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之女的陨落
重活一世,苏清才知道苏怜是天选的掠夺者。 对方只需掉几滴眼泪,就能通过系统,将苏清身为豪门真千金的所有气运据为己有。 前世的苏清,众叛亲离,容貌尽毁,在绝望中凋零。 再次睁眼,苏清觉醒了“霉运漏斗”权限。 当掠夺者再次开启吸血通道时,苏清没有躲避,而是将攒了两世的绝望、病痛与晦气,顺着通道全量倒灌。 你想借我的势夺冠?我让你当众现出怪物原形; 你想借我的命换命?我送你进入人间炼狱。 那些曾经冷眼旁观的血亲、背信弃义的未婚夫,苏清一个也不留。 在这场名为“气运”的豪赌里,苏清亲手将这群吸血鬼推下深渊, 而她,终将步步登顶,执掌乾坤。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三章】 绝命豪赌:被诅咒的剽窃者
苏怜被禁足了。 在那晚的“怪物事件”后,苏母受了惊吓,连夜请了南山的老师傅回来做法,而苏怜则被关在顶楼那间终年不见阳光的阁楼里。 但我知道,她没那么容易认输。 【叮——系统强制重启中,消耗宿主剩余十年寿命,兑换“高级美颜滤镜”一张。】 【警告:此滤镜为消耗品,维持时间:48小时。】 听着隔壁传来的系统提示音,我正坐在露台上,不紧不慢地修剪着一株枯萎的玫瑰。 十年寿命换两天美貌? 苏怜,你还真是条疯狗。 第二天一早,苏家大门口停下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那是陆家的车。 今天是京城著名的“金玫瑰”珠宝设计大赛的初审日。前世,苏怜靠着系统从我脑子里偷走的灵感,一举夺魁,成了陆子豪心里的“天才设计师”,而我则被冠上了“抄袭亲妹”的恶名,被全网网暴。 “姐姐,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楼梯口,苏怜款款走下。 她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的旗袍,那张原本崩坏的脸此刻竟然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晶莹剔透,仿佛那晚的狰狞只是众人的幻觉。 苏母看到她,虽然眼神深处还有一丝惊惧,但终究是被那张伪装出来的清纯脸蛋给软化了。 “怜儿,既然身体好了,就好好表现,别给陆少丢脸。” 苏怜乖巧点头,路过我身边时,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咬牙切齿道: “苏清,昨晚是你耍了花招吧?可惜,系统给我的东西,你这辈子都抢不走。今天的冠军,注定是我的。” 我微微一笑,替她整理了一下领口:“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毕竟,我在脑子里专门为你准备的那份“灵感”,可是加了料的。 …… 大赛现场,名流云集。 陆子豪作为评委之一,坐在正中央。他看到苏怜进场,眼神里闪过一抹挣扎,但很快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给俘获了。 男人,终究是视觉动物。 “下面,请苏氏集团代表,苏怜小姐展示作品。” 苏怜自信地走上台,大屏幕上瞬间投射出她的设计稿。 那是一串名为“永恒之泪”的钻石项链,线条流畅,设计大胆,充满了诡谲而神秘的美感。 全场哗然,连几位国际大师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陆子豪更是眼带痴迷,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怜戴上冠军桂冠的模样。 【滴——检测到全场好感度激增,气运掠夺通道开启!目标:全场评委!】 苏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她甚至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然而,就在评委准备打分的瞬间,我轻轻扣动了指尖。 “漏斗,反转。” 刹那间,大屏幕上的设计稿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原本晶莹剔透的钻石线条,在某种超自然力量的扭曲下,竟然开始扭动、重组。 “你们看!那是什么?” 台下有人惊呼。 只见大屏幕上的项链图案,竟然慢慢变成了一副极其恐怖的——枯骨绞索图。 更可怕的是,那副图中竟然隐约浮现出苏怜那晚崩坏扭曲的真容,每一条钻石纹理都像是一条蠕动的蛆虫。 “呕——!” 前排的一位女评委直接吐了出来。 “苏怜!你这是什么鬼东西?你在诅咒评委吗?” 苏怜僵在台上,她疯狂地摇头:“不!不是这样的!这是电脑出故障了!我的作品不是这样的!” 她急切地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不是声音,而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系统的电流杂音。 【警告!