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极品小姑只想被逐出家门,侄子们却连夜撬了继承权

女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一天 · 小说字数:69,774 · 热度:3812万 播放 · 申请次数:0
上传时间:2026/09/28 10:53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1章 正文

### 第一章:赶紧把我逐出家门,我要去海岛找男大 阳光透过盛家半山别墅那面昂贵得近乎浮夸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洒下一层奢华的金光。 苏清越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哼着不知名的调子,一边指挥着面前的大男孩。 “第一遍用去污剂,第二遍用清水,第三遍拿羊毛软布抛光。盛子昂,别怪小姑没提醒你,要是这块意大利大理石砖上留下半个指纹,今晚你心心念念的碳水大餐,就只能变成清水煮西兰花。” 正在咬牙切齿擦地板的少年猛地抬起头。 他约莫十六岁,黑发凌乱,眼窝深陷,眉宇间凝结着一层化不开的桀骜与暴戾。盛子昂攥着抹布的指关节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胸膛剧烈起伏: “苏清越!你别太过分!我爸只是让我休学反省,不是让你把我当家政工使唤!凭什么收我的手机和电脑?!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找老头子告状,让他把你这个白吃白喝的寄生虫从小姑的名册里划出去?!” 换作从前的原主,听到“寄生虫”、“逐出家门”这几个字,恐怕早就吓得花容失色、哭天抹泪地端茶道歉了。 但此刻坐在真皮沙发上的苏清越,眼睛却猛地亮了一下。 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滴!检测到宿主正在对目标幼崽(盛家大少爷)施加严苛的人身奴役,当前恶毒值上升0.5%。】 【系统友好提示:只要维持恶毒作精人设,逼得长子憎恶、幼子啼哭,待三年未归的盛家家主带着天命白月光回国清理门户之时,宿主即可完成“豪门毒瘤惨遭驱逐”主线任务。】 【任务奖励:百亿离岸永久信托金一份,以及四十年的极致冻龄、绝美少女肌光环!女人到死是少女,有了这笔钱,马尔代夫的八块腹肌小奶狗正在向您招手哦~】 苏清越在脑海里默默给系统比了个OK的手势。 “统子,格局小了不是?什么叫恶毒值才涨0.5%?你且看本仙女怎么把这群娇生惯养的豪门少爷小姐折腾得嗷嗷叫。” 百亿资产算什么?对于一个死过一次的打工人来说,钱固然重要,但“四十年永远二十岁、满胶原蛋白还不长皱纹”的肉体,才是真正的终极梦想! 更何况,在这座金碧辉煌的深宅大院里,随便一个摆件、一瓶藏酒,带出去都够普通人吃喝好几年。她现在的目标极度清晰:作,往死里作,在盛家大哥回来前搜刮满箱子值钱细软,顺理成章被保镖架着扔出大门,然后无缝衔接飞往热带海岛,过上左拥右抱的神仙生活! “告状?”苏清越挑起修剪完美的细眉,冷笑一声,“盛子昂,你要是个带把的,现在就爬去座机旁边给你爸打电话!去啊,按免提打!你问问那个远在欧洲谈几百个亿跨国并购的盛董,他是有空听你哭诉没电脑玩游戏,还是有空直接让秘书停掉你下个月的信托额度?” 盛子昂的脸色瞬间白了白,唇角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苏清越一针见血,狠狠戳中了他的死穴。 他那个高高在上的亲生父亲,眼里只有无休止的财报和并购案,整整三年,除了每个月打到账上的冷冰冰的数字,盛天成连一条生日祝福短信都没给他发过。 “没话说了吧?”苏清越站起身,迈着优雅却极具压迫感的步伐走到少年面前。 她毫不留情地伸出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拎起茶几上一台价值五万块的定制顶级游戏掌机,当着盛子昂的面,慢条斯理地塞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 “你干什么?!把机器还我!”盛子昂像被踩了尾巴的野兽,几乎要扑上来。 “没收。”苏清越居高临下,眼神刻薄又冷酷,“十六岁的小孩,成天沉迷虚拟排位赛,手腕软得连一桶水都提不起来,眼眶黑得像被人打了两拳。从今天开始,游戏机我替你保管,零食全部充公。” “那是我的私有财产!” “在这个家里,只要你爸不在,我就是天,我的规矩就是规矩。”苏清越双手抱胸,露出标准的反派嘴脸,“想要回掌机?行啊。把整座一楼的玻璃、地砖擦得能照出你那张怨妇脸,再去后院跑步机上以八公里的时速跑满一个小时。少一分钟,我就拿你的宝贝掌机去垫桌脚。” 丢下这句冷酷无情的话,苏清越甩了甩乌黑的长发,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向餐厅。 留在原地的盛子昂双拳紧握,死死瞪着那个嚣张跋扈的背影。 可恶……这个极品恶毒女人! 但是……等等。 少年的目光落在自己酸痛的手腕上。不知为何,刚才为了擦干净地砖,他不得不全神贯注地调动全身的核心肌肉,甚至在下意识计算怎样用最短的力道和路径把缝隙里的污垢清理干净。 原本因为连续三天三夜通宵打排位而产生的严重神经性偏头痛,在这一通大汗淋漓的重体力劳动之后,竟然……诡异地缓解了大半? 而且,那台该死的手术级掌机被收走后,他脑子里那股被算法操纵的暴躁网瘾,竟然头一次有了短暂的清明。 盛子昂咬咬牙,一把抄起旁边的纯羊毛软布。 “苏清越,你给我等着!老子今天就算把地皮擦穿,也绝不会向你这个恶毒女人低头!” 餐厅另一头,苏清越毫无心理负担地拉开雕花实木椅,整个人陷进舒适的软垫里。 管家陈叔端着一杯鲜榨的有机果蔬汁,战战兢兢地递了上来:“姑、姑小姐……您真要对大少爷这么严厉吗?先生要是知道了……” “他知道个屁。”苏清越翻了个白眼,优雅地抿了一口果汁,“先生在海外夜夜笙歌,指不定正琢磨着怎么把外头那个温婉白月光迎进门呢。指望他?黄花菜都凉了。对了陈叔,二少爷呢?” 提到二少爷盛子琛,管家脸上的担忧更浓了:“二少爷今天又把自己锁在三楼的画室里了……那位从美院高薪请来的周大师正在发脾气,说二少爷毫无灵性,连基本的色彩搭配都画不明白,简直是朽木难雕。” “朽木难雕?” 苏清越放下果汁杯,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在原本的剧情线里,二侄子盛子琛根本就不是画画的料,他天生对线条和情感色彩迟钝,却对数字、逻辑和复杂的金融图表有着极其恐怖的敏感度。正是那个道貌岸然的周大师,为了骗取天价私教费,不断制造艺术焦虑,硬生生用竹戒尺和言语羞辱,把一个自闭天才逼成了抑郁重症! “走,”苏清越冷笑着拂了拂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来,“带上两把拆快递的剪刀,本姑姑倒要去看看,是哪路不长眼的假名士,敢在老娘准备薅羊毛的院子里招摇撞骗。” 恶毒后妈……不对,恶毒小姑的第一课,就从手撕无德家教开始! --- ### 第二章:退钱!少拿你的破水彩糊弄本姑姑 盛家三楼,最向阳的那间欧式画室里,空气冷凝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还没走到门口,苏清越就听见里面传来竹戒尺重重抽打实木画架的脆响,伴随着男人尖锐刻薄的斥责声: “笨!真是笨得无可救药!盛子琛,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画的这堆垃圾!” “调色盘打翻了都比你这幅鬼画符有艺术感!冷色调和暖色调的过渡,我教了你整整三个月,你连一条渐变线都画不齐!你手抖什么?你是不是脑子天生缺根弦?盛董花了一节课两万块的高薪请我过来,不是来看你浪费顶级亚麻画布的!” 画室中央,一个身形单薄瘦弱的少年缩在画架后方。 盛子琛今年只有十一岁,皮肤透着常年不见日光的病态苍白。他紧咬着泛白的下唇,低垂的睫毛剧烈颤抖,瘦小的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的肉里。 在他面前的画布上,确实不是一幅标准优美的印象派风景画,而是一片密密麻麻、甚至略显怪异的几何线条与坐标轴,红绿相交,像极了某种复杂的走势图。 “你哑巴了?问你话呢!”蓄着山羊胡、自诩当代前卫画家的周大师扬起手里的竹戒尺,作势就要往盛子琛单薄的肩膀上抽,“手伸出来!今天不把手心打红,你长不了这记性!” 盛子琛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闭上眼,缩起了脖子。 然而,预想中火辣辣的疼痛并没有落下来。 “砰——!” 画室厚重的实木雕花双开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 紧接着,一道冷厉清脆、带着三分讥诮的声音在门口炸响: “哟,好大的官威啊周大师。我还以为咱们盛家请了个德艺双馨的人民艺术家,原来是招了个只会拿鸡毛当令箭的街头杂耍班头子呢?” 盛子琛惊愕地睁开眼。 只见苏清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踱步走入画室。她身后跟着战战兢兢的管家陈叔,手里还拿着两把锃光瓦亮的裁纸大剪刀。 周大师手里的戒尺僵在半空中,转头看清来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圈子里谁不知道盛家这个小姑是个吃白饭的菟丝花,平日里除了刷爆信用卡买包包,连盛天成的一通跨国电话都不敢大声喘气。 “苏小姐,请你自重!”周大师冷哼一声,端起艺术家的清高架子,“这是盛董亲自委托我的高端私教课堂。盛董特意交代过,白若萱小姐最精通西方油画与古典艺术,子琛作为盛家长子之一,未来必须具备上流社会的艺术修养!我在教他成才,你一个不懂艺术的外人,懂什么叫严师出高徒吗?” 又是白若萱。 苏清越心底一阵冷笑。 原剧情里,白若萱为了在盛天成面前立“优雅知性、热爱艺术的未来主母”人设,拼命撺掇盛天成给两个毫无艺术细胞的儿子塞满各种顶级乐器、油画大师班。只要孩子学不会,就是孩子资质愚钝、需要她这个“救赎白月光”来安抚;而盛天成只顾着打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暗地里被这群无良私教欺凌成了精神衰竭! “严师出高徒?”苏清越迈着长腿走到周大师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刻薄的弧度,“我看你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全凭一张臭嘴在这里忽悠雇主吧。” “你……你粗俗至极!”周大师气得胡子乱翘,“你竟然对一个有国家认证的二级画师进行人身攻击?!” “人身攻击?本姑姑今天还要进行物理清算呢。” 苏清越懒得跟他废话,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满脸茫然无助的盛子琛。 她大步走过去,一把扯过少年的手腕。 由于长期的精神焦虑和压迫,盛子琛的手腕细得像根枯柴,掌心里全是被掐出来的深深指甲印。 【滴!检测到目标幼崽(盛家二少爷)心理阴影面积过大,当前极易触发‘反社会倾向’或‘重度自闭’,请宿主立刻执行恶毒规训!】 “哭什么哭?没出息的小病秧子!”苏清越恶狠狠地瞪了盛子琛一眼,用全画室都能听见的尖锐嗓门吼道,“盛家的饭是喂了狗吗?连个拿戒尺的骗子都打不过!以后要是被扫地出门,你去街上要饭都抢不过野狗!” 盛子琛被吼得一缩,眼眶微红,但奇怪的是,那只紧紧攥住他手腕的纤细手掌,虽然动作看起来极其粗鲁,掌心的温度却异常温热,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 苏清越转过身,抬手指向画布上的几何线条: “陈叔,去,把楼下书房里盛氏集团上个季度的股市K线图拿上来。” 周大师讥笑:“苏小姐,现在是在上油画课,你扯什么股市走势?简直胡搅蛮缠!” 不到两分钟,陈叔气喘吁吁地将平板电脑递了过来。 苏清越直接将平板摔在周大师怀里,冷声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子琛画的这根本不是什么抽象垃圾,这是盛氏旗下三家上市子公司近三个月的资金对冲逻辑图!红色是空头仓位,绿色是主力流入节点,甚至连上周那次被海外恶意做空的阻力位,他都用坐标轴给你标注出来了!” 画室内瞬间死一般寂静。 连盛子琛自己都震惊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清越。 那是他半夜睡不着觉,翻看父亲留在书房的废弃财报,凭着直觉和兴趣在画布上排布的数字游戏。他害怕被骂不务正业,所以一直不敢说出口。 全家所有人,包括父亲,都只关心他画出的向日葵够不够逼真,色调够不够高雅。 只有这个恶毒作精小姑,一眼看穿了他藏在色块底下的数字王国! 周大师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狡辩道:“那、那又如何?!画画就是画画,不按教案走就是离经叛道!盛董给我的任务是培养他的古典审美!” “培养审美?我看你是培养怎么加钟骗课吧。”苏清越冷笑一声,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迷你录音笔,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刚才你进门前骂这孩子‘脑子缺根弦’、‘天生废柴’的声音,我可全都录得清清楚楚。不仅如此,走廊尽头那个隐蔽针孔摄像头,正好把你举起戒尺要抽人的画面拍得360度无死角。” 周大师浑身剧震,额头上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你……你阴我?!” “少废话!”苏清越猛地一拍桌子,气势汹汹地伸手,“我大哥一共给你预付了六十节高端私教课,一节两万,总共一百二十万。加上这次,你上了不过十二节,还剩四十八节课,整整九十六万!” 她一把从陈叔手里夺过那两把巨大的裁纸剪刀,咔嚓咔嚓在空气中空剪了两下,眼神森然: “退钱!现金还是转账?三分钟内看不到银行到账短信,这段录音和视频,就会准时出现在全省美术家协会主席的邮箱里,顺便发到盛世名流的家长总群。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在阔太名媛圈里装清高大师骗饭吃!” “你……你简直是个泼妇!盛天成怎么会有你这种妹妹!” 周大师彻底慌了神。贵族圈的饭碗全靠名声维持,一旦虐童、骗课的名声传出去,他在这座城市就彻底社会性死亡了! 在苏清越那冰冷刺骨的审视和闪烁着寒芒的剪刀注视下,周大师颤抖着掏出手机,咬着牙完成了退款转账。 “叮!您尾号8848的账户已到账人民币960,000.00元。” 听到手机传来的清脆提示音,苏清越那张刻薄冷漠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极其不体面的、贪婪的微笑。 九十六万到手! 加上自己偷偷攒的私房钱,等盛天成回国把她扫地出门的那一天,她不仅能带走百亿信托,还能带走一套纯金打造的马尔代夫沙滩躺椅! “滚吧。”苏清越收起手机,嫌弃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以后再敢踏进盛家半山别墅方圆五百米,本姑姑直接把你挂在路灯上当风铃。” 周大师连滚带爬、收拾好画箱狼狈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画室内只剩下苏清越、陈叔,以及呆立在原地的盛子琛。 少年局促不安地抓着衣角,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个刚刚替他赶走恶魔的女人。 他动了动苍白的唇瓣,声音细若蚊蚋:“小……小姑……谢谢……” “谢什么谢?闭嘴!” 苏清越猛地转头,恶狠狠地打断了他的话,努力维持着自己反派大魔头的凶恶嘴脸: “盛子琛,你别以为赶走一个草包你就解脱了!我告诉你,本姑姑之所以退课,是因为一节课两万太特么贵了!从今天起,你别想再碰这些昂贵的进口颜料和高档画布,全给我充公卖二手!” 盛子琛愣住了。 “从明天开始,”苏清越抱着手臂,冷酷地下达指令,“每天早上跟我去半山脚下的早市农贸市场,负责给整座别墅采购当天的生鲜食材!每一斤白菜、每一两猪肉的进价,你必须给我用口算把差价、损耗率和摊主的利润空间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 “要是敢算错一分钱,或者被人多收了一毛钱差价,晚上你就别想吃饭,去给我后院刷马桶!” 丢下这番极其“苛刻残酷”的惩罚措施,苏清越甩上门扬长而去。 留下盛子琛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画室里。 少年抬起头,苍白阴郁的小脸上,那双原本死寂灰暗的眼眸,在这一刻,竟然一点一点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小姑……不逼他画画了。 小姑甚至……让他去算数字、去掌控真实的账目和市场数据! 而且,那个所谓的早市农贸市场,是全城人流最密集、博弈最复杂的地方,那是他一直渴望观察的真实世界,而不是这间像牢笼一样的纯白画室。 “口算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么……” 盛子琛低声呢喃着,瘦弱的双肩渐渐挺直,苍白的嘴角第一次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却无比坚定的弧度。 “小姑,我绝不会算错一分钱的。” --- ### 第三章:挑食是吧?今晚谁吃不完胡萝卜谁去睡狗窝 傍晚六点,盛家餐厅的长条形大理石餐桌前,气氛压抑得仿佛一场鸿门宴。 盛子昂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整整三个小时,他不仅把一楼八百平米的意大利进口地砖擦得能当穿衣镜使,还在后院跑步机上被苏清越掐着秒表逼着跑完了八公里。此刻少年双腿发软,双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但原本惨白虚浮的脸上,却破天荒透出了一层运动后健康的薄红。 盛子琛则安静地端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一个小本子,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函数公式,正极其认真地计算着明天早市农贸市场的菜价波动区间。 而在餐桌的正中央,坐着盛家最受宠的掌上明珠——盛子糯。 小姑娘今年刚满五岁,穿着一身繁复昂贵的洛丽塔蓬蓬裙,头上别着镶满碎钻的发卡。平日里被一众保姆佣人当成小祖宗供着,此刻正鼓着腮帮子,手里握着一把纯银雕花小勺,对着面前的骨瓷餐盘狠狠一推。 “啪嗒!” 盛着清蒸鳕鱼和西兰花碎的盘子被推翻在地,昂贵的骨瓷瞬间四分五裂,菜汁溅得满地都是。 “我不吃!我说了多少次了,糯糯只要吃法国空运过来的红丝绒草莓千层蛋糕!”小姑娘双脚在椅子上乱蹬,放声大哭,金豆豆一串串往下掉,“若萱阿姨说了,小公主是不可以吃这种绿油油的草的!吃了会变成丑八怪!哇——你们都是坏人!我要找若萱阿姨,我要吃蛋糕!” 站在一旁负责伺候的保姆刘嫂急忙上前,满脸堆笑地哄着: “哎哟我的小祖宗,快别哭了,哭坏了嗓子先生该心疼了。刘嫂这就去让厨房烤蛋糕,咱们不吃这些粗鄙的东西啊……” “慢着。” 一道慵懒却透着森冷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 苏清越正慢条斯理地切着面前的七分熟安格斯肉眼牛排,银质餐刀划过瓷盘,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她抬起眼帘,目光冷冷地扫过保姆刘嫂,最后定格在满地撒泼的盛子糯身上。 “刘嫂,我让你动了吗?” 刘嫂身子一僵,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她是白若萱安插在别墅里的远房亲戚,平日里仗着白若萱在盛天成耳边吹风,在别墅里连管家陈叔都要敬她三分。在她眼里,苏清越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落魄小姑,根本不值一提。 “姑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刘嫂皮笑肉不笑地挺了挺腰杆,“若萱小姐特意交代过,糯糯小姐肠胃娇贵,又是盛家唯一的千金,在吃喝上绝对不能受了委屈。小孩子爱吃甜品是天性,您何必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较劲呢?” “天性?”苏清越将手中的刀叉往桌上一放,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站起身,气势汹汹地走到盛子糯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肉脸。 “牙齿蛀空了三颗,体检报告上重度营养不良加轻度脂肪肝,五岁的小孩连跑两步都喘不上气,这也是天性?” 苏清越嗤笑一声,眼神刀子一样剜向刘嫂:“白若萱天天给你发指示,让你一天三顿变着花样给她喂高糖高油的精加工甜食,是巴不得这小丫头早点吃成糖尿病加侏儒症,好彰显她这个未来继母多么‘温柔慈爱’是吧?” 刘嫂脸色骤变:“苏清越!你血口喷人!若萱小姐是名门闺秀,怎么可能有害小姐的心思!我要打电话给先生告你诽谤!” “好啊,你打。” 苏清越冷笑一声,直接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抄起桌上一根新鲜的胡萝卜条,咔嚓咬了一大口。 【滴!检测到宿主正在对目标幼崽(盛家小小姐)进行残忍的食物剥夺,恶毒小姑行为拉满,恶毒值上升1%!】 【系统提示:让豪门掌上明珠挨饿受冻是天理难容之举,盛天成的跨国问责倒计时正在加速!】 苏清越心中狂喜:加速!赶紧加速! 只要大哥盛天成一通电话把她扫地出门,她今晚就能提着装满九十六万现金和金条的行李箱连夜跑路! 想到这里,苏清越的表演愈发卖力。她恶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摆出一副地狱恶鬼般的狰狞面孔: “从今天开始,盛家的厨房实行全面军事化配餐!陈叔,把这栋别墅里所有的巧克力、糖果、冰淇淋、碳酸饮料,全部给我收缴,统统打包送到我房间当宵夜!” “至于盛子糯——” 苏清越伸出一根白皙修长的食指,恶狠狠地戳了戳小姑娘肉乎乎的脑门: “今晚你的晚餐,就是一盘水煮胡萝卜配无油水煮蛋。不吃?行啊。盛子昂,盛子琛,你们俩负责监督。要是这盘胡萝卜在晚上八点前有一根没进她的肚子,你们三个今晚全部去后院的狗窝里打地铺!” 盛子昂:“???” 盛子琛:“!!!” 人在桌边坐,祸从天上来! 盛子昂刚想掀桌子抗议,却猛然对上了苏清越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 “怎么,大少爷?腿不酸了?手不抖了?要不要本姑姑把跑步机的速度调到十二公里,再陪你夜跑一个小时?” 盛子昂浑身打了个激灵,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憋得耳根通红。 而坐在地上的盛子糯见平时最疼自己的大哥二哥都被镇压了,哭声戛然而止,抽抽搭搭地看着苏清越,小脸上满是惊恐。 “你……你是世界上最坏的小姑!糯糯讨厌你!呜哇……” “讨厌我就对了,本仙女又不是人民币,不需要你喜欢。”苏清越翻了个白眼,转身看向刘嫂,“至于你,刘嫂是吧?领着盛家一个月三万的高额月薪,干的却是把雇主女儿往废人里养的勾当。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盛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刘嫂慌了神:“你……你凭什么开除我?!我是先生亲自点头留下的!” “凭这个家里现在我说了算!”苏清越眼神一凛,指着大门,“陈叔,结算她这个月的基础工资,多一分绩效都没有,十分钟之内,让她连人带铺盖滚出半山别墅!要是敢带走盛家一根针,直接报警按盗窃处理!” 管家陈叔早就看不惯刘嫂平日里仗势欺人的作派,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声应道:“是!姑小姐!” 不到十分钟,在一阵哭天抢地的叫骂声中,刘嫂被两名高大健硕的安保人员像扔垃圾一样架出了别墅大门。 别墅里终于恢复了清净。 苏清越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大口红酒,擦了擦嘴角,踩着高跟鞋施施然上楼回房去数自己的私房钱,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餐桌上的三个小倒霉蛋。 餐厅里,只剩下三兄妹大眼瞪小眼。 盛子糯缩在椅子上,眼泪汪汪地看着那盘绿油油的水煮胡萝卜和西兰花,抽噎道:“大哥哥……糯糯好饿……但糯糯真的不想吃这个……” 盛子昂看着满脸泪痕的小妹,又看了看自己被劳动改造后磨出薄茧的手掌,重重叹了口气。 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小银勺,粗鲁却小心地舀起一块切得很小的胡萝卜条。 “行了,别嚎了。”盛子昂板着少年人特有的臭脸,把勺子递到小妹嘴边,“吃一口。你以为那个恶毒女人在开玩笑?她要是真把咱们扔去狗窝打地铺,绝对干得出来!” “可是……好难吃……” “难吃也得吃!”旁边的盛子琛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异常严肃地开口,“我刚才计算过了,如果糯糯摄入足够的胡萝卜素和优质蛋白,未来半年内身高增长速度可以提升12.4%,而刘嫂给你的高糖蛋糕,只会让你每周新增0.3%的蛀牙概率和内脏脂肪堆积。” 盛子琛顿了顿,小脸上露出一丝极度认真的神色:“小姑虽然凶……但她是在帮你排毒。” 盛子昂动作一顿,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二弟。 