆泽川反手拍了拍苏渺的手背,随后转头怒视林初宴,“你听听!渺渺被房东赶出来,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这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作为这个家的男主人,借给自己的师妹住几天,难道还要给你打申请报告吗?” “男主人?” 林初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陆泽川面前,一字一句地问道:“陆泽川,你是不是最近创业画大饼画得太多,把自己也给洗脑了?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全资出的,后续的装修是我一个人盯的。房产证上,从头到尾只有我林初宴一个人的名字。你一分钱没出,甚至连一块瓷砖都没挑过,你凭什么自封男主人?” 这句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当着苏渺和她那群狐朋狗友的面,狠狠抽在了陆泽川的脸上。 陆泽川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脸颊涨得通红。他平时最恨别人拿钱说事,尤其是他一直标榜自己是凭实力创业的“独立新贵”。 “林初宴,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算得这么清楚吗?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一套房子?!”陆泽川咬牙切齿。 “感情是感情,物权是物权。我的感情可以给你,但我的底线不能任由你们践踏。”林初宴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定格在苏渺身上,“在你没有经过我同意,私自把钥匙交给一个外人,并且让她穿着我的私人睡衣在我的房子里开派对的时候,我们的感情就已经一文不值了。” 苏渺那几个朋友原本还在看戏,此刻见林初宴不仅态度强硬,而且已经报了警,纷纷站起身想要开溜。 “那个……苏渺,我们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啊。”一个染着黄发的男生干笑着往门口挪。 “站住。” 林初宴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警察到之前,这间屋子里的任何人,只要敢踏出这个门半步,我保证你们明天就会收到林氏集团法务部的律师函,罪名是协同毁坏他人巨额财产并畏罪潜逃。” 黄发男生的脚步瞬间钉死在了原地。林氏集团的名号,在这个城市里还是极具威慑力的。 不到十分钟,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便走出了电梯。江湾一号作为顶级富人区,物业和警方的出警速度向来是极快的。 “是谁报的警?”带队的警察走入屋内,环视了一圈,眉头微皱。屋内酒气冲天,一片狼藉。 “警察同志,是我。”林初宴走上前,礼貌地点了点头,“这套房子的产权属于我个人,我今天过来,发现这些人未经我允许,非法侵入我的住宅,并且毁坏了屋内的贵重财物。” 警察看了一眼沙发上瑟瑟发抖的众人,又看向陆泽川和苏渺。 苏渺立刻迎了上去,哭得梨花带雨:“警察叔叔,不是这样的!我们没有非法侵入,钥匙是……是我师兄给我的!他是这位姐姐的未婚夫啊,我们真的只是进来借住一下……” 警察转头看向陆泽川:“你是房屋的所有人吗?” 陆泽川脸色铁青,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我……我是她未婚夫。房子虽然是她买的,但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警察公事公办地拿出了记录仪,对林初宴说道:“女士,请出示一下您的产权证明。” 林初宴从容地打开手机上的政务APP,调出了电子房产证,递给警察看。 警察确认无误后,转头对陆泽川说:“这位先生,在法律上,未婚夫不享有房屋的处置权。如果您未经产权人同意,私自将钥匙交给第三方,并且造成了财产损失,这属于民事纠纷,甚至可能涉及故意毁坏财物。女士,您的诉求是什么?需要我们把人带回所里调查吗?” 一听到要被带回派出所,苏渺彻底慌了。她刚毕业没多久,要是留下案底,以后还怎么在行业里混? “师兄!师兄你帮帮我,我不能去警察局啊!”苏渺死死抓着陆泽川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陆泽川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当然知道苏渺不能被带走,一旦事情闹大,他这个“新锐创业者”带头侵占未婚妻房产的丑闻传出去,他的公司形象就全毁了。 “初宴,”陆泽川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用一种近乎恳求又带着几分施舍的语气说道,“今天算我不对,我做事欠考虑。但渺渺是无辜的,她不知情。屋里的损失,我照价赔偿给你,你让警察撤案吧。” 林初宴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好啊,既然你陆大老板愿意大义灭亲替人顶账,我当然接受赔偿。” 林初宴从手机里调出一份备忘录,声音清脆而冰冷:“这张波斯地毯,是我托人从意大利手工坊订做的,带上空运和清关费用,发票金额是十五万六千。苏渺小姐身上穿的这件真丝睡衣,私人高定,一万八。” 她顿了顿,指着茶几上的那个马克杯,“那个杯子不贵,三千。再加上保洁公司全屋深度除味和清洁的费用,我算你两万。零头抹掉,总计十九万七千。转账还是刷卡?” 陆泽川倒吸了一口凉气:“十九万七千?!林初宴,你这是敲诈吗?一块破地毯你收我十几万?!” 他公司最近正处于资金链紧绷的阶段,账上的流水本就不好看,这近二十万的现金拿出来,简直是在割他的肉。 “破地毯?”