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跑路未遂,全家手撕剧本
本剧讲述了自带“原著剧本”的假千金蒋绵绵,因恐惧书中凄惨结局而开启疯狂囤货与逃亡计划。 随着真千金蒋清野的归位及二叔蒋承岳阴谋的逼近,预言手稿化为白纸。 在经历安全屋曝光与家族危机后,蒋绵绵选择撕毁逃亡机票,勇敢重返战场,与家人并肩作战。 男主角陆砚辞以克制与尊重给予她绝对的自由,最终全家人合力粉碎了二叔的洗钱与夺权阴谋。 绵绵在亲情与爱中彻底完成了自我救赎,摆脱剧本枷锁,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崭新人生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1章:雨夜翻墙,撞进狐狸未婚夫的车里
盛夏的暴雨,像是要把整座城市淹没。 夜里十一点,蒋家老宅的三楼卧室没有开灯。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一道闪电短暂地撕裂了黑暗,照亮了房间里那个背着黑色战术背包、正在往腿上绑伞兵刀的纤细身影。 蒋绵绵深吸了一口气,将最后一根沉甸甸的金条塞进防潮袋,死死拉上了背包的拉链。 十二年了。 自从六岁那年高烧醒来,觉醒了穿书记忆,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她清晰地记得自己是一本名叫《囚心错爱》的古早狗血文里的恶毒假千金。而明天,就是原著剧情中,真正的蒋家大小姐——蒋清野,被找回来的日子。 按照原著那操蛋的剧情,真千金归来后,她这个霸占了别人人生十八年的假货,会因为嫉妒疯狂作死,最终落得个众叛亲离、被反派二叔利用完后,惨死在城郊废弃仓库的下场。 为了苟命,这十二年来她一不争宠,二不作妖,把所有能抠出来的零花钱全换成了硬通货金条。她不仅默写了全本原著当避险指南,还在郊区偷偷挖了个地下安全屋。 “只要我跑得够快,剧情就追不上我。” 蒋绵绵【咬牙切齿】地低语了一声,把防水冲锋衣的兜帽扣在头上,像一只敏捷的猫,熟练地翻出窗台,顺着排水管一路滑到了后院的草坪上。 雨势极大,砸在树叶上噼啪作响,完美地掩盖了她的脚步声。 蒋家老宅后院有一堵年久失修的红砖矮墙,因为外面是监控死角的盘山公路,所以一直没通电网。这是蒋绵绵十二年前就为自己选定的“逃生通道”。 她手脚并用,踩着墙缝里的青苔往上攀爬。背包里的金条重得像一座山,压得她指骨发白,但一想到原著里自己被野狗分食的结局,她硬是爆发出了一股怪力,终于扒住了墙头。 “完美!只要翻过去,蒋绵绵就死了,以后我就是钮祜禄·张三!” 蒋绵绵【激动】地在心里欢呼。 然而,就在她准备纵身一跃的瞬间—— “咔嚓。” 耳边传来一声极其细微,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砖石碎裂声。 十二年的风吹日晒,这堵老墙早就被暴雨泡酥了。蒋绵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脚下的红砖轰然崩塌! “啊——!” 失重感瞬间袭来,她连人带包,夹杂着泥水和碎砖,直挺挺地朝着墙外的马路砸了下去。 预想中粉身碎骨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砰”的一声闷响。 她精准地砸穿了一把价值不菲的黑色大伞,紧接着,整个人跌进了一个宽阔、带着淡淡冷杉香气的怀抱里。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两人一起跌进了停在墙外的一辆黑色迈巴赫的后座上。 车门“砰”地一声自动关上,将漫天的暴雨和雷声隔绝在外。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泛着幽幽的蓝光。 蒋绵绵【晕头转向】地趴在一具温热坚硬的胸膛上,防水衣的拉链因为剧烈的摩擦崩开了,沉重的战术背包带子勒得她生疼。 还没等她爬起来,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微凉体温的手,已经不紧不慢地捏住了她的后颈,就像捏住了一只落汤猫的命运后脖颈。 “嘶——蒋绵绵,十二年不见你长脑子,体重倒是涨了不少。” 男人低沉慵懒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三分笑意,七分危险。 蒋绵绵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了。 这个声音,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认得! 