是啊。 从收走他的游戏机逼他运动排解焦虑,到当场手撕骗钱的周大师退回百万巨款,再到刚刚快刀斩乱麻地拔掉白若萱安插在家里给小妹灌慢性毒药的眼线…… 那个看似作天作地、一心只想着贪财跑路的极品小姑…… 所做的每一件事,竟然都在把这个摇摇欲坠、看似繁华实则早已烂透了的家,一点一点拽回正轨! “张嘴,盛子糯。”盛子昂的声音虽然依旧生硬,却悄悄放柔了几个分贝,“赶紧吃完。吃完了,哥明天用零花钱给你买乐高。” 小姑娘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胡萝卜。 微甜,脆生生的。 好像……并没有坏阿姨说的那么难吃? 小糯糯嚼着胡萝卜,眼泪渐渐止住了,吸了吸红通通的小鼻子,小声嘟囔道: “小姑……虽然好凶,可是小姑长得真好看呀。而且……小姑刚才把坏刘嫂赶跑的样子,好像动画片里的奥特曼哦……” 盛子昂和盛子琛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抽了抽,眼底深处却悄然掠过一抹前所未有的释然与笑意。 此时此刻,二楼的主卧套房里。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幼崽们脑补成“正义女战神”的苏清越,正趴在两米八的奢华大床上,一边美滋滋地给脚趾甲涂着大红色指甲油,一边盘算着自己的小金库: “九十六万到手,每个月生活费再克扣个五十万,等渣哥回国,老娘少说能卷走两千万!” “哼,三个小拖油瓶,等你们爹回国把我扫地出门的那一天,本仙女就直接带着八块腹肌的男大们去大溪地冲浪,气死你们!” --- ### 第四章:名师?今天不把退费吐出来你别想走出这扇门 清晨六点半,天刚蒙蒙亮。 盛家半山别墅的走廊里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敲锣声。 “当——当——当——!” 苏清越一手拎着不锈钢盆,一手拿着平底锅铲,穿着一身极度显眼的火烈鸟粉色真丝睡袍,像个催命判官一样挨个踹门。 “起床!全体都有,三十秒内穿戴整齐滚到一楼大厅!” “盛子昂,别以为你昨晚地擦得干净今天就能赖床!盛子琛,你昨晚口算的生鲜差价表要是还没背熟,今天早饭就只有白开水!盛子糯,你的小猪佩奇跑鞋要是没系紧鞋带,今天就光着脚跑步上学!”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三只睡眼惺忪的小幼崽整整齐齐地排在玄关处。 大少爷盛子昂顶着一头炸毛的黑发,身上的高定卫衣穿得歪歪扭扭,满脸写着“毁灭世界”的暴躁;二少爷盛子琛怀里抱着那个厚厚的硬壳笔记本,小脸虽然苍白,但眼神极其警惕清醒;最小的盛子糯则咬着手指头,眼巴巴地看着苏清越,手里还紧紧攥着半根昨晚没啃完的胡萝卜干。 “小姑……今天真的不能坐迈巴赫去学校吗?”盛子昂咬牙切齿,指着车库里停着的一排落灰豪车,“走路过去整整两公里!我和子琛就算了,盛子糯才五岁,她的腿还没车轮子高!” “两公里怎么了?两条腿长在你们身上是当摆设的吗?” 苏清越冷笑一声,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副极其嚣张的复古墨镜戴上: “盛天成每个月给你们配三个专职司机、四辆保姆车,油费加养护费一个月就要烧掉三十万!从今天开始,司机全被我停薪留职了。这三十万的通勤预算,本姑姑亲自征收,用来当我的精神损失补偿金!” 【滴!检测到宿主正在残忍剥夺幼崽的豪华出行待遇,强迫豪门继承人徒步受罪,恶毒值上升0.8%!】 【系统提示:您真是太恶劣了!豪门圈子里已经开始流传盛家虐待儿童的丑闻,盛天成回国清理门户的怒气值正在狂飙!】 苏清越心头暗爽:三十万到手!怒气值狂飙才好呢,大哥最好明天就买红眼航班杀回来,直接一纸文书把她踢出族谱! “走!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谁要是掉队,今晚的鸡腿就全部归我!” 苏清越踩着限量款老爹鞋,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身姿窈窕,长发随风扬起。 盛子昂恨恨地磨了磨牙,一把拉起妹妹肉乎乎的小手,盛子琛则紧随其后。晨曦的微光洒在清冷的山道上,空气格外清新,原本应该充满怨气的两公里徒步,走着走着,竟然让三个平日里娇生惯养、整天被关在冷气房里的孩子,胸腔里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与热烈。 …… 上午九点,盛子糯就读的私立贵族女子幼儿园。 苏清越本打算把小丫头往校门口一扔就去附近的美容院做全身SPA,却没想到刚把盛子糯交接给生活老师,教导主任办公室的电话就直接追到了她的手机上。 “喂?是盛子糯的监护人吗?请你立刻来一趟顶楼国际部琴房!你家孩子在今天的专业钢琴测评里拿了全校倒数第一,甚至当众咬了英国皇家音乐学院特聘的名誉教授!这件事情非常严重,盛董特意交代过白若萱小姐负责孩子的艺术考级,白小姐目前联系不上,请你立刻过来处理!” 倒数第一?咬人? 苏清越挂了电话,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直接朝着教学楼顶层杀过去。 推开琴房奢华的隔音门,里面已经聚了一圈人。 盛子糯缩在墙角的小沙发上,小脸上挂着泪痕,两只小短手死死护在胸前。而在她对面,坐着一个打扮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女人,正翘着兰花指,用极其刺耳的尖锐嗓音对着周围几个老师大声哭诉: “简直不可理喻!我在欧洲执教三十年,带出过无数皇家名媛,从没见过这么野蛮粗鄙的孩子!钢琴键盘从左到右音域越来越高,这么简单的音阶练习,她按错一次就算了,我不过是用节拍器轻轻敲了一下她的手背督促她,她竟然敢咬我?!” 那中年女人正是声名在外的“钢琴名师”徐曼丽,也是白若萱在名媛圈里大力引荐的“金牌私教”。 见到苏清越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徐曼丽甚至连身都没起,只是斜着眼打量着这个传闻中盛家最不成器的花瓶小姑,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就是盛子糯现在的监护人?呵,盛董也是糊涂,怎么把孩子交给你这种不懂教育的人带。盛子糯的基础烂得一塌糊涂,白小姐之前承诺过要让她在年底的皇家少儿音乐节上独奏,照她现在这个资质,根本就是痴人说梦!花那么多钱给她报我的特训班,钱全打水漂了!” 苏清越连个正眼都没分给徐曼丽,而是径直走到墙角,一把将盛子糯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她动作看似粗鲁,目光却敏锐地落在了小女孩白嫩的手背上。 那里赫然横着三道乌青泛紫的血痕! 那根本不是什么“轻轻敲了一下”,而是用金属节拍器的尖角狠狠砸出来的钝挫伤! 由于剧烈的疼痛,小女孩的右手小拇指甚至在不自然地抽搐。 “小姑……呜呜呜……糯糯手疼……”盛子糯把小脑袋埋进苏清越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瞬间浸湿了苏清越名贵的风衣领口,“糯糯不想弹钢琴……那个大黑盒子声音好硬……糯糯喜欢大提琴,大提琴像妈妈唱歌的声音……可是老师打我……呜呜呜……” 苏清越心底腾地升起一股无名火。 在原本的剧情线里,盛子糯根本就不适合弹钢琴,她的手指骨骼偏软,生理结构天生就更适合弦乐器的揉弦与共鸣。但白若萱为了打造“全能钢琴名媛”的家族门面,硬逼着五岁的小孩每天高强度练琴四个小时,这所谓的徐名师更是为了逼出成绩,常年进行体罚和人格侮辱,硬生生把小女孩的手指练成了慢性滑膜炎,最后终生无法再触碰任何乐器! 好啊。 又是白若萱为了踩着盛家的孩子给自己贴金,搞出来的恶毒把戏! “徐老师是吧?” 苏清越转过身,嘴角虽然挂着笑,眼底却淬着万年玄冰。 徐曼丽以为这个豪门草包小姑被自己的气势镇住了,立刻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拿捏起架子来: “盛小姐,我知道豪门家长都不容易,望女成凤心切。这样吧,看在白若萱小姐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计较她咬人的事。但以后每周必须加排十节一对一加钟特训,一节课一万五,先交一个季度的特训费,一共十八万。我勉为其难,再替你们盛家调教调教这块朽木。” 一万五一节课?加排十八万? 旁边的几个年轻带班老师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明摆着是在借机敲诈勒索! 然而,苏清越却从容不迫地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被小侄女眼泪弄脏的手指。 随后,她抬起眼,语气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 “加课就免了。徐大师,直接退钱吧。” 徐曼丽一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退钱?盛小姐,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豪门阔太排队求我指点?进了我徐曼丽门下的学生,从来没有退费的先例!你懂不懂规矩?” “规矩?本姑姑站在这里,老娘就是规矩!” 苏清越猛地一步跨上前,十公分的高跟鞋重重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令人胆寒的闷响! 她一把揪住徐曼丽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香奈儿羊绒披肩,将这个满脸横肉的所谓名师狠狠拽到自己面前,声音骤然拔高,森冷如刀: “我大哥一次性在你这里划了一百五十万的预存课时费,按照合同,盛子糯一共才上了七节课,还剩一百三十九万五千!给你三分钟时间,立刻把剩余款项全部原路退回盛家的公账!” 徐曼丽被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狠戾吓得浑身哆嗦,但仗着背后有白若萱撑腰,依然扯着嗓子尖叫: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法治社会!你敢对我动手?我告诉你,我跟市教委、跟各大音乐学院的院长都是朋友!只要我一句话,整个名媛圈都会知道盛子糯是个没有家教、被退学的野孩子!没有任何一所顶级名校敢收她!” “威胁我?” 苏清越笑了,笑得艳丽至极,却让在场的所有人不寒而栗。 她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直接点开了一段高清录像,狠狠怼到了徐曼丽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琴房正上方通风管道里的全景隐藏摄像头!你刚才用金属节拍器狠狠砸向五岁幼童手背的画面,清晰度高达4K!你那张面目狰狞、破口大骂的嘴脸,连你脸上的粉底卡粉都拍得一清二楚!” 徐曼丽的脸色在瞬间褪得惨白,如遭雷击:“你……你什么时候装的摄像头?!你监视我?!” “盛家每年给这所学校捐赠八千万的教学楼,这里每一寸砖瓦都姓盛!我装个摄像头防贼,难道还要向你打报告?” 苏清越甩开手,徐曼丽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苏清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满是上位者的睥睨与残忍: “一百三十九万五千,少一分钱,这段虐童体罚的视频,十分钟内就会被顶上全网热搜第一!不仅如此,我还会请最好的律师团,告到你身败名裂、吊销教师资格证书,并且去牢里踩缝纫机!” “给你六十秒,退钱。还是说,你想直接在全网名媛阔太的围观下,直播给本姑姑下跪道歉?” --- ### 第五章:便宜怎么了?本姑姑专挑便宜的买! 琴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徐曼丽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精心修饰过的法令纹一路淌到了下巴。 她死死盯着苏清越手机屏幕上定格的高清画面——节拍器的金属棱角正狠狠砸在小女孩稚嫩发紫的手背上,镜头拉近,她自己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丑陋的面孔被拍得毫发毕现。 在这个人人都标榜“贵族教养”的名媛圈子里,一旦这段虐童视频曝光,她经营了几十年的“名师”招牌不仅会彻底砸得稀烂,甚至还会面临巨额商业索赔和牢狱之灾! “还有三十秒。” 苏清越居高临下地晃了晃纤细的手腕,百达翡丽的钻石表盘在日光下折射出冰冷刺骨的寒芒。 “盛小姐!我退……我退还不行吗!” 徐曼丽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从名牌手包里翻出专属私教转账平板,哆哆嗦嗦地操作着系统撤销课时包。 “叮!您尾号8848的盛氏信托联名副卡已到账人民币1,395,000.00元。” 听到那声清脆悦耳的到账提示音,苏清越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干脆利落地把手机收回风衣口袋。 【滴!检测到宿主横蛮霸道、公然摧毁幼崽的高雅艺术前途,并借机敲诈勒索名流私教,恶毒小姑行径极其恶劣,恶毒值上升1.5%!】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豪门毒瘤账户已累计积攒资金近三百万!但白若萱正在欧洲越洋通话中向盛董哭诉,家主盛天成的怒气值已积累至45%,请宿主再接再厉,早日达成被逐出家门的大满贯!】 苏清越心中乐开了花:怒气值才45%?渣哥你的战斗力不太行啊!赶紧满上,老娘的私人游艇和海岛男模还在大溪地等着我呢! “行了,收工。” 苏清越一把将缩在沙发上的盛子糯抄进怀里。 虽然动作看似粗鲁得像拎着一只圆滚滚的布偶猫,但她抱住小姑娘的位置却极其精妙,完全避开了孩子受伤发紫的右手腕。 盛子糯吸了吸通红的小鼻子,两只肉乎乎的小胳膊死死搂着苏清越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整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都陷在小姑香喷喷的风衣领窝里,软糯糯地抽噎: “小姑……徐老师好可怕……可是退了课,若萱阿姨会跟爸爸告状的……爸爸会不会不要糯糯了?” “他敢!” 苏清越翻了个白眼,抬手毫不客气地捏了一把小丫头肉嘟嘟的腮帮子: “那个便宜爹除了满世界飞着签合同,连自己女儿几岁换牙都记不住,他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再说了,就徐曼丽那种弹琴像弹棉花、教人全靠上刑的下三滥,也配称大师?” 走到幼儿园楼梯拐角处,苏清越停下脚步,冷冰冰地垂下眼睫看着怀里的小团子: “你刚才哭着喊着说不喜欢大黑盒子,喜欢大提琴?” 小糯糯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一样,紧张地揪着衣角,小声哼哼:“大提琴……大提琴的声音呜呜的,很低很暖和,像妈妈抱抱……可是若萱阿姨说,名门千金只能坐在台上弹施坦威,拉大提琴的姿势太开、太粗野了,不是名媛该做的事……” “狗屁的名媛。” 苏清越毫不留情地嗤笑出声,直接打断了白若萱的这套精神裹脚布: “乐器只有好听和难听的区别,哪来什么高低贵贱?既然喜欢大提琴,那就改学大提琴!” 小糯糯呆住了,连眼角挂着的泪珠都忘了掉:“真的可以吗?可是徐老师说大提琴名师更难找,而且更贵……” “谁说要找名师了?” 苏清越柳眉一挑,瞬间开启了恶毒刻薄的“守财奴”模式: “钢琴一节课一万五,贵得要死!本姑姑在隔壁平民文化宫打听过了,那儿有个叫程弦的兼职大提琴老师,一节课只要五百块!五百块懂不懂?便宜了足足三十倍!” “从明天开始,一天一节大提琴,雷打不动!每天一万四千五百块的差价,本姑姑直接中饱私囊当零花钱!大提琴那么大一个死沉死沉的木头疙瘩,臭丫头,你就等着天天扛着它受罪吧!桀桀桀……” 苏清越仰头发出了一阵反派标配的嚣张怪笑。 然而,伏在她肩膀上的盛子糯,大眼睛却渐渐弯成了两弯可爱的小月牙。 小姑娘虽然只有五岁,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个昂贵的徐曼丽,只会用戒尺狠狠打她的手,逼她一遍又一遍机械地重复枯燥的音阶,哪怕她哭得喘不上气也绝不准停下; 而这个看似恶声恶气、一心想着贪便宜克扣学费的小姑,不仅替她打跑了坏老师、拿回了巨款,还第一时间买来了冰敷袋贴在她红肿的手腕上…… “小姑……”盛子糯把小胖脸贴在苏清越冰凉精致的侧脸上,软乎乎地蹭了蹭,“糯糯不怕沉!糯糯一定会好好拉大提琴,等糯糯拉得好听了,天天拉给小姑听!” 苏清越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把高跟鞋给崴了。 等等! 剧本不对啊! 老娘刚才明明是在演一个克扣侄女教育经费、唯利是图的恶毒后娘人设,这小丫头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正常小孩不应该哭着喊着要坐迈巴赫回豪宅吃马卡龙吗?! “闭嘴,少套近乎!”苏清越恶狠狠地凶了一句,快步走向停在校门口的共享单车,“再敢乱蹭,今晚的大螃蟹就只给你吃螃蟹壳!” …… 而此时此刻,苏清越口中那个“文化宫五百块一节课的兼职老师程弦”,真实的档案正静静躺在欧洲顶级室内乐团的官方名册上。 原著中,程弦乃是世界大提琴泰斗乌尔夫教授的关门弟子,因为厌倦了上流社会的商业虚伪,才隐姓埋名回国在文化宫挑选真正有天赋的平民幼苗。 原剧情里,白若萱为了讨好盛天成,硬是错过了盛子糯惊人的弦乐绝对音感,让明珠蒙尘;而如今,苏清越出于“贪便宜中饱私囊”的恶毒动机,却误打误撞将盛子糯直接送到了世界级大师传承人的眼皮子底下! 下午四点,半山别墅。 当苏清越单手拎着一只小巧的手工红木大提琴琴盒迈进大厅时,迎面正撞上从后山回来的盛子昂和盛子琛。 大少爷盛子昂满身泥泞,但眼神明亮锋利,手里紧紧捏着一张薄薄的打印纸,整个人像是刚完成了一场绝密特训; 而二少爷盛子琛怀里的那个厚账本,此刻密密麻麻记满了早市各大生鲜批发商的底价对比,原本苍白自闭的脸上,竟然破天荒浮现出一种指点江山般的自信与亢奋。 “小姑,这是今天农贸市场的采购账单。” 十一岁的盛子琛率先上前一步,把账本双手递到苏清越面前,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小骄傲: “按照您的要求,我和批发市场的海鲜档口老板博弈了三次。利用他们下午闭市前急于清仓的心理,我用比平日低42.8%的价格拿下了八只顶级波士顿龙虾和六斤野生东海大闸蟹!同时,我通过复式记账法优化了别墅下周的食材供应链损耗率,至少为您……省下了三万八千块差价!” 盛子琛仰起小脸,乌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清越,满脸写着“求夸奖”。 苏清越:“……” 三万八?! 这小兔崽子怎么比她还会薅羊毛?! 她故意刁难他去又脏又臭的菜市场砍价,本意是想让他体会一下人情冷暖、心理崩溃好向盛天成告状,结果这小子直接把菜市场当成了华尔街期货交易中心?! 苏清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面无表情地夺过账本,冷冷挑刺: “省下三万八有什么用?小数点后第四位怎么没算出来?而且买这么多高胆固醇的海鲜,盛子琛,你是不是想让本姑姑长胖长皱纹,好破坏我四十年的少女美貌?!” 盛子琛非但没被吓到,反而极其认真地低头认错:“对不起小姑,是我考虑不周!明天我会增加深海低脂三文鱼的对冲配比,绝对保证您的抗氧化胶原蛋白摄入!” 苏清越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这天没法聊了!这俩小东西全特么被洗脑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大少爷盛子昂,企图从这个全家最叛逆的刺头身上找回一点“恶毒长辈”的威严: “盛子昂!你呢?一身泥巴像个要饭的,后院的一百个俯卧撑做完了没有?要是没做完,晚上的大螃蟹你连一根腿都别想碰!” 然而,往日里一点就炸的网瘾少年,这一次不仅没有拍桌子砸板凳,反而一步跨到苏清越面前,从身后掏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耳根通红、眼神狂热地递了过来: “小姑……你之前收走我的掌机,逼我擦地板练手腕核心力量,又逼我掐着秒表跑步练神经反应速度……我今天下午借管家的电脑测试了一下。” 盛子昂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微微发颤: “我的手速APM突破到了420!而且在无负重状态下,我的动态视力捕获率比上个月提升了足足三倍!这是我刚才手写的《全球英雄联盟职业战术空间几何拆解报告》……国内顶尖的龙魂电子竞技俱乐部,刚刚通过管家邮箱给我发来了全球青训营的特邀免试邀请函!” 少年抬起头,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上满是对眼前女人的信服与狂热: “小姑,你早就看出来我不是单纯的网瘾,你是在用职业电竞选手的魔鬼体能训练法在帮我突破身体极限,对不对?!” 苏清越:“???” 魔鬼体能训练法? 突破身体极限??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老娘特么的纯粹就是想折腾你刷马桶啊啊啊啊! --- ### 第六章:奖金两百万?盛天成你脑子是不是有泡! 半山别墅的大厅里,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苏清越捏着盛子昂那份满是专业术语的战术报告,又看了看盛子琛递过来的生鲜差价利润表,整个人僵在原地,精致的狐狸眼瞪得滚圆。 职业电竞魔鬼体能训练? 华尔街式对冲复式记账? 这两个小兔崽子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老娘拔网线是为了让你崩溃,让你哭着去给盛天成打电话告状!老娘逼你去菜市场是为了让你被卖鱼大叔用烂菜叶子轰出来,让你体会社会的险恶! 结果呢?一个成了未来的世界冠军预备役,一个成了民间精算师?! 【警告!检测到目标幼崽的心理健康度出现大幅逆势上扬,恶毒小姑的恐怖威慑力严重受损!】 【系统提示:若幼崽对宿主的依赖与崇拜值突破临界点,可能导致‘逐出家门’主线任务判定失败!请宿主立即施加更加残酷的精神打击!】 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里疯狂尖叫。 苏清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快要抽搐的嘴角压了下去。 冷静,必须冷静。 不能慌,只要反派人设立得稳,没有洗不白的……呸,没有抹不黑的恶名! “行啊,盛子昂,盛子琛。” 苏清越将手里的战术报告和账本往茶几上狠狠一摔,双手抱胸,下巴扬起四十五度,眼神极尽刻薄与嫌弃: “手速快了不起啊?不就是打游戏按键盘按得快,跟路边网吧里敲字招揽客人的黄毛有什么区别?还有你,盛子琛,省下三万八很高兴是吧?在大财阀眼里,三万八连车库里那辆阿斯顿马丁的一个轮胎螺丝都买不起!两个不务正业的小废物,竟然还敢在老娘面前邀功?!” 然而,面对苏清越这番劈头盖脸的恶毒嘲讽,两兄弟非但没有露出丝毫屈辱和愤怒的神色。 大少爷盛子昂甚至挺了挺刚刚长开的胸膛,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小姑教训得对!胜不骄败不馁,真正的职业选手不应该因为一纸邀请函就沾沾自喜!今晚我就回去加练五百次盲操!” 盛子琛更是掏出铅笔,在小本本上唰唰记录:“小姑指出了我认知上的重大缺陷——格局太小,沉溺于几万块的短期差价套利,忽视了长周期的资本运筹。明天开始,我会把分析模型扩展到大宗商品期货!” 苏清越:“……” 疯了。 这个家里的孩子全特么疯了! 就在苏清越捂着隐隐作痛的心脏、怀疑人生之际,门铃突然响了。 管家陈叔领着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灰色亚麻长衫、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面容清瘦,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把纯手工制作的枫木中提琴和松香盒,正是苏清越在平民文化宫随手拉来的“便宜私教”——程弦。 “苏女士,您好。” 程弦性格内向寡言,甚至有点社恐,进门后只是微微颔首:“听说您想给这位五岁的小朋友启蒙大提琴?五百块一节课……我可能无法提供像那些贵族名师一样的奢华教案,我只会教基本功。” “五百块还要什么奢华教案?要的就是基本功!” 苏清越终于找到了转移火力的突破口,一把将躲在自己身后的盛子糯薅了出来,直接往前一推: “程老师,随便教!别怜香惜玉!这小丫头平日里娇气得很,天天哭着喊着要做名媛。你今天就给我死命折磨她,把手指头磨破皮了也不许停,最好让她明天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程弦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位豪门雇主刻薄冷酷的态度有些不悦。 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温和地蹲下身,将一把专门针对幼儿体型定制的八分之一大提琴轻轻放在盛子糯身前。 “小朋友,别怕。”程弦的声音很轻,“不用学那些名流千金挺得僵硬的脊梁骨,大提琴是用来拥抱的。来,把它靠在你的胸膛上,把耳朵贴在琴颈旁,闭上眼睛听。” 盛子糯怯生生地看了苏清越一眼。 苏清越狠狠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拉!拉不响今晚不许睡觉!” 小姑娘吓得缩了缩脖子,但当她伸出小胖手、轻轻环抱住那把温润古朴的大提琴时,眼底原本的恐惧瞬间被一抹奇异的光芒取代。 她太喜欢这种沉稳宽厚的木质触感了。 