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掠夺:从鸠占鹊巢开始

女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曾 · 小说字数:28,192 · 热度:2608万 播放 · 申请次数:1
上传时间:2026/08/22 11:31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

夜半凌晨,暴雨如注。 姜吟拖着银色金属行李箱,刚踏出“云端御府”十八层的VIP电梯,一股酸腐的油腻味便扑面而来。 在价值六位数的黄铜装甲门前,堆着三个发馊的外卖垃圾袋。半盒麻辣烫的汤汁顺着没扎紧的袋口流出,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蜿蜒成一条恶心的红油痕迹。一辆沾满泥巴的粉色儿童滑板车,四仰八叉地挡在门口,车轮甚至蹭脏了昂贵的真丝壁布。 但真正让姜吟眼神彻底冷下来的,是贴在她家大门正中央的那张A4纸。 纸上用粗劣的红蓝蜡笔画着一个面目可憎的火柴人,旁边用歪歪扭扭的拼音和汉字写着一行大字: 【Jiang yin 与 狗 不 准 进!这 是 娇 娇 的 大 房 子!】 火柴人的头上还被重重地画了一个红色的大叉。 半个月前,大学时期的舍友徐曼曼哭诉自己离婚带娃、无处落脚,求姜吟收留。姜吟念及旧情,把这套三百平的大平层借给她们暂住。出差前,她甚至填满了冰箱,结清了水电。 结果,她换来的就是“与狗不准进”? 姜吟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将食指按在智能门锁的指纹识别区。 “滴——验证失败,系统已锁定。” 指纹被清除了。她尝试输入用了三年的六位数密码,屏幕上立刻弹出一连串红色的叉号和尖锐的警报声。 门锁被换了。不仅鸠占鹊巢,还要把正主拒之门外。 姜吟拿出手机,拨通了徐曼曼的电话。 响了足足一分钟,电话才被慢吞吞接起。听筒里传来震耳欲聋的短视频背景音,以及徐曼曼极度不耐烦的声音:“喂?大半夜的,谁啊?” “是我,姜吟。开门。”姜吟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冰冷。 电话那头的短视频声音瞬间消失。徐曼曼慌乱地结巴起来:“姜……姜吟?你不是后天才回国吗?你怎么……” “航班提前了。”姜吟打断她,“门上的画是怎么回事?我的密码为什么不对?” 隔着厚重的装甲门,里面传来拖鞋在木地板上慌乱跑动的声音。 过了半晌,徐曼曼才隔着门板,声音发虚地喊道:“哎呀,吟吟,实在对不起啊!今天下午娇娇拿着玩具乱砸,不小心把门锁屏幕砸坏了。我找师傅来修,师傅说系统乱了给重置了,我也没记住新密码是啥……至于门上的画,是小孩子瞎画着玩的,你别跟五岁小孩计较嘛!” 这种劣质的谎言,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既然你人在里面,现在从里面把门打开。”姜吟盯着猫眼,语气平静。 “这门……从里面也卡住了呀!”徐曼曼的声音突然拔高,甚至带上了几分理直气壮的埋怨,“师傅说明天得拿特殊工具才能弄开。吟吟,外面下着暴雨,娇娇刚睡着,被吵醒又要闹。要不……你今晚先去小区外面的快捷酒店对付一晚?明天修好了你再回来,行不行?” 让市值百亿的风投公司合伙人,在自己的房子门前吃闭门羹,冒着暴雨去住快捷酒店? 姜吟简直被气笑了。她看着门上那张刺眼的蜡笔画,直接按断了电话。 没有半点犹豫,她点开微信,呼叫了云端御府的专属高级管家。 “严管家,带破拆团队上十八楼。我的门锁被非法篡改了,另外,带两个安保上来。” 不到五分钟,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戴着白手套的老严带着两名魁梧的安保人员和锁匠快步走出。看到门口的垃圾和那张侮辱性的告示,老严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姜总,实在抱歉,让您受惊了,这是我们物业的严重失职……” “跟你们无关。”姜吟伸手撕下那张画,揉成一团砸在垃圾袋上,“三分钟,我要这扇门打开。无论用什么手段。” “明白!” 锁匠立刻上前,电钻和破拆工具齐上阵。伴随着刺耳的金属切割声,门内传来了徐曼曼尖锐的惊呼。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了!” “砰”的一声闷响,价值十万的装甲门被强行推开,锁芯掉落一地。 刺眼的灯光从屋内倾泻而出。 姜吟踩着高跟鞋,越过那一地的金属碎屑,面无表情地踏进了自己的家。 眼前的一幕,让管家和安保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极简冷淡风的奢华客厅,此刻活像个被洗劫过的废品站。价值百万的意大利手工沙发上,东倒西歪地扔着几件还没剪吊牌的名牌包装袋;茶几上堆满了披萨盒和小龙虾壳。 最离谱的是,那张姜吟从波斯空运回来的羊绒地毯上,被人用彩笔画满了乱七八糟的线条,还有半块被人踩扁的巧克力蛋糕。 “你们是强盗吗!谁让你们进来的!” 徐曼曼从走廊拐角处冲了出来,手里还举着一把扫帚。 当她看清站在客厅中央,眼神如刀一般扫视着整个房间的姜吟时,她举着扫帚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姜吟没有看她,视线落在她身上穿的衣服上。