陆氏集团现任掌权人,原著里后期黑化得连亲爹都敢埋的疯批男主,也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陆砚辞! “陆、陆砚辞?!”蒋绵绵【惊恐】地抬起头。 借着微弱的光,她看清了身下男人的脸。他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高定黑西装,金丝眼镜的镜片上沾了几滴雨水,那双狭长深邃的狐狸眼正似笑非笑地睨着她。虽然刚刚被她砸了个满怀,但他除了领带微乱,依然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你怎么会在这里?!”绵绵的声音都在发抖。 “未婚妻大半夜不睡觉,背着几十斤金条表演‘墙头碎大石’,我作为未婚夫,当然要在下面接着。” 陆砚辞【轻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顺势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却落在了她因为拉链崩开,而从背包夹层里散落出来的一叠塑料卡片上。 蒋绵绵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就想去抢,但陆砚辞的动作比她快得多。 他一只手轻松地将她的双手反剪按在真皮座椅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捡起了那些卡片。 “让我看看,我们蒋大小姐都准备了些什么惊喜。” 陆砚辞借着车窗外的路灯,一张一张地翻看着那叠制作精良的假身份证。 “张三?李四?王富贵?甚至还有个叫尼古拉斯·赵四的?” 他每念出一个名字,蒋绵绵的脸就白一分。 陆砚辞翻完了整整十八张假身份证,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但镜片后的眼神却越来越暗。他突然倾身向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蒋绵绵完全笼罩。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准备了整整十八个身份……”陆砚辞【语气危险且轻佻】地咬着字眼,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畔,“蒋绵绵,怎么就没想过,留下来当‘陆太太’呢?这让我,很伤心啊。” “我……我这是在玩剧本杀!对!角色扮演!”蒋绵绵【慌乱】地狡辩,疯狂挣扎。 “是吗?” 陆砚辞没有动怒,更没有像原著里那样暴躁地掐她的脖子。他只是收拢了那十八张假证,像收起什么有趣的战利品一样,慢条斯理地塞进了自己西装的内侧口袋。 随后,他稍稍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手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泥水,动作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没收作案工具。今晚乖乖跟我回家。”他低声胁迫,却又像是在哄骗,“不然,我就把你现在这副像泥猴一样的丑照,发到你们那个名媛群里。标题就叫——‘破产千金连夜出逃未遂’。” “你卑鄙!”蒋绵绵【气结】。 “谢谢夸奖。” 陆砚辞拍了拍司机的靠背:“老陈,开车,回蒋家。” “陆砚辞!我不回去!明天清野就回来了,我不回去碍眼,你放我下车!”蒋绵绵急了,扒着车门就要跳车。 陆砚辞一把将她捞了回来,直接按在自己腿上,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裹住了她湿透的肩膀。他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但语气依然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狐狸做派: “放心,碍眼也是碍我的眼。只要我不嫌你烦,这个世界上没人赶得走你。” 车轮碾过积水,迈巴赫在暴雨中掉了个头,平稳地驶向了那座灯火通明的蒋家老宅。 被半哄半拎着下车的蒋绵绵,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逃跑计划破产,明天迎接她的,将是真千金和全家人的无情审判! 然而,当陆砚辞推开蒋家客厅大门的那一瞬间。 蒋绵绵预想中的宁静并没有出现。 偌大的客厅里灯火通明,蒋父、蒋母,甚至还有那个本该明天才到的真千金蒋清野,此刻正整整齐齐地坐在沙发上。 而他们面前的红木茶几上,赫然摆着十几本复印装订好的,封面写着《囚心错爱》的手稿! 蒋绵绵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特么比出逃被抓还要命,这是终极社死现场啊!