林初宴眼神一凛,直接点开了当时的电子发票和报关单,举到陆泽川和警察面前,“白纸黑字,税务局可查。陆泽川,如果你觉得我敲诈,我们可以请第三方物价局来鉴定。但如果走鉴定程序,苏渺就必须先跟我回派出所做笔录。” 警察在旁边适时地补充了一句:“女士出示的凭证合法有效。这位先生,如果是你们内部协商赔偿,可以现在解决。如果拒绝赔偿,我们将依法把当事人带离现场。” 苏渺的朋友们大气都不敢出,苏渺更是哭得喘不上气,死死盯着陆泽川。 陆泽川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他在兄弟和师妹面前一向是挥金如土、无所不能的“陆哥”,今天如果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他的脸面就彻底被踩进了泥里。 “好……我赔!” 陆泽川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颤抖着拿出手机,点开了银行APP。 “叮”的一声提示音。 林初宴看着手机屏幕上到账的十九万七千元,面无表情地按灭了屏幕。 “钱货两清。”林初宴转头看向警察,“辛苦你们了,警察同志。既然他们已经赔偿了损失,我就不起诉了。但请你们监督这些人,立刻、马上,滚出我的房子。” 警察点了点头,对着沙发上的人严肃呵斥:“还愣着干什么?马上收拾东西离开!” 一群人如蒙大赦,苏渺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慌乱地跑进次卧,把自己的几件衣服胡乱塞进行李箱,连滚带爬地逃到了门外。 陆泽川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林初宴。他的双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林初宴,我今天才算真正认识你。”陆泽川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我以前觉得你温柔、识大体。没想到你骨子里竟然这么冷血、这么物质!为了十几万块钱,你竟然连三年感情都不顾,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林初宴站在那块被毁掉的地毯旁,身姿笔挺,如同寒冬里的折枝红梅。 “我的温柔和识大体,是留给懂得尊重我的人的。至于你,陆泽川,你不配。” “好,很好!”陆泽川怒极反笑,他狠狠地指着林初宴,“你这大小姐脾气,我看谁能受得了!我们彼此都冷静几天吧!在你没有想通、没有亲自来向我低头认错之前,不要给我打任何电话!” 说完,他猛地转身,“砰”的一声甩上了防盗门。 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大平层里回荡,震得窗玻璃微微发颤。 屋外,传来陆泽川不耐烦催促苏渺的声音。 屋内,重新归于死寂。 林初宴站在原地,并没有像陆泽川想象中那样崩溃大哭。她的眼神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轻松。 她走到窗边,推开落地窗,让外面江面上的夜风吹散屋里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随后,她拿出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喂,爸。” 电话那头传来林父温厚的声音:“初宴啊,这么晚了,婚房那边收拾得怎么样了?泽川去帮你了吗?” 林初宴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爸,让酒店那边把订婚宴的红字撤了吧。” “这婚,我不结了。”
第3章 原定宴席,改为散伙饭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林父林胜海是商海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但此刻,他握着电话的手却猛地一紧,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初宴,出什么事了?”林胜海的声音沉了下来,没有急躁,只有作为父亲的沉稳与威严,“是不是姓陆的那小子欺负你了?” 林初宴靠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用最简练、最客观的语言叙述了一遍。 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哭诉委屈。她只是平静地陈述了陆泽川如何将备用钥匙交给苏渺,苏渺如何在婚房里开派对,以及陆泽川赶到后那副理直气壮、甚至指责她“物质”的嘴脸。 听完女儿的叙述,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重重的拍桌子声。 紧接着,是林母许婉焦急夺过手机的声音:“初宴?囡囡你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吃亏?那个混账东西竟然敢这么作践人!妈现在就带人过去!” “妈,我没事。”林初宴听着母亲急切的声音,眼眶终于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意,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警察已经把他们赶走了。损失的钱,我也逼着陆泽川一分不少地赔了。” “赔钱有什么用?那是你的心血!”许婉气得声音都在发抖,“这三年,你为了他的破公司跑前跑后,连你爸手里的资源都变着法地往他那边塞。他倒好,拿着我们林家的钱和资源装大爷,还敢把不三不四的人往婚房里领!” “好了,婉婉,让女儿把话说完。”林胜海拿回了手机,语气中压抑着风暴前的平静,“初宴,你想好了?这婚,真的不结了?” “想好了,爸。”林初宴的目光落在客厅那块已经报废的波斯地毯上,声...