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某国际大牌的全球限量款,姜吟托人在巴黎买回来的,连吊牌都没拆,一直挂在主卧的衣帽间里。 感受到姜吟冰冷的视线,徐曼曼不自觉地拢了拢领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萎缩:“吟吟……你、你怎么把门砸了啊?这门很贵的,明天怎么修啊……” “这门是我买的,这房子也是我的。我想怎么砸,就怎么砸。”姜吟上前一步,逼近徐曼曼,“徐曼曼,你在电话里说,门从里面卡住了?” 徐曼曼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我是真的打不开……” “严管家。”姜吟转头。 老严心领神会,立刻上前检查门锁内侧,随后恭敬汇报道:“姜总,门锁没有任何物理损坏。是从内部进入管理员模式后,主动清除了所有指纹,并更改了密码。内部反锁旋钮一切正常,只要从里面轻轻一转就能开。” 老严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当众抽在了徐曼曼的脸上。 谎言被无情拆穿,徐曼曼的脸涨得通红。她眼珠子一转,突然眼眶一红,“扑通”一声坐倒在地,眼泪说掉就掉。 “吟吟,你这是干什么呀!你带这么多人来吓唬我一个单亲妈妈!是,密码是我改的,可我那也是为了安全啊!你出差这几天,总有外卖员在门口晃悠,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害怕,就想换个密码图个安心。我本来打算明天一早就把新密码发给你的,你至于带人来砸门吗?” 就在这时,次卧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胖乎乎的小女孩光着脚跑了出来。她手里抓着一把油腻腻的薯片,看到客厅里的阵仗,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叉起腰,冲着姜吟大声尖叫。 “你是个坏女人!你为什么砸我家的门!你给我滚出去!” 娇娇一边喊,一边将手里的薯片狠狠地砸向姜吟。几片沾满调料粉的薯片碎屑落在了姜吟昂贵的定制西服外套上。 一旁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一步:“住手!” 娇娇被吓得一哆嗦,立刻放声大哭起来,在地上疯狂打滚:“妈妈!他们欺负我!把这个坏女人赶出去!我要住大房子!你不是说这房子以后就是我的吗!” 一句“这房子以后就是我的”,彻底暴露了徐曼曼平时给女儿灌输的恶毒理念。 徐曼曼赶紧跑过去把女儿抱在怀里,抬起头,满脸悲愤地瞪着姜吟:“姜吟,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娇娇才五岁,她懂什么?你一个大老板,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当年在大学的时候,你没钱吃饭,我还请你吃过一顿食堂呢!现在你有钱了,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是不是?” 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母女俩,姜吟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 大学时那顿八块钱的面,她这些年送的礼物、发的红包,早就还了无数倍了。 “徐曼曼,收起你那套道德绑架的戏码。”姜吟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指着满地狼藉的客厅。 “第一,我好心收留你们暂住,不是让你把我的家变成垃圾场。第二,不问自取视为偷,你身上穿的睡衣,你根本不配碰。第三,篡改密码,教唆女儿在门上贴侮辱性告示,试图霸占别人的房产,这叫非法侵占。” 姜吟看着徐曼曼瞬间惨白的脸,下达了最后通牒。 “看在那碗面的份上,我今晚不报警抓你。明晚八点之前,把你和你女儿的所有东西,从我的房子里清出去。少了一样我家的东西,或者多留了一样你的垃圾,我保证,你会带着你的宝贝女儿去拘留所里慢慢哭。” 说完,姜吟没有再看地毯上的母女俩一眼,转头看向管家:“严管家,换一把最高级别的军工级防盗锁。今晚麻烦你们在一楼大堂留人值班,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好的,姜总,您放心。”老严立刻指挥人动手。 姜吟拖着行李箱,无视徐曼曼绝望的哭喊,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客房。主卧已经被徐曼曼碰过,她现在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必须等明天叫顶级家政团队来彻底消毒。 “砰”的一声,客房的门被重重关上。 客厅里,徐曼曼瘫坐在地上,看着正在换锁的安保人员,紧紧地咬住了下唇,眼中闪烁着嫉妒与疯狂的毒光。 “妈妈,我不要走!我要住在这里!同学都说我家好漂亮!”娇娇扯着徐曼曼的衣领,尖声哭闹。 “别哭了!”徐曼曼猛地捂住女儿的嘴,脸色阴晴不定。 她知道姜吟说到做到,明晚八点如果她不搬,那些安保绝对会把她们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难道就这么灰溜溜地搬回那个漏水的城中村出租屋吗? 徐曼曼哆嗦着手拿出手机,点开了名为“中海大学同城校友”的微信群。