第2章:终极社死,全家人手一本原著
蒋家老宅的客厅,此刻亮如白昼。水晶吊灯散发着冷厉的光芒,将一楼大厅照得纤毫毕现。 陆砚辞单手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顺手将湿漉漉、像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的蒋绵绵提溜了进去。 “爸,妈,人我带回来了。没跑远,就在我家车顶上。”陆砚辞【语气慵懒】,一边说着,一边随手将沾了泥水的西装外套扔给了一旁的管家。 蒋绵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如果可以,她现在只想用脚趾在蒋家的大理石地板上抠出一座阿房宫,然后把自己原地活埋。 然而,当她颤巍巍地睁开眼,视线触及茶几上的景象时,她瞬间连抠建阿房宫的力气都没有了—— 红木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本厚厚的复印装订册。最上面那一本,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囚心错爱》。 那字迹,龙飞凤舞中透着一丝赶稿的慌乱,正是她这十二年来,每天夜里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咬着笔头默写出来的“保命圣经”! 更要命的是,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西装革履面色凝重的蒋父、眼眶通红捏着帕子的蒋母,以及—— 一个穿着黑色机车皮衣、留着齐耳短发、眉眼间带着一股冷冽英气,与蒋母有着七分相似的年轻女孩。 那个女孩手里,正百无聊赖地翻着其中一本手稿。 那是蒋清野。 原著里的真千金,剧情中将她踩在脚下疯狂摩擦、最后送她去领盒饭的终极复仇女神! “完了,全完了……”蒋绵绵【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逆流到了头顶。 他们全都知道了!他们知道这是一本书了!他们一定是集体觉醒了剧情,现在正拿着证据准备对她进行三堂会审! “扑通”一声。 蒋绵绵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软,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滑跪,直接跪在了茶几前那张价值数百万的波斯地毯上。 “我错了!我坦白!我滑跪!” 蒋绵绵【语速极快,声音凄厉】,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我不该霸占蒋家大小姐的位置!这十二年来我吃的每一口饭、花的每一分钱我都会还的!房间我已经腾出来了,里面连一根属于我的头发丝都没留下!股份我一分不要,全部无条件转让!还有陆砚辞——” 她猛地回头,指着站在一旁看好戏的陆砚辞:“陆砚辞我也原封不动地还给姐姐!他还很新,完全没有使用痕迹!求求你们看在我主动退位让贤的份上,别把我扔到城郊废弃仓库喂野狗!给我留条全尸行不行?!” 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隐隐的雷声在轰鸣。 陆砚辞站在她身后,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他那句“完全没有使用痕迹”显然取悦了他,但他更感兴趣的是,这小丫头脑子里到底在上演哪一出绝地求生的大戏。 “呜呜呜……我的苦命的绵绵啊——” 就在蒋绵绵以为真千金马上就要下令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蒋母突然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 蒋母猛地站起身,踩着高跟鞋飞扑过来,一把将跪在地上的蒋绵绵紧紧地搂进了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这傻孩子……你怎么病得这么重,都不跟妈妈说啊!你是不是要心疼死妈妈!” 蒋绵绵【整个人僵住了】,瞪大了眼睛:“啊?病?什么病?” “是爸爸不好。”蒋父也红着眼眶走了过来,这位平时在商界杀伐果断的董事长,此刻声音里却全是颤抖和自责。 他在蒋绵绵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叹息道:“爸爸平时太忙了,以为只要往你卡里打钱,给你买最贵的衣服,就是对你好。爸爸居然从来没发现,你的心理压力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你看看你写的这些东西……” 蒋父指着茶几上的手稿,手指都在发抖:“这得是多害怕、多没有安全感,才会幻想出这么可怕的未来啊!妄想自己是个恶毒女配,妄想全家人都要害你,甚至妄想我们会把你送去喂野狗……绵绵,你到底一个人承担了多少恐惧?” 蒋绵绵【彻底石化】。 等等,剧情走向好像不太对? 他们没有觉醒?他们没有把手稿当成预言?他们只是……把这当成了她精神分裂、被害妄想的证据?! “不是,爸,妈,你们听我解释,这本《囚心错爱》它真的是……”蒋绵绵急切地想要解释,这可不是什么妄想,这是真金白银的未来啊! “啪。” 一声清脆的合书声打断了她的话。 一直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蒋清野,将手里的手稿随手扔在了茶几上。她站起身,迈着修长的腿走到蒋绵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蒋绵绵吓得往蒋母怀里缩了缩,警惕地看着这位真千金。原著里,真千金归来第一天,就给了假千金一个响亮的耳光。 然而,蒋清野只是双手抱臂,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蒋绵绵是吧?”