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网黑后,女首富在荒野恋综扶贫
前世,我是叱咤商界四十年、杀伐果断的铁血女首富,沈晚清。 我这辈子没结过婚,没度过假,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把所有的青春都献给了集团的股价。 结果六十五岁那年,我在敲定一笔千亿并购案的会议桌上,突发心梗,当场去世。 临死前,我看着对家那个跟我斗了十年、气焰嚣张的年轻财阀掌权人霍廷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辈子,老娘就算去路边摊贴膜,也绝不再看一眼财务报表。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六十五岁首富的烂摊子
滴——滴——滴—— 单调的心电监护仪声音在耳边极其规律地响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 我极其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而不是我那间位于城市CBD顶层、坐拥全景落地窗的豪华全息会议室。 我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确定了一个事实。 我,沈晚清,叱咤商界四十年、身价千亿的铁血女首富,真的死了。 死因极其可笑。 六十五岁的我,在一场涉及千亿资金的跨国并购案谈判桌上,连熬了三个大夜,最终突发大面积心梗,当场暴毙。 我临死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坐在谈判桌对面的那个男人——霍廷舟。 那个比我小了整整三十五岁、极其嚣张跋扈、跟我斗了整整十年的顶级财阀掌权人。 当时他正极其游刃有余地转着手里的钢笔,看着我倒下时,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真是便宜那小子了,最后那三个点的利润还没砍下来……” 我极其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 这辈子,我没结过婚,没休过假,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台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 如果有下辈子,我哪怕是去天桥底下贴膜,去村口卖红薯,也绝不看一眼那该死的财务报表! “嘶——” 大脑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一股庞大且极其陌生的记忆,极其粗暴地塞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重生了。 好消息:老天爷听到了我的呼唤,我不仅没死,还一下子年轻了四十五岁,重回了二十岁的花样年华。 坏消息:我重生在了一个极其考验心理素质的高危行业——娱乐圈。而且,是一手烂得不能再烂的烂牌。 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林夏,是一个刚出道两年、被全网黑得体无完肤的“绝望文盲”女团爱豆。 原主长得极美,但脑子极其不清醒。 她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同公司的顶流男星陆泽,不仅甘心给他当免费的地下保姆,还极其愚蠢地替他背下了一口“片场耍大牌、轧戏、潜规则上位”的天大黑锅。 就在昨天,陆泽极其高调地在微博上官宣了另一位豪门千金,并极其隐晦地暗示是原主一直在对他死缠烂打。 一时间,原主遭到了全网的网暴。 经纪公司更是极其绝情地雪藏了她,并砸下了一张高达八千万的天价违约金索赔单。 重度抑郁加上巨额债务,让这个只有二十岁的小姑娘彻底崩溃,在这间极其廉价的病房里,吞下了整整一瓶安眠药。 这才换来了我沈晚清的借尸还魂。 “蠢。” 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极其冷漠地给原主的人生做出了评价。 “为了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劣质资产,搭上自己的核心竞争力,简直是极其失败的投资。” 我走到病房极其狭小的洗手间里,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布满泪痕,却依然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八千万而已。 在我前世,这甚至不够我买一架私人飞机的日常保养费。 既然接管了这具身体,那这笔烂账,我沈晚清替你平了。 等赚够了这八千万,我就立刻宣布退圈,找个山清水秀的乡下,种种地,养养猪,彻底开启我梦寐以求的养老生活。 “砰!” 就在我极其冷静地规划着未来的退休蓝图时,病房极其劣质的木门被人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是原主的经纪人,业内出了名的吸血鬼,人称豪哥。 豪哥极其嫌弃地捂着鼻子,看了我一眼,然后极其用力地将一份厚厚的文件砸在了我那张极其单薄的病床上。 “林夏,别在里面给我装死!医生说你早就洗完胃脱离危险了!” 豪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极其恶劣的威胁。 “你现在名声都臭到下水道里了,公司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这份《荒野恋综》的合同签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极其平静地拿起那份合同,翻开第一页。 豪哥以为我还在闹脾气,冷笑了一声,极其嚣张地指着我的鼻子: “你别不知好歹!这节目陆泽也会去。公司要你在节目里,继续扮演那个对他死缠烂打的疯女人,给他和新嫂子衬托纯美爱情!” “你若是不去,这八千万的违约金,你就算出去卖,拿命填,你也还不清!” 病房里出奇的安静。 没有他预想中的哭天抢地,也没有歇斯底里。 我极其随意地靠在病床的床头,用前世那极其毒辣的商业眼光,一目十行地扫过了这份合同的每一个条款。 十分钟后。 我极其遗憾地叹了口气,合上文件。 “这份合同,是谁拟的?” 豪哥愣了一下,极其不耐烦地说道:“公司法务部拟的,怎么了?你个初中都没毕业的绝望文盲,还能看懂合同不成?少废话,赶紧签字!” 我抬起眼皮,极其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带着我在商海浮沉四十年、身居上位者极其恐怖的压迫感。 