前几天她刚在群里旁敲侧击地炫耀过自己离婚分了一大笔钱,正在看市中心的豪宅,当时同学们一口一个“富婆曼曼”叫得她心花怒放。 既然明天就要被赶走,那她必须在这之前,榨干这套上亿大平层的最后一点价值! 她姜吟不是白天要去公司开跨国会议吗? 徐曼曼咬了咬牙,在群里发出了一条消息: 【老同学们,我新买的云端御府大平层刚弄好,正好今天大家都有空,下午来我家办个温居派对吧!顶级红酒和海鲜管够,我请客!】 消息一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全是一片“卧槽,云端御府!”、“曼曼姐求抱大腿”的恭维声。 看着屏幕上的吹捧,徐曼曼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快意。只要她掐准时间,在姜吟晚上下班回家前把这群人送走,把现场收拾干净,姜吟根本不会知道发生过什么!她不仅能在这群混得好的同学面前狠狠长一回脸,还能顺手把姜吟那些昂贵的补品和红酒全都挥霍掉! …… 第二天清晨。 姜吟在客房里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推门而出。客厅里已经被物业连夜打扫干净,空气中喷洒着淡淡的高级香氛。 徐曼曼和她女儿的房门紧闭着,里面静悄悄的,似乎还在睡觉。 姜吟看了一眼腕表,上午公司有一个极为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晚上还要跟几个合伙人碰头。她没时间在这里跟这对母女耗,只等今晚八点回来,验收她们滚蛋的结果。 没有停留,姜吟直接推门离开。 听着大门落锁的声音,次卧的门裂开一条缝。徐曼曼探出头,确认姜吟真的走了之后,眼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立刻转身冲进主卧,不仅一把拽下了那件月白色的限量版真丝睡袍,更是将目光盯上了姜吟平时严禁她踏入的恒温衣帽间和藏酒柜。 “娇娇,快起来!今天妈妈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小姐!” …… 下午三点,云端国际金融中心顶层。 姜吟合上手里的跨国并购文件,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 “姜总,欧洲那边的航线因为极端雷暴天气全面停飞了。”特助周铭推门走进来,低声汇报道,“今晚和对方高管的晚餐会晤只能被迫取消,已经推迟到了下周。” 姜吟顿了顿,抬眼看了一下窗外阴沉沉的天色。 “知道了。”她将文件扔在桌上,“既然行程空出来了,我先回家补个觉。通知法务部,准备一份非法侵占他人财物的起诉书模板备用。” “是。”周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干脆地应下。 下午四点,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云端御府”的地下地库。 姜吟提着电脑包,踏入专属VIP电梯,按下了十八楼的按键。 随着电梯数字的不断跳动,她原本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却没想到,当电梯门“叮”的一声在十八楼缓缓向两边滑开时—— 一阵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舞曲,伴随着男男女女放肆的哄笑声和玻璃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声,正穿透她家那扇刚换好的军工级大门,肆无忌惮地回荡在整个楼层。

第二章

姜吟站在门外,听着那一门之隔的喧闹声,连日来积压的疲惫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刺骨的冰寒。 她没有愤怒地砸门,也没有大声叫骂。她只是异常平静地抬起手,将食指贴上了昨晚刚刚更换的军工级智能锁。 “滴——身份确认,欢迎回家。”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厚重的黄铜装甲门应声弹开。 大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混杂着劣质香水味、酒精味和廉价电子烟味的浑浊空气,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原本清冷的楼道。 姜吟站在玄关处,冷眼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套三百平米的大平层,此刻已经完全沦为了一个乌烟瘴气的迪厅。客厅中央那盏价值不菲的捷克水晶吊灯被调到了最暗,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从哪弄来的刺眼彩灯,在天花板上疯狂闪烁。 近二十个男男女女正三五成群地聚在客厅里。有人踩着高跟鞋在她那张波斯羊绒地毯上疯狂蹦跳,有人毫不客气地瘫在百万级的意大利小牛皮沙发上吞云吐雾。 而最让姜吟目光冷厉的,是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上。 那里横七竖八地倒着七八个空酒瓶。作为常年混迹顶级名流圈的风投合伙人,姜吟一眼就认出,那些全都是她锁在恒温酒柜里的珍藏。罗曼尼·康帝、八二年的拉菲、还有几瓶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绝版限量威士忌。 