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神医:开局认亲千亿豪门

男频 · 都市 · 长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60,485 · 热度:0 播放 · 申请次数:4
上传时间:2026/10/14 17:22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1章 正文

### 第一章:扫地出门,闹市撞出泼天富贵 青州山,云雾缭绕。 半山腰一座年代久远的道观门前,一块半人高的青石板被拍得砰砰作响。 “陆辰!你个欺师灭祖的小王八蛋,赶紧收拾包袱给老子滚下山!” 一个留着山羊胡、身穿褪色旧道袍的老者,正一手拎着擀面杖,一手叉着腰,气得胡子乱翘。 “不下,山上挺好的。清泉白云,空气清新,我在这儿能活到两百岁。” 正殿台阶前,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年懒洋洋地枕着双手,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神态惬意至极。少年生得剑眉星目,皮肤白皙,唯独那双眸子里透着一股子混不吝的狡黠。 “好个屁!” 老道士青阳子气得直跺脚,擀面杖指着少年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一天吃五顿,顿顿三海碗白米饭,外加半只烧鸡两斤酱牛肉!观里那点香火钱全特么填了你的无底洞!老子一把年纪天天给你当伙夫,再伺候你两年,老子就得先羽化登仙了!赶紧滚去山下大城市,自己挣老婆本去!” 陆辰吐掉嘴里的狗尾草,翻了个白眼:“师傅,您这话说得亏心不?现在城里娶媳妇多贵啊,彩礼动辄几十上百万,还得有车有房。我这没爹没妈没存款的三无青年,谁家姑娘瞎了眼能看上我?” “看不上你就去抢!凭你的本事还能饿死?” 青阳子没好气地从袖子里甩出一个沉甸甸的雷击桃木针盒,扔到陆辰怀里,语气忽然沉了几分:“行了,别跟老子在这插科打诨。你在山下尘缘未了,十八年前老子在山门前的雪堆里捡到你时,你身中奇毒,体内却藏着九阳道骨。如今你一身九阳真气圆满,鬼门十三针已得老子十成真传,十八岁便医道小成。此次下山,顺应天数,说不定能找着你的亲生父母。” 陆辰接住针盒的手微微一顿,眼中划过一丝异色。 “能找到他们?” “天机不可泄露,到了山下自见分晓。” 青阳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世外高人模样,甩了甩拂尘:“山下的花花世界大着呢,老子当年留下的烂摊……咳,留下的福报,也够你小子折腾了。滚吧滚吧,仗你的剑,走你的天涯去!” 陆辰利落地拍拍屁股站起身,将针盒塞进帆布包,对着老道士深深鞠了一躬,嘴上却依旧没个正形:“老头,那我真走了?我走了,往后可没人陪你偷喝后山的猴儿酒,也没人给你捶背了。” “滚滚滚,没有你这饭桶,老子顿顿吃燕窝!” 青阳子转过身去挥着袖子,看似绝情,背对着少年的眼角却悄然泛起一抹湿润。 陆辰咧嘴一笑,背上破旧的帆布包,大步流星地朝山下走去。 走出山门几步,身后又传来老道士扯着嗓子的叮嘱:“臭小子!进城过马路看着点车!车站人杂,防着点小偷和拍花子的!要是实在混不上一口饭,就去找巡捕房,报老子的名号……不管用就让他们遣送你回来!” “知道啦!老头真啰嗦!” 少年头也没回,只是高高扬起右手,在半空中挥了挥。 …… 三个小时后,江城市长途汽车客运站。 燥热的空气裹挟着汽油味与喧嚣的人声扑面而来。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拔地而起,车水马龙的街道让初次进城的山野少年微微眯起了眼。 “这就是大城市?看着也不比山里宽敞多少嘛,连棵遮阳的大树都没有。” 陆辰咂了咂嘴,伸手摸了摸干瘪的口袋,里面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两块五毛钱钢镚。 正琢磨着去哪先混顿饱饭,迎面一个剃着寸头、约莫七八岁的熊孩子横冲直撞地跑了过来,一眼瞅准了陆辰背包侧边露出来的半截雷击木针盒。 “哇!木头宝剑!给我玩!” 熊孩子伸手就来硬抢。 陆辰身形微微一侧,熊孩子一把抓空,重心不稳直接趴在了水泥地上,顿时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哎哟我的大孙子啊!” 旁边小卖部前,一个穿着汗衫、踩着拖鞋的精瘦老头瞬间像踩了弹簧一样窜了出来,一把抱起熊孩子,指着陆辰的鼻子破口大骂:“小赤佬!哪来的乡巴佬?敢动手打我孙子!今天不赔个千儿八百的医药费,你休想走出这车站广场!” 周围顿时围拢了一圈看热闹的闲人。 陆辰眉毛一挑,双手抱胸:“老头,你孙子自己走路不长眼摔倒的,监控可都看着呢。讹人讹到道爷头上来了?” “放屁!就是你推的!我不管,我孙子金贵得很,摔坏了脑子你赔得起吗?” 老头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陆辰怀里的雷击木盒上,见那木料质地古朴温润,隐隐透着一股沉香,顿时冷哼一声:“看你这穷酸样也没钱!这样吧,把你那破木盒子赔给我孙子当玩具,再跪下给我孙子道个歉,这事就算结了!不然老子今天让你进局子蹲着去!” “想要我的针盒?” 陆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右手食指与中指间不着痕迹地夹了一枚细如牛毛的纯阳银针。 “行啊,老人家,我瞅你印堂发青,笑肌痉挛,怕是阳寿有点坎坷啊。” 话音未落,陆辰看似随意地在老头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指尖银针一闪而逝,精准无误地刺入了老头颈侧的哑门与笑穴边缘。 “你……你少咒老子……” 老头刚要发飙,忽然面部肌肉猛地一阵扭曲,嘴角不可遏制地往耳后根咧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干了什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哟肚子疼……哈哈哈哈!” 老头一边狂笑,一边在地上疯狂打滚,眼泪鼻涕全飙了出来。 围观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后退半步,只当这老头突发了什么羊癫疯。 陆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眯眯地俯视着他:“回去找热水敷脖子,笑够三个时辰自然就停了。往后出门讹人,记得挑软柿子捏。” 说完,他在熊孩子惊恐万状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挤出了人群。 刚走出没两条街,路边树荫下一个摆着罗盘和八卦布幡的算命摊子前,一个留着两撇八字胡的老者忽然一拍惊堂木。 “小友留步!老夫掐指一算,你今日必有血光之灾啊!” 陆辰脚步一顿,转过头打量着算命先生。 “老头,你说我?” 八字胡老者抚须长叹,神秘兮兮地道:“若老夫没看错,小友来自青州方向,初入江城,囊中羞涩。你印堂隐现赤芒,乃是大凶之兆!若不及时化解,半个时辰内,必遭横祸!只需破财免灾,五百块,老夫为你画一道消灾辟邪符,算得不准,双倍返还!” 陆辰差点乐出声来。 来自青州、初入江城?这老骗子八成是刚才在客运站人群里盯上自己的,听口音和装束猜了个七七八八。 “五百没有,全副身家就两块五。”陆辰摸出那两枚硬币,在指尖翻飞如蝶,“老神棍,你要真能算出个子丑寅卯来,这两块五全归你。要是胡说八道,道爷今天掀了你的摊子。” 八字胡老者也不嫌钱少,眼疾手快地将硬币划拉进袖口,随即一本正经地拿出一张黄纸:“好说好说!小友现在闭上眼,默念三遍净心神咒,老夫这就为你作法开光……” 陆辰依言闭上眼,心中冷笑,倒要看看这老骗子耍什么花招。 然而,闭眼不过三秒,耳边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收拾包裹声,紧接着便是一阵疾促的脚步声。 睁眼一看,摊位上空空如也,连那个八卦布幡都没了影,那八字胡老头正夹着包裹,一溜烟地朝马路对面的小巷子狂奔而去! “我靠!两块五毛钱你都骗?!” 陆辰气乐了,这简直是对他玄门正宗传人智商的极大侮辱! “老骗子,给道爷站住!” 陆辰脚步如飞,直接追了出去。 此时正是午后车流高峰,江城主干道上车水马龙。老骗子仗着熟悉地形钻进了车流缝隙,陆辰拔腿就要穿过斑马线追过去。 就在他刚刚踏出人行道的一瞬间,刺耳的刹车声骤然撕裂了长空! “吱——!!” 一辆通体漆黑、散发着冷冽尊贵光泽的定制款劳斯莱斯幻影,因为前车突然变道,避让不及之下猛打方向盘,车头带着狂暴的气流,直奔陆辰横扫而来! 换作寻常人,这一下非死即残。 电光火石之间,陆辰体内的九阳真气本能运转,足底气劲爆发,整个人借着车头刮擦的力道轻巧地向侧方凌空翻滚卸力。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劳斯莱斯豪华的防撞杠凹陷了一块,而陆辰则顺势摔落在一旁的绿化带草坪上。 皮肉擦伤,毫发无伤,只是衣服上沾了不少泥草灰尘。 “嘶……这老骗子嘴开过光吧?真特么有血光之灾?” 陆辰揉了揉被水泥地蹭破皮的手肘,呲牙咧嘴地坐起身来。 车门“砰”地一声被重重推开。 驾驶座上冲下来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魁梧保镖,满脸惨白,而从后排座慌乱冲出来的,则是一位身着月白色真丝刺绣旗袍的贵妇人。 那妇人约莫四十岁上下,容颜极美,气质雍容华贵,只是眼角眉梢带着常年难以消散的郁结与憔悴。 “先生!你没事吧?快叫救护车!” 贵妇人踩着高跟鞋不顾形象地飞奔过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扑倒在草坪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撞到哪里了?骨头断了吗?快,送医院,去江城最好的军区总院!” “停停停,阿姨,我没事,就是蹭破点皮……” 陆辰摆了摆手正要站起来,那贵妇人却一把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臂。 刹那间,四目相对。 轰! 贵妇人在看清陆辰容貌的这一瞬间,整个人如遭九天玄雷轰击,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彻底停滞! 那张脸…… 那飞扬入鬓的剑眉,那挺拔的鼻梁,那微薄而带着棱角的唇形…… 简直与她家中书房里挂着的那张年轻时丈夫的照片一模一样! 更重要的是,少年右侧耳垂下方,赫然长着一颗米粒大小、形如弯月般的暗红色朱砂小痣! 那是她十八年来,无数个午夜梦回,哭干了眼泪、在佛前磕破了头颅苦苦祈求能再看一眼的胎记! “辰……辰儿?!” 贵妇人的眼泪瞬间决堤而出,身躯剧烈颤抖,死死抱着陆辰的手臂,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少年的骨头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 陆辰被她这狂风暴雨般的剧烈反应弄得有些发懵。 这阿姨怎么回事? 碰瓷的见多了,撞了人哭得比伤者还惨的还是头一回见。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鼻尖萦绕着妇人身上淡淡的沉水香气,陆辰体内原本暴躁运转的九阳真气,竟然莫名其妙地平复了下来,甚至心底隐隐生出一种久违的宁安与酸楚。 “咳,阿姨,碰瓷这传统难道现在反向普及了?” 陆辰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胳膊,指了指那辆受损的豪车,底气不足地坦白:“事先声明啊,是你们车先失控的,但我横穿马路也有点不对。那啥……我全身上下就两块五毛钱,刚还被老神棍骗跑了,要赔修车费我可赔不起,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一旁的西装保镖嘴角疯狂抽搐。 开玩笑,坐在这辆车后座上的,可是整个江南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陆氏财阀主母苏玉华!别说修个车,就算买下一千辆劳斯莱斯砸着玩,苏总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不要钱!不要你赔!妈妈……阿姨赔你钱!阿姨带你去医院看伤!” 苏玉华死死抓着陆辰不肯放手,生怕自己一松手,这十八年的幻梦就会碎裂化作泡影。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抚摸陆辰脸颊上的划痕,却又害怕吓到眼前的少年,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滚落:“孩子,你听阿姨说……十八年前,阿姨丢了一个儿子,就在青州地界丢的。如果他还活着,今年整整十八岁了……” 陆辰心中轰然一震。 十八年前?青州? 师傅临下山前那句“尘缘未了,到了山下自见分晓”,宛如一道晨钟暮鼓在脑海中炸响。 “阿姨,您该不会是想说,我是您走失的儿子吧?”陆辰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这巧合也太离谱了点。” “不是巧合!母子连心,阿姨看着你的眼睛,阿姨的直觉绝不会错!” 苏玉华急得眼泪直流,直接从随身名奈儿手包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点开屏幕:“孩子,阿姨不逼你,就当阿姨求你,配合阿姨去一趟司法鉴定中心做个血缘亲子鉴定!不管结果是不是,阿姨先给你十万块劳务费,算阿姨耽误你的时间,好不好?阿姨求你了!” “叮!支付宝到账,十万元整!” 清脆悦耳的机械提示音,突兀地在烈日下的马路牙子边响起。 陆辰怀里的破旧老人机屏幕亮起,赫然显示出银行账户转入了一笔巨款。 看着那扎扎实实的五个零,陆辰沉默了两秒。 下一刻,少年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端庄、深明大义。 他反手握住苏玉华颤抖的手,义正言辞地朗声道: “阿姨!您这是说的什么话?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我这个人自幼饱读诗书,最看不得天下母亲受骨肉分离之苦!百善孝为先,这个亲子鉴定,我陆辰今天做定了!” ### 第二章:真假少爷?不,是千亿独苗! 江城市司法鉴定中心,特级VIP贵宾室。 窗外烈日当空,室内冷气开得极足。 身穿白大褂的鉴定中心主任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亲手拿着三支无菌棉签,小心翼翼地在陆辰、苏玉华以及刚刚匆匆赶到的中年男人嘴里各刮取了口腔黏膜样本。 “林主任,加急!启用全套基因测序仪,两个小时内,我要看到绝对权威的结果。” 站在病房中央的中年男人沉声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股常年手握生杀大权的摄人威严。 这男人正是如今江南省商界赫赫有名的陆氏财阀掌舵人——陆天成。 此刻,这位平日里在跨国谈判桌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千亿巨擘,右手却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捏得发白,布满血丝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陆辰。 像。 实在是太像了。 眉宇间的飞扬神采,鼻梁挺拔的弧度,甚至连坐在沙发上单腿微曲、双手随意搭在膝盖上的闲散姿态,都与他年轻在商海搏杀时的神韵如出一辙! “小伙子……不,孩子,你叫陆辰?” 陆天成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放缓了平时雷厉风行的语调,生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惊碎眼前这梦境般的场景。 “对,陆地的陆,星辰的辰。” 陆辰咬着护士送来的苹果,咔嚓啃了一大口,神色坦然地打量着这对中年夫妇。 早在道观跟着老头子青阳子研习医道相术时,他就通晓“望气观骨”之术。方才一踏进这间屋子,他就察觉到自己体内的九阳精气与眼前这两人气血之间,隐隐有着一股奇妙的共鸣与牵引。 这股血脉悸动,做不得假。 “十八年前……青州山脚下的清河镇,那天下着罕见的大雪。” 陆天成眼眶瞬间通红,声音止不住地发颤:“当时我遭逢商业死敌报复,车辆在山道侧翻,混乱中你母亲受了重伤昏迷。等我从废墟里爬出来,襁褓里的你……已经被急流冲走,不见了踪影。这十八年,我们在青州翻遍了每一寸土地,建了几百所希望小学,捐了上百亿做善事,只求老天有眼,能让我再见我儿一面……” 说到最后,这位威震江南的铁血商枭,竟是当着属下的面,忍不住掩面哽咽。 一旁的苏玉华更是早已哭成了泪人,紧紧靠在丈夫肩头。 陆辰咽下嘴里的苹果,心头微动。 原本在山上时,他嘴上总跟老头抱怨自己是被爹妈丢弃的野种,可如今看着眼前这对衣着华贵、却因思念骨肉而未老先衰的父母,心中的那点介怀与怨气,悄然间烟消云散。 “好了爸……咳,陆总,苏阿姨,咱先别忙着开追悼会。” 陆辰抽出纸巾递过去,嬉皮笑脸地缓和气氛:“这科技发达了,一切拿数据说话。万一待会儿结果出来搞错了,你们这眼泪不就白流了?” “错不了!血脉连心,妈妈绝不会认错!”苏玉华一把攥住陆辰递纸巾的手,破涕为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溺爱与心疼。 …… 漫长的两个小时,对在场众人而言宛如度过了两个世纪。 当鉴定中心林主任双手捧着一份密封档案袋,快步走进贵宾室时,整个房间的气氛骤然凝固。 “陆董,苏总……结果出来了。” 林主任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微微变形,他颤抖着撕开封条,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依据DNA多态性比对分析,被检人陆辰与陆天成先生、苏玉华女士的基因位点完全契合,亲权概率大于99.9999%!在生物学遗传意义上……陆辰先生,确系二位的亲生骨肉!” 轰! 这几个字宛如九天惊雷,在病房内炸响! “我的儿啊!!” 陆天成再也无法维持千亿财阀掌舵人的体面,虎目之中滚烫的泪水决堤而下,快步上前,一把将陆辰紧紧抱入怀中! 苏玉华更是扑了上来,夫妻二人将陆辰拥在中间,嚎啕大哭,仿佛要将这十八年来压抑在心底的绝望、悔恨、愧疚与痛苦,通通哭出来。 “辰儿!对不起……是爸爸没用,让你在外面受了整整十八年的苦!” “孩子,你受委屈了……跟妈妈回家!从今往后,天底下没人再敢欺负你分毫!” 温热的泪水浸透了陆辰肩头的粗布衬衫。 陆辰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感受着那份毫无保留的血脉亲情,他的眼角也不禁微微湿润。他反手轻轻拍了拍两人的后背,咧嘴笑道: “行啦行啦,爸,妈,差不多得了,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而且我在山上跟着老头过得挺滋润的,顿顿大鱼大肉,真没受苦。” “傻孩子,道观里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苏玉华擦干眼泪,拉着陆辰的手左看右看,心疼得无以复加:“瞧这手粗糙的,肯定天天被那老道士指使着干粗活!小李,传我的话,立刻调动集团在青州所有的慈善基金,给青州山道观捐一个亿修缮大殿,塑金身!那是咱们陆家天大的恩人!” 陆辰在一旁听得暗暗咋舌。 随手就是一个亿?老头要是知道自己随手捡来的饭桶能换一个亿的香火钱,后半辈子怕是能在道观里天天用燕窝漱口了! “走,儿子!回家!” 陆天成大手一挥,胸中积郁了十八年的阴霾一扫而空,整个人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意气风发地拉着陆辰朝外走去:“老宅那边今晚先不管,去咱们自家的碧水云天庄园!老子要让全江城都知道,我陆天成的独生子,回来了!” …… 半小时后,由六辆顶级豪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驶入了江城南郊最顶级的私人领地——碧水云天庄园。 车子穿过占地数百亩的私家林道与高尔夫草坪,最终停在一座将江南园林古韵与现代奢华完美融合的巨大庄园门前。 汉白玉砌成的喷泉水花飞溅,宽阔的青石广场足以停下数十辆豪车。 陆辰拎着自己的破旧帆布包走下车,看着眼前这巍峨如宫殿般的住宅,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爸,咱家这院子,怕是比我从小采药的三个山头加起来还宽敞啊。” “辰儿,这里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 陆天成豪气干云地拍了拍陆辰的肩膀,正色道:“爸这些年拼命赚钱,本以为这万贯家财最后只能便宜了旁系宗族那些吸血鬼。现在你回来了,老子总算后继有人!以后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哪怕把江城买下来砸着玩,爸也给你兜底!” “咳,倒也不用这么败家……”陆辰摸了摸鼻子。 就在这时,庄园厚重的紫檀木大门缓缓打开。 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当陆辰抬起头看向大厅入口时,饶是他自幼跟着师父研读道藏、心如止水,此刻也不由得愣在了原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从大厅内,并肩走出了五道风华绝代、各具千秋的倩影! 为首的一人,身穿一袭黑色定制修身西装,身姿高挑修长,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玉颈。那张绝美清冷的玉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高冷与孤傲,宛如雪山顶上的天山雪莲。 第二位,则截然相反。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深V露背丝绸吊带长裙,波浪长发随意散在雪白的香肩上,眉目如画,眼波流转之间仿佛带着勾魂夺魄的桃花春水。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慵懒弧度,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宛如一只熟透了的红狐狸。 第三位,穿着一身简单的墨绿色战术工装裤与黑色紧身背心,古铜色的健康肌肤泛着野性的光泽,腰肢纤细有力,双腿笔直修长,眼神冷冽如刀,浑身上下散发着英姿飒爽的铁血战意。 至于最后两位,赫然是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少女! 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江城一中的贵族校服百褶裙,露出两条白皙细嫩的笔直美腿。