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日记

男频 · 悬疑 · 短篇
作者:一天 · 小说字数:9,227 · 抖音热度:7312311 播放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在书房暗格发现了一本沾血的日记。日记里详细记录了丈夫顾修如何剥离他“前妻”的人格、并将其溺杀在浴缸的过程。恐怖的是,照片里的前妻和我不仅名字相同,连右眼下的泪痣都分毫不差。就在我浑身冰冷时,顾修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把滴水的雨伞,温柔地问:“老婆,你怎么还没睡?”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书房里的红褐色污渍

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本该是浪漫的。 下午四点,窗外下起了绵密的细雨,阴沉的天色早早地压了下来,让原本宽敞的别墅显得有些压抑。 丈夫顾修发来短信,说公司临时有场紧急会议,会稍微晚点回来,让我别忘了去书房取他准备好的惊喜。 我收起手机,嘴角带着一丝甜蜜的笑意,顺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顾修是个极度严谨的男人,他的书房永远一尘不染,书架上的书按颜色和首字母排列得整整齐齐。 我在书桌旁站定,寻找着所谓的“惊喜”。 然而,在拉开最下层的抽屉时,由于用力过猛,抽屉整个脱落了...

第二章:致命的温柔

书架上的老式座钟沉闷地摆动着,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在为我加速的心跳伴奏。 顾修往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他手里的黑伞还在往下淌水,在那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团又一团污渍。 我浑身僵硬,地上的日记本像是一张狰狞的嘴,嘲笑着我的后知后觉。 “怎么不说话?曼曼。” 他走到了光亮处,头顶的白炽灯投下阴影,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他弯下腰,修长的手指越过我的脚尖,不紧不慢地捡起了那本黑色皮质笔记本。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撞在了冰冷的硬木书架上,几本书被撞歪了,摇摇欲坠。 “你在看这个?”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指尖轻抚过封面上那块红褐色的污渍,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怀念。 我...

第三章:镜子里的陌生人

浴室里的水蒸气越来越浓,像一层厚重的蚕茧,将我层层包裹。 我死死攥着那部发烫的备用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门缝外,顾修的身影影影绰绰,像一只盘踞在暗处窥伺猎物的怪兽。 “不用了,老公。”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带着一丝刚洗完澡后的慵懒,“我自己可以,你先下去开酒吧,我马上就来。” 门外的黑影静止了几秒。 那几秒钟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我甚至能听见花洒喷出的水流撞击在浴缸边缘的破碎声。 “好,那我等你。” 顾修轻笑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确认他下楼后,我迅速滑开手机屏幕,点开那个名为“张强”的号码,指尖飞快跳动: “救命,我是顾修的妻子。我在他书房发现了带血的日记...

第四章:破碎的假象

餐桌上的烛火跳动着,映照着顾修那张平静得近乎诡异的脸。 我看着桌上那部本该藏在浴室砖缝里的备用手机,指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冷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比刚才在浴室里淋下的冷水还要刺骨。 “怎么,很惊讶?”顾修站起身,绕过长长的餐桌,慢条斯理地走到我身后。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替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那动作熟稔得就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个早晨,可此刻,我只觉得像是一条毒蛇爬过了我的皮肤。 “曼曼,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二楼的小动作吗?”他在我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这个家里的一草一木,甚至每一粒灰尘,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死死咬着下嘴唇,不让自...

第五章:逃离剧本的缝隙

蓝红交替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在客厅灰暗的墙壁上机械地闪烁,像是一道道撕裂黑暗的符咒。 顾修站在原地,那张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此刻竟显出一种近乎扭曲的阴沉。他死死盯着监控屏幕,右手不自觉地伸进居家服的口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别动。” 他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我僵在餐桌旁,心脏跳动得快要撞破肋骨。这是我三年来离自由最近的一次,也是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曼曼,去开门。”他忽然转过头,眼中的阴鸷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和,“告诉警察,我们在庆祝纪念日,刚才是不小心触碰了报警器。” “如果我不...

第六章:不存在的祭奠

警察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理石地面上显得格外沉重。 顾修侧身站着,虽然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礼貌而克制的微笑,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这种细微的失控,只有像我这样被他亲手“调教”了三年的人才能察觉。 “先生,请带路。”年长的警官环视四周,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餐桌上倒下的椅子,以及那瓶颜色深得有些诡异的红酒,“我们去书房看看。” 顾修没有立刻动弹。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狂热,仿佛在看一件即将破碎的瓷器。 “曼曼,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他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但在警察听来,那更像是...

第七章:剧本终了(大结局)

顾修被带走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积水在柏油路上映照着破碎的月光,那些蓝红交替的警灯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沉闷的夜色里。我披着警察递给我的毛毯,坐在救护车的后门边缘,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水。 掌心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过,隐隐作痛,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林女士,后续可能还需要你配合做几份笔录。”年长的警官走过来,语气放轻了许多,“关于那本记录,以及录音带里的内容,我们会作为关键证据提交。另外,我们已经在你家花园的泥土里采集到了样本,如果不出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