就这么像喝凉水一样,被这群人糟蹋得干干净净。 “哎哟,曼曼,你这酒可真不错啊!我刚才上网查了一下,就这一个空瓶子,上面全是法文,听说得好几万呢!”一个染着黄毛的男同学举着个空酒瓶,大着舌头喊道。 “几万?你懂个屁!”另一个穿着浮夸西装的男人立刻接过话茬,满脸谄媚地看向坐在沙发正中央的女人,“曼曼现在可是离婚分了几个亿的单身富婆,这云端御府的大平层说买就买,几万块钱的酒算什么?曼曼,你说对不对?” 坐在人群正中央、宛如众星捧月般的,正是徐曼曼。 她此刻正端着一杯红酒,身上穿着姜吟那套原本挂在主卧衣帽间里的高定晚礼服。因为尺寸不合,礼服的腰线被撑得有些变形,但她却毫不在意,甚至刻意将领口拉低了一些,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 那条项链,是姜吟上个月在苏富比拍卖行拍下的藏品。 “大家喜欢喝就多喝点,不用跟我客气。”徐曼曼拨弄了一下头发,笑得花枝乱颤,极度享受这种被人仰望的快感,“我前夫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分手费给得还算痛快。这房子也就是我随便买来过渡一下的,以后大家常来玩啊!” “曼曼姐大气!” “还是曼曼有本事,当年在大学的时候我就看出你是个富贵命!” 周围爆发出阵阵阿谀奉承的笑声。 就在这群魔乱舞的时刻,不知是谁无意间瞥向了玄关,笑声突兀地卡在了喉咙里。 “哎?门口那个是谁啊?外卖员吗?” 一句话,让原本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音乐还在震耳欲聋地响着,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姜吟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手里提着一个没有任何logo但皮质极佳的公文包,就那么静静地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眼神冷冽地注视着这一切。 徐曼曼脸上的笑容在看清姜吟的那一刻,瞬间凝固。 “哐当”一声,她手里的高脚杯砸在了茶几上,殷红的酒液溅了她一身。 “姜……姜吟?” 徐曼曼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她像触电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双腿甚至有些发软。 她怎么也没想到,姜吟不是说要去开跨国会议,不到晚上八九点根本回不来吗?现在才下午四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姜吟?哎哟,真的是姜吟啊!” 刚才那个穿浮夸西装的男同学——当年班里有名的势利眼王凯,此刻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姜吟一番,发出一声嗤笑。 “老同学,这都毕业几年了,你怎么还穿得跟个卖保险的推销员一样啊?这衣服连个牌子都没有,地摊货吧?你不是在外面混得挺好吗,怎么今天也跑来蹭我们曼曼的温居派对来了?” 姜吟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王凯,她的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锁定在徐曼曼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 “我早上说过的话,你当耳旁风了是吗?”姜吟的声音不大,却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精准地传到了徐曼曼的耳朵里。 徐曼曼被那冰冷的眼神刺得浑身一哆嗦。 但看了看周围那么多双盯着她的眼睛,尤其是王凯这种以前根本不拿正眼看她、现在却对她疯狂献殷勤的男人。徐曼曼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彻底压过了恐惧。 绝不能在这里丢脸!绝不能让他们知道这房子不是自己的! 徐曼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居高临下的笑容,快步走向姜吟。她一边走,一边疯狂地给姜吟使眼色,走到姜吟跟前时,她突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哀求道: “吟吟,算我求你!就这一次,你给我点面子!你先去外面躲一躲,八点!今晚八点一到,我马上带着娇娇搬走,我保证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姜吟看着这张因为极度虚荣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给你面子?你动我东西的时候,想过要脸吗?” 姜吟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清冷的话语在玄关处格外清晰。 徐曼曼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见软的不行,索性心一横,转过身面向所有的同学,突然拔高了音量,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绿茶面孔。 “哎呀,大家别介意啊!”徐曼曼拉长了语调,用一种极度施舍的眼神看着姜吟,“姜吟她最近遇到点难处,连房租都交不起了。我这人就是心太软,念在大学室友一场的份上,就让我在我家那个最小的保姆间里对付几天。她平时自尊心强,可能看今天大家都在,觉得丢面子了,脾气有点冲,大家多担待啊!” 此话一出,客厅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恍然大悟的嘘声。 “搞了半天是个蹭住的啊!我还以为是谁呢,脾气这么大。” “姜吟,不是我说你,做人得知道感恩!曼曼这么有钱还愿意收留你,你不仅不感谢,还在这摆什么臭架子?”当年跟徐曼曼关系不错的女生李娜,立刻站出来帮腔,满脸鄙夷地指着姜吟的鞋子。 “进来也不知道换鞋,踩脏了曼曼家的大理石地板,你赔得起吗?还不赶紧过来给曼曼道歉!” 看着这群在自己家里大放厥词的跳梁小丑,姜吟连愤怒的情绪都懒得产生,只觉得无比荒谬。 她缓步走进客厅,高跟鞋敲击在名贵的石材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道歉?”姜吟走到岛台前,随手拿起一个空酒瓶,那是限量版的罗曼尼·康帝。 “徐曼曼,你告诉他们,这瓶酒多少钱?” 徐曼曼被问得一愣,眼神闪躲:“这……这就是普通的红酒,几千块钱吧。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没喝过啊?” “几千块?”姜吟轻笑了一声,但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这是一九九零年的罗曼尼·康帝特级园,拍卖价折合人民币三十五万。岛台上那一共八个空瓶子,总价值在两百万以上。”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哄笑的同学们瞬间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 王凯干笑了一声:“姜吟,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还两百万,你见过两百万长什么样吗?曼曼都没说什么,你一个蹭住的穷鬼在这心疼什么?” 姜吟没有理会他,她的视线缓缓扫过整个客厅。 “我的手工真丝壁布,被你们喷了香槟,重做需要十五万。波斯羊绒地毯,被踩进了蛋糕和烟灰,报废处理,原价一百二十万。至于你身上穿的这件……” 姜吟的目光如利刃般直刺徐曼曼,“巴黎高定,国内查不到价格,折合人民币大概在八十万左右。还有你脖子上的那条项链,苏富比春拍,成交价四百五十万。” 随着姜吟冰冷且精准的报出一个个天文数字,客厅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至极。 同学们看向徐曼曼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不再是单纯的羡慕,而是带着一丝疑虑。一个单亲妈妈,就算分了财产,会把几百万的酒随随便便拿出来给他们这群几年不联系的同学喝? 徐曼曼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她能感觉到同学们怀疑的目光,这让她比死还难受。 “你胡说八道什么!”徐曼曼尖叫起来,企图用音量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慌,“姜吟,你是不是嫉妒我疯了!你在我家住着,还敢在这编造这些数字来吓唬我的客人?你信不信我立刻让保安把你赶出去!” “赶我出去?”姜吟冷冷地看着她,“你大可以试试。” 就在两人对峙,气氛降至冰点之时,走廊深处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个胖乎乎的身影从走廊尽头跑了出来。 是徐曼曼的女儿,娇娇。 当姜吟看清娇娇是从哪个房间跑出来的,以及她手里拿着的东西时,她原本古井无波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那间房,是主卧旁边的一间书房。里面没有贵重金属,只有姜吟亡母留下的遗物。那个房间的门,姜吟不仅上了锁,甚至还特意交代过徐曼曼,绝对不许踏入半步。 而此刻,书房的门锁明显是被硬物砸开的。 娇娇的手里,正倒抓着一个有些陈旧、甚至边缘有些褪色的手工缝制布老虎。 布老虎的针脚非常密,看得出缝制它的人倾注了极大的心血。那是姜吟的母亲在临终前躺在病床上,忍着剧痛,一针一线为当时还在上高中的姜吟缝制的“平安符”。 这么多年,姜吟哪怕再苦再累,只要摸到这个布老虎,就能感到一丝温暖。她将它视若生命般珍藏。 “娇娇,把东西放下。” 姜吟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阴沉,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渗出的寒气。她大步向娇娇走去。 娇娇显然还记得昨晚姜吟带人砸门的场景,看到姜吟走过来,她不仅没有放下,反而将布老虎抱在怀里,冲着姜吟做鬼脸。 “我不放!我妈妈说了,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你这个坏女人,穷鬼!你不配玩玩具!” “娇娇,听话,那是人家的东西,咱们不拿。”李娜见状,假惺惺地走过去,试图从娇娇手里把布老虎拿过来,借此在徐曼曼面前表现一下。 “滚开!这是我的!” 