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弃子,我的谋士军师系统

男频 · 历史 · 短篇
作者:一天 · 小说字数:19,825 · 热度:861万 播放 · 申请次数:3
上传时间:2026/04/14 17:10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风雪弃子,卧龙入梦

北境的深冬,风吼得像一头濒死的巨兽。 我裹紧了身上那件早已浆洗得发白的狐裘,马车轮毂碾过冻土的咯吱声,每一声都像是直接碾在我的心口上。 “谢灵少爷,寒鸦城到了。” 车夫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布帘传进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抬起干枯的手,掀开了一角帘子。入眼的,是一片灰败的土城墙,在漫天飞雪中显得摇摇欲坠。城门洞开,像是一张衰老而空洞的嘴。 这里就是寒鸦城,大齐王朝最北端的放逐之地,也是我这位谢家嫡长子的葬身之所。 “谢家嫡长子……” 我轻声呢念着这个讽刺的头衔。 一个月前,我还是帝都谢府人人敬畏的接班人。可半个月前的“觉醒大典”,将我彻底推向了深渊。在那个众目睽睽的高台上,我的气海如同一块顽石,任凭长老们如何灌注灵气,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天生脉络闭塞,终身无法修行。 在谢家这样一个以武立身、族内高手如云的千年门阀里,不具备修行天赋,甚至比死罪还要沉重。 于是,退婚书来了,剥夺姓氏的族规落下了。 我被赶出了帝都,甚至连陪伴我多年的老仆也被强行留下。临行前,我那位高权重的生父只跟我说了一句话: “谢家不养无用之人,去北境吧,那是你唯一的活路。” 活路? 谁都知道,寒鸦城外流民如潮,城内豪强割据,像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进城的那一刻,就是被生吞活剥的开始。 马车在城中心那座破败的城主府前停下。 这里的围墙已经塌了一半,院子里长满了枯黄的杂草。我走下马车,脚底的积雪发出刺耳的声响。 “少爷,老奴只能送到这了。”车夫卸下我仅有的两个木箱,调转马头,逃也似地离开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庭院里,看着漫天大雪,心中一片冰冷。 体弱、无权、无财。 这开局,真是一条绝路啊。 【叮!检测到宿主心境达到极致孤寂,‘千古谋士系统’正在激活……】 一道冰冷而空灵的声音,突兀地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激活进度:1%……15%……100%!】 【系统已绑定。宿主:谢灵。】 【检测到当前领地:寒鸦城(荒废)。检测到当前危机:致命。】 【系统赠予初始奖励:‘卧龙’——诸葛孔明(灵体模式)。】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前的虚空中,突然泛起了一阵微弱的涟漪。 在那冰冷的风雪之中,一道清癯的身影缓缓浮现。他身披一袭洁白的鹤氅,头戴纶巾,手中握着一把羽扇。他的面容清俊而儒雅,那一双眼睛,深邃得仿佛藏着整片星空。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雪地里,周围那狂暴的风雪,在靠近他三尺范围时,竟然奇迹般地变得温柔平和。 “臣,诸葛亮,参见主公。” 他对着我微微躬身,声音如同清泉流过山石,瞬间抚平了我内心所有的焦躁与绝望。 我死死盯着他,呼吸变得急促:“诸葛孔明?真的是那个……三分天下的卧龙?” “往事如烟,亮不过是主公麾下的一介谋士罢了。”他轻摇羽扇,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主公,此地虽破败,却有几分潜龙在渊之势。” 就在此时,城主府那扇破烂的大门被人重重地踹开了。 “哟,这就是京城发配过来的那个废物少爷?” 一道粗鄙的声音打断了这份静谧。 几十个穿着粗布短衫、手持棍棒的壮汉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胖子,挺着个油腻的大肚子,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眼中满是贪婪。 