一个扎着双马尾,眼神灵动俏皮;另一个梳着温婉的齐肩短发,神色腼腆内向,皆是初绽荷苞的人间绝色! 五个女人! 五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极品容颜! 陆辰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满脸慈爱的陆天成和苏玉华,嘴角抽搐道:“爸……妈,你们当年丢了我之后,为了缓解悲痛,一口气生了这么多?这营养跟得上吗?” “噗嗤!” 那穿着红裙、宛如绝代尤物的二姐顿时掩唇娇笑出声,胸前泛起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波澜:“小弟弟,你这话要是让外面的娱记听见了,明天的头条可就精彩了呢。” 苏玉华瞪了二姐一眼,随后拉过陆辰的手,温声解释道: “傻孩子,胡思乱想什么呢?妈妈生完你之后伤了元气,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怎么可能生得出这么多?” “那她们……”陆辰眨了眨眼。 “她们,都是我和你爸这些年陆续收养的义女。” 陆天成走上前,神情变得十分认真,坦言道:“当年弄丢了你,家里冷清得像座坟墓。为了给你祈福,我和你妈便设立了孤儿救助基金,挑了这五个品行、天赋皆是上乘的苦命女孩收养在膝下,倾尽陆家资源悉心栽培。” “我是大姐,陆凌霜。” 为首的冰山女总裁率先开口,清冷的声音如冰泉击石,目光在陆辰身上停留了片刻,微微颔首:“如今代父亲掌管陆氏集团旗下七家上市公司。欢迎回家,弟弟。” “我是二姐,陆曼陀。” 红裙尤物迈着莲步走上前来,身上那股浓郁而高级的白檀幽香直钻陆辰鼻腔。她伸出白玉般的手指,极其自然地在陆辰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呵气如兰:“拍戏的。不过小弟若是喜欢看电影,往后姐姐的每一部戏,首映包厢都只留给你一个人坐哦。” “我是三姐陆清竹,现役东南战区特战营教官。”短发军装美女利落抬手敬了个军礼,眼神锐利中带着一丝柔和,“以后在江城,谁敢欺负你,跟姐说,姐带一个连去平了他。” “哥!我是四妹陆思思!”双马尾少女跳了过来,笑靥如花,“这是五妹陆念念!我们在江城一中上高三,你刚回城肯定没朋友,以后学校里我和念念罩着你!” 腼腆的陆念念红着脸,小声唤了一句:“辰……辰哥哥好。” 被五个绝色佳人团团围在中间,陆辰甚至能清晰闻到空气中交织的各种少女幽香。 他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这场面比山上被十几只百年厉鬼包围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苏玉华见状,悄悄凑到陆辰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母子俩能听见的语调轻声笑道: “傻儿子,懂妈妈的意思了吗?她们虽然随陆姓,但在法律和血缘上,跟咱陆家没有半点干系。陆家的万亿家产,最终只会全部交到你手里,绝不会因为她们而分割半分。至于她们五个人……” 苏玉华眼中闪过一抹极度护短且腹黑的笑意:“这本就是我和你爸,提前十八年……为你精心物色的‘命定桃花’!只要我儿子有本事,看上哪个,哪个就是我们陆家的少奶奶;要是都喜欢,那咱陆家的庄园,多造几座别院也住得下!” 陆辰心头猛地一跳,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辰。 卧槽?! 老头在山上说红尘多险恶,可他老人家怎么没说过,这城里的亲妈……竟然能开明到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步?! 就在陆辰心神激荡之际,一阵香风袭来。 二姐陆曼陀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了陆辰身侧,修长白皙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挽住了陆辰的胳膊,整个人几乎半靠在他肩头,一双美目秋波流转,意味深长地吐出一口热气: “小弟弟,发什么呆呢?听说你在山上学了一身本事……今晚,要不要来姐姐房间,给姐姐露两手?” ### 第三章:神仙日子与二姐的“狐狸尾巴” 夜幕降临,碧水云天庄园内灯火通明,宛如琼楼玉宇。 长达十余米的黄花梨雕花餐桌上,银器餐具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泛着华贵的光泽。数十道由米其林三星主厨特意掌勺的佳肴摆得琳琅满目:澳洲金吉鱼、极品炭烤雪花和牛、鲜浓鲍汁辽参、文火慢炖的佛跳墙…… 然而,整座餐厅里,除了咀嚼吞咽的声响,几乎落针可闻。 陆天成、苏玉华,以及陆凌霜等五位绝色姐妹,此刻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刀叉,眼神发直地盯着坐在主位旁的陆辰。 只见陆辰面前,已经叠了足足六个比脸还大的青花瓷海碗。 “咕咚。” 陆辰仰头将最后半盅人参土鸡汤一饮而尽,惬意地舒了一口气,抽过侍者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嘴:“爸,妈,咱家这伙食水平确实没得挑。比青州山上那些干巴竹笋和清汤寡水强出八条街去!” 苏玉华看着那堆叠如小山般的空盘子,眼眶又红了,一把按住陆辰的手,哽咽道:“辰儿……你老实跟妈说,那老道士在山上是不是天天虐待你?是不是好几天才给你吃一顿饭?不然怎么饿成这副模样了?” 陆天成更是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对着身旁的管家喝道:“去!给青州那边的基金会打电话,修道观的一个亿先扣下一半!等老子查清楚那老头有没有苛待我儿子再说!” “别别别,爸,您快消消气,千万别扣钱!” 陆辰哭笑不得,连忙摆手解释道:“真不是虐待。我在山上练的是纯阳童子功和吐纳导引术,气血消耗比常人大出数倍。这六碗饭两只鸡,真就是我的正常饭量!道观里天天都是我掌勺做饭,老头被我吃得月月亏空,下山前他都快把道袍当了买米了。” 听到这话,满桌人先是一愣,随即扑哧笑出声来。 冷艳高傲的大姐陆凌霜,那张常年冰封的绝美面庞上也掠过一丝极淡的莞尔,优雅地端起高脚杯切下一块雪花牛排,推到陆辰面前:“能吃是福。既然不够,大姐名下的远洋捕捞公司明天调两船深海金枪鱼送过来,管够。” “哥,你太能吃了!以后要是去了学校,食堂的大妈肯定把你当成打饭界的头号大敌!”四妹陆思思撑着下巴,双马尾一晃一晃的,娇俏地咯咯直笑。 一旁的五妹陆念念则腼腆地将剥好的两只大龙虾悄悄放进陆辰的餐盘,小脸微红:“辰哥哥,多吃点优质蛋白。” “还是妹妹们心疼人。” 陆辰毫不客气地笑纳,心中暗爽: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老头子在山上天天吹嘘什么“吸风饮露,餐霞食气”,纯属买不起肉的穷讲究! 饭后,苏玉华拉着陆辰上了庄园主栋三楼,推开了一间足有两百平米的豪华向阳套房。 “辰儿,这是你的主卧。你爸把整个三楼最好的景观位留给你了。” 苏玉华拉开足足一面墙的定制衣帽间,里面按照春夏秋冬、各种场合,整整齐齐挂满了成百上千套顶级定制服饰,从休闲卫衣到手工西装,甚至连内衣鞋袜都应有尽有。 “以前不知道你长多高、穿多大尺码,妈妈每年每个尺码都让人准备一套存着。” 苏玉华轻抚着那些衣服,柔声道:“今天终于有人穿了。今晚你早点歇息,刚下山别累着。明天妈妈带你出去把江城好好转转。” “谢谢妈,我很喜欢。” 陆辰心头一暖。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哪怕跨越十八年时光,也未曾磨灭分毫的母爱。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父母,陆辰简单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丝绸睡衣,整个人呈大字型仰躺在两米八的定制乳胶大床上。 “爽!” 比起青州观里硬邦邦的千年寒玉床和干稻草席子,这现代科技的席梦思简直就是神仙享受。 陆辰微闭双目,心神沉入丹田。 体内那浩瀚醇厚的九阳真气如江河奔腾,在四肢百骸间流转不息,隐隐发出一阵微不可察的龙吟之声。 然而,正当他准备行功一个周天安然入眠时,一阵轻微得几乎无法捕捉的脚步声,悄然在门外响起。 “咔哒。” 门锁发出极轻的机括转动声。 房门被推开一道缝隙,一阵甜腻而高级的白檀幽香,宛如雾气般顺着夜风钻了进来。 陆辰眼皮微抬,并未起身,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只见一道妖娆曼妙的身影闪身而入。 来人正是二姐陆曼陀。 此刻的她,显然刚刚沐浴过,乌黑微卷的长发慵懒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发梢还带着丝丝潮湿的水汽。她身上仅穿了一件极薄的墨绿色丝绸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在月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修长美腿。 深V的领口下,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宛如暗夜里潜行入室的绝色狐妖。 “二姐,大半夜的擅闯纯情少男的闺房,这要是传出去了,明天微博热搜第一怕是得瘫痪吧?” 陆辰双手枕在脑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坦然,不见丝毫慌乱。 陆曼陀迈着猫步优雅地走到床边,顺势坐了下来。床垫微微下陷,那股混杂着沐浴露与天然体香的气息瞬间浓烈了数倍。 她单手撑着下巴,眼波流转,极尽魅惑地打量着陆辰,娇笑道:“小弟弟,你这话说的可真见外。姐姐是看你刚来大城市,怕你认床睡不着,特意来给你送温暖的呀。” “送温暖?” 陆辰挑眉,视线扫过她单薄得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衣:“我看二姐穿这么少,倒比较像是来找我取暖的。” “啐,小没良心的,嘴皮子倒挺利索。” 陆曼陀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伸出青葱般的玉指,轻轻戳了戳陆辰结实的胸膛,语气半真半假地撩拨道:“白天听妈说,你在山上不仅学了绝世医术,还懂些奇门道法?姐姐最近拍戏累得慌,浑身酸痛,尤其是后背和脖子,僵得像块木头。小神医,要不……你帮姐姐推拿推拿?” 说着,陆曼陀当真转过身去,将一片光洁白皙、宛如羊脂白玉般的后背毫无防备地展现在陆辰眼前。 若换作寻常十八岁的小伙子,面对如此尤物的投怀送抱,恐怕早就气血上涌、神魂颠倒了。 然而,陆辰的神色却在这一瞬间微微收敛。 就在陆曼陀转身背对月光的那一刻,陆辰眉心深处的一点金芒悄然亮起。 道门至高神通——天眼神目,开! 在神目的洞察之下,空气中的旖旎与香艳瞬间褪去。 陆辰的视线穿透了陆曼陀那副绝美惑人的皮囊,赫然看清了她头顶三尺之处的气运神光! 常人气运,通常为白赤两色,旺盛者更兼有淡金与青气。而陆曼陀身为百亿豪门千金,又是万众瞩目的当红巨星,其本命气运本该是纯粹厚重的紫气东来、贵不可言。 可是现在! 在那团本该璀璨夺目的紫色气运之上,竟然死死缠绕着一片浓稠如墨汁般的黑灰色死气! 不仅如此,陆曼陀后颈处的大椎穴上,赫然浮现出一道极其隐秘的血色符印。符印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正源源不断地化作一根肉眼难辨的阴毒丝线,强行抽取着她的气运与生命精气,顺着虚空一路蔓延向未知的远方! 印堂发黑,命宫受锁,三魂七魄皆被阴煞蚕食! “夺寿分运煞?!” 陆辰瞳孔骤然一缩,脱口而出。 这绝非什么身体疲劳,而是玄门中最阴毒、最损阴德的厌胜借运邪术! 正准备享受便宜弟弟按摩的陆曼陀身子微微一僵,疑惑地转过头来:“什么煞?小弟,你在嘀咕什么呢?” 陆辰脸上的玩世不恭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冷如深潭般的严肃。 他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扣住了陆曼陀纤细的手腕! “哎呀,你抓疼我了……”陆曼陀轻呼一声,刚想挣扎,却发现陆辰的手掌沉重如铁钳,一股温热纯阳的暖流瞬间顺着她的手腕脉门涌入经脉之中。 “别动!” 陆辰沉声断喝,双指如刀,并指如电,在陆曼陀眉心与印堂之间疾点三下,厉声道:“二姐,我问你,近这一年以来,你接拍的所有大制作是不是无论前期多被看好,最后都会因为各种离奇事故胎死腹中?” 陆曼陀愣住了,脸上的媚笑渐渐凝固。 陆辰没有停,语速极快:“不仅如此,每逢子时夜半,你必定通体冰凉、噩梦连连,梦见有无形之物压在胸口喘不过气!而且每隔半月,你便会无端发高烧、嗓子失声,去各大顶级医院检查,却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对不对?!” “轰!” 陆曼陀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呆滞在了原地! 这……这是她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噩梦! 除了她身边的贴身助理,甚至连陆天成和苏玉华都不知道她背地里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外人都传她是“票房毒药”、“丧门星”,圈内不少资方甚至私下将她视为不祥之人,哪怕她有陆氏财阀的雄厚背景,各大名导也不敢轻易用她。 “你……你怎么会全都知道?!” 陆曼陀的声音终于变了,再无半点方才的挑逗与从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血色褪尽,泛起一阵恐惧的苍白。 陆辰冷冷一笑,松开她的手腕,眼神冷冽如刀: “因为有人在拿你的命,当成她飞黄腾达的垫脚石!” “你的气运和寿元,正被人用邪术强行借走。最多再过半年,你的星途不仅会彻底玩完,你整个人……更会暴毙而亡,化作一具干尸!” ### 第四章:金针断煞,反手送你身败名裂 卧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唯有窗外夜风吹拂树梢的沙沙声。 陆曼陀坐在床沿上,单薄的丝绸睡裙包裹着她微微发颤的娇躯,原本妩媚动人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惊恐。 “暴毙而亡……干尸?” 她颤声喃喃,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小弟,你……你不是在跟姐姐开玩笑吧?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荒诞恶毒的事情……” “荒诞?” 陆辰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这世上你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多了去了!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若不是有人动了阴损的玄门邪法,你以为凭你堂堂陆家二小姐的尊贵命格,怎么可能会在短短一年内沦落成圈子里人尽皆知的‘票房毒药’?” 陆曼陀贝齿紧咬下唇,脸色惨白如纸。 回想起这一年来的桩桩件件,那些诡异的倒霉事件历历在目—— 精心筹备半年的大女主古装剧,开机当天男一号突然塌房被封杀;转头接的悬疑电影,投资方老板毫无征兆地暴毙猝死,项目直接流产;甚至连平时走红毯,都会莫名其妙地断掉鞋跟或者礼服崩裂! 更可怕的是,正如陆辰所言,每到深夜子时,她总感觉有一双阴冷怨毒的眼睛躲在床头死死盯着自己,胸口如压千斤巨石,整夜整夜地失眠发冷,宛如坠入冰窟! “小弟……那我该怎么办?” 陆曼陀扬起那张颠倒众生的凄美玉脸,美目中泛起盈盈泪光,再无白日里的那份慵懒与傲气,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了陆辰的衣角。 “怎么办?道爷我既然下了山,回了家,就没人能动我陆家的人!” 陆辰眼中闪过一抹霸道与冷冽。他回身一把拉开破旧的帆布包,取出了那个散发着淡淡沉香与雷霆气息的雷击桃木盒。 “啪嗒!” 铜扣拨开,红丝绒衬底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十三枚长短不一、通体泛着暗金色流光的古朴金针! 针身之上,隐隐铭刻着肉眼难辨的玄奥云纹,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纯阳浩然正气。 正是天下医道至高圣物——鬼门十三针! “盘膝坐好,褪去上衣,闭上双眼,气沉丹田。”陆辰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不容置疑。 “褪……褪去上衣?” 陆曼陀微微一怔,俏脸瞬间染上一层动人的绯红,心跳陡然加速。她虽然常年混迹名利场,但向来洁身自好,骨子里骄傲得很,何时在一个同龄异性面前如此赤诚相对过? 可当她迎上陆辰那双清澈如水、不见半分污浊邪念的眸子时,心中的羞怯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嗯……” 陆曼陀轻咬朱唇,伸手拉下了睡裙的细细吊带。 墨绿色的真丝滑落,一片宛如羊脂白玉般光洁无瑕的美背瞬间展露在空气中。月光透过轻纱窗帘倾泻而下,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背部曲线,脊柱沟深邃迷人,宛若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陆辰面不改色,心如明镜止水。 “鬼门第十一,通天彻地,诛邪破障!” 陆辰口中念动真言,右手屈指一弹! “嗡——!” 三枚暗金色的金针瞬间发出清脆高亢的龙吟之声,脱盒而飞,在陆辰掌心那团璀璨炽烈的纯阳真气包裹下,如同三道金色流光,闪电般刺入了陆曼陀背后的“大椎”、“身柱”、“神道”三处要穴! “唔!” 陆曼陀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相反,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与舒适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那是一种被冻僵的冰原骤然迎来九天烈日般的温暖,原本淤堵沉重的经脉在一瞬间被彻底冲刷洗涤! “嗤嗤嗤——!” 在金针刺入的瞬间,陆曼陀后颈处的那道隐秘血色符印仿佛遭遇了克星,剧烈地扭曲尖叫起来。一缕缕浓稠恶臭的黑灰色死煞之气,如同被煮沸的开水般从针孔边缘疯狂喷涌而出! “想跑?在本天师面前借运夺寿,问过道爷手里的针没有?!” 陆辰眼中精芒爆射,九阳真气全力催动! 他并指如刀,凌空虚画出一道璀璨夺目的降魔真符,一掌狠狠拍在陆曼陀的背部三寸虚空之处! “金光聚顶,因果反溯!给我滚回去!” 轰! 那原本顺着虚空抽取陆曼陀气运的黑灰色丝线,在纯阳金针的轰击下轰然崩断! 更恐怖的是,断裂的丝线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在陆辰霸道的九阳真气催动下,化作了一道携带着百倍业力反噬的血色怨毒流光,顺着冥冥之中的因果罗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倒灌而回! 与此同时,陆曼陀头顶上原本暗淡无光的本命气运,如同拂去了万丈尘埃,瞬间爆发出耀眼夺目的通天紫气! “噗!” 陆曼陀张口吐出一小口黑紫色的淤血,整个人虚脱般瘫倒在床上。 但这一瞬间,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胸口那块压抑了一整年的万斤巨石彻底粉碎,呼吸顺畅无比,连视线都变得无比清晰通透,整个人仿佛重获新生! “小弟……我这是好了?”陆曼陀转过身,美目圆睁,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那滩黑血。 “煞气已除,你的本命气运全部归位。从今往后,紫气东来,百邪不侵。” 陆辰随手收回金针,擦拭干净重新放回盒中,冷笑道:“不过,施展邪术的那位,现在恐怕正生不如死呢。” 陆曼陀身形一震,急忙追问:“小弟,你知道害我的人是谁?!” “把手伸出来。” 陆辰抓过她的一缕发丝,又从她掌心取了一滴尚未干涸的血珠,随手洒在面前的一只白瓷茶杯里,双指并拢在水面轻轻一抹。 “水镜显形,因果现踪,开!” 随着真气注入,茶杯中平静的水面泛起道道涟漪,紧接着,一副无比清晰的画面如同全息投影般呈现在两人眼前! 画面中,赫然是江城最奢华的白金汉宫私立会所的一间豪华总统套房。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穿着高定晚礼服的妖艳女子,正端着红酒杯,满脸谄媚地依偎在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投资商怀里娇笑。 “柳如烟?!” 陆曼陀在看清那张脸的刹那,瞳孔骤缩,失声尖叫起来:“怎么会是她?!她可是我大学同寝室四年的闺蜜啊!” “闺蜜?名利场上的闺蜜,比毒蛇还要致命。”陆辰嗤笑一声。 “两年前她刚出道时无依无靠,是我动用陆家的资源一路提携她,把剧本的女二号让给她,带她去各大酒局认识资方!” 陆曼陀气得浑身发抖,眼眶泛红:“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我的戏一部接一部黄,而她却运势冲天,演什么火什么,一路踩着我爬到了一线小花的位置!我只当是她运气好,从来没有嫉妒过她,甚至还真心为她高兴……她竟然在背后用这种阴损手段害我?!” “人性本贪。你待她如姐妹,她却嫌你挡了她的路,甚至想将你彻底吸干踩碎。” 陆辰眼神漠然地看着茶杯中的水镜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过,善恶终有报。道爷的金针反噬,可不是吃素的。” 话音未落,水镜中的画面突变! 正在娇笑敬酒的柳如烟,娇躯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因果逆转的反噬之力轰然爆发! “啊——!!” 柳如烟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如厉鬼般的惨叫,整个人毫无征兆地从沙发上翻滚下来,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颊与脖颈! 在那个油腻投资商惊恐万状的目光中,柳如烟原本光滑娇嫩的皮肤上,瞬间爆裂出无数条猩红可怖的血斑!她头顶原本从陆曼陀那里借来的虚假气运轰然坍塌碎裂,反噬的死煞之气瞬间侵蚀了她的五脏六腑! “噗嗤!” 柳如烟狂喷鲜血,在地上抽搐扭曲,嘴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原本艳丽的容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枯黄,宛如一下子苍老了三十岁! 