第4章 自投罗网的“小丑”
洲际酒店,钻石宴会厅。 华丽的水晶吊灯如同倾泻而下的银河,将整个场地照得璀璨生辉。悠扬的弦乐四重奏在空气中流淌,香槟塔折射出迷离的光斑。 今晚能拿到请柬坐在这里的,除了林陆两家的亲戚,更多的是帝都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大多是冲着林氏集团董事长林胜海的面子来的。 因此,当陆泽川挽着一身白色小礼服的苏渺,身后跟着趾高气昂的陆母走进宴会厅时,整个场地出现了极其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客人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错愕,甚至是一丝像是在看什么绝世罕见物种般的不可思议。 陆泽川却对这些目光产生了极其严重的误判。 他微微扬起下巴,挺直了脊背,将那身原本就不属于他这个消费阶层的意大利高定西装穿出了一种“指点江山”的傲慢。他以为这些大佬们是在惊叹他年纪轻轻就能拥有如此气场,是在羡慕他即将成为林氏集团乘龙快婿的身份。 “师兄……这里好大、好漂亮啊。”苏渺紧紧抓着陆泽川的胳膊,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她长这么大,别说参加这种级别的晚宴,就是路过洲际酒店的大门,都不敢往里多看一眼。看着那些只在财经新闻里出现过的大佬们三三两两地端着酒杯交谈,苏渺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极大满足。 原来,这就是上流社会的感觉。 只要能把林初宴挤走,只要能嫁给师兄,这一切,以后就都是她的了。 “别怕,有我呢。”陆泽川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里透着一股尽在掌握的自信,“今天带你来,就是要让初宴当面给你道个歉,把你受的委屈补回来。等会儿你什么都不用说,看我的就行。” 走在他们身后...
第5章 道德绑架与雷霆掀桌
“感谢各位长辈、同仁以及亲友们,今晚拨冗莅临洲际酒店。” 林初宴的声音透过全息音响,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嗓音清脆、冷静,没有一丝本该属于准新娘的娇羞与喜悦,反而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冽。 “半个月前,大家收到的请柬上写着,今晚是我与陆泽川先生的订婚宴。” 她顿了顿,目光穿透璀璨的灯光,直直地落在台下第一排那个已经面色微变的男人身上。 “但现在,我要向各位致歉。因为计划有变。” 林初宴微微扬起下巴,红唇吐出冰冷的宣告:“今天,不是订婚宴。而是林家与陆泽川先生的,散伙饭。从这一刻起,我林初宴与陆泽川,解除一切婚约关系,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轰—— 这几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安静的宴会厅里瞬间炸开。 台下的宾客们先是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后爆发出海啸般的议论声。商界大佬们交头接耳,名媛阔太们掩唇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林初宴和陆泽川之间来回穿梭。 “散伙饭?这林家大小姐也太刚了吧,在这么大的场合直接退婚?” “你没看男方刚才还带着个小白花一样的女人进来吗?还让林大小姐道歉,估计是抓到什么把柄了。” “啧啧,敢在林董的地盘上这么嚣张,这姓陆的小子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各种窃窃私语汇聚成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宴会厅的屋顶。 陆泽川僵坐在椅子上,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他脸上的得意与傲慢瞬间皲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随之而来的狂怒。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甚至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林初宴!你疯了吗?!” 陆泽川双...