他是寒鸦城的头号豪强,张大户。 “谢灵是吧?我是来收债的。”张大户大大咧咧地走进院子,一口浓痰吐在雪地上,“这城主府的宅基,早些年就被前任城主抵押给我们张家了。既然你没带钱来,那就麻烦你……滚去城外的流民窟住吧!” 我眯起眼睛,心中的怒火升腾:“谢家是大齐王朝的功勋门阀,即便我被流放,这城主府也是皇命所赐。你敢抢皇家的东西?” “皇命?哈哈哈哈!” 张大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身后的家丁们也哄笑起来。 “少爷,这里是北境!在这里,我张家的拳头就是皇命!我管你以前姓什么,现在你不过是个没修为的废人。你要是不肯滚,兄弟们可不介意帮你松松骨头!” 说着,他身后的几个壮汉便一脸狰狞地逼了上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撞到了一个温暖的存在。 孔明挡在了我的身前。 他依旧轻摇羽扇,神色淡然得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主公,不必动气。”孔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此辈不过是些不通阴阳、不晓阵法的草芥。亮只需动动手指,便能让他们进得出,回不得。” “你想怎么做?”我低声问。 孔明指了指院子里的那几块看似随处堆放的乱石,又指了指东南方向的一棵枯树。 “主公,请借您的城主印信一用。亮要借此地的微弱地气,布下一个‘石阵迷踪’。” 我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掏出那枚代表着寒鸦城主权力的青铜小印。 孔明接过印信,羽扇猛地一挥。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荡漾开来。我分明看到,院子里的那些乱石似乎微微挪动了位置,原本狂乱飞舞的雪花,在这一刻竟然按照某种奇妙的轨迹旋转起来。 “装神弄鬼!” 张大户冷哼一声,“上!把这小白脸和那假模假式的道士都给我扔出去!” 家丁们怒吼着冲了上来。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我们就在他们正前方不到十步的地方,可那些家丁冲着冲着,竟然开始在院子里绕起了圈。 “这边!在那边!” “不对,二哥,你怎么撞到我了?” “鬼啊!这院子怎么没头了?” 在张大户惊恐的注视下,他的那些手下像是中了邪一样,在并不宽敞的院子里疯狂地奔跑着,互相碰撞,甚至对着空气挥舞棍棒。无论他们如何用力,始终无法靠近我们半步。 仅仅过了片刻,那几十个人便累得瘫倒在雪地上,大口喘息,脸上满是惊恐。 “你……你使了什么妖法?!”张大户吓得脸色惨白,两腿战战。 孔明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收起印信,转头对我躬身道: “主公,这只是开胃小菜。他们被困入阵中,神智已乱,接下来该如何处置,全凭主公圣断。” 我看着瘫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的张大户,再看看身旁这位智绝千古的谋士,心中的那一丝绝望彻底烟消云散。 谢家,你们以为把我丢到这里是死路? 不。 我在这黑暗中,捡到了光。 “张大户。”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债’的问题了。” 张大户吓得浑身一哆嗦,正要开口求饶,城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号角声。 呜——呜——! 原本瘫在地上的张大户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黑风匪……是黑风匪下山了!”他牙齿打战地喊道,“他们每三个月杀一次人,这次肯定是因为看到城门开了……” 我抬起头,看向远方。 在地平线的尽头,漫天风雪中,一股黑色的洪流正带着浓烈的杀气,朝着寒鸦城疯狂涌来。 那是三千铁骑。 而我的手里,目前只有一个还没清扫干净的破院子,和一个……拿着扇子的灵体。

