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弃子,我的谋士军师系统

男频 · 历史 · 短篇
作者:一天 · 小说字数:19,825 · 抖音热度:8612311 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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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风雪弃子,卧龙入梦

北境的深冬,风吼得像一头濒死的巨兽。 我裹紧了身上那件早已浆洗得发白的狐裘,马车轮毂碾过冻土的咯吱声,每一声都像是直接碾在我的心口上。 “谢灵少爷,寒鸦城到了。” 车夫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布帘传进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抬起干枯的手,掀开了一角帘子。入眼的,是一片灰败的土城墙,在漫天飞雪中显得摇摇欲坠。城门洞开,像是一张衰老而空洞的嘴。 这里就是寒鸦城,大齐王朝最北端的放逐之地,也是我这位谢家嫡长子的葬身之所。 “谢家嫡长子……” 我轻声呢念着这个讽刺的头衔。 一个月前,我还是帝都谢府人人敬畏的接班人。可半个月前的“觉醒大典”,将我彻底推向了深渊。在那个众目睽睽的高台上,我的气海如同一块顽石,任凭长老们如何灌注灵气,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天生脉络闭塞,终身无法修行。 在谢家这样一个以武立身、族内高手如云的千年门阀里,不具备修行天赋,甚至比死罪还要沉重。 于是,退婚书来了,剥夺姓氏的族规落下了。 我被赶出了帝都,甚至连陪伴我多年的老仆也被强行留下。临行前,我那位高权重的生父只跟我说了一句话: “谢家不养无用之人,去北境吧,那是你唯一的活路。” 活路? 谁都知道,寒鸦城外流民如潮,城内豪强割据,像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进城的那...

第二章:空城拨弦,樯橹灰飞烟灭

呜——呜——! 沉闷而苍凉的兽角声穿透了漫天暴雪,仿佛催命的音符,在寒鸦城的上空回荡。 前一刻还嚣张跋扈的张大户,此刻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雪地里。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褪去了所有血色,浑身的肥肉都在抑制不住地疯狂颤抖。 “黑风匪……是黑风匪!那帮杀人不眨眼的畜生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张大户身后的几十个家丁更是吓得屁滚尿流,有的甚至连手中的棍棒都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青石板上。在北境,黑风匪的名字可比大齐王朝的皇帝管用多了。这群常年游走在冰原上的悍匪,首领屠苏不仅是个杀人如麻的疯子,更是拥有筑基期修为的修士! 对于连个炼气期都没有的寒鸦城来说,三千黑风铁骑,就等同于灭顶之灾。 “少、少爷……不,城主大人!” 张大户连滚带爬地挪到我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您快收了这妖法,放我们出城逃命吧!黑风匪进城可是要屠城的啊!” 我低头俯视着这头蠢猪,眼神冷漠。 “逃?寒鸦城外方圆百里皆是一望无际的雪原,就凭你们这两条腿,能跑得过黑风匪的雪地风狼?” 张大户绝望地跌坐在地,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乱刀砍死的下场。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身旁那道只有我能看清的清癯身影。 风雪中,诸葛孔明依然轻摇着那柄羽扇,白色的鹤氅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谪仙降世。他深邃的目光穿透了重重飞雪,看向了城门的方向。 “先生,贼军三千,皆是茹毛饮血的悍匪,更有修士坐镇。而我手中,只有这五十个吓破了胆的废物。”我语气平静,将目前的绝境全盘托出,“此局,何解?” 孔明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从容。 “主公勿忧。兵法云,虚虚实实,兵不厌诈。贼军势大,必生骄狂之心;寒鸦城破,反成我等掩护。” 孔明手中羽扇一指那摇摇欲坠的城门,朗声道:“请主公下令,大开城门。令这些家丁换上破旧衣衫,于城门内外洒扫街道。主公则需移步城头,焚香抚琴。亮自会以奇门遁甲之术,布下天罗地网,叫那...