没有施坦威钢琴那冷冰冰、高不可攀的黑白按键,大提琴抱在怀里,就像一个小小的避风港。 小糯糯深吸了一口气,按照程弦轻声的指引,肉乎乎的小手搭上琴弓,自然而然地一拉。 “呜——” 一声浑厚、圆润,带着微微震颤的低音,宛如大提琴的呼吸,在大厅上方悠悠回荡开来。 仅仅是一个空弦音。 原本面无表情、甚至做好了应付豪门草包准备的程弦,浑身猛然剧烈一颤! 他难以置信地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小姑娘扣弦的姿势。 那不是刻板规训出来的死板指法,而是纯粹出于骨子里对弦乐共鸣的敏锐直觉!每一个音符的下压角度、弓毛与琴弦接触的微妙受力点,竟然和他在欧洲顶级交响乐团担任首席时梦寐以求的“松弛感”完全吻合! “再拉一组琶音试一试。”程弦的声音甚至有些发紧。 小糯糯吸了吸鼻子,凭借着刚才在脑海里复盘的旋律,轻快地拉动弓弦。 虽然技法稚嫩,但那股流淌在音符里的灵动与绝对音感,瞬间将整座冰冷的大理石别墅渲染上了一层暖洋洋的光泽。 五分钟后。 程弦站起身,摘下眼镜,眼眶竟然有些微微发红。 他转过头,无比郑重地向苏清越深深鞠了一躬:“苏女士,我收回刚才对您的偏见。您……才是真正懂艺术的伯乐。” 苏清越正端着茶杯喝水,闻言差点一口水全喷出来:“噗——你说什么玩意儿?!” “徐曼丽那种用节拍器和名利场规训孩子的恶劣手段,早就把这孩子的灵气扼杀殆尽了!” 程弦情绪激动,语气狂热: “而您,故意把她从那些浮夸的名师班里解救出来,交到我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平民老师手里!甚至故意用严苛恶毒的言语激发她的逆反心理,让她把全身的执念转化为对乐器的宣泄!她天生就是拉大提琴的料!她的绝对音感,放眼全球百年难得一遇!” 程弦一把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封印着金色烫印火漆的信函,双手递上: “下周,世界大提琴泰斗乌尔夫教授将在本市举办闭门选拔交流会。这是我作为关门弟子唯一的内部推荐名额,我必须把它交给盛子糯!” 苏清越看着眼前那封闪闪发光的推荐信,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了一样外焦里嫩。 不是…… 平民文化宫五百块钱的穷酸家教,你特么居然是世界泰斗的关门弟子?! 老娘为了省钱中饱私囊,顺手抓了个特价盲盒,结果直接开出了全球至尊隐藏款?! 还没等苏清越从巨大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盛天成的首席私人特助周衡,带着四名身穿黑西装的保镖,步履匆匆地跨进大厅。 “姑小姐!大喜讯!” 周特助满头大汗,脸上却洋溢着无比恭敬甚至略带谄媚的笑容: “远在欧洲的盛董刚刚收到了管家的汇报!听说您今天不仅快刀斩乱麻开除了白小姐安插在家的毒瘤保姆,识破了无良家教的骗局,甚至一举发掘了糯糯小姐的顶级音乐天赋,拿到了乌尔夫大师的推荐函!” 苏清越眼角狂跳,心底升起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等、等等……盛天成不是应该打电话来骂我、把我扫地出门吗?!” “怎么会呢!” 周特助一拍大腿,敬佩得五体投地: “盛董说,从前是他误会了您!没想到您平日里看似骄纵奢侈,骨子里竟然有着如此铁血狠辣、因材施教的治家手段!为了表彰姑小姐对盛家继承人们的杰出培育,盛董刚刚亲自签署了特批指令——” 周特助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打开了一个沉甸甸的防弹保险箱。 里面赫然放着一套在巴黎佳士得拍卖行刚刚成交的、价值两千万的顶级帝王绿翡翠首饰套件!晶莹剔透,翠色欲滴! 同时,周特助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张黑金副卡: “盛董交代,从这个月起,半山别墅的月度生活费从两百万直接追加到五百万!这套两千万的翡翠是给您的辛苦补贴,请姑小姐务必收下,继续对三位少爷小姐实行‘铁腕教育’!” “叮!您尾号8848的账户已到账专项奖励生活费人民币3,000,000.00元。” 苏清越低头看着手机里的到账短信,又看了看那套价值两千万的帝王绿翡翠,最后抬头看向满脸崇拜的三个侄子侄女…… 【滴!家主盛天成的好感度暴涨至70%!】 【系统警告:宿主的豪门地位坚如磐石,逐出家门进度倒退50%!当前恶毒小姑身份岌岌可危!】 “盛天成——!!!” 苏清越在心底发出了土拨鼠般的绝望尖叫! 老娘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狗男人不仅不按套路出牌,还特么是个打钱狂魔! 两千万的首饰?五百万的生活费?! 钱老娘是很喜欢,但老娘是要去海岛包养男模的!谁特么要在这座大宅子里给你当一辈子的免费金牌老妈子啊?! “姑小姐?您不高兴吗?”周特助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清越阴晴不定的脸色。 “高兴,我高兴得快要升天了!” 苏清越一把合上翡翠盒子,咬牙切齿地塞进自己的包里,眼底的恶毒火焰再次疯狂燃烧: “盛天成以为给钱就能打发我?做梦!陈叔,立刻把车库里所有的豪车车钥匙给我扔进海里!从明天开始,三个小兔崽子一律徒步去学校!” “我就不信了,豪门贵族学校的那些阔太名媛,能容得下你们三个光着腿走路上学的‘落魄叫花子’!” --- ### 第七章:走路去上学?这是什么新型破落户! 次日清晨,初秋的风卷着半山道上的微凉落叶。 全城最顶尖、门槛最高的私立贵族学府——圣德利斯国际联合书院门前,早已排起了绵延数百米的豪车长龙。 宾利、劳斯莱斯、迈巴赫的流光车漆在晨光中交相辉映,戴着白手套的专职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走下来的少爷小姐们无一不是制服笔挺、发丝精致,浑身上下散发着金钱堆砌出来的“从容优雅”。 而在这片奢华的钢铁森林边缘,画风却突然裂开了一条缝。 只见苏清越戴着一副硕大的复古黑超墨镜,身穿一件火红色修身风衣,踩着一双极其利落的马丁靴,手里还抓着半个刚出炉的杂粮煎饼果子,咬得咔嚓作响。 在她身后,盛家的三位顶级继承人,正排成一条笔直的直线,迈着标准的大步齐刷刷地往前走。 大少爷盛子昂背着军绿色的大号战术背包,额角沁着细密的薄汗,双腿线条在校服长裤下绷得极紧;二少爷盛子琛怀里抱着那个密密麻麻记录着生鲜期货对冲数据的硬壳本,眼神清亮锐利;最小的盛子糯则扎着利落的高马尾,怀里紧紧抱着程弦老师送给她的那把手工枫木大提琴,小脸蛋跑得红扑扑的,嘴里还小声数着步数: “一、二、一!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小姑说了,省下油费能买好多大螃蟹!” 校门口正在值班的教导主任和几位迎宾校董,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那是……盛家的三个祖宗? 盛氏财团那个常年霸榜福布斯、连学校新图书馆都是人家随手捐建的大财阀盛天成,他的亲生儿女……竟然像难民拉练一样,从两公里外的半山一路徒步走过来的?! 【滴!检测到宿主成功让豪门幼崽在全校名流面前丧失‘顶级代步特权’,周围贵族家长的白眼指数已突破峰值,恶毒小姑‘虐待儿童、克扣家底’行为坐实,恶毒值上升1.2%!】 苏清越咽下最后一口煎饼果子,用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对!就是这个效果! 她要的就是让全城上流社会都知道,盛天成不在家,盛家小姑中饱私囊、连车马费都给克扣干净了! 等到这群自命不凡的名媛阔太把她“虐待继承人、丢尽豪门颜面”的状纸递到大洋彼岸,盛天成就算是个打钱木头人,也该为了盛氏集团的股价和脸面把她逐出族谱了吧?! “哟,这不是盛家的小姑子苏小姐吗?” 一道尖细、透着浓浓嘲弄的女声突然从斜刺里插了进来。 一辆黑金双拼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停在路边,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浑身挂满高定珠宝、贵妇打扮的中年女人。 而在她身边,跟着一个长相清秀、神情却极度傲慢的同龄小男孩。 男孩胸前别着金质的级长徽章,扬着下巴,轻蔑地扫过盛子昂那双沾了点山道泥星的运动鞋,嗤笑出声: “盛子昂,你们盛家是快破产了吗?连个司机都请不起了?居然靠两条腿走路上学,也不嫌丢人!” 苏清越顺着声音挑眉看去。 脑海中的原著记忆瞬间翻涌而出。 眼前这位贵妇,正是本城顾氏地产的当家主母林太太,而那个满脸写着欠揍的小男孩,叫顾念。 顾家和盛家的渊源极其狗血——顾念的母亲当年为了家族利益被迫联姻嫁给盛天成,生下盛子昂后不久便协议离婚,转头和真爱竹马走到了一起,第二年便生下了顾念。因为这层半透明的尴尬血缘关系,顾家在贵族圈里常年憋着一口气,处处都要和盛家比个高低;而这个顾念在学校里更是拉帮结派,天天变着花样带人孤立盛子昂和盛子琛。 原剧情里,盛子昂之所以染上重度网瘾、盛子琛之所以自闭抑郁,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在学校里遭受了顾念小团伙长期而隐蔽的冷暴力与排挤! “顾太太有事?”苏清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冷淡地扫了她一眼。 林太太掩唇轻笑,满手的鸽子蛋闪闪发光: “我能有什么事?我只是替天成感到心疼罢了。天成在欧洲日理万机,每个月拨给半山别墅的生活费少说也有几百万吧?怎么到了苏小姐手里,这三个孩子反倒越过越寒碜了?子昂连个私家车都坐不上,糯糯那把琴……啧啧,看着灰扑扑的,该不会是在二手地摊上淘来的残次品吧?” 林太太身边的顾念立刻跟着起哄,朝着周围围过来的几个富二代学生大声嚷嚷: “大家快来看啊!盛大少爷今天两手空空走路上学!昨天我们带了最新的限量版AR游戏舱,盛子昂昨天连掌机都没掏出来,我看他是根本买不起!”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细碎的讥笑声: “真的假的?盛家真落魄了?” “听说他那个小姑天天在家里作威作福,刷爆卡买奢侈品,把孩子当牲口使唤呢……” “难怪走路上学,估计是零花钱全被搜刮光了吧!” 盛子昂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泛白,眼底腾起一股凶戾的野火,暴躁的刺头脾气当场就要压不住。 然而,还没等他上前一步,一只温热纤细的手掌却猛地按在了他的发顶上。 力道极重,直接把少年狂躁的怒火按得一滞。 苏清越慢条斯理地摘下脸上的黑超墨镜,露出一双清冷绝艳却寒芒毕露的凤眸。 她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了盛家三兄妹的身前,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林太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顾太太,大清早出门嘴巴没刷牙,是想在这儿给绿化带施肥吗?” 苏清越的声音不高,却清脆响亮,宛如平地惊雷,瞬间让整个校门口的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林太太脸色一变:“苏清越!你说什么?!你敢骂我?!” “骂你怎么了?本姑姑还要教你做人呢。” 苏清越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顾念,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两公里的晨练徒步,在你们顾家眼里叫‘破产走投无路’?难怪你儿子虚胖得像个发面馒头,走两步路喘得像拉风箱!我们盛家的孩子每天规律作息、晨跑强身,心肺功能和神经反应速度放眼全省同龄人无敌,你却带着一群软脚虾在这儿炫耀自己的代步轮椅?” “还有你,小朋友。” 苏清越微微俯下身,眼神锋利地直视着顾念有些闪躲的眼睛,嘴角挂着恶毒反派的标准假笑: “限量版AR游戏舱?很值钱吗?盛子昂昨天不掏掌机,是因为他的职业手速已经达到每分钟420次敲击,拿了国内顶级电子竞技俱乐部的免试直通邀请函!他现在研究的是纳什均衡和空间几何战术模型,你拿着玩具跟一个未来的电竞教父炫耀,宛如村口二傻子拿着弹弓向战斗机挑衅,你脑子里装的难道全是高级法国鹅肝吗?” 顾念被苏清越这连珠炮似的高维词汇砸得满头大汗,涨红了脸,结结巴巴:“你……你胡说八道!电竞不就是打游戏……” “打游戏能拿到国家一级运动员认证,你能吗?”苏清越毫不留情地打断他,随后猛地直起身,目光凌厉地扫向脸色铁青的林太太和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家长。 她猛地抬手,指向学校正大门正上方悬挂着的高清360度旋转防暴监控探头: “另外,诸位家长和校董都在这儿,我苏清越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头顶上的高清监控不是摆设!刚才顾念带着几个学生故意在校门口聚众堵路、言语霸凌盛子昂和盛子琛的全过程,录音录像全部被监控实时记录!” 苏清越冷笑着跨前一步,逼得林太太踉跄后退: “在圣德利斯这种自诩百年名校的地方,拉帮结派、无端拦路挑衅,这就是顾家的家教?这就是名校的秩序?要是校方今天不按校规给顾念记一次警告处分,扣掉他这学期的小红花和级长竞选资格——” 苏清越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纯黑色的私人律师函底稿,在林太太脸上挑衅地拍了拍: “本姑姑今天就直接请全城最好的法务团进驻书院,调出过去三年所有走廊监控,把某些人暗中霸凌、孤立同学的烂账一笔一笔翻个底朝天,公开发到教育局官网和各大财经媒体头条!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破产、谁丢人现眼!” --- ### 第八章:扣小红花?本姑姑专治各种少爷病! 校门口一片死寂,只有初秋的风刮过劳斯莱斯车标的呼呼声。 林太太被那几张硬质律师函纸片在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整个人像被当众抽了几个无形的耳光,脸颊火辣辣地烧成了猪肝色。 “苏清越!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林太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都跟着乱颤,“小孩子们互相开几句玩笑,你居然搬出监控和法务团来吓唬人?天成要是知道你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在校门口像个泼妇一样撒泼,非把你赶出盛家不可!” “赶我出盛家?” 苏清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籁之音,不仅没有半点恐慌,反倒极其兴奋地挑了挑眉。 她抱起双臂,下巴微扬,那双清艳锋利的眸子里满是挑衅:“好啊!顾太太,你现在、立刻、马上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捅给盛天成!你要是不打这通跨国告状电话,你今天就是我孙子!” 林太太被她这浑不吝的滚刀肉态度堵得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站在一旁的教导主任早就吓得冷汗直流。 调出过去三年的所有走廊监控?让顶级法务团进驻? 圣德利斯虽然是全城最顶尖的贵族名校,但这里面盘根错节的豪门子弟数不胜数,暗地里拉帮结派、欺凌冷暴力的烂账要是真被捅到教育局和财经头条上,学校的百年金字招牌瞬间就得砸个粉碎!更别提盛家还是学校最大的独立捐赠人,真要闹到撤资撤赞助的地步,他这个教导主任当场就得卷铺盖滚蛋! “误会!全都是误会!” 教导主任连滚带爬地挤进人群中央,满脸堆笑地对着苏清越躬身作揖: “苏小姐息怒!盛家少爷小姐徒步晨练,强身健体,这是克勤克俭的高尚美德,是全校师生都该学习的楷模!刚才是顾念同学言辞失当,违反了校规中的友爱守则!” 教导主任转过头,板起脸严厉地瞪向顾念:“顾念同学!校门口是公共通道,公然聚集阻拦同学、出言不逊,按照圣德利斯联合书院学生日常行为规范第十八条,本周撤销你的晨会领诵资格,扣除品德考核小红花两朵!立刻向盛子昂同学和盛子琛同学道歉!” “什么?!扣我小红花?!” 顾念那张平日里骄纵惯了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在圣德利斯这种等级森严的学校里,品德小红花直接挂钩学期末的“荣耀贵族少年”评选,被当众扣掉两朵,比直接抽他两鞭子还要让他难受! “我不道歉!凭什么让我道歉!”顾念扯着林太太的衣角,扯着嗓子大哭,“妈!你快给爸爸打电话!盛子昂他就是个没人管的野孩子,他凭什么扣我小红花!哇——” “哭?哭得越大声越好。” 苏清越不仅没有半点同情心,反而冷笑着跨前半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宠坏的豪门巨婴。 她慢条斯理地伸出一根修长纤细的食指,在顾念哭得通红的小鼻尖上恶狠狠地戳了一下: “听好了,小胖墩。今天只是扣你两朵小红花,要是下次再让本姑姑看见你带着那帮狐朋狗友在走廊里堵人、或者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苏清越眼底闪过一丝危险至极的凶光,嘴角勾起标准恶毒反派的冷笑: “漂亮姑姑就会拿着高清监控母带,天天去敲你们班主任办公室的门,不仅扣光你所有的花,还会把你在学校欺负同学的丑相剪辑成鬼畜视频,投放到你们顾氏地产旗下所有商业广场的户外LED大大大屏幕上,让你这辈子在全城名媛面前都抬不起头!懂了吗?桀桀桀……” 顾念被她那狰狞夸张的恶魔式威胁吓得浑身一哆嗦,打了个响亮的哭嗝,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连滚带爬地缩到了林太太身后,再也不敢多看苏清越一眼。 林太太脸色灰败,知道今天在监控和法务的双重威慑下讨不到半点便宜,狠狠剜了苏清越一眼,咬牙切齿地拽着儿子钻回了劳斯莱斯车里,落荒而逃。 围观的名流家长们见状,也纷纷噤若寒蝉,赶紧催促自家的司机和孩子进校门,生怕惹上这个战斗力爆表的盛家女罗刹。 校门口终于恢复了清净。 苏清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心底暗自盘算: 这下好了,当着全校名流的面把顾家得罪了个底朝天,还得罪了校董和教导主任,坐实了自己“飞扬跋扈、睚眦必报、没有容人之量”的泼妇名头! 这要是传到盛天成耳朵里,盛天成肯定会觉得她丢尽了盛家的百年门面,回国后必定第一时间把她踢出家门! 完美!离四十年的神颜冻龄和百亿信托又近了一大步! “行了,三个小拖油瓶。” 苏清越转过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刻薄冷漠的嘴脸,嫌弃地挥了挥手: “杵在这儿当门神呢?赶紧滚进去上课!晚上放学还是徒步走回去,谁要是敢偷偷蹭同学的私家车,被我发现了,晚饭就只有清水煮大葱!” 说完,苏清越甩了甩风衣下摆,踩着马丁靴头也不回地朝着半山慢悠悠地晃荡回去,准备去补她的大号美容觉。 站在原地的盛家三兄妹,目送着那个火红色的高挑背影渐渐远去。 早晨清冷的阳光洒在苏清越身上,勾勒出一道孤独却无比挺拔决绝的轮廓。 大少爷盛子昂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习惯性佝偻戒备的脊梁,在这一刻彻底挺得笔直。 在过去的三年里,每当他在学校被顾念那帮人用言语刺痛、用背景孤立时,远在大洋彼岸的父亲只会冷冰冰地回复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如果足够优秀,别人怎么会孤立你?” 那个温婉虚伪的白若萱阿姨,更是只会柔声劝他:“子昂,顾家和我们有世交,退一步海阔天空,你要学会有容人之量。” 只有苏清越。 这个全家人眼里自私刻薄、只知道要钱买包的恶毒小姑,在面对欺凌时,没有叫他忍耐,没有讲那些虚伪的大道理,而是直接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子一样,亮出最锋利的爪牙,当众把对方撕得粉碎! “大哥哥……”盛子琛轻轻拉了拉盛子昂的衣角,那双原本自闭阴郁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异样的亮光,“小姑刚才……好帅。” “嗯。”盛子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抬手用力揉了揉二弟的头发,嘴角扬起一抹肆意张扬的弧度,“走,进去上课!今天谁要是敢在背后嚼舌根,老子亲自教他做人!” 最小的盛子糯则抱着她的大提琴,一边蹦蹦跳跳地往校门里走,一边晃着两根小辫子,软声哼着歌: “打跑大坏蛋,小姑最厉害~糯糯要快快长高,给小姑买一百个大包包~” …… 深夜十一点半,盛家半山别墅。 苏清越正敷着一张价值五千块的纯金箔抗衰老面膜,美滋滋地躺在丝绒躺椅上刷着海岛男模的冲浪视频。 “咔哒。” 主卧的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苏清越警惕地一把拉高真丝被子,摘下脸上的面膜,冷喝一声:“谁?!” 门缝里探出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正是洗得干干净净、穿着同款小熊睡衣的盛子昂和盛子琛,后面还探头探脑地跟着抱着胡萝卜抱枕的盛子糯。 盛子昂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液体,神情有些别扭和局促,耳根泛着淡淡的红晕。 “盛子昂?大半夜不睡觉,你来梦游啊?”苏清越立刻板起俏脸,凶巴巴地质问,“是不是又想偷偷翻箱倒柜找你的游戏机?我告诉你,没门!” 盛子昂深吸了一口气,迈着长腿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骨瓷杯放在床头柜上。 杯子里散发着一股浓郁微甜的坚果香气。 “这是我和子琛用破壁机磨的热杏仁燕麦露。”十六岁的少年别过头去,声音别扭得像是在背台词,“子琛查了营养学资料,说金箔面膜只能补充表皮微量元素,内服高浓度的维生素E和植物蛋白才能真正抗氧化、维持胶原蛋白。” 盛子琛立刻从哥哥身后探出头,无比认真地补充:“是的,小姑!按照人体的代谢周期,睡前半小时饮用200毫升热杏仁露,可以提升夜间细胞修复速率8.6%!绝对能助您的四十岁冻龄大计一臂之力!” 苏清越:“???” 啥玩意儿? 四十岁冻龄大计?! 这俩小混蛋怎么连她脑子里的系统奖励核心词汇都给研究出来了?! 还没等苏清越反应过来,盛子昂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黑色银行卡,郑重其事地放在了那杯杏仁露旁边。 “这是什么?”苏清越警惕地眯起眼睛。 盛子昂抬起头,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满是坚定与肃穆: “这是外公当年留给我的成年信托基金附属卡,里面有三百万的活期额度。” “小姑,我知道你在别墅里整天把钱挂在嘴边,故意克扣开支、故意去跟那些无良老师退费,甚至宁愿一个人承担恶名去学校门口大闹……都是为了在老头子面前演戏,故意掩护我们,不想让我们在豪门争斗里被白若萱那个女人算计。” 盛子昂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红: “你不用再为了省钱去平民文化宫找特价老师了。这卡里的钱全给你,你想买包就买包,想去海岛就去海岛!” “以后只要有我盛子昂在,谁也别想把你赶出盛家!” 苏清越呆呆地看着床头柜上的黑卡和那杯冒着热气的杏仁露,整个人彻底凌乱在了夜风中。 等等…… 你们到底在脑补些什么离谱的感人连续剧啊?! 老娘是真的贪财!是真的想被赶出家门啊啊啊! --- ### 第九章:谁让你尽孝了?本姑姑这是强取豪夺! 主卧大床上,苏清越盯着那张货真价实的黑金信托副卡,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狂跳。 三百万。 那是盛子昂的外公、当年叱咤商界的老太爷留给大外孙的成年启动资金。 平日里这小子连买双限量版球鞋都要精打细算,如今竟然毫不犹豫地把整张底牌推到了她面前! 甚至还脑补出一场“恶毒小姑忍辱负重、以恶人姿态暗中庇护孤苦侄儿”的八点档苦情催泪大戏! 【警告!警告!】 【检测到关键幼崽盛子昂的‘逆子弑亲度’暴跌至0%,‘大孝子纯度’飙升至99.9%!】 【主线任务‘被家族扫地出门’面临全面崩盘!若无法逆转局势,系统将强制判定宿主成为盛氏家族‘终身金牌长辈’,终身锁定半山别墅,取消马尔代夫退休福利!】 取消退休福利? 终身给盛家当牛做马?! 苏清越一个激灵,瞬间从丝绒大床上弹坐起来。 绝对不行!四十年的冻龄少女肌和南太平洋的八块腹肌弟弟们在向她招手,她怎么可能留在盛家给这群小兔崽子当免费保姆! “盛子昂,你脑子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 苏清越一把抓起那张黑卡,不仅没有半点感动,反而用两根手指嫌弃地夹着卡片,在空气中轻蔑地晃了晃: “三百万?你拿这区区三百万就想收买我?我平日里在巴黎买一条高定高珠项链都不止这个数!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感人肺腑的大孝子吧?” 少年一愣,原本紧张发红的俊脸瞬间有些无措。 苏清越冷笑一声,极其利落地将黑卡“啪”的一声拍进自己的睡袍口袋里,动作顺滑得宛如职业扒手: “不过,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本姑姑向来雁过拔毛,不要白不要!这卡我没收了!全当是你之前顶撞长辈、摔门逃课的精神抚慰金!” 盛子昂:“……” 盛子琛:“……” 两个男孩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抽了抽。 没收得这么理直气壮,全天下恐怕也就只有他们小姑一个人干得出来了。 “看什么看?以为这就完了?” 