第二章:空城拨弦,樯橹灰飞烟灭

呜——呜——! 沉闷而苍凉的兽角声穿透了漫天暴雪,仿佛催命的音符,在寒鸦城的上空回荡。 前一刻还嚣张跋扈的张大户,此刻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雪地里。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褪去了所有血色,浑身的肥肉都在抑制不住地疯狂颤抖。 “黑风匪……是黑风匪!那帮杀人不眨眼的畜生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张大户身后的几十个家丁更是吓得屁滚尿流,有的甚至连手中的棍棒都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青石板上。在北境,黑风匪的名字可比大齐王朝的皇帝管用多了。这群常年游走在冰原上的悍匪,首领屠苏不仅是个杀人如麻的疯子,更是拥有筑基期修为的修士! 对于连个炼气期都没有的寒鸦城来说,三千黑风铁骑,就等同于灭顶之灾。 “少、少爷……不,城主大人!” 张大户连滚带爬地挪到我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您快收了这妖法,放我们出城逃命吧!黑风匪进城可是要屠城的啊!” 我低头俯视着这头蠢猪,眼神冷漠。 “逃?寒鸦城外方圆百里皆是一望无际的雪原,就凭你们这两条腿,能跑得过黑风匪的雪地风狼?” 张大户绝望地跌坐在地,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乱刀砍死的下场。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身旁那道只有我能看清的清癯身影。 风雪中,诸葛孔明依然轻摇着那柄羽扇,白色的鹤氅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谪仙降世。他深邃的目光穿透了重重飞雪,看向了城门的方向。 “先生,贼军三千,皆是茹毛饮血的悍匪,更有修士坐镇。而我手中,只有这五十个吓破了胆的废物。”我语气平静,将目前的绝境全盘托出,“此局,何解?” 孔明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从容。 “主公勿忧。兵法云,虚虚实实,兵不厌诈。贼军势大,必生骄狂之心;寒鸦城破,反成我等掩护。” 孔明手中羽扇一指那摇摇欲坠的城门,朗声道:“请主公下令,大开城门。令这些家丁换上破旧衣衫,于城门内外洒扫街道。主公则需移步城头,焚香抚琴。亮自会以奇门遁甲之术,布下天罗地网,叫那三千铁骑,有来无回!” 空城计?还要加上奇门遁甲? 我心头猛地一跳。在华夏历史上,空城计是一场极致的心理博弈;而在加入了系统赋予的神奇阵法后,这就不再只是心理战,而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好!就依先生所言!” 我转过身,一脚踢在张大户那圆滚滚的肚子上,厉声喝道:“不想死的,现在就给我闭嘴听令!” 张大户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磕头:“听!我都听大人的!只要能活命,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把你藏在身上的灵石全给我交出来!”我冷冷地伸出手。 布阵需要能量,虽然孔明能引动天地大势,但在这种灵气稀薄的极北之地,必须要有灵石作为阵眼引导。张大户作为本地一霸,手里绝对有存货。 张大户肉痛地咬了咬牙,但在这生死关头,他也顾不得许多了,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金线的钱袋,里面装着十几颗下品灵石。 “拿着灵石,去城墙。”我接过钱袋,转身走向风雪之中。 半个时辰后。 寒鸦城那扇原本半掩着的破败城门,被彻底大敞开来。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冰雪长驱直入。城门内外,张大户和他的几十个家丁换上了最破烂的麻衣,正战战兢兢地拿着扫帚,在雪地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他们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我,则登上了那段满是裂痕的城墙。 城头上没有士兵,没有滚木礌石,只有一张从城主府里翻出来的破旧案几。案几上摆着一尊青铜香炉,一缕青烟在寒风中倔强地升腾。 我裹着单薄的狐裘,端坐在案几后。面前,放着一把张大户平日里用来附庸风雅的古琴。 孔明化作一道常人无法察觉的流光,站在我的身后。他手中的羽扇有规律地挥动着,我带来的那十几颗下品灵石,被他以一种极其玄妙的方位,悄无声息地打入了城门四周的冻土之中。 “主公,阵已成。此乃‘八门金锁’之变种‘乱神迷踪阵’。只要贼军踏入城门半步,便是神仙难救。” 孔明的声音在我的识海中响起,带着绝对的自信。 隆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地震颤。 漫天风雪中,一道黑色的潮水终于出现在了视野的尽头。那是三千名骑着巨大雪地风狼的悍匪。他们身穿黑色铁甲,手中的马刀反射着令人心寒的冷光。 为首的一人,骑着一头体型堪比老虎的变异风狼。他身材魁梧,左眼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仅剩的右眼闪烁着残忍与贪婪的光芒。 正是黑风匪首领,筑基期修士——屠苏。 屠苏原本打算直接率军冲杀进去,将这座破城夷为平地。但当大军冲到距离城门不足百步时,他猛地拉住了坐骑的缰绳。 “停!” 三千铁骑在一阵嘶鸣声中硬生生停了下来,带起的雪雾弥漫了半边天空。 屠苏皱起仅剩的眉头,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 城门大开,没有守军,只有几十个老弱病残在低头扫雪。而在那破败的城墙上,一个披着狐裘的单薄少年,正闭着眼睛,双手在一把古琴上轻轻拨弄。 铮——! 琴声并不高亢,甚至有些生涩,但在孔明阵法的加持下,这琴音竟然穿透了呼啸的风雪,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黑风匪的耳中。 “老大,这……这是什么路数?难道城里有埋伏?”一名匪徒副将凑上前来,咽了口唾沫问道。 屠苏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是修士,虽然只是底层的筑基期,但修仙界的残酷让他养成了多疑的性格。他放出神识,试图探查城内的虚实。 