第6章 撕碎的合同,剥夺的特权
林胜海步履沉稳地走下主桌台阶。他并未疾言厉色,也没有像市井混混那般挥舞拳头,但他身上那股在商海浮沉几十年淬炼出的上位者威压,却如同实质般笼罩了过来。 陆泽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刚才面对林初宴时的那股嚣张气焰,在对上林胜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时,瞬间漏了气。 “伯……伯父,我刚才只是在气头上……”陆泽川试图解释,声音却不自觉地发着虚。 “陆老板这一声‘伯父’,林某人现在可担待不起了。” 林胜海走到陆泽川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冷淡地纠正了他的称呼,随即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手里那份厚厚的文件袋绕绳。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胜海的手上。偌大的宴会厅里,只有悠扬的小提琴声还在不知疲倦地演奏,却反衬得气氛愈发肃杀。 林胜海从文件袋里抽出了一份装订精美、盖着林氏集团法务部鲜章的红头合同,举到了半空中。 “陆泽川,你应该认识这份文件。这是林氏旗下最大的那家芯片代工厂,与你公司拟定的未来五年独家供货协议。” 林胜海的声音沉稳有力,回荡在宴会厅里,“这份协议里,林氏放弃了整整十五个点的利润空间,甚至允许你们先货后款,账期拉长到半年。毫不夸张地说,只要签了字,这份合同就是你们那家摇摇欲坠的破公司未来五年的免死金牌,能直接把你们的估值抬高三倍。” 陆泽川死死盯着那份合同,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热与渴望。 他太清楚这份合同的分量了。最近他的公司因为步子迈得太大,资金链已经严重吃紧。他之所以敢在林初宴面前硬气,除了自负之外,也是因为他笃定,只要结了婚,这份合同就是他的囊中之物。有了它,他就能拿着去风投机构那里拉来大笔的融资。 “伯父,这份协议我们上周已经对过细节了,没问题的,我明天就可以带公章去林氏签约……”陆泽川急切地伸出手,想要去接那份合同,甚...
第7章 意料之外的“S级”初审
泽川科技,总裁办公室。 一地烟头,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焦油味和浓重的疲惫感。 陆泽川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电脑屏幕。自从林氏集团全面撤资,并冻结了泽川科技的对公账户后,公司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缘。今天早上,几个核心供应商甚至在楼下拉起了横幅催收尾款。 “陆总,红石资本那边要是再没消息,咱们下周连员工的社保都交不起了。”副总老王站在办公桌前,急得满头大汗,“您之前投递的那份商业企划书,真的能行吗?” 陆泽川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心里其实也没底。 那份企划书,是半个月前他跟林初宴彻底决裂前,林初宴熬了三个通宵替他赶制出来的。决裂后,他本想自己重新写一份,却发现自己连最基本的财务估值模型都建不出来。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厚着脸皮,把林初宴写的那份原封不动地发给了红石资本的项目部。 就在这时,“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座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陆泽川心头一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红石资本投融资部的官方座机!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键和免提,强装镇定:“喂,你好,我是泽川科技陆泽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恭敬的职业男声:“陆总您好,我是红石资本项目部的张经理。恭喜您,您提交的A轮融资商业企划书,已经全票通过了我们红石资本的第一轮内部审核,并且被评定为‘S级’优质项目!” “S级?!”陆泽川愣住了,连旁边的老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创投圈,能拿到红石资本...