苏清越从床上站起身,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地狱教官的冷血姿态: “拿了你的卡,就得按我的规矩办事!从明天开始,盛子昂,你的训练计划全面升级!” “升级?”盛子昂眨了眨眼。 “没错!”苏清越恶狠狠地磨牙,“别以为摸到了职业电竞俱乐部的门槛就能飘上天!从明晚开始,除了每天十公里的负重晨跑,你必须在四个小时内完成三套不同战术体系的攻防推演,还要给我把全球各大战队的复盘视频全部写成战术解剖报告!写不完,你就给我在马桶边上站军姿!” 随后,她又猛地扭头指向盛子琛: “还有你,盛子琛!收起你那个破菜市场记账本!明天开始,我要你用这三百万做本金,在模拟盘里进行高频量化对冲!要是下个月收益率达不到15%,或者回撤率超过3%,本姑姑就把你所有的公式草稿纸全部拿去糊墙!” 最后,苏清越的魔爪伸向了最小的盛子糯,恶狠狠地戳了戳小丫头软乎乎的脑门: “盛子糯!别以为你抱上了程弦的大腿就能松懈!乌尔夫教授的选拔交流会在即,每天拉琴少于三个小时,晚饭的肉全归我吃,你只能啃水煮西兰花!听懂了没有?!” 这番话不可谓不刻薄,不可谓不残忍。 在任何正常的家庭里,这绝对称得上是丧心病狂的“虐待儿童”加“剥削童工”。 然而,空气在沉默了三秒钟之后。 盛子昂不仅没有半点不悦,眼底反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喜与战意: “高频攻防推演加全网复盘?!小姑,你果然知道职业联赛最需要什么!那些三流青训营只会教人盲目排位,只有顶级国际教练才会用这种体系化的大脑极限压榨法!我保证完成任务!” 盛子琛更是飞快地推了推眼镜,苍白的小脸上涌上一抹激动的潮红: “三百万真实本金的模拟量化对冲?!小姑,您竟然愿意把这么大体量的资金完全交给我试错?这在全美顶级商学院都是博士阶段才有的实盘权限!您放心,我一定会建立最稳健的多因子阿尔法模型,绝不让您的退休金亏损一分钱!” 小糯糯则一把抱住苏清越纤细的小腿,仰着红彤彤的小脸蛋,甜滋滋地喊道: “糯糯要拉琴!糯糯要把手指头磨成茧子!等糯糯拿了大奖,奖杯给小姑当花瓶,奖金全给小姑买漂亮裙子!” 苏清越:“???” 救命啊! 谁来把这群脑子坏掉的抖M幼崽给收走啊! 老娘这是在搞高压剥削!是在逼你们精神崩溃!你们一个两个怎么像是领到了神仙特训大礼包一样兴奋啊?! “滚!全给我滚出去睡觉!” 苏清越终于破防,随手抄起一个羽绒枕头把三只小团子轰出了主卧大门,反手“砰”的一声落了锁。 门外,走廊上。 三兄妹面面相觑,随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大哥哥,”盛子琛压低声音,镜片后的眸子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小姑刚才拿走黑卡的时候,手心都是抖的。她肯定是怕伤了你的自尊心,才故意表现得那么贪财刻薄。” 盛子昂郑重地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胸口:“我知道。小姑是全天下嘴最硬、心最软的女人。她逼我们拼命变强,是因为……老头子快回国了。” 提到那个三年不见的冷血父亲,走廊里的空气微微冷凝了几分。 盛子昂眼神微沉,冷声道:“白若萱那个女人在欧洲天天给老头子吹风,这次盛氏财团的季度慈善晚宴,老头子一定会带她回来清算小姑。我们必须尽快成长起来,不仅要在晚宴上一鸣惊人,还要彻底架空老头子在各方的控制权,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把小姑从这个家里赶走!” 盛子琛重重点头:“算力模型已经在搭建中,我会让父亲明白,盛氏未来的资本命脉到底握在谁手里。” 小糯糯也挥了挥肉乎乎的小拳头:“糯糯的大提琴,要吓死那个坏阿姨!” …… 而在房间里,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三兄妹列入“全天候最高等级保护名单”的苏清越,正郁闷地端起那杯早已温热的杏仁燕麦露,仰头一饮而尽。 别说……味道还真挺浓郁香甜。 喝完全身暖洋洋的,感觉皮肤水分都充盈了不少。 【滴!宿主身体机能正在优化,当前胶原蛋白流失率下降0.02%~】 “算这群小兔崽子还有点良心。” 苏清越擦了擦嘴角,美滋滋地钻回被窝,在心里打起了算盘: “盛天成下周就要带白若萱回国参加全城名流慈善晚宴是吧?听说白若萱还要在晚宴上当众演奏施坦威钢琴独奏,借此树立盛家未来女主人的光辉形象?” “很好。” 苏清越翻了个身,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狡黠笑意: “老娘到时候就带着这三个被我‘残酷摧残’的歪瓜裂枣去砸场子!一个沉迷电竞网瘾少年,一个钻进钱眼里的算计狂,再加一个抱着破大提琴到处吱哇乱叫的小哭包!” “盛天成只要还要点脸面,就绝对会当着全省名流的面把老娘撕碎、逐出家门!” “马尔代夫,八块腹肌,姐姐的大满贯终极大奖,谁也别想拦着我拿!” 带着美好的退休憧憬,苏清越心满意足地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然而,命运的齿轮不仅没有按照她的剧本运转,反倒在三只超级大孝子的暗中狂飙下,以一百八十码的速度,朝着不可逆转的“弑父篡位、迎立姑姑”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 ### 第十章:慈善晚宴前夕,盛家出了三个小疯子 距离盛天成携白若萱归国的盛氏年度慈善晚宴,只剩下最后三天。 整座半山别墅的画风,已经彻底从曾经死气沉沉的“豪门冷暴力牢笼”,变成了魔鬼训练营与华尔街作战室的诡异结合体。 清晨,负重十公里越野后的盛子昂,赤着精壮的上半身坐在微机房里。 十指在机械键盘上翻飞如残影,屏幕上没有游戏画面,而是八个分屏同时闪烁的国际职业战队对战数据流与空间拓扑模型。少年的下颌线比起半个月前锋利了数倍,黑眸如鹰隼般锐利沉稳,原本桀骜暴躁的刺头少年,此刻浑身上下散发着冷静到令人胆寒的统帅气场。 楼下偏厅里,十一岁的盛子琛戴着降噪耳机,面前摆着三块联屏监视器。 小家伙面无表情地敲击着数字小键盘,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冷酷算计。在由三百万黑卡撬动的实盘与模拟对冲池中,他通过自研的多因子高频算法,不仅避开了上周美股科技板块的集体断崖式暴跌,甚至反向狙击做空,硬生生从几家跨国做空机构嘴里啃下了近八十万的净利润! 而后花园的百年香樟树下,五岁的盛子糯端坐在一张小圆凳上。 小小的身躯环抱着比她还高的纯手工大提琴,琴弓每一次在弦上沉稳划过,都会带出一阵浑厚苍凉、却又充满蓬勃生命力的共鸣。在她身边,大提琴泰斗乌尔夫教授的关门弟子程弦,正满眼狂热地在乐谱上飞速批注,嘴里喃喃自语: “天生的独奏家……这是被上帝亲吻过的指尖……晚宴上的那些施坦威跳梁小丑,全都要沦为她的背景板!” 而作为这场奇迹的“始作俑者”,苏清越正四仰八叉地瘫在主卧两米八的奢华真皮沙发上,嘴里嚼着从国外空运来的顶级黑松露薯片,刷着马尔代夫七星级海岛度假村的豪华水上独栋别墅。 “统子,你看这个一晚上八万块的海景套房怎么样?自带两百平米的私人无边泳池,还配了四个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冲浪私教,各个身高一米八八,八块腹肌,倒三角身材,笑起来牙齿比珍珠还白!” 苏清越吸溜了一口冰镇杨梅汁,美得直冒泡。 【系统无语回应:宿主,友情提醒一下,盛天成的私人专机已经降落在国际机场VIP停机坪,预计两小时后抵达半山别墅进行‘突击检查’。】 【系统补充:白若萱随行带了全省最好的心理咨询专家团队和八卦媒体记者,准备全方位坐实您‘虐待孤幼、中饱私囊、败坏门风’的罪名,然后顺理成章在明天的慈善晚宴上将您扫地出门。您……确定不准备一下挨骂的说辞?】 “准备什么挨骂的说辞?” 苏清越翻了个漂亮的白眼,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挨骂?老娘等这一天等得花儿都谢了!赶紧把他们放进来!盛天成要是不当场掀桌子、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出盛家,我都看不起他那张死人脸!” 她麻溜地从衣柜里翻出三个大号的Rimowa铝镁合金拉杆箱,开始疯狂往里面划拉战利品: 从主卧顺来的两幅十九世纪古董油画小摆件——塞进去! 盛天成珍藏在酒窖里的两瓶价值八十万的罗曼尼康帝——裹上防震泡沫,塞进去! 还有她这半个月通过退课费、省油费、克扣开销搜刮到的近四百万现金本票,以及盛董上次让人送来的价值两千万的帝王绿翡翠首饰套件——全特么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底! 苏清越叉着腰,看着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响指: “四千多万的跑路家底,外加马上就要到账的百亿信托基金和四十年无敌神颜少女肌!这波叫什么?这波叫豪门毒瘤功成身退,海岛富婆闪亮登场!” …… 下午两点整。 三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劳斯莱斯车队,带着一股肃杀压抑的气场,缓缓驶入了半山别墅的大门。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身穿笔挺深灰色手工西装的英挺男人。 男人约莫三十七八岁,五官冷峻如刀刻,眉宇间凝结着久居上位的森严与淡漠,一双幽黑的眸子宛如深不见底的寒潭——正是盛氏财团的最高掌权人,盛天成。 而在他身侧,挽着一名身穿浅白色香奈儿当季高定小洋装的年轻女人。 女人长发微卷,面容温婉柔弱,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忧愁与心疼,正是盛天成那位名动全省的名门白月光,白若萱。 “天成,你先别动怒。” 白若萱轻柔地按住男人的手臂,声音如春水般动听,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恶毒算计的冷光: “清越毕竟是你唯一的亲妹妹,年纪又轻,有些任性贪财也是正常的。虽然……虽然刘嫂在电话里哭着说,清越不仅停掉了司机,逼着子昂和子琛每天徒步受罪,还把子糯的钢琴课给退了,私吞了一百多万去买奢侈品……但我想,清越一定不是故意要把孩子们往废人里折磨的。” 白若萱叹了一口气,眼眶微红: “怪只怪我没有早点回国替你分担。子昂本来就网瘾严重,子琛又有严重的自闭症,子糯那么娇气……如今被清越这么胡闹折腾,真不知道孩子们的心灵受到了多大的创伤。待会儿进去,你千万别动手,我带了最好的瑞士儿童心理干预专家,我们慢慢给孩子们疗伤……” 盛天成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拧出墨汁来。 他三年未归,将整个后方托付给自己的亲妹妹,结果换来的却是刘嫂的哭诉告状、顾家太太的冷嘲热讽,以及各种关于“盛家小姑虐童敛财”的荒谬传闻! “盛家容不得这种道德败坏的寄生虫。” 盛天成冷冷吐出一句话,迈开长腿,一把推开了别墅大门! “苏清越!给我滚出来!” 冰冷低沉的暴喝声在大理石大厅里炸响,宛如雷霆万钧! 然而,大厅里并没有出现往日里苏清越诚惶诚恐、盛装相迎的卑微场面。 只见空旷明亮的大厅正中央,赫然立着三个整整齐齐的大号银色行李箱。 而在行李箱旁边,正坐着他们此行的主角。 苏清越戴着一副墨镜,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休闲的夏威夷风情碎花吊带裙,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本《全球顶级海岛度假指南》,嘴里嚼着口香糖,正百无聊赖地看着表。 见到盛天成和白若萱进门,苏清越眼睛猛地一亮,甚至主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哎呀!大哥!正主终于回来了!你可算到了!” 苏清越一把拉过自己的三个大行李箱,动作麻利得像个抢着下班的兼职打工人,满脸写着诚挚与急切: “行李我已经全部打包完毕!盛家的族谱签字声明在茶几上,净身出户……不对,带走细软的清单我也列好了!请问大哥是准备先宣读逐出家门的惩罚,还是直接让保镖把我扔出大门?快点,我赶下午四点飞南太平洋的航班,时间挺紧的!” 盛天成:“???” 白若萱:“???” 原本准备好了一肚子“痛心疾首、温柔劝和、绿茶落泪”说辞的白若萱,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脑浆仿佛瞬间被冻结了。 等等…… 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大病?! 正常人面对家主清算,不应该痛哭流涕、跪地求饶、死死抓着豪门少奶奶……不对,豪门小姑的身份不放吗?! 她怎么一副“老娘终于刑满释放、赶紧滚蛋去狂欢”的急迫模样?! 盛天成的眉头狠狠拧成了一个死结,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被戏耍的暴怒: “苏清越,你在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你以为用离家出走来威胁我,我就不会追究你虐待子昂他们三个的罪责了吗?!” “威胁你?大哥,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苏清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刚想顺着他的话把“恶毒小姑”的罪行全盘认下,大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谁敢动我小姑?!” 一道清亮凶戾、宛如出鞘利剑般的少年暴喝声猛然从玄关处炸开! 盛天成和白若萱惊愕转头。 只见身高已经快窜到一米八的盛子昂,满身散发着森然战意,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毫不犹豫地像一堵坚不可摧的铁壁,直接挡在了苏清越身前! 紧接着,十一岁的盛子琛手里抱着一台高速运转的高定超薄笔记本电脑,神情冷峻地从偏厅走出,镜片后的眸光锐利得令人心惊; 而最后面,五岁的盛子糯背着她心爱的大提琴,迈着两只小短腿飞奔而来,一把扑过去死死抱住苏清越的大腿,像只炸毛的小狮子一样,冲着盛天成和白若萱愤怒地龇牙: “坏爸爸!假阿姨!不许你们欺负小姑!谁要是敢把小姑赶走,糯糯就……糯糯就拿琴弓戳瞎你们的眼睛!” 盛天成:“???!!!” 白若萱:“???!!!” --- ### 第十一章:抢着认罪?大孝子们疯狂背刺! 半山别墅的大理石前厅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盛天成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商界帝王面孔上,头一次浮现出裂痕般的震撼与荒谬。 面前的三个孩子,哪里有半点半年前刘嫂在跨国视频里汇报的“憔悴、自卑、神经衰弱”的颓靡模样? 大儿子盛子昂原本常年弓着的后背挺拔如松,骨架彻底长开,手臂线条精悍有力,眉宇间原本那股混不吝的阴鸷暴戾,竟蜕变成了一种掌控全场的沉稳与凶悍; 二儿子盛子琛站在那儿,神情淡漠冷峻,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锐利,怀里抱着的电脑屏幕上,一串串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以常人无法企及的速度飞速刷新; 就连最小的盛子糯,原本虚胖蜡黄的小脸蛋如今泛着健康的苹果红,两只小肉手死死抱着苏清越的大腿,眼神像护食的小狼崽一样瞪视着他们! “子昂……子琛?糯糯?” 白若萱最先回过神来,那张化着精致裸妆的柔美脸庞上迅速堆满了虚伪的痛惜与慈爱。 她眼眶一红,提起裙摆快步上前,伸出戴着昂贵卡地亚手镯的双臂想要将盛子糯揽入怀中: “我的天……糯糯,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手上怎么还有茧子?是不是你小姑逼你扛那么重的大提琴受苦了?快到若萱阿姨这里来,阿姨从瑞士特意给你带了顶级纯可可脂的草莓夹心巧克力……” “走开!坏女人!不许碰我!” 盛子糯不仅没有扑进她怀里,反而极其嫌弃地往后一缩,肉乎乎的小手一扬,“啪”的一声脆响,直接将白若萱递过来的精致糖果盒拍翻在地! 进口的瑞士金箔巧克力滚了一地。 白若萱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在瞬间由白转青,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阴毒。 但当着盛天成的面,她迅速掩面低泣,声音委屈得直打颤: “糯糯……你怎么能这么对阿姨?阿姨是为了你好啊……天成,你看这孩子,才五岁,从前多么乖巧懂事,现在竟然变得这么暴躁粗野……清越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把孩子教成了这副模样!” 盛天成脸色一沉,周身的气场骤然冷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刀一般射向苏清越: “苏清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糯糯今年才五岁,你把她当成什么了?还有,你刚才打包行李,到底是从我盛家搜刮了多少资产准备潜逃?!” 苏清越一听这话,心头瞬间大喜过望! 对对对!就是这个节奏! 快!骂得越难听越好!最好立刻叫来两个两米高的黑衣保镖,把她和她的行李箱直接打包扔出别墅大铁门! “解释?大哥,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苏清越把墨镜往鼻梁下一拉,双手叉腰,极其嚣张地梗着脖子,当场全盘认罪: “白小姐说得一点都没错!我就是心肠歹毒、见钱眼开的恶毒小姑!我不但逼五岁的孩子扛沉死人的大提琴,我还把她昂贵的钢琴名师给退了,吞了一百多万学费!盛天成,你赶紧让法务拟定除名协议,把老娘逐出盛家族谱!今天谁不把我赶走,谁就是孙子!” 【滴!宿主主动认罪态度极其恶劣,反派作风突破天际!】 【系统狂喜:盛天成怒气值正在狂飙至90%……等等!警告!检测到致命外部干扰!】 还没等系统把奖励倒计时念完,盛子昂猛地上前一大步,宽阔的肩膀直接将苏清越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少年黑眸如电,声音冷冽如刀,毫不客气地直接刺向自己的亲生父亲: “盛天成!你聋了还是瞎了?!小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盛子昂!你怎么跟我说话的?!”盛天成勃然大怒。 “我怎么跟你说话?我这么跟你说话已经算客气了!”盛子昂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小姑退了那个钢琴名师,是因为那个姓徐的人面兽心,拿着金属节拍器天天往糯糯手上砸!把五岁孩子的手背砸得全是乌青,差点落下终身残疾!如果不是小姑当机立断调监控把钱要回来、顺便把人送去法务部追责,糯糯这辈子就废在你的‘名师’手里了!” 盛天成浑身一震,瞳孔骤缩:“什么?徐曼丽动了手?!” “何止徐曼丽!” 旁边的盛子琛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将怀里的高定超薄笔记本“啪”的一声反转,冷酷地推到了盛天成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一份密密麻麻、甚至标注着时间线和资金流向的财务取证审计报告! “父亲,您常年在欧洲,可能不知道您那位温柔体贴的白小姐,私底下到底对盛家做了什么。” 盛子琛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与年龄极其不符的冷酷算计: “这是保姆刘嫂在职期间的私人账户流水。白小姐每个月除了盛家支付的三万工资外,私下向刘嫂转账两到五万不等。作为回报,刘嫂每天在我和子昂的膳食中偷偷添加高浓度的精制糖和镇定类中药提取物,试图诱发我的慢性注意力缺陷综合征,同时阻滞子昂的大脑神经元反应速度!” 盛子琛抬起冰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脸色瞬间惨白的白若萱: “白小姐,您天天跟父亲吹风,说我和子昂一个网瘾暴躁、一个自闭废柴,只有您能拯救我们。您自导自演了一场‘拯救盛家豪门孤幼’的大戏,踩着我们兄弟俩的精神残废,去博取盛家未来主母的宝座……好精妙的局啊!” 轰——! 这番话宛如一记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盛天成的天灵盖上! 盛天成猛地转头,那双如同雄狮般森冷的眸子死死定格在白若萱脸上! 他纵横商界十几年,什么商业间谍、恶意并购的手段没见过?但他从来没想过,在自己最隐秘的后方、在自己亲生儿女的身上,竟然潜藏着如此恶毒阴损的算计! 白若萱吓得双腿一软,整个人踉跄后退了三步,脸色煞白如纸:“天成……你别听他们胡说!那是子琛被苏清越教唆的!我……我只是心疼孩子,我怎么可能给他们下药?!我给刘嫂的钱只是让她多买点好吃的……天成你要相信我啊!” “闭嘴。” 盛天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寒意刺骨。 他虽然情感迟钝,但他不是傻子。盛子琛从小就对数据过敏般地精准,这份银行流水和毒理分析报告盖着省三甲医院的加急公章,绝不可能造假! 而此时此刻,被三个大孝子严密护在身后的苏清越,整个人已经彻底傻了眼。 不是…… 等一下! 老娘刚才明明是在嚣张认罪啊! 盛子昂你翻什么旧账?盛子琛你哪来的黑客技术把白若萱的隐秘账户都给黑了?! 老娘好不容易把盛天成的怒气值刷到了90%,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一通理智输出,直接把怒火全特么引到白若萱身上去了?! “咳!那个……” 苏清越急了,赶紧从盛子昂背后探出头来,企图强行挽尊,重新拉回自己的恶毒仇恨值: “盛天成!你别听这俩小子瞎扯淡!就算退课和刘嫂的事情有隐情,但我贪污公款可是板上钉钉的!” 苏清越猛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三个银色大行李箱,发出哐当哐当的脆响,满脸横肉地狞笑: “看见没有?!这三个箱子里,装的全是我这半个月从盛家搜刮的金银细软!还有你珍藏的罗曼尼康帝!还有你上次让特助送来的两千万帝王绿翡翠!我全贪了!我就是要带着你的钱去海岛包养八块腹肌的小帅哥!” “盛天成!我这么无耻下流、败坏门风的女人,你还不赶紧把我赶出去?!赶紧的,派保镖拿棍子把我打出去!” 大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盛天成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幽暗的黑眸,极其复杂地落在苏清越那张满是“迫不及待求惩罚”的漂亮脸蛋上。 然而,盛子昂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高大的少年转过身,眼神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小姑,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 “小姑,你别演了。” 盛子昂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三百万的黑卡副卡,苦笑着递到盛天成面前: “爸,小姑嘴上说贪财,实际上连外公留给我的三百万副卡,她到现在一分钱都没动过。她逼我擦地、跑步,是为了帮我戒掉网瘾、突破身体潜能,让我拿到了国家级电竞青训营的特邀免试直通资格;” 盛子琛也默默走上前,将一份全新的资产报表递给盛天成: “小姑逼我算账,是为了挖掘我的金融建模天赋。在小姑的指导下,我用模拟盘和对冲账户,上周已经为盛家的离岸信托基金挽回了近两千万的科技股下行风险;” 最后,盛子糯抽了抽红通通的小鼻子,一把扯开琴袋的拉链,露出那张烫着金色火漆的国际推荐信,奶声奶气却掷地有声地喊道: “小姑给我找的程弦老师,是世界大提琴泰斗乌尔夫大师的关门弟子!乌尔夫老爷爷说了,糯糯是全世界最棒的天才大提琴手!明天晚上的盛氏慈善晚宴,糯糯要代表盛家独奏压轴!” 三兄妹整整齐齐地并肩立在苏清越身前,目光灼灼地盯着盛天成。 盛子昂一字一顿,声音响彻整座大厅: “盛天成,你如果今天敢动小姑一根汗毛,敢把小姑赶出盛家的大门——” “我们三个,现在就跟小姑一起净身出户!这盛家的千亿继承权,谁爱要谁要!” 苏清越:“??????” 盛天成:“!!!!!!!” --- ### 第十二章:给老娘放开!谁要当你们盛家的掌舵人! 大理石地砖上,那份印着省三甲医院公章的毒理取证报告,如同一道惊堂木,震得整座半山别墅鸦雀无声。 白若萱整个人瘫倒在地毯上,精心打理的名媛大波浪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她脸色惨白,毫无血色,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盛天成的西装裤腿:“天成……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只是为了孩子们好……我不知道刘嫂在饭菜里放了那些东西,这都是刘嫂自己的主意,她一定是收了对家的钱想要陷害我!” “陷害你?” 盛天成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自己曾经以为“温良端庄、最适合做盛家主母”的白月光。 男人的眼神已经冷得没有丝毫人类温度,仿佛在看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盛氏法务部的海外清算组,十分钟前刚刚截获了刘嫂海外账户的终端IP。”