然而,当他的神识刚刚触碰到城门边缘时,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吞噬。 这怎么可能?! 屠苏心中大骇。能够屏蔽他神识的,至少也得是金丹期的阵法大师!这座被家族抛弃的寒鸦城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级别的存在? 他死死盯着城头上抚琴的我,试图从我的脸上找出一丝慌乱。 但我只是静静地弹着琴,按照孔明教我的节奏,指尖在琴弦上不急不缓地跳动。冰冷的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我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装神弄鬼!” 屠苏咬了咬牙,他不甘心就这么被一首琴曲吓退。“谢家那个废物听说连气海都没有,这绝对是虚张声势!” 他拔出腰间的鬼头大刀,向前一指:“前锋营五百人,给我冲进去!见人就杀,一个不留!” “杀——!” 五百名最精锐的风狼骑兵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如同黑色的利箭,直奔敞开的城门而去。 在城门口扫雪的张大户等人看到这一幕,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丢下扫帚就往街道两旁连滚带爬地躲藏。 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五百铁骑毫无阻碍地冲过了城门洞。 就在他们越过那条无形界线的瞬间,我原本平缓的双手猛地一顿,五指同时勾住琴弦,用力一拨! 铮——!!! 一道刺耳的金戈交击之声,在城门上空炸响。 与此同时,孔明手中的羽扇猛然下压。 “阵,启!” 刹那间,城门四周的磁场发生了剧烈的偏转。原本呼啸的寒风突然静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城门洞内凭空升起的浓郁大雾。 冲入城内的五百名黑风匪,眼前的景象瞬间大变。 在他们的视线里,破败的寒鸦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红色的修罗地狱。周围没有了战友,只有无数面目狰狞的恶鬼和手持刀斧的幻影士兵,正咆哮着向他们扑来。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滚开!别咬我!” “敌袭!有埋伏!杀啊!” 被“乱神迷踪阵”剥夺了五感、扭曲了心智的匪徒们,彻底陷入了疯狂。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马刀,狠狠地砍向那些“恶鬼”。 但在城外的屠苏眼中,看到的却是极其惊悚、违背常理的一幕。 那五百名冲进城门的精锐,突然像是中了邪一样停了下来。紧接着,他们竟然举起武器,疯狂地互相砍杀起来! “张三!你疯了!我是李四啊!” 噗嗤!一颗头颅高高飞起。 “杀光你们这些怪物!” 坐下的风狼也失去了理智,开始互相撕咬,鲜血瞬间染红了城门内的雪地。惨叫声、利刃入肉的撕裂声、野兽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这……这怎么可能?!” 屠苏的独眼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布满了血丝。他试图用修为强行压制城内的混乱,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灵力只要一靠近城门,就会被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规则之力瞬间搅碎。 这不是修仙者的法术!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短短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城门内的五百精锐,竟然在自相残杀中死得一个不剩。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而城头上,那个穿着破旧狐裘的少年,依然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拨弄着琴弦。那琴声在血肉横飞的背景下,显得尤为诡异、空灵,透着一种视万物如刍狗的极致冷酷。 剩下的两千五百名黑风匪已经彻底吓破了胆,战狼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退缩。 “老大……这城里有大恐怖!我们撤吧!”副将声音打着颤。 屠苏死死盯着城头上的我,浑身冷汗直冒。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如果他敢带着剩下的人踏入那个城门半步,下场绝对和那五百人一模一样。 “撤……撤军!” 屠苏咬碎了牙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三千铁骑,来时气势汹汹,去时却如丧家之犬。他们甚至连那五百具同伴的尸体都不敢去收,调转狼头,疯狂地逃入茫茫风雪之中。 直到黑风匪的影子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上,我才缓缓睁开眼睛。 冰冷的双手微微颤抖,古琴的一根琴弦因为刚才用力过猛,“崩”的一声断裂开来。 “主公,贼军已退。”孔明微笑着走到我身旁。 “先生一曲空城,坑杀五百悍匪,谢灵受教了。”我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城下。 躲在街道角落里的张大户和家丁们,此时正探出头来。当他们看到那一地残缺不全的尸体,再抬头看向城墙上那个毫发无损的废柴少爷时,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与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抵御致命危机,‘乱神迷踪阵’大显神威。】 【恭喜宿主,名望值大幅度提升!领地状态由‘荒废’变更为‘初兴’。】 【奖励发放:开启第二次谋士召唤权限。】 【当前寒鸦城物资极度匮乏,流民即将冻饿而死,请宿主尽快解决内政危机。】 我看着脑海中浮现的系统提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打天下的武力有了,但守天下的根基还在漏水。 “孔明,看来我们得找个会管家的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了。”