气运倒流!由于作品带有恶意诅咒属性,宿主遭到万倍反噬!】 “滋滋……我……我是……滋滋……贱货……” 苏怜绝望地发现,她想说的话,全变成了内心最阴暗的独白,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场。 “我……我偷了苏清的草稿……我……我这双眼……是整的……滋滋……我想让陆子豪早点死,好继承他的家产……” 全场死寂。 陆子豪的脸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了彻底的死人色。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手中的打分表撕碎,重重地甩在苏怜脸上。 “贱人!你竟然敢这么想我?” 苏怜想伸手抓住他,可就在这一刻,48小时的“高级滤镜”因为能量超载,提前失效了。 在强烈的舞台聚光灯下,苏怜的脸像融化的蜡烛一般,一点点塌陷、剥落。 那些青紫色的肿块再次破土而出,甚至比那晚更加狰狞。 “鬼啊——!!!” 台下的观众彻底炸了锅,疯狂地向出口逃窜。 苏怜绝望地跪在台中央,看着大屏幕上那个赤裸裸的“枯骨绞索”,再看看陆子豪避如蛇蝎的眼神,发出了濒死般的哀嚎。 而我,坐在最偏僻的角落,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 苏怜,偷来的东西,不仅要还,还得带着利息。 这就是我为你设计的,“永恒之泪”。 【第四章】 抽骨剥髓:这福气给你,你要吗? 苏家彻底乱了套。 珠宝大赛的直播事故登上了热搜首位,苏氏集团的股价在一个小时内跌停。苏父苏正南气得当场心脏病发,虽然被抢救了过来,但看向苏怜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杀父仇人。 苏怜被陆家退货,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回了苏家后山的私人疗养院。 她还没死心。 深夜,我提着一盅冒着热气的燕窝,推开了那扇布满禁忌气息的房门。 【叮——检测到掠夺对象靠近。】 【系统提示:宿主目前处于极度虚弱状态,开启“血缘同命”禁术需要祭献全身血液的30%,是否继续?】 “继续……快继续!”苏怜那沙哑得像指甲刮过黑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要苏清死……我要她把命还给我!”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月光洒在病床上。 苏怜浑身包裹着白色的纱布,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充满了怨毒的眼睛。她现在的模样,确实很符合“命不久矣”的可怜人设。 “怜儿,姐姐来看你了。”我走过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你这个贱人!是你害我!”苏怜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为动作太大,伤口处渗出了暗红色的血。 我放下燕窝,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指尖用力,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 “害你?不,我是在帮你啊。你不是想要气运吗?你不是想要‘同命’吗?我成全你。” 我的脑海中,黑色旋涡疯狂转动。 “漏斗,全功率加载——锁定‘血缘同命’通道,把前世我死时所有的绝望、病痛和腐烂,全部打包,顺着她的祭献路径,原封不动地发货!” 【修改权限已生效:指令重写中……】 【血缘同命 -> 绝望共享。】 【检测到宿主祭献血液30%……反噬倍率:一千倍。】 “啊!!!” 苏怜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原本她想通过系统的“禁术”强行吸取我的生命力,可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万丈深渊。 前世我被关在地下室,双腿被打断,伤口生蛆的剧痛; 前世我眼睁睁看着父母车祸,那种心脏被生生撕碎的绝望; 前世我临死前,肺部被积水填满,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玻璃片的窒息感…… 这些积压了两辈子的负能量,通过系统那个狭窄的通道,像高压水枪一样冲进了苏怜的身体。 “苏清……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快住手!快住手啊!” 苏怜在病床上疯狂地翻滚,由于疼痛太剧烈,她包裹着纱布的指尖生生扣进了肉里,甚至由于气运反噬,她的骨头里传出了阵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就在这时,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了。 