不仅如此,她身上的礼服在剧烈挣扎中撕裂,藏在胸口的一个装着死胎胎盘与生辰八字的邪术替身木偶,直接骨碌碌滚落在了昂贵的地毯上,上面赫然写着陆曼陀的名字! “鬼啊!这女人是养小鬼中邪了!快报警!快叫救护车!” 整个总统套房乱作一团,投资商吓得提着裤子夺门而逃,无数赶来的会所安保与侍者纷纷拿出手机疯狂抓拍这惊悚的一幕。 “搞定。” 陆辰指尖轻弹,杯中水波散去,画面瞬间消失。 他转过头,看着呆若木鸡的陆曼陀,挑了挑眉:“明日一早,江城各大头条新闻都会是当红小花柳如烟养邪术反噬、容貌尽毁丑态毕露的消息。她借走你多少,不仅要千百倍吐出来,这辈子也彻底身败名裂了。” 陆曼陀怔怔地看着陆辰。 月光下,少年的侧脸轮廓分明,眉宇间带着睥睨一切的霸道与沉稳。 十八年未见,初次相逢,这个看似放荡不羁、满口胡话的便宜弟弟,竟然在一炷香的时间里,挥手间为她逆天改命,粉碎了纠缠她一整年的梦魇!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异样情愫,如同藤蔓般疯狂在陆曼陀心间蔓延滋长。 “小弟……” 陆曼陀眸光如水,竟是不顾身上的睡裙滑落,直接扑进了陆辰的怀里,死死搂住了陆辰的脖子! 温香软玉入怀,滑腻如绸缎般的触感与浓郁的体香瞬间将陆辰包围。 陆曼陀将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陆辰的颈窝处,身躯轻颤,不知是后怕还是激动,声音带着无尽的娇柔与依赖: “谢谢你……以后姐姐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说什么,姐姐都依你……” 陆辰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柔软与惊心动魄的弧度,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干咳一声:“二姐……降妖除魔是道爷的本分,但你要是再不穿衣服,道爷我体内的九阳真气……怕是真的要压不住了!” ### 第五章:老不正经下山,洗浴城里的师门盛宴 翌日清晨,初阳破晓。 整座江城乃至全网的娱乐板块,彻底被一条爆炸性新闻引爆—— 《当红顶流小花柳如烟昨夜突发恶疾!疑似养邪术反噬,容貌尽毁丑态毕露!》 《资本弃子!多名投资商连夜宣布与柳如烟解约,警方与文旅部门已介入调查!》 各大热搜榜单清一色被“爆”字刷屏。配图虽然经过了马赛克处理,但那枯槁如老妪般的面容,以及从礼服里滚落出来的猩红邪术木偶,让所有吃瓜群众触目惊心。 碧水云天庄园的露天花园餐厅里。 陆曼陀戴着一副茶色大墨镜,身穿一件米白色的高定风衣,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姿态优雅地翻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新闻。 那张昨夜还苍白憔悴的绝美容颜,此刻早已容光焕发、白里透红,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大仇得报的酣畅淋漓与慵懒贵气。 “二姐,大清早的看什么呢,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四妹陆思思嘴里叼着一片抹了蓝莓酱的面包,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 “看恶人有恶报呗。” 陆曼陀随手关上平板,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越过草坪,落在了正陪着母亲苏玉华散步的陆辰身上。 晨光洒在少年的侧脸上,勾勒出凌厉而俊朗的线条。一想到昨晚自己赤身缩在陆辰怀里哭泣的旖旎场景,陆曼陀的耳根便悄然泛起一抹诱人的绯红,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昨晚还喊着人家是臭弟弟,今天就变成‘我的小神医’了?这眼神都快拉出蜜丝来了。” 一旁正在阅览集团财报的大姐陆凌霜连头都没抬,声音清冷如冰,却一语中的。 “大姐,你少取笑我。” 陆曼陀罕见地没有反驳,反而红着脸娇嗔了一声,随后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走向草坪:“小弟!今天你第一天回家,姐姐带你去江城最繁华的商圈转转,把昨晚答应给你的谢礼补上!” 苏玉华看着陆曼陀那副殷勤贴心的模样,掩唇轻笑,拍了拍陆辰的手背:“去吧辰儿,你二姐在江城熟门熟路,让她带你多买些喜欢的玩意儿。卡随便刷,不够妈再给你转五个亿。” 陆辰咧嘴一笑:“好嘞,妈!” …… 半小时后,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拉法如同一道红色闪电,撕裂了江城初夏的风。 陆曼陀开着车,墨镜下的美目时不时瞟向副驾驶上的陆辰。 只见陆辰虽然换了一身合体的手工休闲服,但手里依旧揣着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包,上车后就闭目养神,神态自若,丝毫不像其他第一次坐千万级超跑的年轻人那样东摸西看、满脸局促。 “小弟,你就不好奇姐姐要带你去哪儿?”陆曼陀忍不住开口。 陆辰眼皮都没抬一下:“买衣服、买表、喝咖啡,你们城里有钱人不就那三板斧么?反正有人买单,我跟着走就是。” “噗嗤,小没良心的,姐姐能跟那些俗人一样么?” 陆曼陀娇媚地白了他一眼,神秘兮兮地道:“姐姐今天带你去个真正销金又养生的地方——金鼎龙宫!那可是江城最顶级的私人水疗休闲会所,不仅有全江南最好的温泉汤药,还能尝到最地道的药膳!听说那里的幕后大老板,在整个江南古医界都是一言九鼎的人物,不少退下来的封疆大吏和世家家主,都得求着去那里调理身子呢。” “古医?药膳?” 陆辰终于睁开了眼,摸了摸鼻子,嗤笑一声:“全江南古医界一言九鼎?口气倒是不小。等会儿道爷我倒要看看,能比我师傅那老头炖的黄精枸杞鸽子汤强多少。” …… 片刻后,法拉利稳稳停在了一座宛如皇家宫苑般恢弘大气的庄园式建筑门前。 汉白玉铺就的九龙戏珠台阶,两旁站着清一色身着青花瓷开叉旗袍的高挑迎宾,朱漆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金丝楠木牌匾,龙飞凤舞地题着四个鎏金大字——金鼎龙宫! 门口停靠的豪车非富即贵,甚至不乏挂着军政特批白牌与省城连号车牌的顶级座驾。 “陆二小姐,您大驾光临,快里面请!” 大堂经理是个精明干练的中年人,一眼认出了陆曼陀,连忙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迎了上来。 “带我弟弟去最顶级的‘天字一号’温泉包厢,所有招牌药膳全上一遍,记我账上。”陆曼陀随手将车钥匙扔给门童,气场十足。 “好嘞!您二位请随我来!” 穿过曲径通幽的苏湘园林回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名贵草药清香与缭绕的水汽。 然而,刚走到天字区走廊的中段,一阵极其刺耳、大呼小叫的喧闹声,突兀地从前方最为奢华的“龙腾九霄”至尊特级包厢内传了出来—— “大!大!大!老子押大!给老子开!” “哎哟卧槽,怎么又是豹子?小峰子,你个败家玩意儿!你挑的这几个女娃手气太背了,换一批!把你们这儿最嫩、手法最好的技师全给老子叫进来捏脚!” “师傅您老人家消消气!小峰子这就去安排!徒儿别的没有,就特么钱多!您老人家今天只要玩得高兴,把这金鼎龙宫买下来砸着玩都行啊!” 听到这熟悉得深入骨髓的叫骂声,原本神态闲散的陆辰,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声音…… 这动辄自称“老子”、混不吝骂闲街的调调…… 卧槽?! 青阳子那个老梆子?! “小弟,怎么了?”陆曼陀见陆辰神色有异,疑惑地停下脚步。 陆辰面皮疯狂抽搐,二话不说,直接快步走到那间敞开了一半雕花紫檀门的至尊包厢门前,一把将大门完全推开! 下一刻,包厢内的景象赫然映入眼帘—— 只见足有数百平米的奢华暖白玉水池边,铺着金丝地毯。 一个头顶光秃秃、留着两撇山羊胡、戴着蛤蟆太阳镜、身穿一身骚包大红色夏威夷花衬衫和大裤衩的精瘦老头,正大马金刀地仰躺在一张紫檀太师椅上! 老头左手端着一杯八二年的拉菲,右手搂着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旗袍美女,两只脚还泡在飘满名贵藏红花的金盆里,由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捏着脚。 而在太师椅旁,一个头发花白、身穿名贵唐装、约莫八九十岁的老者,正像个孙子一样满脸谄媚地端茶倒水、捶腿捏肩,嘴里一口一个“师傅”叫得比亲爹还亲! 满屋子还恭恭敬敬地垂手站着十几个身穿各色白大褂或定制长袍的中老年人,一个个胸前挂着国医大师、军区特聘专家的纯金徽章,此刻却全都大气不敢喘,温顺得宛如一群小学生! “老!头!子!” 一道冰冷彻骨、宛如从九幽地狱里挤出来的咬牙切齿声,骤然在包厢门口炸响! 太师椅上的青阳子浑身猛地一哆嗦,刚递到嘴边的红酒差点没全泼在自己的花衬衫上! 老道士僵硬地把蛤蟆墨镜往下扒拉了半寸,露出两只贼溜溜的眼睛,当看清门口站着的陆辰时,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卧槽?!小王八蛋?!你怎么会在这儿?!” 青阳子眼珠子瞪得溜圆,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满脸见鬼的表情。 “我还想问你呢!” 陆辰气极反笑,大步跨进包厢,指着青阳子的鼻子破口大骂:“下山前是谁跟老子哭穷,说观里连买米下锅的钱都没了?!是谁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一把老骨头只能在山上喝西北风等死,逼着老子下山自谋生路?!” “结果呢?!” 陆辰看着老头身上骚气冲天的花衬衫,又看了看那盆价值连城的藏红花洗脚水,肺都要气炸了:“老子前脚刚被你轰下山,你后脚就跑大城市里穿花衬衫、喝洋酒、点八个小姑娘给你捏脚洗脚?!你个老不正经的吸血鬼,你六根清净个屁!” 青阳子被骂得满脸通红,干咳两声,急忙把墨镜戴了回去,硬着头皮摆出一副宗师气派:“放肆!逆徒!怎么跟为师说话呢?!为师……为师这是功德圆满,下山渡红尘劫!顺便……顺便来视察一下你师兄的产业,怎么就叫老不正经了?!” “师兄?” 陆辰一愣,目光落在了那个伺候在太师椅旁的唐装老者身上。 那唐装老者此时也彻底反应了过来,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骇人的精芒,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激动得浑身发抖:“师……师傅,这位难道就是您老人家常提起的……十八岁便将鬼门十三针与九阳真气修至大成的小师弟?!” 青阳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除了这个欺师灭祖的小王八蛋,还能是谁?小峰子,这就是你的关门小师弟,陆辰!” 得到青阳子的亲口承认,那名震江南、名列全省十大古医世家之首的百岁泰斗——白鹤峰,竟是毫不犹豫地撩起长袍下摆,在满堂徒子徒孙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倒在陆辰面前! “江南白家第七代家主、青阳门下记名弟子白鹤峰……拜见小师弟!” 老者这一跪,整个包厢瞬间炸了锅! 站在后排的那十几个在外界名动一方的院长、国医泰斗们,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们的大师伯、他们的师祖、甚至他们的太师爷……竟然给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跪下了?! “还愣着干什么?!这群不肖子孙,一点规矩都不懂!” 白鹤峰猛地转头,须发皆张,对着身后那帮名医厉声怒斥:“这是老祖宗的关门真传!青阳门唯一的正统掌门继承人!按辈分,全特么是你们的小师叔、小师叔祖!都给老子跪下磕头!” “轰!” 没有任何迟疑,在绝对森严的师门铁律面前,十几个身家百亿、名震华夏的医学界巨擘,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地,对着陆辰五体投地,恭敬高呼: “拜见小师叔祖!!” 声震屋瓦,回荡不息! 站在门外目睹了这一切的陆曼陀,彻底惊呆了。 她微张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墨镜滑落到了鼻尖,美目中满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震撼! 这金鼎龙宫的幕后大老板……那个连省城一把手见了他都要尊称一声“白老神医”的百岁泰斗…… 竟然只是自家这个便宜弟弟的……记名师兄?! ### 第六章:纯阴绝脉,百岁大师兄的倒贴大计 暖白玉雕琢的奢华包厢内,气氛微妙到了极点。 十几个平日里在江南各大三甲医院、顶级中医药研究所里一言九鼎的名医泰斗,此刻一个个老老实实地跪在金丝地毯上,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行了行了,都一大把年纪了,膝盖骨不想要了是吧?麻溜滚起来。” 陆辰揉了揉眉心,随手一挥衣袖。 一股温润浩瀚的纯阳气劲如春风拂面,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托在十几个老头子的膝弯处。众人只觉得双腿一轻,竟是不由自主地齐齐站立起来,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骇浪! 化气成罡,举重若轻! 这位年仅十八岁的小师叔祖,体内内劲竟当真浑厚到了通天彻地的地步! “小师弟神威盖世,真乃我青阳一门之幸啊!” 白鹤峰顺势拍了一记响亮的马屁,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连忙亲自搬过一张紫檀椅,用袖口擦了又擦:“小师弟快请坐!来人,把老夫珍藏了六十年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泡上一壶!再把后厨用长白山五百年老山参熬的清髓羹端上来!” 陆辰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斜眼睨着坐在对面、正偷偷把脚往花短裤里缩的青阳子。 “老头,下山前你怎么跟我说的?‘为师身无长物,唯有两袖清风’?” 陆辰冷笑一声,屈指敲了敲桌面:“结果你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徒子徒孙个个富得流油。你老人家这清风,刮得挺肥啊?” 青阳子被揭了老底,干咳一声,厚着脸皮把头扭向一旁,吹着口哨装疯卖傻。 “小师弟,您可千万别怪师傅!” 白鹤峰连忙在一旁躬身解释,语气极其谄媚:“是老朽得知师傅他老人家晋升化境,特意派专机将他接到江城来享清福的。师傅他老人家一辈子清苦,当徒弟的孝敬孝敬本就是天经地义。更何况……更何况老朽此次厚颜请师傅下山,实则是有求于师傅……不,是有求于小师弟您啊!” 说到这里,这位年近百岁的医道泰斗,眼眶竟然微微泛红,整个人再次弯下腰去。 陆辰眉头微挑:“求我?你手底下徒子徒孙满堂,在中医界呼风唤雨,连省城巡抚见了你都要作揖,能有什么事求到我头上?” 白鹤峰长叹一口气,神色黯然至极,挥了挥手,对门外吩咐道:“去,把芷儿叫进来。” 片刻后,沉重的紫檀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一股淡淡的冷香悄然钻入包厢。这股香气非但没有任何脂粉俗气,反而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药草清冽,却隐隐夹杂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刺骨阴寒。 只见一道白衣胜雪的绝美倩影,缓缓走入包厢。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女子,身穿一袭改良版的月白色汉服长裙,长发如瀑,用一根碧玉簪子简单挽起。她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宛如工笔画中走出的古装仙子,眉如远山含黛,肤若凝脂白玉,甚至比当红一线女星陆曼陀还要多出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与出尘。 然而,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却透着一股极不健康的透明惨白,唇色泛着青紫,整个人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太爷爷,祖师爷。” 白芷微微欠身行礼,声音如碎玉击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中气不足的虚弱。 陆辰目光落在此女身上的瞬间,眉心天眼微微一跳。 “纯阴绝脉?!” 陆辰失声脱口而出。 在少年的视线中,白芷的周身并未环绕寻常人的三阳真火,而是被一股浓郁如实质的森白寒煞死死封锁!尤其是其胸口与小腹处的任督二脉,竟如同被万载玄冰冻结了一般,生机正在被那极寒之气一丝丝侵蚀殆尽! “小师弟果然目光如炬!” 白鹤峰激动得胡子乱颤,急声道:“芷儿是老朽这辈子最疼爱的重孙女,自幼聪慧绝顶,深得老朽真传。可偏偏造化弄人,她生于极阴之年、极阴之月、极阴之时,天生身负这万中无一的‘纯阴绝脉’!” “老朽用尽了毕生所学,耗尽了白家千亿家财搜罗天下纯阳灵药,甚至动用针法强行为她续命二十年。可如今……她体内的寒毒已经彻底渗透心脉!最多再有三个月,寒毒全面爆发,神仙难救啊!” 白鹤峰说到动情处,甚至老泪纵横:“师傅他老人家说了,普天之下,唯有修炼了青阳门至高心法九阳神诀、身负纯阳道体之人,以纯阳童子真气配合鬼门十三针行‘阴阳互济’之法,方能彻底化解这绝脉死局!” 说着,白鹤峰猛地转头,目光热切如火地死死盯着陆辰,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小师弟!师傅当年收你为关门弟子,正是因为你是这百年来唯一练成九阳神诀的天纵奇才!只要你肯出手救芷儿一命,老朽愿将这金鼎龙宫,连同江南白家名下三十家上市医药集团、千亿资产的一半,全部奉送给小师弟作为聘……咳,作为谢礼!” “不仅如此!芷儿这丫头自幼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要小师弟点头,老朽立刻做主,让她常伴小师弟左右,当牛做马、端茶倒水、侍奉床……侍奉起居绝无怨言!” “太爷爷!” 站在一旁的白芷听到这话,原本清冷惨白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羞恼的红霞,跺了跺莲足:“您当着这么多人面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我白芷就算病死,也绝不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做交易!” “你这死丫头懂个屁!” 白鹤峰眼睛一瞪,没好气地骂道:“小师弟乃是天上的真龙!无论是医道、武道还是天资,放眼天下谁能望其项背?老头子我这是给你攀了天大的高枝!你还敢跟老子甩脸子?!” 坐在对面的青阳子抿了一口红酒,咧嘴嘿嘿直乐:“小王八蛋,听见没有?千亿嫁妆,还白送一个天仙似的小媳妇,老子当年可没亏待你吧?这老婆本够不够厚?” 陆辰坐在太师椅上,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一口茶水差点喷在青阳子脸上。 “白师兄,老头子胡闹,你怎么也跟着老不正经?” 陆辰没好气地摆了摆手:“医者父母心,既然是同门之后,又是纯阴绝脉这种罕见病例,我顺手救她一命本是分内之事。但什么以身相许、分家产的浑话就免了。道爷我刚认祖归宗,家里万亿资产还等着我去继承呢,差你这三瓜两枣?” “认祖归宗?”白鹤峰一愣。 一直站在门外冷眼旁观的陆曼陀,此刻终于迈着修长的美腿款款走了进来。 她优雅地取下墨镜,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里此刻却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与警惕,修长如白玉般的玉臂极其自然地挽住了陆辰的胳膊,整个人半贴在陆辰身上,语气娇滴滴中带着几分宣示主权般的傲然: “白老神医,您老人家就别费心打我弟弟的主意了。” “我弟弟可是江南陆氏财阀的唯一继承人!他要什么神药名车,我陆家给不起?用得着去娶你白家的大小姐做倒贴女婿?” 陆曼陀美目斜睨了白芷一眼,冷哼一声:“再说了,我弟弟身边有我们五个姐姐照顾,贴心得很。某些病恹恹的小姑娘,还是老老实实回床上躺着养病吧,免得出门吹了风,倒在我弟弟怀里碰瓷!” 两个同样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极品尤物,视线在半空中猛烈碰撞,隐隐激荡出无数道无形的火花! 白芷秀眉微蹙,看着举止放浪、与陆辰姿态极度亲密的陆曼陀,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不悦,淡淡道:“陆二小姐多虑了。白芷乃医道世家传人,生死有命,本就不愿强求苟活。太爷爷的戏言,陆小姐不必当真。” “哎哟哟!两位姑奶奶,老头子我求你们别吵了!” 白鹤峰吓得冷汗直流,两边都得罪不起,连忙对着陆辰作揖告饶:“小师弟,后天便是你们陆家老宅举行的认亲大会对吧?老朽原本备了重礼打算亲自登门道贺,奈何省里有紧急要事必须去临安一趟。老朽特命芷儿届时代表我白家全体门徒,亲赴陆家老宅为小师弟站台贺喜!顺便……也让芷儿在小师弟身边多聆听教诲!” 陆辰看着争风吃醋的陆曼陀,又看了看满脸倔强清冷的白芷,只觉得一阵头大。 山下的女人,果然比山里的母老虎还要难伺候! 然而,就在这时,陆曼陀包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她柳眉微皱,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仅仅听了三秒,那张娇艳如花的俏脸瞬间阴沉如水,美目中爆发出滔天怒火! “你说什么?!二叔和三叔联合了宗族十三房的长辈,逼爸交出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还扬言后天的认亲宴上,要让小弟滚出陆家?!” ### 第七章:老宅家宴,跳梁小丑的极品亲戚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江城北郊,凤栖山脚下。 这里座落着一座占地百亩的徽派古典庄园,高墙黛瓦,飞檐翘角,门前两尊一人多高的汉白玉石狮子威武雄壮,牌匾上挂着四个烫金大字——江城陆府! 这里便是陆氏宗族的百年祖宅。 当年陆天成白手起家创下万亿商业帝国,为了照顾宗族血脉,并未脱离老宅,反而将整个陆氏旁系的产业悉数带飞。如今陆氏能在江城呼风唤雨,有大半的功劳源自陆天成一人。 然而,今天的陆家祖宅外,停满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与奥迪,数十名陆氏宗族的长辈与嫡系子弟早早齐聚正厅,但气氛却显得极其压抑诡谲。 “吱呀——” 厚重的红木大门推开,陆天成一身深色定制西装,面容沉冷地率先迈步而入,苏玉华挽着他的手臂,神态高贵从容。 而在夫妻二人身后,陆凌霜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气场冰冷,陆曼陀着酒红长裙美艳绝伦,三姐陆清竹步伐稳健英姿飒爽,四妹陆思思与五妹陆念念如同并蒂莲般俏生生地跟在两侧。 正中央,陆辰换了一身笔挺干净的青灰色新中式休闲衫,双手插兜,闲庭信步地环顾着正厅四周,眼神清澈而玩味。 “天成到了啊,快,入座吧。” 正厅最上方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白发苍苍、手拄龙头拐杖的老者。 这老者正是如今陆氏宗族的太爷——陆山岳。老者浑浊的双眼微微抬了抬,目光在陆辰身上扫过,神色看不出半分喜怒。 而在老太爷下首,坐着两男两女,正是陆天成的二弟陆海林、三弟陆海森,以及两位穿金戴银、浓妆艳抹的婶婶。 陆海林挺着将军肚,手里把玩着两只油光锃亮的文玩核桃,斜眼睨着陆辰,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冷笑:“哟,大哥,这就是你在大街上随便捡回来的‘大侄子’?看着流里流气的,一股子穷酸土味,真是在道观里养大的乡巴佬啊。” 此话一出,正厅两侧坐着的三十多名宗族堂亲,顿时爆发出几声低沉刺耳的哄笑。 “陆海林!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苏玉华当场柳眉倒竖,厉声喝道:“司法鉴定中心盖了国印的特级报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辰儿是天成和我怀胎十月生下的亲骨肉!容不得你在这满嘴喷粪!” “大嫂,别动这么大肝火嘛。” 二婶阴阳怪气地理了理脖子上的帝王绿翡翠项链,尖酸刻薄地开口:“现在的科技多发达啊,花点钱,什么样的假报告做不出来?这年头在外面假冒豪门弃子、企图吃绝户的野种骗子多了去了!大哥也是一时糊涂,丢了孩子十八年,想儿子想疯了,这才容易被人钻了空子!” “砰!” 大姐陆凌霜脸色骤寒,猛地一巴掌拍在身旁的黄花梨茶几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二婶,慎言!” 陆凌霜清冷如霜的眸子里杀意凛然:“我代父亲执掌集团七年,江城上下谁不知我陆凌霜眼里揉不得沙子?小弟的鉴定由我全程亲自派人押送复核,你们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江城市司法公信力?!” “放肆!” 三叔陆海森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陆凌霜的鼻子训斥道:“大人说话,哪有你一个领养来的外姓赔钱货插嘴的份?!陆凌霜,你搞搞清楚,你不过是我大哥可怜你才收养的一条看门犬!现在陆家要讨论的是我陆氏正统血脉的大事,轮得到你来耀武扬威?!” “你找死!” 三姐陆清竹眼神一冷,周身战意暴涨,修长的美腿猛地往前一踏,军靴踏在坚硬的花岗岩地面上,竟生生踩出一声如闷雷般的轰鸣!一股尸山血海中搏杀出的凶煞战气瞬间笼罩全场,压得三叔陆海森脸色煞白,连退三步险些跌倒! 正厅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够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上首的太爷陆山岳猛地用龙头拐杖重重顿了顿地面,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陆山岳缓缓抬起浑浊的眸子,看向陆天成,叹了口气道:“天成啊,你找回骨肉,按理说是天大的喜事。但这孩子在山野道观长大,没受过正统精英教育,更不懂豪门规矩。我陆家乃是百年望族,家规森严。” 老太爷语气一顿,图穷匕见:“方才宗族长老会已经一致商定。既然这孩子回来了,就先给他在城郊安排一套别墅,每个月从家族基金里拨五十万生活费,让他做个衣食无忧的富贵闲人,也算尽了陆家的本分。” “但是!” 老太爷话锋猛地一转,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与贪婪:“为了家族大业的稳定,集团的股权绝对不能落入一个不学无术的山野村夫手中!你必须将你名下百分之三十的集团核心原始股,转让给老二和老三的几个儿子,由他们进入董事会分担大任!如此,宗族方才承认这孩子的陆家族谱身份!”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一直面无表情的陆天成,忽然仰天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无尽的鄙夷! “好一个宗族长辈!好一个血浓于水!” 陆天成脸色彻底冰冷下来,指着在场所有的宗族长辈,厉声斥责:“当年老子带着十万块在江城拼命的时候,你们这些亲戚在哪儿?!老子被人逼得跳江的时候,你们不仅一分钱不借,还霸占了我和玉华的婚房!老子靠自己的命拼出万亿江山,养了你们这帮蛀虫整整十八年!” “如今我儿归来,你们不仅不喜,反而急着瓜分家产,甚至连一个正式的名分都要当做筹码来勒索?!” 陆天成猛地一挥衣袖,气势如龙:“老子今天把话放在这!老子的万亿家业,全是留给我儿子陆辰的!你们想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大哥!你这是执迷不悟!” 陆海林猛地站起身,面露狰狞:“你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真要跟整个宗族决裂?!你别忘了,陆家的根在凤栖山!老宅背后可是有武道供奉坐镇的!” 话音未落,陆海林身后的一道屏风后,缓缓走出两名身穿灰色练功服的精壮男子。 两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绵长,眼神宛如鹰隼般锐利,每一步落下,地面都隐隐微震。赫然是名震江城地下黑市的暗劲巅峰武道宗师! “大哥,今天这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陆海林撕破了伪装,冷笑道:“否则,今天这老宅的大门,你们一家怕是走不出去!至于这个不知道哪来的小杂种,打断双腿扔回深山,免得脏了我们陆家的地头!” 满堂死寂,宗族各房冷眼旁观,嘴角挂着看戏的冷笑。 苏玉华气得浑身发抖,陆凌霜与陆清竹俏脸含煞,正要出手。 然而,就在这时。 一直双手插兜、宛如看戏般的陆辰,忽然轻笑出声,一步步从陆天成身后走了出来。 “啪!啪!啪!” 陆辰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鼓着掌,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正厅内显得格外刺耳。 “小杂种?野种?” 陆辰走到陆海林面前三步之处停下,嘴里啧啧称奇,上下打量着这位便宜二叔:“我说这位大肚便便的大叔,我师傅常教导我,出门在外,做人一定要‘念头通达’。你刚才叫得那么欢腾,是不是觉得吃定我们了?” 陆海林眉头一皱,满脸不屑:“小畜生,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给老子跪下……” “跪你妈!” 陆辰眼中寒芒骤现,甚至连半分犹豫都没有,扬起右手,一记耳光宛如晴空霹雳般狠狠甩了出去!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瞬间响彻整个宗族正厅! 那接近两百斤、挺着大啤酒肚的陆海林,整个人宛如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泥头车正面撞击,凄厉地惨叫一声,直接凌空旋转了七百二十度,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十几颗碎牙的鲜血,轰然砸在五米开外的红木八仙桌上! “哗啦!” 厚重结实的八仙桌,当场被砸得四分五裂,木屑漫天飞溅! 全场死寂! 所有陆氏宗族的长辈与子弟,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活生生瞪裂出来!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人畜无害、清瘦文弱的山野少年,竟然在宗族祠堂重地,在两位武道供奉的眼皮子底下,一巴掌把陆家二爷抽得像条死狗一样当场瘫软! “你……你敢打我?!” 陆海林趴在木屑废墟里,捂着半边彻底塌陷凹陷的血肉模糊的脸颊,嘴里漏着风,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嚎叫:“两位大师!杀了他!给老子废了这个小杂种!弄死他!!” 两名暗劲巅峰的灰色武道服宗师,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狂妄小儿,安敢在宗族正厅行凶!” 其中一名身形如电的宗师暴喝一声,浑身筋骨齐鸣,右拳如出膛炮弹,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音爆声,直取陆辰的咽喉要害! 动辄杀招,狠辣至极!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致命一击,陆辰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嘴角噙着一抹死神般的冷酷微笑: “暗劲武者?也配在本天师面前犬吠?” ### 第八章:引气化雷,一针定乾坤 音爆轰鸣,罡风猎猎。 那名暗劲巅峰的武道宗师,一记重拳撕裂空气,距离陆辰的咽喉不过三寸之遥!那狞恶的拳风甚至将陆辰额前的碎发吹得狂乱飞扬。 在所有陆家族人惊恐或幸灾乐祸的注视下,陆辰神色漠然,仅仅是将抬起的右手食指,轻轻往下一压。 “雷来。”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自少年口中吐出。 轰隆! 万里无云的正午长空,骤然炸响一声晴天霹雳! 一股狂暴炽烈到了极点的纯阳真气,宛如九天雷劫般自陆辰指尖迸射而出,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暗金色电芒,撕裂虚空! “咔嚓!” 电芒如长虹贯日,直接击穿了那名武道宗师的拳罡气劲! “啊——!!” 那宗师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轰在了一座喷发的万丈火山之上,狂暴霸道的九阳真气顺着他的指骨寸寸撕裂经脉,整条右臂的衣袖瞬间化作齑粉漫天飞舞!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喷出一大口鲜血,宛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十几米远,重重撞碎了正厅正上方的沉香木屏风,烂泥般瘫软在地,生死不知! 全场倒吸凉气之声此起彼伏! 另一名正欲出手的宗师生生刹住脚步,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冷汗如瀑布般狂涌,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内……内劲化罡?!引气化雷?!你……你是化境大宗师?!” 他做梦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未满二十岁、被陆家当成乡巴佬欺凌的少年,竟然是一位在整个华夏武道界都凤毛麟角的通天大宗师! “答对了,可惜没奖。” 陆辰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弧度,反手一抹帆布包。 “咻咻咻——!” 九枚闪烁着幽冷金芒的纯阳金针,自他指间呼啸而出! 化境大宗师的神念操纵之下,金针宛如九道金色游龙穿梭虚空,速度快得超越了人类肉眼的极限。 “噗噗噗噗噗!” 伴随着密集的皮肉穿透之声,倒在地上的陆海林、跳脚大骂的陆海森、尖叫的二婶,以及那名呆立当场的宗师,身上大穴齐齐中针! “定!” 陆辰一声冷喝。 九针封穴! 上一秒还在喧嚣吵闹的正厅,瞬间陷入了诡异死寂! 陆海林张着漏风的血嘴僵在废墟中,眼珠子疯狂转动却连一根脚趾都无法动弹;三叔陆海森保持着前扑的滑稽姿势定在原地,面部肌肉僵硬得像块风干的腊肉;两位婶婶更是连惊叫声都被生生堵在喉咙里,满脸惊恐欲绝! “陆天成!你……你生了个什么妖孽?!” 主位上的老太爷陆山岳再也坐不住了,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站起身,老脸煞白如纸,厉声咆哮道:“在宗族祠堂对长辈动武,目无尊长,无法无天!你真当老夫治不了你?!来人!把老宅的暗卫全调过来!通知江城警署!” “老东西,省省吧。” 陆辰连看都懒得看瘫坐在地上的几人,目光直视太爷,眼神森寒刺骨:“我师傅从小教我,这世上有两种道理。一种是跟人讲的道理,一种是跟牲口讲的道理。” 陆辰指了指头顶悬挂着“积善之家”的巨大鎏金牌匾,嗤笑一声:“吃着我爸赚来的千亿资产,住着我爸出资修缮的百年老宅,背地里却想着吃绝户、断我陆家正统香火。就你们这帮满脑子阴私下作的货色,也配跟我谈家规?” “你……你敢辱骂祖宗基业?!”陆山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牌匾大吼。 陆辰眼神骤冷,并指如刀,凌空对着那块象征着陆氏宗族百年荣耀的牌匾猛然一划! “咔嚓——!轰隆!!” 一道半月形的狂暴金色气刃呼啸而出,直接将那块重达数百斤的鎏金楠木牌匾拦腰斩断! 巨大厚重的木匾轰然坠落,在大厅中央砸得粉碎,激起漫天烟尘! “从今天起,我和我爸,跟你们这个乌烟瘴气的陆家老宅,恩断义绝!” 陆辰负手而立,衣袂猎猎作响,宛如神明临尘:“谁要是再敢打我陆家资产的主意,或者敢动我姐我妈一根汗毛……下一道雷,斩的可就不是牌匾,而是你们的狗头!” 霸道!绝伦!狂妄! 站在后方的苏玉华只觉得心中积郁了整整十八年的憋屈与恶气,在这一刻被自家儿子彻彻底底宣泄一空,痛快得恨不得当场放声大哭! 陆天成更是虎目含泪,豪气万丈地仰天大笑:“好!好!好!不愧是我陆天成的儿子!今日起,我陆天成一脉,正式自立门户,退出陆氏宗族!”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陆山岳瘫软在太师椅上,拍着胸口捶胸顿足,绝望地嘶吼着:“你们以为自己翅膀硬了?陆天成,你就算脱离了宗族,在江城也是商贾末流!没有老宅的深厚人脉,没有江城各大顶级世家的扶持,你那千亿集团不出三月就会被各方势力撕碎吞并!到那时候,我看你们去求谁!!” 正当陆山岳凄厉咆哮之时。 老宅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清亮悠扬、穿透力极强的通报之声—— “江南白家第七代掌印传人、金鼎龙宫少主白芷小姐……携白家重礼,代百岁医圣白鹤峰老先生,登门拜见陆辰小太爷!!” 声音如滚滚洪钟,瞬间撕裂了老宅的沉寂! “什么?!” 太爷陆山岳浑身猛地一震,浑浊的双眼猛地瞪大,满脸不敢置信:“江……江南白家?!那个横跨全省、掌握江南半数医药命脉、门生故吏遍布庙堂与军界的白家?!” 要知道,陆家虽然有钱,但在真正的千年世家白家面前,不过是个暴发户罢了!陆山岳曾拖了无数关系想求见白老神医一面求取延寿丹,连人家的门房都进不去! 可如今……白家的掌印传人,竟然亲自登门?! 而且……称呼陆辰为什么? 小太爷?! “吱呀——” 在大厅众人呆滞震撼的目光中,大门被恭敬推开。 一袭月白长裙、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佳人白芷,迈着莲步缓缓步入正厅。在她身后,整整跟着十六名身穿玄色锦袍的白家高阶宗师,每个人手中都稳稳抬着一口贴着大红喜字、沉香木打造的奢华箱笼! “开箱!” 白芷清冷的声音落下,十六名随从齐齐掀开箱盖。 刹那间,宝光冲天,浓郁的药香瞬间溢满了整座宗族正厅! “白家特奉上千年极品野山参三株!深海龙涎香十斤!百年何首乌两对!” “千年雷击枣木心三寸!前朝医圣手书孤本十三卷!” “另奉江南白家旗下六家上市医药集团百分之十的干股,折合市值三百六十亿!奉给陆辰小太爷作为见面薄礼,贺小太爷龙归大海,认祖归宗!!” 轰!!! 这几声报喜,宛如天崩地裂般在陆家老宅炸响! 太爷陆山岳两眼一黑,手里的龙头拐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顺着太师椅滑落在地! 被金针定住穴位的陆海林和陆海森,眼角生生瞪出了血丝,心脏疯狂抽搐痉挛! 三百六十亿的干股?! 千年的绝世灵药?! 白家倾尽举族之力,送上如此惊天动地的厚礼,竟然只是为了讨好这个被他们视作“乡巴佬、野种”的少年?! 甚至连白家的大小姐,都要恭恭敬敬地尊称他一声“小太爷”?! 他们刚才到底招惹了一个怎样的通天神仙啊!! 在所有人近乎窒息的震撼目光中,白芷径直走到陆辰面前,清冷孤傲的仙子姿态荡然无存,反而恭恭敬敬地欠身行了一记晚辈大礼,声音娇柔如水: “白芷奉太爷爷之命,特来为小太爷助威。不知这些俗礼,小太爷可还看得入眼?” 陆辰随手挑起一株通体如白玉般的千年人参在手里抛了抛,回头看了看早已吓破了胆的陆家极品亲戚,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礼轻情意重,白师兄有心了。” 陆辰双手插兜,转身挽住母亲苏玉华的手臂,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爸,妈,姐姐们。这里的空气太臭,咱们回家吃饭。” ### 第九章:插班江城一中,护花使者变大魔王 晨曦穿透薄雾,洒在碧水云天庄园的青石小径上。 老宅那场惊天动地的风波过后,陆天成一家彻底与宗族划清了界限。没有了那些贪婪吸血的极品亲戚搅扰,整个庄园内的空气都透着前所未有的舒爽与惬意。 然而,清晨的餐厅里,陆辰却正对着面前那一碗熬得浓稠的燕窝海鲜粥直瞪眼。 “爸,妈,你们没跟我开玩笑吧?让我去上高中?!” 陆辰嘴里的虾饺差点没喷出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坐在对面的陆天成和苏玉华:“我八岁通读道藏三千卷,十岁辨识天下草药,十二岁就能拿着金针在活人穴位上盲扎!山下高中的微积分和文言文,能比鬼门十三针还难?我一个道门化境大宗师,跑去跟一群十七八岁的小孩坐在一起背课文?这传出去,我师父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瞎说什么呢,臭小子。” 苏玉华宠溺地夹了一块蟹黄包放进陆辰碗里,嗔怪道:“十八岁正是上学的年纪。你在山上野惯了,打打杀杀的那套在深山里行得通,在城里可不能天天把雷法挂在嘴边。妈妈不需要你考什么状元神童,就是想让你补上普通孩子该有的人生体验。” “更何况……” 陆天成抿了一口清茶,神情严肃了几分,压低声音道:“江城一中是省重点,思思和念念都在高三一班。最近江城地面上不太平,省城有些地下势力暗中渗入,老宅那边虽然被你吓破了胆,但难保不会暗中勾结外人使坏。你两个妹妹长得扎眼,性格又单纯,你这个当哥哥的插班过去,正好名正言顺地当她们的贴身护卫。” 听到“保护妹妹”四个字,陆辰原本懒散的神色微微收敛。 一旁咬着吸管喝豆浆的四妹陆思思立刻拍手欢呼,扎着双马尾的小脑袋晃来晃去:“好耶!哥,以后在学校有你罩着,我看谁还敢天天往我和念念的书桌里塞那些恶心人的情书!” 文静害羞的五妹陆念念也红着脸,小声附和道:“辰哥哥去……我也觉得安心很多。” “行吧,既然是保护两个小丫头,那道爷我就屈尊去体验一下城里学生的苦日子。”陆辰无奈地耸了耸肩,三两口扒拉完早饭。 “放心,手续爸早就让人办妥了。” 陆天成豪气干云地挥了挥手:“昨天下午,爸名下的慈善基金会已经给江城一中账上划了五千万,定向捐建一座全省最顶级的全息数字化实验大楼!校长昨晚连夜把学籍给你录入了高三一班,谁敢在学校里给你使绊子,老子直接撤资!” 陆辰嘴角微微抽搐。 随手砸五千万建实验楼,就为了塞个插班生? 有钱人的朴实无华,果然往往就是这么粗暴且不讲道理。 …… 半小时后,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加长版迈巴赫缓缓停在了江城一中的正门前。 正值早自习前的进校高峰期,校门口人头攒动,清一色蓝白相间的校服人流中,这辆价值千万的顶级座驾瞬间吸引了无数学生与家长的侧目。 车门拉开。 陆思思与陆念念率先跃下车,双胞胎姐妹花那惊艳绝伦的清纯容颜,以及在百褶裙下晃荡的白皙美腿,瞬间引来周围一阵阵压抑的惊叹与倒吸凉气声。 紧接着,陆辰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从车内钻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崭新的定制校服,单肩斜挎着那个洗得发白、隐隐泛着雷击沉香气味的旧帆布包,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那男的是谁啊?怎么跟陆家的两位平民校花从一辆车上下来?!” “卧槽,迈巴赫62S!这哥们什么来头?” “前天听说有个神秘富豪给咱们学校捐了一栋五千万的实验楼,该不会就是这位太子爷吧?!” 四周窃窃私语声不断,无数男生投来的目光中夹杂着惊艳、艳羡与毫不掩饰的嫉妒。 在教导主任一路点头哈腰的亲自引路下,陆辰大摇大摆地穿过林荫道,最终停在了高三一班的教室门口。 班主任张老师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神情刻板的中年男人。 站在讲台上,张老师轻咳一声,敲了敲黑板:“同学们,安静一下!今天我们班转来一位新同学,陆辰。距离高考只剩下最后一个月,希望大家团结互助。陆辰同学,你自己选个空位坐吧。” 整个高三一班瞬间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目光聚焦在陆辰身上。 前排不少座位的女生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眼前的少年虽然穿着普通的校服,但身材修长挺拔,皮肤白皙,尤其是那双宛如夜空星辰般明亮的黑眸,透着一股同龄男生绝不可能拥有的从容与神秘沧桑感,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陆思思连忙在前排招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特意空出来的黄金座位。 然而,陆辰的视线在教室内扫视了一圈,最终却越过了前排所有殷切的目光,径直落在了最后一排靠窗的死角位置。 那里只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 桌后坐着一个身材高大消瘦的少年。少年低着头,神情呆滞木讷,手里捏着一颗黑色的围棋子,正一丝不苟、极其机械地在光秃秃的课桌木纹上自己跟自己下着五子棋。 任凭周围同学如何喧闹,那少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死寂的世界,眼皮都不曾眨动一下。 “哥,别去那儿!” 陆思思急忙跑过来,拉了拉陆辰的衣角,压低声音道:“那是韩春林!外号‘韩大傻’!