蒋清野【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戏谑】,“我刚才在飞机上,已经拜读过你的大作了。文笔还算通顺,就是逻辑像被狗啃过。” 她指着手稿的某一页:“上面写,我会因为嫉妒你穿了当季限定的高定礼服,就把你推下楼梯?然后抢走你的未婚夫,最后把你卖给二叔做人体实验?” 蒋绵绵【咽了口唾沫】,疯狂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你是个极其危险的狠角色!所以你千万别留我在家,放我走吧,我绝对不碍你的眼!” “哈。”蒋清野被气笑了,她俯下身,眼神锐利地逼视着绵绵,“蒋绵绵,你脑子里装的是太平洋吗?我十八岁就在海外拿了散打冠军,手握两家初创公司的期权。你觉得我会为了几件破衣服推你下楼梯?我长得像那种智商欠费的法制咖吗?” “可是剧情就是……” “还有那个叫陆砚辞的。”蒋清野偏过头,嫌弃地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陆砚辞,“书里说我疯狂迷恋他?拜托,他比我大整整五岁,三岁一个代沟,我都嫌他老。这种老狐狸,你自己留着吧,我不回收二手货。” 无故躺枪的陆砚辞【挑了挑眉】,不怒反笑,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清野妹妹说话,还真是和这手稿里写的一样,字字带刺啊。不过,‘老’这个字,我就当是你对我的夸奖了。” “行了,别在这儿装大尾巴狼。”蒋清野翻了个白眼,再次看向蒋绵绵,语气虽然依然生硬,但眼底却多了一丝无奈的怜悯。 “我今天刚下飞机,连家门都没进,就被告知我素未谋面的‘妹妹’因为怕我,背着几十斤金条打算跳墙逃命。蒋绵绵,我不管你脑子里到底在脑补什么被害大戏,我现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蒋清野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蒋绵绵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蒋绵绵吓得紧闭双眼,准备迎接原著中的那个耳光。 结果,蒋清野只是动作粗鲁、但实际上没用多少力气地帮她把崩开的外套拉链重新拉好。 “我回这个家,不是为了抢走你的人生。”蒋清野【语气笃定而冷酷】,“我是来找回属于我自己的身份,去查清楚当年我是怎么流落在外的!至于你,你只要别真像书里写的那样作死,我懒得搭理你。懂了吗?” 蒋绵绵【呆愣愣】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满身反骨、却意外坦荡的真千金。 这……这怎么和书里那个阴险恶毒的复仇千金完全不一样?! “可是……”蒋绵绵还是不敢相信,“你们难道不怪我占据了姐姐的位置吗?你们看到书里写我会做那么多坏事,你们难道不觉得我是个坏人吗?” “傻瓜,书里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啊!”蒋母心疼地捧着绵绵的脸,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们只相信我们亲眼看着长大的绵绵。你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可能去害人?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太缺乏安全感,生病了幻想出来的。” “绵绵。”蒋父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不管是亲生还是领养,你叫了我们十八年爸妈。这个家,永远有你的位置。没人会赶你走,爸爸妈妈不会,清野也不会。明天,爸爸就给你安排全国最好的心理医生,我们治病,好不好?” 听着父母温柔的宽慰,看着蒋清野虽然别扭但并没有恶意的眼神,蒋绵绵的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十二年来,她一直把他们当成随时会翻脸的NPC,把这个家当成一个巨大的囚笼。她每一天都在防备,每一天都在恐惧中度过。 可是现在,面对她那些足以引发家庭地震的“恶毒反派”手稿,家人不但没有愤怒,反而满眼都是对她这个“被害妄想症重度患者”的心疼。 这是原著里绝对没有写过的剧情。 难道,剧本真的可以改变吗? “好了,既然误会解开了,就先让她去洗个热水澡吧。” 一直没说话的陆砚辞终于走上前来。他自然而然地从蒋母手里接过了蒋绵绵的胳膊,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了她因为淋雨而冰凉的手腕。 “管家,去煮碗姜汤。”陆砚辞【垂下眼眸】,看着还处于懵圈状态的蒋绵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看吧,未婚妻。你的‘剧本杀’不仅没玩成,还给自己混了个精神病的头衔。现在,除了乖乖待在我的户口本上接受治疗,你还能往哪儿跑?” 蒋绵绵抬头,对上陆砚辞那双深不见底的狐狸眼,刚刚升起的一丝温情瞬间被冷水浇灭。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就算父母和姐姐的反应变了,但眼前这个男主,这个原著里把她关在地下室折磨的疯批,绝对没有变!他刚才没收她假证的时候,眼神可是要吃人的啊! “我没病!这书里写的是真的!你们为什么不信我啊!”蒋绵绵在陆砚辞的压制下徒劳地挣扎。 “是是是,你没病,书里都是真的。”陆砚辞像哄小孩一样,敷衍地点头,手上的力道却不容反抗地半抱着她往楼上走,“所以,为了防止恶毒女配毁灭世界,我这个黑化男主,只能亲自把你关进房间里了。” 客厅里,蒋父蒋母看着两人上楼的背影,欣慰地擦了擦眼泪。 “还好有砚辞在,他对绵绵是真的上心啊。”蒋母感慨道。 站在原地的蒋清野,目光深沉地看着桌上的那本《囚心错爱》,微微皱起了眉头。 刚才翻看手稿的时候,有几个细节让她觉得有些在意。书里提到,二叔蒋承岳会在明晚的接风家宴上,以一种极其特殊的姿态回归。 如果蒋绵绵真的是因为精神病在胡编乱造,那这本手稿,为什么对集团内部复杂的人事关系、甚至是二叔的海外动向,写得如此精准? 蒋清野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不管这是病人的妄想,还是某种荒诞的预言,只要有人敢动蒋家,她一定会把那个人,亲手捏碎。