盛天成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透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戾气,“那个用来转移资金的离岸壳公司,最终受益人的拼音缩写,正好是‘BX-Capital’。” 白若萱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宛如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跌坐回去。 铁证如山! 那是她为了规避盛氏财团法务监控,特意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私人壳公司,除了她最信任的私人律师,绝无第二个人知晓!盛天成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直接调动了跨国顶级审计力量,将她的底裤扒得干干净净! “天成……我错了,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怕三个孩子不接受我,我怕我无法取代他们生母的位置……”白若萱涕泪横流,试图唤起过去的情分。 “把她拖出去。” 盛天成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肮脏,冷冷地背过身,语气森寒刺骨: “通知法务部和公关部,盛氏财团即日起全面终止与白家的一切商业合作。另外,以蓄意伤害未成年人、商业间谍渗透罪,正式向经侦与刑侦报案。” “我要让整个白家,在明天的股市开盘前,彻底从全省名流圈除名。” “是,盛董!”门外早已候命多时的四名黑衣特警级安保立刻跨步上前,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架起惨叫哭嚎的白若萱,迅速消失在别墅大门外。 庭院里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盛天成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纵横商界十余年,他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给孩子们提供了全球最顶尖的物质条件、最昂贵的私教、最体面的生活……却未曾想,自己亲手构建的冰冷秩序,差点将亲生骨肉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果不是苏清越…… 盛天成猛地睁开眼,转过身,那双素来深沉狠厉的黑眸,极其复杂地望向被三兄妹死死护在身后的苏清越。 然而,此刻的苏清越,不仅脸上没有半点大仇得报的喜悦,整个人反而像被雷劈了一样,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警告!主线剧情发生毁灭性偏离!】 【系统提示:由于白月光反派提前暴毙,家主盛天成当前对宿主的‘内疚与感激值’已爆表突破200%!】 【‘被逐出家门’几率当前已归零!百亿信托与四十岁冻龄少女光环面临严重冻结风险!请宿主立刻抢救人设!】 系统的警报声在脑海里疯狂轰炸。 苏清越心头在滴血。 白若萱!你特么好歹是原著里的高级绿茶白月光,你连三个回合都没撑过去就直接送人头了?! 还有盛天成,你不是商界无情帝王吗?你怎么能这么快就信了?你倒是固执一点、偏听偏信一点,把老娘当成同谋一起赶出去啊! “咳咳!” 苏清越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盛子昂,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再次硬着头皮冲到了盛天成面前。 她咬牙切齿地指着地上的三个大号铝镁合金拉杆箱,摆出一副市侩刁蛮、不可理喻的恶毒嘴脸: “盛天成!你少在这里给我演什么深情悔恨的老父亲戏码!” “就算白若萱是个毒妇,那也改变不了我贪婪刻薄的事实!你看看这三个箱子,里面装的全是你们盛家的古董名酒、金条现金!还有那张三百万的黑卡,我已经绑定了我的私人账户!我就是冲着你们盛家的家产来的!” 苏清越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阴险狰狞: “现在、立刻、马上!剥夺我的小姑身份,收回我所有的卡,把老娘登报除名!快点!晚一秒飞往南太平洋的航班就要延误了!” 她甚至迫不及待地把除名协议往前推了推,催促之意溢于言表。 然而,盛天成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立下天大功劳、却拼了命把所有恶名往自己身上揽的亲妹妹,眼眶竟然破天荒地泛起了一抹薄红。 多好的妹妹啊。 平日里看似张扬跋扈、挥金如土,实则心思细腻至极。为了保护盛家的三个孩子不受白若萱的毒手,她宁愿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人人喊打的贪婪恶女,宁愿一个人背负所有骂名和误解! 甚至在这个时候,为了不让刚刚经历创伤的孩子们感到负担,她还在笨拙地用“贪财”来掩饰自己对这个家的付出与牺牲! “清越……” 盛天成的声音有些沙哑,迈开沉稳的长腿,一步步走到苏清越面前。 在苏清越满眼期待“赏我一巴掌让我滚”的注视下,盛天成竟然极其郑重地抬起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发顶上。 “大哥从前……错怪你了。” 盛天成深吸了一口气,从西装内衬口袋里摸出一枚通体漆黑、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古朴钛合金印章。 那是盛氏家族信托与海外母公司的最高执行掌印!拥有这枚印章,意味着可以不经过董事会,直接调动盛家高达五百亿的家族应急流动资金! 盛天成不由分说,直接将沉甸甸的印章狠狠拍进了苏清越的手心里,并顺手将一张纯黑色的无限额黑钻黑卡塞进了她的风衣口袋。 “从今天起,盛家半山别墅乃至整个盛氏家族内宅,所有财务、人事、安保大权,全权由你苏清越一人掌管。” 盛天成目光威严而笃定,冷冷环视全场:“谁敢再对清越有半句不敬,不论是亲戚还是族老,直接从盛氏族谱剔除!” 随后,他转头看向苏清越,眼神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清越,大哥知道你受了委屈。这些钱和权力,是你应得的。以前是大哥失职,明天的盛氏年度慈善晚宴,你作为盛家的核心女主人,必须坐在主桌第一位!” 苏清越:“???” 卧槽?! 掌印?!无限额黑卡?!内宅最高统帅?!还要坐在晚宴主桌第一位?! 老娘是要被扫地出门去海岛泡男大的,你特么直接给我升官加爵当太后了?! 【滴!宿主豪门地位已晋升为‘盛氏终极老祖宗’级,逐出家门任务难度已上升为地狱S级!】 【系统绝望脸:宿主,您要是再不想办法作个大的,这辈子就留在这儿相夫教子吧……】 “盛天成!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老娘不稀罕当什么女主人!把你的破章给我拿开!放开我!我要去马尔代夫啊啊啊!” 苏清越像被烫到一样疯狂甩手,企图把那枚至尊印章砸回盛天成脸上。 然而盛子昂和盛子琛却一左一右冲了上来,满脸感动地死死抱住了她的胳膊: “小姑!你不用再推脱了!这是你应得的荣耀!” “小姑,明天的慈善晚宴,我和子昂已经替你定制了全场最耀眼的战袍!我们盛家三兄妹,明天就是你的护法亲卫队!” 盛子糯更是迈着小短腿,一把抱住苏清越的大腿,眼泪汪汪地把小脑袋往她怀里拱: “小姑不走!糯糯要小姑坐在台下看糯糯拉大提琴!谁敢赶小姑走,糯糯明天就在晚宴上咬死他!” 苏清越被三个大孝子死死缠在中央,动弹不得,手心里握着那枚代表无上权力的黑金掌印,仰头望着别墅奢华的天花板,眼角滑下了一滴生无可恋的悔恨泪水。 造孽啊…… 老娘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三个油盐不进的超级大孝子啊?! 不行! 既然家里这条路彻底走不通了,那她就只能把目光投向明天的全省慈善晚宴了! 明天全省的名流权贵、商业巨鳄、以及盛天成所有的商业合作伙伴都会到场! 苏清越在心底恶狠狠地磨牙: 明天到了晚宴上,老娘就化身全城第一作精暴发户!掌掴名流!掀翻主桌!公然勒索千亿赞助商! 盛天成,你就算再能忍,也绝不可能容忍老娘当着全省名流的面,把盛氏财团百年的脸面按在马桶里摩擦吧?! 明天,老娘必须被扫地出门!神仙也留不住我! --- ### 第十三章:盛氏慈善晚宴?老娘今晚掀桌砸场! 全省最具规格的年度商业盛典——盛氏全省联合慈善晚宴,在市中心六星级天元万豪酒店的金色顶层宴会厅隆重举行。 夜幕低垂,华灯璀璨。 红毯从酒店正门一路铺出几百米,闪光灯亮如白昼。全省顶尖的政商名流、豪门阔太、以及各大财经与娱乐媒体的记者早已将外围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 因为就在今早,全省财经头条爆出了两桩惊天动地的重磅新闻: 第一,曾经如日中天的百年书香世家白家,因涉嫌跨国洗钱、商业投毒与侵害未成年人,旗下所有上市公司在开盘半小时内集体跌停锁死,白若萱本人更是被经侦部门当场拷走; 第二,盛氏财团董事长盛天成三年未归,今日高调携全家出席晚宴,但据说真正陪同坐在第一继承人身侧的,并不是任何名门千金,而是盛家那位传闻中最为飞扬跋扈、吃喝玩乐的极品小姑——苏清越! 宴会厅一角,顾氏地产的林太太穿着一袭暗紫色高定旗袍,脸色比锅底还黑。 她身侧的顾念胸前虽然别着崭新的贵族学校银质领针,但眼神闪烁,显然还没从上次在校门口被苏清越当众当成“发面馒头”嘲讽、甚至扣除小红花的阴影里完全走出来。 “妈,那个泼妇今晚真的会来吗?”顾念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上次她害我在全校面前丢尽了人,今天全省的叔叔伯伯都在,我们一定要让她好看!” 林太太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哼,跳梁小丑罢了!白若萱那是自己蠢,踩了商业红线!盛天成是什么人?冷血无情的商界修罗!苏清越一个不学无术、只会买包挥霍的花瓶寄生虫,就算暂时靠着照顾孩子讨了点好,今天这种全省巨鳄云集的顶级社交场,她一旦开口,露出的就是市井泼妇的粗鄙嘴脸!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天成自己都嫌丢人!” 正说着,宴会厅那两扇沉重宏伟的黄铜雕花大门前,礼仪官突然高声唱喏: “盛氏财团董事长盛天成先生,携盛氏家族全体贵宾入场——!” 刹那间,全场数百位名流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过去,数十台长枪短炮的摄像机疯狂按下快门! 然而,率先映入众人眼帘的,并不是盛天成那张常年霸占财经杂志封面的冷峻面孔。 而是一抹极其张扬、热烈,甚至带着无尽侵略感的艳红! 苏清越踩着一双十公分高的纯黑漆皮红底尖头高跟鞋,步步生莲地踏上了红毯。 她身上穿着一袭量身定制的暗红色丝绒开叉长裙,裙摆曳地,领口处别着那枚通体漆黑、代表盛家无上权力的钛合金掌印胸针!乌黑浓密的微卷长发随意披散在雪白精致的肩头,烈焰红唇,眉眼清艳绝伦,带着一种视全场名流如无物的慵懒与狂傲。 更令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她身边的“护法阵容”。 左侧,大少爷盛子昂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修身正装,身姿挺拔如松,黑眸沉稳锐利,右手稳稳地托着苏清越随手递过来的香奈儿镶钻手包,活脱脱像一个忠诚而冷酷的顶级贵族骑士; 右侧,二少爷盛子琛一身笔挺的深灰燕尾小西服,鼻梁上架着金丝半框眼镜,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优雅而冷漠地替小姑拉开可能挡路的丝绒护栏; 而在苏清越的正前方,五岁的小团子盛子糯穿着一袭红色的小斗篷裙,胸前骄傲地挂着乌尔夫泰斗亲笔签名的特邀独奏嘉宾胸章,两只小手提着裙摆,昂首挺胸地在前面给小姑“开路”! 盛天成这位千亿霸总,反而像个退居二线的老父亲,一身深沉西装,默默走在三兄妹身后,眼底满是纵容与骄傲。 全场名流瞬间哗然! “我的天……那就是苏清越?!不是说她是个俗不可耐的草包吗?这气场……简直像女王巡视领地!” “盛家三个孩子平时连盛天成的话都不听,今天居然全心全意护在她身边当跟班?!” “快看她胸前那枚黑金胸针!那是盛氏信托的核心掌印!天成竟然把整个家族的后背全部交给她了?!”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叹与倒吸凉气声,走在红毯中央的苏清越,表面上仪态万千地微笑着点头致意,实则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妈的。 这群没见识的豪门土鳖,你们在瞎赞叹什么呢?! 老娘今晚特意挑了最扎眼、最俗气的血红色大裙子,胸口还故意别了个黑铁块,就是为了给盛家抹黑、扮演一个毫无审美的暴发户啊! 你们到底是从哪个角度看出“女王巡视”的?! 【滴!检测到全场名流好感度上升30%,知名阔太对宿主的穿搭投来崇拜目光!】 【系统绝望警告:宿主,由于三个幼崽的气场烘托过于完美,您的恶毒败家形象已彻底扭转为‘风华绝代的盛氏铁血长辈’!任务崩盘指数99.9%!】 苏清越深吸了一口气,清艳的凤眸危险地眯起。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既然你们不肯主动找茬,那老娘就亲自找茬! 走到主桌前,苏清越连正眼都没看主位上的名牌,直接一把拉开原本属于全省商会会长、本市一把手投资人的黄金C位座椅,极其粗鲁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随后,她翘起修长雪白的大长腿,将镶满水钻的手包“啪”的一声砸在大理石转盘正中央,震得上面的骨瓷餐具一阵乱颤! 全场原本热烈的攀谈声骤然一滞。 主桌上的几位商界元老脸色微微变了变,显然被她这极度缺乏教养的霸道举动弄得有些下不来台。 林太太见状,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来了!这泼妇果然开始自寻死路了! 林太太立刻端着香槟酒杯,姿态优雅地迈着碎步走了过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几桌的核心商界大佬听得清清楚楚: “哟,苏小姐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就算天成再宠你,这主桌的主位,向来是留给德高望重的商会赵会长和全省纳税前三甲的领军企业代表的。苏小姐一个毫无商业功绩的闺阁女流,一上来就抢占C位,未免太不把在座的诸位长辈放在眼里了吧?” 来了!反派炮灰的经典挑衅! 苏清越心中疯狂给林太太点了一百个赞! 好姐妹!干得漂亮!再多骂两句!最好指责老娘德不配位、让盛天成颜面扫地! 苏清越冷笑一声,刚准备站起来施展“泼妇掀桌、掌掴贵妇、狂喷长辈”的作死大招,旁边的盛子琛却抢先一步动了。 “林太太慎言。” 十一岁的少年摘下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用丝绸手帕擦拭了一下,随后手指在平板电脑上轻轻一划。 “唰!” 宴会厅正中央那块耗资千万打造的超高清P1.5全景主屏幕,突然毫无预兆地闪烁了一下! 原本正在循环播放盛氏集团宣传片的画面瞬间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份覆盖全省三十家核心地产企业的资金链压力测试全景动态沙盘! 而在沙盘的正上方,用血红色的粗体字清晰标注着: 【盛氏旗下‘青越资本’(原三百万模拟量化基金)对全省商业地产流动性做空回测审计报告】 全场所有的商界巨鳄在看清屏幕上那些极其专业、精准到毫秒级的对冲数据模型的瞬间,手中的酒杯同时剧烈一抖! “这……这是谁做的流动性穿透模型?!”商会赵会长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珠子瞪得滚圆,“上周顾氏地产在城南那块地王项目的隐秘资金缺口,连省银保监会都还没摸清楚,这上面竟然连他们第三道过桥资金的违约概率都算出来了?!” 盛子琛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稚嫩而冰冷的声音通过微型麦克风,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宴会厅: “林太太,我小姑今天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是因为她是盛家的小姑。” 盛子琛指着大屏幕上的最后一行结算收益,一字一顿: “而是因为我小姑在一周前,以三百万私人资金全权委托我建立多因子高频对冲池,精准狙击了顾氏地产在离岸债券市场的虚高评级!截至今天下午四点闭市,我小姑的个人基金净值增长了740%,并且通过一揽子看跌期权,实质性冻结了顾氏地产下个月的信托展期!” 盛子琛转过头,那双如同精密计算机般的眸子冷酷地落在面无人色的林太太脸上: “按照商业纳税与资本对冲贡献率,坐在主桌C位上的,不仅是盛氏内宅的掌舵人,更是你们顾家最大的隐形债权人!” “林太太,你让我小姑把位置让给你?请问,你们顾家下周准备用什么资产,来偿还欠我小姑的三个亿过桥利息?!” 轰——!!! 整个金色宴会厅,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 随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惊涛骇浪! --- ### 第十四章:三个亿?小兔崽子你竟敢拿老娘当招牌! 宴会大厅死一般寂静,连中央水晶吊灯轻微的水晶碰撞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太太浑身颤抖,手里的高脚香槟杯“啪嗒”一声跌落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昂贵的浅金色酒液溅得满裙子都是,她却浑然不觉。 三个亿的隐形债权?! 冻结顾氏地产下个月的信托展期?! “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太太尖叫出声,精心维持的名媛面具彻底碎成了渣滓,“盛天成!你竟然放任一个十一岁的黄口小儿在这儿伪造财报、恐吓商会同行?!赵会长,您快评评理啊!我们顾氏怎么可能欠这个泼妇三个亿!” 站在主桌中央的商会赵会长,此刻甚至连正眼都没看林太太一下。 老头子颤抖着从怀里摸出老花镜,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串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对冲代码和股权穿透路径图,整个人激动得呼吸粗重: “绝对不是伪造……这是最前沿的博弈论多因子模型!连开曼群岛三层嵌套的资金防火墙都被直接穿透了……天成啊!你们盛家到底是出了什么千年难得一遇的商业鬼才啊?!” 赵会长猛地转过身,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商界泰斗的架子,双手甚至带着一丝谦卑地主动伸向坐在C位上的苏清越: “苏小姐!不……苏董!老夫眼拙,竟然不知道苏董在资本运作和量化风控上有如此经天纬地之才!难怪天成要把至尊掌印全权托付给您!刚才老夫有失远迎,您坐主位,实至名归!实至名归啊!” 周围一众原本准备看笑话的百亿巨鳄们,瞬间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端着酒杯呼啦啦全涌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讨好谄媚的笑容: “苏董年轻有为,风华绝代啊!” “盛氏有苏董掌舵后方,何愁不称霸全亚洲!” “苏董,我们宏远集团下个季度的海外离岸信托基金,能不能也挂靠在您的‘青越资本’名下?佣金比例您随便开!” 被一群身家千亿的商界大佬团团围在中间、疯狂被叫“苏董”的苏清越,此刻整个人僵在奢华的真皮转椅上,精致绝美的脸蛋隐隐发绿。 她僵硬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向站在身旁、正一脸乖巧推眼镜的二侄子盛子琛。 小兔崽子! 你拿老娘没收大少爷的三百万零花钱,不仅一周内翻了七倍,还特么自作主张注册了个什么见鬼的“青越资本”?! 老娘只想卷铺盖卷跑路,你直接给老娘送了个全省金融寡头公司的董事长头衔?! “盛子琛……”苏清越从牙缝里挤出阴森森的低吼,“你很好,你今晚的晚饭除了生吃苦瓜,什么都别想碰了。” 盛子琛却微微一笑,镜片后的黑眸里满是孺慕与崇拜,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回道: “小姑,我知道您是在敲打我‘胜不骄败不馁’,告诫我不要被眼前的虚名蒙蔽双眼,要保持如苦瓜般的清醒与冷静。您放心,今晚回去我就把苦瓜全吃光,下周争取把‘青越资本’的盘子做到十个亿!” 苏清越:“???” 你大爷的!脑补是病,得治! 就在苏清越快要被这群热情的商界巨鳄逼出脑血栓之际,宴会大厅前方高高架起的交响乐演奏台上,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合时宜的骚动。 “凭什么?!凭什么把我的施坦威独奏撤下来换成一个五岁的小屁孩?!” 徐曼丽尖锐刻薄的质问声通过扩音设备隐约传了过来。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之前在幼儿园琴房里被苏清越按在地上索要退费的徐曼丽,不知通过什么关系混进了晚宴的伴奏乐团。她此刻穿着一身廉价闪亮的亮片晚礼服,指着后台的报幕牌,冲着晚宴的音乐总监破口大骂: “我是全省特聘的名誉钢琴教授!今晚这场慈善晚宴的独奏本该由我为白若萱小姐伴奏开场!现在白小姐不在,你们竟然让盛子糯那个连音阶都弹不明白的残疾手上去丢人现眼?!” 徐曼丽显然还不知道白若萱已经在几个小时前被经侦带走的事实,她只知道自己在盛家丢了一百多万的课时费,名声扫地,今天非要在名流面前找回场子不可! “大家快来看看啊!”徐曼丽踩着高跟鞋冲到台前,指着坐在主桌前抱着大提琴的盛子糯,恶毒地大喊: “盛家的小姑为了中饱私囊,把盛董花几百万预存的名师钢琴课退了,在平民文化宫找了个五百块一节课的穷酸下岗老师!让这么小的孩子换学笨重的大提琴,分明就是在虐待儿童!她要是能拉出一个完整的调子,我徐曼丽当场把琴弦吞下去!” 这话一出,全场的名流阔太们顿时面面相觑。 虽然刚才盛子琛展现了恐怖的商业算力,但在古典音乐和艺术教养这一块,豪门圈子向来有着近乎病态的严苛标准。五岁换乐器?还是文化宫五百块的廉价私教?这怎么看都像是儿戏啊! 苏清越一听,眼睛瞬间又亮了! 来了!转机这不就来了吗! 糯糯那小丫头才学了几天大提琴?就算有点天赋,在几百号顶级名流、甚至全省直播的镜头面前,五岁小孩上台绝对会怯场、走音、甚至当场吓哭尿裤子! 只要盛家的千金在全省晚宴上当众拉出一首锯木头般的噪音,盛氏财团的脸面就算是彻底丢尽了!盛天成就算再能忍,也绝对挂不住这张老脸! “徐老师说得对!” 苏清越霍然起身,唯恐天下不乱地拍了拍手,大义凛然地走上红毯: “既然徐大师质疑盛家的艺术教育,那盛家绝不藏拙!盛子糯,带上你的破木头,给全场叔叔伯伯好好表演一下什么叫‘五百块的廉价艺术’!” 苏清越嘴角勾起阴险的弧度,甚至亲自把盛子糯从椅子上提溜起来,推向高台,在小丫头耳边恶狠狠地威胁: “小笨蛋,上去随便拉!拉得越难听越好!最好把台下那几个戴假牙的老头子全吓出心脏病!要是拉得太好听,今晚回去你就别想睡觉了!” 小糯糯眨巴着大眼睛,吸了吸红通通的小鼻子,认真地点了点头:“嗯!糯糯听小姑的话,糯糯一定用全力拉!” 在全场质疑、担忧、嘲弄的复杂目光中,五岁的小团子抱着那把手工枫木大提琴,一步一步走上了金碧辉煌的中央舞台。 聚光灯瞬间打在她小小的身影上。 没有华丽的伴奏,没有庞大的管弦乐团烘托。 小家伙坐在特制的高脚圆凳上,甚至两只小短腿都够不着地面,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 台下的徐曼丽抱臂冷笑,满脸都是准备看笑话的狰狞。 盛天成的眉头也不由自主地紧皱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抬手示意保镖终止这场闹剧。 然而,下一秒。 盛子糯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稚嫩的小手轻轻将琴颈贴在自己的脸颊旁。 琴弓搭上琴弦,猛然一压! “轰——!” 一声雄浑、苍凉、宛如古老巨鲸在大洋深处低吟般的震撼低音,刹那间穿透了顶级的全景声防爆音响,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和天灵盖上! 紧接着,激昂奔放的音符如同狂暴的海啸般倾泻而出! 那是世界级大提琴独奏名曲——《埃尔加E小调大提琴协奏曲》第一乐章! 根本不是什么初学者的机械练习曲! 小女孩的手指在指板上化作了肉眼难辨的残影,每一次揉弦、每一次强弱的戏剧性转换,都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宿命感与蓬勃生机!那不是五岁孩子能拥有的技巧,那是被上帝赋予的、纯粹为了弦乐而生的绝对灵魂共鸣!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瞬间被这股排山倒海的音乐风暴撕得粉碎! 台下的徐曼丽脸上的冷笑瞬间僵死,瞳孔剧烈颤抖,仿佛白日见鬼! 而站在宴会厅VIP阴影处的两位特邀欧洲贵宾席上,一个满头白发、胸前挂着国际音乐最高荣誉勋章的老者,猛地推开身边的保镖,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台前,眼眶通红地死死盯着台上的小团子,用颤抖的德语失声狂呼: “神迹……这是神迹!!莫扎特转世了!程弦果然没有骗我!这就是我要找的世界首席继承人!!” 台下,原本等着看盛家千金丢人现眼、好趁机被扫地出门的苏清越,听着周围老外近乎癫狂的欢呼声,手里的香槟酒杯“咔嚓”一声,硬生生被她捏出了一道裂纹。 苏清越:“……” 这特么是五岁?! 