他脑子有问题的,是个怪胎,平时一句话不说,谁靠近他他就发脾气砸东西,班里没人敢招惹他!” “韩春林?” 陆辰驻足在原地,并未退缩。 就在方才走进教室的刹那,他体内的九阳真气与眉心天眼,竟然毫无征兆地微微跳动了一下! 常人看不见,但在陆辰的天眼视野中,这个被称为“韩大傻”的高大少年头顶之上,竟然盘旋着一股极淡极淡、却精纯到了极致的玄青色灵气! 更古怪的是,少年周身散发出的生气极度微弱,宛如风中残烛,与他健硕强壮的身躯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割裂感! “就这儿了,靠窗通风,适合补觉。” 陆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拍了拍四妹的脑袋,在全班惊疑不定的注视下,迈步走到最后一排,拉开椅子,大咧咧地坐在了韩春林身旁。 韩春林对身旁多出一个人毫无反应,依旧死死盯着桌面,手指颤抖而迟钝地落下一颗黑子。 “喂,哥们,下五子棋呢?” 陆辰单手撑着下巴,随手从韩春林的笔袋里摸出一支铅笔,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充当白子:“一个人下一百盘也是你赢,没意思。道爷陪你走两步?” 原本神情僵滞如木偶的韩春林,身形猛地一顿! 他那双浑浊空洞的眼睛缓缓转动,极其艰难地聚焦在陆辰画的那个圆圈上。 下一秒,韩春林那张毫无表情的木讷脸庞上,竟然泛起了一抹近乎病态的狂热与执拗! “啪!” 黑子落下,杀气凛然! 陆辰挑眉,随手画圈。 接下来的三分钟里,整座高三一班的后排鸦雀无声。 全班同学甚至连前排的班主任都忍不住频频回头,惊愕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平日里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清楚的“韩大傻”,此刻落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指尖在桌面上敲击出急促如暴雨般的清脆声响! 其棋路诡谲刁钻到了极点,步步封喉,招招陷阱,宛如一尊浸淫棋道百年的绝世国手,在方寸之间布下了尸山血海般的恐怖杀阵! “啪!” 第五步落下,五子连珠! 黑棋,胜! 陆辰看着桌面上被彻底封死的死局,眼中闪过一丝骇异。 他虽然不精于围棋,但在山上也常陪青阳子那老道士对弈,寻常市级棋手在他手下撑不过十步。可眼前这个看似智力残缺的少年,竟然在毫无先兆的情况下,五步之内凭借纯粹的算力将他绝杀! “再……再来。” 韩春林喉咙里发出干瘪沙哑的声音,双目充血,死死盯着陆辰。 “哥,你别跟他较劲了,他就是个疯子!”陆思思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陆辰却没有动怒,反而收敛了脸上的嬉笑之色。 在落败的这一刻,他悄然将体内一缕纯阳真气凝于双指,看似随意地伸手在韩春林的眉心处轻轻一拂。 “嗡!” 道门天眼神通,瞬间洞悉本源! 刹那间,韩春林体内的经脉骨骼、五脏六腑,乃至识海神魂,彻底呈现在陆辰的识海之中! 气血充盈,骨骼如铁,丹田之内甚至隐隐有一股被强行封印的浑厚内劲雏形!肉身机能堪称完美,绝无任何先天痴呆或大脑病变的痕迹! 然而,当陆辰的视线穿透其泥丸宫识海的刹那,少年的脸色骤然大变,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人有三魂,天地命;人有七魄,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 在韩春林那原本浩瀚的识海正中央,代表着智慧、灵动、反应能力的“爽灵”地魂,竟然空空如也! 七魄之中,掌控七窍灵通与神思运化的关键一魄,赫然被人以逆天手段硬生生抽离出了体外! 缺了一魄!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生痴傻! 而是有人动用了道门中最阴毒、失传数百年的禁忌邪术,强行将这少年的命魄抽走! 更让陆辰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常人若是丢了一魄,不出七日必定魂飞魄散、生机断绝化作干尸。 可眼前这个韩春林,不仅体内气血旺盛,甚至还能凭借残缺的神魂展现出这般惊世骇俗的棋力推演! 在他的心脉深处,赫然有一道极其微弱的太极八卦印记,正在以某种玄妙莫测的频率跳动着,强行替他锁住最后一口生机! “离魂续命?还是……移花接木?!” 陆辰深吸了一口气,掌心之中渗出一层冷汗。 这绝非普通的江湖术士所为!在江城这种弹丸之地,竟然有人能布下如此逆天改命的通天大局?! 就在陆辰心神震动之际。 教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嚣张跋扈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充满戏谑与贪婪的轻佻口哨: “哟,思思妹妹,念念妹妹,听说今天班里转来个不开眼的新生,敢坐我们韩大少爷的旁边?活腻歪了吧?!” ### 第十章:同桌的秘密,惊现离魂续命局 教室门口,喧嚣顿生。 四个身穿昂贵定制潮牌的高大男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的男生留着一头漂染的栗色碎发,脖子上挂着一条沉甸甸的白金骷髅项链,眼神轻浮傲慢,正是江城一流世家赵家的二公子——赵泰。 高三一班不少原本在窃窃私语的学生见状,纷纷低下头假装看书,显然对这几人颇为忌惮。 “赵泰,你又来干什么?!” 陆思思立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张开双臂护在陆念念身前,怒目而视:“这里是一班,不是你们国际班!赶紧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赵泰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走上前,目光在双胞胎姐妹花那惊艳清纯的脸蛋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思思妹妹,别发这么大火嘛。本少爷听说今天来了个走后门的土包子,还敢大言不惭地坐在韩大傻子旁边。我这不是怕那傻子发疯伤了新同学,特意过来‘关照关照’嘛!” 说着,赵泰双手插兜,带着三个跟班径直穿过过道,横行霸道地走到了最后一排。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正捏着粉笔沉思的陆辰,嘴角挂着居高临下的嗤笑: “小子,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在江城一中,就算是条龙,到了我赵泰的地盘也得盘着!这韩大傻子是全校公认的丧门星,谁坐他旁边谁倒霉。识相的,现在立刻给本少爷滚到垃圾桶旁边去蹲着,顺便……把思思和念念的微信推给我,否则……” 赵泰猛地一脚踹在课桌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原本低头抓着棋子的韩春林,身躯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阵宛如受伤野兽般的低吼,双目瞬间布满猩红的血丝,眼看就要失控暴走。 “否则怎样?” 陆辰连头都没抬,只是轻轻伸手按在了韩春林的肩膀上。 一股精纯温润的纯阳真气如春雨润物般顺着少年的肩井穴涌入,韩春林那原本狂暴躁动的神魂,竟不可思议地被生生抚平了下来,眼中的猩红悄然褪去,呆呆地重新坐回椅子上。 这一幕极其隐蔽,赵泰等人并未察觉分毫。 赵泰见陆辰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否则?看来不给你放点血,你不知道江城赵家的厉害!阿虎,废了他两只爪子,扔出窗外!” “好嘞,赵少!” 身后一个剃着寸头、身高接近一米九的体育生狞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带着破空声,直接朝陆辰的衣领抓了过来! “哥!小心!”陆思思尖叫出声。 前排不少女生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 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抓,陆辰只是慢悠悠地放下了手中的铅笔。 “啪!” 一声清脆短促的骨裂声,突兀地在教室内响起! 寸头体育生甚至没看清陆辰是如何出手的,他的手腕就已经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扣住,宛如被铁铸的液压钳死死咬住,任凭他如何爆发气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你……” 体育生脸色剧变,刚吐出一个字,陆辰手腕微微一抖,一股霸道无匹的暗劲顺着手臂经脉轰然炸开! “咔嚓!” “嗷——!!” 寸头体育生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宛如被甩出去的破麻袋,在空中凌空翻滚了一圈,重重砸翻了后排的三张课桌,捂着彻底脱臼骨折的手臂在地上痛苦翻滚,满头冷汗! “什么?!” 赵泰和剩下的两个跟班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数步,后背狠狠撞在墙壁上,满脸见鬼的神情! 阿虎可是校散打队的队长,一人能单挑四五个成年的硬茬子,竟然被这个看似清瘦的新生随手一挥就废了一条胳膊?! 陆辰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脚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步步朝赵泰走去。 少年脸上挂着灿烂无害的微笑,但那双幽深的黑眸中,却透着一股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冰冷与漠然。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爸是江城赵氏医药集团的董事长!江南医圣白家名下的核心供应商!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 赵泰吓得两腿发软,声音尖锐变调。 “赵氏医药?白家的供应商?” 陆辰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讥诮,抬手就是一记毫不客气的耳光! “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 赵泰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颊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鼻血狂飙! “回去告诉你爹,老子叫陆辰。他要是觉得赵家的骨头比白家还硬,尽可以来找我试试。” 陆辰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捂着脸痛哭流涕的赵泰,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你……你给我等着!有种别走!!” 赵泰连滚带爬地带着两个跟班,架起地上哀嚎的体育生,狼狈不堪地仓皇逃窜出了高三一班。 教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全班同学噤若寒蝉,看向陆辰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艳,彻底变成了面对洪荒猛兽般的恐惧与敬畏! 这哪里是什么走后门的插班生? 这分明就是一尊横行无忌的大魔王啊! “哥!你也太帅了吧!!” 陆思思激动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陆辰的胳膊摇晃,满脸崇拜。一向胆小的陆念念也长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美目中异彩涟涟。 “小打小闹而已。” 陆辰揉了揉眉心,打发走了两个兴奋的妹妹,随即转过身,神色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他重新坐在了韩春林身旁。 此刻,韩春林依旧木讷地抓着棋子,但那双空洞的眼睛深处,似乎因为陆辰方才渡入的那一丝九阳真气,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意识波澜。 “不用装了,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 陆辰压低声音,以道门至高心法“聚气传音”,直接将声音送入韩春林的识海之中:“你体内原本封存的内劲,至少是武道内劲大成的水准。若我所料不错,你根本不是江城本地人,而是来自省城……甚至是中海那个传承数百年的顶级世家——韩家吧?” 听到“中海韩家”四个字,韩春林浑身猛地一颤,手中捏着的黑玉棋子瞬间被捏成了齑粉!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陆辰,喉咙里发出艰难而痛苦的呜咽声,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滚落而下! “被剥夺地魂命魄,以玄门至阴邪阵‘七星借命局’强行移花接木,借你的无上武道根基与二十年阳寿,去替别人续命……” 陆辰眼中寒芒闪烁,一语道破了这惊天谜局的残酷真相: “施术者好生恶毒的手段!他抽取你的一魄,并未直接斩断,而是每日午夜子时以秘法在阵法另一端温养,以此为引,源源不断地像抽水一样蚕食你的本源神魂!之所以留你一条残命,不过是把你当成了一个活体的阳寿血库罢了!” “呜……救……救我……” 韩春林嘴唇剧烈哆嗦着,终于极其艰难、断断续续地吐出了三个微弱至极的音节。 一代天骄,本该光芒万丈,却被人当成牲畜般圈养在偏僻江城的普通高中里,每日忍受神魂寸断、痴傻受辱的无尽绝望! 这种痛苦,比千刀万剐还要残忍百倍! “放心,既然让你做了道爷的同桌,这因果,道爷接了。” 陆辰反手从帆布包里摸出一枚纯阳金针,不动声色地扣在掌心。 “我先以‘祝由定魂针’锁住你的灵台泥丸宫,斩断那妖道每日午夜对你的暗中索取。待我查清那阵法核心所在,定将那幕后黑手连根拔起,替你将那一魄强行夺回!” 话音未落,陆辰右手快若闪电,一指点在韩春林的眉心印堂之上! 金针刺入半寸,浩瀚如大日的九阳真气轰然爆发,化作一道微型的八卦封天印,瞬间烙印在韩春林的识海之内,将那根连接虚空的阴毒因果线彻底切断! “嗡!” 韩春林身躯猛地一震,那双空洞呆滞了数年的眼眸中,竟然在这一刻重新燃起了一点璀璨的灵光!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痴傻浑噩之态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宛如久旱逢甘霖,对着陆辰微微躬身,眼中满是滔天的感激与敬意! 就在陆辰刚刚收回金针的瞬间。 一阵急促刺耳的高跟鞋声突然在教室走廊外响起! 紧接着,大姐陆凌霜的贴身女秘书满脸惨白、披头散发地冲到了高三一班门口,带着哭腔绝望大喊: “陆少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大小姐在城东跨国商务签约峰会的现场突发剧毒,吐血休克!呼吸心跳已经停了整整五分钟了!!” ### 第十一章:大姐陆凌霜的危机,百亿集团的黑手 “轰!” 女秘书那句绝望的哭喊,宛如一道平地惊雷在高三一班门外炸响! 教室内原本还处于震撼中的学生们瞬间哗然。 “什么?!陆氏集团的那位商界铁娘子……陆凌霜突发剧毒,心跳停止了?!” “天呐!那可是江城最年轻的百亿女总裁啊!今天上午好像是陆氏与跨国医药巨头签订三百亿战略协议的重大日子!” 四妹陆思思与五妹陆念念在听到这个消息的刹那,俏脸瞬间褪尽了血色,娇躯剧烈摇晃,险些当场瘫软倒地! “大姐!大姐怎么会这样?!” 陆思思眼泪夺眶而出,死死抓住陆辰的手臂,哭喊道:“哥!大姐平时身体明明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中毒……心跳都停了,那岂不是……岂不是……” “慌什么?有我在,阎王爷敢收我大姐的命?!” 陆辰一声低喝,眼神之中寒芒暴射。 他反手一把扣住女秘书的肩膀,语气沉凝如铁:“在哪家酒店?带路!五分钟内赶不到,我拿你是问!” “在……在城东万豪洲际国际宴会厅!车子就在校门口!”女秘书吓得浑身一哆嗦,连眼泪都顾不上擦,急忙引路狂奔。 “思思,念念,你们留在学校不要乱跑,让暗卫守好校门!” 陆辰脚下一踏,身形宛如一头出闸的下山猛虎,带起一阵狂暴的气流,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 此时此刻,城东万豪洲际酒店,顶层千人皇家宴会厅。 整座原本金碧辉煌、宾朋满座的签约现场,此刻早已彻底沦为一片修罗场! 数百名来自省内外各大财阀的代表、跨国医药巨头的高层,以及闻讯赶来的各大主流媒体记者,全都惊恐万状地围在主席台四周。 主席台铺着猩红天鹅绒地毯的地面上,陆凌霜静静地平躺在那里。 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清冷如九天仙子般的倾国容颜,此刻竟然笼罩着一层触目惊心的浓稠黑气!尤其是她的那张樱唇,已然化作了深邃可怖的青紫色,嘴角不断渗出散发着腥甜腐臭气息的黑血! 呼吸全无! 脉搏全无! 甚至连瞳孔都已经开始呈现出涣散的征兆! 数名随行的江城顶级心内科专家正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拿着除颤仪进行电击,然而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依旧是一条冰冷死寂的直线! “滴————!!” 刺耳的长鸣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内,宛如死神的倒计时丧钟! “让开!全给老子让开!” 宴会厅大门被粗暴地撞开,陆海林与陆海森带着十几个身穿黑西装的宗族亲信,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陆海林半边脸还包着厚厚的纱布,那是前日在老宅被陆辰抽碎脸颊留下的痕迹。但此刻,这位陆家二爷的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悲伤,反而闪烁着病态的狂喜与贪婪! “二叔!您快来看看大姐啊!大姐她快不行了!” 几个陆氏集团年轻的高管带着哭腔上前求助。 然而,陆海林却猛地一挥衣袖,一把将那名高管推开,居高临下地冷睨着地上濒死的陆凌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狞笑: “不行了?我看她根本就是罪有应得!” 陆海林清了清嗓子,猛地转身面向全场上百家媒体的聚光灯,义正言辞地大声咆哮道: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合作伙伴!大家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陆凌霜这个来路不明的养女,为了独揽陆氏财阀的大权,背着家族暗中动用违禁违规的禁药去开拓海外市场!今日在签约大典上,她定然是做贼心虚,遭了天谴反噬!” 陆海林满脸悲痛地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随即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股权代管协议,狠狠拍在主持台上: “我陆天成大哥被那妖女和野种迷了心智,如今陆凌霜暴毙,群龙无首!按照陆氏宗族最高法理,为了不让数百亿签约毁于一旦,陆氏集团旗下所有上市公司的公章与签署权,自此刻起,由我陆海林暂时全面代管接管!” “谁敢不从,按叛出陆家门风处置!”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不少明眼人瞬间看出了端倪! 这哪里是什么突发恶疾?! 陆凌霜前一秒倒下,陆海林后一秒就带着宗族长老与代管协议精准赶到现场,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夺权弑主大阴谋! “陆海林!你放屁!” 正在给陆凌霜做胸外按压的集团老元老、法务部总监陈伯双眼通红,指着陆海林怒吼道:“大小姐向来克己守法,签约的所有草案全部合规合化!她是喝了你们宗族送来的那杯‘敬亲茶’之后才突然吐血倒下的!分明是你们这群畜生下毒害她!!” “老东西!你敢血口喷人?!” 陆海林身旁的陆海森眼中杀机毕露,快步上前,狠狠一脚直接将年迈的陈伯踹飞出去两米远! “给我把这些多管闲事的看门狗全部轰出去!法医呢?立刻给陆凌霜开具突发心梗死亡证明,直接送火葬场火化!我看今天谁敢拦我陆海林掌权!!” 黑衣保镖们狞笑着蜂拥而上,就要强行架走陆凌霜的遗体。 绝望的气氛瞬间笼罩了整座宴会厅。 主心骨暴毙,宗族逼宫,陆氏百亿基业眼看就要彻底落入这帮豺狼之手! 然而,就在几名保镖的手即将触碰到陆凌霜身躯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宴会厅厚重高大、重达数百斤的双开紫檀雕花大门,骤然间宛如被高速列车撞击,直接从墙体上硬生生崩裂轰飞! 狂暴无匹的气浪如九天飓风般呼啸席卷,两扇巨门化作漫天碎木残屑,狠狠砸翻了冲在最前方的七八名黑衣保镖! 哀嚎声四起! 在漫天激荡的烟尘与木屑之中,一道修长挺拔、周身笼罩着滔天纯阳金芒的身影,如神魔降世般一步跨入大厅! “敢动我大姐一根头发,老子诛你满门!” 冰冷刺骨的声音,宛如自九幽黄泉之下席卷而出的极寒冰风,让整座宴会厅数千人的灵魂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 陆辰双手插兜,眼眸之中翻涌着摄人心魄的猩红杀机,一步步走向主席台! 每一步落下,大理石地面便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陆……陆辰?!” 陆海林脸上的纱布瞬间被冷汗湿透,吓得浑身肥肉剧烈颤抖,下意识地连退五步,尖声惨叫道:“你……你这个野种怎么会来得这么快?!拦住他!快给老子开枪拦住他!!” 两名宗族豢养的境外死士猛地从怀中掏出消音手枪,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陆辰的眉心,骤然扣动扳机! “砰!砰!” 两枚特制的穿甲子弹撕裂空气,带着死亡的呼啸激射而来! 然而,面对致命的枪击,陆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仅仅是右手微抬,凌空一握! “嗡!” 虚空中仿佛出现了一只无形的金色神明巨手,两枚足以击穿钢板的子弹,竟然在距离陆辰面门半尺之处,硬生生停滞在半空之中! 狂暴的动能瞬间被纯阳气罡化解,紧接着,那两枚黄铜弹头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竟然被炽烈的高温硬生生融化成了两滩滚烫的铜水,滴落在地! “徒手接子弹……融金化铁?!” 