第3章:错位的让步与清野的宣战
翌日清晨,蒋家老宅的阳光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挡在室外。 二楼的一间专属会客室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国内最顶尖的心理学权威李教授,正推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神色复杂地看着坐在他对面、因为没睡好而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蒋绵绵。 蒋父和蒋母坐在李教授身后,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以,蒋小姐。”李教授【语气温和,带着安抚】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您坚信自己生活在一本书里,并且认为您的家人在不久的将来,会因为真千金的回归而将您剥皮抽筋,送去喂野狗,是吗?” “不是送去喂野狗,是被野狗分食!两者有本质的区别!”蒋绵绵【激动】地纠正,猛地站起身来,“教授,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病!那本书的剧情逻辑极其严密,我甚至能背出反派洗钱的每一个离岸账户的代码!” 李教授【同情】地点了点头,在诊断书上飞快地写下几个大字:患者具有高度结构化的妄想系统,伴随重度生存焦虑与被迫害妄想症。 “绵绵,别激动,我们相信你,我们都相信你。”蒋母心疼地走上前,将绵绵按回沙发上,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李教授,我女儿这病……”蒋父【声音沉重】地问。 “蒋董,蒋太太,请放心。”李教授合上病历本,“蒋小姐的应激反应虽然强烈,但她并没有攻击性,所有的囤积行为和出逃计划,都属于‘防御性代偿机制’。只要我们给她提供绝对安全的环境,顺从她的情绪,不要刺激她,配合药物治疗,是可以慢慢痊愈的。” 蒋绵绵【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 完了。 她这精神病的帽子,算是彻底焊死在头上了。 从会客室出来后,蒋绵绵犹如一具行尸走肉。但在路过二楼走廊时,她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一凛。 不行! 就算全家把她当精神病,她也必须把保命计划贯彻到底!原著里,假千金之所以死得那么惨,就是因为死皮赖脸地霸占着真...
第4章:纸老虎的试探与独立的黑卡
陆氏集团总部,位于京洋市寸土寸金的CBD核心区。 六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内,全景落地窗外是云端之下的繁华都市。蒋绵绵像一只被迫营业的鹌鹑,拘谨地坐在造价高昂的意大利纯手工真皮沙发上。 距离她被陆砚辞强行“打包”带到这里,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陆砚辞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他戴着那副禁欲感十足的金丝眼镜,神情专注而冷峻。除了偶尔低声向助理交代几句,他甚至连个眼神都没分给蒋绵绵。 但蒋绵绵就是觉得,这偌大的办公室里,每一口空气都充满了那个男人极具压迫感的冷杉香气,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咕噜噜——” 一声极其不争气的肚子叫,在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办公室里突兀地响起。 陆砚辞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住了。 蒋绵绵【满脸通红】地捂住肚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昨晚光顾着背金条翻墙,早上又经历了终极社死,到现在一粒米都没进肚子。 “饿了?” 陆砚辞【抬起眼眸】,目光隔着镜片落在她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没、没有,是沙发在响!”蒋绵绵【嘴硬】地狡辩,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陆砚辞没有拆穿她,只是淡淡地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让餐厅送一份A餐上来。加一份草莓舒芙蕾,半糖。” 挂断电话,他站起身,修长的双腿迈开,径直朝沙发走来。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压迫感再次袭来。蒋绵绵吓得立刻站了起来,像个做错事被教导主任抓包的小学生一样贴在墙边。 “陆、陆总,其实你不用管我。你这么忙,我在这里完全就是个累赘。”蒋绵绵【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开启了她的第二轮退婚作死大业,“你看,我不仅有精神病,还老是惹你...
