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姑姑,我靠反向败家被侄子保送首富

女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一天 · 小说字数:84,098 · 热度:4200万 播放 · 申请次数:4
上传时间:2026/09/24 18:20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1章 正文

--- ### 第一章:恶毒姑姑准时上线,金条记得打包 陆家占地千坪的半山奢华别墅里,空气静得落针可闻。 餐厅的长条大理石餐桌前,七岁的小男孩陆承泽抿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他的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水煮鸡胸肉,还有一大盘水煮西兰花。 旁边五岁的小女童陆云舒,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正眼巴巴地看着垃圾桶里那些被无情丢弃的进口马卡龙和巧克力泡芙,金豆子在眼眶里打转,却连哭都不敢大声。 “看什么看?再看一眼,明天的早餐换成生吃苦瓜。” 餐桌主位上,温窈翘着二郎腿,修长白皙的指尖捏着一把银质果叉,慢条斯理地将切好的车厘子送入自己口中,神情要多跋扈有多跋扈。 管家福伯站在一旁,欲言又止,额头上全是冷汗:“姑小姐,小少爷和小小姐自幼肠胃弱,平时喝的水都是空运的阿尔卑斯雪山矿泉水,吃的更是米其林三星主厨定制的甜品餐点。这纯水煮的鸡胸肉……是不是太委屈两位孩子了?” “委屈?” 温窈冷笑一声,眼皮都不抬,冷艳的面容上写满了刻薄。 “身上全是泡泡肉,走两步就喘得像拉风箱,哪有一点豪门继承人的体魄?大哥常年在国外开拓业务,把这两个小拖油瓶交给我,我自然得好好替他管教。从今天起,家里的零食柜全部上锁,谁要是敢私藏一口甜食,我就把他的零花钱全部扣光!” 小承泽死死捏紧了小拳头,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的颤抖:“你说话不算话!昨天明明说好,只要我和妹妹把外公给的压岁钱上交,你就允许我们每天吃一块巧克力的!” “小家伙,兵不厌诈懂不懂?” 温窈嗤笑一声,身子前倾,纤长白皙的食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陆承泽瘦弱的脑门。 “钱我要收,零食我也要扣。在这个家里,我就是规矩。不服气?不服气就去给你那个大洋彼岸的亲爹打电话告状啊!赶紧去,谁不告状谁是小狗。” 说到这儿,温窈甚至得意地哼起了小调。 告状吧! 拼命告状吧! 最好现在就一通国际长途打给那个便宜大哥陆景琛,让他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然后带着他那冰清玉洁、温柔体贴的白月光未婚妻连夜杀回国,当场把她这个心肠歹毒、虐待幼崽的恶毒姑姑扫地出门! 温窈的脑海深处,立刻响起了尖锐欢快的机械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执行恶毒监护人日常行为:强行没收幼崽零食、勒令严苛饮食、言语打击恐吓!恶毒反派人设契合度:98%!】 【请宿主继续保持高压态势,彻底击垮两只未来大反派的心智防线,为男主与白月光的回归救赎铺平道路。终极任务奖励已就绪:四十年绝对冻龄·少女青春常驻光环,外加五十亿海外离岸免税账户资金!】 温窈的心花瞬间怒放。 天知道她三天前穿进这本豪门狗血文里时有多崩溃。 原主是陆家最不受待见的远房堂妹,寄人篱下却心比天高,天天变着法子虐待大哥留下的一双儿女,最后在大哥带着白月光回国后,被以雷霆手段送进精神病院凄惨了结残生。 但现在不同了! 只要按照系统规定演完这一出“恶毒大戏”,等正牌救赎系女主登场,她就能功成身退,顶着永远十八岁的无敌神颜,揣着五十个小目标,飞去大溪地或者马尔代夫的大庄园里,天天享受八块腹肌小帅哥的贴心服务! 什么豪门倾轧?什么商业联姻? 打工人的终极梦想就是提前暴富退休好不好! 至于现在受点累欺负欺负小孩? 小菜一碟,专业对口! “呜呜……坏姑姑……坏蛋……”小云舒终于忍不住,扁着小嘴抽噎起来。 陆承泽小小的身子往前一挡,像一只炸毛的小兽般护在妹妹身前,黑漆漆的眸子里燃烧着屈辱与怒火:“不许你欺负妹妹!我吃!我全都吃完!等爸爸回来了,我一定会告诉他你的真面目!” 说罢,小男孩抓起叉子,恶狠狠地把那块淡而无味的水煮鸡胸肉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着,仿佛嚼的是温窈的骨头。 温窈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维持着恶毒反派的标准假笑:“吃完记得带着妹妹去院子里跑五圈。要是少跑半圈,今晚的晚饭就只有清水煮白菜。福伯,给我盯着他们,少一圈扣你这个月奖金。” 管家福伯心头一凛,看着温窈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只能叹了口气,低声应诺:“是,表小姐。” 温窈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转身上楼。 回到那间极尽奢华的主卧,温窈迅速反锁房门,脸上的刻薄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财迷般的狂喜。 她拉开巨大的定制衣帽间,从最底层的暗格里拖出一个半人高的高强度防弹密码行李箱。 打开箱子,里面赫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沉甸甸的金砖、两幅从走廊顺来的十九世纪欧洲油画、三副陆景琛私人陈列室里的明代紫砂壶,甚至还有好几捆从别墅备用电缆里拆出来的特种粗铜丝。 “大户人家就是讲究,连避雷地线用的都是纯度极高的脱氧紫铜……” 温窈拍了拍箱子里的宝贝,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统子,你看我这业务能力,等大哥带着白月光回来的那天,我绝对能以最快速度完成‘被扫地出门’的标准流程。一秒钟都不耽误他们一家四口团聚!” 系统电子音透着一丝迷惑:【宿主……你拿金砖和古董就算了,拆走陆家别墅的备用电缆线是为什么?】 “你懂什么?” 温窈白了虚空一眼,语气理直气壮:“马尔代夫海岛上的物资多贵啊!到了海滩上,这高质量铜丝不管是用来编鱼篓还是当晾衣绳,那可都是硬通货!老娘辛辛苦苦在这儿当恶人,多带点精神损失补偿费怎么了?” 正得意间,楼下忽然传来福伯惊慌失措的呼喊声: “小少爷!小少爷你怎么了?!快叫家庭医生!少爷晕倒了!” 温窈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 晕倒了? 开什么玩笑!不就是吃了一块水煮鸡胸肉加两棵西兰花吗?豪门小反派的身体素质居然脆皮到了这种地步?! 这要是真在男主回国前把人折腾出个好歹,系统判定任务失败事小,背上刑事责任她的五十亿退休金岂不是要打水漂?! “啧,真是个麻烦的脆皮豆丁!” 温窈暗骂一声,踩着拖鞋拉开门,风风火火地朝楼下冲去。 --- ### 第二章:谁准你们动我的小玩具了? “快让开,别围着他!” 温窈踩着拖鞋快步冲下旋转楼梯,原本那副慵懒散漫的姿态瞬间收敛,眉心微蹙。 奢华宽敞的客厅地毯上,陆承泽双眼紧闭,小脸煞白,呼吸微弱而急促,冷汗已经浸透了额前的碎发。 五岁的小云舒吓得瘫坐在地上,胖乎乎的小手死死攥着哥哥的衣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呜咽着连话都说不整齐:“哥哥……哥哥你醒醒呀,小舒不吃糖了,小舒以后都听坏姑姑的话……” 一旁的福伯满头大汗地抓着座机听筒:“陈医生已经在路上了,说是二十分钟内赶到……” “二十分钟?等他慢悠悠开着迈巴赫过来,小豆丁的脑细胞都要缺氧死一大半了。” 温窈毫不客气地上前,一把拨开挡路的佣人。 她半跪在地毯上,神情冷静,纤细的手指迅速探了探陆承泽颈侧的动脉搏动,又翻开小男孩的眼睑看了看瞳孔。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警报:【警告!关键反派幼崽生命体征出现异常波动!若幼崽在此阶段夭折,世界线将彻底崩溃,宿主将被直接抹杀!】 “闭嘴,少在这儿制造恐慌。” 温窈在心底冷嗤一声,迅速环视四周。 作为上辈子考过高级急救证书的合格社畜,她一眼就看出陆承泽根本不是什么被鸡胸肉噎到或者单纯跑步脱力,而是急性低血糖合并轻微过敏性休克。 “福伯,去厨房把常备的医用葡萄糖冲剂拿来,温水化开!要是没有葡萄糖,就拿纯天然蜂蜜兑温水,立刻,马上!” 温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福伯愣了一下,平日里这位表小姐只知道买奢侈品、挑剔饭菜,何曾展现过这种近乎专业医护的冷静? 但他不敢怠慢,连忙扭头朝厨房跑去。 温窈手下动作没停,利落地解开陆承泽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将他的小脑袋轻轻偏向一侧,保证气道通畅,随后两手按压小男孩的人中与合谷穴。 “咳……咳咳……” 不过片刻,地上的陆承泽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哽咽,原本散乱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 视线聚焦的第一秒,他看到的就是温窈那张近在咫尺的艳丽面容。 没有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讥诮,那双漂亮的杏眼深处,竟飞快地闪过一丝未来得及掩藏的如释重负。 “姑……姑姑?”陆承泽虚弱地动了动唇。 “叫什么叫,没死就赶紧把嘴闭上。” 温窈瞬间变脸,眼神重新变得冷漠挑剔,一把从气喘吁吁跑回来的福伯手里夺过蜂蜜温水,递到小男孩嘴边,“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甜丝丝的温水顺着喉咙滑入食道,迅速化解了体内那股令人窒息的空虚脱力感。 陆承泽苍白的小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此时,陆家的私人家庭医生陈医生才提着医药箱,急匆匆地迈进大门。 “怎么回事?小少爷又发病了?” 陈医生神色倨傲,连鞋都没换就大步走进来,嘴里还振振有词:“我早就跟先生说过,小少爷先天体质特殊,心肌耐受度极低,绝对不能进行任何体力活动,更不能随意更改食谱!表小姐,您私自让小少爷长跑,甚至克扣主食,这是在拿陆家的继承人开玩笑!” 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直接把黑锅结结实实地扣在了温窈头上。 屋里的几个资深女佣也跟着低声附和:“是啊,陈医生可是国外名校毕业的医学博士,先生每个月开几十万的高薪聘请他,他说的话肯定没错……” 小云舒吸了吸鼻子,有些害怕地缩在哥哥身后。 陆承泽则是抿着毫无血色的嘴唇,黑漆漆的眸子盯着温窈,似乎在等待着这个恶毒姑姑气急败坏地甩锅或者发疯。 然而,温窈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抽出一张消毒湿巾,优雅地擦拭着指尖。 随后,她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医生。 “国外名校毕业的医学博士?一个月几十万年薪?” 温窈嗤笑一声,突然毫无预兆地抬手,一把夺过陈医生手里的病例记录册,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陈医生被砸得连退两步,整个人都懵了:“你……你敢打我?!我是陆先生亲自签合同请来的特聘专家!” “打你都是轻的,我没让安保把你腿打断扔出去,已经是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了。” 温窈双臂环胸,眼神如刀子般刮过陈医生的脸:“你口口声声说他体质特殊、心肌耐受低,那我问你,他刚才明明是严重的急性低血糖伴随慢性营养不良,你给陆景琛发的健康报告里,为什么全是他‘器官发育迟缓、需要长期服用高价进口营养剂’的鬼话?!” 陈医生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了一下:“你懂什么医术?小少爷平日里厌食严重……” “他为什么厌食?” 温窈冷笑打断,步步逼近:“因为你开的那套所谓‘高级深海蛋白定制粉’里,含有过量的大豆分离蛋白和甜味剂,孩子本身就对大豆重度过敏,每次喝完都肠胃绞痛胀气,他当然吃不下正餐!你不仅不查过敏源,还诱导厨房天天给他吃高糖高脂的甜点补充热量,把他硬生生吃成了虚胖无力、走两步就喘的脆皮包子!” 温窈每说一句,陈医生的冷汗就往下淌一分。 这些都是他为了常年向陆氏报销天价定制保健品、中饱私囊而做的小动作。 本来陆景琛常年在国外,两个孩子又小不会表达,管家更是外行,他这套把戏玩了两年都没人发现,怎么偏偏被这个整天只知道逛街做指甲的草包花瓶一眼看穿了?! “福伯。” 温窈冷声吩咐:“去把这庸医开的所有保健品全给我封存起来,送到市三甲医院做成分化验。另外,查查他这半年来从陆家账上走的采购流水,少了一分钱,就让他把牢底坐穿。” 陈医生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表小姐!表小姐饶命!我……我也是一时糊涂……” “拖出去,别脏了家里的地毯。”温窈嫌恶地挥了挥手。 很快,几个身强体壮的陆家保镖便冲了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面如死灰的陈医生架了出去。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福伯和佣人们看向温窈的眼神彻底变了,震惊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 而坐在地毯上的陆承泽,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胖乎乎、却总是莫名酸痛的小手,又看了看站在水晶吊灯下神情睥睨的温窈,幼小的心灵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 他不是天生体弱多病的废物。 他每次喝完药肚子疼、吃不下饭,不是他不听话,而是那个坏医生在暗中害他! 这个恶毒姑姑……她刚才是在保护自己吗? 【叮!检测到目标幼崽陆承泽内心产生剧烈情绪震荡,仇恨值出现异常下降,迪化进度条开启:5%……】 系统突如其来的警报声,瞬间把温窈从大杀四方的霸气女主状态拉了回来。 什么玩意儿?! 仇恨值下降?! 老娘辛辛苦苦建立的恶毒人设要崩?! 温窈心头警铃大作,连忙收敛神色,恶狠狠地低头瞪着陆承泽: “看什么看?别以为我是在帮你!我只是讨厌别人动我的所有物!在陆景琛回来把你们领走之前,你们俩就是我的玩具。除了我,谁也没资格折腾你们,听懂了没有?!” 陆承泽抿紧了唇,看着温窈那张故意做出凶狠模样的脸,黑亮的大眼睛里却悄悄闪过了一抹异样的光彩。 “……听懂了。”小男孩低声应道,声音比刚才有力了许多。 “哼,听懂了就赶紧起来。” 温窈傲娇地扬了扬下巴:“别想装死逃避惩罚。今天的水煮鸡胸肉没吃完,中午继续吃!另外,下午小云舒的奥数和钢琴课照常进行,少上一分钟,扣你一个月的玩具费!” 说完,温窈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快步上了楼。 客厅里,五岁的小云舒扯了扯哥哥的袖子,小声抽泣道:“哥哥……坏姑姑还是好凶哦,下午又要逼我弹钢琴了,那个金老师弹错一个音就拿戒尺打我的手,好疼的……” 陆承泽缓缓站起身,握紧了妹妹冰凉的小手。 小男孩望向楼梯拐角处那抹决绝离去的纤细背影,小小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前所未有地坚定: “妹妹,别怕。” “姑姑刚才说了,除了她,谁也不能欺负我们。” “如果下午那个金老师还敢拿尺子打你……姑姑一定会替我们做主的!” --- ### 第三章:一节课七千五?我看你长得像七千五 陆家别墅三楼的独立琴房里,回荡着断断续续、艰涩无比的钢琴声。 “停!重来!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左手升F音要抬手腕,手指软趴趴的像什么样子?!” 一道尖锐刻薄的女人声音骤然拔高,紧接着是“啪”的一声戒尺抽击木质琴盖的脆响。 五岁的小云舒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白嫩的小手僵在黑白琴键上,眼眶泛红,手背上赫然泛起了一道刺眼的红印。 坐在旁边的金老师年约四十,画着精致得近乎僵硬的妆容,穿着昂贵的高级定制套装,眉眼间全是高人一等的傲慢与不耐烦。 “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陆先生一个月给你开几万块的私教费,请我这位维也纳音乐学院毕业的特聘名师过来,你就弹成这副死样子?” 金老师冷笑着扬起戒尺,毫不客气地戳着小女孩单薄的肩膀:“你爸爸那位红颜知己白小姐,五岁的时候就已经能弹肖邦夜曲了。你爸花那么多钱培养你,就是希望你将来能有白小姐一半的名媛涵养。像你这种愚钝的脑子,要是不下狠功夫,以后连给白小姐提鞋都不配!” 小云舒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昂贵的象牙琴键上,疼得直抽气,却连一句反驳都不敢说。 琴房门外,小承泽死死贴着门板,听着里面的动静,双眼通红,小拳头捏得指节发白。 他刚想不管不顾地推门冲进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 “在这儿当门神呢?” 温窈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拐角。 她手里捧着一盒切好的极品蜜瓜,一边慢条斯理地嚼着,一边居高临下地睨着矮墩墩的小男孩。 “姑……姑姑!” 陆承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地压低声音:“金老师又拿戒尺打妹妹了!她每次来上课,只要妹妹弹错一个音就动手,还拿爸爸的那个白曼茹阿姨来骂妹妹……” “哦?” 温窈挑了挑秀眉,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白曼茹? 又是那个假圣母白月光。原书里陆景琛之所以硬逼着毫无钢琴天赋的陆云舒死磕古典钢琴,就是为了讨好那个自诩高贵优雅的未婚妻。 这黑心家教不仅借机制造焦虑、索要天价课时费,还暗戳戳地搞心理摧残,难怪后期小云舒会黑化成那个性格阴郁、见人就自残的极端反派。 “身为恶毒姑姑,家里居然有人比我还会霸凌小孩?” 温窈把空果叉往盘子里一放,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这简直是在挑衅本小姐的职业素养。” “砰!” 没有任何铺垫,温窈抬起穿着小羊皮单鞋的脚,直接一脚将琴房厚重的红木大门狠狠踹开! 巨大的撞击声回荡在整层楼面。 琴房里的金老师吓了一大跳,猛地从琴凳上站起来,怒气冲冲地回过头:“谁这么没教养……表、表小姐?!” “教养?” 温窈双手抱胸,姿态闲散地倚在门框上,视线冰冷地在金老师手里的戒尺和小云舒通红的手背上转了一圈。 “金老师好大的威风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间价值千万的施坦威定制琴房,是你们家祖传的行刑室呢。” 金老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随即强行镇定下来,摆出一副专业清高的做派:“表小姐,您不懂古典音乐。学琴本就是逆水行舟,严师出高徒!小小姐天赋本来就差,注意力又不集中,要是不施加一点挫折教育,怎么能赶得上白小姐当年的水平?” “挫折教育?” 温窈轻嗤一声,踩着优雅的步子走进琴房,拉过一把天鹅绒单人椅施施然坐下。 “照你这么说,要是你学不会做人,我是不是也得拿个铁棍在你脑门上敲两下,好对你进行一下‘社会的挫折教育’?” 金老师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粗鄙之语!我是陆先生亲自托关系花重金请来的名师!每个课时七千五百块,业内多少豪门千金排着队求我指点!” “七千五百块一节课?” 温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就你这地中海般稀疏的艺术修养,加上这泼妇骂街般的教学态度,一节课收七千五?我看你长得倒挺像七千五百块冥币的。” “你敢侮辱我?!”金老师尖叫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好!既然陆家有你这么个不讲理的亲戚在,这课我不教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说完,金老师作势就要去收拾自己的爱马仕名牌包。 依以往的经验,只要她一摆出“辞职不干”的架势,陆家的大人们为了孩子的所谓“前途”,必定会低声下气地给她赔礼道歉,甚至主动加价挽留。 然而,温窈只是冷冷一笑,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想走?可以啊。” 温窈朝身后招了招手,管家福伯连忙一路小跑着跟了进来。 “福伯,把账本拿来,给这位金大名师好好算算账。” 温窈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自己刚做好的法式美甲:“我大哥一共预付了三百节课,每节课七千五,总共二百二十五万。算上今天,这老妖婆一共上了四十八节,剩下二百五十二节课,共计一百八十九万。” 她掀起眼帘,眸光锐利如刃:“金老师,微信、支付宝,还是现金支票?今天要是吐不出一分钱,你就别想走出陆家的大门。” 金老师彻底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温窈竟然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退钱?!凭什么退钱?!” 金老师急了,嗓门尖利得变了调:“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非授课方原因中途停课,预付费用概不退还!更何况我已经付出了时间成本,传出去谁还敢接你们家的单子?你们陆家要是敢退费,我就在业内圈子里彻底封杀陆云舒,让她一辈子都别想有名师收留!” “封杀我陆家的孩子?好大的口气啊。” 温窈嗤笑出声,眼神骤然冰冷:“福伯,把天花板上的四个角落的高清拾音监控调出来,连带着她刚才拿戒尺打人、言语霸凌的视频,原封不动剪辑一份,发到全国音乐家协会的举报邮箱,顺便买个同城热搜。” 金老师的脸色瞬间“唰”地一下白得像纸,连嘴唇都开始发颤:“监……监控?私宅琴房里怎么会有监控?!” “废话,这屋里随便一架定制钢琴都价值几百万,不装监控防贼,难道防你在这儿误人子弟吗?” 温窈站起身,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金老师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最后踉跄着撞倒了身后的乐谱架。 “拿白曼茹的名头在这儿狐假虎威,制造焦虑逼着陆家给你加课时费,背地里却拿戒尺体罚幼童泄愤。金名师,你猜这段视频如果传到各大名媛贵妇的家长群里,你那些靠包装出来的生源和饭碗,还能保得住几天?” “扑通!” 金老师双腿一软,再也撑不住那副虚伪的高傲,直接瘫软在地上。 “别……别发!表小姐,求您千万别发!” 金老师冷汗如雨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退!我把剩下的钱全退回来!今天这节课也不收钱了!求您放我一马……” 十分钟后。 查看到陆家公账上即时到账的一百八十九万元退款,温窈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像驱赶苍蝇一样嫌恶地挥了挥手: “滚吧。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这片别墅区,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金老师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逃出了琴房,连落下的名牌丝巾都没敢回头拿。 琴房里重归寂静。 小云舒呆呆地坐在琴凳上,小手还维持着僵硬的姿势,整个人完全傻掉了。 那个平日里像噩梦一样可怕、连爸爸都要客气对待的金老师…… 就这么被坏姑姑三言两语、踩着高跟鞋给踩烂了?! “哇——!” 小女孩终于憋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迈着两条小短腿猛地扑向温窈,一把抱住了她修长笔直的小腿。 “呜呜呜……姑姑!姑姑天下第一好!姑姑帮小舒打跑了坏巫婆!” 温窈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 低头看着脚边那团软绵绵、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肉丸子,温窈满脑门黑线。 喂! 碰瓷呢这是?! 老娘是来当恶毒反派的,谁准你叫我好姑姑了?! 【叮!检测到目标幼崽陆云舒产生极端崇拜情绪,原剧情心理阴影彻底消除!恶毒反派契合度暴跌至70%!迪化进度条暴涨至20%!】 系统的警报声简直像火警铃一样在温窈天灵盖上狂炸。 温窈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弯下腰,一把将腿上的小挂件撕下来,故意板起脸,露出一副狰狞刻薄的表情: “闭嘴!谁让你抱我了?脏死了!” “还有,你哭什么哭?别以为我把她赶走是为了你!” 温窈冷哼一声,双手叉腰,语气充满了奸商般的算计:“一节钢琴课七千五,你学得跟锯木头似的,完全是在浪费我们陆家的钱!钢琴这种高大上的乐器,你根本不配学!” 小云舒抽抽搭搭地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问:“那……那小舒以后不用学琴了吗?” “想得美!” 温窈狞笑一声,恶意满满地宣布:“从明天开始,停工停产不停学!我刚才查了,隔壁美院有个刚毕业的穷学生,教最冷门的传统泼墨国画和大写意涂鸦,一节课只要二百块钱!” “二百块钱一节课!又便宜又能折磨人!” 温窈伸出手指戳着小云舒的脑门,恐吓道:“画大写意要站着悬腕两小时,还得天天洗毛笔、搬大画板、手上全是黑墨水洗都洗不掉!臭丫头,你就等着明天去画室受苦吧!桀桀桀!” 温窈发出了一串自以为极度反派的恶毒怪笑,随后甩了甩长发,得意洋洋地扬长而去。 然而。 站在琴房门口的陆承泽,看着温窈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妹妹那双因为长期被迫悬空弹琴而微肿的小手,漆黑幽深的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智慧光芒。 “哥哥……” 小云舒吸了吸小鼻子,有些担忧地扯了扯哥哥的衣服:“大写意画画……真的很苦吗?” 陆承泽蹲下身,极其认真、极其温柔地替妹妹擦掉脸上的眼泪,眼神中透着一股看破一切的坚定: “妹妹,你还不懂吗?姑姑是在保护你的手。” 小云舒一愣:“保护我的手?” “对!” 陆承泽重重点头,压低了声音,神情满是崇敬与叹服:“你的手指软,根本承受不住大钢琴的重击,那个坏老师是在拔苗助长!而传统国画讲究行云流水、修身养性,最锻炼腕力和审美!” “姑姑故意说只花二百块钱,还故意笑得那么凶,就是为了不让我们有心理负担,为了瞒过爸爸在国外的眼线!” “天呐……”小云舒的大眼睛瞬间亮得像星辰,“姑姑……原来是在下一盘这么大的棋吗?!” 陆承泽深吸一口气,小拳头死死握紧,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超越年龄的坚毅: “姑姑对我们用心良苦,我们绝不能让她失望!” “从明天开始,妹妹你好好画画,我去跟着武术师傅拼命练基本功!” “等我们长大了,赚了钱……一定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全部捧到姑姑面前!” 楼梯拐角处,正准备偷偷回房数金条的温窈冷不丁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阿嚏——!” 温窈揉了揉泛酸的鼻尖,满脸狐疑地嘀咕:“见鬼了……难道是哪个马尔代夫的小男模正在疯狂想我?” --- ### 第四章:两百块的大师,与走路五百米的上学特训 翌日清晨,朝阳微露。 陆家别墅后花园的开阔草坪上,正上演着一幕极不符合豪门画风的晨练场景。 “马步下压,脊背挺直,双手平举!” 温窈戴着一副遮掉半张脸的黑超墨镜,身穿一袭昂贵的真丝睡袍,懒洋洋地斜倚在遮阳伞下的沙滩椅上。 她的左手端着冰镇鲜榨椰汁,右手则拿着一根细细的竹条,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地砖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陆承泽,重心别晃!这才蹲了二十分钟,你就这副虚浮模样?将来怎么继承你们陆家那几十家跨国上市公司?” 不远处,七岁的小承泽咬紧牙关,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啪嗒啪嗒往下掉,两条小短腿都在打摆子。 但他硬是一声不吭,死死稳住重心,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透着一股近乎倔强的坚毅。 而在草坪另一侧的大理石圆桌前,五岁的小云舒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生宣纸。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牛仔裤、背着破画夹的年轻美院大四生苏晨,正手把手教小云舒握大号羊毫笔。 “云舒小姐,大写意讲究的是气韵贯通,下笔要快,心胸要宽,哪怕泼了墨汁,也是山水之间的一抹灵动……” 小云舒头上绑着两根小布条,两只白嫩嫩的肉手抓着比她胳膊还粗的毛笔,在画纸上一阵挥毫泼墨。 虽然小脸上蹭成了小花猫,可小姑娘的眼睛里却第一次有了光彩,不再像以前弹琴时那样缩着脖子、战战兢兢。 温窈在墨镜后翻了个白眼,心里打着噼里啪啦的小算盘。 系统给的KPI是要让两只反派幼崽“饱受皮肉之苦,怨声载道”。 她寻思着,蹲马步这么反人类的体能折磨,外加每天悬腕悬胳膊画这种毫无名气、一节课只要两百块的冷门大写意,这两个平日里被众星捧月的大少爷大小姐,怎么着也该天天哭天抢地、在电话里跟远在国外的亲爹痛斥姑姑是恶魔了吧? 然而,系统面板上的仇恨值非但纹丝不动,幼崽的迪化进度反而像焊死在了20%上,甚至隐隐有继续往上窜的势头! “见鬼了,这俩小孩难道有受虐倾向?” 温窈暗自腹诽,正琢磨着怎么再加大虐待力度,管家福伯便脚步匆匆地穿过回廊走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与敬佩的笑意。 “表小姐,海外总部刚才来电了!” 温窈精神一振,立刻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摘下墨镜:“大哥打电话来兴师问罪了?他是不是在电话里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让我立刻卷铺盖滚蛋?” 福伯愣了愣,随后连忙赔笑摆手:“哎哟,表小姐您说笑了!先生是在视察少爷和小姐的实时学业监控呢!” “哈?监控?” “是啊!” 福伯满脸欣慰地擦了擦眼角:“昨晚陈医生和金老师的事情一查清,海外法务部连夜把那两个人给起诉了。