两名死士吓得亡魂皆冒,大脑一片空白! “死。” 陆辰袖袍随意一挥,两道微不可查的金色气刃破空斩出! “噗嗤!” 两名死士双膝一软,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人便如折翼的飞鸟般倒飞数十米,重重砸碎了后方的巨型LED屏幕,彻底气绝! 全场死寂! 上百名记者吓得连相机都掉在地上,浑身筛糠般发抖! 陆辰看都没看那两具尸体一眼,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残影,瞬间越过数十米距离,落在了主席台中央,单膝跪倒在陆凌霜身旁。 在看清大姐面容的刹那,陆辰的心脏狠狠一抽! 原本倾国倾城的商界女王,此刻四肢冰冷僵硬,肌肤底下隐隐有无数道黑色的诡异血丝在疯狂蔓延,那是毒素彻底侵蚀全身大穴的征兆! “曼陀罗枯骨散?!” 陆辰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五个字。 这是苗疆十万大山中失传已久的三大绝命奇毒之一!无色无味,一旦入喉,三分钟内凝固全身血液,五分钟内断绝生机呼吸,七分钟内神仙难救! 此刻,距离陆凌霜中毒,已经过去了整整六分钟! 她的心脏,早已彻底停止了跳动! 站在一旁瘫软在地的陆海林见状,眼中的恐惧渐渐化作了一抹怨毒与病态的快意,捂着脸狂笑起来: “哈哈!小畜生,你就算能打又能怎么样?!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一个死人!” “陆凌霜心跳停了六分钟,大脑早就彻底死亡了!你救不了她!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陆氏集团注定是我陆海林的!!” “给老子闭上你的狗嘴!” 陆辰猛地转头,双眸之中金芒大盛,一声怒喝如九天惊雷在陆海林耳边炸响,震得这位陆家二爷双耳喷血、惨叫着抱头翻滚! 随即,陆辰毫不犹豫地一把撕开了背上的帆布包,雷击桃木盒轰然大开! “阎王要你三更死,我偏留你到五更!” “鬼门第十三针——逆天改命,阴阳回天!!” ### 第十二章:起死回生,高冷大姐秒变护弟狂魔 会场死寂,唯有残破的玻璃幕墙外呼啸灌入的长风。 数千双眼睛死死定格在主席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心跳停滞六分钟,在现代医学的铁律中,这几乎等同于宣判了脑死亡与生机断绝。 “逆天改命?笑话!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让死人还阳?!” 缩在角落里的陆海森满头冷汗,咬牙切齿地低吼着,试图给瘫软在地的陆海林壮胆。 然而,陆辰根本未曾将这帮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他单膝跪地,神色庄严肃穆,原本清澈深邃的黑眸深处,仿佛有两团炽烈如旭日的纯阳金焰在熊熊燃烧! “鬼门夺造化,九阳借天威!” 陆辰口中念动真言,并指如剑,在古朴的雷击桃木盒上狠狠一拍! “铮——!!” 宛如古剑出鞘般的清越龙吟骤然撕裂空气。 九枚通体泛着暗金雷芒的长针冲天而起,在陆辰掌心浩瀚如海的纯阳气罡牵引之下,化作九道划破幽暗的流星,在虚空中盘旋交织出一道微缩的伏羲八卦图! “落!” 陆辰衣袂猎猎,双掌自半空悍然按落! “噗!噗!噗!噗!” 九枚金针精准无比地刺入陆凌霜周身九大死穴——百会、檀中、鸠尾、气海、关元…… 针尾剧烈震颤,肉眼可见的金红色真气顺着中空的针身,疯狂灌入已然僵硬冰冷的经脉之中。那不仅是真气,更是陆辰修持十八年的纯阳生机! 刹那间,陆凌霜原本如风中残烛般的生机命火,被这股磅礴浩大的至阳之气猛烈引燃! “滋滋滋——!” 刺耳的腐蚀之声自针孔边缘传出。 只见缠绕在陆凌霜脖颈与心口处的那些狰狞黑色血丝,在纯阳金针的灼烧逼迫之下,如同遇到了天敌克星的活虫般剧烈抽搐倒退。 “噗嗤!” 在陆辰最后一掌拍在其背心大椎穴的刹那,原本宛如冰雕般毫无动静的陆凌霜,娇躯猛地一震,仰头喷出一大口黏稠恶臭的漆黑污血! 那滩黑血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间将石板腐蚀出一个个拳头大小的深坑,冒出刺鼻白烟! 紧接着,在全场所有人骇然欲绝的惊呼声中,心电监护仪那条原本死寂的横线,竟猛地跳动了一下! “滴……滴……滴……” 微弱却极其坚韧的心跳声,重新在大厅内回荡开来! 原本青黑如铁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死气,重新焕发出莹润白皙的红晕,甚至连苍白微干的双唇,也重新染上了健康的红润! “活了……真的活过来了!!” 随行的两名三甲医院心内科主任激动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指着仪器嘶声大喊:“心率七十五,血压恢复正常!自主呼吸建立!天呐……这是神迹!这是活死人肉白骨的通天神迹啊!!” 全场瞬间陷入了狂暴的沸腾! 各大媒体的镜头疯狂闪烁,无数闪光灯将这一幕永恒定格。 陆凌霜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眸。 入目第一眼,便是陆辰那张带着几分关切、嘴角却挂着玩味坏笑的清秀面庞,少年额头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正慢条斯理地收回她身上的金针。 “大姐,感觉怎么样?阎王爷那边的茶好喝不?”陆辰挑了挑眉,语气调侃。 陆凌霜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脑海中最后的回忆定格在自己喝下那杯茶后心如刀绞、坠入无边黑暗的绝望时刻。而在那片冰冷刺骨的深渊里,是一道温暖霸道的身影,硬生生将她拉回了人间。 大难不死的商界女王,那一贯清冷高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心防,在这一瞬间彻底融化坍塌。 “小弟……” 陆凌霜眼眶微红,竟是完全不顾在场数百位名流与长枪短炮的媒体镜头,猛地伸手挽住了陆辰的脖颈,将整张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庞深深埋进了少年的胸膛里! 温热的泪水浸透了陆辰胸前的衬衣。 全场各大财阀老总与商界巨鳄下巴碎了一地! 这可是名震整个江南、手段雷霆万钧、被誉为“商界冷血修罗”的陆凌霜啊!平日里谁若是敢靠近她三尺之内,都得被她那冻死人的眼神逼退,何曾见过她这般小鸟依人、甚至带着无尽依赖与委屈的脆弱姿态?! “好了好了,大姐,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这冰山女总裁的人设可全崩了。”陆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顺势拍了拍她纤细滑腻的后背。 陆凌霜吸了吸琼鼻,缓缓直起身子。 当她再次转头看向会场众人时,脸上的柔情与脆弱已然在瞬息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空气彻底冰封的凌厉杀意! “陈秘书,刚才我中毒之后,都有谁动了歪心思?”陆凌霜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西装下摆,声音冷冽如刀。 陈秘书抹了一把眼泪,愤恨地指着缩在墙角正准备趁乱开溜的陆海林、陆海森,以及站在一旁脸色煞白的常务副总裁刘坤:“大小姐!二爷和三爷带着协议逼宫,要强行火化您的遗体夺权!而那杯剧毒的‘敬亲茶’,是刘副总裁亲手端给您的!!” “扑通!” 陆氏集团二把手刘坤听到这话,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疯狂磕头:“大小姐饶命!是二爷……是二爷用我全家的性命威胁我,还许诺事成之后分我两成原始股!我才一时鬼迷心窍啊!!” 真相大白! “咔嚓!咔嚓!” 全场记者的快门声连成一片,陆海林与陆海森的丑态被毫无保留地公之于众。 “陆海林,陆海森。” 陆凌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只面如死灰的跳梁小丑,眼神没有半分怜悯:“念在同族血脉的份上,当年父亲养了你们十八年。既然你们不知感恩,甚至勾结外人行此绝命下毒之事……从今日起,移交司法机关查办!以故意杀人罪起诉!陆氏集团法务部,将不惜一切代价,让你们牢底坐穿!” “完了……彻底完了……” 陆海林瘫坐在地上,如丧考妣,眼角流出血泪,裤裆处甚至传出一阵骚臭味。 他们不仅没能夺得家产,反而当着全省媒体的面身败名裂,下半辈子注定只能在铁窗泪中度过! 处理完内鬼,陆凌霜转过身,当着在场数百家顶级跨国集团代表的面,径直走到了签约台前。 她拿起麦克风,清冷孤傲的声音通过全息音响传遍了整座洲际大厦: “诸位,签约仪式照常进行!” “同时,我以陆氏集团执行总裁、第一大自然人股东的身份,正式向全社会宣布两项重大决议!” 陆凌霜侧过身,深情款款地凝视着身旁的陆辰,眼神之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偏爱: “第一,我名下持有的陆氏集团百分之三十核心原始股,自即日起,无偿且不可撤销地转赠给我唯一的弟弟——陆辰!折合当前市值,四百五十亿元!” “第二,今后在江城乃至整个江南省,陆辰的意志,便是我陆凌霜的最高法则!谁敢动我弟弟一根汗毛,我陆氏集团倾家荡产、玉石俱焚,也必将之挫骨扬灰!” 轰!! 四百五十亿,说送就送! 整座江城商界的天,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站在台下的陆辰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刚下山没几天,先是白家送了三百六十亿干股,转头自家大姐又砸了四百五十亿!这老婆本攒得……怕是能把整个江城的地皮买下来当停车场用了! 正当全场沉浸在极度震撼中时,陆凌霜款款走到陆辰面前,冰凉修长的玉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了陆辰的胳膊,整个人几乎半贴了上来。 “小弟,晚上回家,大姐亲自下厨给你煲汤。” 女总裁凑到陆辰耳边,呵气如兰,声音细如蚊呐,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妩媚与争宠意味:“听说二妹最近天天借着看病的名头缠着你……今晚,轮到大姐给你‘检查身体’了。” 陆辰顿觉后背一阵凉意蹿升。 然而,还没等他喘口气,大厅破碎的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而急促的军靴踏地声! 紧接着,一名身穿战部迷彩服的副官满身是血地撞了进来,神色焦急万分: “陆先生在不在?!三小姐陆清竹在城郊盘龙山围捕境外邪修,突遭万年火毒反噬,经脉寸断!快不行了!!” ### 第十三章:三姐陆清竹求援,武道暗伤与战部危机 急促的军靴踏地声宛如鼓点,敲碎了签约大厅里尚未完全平息的惊叹。 那名浑身浴血的年轻副官脸色惨白如纸,战术背心上被划开了三道深可见骨的创口,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你说什么?!清竹她……” 刚刚苏醒过来的陆凌霜神色骤变,冰山般的面庞瞬间覆上一层寒霜,顾不上虚弱的身体,疾步上前扶住副官:“她带特战营去盘龙山不过是常规清剿,怎么会引动体内的旧伤?!” “大小姐……情报有误!” 副官剧烈喘息着,从牙缝中挤出带着血沫的话音:“原本以为只是境外的流窜走私团伙,没想到盘龙山旧矿坑里盘踞的,是黑煞宗的余孽!他们甚至布下了‘赤血阴火阵’!三小姐为了掩护突击队撤离,强行催动暗劲震碎敌方两名大武师的丹田,结果导致早年征战南疆时吸入肺腑的‘赤炎蝎毒’彻底爆发!” “如今三小姐浑身滚烫如烙铁,真气倒逆……军医下了三道病危通知,说浑身大半经脉已经开始碳化寸断,送去省城军区总院根本来不及了!” 听到“经脉碳化寸断”这几个字,陆凌霜身形猛烈晃了晃,眼底涌出巨大的恐慌。 她深知三妹陆清竹的性子,从小要强,十六岁投身战部,立功无数,骨子里全是一腔铁血。那顽固的火毒是两年前在一场境外恶战中留下的隐患,多年来全靠特殊药剂死死压制。如今在战阵之中彻底反噬,无疑是引火自焚! “小弟!清竹她……”陆凌霜急忙转头,满眼期盼与求助地看向陆辰。 “走,带路!” 陆辰没有任何废话,反手将雷击桃木盒收回帆布包中,一步跨出,周身气机鼓荡:“敢动我陆家的人,管他什么黑煞宗还是阎王殿,全都得把命留下!” …… 城郊,盘龙山军部临时野战医疗营地。 刺鼻的消毒水味与硝烟焦糊味在闷热的空气中杂糅蔓延。十数辆涂装着迷彩的军用越野车将营地围得密不透风,荷枪实弹的战部精锐面色肃杀,全副武装警戒着山林深处。 野战帐篷内,温度高得惊人,宛如置身于一座熊熊燃烧的炼钢高炉。 “压不住了!冰袋放上去三秒就化成水!” “注射了三支最高浓度的特效镇静凝血剂,心率还在飙升!两百四十次每分!经脉压力随时会撑爆血管!!” 两名白发苍苍的军医大校满头大汗,拿着手术剪的手不住颤抖。 病榻之上,陆清竹仰面躺着。那身原本笔挺干练的墨绿色战训服已被撕裂大半,露出小麦色的健美肌肤。然而此刻,她那原本充满野性力量感的胴体上,竟爬满了蛛网般赤红发亮的诡异纹路! 那些红纹宛如活过来的赤练小蛇,在皮肤表层疯狂游走鼓胀,皮肤滚烫得近乎焦黑,嘴唇干裂溢出血沫,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火毒谵妄之中,甚至在痛苦中本能地溢出一声声压抑低沉的呜咽。 “闪开!” 帐篷门帘被猛地掀开,狂风骤起,陆辰如同一道狂飙的身影直接闯了进来。 “什么人?!军事重地,闲杂人等退……”一名军医下意识伸手想要阻拦。 “滚一边去!” 陆辰衣袖微摆,一股柔和却排山倒海的巧劲顿时将两名军医托飞出三米之外,稳稳落在软垫上,未伤分毫。 陆辰一步跨到行军床前,眉心神目悄然张开。 只一眼,陆辰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常人中热毒,多走肺经与肝经。而陆清竹体内的这股“赤炎蝎毒”,显然掺杂了阴邪血阵的死煞怨气,毒火早已攻破心脉防线,沿着奇经八脉一路逆行,正在疯狂灼烧她周身的气血与丹田命门! 更危险的是,陆清竹本就处于暗劲巅峰圆满、即将突破化境的临界点。此刻体内澎湃的武道真气非但没能御敌,反倒成了助长火势的绝佳燃料! “经脉脆化过半,再拖半刻钟,一身武道修为彻底尽废,整个人也得被由内而外烤成干尸。”陆辰冷声断定。 “臭小子,你是谁家的部下?经脉尽断已成定局,就算华佗在世也只能保住半条残命,你懂什么?!”退到一旁的资深军医又惊又怒。 陆辰看都没看他,右手化掌,五指如勾,猛然凌空探向陆清竹的小腹丹田! “纯阳降魔,天地熔炉!给我吸!” 伴随着一声龙吟般的低啸,陆辰掌心瞬间爆发出刺目无比的金芒! 至刚至烈的九阳真气如惊涛骇浪般灌入陆清竹的天枢与气海大穴,但诡异的是,这股比火毒更为炽烈的神力,在触碰到陆清竹经脉的瞬间,却化作了丝丝缕缕甘霖般的温润生机! 天下至阳,方能融化天下至煞! “呃啊——!!” 陷入昏迷的陆清竹猛地弓起娇躯,发出一声痛楚难当的娇呼,双目骤然睁开,原本涣散的瞳孔中倒映出陆辰坚毅专注的侧脸。 “别乱动,平心静气,守住灵台最后一丝神智!” 陆辰的声音宛如晨钟暮鼓,在她耳畔轰然炸响:“借你的火毒为药引,借我的纯阳破关隘!今日道爷不仅要救你的命,更要帮你踏碎化境门槛!” “小……小弟?!”陆清竹干裂的唇瓣微微颤动,意识在狂暴的痛苦与极致的清凉中疯狂拉扯。 “定神!” 陆辰低喝,左手疾如闪电,自帆布包中抄出四枚三寸长针! “嗤!嗤!嗤!嗤!” 四针齐发,分别扎入其双肩肩井与双膝足三里,硬生生将四处游窜的赤炎火毒逼入任督二脉的正中央! 与此同时,陆辰直接俯身,单掌紧紧贴覆在陆清竹心口上方半寸的膻中要穴! 轰! 九阳真气大开大合,如同一头远古纯阳真龙,在陆清竹支离破碎的经脉网络中狂暴游走。那些盘踞两年的阴毒火煞,在触碰到九阳神气的瞬间,不仅未能反噬,反而如同冰雪遇到了熔岩,被霸道无匹地同化、淬炼、提纯! 陆清竹只感觉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灼热狂流从小腹一路狂飙而上,所过之处,原本撕裂焦灼的经脉被迅速修复重塑,变得比以往宽韧厚重数倍! “唔……好热……” 陆清竹呼吸急促,小麦色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至极的晶莹粉红。在那霸道至阳力量的冲刷下,她不仅痛苦全消,反而生出一股难以自抑的空虚与极度依赖感。 常年在战火硝烟中磨砺出的钢铁意志,在面对眼前少年那浩瀚伟岸的磅礴真气时,竟如坚冰般层层瓦解。她下意识伸出双臂,修长有力的麦色玉手紧紧抓住了陆辰的衣襟,眼神迷离如雾。 “咔嚓!” 体内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桎梏轰然碎裂! 化境天堑,一跃而过! “噗!” 陆清竹朱唇微张,一口凝结成黑晶石模样的毒火血块被强行逼出口鼻,落在地上砸得石块滋滋作响。 刹那间,一股属于化境宗师特有的磅礴气劲,宛若惊涛飓风般自她娇躯内轰然爆发,直接将整座野战帐篷的顶棚掀翻开来,撕成漫天布屑! 两名军医大校被这股恐怖的武道气浪掀得倒退数步,呆若木鸡地看着床上重新焕发生机的年轻女战神。 “火毒全清……而且……真气凝罡外放?!她……她跨入化境宗师了?!”老军医手里的药瓶啪嗒一声碎在地上,三观彻底崩碎。 二十岁出头的化境女宗师!放在全军也是千年难遇的将星胚子! 而缔造这一神迹的,仅仅是眼前这个身穿便服、神色随意的少年片刻间的随手施为! 帐篷残骸散去,凉爽的夜风吹拂而下。 陆清竹身上的赤红毒纹已尽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通体流转的淡淡内劲华光。她缓缓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充盈着爆炸性力量的双手,又看向近在咫尺、正擦拭额头微汗的陆辰。 四目相对。 这位平日里在营地中说一不二、铁血威严的特战女教官,麦色冷艳的面庞上竟破天荒地飞起一片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臭小子……你摸哪儿呢?!” 陆清竹咬着银牙,声音虽然依旧带着军人的干脆,但尾音里那丝微颤的娇羞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陆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右手方才为了稳固膻中气机,掌心还结结实实地按在人家心口处,掌下传来的是极其惊人的惊人弹性与狂野心跳。 “咳,医者眼里无男女,治病救人,纯属意外。” 陆辰面不改色地收回手,甚至还在指尖捻了捻,随口调侃道:“三姐这身材练得不错,底子扎实,不愧是军营里泡出来的。” “你还贫嘴!” 陆清竹猛地从床上跃下,身姿矫健如猎豹,一把扯过残破的披风裹住身躯。然而看向陆辰的美眸深处,那一丝桀骜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顽石融化的滚烫情愫。 她一步迈到陆辰面前,修长高挑的身形微微倾斜,带着一股野性的幽香逼近少年的耳畔: “救命之恩,在军营里只有一种报法——要么以死相报,要么……以身相许。” “小弟,你选哪一个?” 陆辰眼皮狂跳,暗骂这城里的干姐姐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生猛。 正当营地内气氛变得微妙火热之时,远方盘龙山深处的一座废弃矿脉上方,猛然升腾起一片猩红如血的冲天煞气! 凄厉刺耳的阴魂哭嚎声穿云裂石,伴随着矿脉深处传来的地面震颤,整座盘龙山都在剧烈摇晃! 副官提着突击步枪跌撞跑来,脸色惨白如纸:“报告教官!黑煞宗的余孽血祭了整座矿坑,引动了地下阴煞!他们放出狂言,若是一个时辰内不撤空封锁线,就要让盘龙煞气化作毒云,屠戮江城南区三万平民!!” 陆清竹面色骤寒,一身化境战气冲天而起,杀意滔天:“狂妄邪修,当我江城无人?!” 陆辰却双眸微眯,望向那片冲天血煞,冷笑一声,缓缓拔出了桃木盒中泛着幽蓝雷芒的长针: “区区养鬼炼煞的下三滥,也敢在本天师面前装神弄鬼?” “三姐,带上你的人压阵,今天道爷带你踏平矿山,活动活动筋骨!” ### 第十四章:深入龙潭,气劲连破十二境 夜色如墨,盘龙山脉重峦叠嶂。 山风卷着刺骨的腥甜气息呼啸穿林,那座早年废弃的铁矿坑上方,暗红色的血煞浓云如同一只倒扣在山头上的狰狞巨碗,翻涌不休,隐隐传出鬼哭狼嚎般的尖锐啸音。 数十辆战部装甲运兵车轰鸣着封锁了下山的各大咽喉要道。 “报告!三组红外侦测显示,矿坑地下三层原本废弃的通风竖井,已被改造成了一座地下据点!” 副官紧随在陆清竹身后,语速飞快:“里面有大型地下拳场与黑市交易据点的痕迹。根据情报,盘踞在里面的除了黑煞宗余孽,还有东南亚流窜入境的‘十二煞泰斗’!个个都是沾染了无数血债的化境暗劲高手,并且手里还扣押着上百名被拐来的地勘人员当血祭祭品!” 陆清竹一身黑色作战紧身衣,将她那跨入化境宗师后愈发修长矫健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单手扣紧战术腰带上的合金军刃,眼神森寒如冰:“传令下去,狙击组占领制高点,各突击分队以十人为一组,围堵所有地表通风口。一旦煞气外泄,立刻以高爆燃烧弹封堵!” “清竹姐,省省弹药吧,现代火药对付普通武夫管用,轰在邪修的聚阴血阵上,除了把山体轰塌,也就是给地下的怨魂添点柴火。” 陆辰单手插着裤兜,嘴里不知从哪拽了一根野草叼着,踩着脚下松软的泥土慢悠悠走了过来。 月光洒在少年俊朗的面庞上,不见半分大敌当前的紧绷,反倒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饭后散步。 “小弟,不可轻敌。” 陆清竹走上前,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替陆辰整理一下衣领,动作却又有些不自然地顿了顿,英武的面容上带着掩盖不住的关切:“那境外十二煞绝非浪得虚名。领头的‘修罗手’韩厉,早在五年前就迈入了化境中期,一身横练铁布衫刀枪不入,更精通南洋降头与黑煞宗的炼魂邪术。他们敢在此地设局,必定留有极为阴损的后手。” “横练铁布衫?降头炼魂?” 陆辰闻言噗嗤一笑,吐掉了嘴里的野草:“在道爷面前玩神魂和硬气功,无异于关公门前耍大刀。走吧,去晚了,道爷怕赶不上明早江城一中食堂的肉包子。” 话音未落,陆辰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人却如同一片逆风而起的轻羽,身形在半空中拉出一道近乎虚幻的残影,竟是直接迎着矿坑中央那深不见底的漆黑主井跃了下去! “小弟!!” 陆清竹瞳孔骤缩,心跳猛地漏了半拍,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战术队形,脚下内劲瞬间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墨绿色的闪电,紧跟着纵身跳入深渊! …… 地下三层,别有洞天。 这里曾是一座巨大的矿石转运站,方圆足有上千平米,高近十丈。头顶上挂着刺眼的探照灯,四周架设着加固的钢梁,中央赫然是一座由暗红色玄铁铸造的巨大八角擂台! 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擂台四周,站着数十名身材精悍、眼神凶狠的境外雇佣兵,清一色手持经过灵力符文改造的破甲重械。