娇娇被李娜拉拽了一下,脾气瞬间爆发。她死死抓住布老虎的两条腿,而李娜则抓住了布老虎的身子。 “嘶啦——” 一声极其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只承载着母亲最后体温的布老虎,被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泛黄的旧棉花和用来安神的干桂花碎屑,如同漫天飞雪般,纷纷扬扬地洒落在那张被踩脏的名贵地毯上。 那一瞬间,姜吟感觉心脏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连呼吸都停滞了。 娇娇愣了一下,随后把手里残破的布老虎半身狠狠砸向姜吟:“破布娃娃,烂死了!我不要了!” 布娃娃砸在姜吟的脚边,干瘪,凄凉。 姜吟没有动。她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棉花和碎布,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冰冷,随后又沸腾起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哎呀,多大点事啊。”徐曼曼见姜吟一动不动,以为她是被自己刚才的威势吓住了。为了在同学面前维持她“阔太太”的体面,她随手从沙发上那个属于姜吟的限量版爱马仕包里,抽出了几张百元大钞。 “啪”的一声。 徐曼曼将那几百块钱轻蔑地甩在了姜吟的脚下。 “不就是一个破布娃娃吗?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穷酸样!也就是我女儿不小心扯坏了,给你两百块,自己去路边摊重新买十个!赶紧把地上的垃圾扫干净,别在这碍眼,扫了我和同学们的兴!” 同学们见状,也纷纷附和。 “就是啊姜吟,曼曼都赔你钱了,你见好就收吧。” “一个破烂玩意儿,还当成宝了,真是穷生奸计。” 姜吟缓缓地蹲下身,在一片嘲讽声中,极其轻柔、极其小心地将地上散落的棉花和撕裂的布老虎捡起来,紧紧地攥在掌心。 当她重新站起身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消失了。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 她无视了满地的钞票,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徐曼曼一眼。 姜吟伸手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专属管家老严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起。 姜吟的声音极度平缓,字字句句却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杀伐决断: “严管家,带上物业所有的安保,现在上十八楼。” “另外,立刻通知大厦中控室。从现在起,切断十八楼的所有电梯权限和消防通道感应门。” 姜吟抬起眼眸,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其残忍的光芒,环视着客厅里那些因为她的话而逐渐收敛笑容的同学们。 “今晚,这间屋子里的人,一个都不准放出去。”

第三章

姜吟的话音刚落,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但很快,这阵死寂就被几声充满嘲弄的嗤笑打破了。 “哎哟,吓死我了!严管家?还切断电梯?”王凯夸张地拍了拍胸口,转头看向周围的同学,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姜吟,你在这演什么霸道总裁呢?你看电视剧看魔怔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啊,一句话就能让物业封锁楼层?” 李娜也跟着翻了个白眼,满脸鄙夷地帮腔:“就是,曼曼才是这套大平层的业主,人家物业凭什么听你一个蹭住的?你要是再不识好歹,信不信曼曼现在就让保安上来把你这个疯婆子扔出去?” 听着同学们的嘲讽,徐曼曼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也稍稍放回了肚子里。 对啊,姜吟平时那么低调,连个名牌包都不背,怎么可能认识什么高级管家?就算这房子真的是姜吟的,但在这些不知情的同学眼里,自己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富婆。只要她一口咬死姜吟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穷鬼,难不成姜吟还能当场变出房产证来打她的脸? 想到这里,徐曼曼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她理了理身上那件并不合身的巴黎高定,走到姜吟面前,冷笑着压低声音。 “姜吟,你装逼也要有个限度。我劝你见好就收,拿着钱赶紧滚,别逼我当着老同学的面揭你的短,让你以后在圈子里都没脸做人。” 姜吟没有理会徐曼曼的挑衅。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将手里那残破不堪的布老虎极其小心地放进公文包里,仿佛在安置一件无价的稀世珍宝。 