第三章:王佐之才,寒鸦生机

城门外的积雪被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五百具悍匪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冻土上,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寒风依旧在吼,但此时的寒鸦城内,却死寂得可怕。 我站在城头上,看着黑风匪远去的滚滚烟尘,直到最后一丝黑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才感觉到后背一阵冰凉。 那是因为冷汗浸透了狐裘。 “主公,大局已定,且回府歇息吧。”孔明走到我身后,羽扇轻挥,一股温润的微风拂过,替我挡住了刺骨的寒意。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指着下方那些战战兢兢、正试图在尸体堆里翻找战利品的家丁,“先生,贼军虽退,但麻烦才刚刚开始。这五百张嘴的黑风匪是死绝了,可城里那几千个快要饿死的百姓,我该拿什么去填他们的肚子?” 空城计只能吓退豺狼,却变不出粮食。 寒鸦城名为“城”,实则是一个巨大的贫民窟。仓库里的存粮不足三日,地里的庄稼早已冻死,再加上张大户这种豪强的搜刮,这里的人命比枯草还贱。 【叮!检测到宿主忧虑领地内政,‘谋士召唤’功能已全面开启。】 【当前名望值:3500(击退黑风匪所获)。】 【是否消耗3000名望值,召唤第二位谋士?】 我的眼神猛地一亮。在华夏历史上,若论行军布阵、奇门遁甲,孔明当属第一;但若论治理地方、筹谋后勤、安定人心,还有一位“王佐之才”足以与他并肩。 “召唤!”我在识海中低喝一声。 嗡——! 识海中的...

第四章:鸿门宴起,斩断恩仇

城外雪势渐紧,原本被夕阳染红的残雪,在暮色中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灰冷。 我坐在城主府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热茶。茶烟袅袅上升,模糊了我的视线,却模糊不掉我识海中那两个定海神针般的身影。 “主公,鱼儿已入网。” 孔明站在我身后,羽扇轻摇,带起一阵无形的灵力波纹。此时的他,已经将整座城主府化作了一个巨大的“奇门局”。只要他想,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能成为杀人的利器。 “文若,账目都准备好了吗?”我轻轻抿了一口茶。 荀彧坐在一旁的案几后,翻弄着那本被他动过手脚的“亏空账簿”,嘴角挂着一抹儒雅却深不可测的笑:“主公放心,哪怕是谢家最精明的账房先生,也只会看到一个欠下巨额债务、随时可能崩塌的寒鸦城。”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沉重的马蹄声。 “砰!” 城主府那扇刚修补好的大门,被人用狂暴的灵力直接轰成了碎片。 木屑纷飞中,一队身披黑甲、气势如虹的骑兵鱼贯而入。领头的正是二长老谢狂,他跨在一头通体漆黑的影豹上,筑基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压得院子里的积雪都下沉了三寸。 而在他身侧,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正冷冷地注视着我。 林清婉。 那个曾与我有过婚约,却在我觉醒失败后的第二天,便亲自登门退婚,并当众撕毁婚书的谢家“天之娇女”。 “孽子谢灵,见到二长...

第五章:毒士献策,人心为棋

城主府内,灯火摇曳。 孔明立于左侧,白羽扇轻摇,如仙人临世;荀彧坐于右侧,指尖轻点桌面,似儒将谋国。而我的面前,却多了一道几乎要融入阴影的身影。 他穿着一袭深灰色的长袍,面容清瘱,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那一双眼睛并不明亮,却透着一股看透世间一切阴暗与欲望的深邃,让人不寒而栗。 “微臣贾诩,字文和,参见主公。”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是寒冬里划过枯叶的风。 “文和请起。”我深吸一口气,心中却有些打鼓。 贾诩,华夏历史上著名的“毒士”。他出谋划策从不求什么王道大义,只求最极端的效率,以及对自己和主公的绝对保全。在这个强者如林、视凡人如草芥的修仙世界,他的存在,或许比孔明和荀彧更让敌人恐惧。 “主公,听闻北离国十万铁骑不日南下,且谢家也在暗中推波助澜?”贾诩微微欠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早吃什么。 “正是。”我眉头紧锁,“谢狂和林清婉刚被我赶走,谢家绝不会善罢甘休。北离国向来觊觎我大齐北境,若是谢家泄露了寒鸦城虚实,十万大军压境,我们这点底子,怕是守不住。” 贾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带着冷意的弧度。 “主公,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十万大军听起来吓人,但他们内部当真铁板一块吗?” 他缓缓走到地图前,指着寒鸦城外的几...