苏父苏母在陆子豪的陪同下冲了进来。 陆子豪是来谈退婚赔偿的,苏父则是想看看这个“祸水”死透了没有。 可他们进门看到的一幕,却是—— 苏怜披头散发,浑身溢血,正像个疯子一样拼命往我身上扑,嘴里嘶吼着: “把你的命给我!把你的运气给我!你是我的血包!你凭什么活着!” 而我,正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手里还紧紧抓着那碗洒了一半的燕窝,泪流满面: “怜儿……你别这样……只要你能好起来,你要姐姐的命,姐姐也认了……可你为什么要学那些邪术,非说要吸干我的血才能活命啊?” 苏父看着苏怜床边那些画得乱七八糟的、充满了阴森气息的“符文”(那是我利用霉运漏斗幻化出来的视觉残留),再听着苏怜那近乎邪教徒般的咆哮,血压再次飙升。 “逆女!逆女啊!”苏父冲上去,狠狠一巴掌抽在苏怜脸上,“你居然在家里搞这些邪门歪道?你居然想害死你亲姐姐!” “爸!不是的!是她!她才是怪物!”苏怜尖叫着,由于反噬,她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脱落,露出了青紫色的头皮。 陆子豪嫌恶地向后退了一步,低声咒骂道:“疯子,真是个疯子。苏叔叔,这种女人留在苏家,只会败坏门风,还是早点送走吧。” 苏母这次也没有再哭天抢地,她看着苏怜那张几乎已经看不出人样的脸,眼底只有深深的忌惮。 她想起那天晚上的怪物,想起珠宝大赛上的诅咒。 “子豪说得对。”苏母咬着牙,别过头去,“正南,既然她这么喜欢这些‘邪术’,就送她去北山的那个‘戒断中心’吧,那里有的是老师教她怎么做人。” 北山戒断中心。 那是一个名声在外,实则是人间炼狱的地方。 苏怜听到这几个字,整个人如遭雷击,瘫软在床。 【滴——系统严重受损。】 【检测到宿主被家族彻底抛弃,气运值跌破历史最低点,即将触发“终极惩罚”:霉运缠身百世。】 我擦干脸上的泪水,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对着苏怜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苏怜,前世你送我入地狱。 今生,我送你进深渊。 这福气,你可得接稳了。 【第五章】 人间炼狱:欢迎来到北山 北山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 这里名义上是“青少年心理矫治中心”,实则是一座专门为豪门弃子准备的、合法的人间炼狱。 苏怜被送进去的那天,身上还穿着那件被鲜血染红的睡裙。她像一头被拔了牙的毒蛇,蜷缩在冰冷的铁窗后面,看着苏家的车绝尘而去。 半个月后,我作为“苏氏集团慈善基金会”的负责人,带着大批的物资和医疗设备,踏上了这片灰色的土地。 院长是个姓王的胖子,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而贪婪的光。他搓着手,卑躬屈膝地走在我身后: “苏大小姐,您真是菩萨心肠。那个……苏怜同学最近表现比较‘顽固’,我们正在加大‘教育力度’。” 我停下脚步,看着操场上那些面黄肌瘦、眼神空洞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慈悲的笑: “王院长辛苦了。我妹妹性子野,如果不下猛药,恐怕很难根除她心里的‘恶念’。听说你们这里有一套‘雷霆疗法’?我想亲眼看看效果,如果好,我会再追加五百万的捐款。” 王院长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好说!好说!今天正好轮到苏怜同学进行‘深度觉醒’。” …… 阴冷潮湿的电击室内,苏怜被粗大的皮带紧紧缚在金属椅上。 她的头发已经被剃光了,青紫色的头皮上贴满了电极片。由于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和折磨,她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只有那双眼睛,在看到我进门的一瞬间,爆发出野兽般的仇恨。 【叮——检测到致命威胁。】 【系统剩余能量:3%。强制开启“魔鬼契约”:祭献宿主余生所有的嗅觉与味觉,换取一次“魅惑全场”的机会。】 【是否确认?】 “确认……快确认!”苏怜在心里疯狂嘶吼,由于嘴里塞着木塞,她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响。 我站在单向玻璃后面,冷眼看着这一切。 “漏斗,捕获契约信号。” “修改属性:将‘魅惑’替换为‘腐烂恶臭’,将‘全场’范围缩小为——仅针对王院长一人。” 【修改成功。权限锁定。】 随着王院长按下电击开关,蓝色的电流在苏怜身上跳跃。她剧烈地痉挛着,眼球向上翻起,口水顺着木塞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那股“魔鬼契约”的能量爆发了。 在王院长的视角里,原本形容枯槁、满脸脓疱的苏怜,突然变得通透起来。