她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绪。 “咔哒。” 一声极其微弱的电子切断声在墙壁内响起。 紧接着,原本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舞曲戛然而止! 天花板上那些刺眼的彩色闪灯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全屋智能系统自动亮起的冷白色主照明灯。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原本群魔乱舞的派对氛围,就像是被人用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荡然无存。 “怎么回事?停电了?”王凯揉着眼睛抱怨。 “曼曼,你家这...

第四章

姜总!出事了!” 盛景资本顶层办公室,特助周铭连门都没顾得上敲,急匆匆地冲了进来。他的脸色有些发白,手里紧紧捏着一份文件。 “刚接到消息,徐曼曼和她叫去的那批同学,今天凌晨已经被取保候审了。” 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姜吟缓缓抬起眼眸。她的面前,正放着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那只被撕碎的布老虎残骸和散落的干桂花。 “意料之中。”姜吟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非法侵入住宅和损毁财物虽然立了案,但在正式判决前,只要有人愿意交一笔高额的保释金,警局是可以放人的。是谁保的她们?” “是澜涛资本的章世杰。”周铭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焦急和自责,“姜总,最糟糕的不是这个。就在一个小时前,技术部监测到,您家书房丢失的那个加密U盘,已经在距离我们三十公里外的澜涛资本总部大楼被暴力破译了!” 周铭急得直冒冷汗:“U盘里可是恒瑞医疗并购案的核心底价和我们的谈判底线啊!下午两点就是中海市年度投资峰会,如果章世杰顺着我们的底价去截胡,咱们这大半年的心血就全废了!董事会那边根本没法交代啊!” 看着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周铭,姜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用指尖点了点桌面。 “周铭,你跟了我三年,你觉得……”姜吟微微往后靠在椅背上,眼神冷如寒潭,“一个掌管着公司几十亿流动资金的风投合伙人,会蠢到把真正的核心机密,随随便便扔在家里的书桌上,...

第五章

面对几十个几乎要戳到脸上的话筒,以及疯狂闪烁的镁光灯,姜吟眼底的冷意逐渐化为一抹居高临下的嘲弄。 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出了一步,目光越过坐在地上干嚎的徐曼曼,直直地落在了章世杰的脸上。 “章总。”姜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喧嚣的穿透力,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在媒体面前信口雌黄之前,你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昨天才被偷走的核心机密,今天我就敢若无其事地站在这里?” 章世杰闻言,脸上的得意微微一僵,但很快又被狂妄所取代。 “姜吟,少在这虚张声势!你以为你故作镇定,就能掩盖你窃取商业机密的事实?”章世杰将手里的U盘高高举起,对着镜头大声宣布,“就在一个小时前,我已经让澜涛资本的操盘团队,根据这U盘里的真实数据,动用了三十亿资金,对恒瑞医疗的散户盘进行了全面狙击!你们盛景资本大半年的心血,现在已经全部进了我的口袋!” 此言一出,现场的记者们彻底沸腾了。 商战直接摆到了台面上,甚至还涉及了三十亿的巨额资金狙击,这绝对是今年最大的金融地震! “姜吟,你完了!”徐曼曼见章世杰如此强势,以为靠山稳如泰山,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姜吟的鼻子叫嚣,“大家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了吧!她就是个不择手段的骗子!现在遭报应了吧!章总不仅替天行道,还答应送我一套市中心的两居室,这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听着徐曼曼愚蠢至极的发言,姜吟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嘈杂的会场外显得尤为突兀,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善有善报?徐曼曼,你是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姜吟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特助周铭,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周铭,让章总和各位媒体朋友,看点有意思的东西。” “是,姜总!” 周...