第5章:精准的时间,二叔的微笑登场
“吧嗒。” 沾着一点奶油的银色小勺从蒋绵绵手中滑落,砸在骨瓷碟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蒋绵绵【瞳孔地震】,呆呆地看着陆砚辞,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提前了……剧情修正机制触发了……”她【声音颤抖,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因为我昨晚没有按照原著出逃成功,所以大反派的登场时间被提前了!他来抓我了!” 陆砚辞挂断电话,看着眼前瞬间缩成一团、连嘴唇都失去血色的小姑娘,眉头深深地蹙了起来。 他走到沙发前,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自然地擦去她嘴角的奶油。 “蒋绵绵,看着我。”陆砚辞【声音沉稳,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一个蒋承岳而已,至于把你吓成这样?” “你不懂!”蒋绵绵【猛地抓住他的袖口,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眼眶通红,“他根本不是人,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原著里,就是他挑拨离间,把姐姐卖给了国外的黑帮,把蒋家搞破产,最后把我……” 说到这里,她触电般地松开手,不敢再说下去。 陆砚辞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虽然他不相信什么“穿书预言”,但蒋绵绵对于蒋承岳的恐惧,绝对不是空穴来风。联想到集团内部最近暗流涌动的高层变动,以及蒋承岳这次毫无征兆的提前回国…… “老陈,备车。”陆砚辞【果断】地按下内线电话,“回蒋家老宅。” 他转过身,一把将还瘫在沙发上的蒋绵绵拉进怀里,用那件带着冷杉香气的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别怕。我倒要看看,今天有我在,谁敢动你一根头发。” 傍晚六点,暴雨停歇,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 蒋家老宅里,接风家宴的准备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然而,客厅里的气氛却透着一丝古怪的紧绷。 因为,此刻的茶几上,依然摆着那本复印版的《囚心错爱》。 蒋清野从二楼走下来,穿着一身极其惹眼的克莱因蓝丝绒修身长裙,勾勒出她常年练散打而极其优越的身材曲线。 “姐姐!不能穿这件!” 刚被陆砚辞带进门的蒋绵绵,一眼看...
第6章:褪色的预言,失去外挂的恐慌
二楼书房的门被紧紧反锁。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墙上复古座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水晶吊灯柔和的光晕洒在宽大的书桌上,却照不暖蒋绵绵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没、没了……” 蒋绵绵【指尖发颤】,死死地捏着那本被她视作“保命圣经”的手稿,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惊恐与无措。 就在十分钟前,当蒋清野在楼下以一个漂亮的后仰躲过了二叔那杯暗藏杀机的红酒后,这本原本密密麻麻写满了未来悲惨走向的手稿,竟然开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在全家人的注视下,从第五章“红酒风波”之后的字迹,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橡皮擦疯狂擦拭一般。黑色的墨迹边缘开始虚化、变淡,短短几分钟内,原本记录着“二叔利用窃听器转移资产、离间家人、蒋家破产”的段落,彻底化为了一片刺眼的空白! 不仅是原稿,连桌上那几本复印件,相关的内容也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是怎么回事?”蒋母【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快步走上前,反复翻看着那些变成白纸的书页,“字怎么会自己消失?” “因为现实被改变了。” 陆砚辞单手撑在书桌边缘,金丝眼镜后的深邃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他看着那些空白的书页,语气冷静且笃定:“物理学上的蝴蝶效应。清野躲过了那杯酒,没有穿上那件带有窃听器的备用礼服。二叔窃取集团机密的‘因’被斩断了,所以这本手稿上预言的‘果’,自然就被抹除了。” “可是……可是后面的内容全都没了啊!” 蒋绵绵【猛地站起身,情绪瞬间崩溃】,她像个失去了方向感的小兽,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你们不懂!这本手稿是我十二年来唯一的底牌!我知道二叔有多阴险,我知道他所有的后手!可是现在字没了!我看不见未来了!万一他启用备用计划怎么办?万一他明天就对爸爸的公司下手怎么办?没有了剧透,我拿什么保护你们,拿什么保住我自己的命啊!” 十二年的生存恐惧,早已将这本手稿变成了蒋绵绵的精神支柱。现在支柱轰然倒塌,那种被迫面对未知深渊的失控感,让她浑身发抖。 “绵绵,你冷静点!” 蒋清野【眉头紧锁】,大步走过去,双手...