第三章:王佐之才,寒鸦生机

城门外的积雪被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五百具悍匪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冻土上,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寒风依旧在吼,但此时的寒鸦城内,却死寂得可怕。 我站在城头上,看着黑风匪远去的滚滚烟尘,直到最后一丝黑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才感觉到后背一阵冰凉。 那是因为冷汗浸透了狐裘。 “主公,大局已定,且回府歇息吧。”孔明走到我身后,羽扇轻挥,一股温润的微风拂过,替我挡住了刺骨的寒意。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指着下方那些战战兢兢、正试图在尸体堆里翻找战利品的家丁,“先生,贼军虽退,但麻烦才刚刚开始。这五百张嘴的黑风匪是死绝了,可城里那几千个快要饿死的百姓,我该拿什么去填他们的肚子?” 空城计只能吓退豺狼,却变不出粮食。 寒鸦城名为“城”,实则是一个巨大的贫民窟。仓库里的存粮不足三日,地里的庄稼早已冻死,再加上张大户这种豪强的搜刮,这里的人命比枯草还贱。 【叮!检测到宿主忧虑领地内政,‘谋士召唤’功能已全面开启。】 【当前名望值:3500(击退黑风匪所获)。】 【是否消耗3000名望值,召唤第二位谋士?】 我的眼神猛地一亮。在华夏历史上,若论行军布阵、奇门遁甲,孔明当属第一;但若论治理地方、筹谋后勤、安定人心,还有一位“王佐之才”足以与他并肩。 “召唤!”我在识海中低喝一声。 嗡——! 识海中的...

第四章:鸿门宴起,斩断恩仇

城外雪势渐紧,原本被夕阳染红的残雪,在暮色中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灰冷。 我坐在城主府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热茶。茶烟袅袅上升,模糊了我的视线,却模糊不掉我识海中那两个定海神针般的身影。 “主公,鱼儿已入网。” 孔明站在我身后,羽扇轻摇,带起一阵无形的灵力波纹。此时的他,已经将整座城主府化作了一个巨大的“奇门局”。只要他想,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能成为杀人的利器。 “文若,账目都准备好了吗?”我轻轻抿了一口茶。 荀彧坐在一旁的案几后,翻弄着那本被他动过手脚的“亏空账簿”,嘴角挂着一抹儒雅却深不可测的笑:“主公放心,哪怕是谢家最精明的账房先生,也只会看到一个欠下巨额债务、随时可能崩塌的寒鸦城。”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沉重的马蹄声。 “砰!” 城主府那扇刚修补好的大门,被人用狂暴的灵力直接轰成了碎片。 木屑纷飞中,一队身披黑甲、气势如虹的骑兵鱼贯而入。领头的正是二长老谢狂,他跨在一头通体漆黑的影豹上,筑基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压得院子里的积雪都下沉了三寸。 而在他身侧,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正冷冷地注视着我。 林清婉。 那个曾与我有过婚约,却在我觉醒失败后的第二天,便亲自登门退婚,并当众撕毁婚书的谢家“天之娇女”。 “孽子谢灵,见到二长...

