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弃将:南境三十万蛮族你来挡
我镇守南境十载,手握十万铁骑,杀得蛮族闻风丧胆,保大周江山万世太平。 京城权贵林家为了给平庸无能的嫡子铺路,竟联合朝廷,一道圣旨剥夺我的兵权,命我交出虎符。 “你虽有苦劳,但终究出身寒微。这南境的泼天军功,该由我儿继承。” 我看着那张伪善的脸,当场解下佩刀,卸下重甲,转身离去。 林家欢天喜地,认为捡到了天大的便宜。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南境防线之所以坚不可摧,并非因为城墙高耸,而是因为我这十年来,日日与血为伴,与蛮族死磕。 我前脚刚走,南境边关防线瞬间形同虚设。 蛮族大军压境,血洗千里,林家子弟弃城而逃。 当边关告急,京城震动,皇帝与权贵跪在我的草庐外,求我出山之时。 我正坐在摇椅上钓鱼,头也不回地道:“抱歉,如今我只想看戏,这万里江山,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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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断袍离境,从此各不相干
南疆的风,总是带着一股湿冷的血腥味。 我站在南境主帅大帐的门口,手里那把用了八年的“斩浪”战刀,刀刃上还残留着昨夜绞杀蛮族斥候的余温。刀锋滴落的最后一滴血,正好落在我的靴尖上,渗入泥土。 “陆沉!见到我和你母亲,为何不跪?” 一声尖锐的呵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起眼皮,看向帅帐内那三个衣着华丽、与这肃杀边关格格不入的身影。为首的男人是林正雄,户部尚书,我名义上的父亲;他身边挽着贵妇发髻的,是我的母亲苏婉;而那个一脸傲气、身着镶金铠甲的年轻人,是我的兄长,也是林家未来的希望,林枫。 十年了。 自十五岁被他们以“避祸”之名流放到这苦寒之地,我在这南境生死边缘爬行了整整十年。我从一个瘦弱的少年,杀成了让南疆蛮族闻风丧胆的“南境修罗”。 这十年,他们没寄过一封家书,没送过一粒军粮。 今天,他们倒是带齐了人马,跨越千里,硬生生闯进了我的帅帐。 “为何要跪?”我将“斩浪”往地上一杵,发出“当”的一声沉响。帐内的地面都在随之一震,原本还想摆架子的林正雄,身子竟不由自主...
第二章:草包指挥,阵线崩塌
我骑马行走在通往后山的荒原小径上,马蹄踩踏着干硬的泥土,发出有节奏的闷响。身后几十里外,那曾经是南境最为坚固的防线“玄武关”,正像是一头沉睡的雄狮,被一群毫无经验的稚子随意摆弄。 我回头望了一眼。夕阳沉入地平线,天色昏暗,那座关隘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 “王爷,咱们真的就这么走了?”副官赵铁策马跟在身侧,他的手紧紧按在刀柄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转过头,看着关隘的方向,眼里满是不甘,“那防线上的一砖一瓦,都是弟兄们的血汗铸成的。那个林枫……他懂个屁的行军打仗!要是蛮族这时候动手……” “只要我一走,他们必动手。”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冷冽如冰。 赵铁一怔:“为什么?” “因为这十年,他们怕的不是这道城墙,怕的是我。”我勒住缰绳,战马发出不安的嘶鸣,“蛮族的探子比京城的御史还要灵敏。他们知道我已经交出了虎符,他们更清楚,林枫接管的那一刻,就是这南境防线最虚弱的时刻。” 我并非危言耸听。 南境的...