她那双翻白的眼睛,在他眼里仿佛变成了盛满星辰的大海,那扭曲的身体,似乎散发出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原始诱惑。 “哎呀……这苏怜同学,仔细一看,确实是个尤物啊。” 王院长眼神涣散,像是着了魔一般,竟然鬼使神差地走上前,伸手去摸苏怜那布满电痕的脸,嘴里还发出嘿嘿的淫笑。 “院长,您这是干什么?”我佯装惊恐地捂住嘴。 王院长根本听不见我的声音。此时,在“腐烂恶臭”的加持下,他闻到的不是香味,而是苏怜由于霉运反噬,身体内部器官开始衰竭而散发出的、真实存在的——尸臭。 但在系统的扭曲下,他把这种尸臭当成了最顶级的催情香。 他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带,像头野猪一样扑向苏怜,嘴里嘟囔着:“小宝贝,让王哥哥好好疼疼你……”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苏怜那发紫的嘴唇时,我撤掉了“漏斗”的保护膜。 一瞬间,幻象消失。 王院长原本陶醉的表情僵住了。 他看到自己正抱着一个浑身流脓、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且正因为电击而失禁的“怪物”。 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排泄物和腐烂气息的味道直冲他的脑门。 “呕——!!!” 王院长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干呕,整个人像是被火烫了一样弹开,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配电箱上。 “怪物!妖女!你对我做了什么!” 王院长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试图抹去刚才那种恶心的触感。他看着苏怜,眼里的贪婪变成了极致的恐惧和愤怒。 他觉得苏怜对他施了某种妖法,想害死他。 “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王院长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这个妖女会吸人的阳气!给我用最高档位的电流!打死她!” 苏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不明白,为什么原本万无一失的“魅惑”,会变成催命符。 【滴——宿主失去所有感官功能。】 【系统能量耗尽,强制剥离宿主灵魂完整度……当前宿主:半植物人状态。】 电流再次如毒蛇般游走。苏怜的惨叫声被淹没在滋滋的电流声中,她最后看了一眼玻璃窗后的我。 我优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对着她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还没完。” 从北山出来时,阳光正好。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阴冷的建筑。苏怜会死在这里吗?不,那样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在这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方,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剥夺她前世最引以为傲的一切。 比如,陆家那个已经开始动摇的继承权。 再比如,苏家那两个还在犹豫要不要彻底放弃她的父母。 【第六章】 气运回归:陆家的弃子与新局 从北山回到苏家的第三天,陆家送来了一份请柬。 那是陆氏财团成立五十周年的慈善晚宴。陆子豪亲自登门,手里捧着一束红得滴血的玫瑰,站在苏家客厅里,神情复杂而卑微。 “清清,以前是我被蒙蔽了双眼。”陆子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讨好的轻颤,“那晚在珠宝大赛上,我看到的……一定是某种幻觉。那不是真实的你,也不是真实的怜儿,对吗?” 我放下手中的英文原版财报,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前世,他也是这样温柔地对苏怜说话,而对我,只有厌恶和冷漠。现在,当苏怜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怪物”,他那颗势利的心又开始寻找新的栖身之所。 “幻觉?”我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指尖划过那娇嫩的花瓣,“陆少,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幻觉。有的,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叮——监测到强烈的情感波动。】 