在靠墙的十几个铁笼子里,数百名面黄肌瘦的地质勘探人员被捆绑着手脚,神情绝望地蜷缩在地。 而在中央擂台之上,一字排开摆着十二张白骨交椅。 十二道气息沉凝暴虐的身影端坐其上,有的周身缠绕着阴毒的黑雾,有的体格魁梧如蛮熊、肌肉泛着古铜色的金属光泽,还有的眼窝深陷、指甲漆黑修长,正是名震境外的十二煞泰斗! 正中央的大椅上,一名身披猩红斗篷、留着光头的中年男子正缓缓擦拭着一柄涂满黑油的短刃。 光头男子头顶纹着九个可怖的骷髅头,正是十二煞之首——修罗手韩厉! “轰隆!!” 就在擂台下一名邪修准备将祭台点燃的瞬间,矿井顶部的通风铁阀突然轰然爆裂! 两道身影穿破漫天碎石,轻飘飘地落在中央擂台的边缘。 “什么人?!” 数十名境外雇佣兵面色剧变,手中灵力重械瞬间抬起,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烟尘深处! “都住手。” 光头韩厉缓缓抬起头,那双宛如死蛇般的三角眼掠过陆清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轻佻的狞笑:“陆清竹?看来南疆的火毒果然没能要了你的命。不过……受了重伤不想着逃回战部养老,竟然带着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白脸来送死?” “韩厉!” 陆清竹手按合金军刃,一身化境战气冲天而起,杀气凛冽:“放了无辜人质,束手就擒,战部尚可留你们全尸!” “全尸?哈哈哈哈哈!” 十二张白骨交椅上的凶煞泰斗齐齐仰天狂笑,声浪震得矿洞顶部的碎石簌簌滑落! “陆大教官,你怕是脑子被火毒烧坏了!” 坐在韩厉左侧、一名身高接近两米五的蛮荒壮汉狂笑着站起身来。他赤裸着上身,胸膛上覆盖着厚重如龟甲般的青黑角质,每走一步,钢铁擂台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在外面,老子敬你是战部的女修罗!到了这地底百米的死阵之中,你们插翅难逃!今日老子不仅要吸干你的化境真气,还要当着你的面,把这细皮嫩肉的小杂碎撕成碎片喂狗!” “吼!!” 蛮荒壮汉暴喝一声,浑身青筋暴起,脚下一蹬,整座擂台猛然下沉! 他的身形化作一颗呼啸的黑色陨石,重达万钧的铁拳直接砸向陆辰的面门,那恐怖的气爆声将周围的空气硬生生抽成了真空! 横练肉身宗师!力逾万斤! 陆清竹面色一凝,正要拔刀迎击,一只温热修长的手掌却轻轻按在了她的肩头。 “三姐,女孩子家家的,别整天打打杀杀。” 陆辰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连插在裤兜里的双手都未曾抽出来,仅仅是在壮汉临门的刹那,右脚随意地向前踏出半步。 “咚!” 宛如神人擂鼓,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所有人的识海深处轰然炸裂! 陆辰周身三尺之内,原本微不可见的护体罡气骤然化作一片炽烈夺目的纯阳金芒!金芒之中,隐隐有一尊古朴浩大的玄黄宝钟虚影一闪而逝! “砰!!” 壮汉那足以轰穿装甲钢板的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层看似脆弱的金光护罩之上。 没有想象中骨肉横飞的血腥场面。 壮汉那狰狞狂傲的笑容在下一刹那彻底凝固!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连环骨裂声骤然响起! 壮汉只觉自己砸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九天之上陨落的神铁!一股沛莫能御、狂暴到了极点的至阳反震神力顺着他的拳骨悍然倒灌而回! 整条右臂的骨骼寸寸爆裂,厚重的青黑角质如瓦片般崩碎飞溅! “啊啊啊啊——!!” 蛮荒壮汉发出凄厉欲绝的惨嚎,甚至连陆辰的衣角都没碰到,整个人便如被攻城锤击中,庞大的身躯轰然倒飞出三十余米,重重砸穿了后方的岩石绝壁,整个人嵌入石缝之中,胸骨塌陷,当场气绝! 全场死寂! 十二煞泰斗的狂笑声戛然而止,宛如被掐住脖子的野鸭,满脸惊骇欲绝地瞪大了眼睛! 一击! 连手都没出,仅凭护体反震,硬生生废掉了一位横练大宗师?! 这特么是哪儿来的绝世怪物?! “点子扎手!一起上!布‘十二都天阴煞阵’,剐了他!!” 韩厉浑身汗毛倒竖,从陆辰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彻底撕破了从容的伪装,厉声尖叫! “轰!轰!轰!” 剩下的十一位境外泰斗不敢有丝毫保留,齐齐暴掠而起! 阴风大作,鬼影幢幢! 有的化作阴影贴地疾行,双刺直取下盘;有的自袖中甩出漫天漆黑的透骨尸钉;还有的三人合力催动血煞长幡,在半空中凝聚出一头头张牙舞爪的狰狞厉鬼,遮天蔽日般朝着陆辰当头罩下! 杀招尽出,配合得天衣无风,就算是化境巅峰的泰斗落入阵中,也唯有饮恨当场! 陆清竹脸色剧变,手中合金军刃暴鸣出鞘:“小弟小心!”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面对这漫天杀机,陆辰终于抽出了右手。 他神色平静到了极点,并指如刀,轻描淡写地朝前虚虚一划。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 “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嗡! 一道长达数丈、璀璨夺目的金色气刃凭空凝结,宛如划破幽冥的破晓神光,在半空中横扫而过! “哧啦——!” 气刃所过之处,漫天黑雾如滚汤泼雪般溃散泯灭! 那些狰狞哀嚎的厉鬼阴魂,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至纯至阳的道门玄光下化作袅袅青烟! 紧接着,陆辰右手拂袖一挥! “去!” 悬浮在袖中的九枚纯阳金针,骤然爆发出清脆高亢的九天龙吟,化作九道刺破虚空的金色闪电,拉出九道璀璨的虚空轨迹! 太快了! 快到神念都无法捕捉! “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贯穿之声接连响起! 那名隐匿在阴影中的刺客尚在半空,眉心已然被一针贯穿;手持尸钉的邪医周身大穴齐齐炸裂;挥舞血幡的三名邪修胸膛瞬间被金芒洞穿出一个个拳头大小的透亮窟窿! 金针如游龙穿梭,在虚空中划出道道玄奥的太极轨迹,每一次折转,便必定有一位威震一方的凶煞泰斗喋血倒地! 连破三境! 连破六境! 连破九境!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方才还气焰滔天的十一名境外顶尖高手,竟是尽数瘫软在血泊之中,丹田尽碎,修为全废! 陆辰步履从容,闲庭信步般踩着满地残兵碎骨,径直走到了面色惨白如死灰的韩厉面前。 此刻的韩厉,双膝发软,手里的漆黑短刃“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他看着眼前这个白衣胜雪、纤尘不染的清秀少年,牙齿剧烈打颤,眼中满是面对神明般的无尽绝望与恐惧:“你……你不是武者……你到底是什么人?!” “杀你的人。” 陆辰面无表情,指尖金芒微吐,直接抵在了韩厉的眉心正中:“回答我,这矿坑深处的血煞聚灵阵,是谁教你们布下的?阵法核心连着的那些生辰八字,到底是在替谁续命?!” 韩厉浑身剧烈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涩声道:“是……是中海韩家的一位老祖……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马前卒……阵眼下面埋着的是……” 然而,韩厉的话还没说完,他的七窍之中猛然喷出一股粘稠的黑血! 一道极其诡异的黑水咒印突然在他额头上亮起,整个人连惨叫都未能发出,神魂瞬间被远隔千里的秘法直接掐灭,彻底化作了一具死尸! “追魂咒杀?杀人灭口?!” 陆辰眼神一凛,瞬间明白那背后之人的手段何等狠辣果决。 他快步走到擂台中央的白骨阵眼处,并指掀翻了供台。 只见供台之下,赫然埋着一块漆黑如墨的养魂玉佩,玉佩上铭刻的聚煞符箓,竟然与陆辰在江城一中那位痴傻同桌韩春林身上看到的命魄封印……完全出自同一人之手! “中海韩家……七星续命……” 陆辰双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这座盘龙山的血祭阵法,根本就是为了滋养从韩春林身上抽走的那一魄而设立的阴煞熔炉! “小弟,所有的平民人质都安全解救了,外围黑煞宗的余孽也已全部被战部肃清。” 陆清竹收刀入鞘,快步走上前来。 看着满地横七竖八、被陆辰一人横扫的十二煞泰斗,这位心高气傲的女战神眼中异彩涟涟,看向陆辰的目光中满是惊叹与自豪,忍不住伸出纤手,自然而然地挽住了少年的胳膊,将大半个柔软的娇躯靠在了陆辰怀里: “这一次,三姐又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说吧,想要三姐怎么犒劳你?只要你开口,三姐决不推辞。” 陆辰感受着身旁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滚烫体香,正要开口调笑两句。 忽然! 他怀中的帆布包内,一枚贴着纯阳封印的特制通讯灵符,猛烈地震颤起来,化作一团耀眼的火光自行燃尽! 紧接着,白鹤峰那苍老焦急到变形的声音,夹杂着无尽的惶恐与绝望,直接在陆辰的识海深处炸响: “小师弟!救命啊!!” “芷儿体内的‘纯阴绝脉’不知为何提前三个月全面反噬!整个人已经被万载阴煞彻底冰封,心脉即将断绝!!” ### 第十五章:寒毒爆发,阴阳交泰的生死关 夜色沉沉,暴雨撕裂了江城初夏的燥热。 碧水云天庄园东侧的迎宾主阁内,此刻却如同坠入了九幽万载寒渊。整座阁楼的雕花木窗与青石台阶上,竟逆着盛夏的时令凝结出一层厚达半寸的白霜,呼啸的长风卷过,连空气都要被冻成冰渣。 “快!把后山地库里所有的万年火山岩金粉全倒进去!火盆不能灭!” 百岁医圣白鹤峰此刻浑身颤抖,身上那件名贵的唐装已被冰霜浸透,胡子上挂满了冰碴子。他手里的拐杖狠狠顿在地上,老泪纵横地对着几十名白家弟子咆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然而,十几个熊熊燃烧的精炼炭盆刚端进内室三尺,那橙红色的炽烈炭火便在滋滋声中瞬间化作一团惨白的冷灰,熄灭得无影无踪! 床榻之上,原本月白长裙、出尘如仙的白芷,此刻正蜷缩在由万年温玉打造的床板上。 她的周身笼罩着一圈肉眼可见的惨白寒雾,长发凝霜,原本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呈现出透明的深青之色,眉毛、睫毛全被白霜封锁。透过单薄的衣衫甚至能隐隐看到,其心脉深处有九道狰狞可怖的深蓝色冰纹,正如同蚀骨毒蛇般,顺着奇经八脉向着天灵泥丸宫疯狂蔓延! 整座房间的温度,早已降至冰点以下数百度! “脉搏停了……连心脉金针都被寒煞硬生生崩碎了!” 两名白发苍苍的白家嫡系名宿跪在床前,浑身哆嗦,绝望地哭喊道:“老祖宗!小姐的纯阴之气已经彻底冲破了二十道先天禁制……神仙下凡,也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了啊!!” 白鹤峰双腿一软,整个人烂泥般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就在这绝望的气息蔓延至顶峰之时—— “砰!” 阁楼的大门被一股暴烈至极的气劲悍然冲开! 狂风裹挟着滚滚烈焰般的浩瀚热浪席卷而入,整座房间内的刺骨冰霜在一瞬间化作漫天白雾蒸腾而起! 陆辰一袭青灰布衣,肩头尚未完全拂去盘龙山的夜雨硝烟,大步跨入内室。在他身后,三姐陆清竹一身黑色作战服英姿飒爽,手按军刃紧随其后。 “小师弟!!” 白鹤峰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九天神木,连滚带爬地扑上前,死死抱住陆辰的衣角,老泪横流:“救救芷儿!老朽给您磕头了!不知为何,今夜盘龙山脉地脉煞气翻涌,引动了芷儿体内沉睡的万载寒毒,全面提前爆发了!现在唯有您的九阳神功与纯阳童子体……唯有您能救她啊!!” 陆辰双眸如电,眉心天眼神通瞬间张开。 只看了一眼,陆辰的脸色便沉到了谷底。 “不是意外引动,是盘龙山方才被我破去的黑煞宗聚阴血阵!那帮杂碎布下的极阴阵法,暗中竟与白芷体内的纯阴绝脉有着气机牵引!” 陆辰冷声道:“阵法一破,被压制的天地阴煞倒灌,直接将她推到了生死边缘!” 陆清竹看着床上已然毫无生机、整个人化作冰雕的白芷,哪怕是身经百战的铁血女将,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小弟,她全身血液和脏腑都快冻结了,这……真的还能救活吗?” “寻常医道,必死无疑。” 陆辰面沉如水,没有半分迟疑,单手一拍帆布包,雷击桃木盒凌空飞起! “啪嗒!” 十三枚泛着暗金雷芒的金针尽数悬浮而起,环绕在陆辰周身三尺之内,吞吐着炽烈如烈阳的金色气芒! “白师兄,带所有人滚出去!方圆三十丈内,不得留半个人影!” 陆辰转头,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厉声断喝:“纯阴与纯阳交泰,牵扯天地玄机造化!稍有外界浊气干扰,我和她两个人都得被九天狂雷劈得神魂俱灭!” “是!是!所有人全部退出主阁!敢有擅入者,杀无赦!!” 白鹤峰如蒙大赦,急忙擦干眼泪,连拖带拽地将屋内的白家弟子全部轰了出去,并亲自反手死死锁上了沉重的红木精钢大门。 房间内,只剩下陆辰与床上濒死的白芷。 空气寒冷刺骨,陆辰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九阳真气遇到极寒后发出的剧烈轰鸣与咆哮。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九阳焚天,起阵!” 陆辰双手结印,十三枚纯阳金针化作十三道金色流光,闪电般钉入白芷周身大穴! 紧接着,陆辰掌心一震,纯阳气劲如剪刀般滑过,白芷身上那件已被寒霜冻得硬邦邦的月白汉服长裙,瞬间化作漫天碎布片飞散开来! 刹那间,一具宛若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完美无瑕的人间尤物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她的肌肤白皙到了极致,泛着淡淡的玉石光泽,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然而,在这具堪称造物主绝作的躯体上,九道深蓝色的寒煞脉络却如同锁链般死死禁锢着她的心脉与丹田,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死亡灰白。 陆辰神色庄重,眼中不见半分凡俗淫邪之念。 他深吸一口气,同样褪去上衣,露出了那具铭刻着淡淡九阳神纹、线条宛如刀削斧凿般的强健体魄。 “丫头,得罪了。要想活命,只有这最后一条路!” 陆辰翻身上床,盘膝坐在白芷身后,双掌如铁铸般,结结实实地紧紧贴覆在白芷后背的大椎与命门二穴之上! “轰!!” 九阳真气狂暴倾泻! 陆辰体内那积蓄了十八年、纯阳童子功圆满的至刚至阳之火,宛如一头出闸的远古火龙,以绝强霸道的姿态,轰然撞入了白芷那已然封冻的奇经八脉之中! “唔——!!” 原本毫无呼吸的白芷,娇躯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痛楚难当却又带着极致战栗的呻吟! 极寒与极热在这一瞬间狠狠相撞! 白芷体内那原本肆虐无忌的万载寒毒,仿佛遇到了天地间唯一的克星,发出凄厉的滋滋湮灭之声。两股至强至纯的力量在两人紧密相连的经脉中疯狂旋转、冲刷、交融! 陆辰的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 纯阴之气的反噬同样非同小可,那股刺骨的阴寒顺着双掌不断侵入陆辰的五脏六腑,让他浑身气血都在剧烈翻滚。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咬破舌尖,一口至阳本命精血喷在悬浮的金针之上! “阴阳逆乱,生死倒转!融!!” 陆辰低吼一声,一把将身躯瘫软无力的白芷拉入怀中,让其正面贴合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四掌相对,心脉相印! 冰火两重天! 白芷那原本冰冷如铁的娇躯,在纯阳真气的日夜洗礼下,渐渐泛起一层晶莹剔透的诱人粉红,体温从冰窟迅速回升到了惊人的滚烫。她体内原本致命的纯阴绝脉,在九阳真气的炼化之下,竟然开始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浑厚本源灵力,反哺向两人的丹田气海! 不知过了多久,白芷长长的眼睫毛剧烈颤抖,那双宛如清泉般的冰眸缓缓睁开了一道缝隙。 入眼之处,是少年宽阔滚烫、散发着浓烈纯阳男子气息的强壮胸膛,两人的肌肤没有任何阻隔地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疯狂跳动的心脏与交织的炽热呼吸。 “你……陆辰……” 白芷的声音微弱如蚊,绝美的玉脸上瞬间升起两团惊心动魄的晚霞,连圆润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酥软无力,更有一种深入灵魂深处的舒适与眷恋,让她本能地想要把身体更深地埋进眼前少年的怀抱里。 “别乱动,还没完!” 陆辰咬着牙,满头大汗,声音沙哑低沉:“你的纯阴本源正在和我体内的纯阳交汇,敢泄一口气,咱俩当场爆体而亡!” 白芷咬着下唇,美目中水汽氤氲,终于放弃了抵抗,羞涩地将滚烫的螓首埋在了陆辰的颈窝处,任由那股神圣而霸道的热流在体内肆意横冲直撞…… 整整三个时辰! 窗外的暴雨渐歇,天际泛起一抹微弱的鱼肚白。 就在两人体内的阴阳八卦大循环终于彻底稳固,白芷体内的九道寒煞锁链尽数被纯阳真气熔炼收服的刹那—— “吱呀——!” 阁楼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紧接着,三道风华绝代、却带着滔天煞气与浓烈酸意的身影,如同幽灵般闪了进来! 为首的大姐陆凌霜一身黑色丝绸睡袍,双臂环胸,眼神冷得像要杀人;二姐陆曼陀穿着酒红色吊带裙,红唇微翘,美目里全是戏谑与危险的寒芒;三姐陆清竹更是军刀出鞘半寸,满脸铁青! 而在三人身后,四妹陆思思与五妹陆念念正踮着脚尖,捂着小嘴,满脸通红地偷看着床上的光景! “哟,看来我们姐妹几个来得真是不巧呢。” 陆曼陀迈着猫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紧紧搂抱在一起的两人,修长的指尖轻轻挑了挑陆辰的下巴,语气酸得能淹死整座江城: “白老神医在门外哭得死去活来,说他重孙女要不行了……合着我的好弟弟,就是这么给人家‘治病拔毒’的呀?这治着治着,怎么连衣服都治没了呢?” 白芷惊呼一声,吓得赶紧拉过被子将自己死死裹住,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恨不得在万年温玉床上挖个地缝钻进去! 陆辰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五位绝色干姐姐,嘴角疯狂抽搐。 这尼玛……后院彻底失火了! 然而,还没等陆辰开口解释,庄园外的大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嚣张刺耳的急刹车声! 伴随着一声阴鸷狂妄的叫嚣,响彻了整座碧水云天庄园: “省城第一医阀王家家主、御医传人王道玄亲临!” “奉陆氏宗族陆海林二爷之请,前来清算冒充神医之逆贼!陆辰小儿,还不滚出来跪接省城法旨!!” ### 第十六章:医道争锋,省城医阀的降维霸凌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碧水云天庄园的朱漆大门外,已然被十余辆挂着省城“江南·A000”字头的黑色红旗轿车死死堵住。 几十名身穿青灰色八卦云锦长袍的随从一字排开,胸前皆佩戴着纯金打造的“御医供奉”徽章,神情倨傲至极,看向庄园内安保人员的眼神,宛如在俯视一群蝼蚁。 为首的车门缓缓推开。 走下来一位约莫六十岁上下、身披鹤氅的老者。老者生得鹰钩鼻,眼角狭长微吊,手持一柄黑玉如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深沉内敛的武道气度与久居上位的滔天权势。 此人,正是名震整个东南七省、执掌万亿中医药产业链的省城第一医阀世家之主——王道玄! 而在王道玄身旁,赫然跟着两个面容憔悴、神情却写满了大仇得报般扭曲快意的人——被保释出狱的陆家二叔陆海林,以及三叔陆海森! “王老神医,您看!那就是陆天成一家的贼窝!” 陆海林指着庄园的迎宾楼,咬牙切齿地咆哮着,眼角满是怨毒的血丝:“那个叫陆辰的小杂种,不仅不知道从哪学了点江湖障眼法打伤了我,还敢在江城自封什么‘小天师’,甚至勾结白鹤峰那个老不死,扬言江南医道界以他为尊!这分明是没把您省城王家放在眼里啊!” 王道玄抚了抚颔下长须,冷笑一声,狭长的眼眸中满是不屑与森然: “白鹤峰?不过是一个靠着几张残破古方招摇撞骗的乡野游医罢了。至于那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也配妄谈神医之名?” 王道玄手中黑玉如意轻轻一挥,声音如滚滚闷雷,裹挟着雄浑的内劲,瞬间撕裂了整座庄园的清宁: “本座奉江南中医药协会总会之命,特来江城整顿医道门风!陆天成,交出陆辰那妖言惑众的小畜生,并交出陆氏集团七成医药股权作为赔罪,本座尚可网开一面!否则,今日便让你陆家上下在江南省彻底除名!” 声音滚滚如雷,震得庄园内假山池塘泛起道道涟漪。 “除名?好大的口气!一大清早哪来的野狗在这狂吠?!” 一声清脆冷冽的怒斥骤然响起。 伴随着急促的高跟鞋声与军靴踏地声,陆凌霜、陆曼陀、陆清竹三位风华绝代的极品佳人率先跨出大门! 大姐陆凌霜一身黑色职场高定,气场冰封千里;二姐陆曼陀抱臂冷笑,美艳绝伦的狐狸眼里满是寒芒;三姐陆清竹更是反手拔出半截合金军刃,化境宗师的恐怖威压如出闸猛虎,瞬间逼得前方十几名省城随从连退三步! “陆海林,你还真是条打不死的癞皮狗。” 陆凌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叔,声音不带丝毫温度:“前脚刚被警方拘留,后脚就认了省城的贼人当主子,跑来咬自家人了?” 陆海林狞笑一声,挺起胸膛:“陆凌霜,你少在这狐假虎威!你以为靠着那小杂种懂点下毒解毒的偏门,就能在江城一手遮天?!王老神医乃是宫廷御医正统传人,门下三千弟子遍布东南大营与朝堂!今日有王老神医坐镇,那小畜生就算是真龙,也得给老子盘着受死!” “省城王家?”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浓浓哈欠声、极其懒散轻浮的声音,慢悠悠地从三女身后飘了过来。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陆辰一身宽松的青灰色长衫,双手插在兜里,头发还略微有些凌乱,优哉游哉地踱步而出。而在他身侧,刚刚祛除全身寒毒、身穿一袭月白常服的白芷,宛若温顺的小娇妻般半步不离地跟随在后,清冷孤傲的仙子容颜上,还隐隐带着昨夜缠绵未消的诱人红晕。 “小弟,你可算出来了。”陆曼陀千娇百媚地白了他一眼,故意酸溜溜地拔高了声调,“再不出来,某些省城来的老神棍,可就要替老天爷收了你呢。” 陆辰揉了揉眼睛,上下打量了王道玄两眼,嗤笑道:“穿得跟个大扑棱蛾子似的,手里还攥着块假玉。老头,大清早的带着我陆家的叛徒堵门,怎么,是嫌活得太长,急着求道爷给你挑个风水宝穴?” “放肆!