先生看了您给小少爷制定的体能作息表,又看了小小姐今天早上的画作,高兴得不得了!” 温窈眼皮一跳:“他高兴个什么劲儿?!” 福伯笑眯眯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纯黑卡片,恭恭敬敬地双手递到温窈面前: “先生说了,表小姐治家有方、拨乱反正,不仅帮陆家揪出了蛀虫,更让两个孩子找到了真正适合的方向。这是先生特意交代转交的——陆氏旗下的无上限黑卡,以及这个月额外追加的三百万监护奖励金!” “三……三百万?还有无上限黑卡?!” 温窈看着那张散发着资本主义腐朽气息的黑卡,喉咙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不是吧大哥! 我是个恶毒反派啊! 我苛扣你儿子的伙食,换掉你斥巨资请的维也纳名师,天天在大太阳底下体罚你的继承人,你不仅不叫保镖把我扔去喂鲨鱼,反手就给我塞了几百万零花钱?! 这霸总的脑回路是不是被太平洋的咸水给泡发了?! 【叮!检测到原剧情男主对宿主信任度大幅提升,抚养资金库充盈!警告:请宿主注意反派定位,避免沦为合格保姆!】 脑海里系统的警告声适时响起。 温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嘴角疯狂上扬的冲动。 不行,这钱拿着烫手……不对,这钱拿着真香,但恶毒后妈(姑姑)的人设绝不能倒! 收钱是为了什么? 收钱是为了存够去马尔代夫包养八个男模的启动资金! “哼,大哥也太小气了,折腾这么大半天就给这么点打发叫花子。” 温窈一把夺过黑卡塞进真丝睡袍的口袋里,随后冷着脸站起身,冲着草坪上的小承泽厉声道:“蹲着别动!还有十分钟,偷懒一秒,明天加练引体向上!” 小承泽满头大汗,但听到亲爹不仅没责怪姑姑、反而奖励了姑姑后,漆黑的瞳孔深处竟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 爸爸认可了! 爸爸终于也看懂了姑姑的苦心! “是!姑姑!我能坚持!”小承泽稚嫩的声音在后花园里回荡,洪亮而有力。 温窈:“……” 这孩子是不是真被晒傻了? 算了,体能虐待收效甚微,那就从生活待遇上进行全面降级打击! 半小时后,两个小家伙洗漱完毕,换上了整洁的贵族英伦风校服。 福伯走到玄关处,恭敬地询问道:“表小姐,两辆接送少爷小姐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热好车了,专职司机和随行安保都在门外等候,随时可以出发去圣罗兰贵族学校。” “停,谁准你们动车了?” 温窈踩着高跟鞋,一袭黑色包臀长裙将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手里拎着一个限量款铂金包,冷笑着靠在玄关柜旁。 福伯一愣:“表小姐的意思是……换那辆防弹迈巴赫?” “换什么换?从今天起,两辆接送专车全部停运,专职司机全部放假!” 温窈指着大门外蜿蜒的林荫大道,满脸刻薄与嫌弃:“圣罗兰贵族学校就在这片半山豪宅区的正中央,从咱们家大门口走过去,满打满算也就五百米距离!五百米的路程,还要兴师动众开两辆劳斯莱斯,配四个保镖?陆景琛有钱烧得慌,我可看不得这种铺张浪费的做派!” 福伯倒吸一口凉气:“可……可是表小姐,整座圣罗兰学校非富即贵,所有世家子弟都是豪车接送。要是让小少爷和小小姐走路过去,只怕会被其他名流家族的孩子看轻……” “看轻?看轻就对了!” 温窈在心底欢呼雀跃:就是要让全校师生都看到陆家继承人被恶毒姑姑虐待到连车都没得坐,只能顶着太阳可怜兮兮地走路! 等到那些闲言碎语传遍名流圈,陆景琛的脸面往哪儿搁? 到时候白曼茹再在陆景琛耳边吹吹枕边风:“哎呀景琛,温窈妹妹怎么能让两个孩子在外面丢陆家的脸呢……” 这被扫地出门的进度条,不就瞬间拉满了吗?! “少废话,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温窈一拍桌子,霸道冷酷地宣判:“从今往后,除非天上下刀子,否则你们俩每天必须靠自己的双腿走着去上学!谁要是敢中途打车或者让人背,晚上就给我去花园拔草!听到了没有?!” 小云舒吓得缩了缩脖子,小手紧紧攥着小书包的带子。 然而,陆承泽却猛地抬起头,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委屈,反而充满了激动与昂扬的斗志。 “听到了,姑姑!” 小男孩挺起小胸膛,朗声道:“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武术老师刚刚也说了,早晨步行有助于活动气血、强健筋骨!我们一定自己走过去,绝不给陆家丢脸!” 温窈:“???” 不是,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是为了给你活动气血了?! 我是在剥夺你们的豪门特权!是在让你们在全校面前社死啊! “随便你嘴硬,待会儿到了校门口,有你们哭的时候!” 温窈咬牙切齿,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在前头带路:“走!本小姐亲自押送你们过去,免得你们半路偷奸耍滑!” 十分钟后。 圣罗兰贵族学校那气派恢弘、宛如欧洲古堡般的雕花铁艺大门前。 正值上学早高峰,道路两旁停满了清一色的顶级豪车——宾利、阿斯顿马丁、法拉利琳琅满目,身穿高定制服的保镖和司机们小心翼翼地为各位金枝玉叶的小少爷、小千金撑伞开门。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不协调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只见一个身段妖娆、美艳绝伦的年轻女人,戴着墨镜,踩着高跟鞋,身后跟着两个背着书包、迈着整齐正步、昂首挺胸的小豆丁。 他们真的就这么一路大踏步地……走过来了! 校门口那群平时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和家长们顿时投来了诧异、探究甚至戏谑的目光。 “哟,这不是陆氏集团的大少爷和小小姐吗?” 一道尖细刻薄的童声突然在不远处响起。 只见一辆崭新的限量款劳斯莱斯库里南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得像个暴发户小孔雀似的小男孩。 在他身后,跟着一位打扮花枝招展、满身名牌大logo的中年贵妇。 那是白曼茹的远房表姐,也是京圈二流豪门周家的夫人林翠萍。 林翠萍牵着她的小儿子周浩,踩着细高跟快步走上前来,眼神在温窈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陆景琛养在家里那个不中用的远房表妹温窈吗?怎么着,陆总刚去欧洲几个月,陆家的财政就困难到连买汽油的钱都拿不出来了?居然逼着两个小继承人顶着大太阳走路上学,这要是传到国际商会上去,陆氏的股票怕不是要跌停哦!” 周浩也跟着拍手嘲笑:“陆承泽是个小穷鬼!连车都没有,两手空空走路来上学,丢死人啦!” 四周不少豪门家长和学生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小云舒被周围刺目的目光吓得往后退了半步,眼眶微红。 陆承泽虽然强撑着站在原地,但那张小脸还是不可抑制地涨得通红,垂在身侧的小手死死攥紧了校服衣角。 温窈停下脚步,在宽大的墨镜后缓缓挑起了眉毛。 恶毒反派的敏锐嗅觉瞬间上线。 很好。 送经验的低端反派NPC,这不就自己撞上枪口来了吗? --- ### 第五章:谁给你的狗胆,在我面前充贵族? 校门口的清晨微风,忽然在这一刻变得有些胶着。 四周投来的目光或探究、或戏谑,不少豪门太太虽未开口,嘴角却噙着看戏的冷笑。 林翠萍见温窈站在原地没动,还以为她是被人戳中痛处恼羞成怒,脸上的得意之色越发张狂,伸手理了理脖子上挂着的大串南洋金珠: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景琛在国外忙着大生意,把孩子托付给家族,你倒好,借着管教的名义在这儿苛待继承人。小浩,快把咱们今天带的瑞士定制宇航员积木拿出来,给承泽开开眼,免得人家以为全世界都买不起好玩具呢。” 周浩昂起下巴,神气活现地从书包里掏出一盒镀金包装的积木,在陆承泽眼前晃来晃去:“看吧!全球限量五百套!我爸爸托了三层关系才买到的,你这种走路来上学的穷光蛋,一辈子都玩不起!” 陆承泽小脸涨红,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虽然他平日里受尽冷落早已习惯,但当着这么多同龄人和家长的面被如此羞辱,心头那股憋屈与怒火几乎要将他胸膛点燃。 就在这时。 一只白皙修长、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玉手,毫无征兆地伸了过来。 “啪嗒。” 温窈摘下了脸上的黑超墨镜,随意地往胸前的名牌领口上一挂,露出一双清冷凌厉、摄人心魄的桃花眼。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那个上蹿下跳的周浩,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跳蚤。 “哪里跑出来的小土豆,嘴里喷什么大粪呢?” 清脆冷冽的声音不大,却瞬间清晰地砸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林翠萍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尖声道:“温窈!你骂谁是小土豆?你嘴巴放干净点!” “骂谁谁心里有数。” 温窈冷嗤一声,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步步生风地走上前去。 她个子本就高挑,身形凹凸有致,加上那一身冷艳逼人的压迫感,仅仅往前迈了三步,林翠萍竟被逼得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半步。 “五百米的路程,开着两千多万的劳斯莱斯库里南在大门口来回倒车三趟,尾气喷了整条街,堵得后面十几辆救护应急通道都动弹不得。” 温窈双臂环胸,斜睨着那辆停得歪七扭八的豪车,字字诛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周家刚在非洲挖到了金矿,迫不及待开着铁皮棺材来这儿出殡呢。” “噗嗤——” 围观的人群里,不知是哪位豪门太太没忍住,掩嘴笑出了声。 林翠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急败坏地指着温窈:“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贵族私校本来就是看排场的地方,你分明就是买不起好车,故意折腾两个孩子!” “买不起好车?” 温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铂金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叠黑金色的车辆行驶证,随意在指尖扇了扇风。 “陆家车库里停着三辆阿斯顿马丁,四辆定制幻影,还有两辆防弹乔治巴顿,连洗车工人的代步车都是保时捷帕拉梅拉。怎么,需要我现在打电话让福伯叫拖车队开过来,把你那辆贴满土味车标的破库里南压成铁饼吗?” 林翠萍看着那厚厚一叠纯金烫印的专属车辆证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那是陆景琛名下的顶级私人车队,很多都是全球仅此一台的限量孤品,根本不是他们周家这种二流暴发户能比的! “至于为什么走路上学?” 温窈眼神一转,居高临下地落在周浩那张圆滚滚的胖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 “那是本小姐科学制定的抗阻力有氧特训!小孩子骨骼发育期,成天窝在真皮沙发里吃糖,走两步路就大喘气,长得跟个发酵过头的充气猪头有什么区别?哪像我们家承泽,每天五百米负重健步走,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你……你居然敢骂我儿子是猪头?!”林翠萍气得浑身哆嗦,浑身的金饰乱颤。 “实话实说罢了。” 温窈挑眉,突然伸手一把夺过周浩手里的限量版积木,在手里掂了掂,嫌弃地瘪了瘪嘴: “还有,拿着这破铜烂铁在谁面前炫耀呢?全球限量五百套?不好意思,这套积木的专利持有人正是陆氏旗下的高新科技研发组,上个月这批废弃试模样品本来要拿去填海,没想到被某些没见过世面的冤大头当成传家宝买回家了。” “啪!” 温窈随手把那盒积木像扔垃圾一样扔回周浩脚边,冷声道:“拿回去垫桌脚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周浩哇的一声,当场被吓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呜哇——妈妈!她摔我的玩具!她是恶魔!” “温窈!你欺人太甚!” 林翠萍彻底撕破了脸皮,尖叫着扑上来想抓温窈的脸:“白曼茹表妹马上就要跟景琛订婚了!到时候整个陆家都是曼茹说了算,你一个寄人篱下的破落户,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撒野?!” 然而,还没等林翠萍的指甲碰到温窈的一片衣角。 一道小小的、却坚实如铁的身影骤然横插在两人之间! 陆承泽一步踏出,稳稳扎下一个扎实的半马步,两只小手如灵蛇出洞般精准扣住了林翠萍的手腕,猛地往外一拧一推! “不许碰我姑姑!” 这正是今早晨练时武术教练刚教的卸力防身术! 小承泽虽然只有七岁,但他每天按照温窈的标准摄入高蛋白,早上又刚站过马步,浑身的力道凝练结实。 林翠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重心本就不稳,被这股巧劲一推,嘴里“哎哟”一声惊呼,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脚朝天,极其狼狈地倒在周浩的积木盒子上,南洋金珠散落一地! “好——!” 校门口不少送孩子的年轻家长忍不住低声喝彩。 这个周家平日里仗着跟白家有点亲戚关系,在家长群里指手画脚、攀比成风,大家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哥哥好棒!”小云舒站在后面,拍着肉乎乎的小手,大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 温窈也愣了一下。 低头看着挡在自己身前、像只护食幼崽般凶狠瞪着林翠萍的陆承泽,温窈心里一阵凌乱。 不是…… 大侄子,你搞什么飞机?! 我是虐待你的恶毒姑姑啊!我是故意让你走路来丢脸的啊! 你怎么反倒练成了功夫小子,还跑过来帮我打架了?! 林翠萍在保镖的搀扶下狼狈爬起,看着四周嘲弄的目光,知道今天自己踢到了铁板,咬牙切齿地指着温窈: “好……好!你们给我等着!我这就给曼茹打电话!等景琛知道了你在国内怎么带坏孩子的,我看你怎么死!” 说完,林翠萍拽起还在嚎哭的周浩,连滚带爬地钻进库里南,一踩油门灰溜溜地逃窜了。 校门口重新恢复了宁静。 陆承泽缓缓收回拳架,转过身来,有些忐忑地看着温窈,小胸膛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姑……姑姑,我刚才没给陆家丢脸吧?” 温窈深吸一口气,太阳穴突突直跳。 【叮!检测到宿主在公共场合霸凌同阶层贵妇,言行嚣张跋扈,符合恶毒人设!但……因间接维护了反派幼崽尊严,导致幼崽陆承泽崇拜度飙升,迪化进度条暴涨至:35%!】 听着脑海里的系统播报,温窈欲哭无泪。 造孽啊! 这届豪门幼崽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丢脸?你刚才出拳姿势难看死了,重心晃了三晃,回去给我加练一百个冲拳!” 温窈强行板起俏脸,恶狠狠地在小承泽脑门上弹了一个响指,冷酷无情地催促道:“还有五分钟打预备铃,立刻给我滚进去上课!要是今天被老师请家长,晚上就扣掉你所有的肉菜,让你啃一天胡萝卜!” “是!姑姑!” 陆承泽捂着被弹红的脑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得格外灿烂。 他牵起妹妹小云舒的手,昂首挺胸、步履如风地跨进了贵族学校的大门,背影那叫一个神气活现。 看着两只欢天喜地跑进校园的幼崽,站在原地的温窈整个人都麻了。 “不行……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温窈踩着高跟鞋往回走,一边走一边疯狂抓头发:“这俩小东西现在已经彻底把我当成神仙大英雄了!再这么发展下去,等陆景琛回国,他们不得抱着我的大腿哭着喊着不让我走?!” “既然肉体和精神上的虐待不管用……” 温窈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破釜沉舟的狠厉: “那就只能动用终极杀招了——败家!” “把陆景琛留给这两个小崽子的百亿信托基金全部挥霍一空,投资全城最赔钱的烂摊子!” “我就不信,当他们发现自己的老婆本和嫁妆全被我败光、陆家面临破产危机的时候,还能对着我笑得出来!” --- ### 第六章:败家第一步,买下全城最烂的地 陆氏集团顶层金融资产管理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内气压极低。 长条形红木会议桌尽头,温窈戴着一副细金边防蓝光平光镜,穿着一身干练利落的香奈儿黑色千鸟格小西装,纤细的双腿交叠搭在副手椅上,姿态慵懒而跋扈。 在她面前,摆着厚厚两摞由陆景琛亲笔签署的授权委托书与资产转让协议。 由于陆景琛常年在海外拓宽欧洲市场,为了防范海外恶意并购,他特意在国内设立了一笔高达五十亿的“陆氏幼崽成长信托专项基金”,并赋予留守国内的唯一直系血亲温窈全额代管与投资签字权。 在原剧情里,原主就是借着这个天大的漏洞,疯狂给自己的娘家和远房亲戚输送利益,最后被陆景琛回国直接以巨额职务侵占罪送了进去。 “表小姐,您……您真的确定要把小少爷名下第一期解冻的十个亿流动资金,全投在这几个项目上?” 陆氏首席投资官兼高级合伙人周总监满头冷汗,颤颤巍巍地指着投影幕布上的几份投资企划书,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 幕布上,清清楚楚地罗列着温窈精挑细选的三个“神级天坑”: 1. **城郊荒废十五年的毒龙潭硫磺废矿坑**:土质酸化严重,寸草不生,连野生杂草都长不出来,原矿主跑路十年,欠税八千万,无人接盘。 2. **濒临倒闭的老旧手工纺织印染小作坊**:工序落后,设备全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淘汰货,仓库里堆积了数万匹严重掉色的滞销土布。 3. **老城区破产倒闭的传统戏剧皮影戏班子**:连班主带打杂的只剩七个平均年龄六十岁的大爷大妈,半年没发出过工资,濒临解散。 周总监感觉自己的心脏病都要被温窈给吓出来了。 他在陆氏干了十五年,见识过各种各样奇葩的富二代败家玩法,买跑车、包游艇、打赏网红主播……可哪怕是把十个亿换成现钞扔进黄浦江里听响,也比买这三个吞金兽强啊! 这哪是投资? 这分明是精准踩雷、冲着直接爆破陆氏的现金流去的! “怎么?周总监对本小姐的商业眼光有意见?” 温窈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镜片后的桃花眼微微挑起,透出一股冷冽的威压。 “不敢!只是……小少爷和小小姐的这笔信托基金,是先生留给他们成年后的立足之本。若是先生下个月回国查账,发现账面亏损严重,我们这帮职业经理人实在没法交代啊!”周总监擦着冷汗苦苦哀求。 “交代?需要你们交代什么?” 温窈冷笑一声,手中的万宝龙金笔在合同签字页上“唰唰唰”划下凌厉的花体签名,随后毫不客气地将文件砸在周总监胸口。 “钱是我大哥的,字是我签的。亏了算我的,赚了……呵,也不可能赚。” 温窈在心底冷嗤:赚?赚个屁! 这硫磺矿坑是出了名的重金属污染地,政府挂牌拍卖了八年都没人看一眼;那染织厂的土布硬得像砂纸;皮影戏更是快进了非遗棺材板。 把十个亿砸进这三个无底洞,连个水花都别想冒出来!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执行极度恶劣的家族资产侵吞与败家行为,意图摧毁关键幼崽未来的经济安全防线!恶毒人设大幅强化!契合度回升至:85%!】 脑海里系统的机械音终于让温窈长长舒了一口气。 对味了! 就是这个节奏! 等到下个月陆景琛带着白曼茹回国,发现自己辛辛苦苦留给儿女的十个亿信托基金,被恶毒姑姑换成了一堆长不出草的臭水坑、烂布条和破皮影…… 陆景琛哪怕是个泥菩萨,也得当场气得佛陀涅槃! 到时候白曼茹再温柔优雅地在一旁补刀:“景琛,温窈妹妹毕竟年轻不懂事,虽然败光了小泽小舒的未来,但也不能太责怪她呢……” 陆景琛必然雷霆大怒,当场摔杯为号,把自己扫地出门! 而她温窈,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兑现系统终极奖励——四十年永葆青春神颜,揣着五十亿系统离岸资金,直飞马尔代夫开香槟! 完美!简直是无懈可击的败家闭环! “下午三点前,把这三个合同的款项全额划拨出去。” 温窈站起身,拎起限量款铂金包,冷酷地扫视全场:“谁要是敢偷偷给我大哥打小报告,我就在离职前先把他踢出董事会。散会!” 说完,温窈迈着六亲不认的霸道步伐,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会议室里的一众高管面面相觑,哀鸿遍野。 “疯了……表小姐彻底疯了……” “赶紧准备简历吧,陆氏的国内现金流迟早要被她败光!” 下午四点半,圣罗兰贵族学校放学。 温窈信守诺言,依然没有派车,而是踩着高跟鞋悠哉游哉地晃荡到校门口,亲自“押送”两只幼崽步行回家。 小承泽今天的小胸膛挺得格外直溜。 早上他在校门口一套军体拳干翻林翠萍的壮举,已经在全校传开了。 原本那些捧高踩低、私下孤立他的豪门熊孩子,今天一整天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敬畏,甚至有好几个同班小男生主动拿出最心爱的遥控赛车想要跟他交换朋友卡。 但陆承泽全拒绝了。 因为他现在满脑子只有姑姑教导的“强健筋骨、自律自强”。 “姑姑,今天老师教了三年级的加减乘除心算,我都拿了满分小红花!” 小云舒一路上蹦蹦跳跳,献宝似地举着手里的大红花贴纸,小脸红扑扑的。 “幼稚。” 温窈面无表情地斜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几朵破塑料花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能换金条?小丫头片子,就知道搞这些没用的虚荣把戏。” 小云舒被凶得缩了缩脖子,但并没有哭,反而小心翼翼地把小红花撕下来,端端正正地贴在了温窈昂贵的高定西装衣摆上。 “姑姑戴,姑姑最好看!”小女孩仰着粉雕玉琢的脸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温窈:“……” 低头看着西装下摆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红色塑料小花,温窈眼角疯狂抽搐。 这小包子是不是自带什么圣母受虐光环啊?! 我都这么嘲讽你了,你还反手给我贴小红花?! “行了,别在这儿套近乎。” 温窈深吸一口气,决定当场给两只幼崽下一剂猛药。 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个小家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陆承泽,陆云舒,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 陆承泽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什么坏消息?” “你们爸爸留在国内、给你们俩当成年生活费的十个亿信托基金,今天下午,已经被本小姐全额投资出去了。” 温窈故意把“投资”两个字咬得极其阴险,身子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陆承泽,试图从小男孩脸上捕捉到恐慌、愤怒或者绝望的情绪: “全城最烂的臭水废矿坑,堆满垃圾的破布染织厂,还有快要散架的皮影戏班子。所有的钱,全砸进去了!连一个钢镚儿都没给你们剩下!” “用不了几天,这十个亿就会全部打水漂!” 温窈冷笑出声,恶毒姑姑的气场全开:“听懂了吗?你们现在已经是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了!再也没有豪门继承人的信托保障了!怕不怕?想不想现在就打电话给你们爸爸告状,说姑姑把你们的钱全抢光了?!” 风吹过林荫道,卷起几片落叶。 然而,预想中的嚎啕大哭没有出现。 预想中的愤怒控诉也没有出现。 陆承泽先是愣了足足三秒钟,紧接着,那双漆黑如墨的漂亮大眼睛里,竟然开始一点一点、不可思议地泛起激动的光芒! 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城郊废矿坑……破布染织厂……非遗皮影戏……” 陆承泽喃喃自语,小脑瓜子开始以超乎常人的逻辑疯狂运转! 昨天晚上,他在书房偷看财经早报,上面隐隐提到过,国家文旅部和环保总局似乎正在酝酿一项关于“生态红线修复与非物质文化遗产活态传承”的重大战略布局试点! 只是政策极其绝密,普通商业资本根本嗅不到风声! 而那些所谓的豪门巨头,全都在疯狂炒作虚拟货币和房地产泡沫! 难道说…… 姑姑表面上是在毫无章法地胡乱投资,实则是用看似荒诞的“败家”行径,精准踩中了国家未来十年最顶级的宏观政策红线?! 姑姑不仅懂急救、懂武术,竟然在宏观商业战略上,拥有如此恐怖如斯、降维打击般的超前眼光?! “天呐……” 陆承泽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幼小的心灵彻底被震撼得体无完肤!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温窈的眼神里,崇拜与敬畏已经浓郁得几乎要化成实质的光波喷涌而出! “姑姑!” 小男孩上前一步,极其郑重、甚至带着一丝哽咽地向温窈深深鞠了一躬: “我懂了!我全都懂了!” 温窈:“???” 你懂什么了?你懂个锤子啊你懂! 陆承泽直起身,眼眶微红,小胸膛剧烈起伏: “您故意当着所有董事会高管的面扮演‘恶毒败家’的形象,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暗度陈仓!您是在教我,真正的顶级资本运作,从不在乎世俗平庸者的嘲讽与误解!” “那些钱本来就是身外之物!如果能跟着姑姑一起参与这样伟大的布局,就算真的全亏光了,我也心甘情愿!” “从今天起,我和妹妹绝不乱花一分钱!我们每天吃鸡胸肉、喝白开水,把所有的零花钱省下来,全力支持姑姑的大业!” 旁边的小云舒虽然听不太懂哥哥在高深莫测地说什么,但看到哥哥这么激动,也连忙跟着像小鸡啄米一样使劲点头: “对!小舒也不要零食了!小舒帮姑姑省钱!姑姑太伟大啦!” 温窈:“……” 【叮!检测到目标幼崽陆承泽完成超脑级自主逻辑闭环,反向脑补深度达到天花板级别!幼崽忠诚度直接爆表!迪化进度条瞬间突破:50%!!】 【警告!检测到幼崽对宿主的崇拜值严重超标,宿主随时面临被反向绑定的风险!】 听着系统那近乎撕心裂肺的机械警报,温窈整个人宛如石化在原地。 一阵秋风瑟瑟吹过,扬起她胸前那朵廉价的红色塑料小花。 温窈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 老天爷啊! 十个亿! 老娘为了败光这十个亿,连老脸都不要了,去买全城公认的重度污染臭水坑! 这大侄子的脑干到底被装了什么高科技芯片?! 你特么到底在脑补些什么鬼东西啊啊啊啊啊啊!!! --- ### 第七章:吓唬小孩的最高境界,是连载评书 入夜,陆家庄园主卧。 温窈盘腿坐在宽大的真丝大床上,双手死死揪着头发,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怀疑人生。 十个亿砸进去了。 结果两个小崽子不仅没哭着找爹告状,甚至晚饭时主动把各自盘子里的西兰花吃得精光,连碗底的白水鸡汤都舔得干干净净,美其名曰“节衣缩食,助姑姑成就商业帝国”。 “造孽啊!到底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温窈抓狂地在床上打滚,对着虚空愤愤质问:“统子,你们系统商城有没有卖洗脑水的?哪怕是退行性智商减弱喷雾也行!再这么下去,我这恶毒人设别说百分之八十了,下周就得降到零蛋!” 系统机械音透着一丝委屈:【报告宿主,本系统为正规纯绿色因果律系统,不提供任何违法违规药物。但鉴于宿主当前人设危机,系统特此提示:精神恐吓与心理阴影制造,亦属于‘恶毒监护人’的高分考核项。】 “精神恐吓?” 温窈眸光一亮,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对啊! 肉体惩罚他们能当成强身健体,金钱剥夺他们能当成韬光养晦,那精神层面的降维打击呢? 小孩子最怕什么? 怕黑!怕鬼!怕怪兽!怕睡前听血腥恐怖故事! 原书里提到过,陆承泽心思细腻敏感,夜里极其怕黑,常年必须开着小夜灯才能勉强入睡;而小云舒更是个胆小鬼,打个雷都能吓得躲进被窝里直打哆嗦。 “哼哼,既然你们商业理解满分,那我就用最残忍的精神折磨,把你们的小心肝吓出阴影来!” 温窈冷笑一声,赤着脚跳下床,从书架上翻出两本厚厚的儿童读物,气势汹汹地杀向三楼的儿童房。 “咔哒。” 儿童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柔和温暖的暖黄色小夜灯下,两只小豆丁正规规矩矩地并排躺在各自的小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见温窈突然杀气腾腾地闯进来,陆承泽立刻警惕地撑起身子,小小的手下意识地将旁边的妹妹往身后挡了挡:“姑姑?这么晚了……有事吗?” “有事吗?呵,事情大了!” 温窈随手拉过一把实木靠背椅,大马金刀地往两张小床中央一坐。 她将手里的书往地毯上一扔,精致艳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森可怖的狞笑,压低了嗓音,故意用极其沙哑诡异的声调开口: “你们以为今天晚上能安安稳稳睡觉?做梦!” “本姑姑刚才接到通知,今晚是恶毒降临之夜。从今往后,由我亲自负责给你们讲睡前故事!不听完不许闭眼,谁要是敢尿裤子,明天就罚他把整栋别墅的马桶全刷干净!” 小云舒吓得缩了缩脖子,小肉手紧紧抓着被角,颤巍巍地小声问:“姑姑……是讲白雪公主,还是小红帽呀?” “白雪公主?小红帽?那些弱智童话配入本小姐的法眼吗?” 温窈嗤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反派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自由发挥,直接将经典名著、暗黑悬疑与恐怖民俗来了一场硬核缝合: “今天给你们讲的故事,叫做——《黑夜密室之鲁智深大战伏地魔》!” 陆承泽:“???” 小云舒:“???” “话说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 温窈身子前倾,两只手在半空中夸张地比划,眼神凶神恶煞,阴风阵阵地压低声音: “在终年不见天日的阿兹卡班死人骨头堆里,突然钻出了一个身高九尺、满脸横肉、身上纹着大花臂的花和尚!那和尚手里提着六十二斤重的镔铁禅杖,一脚踹翻了摄魂怪的大门!” “就在这时!一个没鼻子的秃头老怪,手里拿着一根会喷绿光的小木棍,在阴暗潮湿的走廊里飘来飘去,嘴里念着索命咒:阿瓦达啃大瓜!” 温窈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巨响:“那花和尚大喝一声‘洒家在此,妖孽纳命来’,抡起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照着那没鼻子的脑门就是‘轰’的一声!