第7章:作精的伪装,真千金的质问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蒋家餐厅,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但气氛却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渣。 “啪!” 一只精美的白瓷汤匙被重重地摔在桌面上,溅起几滴滚烫的燕窝。 “我不吃这个!凭什么她的燕窝里加了顶级的血燕,我的就是普通的白燕?!” 蒋绵绵猛地站起身,指着对面蒋清野面前的炖盅,眼眶通红,声音尖锐得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就因为她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所以现在连吃个早饭,我都要低她一等了吗?!” 整个餐厅瞬间死寂。 蒋父捏着报纸的手微微一顿,眉头紧紧皱起。蒋母则是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绵绵,似乎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尖酸刻薄的女儿。 “绵绵!你在胡闹什么?”蒋母拍了一下桌子,语气严厉,“那是清野刚回来,身体虚弱,厨房特意给她补气血的!你平时吃的哪样不是最好的?怎么能跟姐姐争这种东西?” “姐姐?谁承认她是我姐姐了!” 蒋绵绵双手抱胸,下巴扬得高高的,活脱脱一个被宠坏的豪门恶毒千金,“她一回来,我的房间要让给她一半,我名下的股份要分给她,现在连吃个燕窝都要被区别对待!你们是不是早就想把我赶出去了?!” “你——!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可理喻!”蒋母气得捂住胸口,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坐在对面的蒋清野全程面无表情。她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燕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猴戏。 而在主座旁边的二叔蒋承岳,正端着一杯黑咖啡。他垂下眼眸,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里,迅速闪过一抹得意与阴狠的暗光。 *果然啊。*蒋承岳在心里冷笑。 血缘这种东西是骗不了人的。假千金再怎么掩饰,一旦真千金动了她的奶酪,那层温情的伪装立刻就会被撕得粉碎。 “好了好了,大...
第8章:毒蛇反噬,安全屋的绝命曝光
“滴——” 陆砚辞看着电脑屏幕上合规团队刚刚传回的资金穿透链路图,修长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陆总,情况不对。”电话那头,首席审计官的声音透着极度的凝重,“我们顺着星汇俱乐部的VIP账户往上查,确实查到了一个庞大的资金池。但是……这些钱并没有像我们预想的那样流向海外信托,而是经过几十个壳公司的空转后,全部回流到了国内!” 陆砚辞猛地站起身,敏锐的商业直觉让他瞬间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回流到了哪里?” “回流到了……蒋绵绵小姐名下的三个私人账户里。”审计官咽了口唾沫,“而且,我们调取了这些账户过去十二年的流水。发现绵绵小姐的账户一直在持续进行极不正常的、大额度的实体黄金购买和不记名现金提取。从财务逻辑上看,这……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蓄谋已久的洗钱闭环!” 陆砚辞的呼吸猛地一滞。 “立刻切断所有调查链路!把报告销毁!”陆砚辞厉声命令,同时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这是一个反向做局的陷阱!” 蒋承岳那个老狐狸,根本没有因为窃听计划的失败而乱了阵脚。他早就察觉到了危险,并且极其狠毒地启动了B计划——他利用集团财务总监顾伟这个内鬼,伪造了所有底层的财务流水,将自己洗钱的罪名,连同这十二年来贪污的亏空,全部完美地栽赃到了蒋绵绵的头上! 而绵绵这十二年来为了逃生而疯狂购买金条、囤积物资的异常行为,恰好成了二叔手中最致命的“铁证”! 陆砚辞刚推开书房的门,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刺耳的警笛声。 红蓝相间的警灯,瞬间撕裂了蒋家老宅平静的夜晚。 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二叔蒋承岳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在一群穿着制服的经侦警察和...
第9章:十二年的恐惧,全家人的破防
地下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应急照明灯发出微弱的滋滋声。 几名经侦警察面面相觑,原本严阵以待的搜查架势在满屋子的压缩饼干、军用罐头和净水片面前显得滑稽而荒谬。 没有洗钱的离岸账户,没有成箱的金条,这里只有满满一室一个惊恐的孩子长达十二年的自救痕迹。 蒋承岳脸上的狞笑彻底僵死。他难以置信地跨前几步,双眼死死盯着水泥墙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丝气急败坏的失控: “这不可能!这绝对是障眼法!钱呢?她买金条的钱、做假账的十几个亿呢?统统藏哪去了?!” “蒋承岳。”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陆砚辞緩緩松开怀里还在剧烈颤抖的绵绵,他缓缓转过身。 此时的陆砚辞,没有戴那副斯文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正翻涌着令人神魂俱裂的滔天杀意。 那是一种顶级掠食者被触及逆鳞后的绝对暴怒。 “你想要十几个亿的账目是吗?”陆砚辞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压顶般的恐怖威压,一步步朝着蒋承岳逼近, “你用财务总监顾伟作伪证、利用空壳公司做局、甚至把十几年未见的大笔海外黑资强行嫁接到我未婚妻名下…… 这些构陷的证据,经侦大队的人没找到,要不要我把陆氏集团审计团队刚刚截获的、你真正的海外母账户洗钱密码, 当着警察的面打印出...