第六章

红毯上,镁光灯依旧在疯狂闪烁,但现场的气氛却因为徐曼曼那句歇斯底里的狂笑,降至了冰点。 姜吟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她那双原本总是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却犹如深渊般漆黑,翻涌着令人窒息的暴风雪。她一步、一步地走向被警察按在地上的徐曼曼,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敲在所有人心头的丧钟。 负责押解的警察下意识地想要阻拦,但被姜吟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恐怖气场震慑,竟不由自主地让开了半步。 姜吟停在徐曼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因为嫉妒和怨毒而极度扭曲的脸。 “你刚才,说什么?” 姜吟的声音很轻,甚至没有一丝颤抖,但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寒的杀意。 徐曼曼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但事已至此,她觉得自己反正都要坐牢了,如果能用这件事让姜吟痛苦一辈子,那就是她赢了! “怎么?高高在上的姜总,连自己亲妈是怎么死的都忘了吗?”徐曼曼梗着脖子,笑得比哭还难看,眼底满是疯狂的报复快感。 “当年你妈在重症监护室,急需五十万的手术费。那个慈善基金会明明已经批了款,为什么迟迟没有打进医院的账户?你真以为是系统故障,延误了三天吗?” 徐曼曼越说越兴奋,甚至带着一种变态的得意:“因为当时是我拿着你的身份证复印件,去基金会代办的手续!我跟他们说,医院的账户冻结了,要求把钱打到‘家属’的私人卡上!那五十万,我当天就提出来了!” 姜吟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甚至掐出了血丝。 五年前的那场大雨,母亲在病床上因为缺氧而痛苦挣扎的面容,以及主治医生那句“如果手术费能早到一天,也许还有救”的叹息,如同梦魇般在她脑海中瞬间引爆。 她一直以为那是命运的捉弄,是天意弄人。 原来,是人为的毒手! “你拿那笔钱,干什么了?”姜吟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干什么了?当然是花啦!”徐曼曼疯狂地大笑起来,眼泪都飙了出来...

第七章 困兽犹斗,天罗地网

第二天,中海市国际金融中心,顶层旋转签约厅。 恒瑞医疗的并购签约仪式被布置得极其隆重。虽然经历了前几天的“商业间谍”风波,但盛景资本雷厉风行的手段,反而让业界看到了姜吟恐怖的实力,今天的签约现场,媒体和商业巨头甚至比之前的峰会还要多。 姜吟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女士西装,坐镇在签约台的正中央。她的神色平静如水,正在与恒瑞医疗的董事长低声交谈,似乎完全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血腥报复即将在暗中展开。 大厦地下三层,阴暗的废弃车库内。 三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静静地停在角落里。车厢内,坐着十几个面容凶悍、手持管制刀具和棒球棍的男人。 带头的刀疤脸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章老板进去了,但钱已经付了一半。只要今天上去把那个叫姜吟的女人废了,把签约仪式砸烂,剩下的一千万直接打到我们的海外账户。兄弟们,都把家伙准备好!” “老大,这里可是金融中心,安保很严的,我们怎么上去?”一个小弟有些紧张地问道。 刀疤脸冷笑一声:“章老板早就安排好了。货梯的监控有十五分钟的盲区,我们直接走货梯上顶楼,冲进去速战速决!” 他推开车门,一挥手:“下车!走!” 十几个暴徒气势汹汹地冲向货梯间,然而,当他们刚刚踏入幽暗的通道时——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上膛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原本昏暗的通道四周,瞬间亮起了十几盏刺眼的高功率探照灯!强光如同利剑一般刺破了黑暗,逼得这群暴徒惨叫着捂住了眼睛。 “不许动!警察!”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怒吼声,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手持防暴盾牌和微冲,犹如神兵天降,从四面八方的承重柱后涌出,瞬间将这群暴徒围了个水泄不通。 刀疤脸大惊失色,握紧手里的砍刀刚想反抗,两把冰冷的枪口已经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刀疤脸被狠狠地按在地上,难以置信地嘶吼着。 刺眼的灯光中,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走到了他的面前。 特助周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