顿时打得红的、白的、黑的像开了个杂货铺!” 温窈一边讲,一边配合着狰狞的鬼脸和张牙舞爪的动作,自以为把恐怖悬疑的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她暗自得意: 七岁和五岁的小脆皮,听到这种又是阿兹卡班又是开杂货铺的血腥暴力故事,不得当场吓得哭爹喊娘、瑟瑟发抖、抱着脑袋做一整晚的噩梦?! 然而……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儿童房里一片死寂,唯有温窈口沫横飞的声音在回荡。 温窈讲得口干舌燥,终于停了下来,擦了擦嘴角,阴险地低头看去,正准备欣赏两只幼崽抱头痛哭的绝望表情。 然而,映入眼帘的画面,彻底让温窈裂开了。 只见两张小床上,两只小豆丁不仅连一滴眼泪都没掉,反而不知何时已经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两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瞳孔深处闪烁着犹如追剧上瘾般的狂热光芒! 小云舒连心爱的小熊玩偶都扔到了一边,两只小手托着下巴,听得如痴如醉,甚至急不可耐地催促: “后来呢?姑姑!后来伏地魔被一禅杖打死没有呀?那个花和尚有没有去救林黛玉呀?” 陆承泽更是激动得小脸通红,整个人跪坐在床上,双手握拳,呼吸急促: “太精彩了!以暴制暴,力拔山兮!原来禅杖的动能冲击波可以破除魔法屏障!姑姑,伏地魔的魂器是不是藏在梁山泊的聚义厅里?!” 温窈:“……” 不是! 这展开不对劲吧?! 伏地魔被一禅杖爆头,你们难道不觉得血腥恐怖恶心变态吗?! 你们关注的点为什么是动能冲击波和梁山泊魂器啊?! “闭嘴!不讲了!” 温窈气急败坏地站起身,狠狠瞪了他们一眼:“都几点了?赶紧给我睡觉!再敢多问一句,明天我就把你们的早饭换成生嚼大蒜!” “别啊姑姑!再讲两句!就讲两句!” 小承泽急得差点从床上跳下来,眼巴巴地看着温窈,那副渴望求知的模样像极了嗷嗷待哺的雏鸟:“后来伏地魔到底怎么样了?求求您了姑姑,就再讲五分钟好不好?” 小云舒更是直接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拉住了温窈的睡袍衣角,奶声奶气地撒娇: “姑姑最好啦!姑姑讲的故事比幼儿园老师讲的强一万倍!小舒明天乖乖吃胡萝卜,姑姑你再讲一段嘛~” “少跟我套近乎!” 温窈无情地甩开小云舒的爪子,冷酷地按下床头的总控开关,“啪”的一声熄灭了所有灯光。 “再敢出声,半夜让没鼻子的伏地魔爬进你们窗户!睡觉!” 说完,温窈像逃跑一样仓皇冲出了儿童房,狠狠甩上了房门。 黑暗中,两只幼崽对视了一眼。 小云舒吸了吸小鼻子,有些意犹未尽:“哥哥……伏地魔真的会爬窗户吗?” “傻妹妹。” 陆承泽黑暗中微微一笑,替妹妹掖好了被角,语气里充满了看透一切的从容与自豪: “伏地魔早就被鲁智深一禅杖打成重伤了,哪还有力气爬窗户?姑姑那是故意逗我们呢。” “姑姑太厉害了……不仅懂商业大局,肚子里竟然还装着这样波澜壮阔的传奇神话!比爸爸买给我们的那些无聊绘本有意思一千倍!” “嗯!”小云舒使劲点头,“明天我要把这个故事画下来,送给姑姑当礼物!” …… 第二天清晨,圣罗兰贵族学校。 大课间活动时间,一年级一班的教室后排角落里,突然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啪!” 只见陆承泽站在一张空课桌前,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尺当惊堂木,学着温窈昨晚的神态,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面上! “上回书说到!那阿兹卡班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九尺花和尚鲁智深手持水磨禅杖,大喝一声:纳命来!” 四周聚集了足足二三十个身穿名牌校服的豪门阔少和小名媛,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听得连手里的高档进口零食都忘了吃。 “哇!然后呢然后呢?绿光魔法到底有没有打穿和尚的袈裟?!” 一个平时鼻孔朝天的世家小公子急得直跺脚。 陆承泽慢条斯理地收起折叠尺,小脸上浮现出一抹与温窈如出一辙的傲娇与奸商气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不过……我姑姑说了,知识产权是有价值的。想听下一段的,每人上交两张手工小红花贴纸,或者拿进口夹心海苔来换!” 此话一出,周围的小朋友非但没有抗议,反而争先恐后地从书包里掏东西! “我有!我有一整版金色五角星贴纸!全给你!” “我带了瑞士空运的白巧克力!陆哥,算我一份!” 坐在旁边的周浩看着被众人前呼后拥、犹如众星捧月般的陆承泽,手里的限量版积木彻底不香了,气得直咬牙,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偷偷在旁边蹭听。 傍晚放学。 当温窈踩着高跟鞋准时出现在校门口时,整个人再次陷入了呆滞。 只见陆承泽身后,跟着四五个平时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小恶霸,此时一个个乖巧得像小鹌鹑一样,恭恭敬敬地帮陆承泽背着书包、拎着水壶。 而陆承泽的小西装口袋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从各个豪门继承人手里“合法收缴”来的进口纯天然零食和金光闪闪的荣誉贴纸。 走到温窈面前,陆承泽像个打了胜仗的小将军,恭恭敬敬地将那一大堆战利品全数掏出来,双手奉到温窈面前: “姑姑!这是今天听书的版税收入!” “全给您存着,咱们继续投资下一个大项目!” 温窈:“……” 看着堆成小山的高级零食,温窈嘴角抽搐,眼前一阵发黑。 老娘讲的是恐怖故事啊! 是用来恐吓你们、给你们幼小心灵制造不可磨灭阴影的酷刑啊! 你不仅没被吓死,还特么在贵族小学搞起了付费连载知识付费分销?! 这反派幼崽的商业基因……难道真特么变异了吗?! --- ### 第八章:我真在败家,怎么成了商界神话? 三天后,陆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温窈正斜倚在价值百万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优哉游哉地刷着手机上的马尔代夫豪华私人岛屿租赁页面。 “啧,这个带私人水上滑梯和停机坪的独栋水屋不错,一个月租金才八十万,等大哥下个月带着白曼茹回国把我扫地出门,老娘直接包它三年!” 温窈越看越美滋滋。 算算时间,她那天大笔一挥砸出去的十个亿,现在应该已经在全城那三个惊天大烂坑里烂得发臭了吧? 估计要不了两小时,陆氏财务总监就得哭丧着脸跑来通知她:硫磺矿坑由于环保不过关被勒令永久查封、破布印染厂因为滞销全面停工、皮影戏班子的大爷大妈拿着退休金各奔东西…… 十个亿,血本无归! 到时候,陆景琛哪怕在欧洲有通天的本事,面对这笔折合上亿欧元的巨额亏空,也必定气得七窍生烟,立刻取消她的监护人资格!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慌乱甚至带着几分失控的砸门声骤然响起。 “表小姐!表小姐在里面吗?天塌了!不,天降祥瑞了啊表小姐!!” 周总监连门都来不及等秘书开,整个人像个失控的肉球一样连滚带爬地撞进了办公室,眼镜都歪在了鼻梁上,手里挥舞着一大叠厚厚的红头文件和加急传真。 温窈眼皮一跳,心头狂喜。 来了! 这慌慌张张的架势,绝对是亏得连裤衩都不剩了! 她立刻收起手机,迅速调整面部表情,摆出一副冷若冰霜、蛮横刻薄的败家反派姿态: “慌什么慌?一点豪门高管的体统都没有!不就是十个亿全打水漂了吗?亏了就亏了,本小姐花钱买个高兴,陆景琛要是敢怪罪,让他直接冲我来!” “打水漂?!亏了?!” 周总监猛地刹住脚,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两颗眼珠子瞪得铜铃大,满脸都是对神明般的狂热与敬畏: “表小姐!您就别再微服私访、深藏不露了!您到底是从哪条内幕渠道提前拿到的国家级绝密红头文件啊?!” 温窈一愣:“哈?什么红头文件?” 周总监“啪”的一声把第一份文件重重拍在茶几上,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口沫横飞: “城郊那个荒废了十五年的毒龙潭硫磺废矿坑!今天早上,国家地质勘探局第一大队联合中国科学院,正式发布了全球特大资源勘探公报!” “那个矿坑地下八百米深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劣质硫磺,而是极其罕见的超高纯度绿色地热伴生锂矿!储量高达数百万吨,直接关乎国家下一代新型固态电池的战略安全!” “不仅如此!国家发改委和文旅部一小时前联合下发批文,将那整片三万亩的废弃矿山列为首批‘国家级生态地质公园与新能源科创综合基地’!咱们陆氏作为全资持有该地块唯一商业产权的企业,享有永久开发分成权!” 周总监的声音尖锐得直接破了音:“表小姐!五亿拿下的地皮,刚才国际能源巨头和三大央企已经开出联合收购意向书了——溢价整整八十倍!光是地皮估值,就已经突破了四百个亿啊!!” “多……多少?!” 温窈手里的咖啡杯“当啷”一声掉在茶几上,滚烫的液体洒了一裙子,但她整个人已经彻底麻木了。 四百个亿?! 那个连野草都长不出来的臭水坑,底下居然埋着国家战略级伴生锂矿?! 老天爷你玩我呢?! “还有!还有这两个项目!” 周总监根本没注意到温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整个人陷入了无与伦比的癫狂状态,像连珠炮一样把剩下的文件往桌上砸: “那家快要破产的手工老印染厂!您那天随手从仓库里挑的那批滞销草木染老土布,被小小姐拿去用传统大写意泼墨画了一副山水图样!结果昨晚被美院苏晨老师偷偷发到了海外社交媒体上,直接把整个国际高定时装周给炸穿了!” “法国顶奢爱马仕的设计总监连夜坐私人飞机赶来抢版权,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甚至发文称赞这是‘东方非遗与现代大写意美学的绝世碰撞’!仓库里那几万匹烂布,现在被炒到了一万块一米,全球各大高定品牌把定金都打爆了,订单排到了十年后!” “至于那个皮影戏班子……” 周总监深吸一口气,双膝一软,差点直接给温窈跪下: “您那天随口编的那段《鲁智深大战伏地魔》,被班主大爷连夜排成了新派3D数字光影皮影戏,昨晚在短视频平台一经首播,两小时播放量破五亿!人民日报、央视新闻官方点赞转发,评语为:‘传统戏曲创造性转化的标杆之作’!门票预售直接挂牌到全国各大保利剧院,估值翻了三百倍!” “神了!简直是商业之神降世!” 周总监老泪纵横,双手死死握住温窈的指尖,感动得近乎哽咽: “表小姐,我们之前居然还狭隘地以为您是在败家……我们真是瞎了狗眼啊!您用看似荒诞不经的十个亿,在短短三天之内,撬动了超过五百亿的惊天财富与国家级声望!陆氏的股价今早开盘直接一字涨停封死!您现在是整个华尔街和亚太金融界最炙手可热的商界天花板啊!!” 温窈:“……” 温窈的眼前一阵金星乱冒。 她僵硬地坐在沙发上,耳边仿佛有一万只尖叫鸡在同时高歌。 五百亿? 股价涨停? 非遗标杆? 商界天花板? 老娘特么明明是奔着倾家荡产、被扫地出门去的好吗?! 这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编剧写的剧本,怎么全城最烂的三个天坑,全特么能精准踩在时代的风口浪尖上原地起飞啊?!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神话级资本运作,间接为关键幼崽创造了五百亿级超级成长托底资金,陆氏集团陷入全员狂热崇拜!】 【警告!由于败家行为彻底失败并转化为超级功绩,恶毒反派契合度暴跌至历史最低:40%!】 【作为补偿,系统判定宿主具备极度强悍的宿命反转能力,提前解锁‘全球黑卡免签特权’与‘百毒不侵’体质光环……】 “神特么百毒不侵!” 温窈在心底疯狂咆哮,恨不得把系统从脑子里抠出来撕碎:“老娘要的是被扫地出门!扫地出门懂不懂?!我现在把陆家的资产规模翻了整整一倍,陆景琛回来还怎么赶我走?!他不得把我当成财神爷给供起来啊?!” 正当温窈在内心歇斯底里地掀桌时。 “叮铃铃——” 办公室专用的红色跨国加密卫星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周总监神情一肃,连忙恭敬地双手将听筒捧到温窈面前:“表小姐,是先生……是先生亲自从瑞士日内瓦总部打来的跨国视频连线!” 温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哪怕成了财神爷,也必须维持住嚣张跋扈、六亲不认的恶毒态度! 屏幕亮起。 画面那一头,是一间极具压迫感的中世纪古堡书房。 一个身穿高级定制深灰色手工西装的英俊男人端坐在镜头前,五官深邃凌厉如刀削斧凿,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者的冷冽与威严。正是陆氏真正的掌舵人,便宜大哥陆景琛。 而在陆景琛身旁,坐着一位身穿一袭纯白蕾丝长裙、气质清冷脱俗的年轻女子。 女子长发如瀑,眉眼柔弱温婉,看向镜头时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得体微笑——正是本书的原定救赎系正牌女主,白曼茹。 “温窈。” 陆景琛的声音低沉磁性,听不出喜怒。 温窈毫不客气地靠回椅背上,甚至慢条斯理地翘起了二郎腿,语气傲慢刻薄到了极点: “叫什么叫?大洋彼岸的信号挺好啊。陆大总裁这是看见国内赚大钱了,迫不及待打电话回来查账分红了?我可告诉你,字是我签的,盘子是我盘活的,小承泽和小云舒这几天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你少在那儿指手画脚!” 旁边的白曼茹见状,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与嫉恨,随即温柔地叹了口气,柔声劝解道: “景琛,你别怪温窈妹妹。妹妹年纪小,说话直来直去也是性情中人。虽然……虽然这次投资看似大获成功,但到底动用了小泽和小舒的全部托底基金,风险实在太大了。万一中间出了一点差错,两个孩子的未来可就全毁了呢……” 这番茶里茶气的话术,看似在替温窈解围,实则精准地往陆景琛心窝子上扎刺——直指温窈拿孩子的未来当赌注,居心叵测! 温窈眼前一亮。 好助攻! 曼茹姐不愧是正牌白月光,这上眼药的功力果然深厚! 快,陆景琛,快借题发挥,怒斥我拿孩子的未来赌博,立刻下令免除我的监护人职位! 然而。 屏幕那一头的陆景琛只是淡淡地扫了白曼茹一眼,深邃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悦,随后重新将视线落在了温窈身上。 男人的唇角,竟然破天荒地、极其罕见地泛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温窈,你做得很好。” 陆景琛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重若千钧: “承泽和云舒长这么大,我从未在任何监控视频里,看到过他们笑得像这几天那样开怀,眼神像这几天那样坚定。” “至于那五百亿……” 陆景琛修长如玉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扣了扣,神情淡漠得仿佛在说五百块钱: “那是你凭本事赚的。按照陆氏家族信托协议,直系操盘人享有纯利润百分之三十的分红权。” “一百五十亿现金分红,海外法务部已经在走合规避税通道,下周一前,会全额汇入你的私人离岸账户。” “我和曼茹在欧洲的并购案进入最后收尾阶段,还有两周回国。” 陆景琛深深看了温窈一眼,沉声道:“在这两周里,陆家的一切,包括承泽和云舒,依然全权由你说了算。” “嘟……嘟……嘟……” 视频通讯被单方面挂断了。 办公室里,死寂一片。 周总监已经激动得开始掐自己的人中了。 而温窈,坐在沙发上,彻底化为了一尊风中凌乱的石雕。 一百五十亿? 现金分红? 下周一到账?! 温窈低头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双手,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屏幕,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毁灭吧,赶紧的。 老娘只想在海岛当个平平无奇的退休咸鱼…… 怎么就特么被迫成了百亿身价的全球顶尖女财阀了啊?!! --- ### 第九章:谁准你们在我的地盘搞“名媛驯化”? 半山别墅的主卧里,温窈把自己整个人埋在真丝鹅绒被中,发出了长达半分钟的悲鸣。 一百五十亿。 整整一百五十个小目标! 再加上系统之前承诺的五十亿退休金……等任务一结束,她光是躺平收利息,每秒钟进账的数字都能买下一辆崭新的超跑! “可问题是,我到底要怎样才能被扫地出门啊?!” 温窈一把掀开被子,烦躁地揉乱了一头乌黑的长发。 系统面板上,那鲜红刺眼的提示就像是无情的嘲讽: 【当前恶毒人设契合度:40%(警戒线为60%,低于30%将判定任务失败,无法领取“四十年冻龄”与“五十亿免税资产”终极礼包)。】 【主线任务时限倒计时:十三天。请宿主务必在男主回国前,彻底坐实“蛮横专横、品行不端、带坏豪门继承人”的铁证!】 “十三天……” 温窈眯了眯眼,冷艳的眸底燃起了一抹决绝的火苗:“留给本恶毒姑姑的时间不多了。” 既然常规的克扣零食、体能特训、反向败家全被这群脑回路清奇的人合理化成了神迹,那接下来的十三天,她必须无所不用其极地践踏豪门规矩,做一个彻头彻尾的混世魔王! 正琢磨着,楼下忽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闹与皮鞋踩踏大理石地板的声响。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刻意拿腔拿调、充满傲慢的冷厉女声: “站直了!收腹、提臀、下颌微抬三十度!手上的老茧和泥巴是怎么回事?堂堂陆氏未来的继承人,竟然练得满身肌肉块,跟个下等拳手有什么区别?简直丢尽了欧洲古老贵族的体统!” 温窈秀眉微挑。 有瓜? 她随手披上一件酒红色的丝绒晨袍,汲着拖鞋,悄无声息地晃到了二楼旋转楼梯的长廊边。 一楼挑高足有八米的奢华客厅里,此时正站着四个身穿一律深灰色双排扣制服的中年女人。 领头的是一个梳着一丝不苟的高耸发髻、鼻梁上架着金丝单边眼镜的妇人。 那是白曼茹在欧洲花重金豢养的所谓“皇家私人仪态管顾团队”首席——严导师。 此时,七岁的陆承泽正被两个身材魁梧的副手强行按住肩膀,逼着他在两腿之间夹着一张薄薄的A4纸,头顶上甚至还顶着一本厚重的英汉大字典。 而在另一边,五岁的小云舒正被严导师用皮尺死死勒紧肋骨部位,痛得小脸煞白,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严导师严厉地呵斥: “哭什么?吸气!白小姐特意从巴黎空运过来的高定束腰礼服,腰围只有一尺三!你看看你肚皮上的五花肉,平时吃的都是什么粗鄙下贱的高热量食物?从现在起,每天只许喝一杯脱脂杏仁奶,吃两片水煮生菜!” 严导师冷酷地扯紧软尺,毫无同情心地冷嗤: “再过十三天,先生和白小姐就要在回国晚宴上正式宣布订婚。到时候全亚洲的皇室与顶级名流都会到场!白小姐是何等高雅端庄的国际淑女,决不允许你们两个带着一身乡巴脓包的气息出现在聚光灯下,让白小姐蒙羞!” 管家福伯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严导师,这……这束腰太紧了,小小姐才五岁,骨骼还在发育啊!而且表小姐之前特意交代过,孩子们要多摄入高蛋白……” “表小姐?你说那个不学无术、只会投机取巧的温窈?” 严导师不屑地冷笑出声,单边眼镜后闪过一丝刻骨的鄙夷: “一个远房寄宿的破落户,运气好踩中了两次政策红利,就真把自己当成陆家的当家主母了?白小姐才是陆总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未来的陆氏女主人!白小姐说了,温窈把两个孩子野蛮放养、粗俗驯化,完全是在摧毁陆家的门风!” “今天我们过来,就是奉白小姐的手令,对两个孩子进行全封闭式贵族脱胎换骨训练!谁敢阻拦,就是公然挑衅陆总的威严!” 陆承泽虽然头上顶着厚重的字典,双腿发颤,但一听到这群人对温窈出言不逊,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森冷的怒火。 小男孩猛地一甩头,“啪”的一声将大字典摔得粉碎,紧接着一个小擒拿直接扣住旁边副手的手腕,狠狠一掰! “啊——!放手!你这个小畜生!”副手痛得惨叫起来。 “不许你们侮辱我姑姑!” 陆承泽小脸紧绷,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一股如幼狼般的戾气:“还有,把你们脏手从我妹妹身上拿开!什么白小姐黑小姐,我妈妈早死了,在这个家里,只有我姑姑说了算!” 严导师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恼羞成怒地扬起手里的皮戒尺:“放肆!缺乏教养的劣种!看来今天不用家法好好管教管教你,你不知道什么是规矩!” 那裹着硬皮的戒尺裹挟着呼啸的破空声,直奔陆承泽的面颊狠狠抽了过去! 小承泽咬紧牙关,没有退缩,反而倔强地仰起头,准备硬抗这记毒打。 然而。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落下。 “咻——啪!” 一只盛满滚烫黑咖啡的骨瓷杯,毫无预兆地从二楼长廊呼啸砸下,精准无比地砸在严导师的手腕上! 瓷杯四分五裂,浓稠的褐色液体溅了严导师满脸满身,那只高高扬起的皮戒尺更是脱手飞出,砸碎了一旁的古董花瓶。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烫死我了!” 严导师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被烫红的手腕在原地乱蹦,那副高高在上的贵族派头瞬间荡然无存。 二楼长廊的缓步台上。 温窈单手撑着大理石栏杆,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在微风中如红莲般翻卷。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客厅里的残局,绝美的俏脸上挂着一抹令人胆寒的狂妄冷笑: “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哪儿钻出来的老妖婆,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搞满清十大酷刑?” 客厅里所有人浑身一震,齐刷刷地抬头望去。 陆承泽和小云舒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划破天际的炽烈骄阳! “姑姑!”小云舒委屈地大喊了一声。 温窈踩着拖鞋,一步一步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脚步轻缓,却带着山呼海啸般的压迫感。 【叮!检测到原剧情反派白曼茹的核心爪牙登场!宿主若对其进行残暴反击,将严重恶化与原著救赎阵营的关系!恶毒人设契合度正在蓄力回升中!】 系统的提示音在温窈耳边回荡。 温窈在心底冷冷一笑: 老娘正愁没由头跟白曼茹彻底撕破脸呢! 她原本还以为白曼茹能使出什么高端大气的商业手段,结果就派了这么几个脑干缺失的裹脑残障过来搞“名媛驯化”? 五岁的孩子,骨头都没长全,居然逼着穿一尺三的成人束腰? 甚至还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抽她护着的崽?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两个小豆丁是她的所有物,是她用来完成系统考核的宝贝工具人,除了她温窈,谁特么给你们的狗胆动一根汗毛?! “温窈!你……你竟敢拿热咖啡泼我?!” 严导师抹掉脸上的咖啡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温窈尖叫:“我是白小姐重金聘请的高级礼仪顾问!我是欧洲礼仪协会的注册理事!你这是在蓄意谋害!” “高级礼仪顾问?” 温窈已经走到了严导师面前。 没有任何废话,温窈突然抬手,干脆利落、力道十足的一记大耳刮子狠狠扇在了严导师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座大厅! 严导师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个圈,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猩红的指印,连发髻都散落了下来,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地毯上。 “你……你敢打我?!”严导师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打你怎么了?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温窈眼神冰冷如刀,猛地弯下腰,一把掐住严导师的下巴,强迫她对视着自己的眼睛: “欧洲礼仪协会?注册理事?跑到我们陆家的庄园里,给五岁的小女孩上刑具束腰,逼着七岁的男孩饿肚子当软骨头?这就是你们欧洲贵族的礼仪?” 温窈冷嗤一声,一把将她像垃圾一样甩在地上,随后一脚将那根掉在地上的皮戒尺踩成两截! “听好了老妖婆,回去告诉白曼茹。” 温窈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姿态狂妄跋扈到了骨子里: “在这个家里,陆承泽就算浑身长满腱子肉,将来也是能单手捏死竞争对手的铁血家主!陆云舒就算天天在地上打滚泼墨,也是身价百亿的天才国画大师!” “陆家的孩子,不需要迎合任何人的审美,更不需要跪舔任何所谓的欧洲贵族圈子!” “想要当陆氏的女主人,让她白曼茹亲自滚回国来跟我谈!派你们这几个上不得台面的土狗过来耀武扬威,她也配?!” 一番话,掷地有声,霸道至极! 管家福伯和四周的陆家保镖们听得热血沸腾,望向温窈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敬畏。 而站在一旁的陆承泽,整个人都怔住了。 小男孩呆呆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抹明艳张扬的酒红色身影,耳边不断回荡着温窈那句“陆承泽将来是能单手捏死竞争对手的铁血家主”。 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热流,猛地从小男孩的心脏深处炸裂开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从前,不管是父亲还是周围的家庭教师,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你要收敛锋芒,你要温文尔雅,你要做个合格的、听话的联姻工具。 唯独姑姑…… 唯独这个看似冷酷恶毒的姑姑,在教他如何做一头长出獠牙、能够保护家人的猛兽! 严导师捂着高高肿起的脸,看着四周杀气腾腾的陆家保镖,终于感到了刺骨的恐惧。 她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撂下狠话:“好……好!温窈,你目中无人、离经叛道!等十三天后白小姐和陆总回国,我看你怎么跟陆总交代!” “交代?” 温窈挑了挑秀眉,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戏谑:“想走?问过本小姐的意见了吗?” 严导师脸色一白:“你……你想干什么?!” 温窈转过身,施施然坐回真丝单人沙发上,指了指空旷的大理石地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恶毒微笑: “福伯,把大门给我关死。” “这位严导师不是最懂贵族仪态吗?我看她的下肢力量严重不足,走路轻浮虚晃。” “今天你们四个,不在这儿给我整整齐齐扎满两个小时的传统马步,谁也别想走出陆家的大门!” “少一秒钟,我就把你们刚才虐待幼童的录像,全网无码实名发给各大社交平台!” 严导师和三个副手听到这话,双腿猛地一软,扑通一声集体跪倒在地,面如死灰! …… 半小时后。 客厅里整整齐齐地蹲着四个浑身打摆子、冷汗如雨下的礼仪专家。 而沙发旁,小云舒正趴在温窈的膝盖上,任由温窈拿着温热的毛巾轻轻敷着她微红的肋骨部位。 “姑姑……小舒不疼了。”小姑娘奶声奶气地说着,两只小肉手偷偷抱住了温窈纤细的胳膊。 “闭嘴,别以为我是在心疼你。” 温窈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恶狠狠地捏了捏小云舒软乎乎的脸颊:“我只是讨厌别人碰坏了我的洋娃娃!要是饿瘦了,以后谁来替我洗画板刷毛笔?” 小云舒甜甜地笑了起来,小脑袋在温窈掌心蹭了蹭:“嗯!小舒一辈子给姑姑洗画板!” 而站在一旁的陆承泽,则是极其严肃地走到温窈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武道礼,黑亮如墨的眸子里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姑姑,十三天后,那个白曼茹就要回来了。” 温窈眉毛一扬:“怎么,你怕了?” “我不怕。” 七岁的小男孩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冷峻与沉稳: “如果爸爸被那个坏女人蒙蔽,非要赶姑姑走……” 陆承泽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绝得仿佛立下了誓言: “我就撬开爸爸在瑞士银行的终极保险库,把陆氏的核心股份和所有的黄金储备全部转到姑姑名下!” “然后我和妹妹,跟姑姑一起离家出走!” 温窈:“???” 温窈手里的热毛巾“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僵硬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写着“我要大义灭亲、携款倒贴姑姑”的便宜大侄子,大脑彻底宕机。 等等…… 大侄子,你爹还没回国呢,你怎么连撬保险库带卷款私奔的方案都已经规划得这么顺滑了啊?!! --- ### 第十章:大孝子竟是我侄子,百亿现金到账! “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温窈整个人僵立在真丝地毯上,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眼前这个身高刚到自己腰部的小豆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因为刚才泼咖啡用力过猛而产生了幻听。 七岁的陆承泽身形笔挺如松,双手负在身后,那张粉雕玉琢的稚嫩脸庞上满是视死如归的沉着与果决: “我说,如果十三天后爸爸回国敢听信那个白曼茹的挑拨,对姑姑有半点不敬……” 小男孩上前一步,压低了嗓音,神神秘秘却又无比认真地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一张暗金色的钛合金小卡片,以及一个小巧玲珑的电子解密器: “这是外公去年生日偷偷塞给我的陆氏终极灾备应急密匙。只要在爸爸的私人书房虹膜扫描仪上贴上这个仿生解密贴,三分钟内就能破译瑞士联合银行地下金库的终极指令。” “我和妹妹已经规划好逃跑路线了。到时候我们把陆氏海外所有的无记名债券和二十吨备用黄金全转到姑姑的免税账户上,然后买三张去南太平洋免签海岛的单程头等舱,咱们远走高飞,让爸爸和那个坏女人守着空壳公司喝西北风去!” 