这特么是老娘花五百块在平民文化宫抓出来的特价盲盒?! 老天爷,你是不是存心跟老娘过不去啊啊啊啊! --- ### 第十五章:吞琴弦是吧?来,本姑姑给你现拔! 最后一个宏大壮阔的揉弦颤音如残阳入海,悠长回荡在金色宴会厅高耸的穹顶之下。 整整三秒钟。 全场几百号名流豪阀连呼吸都忘了,死一般静止。 随后,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掌声与尖叫! “神童!这绝对是真正的东方音乐神童!” “我的老天爷,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五岁……她才五岁啊!这乐句的处理甚至比欧洲很多职业乐团的资深副首席还要松弛!” “快看乌尔夫大师!大师冲上去了!” 台上,那个原本坐在贵宾席里深居简出的欧洲古典乐坛教父——乌尔夫教授,此刻连拐杖都扔在了一旁,眼含热泪地扑到了舞台边沿。他颤抖着用苍老的大手轻轻托住盛子糯肉乎乎的小手腕,近乎虔诚地打量着那小小的手指骨骼。 “完美……太完美了!这就是为了弓弦共鸣而生的指尖!”老头子激动得连母语德语和夹生英语乱飞,转头冲着台下所有镜头大声宣布,“盛子糯将成为我乌尔夫闭门弟子名录里最年轻的一位!今年维也纳金色大厅的新年特别少儿独奏席,非她莫属!” 闪光灯像闪电风暴般疯狂亮起! 站在台下的盛天成,这位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千亿掌门人,此刻垂在身侧的手指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他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被国际泰斗奉若至宝的亲生女儿。 过去三年,他在白若萱的柔声细语里,以为盛子糯资质平庸、娇气顽劣;他花了数百万请来名师,换来的却是孩子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青紫与日复一日的哭泣。 而苏清越…… 仅仅用了一周! 她退掉了华而不实的钢琴,从平民文化宫里挖出了真正的隐世高人,顶着全城阔太的嘲笑,硬生生把一颗被尘土掩埋的旷世明珠擦拭得光耀全球! 盛天成猛地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苏清越,眼底翻涌的愧疚与敬重几乎要化作实质将她淹没。 然而,苏清越此刻已经完全听不见周围的欢呼了。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裂开一条缝的香槟杯,脑海里只剩下一首凄凉的二胡独奏。 【滴!目标幼崽盛子糯国际声望突破9999点,盛氏家族品牌溢价暴涨五十亿!】 【系统含泪提示:宿主在豪门社交界的威望已达神话级,被逐出家门概率——负1000%!恭喜宿主喜提‘盛家活菩萨’全网热搜第一!】 活菩萨?! 老娘活你大爷的菩萨! 苏清越心底的怒火噌地一下窜起三丈高,那股憋屈与抓狂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她猛地把手里的裂纹高脚杯往桌上一顿,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直奔演奏台前方而去! 全场的目光瞬间被这位风华绝代的“幕后伯乐”所吸引,所有人都在等待她发表一番充满母性与智慧的育儿感言。 然而,苏清越连看都没看台上的老外大师一眼,而是径直停在了面如死灰、正贴着墙根企图偷偷溜走的徐曼丽面前。 “站住。” 清冷冰凉的两个字,让徐曼丽整个人像被点了穴道一样僵死在原地。 苏清越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睨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假名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恶毒弧度: “徐大师,刚才在台底下叫得那么欢,现在怎么夹着尾巴准备爬着出去呢?” 徐曼丽浑身冷汗直冒,精心涂抹的粉底被汗水冲刷出一道道沟壑,干瘪的嘴唇哆嗦着:“苏……苏董……我、我刚才只是跟孩子开个玩笑……小孩子能拉得这么好,我也很欣慰……” “开玩笑?本姑姑向来不爱跟狗开玩笑。” 苏清越冷笑一声,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站在台上的大少爷盛子昂心领神会,纵身一跃从一米多高的台子轻巧跳下,身形快得如同一头矫健的黑豹,反手一把将徐曼丽的去路彻底封死! 苏清越伸出一根修长雪白的手指,指向台上那把纯手工大提琴最粗的一根低音C弦: “我这人记性向来很好。刚才徐大师当着全省名流的面亲口说过,盛子糯要是能拉出一个完整的调子,你当场把琴弦吞下去。” 苏清越眼底闪烁着反派标配的狠厉,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晚的天气: “盛子昂,去,把你妹妹琴上的备用钢丝弦拆两根下来。徐大师胃口大,一根怕她吃不饱,本姑姑自掏腰包,请她吃双份!” 徐曼丽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苏董!饶命啊苏董!我嘴贱!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被猪油蒙了心!”徐曼丽疯狂地往自己脸上扇耳光,巴掌声响亮清脆,“那钢丝弦吞下去会要人命的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吧!” 全场的宾客们看得目瞪口呆。 在以往这种自诩体面、讲究虚与委蛇的名流晚宴上,谁不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面上保持假笑? 可这位盛家小姑…… 她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有仇当场报,绝不隔夜!霸道、狠辣、不讲任何上流社会的潜规则,却偏偏看得人浑身毛孔舒张,爽快到了骨子里! “吞弦确实不卫生,容易弄脏这块上百万的手工地毯。” 一道低沉磁性、带着无限威严的男声在苏清越身后响起。 盛天成缓步走上前,目光甚至没有在跪地的徐曼丽身上停留半秒,只是淡淡吩咐身后的周特助: “通知市司法局,吊销徐曼丽所有的教师资格与名誉职称。以诈骗罪、公开侮辱诽谤罪正式起诉,另外,盛氏旗下的所有法务团队将接管此前所有被她体罚过孩子的集体诉讼。” 一锤定音! 徐曼丽听到“集体诉讼”四个字,两眼一翻,当场吓晕了过去,被两名保镖像拖垃圾一样无声无息地拖了出去。 盛天成处理完这一切,转过身,深邃如深潭般的眸子满是温和与包容地注视着苏清越。 “清越,这样处理,你出气了吗?” 苏清越:“……” 出气?出个屁的气! 老娘是要当恶毒泼妇引起全场公愤的,你盛天成不仅不上来扇我两巴掌骂我没有名媛气度,你特么还帮着我补刀?! 苏清越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里,刚想借题发挥、痛斥盛天成多管闲事,宴会厅的大门却再次被人猛地撞开! 一名身穿黑色专业电竞战队制服的中年男人,手里紧紧捏着一份红头盖章的文件,满头大汗、神情狂热地冲了进来,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盛子昂同学在不在?!我是龙魂电子竞技俱乐部的总教练张苍!” “国家体育总局电子竞技国家集训队的特批入选名单刚刚下来了!盛子昂的手写战术分析报告被选为全亚运会唯一指定战术母本!我们要以盛子昂为绝对核心,建立国家青年一队!请盛董无论如何同意盛子昂签约!!” 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国家集训队?!亚运会战术母本?!核心领袖?! 所有人再次将震撼的目光投向了站在苏清越身侧、神情沉稳冷酷的高大少年! 盛子昂神色不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在全场狂热的注视下,极其自然地后退半步,站在了苏清越的身侧,低头沉声道: “签不签约,我说了不算。我爸说了也不算。” 少年抬起头,目光虔诚而滚烫地看向苏清越: “这个家里,只有我小姑能决定我的前途。” 苏清越:“???” 无数道带着膜拜与震撼的目光,齐刷刷地再次聚焦在苏清越身上。 在这一刻,在所有全省巨鳄的眼中,这个身穿红裙、神情近乎麻木的女人,已经不再是什么豪门小姑。 她是一个用一周时间,把自闭症二少爷变成华尔街狙击手、把娇气小小姐变成世界级提琴家、把网瘾大少爷变成国家级战术大师的…… 神级宗师! 苏清越闭上双眼,双拳握紧,娇躯因为过度无语而在微风中瑟瑟发抖。 她咬着牙,在心底向系统发出了最深沉的咆哮: “统子……老娘不装了,老娘要明抢!今晚就算把盛天成的保险箱炸了,老娘也必须潜逃出境!!” --- ### 第十六章:盗宝?老娘今天就要做豪门大盗! 深夜两点半,半山别墅万籁俱寂。 晚宴上的喧嚣早已散去,整座别墅沉浸在一片浓稠的夜色之中,唯有庭院外的巡逻地灯在草坪上投射出幽微的光晕。 二楼书房门外,一道鬼鬼祟祟的纤细身影正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挪动。 苏清越换下了一身累赘的华丽红裙,穿上了一套极其紧身的纯黑色夜行衣,头上戴着一顶黑色毛线帽,甚至脸上还煞有介事地蒙了一块黑色丝巾,整个人活像一只准备去偷油的大号猫咪。 在她的身后,拖着一只特大号的纯黑加厚战术背囊。 “统子,扫描完成了没有?盛天成那老小子的保险箱到底藏在哪儿?”苏清越在脑海中咬牙切齿地催促。 【系统无语扫描中:报告宿主,书房正东面第三排书架后方,十九世纪英国古董地球仪底座下方,配备了德制七重机械与虹膜复合防盗保险箱。】 【系统温馨提示:家主盛天成目前正在顶层主卧深度睡眠,三位超级大孝子也已回房休息。但宿主,本系统必须严肃警告您——强行盗取家主巨额资产潜逃,根据当前世界法律,判刑起步十年以上……您真的不考虑继续当您的豪门老祖宗吗?】 “老祖宗个屁!” 苏清越用一根特制的钛合金撬锁发卡,干脆利落地捅开了书房厚重的红木大门,猫着腰钻了进去: “当老祖宗有去海岛看八块腹肌的小帅哥香吗?天天对着盛天成那张便秘脸,还要应付三个随时随地准备背刺我的小兔崽子,老娘再待下去非得内分泌失调不可!” 她的目标极度明确—— 既然正经的“作死找茬”会被这群脑子有包的人当成“深谋远虑”,那她就来点最直接、最粗暴、最毫无洗白空间的犯罪行为! 直接撬了盛天成书房里装满不记名债券 直接撬了盛天成书房里装满不记名债券、黄金本票的顶级保险箱! 把最值钱的家底洗劫一空,顺便在桌上留下一封极尽恶毒、极尽羞辱的“拜拜了您嘞”辞职信! 这样一来,人赃俱获,性质直接从“家族内部矛盾”升级为“恶劣特大盗窃兼卷款潜逃”。盛天成就算脾气再好、再能脑补,也绝对不可能容忍一个洗劫了自己金库的贼留在盛家! 到那时,登报除名、逐出族谱、剥夺一切特权……所有流程一气呵成! 她就能带着巨款和四十年的少女神颜,光明正大地滚去大溪地! “嘿嘿,老娘可真是个犯罪小天才。” 苏清越摸黑溜到了巨大的十九世纪古董地球仪前,熟练地在底座凹槽处按下了暗扣。 “咔哒”一声微响。 整排红木书架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嵌入在花岗岩墙体内部的一座泛着冰冷哑光色泽的重型合金保险箱。 苏清越搓了搓手,从夜行衣的暗袋里摸出了一套专业级开锁工具。 然而,还没等她把探针插进锁孔,寂静的书房里突然响起了两声极轻微的咳嗽声: “咳……小姑,那个德制七重机械锁用探针是捅不开的,里面灌了液压防钻水银。” 苏清越浑身寒毛在瞬间炸立! 手里的探针差点直接脱手飞出去! “啪嗒!” 书房角落里的一盏暖黄色复古台灯突然被拧亮。 只见书桌旁边的双人皮质沙发上,整整齐齐地坐着三道小小的身影。 大少爷盛子昂头上绑着一根战术头带,手里拎着一把沉甸甸的专业级合金撬棍,神情严肃而警惕; 二少爷盛子琛盘腿坐着,膝盖上放着那台闪烁着无数代码的轻薄笔记本,小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灯光下反射出智慧的光芒; 最小的盛子糯则穿着毛绒绒的恐龙睡衣,怀里死死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粉色小猪存钱罐,两只大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眨巴眨巴,宛如三只在暗夜里盯梢的小猫头鹰。 苏清越僵硬在保险箱前,蒙在脸上的黑丝巾因为粗重的喘息而一鼓一鼓的。 她看了看手里的撬锁工具,又看了看沙发上面无表情的三兄妹,大脑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机状态。 “你……你们……”苏清越一把扯下脸上的黑面巾,恼羞成怒地低吼,“大半夜不睡觉,你们三个小兔崽子蹲在这儿抓鬼呢?!” “我们不是抓鬼。” 盛子昂放下手里的撬棍,站起身迈着大步走了过来,那张俊朗冷酷的少年面孔上满是心疼与决绝: “小姑,我们是在这儿接应你。” 苏清越:“???” 接应谁?!接应盗圣吗?! “小姑,你的动作太慢了,而且战术隐蔽性太差。” 盛子琛推了推眼镜,将笔记本屏幕转向苏清越。 屏幕上,赫然是半山别墅整套顶级红外安防系统的监控死区模拟图: “十分钟前,我已经用微型木马黑掉了整栋别墅的重力感应地砖和声波报警器。父亲书房里的这个保险箱,密码是母亲当年离世的日期加上你的阳历生日,根本不需要撬。” 盛子琛走上前,在保险箱的触控屏上利落地输入了一串八位数密码,随后将自己的掌纹贴了上去。 “嗤——” 厚达二十厘米的重型合金舱门缓缓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捆不记名的瑞士法郎本票、成箱的金条、以及十几份覆盖全球核心城市的顶级不动产权属证书! 金光闪闪,晃得苏清越眼睛发直。 还没等苏清越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盛子昂已经弯下腰,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纯黑战术背囊。 少年动作快准狠,像个熟练的专业搬运工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成捆的本票和金条就往大背包里疯狂塞! “盛子昂!你干什么?!给老娘放下!”苏清越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去抢包,“那是你爹的保险箱!你这是大逆不道!入室盗窃!” “这叫合理的资产提前代管!” 盛子昂头也不回,手臂肌肉紧绷,一边狂装金条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吼: “老头子天天只知道飞欧洲,在外面留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迟早被下一个像白若萱一样的野女人骗光!小姑,这些钱你全带走!你不是嫌背包太小吗?我房间里还有一个大号的登山包,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盛子琛则在电脑上飞速敲击了几下,头也不抬地淡定补刀: “小姑,我刚刚通过离岸信托基金的紧急清算协议,将父亲账户下尚未冻结的八千万流动备用金,分批次洗成了完全合法的不记名数字加密货币,私钥已经存入了这个防磁U盘。” 盛子琛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特制U盘,无比郑重地塞进了苏清越冰凉的手心里: “全球任何一个离岸金融中心,凭私钥即可随时支取。洗钱路径被我伪装成了俄罗斯黑客的勒索病毒攻击,经侦和盛氏法务查半年也查不到您头上。” 最后,小团子盛子糯迈着小短腿吧唧吧唧地跑过来。 她踮起脚尖,拼命把怀里那个沉甸甸的粉色小猪存钱罐往苏清越的大衣口袋里硬塞,眼眶红红的,小嘴一瘪: “小姑……糯糯的零花钱全在里面……有一万多块呢!小姑带走,去买好吃的……小姑不要丢下糯糯一个人在家里好不好……呜呜……” 苏清越低头看着手里的加密U盘,又看了看鼓鼓囊囊、装满了几个亿黄金本票的特大号登山包,最后看着死死抱住自己小腿的小团子。 她整个人彻底裂开了。 疯了。 这三个小兔崽子不仅没有告状,甚至特么的……在组团帮着外人抄他们亲爹的老底?! 这是什么带孝子啊?! 这是直接提着洛阳铲来挖盛家的祖坟啊! “咳咳。” 一道低沉冷峻、带着几分无奈的男声,突然毫无预兆地在书房门口响了起来。 苏清越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防磁U盘差点掉在地上。 盛子昂和盛子琛更是脸色剧变,几乎在同一瞬间,两兄弟像两头护食的幼狼一样,猛地将苏清越和小妹死死挡在了身后! 盛子昂顺手抄起了地上的合金撬棍,眼神凶戾地盯着门口: “盛天成!这都是我的主意!跟小姑没关系!你要报警抓人就抓我!” 书房门框旁,不知何时站着一道高大英挺的身影。 盛天成身上披着深蓝色的丝绸睡袍,手里竟然还端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纯牛奶。 这位平日里在商界杀伐果断、令无数对手闻风丧胆的商界修罗,此刻脸上却没有半点雷霆震怒。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敞开的空空如也的保险箱,又看了看盛子昂手里的撬棍,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满脸懵逼、穿着夜行衣的苏清越身上。 男人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与愧疚。 “子昂,把撬棍放下。” 盛天成缓步走入书房,将那杯热牛奶轻轻放在书桌上,声音温和得不可思议: “这么晚了,书房里凉。清越,你怎么穿成这样?” 苏清越深吸了一口气,心一横,决定彻底撕破脸皮! 她猛地推开护在身前的盛子昂,一把抓起那个装满黄金本票的大登山包,直接狠狠摔在盛天成脚下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盛天成!你瞎了吗?!” 苏清越指着自己的鼻子,恶狠狠地咆哮: “我穿成这样是在偷你的家底!我把你的保险箱搬空了!我还准备连夜坐黑车潜逃去境外!我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是个彻头彻尾的家族大盗!” “你不是商界巨鳄吗?你不是最讲规矩法纪吗?报警啊!立刻给市刑侦支队打电话!把老娘抓进大牢里去啊!或者直接开除我的族谱,把我逐出盛家,让我这辈子老死在异国他乡!快点!!” 苏清越挺起胸膛,眼神里满是慷慨赴死的决绝。 来吧! 狂风暴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快把老娘逐出家门! 然而,面对苏清越这歇斯底里的“自爆”,盛天成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高大的男人走到苏清越面前,缓缓蹲下身,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将那个沉甸甸的黄金背囊拉链拉好,甚至还细心地替她掸了掸背包上的灰尘。 随后,盛天成抬起头,那双素来深沉冰冷的眸子里,竟然泛着一层晶莹的泪光。 “清越……” 盛天成的声音有些更咽: “大哥知道……你是在用这种方式试探大哥,对不对?” 苏清越:“???” 哈?!试探你?!老娘试探你个大头鬼啊! 盛天成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 “当年母亲病重,盛家处于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我为了集团的现金流,整整三年没有回来看过一眼,甚至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赶上……从那时起,你就对这个家没有了安全感。” 盛天成站起身,将那杯热牛奶强行塞进苏清越手里,目光无比诚挚与愧疚: “你今晚故意带着孩子们演这一出‘盗窃’的大戏,是想看看大哥的心里,到底是这几箱死物重要,还是你和孩子们重要,对不对?” 盛天成转过身,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绝密法律文件,直接拍在了苏清越的面前: “这是我今晚刚刚让私人律师起草的《盛氏全球家族信托终极拆分协议》。” “协议规定,从即日起,盛氏财团名下30%的无投票权顶级优先股、以及欧洲五处永久产权酒庄和两座私人海岛,全部无条件转入你的名下!” 盛天成看着目瞪口呆的苏清越,眼底满是纵容与宠溺: “清越,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你想拿的,整个盛家都可以给你。你不需要偷,更不需要逃。” “以后想买什么、想去哪座海岛度假,跟大哥说一声,专机随时在停机坪待命。” 轰隆——! 一道九天玄雷,精准无误地劈在了苏清越的天灵盖上! 【滴!宿主完成‘疯狂试探家主底线’隐藏成就!】 【家主盛天成愧疚值突破99999点,自愿奉上30%财团股权与两座私人海岛!】 【系统彻底瘫痪并发出临终尖叫:宿主……放弃抵抗吧,您现在不仅不可能被逐出家门,您甚至已经成了盛家的太上女皇……】 苏清越端着那杯温热的纯牛奶,低头看着那份白纸黑字写着“两座私人海岛无条件赠予”的股权协议,整个人在夜风中剧烈凌乱。 不是…… 老娘大半夜冒着枪林弹雨穿夜行衣来撬锁! 结果……直接把自己撬成了拥有两座私人海岛的千亿太后?! 这剧本到底是谁写的?还能不能按套路出个牌了啊啊啊啊! --- ### 第十七章:送海岛?那本姑姑现在就去视察领地! 书房里那杯热牛奶的温度,一路从苏清越的手心烧到了天灵盖。 她低头看着那份盖着盛氏家族海外最高信托公章、白纸黑字写着“两座永久产权私人海岛无条件赠予”的文件,整个人仿佛被吸入了一场荒诞派戏剧的漩涡中。 盛天成还在那里眼泛泪光地进行着老父亲式的自我感动。 盛子昂已经默默放下了撬棍,眼底满是“老头子今天表现尚可”的勉强赞许。 盛子琛则扶着眼镜,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当场就把那两座海岛的地籍编号、航路申请通道和近岸水文数据拉成了三维全息投影。 “小姑,这两座岛屿分别位于南太平洋斐济群岛与法属波利尼西亚海域。”十一岁的少年指着投影上湛蓝如洗的泻湖与白色沙滩,语气平静得像在做晨报,“岛上配备了深水游艇码头、独立柴油发电机组以及海水淡化系统。根据父亲签署的不可撤销赠与条款,这两处资产完全独立于盛氏破产清算保护池之外,即便是家族明天破产,它们也是您不可剥夺的永久私产。” 苏清越猛地吸了一口气。 等等。 既然这两座岛已经是她的合法私产了…… 那她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等着被盛天成“扫地出门”?! 反正系统任务的最终落点,不就是去海岛享受四十年的冻龄少女生活吗?! 【滴!检测到宿主核心底层逻辑发生重大变动!】 【系统警报微弱闪烁:宿主……按照任务原定规范,您必须完成‘被家族除名、驱逐出境’的标准反派受诛判定流程,才能触发终极大奖……】 “闭嘴吧你个死脑筋的统子!” 苏清越在脑海中冷笑一声,逻辑瞬间闭环: “现在本姑姑手里拿着三十个点的集团优先股、两座海岛的地契,还有盛天成亲笔签名的无限额黑卡!就算你把‘扫地出门’四个字刻在盛家族谱上,老娘能捞到的现金和自由度,还能大过眼前这个规模?!” “既然大哥非要立深情人设把海岛塞给我,那本姑姑现在就‘勉为其难’,立刻动身去接收领地!” 想到这里,苏清越当场将手里的空牛奶杯往书桌上一放。 她脸上那副刚才还准备慷慨就义的“罪犯”表情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世俗、极其理所当然的冷漠与倨傲: “行啊,盛天成。这可是你求着老娘收下的。” 苏清越抬手将那份价值连城的海岛赠与协议潇洒地叠好,直接塞进了自己的战术背包里,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别以为两座荒岛就能抵消我这么多年受的心灵创伤。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这两座岛我就笑纳了。为了防止某些人出尔反尔,本姑姑决定,今天早晨六点的第一班跨洋航线,我亲自带队去海岛视察!” 盛天成微微一愣:“今天就去?清越,你刚回国没多久,孩子们下周还有国际学校的期末大测,更别提子糯的音乐交流会……” “少废话!” 苏清越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双臂抱胸,下巴扬得高高的: “谁说我要带他们去了?这两座岛是我的私产!是本姑姑去视察私人领地、享受阳光沙滩!这三个小拖油瓶留在这里继续由你这个大财阀‘科学培养’!” “盛子昂的盲操还有五百组没做完,盛子琛的量化因子还要扩展到大宗期货,至于盛子糯——每天不拉满四个小时大提琴,她手指头就废了!我带着他们去海岛,难道还要给他们当保姆?老娘是去度假的,不是去搞义务教育夏令营的!” 苏清越拎起那个沉甸甸的纯黑登山包,转身就往门外走,步伐快得带起一阵风: “谁要是敢跟着我,我就把谁扔进海里喂鲨鱼!盛天成,立刻让你的私人机组申请航线,少耽误我一分钟,我就把你酒窖里剩下的藏酒全砸了!” 丢下这番冷酷至极、没有丝毫母性温情的通牒,苏清越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回房换衣服去了。 …… 清晨五点四十五分。 私人停机坪上,一架通体漆黑、机尾涂装着盛氏家族徽章的湾流G650ER公务机早已发动了引擎。 两名穿着笔挺制服的空乘人员恭敬地守在舷梯旁。 苏清越戴着宽檐草帽和墨镜,身上穿着一件飘逸的波西米亚印花真丝长裙,踩着细带凉鞋,脚步轻快得几乎要原地起飞。 “呼——!终于摆脱那群小祖宗了!” 走上舷梯的最后一级,苏清越回头看了一眼沉浸在晨曦薄雾中的半山别墅,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狂笑: “大侄子、二侄子、小哭包,再见了您嘞!老娘的海岛、阳光、深海金枪鱼刺身,还有八块腹肌的冲浪教练们,姐姐这就来了!” 