第六章:鬼才奉孝,十面埋伏的死局

风雪依旧,但寒鸦城头上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 谢鼎那颗血淋淋的人头还在城门上随风摇晃,滴落的鲜血在城墙上结成了一道道刺眼的红冰。 我紧紧裹着狐裘,回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贾诩。他刚才的那句话,轻飘飘的,却比这极北之地的寒风还要刺骨。 “文和,谢家老祖谢苍冥,据传早在百年前就已踏入半步化神境。这种活成了老妖怪的强者,早已经脱离了肉体凡胎的限制。你真觉得,我们能在这座破城里杀了他?” 我不怕死,但我绝不盲目自大。元婴期的谢鼎还需要靠北离国的人去消耗,半步化神的谢苍冥,那是真真正正能一人灭一城的陆地神仙。 贾诩双手拢在袖子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犹如枯木般的诡异笑容。 “主公,半步化神听起来骇人,但‘半步’二字,就说明他还没有真正跨过那道门槛。他活了太久,气血早已衰败,全靠谢家的镇族之宝‘枯木逢春印’强行吊着一口生机。” 贾诩走上前,枯瘦的手指点在城防图上:“他这次南下,必然是为了速战速决,以雷霆手段抹杀主公,挽回谢家颜面。一旦陷入苦战,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那腐朽的寿元就会将他反噬致死。所以,我们不需要正面杀他,只需要……困死他,耗死他!” “困死一个半步化神?”我倒吸一口凉气,“孔明先生的阵法虽然通神,但毕竟受限于寒鸦城贫瘠的灵脉,怕是困不住他太久。” “亮之阵法,主在困敌迷心。”孔明轻摇羽扇,缓...

第七章:绝灵深渊,老祖的黄昏

凛冽的寒风在城门洞中盘旋,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在低声呜咽。 谢苍冥站在城门前,那双深陷的眸子锐利如鹰,他审视着敞开的城门,又看向城头上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 “谢灵,你以为区区一座凡人城池,几个凡人谋士,就能对抗谢家千年底蕴?”谢苍冥的声音沙哑而威严,带着一股俯瞰苍生的漠然,“这天下,终究是修仙者的天下。” “老祖,您说的对。修仙者的天下。”我冷笑着,手中的茶盏在寒风中微微颤抖,“可惜啊,您这等老古董,思想僵化。殊不知,这世上,有一种力量,远超您的想象。” 我轻轻地嗅了一下手中的茶盏,那股由郭嘉埋在城头的酒香,正在不着痕迹地通过这盏茶,渗透入我的五感,也渗透入了谢苍冥的灵觉。 “哼,牙尖嘴利!” 谢苍冥不再废话,他挥了挥手中的枯木杖,身后的数百名黑影卫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瞬间冲入城门。 这些黑影卫皆是筑基期精锐,他们身形矫健,一入城门便散开,搜寻着可能存在的埋伏。然而,城内却是空空荡荡,寂静无声。 “主公,入瓮了。” 我听到识海中郭嘉那带着几分病态的兴奋。 谢苍冥紧随其后,他踏入城门的那一刻,便感觉到一股极其晦涩的波动。周围的灵气仿佛被某种诡异的力量压制,无法再如臂使指。 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并未放在心上。半步化神,即便是灵气枯竭之地,也能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