第五章:毒士献策,人心为棋

城主府内,灯火摇曳。 孔明立于左侧,白羽扇轻摇,如仙人临世;荀彧坐于右侧,指尖轻点桌面,似儒将谋国。而我的面前,却多了一道几乎要融入阴影的身影。 他穿着一袭深灰色的长袍,面容清瘱,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那一双眼睛并不明亮,却透着一股看透世间一切阴暗与欲望的深邃,让人不寒而栗。 “微臣贾诩,字文和,参见主公。”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是寒冬里划过枯叶的风。 “文和请起。”我深吸一口气,心中却有些打鼓。 贾诩,华夏历史上著名的“毒士”。他出谋划策从不求什么王道大义,只求最极端的效率,以及对自己和主公的绝对保全。在这个强者如林、视凡人如草芥的修仙世界,他的存在,或许比孔明和荀彧更让敌人恐惧。 “主公,听闻北离国十万铁骑不日南下,且谢家也在暗中推波助澜?”贾诩微微欠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早吃什么。 “正是。”我眉头紧锁,“谢狂和林清婉刚被我赶走,谢家绝不会善罢甘休。北离国向来觊觎我大齐北境,若是谢家泄露了寒鸦城虚实,十万大军压境,我们这点底子,怕是守不住。” 贾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带着冷意的弧度。 “主公,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十万大军听起来吓人,但他们内部当真铁板一块吗?” 他缓缓走到地图前,指着寒鸦城外的几...

第六章:鬼才奉孝,十面埋伏的死局

风雪依旧,但寒鸦城头上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 谢鼎那颗血淋淋的人头还在城门上随风摇晃,滴落的鲜血在城墙上结成了一道道刺眼的红冰。 我紧紧裹着狐裘,回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贾诩。他刚才的那句话,轻飘飘的,却比这极北之地的寒风还要刺骨。 “文和,谢家老祖谢苍冥,据传早在百年前就已踏入半步化神境。这种活成了老妖怪的强者,早已经脱离了肉体凡胎的限制。你真觉得,我们能在这座破城里杀了他?” 我不怕死,但我绝不盲目自大。元婴期的谢鼎还需要靠北离国的人去消耗,半步化神的谢苍冥,那是真真正正能一人灭一城的陆地神仙。 贾诩双手拢在袖子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犹如枯木般的诡异笑容。 “主公,半步化神听起来骇人,但‘半步’二字,就说明他还没有真正跨过那道门槛。他活了太久,气血早已衰败,全靠谢家的镇族之宝‘枯木逢春印’强行吊着一口生机。” 贾诩走上前,枯瘦的手指点在城防图上:“他这次南下,必然是为了速战速决,以雷霆手段抹杀主公,挽回谢家颜面。一旦陷入苦战,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那腐朽的寿元就会将他反噬致死。所以,我们不需要正面杀他,只需要……困死他,耗死他!” “困死一个半步化神?”我倒吸一口凉气,“孔明先生的阵法虽然通神,但毕竟受限于寒鸦城贫瘠的灵脉,怕是困不住他太久。” “亮之阵法,主在困敌迷心。”孔明轻摇羽扇,缓...

第七章:绝灵深渊,老祖的黄昏

凛冽的寒风在城门洞中盘旋,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在低声呜咽。 谢苍冥站在城门前,那双深陷的眸子锐利如鹰,他审视着敞开的城门,又看向城头上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 “谢灵,你以为区区一座凡人城池,几个凡人谋士,就能对抗谢家千年底蕴?”谢苍冥的声音沙哑而威严,带着一股俯瞰苍生的漠然,“这天下,终究是修仙者的天下。” “老祖,您说的对。修仙者的天下。”我冷笑着,手中的茶盏在寒风中微微颤抖,“可惜啊,您这等老古董,思想僵化。殊不知,这世上,有一种力量,远超您的想象。” 我轻轻地嗅了一下手中的茶盏,那股由郭嘉埋在城头的酒香,正在不着痕迹地通过这盏茶,渗透入我的五感,也渗透入了谢苍冥的灵觉。 “哼,牙尖嘴利!” 谢苍冥不再废话,他挥了挥手中的枯木杖,身后的数百名黑影卫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瞬间冲入城门。 这些黑影卫皆是筑基期精锐,他们身形矫健,一入城门便散开,搜寻着可能存在的埋伏。然而,城内却是空空荡荡,寂静无声。 “主公,入瓮了。” 我听到识海中郭嘉那带着几分病态的兴奋。 谢苍冥紧随其后,他踏入城门的那一刻,便感觉到一股极其晦涩的波动。周围的灵气仿佛被某种诡异的力量压制,无法再如臂使指。 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并未放在心上。半步化神,即便是灵气枯竭之地,也能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