陆承泽说得有条不紊、逻辑严密,甚至连应急密匙的真伪都当场展示给温窈看。 一旁的小云舒更是拍着肉乎乎的小手,满脸崇拜地附和:“对!喝西北风!小舒会画假支票,小舒帮姑姑换大金条!” 温窈:“……” 温窈扶着沙发靠背,身子晃了三晃,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天花板上。 疯了! 全特么疯了! 原著里那个冷酷无情、杀伐果断、一言不合就把仇家搞得家破人亡的大反派霸总苗子,现在的核心技能树居然全点在“如何带资倒贴恶毒姑姑”和“如何合谋掏空亲爹老底”上了?! 这要是让远在欧洲的陆景琛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江山,家里的亲儿子已经在密谋撬他金库二十吨黄金跟着姑姑私奔…… 陆景琛还不得气得当场买枚洲际导弹把她轰成渣渣?! “闭嘴!都给我闭嘴!” 温窈一把夺过那张金光闪闪的钛合金密匙塞回陆承泽口袋里,又好气又好笑地狠狠敲了一下他的小脑瓜: “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学起梁上君子来了?谁要带你们两个小拖油瓶远走高飞啊?!” 温窈双手叉腰,恶毒反派的气势拉满,冷酷无情地嘲讽道: “告诉你们,等你们爸爸回国,我拿到属于我的钱,第一件事就是一个人坐私人飞机直飞大溪地!那里的阳光沙滩、椰林树影,还有八块腹肌的冲浪帅哥们正排着队等本小姐去宠幸呢!” “带上你们俩干嘛?给你们当保姆换尿布吗?大侄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本小姐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小孩,尤其是你们这种一天到晚只会吃肉长肌肉的麻烦精!” 温窈恶狠狠地放完狠话,还故意做了一个极其嫌弃的鬼脸,冷哼一声,转身踩着拖鞋哒哒哒地快步上了楼。 客厅里,四个还在咬牙扎马步的礼仪指导面如死灰。 而陆承泽站在原地,捂着被弹红的脑门,漆黑如墨的眸子里不仅没有丝毫被嫌弃的难过,反而涌起了一股近乎悲壮的明悟。 “哥哥……”小云舒有些委屈地吸了吸小鼻子,“姑姑说讨厌我们,不想带我们去海岛……” “妹妹,你太天真了。” 陆承泽缓缓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妹妹,神情极其凝重而笃定: “姑姑这是在保护我们,是在故意用恶言恶语推开我们!” 小云舒茫然地眨了眨大眼睛:“为什么呀?” “因为瑞士银行的终极密匙一旦动用,动静太大了,爸爸一定会动用全球暗网和商业力量全力追查。” 陆承泽深吸一口气,语气中满是看透一切的叹服与心疼: “姑姑故意说要去海岛找……找什么八块腹肌的冲浪帅哥,其实是为了把所有的危险和嫌疑一个人扛下!她不想让我们背上‘不孝’和‘背叛家族’的骂名!” “天呐……”小云舒惊呼一声,两只小手捂住了嘴巴,眼里瞬间又蓄满了感动的泪花,“姑姑宁愿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那些坏帅哥,也不让我们受委屈吗?姑姑太伟大了!” “对!”陆承泽重重点头,小拳头死死握紧,稚嫩的脸上满是坚毅,“所以我们绝对不能成为姑姑的累赘!从今天起,我要把黑客技术和密码学学得更扎实,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钱转走!绝不能让姑姑一个人在外面吃苦!” 楼梯拐角处,正准备偷偷回房的温窈脚下一个趔趄,差点顺着台阶滚下去。 神特么面对坏帅哥! 老娘那是去享受!是去挥霍!是去纸醉金迷! 你们这两个小崽子的脑回路到底是被哪个外星文明给格式化过了啊?!! …… 回到主卧,温窈刚把房门反锁,手机便疯狂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 屏幕上弹出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国际顶级离岸银行专属加密信息: 【尊敬的温窈女士:您在瑞士联合银行苏黎世总行开立的全球黑金私人信托账户,刚刚收到一笔来自‘陆氏海外家族专项投资基金’的清算汇款。】 【到账金额:15,000,000,000.00 CNY(壹佰伍拾亿元整)。】 【当前账户可用流动资金已突破限额,瑞士总行已为您指派三名终身专属财富管顾,配备全天候卫星加密直连通道,全球七十二家顶级私人银行无上限信用额度已自动生效……】 紧接着,系统的机械播报声宛如天籁般在温窈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原剧情男主陆景琛的纯利分红已全额到账!宿主个人资产规模已达到‘世界级顶级隐形女富豪’门槛!】 【当前恶毒人设契合度受白曼茹阵营剧烈反弹影响,重新回升至:62%!(已脱离惩罚警戒线!)】 【距离男主携白月光回国仅剩:12天零18小时!请宿主做好最终决战与大撤退准备!】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数不清的“0”,温窈揉了揉眼睛,随后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狂喜开关一样,扑倒在大床上疯狂打滚! “一百五十亿!哈哈哈哈哈!真特么到账了!!” 温窈抱着枕头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什么恶毒人设,什么大孝子脑补,在这一百五十个小目标面前统统都是浮云! 有了这笔钱,再加上完成任务后系统发放的五十亿和四十年神颜冻龄光环,她温窈下半辈子就算顿顿吃龙虾刺身、天天用依云矿泉水泡澡、出门买四架私人飞机换着开,都特么花不完! “买!必须立刻开始买!” 温窈翻身坐起,两眼放光地打开全球顶级奢侈品与私人海岛中介内网: “马尔代夫最贵的私密环礁小岛,直接全款买断永久产权!再订一架庞巴迪最新款超长程洲际公务机,内饰全要纯手工小羊皮与24K真金镀边,停机坪就设在海岛正中央!” “还有,那个防弹行李箱太小了,得买十个超大号的!陆景琛书房里那几尊价值连城的明清古玉、冷库里那几箱顶级极品干鲍花胶,到时候通通打包带走!” 温窈一边在平板电脑上疯狂下单,一边盘算着撤退大计。 十二天。 只要再熬过这短短的十二天,等陆景琛带着白曼茹一踏进陆家大门,她就立刻化身蛮横泼妇,当场大闹订婚宴,顺理成章地被陆景琛雷霆震怒扫地出门! 然后她提着十个装满黄金珠宝的箱子,直接坐直升机飞去私人机场,扬长而去! 深藏功与名,留下一个让整个豪门圈子闻风丧胆的恶毒传奇! “完美!简直是艺术品一般的退休规划!”温窈打了个响指,美滋滋地哼起了江南小调。 …… 与此同时。 欧洲,瑞士日内瓦,日内瓦湖畔的一座古老而奢华的中世纪私人城堡内。 白曼茹正坐在欧式宫廷风的梳妆台前,原本精致优雅的面容此时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你说什么?!严导师带着整个团队,在陆家客厅被温窈逼着扎了两个小时的马步?!还被泼了一脸滚烫的黑咖啡?!” 电话那头,严导师哭得撕心裂肺:“白小姐!您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那个温窈简直就是个疯子!她不仅打了我的脸,踩断了戒尺,还放话说……放话说您连给她提鞋都不配,想要当陆家主母,让您亲自滚回去找她谈!” “混账!粗鄙下贱的乡巴佬!” 白曼茹气得一把将桌上价值数十万的高定面霜狠狠砸碎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怨毒与阴狠。 原本以为陆景琛不在国内,两个孩子又小,凭她派过去的顶级礼仪团队,轻而易举就能把陆承泽和陆云舒驯化成听话懂事的提线木偶,顺便把温窈架空孤立。 可没想到,温窈不仅没被吓住,反手就把她的得力干将打得落花流水! 更让她抓狂的是,陆景琛不仅没有怪罪温窈擅自挪用十个亿,反而当场给温窈划拨了一百五十亿的天价分红! 一百五十亿啊! 那是多少豪门世家几辈子都积累不到的巨额财富,陆景琛居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全给了那个远房破落户?! “曼茹,在跟谁通电话?”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忽然在书房门口响起。 白曼茹浑身一颤,脸上的怨毒在零点一秒内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迅速换上一副泫然欲泣、委屈隐忍的娇弱模样。 她转过身,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看着缓步走进来的陆景琛: “景琛……是国内严导师打来的电话。严导师好心去庄园指导小泽和小舒的贵族礼仪,结果……结果温窈妹妹不仅不领情,还大发雷霆,把严导师他们打得浑身是伤……” 白曼茹走上前,轻轻挽住陆景琛的手臂,柔声抽泣道: “景琛,我不是心疼严导师,我是心疼小泽和小舒啊。温窈妹妹行事如此乖张跋扈、动辄使用暴力,长此以往,两个孩子的心智必定会被彻底带坏的。要不……我们提前结束欧洲的行程,明天就回国吧?” 陆景琛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波光粼粼的日内瓦湖,神情冷峻深邃,犹如万年不化的冰山。 男人缓缓抽出被白曼茹挽住的手臂,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纯银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雪茄。 在青白色的烟雾缭绕中,陆景琛淡淡地扫了白曼茹一眼,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严导师带去的是巴黎成人高定紧身束腰,小舒今年刚满五岁。” 白曼茹脸色猛地一僵,心跳漏了半拍:“景琛……那只是为了提前塑造名媛体态……” “还有,承泽是陆氏未来的唯一继承人,我从未要求过他去迎合什么欧洲贵族的虚伪礼仪。” 陆景琛深吸了一口雪茄,眸光如刀锋般锐利,逼得白曼茹几乎不敢直视: “温窈做得没错。动我陆家的孩子,泼她一杯咖啡,已经是温窈手下留情了。” 白曼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痛得几乎窒息,但脸上只能强撑着温柔的笑容:“是……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只是太想当一个合格的母亲……” “行程不变。” 陆景琛转过身,冷冷地掐灭了雪茄,大步朝门外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彻骨的命令回荡在空旷的宫廷大厅里: “十二天后的家族晚宴,按原计划举行。届时,我会亲自回国,当面处理所有的家事。” 看着男人冷漠决绝的背影,白曼茹死死咬紧了牙关,眼中的嫉妒与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温窈……陆承泽……陆云舒……” 白曼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面目狰狞可怖: “真以为有陆景琛护着,你们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十二天后的晚宴……全亚洲的名流政要齐聚一堂,我定要让你们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 ### 第十一章:顶级名流邀请函?拿去垫外卖吧 距离陆景琛携白曼茹包机回国,倒计时第十一天。 清晨,半山一号院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温窈价值六位数的羊绒地毯上。 温窈正穿着一件宽松的纯白丝绸睡裙,戴着防蓝光金丝眼镜,盘着腿坐在羊绒垫上,对着面前的iPad屏幕挑肥拣瘦: “不行,这架达索猎鹰8X的客舱浴室太窄了,连个双人冲浪浴缸都放不下……换成波音737BBJ,机身全部喷涂成电光樱花粉,上面用纯金金箔给我印上‘退休暴富咸鱼号’几个大字!” 系统在脑海里默默吐槽:【宿主,您这是去南太平洋避世度假,还是去给全球航空界制造视觉污染?】 “你管我呢?” 温窈吸了一口冰镇杨梅汁,美滋滋地翻了个白眼:“老娘现在身家百亿,卡里躺着一百五十个小目标,买架粉色大飞机给自己当大玩具怎么了?等陆景琛一踏进大门,老娘拎着行李箱就直奔跑道起飞,连一秒钟的过场都不多留!” 正畅想着在马尔代夫私人海滩上左拥右抱冲浪男模的美好未来,主卧房门忽然被极有节律地敲响了三下。 “表小姐,您醒了吗?前山会所的李秘书送来了一份加急请柬。” 福伯恭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温窈皱了皱眉,收起iPad,踩着拖鞋走过去拉开门:“什么请柬?又是推销高端理财的?我不是说了吗,低于百亿的理财项目别来烦我。” 福伯嘴角抽动了一下,连忙赔笑道: “不是理财,是咱们这片半山顶级富豪区每季度举办一次的‘名门幼狮精英友谊汇’。是由咱们片区十一家顶级世家联合主办的,地点就在山顶的皇家私人马术与高尔夫俱乐部。” 说着,福伯双手递上一张黑金底色、边缘镶嵌着碎钻的高定硬卡请柬。 温窈接过来扫了一眼,请柬的落款处赫然印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华东周氏集团总裁夫人、白氏家族海外基金会理事:林翠萍”。 “呵,又是林翠萍那个小土豆精?” 温窈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意:“前几天在校门口被小承泽一招大摔碑手干了个四脚朝天,南洋金珠掉了一地,现在屁股不疼了,又跑来搞事情了?” “表小姐明鉴。” 福伯面色严肃地低声道:“据我所知,周夫人这次联合了白家在国内的几家世交,特意把原本下个月的聚会提前到了今天。听说……她们请动了前国家少年马术队的退役教练,还有两位海外青少年智商奥林匹克的命题考官,明摆着是想设个鸿门宴,借着比试骑术和心算的机会,当着全京圈世家的面,狠狠挫一挫咱们小少爷和小小姐的锐气!” 温窈挑了挑秀眉。 鸿门宴? 借比试的机会让两个小崽子丢脸? 温窈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原著剧情——在原著里,原主为了讨好白曼茹,在这次聚会上逼着内向自闭的陆承泽去骑烈马,结果导致陆承泽坠马摔断了小臂,陆云舒更是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患上了严重的应激失语症!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彻底激怒了陆家老爷子,直接把原主定性为“蛇蝎毒妇”! 【叮!检测到原剧情核心打脸转折点‘名门幼狮精英汇’已触发!】 【警告!若宿主拒绝前往,将被判定为‘消极避战’,恶毒人设契合度将直接扣除10点;若前往并在公众场合实施恶毒监护,将有机会获得‘恶毒值巨额补偿礼包’!】 系统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温窈眼前顿时一亮。 还有这种好事?! 她正愁这几天把两个小家伙养得白白胖胖、浑身腱子肉,导致恶毒契合度一直卡在62%无法往上冲呢! 这次林翠萍主动把脸伸过来,自己要是不狠狠地借题发挥,岂不是辜负了这位周夫人的良苦用心?! “去!为什么不去?” 温窈当场把那张镶钻请柬在指尖转了一圈,轻蔑地扔在茶几上:“福伯,去通知那两只小土豆,换上运动服,二十分钟后大门口集合!” “对了,把那两套他们平时跑步穿的九块九包邮纯棉老汉背心找出来给他们套上,大牌马术服一件都不许穿!” 温窈在心底得意狂笑: 穿老汉背心去参加顶级名流的马术沙龙,这恶毒姑姑“苛刻虐待幼崽、毫无名门体面”的罪名,不就稳稳扣在头顶上了吗?! …… 半小时后,山顶皇家马术俱乐部。 绿草如茵的开阔马场边,整整齐齐地停满了清一色的顶级超跑与劳斯莱斯加长礼宾车。 遮阳伞下,一众身穿昂贵骑装、手戴白丝绒手套的豪门太太们,正优雅地端着骨瓷红茶杯,低声谈笑。 而在场中央,十几个身穿定制手工马靴、打着领结的世家小公子和小千金,正骑着毛色发亮、价值百万的纯种矮脚温血马,神气活现地在专业驯马师的陪同下慢步巡游。 周浩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的英国皇家同款骑行服,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纯血小矮马背上,昂首挺胸,像极了一只巡视领地的小公鸡。 林翠萍坐在一众贵妇的最中央,脖子上换了一串更加硕大的帝王绿翡翠珠链,正眉飞色舞地吹嘘着: “哎呀,我们家小浩上个月刚过了英国皇家马术协会的初级骑士认证,这次比赛拿第一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了。景琛在国外忙,咱们当长辈的可得替他多操心,听说温窈在家里成天逼着小泽小舒蹲马步、洗泥巴,简直荒唐透顶!今天我非得让全京圈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名门精英教育!” 四周的贵妇们纷纷掩嘴附和:“就是,一个远房寄宿的破落户,懂什么贵族底蕴?” “一会儿等他们来了,非得好好让他们出个大丑不可……” 正说着,俱乐部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响亮的鸣笛声。 紧接着,一辆体型如钢铁怪兽般庞大、通体漆黑哑光、装载着防爆钢甲的改装版乔治巴顿越野车,裹挟着轰鸣的引擎声,霸道无比地直接碾过红毯边缘,稳稳停在贵妇们的遮阳伞前! 保镖利落地拉开车门。 温窈戴着一副几乎遮掉大半张脸的超大墨镜,身穿一袭黑色深V露背高开叉吊带长裙,外面随意搭着一件松垮的豹纹真丝披肩,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姿态万千地跨下车门。 阳光落在她白皙如凝脂般的雪肤上,美艳张扬得宛如从巴黎时装周走秀台上直接杀下来的蛇蝎美人! 而在她身后,两只小豆丁齐刷刷地跳下车。 没有高定骑行服,没有昂贵马靴。 陆承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无袖纯棉黑色背心,露出两条线条分明、虽然幼小却结实精悍的小胳膊,脚踩一双轻便耐磨的迷彩运动鞋,小脸紧绷,气势冷冽如幼狼。 小云舒头上扎着两个利落的丸子头,同样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运动小背心,腰间甚至还像模像样地别着一小袋毛笔和大写意便携画卷! 全场的名媛贵妇们瞬间集体噤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是哪儿跑出来的画风?! 人家是来参加皇家马术友谊汇的,你们陆家是来跨国打黑拳的吗?! 林翠萍脸色一黑,立刻尖着嗓子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刻薄: “哟!温窈,你还真敢来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给陆氏的嫡系继承人穿这种路边摊大排档的背心?陆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到阴沟里去了!” 温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从铂金包里抽出一支纯金镶钻口红,一边对着反光小镜子补妆,一边慢条斯理地嗤笑出声: “穿得人模狗样,骑在几匹被阉割得连野性都没了的矮脚畜生背上慢悠悠遛弯,这就叫脸面了?” 温窈收起口红,镜片后的眸光锐利如冰锥,毫不留情地刺向林翠萍: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马场是你们周家新开的家禽养殖基地呢。周夫人脖子上那串翡翠挺沉啊,怎么,没把你那颗发育迟缓的猪脑子给压断吗?” “你……你放肆!”林翠萍气得浑身乱颤,翡翠珠子噼啪作响。 骑在白马上的周浩见母亲受辱,立刻猛一拉缰绳,指着陆承泽大喊:“陆承泽!有种你就跟我上赛道比一场!输的人当众学狗叫,并且永远不许踏进这个俱乐部!” 陆承泽神色未变,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转头看向温窈,恭敬地低声请示: “姑姑,能动手吗?” 温窈摘下墨镜,居高临下地睨着自己的便宜大侄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恶毒笑意”: “去啊,为什么不去?本小姐平时花那么多钱给你吃鸡胸肉,可不是为了让你当缩头乌龟的。” 温窈身子前倾,恶意满满地在陆承泽耳边恐吓道:“听好了,你要是输给了那个白斩鸡小土豆,今天晚上就别想回别墅睡大床,给我去马厩里跟公马睡一晚!听懂了吗?!” 在温窈看来,周浩从小接受专业马术训练,而陆承泽连真马都没摸过几回。 只要陆承泽一上场,必然手忙脚乱、洋相百出! 到时候小家伙输了比赛,必定在众目睽睽之下痛哭流涕,怨恨她这个恶毒姑姑逼他出丑! 这恶毒值,岂不是直接坐火箭暴涨?! 然而。 听到温窈的“恐吓”,陆承泽的眼睛里非但没有半点恐慌,反而瞬间爆发出极其炙热狂暴的战意! 跟公马睡一晚? 不! 姑姑这是在用古罗马斗兽场最严酷的军令状,逼他激发体内的野性潜能! 姑姑在教他——狭路相逢勇者胜,狮子绝不对鬣狗低头! “承泽明白!” 七岁的小男孩猛地一抱拳,声音洪亮如钟:“承泽定不辱使命,绝不给陆家抹黑!!” 说完,陆承泽看都没看俱乐部提供的温顺矮脚马,径直穿过赛道,走向了马厩最深处的一处独立特级护栏前。 那里,正关着一匹通体漆黑如墨、肌肉如钢铁浇筑、性情极其暴烈凶残的高纯度纯血阿拉伯种公马——“暴风黑曜”! 那是整个俱乐部无人敢骑、上周刚踢断了两名专业外籍教练肋骨的顶级凶兽! 全场所有的名流太太和教练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天呐!他疯了吗?!” “快拦住他!那是没被驯服的纯血野马!会闹出人命的!!” --- ### 第十二章:七岁驭烈马,名媛团彻底破防 “吼——!” 特级护栏内,那匹体型高大、毛色如黑缎般油亮的纯血黑马猛地扬起前蹄,发出震耳欲聋的暴烈嘶鸣! 坚硬的铁蹄狠狠踏在泥土中,卷起漫天沙尘,猩红的马眼里满是对人类的暴戾与戒备。 全场的豪门太太们吓得尖叫连连,手里的红茶洒了一地,甚至连几名身经百战的退役外籍驯马师都脸色惨白地往后退,大声用英文高喊:“快拉警报!别让那个中国小孩靠近!那是野性未褪的纯种公马,会把他踏成肉酱的!” 林翠萍在后方惊恐过后,眼底瞬间涌起一抹难以遏制的恶毒快意。 她死死攥着手包,尖声对着温窈冷嘲热讽:“温窈!你疯了是不是?!承泽要是被马踩死了,景琛回国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不过也是,你巴不得陆氏的继承人出事,好独吞家产吧?!” 温窈站在护栏外,墨镜后的美眸也微微凝固了一下。 卧槽? 大侄子,老娘只是让你上去输个比赛、挨两句嘲笑,好让我顺理成章收割一波恶毒值…… 你特么怎么直接奔着阎王殿去了?! “陆承泽,给老娘滚回来!” 温窈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身形一晃,正准备不顾体统直接翻越护栏救人。 哪怕她再想被扫地出门,也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七岁孩子在自己面前被烈马践踏! 然而。 还没等温窈迈出第二步。 护栏内的小男孩突然动了! 陆承泽身穿那件洗得发白的无袖黑色棉背心,两只小胳膊上细密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紧绷如钢丝。 他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微微压低重心,脚下踩出温窈之前逼他每天早晨苦练的“八卦游龙步”,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小闪电,极其灵巧地从暴怒黑马的铁蹄盲区一滑而过! “呼——!” 黑马的前蹄重重踏在刚才陆承泽站立的位置,泥土飞溅!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零点一秒间,陆承泽小小的身躯猛地借力弹跳,如同一只猎豹幼崽,双手精准无比地死死扣住了黑马脖颈处粗糙坚韧的马鬃! “嘶——!!” 黑马暴怒,整具庞大的身躯剧烈扭动,疯狂地在围栏内横冲直撞、左右甩动,企图把背上的小不点狠狠甩下来砸在铁丝网上!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不少胆小的贵妇已经吓得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血肉模糊的惨剧。 然而,陆承泽的双腿却如同两把精钢锻造的铁钳,死死夹紧了马腹! 那是每天清晨扎两个小时马步、练就的恐怖核心力量! 任凭烈马如何狂暴颠簸,小男孩的上半身稳如磐石,小脸紧绷,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森冷与野性! “畜生,给我定!!” 陆承泽暴喝一声,一手死死抓紧马鬃,另一只握成铁拳的小手,带着这几天温窈逼他苦练的寸劲破空拳,毫不犹豫地一拳重重砸在黑马耳后的敏感神经穴位上! 这一拳,力道凝聚如针! “轰!” 狂暴挣扎的纯血黑马如遭雷击,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前蹄在空中硬生生刹住! 小男孩趁势顺势一扯马鬃,身形灵巧翻转,整个人已经傲然骑跨在没有任何马鞍的马背正中央! 一人,一马。 在漫天沙尘中,仿佛古代大漠深处降服凶兽的幼年战神! 黑马粗重地喘着白气,原本猩红暴戾的马眼里,竟然一点一点浮现出对上位捕食者的臣服与温顺,缓缓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发出了一声驯服的低鸣。 “咔哒,咔哒。” 陆承泽单手轻抚马颈,双腿微微一夹。 那匹刚才还让全场闻风丧胆的顶级凶兽,此时竟如同训练有素的皇家仪仗队战马一般,迈着优雅而稳健的步伐,载着小男孩缓缓踱步走到护栏大门前。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外籍驯马师惊得下巴都快砸在地上了,胸前的秒表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我的上帝……无鞍骑乘?!徒手降服阿拉伯野马?!” “他才七岁!这简直是东方奇迹!!” 林翠萍呆若木鸡地僵在原地,嘴唇疯狂哆嗦,脸色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那串原本象征尊贵的帝王绿翡翠,此刻仿佛变成了勒死她的绞索。 而在赛道起点处,骑在纯白小矮马上的周浩,早已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吓得尿了裤子,嚎啕大哭着从马背上滚了下来,一身高定骑士服沾满了马粪和烂泥,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好呀!哥哥天下第一厉害!!” 一道清脆娇憨的欢呼声打破了死寂。 小云舒站在看台上,兴奋得直蹦跶,甚至利落地从腰间抽出画夹,抓起毛笔蘸着墨水,在生宣纸上刷刷几笔,便将陆承泽骑跨黑马的雄姿勾勒成了一副气吞山河的大写意泼墨图!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口唾沫,在场的豪门太太们看向陆承泽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哪里是什么缺乏教养的野蛮? 那是真正淌在骨子里的铁血豪门气魄! 相比之下,她们那些被温室包裹、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少爷们,简直弱小得像地里的韭菜! “啪嗒。” 陆承泽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帅气到了极致。 他牵着乖巧如大猫般的纯血黑马,一步一步走到温窈面前,在离温窈三步远的地方双膝并拢,深深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承泽幸不辱命!没有给姑姑丢脸,更没有让陆家的名声受损!” 小男孩抬起头,满头大汗的小脸上满是对温窈的狂热崇拜与感激: “多亏了姑姑这几天逼我苦练马步和寸劲拳!若非姑姑有先见之明,承泽今天绝不可能在瞬息之间降服此马!” “姑姑对承泽的再造之恩,承泽铭记于心!!” 温窈:“……” 温窈扶了扶滑落到鼻尖上的超大墨镜,看着单膝跪地的大侄子,只觉得自己的天灵盖在疯狂冒烟。 神特么先见之明! 神特么再造之恩! 老娘逼你扎马步只是想看你累得哭鼻子啊!谁特么让你去肉搏烈马还当场通关啊?! 【叮!检测到关键幼崽陆承泽在顶级名流社交场全面碾压同阶层竞争者,成功树立新一代铁血少主形象!京圈豪门圈层陷入全员认知颠覆!】 【警告!原反派白曼茹的舆论绞杀计划彻底流产!恶毒反派契合度暴跌至历史临界点:32%!(距离30%惩罚红线仅差2个点!)】 【因宿主间接完成传奇级育儿成就,特此发放因果律特殊补偿:解锁‘宗师级鉴宝神瞳’与‘绝对气场威慑光环’……】 “停!给老娘闭嘴!” 温窈在心底绝望地咆哮:“老娘不要光环!老娘要恶毒值!恶毒值啊啊啊!!”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恶毒契合度只剩下可怜兮兮的32%,温窈眼珠子都红了。 不行! 今天必须把恶毒姑姑的人设给老娘狠狠地立起来! 绝对不能让这群贵妇以为她温窈是个慈眉善目的好家长! “啪!” 没有任何预兆,温窈突然抬手,一记响亮的脑瓜崩狠狠弹在陆承泽的脑门上! 陆承泽被打得身子一晃,额头瞬间红了一大块。 全场的豪门太太们齐齐倒抽一口凉气,全都惊呆了。 这孩子刚刚立下了不世奇功、给陆家争了天大的面子,这温窈居然当众家暴?! “起来!谁让你擅自骑那匹破马的?!” 温窈双手抱胸,下巴扬得高高的,精致绝美的脸上满是横眉冷对的刻薄与挑剔: “一头畜生而已,降服了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看看你这一身臭汗,还弄脏了本小姐新买的真丝披肩!简直俗不可耐!” 温窈冷嗤一声,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林翠萍,眼神傲慢到了极致: “还有你,林翠萍。带着你那个尿裤子的窝囊废儿子滚远点,以后有本小姐在的场合,你们周家退避三舍!” “福伯!把这匹黑马给我打包买下来,送到半山庄园的后山当看门狗!本小姐累了,回府!” 说完,温窈像个刚在战场上屠戮完战场的冷血女王,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在场任何人! 霸道! 专横! 不可一世! 贵妇们看着温窈离去的傲慢背影,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然而…… 被当众弹了脑瓜崩的陆承泽,缓缓从地上站起身。 他揉了揉发红的额头,转头看向身旁的妹妹小云舒,小小的嘴角竟然不可抑制地疯狂上扬! “哥哥,姑姑又凶你了……”小云舒眨巴着大眼睛。 “妹妹,你懂什么?” 陆承泽压低了嗓音,语气里满是崇敬与自豪: “姑姑这是在‘捧杀’的边缘点醒我!她故意当众打我、骂我,就是为了不让我骄傲自满,是在告诫我——降服烈马只是小道,唯有戒骄戒躁、深不可测,将来才能真正执掌乾坤!” “姑姑她……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四周几个还没缓过神来的顶级世家家主,恰好听到了陆承泽这番老成持重、透着帝王心术的低语。 