第8章 坐井观天与首席评审
下周二,上午九点。 帝都国贸CBD,红石资本大中华区总部,顶层国际会议中心。 作为全亚洲最顶级的风投机构,红石资本的内部路演中心奢华而极具科技感。环形的全息投影屏幕围绕着下沉式的演讲台,四周是呈阶梯状排列的顶级真皮座椅。今天这场答辩被定性为“公开竞标”级别,除了红石内部的高管,还破例邀请了业内几家头部风投机构的合伙人共同旁听。 陆泽川穿着一身崭新的、用苏渺信用卡套现买来的阿玛尼定制西装,意气风发地走进了会场。 苏渺作为他的“特别助理”,穿着一身自以为得体、实则在一众商务精英中显得有些轻浮的紧身职业装,紧紧跟在他身边。她的手里捧着一沓厚厚的、打印精美的商业企划书。 “师兄,这里真的好气派啊。你看那些人,是不是经常在财经杂志上出现的大佬?”苏渺压低声音,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贪婪。 “淡定点,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陆泽川理了理领带,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等今天这八千万的融资一敲定,以后我们也是这个圈子里的座上宾。这些所谓的大佬,将来也得看我的脸色行事。” 两人在一众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走向前排的答辩准备区。 就在陆泽川满心以为自己即将踏上人生巅峰、成为全场焦点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在第一排最中央的VIP贵宾席上停住了。 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一身极具剪裁质感的枪驳领暗纹西装,长发用银色鲨鱼夹利落地盘起,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她正低头翻阅着手里的一份全英文报表,手边的骨瓷咖啡杯正冒着袅袅热气。 尽管只有一个侧脸,陆泽川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林初宴。 陆泽川原本迈着自信步伐的双腿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幻莫测。震惊、疑惑,紧接着,全部转化为了然于胸的轻蔑与嘲讽。 他转过头,和苏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大步流星地朝着林初宴的方向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林大小姐吗?” 陆泽川走到林初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得意,“...
第9章 灵魂三问与原形毕露
“公报私仇?陆泽川,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踩死一只偷了别人东西还敢出来招摇撞骗的蟑螂,需要公报私仇吗?” 林初宴清冷的声音透过全息音响,在偌大的会议中心内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上位者威严。 台下原本因为陆泽川的咆哮而微微皱眉的投资大佬们,此刻全都安静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的交锋。在资本的修罗场里,他们最不缺的就是看戏的耐心,更何况,林初宴身上那股从容不迫的控场能力,已经完全折服了在座的这些老狐狸。 “你……你血口喷人!”陆泽川双眼通红,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声嘶力竭地狡辩着,“我是泽川科技的创始人!这项目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你凭什么说我招摇撞骗?各位投资人,你们千万别信她的,她就是因为我退了婚,故意在这里抹黑我!” 坐在准备席上的苏渺也慌了神,脸色惨白地站了起来,试图声援:“初宴姐,你怎么能拿公司的前途开玩笑……” “肃静。” 林初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苏渺,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转过身,将手里的平板电脑与身后的大屏幕进行同步直连,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陆先生,资本市场不讲私人恩怨,只看底层逻辑和数据事实。既然你说这份被评为‘S级’的企划书是你亲自带队研发的,那么作为红石资本的首席评估总监,我有责任,也有权力,对你进行尽职调查的最终质询。” 林初宴抬起眼眸,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我只问你三个问题。只要你能答得上来,这八千万的投资款,今天下午就可以打进你公司的账户。但如果答不上来……” 她顿了顿,语气森寒:“我会代表红石资本,向全行业的风投机构...
第10章 狗咬狗与逆天挽回计划
红石资本路演大厅的那场“公开处刑”,犹如一场毁灭性的风暴,在短短三天内,彻底将陆泽川和他的泽川科技从帝都商界抹除了。 没有了林氏集团的渠道输血,也没有了红石资本的融资救命,面临的却是林氏法务部的无息贷款催收和红石资本关于商业机密侵权的巨额索赔起诉。 泽川科技的资金链在第二天就彻底断裂。法院的封条贴在了公司大门上,员工们为了讨要工资把陆泽川的办公室砸得一片狼藉。几家主要供应商更是天天堵在门口,扬言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为了躲债,陆泽川连夜搬出了原本租住的高档公寓,带着陆母和苏渺,像过街老鼠一样躲进了城中村一间逼仄破旧的出租屋里。 潮湿霉变的气味充斥着狭小的房间,窗外的招牌霓虹灯闪烁着廉价的光。 陆泽川颓废地坐在缺了一条腿的旧沙发上,头发油腻,双眼布满血丝。这几天他打遍了通讯录里所有人的电话,那些曾经在酒桌上称兄道弟的老板们,一听是他,不是直接挂断就是冷嘲热讽。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仅仅不到一周的时间,就轰然倒塌了。 “哐当——” 一声刺耳的陶瓷碎裂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陆母站在狭窄的过道里,指着正往行李箱里塞衣服的苏渺,破口大骂:“好你个小狐狸精!泽川现在落难了,你就想卷铺盖走人是不是?你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花我们家泽川的钱?你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苏渺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那张原本总是挂着楚楚可怜表情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刻薄。 “你们家泽川的钱?大妈,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 苏渺冷笑一声,将一件高定外套狠狠砸进行李箱,“他陆泽川花的那都是林初宴的钱!他自己就...