舷梯无声收起,舱门严密闭合。 湾流客机滑入跑道,随后呼啸着冲入云霄,朝着蔚蓝的南太平洋疾驰而去。 头等舱的奢华真皮按摩沙发上,苏清越舒舒服服地陷了进去,端起空乘递过来的冰镇香槟,美滋滋地抿了一大口。 这才是人生! 没有无脑的打脸逆袭,没有让人头皮发麻的“大孝子脑补”,只有绝对的财富和自由! 然而,苏清越的高兴仅仅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 飞机平稳巡航在万米高空。 “咔哒。” 机舱后方的独立行李储藏室门,突然极其轻微地响了一声。 苏清越嚼着夏威夷果的动作微微一顿。 只见储藏室那两扇为了防止物品滑动的推拉门缝隙里,先是探出了一根小小的塑料撬棍,随后,一只毛茸茸的粉色小脑袋艰难地从里面挤了出来。 “呼……憋死糯糯了……” 五岁的盛子糯头上顶着几根羽绒服的鸭毛,怀里竟然还死死护着她那把用气泡膜包得像个大粽子一样的手工大提琴,一边咳嗽,一边揉着通红的小鼻子。 而在她身后,两道修长瘦削的身影极为熟练地侧身滑了出来。 盛子昂身上穿着冲锋衣,手里拎着两瓶战术电解质水,神色自若; 盛子琛则扶了扶眼镜,将手里的微型氧气瓶小心翼翼地收进战术腰包里。 十一岁的二少爷看了一眼机舱中央的苏清越,神情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客厅里散了个步: “小姑,根据机载舱压数据,行李舱在起飞前二十分钟存在短暂的负压波动。不过您放心,我们自备了三套高原便携式供氧设备,子糯在整个爬升过程中各项生理指标均维持在正常阈值之内。” “噗——咳咳咳咳!!” 苏清越刚咽到喉咙里的一口顶级香槟,当场全喷在了面前的液晶屏幕上!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眼珠子差点从墨镜后面瞪出来: “盛子昂!盛子琛!盛子糯!!” 苏清越尖叫出声,指着三个跟幽灵一样冒出来的小兔崽子,手指剧烈颤抖: “你们……你们怎么上来的?!老娘起飞前明明亲眼看着你们在大厅里背公式的!!” 盛子昂挑了挑眉,大步走上前,自顾自地拉开冰箱拿出一罐苏打水,单手拉开拉环: “小姑,你未免也太小看盛氏安保系统的漏洞了。” 少年嘴角扬起一抹桀骜张扬的冷笑: “盛天成手底下那个所谓的精英机组,三年前的排班逻辑和机上巡检盲区,我闭着眼睛都能背下来。在你的行李运上机舱的十分钟前,我们三个就已经钻进后舱的设备夹层了。” “你……你们疯了?!”苏清越气急败坏地冲上去,一把揪住盛子昂的衣领,“盛天成要是发现你们失踪了,整个经侦和国际刑警都会被调动!老娘现在是公海绑架幼崽的特大国际罪犯!!” “父亲不会报警的。” 盛子琛从容不迫地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推到苏清越面前: “在登机前五分钟,我已经用父亲的私人数字签名,向盛氏集团董事会、国际学校校董会以及市出入境管理局分别发送了为期两个月的《家族继承人海外封闭式野外拓展实训报备书》。” 电脑屏幕上,三份盖着盛天成电子印鉴的官方公函赫然在列! 盛子琛抬起那双深邃冷酷的黑眸,极其认真地看着快要抓狂的苏清越: “小姑,你不用再演了。” “演……演你个大头鬼啊!”苏清越整个人都在崩溃边缘徘徊。 “你故意在半夜撬保险箱,故意提出要去巡视海岛,甚至故意在全家人面前说那些无情冷酷的重话……”盛子昂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红地打断了她,“其实你根本不是去度假。” 盛子昂转过身,将那个沉甸甸的黄金大背包推到了苏清越脚下: “你是在为盛氏家族留下最后的火种,对不对?!” 苏清越:“???” 啥玩意儿?!火种?! 盛子琛立刻接过话头,逻辑严密得令人窒息: “白家倒台后,其背后的跨国资本势力已经在欧洲做空盛氏的几条主要航运供应链。父亲看似稳如泰山,实际上集团正处于狂风暴雨的前夕!您故意把我们带去南太平洋的孤岛,是为了让我们避开接下来这场惨烈的资本绞杀!” “甚至……您在行李舱里故意留出的换气空隙,也是算准了我们会偷偷跟上来,对不对?!” 最后,小团子盛子糯吸了吸鼻涕,迈着小短腿扑通一声抱住苏清越的大腿,眼泪汪汪地仰起小脸: “小姑好辛苦……小姑为了救我们,一个人背了那么多黄金和钱钱……小姑不怕,糯糯会拉琴给野人听,野人就不会吃小姑了!” 苏清越:“……” 空气彻底死机了。 万米高空之上,盛氏家族那架价值数亿的私人飞机里,苏清越呆呆地看着抱大腿的小丫头,又看了看满脸写着“我们早已看穿一切”的两个少年。 【滴!检测到目标幼崽完成神级‘家族战略大转移’脑补!】 【恶毒小姑身份彻底神格化为‘盛氏守护火种的方舟统帅’!】 【任务系统当前已放弃挣扎,正自动为您检索南太平洋荒岛生存指南……】 苏清越无力地跌坐回宽大的真皮真丝沙发里,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毁灭吧。 赶紧的。 这群大孝子……真的没救了! --- ### 第十八章:荒岛开荒?本姑姑专治各种少爷小姐病! 南太平洋,斐济海域以南,一座宛如翡翠般镶嵌在无垠蔚蓝之上的私人岛屿。 纯白的细软沙滩在热带烈日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的碎光,岸边的椰林随着湿咸温热的海风轻轻摇曳。 然而,在这片宛如人间仙境的私人泻湖浅滩上,气氛却比西伯利亚的冻土还要森寒冷硬。 “都给老娘站直了!” 苏清越换上了一套极其清凉干练的迷彩工装背心与墨绿色短裤,脚踩防刺溯溪靴,脸上架着大号黑超墨镜,手里握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竹制指挥棒,在沙滩上重重一顿。 在她面前,三只偷渡成功的小拖油瓶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一排。 盛子昂虽然换上了防晒冲锋衣,但额头上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盛子琛怀里的笔记本电脑虽然套上了防水防沙套,但小脸在三十多度的高温下蒸得微微泛红;最小的盛子糯则抱着她那把沉重的大提琴琴盒,两只小短腿并得笔直,像一只在阳光下暴晒的小企鹅。 “盛子昂,你以为偷渡是拍好莱坞谍战大片呢?很帅是吧?” 苏清越冷笑一声,手中的竹竿毫不客气地在盛子昂结实的小腿肚上敲了一下: “盛子琛,伪造盛天成的公函、黑掉机组安防,你真当国际民航组织是你家开的菜市场?还有你,盛子糯——” 苏清越猛地低头,指向小丫头脚边那个摔得掉了一块漆的粉色小猪存钱罐: “带着一万多块钱就敢跟着两个哥哥跨洋流窜,你是不是觉得南太平洋的鲨鱼不吃带甜味的猪饲料?!” 盛子糯缩了缩脖子,眼眶里迅速蓄满了一汪金豆豆,但一想到二哥在飞机上交代过的“小姑在帮家族保留火种,一切严厉都是为了磨炼意志”,小姑娘硬生生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奶声奶气地挺起小肚子: “糯糯不怕鲨鱼!糯糯是大提琴战士!” 苏清越:“……” 大提琴战士?老娘看你像个大肉包子! “很好,很有精神。” 苏清越抱起双臂,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且反派意味十足的狞笑: “既然你们非要跟着老娘上岛受罪,那本姑姑今天就把丑话说在前头——在这座岛上,没有菲佣,没有司机,没有空调房,更没有盛天成给你们准备的那些精细饭食!” “这座岛的淡水净化系统和柴油发电机组,半个小时前已经被我亲手切断了电源!” 苏清越傲然指向身后茂密原始的热带雨林,以及波涛汹涌的礁石滩: “从现在开始,执行全封闭式生存淘汰赛!谁要是完不成今天的任务,今晚就只能在沙滩上挖个坑,把脑袋埋在沙子里睡露天荒坟!” 盛子昂眼神一凛,沉声问道:“小姑,今天的考核科目是什么?” “第一,”苏清越竹竿一指旁边高达十几米的野生椰子树,“盛子昂,你不是手速快、核心力量强吗?徒手爬上去,给我摘二十个成熟的青椰子下来!少一个,中午你就别想喝一滴水!摘完椰子,立刻带上鱼叉去外围暗礁区,抓三条五斤以上的野生青衣鱼回来!抓不到,晚饭你就去啃树皮!” “第二,盛子琛!”苏清越扭头看向二侄子,眼神恶狠狠的,“收起你那些虚头巴脑的股票模型!利用潮汐涨落周期和岸边的火山岩高低落差,给我搭建一套日产水量不低于五十升的无动力低压海水蒸馏系统!要是天黑前我喝不到纯净蒸馏水,我就把你那台破电脑扔进海里泡咸菜!” “第三,盛子糯!” 苏清越最后恶狠狠地瞪向小团子: “把你的琴架在涨潮线前方的礁石上!迎着海风和巨浪拉琴!海浪声有多大,你的琴音就得盖过它多响!拉不满三个小时,或者音准偏离半个音节,晚上的烤鱼你就只能分到鱼鳃!” 这一套任务清单甩出来,连原本驻守在海岛码头的两名外籍管家都吓得脸色发白。 徒手爬十几米的原始椰树?让十一岁的孩子独立设计物理蒸馏系统?让五岁的幼童在狂风巨浪前练琴? 这根本不是野外拓展,这分明是在把豪门继承人往绝路上逼啊! 外籍管家颤颤巍巍地上前一步,用生硬的中文劝道:“苏女士……岛上有全套的自动化设施,淡水储备很充足,您这样对待盛董的孩子,如果盛董追究起来……” “追究?让他带着联合国维和部队来追究!” 苏清越直接一把将管家推开,嚣张跋扈地冷笑: “盛天成把岛赠予我的时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里的一草一木全归我管!在这座岛上,我就是唯一的律法!谁敢私底下给他们提供一口水、一粒米,老娘立刻让他滚回老家去种香蕉!” 说完,苏清越甩了甩手中的大号草帽,施施然转身走向了沙滩遮阳伞下的丝绒贵妃榻。 她舒舒服服地往上面一躺,戴上降噪耳机,顺手开了一罐冰镇的高级气泡水,心底一阵痛快。 哼! 小样儿,治不了你们是吧? 养尊处优的豪门大少爷和小公主,平日里在别墅里擦个地、跑个步还能勉强靠意志力撑着;在这三十多度的热带荒岛上,面对蚊虫叮咬、海风暴晒和极限体力透支,用不了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拖油瓶就得抱头痛哭、哭天喊地求着要给盛天成打电话认错! 只要他们一哭闹、一崩溃,老娘立刻把私人卫星电话扔给他们,顺理成章地坐实“极度冷酷残虐继任者”的罪名! 到那时,盛天成就算再能脑补,也绝不可能忍受亲生骨肉在海外受这种非人折磨! 被逐出家门? 这不就稳了吗! …… 正午十二点,烈日如火,将沙滩烤得滚烫。 苏清越刚从一场舒适的浅眠中醒来,摘下眼罩,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她已经准备好迎接三个被晒得脱皮、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屁孩跪在地上求饶的凄惨画面了。 然而,当她的视线穿过遮阳伞的边缘投向海滩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哗啦——” 只见十米高的椰树树冠处,一道矫健如猎豹般的少年身影灵活地倒挂在树干之间! 盛子昂打着赤膊,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汗水的油光,肌肉线条紧绷如铁。他不仅没有半点力竭的疲态,反而借着树干反弹的惯性,手起刀落,一个接一个沉甸甸的青椰精准无误地被斩落,砸在沙滩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十九……二十……二十五!” 少年纵身一跃,从三米高的树叉轻巧落地,顺势在沙滩上完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前滚翻卸力。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那双黑眸里不仅没有怨气,反而燃烧着熊熊烈火: “痛快!在城市机房里坐久了,脊柱核心力量严重受阻!这种高维空间攀爬训练,不仅极大地刺激了我的前庭神经反射,连带着我的小臂爆发力都提升了至少两成!小姑果然没有骗我,真正的顶级战术指挥官,必须拥有特种兵般的野性本能!” 而在不远处的礁石滩旁。 盛子琛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两根从废弃沉船上拆下来的铜管、几个空椰子壳以及一块透明的聚乙烯薄膜。 小家伙趴在岩石缝隙里,利用黑色火山岩的高吸热特性制造局部温差,甚至利用潮汐涌入的冷水作为天然冷凝介质! 一股清亮澄澈的蒸馏水,正顺着竹管,滴滴答答、平稳而欢快地流入一个洗刷干净的玻璃罐中! “日照辐射强度1120瓦每平米,冷凝温差28.5度……流速稳定在每小时3.8升,完全超过了人体最低生理代谢需求。” 十一岁的盛子琛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苍白的小脸上涌现出一抹狂热与崇敬: “脱离了现代工业电力黑箱,纯粹依靠热力学第二定律和流体力学重构生存基底……小姑这是在逼我用肉身触碰世界的底层物理法则!那些华尔街的衍生品再复杂,归根结底也不过是对实体资源流转的数学映射!小姑的格局……简直深不可测!” 至于海浪翻滚的最前沿。 狂暴的白浪不断拍打着漆黑的玄武岩,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几乎能吞没一切声响。 然而,在狂风暴雨般的浪潮声中,一阵苍凉、激昂、穿透力极强的琴音,却如同一柄逆流而上的利剑,硬生生刺破了大海的咆哮! 五岁的盛子糯小脸晒得通红,两只小短腿死死卡在岩石缝隙里保持平衡。 小家伙双眼紧闭,怀里的大提琴仿佛已经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每一次运弓都倾注了全身的重量与呼吸! 面对浩瀚无垠的南太平洋,面对席卷而来的自然伟力,小姑娘不仅没有害怕,琴音反而越来越宏大、越来越磅礴! “好!!太好了!!” 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程弦老师,此刻再也忍不住了,从椰林里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眼眶通红地拼命鼓掌: “大音希声,与海争锋!只有真正置身于浩瀚自然之中,才能洗去那些名利场上的匠气与浮躁!苏女士……您简直是神级美学导师!您这是在用整座南太平洋作为琴箱,为这孩子开天门啊!!” 贵妃榻上,手里还端着半杯冰镇气泡水的苏清越,彻底傻了。 她机械地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看着堆成小山的椰子、汩汩流淌的高纯度淡水,再听着穿透海浪的大提琴轰鸣…… 【滴!检测到幼崽体能与认知完成跨维度突破!】 【全员神级脑补‘海岛特种淬炼’成立!】 【系统含泪鼓掌:宿主,您不仅没能让他们崩溃,您甚至把三个豪门脆皮直接练成了‘海岛终极特种兵’!盛天成正乘坐超音速专机向海岛赶来,预计还有十二小时抵达战场,请问您现在的感想是?】 苏清越手一抖,手里的气泡水“啪嗒”一声摔在了沙滩上。 感想? 老娘想特么直接跳进海里游回国内!! --- ### 第十九章:跨国追凶?盛天成杀上荒岛! 烈日西斜,晚霞将南太平洋的整片海域染成了一片瑰丽而粘稠的橘红。 沙滩边缘,篝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盛子昂光着膀子,熟练地用一根削尖的硬木树枝串起一条烤得滋滋冒油的野生海石斑鱼,撒上二弟盛子琛用海水晒干提炼出来的粗海盐;盛子糯像只圆滚滚的考拉一样趴在旁边的椰子壳堆上,小手抱着半个盛满清甜椰子水的大椰壳,吧唧吧唧地大口喝着,小脸蛋被火光照得红扑扑的。 而在不远处的白色贵妃榻上,苏清越正眼神呆滞地望着星空,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行将就木的死寂。 失败了。 彻头彻尾地失败了。 她本来指望这一套“荒岛大逃杀”式的残酷折磨能让三个小屁孩哭爹喊娘,结果这仨不仅没有半点崩溃,反倒把荒岛求生玩成了米其林野炊! “小姑,尝尝这个。” 盛子昂端着一片洗得干干净净的阔叶芭蕉叶走了过来,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石斑鱼身上最肥美软嫩的一块腹肉,甚至贴心地挑干净了所有的细刺。 少年眼底满是赤诚与崇拜:“石斑鱼富含高度不饱和脂肪酸,低热量高蛋白,最适合小姑保持四十年的冻龄少女身材。” 盛子琛也端着一个椰子壳小跑过来,镜片上倒映着火光,极其严肃地递上:“小姑,这是第二批冷凝循环析出的深海富锶矿物水,微量元素含量比阿尔卑斯山雪水高出42%,有助于夜间皮肤表皮角质细胞的无氧代谢。” 就连吃得满嘴是油的盛子糯,也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把自己怀里最大的一个烤椰子螺递到苏清越嘴边: “小姑张嘴!啊——这个螺肉最好吃!糯糯特意留给小姑的!小姑今天教糯糯对着海浪吹琴琴,糯糯现在一点都不怕浪花了!” 苏清越看着眼前这三个满脸堆笑、争先恐后“尽孝”的便宜侄子侄女,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造孽啊! 老娘图的是你们孝顺吗?!老娘图的是你们去给盛天成告状啊! 就在苏清越生无可恋地准备咬下那块石斑鱼肉时—— “嗡——轰隆隆隆隆——!” 海岛上空的浓厚晚霞突然被一阵极其狂暴的气流撕裂! 一阵震耳欲聋、宛如滚雷般的巨大引擎轰鸣声自天际由远及近疾驰而来,狂暴的旋翼风压瞬间席卷了整片沙滩,将岸边的椰林吹得疯狂向一侧倒伏,连地上的篝火都被压制得火星乱溅! 苏清越猛地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摘下墨镜抬头望去。 只见夜空之中,三架体型庞大、机身涂装着盛氏家族雄鹰暗金徽章的双旋翼重型运输直升机,正悬停在距沙滩不到五十米的低空! 探照灯那刺眼欲盲的雪白光柱,如同三柄利剑,刹那间将苏清越等人的位置照得亮如白昼! “哗啦——!” 机舱大门在狂风中轰然拉开! 紧接着,八名身穿全套黑色外骨骼战术防弹服、手持非致命性压制装备的顶级私人特战队员,顺着索降滑绳如同神兵天降般利落地滑落沙滩,瞬间在外围拉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战术警戒线! 最后顺着舷梯快步走下的,是一道高大英挺、浑身散发着滔天杀意与森寒暴怒的身影。 盛天成! 男人一身黑色长款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脸色阴沉得仿佛刚刚从九幽地狱中爬出来的修罗,眉宇间凝结着狂怒、焦灼以及后怕! 而在他身侧,还跟着盛天成刚刚重金从欧洲调回来的特种医疗应急救援组,担架、便携式除颤仪、吸氧面罩一应俱全! “苏清越!!” 盛天成的暴喝声穿透了直升机的巨大噪音,在大海上空炸响! 天知道他在十二个小时前接到国际民航组织的紧急越洋密电时,整个人受到了多大的惊吓! 三个未成年的孩子,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伪造了他的私人印信,被苏清越“强行带上”了飞往这片鸟不拉屎的南太平洋无人孤岛! 在盛天成看来,苏清越白天那番在书房里的“自暴自弃”,根本就是声东击西! 这个女人骨子里对盛家的怨气太深了,深到她宁愿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也要把盛氏财团未来的三颗掌上明珠拐带到公海荒岛上来进行报复性折磨! “清越!把孩子们放开!” 盛天成双拳紧握,踏着滚烫的沙子大步流星地逼近,深邃冰冷的眸子里满是血丝,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往外挤字: “你如果对大哥有怨气,有什么手段冲着我来!子昂才十六岁,子琛身体原本就弱,糯糯更是只有五岁!你把岛上的自动化系统全切断了,你把他们带到这种毒虫猛兽出没的绝境里,你到底想把他们折磨成什么样子你才肯甘心?!” 盛天成一边怒吼着,一边挥手示意身后的医疗特遣队: “立刻把少爷和小姐带回机舱!做全套脱水、中暑及外伤生理筛查!如果孩子们少了一根头发——” 盛天成猛地转头,目光森冷如刀,狠狠剐向苏清越: “苏清越,大哥今天就算亲手撕了这份赠予协议,也绝容不下你!” 来了!! 终于来了!! 听到盛天成这番饱含着无尽杀意与雷霆震怒的诛心之言,苏清越那颗早已死寂沉沉的心脏,在这一瞬间突然死灰复燃! 【滴!检测到家主盛天成当前怒气值突破999%!杀意值与逐出家门概率狂飙至100%!】 【系统尖叫:宿主!成了!终于成了!家主完全按照被背叛的剧本发疯了!只要您现在承认‘我就是故意折磨他们、我就是要毁了盛家’,主线任务瞬间达成大满贯!!】 苏清越几乎要当场喜极而泣! 不容易啊! 演了整整大半个月,受尽了三个大孝子的精神折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 苏清越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来,正准备叉着腰,把毕生所学最恶毒、最无耻、最市井下流的嘴脸全部释放出来,大喊一声“没错!老娘就是故意把他们扔在这儿喂蚊子的!盛天成你个王八蛋有种咬我啊!”—— 然而。 还没等苏清越把第一个音节从喉咙里吐出来。 “咔哒!” 一声清脆利落的金属上膛声,突然在死寂的沙滩上突兀地响了起来。 只见盛子昂手里握着那把削得极其锋利、甚至在夜色中闪烁着寒芒的合金撬棍,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丛林狂狮,猛地一步跨出,硬生生顶在了盛天成的医疗特遣队队长胸口! 十六岁少年的眼眸赤红,浑身肌肉紧绷,声音凶戾得如同淬了剧毒的寒刃: “退后!我看今天谁敢动我小姑!!” 盛天成整个人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长子:“子昂?你在干什么?!我是你父亲!我是来救你们回国的!” “救我们?回哪个国?回那个冷冰冰、除了虚伪算计和慢性毒药的半山别墅牢笼吗?!” 盛子昂冷笑出声,将手里的烤鱼骨狠狠掷在盛天成脚下: “盛天成,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们像是受折磨的样子吗?!我今天徒手爬了二十棵椰树,捕了三条大鱼,我的前庭反射和体能突破了极限!如果不是小姑,我现在还在你的豪宅里吸着镇定剂、玩着被白若萱安排好的废人游戏!” 紧接着,盛子琛冷酷地挡在了二哥身侧。 十一岁的少年当着全省最顶尖私人特战队的面,一把扯开了胸前的防水包,将那瓶纯净澄澈的深海蒸馏水狠狠砸在大理石般的礁石上,水花四溅: “父亲,您带来的医疗队连基础的野外水质热力学重构都不懂,也配叫救援?小姑今天教我的是万物运转的底层物理法则,教我的是如何在没有任何资本杠杆的绝境下赤手空拳重构商业闭环!” 盛子琛扶了扶眼镜,眼神冷冽如冰:“如果您今天来是为了彰显您那高高在上的大家长权威,为了把小姑赶出家门——” 最后,只有五岁的盛子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但她不是因为害怕而哭,而是像护雏的母鸡一样,迈着小短腿张开两只短短的胳膊,死死抱住苏清越的大腿,扭头冲着盛天成放声咆哮: “坏爸爸!大坏蛋!小姑是最好的!小姑带糯糯听大海的声音,小姑给糯糯烤鱼吃!坏爸爸天天只知道在外面开会,一回来就要骂小姑!糯糯不要坏爸爸了!糯糯只要小姑!!” 轰隆——! 狂暴的海风呼啸而过。 盛天成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在探照灯的惨白光柱下。 他看着自己那三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满身毛病的儿女,此刻竟然像铜墙铁壁一样并肩而立,用一种近乎仇视和拼命的决绝姿态,誓死捍卫着那个在全城传闻中“恶毒刻薄”的女人! 而最可怕的是…… 盛天成的目光缓缓扫过盛子昂那精悍如豹的体魄、盛子琛眼底那股如同深渊般的智谋寒光,以及盛子糯那充满蓬勃生机与反抗精神的呐喊…… 这三个孩子,在离开他的短短半个月里,竟然完成了一种近乎脱胎换骨般的神级蜕变! 盛天成高大挺拔的身躯,在这一刻,竟然有些脱力般地微微晃了晃。 男人深邃的眸底,原本的暴怒与杀意,在一寸一寸地瓦解、崩溃,最终化为了滔天的茫然与自嘲: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盛天成喃喃自语,脸色灰败如死灰: “原来……真正不懂教育、真正把你们往绝路上逼的……是我这个自以为是的亲生父亲?!” 苏清越站在三个大孝子身后,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完了。 彻底完了。 盛天成……又特么开始迪化了啊啊啊啊! --- ### 第二十章:认输赔款?盛董当场沦为打钱工具人! 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在沙滩上渐渐平息。 探照灯刺目的冷光之下,盛天成身后的八名外骨骼特战队员面面相觑,手里端着的防暴捕兽网和催泪枪收也不是、放也不是,整队人马僵在原地,宛如八尊尴尬的黑色雕塑。 他们接到的最高指令是“解救被恶毒绑匪控制的豪门幼崽”。 可眼前这场面…… 大少爷拎着撬棍像要弑父,二少爷摔碎蒸馏水指责生父缺乏物理常识,五岁的小小姐更是张开短短的胳膊,像护食的幼兽一样冲着亲爹破口大骂! 这特么哪是绑架现场? 这分明是家庭革命起义军的正面反扑! 盛天成高大英挺的脊背,在呼啸的海风中一点一点垮了下来。 这位在国际商界呼风唤雨、曾用一场做空战役逼得华尔街三家投行一夜破产的冷血巨鳄,此刻低垂着头,深邃锋利的眼眶里,竟然泛起了浓重得化不开的灰败与自责。 他缓缓上前两步,蹲下身子,伸出略微发颤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地上那些被盛子昂削得整整齐齐的椰子壳,又看了看盛子琛手工搭建的火山岩冷凝水槽。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小女儿盛子糯那双肉乎乎的小手上。 曾经被徐曼丽用金属节拍器砸得乌青坏死的手背,如今淤血早已消退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指腹和虎口处一层薄薄的、代表着弦乐绝对掌控力的坚韧老茧。 孩子的眼眸里,没有了过去一见他就怯懦低头的恐惧,只有一片辽阔如大海般的野性与光芒。 “原来……” 盛天成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子: “我自以为给你们构筑的温室……一直以来,都是囚禁你们精神的毒气室。” 他缓缓站起身,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底的所有狂暴与杀伐之气已经荡然无存。 盛天成转过身,对着那队全副武装的特遣安保挥了挥手,语气疲惫到了极点: “把装备收起来。直升机退到外岛泻湖停机坪待命,医疗组……留下一套常规跌打防蚊药品,其他人全部撤回机舱。” 特战队长愣了一下:“盛董,那三位少爷小姐……” “没听到我的话吗?撤!”盛天成声音一厉。 “是!” 黑衣队伍如潮水般迅速后撤,沉重的轰鸣声再度响起,直升机拔地而起,将整片海滩的宁静与璀璨的星空重新还给了这几个人。 沙滩上只剩下篝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苏清越站在三个小崽子身后,看着盛天成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心里那根弦再次绷紧。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盛天成不仅没有拔枪,不仅没有发疯,甚至连眼神都变得跟庙里拜菩萨的善男信女一样虔诚! “盛天成,你少在那儿给我装可怜!” 苏清越心头警铃大作,立刻开启先发制人的恶毒嘴脸,冷笑着抱起双臂: “刚才你不是挺横的吗?不是要亲手撕了协议把老娘扫地出门吗?来啊!现在就撕!老娘把话撂在这儿——这三个小崽子天天在这儿白吃白喝,浪费我的私人海岛资源!你要是想把他们带走,立刻带走!要是留在这儿,本姑姑每天都要变着法子奴役他们,让他们天天下海抓鱼、天天给老娘当牛做马!” 苏清越下巴一扬,眼神恶狠狠地挑衅: “还有,既然你要把他们扔在老娘的地盘上,那就按规矩交抚养费!一个人一天一千万!少一分钱,明天一早我就把他们绑在椰子树上暴晒!大名鼎鼎的盛董,你给得起吗?给不起就赶紧把人领走,麻溜滚蛋!” 一天一千万!三个孩子一天就是三千万! 这简直比公海海盗还要丧心病狂的敲诈勒索! 苏清越心底一阵冷笑,在豪门里,任何一个理智的资本家面对这种荒唐透顶的勒索,第一反应绝对是翻脸不认人,强行把孩子带走并彻底拉黑这个贪得无厌的寄生虫! 然而,盛天成听到这番话,不仅没有半点肉疼和震怒,眼底反而爆发出一种近乎救赎般的狂热光芒! “一天三千万?” 盛天成猛地跨上前一步,从西装内袋里直接抽出一叠随身携带的花旗银行最高级不记名本票夹,毫不犹豫地刷刷签下了一串令人眼花缭乱的零! 随后,他双手托着那张金额高达“拾亿元整”的超级现金支票,极其郑重、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恳求,递到了苏清越的鼻尖前: “清越,这是十个亿的先行备用金!不够我明天让离岸信托再调五十个亿过来!” 苏清越:“???” 盛天成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大哥知道,你表面上要的是天价抚养费,实际上是在用这种方式逼我放权!逼我承认过去十二年的育儿失职!逼我彻底退出孩子们的成长干预!” 盛天成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眼神坚毅的盛子昂、神情冷酷的盛子琛,以及抱紧苏清越不撒手的小糯糯,惨然一笑: “你做得对。如果继续让我用盛家的冷血规矩去规训他们,盛家未来不过是多出三个抑郁自闭的商业机器。只有留在你身边,他们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才能拥有翱翔九天的羽翼!” 盛天成后退一步,竟然当着漫天星斗和海浪,深深地朝着苏清越鞠了一躬: “清越,盛家未来的希望,就拜托你了。从今往后,孩子们的国籍、学籍、生活轨迹,甚至整个盛氏家族第三代信托基金的最终分配权,全由你一人说了算。” “只要你肯继续管教他们,大哥愿意每个月向你的私人离岸账户注资一亿美金,作为你的‘精神损耗专项补贴’。” “叮!花旗银行顶级私人本票已完成物权转移,资金池锁定十亿元人民币!” “滴!家主盛天成彻底放弃教育主权,自愿沦为终身打钱工具人!” “系统……系统正在重度脑震荡重启中……” 苏清越两只手僵硬地接住那张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十个亿支票,只觉得整片南太平洋的咸湿海水全倒灌进了自己的脑浆里。 十个亿?! 每个月还有一亿美金的打钱补贴?! 盛家的千亿继承权分配全由她说了算?! 老娘……老娘一开始明明只是想贪个几百万退课费、换个四十年的冻龄少女皮囊去海岛泡小奶狗啊! 怎么折腾到最后,直接特么的把盛氏财团的最高仲裁权和全球金库给全盘接收了?! “耶——!太棒了!” 盛子糯第一个欢呼起来,迈着小短腿在沙滩上转圈圈,小裙摆像花朵一样绽放开来: “坏爸爸认输了!小姑发大财了!糯糯以后可以天天在海边拉琴琴给小姑听了!” 盛子昂双臂抱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肆意而狂傲的笑意,看着灰头土脸的亲爹,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盛子琛则扶了扶眼镜,默默从战术腰包里抽出了随身印泥,递到盛天成面前: “口说无凭。父亲,请在《监护权不可撤销委托书》以及《海外信托资产让渡书》的附则上补按手印。另外,关于刚才小姑提及的每天三千万抚养对冲基金,我们需要重新核算年化通胀率和复利模型……” 盛天成没有半点家主的架子,老老实实地接过笔,乖乖在二儿子递上来的文件上一页一页签字画押。 夜风吹拂着苏清越火辣的工装背心,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巨额支票,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低头哈腰、疯狂签卖身契的千亿总裁亲哥,最后看着那三只正眼神狂热盯着自己、满脸写着“誓死追随小姑”的逆天大孝子…… 苏清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咬了咬后槽牙,在心底向瘫痪的系统露出了一个狰狞至极的假笑: “统子,老娘想明白了。” 【系统微弱发声:宿……宿主您想明白什么了?】 “既然全世界都逼着老娘当这个盛家老祖宗,既然这群大孝子死活不肯放老娘走……” 苏清越一把将十个亿的支票塞进工装裤口袋,美眸中寒芒闪烁,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猖獗的绝世恶女冷笑: “那老娘从明天开始,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资本家剥削’!” “盛子昂,明天给老娘游到外海暗礁抓龙虾!盛子琛,明天给老娘把这片海域的离岸金融牌照办下来!盛子糯,明天拉不出维也纳金奖水平不准吃早饭!” “他们不是喜欢被虐吗?老娘就把他们全虐成全球顶尖的大佬,然后——” 苏清越傲然昂首,迎着南太平洋的浩瀚狂风,眼底野心勃勃: “让他们成年后集体去把盛天成的董事局彻底架空,把整个盛氏财团的公章全抢过来,给老娘买下一百座私人海岛养老送终!!” --- ### 第二十一章:十五年后,海岛上的不老妖精 十五年后的南太平洋,圣佩德罗私人群岛。 这片由五座天然泻湖珊瑚岛串联而成的海域,在国际航海图上被标注为最高等级的私人领地。 主岛的纯白沙滩上,一座极尽奢华的极简风悬崖临海庄园正沐浴在热带的明媚日光中。 遮阳伞下,苏清越正悠闲地瘫在一张由整块冷翡翠原石雕琢而成的贵妃榻上,戴着墨镜,手里端着一杯由顶级白鲟鱼子酱配搭的冰镇特调鸡尾酒。 微风拂过她火红色的真丝吊带长裙,露出一片白皙胜雪、没有半点瑕疵的肌肤。 那张精致绝艳的面孔上,胶原蛋白饱满丰盈,眼角眉梢甚至找不到一丝岁月留下的细纹,清透水嫩得仿佛刚刚从十九岁的大学校园里走出来。 【滴!四十年冻龄神颜光环运转极度稳定!】 【系统沧桑提示:宿主,距离您当年被迫接管盛氏家族已过去十五年,当前身体机能指标:生理年龄永远定格在二十岁零六个月!不仅全网医美界将您视为神话,连国际顶级基因实验室都在暗中研究您的长生不老秘诀……】 “研究个屁,老娘这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苏清越翻了个漂亮的白眼,慢条斯理地嚼着一颗冻干樱桃。 十五年了。 当年那个被逼得走投无路、一心只想卷款跑路的恶毒小姑,如今已经彻底躺平成了全球最富有的隐形女皇。 盛天成那个便宜大哥早在五年前就被他的三个亲生儿女联合“逼宫退位”,如今正老老实实地在瑞士阿尔卑斯山脚下的疗养院里颐养天年,每天除了钓鱼就是给苏清越的离岸基金按时汇入巨额“养老问候金”。 而那三只当年被她疯狂“折磨摧残”的小拖油瓶,如今…… “嗡——” 海岛上空的静谧突然被一阵低沉强劲的破空声打破。 只见远处碧蓝的海平面上,一艘长达一百二十米、线条凌厉得如同深海隐形战舰般的超级黑金游艇,正以四十节的惊人航速劈波斩浪而来! 而在游艇上方,一架通体哑光黑色的轻型倾转旋翼飞机率先脱离甲板,带着强烈的气流精准地降落在了悬崖庄园的私人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走下来一道高大挺拔、肩宽腰窄的年轻男人。 男人约莫三十一岁,身穿一套剪裁极度利落的深色战术机能西装,五官深刻俊美,眉宇间凝结着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凶悍。 正是如今全球顶尖AI算力巨头、龙魂跨国科技集团创始人兼国家级战略推演总指挥——盛子昂! “小姑!” 盛子昂大步流星地走上沙滩,身上那股令国际商界闻风丧胆的铁血杀伐之气,在看到躺椅上那个绝美少女的瞬间,荡然无存。 男人单膝点地,半跪在贵妃榻旁,神情恭敬虔诚得仿佛在朝拜自己的神明: “龙魂科技第三代脑机接口与全息推演系统刚刚完成纳斯达克敲钟上市,首日市值突破两万亿美金。这是集团70%的无限制投票权核心母股,以及三张全球通用无限额黑金卡。” 盛子昂将一只通体由陨石打造的金属盒子双手奉上,抬起深邃的黑眸,眼神热烈而执着: “小姑,当年如果不是你收走我的掌机,逼我擦地练手腕力量、逼我负重越野磨炼前庭反应,我早就成了街头沉迷虚拟世界的废人。我说过,只要我盛子昂活着一天,我打下的所有江山,全部归小姑一人所有!” 苏清越连墨镜都没摘,只是嫌弃地挥了挥手: “拿走拿走,又是股票!老娘这保险柜里连瑞士银行的不记名黄金都塞不下了,你弄一堆废纸来寒碜谁呢?还有,盛子昂,你今年都三十一了,怎么连个女朋友都没带回来?天天往我这破岛上跑,外面媒体都造谣说老娘包养了科技新贵!” 盛子昂嘴角微抽,耳根竟破天荒泛起了一抹薄红,低声道:“那些庸脂俗粉,哪里及得上小姑万分之一的风骨……” “少跟老娘贫嘴!” 还没等苏清越把手里吃剩的樱桃核砸过去,庄园另一侧的私人深水码头上,汽笛声再度长鸣。 那艘巨大的超级游艇缓缓靠岸。 舷梯放下,一名身穿笔挺深灰色英伦三件套西装、戴着无框金丝眼镜的修长男人迈步走下。 二十六岁的盛子琛,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冷酷到极致的理性与精英气场。 作为如今全面接管盛氏财团、并执掌全亚洲最大对冲基金“青越资本”的幕后资本操盘手,他的一句话甚至能让华尔街三大股指集体震荡! 而在他身后,还跟着四个身穿防弹西装的随行律师团,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沉重的钛合金防爆公文箱。 “大哥,你的脑机接口项目下季度还要依靠青越资本的跨国清算通道,就不要拿这些未兑现的期权来烦小姑了。” 盛子琛一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上沙滩,一边冷淡地扫了盛子昂一眼。 随后,他停在苏清越面前,微微躬身,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里满是极致的温柔与濡慕: “小姑,这是欧洲三十八处永久免税酒庄的地契,以及刚刚从苏富比春拍拍下的整套法兰西王室传世蓝钻首饰。另外——” 盛子琛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刚刚公证完的最高授权书,递到苏清越面前: “父亲在瑞士刚刚签署了全面退休声明。从法理上讲,盛氏财团全球四千三百家控股子公司的最终决策权,已全部转移至您名下的海外信托。我已经为您设置了最高级别的资产防火墙,每天产生的利息收益,足够您在太平洋买下一整支航母战斗群当游艇护航。” 盛子琛抬起修长的手指推了推眼镜,神色极度认真: “当年如果不是小姑逼我去菜市场算差价、逼我用三百万真实本金在废墟中博弈,我早就被白若萱的镇定剂毒成了精神残废。小姑教我的底层逻辑,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灯塔。” 苏清越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又来了! 又特么开始了! 一个送两万亿科技帝国,一个送全亚洲金融命脉! 你们这俩大孝子能不能稍微叛逆一点?稍微跟老娘抢一下继承权行不行啊?! 就在苏清越快要被这两个超级大佬的“疯狂反哺”逼出内伤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悠扬轻灵的旋律。 只见悬崖边的那架施坦威九尺特制透明三角钢琴旁,一架火红色的私人直升机缓缓悬停。 舱门拉开,一道纤细高挑、宛如精灵般的身影直接单手拉着滑索轻巧跃下! 二十岁盛子糯穿着一袭火红色的开叉晚礼服长裙,怀里依然抱着那把陪伴了她十五年的手工大提琴。 如今的小团子早已长成了一位名动全球的绝色大提琴女神,维也纳金色大厅最年轻的终身荣誉独奏家,联合国和平艺术大使! “小姑——!糯糯想死你啦!” 盛子糯连高跟鞋都甩掉了,赤着雪白如玉的小脚丫,像一只欢快的小鹿一样飞扑过来,一头扎进苏清越的怀里,把那张精致无双的小脸蛋拼命往苏清越胸口蹭: “小姑!我刚结束在纽约卡内基音乐厅的世界巡演!这是我这一轮巡演全部的独奏出场费和全球版税,一共三个亿美金,我已经全部存进小姑的买裙子专属小金库啦!” 盛子糯抬起那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满脸都是求表扬的娇憨: “乌尔夫老师上个月退休了,他把他在奥地利的百年音乐古堡也留给我了,我已经把产权过户到了小姑名下!小姑什么时候带糯糯去古堡避暑呀?” 看着怀里撒娇的小侄女,再看看身侧垂手侍立、恭敬如忠犬的两个商界巨擘大侄子…… 苏清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依然白嫩如少女般的玉手,又看了看远处波光粼粼的私人海域。 【系统小心翼翼探头:宿主……您看,当年的恶毒小姑任务虽然完全偏离了轨道,但您现在不仅拥有四十年的神颜,还坐拥了整个世界的财富……要不,咱们这本小说就圆满大结局了吧?】 苏清越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回答系统的话。 庄园外围的私人码头边沿,一道有些熟悉、却又带着几分幽怨的高挑身影,突然从一艘小型快艇上慢悠悠地晃荡了下来。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长相清秀绝伦却顶着两个淡淡黑眼圈的贵气青年。 男人身上穿着一身极其骚包的粉色真丝衬衫,手里甚至还拎着一把镀金的专业级马桶刷,大摇大摆地穿过盛氏保镖的重重防线,径直走到了苏清越的遮阳伞前。 盛子昂和盛子琛的脸色在瞬间同时沉了下来! “顾念?你来干什么?!”盛子昂眼神冰冷,浑身杀伐之气轰然爆发。 二十多岁的顾念——当年那个在贵族学校门口被苏清越扣掉两朵小红花、同母异父的顾家大少爷,如今顾氏集团的绝对掌权人,此刻却完全无视了盛家两兄弟的恐怖威压。 他把手里的金马桶刷往沙滩上一插,一屁股坐在了苏清越脚边的白沙地上,仰着那张俊秀的脸庞,眼眶微红地控诉道: “苏阿姨!二十年了!我整整给你刷了二十年的马桶!” “二十年前在半山别墅,你收了我九十九块钱的包月听书费,让我穿大裙子、逼着我刷马桶,还说只要我把盛家别墅的地砖擦干净,就给我讲鲁智深和林黛玉的婚后生活大结局!” 顾念吸了吸鼻子,满脸写着无赖与委屈: “结果你第二天就带着他们三个跑到了南太平洋!我追了你整整十五年!今天你要是不把故事结尾给我编完,我今天就赖在这座岛上不走了!这把镀金马桶刷,我天天给你刷庄园的卫生间!!” 苏清越:“……” 盛子昂:“……” 盛子琛:“……” 盛子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如银铃般在南太平洋的海风中飘荡开去。 阳光温暖,海水湛蓝。 苏清越摘下墨镜,看着眼前这群围在自己身边的年轻大佬们,看着他们眼底那份至死不渝的依恋、敬仰与赤诚。 她忽然笑了。 那一笑,明艳动人,倾国倾城,仿佛惊艳了整片浩瀚的南太平洋。 “行啊。” 永远二十岁的极品小姑挑了挑秀眉,优雅地端起手里的鸡尾酒,傲然一饮而尽: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给老娘打工,那今天谁也别想闲着。” “盛子昂,去把庄园外面的椰子全摘了;盛子琛,去给老娘把下个季度的海岛税费给免了;盛子糯,去给小姑拉一首海风变奏曲;至于顾念——” 苏清越一脚把那把金马桶刷踢到了顾念怀里,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恶女冷笑: “去把主卧三楼的大理石马桶给老娘刷三遍!少一遍,你就别想听到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下半段!” “好嘞!得令!!” 四个名动全球的顶级巨擘,在这一刻,竟然如同当年在半山别墅里一样,异口同声、兴高采烈地领命而去! 海风拂过,落霞漫天。 四十年的冻龄少女神颜,千亿帝国的终极信仰,以及一群誓死捍卫她的绝世大孝子。 这人间,终究是被她活成了一场最肆意张扬、绝不回头的盛大狂欢! --- ### 全文总结 * **最终结局**:全书圆满收官!苏清越在南太平洋私人岛屿享受着系统的四十年冻龄神颜光环,容颜永驻二十岁;三个大孝子全面长成顶级大佬——大侄子盛子昂成为两万亿算力科技巨头,二侄子盛子琛彻底架空生父执掌盛氏金融命脉,小侄女盛子糯成为世界第一大提琴女神;昔日宿敌兼迷弟顾念终身追随求听故事;盛天成彻底退居二线安心养老;主角不仅没有被逐出家门,反而以“恶毒苛刻”之名彻底封神,成了执掌家族一切的终极太后与人生赢家! **【全书完结】** ### 第二十二章:番外·全员恶人?不,全员大孝子! 南太平洋的夜风卷着丝丝凉意,悬崖庄园里的狂欢却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主卧露台的三楼,被外界传为“顾氏地产冷面阎罗”的顾大少爷顾念,此刻正挽着价值六位数的萨维尔街定制衬衫衣袖,手里攥着那把特制镀金马桶刷,对着那面纯进口的卡拉拉白大理石马桶壁奋力拼搏。 “一、二、三、四……二十年前是顺时针转三圈,逆时针转两圈,苏阿姨教的‘涡轮无痕去污法’绝对不能错……” 顾念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里神经质地碎碎念着,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近乎狂热的执拗。 当年全校都知道顾家大少爷高傲跋扈,唯独没人知道,他曾经花了九十九块钱的巨款零花钱,偷偷摸摸溜进盛家别墅,只为了听那个漂亮恶毒的小姑讲“林黛玉如何一拳打碎镇关西的鼻梁骨”。 结果故事刚讲到最精彩的倒拔垂杨柳,苏清越连夜带着三个侄子跨洋跑路了! 这一鸽,就是整整十五年! 十五年里,顾念接手了顾氏集团,以铁血手腕吞并了当年排挤过他的所有叔伯支系,商界人称“不苟言笑的人形推土机”。可只要午夜梦回,他脑子里回响的永远都是苏清越当年居高临下戳着他鼻尖骂“小胖墩,少听故事多刷马桶”的声音。 “刷完了没有?顾大总裁。” 一道慵懒又带着三分讥诮的声音在洗手间门口幽幽响起。 顾念手一抖,差点把金马桶刷掉进冲水管道里。 他猛地转过身,只见苏清越斜倚在门框边,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真丝黑白条纹睡袍,长发被一支昂贵的帝王绿翡翠发簪随意挽在脑后,手里端着半杯冒着热气的杏仁露,眉眼清艳绝伦,在水晶吊灯的冷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哪怕岁月已经无情地流淌了整整十五年,哪怕当年的三个小屁孩都已名动天下,眼前这个女人……却依然维持着初见时那副祸国殃民的少女神态。 白嫩、清透、毫无瑕疵,甚至连岁月的一粒尘埃都未曾舍得在她脸上停留。 “刷……刷完了!全按照您当年定下的‘五星级酒店客房清洁标准’复核了三遍!”顾念像个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一样,啪的一声并拢双腿立正站好,把金马桶刷横在胸前,“苏阿姨,现在能告诉我林黛玉倒拔垂杨柳之后,到底有没有跟鲁智深联手大闹五台山了吗?!” 苏清越抿了一口温热香甜的杏仁露,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无语。 这群人到底是有什么毛病? 大侄子天天送几万亿的科技股权,二侄子天天送免税酒庄和避风港债券,小侄女天天送巡演专场的SVIP门票…… 而这个当年被她抢了小红花、扣了零花钱的顾家小胖子,竟然追了半个地球,就为了听她当年胡诌出来的沙雕故事结尾?! “没有。” 苏清越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顾念一愣:“啊?没有大闹五台山?” “林黛玉嫌五台山的台阶太陡,伤她新买的香奈儿高跟鞋,当场把鲁智深给踹下了山崖。”苏清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后来林黛玉一个人包下了全扬州的盐铁专卖权,去大溪地买了一百栋海景别墅,天天雇十个八块腹肌的男模给她剥荔枝,从此过上了不用相夫教子的神仙退休生活。剧终,全剧完。” 顾念:“???” 顾大总裁站在光洁如镜的马桶前,整个人风中凌乱。 “这……这也太敷衍了吧?原著里不是这么写的啊!” “原著里林黛玉还不会倒拔垂杨柳呢!”苏清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顺手抄起门边的一块干净毛巾砸在他脸上,“故事听完了,马桶也刷干净了,明天早晨六点滚回你的顾氏集团上班去,别在老娘的岛上碍眼!” 然而,顾念一把抓下脸上的毛巾,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 “我不走。明天盛氏召开全球董事局远程视频峰会,盛子琛要联合我把欧洲那几家做空过盛氏的投行彻底送进破产清算程序。盛子琛说了,峰会的法定注册地址就在这座岛上。” 顾念扬起下巴,傲娇地哼了一声:“苏阿姨,您现在是顾氏和盛氏最大的跨国独立联合仲裁人,就算盛天成来了,也得在会议室门口给您递茶!” “滚滚滚,少拿那些商业文件来烦我。” 苏清越烦躁地摆摆手,转身走向露台的纯白贵妃榻。 露台下方,盛大的海岛篝火晚会已经进入了后半场。 盛子昂坐在巨大的黑色岩石上,膝盖上架着最新的军用级加固终端,正冷酷地给龙魂全球实验室下达指令,偶尔抬头看向楼上的露台,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温柔与守护; 盛子琛则在长条餐桌前,拿着一根银质餐刀极其优雅地切割着深海黑金鲍,同时听着四个大律师通过卫星专线汇报信托避税的最优方案; 盛子糯穿着那身宛如烈火般的红裙,正抱着大提琴坐在沙滩边缘。琴声悠扬缠绵,在夜风与波涛声中回荡,宛如海妖的歌唱,每一个音符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对这片海岛、对那个女人的无尽眷恋。 【系统发出了一声由衷的叹息:宿主,您这一辈子,真的值了。】 【系统感慨万千:四十年前,您绑定本系统时,一心只想卷走几百万现金去海岛当个无依无靠的逃跑富婆;四十年后,您不仅容颜永驻,还让全亚洲最顶尖的四位巨擘心甘情愿跪伏在您的裙摆之下,把整个世界的经济命脉捧到了您的手心里。】 苏清越倚在露台白玉栏杆旁,俯瞰着下方那群神采奕奕、羽翼丰满的年轻人。 海风拂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她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极淡、却极尽肆意与张扬的微笑。 是啊。 恶毒后妈也好,极品小姑也罢。 她曾经以为这世上最爽的事情,是拿着巨款逃离一切麻烦,在无人的孤岛上纸醉金迷、放浪形骸。 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 真正的爽,从来不是卑微地逃跑。 而是你用最铁血、最不讲道理的手段,撕碎了这世间所有的伪善与规训;是你把那些原本会被命运碾压成残废的幼苗,亲手培育成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然后,看着这群足以撼动天地的雄鹰,心甘情愿地收起所有锋利的爪牙,盘旋在你的穹顶之上,为你筑起一座永不倒塌的神国! “小姑!快看天上!” 沙滩上,盛子糯突然兴奋地扬起小手,指着浩瀚无垠的夜空。 只见三架悬停在深海夜幕中的重型无人机编队,突然毫无预兆地向夜空打出了成千上万枚绚烂璀璨的微型冷光焰火! 焰火在万米高空轰然炸裂,没有刺鼻的硝烟,只有无尽的流光溢彩。 无数道光斑在南太平洋的苍穹之上,缓缓汇聚成了一行巨大、璀璨、闪耀整片公海的鎏金大字: 【致我们唯一的信仰与神明——小姑盛南微(苏清越),二十岁生日快乐!】 在漫天光华的映照下,盛子昂、盛子琛、盛子糯,以及握着金马桶刷的顾念,同时仰起头,朝着悬崖露台上的那道绝美身影,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海浪翻涌,星河滚烫。 苏清越端着手中的杯盏,隔着虚空与他们遥遥一碰。 岁月漫长,人间皆苦。 唯她一身反骨,永垂不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