几位身家千亿的大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满是惊骇与叹服: “嘶……外人皆传温窈骄横跋扈、苛待稚子,今日一见,方知那是何等深不可测的雷霆育儿手段啊!” “陆家有此奇女子辅佐幼主,未来百年无忧矣!!” 已经坐进乔治巴顿后座的温窈,冷不丁再次打了个震天动地的喷嚏: “阿嚏——!!” 温窈揉着发红的鼻子,一脸懵逼:“奇怪……难道是海岛的冷气开太足,冻着我未来的男模了?” --- ### 第十三章:深夜搜刮,连纯金水龙头都不放过 深夜十二点,半山一号院死一般寂静。 温窈穿着一身纯黑色的紧身夜行衣,脚踩软底静音羊皮拖鞋,鼻梁上架着系统刚奖励的“宗师级鉴宝神瞳”金丝平光镜,蹑手蹑脚地穿梭在三楼的私人藏宝库与冷库之间。 距离陆景琛回国,仅剩最后八天。 而她的恶毒人设契合度,已经像过山车一样彻底跌到了31%的崩溃边缘! “不行,靠打压幼崽这条路彻底被封死了。” 温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咬牙切齿地暗自盘算:“这俩小崽子已经被洗脑成了我的狂热信徒,我打他们一拳,他们能脑补出降龙十八掌来。现在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把恶劣行径彻底转移到陆景琛本人的财产上!” “大盗窃!大洗劫!大搬空!” 温窈的眼底闪烁着盗墓贼般贪婪而疯狂的光芒。 试想一下,当陆景琛带着他的白月光满怀期待地推开豪宅大门,赫然发现自己的私人酒窖空了、保险库空了、连主卧卫生间的纯金水龙头都被人用管钳生生拧走了…… 那画面,得有多么的震撼人心?! 陆景琛就算是个得道高僧,面对家徒四壁的庄园,也必定当场气得暴血管,立刻以“巨额侵占、监守自盗”的罪名将她温窈一脚踹出家门! “开工开工!” 温窈熟练地从后腰摸出一把重型合金扳手,两眼放光地扑向走廊尽头那间防爆重锁的恒温藏品室。 “咔哒,咔哒。” 在“鉴宝神瞳”的辅助下,墙上那台号称能抵御核打击的瑞士顶级机械密码盘,在温窈眼里简直就像幼儿园的积木一样破绽百出。 三秒钟,防爆门应声滑开。 “嘶——” 温窈倒吸一口凉气,被里面琳琅满目的宝光晃得差点瞎了眼。 “宋代汝窑天青釉葵花洗?收走!拿去海岛当肥皂盒!” “康熙御制翡翠镂雕松鹤延年佩?收走!拿去串在草帽上遮阳!” “十九世纪罗曼诺夫王朝绝版蓝宝石王冠?收走!给我的冲浪小帅哥当项圈!” 温窈像一只闯进了百宝箱的花栗鼠,动作利索得令人发指,将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国宝级珍玩毫无尊严地塞进地上那十个超大号防弹密码箱里。 搜刮完藏品室,温窈又顺着安全通道直奔地下二层的顶级恒温极品冷库。 “咔嚓!” 重型冷库门被一把拉开,零下十八度的寒气扑面而来。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陆氏家族从全球顶尖产区空运回来的战略级食材: 整整三箱重达两头以上的极品日本关东溏心干鲍、两米多长的新西兰深海活冻鳌虾、整扇顶级A5神户纯血黑毛和牛,甚至还有两坛密封了半个世纪的陈年极品花胶皇! “好东西,全是绝世好东西!” 温窈两眼放光,搓了搓被冻得通红的小手:“大户人家就是奢侈!这些要是留在家里,迟早便宜了白曼茹那个绿茶精!老娘辛辛苦苦替陆家挡了这么多烂桃花,收点伙食费怎么了?!” 温窈毫不客气地开启真空压缩打包机,以每分钟两箱的惊人速度,将陆家这间足以开米其林十星盛宴的冷库搬得只剩下几根孤零零的冰棒。 最后,温窈站在主卧门前,视线落在了走廊两旁那一排排镶嵌在墙壁里的24K纯金复古欧式壁灯上。 “啧,虽然成色一般,但好歹也是万足金。” 温窈冷笑一声,从工具包里掏出管钳和绝缘手套,对准壁灯底座的固定螺丝就是一顿疯狂旋转: “拧走!统统拧走!等到了马尔代夫,熔成金豆子打赏小男模,一天撒一把,砸得他们嗷嗷叫!” “咔嚓!滋滋——” 两盏沉甸甸的纯金壁灯带着扯断的绝缘电线,被温窈暴力拆卸下来,塞进了鼓鼓囊囊的帆布工具袋里。 就在温窈扛着扳手、满头大汗地准备对第三盏壁灯下黑手时。 “啪嗒。” 拐角处的儿童房房门,忽然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温窈浑身汗毛瞬间炸立,整个人如同偷油被抓的老鼠一般僵硬在原地,手里还死死抓着那把冰凉的管钳。 卧槽! 翻车了?! 温窈僵硬地转过脖子,只见昏暗的地脚灯下,两个穿着同款小熊睡衣的小身影正并排站在走廊上。 陆承泽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全球离岸信托避税与国际私法》,而小云舒怀里则抱着一只巨大的储蓄罐,两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浑身绑满工具、衣服上沾满冷库白霜的温窈。 气氛在这一瞬间诡异地凝固了。 温窈的大脑在疯狂预警: 被抓现行了! 三更半夜穿着夜行衣、拿着管钳在家里撬墙皮、偷金灯、搬空冷库! 这回总特么洗不清了吧?! 这要是再不把她当成无可救药的盗窃犯,这两个小崽子的智商就真的该送去中科院解剖了! “咳!” 温窈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猛地将手里的管钳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她双手抱胸,下巴扬得高高的,精致艳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穷凶极恶、毫无愧疚的狰狞冷笑: “看什么看?!都看见了吧?!” 温窈步步紧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个小家伙,恶狠狠地摊牌道: “实话告诉你们!本小姐就是个财迷心窍的家贼!你们爸爸留给你们的古董、极品鲍鱼,还有这些值钱的纯金壁灯,全被我偷光了!” “我不仅要偷光这栋别墅,等你们爸爸回国,我还打算把陆氏的公章也顺走!” 温窈狞笑着弯下腰,用沾着铁锈的食指狠狠戳了戳陆承泽的胸口,恶声恐吓: “陆承泽,怕了吧?你引以为傲的豪门家底,马上就要被我这个恶毒姑姑搬空了!赶紧给福伯打电话,或者直接按响庄园的防盗警报叫保镖上来抓我啊!” “只要你一按警报,明天全天下都会知道我是个盗窃犯,你爸爸就会把我永远赶出陆家!” “快叫啊!怎么不叫了?!” 温窈在心底疯狂呐喊:叫啊!大侄子快叫啊!叫破喉咙,老娘的恶毒人设就彻底稳了! 然而。 昏暗的走廊灯光下。 陆承泽只是静静地看着温窈被冷库冻得有些发青的指尖,又看了看她额头上细密冰冷的汗珠,那双平日里冷峻早熟的眸子里,不仅没有丝毫的愤怒与惊恐,反而迅速弥漫起一层浓浓的心疼与自责! “咕咚。” 小男孩将手里的法学巨著放在地上,随后在温窈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竟然毫不犹豫地上前半步,伸出两只温热的小手,极其用力地握住了温窈冰凉刺骨的掌心! “姑姑……您受苦了。” 陆承泽的声音有些发颤,甚至带着一丝压抑的哽咽。 温窈:“???” 哈? 受苦了?老娘在偷你家祖坟一样的藏宝库,你说我受苦了?! “哥哥说得对,姑姑好冷哦。” 五岁的小云舒也颠颠地跑了过来,伸出软乎乎的小肉手抱住了温窈的大腿,随后极其费力地将怀里那只沉甸甸的纯金小猪储蓄罐高高举起,递到温窈面前: “姑姑给!这是小舒攒了三年的压岁钱和金豆子,全给姑姑拿去买暖宝宝!姑姑不要冻手手!” 温窈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中,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陆……陆承泽,你脑子抽风了是不是?!” 温窈触电般抽回手,指着地上的管钳和工具袋,气急败坏地尖叫:“我是小偷!我在偷你们家的东西!你在心疼个什么劲儿啊?!” 陆承泽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前所未有地严肃与悲怆。 他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对成人世界残酷斗争的透彻明悟: “姑姑,您不用再演了,承泽刚才在书房全看到了。” 温窈一懵:“看到什么了?” “爸爸今天下午从欧洲发回来的加密内网备忘录。” 陆承泽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与愤怒: “白曼茹以家族联姻资产盘点的名义,已经向国际仲裁庭提交了陆氏家族信托的‘共有人变更申请’!只要八天后她和爸爸举行订婚宴,这栋别墅里所有的古董、珍宝,甚至我们母亲留下的所有遗物,都会在法律层面上变成她白曼茹的婚内共同财产!” “那个贪婪恶毒的坏女人,是想把母亲留给我们的东西彻底侵吞!” 陆承泽说到这里,眼眶通红,再次深深地看向温窈,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姑姑……您深更半夜不顾体统、顶着零下十八度的严寒,亲自冒着被所有人误解的风险去搬空冷库、转移国宝……您分明是在替我们抢救属于陆家的真正遗产啊!!” “您是怕那些国宝落在白曼茹手里被她变卖折现!” “您甚至连壁灯上的黄金都要刮下来,就是为了给白曼茹留下一座毛坯房,不让她占到我们陆家半点便宜!!” 温窈:“……” 温窈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鸵鸟蛋。 她低头看着那把沾满泥灰的管钳,又看了看满脸写着“大义灭亲真英雄”的大侄子,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险些当场心梗猝死。 抢救遗产? 给白月光留一座毛坯房? 大侄子……你特么不去好莱坞当金牌编剧,真的屈才到姥姥家了啊啊啊啊啊!!! “不仅如此!” 陆承泽猛地擦干眼角的泪水,转身从走廊柜子下拉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超大号拉杆箱,动作麻利地翻出一把更大号的电动冲击钻和防爆撬棍,塞到目瞪口呆的温窈手里: “姑姑!单凭您一个人拆太慢了!” 七岁的小少爷挽起袖子,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杀伐果断的狠厉: “爸爸私人书房里还有三幅梵高的真迹,酒窖里还有六十箱罗曼尼康帝!妹妹负责放风,我帮您拆主卧的恒温金丝楠木地板!” “天亮之前,咱们必须把这栋别墅能拆的值钱玩意儿全拆光!” “一根金线都不给白曼茹那个坏女人留!!” 温窈:“……” 【叮!检测到目标幼崽对宿主的‘财产转移行为’赋予了神圣的正义复仇光环!幼崽叛逆度转化为对原女主白曼茹的绝对敌视!】 【恶毒人设契合度暴跌至:25%!(已跌破30%绝对红线!)】 【警告!抹杀倒计时已激活!请宿主在七天内立刻拉升契合度至60%以上,否则因果律神罚将全面降临!】 “轰隆!” 系统的血红警告与陆承泽手里的电动冲击钻轰鸣声同时在温窈耳边炸响。 温窈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朝着后方的地毯上倒了下去。 毁灭吧! 谁特么来一枪崩了我吧!! --- ### 第十四章:生死时速!全网直播“虐待”继承人 “滴——滴——滴——” 血红色的倒计时数字在温窈的视网膜正中央疯狂闪烁,宛如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抹杀倒计时:167小时59分48秒。】 【当前恶毒人设契合度:25%(极度危险!跌破30%红线将引爆脑内因果律抹杀程序)!】 温窈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毯上翻坐起来,额头上冷汗涔涔。 看着身旁七岁的大侄子正热火朝天地调试着电动冲击钻,五岁的小侄女正费劲巴拉地用螺丝刀去卸走廊护栏上的纯银雕花,温窈只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在剧烈颤抖。 不行! 绝对不能再由着这两个小脑斧在“大义灭亲”的歪路上狂奔了! 再让他们把这栋半山别墅拆成叙利亚战损毛坯房,系统抹杀还没到,她就先被这荒诞的剧情给活活玩死了! “都给老娘住手!把工具放下!!” 温窈一把夺过陆承泽手里的冲击钻,又劈手抢走小云舒的螺丝刀,气急败坏地扔进垃圾桶,胸口剧烈起伏: “陆承泽!陆云舒!你们俩给我听好了!” 温窈咬牙切齿,精致艳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困兽犹斗般的凶光: “我不管白曼茹要抢什么,也不管你们那个便宜爹心里装了什么算盘!从现在开始,这栋房子里的每一颗螺丝钉都归我管!今晚的事谁要是敢透露半个字,我就把你们俩打包卖去非洲挖煤!” 陆承泽神色一凛,看着温窈通红的眼眶和焦躁的神情,眼底的心疼与佩服几乎要溢出来了。 看啊! 姑姑为了不让他们幼小的心灵沾染豪门争产的肮脏污垢,居然不惜以身犯险、把所有的罪名与压力一个人扛下来! 这是何等崇高的自我牺牲精神! “姑姑放心,承泽守口如瓶!”陆承泽重重点头,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我都懂”的悲壮与坚毅。 温窈:“……” 你懂个锤子啊你懂! 温窈深吸一口气,强行掐住自己的人中,脑浆在这一瞬间以超频八百倍的速度疯狂运转。 系统要求的是什么? 是“恶毒监护人”的公众认知!是“对幼崽进行非人道役使与精神摧残”的铁证! 在私底下,这两个小崽子自带满级迪化滤镜,不管自己怎么作践他们,他们都能脑补成天神下凡的磨砺。 既然私下闭门造车行不通…… 那就公开处刑! 把虐待幼崽的罪行,放到聚光灯下、放到全网数千万网民的眼皮子底下! 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让陆家这两个金尊玉贵的顶级继承人去干最脏、最累、最下贱的粗活! 在舆论的滔天巨浪下,陆景琛就算再怎么包庇她,陆氏董事会和全网的口诛笔伐,也必定逼得陆景琛立刻将她依法拘留、逐出家门! “统子,是不是只要在公众视野下形成恶劣影响,恶毒契合度就能瞬间回血?” 温窈在心底咬牙切齿地质问。 系统顿了顿,电子音透着一丝严谨:【回答宿主:若在十万人以上的公共传播场域,形成不可逆的‘劣迹监护人’全网公愤,契合度可根据舆情热度,以每小时5%~10%的速度极速暴涨,无上限直接冲破80%安全线!】 “好!这可是你说的!” 温窈猛地一拍大腿,眼底燃起了前所未有的赌徒光芒。 …… 翌日清晨,早上七点。 全网最大的直播平台“鲨鱼TV”的户外专区,一个刚刚注册、毫无粉丝基础的全新直播间悄然开播。 直播间的名字极度嚣张且充满戾气: 【豪门继承人的地狱变形计:不干活就别想吃饭!】 原本这种没有任何推荐位的新人直播间,根本不会有几个人点进来。 然而,当镜头缓缓对焦在画面中央的一男一女两只小豆丁身上时,整个直播专区的算法后台,在短短三分钟内直接被干瘫痪了! 只见那寸土寸金的半山豪宅后山山脚下,正停着一辆散发着刺鼻柴油味的二手农用三轮手扶拖拉机。 拖拉机后斗里,堆满了生锈的农具、粗糙的化肥袋子,还有几把沉重的铁锹。 画面中央,七岁的小少爷陆承泽身穿一件满是泥点子的粗布劳保服,正挽着袖子,吃力地拖拽着一袋足有三十斤重的有机农家复合肥! 而五岁的小云舒,扎着两个沾满泥土的小羊角辫,正蹲在一口生满铁锈的大铁锅前,用一把比她脑袋还大的铁皮锅铲,费劲巴拉地翻炒着毫无油水的生白菜! 镜头一转。 在距离两个孩子不到五米处的豪华遮阳天幕下,温窈穿着一袭价值六位数的香奈儿春夏高定墨绿色丝绒睡裙,鼻梁上架着金丝太阳镜,手里端着一杯插着鲜花的冰镇香槟,正懒洋洋地斜靠在真皮软榻上! 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根细长的塑料教鞭,满脸不耐烦地敲击着大理石茶几: “陆承泽!动作慢吞吞的像什么样子?三十斤的肥料拖了五分钟都没拖到位,今天早上的白水煮土豆你减半!” “陆云舒!菜炒焦了没有?炒焦了你就给我生吃下去!陆家不养闲人,干不完活,今天谁也别想进门睡午觉!” 跋扈! 刻薄! 令人发指的资本家恶霸嘴脸! 直播间在短短五分钟内,在线人数直接从个位数疯狂暴涨到了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弹幕瞬间像暴风雪一样彻底炸裂: 【卧槽???我是不是起猛了?!那个搬化肥的小男孩……怎么长得那么像陆氏集团那位极度神秘的千亿太子爷陆承泽?!】 【天呐!那个在铁锅前炒菜的小女孩,分明是前几天爆火外网的‘东方大写意天才神童’陆云舒啊!!】 【这女人是谁啊?!穿着几十万的高定,喝着香槟,居然逼着两个五六岁的千金之躯在太阳底下搬化肥、烧大锅?!】 【我查到了!是陆家的远房表妹温窈!平时就以骄横跋扈出名,陆景琛在欧洲还没回国呢,她居然敢把豪门幼崽当牲口虐待?!】 【畜生啊!简直禽兽不如!这已经涉嫌虐待儿童罪了吧?!快报警!人肉她!把这个毒妇送进监狱!!】 【全网抵制陆氏集团!陆景琛要是还不把这个恶毒女人扫地出门,我这辈子再也不买陆氏旗下的任何产品!!】 滚滚民怨如火山喷发般席卷全网! 温窈看着手机后台那疯狂飙升的弹幕咒骂,以及全网各大平台以坐火箭般的速度直接空降的几十个爆款热搜词条: #千亿幼崽沦为农奴# #温窈公开虐待陆氏继承人# #全网呼吁陆景琛大义灭亲# 温窈的心脏在狂跳,嘴角甚至忍不住疯狂上扬! 有效! 简直是超级超级超级加倍的有效! 脑海深处,系统的提示音宛如暴风雨般轰鸣: 【叮!检测到宿主在数百万网民众目睽睽之下公开役使、辱骂、苛扣幼崽饮食,引发全社会空前舆论公愤!】 【恶毒人设契合度正在极速火箭式暴涨:30%……38%……45%……58%……直接突破65%安全线!!】 【抹杀危机暂时解除!契合度仍在疯狂回升中!!】 “哈哈哈哈哈!老娘特么就是个天才!!” 温窈在墨镜后笑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下全网实名举报,陆氏的公关部就算手眼通天也压不下去! 远在欧洲的陆景琛就算是个聋子,也必定在半小时内接到无数政要和商界名流的质问电话! 陆景琛为了平息民愤、为了陆氏的股价,回国的第一件事,绝对是带着大批特警和律师团,当着全网记者的面,亲手把她温窈按在地上、以“全天下最恶毒姑姑”的名义将她永远放逐出境! 被扫地出门的剧本,彻底大功告成了! 然而…… 就在温窈得意忘形、正准备拿起扩音喇叭再给直播间火上浇油地骂两句时。 画面中,扛着三十斤化肥的小承泽,忽然停下了脚步。 小男孩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抬起那张沾着泥点子的小脸,黑亮如星辰的眼眸毫无畏惧地直视着高清直播镜头。 紧接着,在数百万愤怒网民的注视下。 七岁的陆承泽突然深吸一口气,从容不迫地走到镜头前,伸出自己满是老茧却结实有力的小手,对着全网观众极其严肃、极其掷地有声地开口: “屏幕前的各位叔叔阿姨,请大家立刻停止对姑姑的网暴与无端指责!” 弹幕瞬间一滞: 【???】 【什么情况?小少爷你被威胁了你就眨眨眼啊!】 陆承泽稚嫩的声音在麦克风里回荡,带着一股超越同龄人的沉稳与从容: “你们自以为是在替我们伸张正义,但在我看来,你们是在用廉价无知的溺爱,扼杀一个未来家族领袖的骨气!” 小男孩指了指身后的农家肥和铁锹,眼神中满是骄傲与自豪: “古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我陆承泽生在豪门,锦衣玉食,若是不知民间疾苦、不沾人间烟火,将来如何能掌管陆氏旗下数十万员工的生计?!” “姑姑为了破除我们身上的纨绔奢靡之气,不惜背负全网骂名,亲自在烈日下监护我们进行‘知农爱农、强健体魄’的农耕研学实践!” 陆承泽转过身,竟当着几百万直播间观众的面,恭恭敬敬地向着躺椅上的温窈深深一鞠躬: “姑姑用心良苦,不惜自污名声以磨砺我兄妹二人!承泽铭记姑姑教诲,今日不把这三亩荒地翻完,绝不吃一口饭!!” 旁边的小云舒也颠颠地端着那一锅香气四溢的柴火白菜跑了过来,对着镜头奶声奶气地喊道: “小舒自己炒的菜!第一碗给全天下最好的姑姑吃!姑姑不许我们吃糖,是为了小舒的牙齿好!姑姑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姑!谁骂姑姑,小舒就拿大毛笔画大乌龟咬死他!!” 说完,小云舒极其孝顺地将盛得满满登登的热腾腾白菜,像捧着绝世珍宝一样,一路小跑着双手奉到温窈面前! 直播间里,上百万条原本咒骂温窈的弹幕,在这一刻…… 彻!底!死!绝!了! 静止了足足十秒钟后。 整个平台的弹幕服务器,彻底被反向的惊涛骇浪直接掀翻: 【卧槽……知农爱农?磨砺领袖骨气?!】 【我的妈呀!一个七岁的孩子,心智和格局竟然成熟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不惜自污名声以磨砺幼主’……天呐!这是什么神仙姑姑啊?!我们刚才居然在骂一个为了教育家族继承人而甘愿背负全网骂名的当代孟母?!】 【对不起!温窈姑姑对不起!我们是瞎了狗眼的键盘侠!!】 【全网向温窈姑姑道歉!陆氏有这样的长辈托底,简直是家族之大幸啊!!】 【太感动了……有这样的姑姑,我也想去搬化肥啊!!】 直播间满屏全变成了“对不起”、“向姑姑敬礼”、“当代孟母温窈”的疯狂刷屏! 甚至无数身家千万的富豪老总开始疯狂狂刷顶级火箭打赏! 温窈坐在真丝软榻上,看着手里那碗热气腾腾的炒白菜,又看了看满屏对她歌功颂德的弹幕,整个人彻底风化碎裂成了粉末。 “嗡嗡嗡——” 系统提示音宛如恶魔的低语,再次在她耳边狂暴炸响: 【叮!全网舆论实现史诗级反转!‘当代孟母·铁血育儿’词条荣登全国热搜榜首!全网尊称宿主为‘豪门第一硬核监护人’!】 【警告!恶毒反派契合度受主流民意疯狂感召,再次暴跌至:20%!!】 【抹杀倒计时强制缩短至:48小时!!】 “噗——!!” 温窈再也撑不住,仰头喷出一口老血,两眼一黑,在数百万网友“姑姑中暑了!快救孟母!”的惊呼声中,当场昏死在躺椅上! --- ### 第十五章:提前收网!连夜包机杀回国的白月光 日内瓦湖畔,一间奢华静谧的私立私人疗养院顶楼。 纯白色的欧式壁炉里跳动着温吞的火苗,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松香薰的气味。 白曼茹正坐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原本温婉端庄的脸庞此刻扭曲狰狞,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场火爆全网的直播回放。 【豪门第一硬核监护人·当代孟母温窈!】 【七岁幼崽知农爱农,盛赞姑姑良苦用心!】 【全网数千万人血书向温窈致歉,陆氏股价再破历史峰值!】 “啪!” 价值不菲的平板电脑被白曼茹狠狠掼在地砖上,屏幕瞬间蛛网般碎裂开来。 “疯了!全疯了!那个粗鄙的贱人怎么可能懂什么领袖骨气?!” 白曼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十指深深嵌进掌心,保养得极好的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苦心孤诣在欧洲经营了整整五年,费尽心机打造出“欧洲名媛、高贵优雅、陆氏未来唯一合格主母”的人设,甚至不惜借着陆景琛忙于海外并购的空隙,联合欧洲贵族圈子和海外媒体,不断给国内渗透“温窈霸道无能、带坏稚子”的负面舆论。 她本来打算在八天后的正式归国订婚晚宴上,当着所有世家豪门的面,以“拯救受虐幼崽”的圣母姿态高调登场,将温窈一脚踩进泥泞里! 可现在呢?! 温窈那个女人,居然靠着两袋化肥、一口破铁锅,在短短半天之内被全网捧成了“当代孟母”! 甚至连陆氏董事会那些原本唯利是图的古董元老们,都在跨国视频会议里对温窈赞不绝口,直呼“陆氏有此女坐镇,后辈栋梁可期”! 再这么放任下去,等订婚晚宴开场,整个陆家还有她白曼茹立足的地方吗?! “白小姐……国内有新消息了。” 严导师顶着一张还没完全消肿的脸,战战兢兢地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紧紧捏着一份绝密传真: “温窈刚才在直播间当场吐血晕厥,现在已经被送进了半山庄园的私人急救室……据说是因为积劳成疾、心力交瘁导致的气血两亏。” “吐血晕厥?” 白曼茹猛地转过头,阴鸷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毒蛇般的狠厉与狂喜: “哈哈哈哈……当代孟母?我看她是作秀过头遭了天谴!” 白曼茹踩着细高跟,快步走到严导师面前,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刺骨的冰冷: “陆景琛现在还在法兰克福跟德意志银行的代表团闭门谈判,至少还有三十六个小时无法离开保密会议室,连手机都会处于离线状态,对不对?” 严导师一愣,随即点头:“是的,德意志银行的最终风控审计极其严格,陆总绝不可能提前离场。” “好!天助我也!” 白曼茹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快意与决绝: “立刻动用白家在欧洲的全部关系,包下日内瓦机场最快的一架湾流G650超音速公务机!” “去联系国内的李副会长和儿童权益保障委员会,就说温窈在直播镜头前借‘农耕体验’为名,对陆氏继承人实施高强度的精神与肉体虐待,如今畏罪装病!” “我要在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亲自降落在半山庄园的停机坪上!” 白曼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香奈儿纯白蕾丝套装,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杀意: “趁着景琛不在国内,趁着温窈那个贱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我要以陆景琛未婚妻兼陆氏信托第二顺位代表的身份,带着法警和专业监护团队,强行接管两个孩子!” “只要把承泽和云舒捏在手里,等到景琛回国,一切大局已定!” “温窈……这次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 与此同时。 半山一号院,奢华的主卧大床上。 温窈直挺挺地躺在真丝被窝里,两眼无神地瞪着天花板,嘴唇苍白如纸。 床头柜上,摆满了陆承泽亲自端来的野生人参浓汤、小云舒画满红色爱心的“姑姑早日康复”涂鸦符咒,还有福伯特意从老中医那里求来的安神定气大蜜丸。 而温窈的视网膜正中央,那一行冰冷猩红的倒计时,已经缩短得令人头皮发麻: 【抹杀倒计时:46小时12分03秒。】 【当前恶毒人设契合度:20%(因果律惩罚机制已进入一级预警状态)!】 “咕咚。” 温窈颤抖着端起那碗价值数万块的野山参汤喝了一大口,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闷。 “吐血?老娘那是被气得气滞血瘀、咬破了舌尖好不好?!” 温窈在心底对着虚空歇斯底里地咆哮:“孟母?!我孟你大爷的母啊!!陆承泽那小崽子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被雷劈成那副德行的?!” 【系统提示:宿主冷静。当前主流民意对您的崇拜度已达峰值,常规的‘作恶’手段在极高威望滤镜下,均会被自动解析为‘严厉教诲’与‘领袖磨砺’。】 系统甚至有些同情地叹了口气:【若想在46小时内强行拉升恶毒契合度破局,必须引入极端外部冲突,促成不可调和的阵营对抗。】 “极端外部冲突?” 温窈抹了一把脸,刚想破口大骂,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七岁的小承泽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台正在急速闪烁红光的微型军用战术平板。 小男孩脸色极其凝重,甚至带着一股与年龄绝不相符的冰冷肃杀: “姑姑!庄园的私人雷达预警系统被触发了!” 温窈一愣:“雷达预警?什么玩意儿?” “一架从瑞士日内瓦起飞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未经陆氏海外总部的例行申报,直接调用了京城空管局的特批急救航线!” 陆承泽小手在平板电脑上飞速滑动作业,调出一份清晰的雷达航迹图与乘客清单: “机上搭载的正是白曼茹,以及由她雇佣的六名外籍退役特种安保人员,还有两名国内儿童保护机构的专职干事!” “预计降落时间……今晚十一点四十五分,目标直指我们半山庄园的私人停机坪!” 温窈的呼吸猛地一滞。 白曼茹? 提前包机回国了?! 而且是在陆景琛被困在法兰克福闭门会议、国内毫无防备的节点上,带着雇佣兵和法务人员强行夜袭?! “哥哥,那个坏女人要来抓我们了吗?” 五岁的小云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悄悄溜了进来,有些害怕地抓着温窈的被角,大眼睛里噙着泪水:“小舒不要跟坏女人走,小舒只要姑姑……” 陆承泽将妹妹护在身后,随后转过身,黑漆漆的眸子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决然: “姑姑,您不用怕。庄园里的二十四名特级保镖已经全员换装,电网防御系统全部进入战备状态!” “只要那个女人敢踏进庄园半步,承泽就以陆氏法定第一继承人的名义,下令开火反击!” “就算把天捅个窟窿,我也绝不让任何人把姑姑带走!!” 看着小男孩眼底毫不掩饰的森然杀气,温窈整个人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原本萎靡的精神瞬间满血复活! 卧槽! 白月光提前杀回来了! 而且是带着人马来抢崽、强行清算她这个“虐童恶毒姑姑”的! 温窈不仅没有半点恐慌,反而激动得心脏狂跳,两眼瞬间放光!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老娘正愁恶毒契合度跌破红线要被系统抹杀了,这送上门的反派大礼包不就自己连夜坐着飞机送过来了吗?! 白曼茹要来抢孩子? 好啊! 老娘正巴不得把这两个一天到晚疯狂脑补的大孝子扔给她呢! 只要当着白曼茹和执法人员的面,展现出自己“贪生怕死、毫无亲情、为了保命把孩子推出去当肉盾”的极度卑劣嘴脸…… 这恶毒反派契合度,岂不是能当场坐着火箭直接爆表破百?! “承泽,把电网关了,保镖撤下去。” 温窈掀开被子,利落地翻身下床,随手拉过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披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残忍的冷笑: “人家大老远坐着超音速飞机从欧洲飞过来送人头,咱们哪有关门不见客的道理?” 陆承泽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温窈:“姑姑?您要放她进来?” “当然放她进来。” 温窈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抹上一抹极其艳丽夺目的正红色口红,眼底闪烁着反派绝地翻盘的光芒: “今晚……本姑姑就亲自教教那位高贵的白小姐,什么叫做真正的——恶毒!” --- ### 第十六章:半夜送上门的人头,不要白不要 午夜十一点四十五分。 夜色深沉,半山庄园上空突然传来了巨大的航空引擎轰鸣声。 两道强烈的探照灯光束撕破黑夜,狂暴的气流将后山修剪整齐的草坪压得贴伏在地。 一架通体银灰色的湾流G650超音速私人公务机,在地面引导灯的闪烁中平稳减速,稳稳地滑停在庄园的私人停机坪上。 舱门缓缓开启。 六名身穿黑色战术背心、佩戴战术耳麦的高大外籍保镖率先鱼贯而下,迅速在舷梯两侧散开,神情冷峻地警戒四周。 紧接着,一袭纯白羊绒风衣、脚踩细高跟的白曼茹款款走下舷梯。 海风拂乱了她额前的碎发,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满是隐忍的悲悯与焦急,身后还紧跟着两名手提公文包、神色严肃的中年男女——正是国内非正常家庭监护监督组的特聘干事。 “曼茹小姐,整栋主建筑的防御电网确实全部关闭了,甚至连巡逻保镖都没有一个。” 一名外籍安保队长压低嗓音用英文汇报道:“那个女人似乎放弃了抵抗,正坐在主楼大厅里等您。” 