豪哥的声音极其突兀地卡在了喉咙里,他极其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竟然被我的眼神逼得下意识倒退了半步。 “这种漏洞百出、充满霸王条款的垃圾,要是放在我以前的公司,法务部的总监现在应该已经抱着纸箱子在天桥底下要饭了。” 我极其平静地将那份合同扔在床头柜上,然后端起柜子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白开水。 “第一,合同第十二条,节目组拥有极其绝对的剪辑权,且无需经过乙方同意。这违反了基本的肖像权和名誉权保护法。” “第二,分成比例。我在这档节目里担任极其重要的‘黑红反派’角色,承担了百分之八十的流量KPI,但你们给我的劳务分成居然是一比九?你们拿九?” 我极其冷嘲地笑了一声。 “拿我当免费的引流工具,还想吸干我的血?” 豪哥瞪大了眼睛,像活见鬼一样看着我。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时那个一看到合同就头晕、极其好拿捏的“花瓶”,怎么突然能极其精准地说出这些专业术语? “你……你到底签不签!” 豪哥极其心虚地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吼道:“不签,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医院,准备吃官司赔那八千万吧!” 我没有理会他的狂吠。 我手腕极其随意地一翻。 “哗啦——” 那杯凉透的白开水,极其精准地泼在了豪哥那件极其名贵的花衬衫和高定西装裤上。 “啊!!林夏你疯了是不是!” 豪哥极其狼狈地跳了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我极其优雅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 “闭嘴。现在,听我报条件。” 我极其强势地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极其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这份合同,我可以签。毕竟我也赶着赚点快钱退圈养老。” “但是,条件必须改。” 我竖起两根极其修长的手指。 “一,分成比例,九比一。我九,你们一。” “二,删掉所有强制我配合陆泽炒作的捆绑条款。我在节目里干什么,你们无权干涉。” “你他妈做梦!” 豪哥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以为你是谁?你现在全网黑,一毛钱商业价值都没有!还想拿九成?!” 我极其缓慢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微笑。 “豪哥,你是不是忘了,陆泽之前为了轧戏,极其隐秘地推掉了一个主旋律电影?他甚至为了拿下一个高奢代言,私下给品牌方高层送了三百个w的回扣。” 我极其满意地看着豪哥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这些致命的黑料,都是原主那个傻姑娘在给陆泽当极其卑微的地下女友时,无意中知道的。她极其珍视地把它们当成两人相爱的秘密,而我,只把它们当成极其好用的商业筹码。 “你猜,如果我把这些整理成极其详尽的表格,连同极其清晰的转账记录一起发给税务局和狗仔……” 我极其贴心地替他整理了一下湿透的衣领,“陆泽会不会立刻进去踩缝纫机?公司会不会跟着一起破产?” “你……你……” 豪哥极其惊恐地看着我,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滚落。 眼前这个极其漂亮的小女孩,此刻在他眼里,简直比传说中那些吸血的资本家还要恐怖一万倍! “我签!我回去就让人改合同!” 豪哥极其崩溃地大喊出声,落荒而逃。 看着他极其狼狈的背影,我极其满意地躺回了病床上。 第一场极其初级的商业谈判,完胜。 这娱乐圈的门槛,真是极其感人。 …… 三天后。 阳光极其明媚。 我穿着一身极其宽松、极其舒适的灰色老年运动服,脚上踩着一双极其耐磨的解放鞋。 头发极其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脸上没有一丝脂粉。 我左手极其宝贝地捧着一个泡满了极品红枣和宁夏枸杞的超大号不锈钢保温杯。 右手则极其违和地,拎着一把极其古老的、算珠都被盘得包浆了的红木算盘。 我站在极其豪华的节目组大巴车前,极其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极其美好的养老启动资金,我来了。 而与此同时。 在这座城市极其繁华的CBD中心,一座高耸入云的顶级财阀大厦顶层。 极其奢华、极其冰冷的总裁办公室内。 一个穿着极其考究的高定黑衬衫、面容极其英俊却冷酷到极点的男人,正极其慵懒地靠在真皮老板椅上。 霍廷舟。 这位年仅三十岁、却已掌控着极其庞大商业帝国的财阀大佬,正极其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里的投资项目文件。 “霍总。” 极其专业的首席秘书站在办公桌前,极其恭敬地汇报道。 “您亲自注资的那档《荒野恋综》今天已经正式开机了。这是最终的常驻嘉宾名单,请您过目。” 霍廷舟极其随意地瞥了一眼名单。 当他的目光,扫到名单末尾那个极其扎眼的“林夏”两个字时。 他那双极其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厌恶。 “林夏?” 霍廷舟极其冰冷地冷哼了一声。 “就是那个极其没有脑子、被人当枪使还全网喊冤的蠢货爱豆?这种没有任何商业价值的垃圾,是谁极其自作主张放进我的项目里的?” 秘书极其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这……这是导演组极其极力推荐的,说是用来承担节目的黑红流量……” 霍廷舟极其烦躁地将名单扔在桌子上。 他捏了捏极其疲惫的眉心,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他总是会极其频繁地想起,前几天在谈判桌上猝死的那个死对头——沈晚清。 那个极其难缠、极其刻薄、极其工作狂的六十五岁老妖婆。 “算了。” 霍廷舟极其冷漠地摆了摆手,“告诉节目组,如果这个叫林夏的女人敢在节目里极其作妖地影响了我的投资回报率……” 他极其危险地眯起眼睛。 “我会让她极其后悔,为什么没有在医院里把那瓶安眠药吃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