小畜生安敢辱我太师尊!” 王道玄身后,一名三十岁左右、神情倨傲的年轻男子猛地跨前一步,指着陆辰破口大骂:“我乃省城王氏嫡传大弟子王腾!三岁辨药,十岁通经络,二十岁便已是国家级中医学会最年轻的理事!你一个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的山野弃徒,也敢妄称神医?!” 王腾冷笑一声,傲然自怀中掏出一卷金丝锦帛,当众展开:“看清楚了!这是省城中医药理事会签发的‘禁医通缉令’!今日是江城一年一度的‘江南杏林巅峰盛典’,全省上千家医药世家齐聚江城国宾大厦!本座代表省城医阀,特来向你这妖人下战书!” “战书?”陆辰挑眉。 “不错!” 一直未曾正眼看陆辰的王道玄终于缓缓开口,眼神居高临下,宛如神明裁决凡人:“听闻你用阴损手段,治好了陆凌霜的奇毒,甚至还给白家的丫头续了命?在本座这真正的御医传承面前,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旁门左道,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杂耍罢了!” 王道玄手中黑玉如意猛然指向陆辰,语气霸道绝伦:“今日巳时三刻,国宾大厦盛典擂台之上!当着全省名流世家的面,进行生死三局的‘斗医断魂局’!断脉、辨药、定生死!” “你若是输了,当众自废双手挑断手筋,随陆海林回陆家祖宅跪拜认罪,并将陆天成名下万亿商业帝国悉数奉于我王家门下!” “你若是不敢应战……” 王道玄森然一笑,周身猛然炸开一股丝毫不弱于化境巅峰的磅礴气劲,震得四周树木落叶纷飞:“本座便当场以‘清缴邪修’之名,将你格杀于此!连同你身后的陆家姐妹,一个都休想活命!” 降维霸凌!以势压人! 省城医阀的嚣张跋扈,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陆天成与苏玉华此刻也匆匆赶到门前,听到这番丧心病狂的赌注,陆天成气得脸色铁青:“王道玄!你欺人太甚!真当我陆家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成?!” “天成,何必跟一条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蠢狗置气?” 陆辰伸手拦住了暴怒的父亲,神色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他迎着王道玄那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而冰冷的残忍弧度:“生死三局?斗医断魂?” 陆辰反手抽出了腰间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包,雷击桃木盒在指尖微微颤鸣,吞吐着微不可查的金色电芒。 “老匹夫,我原本看在你这一把年纪修行不易的份上,没打算去省城砸你们王家的饭碗。” 陆辰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惊雷在众人耳畔炸裂:“既然你非要把脸凑上来给道爷抽,甚至还敢拿我父母姐姐的安危做赌注……” 陆辰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宛如远古神魔般的恐怖杀意: “这场赌局,道爷接了。” “不过,规矩得改一改。”陆辰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摇了摇,“不是我输了挑断手筋,而是今日盛典之后……整个江南省,再无王氏医阀立足之地!” “狂妄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王道玄气极反笑,拂袖转身:“国宾大厦!本座在擂台上等着看你如何下跪求饶!我们走!” 红旗车队轰鸣着调头而去,扬起漫天尘土。 陆海林转头冲着陆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狞笑动作,随即钻入车内狼狈逃窜。 庄园门前重新恢复了宁静。 “小师弟……” 一直沉默不语的白芷此刻走上前,美目中满是担忧与凝重:“那王道玄虽然狂妄,但他确实不简单。王家祖上乃是前朝太医院掌印院使,手里掌握着半卷失传的古医天书《青囊金匮录》,门下更有三位暗劲巅峰的药武同修高手。他们敢来江城,背后甚至隐隐有省城巡抚衙门与京城某些大势力的影子……” “无妨。” 陆辰双手插兜,转身朝着庄园内走去,白衣猎猎,留下一道从容霸道的背影: “太医院院使?失传半卷古方?” “待会儿道爷就让他亲眼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医道天花板!” ### 第十七章:一针生一针死,小师叔祖降维制霸 巳时三刻,江城国宾大厦九十九层云霄厅。 这里是江南省规格最高的涉外宴会厅,今日整座大厅被布置成了一座气势恢宏的环形演武与论道擂台。四周红木看台上,高朋满座,齐聚了来自全省十三个地级市的上百家名门望族、跨国医药巨头的高层,以及数百位白发苍苍、名震一方的国医圣手。 “省城王家这次是动了真格的啊!” “可不是嘛,王道玄老神医亲自出手,签下了生死状,这是要借着江城陆家的脑袋,彻底奠定他江南医阀独尊的地位!” “听闻那陆家刚找回来的少爷才十八岁,仗着有点偏门本事就敢应战,怕是要把陆家万亿基业连同自己的性命全赔进去喽!” 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正前方的评判席上,坐着七位由华夏中医总会特聘的泰斗级宿老,而白鹤峰因为与陆辰的同门关系,主动退避到了观礼席首位,此刻正神情凝重地闭目不语。 “轰!” 正中央的高台上,王道玄一袭朱红刺绣鹤氅,手持黑玉如意,大马金刀地端坐在雕花太师椅上。 在他身侧,大弟子王腾满脸傲慢,指着刚刚踏入会场大门的陆辰一行人,尖声高喝:“山野小儿陆辰,你还真敢来领死?!签下这生死状,今日擂台之上,生死各安天命,医药协会概不追究!” 陆辰一袭青灰布衫,神色从容,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在他身后,大姐陆凌霜、二姐陆曼陀、三姐陆清竹、四妹思思与五妹念念并肩而立,五大绝色佳人环绕,气场竟直接将满堂名流的气势生生压了下去! “废话少说,字我签了。” 陆辰径直走上擂台,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张生死状一眼,随手抓起毛笔划了一道,便将笔扔在桌上:“怎么比?赶紧划出道来,道爷赶着回家陪姐姐吃午饭。” 狂妄!不可一世! 满堂名医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这少年简直狂到了没边! 王道玄眼角抽搐了一下,冷哼一声,霍然站起身来:“第一局,辨药断髓!上盲盒灵药!” 两名随从立刻抬上一座覆盖着黑布的玄铁巨案,揭开黑布,赫然是三十个完全封闭的紫砂药罐。药罐之内,封存着来自华夏乃至西域各地的极其罕见的剧毒与绝世灵药。 “此三十罐药物,皆以特殊手法封锁了气味与形貌,唯有以手按罐,凭借指尖气机感知药性与年份!” 王道玄傲然扬起下巴,冷笑道:“谁能在最短时间内写出全数药名、产地与主治者为胜!王腾,你先来!” 王腾得意一笑,深吸一口气,双掌翻飞,掌心泛起一阵淡青色的药王真气,依次在三十个紫砂罐上轻轻拍击。 其动作熟稔至极,闭目凝神,笔下如飞! “第一罐,百年阴生龙葵!产自长白山极北!主治心脉枯竭!” “第二罐,西域赤血断肠草!年份四十五年!” ……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王腾额头满是细汗,终于放下毛笔,傲然展示答卷:“弟子耗时一炷香,全数辨出!其中二十八味完全正确,剩余两味年份偏差不足五年!” 全场顿时掌声雷动! “不愧是王老神医的得力门徒!光凭气机隔空辨药,这等眼力和真气造诣,放眼全省年轻一代谁能匹敌?!”不少老中医纷纷抚须感叹。 王腾满脸挑衅地看向陆辰:“乡巴佬,该你了!你能认出三味药,本少爷就算你祖坟冒青烟!” 陆辰连脚步都未曾挪动一下,甚至双手依旧插在兜里。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那三十个紫砂罐一眼,眉心天眼深处掠过一道微不可查的金色涟漪。 “第三罐是假的,里面装的不过是掺了雄黄的普通干泥鳅;第七罐受过潮,药效已散了七成,名为天山雪莲,实则是廉价的白头翁伪造;第十二罐里藏着一枚长生蛊的死卵,若有人服下,三日内肠穿肚烂……” 陆辰甚至连碰都没碰一下,嘴皮微动,一连串清脆如竹筒倒豆子般的话音响彻全场! 三十味药材! 产地、采摘年份、甚至连药材内部细微的霉变与真伪瑕疵,被陆辰在短短三息之内,一字不差地尽数道破! “胡说八道!信口雌黄!你怎么可能连罐子都不碰就全知……”王腾涨红了脸,尖叫反驳。 然而,评判席上的三位泰斗宿老却已然快步走上台,亲自拍碎了第三罐与第七罐! 当看到那掺了雄黄的烂泥鳅与发霉的假雪莲被倾倒在托盘里时,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分……分毫不差!甚至连暗藏的伪劣假药都被看穿了!” 主裁判老者浑身颤抖,激动得连眼镜都掉在地上:“这是传说中失传千年的‘神目洞虚,望气识百草’啊!第一局,陆辰胜!!” 王腾如遭雷击,蹬蹬连退数步,面色煞白如纸! 看台上的极品二叔陆海林更是吓得浑身哆嗦,死死抓住轮椅扶手。 “废物,退下!” 王道玄脸色阴沉如铁,眼中终于多了一抹忌惮与森然的杀机。 他一把推开失魂落魄的大弟子,大步跨到擂台中央,手中黑玉如意猛然顿在地上:“第二局、第三局何须繁琐!今日便合二为一,行我医道最高对决——‘生死同参’!” 此话一出,满场骇然! 生死同参! 这是古医道中最血腥、最惨烈的终极斗医之法!双方互刺死穴或同饮绝命古毒,各凭针法解救自己或逆转生死,赢者生,输者死! “来人!取我王家祖传三绝毒之一——‘九幽断魂丹’!” 王道玄狞笑一声,一名随从颤抖着端上两只密封的玄冰玉盒。玉盒开启,两枚通体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腥臭与滚滚黑烟的丹药呈现在众人眼前。丹药周遭的空气,竟然都被那剧烈的毒气腐蚀出丝丝白雾! “此丹乃本座采集七七四十九种极阴死煞之物,炼制七年方成!无药可解,服下三息之内经脉逆流,五息之内脏腑化水!” 王道玄眼中爆发出宛如厉鬼般的疯狂与狞恶,死死盯着陆辰:“小畜生,你敢与本座各服一枚,再以自身针法解毒吗?!不敢的话,就立刻自断双臂跪下求饶!!” 全场所有宾客吓得魂飞魄散,这哪里是斗医,这分明是要玉石俱焚! “小弟!不可!他在用王家百年基业跟你赌命!”大姐陆凌霜急声高呼,二姐三姐更是下意识就要拔刀冲上擂台。 “无妨。” 陆辰嘴角扬起一抹冰冷嘲弄的弧度,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走上前,伸手捏起了那枚足以让大象瞬间毙命的绝毒药丸。 “毒药?在我眼里,这不过是一坨散发着臭气的烂泥罢了。” 在全场数千道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陆辰看都没看,直接将那枚黑丹扔进嘴里,甚至还咀嚼了两下,“嘎嘣”咽入腹中! “咽……他竟然咽下去了?!”无数名医捂住了胸口,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停! 王道玄见状狂喜,眼中凶芒大盛,同样将自己的那一枚吞入腹中! 然而,下一刻! 王道玄猛然自鹤氅中掏出一卷金光灿灿的古老帛书,双手如电,自腰间抽出了九枚通体乌黑的深海玄铁长针! “九转回天,神农金匮!给我封!” 王道玄脸色迅速泛起一层死黑之色,但他神情狰狞,手中铁针以极快的手法刺入周身九大要穴,妄图凭借体内半步化境的药王内劲硬生生将毒素压制逼出! 然而,仅仅过了三息! 王道玄那自信狂傲的笑容骤然僵硬! “噗嗤!” 一口滚烫腥臭的黑血从王道玄口中狂喷而出!他身上的玄铁长针竟然在顷刻间被那霸道绝伦的猛烈毒煞直接融化成了一滩黑水! “怎……怎么可能?!金匮古方上的解毒针法……为什么压不住这反噬?!” 王道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疯狂抓挠着自己的脖颈,皮肤寸寸溃烂,五脏六腑如同被万千钢刀凌迟撕裂! 他搬起石头,不仅没能毒死陆辰,反而将自己逼入了死地! 反观站在对面的陆辰。 少年面色红润,气息悠长,吞下那枚足以毒杀数十头猛兽的九幽断魂丹后,甚至还舒坦地打了个饱嗝。他体内的九阳真气如同一轮焚天烈日,早在毒素入口的瞬间,便将其当成了大补之物同化炼化,连半点波澜都未能翻起! “救……救我……” 王道玄倒在血泊中疯狂抽搐,眼球凸起布满血丝,颤抖着伸出枯槁漆黑的手掌,绝望地抓向陆辰的裤脚。 他不想死!他是堂堂省城医阀之主,坐拥千亿资产与万千荣华,他怎么甘心死在自己的毒药之下?! “王道玄,你刚才不是自诩传承自前朝太医院,懂那失传的《青囊金匮录》么?” 陆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宛如死狗般挣扎的老者,眼神冰冷漠然如九天神明: “可你这只井底之蛙又怎会知道,你祖上当年在太医院奉若神明的半卷残破古方……本就是我青阳道门第七代祖师,用来给道童随手擦屁股的草纸弃卷?!” 轰隆!! 这平地惊雷般的一句话,瞬间在整座云霄大厅内轰然炸响! 陆辰右臂一震,雷击桃木盒轰然腾空! “青阳有令,鬼门开道!阎王要你三更死,我偏留你到五更!” “看好了!这才是《青囊金匮》全本真迹——鬼门十三针终极奥义,阴阳回天!!” “嗡——!!” 十三枚暗金长针自虚空中暴鸣而出,裹挟着炽烈夺目的纯阳神辉,如十三道天外神剑般凌空悬浮! 针尾剧烈震颤,引动大厅内的天地气机,竟然在虚空之上凝聚出一尊肉眼可见的太极八卦回生大阵! 一针入百会,引九天纯阳! 二针贯膻中,定三魂七魄! 三针透丹田,镇四海狂澜! …… 漫天金芒如暴雨倾泻! 陆辰身形如幻影穿梭,十三针一气呵成! 伴随着最后一声长啸,陆辰一掌虚空印在王道玄的背心之处,狂暴霸道的九阳真气化作一道璀璨金龙,硬生生自王道玄的天灵盖上,将那团浓郁至极的九幽死煞黑气整团逼扯而出,在半空中被纯阳之火当场焚为虚无! 死者还阳!枯木逢春! 原本已然断气、瞳孔涣散的王道玄,在十三针归位的刹那,猛烈地吸入了一大口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死灰之色尽数褪去,不可思议地活了过来! 全场死寂! 数千名省内外的医学泰斗、名流家主,在这一刻彻底吓得双腿发软! 挥手可让绝命之毒化作虚无,抬指可将踏入鬼门关的死人强行拉回人间! 这……这已经超越了医道的范畴!这是真正的神通!神仙手段!! “扑通!” 百岁医圣白鹤峰第一个从评判席上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老泪纵横,毫不犹豫地在全省名流面前,对着陆辰行了最为隆重的三跪九叩大礼: “青阳门下记名弟子白鹤峰……拜见小师叔祖!愿小师叔祖神威盖世,万寿无疆!!” 伴随着白鹤峰这一跪。 整个观礼席上,来自全省十三市、数百位曾受过青阳一门恩惠或听闻过传说的国医泰斗们,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敬畏与狂热,齐刷刷地撩起长袍,如同潮水般跪倒了一地! “江南医药协会全体同仁……拜见小师叔祖!!” 山呼海啸般的参拜声,穿透了国宾大厦九十九层的云霄,直插云海长空! 而在擂台的角落里,轮椅上的陆海林看着这宛若神迹的一幕,吓得眼珠暴突,一口逆血攻心,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两下,直接两眼一翻,活生生吓死在了轮椅之上! 大仇得报,万邦来朝! 陆辰负手立于擂台绝巅,青灰布衫在长风中猎猎作响,宛如横压一世的少年神君! ### 第十八章:万邦来朝,潜龙升天揽明月(大结局) 金顶浮云散,江南一色青。 国宾大厦九十九层之巅那一战,宛如狂风暴雨般以极短的速度横扫了整个东南各省。 省城王家百年来积攒的傲慢,在陆辰抬手逆转生死的鬼神造化面前彻底粉碎。王道玄散尽毕生家财,当众立誓王氏一门百年内不得踏入中原医界半步,带着门徒灰溜溜退隐山林。至于陆氏宗族残存的旁系枝节,在陆海林暴毙、陆凌霜调动集团全部资源清算之下,彻底除名破产,沦为江城街头巷尾的笑柄与戒鉴。 经此一役,“陆辰”二字彻底登顶江南。 他是千亿陆氏财阀名正言顺、拥有一切继承权的唯一嫡子;更是全省古医门派、名宿大阀见之皆须五体投地的“小师叔祖”。 然而,这尊横压一省的无上存在,此刻却正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瘫在碧水云天庄园后花园的汉白玉凉亭里,嘴里咬着半块冰镇西瓜,一脸惬意。 “小辰,快尝尝大姐亲手剥的白玉荔枝,刚从岭南用专机空运过来的。” 陆凌霜一袭浅灰色真丝居家睡裙,平日里在跨国峰会上挥斥方遒、冷傲绝艳的商界女帝,此刻却挽着如瀑青丝,伸出青葱般的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将一颗晶莹剔透的果肉递到陆辰唇边。那双冰眸深处,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依恋。 陆辰张嘴一口吞下,含糊不清地嘟囔:“大姐,你今天不用去集团开董事会?听说全省几十家大型上市医药公司正排着队求陆氏注资呢。” “那些琐碎俗事,交给底下的副总便好。” 陆凌霜抿唇一笑,清冷的面庞上泛起极罕见的温柔涟漪:“天大的事,也没有在家里陪着我弟弟重要。” “哟,大姐今天倒是转性了,以往不是最标榜工作第一么?” 一阵香风袭来,伴随着高跟鞋清脆的声响。 二姐陆曼陀穿着一条近乎半透的酒红丝绒吊带短裙,婀娜多姿地款步走入凉亭。她怀里抱着一个剧本,直接无视了大姐微微蹙起的眉头,极其自然地挤到了陆辰身侧坐下,顺势将半个丰满滑腻的娇躯倚靠在少年怀里。 “小弟,姐姐接了那部筹备三年的仙侠神作,女主角!” 陆曼陀伸出白玉般的玉指,轻轻刮了刮陆辰的下巴,眼波流转,极尽魅惑地吐气如兰:“男一号的戏份姐姐让导演全删了,改成大女主降魔修仙。不过剧本里缺一位白衣胜雪、救苦救难的九天剑仙……要不,小弟你赏个脸,客串一下?片酬姐姐按整部电影的分红给你,连人带钱,全归你。” “咳!陆曼陀,你少在小弟面前没规没矩的!” 一声清脆冷喝打断了二姐的撩拨。 三姐陆清竹身着一套英姿飒爽的白色修身练功服,长发扎成高马尾,迈着笔直浑圆的大长腿踏入亭中。她手中握着一柄精钢短刃,英气勃发的麦色俏脸上带着一丝不服输的红晕:“战部那边已经正式下达嘉奖令,破格授予小辰特战大统领荣誉军衔!要论前途,自然是去军中历练,当什么戏子身边的跟班?” 说着,陆清竹走到陆辰另一侧,一把拉起陆辰的右手按在自己的小腹处,低声道:“火毒虽清,但最近每到夜晚练功,总觉得丹田有些燥热,小弟……今晚再去三姐房里,替我扎两针?” 陆辰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滚烫体温,嘴角疯狂抽搐。 扎针?这借口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还没等陆辰想好怎么应付这几位各显神通的干姐姐,凉亭外的青石小道上,又传来了一阵欢快的脚步声。 “哥!哥!” 四妹陆思思穿着百褶短裙,拉着害羞内向的五妹陆念念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哥!我和念念的高考志愿填好了!我们都报了江城大学的医学院!” 陆思思一把扑进陆辰怀里,像只粘人的小考拉一样搂着少年的脖子咯咯直笑:“以后你走到哪,我和念念就跟到哪!谁也别想把你从我们身边抢走!” 五妹陆念念红着脸站在一旁,轻轻将一杯温热的参茶递到陆辰手中,小声道:“辰哥哥,多喝点茶润润嗓子……” 五个绝色姐妹,环肥燕瘦,春兰秋菊,将小小的凉亭挤得密不透风。空气中弥漫的各色幽香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一座让人骨头都要酥软的温柔冢。 就在这时,凉亭外竹林微动。 一袭月白长裙、宛如九天谪仙般的白芷,端着一鼎温养药气的小砂锅,婷婷袅袅地走了过来。 在经历了阴阳交泰的生死关后,白芷原本冰封的纯阴绝脉彻底转化为通灵道体,肤若凝脂,气质超尘拔俗。她走入亭内,向陆凌霜等几女微微欠身,随后目光深情而坚定地落在陆辰身上,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不可动摇的执着: “太爷爷已经将白家半数产业的转让契约送到了陆伯父手中。白芷自知福薄,但太爷爷说了,纯阴离不开纯阳滋养。从今往后,白芷便长住庄园偏院,日夜侍奉小师叔祖起居调息,绝不逾矩。” 陆曼陀闻言,红唇轻撇,立刻阴阳怪气地娇哼了一声:“哟,这是赖上不走了?白大小姐还真是一副医者仁心呢,治病治到我们家内院来了。” “白芷姑娘既然是小弟的同门,住下便是,陆家不缺这一副碗筷。”陆凌霜面容清冷,不动声色地将身子更贴近了陆辰半寸,宣示着主权。 一时间,凉亭内香风阵阵,眼神交错,暗流汹涌,赫然化作了一座无解的顶级修罗场! 陆辰深吸了一口气,顿觉头皮发麻。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当年在青州山上被成百上千只恶鬼围剿,或者在盘龙山面对十二煞泰斗的合围,也远远没有眼前这几位风华绝代的极品佳人让人感到窒息与无措。 “咳咳!” 两声中气十足的干咳,从花园入口处传来。 陆天成与苏玉华夫妻二人并肩踱步而来。看着眼前这莺莺燕燕、绝美非凡的盛景,陆天成乐得合不拢嘴,双手背在身后,满面红光。 苏玉华更是笑眯眯地走上前,拉起陆辰的手,目光慈爱而戏谑地扫过亭内的一众绝色女子,凑到陆辰耳边打趣道: “儿子,当年弄丢了你,妈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开枝散叶、平平安安。瞧瞧,这手心也是肉,手背也是肉,姐姐妹妹们对你一往情深,白姑娘更是舍命相依……你给妈交个底,你到底看上哪个了?” “要是实在挑花眼选不出来……妈跟你爸商量过了,咱家这碧水云天庄园占地几百亩,后山地皮也全买下了,明儿妈就让人在后山起六座行宫别院!只要你身体吃得消,妈绝不干涉!” “噗!!” 陆辰嘴里最后一口西瓜汁直接喷了出来。 六座别院?! 老妈这已经不是开明,这简直是恨不得把整个江南的绝色都塞进老陆家的族谱啊! 众女听到苏玉华这毫不避讳的话语,饶是平日里最奔放妩媚的陆曼陀,俏脸也刷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高冷如陆凌霜更是轻咳着扭过头去,美目中羞涩翻涌;白芷与陆清竹亦是低垂臻首,十指绞在一起,却无人开口出言拒绝。 微风拂过花园,花瓣纷飞如雨。 陆辰仰靠在石椅上,看着头顶湛蓝澄澈的天空,又看了看身旁这群笑靥如花、倾国倾城的红颜知己,以及满脸宠溺欣慰的父母。 下山前,老头子总说红尘浊世是一座大苦海,贪嗔痴恨,最是磨人道心。 可如今走过这遭大世繁华,平了冤仇,救了亲族,坐拥万亿基业,享尽人间绝色,念头通达,快意恩仇。 这人间烟火……分明好得很呐! 少年嘴角微微扬起,伸手揽过身侧两抹惊心动魄的温软,在众女的娇呼与笑闹声中,豪迈大笑: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老头,你那老婆本,道爷在城里……早就赚得翻天覆地了!!” 笑声如雷,回荡在繁花似锦的江南盛景之中,余音绕梁,历久不绝。 【全部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