白曼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放弃抵抗? 她可不信那个在欧洲隔空把她气得半死的温窈会是个束手就擒的主儿。 不过,那又如何? 陆景琛此刻远在法兰克福的保密会议室,没有两小时根本不可能得知国内的动静。 而她手里握着紧急从海外基金会调动的监护介入公函,身后跟着官方督察人员与顶级职业雇佣兵。 今夜,哪怕温窈长了三头六臂,也休想阻止她把陆氏的这两个继承人彻底控制在手心! “李干事,陈干事。” 白曼茹转过身,迅速换上一副眼眶泛红、痛心疾首的温婉模样: “今晚辛苦二位了。小泽和小舒是我未婚夫景琛唯一的骨肉,温窈白天在数百万网民面前公然逼迫五六岁的幼童从事重体力劳动,如今又装病避责。如果再由着她这般折磨孩子,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立刻将孩子带离这个危险的环境!” 两位官方干事神情肃穆地点头:“白小姐深明大义,陆总有您这样的贤内助是陆家之幸。您放心,只要现场确认存在不当役使证据,我们有权当场签发紧急人身安全保护令和临时监护权转移文书!” “多谢二位深明大义。” 白曼茹眼底闪过一丝狂喜,踩着高跟鞋,步履生风地径直朝着亮如白昼的主楼大门走去。 “轰!” 雕花大门被外籍保镖一把推开。 然而,预想中满地狼藉、病人躺在床上呻吟求饶的凄惨场景并没有出现。 宽敞奢华的大厅正中央,水晶吊灯洒下明亮柔和的光晕。 温窈正斜倚在价值七位数的意式真皮贵妃榻上,一袭酒红色的真丝长袍勾勒出绝美的身段,修长白皙的双腿随意交叠,手里端着一杯插着柠檬片的冰镇气泡水,正慢条斯理地用纯金指甲锉修整着指甲。 而在她身侧的小茶几上,甚至还摆着一盘刚切好的极品和牛刺身,散发着诱人的冷香。 这副惬意悠闲的架势,哪里有一丁点“吐血重病”的模样?! 白曼茹脸上的柔弱瞬间僵了一秒,眸底闪过一丝阴鸷。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快步走上前去,用帕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凄楚动人: “温窈妹妹,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听闻你在直播里当场吐血晕厥,我在欧洲心急如焚,甚至连海外几十个亿的慈善基金签字都推迟了,连夜包机赶回来看你……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这一番话,既拔高了自己“舍己为人、关心亲眷”的高大形象,又暗讽温窈是在直播镜头前装病演戏。 温窈停下手中的动作,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眼前这朵盛世白莲花。 啧啧,瞧瞧这演技,这眼泪说掉就掉的功底,不去好莱坞冲奥斯卡真是屈才了。 脑海深处,系统的倒计时正滴答作响,像催命符一样逼着她迅速完成反派KPI: 【抹杀倒计时:45小时50分11秒!】 【当前恶毒人设契合度:20%!】 温窈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发狠。 来得好! 老娘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厚颜无耻、贪婪下作、丧心病狂的极品反派”! 只要我把这两个小崽子当成货物卖给你,展现出毫无底线的拜金嘴脸,恶毒契合度还不得直接坐火箭冲上天穹?! “啪嗒。” 温窈随手将金指甲锉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仰起头,居高临下地睨着白曼茹,嘴角勾起一抹市侩又贪婪的恶毒冷笑: “少在那儿猫哭耗子假慈悲。白曼茹,你大半夜带着荷枪实弹的外国大汉闯进我家,该不会真的只是为了来看我死没死吧?” 白曼茹神色一正,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而痛心: “温窈,既然你把话挑明了,那我也不瞒你!你借着‘领袖磨砺’的幌子,在全网直播中公然虐待承泽和云舒,甚至让他们在烈日下扛几十斤的重物!你这种反人类的极端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未成年人保护条例!” 说着,白曼茹朝身后的李干事使了个眼色。 李干事立刻板着脸走上前,亮出证件和公函:“温窈女士,我们是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监护监督组的专员。根据初步舆情与举报材料,你涉嫌对被监护人实施严重超负荷劳动及心理胁迫,现依法中止你的临时监护权,由陆景琛先生的法定未婚妻白曼茹小姐代管……” “停停停,少跟我念这些裹脚布条文。” 温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直接粗暴地打断了李干事的话。 她整个人从贵妃榻上坐直了身子,双手抱胸,下巴扬得高高的,精致艳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毫无廉耻的贪婪狞笑: “想要带走陆承泽和陆云舒?可以啊。” 此话一出,不仅李干事和陈干事愣住了,连白曼茹都明显卡壳了一瞬间。 什么? 答应得这么痛快?! 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温窈在心底暗爽不已,连忙趁热打铁,把恶毒后妈(姑姑)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实话告诉你们,老娘早就受够了这两个烦死人的小拖油瓶!成天在老娘耳朵边上嗡嗡叫,还要逼着老娘每天给他们安排什么体能训练,烦都烦死了!” 温窈伸出两根白嫩纤细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数字,眼神阴冷刻薄: “一口价,两亿现金!打到我的瑞士离岸账户上!” “只要钱一到账,这两个小兔崽子的抚养权协议我当场签字画押,连夜把他们的户口本扔给你们!从今往后,他们是死是活、是去跳楼还是去讨饭,跟我温窈没有半毛钱关系!” 温窈冷笑连连,甚至还故意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拿不出两个亿,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从这栋房子里带走一个大活人当筹码!” 静! 整座大厅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 温窈在心底疯狂祈祷: 快! 统子你看到了没有?! 公开把豪门嫡系幼崽当成牲口论斤卖!开口索要两个亿天价赎金!甚至扬言不管他们去跳楼还是讨饭! 这特么要是还不算道德败坏、人性泯灭、丧尽天良的顶级恶毒反派,整个网文界都找不出第二个比我更坏的女人了! 恶毒值给我涨! 狠狠地涨!! 果然,脑海里系统那熟悉的机械音在沉寂两秒后,猛地发出一连串剧烈的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实施极其恶劣的‘人口明码标价出售’行为,公然践踏人伦亲情,契合度正在极速拉升:25%……35%……48%……59%!!】 【即将冲破60%及格线!!】 温窈心中狂喜,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稳了! 老娘的小命终于保住了! 白曼茹,赶紧掏支票本啊!赶紧把这两个小包袱领走,让老娘带着两百亿巨款远走高飞吧! 然而。 还没等温窈高兴超过三秒钟。 “啪!啪!啪!” 二楼的回廊上,忽然传来了一阵缓慢、清脆、却充满了无上讽刺与威严的拍掌声。 大厅里的所有人齐刷刷抬头望去。 只见七岁的陆承泽身穿一套笔挺整洁的黑色小西装,胸前佩戴着象征陆氏家主顺位继承人的暗金家族徽章,小脸如寒冰般冷冽,一步一步从旋转楼梯上沉稳走下。 而在他身后,五岁的小云舒正捧着一台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顶级军用笔记本电脑,紧紧跟在哥哥身侧。 白曼茹看到陆承泽,眼底瞬间涌上一抹虚伪的狂热,张开双臂就要扑过去:“小泽!我的好孩子!快到白阿姨这里来!白阿姨带了最好的特种安保和法务团队,绝不会再让你姑姑为了钱拿你当筹码……” “站住。” 陆承泽冷冷吐出两个字。 小男孩停在距离白曼茹五步远的地方,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属于孩童的怯懦,只有令人胆寒的帝王般审视。 “白小姐,戏演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看看大屏幕了?” 陆承泽甚至连看都没看地上的碎瓷片一眼,轻轻打了个响指。 小云舒利落地在笔记本键盘上按下了回车键。 “唰!” 大厅正中央那块足有两百英寸的顶级环形投影幕布,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 紧接着,一连串经过最高级别数字水印认证的海外加密邮件、转账流水,以及一段极其清晰的跨国卫星电话录音,在整座大厅里轰然炸响: 【录音播放——】 【白曼茹尖利阴鸷的嗓音清晰传出:“……李干事,陈干事,五百万欧洲不记名债券已经转入你们在开曼群岛的秘密信托。今晚十一点四十五分,务必借着舆论热度,当场强行把承泽和云舒的监护权划归到我名下!事成之后,陆氏旗下的慈善基金会常务理事职位,全由你们的人接替……”】 轰隆隆!! 这段录音如同一记惊雷,在大厅里骤然引爆! 刚才还满脸道貌岸然的李干事和陈干事,脸色瞬间从严肃变成了死人般的惨白,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在地上! “录……录音?!怎么会有跨国卫星保密电话的录音?!”白曼茹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踉跄着后退了三大步。 陆承泽冷漠地看着面如死灰的白曼茹,随后转过身,竟以一种无比崇敬、无比叹服的目光,深深地看向了躺椅上的温窈: “白小姐,你真以为我姑姑刚才向你索要两亿现金,是为了钱吗?” 温窈:“???” 陆承泽稚嫩的声音掷地有声,响彻全场: “根据刑法与跨国反腐败追缴条例,商业欺诈与职务侵占若无法完成涉案金额的‘具象化认定’,根本无法启动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 “我姑姑刚才故意自污名声、当众开出两亿的索贿金额,就是为了引诱你当场承认资金链路,彻底做实你跨国行贿、非法买卖豪门监护权、恶意构陷直系亲属的完整犯罪证据链!!” 陆承泽深吸一口气,小胸膛挺得笔直,眼神中满是骄傲与热泪: “为了将你这颗潜伏在陆家身边长达五年的毒瘤连根拔起,姑姑不惜以身入局,当众扮演贪婪小人!” “白曼茹,你这条算盘打尽的毒蛇,在我姑姑的绝世神算面前……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温窈:“……” 【叮!检测到目标幼崽完成神话级法律逻辑反转,宿主的‘索贿两亿’行为被成功定义为‘国家级钓鱼执法与引蛇出洞’!】 【全场公职人员与保镖产生极端敬畏心理!】 【警告!恶毒反派契合度因极端正义反转,瞬间发生雪崩式暴跌:59%……30%……15%!!】 【抹杀倒计时已强制缩短至:24小时!!】 温窈坐在贵妃榻上,手里的气泡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看着满屏的犯罪证据,又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写着“姑姑算无遗策、我帮姑姑收网”的七岁好侄子…… 温窈只觉得自己的脑溢血终于压不住了。 钓鱼执法? 引蛇出洞? 我钓你大爷的鱼啊!! 老娘是真的想要那两个亿!是真的想卖了你们跑路啊啊啊啊啊!!! --- ### 第十七章:反向求生!连夜扛着火车跑路 “滴——!滴——!滴——!” 血红色的倒计时数字在温窈的视网膜里疯狂跳跃,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太阳穴针扎般的刺痛: 【绝对抹杀倒计时:23小时59分29秒!】 【当前恶毒人设契合度:15%(极危死线!触发系统因果律强行抹杀判定,若在时限归零前无法将契合度提升至80%终极安全阈值,宿主灵魂将当场湮灭)!】 二十四小时。 只剩区区一天一夜! 大厅中央,投影幕布上的转账流水还在闪烁着冰冷幽光。 两位被现场抓包的官方干事早已面如死灰,双腿发软地瘫坐在地毯上;那几名全副武装的外籍雇佣兵互相对视一眼,纷纷默默关掉了战术手电并后退三步,非常识时务地举手示意“我们只是拿工资的安保,与违法犯罪概无关涉”。 至于白曼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精致的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淋漓的血迹。 “不……这不可能……” 白曼茹踉跄着倒退,看着眼前神色肃杀冰冷的七岁男孩,又看向斜倚在贵妃榻上“高深莫测”的温窈,眼底终于浮现出彻头彻尾的惊恐: “温窈……陆承泽……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 “白小姐。” 陆承泽小手负在身后,小小年纪却透着一股执掌生杀大权的上位者威仪: “法兰克福的保密会议已经在一个小时前结束,海外法务部与国际刑警已经根据这些证据,冻结了白家在海外的所有关联资产。” “爸爸的私人直升机,预计明晚八点抵达半山庄园。” 陆承泽冷冷扫了一眼大门外,语气没有丝毫温度:“在此之前,请你在偏厅好好反省。福伯,把门看好。” “是,少爷!” 管家福伯挺直了腰杆,眼神里满是对这位年幼家主的狂热敬畏,立刻指挥着陆家原本的安保将面如死灰的白曼茹等人押了下去。 大厅重新归于死寂。 小云舒欢天喜地地合上笔记本电脑,蹦蹦跳跳地扑到温窈榻边,肉乎乎的小手抱住温窈的胳膊蹭啊蹭: “姑姑!坏女人被抓起来啦!姑姑好厉害,小舒按照姑姑平时教的方法,一点都没有点错按键哦!” 陆承泽也快步走了过来,那张原本冷酷紧绷的小脸上,瞬间融化成满眼的濡慕与敬重,规规矩矩地向着温窈深鞠一躬: “姑姑,承泽幸不辱命。借着您设下的两亿钓鱼陷阱,成功将隐患彻底拔除。” 温窈坐在贵妃榻上,一动不动。 她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宛如一具已经安详入土三千年的风干木乃伊。 设下的陷阱? 借题发挥? 拔除隐患? 老娘是要卖了你们啊!! 两个亿是老娘要用来买海岛私人小岛和直升机的啊!! 你们把白曼茹当场给干废了,把陆景琛的白月光人设彻底踩进了泥浆里,明天陆景琛坐着直升机回来,看到的是一个“智勇双全、护犊有功、挖出家族惊天蛀虫”的绝世好姑姑!! 他不仅不会把我扫地出门,他特么搞不好要当场给我磕头、立个温氏宗祠把我供在正中央早晚三炷香啊!! 契合度15%! 抹杀倒计时23小时! 这根本就是死局!一条被两个逆天大孝子亲手铺就的黄泉死路! 【叮!系统核心逻辑监测中……】 系统的声音此时甚至带上了一丝拟人化的颤抖:【警告宿主,当前情势下,常规反派行为已彻底失效。在全员神级迪化状态下,宿主哪怕当众杀人放火,周围人也会判定为您在‘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那我特么到底该怎么办?!” 温窈在脑海里绝望狂吼:“等死吗?!” 【根据因果律自洽底层代码运算……】 系统飞速推演:【宿主唯有打破当前物理场域,制造‘畏罪潜逃’或‘绝情弃养’的既成事实!若宿主在男主陆景琛归国前,彻底卷走家族核心物资,抛弃幼崽、远遁海外,并在客观层面上造成‘卷款私逃’的公案,恶毒契合度将依据‘不告而别、极端自私’的行径,在飞机越境瞬间触发强制结算判定!】 温窈空洞的眼眸深处,骤然划过一道刺破黑夜的闪电! 逃! 连夜扛着火车跑路! 不能等陆景琛回来了! 再等二十三个小时,等那个冷面阎王带着鲜花掌声和几十亿奖励降落在停机坪上,她就真的只能在无尽的感恩声中被系统当场抹杀了! 必须现在走!立刻走! 带上所有的金条、所有的古董、把陆家值钱的玩意儿全部搜刮干净,扔下两只幼崽,直接坐着那架粉红色的改装公务机杀去公海! 只要她在系统时限归零前飞离国境线,造成“狠心姑姑卷走百亿资产抛弃稚子”的不可逆事实,反派人设就特么彻底坐实了! “承泽,小舒。” 温窈猛地吸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一抹极其僵硬但必须威严的假笑。 陆承泽立刻抬头:“姑姑,您吩咐。” “今晚你们立了大功,但熬夜是体魄的大忌。” 温窈板起脸,故作冷酷地指着楼上:“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房间睡觉!把房门反锁,戴上静音耳塞!不到明天中午十二点,谁要是敢踏出房门一步,或者敢往楼下看一眼,明天的晨跑加倍到二十公里!听懂了吗?!” 陆承泽一愣,虽然心头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加锁戴耳塞,但看着温窈那严肃决绝的眼神,立刻脑补出“姑姑必然还要处理更为血腥阴暗的境外清算收尾工作,不想让我们幼小的心灵留下心理阴影”。 “是!承泽遵命!” 小男孩没有丝毫怀疑,立刻拉着妹妹,极其听话地转身上楼:“姑姑也早点休息,明天中午承泽亲自给您煮养生茶!” “……赶紧滚。” 看着两只小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并听话地传来反锁房门的声音,温窈整个人像被弹簧弹射一样,瞬间从榻上一跃而起! “呼——哈!” 温窈一把扯掉真丝长袍,换上一身利落至极的黑色冲锋衣,脚踩高帮军靴,头发扎成高马尾。 “管家福伯现在在后院看押白曼茹,前门空虚!” “停机坪上还停着白曼茹包来的那架湾流G650,机组人员全在航站楼待命,但老娘早就全款订下了自己的波音737BBJ,航线就在市郊军民两用备用机场!” 温窈旋风般冲回主卧,一把将衣帽间里的机关拉开。 足足十二个半人高、装满防震泡沫的高强度防弹密码箱被一字排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 苏黎世银行的无记名黄金兑换券! 抢救性拆解下来的宋代汝窑天青洗、康熙镂雕翡翠、明代绝版金丝楠木雕件! 还有从冷库真空打包出来的顶级干鲍、极品鱼翅和陈年老花胶! 甚至……还有昨晚从走廊上硬生生用管钳拧下来的四盏24K纯金复古壁灯,以及两捆特种无氧粗铜缆线! “带走!全部带走!” 温窈手脚麻利得堪比世界顶级神偷,左右开弓,将箱子一个个严丝合缝地扣死锁死。 她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瑞士私人财富管顾的加密专线: “代号‘咸鱼暴富’,立刻启动S级离境避险预案。” “让备用机场的机组人员十分钟内完成引擎预热,航线直飞南太平洋法属波利尼西亚塔希提岛,中间不接受任何地面降落指令,油箱给我加满!” 电话那头的顶级管顾毫无废话:“指令确认,温女士。陆空绿色通道已为您清空,重型防弹运钞车将在七分钟后抵达半山庄园后侧逃生通道。” 挂断电话,温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香汗,看着满屋子被搬空的暗格和狼藉的痕迹,嘴角不可遏制地掀起一抹狂放猖獗的冷笑: “再见了,大孝子们!” “再见了,便宜霸总大哥!” “什么豪门争产?什么当代孟母?老娘去海岛拥抱阳光沙滩和八块腹肌的小帅哥去了!这辈子你们都别想再找到老娘一片衣角!哈哈哈哈哈!” 凌晨两点十五分。 一辆通体哑光漆黑、没有任何牌照的重型防弹装甲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庄园后侧杂木林。 六名身穿灰色西装的专业押运员动作迅捷如电,在短短三分钟内,将十二只沉重无比的防弹箱全部搬运上车。 温窈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夜幕中静谧巍峨的半山豪宅,冷嗤一声,毫不犹豫地跨上副驾驶,重重拉上车门: “开车!目标市郊机场!全速前进!!” 钢铁巨兽撕破夜雾,咆哮着冲入盘山公路,绝尘而去。 …… 次日清晨,上午八点。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照射在半山庄园的停机坪上时,整个别墅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三楼儿童房内,陆承泽准时在生物钟的作用下睁开双眼。 他利落地翻身下床,换上一身干练的运动装,随后走到门边,轻轻拧开门锁。 走廊上一片死寂。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顶级雪茄与机油混合的气味。 “姑姑?” 陆承泽试探性地唤了一声,没有回应。 小男孩心头莫名升起一股极其强烈的心悸,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主卧。 主卧的大门敞开着。 里面的景象,让刚刚走过来的陆承泽和小云舒彻底呆立在原地。 巨大的定制衣帽间被翻得底朝天,墙壁上的暗格大门敞开,原本陈列着无数国宝级珍玩的多宝阁空空如也,连墙壁上的纯金壁灯都被整整齐齐地拧走了底座,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电线在晨风中凌乱摇曳。 而在主卧中央凌乱的大床上,只孤零零地留着一张用口红写在白色信纸上的嚣张留言: 【小崽子们:】 【别找了,老娘带着你们家值钱的宝贝跑路了!】 【实话告诉你们,老娘从来没喜欢过你们,更不是什么狗屁孟母!天天逼你们跑步吃草、逼你们画画练拳,纯粹是老娘看你们不顺眼拿你们寻开心!】 【两百个亿我已经全洗去海外离岸账户了,金条鲍鱼我也全打包带走了!你们那个便宜爹马上回国,让他不用费劲通缉我,老娘这辈子都在太平洋的岛上当神仙,永远不可能再踏回国门一步!】 【赶紧哭去吧!略略略!】 信纸末尾,还画着一个极尽嘲讽挑衅的吐舌头大鬼脸。 小云舒看着那张信纸,眨巴了两下大眼睛,忽然“哇”的一声扑在床上大哭起来: “呜呜呜……姑姑不要我们了!姑姑一个人跑去吃大鲍鱼了!小舒也要吃大鲍鱼,小舒也要跟姑姑去太平洋!呜呜呜……” 然而。 站在床边的陆承泽,死死盯着那张血红色的口红留言,眼眶虽然一片通红,但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里,却没有一丝被抛弃的绝望。 相反,一股超越极限的震撼、敬佩与痛心,在他眼底疯狂翻涌! “不……这不是抛弃……” 陆承泽的小手死死攥紧,浑身剧烈颤抖,泪水终于不可抑制地从眼角滑落: “姑姑……您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白家倒台,欧洲那些盘根错节的黑暗资本必定会展开疯狂反扑!您昨晚当众设局,已经成了那些亡命之徒的第一眼中钉!” “您带走所有值钱的目标,留下这封绝情信……您分明是想把所有势力的注意力与仇恨,全部引到自己身上!是在用自己的命,替我和妹妹挡下所有的暗箭!!” 陆承泽猛地一抹脸上的泪水,一把抓起床头的内部专线对讲机,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咆哮: “福伯!!立刻给我接通外公的军工通讯加密频道!!” “调动陆氏全球所有的卫星监控!哪怕翻遍整个太平洋,也必须把姑姑的飞机给我找出来!!” “妹妹别哭!收拾东西!” 七岁的小男孩一把拉起妹妹的手,眼神森冷而决绝: “姑姑去哪儿,我们去哪儿!” “就算追到世界尽头……我们也绝不让姑姑一个人孤军奋战!!” --- ### 第十八章:神颜光环到账,海岛神仙生活开局 万米高空之上。 一架通体喷涂成骚包电光樱花粉、机身两侧用真金箔大写着“退休暴富咸鱼号”的波音737BBJ超长程公务机,正平稳地破开云层,向着南太平洋的碧海蓝天极速巡航。 奢华至极的头等主卧舱内。 温窈正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露背高叉丝绸睡裙,整个人呈大字型陷在两米宽的纯天然乳胶大床上。 她的左手端着一杯八二年的帕图斯红酒,右手正捏着一根纯金吸管,吸溜着从国内顺来的特级鲜炖花胶皇,两条雪白纤细的小腿在半空中悠哉游哉地晃荡着。 视网膜正中央,那原本令人窒息的血红抹杀倒计时,在飞机越过东海防空识别区、正式进入国际公海领空的刹那,骤然定格! 紧接着,一连串璀璨夺目如烟花般的金色提示框,在脑海深处疯狂刷屏: 【叮!检测到宿主实施极度恶劣的‘卷款潜逃’、‘绝情弃养稚子’行为!成功将豪门庄园核心资产洗劫一空,并在物理层面上完成彻底割席与远遁海外!】 【因果律强制判定生效!恶毒人设契合度受‘冷酷决绝弃养’行径影响,瞬间暴击反弹至:88%(已达到通关评级:S+)!】 【恭喜宿主!主线考核阶段性任务‘恶毒监护人的自我修养’圆满达成!】 【终极通关奖励现已全额发放:】 1. **【四十年绝对冻龄·天命神颜少女光环】**:自生效之日起,宿主的新陈代谢、骨胶原蛋白含量及身体机能将永久恒定在十八岁巅峰状态,无视岁月侵蚀,免疫一切皮肤老化与内分泌紊乱,自带绝世体香与柔光滤镜! 2. **【五十亿离岸绝对免税启动资金】**:已通过国际清算银行合法合规并入宿主在苏黎世的个人私有信托账户(当前个人总流动资金:200亿元人民币整)! “嗡——” 一股宛如初春融雪般的温润暖流,骤然自温窈的四肢百骸深处轰然炸裂开来! 原本因为熬夜、操心和愤怒而产生的微末疲惫感,在这一瞬间被荡涤得干干净净。 温窈下意识地翻身跃起,快步冲到主卧内的纯银雕花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少女,乌发如瀑,肤若凝脂,原本就倾国倾城的五官此刻更是仿佛被神明亲自精修过一般,眼波流转间尽是摄人心魄的灵动与妖娆。 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充满青春活力的胶原蛋白气息,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我的天……这脸蛋,这腰身,这皮肤……” 温窈两手捧着自己滑嫩如果冻般的脸颊,两眼放光,忍不住对着镜子狠狠亲了一口: “系统诚不欺我!女人到死是少女!这四十年的神颜,比什么豪门家主、什么当代孟母香了一百万倍好不好!!” 温窈仰天大笑,笑声嚣张跋扈到了极致。 摆脱了那两个天天脑补的大孝子! 摆脱了那个冷面工作狂霸总大哥! 手里攥着整整两百个亿的现金,脚下踩着私人定制客机,肚子里吃着顶级花胶,即将降落在属于自己的私人热带海岛上! 这不是人生赢家是什么?! “小王!给我把机载音响开到最大!放《今天是个好日子》!” 温窈抓起对讲机,豪气干云地对着驾驶舱吩咐:“到了海岛,立刻让当地的地勤管家把岛上最好的八个法属波利尼西亚冲浪教练给我叫到沙滩上排队!本小姐要亲自面试!!” 对讲机里传来专属机长毕恭敬敬的声音:“明白,温董事长!您的私人海岛‘落日翡翠岛’已完成全岛清场与消杀,停机坪引导灯已开启,预计四十分钟后降落!” …… 四十分钟后,落日翡翠岛。 这是一座隐匿在南太平洋法属波利尼西亚群岛深处的绝密私人环礁岛。 细软如白糖般的沙滩、果冻般层次分明的蒂芙尼蓝海水、随风摇曳的高耸椰林,以及一座完全建在浅滩珊瑚礁上的超奢华木质悬空水上别墅。 飞机平稳滑入岛中央的私人跑道。 温窈换上了一身火辣的黑色分体式比基尼,外面套着一件半透明的雪纺防晒衫,鼻梁上架着复古墨镜,踩着人字拖,手里捧着一颗刚摘下的冰镇大椰子,大摇大摆地走下舷梯。 海风拂面,空气中弥漫着海盐与热带花卉的清甜气息。 在水上别墅前的私家无边泳池旁,早已有序地站着一排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皮肤呈健康小麦色、肌肉线条如雕塑般完美的混血冲浪帅哥。 “温女士,欢迎来到落日翡翠岛。” 一名法籍私人管家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到了骨子里:“按照您的吩咐,全岛的一百二十名安保及侍应生全部签署了最高等级保密协议,岛屿雷达已开启全频段反侦察屏蔽,任何未经授权的民航或卫星信号均无法定位本岛。” “很好,重重有赏。” 温窈大手一挥,随手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叠沉甸甸的黄金筹码扔进管家托盘里,随后墨镜微微往下拉了拉,美眸在那一排八块腹肌的冲浪教练身上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惬意的坏笑: “那个穿蓝色短裤的,去把老娘从国内带过来的极品关东大干鲍给煮了,用慢火煨足八小时;” “穿红色短裤的,去把老娘带过来的两捆纯金电线给我挂在椰子树上当晾衣绳,不够亮就拿抹布给我擦干净;” “剩下的……都去浅滩给本小姐抓椰子蟹!抓不到十斤以上的,今天都不许吃晚饭!” 一众混血帅哥面面相觑,虽然听不懂为什么要把纯金电线当晾衣绳,但看着托盘里金灿灿的赏金,立刻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用流利的法语高呼:“愿为美丽的温女士效劳!” 温窈舒舒服服地躺在沙滩椅上,任由阳光洒在自己白嫩无瑕的肌肤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爽!这特么才是人过的日子!” 没有豪门恩怨。 没有大孝子在耳边高喊“姑姑神机妙算”。 更不用担心被系统抹杀! 温窈美滋滋地吸了一大口椰子汁,只觉得自己已经达到了人生巅峰。 然而。 温窈不知道的是。 就在此时此刻,距离落日翡翠岛以北八千公里的京城国际机场VIP私人停机坪上,一场足以震动全球商界的滔天海啸,正在以毁灭性的姿态轰然爆发! …… 京城,暴雨如注。 黑色的夜幕下,一架从法兰克福直飞归来的空客A350公务机破开雨幕降落。 机舱门打开,身穿黑色手工高定大衣的陆景琛在一众国际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下舷梯。 男人的五官深邃如刀刻,眉宇间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与冷峻。 在得知白曼茹私自包机回国突袭庄园的消息后,他以雷霆手段掀翻了德意志银行的谈判桌,甚至不惜违约支付了三千万欧元的保证金,连夜强行返航! “陆总!” 守候在停机坪下的陆氏法务总监与特级安保队长面色惨白地迎了上去,浑身被雨水浇透却浑然不觉,颤抖着递上一份加急加密平板: “出……出大事了!” 陆景琛停下脚步,冷眸如冰锥般刺向安保队长:“白曼茹动了两个孩子?” “不……不是白小姐!” 安保队长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 “昨晚白小姐刚带人进门,就被小少爷和小小姐用国际反洗钱证据当场人赃俱获,连带着白家在海外的七个皮包信托全被小少爷跨国冻结了……白小姐目前已被警方依法羁押在市局特别看守所!” 陆景琛眉头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惊异。 承泽和云舒? 两个加起来不到十三岁的孩子,在没有他坐镇的情况下,居然反手把经营多年的白曼茹给连根拔起了?! “那温窈呢?” 陆景琛继续迈开长腿朝前走去,语气低沉:“她受惊了没有?我听说她白天在直播间吐血了?” 此话一出。 身后的法务总监和安保队长“扑通”一声,竟然双双在泥水里跪了下来! “陆总……表小姐她……她跑了!!” 陆景琛猛地刹住脚步,高大的身形在狂风暴雨中骤然僵硬,周身气温瞬间降至绝对零度: “跑了?什么意思?!” 法务总监颤颤巍巍地举起平板电脑,点开一段从主卧监控硬盘里抢救出来的画面,哭丧着脸汇报: “今天凌晨两点,表小姐动用了最高级别的离岸避险预案,开着一辆防弹装甲车……把您私人藏品室里的明清国宝、地下冷库里所有的极品食材,连带着走廊上的纯金壁灯和备用电缆……全特么打包搬空了!!” “她……她卷走了两百个亿的现金,坐着一架粉红色的波音飞机,逃往公海了!!” “这是表小姐临走前留下的绝情书……” 陆景琛一把夺过平板电脑。 