第10章:狐狸的退让,绝对自由的解约
深夜,暴雨如注,狂风疯狂地拍打着蒋家老宅的落地窗,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声响。 虽然二叔蒋承岳因涉嫌职务侵占和海外洗钱被经侦大队依法刑拘,但他在蒋氏集团盘根错节经营了十幾年的董事会势力却在暗中疯狂反扑。剩余的余党联手向蒋氏施压,甚至企图利用法律漏洞强行冻结大房的全部资产。整个蒋家正处于风雨飘摇的暴风眼中心。 二楼书房里,台灯昏暗的光晕勾勒出陆砚辞疲惫而挺拔的身影。 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心理评估报告,以及那面安全屋墙壁的照片。照片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深深地扎进他的眼底。 “我以为,用绝对的权势把她护在羽翼下,就是最好的爱。” 陆砚辞喃喃自语,金丝眼镜后的深邃眼眸里,泛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嘲与痛楚。他回想起过去这段时间里,自己每一次居高临下的掌控、每一次强行介入她生活的姿态。虽然他的初衷是保护,但在饱受创伤、患有应激恐惧的绵绵眼里,这种无孔不入的“强制保护”,和原著里那个将她囚禁在金丝雀笼子里的病娇反派,又有什么区别? 他以...
第11章:无字的天书,走出地堡的作证
京洋市国际机场,VIP候机室。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咖啡香气。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真皮沙发上,把蒋绵绵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手边,安安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那本早已变成绝对空白的“无字天书”手稿、崭新的海外护照,以及那张足够她后半生衣食无忧的黑金卡。 只要拿着这些,穿过那道登机口,她就能彻底逃离这个充满了阴谋、背叛与豪门倾轧的漩涡。这是她过去十二年里夜不能寐、梦寐以求的终极退路——一个谁也找不到她的绝对安全区。 绵绵颤抖着伸出手指,拿起那本曾经被她视作性命的笔记本。 翻开。 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洁白如雪,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留下。 “原来……没有了外挂,它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绵绵喃喃自语,泪水毫无预兆地砸落在空白的纸页上,晕开一团浅浅的水渍。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 是地下室里,母亲声撕力竭的悲鸣; 是父亲通红的双眼里,那份毫无保留的守护与信任; 是清野指着她的鼻子,怒吼着“我不需要靠施舍来证明自己,我们是背靠背的家人”; 还有……陆砚辞在黎明前将她推向自由时,眼底那一抹隐忍而深沉的红。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需要被所有人拯救、需要靠着剧透才能苟延残喘的寄生虫。所以她习惯了逃跑,习惯了用囤积的物资把自己封锁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堡垒里。 可是,当真正的风暴来临时,她的家人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把唯...
第12章:真正的团圆,不带胁迫的拥抱
夕阳将京洋市的晚霞渲染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金红色的光晕洒在蒋家老宅青砖黛瓦的飞檐上,给这座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老宅镀上了一层温柔而安宁的金边。 正厅里,法务团队刚刚传来最新消息: 凭借着完整的跨境审计报告、顾伟作为污点证人的详细口供,以及海量的实体转账凭证,经侦大队已经对蒋承岳正式依法批捕。这一次,铁证如山,再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那个盘踞在蒋氏集团阴暗角落里的毒瘤,连同他精心编织的洗钱网络,被彻底连根拔起。 蒋氏集团的危机全面解除。 当蒋父面色红润地重新坐回董事长办公室时,整个集团内部非但没有发生动荡,反而因为经历了一场大清洗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与高效。 后花园的凉亭下,阳光暖洋洋地倾泻而下。 蒋清野正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车厘子,随手捻起一颗丢进嘴里,斜眼看着坐在身旁、正晃悠着双腿发呆的蒋绵绵。 “喂,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