【系统残余能量检测中……锁定前任男主陆子豪。】 【由于宿主苏怜处于昏迷状态,系统开启“备用寄生方案”:试图汲取陆氏家族的百年财运,强行反哺宿主。】 我眼底冷光一闪。 在北山那个阴暗的角落,苏怜还没死透。那个贪婪的系统竟然想通过陆子豪这个纽带,跨空抽取财气来续命。 “好啊。”我收下花,笑容明媚,“晚宴我会准时参加。” 既然你想吸,我就让你吸个够。 …… 陆家的慈善晚宴设在公海的一艘顶级游轮上,京城名流悉数到场。 我换上了一身深紫色的鱼尾裙,长发盘起,只戴了一套简约的蓝宝石首饰。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和矜贵,让在场的无数豪门阔太纷纷侧目。 “那就是苏家的大小姐?听说她那个养女妹妹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什么精神病院,我听说是在北山戒断……啧啧,苏家这次算是清理门户了。” “看来苏清才是真正的福星,你看她一回来,苏氏的股票就止跌回升了。” 听着周围这些趋炎附势的议论,我面色如常,步入会场中心。 陆子豪一身笔挺的西装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惊艳。他刚想伸手揽住我的腰,我却轻巧地错开身位,走向了晚宴的展示台。 那是今晚的重头戏——陆家收藏的一尊名为“聚宝神龙”的古董金像。 【滴——检测到巨量财气磁场。】 【系统指令:开始远程汲取!开启“百川归海”模式!】 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且贪婪的力量正从陆子豪身上蔓延开来,触手悄悄伸向那尊金像。 “漏斗,反转截留。” 我优雅地靠在展示台边缘,借着端起香槟的动作掩护,黑色旋涡在意识中疯狂扩张。 “修改汲取路径:将‘聚宝神龙’的财气加持在苏氏集团的海外项目上,并将苏怜在北山积攒的所有‘霉烂尸气’顺着这条通道,回填给陆家的根基。” 【指令修改成功。】 【检测到跨空传输开启——霉运倒灌开始!】 就在晚宴进行到最高潮,陆父陆震霆上台准备宣布一项重大跨国投资计划时,异变陡生。 “哗啦——” 原本稳稳立在玻璃柜里的“聚宝神龙”金像,在没有任何外力碰撞的情况下,竟然从内部产生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紧接着,那金灿灿的表面像是被硫酸腐蚀了一样,迅速变黑、发臭。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潮湿腐肉和过期福尔马林的味道,顺着通风口瞬间席卷了整个奢华的舞池。 “怎么回事?什么味道!” “快看!那尊金像在流黑水!” 陆震霆僵在台上,话筒里传出了刺耳的啸叫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原本红光满面的脸瞬间变得铁青,紧接着,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指着展示台疯狂尖叫: “怪物!苏怜!你这个怪物怎么在这里!” 在霉运倒灌的影响下,陆震霆产生了最真实、最恐怖的幻觉。在他眼里,那尊发黑的金像变成了苏怜那张腐烂狰狞的脸,正张着血盆大口想要吞噬陆家的财富。 他惊恐地想要逃跑,却脚下一滑,整个人以极其滑稽的姿势摔下了讲台。 “父亲!”陆子豪惊呼着冲上去。 然而,霉运是会传染的。 当他触碰到陆震霆的一瞬间,他身上原本那股傲气和贵气仿佛被某种黑洞瞬间吸走。他脚下的高级皮鞋莫名其妙地断了底,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扑在了陆震霆那滩发黑的“黑水”呕吐物中。 陆家的继承人,当着全城名流的面,和他的父亲在秽物里翻滚。 这一幕,被在场无数记者的相机拍了个正着。 【滴——陆氏财运断裂,系统能量过载。】 【宿主苏怜遭受二次重创,内脏衰竭程度加重。】 我站在纷乱的人群中,冷眼看着这对父子的惨状。 陆子豪费力地抬起头,在混乱中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求助。 我举起酒杯,隔着虚空对他致意,嘴角挂着一丝悲悯的笑。 “陆少,我给过你机会了。” 陆家的崩塌,从这一刻正式开始。而苏氏集团,却在同一时间收到了海外项目盈利翻倍的好消息。 气运,终于回到了它该在的地方。 【第七章】 梦境破碎:最后的血亲背叛 陆氏集团破产的消息,比京城的初雪来得还要快。 那晚游轮上的“黑水事件”被玄学界和商界共同解读为“大凶之兆”。银行撤资、合作伙伴毁约,陆震霆气得中风瘫痪,而陆子豪则从人人追捧的太子爷,变成了过街老鼠,整天躲在酗酒和赌博中麻痹自己。 而苏家内部,却并不平静。 苏母最近总是神情恍惚,眼底透着浓重的青黑。 “清清,我昨晚又梦见怜儿了。”苏母拉着我的手,指尖冰凉且颤抖,“她在那阴冷的小屋里哭,满身是血,求我带她回家。她说她知道错了,她说她只是被脏东西缠住了……” 我看着苏母那张写满了“慈母心肠”的脸,心中一片冷冽。 前世,我也是这样求她的。 我跪在雨里,求她相信我没有推苏怜下楼,求她救救我被苏怜设计染上的重病。 