屏幕上,赫然映出那张用口红写在白纸上的嚣张挑衅: 【老娘从来没喜欢过你们……两百个亿我已经全洗走了……这辈子你们都别想再找到老娘一片衣角!略略略!】 “咔嚓!” 坚硬无比的特种防爆平板电脑,在陆景琛的大手里,硬生生被捏得外壳崩裂、火花四溅! 男人的额角青筋暴跳,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那张冷酷俊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抹近乎咬牙切齿的狰狞与怒极反笑! “好……很好!” 陆景琛一把甩掉碎裂的平板,雨水顺着他冷厉的下颌滑落,眼底燃起滔天的暗火: “卷走两百亿?拆走我家的纯金壁灯?留下两句话就敢单方面宣布抛弃陆家?!” “温窈……你长能耐了!” 男人猛地转过身,大衣在暴风雨中猎猎作响,对着身后的特级安保团厉声咆哮: “通知陆氏全球所有的海外情报网络!联系太平洋战区所有的私家游艇和巡逻卫星!” “给我全天候封锁南太平洋每一个岛屿!哪怕把整个大洋给我抽干,也必须把那个无法无天的女人给我抓回来!!” 然而。 还没等安保队长领命。 一辆黑色的加长劳斯莱斯幻影忽然冲破雨幕,一个急刹车停在停机坪旁。 车门打开。 只见全副武装、背着两个巨大登山战术包的陆承泽,紧紧牵着背着画夹的小云舒,顶着狂风暴雨,毫不畏惧地冲到了陆景琛面前! “爸爸!不许你凶姑姑!!” 七岁的小男孩像一头暴怒的幼狮,猛地张开双臂挡在陆景琛面前,浑身湿透,黑亮的大眼睛里燃烧着不容置疑的凶光: “姑姑带走那些东西,是为了替我们引开欧洲暗网的刺客!姑姑是为了保护陆家才一个人去当靶子的!!” 陆景琛低头看着自己的亲儿子,眼角疯狂抽搐:“她信上写得清清楚楚,说她是卷款私逃……” “那是姑姑故意演给外人看的障眼法!!” 陆承泽直接尖声打断了亲爹的话,随后霸气十足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闪烁着雷达坐标的特种导航仪,掷地有声地宣布: “我和妹妹已经破译了姑姑飞机的应答机变轨信号!她的坐标在南纬17度、西经149度的法属波利尼西亚海域!” “我们已经订好了儿童无陪伴跨国头等舱机票!” 陆承泽仰着小脑袋,冷冷地看着陆景琛,语气决绝: “爸爸,你要是去抓姑姑治罪,我和妹妹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我和妹妹现在就要去海岛陪姑姑!谁要是敢拦我们,我们就把陆氏所有的跨国服务器全黑掉!!” 陆景琛:“……” 冷面霸总陆景琛站在狂风暴雨中,看着眼前这两个满脑子只有“姑姑大义凌然”的亲生儿女,整个人在大雨中彻底凌乱成了一座石雕。 --- ### 第十九章:从天而降的大孝子,海岛度假秒变大逃杀 南太平洋,落日翡翠岛。 午后的阳光把整片果冻海照得通透纯澈,细白如粉的沙滩上,棕榈树叶投下惬意的斑驳树影。 温窈正斜倚在水上悬空露台的意大利真皮躺椅上,脸上覆着一层用极品燕窝和深海珍珠研磨的定制面膜。她身上只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绸吊带长裙,两条白生生、泛着珍珠光泽的小腿浸在恒温无边泳池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水花。 “系统,调出老娘的个人属性面板让我爽一下。” 温窈在脑海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 嗡的一声,半透明的金色光幕立刻在虚空中展开: 【宿主:温窈】 【当前生理状态:绝对恒定18岁(细胞端粒酶活性满格,骨胶原蛋白充盈度100%)】 【个人可用流动资金:200.08亿元人民币(海外全牌照私行保密通道)】 【恶毒监护人主线状态:已结项(离境弃养判定生效,契合度维持在88%安全阈值)】 【当前生存环境评级:天国级咸鱼度假中……】 “美滋滋,太美滋滋了。” 温窈抬起一只纤细如玉的玉手,在阳光下端详着自己那粉嫩无瑕、连毛孔都看不见的指尖,忍不住笑出了声。 什么叫人生赢家? 这就叫人生赢家! 没有早起五百米晨跑,没有按头给幼崽讲《鲁智深大闹霍格沃茨》,更不用防备那个随时可能把她送进橘子的便宜霸总大哥。 现在她每天的烦恼,只剩下是选那个会冲浪的法籍混血帅哥帮她剥椰子,还是选那个八块腹肌的巴西健美教练陪她去浅滩潜水抓龙虾。 “温女士。” 管家穿着笔挺的白麻亚麻套装,手托纯银托盘悄无声息地走上露台,态度极其恭敬:“厨房用八头极品干鲍慢炖的佛跳墙已经煨足了火候,另外,按照您的吩咐,那两捆纯金电线已经在沙滩两端拉直,当作专用晾衣绳使用了,在阳光下格外璀璨耀眼。” “很好,重重有赏。” 温窈摘下脸上的燕窝面膜,露出一张娇艳欲滴、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神颜,随手端起旁边的冰镇鲜榨芒果汁吸了一大口:“这才是大户人家该过的日子嘛。对了,海岛周边的反侦察雷达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可疑船只靠近?” “请您放一百个心。” 管家傲然一笑,指了指岛屿最高峰处的隐蔽雷达基站:“全岛部署了军工级的全频段信号干扰装置,就算是一只苍蝇从我们头顶飞过,也必须经过红外热成像识别。整片波利尼西亚海域,绝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定位到您的……” “嗡————!!” 管家的话音甚至还没完全落地! 原本碧空如洗的天际尽头,突然撕裂开一道尖锐刺耳的航空涡轮破空咆哮! 紧接着,整座海岛防空警报系统的红色警示灯,在露台各个角落里毫无预兆地疯狂狂闪,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座环礁: 【警报!警报!最高级别领空侵入!】 【检测到超大型直升机编队以超低空战术姿态掠海突防!】 【对方已强行覆盖本岛军工识别码!本岛雷达反制系统已被单向反向瘫痪!!】 “噗——!!” 温窈嘴里的一口芒果汁当场全喷在了管家的白麻西装上! “什么情况?!哪儿来的空袭编队?!” 温窈猛地从躺椅上翻身跃起,墨镜都顾不上戴,光着雪白的脚丫快步冲到露台护栏边,手搭凉棚极目远眺。 只见湛蓝的天际与海平线交接处,四架体型庞大、通体涂装成哑光深灰色的空客H225“超级美洲狮”重型多用途直升机,正呈品字形护卫阵型,卷起漫天的白色水汽与狂暴狂风,以近乎俯冲的凶悍姿态朝着落日翡翠岛的私人停机坪呼啸扑来! 而在那四架重型战术直升机的最中央。 赫然簇拥着一架奢华至极的纯黑色阿古斯塔AW139行政直升机! 机身上,一道暗金色的飞鹰盘龙徽章在热带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正是京圈第一豪门陆氏家族传承了近百年的专属直系家徽! 温窈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倒立而起,后背瞬间窜上一股刺骨的凉气! 陆景琛?! 他特么居然直接调动了一个直升机编队杀到南太平洋来了?! “快!收东西!启动地下避难所!让游艇准备出海!!” 温窈急得直跳脚,一把拉住同样吓傻了的管家,连鞋都顾不上穿就想往水下逃生通道跑。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前几天刚卷走了人家藏宝库里的国宝,搬空了人家的极品冷库,还用管钳拆走了人家的纯金壁灯和铜线,甚至在主卧大床上留下一封极尽羞辱的口红绝情信! 现在苦主带着一整个编队的特种雇佣兵直接杀上门来了! 这要是被当场抓个现行,按照陆景琛在欧洲商界那个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活阎王脾气,不得当场把她绑上石头沉进太平洋喂鲨鱼?! 然而。 还没等温窈迈出露台大门。 “哒哒哒哒哒哒——!!” 那架领头的阿古斯塔直升机已经悬停在水上别墅正前方的浅滩上空,巨大的旋翼卷起数十米高的狂暴水雾与海风,将悬空露台上的遮阳伞和躺椅吹得七零八落。 舱门在狂风中轰然拉开! 紧接着,一根粗壮的战术滑降绳索从舱门内精准抛下,重重砸在温窈脚边的露台木地板上! 温窈倒吸一口冷气,吓得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心想这回真要面对满脸络腮胡的硬核特种兵从天而降了。 然而。 下一秒,从机舱门探出来的,却不是什么全副武装的黑水佣兵。 只见一个背着比自己人还高一截的迷彩战术突击包、头上歪歪扭扭戴着一副夜视护目镜、胸前挂着微型单兵对讲机的小小身影,极其利落地一把抓住了滑降绳! “妹妹抓紧我!一、二、跳!!” 一声稚嫩却中气十足的暴喝透过旋翼轰鸣声炸响! 在温窈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七岁的陆承泽腰间用特种安全扣死死绑着同样全副武装、怀里紧紧抱着画夹和防雨储蓄罐的小云舒,两个小家伙竟然就这么顺着绳索,像两只矫健的小猴子一样,呲溜一声从数十米高的机舱凌空滑降而下! “砰!” 双脚平稳落地,战术翻滚卸力,顺势解脱安全扣!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赫然是顶级特战队员标准的强袭降落姿态! “姑姑——!!” 还没等温窈从这极其魔幻的一幕中回过神来,解开绳索的小云舒已经扔掉了身上的战术小头盔,迈着两条倒腾得飞快的小短腿,像颗粉雕玉琢的小炮弹一样直直撞进了温窈怀里! “呜哇哇哇!姑姑!小舒终于找到你了!!” 小云舒死死抱着温窈纤细白嫩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温窈昂贵的真丝裙摆上蹭:“小舒好想姑姑呀!那个坏爸爸在飞机上一直黑着脸,吓死小舒了!小舒把所有的压岁钱全带过来了,姑姑不要抛下我们好不好!呜呜呜……” 温窈整个人宛如石化在原地。 低头看着脚边那团哭得惊天动地的小肉丸子,温窈嘴角剧烈抽搐,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在滋滋冒烟。 不是…… 你们两个加起来不到十三岁的小崽子,到底是从哪个特种兵训练营结业回来的?! 徒手索降?! 跨国追凶?! “姑姑,承泽带妹妹前来归队!” 陆承泽啪的一声立正,小小的身躯站得笔挺如松,那张原本稚嫩的小脸上甚至还涂着几道防反光的迷彩油彩。 小男孩抬起头,那双漆黑如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着几乎要将温窈融化的极致狂热与崇敬: “您留下的绝情书我们都看懂了!为了引开欧洲那些可能存在的针对陆氏的刺客与暗网杀手,您孤身一人携带着最扎眼的目标远遁大洋,宁愿背负卷款私逃的千古骂名!” 陆承泽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眶通红,声音带着令人动容的颤抖: “但承泽是陆氏的长子!是您亲手教导出来的男子汉!” “我绝不可能看着自己的至亲为了家族在荒岛上孤军奋战!” “我们把爸爸的私人卫星链路全黑了,逼着他带我们包机赶过来的!从今天起,这片海岛的防线由承泽接管,谁想动姑姑一根汗毛,必须从承泽的尸体上踩过去!!” 温窈:“……” 温窈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她僵硬地低下头,看着满脸视死如归的大侄子,又看了看哭得直打嗝的小侄女,只觉得胸口有一万头草泥马正在以每小时八百公里的速度疯狂来回践踏。 孤军奋战? 替你们引开刺客? 大侄子……你低头看看老娘脚下的恒温无边泳池! 你抬头看看远处沙滩上八块腹肌的冲浪男模! 你再吸吸鼻子闻闻空气里极品干鲍的香味! 老娘哪一点看起来像是在特么孤军奋战啊啊啊啊啊?!! 然而,还没等温窈把胸腔里的老血喷出来。 “哒哒哒……”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水上别墅前方的停机坪上。 旋翼带起的狂风逐渐平息。 一道高大挺拔、散发着刺骨寒意与滔天压迫感的冷峻身影,缓缓迈下机舱舷梯。 陆景琛穿着一件剪裁极度合身的深黑色手工高定西装,领口的温莎结系得一丝不苟。只是此刻,男人的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山雨欲来的阴鸷与彻骨森寒。 而在陆景琛的身后,竟然还跟着脸色苍白、手腕上挂着临时保释监控手环、眼眶微红的白曼茹! 四目相对。 陆景琛深邃冰冷的眼眸,如同两柄淬了毒的冰刃,缓缓扫过温窈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睡裙,扫过她那一身白得发光、宛如十八岁少女般的惊艳神颜,最后……死死定格在沙滩上那两根拉得笔直、金光闪闪的纯金电线上! “温、窈。” 男人的薄唇轻启,低沉磁性的嗓音里,透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咬牙切齿: “用我陆家祖宅的高压防雷纯金地线……在太平洋的荒岛上晾泳衣。” 陆景琛一步一步跨上海上木质回廊,高定皮鞋踏出沉重如擂鼓般的闷响,眼底燃起滔天的暗火: “你当真以为……这浩瀚大洋,能护得住你?!” --- ### 第二十章:荒岛生存赌约,两百亿抚养费加倍! 海风吹拂着水上别墅的轻纱,空气中的气氛却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渣。 陆景琛一身黑色高定手工西装,身姿英挺如松,眉眼间带着长途奔波的冷厉与威严。 然而,当男人的视线真正从那两根金光闪闪的纯金电线上移开,落在大理石露台中央的温窈身上时,深邃漆黑的眸子却骤然凝固了一瞬。 眼前的女人…… 一袭松垮的黑色真丝吊带长裙,乌黑的青丝随风微微扬起,肌肤白皙细腻得宛如极品羊脂白玉,甚至在热带阳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初雪般光晕。 那张本就美得张扬明艳的面容,此刻更是胶原蛋白饱满到了极致,眉梢眼角满是十八岁少女才有的灵动与鲜活,完全看不出半点豪门怨妇或是心机妇人的痕迹。 陆景琛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艳与狐疑。 明明在欧洲时,视频里看到的温窈虽然冷艳,但眉宇间总带着豪门勾心斗角的疲惫与尖锐。 怎么短短几天没见,这女人不仅没在太平洋上被风吹日晒成黄脸婆,反而嫩得仿佛刚从哪所顶尖艺术学院走出来的绝色校花?! “景琛……” 跟在陆景琛身后的白曼茹,此时死死盯着温窈那张近乎神迹般的无瑕少女脸蛋,眼底的嫉妒之火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凭什么?! 这几天她白曼茹在国内被警方调查、被跨国法务追索,整日提心吊胆、食不下咽,眼角都熬出了细纹,脚腕上还戴着屈辱的临时保释电子监控手环! 而温窈这个卷走陆家几百亿的罪魁祸首,居然在南太平洋的私家海岛上,逆生长成了一个祸国殃民的纯情尤物?! “温窈!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白曼茹踩着细高跟上前一步,哪怕脸色惨白,依然努力端出一副名门主母的高贵姿态,义正言辞地呵斥道: “你以为你逃到公海就没人能治你了?你洗劫陆家冷库、盗取国宝、拆走地线,甚至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承泽和小舒强行诱拐到这种荒蛮之地!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构成了跨国绑架和特大财产侵占罪?!” 白曼茹转头看向陆景琛,眼眶瞬间泛红,声音楚楚动人: “景琛,你千万别被她的外表骗了!她以前在家里就天天体罚孩子,现在把承泽和小舒带到这人迹罕至的小岛上,还不知道怎么折磨他们呢!你看两个孩子身上全穿着脏兮兮的迷彩服,刚才甚至被逼着从直升机上索降……她分明是在拿陆家的骨肉当肉盾在要挟你啊!” 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瞬间把“慈母救孤”的戏码演到了极致。 然而。 还没等陆景琛开口,躺在沙滩椅上的温窈甚至连身子都懒得挪动一下。 她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大口冰镇芒果汁,随后优雅地摘下墨镜,狭长的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过白曼茹脚踝上的银色金属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哟,这不是白小姐吗?” 温窈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刻薄与戏谑:“几天不见,白小姐不仅名媛范儿没丢,脚腕上还添了件挺别致的国际高定银手镯啊?怎么着,市局看守所的WiFi信号不好,特意申请了全球跨国漫游保释,大老远跑来太平洋给我敬酒呢?” “你——!!” 白曼茹被当众戳中死穴,脸色瞬间由白转青,浑身气得直发抖。 “还有,别张口闭口就是我绑架诱拐。” 温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出白嫩的食指指了指旁边的两只小豆丁,语气满是嫌弃与狂妄: “睁大你的钛合金狗眼看清楚!本小姐在海岛上喝着香槟、吹着海风、有八个八块腹肌的混血帅哥伺候着,小日子过得赛神仙!是这两只小拖油瓶自己黑了卫星、坐着直升机空降到我脸上的!” 温窈从躺椅上坐直身子,下巴扬得高高的,恶毒反派的气场瞬间拉满: “想要带走孩子?可以啊!陆景琛,把路费结一下!这两个小崽子落地踩脏了本小姐纯手工铺设的白沙滩,呼吸了本岛的高浓度负氧离子,一个人一小时折算管理费五千万!拿不出一个亿,今天谁也别想把他们领走!” 温窈在心底暗搓搓地冷笑: 陆景琛,赶紧发飙!赶紧被我的贪婪无耻激怒! 最好现在就大手一挥,让保镖强行把这两个天天疯狂迪化的大孝子绑回国,然后指着老娘的鼻子痛斥“你这个无可救药的拜金毒妇,这辈子休想再踏入陆家半步”! 这样一来,扫地出门的流程彻底闭环,老娘就可以继续留在这神仙海岛上快乐养老了! 然而。 还没等陆景琛有所反应。 一直站在旁边的陆承泽忽然动了! 七岁的小男孩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小小的身躯死死挡在温窈和陆景琛之间,小脸上满是与陆景琛如出一辙的森冷与戾气。 “爸爸!把你的保镖全撤下去!” 陆承泽仰着小脸,眼神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然:“姑姑要五千万?那是姑姑在给你台阶下!姑姑收留我们、替我们规划了整座海岛的防御演练,别说一个亿,就算把陆氏集团这个季度的全部净利润全给姑姑,也是理所应当!” 小男孩转头冷冷扫了白曼茹一眼,稚嫩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还有你,戴着电子脚铐的坏女人!少在那儿装模作样!妹妹在家里被你的人逼着穿成人束腰的时候,你在哪儿?我在学校被你的亲戚带人挑衅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只有姑姑帮妹妹出气!只有姑姑教我堂堂正正做人!” 五岁的小云舒也颠颠地跑了过来,像个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温窈的白裙子,把小脑袋埋在温窈怀里,冲着陆景琛哇哇大喊: “坏爸爸!我们不要跟你回去!回去又要天天被逼着喝脱脂生菜汁、学那些假模假样的欧洲礼仪!” “小舒只要姑姑!姑姑会给我画大写意,姑姑讲的故事最好听!你要是敢欺负姑姑,小舒就把你的西装全部画成大王八!!” 两个孩子的一字一句,宛如重锤般狠狠砸在陆景琛的心口上。 陆景琛站在木质栈桥上,垂在身侧的大手微微蜷紧。 男人的眸光剧烈震荡着。 他常年在海外开拓商业版图,自以为给了一双儿女全球最顶尖的物质生活、请了最名贵的家庭教师,就是尽到了一个合格父亲的职责。 可直到今天,看着平日里见了他连大气都不敢喘、性格孤僻内向的儿子,此刻竟然为了维护温窈而爆发出野兽般的凶性; 看着从小体弱多病、动不动就哭泣的女儿,如今气色红润、眼神明亮地依偎在温窈怀里…… 陆景琛心头那股被搬空家底的滔天怒火,忽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与动摇。 白曼茹敏锐地捕捉到了陆景琛神色的松动,心头警铃大作! 不行! 绝对不能让陆景琛对温窈产生任何愧疚与改观! 如果今天不能把这两个孩子强行带回去,她白曼茹就彻底没有任何翻盘的政治筹码了! “景琛!小孩子懂什么?他们分明是被温窈用极端的洗脑手段给控制了!” 白曼茹急声煽动道:“小孩子贪玩任性,温窈纵容他们野蛮生长,他们自然觉得温窈好!但长此以往,陆氏的家风何在?继承人的精英素养何在?!今天哪怕动用强制手段,也必须把孩子们带上飞机!” 白曼茹猛地转过身,对着那几名外籍安保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把少爷和小小姐抱上快艇!!” 两名高大魁梧的外籍保镖有些迟疑地看向陆景琛,见陆景琛没有立刻制止,便硬着头皮上前两步,伸手就要去抓陆承泽的肩膀。 就在这时! 【叮!检测到关键气运幼崽面临强行掠夺威胁!原反派白曼茹企图通过强权压制抹杀幼崽独立人格!】 【恶毒监护人终极隐藏主线触发:绝对主导权争夺战!】 【紧急任务发布:将计就计,在绝境对决中彻底粉碎白曼茹的伪善面具,夺取幼崽长期监护认可权!】 【任务奖励:追加十年绝对冻龄神颜光环!并当场折现五十亿元纯利抚养补偿金至离岸账户!】 脑海深处的系统提示音,宛如一道平地惊雷般骤然炸响! 温窈的双眸瞬间爆发出比钛合金还要耀眼的金光! 追加十年神颜?! 外加当场折现五十个小目标?! 老娘在这儿辛辛苦苦跟你们扯皮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青春和钱吗?! 白曼茹,你这送财童子今天要是能活着走出这片海域,都算老娘穿书白穿了! “我看谁敢动老娘的崽!!” 温窈猛地一拍扶手,整个人宛如一道黑色闪电般从沙滩椅上一跃而起! 她踩着人字拖,身形快如鬼魅,直接挡在了两名保镖面前,那双桃花眼里泛起冰冷刺骨的煞气,强大的上位者威压瞬间席卷全场: “陆景琛!这就是你堂堂陆氏家主的做派?说不过就让狗腿子硬抢?!” 陆景琛深吸一口气,挥手示意保镖退下,冷眸直视温窈:“温窈,适可而止。你擅自卷走两百亿,又将两个孩子置于海外孤岛,于情于法,我都必须带他们走。” “带他们走?凭什么?” 温窈嗤笑一声,双手抱胸,下巴微扬,挑衅地睨着陆景琛与白曼茹: “陆景琛,你不是一直信奉你的精英教育、信奉你未婚妻那套高贵优雅的名门做派吗?那咱们就按照名门的规矩,玩个文明的游戏!” 白曼茹眉头一跳:“什么游戏?” 温窈抬手一指水上别墅正前方三海里处,那座怪石嶙峋、古木参天、完全未被开发的原始无人珊瑚礁荒岛: “看见那座无名荒岛了吗?咱们双方不带任何现代补给、不带保镖手机,各自登岛两小时!” 温窈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 “你白曼茹不是自诩是最好的救赎母亲、名门楷模吗?你和陆总一组,我带着两个孩子一组!” “在这两小时里,谁能在这座原始荒岛上率先解决生存问题、谁能真正让孩子吃饱穿暖安然度过,就算谁赢!” 温窈步步紧逼,目光如刀锋般刺向陆景琛: “陆大总裁,敢不敢赌?如果你们赢了,两个孩子你立刻带走,我卷走的两百亿分文不差全部奉还!” “但要是你们输了……” 温窈冷笑出声,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张狂:“陆氏给我的抚养费直接翻倍!往后每年孩子们必须有半年时间留在这座海岛由我管教,而且——你陆景琛,要当场向全网承认,你这个当爹的,教育手段连我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怎么样?名震欧洲的陆大霸总,敢接这个赌约吗?!” --- ### 第二十一章:荒岛求生大秀,谁才是真正的娇气包 十分钟后,落日翡翠岛西侧三海里外的无人珊瑚礁荒岛。 正午的热带骄阳如火球般悬在头顶,整座无名荒岛覆盖着茂密粗糙的原始红树林和荆棘灌木。 海浪拍打在嶙峋尖锐的黑色礁石上,卷起阵阵夹杂着咸腥味的滚烫热浪。 沙滩边缘,两艘充气冲锋舟将两组人放下后,便按照赌约的规矩,迅速退回到两百米外的警戒海域。 “景琛……这里也太脏了吧?到处都是烂泥巴和死鱼骨头,空气里连个像样的氧吧系统都没有……” 刚一踩上粗糙滚烫的黑色沙砾,白曼茹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 她今天特意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香奈儿早春纯白粗花呢高定套裙,脚踩七厘米的羊皮浅口高跟鞋,原本是为了在聚光灯前展现优雅贵妇的仪态。 可此时此刻,细高跟一脚陷进泥沙里,拔出来时已经沾满了黑乎乎的腥臭海藻,甚至连脚踝处那枚散发着幽光的保释电子脚铐都被沙子磨得生疼。 “嗡嗡嗡——” 几只体型硕大、足有拇指粗细的热带黑白斑蚊闻到了活人气息,立刻狂暴地扑了上来。 “啊!有蚊子!景琛快帮我打!我的胳膊被咬了!好痛啊!” 白曼茹挥舞着香奈儿手包,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沙滩上原地乱蹦,那副平日里端庄从容、清冷高贵的名媛派头,在短短三分钟内便彻底荡然无存,狼狈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泼妇。 陆景琛皱紧了眉头,虽然同样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在大太阳底下闷热难耐,但他久经商海,这点身体上的不适尚且能忍耐。 只是看着身旁宛如惊弓之鸟、毫无招架之力的白曼茹,男人的眼底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极淡的疲惫与失望。 这就是名震欧洲社交界、自诩能将孩子培养成顶级精英的白氏名媛? 在这真正脱离了资本庇护与佣人伺候的原始自然面前,竟脆弱虚伪得如同一张薄纸。 “曼茹,安静点。” 陆景琛扯松了领带,脱下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臂弯上,沉声巡视四周:“两个小时而已。先去找点干草和淡水,生一堆火驱赶蚊虫。” “生火?怎么生火啊?我们连打火机都没有!” 白曼茹哭丧着脸,眼泪已经把精致的烟熏妆冲出了两道黑印,满腹怨气地跺脚:“景琛,那女人分明就是在故意折磨我们!她是野蛮人出身,天生就是个粗鄙的疯子,我们为什么要陪她玩这种下贱的游戏?我们现在就让保镖开快艇过来接我们回去好不好?!” 陆景琛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只是转过头,下意识地朝着沙滩另一端望去。 这一看,陆景琛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只见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的一处开阔阴凉处。 几棵巨大的热带棕榈树下,温窈正舒舒服服地盘腿坐在一大块被海浪冲刷得平整光滑的白玉礁石上。 她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件从冲锋衣兜里掏出来的宽大遮阳大花衬衫,头上戴着用几片巨大棕榈叶现场编织出来的遮阳草帽,嘴里叼着一根翠绿的野生茅草根,神情惬意得宛如在自家后花园野餐! 而在她身前,完全是一副令人匪夷所思的狂欢景象! “妹妹,干草堆铺好了,把那块干燥的火成岩递给我!” 七岁的陆承泽身穿无袖迷彩背心,满头大汗,但那双漆黑明亮的大眼睛里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兴奋与狂热! 小男孩单膝跪地,动作极其娴熟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硬质红树林枯枝,在手心飞快地揉搓出纤维引火绒,随后用一块坚硬的黑曜石猛烈撞击手里的碳化钢条! “咔嚓!咔嚓!” 刺目的火星在空中四溅,精准地落在干燥的引火绒上。 陆承泽鼓起腮帮子,极有节奏地轻轻吹气。 “呼——!!” 一团橘红色的明火瞬间腾空而起! “哇!火出来了!哥哥太棒啦!!” 旁边的小云舒拍着满是泥巴的肉乎乎小手,欢呼雀跃得像只出笼的小云雀。 五岁的小丫头虽然小脸上蹭成了小花猫,但手脚却麻利得惊人。她颠颠地迈着小短腿,用宽大的芭蕉叶从旁边的岩石凹陷处捧来甘甜的野生露水,甚至还不忘在火堆旁立起几根木叉,把两只沉甸甸、足有海碗大小的巨大青色椰子在石块上“砰砰”两下砸开! “姑姑!哥哥把椰子汁倒在叶子里啦!小舒给您端过来解渴!” 小云舒像个献宝的小精灵,小心翼翼地捧着盛满清甜椰子水的芭蕉叶碗,一路小跑着送到温窈面前,仰着粉雕玉琢的脸蛋,甜甜地撒娇: “姑姑快喝!这是小舒选的最甜的大椰子!姑姑晒太阳辛苦啦~” 温窈低头接过椰汁,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煞有介事地咂了咂嘴,挑眉挑剔道: “唔,温度差了点,甜度还凑合。陆承泽,那几只螃蟹烤熟了没有?本小姐的胃可娇气得很,要是烤焦了一点,今晚扣你五万块零花钱!” “姑姑放心!绝对外焦里嫩!” 火堆旁,陆承泽用两根削尖的硬木棍,稳稳地挑着两只足有成年人巴掌大、通体烤得红亮诱人、散发着浓郁焦香的深海肥膏蟹! 小男孩手法老练地将蟹壳剥开,露出里面滚烫雪白、晶莹剔透的饱满蟹肉,随后极其恭敬、极其孝顺地将最肥美的那块蟹黄双手奉到温窈面前: “姑姑!第一口最甜最嫩的蟹黄,给全天下最好的姑姑吃!” 温窈张开红唇,一口将那块香浓滚烫的极品野生蟹肉吞入口中,美美地眯起了眼睛,满脸写着跋扈与享受。 这一幕,彻底将几十米外的陆景琛和白曼茹看傻了眼! 陆景琛僵立在原地,海风呼啸吹过,男人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遭遇了十级大地震,轰然坍塌! 这…… 这真的是他那两个在京城庄园里,多走两步路就喊累、多吹一丝风就感冒发烧、被无数名医判定为“先天体虚、厌食自闭”的儿女吗?! 他们怎么会徒手击石取火?! 他们怎么能分辨哪些野果有毒、哪些露水能饮?! 他们甚至连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千金,都能在原始海岛上徒手敲椰子,而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小承泽,眼神里竟然迸发出一股宛如少年狼王般的蓬勃生机与野性之美?! “景琛……我不行了!这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身旁的白曼茹彻底破防了,脚下的细高跟终于承受不住岩石的倾斜,咔嚓一声当场折断!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白曼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倒在长满黑色青苔的泥潭里,浑身名贵的粗花呢套裙瞬间被腥臭的烂泥浸透,连头发上都挂着几根腐烂的死鱼肠子! “呜呜呜……景琛救我!有虫子在咬我的脸!快叫快艇!我不要待在这里了!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白曼茹毫无形象地在泥水里扑腾哀嚎,满脸糊着黑泥与泪水,丑陋狼狈得宛如阴沟里的丧家犬。 然而,陆景琛甚至连看都没看地上的白曼茹一眼。 男人的深眸死死盯着不远处坐在礁石上的温窈,脚步仿佛灌了铅一般,一步一步,沉重而缓慢地走了过去。 “沙……沙……” 皮鞋踏在碎石上的声音响起。 陆承泽和小云舒瞬间警惕地抬起头。 小承泽几乎是在零点一秒内握紧了手里的木棍,一个闪身稳稳挡在温窈身前,小脸上满是对外来入侵者的戒备与森冷: “站住!两小时时限还没到,你们输了就是输了,不许靠近我姑姑!” 看着儿子那充满防御与敌意的冰冷眼神,陆景琛心头猛地一揪,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剧痛狠狠撕裂了他的胸膛。 