第11章 拙劣的道德绑架与霸气撑腰
“初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红石资本一楼宽敞明亮的大堂里,陆泽川单膝跪地,双手高高举着那束边缘已经有些枯黄的廉价红玫瑰。他的声音经过刻意的伪装,带着一种仿佛失去挚爱般的沙哑与痛心。 正值下班晚高峰,大堂里人来人往。不仅有红石资本的内部员工,还有来往各大金融机构的商务精英。看到这一幕“当众下跪求婚”的戏码,不少人都停下了脚步,驻足围观,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 这正是陆泽川想要的效果。 他深知林初宴是个极其体面、注重教养的人。在这么多人面前,只要他把姿态放得足够低,把三年的感情摆在台面上,林初宴就算为了顾及自己的名声和红石资本的高管形象,也不得不先妥协,把他拉起来私下解决。只要有了私下沟通的机会,他就有把握用眼泪和承诺让她撤诉。 “初宴,这三天我每天都在反省。”陆泽川红着眼眶,声泪俱下,“是我识人不清,被苏渺那个虚荣的女人给骗了。她趁着我工作压力大,故意灌醉我,才让我犯了糊涂。但我发誓,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他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几十块钱的锆石戒指,高高举起,语气里充满了一种自我感动的深情:“我知道我现在的公司遇到了一点困难,但我还年轻,我还有才华!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撤销那些起诉,我保证以后把你当成女王一样供着,我们马上结婚,我把所有的工资卡都交给你!”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巧妙,把出轨的责任全推给了苏渺,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被心机女陷害...
第12章 彻底清算,女王的新生
“陆泽川,你是不是觉得,我林胜海这几天忙着收购地皮,没空搭理你,你就可以跑到我女儿的地盘上来撒野了?” 林胜海那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红石资本宽阔的大堂内回荡,带着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恐怖压迫感。 八名黑衣保镖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铁墙,将陆泽川和陆母死死地圈在中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陆泽川伸在半空中的手僵硬地收了回来,他看着面前如一座大山般不可撼动的林胜海,吓得双腿一软,直接从单膝跪地变成了双膝跪地。 “林……林董……”陆泽川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刚才那股想要动手的疯狂劲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瞬间灰飞烟灭,“我……我没有,我只是太想挽回初宴了……” “挽回?” 一直站在林胜海身边的许婉冷笑一声,踩着高跟鞋走上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陆泽川,目光扫过那束枯黄的玫瑰和那枚掉落在地上的劣质假钻戒,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拿几十块钱的破石头和路边捡来的烂花,跑到这里来道德绑架我女儿?陆泽川,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林家的人都跟你一样,长了一颗不值钱的廉价脑子?” 许婉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直接刺向旁边已经吓得缩成一团的陆母。 “你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说我女儿心狠?”许婉步步紧逼,气场全开,“你们这对母子,吃着我们林家的饭,砸着我们林家的锅,偷了我女儿的心血去外面招摇撞骗,现在东窗事发了,居然还有脸跑到这里来装受害者?” 陆母吓得浑身哆嗦,连连后退,哪里还有刚才那副指点江山、撒泼打滚的泼妇模样。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亲家母……不,林太太,这都是误会,我们泽川也是一时糊涂……” “闭嘴!谁是你亲家母?少在这里攀亲带故,我嫌脏!”许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