可那时,她只是抱着苏怜,厌恶地对我说:“苏清,你心肠太毒,离我的怜儿远一点。” 【叮——监测到宿主苏怜透支最后三成灵魂,开启“血亲梦魇”牵引。】 【系统指令:编造伪善幻象,诱导苏母前往北山进行“气运献祭”救主。】 我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嘲弄。 苏怜,你还真是了解这个女人。你赌她那点廉价的母爱,赌她受不了良心的谴责。 “妈,既然你这么不放心,那明天我陪你去一趟北山吧。”我反手握住苏母的手,笑容温婉,“带些她爱吃的点心,如果她真的悔改了,接回来也不是不可以。” 苏母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真的吗?清清,你真是个好孩子,妈就知道你最是大度。” 大度? 不,我只是想让你亲眼看看,你疼了十几年的“宝贝”,到底是个什么烂进骨子里的怪物。 …… 次日,北山。 秋风萧瑟,枯叶满地。苏母提着精致的食盒,走在狭窄昏暗的走廊里,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怜儿?怜儿你在吗?” 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一股浓烈的、夹杂着中药和排泄物的恶臭扑面而来。 苏母下意识地捂住口鼻,看向病床。 在系统的“梦魇牵引”下,苏母看到的,是一个虽然消瘦但面容清秀、正抱着双膝瑟瑟发抖的可怜女孩。 “妈……你终于来接我了……”苏怜(幻象)抬起头,泪流满面,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姐姐她好狠的心,她在这里打我,还不给我饭吃……妈,你救救我……” 苏母的心瞬间碎了,她哭着冲上前,想要抱住那个虚影:“怜儿!我的乖孩子!妈这就带你走!” 就在苏母的手即将触碰到苏怜的一瞬间,我启动了“漏斗”。 “路径篡改:撤销视觉滤镜,开启‘真实感官分享’。将苏怜由于系统剥离产生的皮肉腐烂感,1:1传导给接触者。” 【指令激活。权限开启。】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座大楼。 在苏母的尖叫声中,原本“清秀可怜”的苏怜瞬间变了样。 哪里还有什么白皙如玉的手?苏母抓住的,是一条布满了青紫色尸斑、皮肉已经开始从骨头上剥落的烂肉! 更可怕的是,在苏母的视觉中,苏怜那张脸像是一张劣质的橡胶面具,随着她的哭喊一点点融化。 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变成了两个流着黄水的血窟窿,嘴里吐出的不是呼唤,而是令人作呕的黑色粘液。 “妈……把你的运气给我……把你的血给我……” 苏怜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真实恶意,在系统的扭曲下,变成了实质性的掠夺。 苏母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气神正顺着两人接触的皮肤,被疯狂地抽走。她亲眼看到自己的手背在几秒钟内变得干枯如老树皮。 “放开我!怪物!放开我!” 苏母惊恐地拼命挣扎,她用食盒狠狠地砸在苏怜那张溃烂的脸上,像是躲避厉鬼一样连滚带爬地退到门口。 “清清!快走!她不是怜儿!她是恶鬼!她要吃了我!” 苏母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被“传染”了一样迅速衰老的双手,彻底崩溃地嚎啕大哭。 我站在门口,冷冷地俯视着病床上那个正在痛苦扭曲的残破躯壳。 【滴——宿主苏怜彻底失去血亲信任,气运池枯竭。】 【系统判定:宿主无回收价值,即将强制解绑。】 【解绑代价:宿主所有感官永久消失,灵魂坠入无尽黑暗。】 “滋滋……不……不要……系统……救……” 苏怜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哀求,紧接着,那双充血的眼珠彻底灰败了下去。 她没死,但她活在了一具永远清醒、却无法动弹、无法感知、每日每夜都在腐烂的肉体里。 这就是她前世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的终极演变。 我扶起瘫软在地的苏母,语气冰冷且疏离: “妈,你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好女儿’。以后,别再做梦了。” 苏母失神地看着我,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她弄丢了真正的珍珠,却捧着一颗带毒的鱼目,直到被毒得体无完肤。 从北山出来的路上,我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苏总,陆子豪因为欠债在赌场跟人发生冲突,被人打断了双腿扔在后巷。陆家……彻底没了。” 我挂断电话,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木。 