那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可此刻,小男孩保护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恶毒姑姑”,竟然像是在保护整个世界的唯一神明! 陆景琛停下脚步,苦涩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看向礁石上神情傲慢的温窈: “温窈……告诉我。”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尽的迷茫与震撼: “承泽和小舒在家里……连系鞋带都有佣人跪在地上伺候。为什么到了这片与世隔绝的荒岛上,他们什么都会做?” 温窈摘下草帽,在指尖随意转动着,嘴角勾起一抹毫不客气的嘲讽与嗤笑: “为什么?陆总,你当真以为给足了信托基金、请几个拿腔拿调的外教名师,就是合格的父亲了?” 温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身价千亿的霸道总裁,字字如刀: “在你的陆家庄园里,有的只是冷冰冰的家规、无休止的精神内耗,还有你未婚妻那套把活生生的人驯化成精致废物的满清十大酷刑!” “而我教给他们的,是无论被扔到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靠自己的双手活下去、并且活得比任何人都强大的底气!” 温窈冷冷指了指地上泥潭里还在尖叫打滚的白曼茹: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清楚吧陆景琛!你视若珍宝的名门白月光,剥去家族的光环和金钱的包装,在这残酷的世界面前,连我们家五岁的小云舒都不如!” “这场生存赛……到底是谁输了?!” --- ### 第二十二章:霸总彻底认输,千亿抚养信托易主 正午的荒岛边缘,潮声翻涌。 温窈清冷而刻薄的嘲弄回荡在嶙峋礁石之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结结实实地砸碎了陆景琛心中构筑多年的“精英神话”。 海风呼啸吹乱了陆景琛额前的黑发。 男人垂在身侧的双拳微微颤抖,转头看向泥潭里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污泥、毫无名媛体统的白曼茹。 白曼茹此刻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景琛!别听那个贱人的鬼话!她就是个乡野村妇,从小在烂泥地里打滚才会这些下三滥的把戏!我是白家的嫡女,我生来就是为了坐在音乐厅和国宴席上的,我为什么要学这种野人手段?!快让保镖开快艇接我走啊!!” 陆景琛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咸腥气味的潮热空气。 失望? 不,甚至已经不能用失望来形容。 在法兰克福的保密谈判桌上,陆景琛为了保护白家的海外利益不惜支付巨额违约金;回国后面对两百亿的亏空,他甚至还念及当年的联姻盟约,动用私人特权替白曼茹申请临时保释。 可直到这一刻,看着白曼茹那张狰狞失控的丑陋面孔,陆景琛才真正看清: 这个所谓的欧洲归国白月光、名门闺秀的天花板,骨子里只有傲慢、自私、恶毒与寄生! 她从未真正爱过承泽和小舒哪怕一秒钟。 她想要的,只是陆氏家族主母的权势,以及用两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孩子作为稳固她豪门地位的提线木偶! “够了。” 陆景琛低沉沙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如泰山压顶般的恐怖死寂。 白曼茹的尖叫戛然而止,浑身僵硬地瘫坐在泥潭里,惊恐地看着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冰冷黑眸。 “陆氏的保镖,不会为了一个连五岁孩童都不如的懦夫提前离岛。” 陆景琛甚至没有再多施舍给白曼茹一个眼神,而是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对着站在礁石上的温窈。 这位在国际金融界杀伐果断、跺一跺脚就能让亚太股市震荡三天的商界帝王,此时此刻,竟极其缓慢、极其郑重地,向着温窈微微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这场赌约……我认输。” 陆景琛的声音有些艰涩,但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比: “温窈,你说得对。” “我自以为给了承泽和小舒全天下最昂贵的物质与保障,却亲手把他们推向了冷漠与窒息的深渊。” “作为父亲……我不合格。” 陆景琛抬起眼眸,目光落在陆承泽结实的手臂和那一簇明亮跳跃的橘红色篝火上,眼底终于浮现出释然与难以言喻的愧疚: “两个孩子跟着你,比跟着我更像活生生的人。” 静! 整片荒岛海滩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小云舒嘴里咬着半块烤蟹肉,眨巴着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像阎王一样威严冷酷的爸爸,居然当众认错了! 陆承泽握着烤叉的小手也微微松了松,虽然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但眼底那层对亲爹的戒备与敌意,终于在这一瞬间悄然消融了一丝裂隙。 而站在礁石上的温窈,脑海深处却猛地炸裂开一连串璀璨夺目的金色烟花! 【叮!隐藏终极主线‘绝对主导权争夺战’判定完成!】 【原女主白曼茹伪善光环彻底粉碎,原男主陆景琛主动低头认输,关键气运幼崽对宿主的监护归属权达成绝对共识!】 【任务奖励已实时结算并自动发放:】 1. **【十年绝对冻龄神颜光环】**:已叠加至宿主本体(当前总冻龄时限:五十年!青春永驻,绝世无双!)! 2. **【五十亿元人民币纯利抚养补偿金】**:已通过离岸保密清算通道,分毫不差汇入宿主苏黎世信托账户(当前宿主个人总流动资金:250.08亿元人民币)! “轰——” 一股宛如灵泉浇灌般的舒畅感再次席卷温窈全身。 原本白嫩如玉的肌肤上,竟然泛起一层淡淡的莹润珠光,整个人容光焕发、美艳得宛如从神话里走出来的海岛神女! 温窈在心底狂喜得差点当场给陆景琛跳一段钢管舞! 两百五十个亿!! 整整两百五十个小目标!! 再加上五十年的不老青春神颜!! 发大财了! 这回是真的彻底上天了啊哈哈哈哈哈!! 强行压抑着嘴角疯狂上扬的冲动,温窈清了清嗓子,双手抱胸,下巴扬得高高的,努力维持着恶毒反派的蛮横与嚣张: “咳!陆大总裁既然认输了,那咱们白纸黑字的赌约,可容不得你赖账!” 温窈指着陆景琛的鼻子,得寸进尺地冷笑: “刚才说好的,抚养费翻倍!不仅如此,这两个小崽子每年至少有七个月必须留在这座海岛由我管教!往后陆氏集团所有的商业决策和家族基金动用,若涉及承泽和小舒的份额,必须由本小姐一票否决!” “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今天就带着你的泥潭白月光游回陆地去吧!” 在温窈看来,自己这要求简直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专权跋扈! 陆景琛作为千亿帝国的唯一掌舵人,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外姓女人把手伸进陆氏的核心决策层?! 只要陆景琛面子上挂不住,拂袖而去,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扣下两百五十亿巨款,在这海岛上彻底放飞自我! 然而。 听到温窈这近乎霸王条款的勒索,陆景琛的深眸中不仅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泛起了一抹极深、极温柔的纵容与叹服。 “好。” 男人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陆景琛从容地从防水衬衫口袋里掏出一支万宝龙纯金钢笔,以及一份早已拟定好的跨国信托全权委托书原件,大步走上前,直接在温窈身旁的白玉礁石上铺开: “不用等到以后。” 陆景琛修长如玉的手指翻到签字页,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将笔递给温窈: “不仅是每年的生活费从每月两百万提升到一千万。” “承泽和小舒名下持有的陆氏集团百分之三十核心投票权与收益权,从即日起,全权委托给你代持。” “往后,陆家除了董事会日常运营……大事小情,全凭你一人做主。” 陆景琛抬起头,那张英俊凌厉的俊脸上浮现出一抹深邃的笑意,低沉道: “温窈,这笔账,够不够你在这座海岛上买下全世界最贵的纯金晾衣绳?” 温窈:“……” 温窈握着那支沉甸甸的金笔,低头看着那份足以让华尔街巨鳄为之疯狂的千亿信托协议,整个人再次陷入了风中凌乱。 不是…… 大哥,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巨大的精神刺激?! 老娘是在抢你的家产!是在架空你的继承人!是在骑在你头上拉屎拉尿啊!! 你怎么反手把整个陆氏帝国的半壁江山都特么塞到老娘怀里了啊?!! “姑姑!签!” 陆承泽在旁边两眼放光,甚至主动帮温窈把笔帽拔开,小脸上满是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等承泽成年执掌陆氏,第一件事就是把爸爸剩下的那半壁江山也全收购过来,全都写上姑姑的名字!” “小舒也是!”小云舒捧着大椰子拼命点头,“小舒以后卖画的大钱,全给姑姑买大飞机和大轮船!!” 陆景琛:“……” 冷面霸总陆景琛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虽然亲儿子亲女儿当着自己的面密谋篡位夺产,但看着温窈那副目瞪口呆、气急败坏却又不得不接下百亿资产的可爱模样,男人的眼角眉梢,竟破天荒地泛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宠溺。 …… 两小时后。 落日翡翠岛的大型停机坪上。 一艘全封闭式的医疗救援快艇靠岸,两名面无表情的法警出示了跨国羁押执行书,将浑身恶臭、披头散发、神志恍惚的白曼茹直接戴上真正的高强度合金手铐,押上了返航的押解直升机。 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圈名媛白曼茹,其涉嫌跨国行贿、非法拘禁及特大金融欺诈的丑闻,将在明早引爆全球商界头条,彻底身败名裂、沦为阶下囚。 而停机坪的另一侧。 陆景琛整理好了西装,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水上别墅露台上的温窈,以及左右各牵着温窈一只手的两只小豆丁。 “我先回京城处理白氏家族的清算工作,大概需要两个月。” 陆景琛站在舷梯口,海风吹拂着他的大衣,目光落在温窈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脸上,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两个月后,我会带上陆氏海外所有的珠宝拍卖品清单,亲自来接你们回国参加承泽的八岁生日宴。” 温窈懒洋洋地靠在护栏上,手里摇晃着香槟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慢走不送!记得把生活费准时打到卡上,少一分钱,明天我就把你的纯血黑马烤了当下酒菜!” 陆景琛低笑一声,微微颔首,转身踏入机舱。 直升机拔地而起,呼啸着消失在碧海蓝天的尽头。 …… 海岛重新恢复了属于热带假日的宁静与惬意。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余晖将整片波利尼西亚海域染成了一片如梦似幻的瑰丽熔金。 水上露台的沙滩椅上,温窈穿着一袭大红色的比基尼,戴着墨镜,惬意地吸着椰汁,脚下踩着价值数百万的宋代天青洗当脚踏板。 不远处的浅滩里,小承泽正赤着脚、手里握着自制的鱼叉,眼神犀利如鹰隼,猛地一叉插中了一条足有七八斤重的肥美东星斑! 而小云舒正坐在巨大的白色遮阳伞下,手里挥舞着羊毫毛笔,在一张长达数米的宣纸上画着金色的落日与大海。 两只小豆丁玩得满头大汗,笑声如同银铃般在海风中荡漾。 温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娇嫩如剥壳鸡蛋般的脸蛋,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无限惬意: “恶毒后妈(姑姑)的KPI……这就彻底通关了?” “手里握着两百五十亿现金,背靠千亿跨国财阀信托,外加整整五十年的神颜冻龄光环……” 温窈打了个响指,朝着沙滩上那群早已待命的八块腹肌冲浪教练娇笑着招了招手: “喂!那个穿红裤衩的!别发呆了!” “赶紧把老娘的纯金晾衣绳收一下,今晚……咱们吃炭烤东星斑大餐!!” --- ### 第二十三章:二十年弹指一瞬,少女姑姑与反哺狂潮 二十年后的南太平洋,落日翡翠岛。 午后的阳光依然如同二十年前那样纯澈明媚,海浪温柔地拍打着洁白的细沙,热带棕榈树随风发出沙沙的轻响。 水上悬空露台前,依然是一张铺着天鹅绒软垫的真丝沙滩躺椅。 躺椅上,一个身穿一袭水蜜桃粉色吊带短裙的年轻少女,正悠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 她乌发如瀑,皮肤吹弹可破,眼波流转间尽是十八岁少女特有的灵动与鲜活。岁月仿佛在这座海岛上彻底静止了,没有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无瑕容颜上留下哪怕半丝细纹。 “咕咚咕咚。” 温窈吸了一大口冰镇西瓜汁,惬意地翻了个身,揉了揉自己毫无赘肉的小蛮腰,美滋滋地感叹: “统子,这五十年的绝对冻龄神颜……是真特么耐用啊。” 系统在脑海深处打了个哈欠:【报告宿主,距离您的光环自然衰减还有整整三十年,请您继续保持健康的咸鱼心态,不必担心任何骨胶原流失。】 温窈乐得合不拢嘴。 二十年前,陆景琛回国以雷霆手段将白氏家族连根拔起,白曼茹因数罪并罚被判处终身监禁。 在那之后,陆景琛几乎兑现了所有诺言,每年雷打不动地往海岛账户上打进数以亿计的抚养金。 而温窈,干脆就这么在海岛上扎了根。 闲来无事就带着两个崽在浅滩抓抓帝王蟹、坐着私人潜水艇摸摸珍珠,或者在沙滩上拿纯金电线晒晒比基尼。 至于外界那些豪门名流的虚伪社交? 对不起,百亿富婆不感兴趣,生人勿扰! “嗡嗡嗡——” 正当温窈准备戴上眼罩美美睡个午觉时,海天交接的蔚蓝地平线上,忽然传来了极其沉浑霸道的引擎低鸣声! 温窈抬手拉下墨镜,定睛望去。 只见平静无波的海面上,正有一支由三艘宛如移动海上城堡般的顶级超级破浪游艇组成的庞大船队,劈波斩浪、气势磅礴地朝着落日翡翠岛疾驰而来! 领头的那艘长达一百五十米的纯黑色巨型游艇甲板上,甚至还停着两架崭新的私人重型直升机! “靠,哪儿来的暴发户炸街?” 温窈挑了挑眉,刚想吩咐安保拉警报,那艘领头的黑色超级游艇便已稳稳停靠在水上别墅的私人深水码头前。 舷梯降下。 一道高大挺拔、宛如神祇般英俊冷峻的年轻身影,率先大步跨下了舷梯。 男人约莫二十七岁年纪,身材修长精悍,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深灰色手工暗纹西装,五官深邃如刀刻斧凿,周身散发着久居世界之巅、令人不敢直视的滔天上位者威压! 那是如今横扫华尔街、名震全球工业与高新科技界的陆氏帝国现任掌舵人——陆承泽! 而在他身侧,跟着一位身穿一袭墨绿色新中式改良旗袍的高挑女子。 女子约莫二十五岁,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出尘,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价值连城的汉代古玉簪随意挽起,手里还拎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画匣。 正是如今一画难求、享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被誉为“当代东方大写意巅峰宗师”的顶级艺术家——陆云舒! 两道足以令全天下任何名门望族为之疯狂的身影,在踏上木质栈道、看到沙滩椅上那个粉裙少女的瞬间,原本冷酷肃杀的气场瞬间荡然无存! “姑姑!!” 陆云舒直接扔掉了名门大宗师的端庄仪态,踩着平底软绣鞋一路小跑,像个五岁的小女孩一样,一头扎进了温窈怀里! “呜呜呜……姑姑!小舒想死你啦!” 陆云舒把整张绝美的脸蛋埋在温窈的颈窝里疯狂撒娇:“巴黎卢浮宫那群老古董非要我再办三场个人特展,我直接把画笔一扔回绝了!什么特展能有回海岛陪姑姑吃烤螃蟹重要呀!” 温窈被抱了个满怀,揉了揉小侄女滑嫩的脸颊,嘴上却依然嫌弃得要命: “起开起开,多大的人了还往人怀里钻,蹭得老娘一身防晒霜。” “承泽拜见姑姑。” 陆承泽快步走上前,在距离温窈一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极其郑重、极其恭敬地深深一躬到底。 这位在国际商海上一句话就能让几家跨国财阀原地破产的铁血帝王,此刻抬起头,看向温窈的眼神里,唯有二十年如一日的炙热与崇敬。 “姑姑,今天早上九点,海外最后三家企图暗中做空陆氏的欧美老牌财团,已经全额完成破产清算与恶意反向并购。” 陆承泽单膝半蹲在沙滩椅旁,小心翼翼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闪烁着幽蓝色微光、由纯陨石钛合金打造的专属卡片,双手恭恭敬敬地呈递到温窈面前: “这是整合了全球八大主权财富基金与陆氏全部控股权后的终极无限额黑金卡。” 陆承泽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俊脸上,此刻竟破天荒地浮现出一抹近乎讨好的温和笑意: “全额不记名,没有上限,可以直接调用瑞士国家金库的现货黄金储备。” “姑姑,我和妹妹长大了。” “当年您为了保护我们所付出的心血与隐忍,承泽永生不敢忘。” 陆承泽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坚定如铁: “从今天起,您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更不需要操心哪怕一分钱的生计。” “整个陆氏帝国……全都是用来给姑姑养老的后盾!!” 温窈看着眼前那张散发着恐怖金钱气息的陨石黑卡,嘴角疯狂抽搐。 大侄子…… 老娘当年真的只是想败光你们的信托基金好让自己被扫地出门啊! 怎么二十年过去了,你不仅成了全球商业霸主,反手还把全天下的财富全打包端到我面前尽孝来了?! “姑姑!还有小舒的!” 旁边的陆云舒也不甘示弱,利落地打开紫檀木画匣,掏出一张盖满国际顶级艺术展馆钢印的黄金终身贵宾证: “下个月下半旬,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和卢浮宫正殿有我的全球封笔纪念特展!最中央、视角最好的专属主宾席,永远是刻着姑姑您的名字!” “门票收益和衍生品版权的全部两百亿欧元,我已经全打进姑姑的私人账户啦!全给姑姑买新飞机和大游艇!!” 温窈抬手扶额,只觉得自己的脑仁被这兄妹俩狂暴的孝心轰炸得嗡嗡作响。 然而。 还没等温窈开口吐槽两句。 “哒哒哒哒哒哒——!!” 天空中忽然再次传来了直升机的呼啸声! 一架挂着京城特批空管代码的纯白色轻型直升机,极其蛮横地直接降落在了沙滩边缘的平地上。 舱门打开。 只见一个身穿昂贵纯手工高定休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容貌俊朗却带着几分吊儿郎当贵公子痞气的年轻男人,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纯金管钳工具箱,火急火燎地跳下飞机,一路狂奔到了水上露台前。 “陆承泽!陆云舒!你们两个不讲武德的混蛋!说好了下周一起出海,你们居然偷偷坐超跑游艇抢跑!!” 年轻男人气喘吁吁地冲上台阶,一眼看到躺椅上依旧少女模样的温窈,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灯泡! “温阿姨!姑姑!神仙姐姐!!” 年轻男人扑通一声,竟然毫无贵公子包袱地直接在温窈躺椅另一侧半跪了下来,死皮赖脸地抱住了露台的木柱子: “我不管!今天谁也别想把我赶走!” 温窈眼角疯狂抽搐,摘下墨镜,没好气地抄起桌上的空椰子壳砸在年轻男人的脑门上: “沈妄!你堂堂京圈沈氏集团的独生大少爷,天天不开你的跨国会议,大老远开着直升机跑老娘的海岛上来碰瓷,幼不幼稚啊?!” 这年轻男人,正是当年在大院里为了听温窈讲《鲁智深大战伏地魔》,天天带着大把进口零食上交、后来更是为了听下一集自愿帮温窈刷了整整三年马桶的沈家小少爷——沈妄! 如今二十年过去,沈妄早已接管了京圈半壁江山的能源帝国,在外界是出了名的手段狠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冷面阎罗。 可一到了温窈面前,瞬间打回了当年那个听评书上瘾的熊孩子原型! “我不走!二十年前在半山庄园,您非逼着我穿粉红色小天鹅裙子,还骗我说那是阿兹卡班的隐身斗篷!” 沈妄揉着被砸的脑门,满脸写着理直气壮的耍赖: “当时全被小泽和小舒看光了!我的名誉全毁在您手里了!您得对我负责到底!” 沈妄一把拉开手里的纯金工具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最顶级的进口镀金马桶刷、钛合金抹布以及两桶法国定制的香氛消毒液: “阿姨!您看!装备我都自己带齐了!” “今天整座水上别墅的十二个马桶,还有外面的三百米观景露台,全部由我沈氏集团董事长亲自承包!!” 二十七岁的沈大少爷仰着英俊的面孔,满脸渴望与谄媚: “只要您答应今晚把当年没讲完的《林黛玉倒拔伏地魔》大结局给我补上……我把我名下三家上市能源公司的干股全转给您当听书费!!” 温窈:“……” 陆承泽冷冷地转过头,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森然的杀气:“沈妄,把你的脏手从我姑姑的柱子上拿开。海岛的马桶轮不到你刷,那是我的专属特权。” 陆云舒也双手叉腰,娇哼一声:“就是!沈哥哥你好不要脸!当年听书你欠了姑姑整整两万块钱的零食没还,现在还想插队蹭故事?保镖,把他扔海里喂鱼!” “我不走!有种你们连人带游艇全给我扣下!反正我要听故事!!” 海风微拂。 看着眼前三个在外界跺一跺脚就能让全球金融市场抖三抖的顶级大佬,此刻为了抢着刷马桶、送千亿黑卡、听离谱评书而争得面红耳赤的荒诞场面…… 十八岁的绝色少女温窈,缓缓端起手里的冰镇西瓜汁,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退休咸鱼的最高境界……大概就是恶毒了大半辈子,最后被仇家和幼崽们联合起来,用数不清的千亿财富与至高无上的尊荣,硬生生保送成了全天下的无敌老祖宗吧。 温窈舒服地靠回真丝软枕上,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张扬浅笑,任由这群大孝子在海岛上闹腾。 这神仙般的海岛养老岁月…… 才刚刚开始呢。 --- ### 第二十四章:陆景琛的退休申请书,终极全家福(大结局) 海风吹拂着落日翡翠岛的白色栈道。 水上别墅的露台上,二十七岁的能源巨头沈妄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纯金镀层的定制马桶刷,正跟西装革履、神情杀伐冷冽的陆承泽大眼瞪小眼。 “陆承泽,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二十年前在半山庄园,二楼西侧客房的马桶一直是我刷的!” 沈妄推了推金丝眼镜,俊朗的脸上写满了商界大佬不该有的执拗:“当年温阿姨说了,谁刷得最干净,谁就能坐在距离评书惊堂木最近的第一排黄金VIP小板凳上!你现在贵为陆氏财阀掌门人,跟我抢刷马桶的指标,你丢不丢人?!” 陆承泽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眼神冰冷如淬火寒铁:“沈总如果实在精力过剩,大可以去把波利尼西亚海沟清理一下。姑姑的庄园里,每一块地砖都有陆氏最高级别的防伪纳米涂层,外人碰一下,都属于商业间谍行为。” “噗嗤——” 一旁坐着的陆云舒笑得花枝乱颤,墨绿色的旗袍下摆随风摇曳,挽起的发簪流苏叮当作响。 她一边优雅地剥着手里的热带红毛丹,一边唯恐天下不乱地拱火:“沈哥哥,你就别挣扎啦。姑姑前几天刚说了,现在听书的门槛提高了,光会刷马桶可不行,还得会徒手潜水抓五十斤以上的野生蓝鳍金枪鱼。你这小身板,下得去太平洋吗?” “谁说我不行?!我现在就跳下去抓给你们看!” 沈妄急眼了,当场就要脱掉身上那件六位数的定制西装外套。 “都给老娘闭嘴!” 一声娇软中带着三分慵懒、七分霸道的天籁女声骤然响起。 只见真丝躺椅上,年满“三十八岁”却依然娇艳欲滴、宛如十八岁绝色少女的温窈,慢悠悠地翻了个身。 她扯下脸上的冰镇眼罩,横了这几个在国际新闻里动辄引发金融海啸的顶级巨擘一眼,绝美的桃花眼里满是嫌弃: “几千亿身家的人了,蹲在老娘的露台上跟菜市场大妈抢打折鸡蛋似的,吵得老娘连个美容觉都睡不安稳。沈妄,把你的破金刷子收起来,再敢提一句当年穿天鹅裙的事,信不信老娘连夜把你的高清黑历史底片挂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官网上展览?” 沈妄浑身一僵,讪讪地把纯金工具箱踢到了身后,瞬间乖巧得像只大金毛:“别别别,阿姨……姑姑!神仙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提了,今晚您就讲半小时《林黛玉倒拔伏地魔》的大结局,哪怕十分钟也行啊!” 温窈轻哼一声,刚想从沙滩椅上坐起来,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稳健的大手,忽然极为自然地从旁侧递过来一杯温度正适宜的热带极品燕窝雪蛤羹。 “慢点喝,温度刚降到四十五度,对胃好。” 低沉、醇厚且极具磁性的成熟男声在耳畔响起。 露台上的几个年轻大佬神色瞬间齐刷刷一肃。 陆承泽和陆云舒同时转过头,恭敬地喊了一声:“父亲。” 沈妄更是条件反射般地立正站好,规规矩矩地颔首:“陆叔叔好。” 只见从水上别墅的内厅里,缓缓走出来一个身穿浅灰色亚麻休闲长裤、白色丝麻衬衫的高大男人。 男人的两鬓微染霜白,非但没有半分苍老之态,反而沉淀出一股被岁月反复淬炼过后的极品成熟魅力与上位者沉稳。 正是已经年过五十、早已将陆氏商业帝国全权交接出去的前代帝王——陆景琛。 二十年前,陆景琛在荒岛向温窈低头认输后,便彻底斩断了所有豪门所谓的联姻包袱。在陆承泽十八岁正式接班的那一天,他当着全家族董事会的面,把剩下的所有股权与家族印章直接扔给了儿子,随后一个人拎着极简的行李箱,直接搬到了这座落日翡翠岛的侧翼别墅里。 美其名曰:“协助监护人进行家族资产日常风控”。 实则是把全世界最顶尖的防卫雷达、医疗团队、极品珍玩与新鲜食材,源源不断地往这座海岛上运送了整整二十年。 温窈斜睨了陆景琛一眼,毫不客气地接过那碗热腾腾的燕窝羹喝了一大口,挑眉打趣道: “陆大总裁今天怎么没在书房看你的国际宏观经济周报?跑出来给小辈们立威呢?” 陆景琛拉过一张藤椅,姿态闲适地在温窈身边坐下,唇角泛起一抹经年累月化不开的温和笑意: “宏观经济再重要,也没有你今天下午的营养摄入重要。” 说着,男人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动,身后的私人管家立刻毕恭敬敬地呈上一份刚刚装订完毕、封面盖着国际公证红印的烫金文件。 “这是什么?”温窈咬着银勺子,有些警惕地看着那份厚厚的文件,“陆景琛,我可警告你啊,当年说好了两百五十亿外加陆氏30%投票权全是我的养老金,你休想拿什么家族附加条款来套路老娘!” 陆景琛闻言,忍不住失笑出声,摇了摇头。 二十年过去了。 岁月仿佛真的在这个女人身上彻底停滞了脚步。不仅容颜依然是当年那副惊艳众生的十八岁少女模样,连带着那副贪财、傲娇、生怕别人占她一毛钱便宜的狡黠小狐狸性子,都跟当年如出一辙。 “不是套路。” 陆景琛将文件轻轻放在温窈手边的白玉茶几上,深邃温和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无瑕的俏脸上,低沉缓声道: “这是我个人的全额资产清算终极转让书,以及……一份永久退休申请。” 温窈一愣:“退休申请?” 旁边的陆承泽和陆云舒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早已心知肚明的了然笑意。 “承泽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不仅守住了陆氏,更将产业拓展到了全球各个新兴领域。” 陆景琛目光扫过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双儿女,最后重新定格在温窈身上,眼底满是无尽的温柔与纵容: “我在国内名下的所有私人庄园、海外三处深水港口,以及陆氏信托基金会剩余的全部终身收益红利,共计折合四百二十亿流动净资产,今日起全部过户至你的名下。” “至于我的退休申请……” 陆景琛微微倾身,在热带海风的拂动下,近乎耳语般轻声道: “温董,你们这座海岛上……还缺不缺一个帮你管账、剥椰子,顺便替你把纯金晾衣绳擦得锃光瓦亮的终身大管家?” 静。 微风拂过海面,带起一阵清脆悦耳的浪涛声。 沈妄在旁边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堂堂横扫全球的商界传奇陆景琛,居然在五十岁这年,当着亲儿子亲女儿的面,把几百亿全额上交,低声下气地求一个海岛大管家的编外职位?! 而陆承泽和小云舒非但没有反对,反而极其默契地往后退了两步,甚至连一向冷酷的陆承泽嘴角都抑制不住地上扬。 在两只幼崽心中,从小到大,唯有眼前这个看似恶毒、实则用最硬核手段护住他们一生的绝色少女,才配得上陆氏最高规格的敬意与长相守。 温窈眨了眨清亮明艳的桃花眼,低头看了看那份价值数百亿的转让书,又看了看面前英俊沉稳的陆景琛,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不过很快,恶毒小财迷的本能再次战胜了矜持。 “啪!” 温窈一把抓过纯金钢笔,利落地在文件受赠人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大名,随后下巴一扬,娇蛮傲慢地轻哼一声: “看在四百多亿养老金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批准你的退休申请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陆大管家,实习期三个月,每天早上必须亲自下海给老娘捞最新鲜的大鲍鱼!要是敢偷懒,明天就把你跟沈妄一起赶去沙滩上扎马步!听懂了没有?!” 陆景琛深邃的黑眸中泛起无边的笑意,向着少女微微颔首:“遵命,我的温董。” “好耶!!” 小云舒欢呼雀跃地跳了起来,一把拉过旁边的陆承泽和沈妄:“既然全家团聚了,那今天的特展纪念封笔大作,就画这个!” 陆云舒飞快地铺开长达数米的特制雪宣纸,抓起羊毫泼墨,神采飞扬地在大洋落日下挥毫勾勒: 海风、椰林、水上别墅。 年轻俊美的千亿家主、名扬四海的东方大画家、满脸谄媚拿着金马桶刷的能源巨头; 以及正中央,那个被商界太上皇温柔注视着、手捧百亿资产、永远娇艳明媚的十八岁少女姑姑。 夕阳将整座落日翡翠岛染成了梦幻般的瑰丽金红。 温窈靠在躺椅上,吸着冰镇果汁,看着眼前这群争相倒贴、排着队要给自己养老的顶级大佬们,终于忍不住笑靥如花。 恶毒反派的剧本,被她彻底演成了世间最顶级的躺赢神话。 岁月悠长,海风不老。 属于咸鱼富婆的无敌退休人生,在大洋彼岸的阳光下,永不落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