那些前世毁了我的人,终于都在这个深秋,一一凋零。 阳光刺破云层照在我的指尖,温暖而真实。 这一局,我赢了。 【第八章】 终章:万山红遍,我自巅峰 京城的初雪落下时,苏氏集团正式完成了更名。 如今的苏氏,不再是那个依附于陆家、靠着虚无缥缈的“运气”苟延残喘的家族企业,而是横跨科技、珠宝、医药三大领域的商业帝国——“青云财团”。 我站在青云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指尖端着一杯温热的黑咖啡,俯瞰着脚下被白雪覆盖的整座城市。 【叮——系统能量彻底归零。】 【非法掠夺者苏怜,生命体征归零。】 【霉运漏斗任务圆满完成,系统正在自动卸载中……】 脑海里那个陪伴了我一程的黑色旋涡,像是燃尽的烟花,在虚空中闪烁了几下,最终化作无数细碎的星光,彻底融入了我的意识。 我不再需要什么“漏斗”,因为前世被夺走的气运已经悉数回归,而今生我亲手打下的江山,才是最稳固的基石。 …… “苏总,外面有个叫陆子豪的人,已经在雪地里跪了三个小时了。” 秘书推门进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忍,“他的腿……似乎冻得不轻,保安想把他抬走,他死活不肯,非说要见您最后一面,求您给他一张去国外的机票。” 我抿了一口咖啡,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 “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陆子豪被两个保安架着拖了进来。 他哪里还有半分昔日陆家太子的模样?原本挺拔的身躯蜷缩成一团,那双曾打断过我的腿、也曾被我打断的残肢,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他满脸胡茬,眼神浑浊,身上散发着廉价酒精和酸臭的味道。 “清清……清清,救救我……” 他像条狗一样爬到我的桌前,试图伸手去抓我的裙角,却被我嫌恶地避开。 “陆子豪,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救一个曾亲手将我推入地狱的人?” 陆子豪愣住了,他仰起头,看着灯光下如神祇般高不可攀的我,突然疯狂地扇起自己的耳光。 “我错了!是我眼瞎!是苏怜那个贱人蛊惑了我!清清,我们是有婚约的啊,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一起在后花园抓蝴蝶……” “我不记得了。” 我打断了他令人作呕的回忆,冷冷地开口,“我只记得,前世我死在那个雨夜,求你打个救护车电话时,你正抱着苏怜说,我这种满身晦气的女人,早死早超生。” 陆子豪的动作僵住了。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前世……你在说什么?清清,你是不是疯了?” “疯的是你。” 我挥了挥手,保安立刻上前将他往外拖。 “机票我会给你,去非洲的矿场吧,陆子豪。在那里,你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早死早超生’。” …… 回苏家的路上,苏父苏母正在等我吃饭。 桌上的菜肴丰盛至极,全是我爱吃的。苏母小心翼翼地往我碗里夹了一块排骨,眼神里充满了讨好和悔恨。 “清清,多吃点。这是妈亲手炖的。以前是妈糊涂,妈以后一定加倍补偿你。” 苏父也放下了报纸,叹了口气:“清清,爸商量过了,苏家剩下的股份,全部转到你名下。我和你妈打算去南山吃斋礼佛,为你……也为苏家赎罪。” 我看着这对苍老了许多的父母。 他们确实后悔了,但这后悔里有多少是真心,又有多少是因为看到了我如今的权势? “股份我收下了。至于赎罪……” 我放下筷子,平视着他们,语气平静如水,“爸,妈。有些裂痕,是补不上的。苏怜那个女儿已经‘死’了,而我这个女儿,早在那场生日宴上,也已经跟着那个响屁一起消失了。” “现在的我,只是苏清。不需要父母,也不需要补偿。” 苏母的泪水夺眶而出,苏父则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我起身离开,推开家门。 外面的雪停了,月亮升了起来。 北山那边传来了消息,苏怜在最后的痛苦中咽气了。据说她死的时候,眼睛睁得老大,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在那里能看到她未竟的野心和那场破碎的美梦。 我仰起头,看着那轮清冷的明月。 前世,她是天之娇女,我是烂泥。 今生,我是执掌乾坤的王,她是尘土。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我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步走向属于我的、全新的、再无阴霾的未来。 风中似乎隐约传来了苏怜前世最爱唱的那首歌,但我已经不在意了。 因为,那是属于死人的哀鸣。 而我,正生机勃勃地站在阳光即将升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