第三章:溃兵与死局,以及那扇紧闭的门
南境边关的夜,被火光烧得通红。 我坐在草庐外的竹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粗糙的陶杯,茶水早已凉透。三十里外,那曾经是这片土地最后一道屏障的“玄武关”,此刻正在蛮族铁骑的践踏下,化作一片废墟。 风中夹杂着焦糊味,还有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那是无数条鲜活生命陨落的味道,也是林枫那个蠢货,用自己的无知换来的代价。 “王爷……咱们,当真不管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亲卫赵铁,终于忍不住开口。他蹲在不远处,手里紧紧攥着那把跟随我征战多年的长刀,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远方的火光,那是他的战友,也是他曾经誓死守护的城池。 “不管。”我放下陶杯,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可是那是南境!”赵铁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弟兄们还在里面拼杀,林枫那厮……他甚至带人封锁了关内的暗道!他是想把大家都堵死在里面!”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依旧古井无波。 “这就是所谓...
第四章:草庐外的血腥,与局中局
木门缝隙外的夜色,被那些蛮族骑兵手中的火把映得惨白。 “里面的人,听着。” 那蛮族领头的骑兵统领,是个独眼汉子。他脸上那道贯穿鼻梁的刀疤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用刀尖指着我的草庐,声音冷冽,“刚才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让我的战马不安。那是中原武将的杀气,这小小的草庐里,藏着什么人?” 林枫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他听到这声音,竟然像是发疯一样朝着木门大喊:“有人!里面有人!陆沉!你快出来!只要你杀了他们,我不但让你官复原职,我还要让我爹保你一生荣华!快出来啊!” 这蠢货,到了这种时候,还在用他那套卑微的权术在思考。 他以为只要我出来,就能解决一切。他根本没意识到,他引来的不是几条野狗,而是一群为了某种目的而来的狼。 外面的嘈杂声愈演愈烈。 那独眼统领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挥了挥手,两名蛮族兵卒便...
第五章:杀神归来,重掌乾坤
我没有回头。 在那地窖阴暗腐朽的角落里,林枫那绝望而卑微的哀求声,如同被风吹散的残叶,在夜色中显得那样可笑。 他以为我在意的是朝廷的册封,或者是他那空头支票般的荣华富贵? 他根本不懂。 在这乱世,在这蛮族铁骑踏碎江山的时刻,权位不过是覆巢之下的危卵。唯有手中的刀,和你身后那一群敢跟着你冲阵的兄弟,才是立身的根本。 “赵铁,把地窖门锁死。”我骑在“踏雪”背上,声音平静如水,“留他一命。过几天,我会有用。” “是。”赵铁应了一声,动作利落地将那沉重的木门扣上,随手在上面盖了一层枯草。 林枫在门内的咒骂与哀求声被彻底隔绝。 我策马冲入夜色,身后,五十名亲卫紧紧跟随。这些都是当年跟着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他们脸上的刀疤,就是这南境最硬的军功章。 “王爷,咱们去哪?”赵铁驱马赶到我身边,声音中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战意,“如果回关隘,那群蛮子现在正得势,咱们人太少,恐怕……” “不回关隘。” 我目光看向北方。那里,是南境曾经的粮草大营——“镇北仓”。 如果蛮族想要全...
第六章:火海葬魂,棋局背后的黑手
镇北仓外的夜,死寂得可怕。 但这寂静中,酝酿着一场足以将整座山脉夷为平地的风暴。 我站在粮仓顶端的瞭望塔上,手里拿着一幅粗糙的舆图。赵铁带着几名老兵,正在粮仓四周埋设着一种特殊的引火物——那是我们将粮仓中储存的油脂和干草,混合着少量的硝石,重新布下的“杀阵”。 “王爷,那巴图的先锋虽然被灭,但他的主力就在二十里外的黑风峡谷。”赵铁走过来,身上还有未干的血迹,“按照那些俘虏的供词,他这次带了足足五万人。五万人……咱们这点人,真的能守住吗?” 我放下舆图,眺望着黑风峡谷的方向。 “守?为什么要守?” 我转身,看着那些正在忙碌的老兵,“巴图是个贪婪的猎人,这镇北仓是他眼中的肥肉。他以为我只是带人夺回了粮食,但他不知道,我把这粮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坟墓。” 晨曦微露。 远处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那如潮水般涌动的黑影。那是蛮族的主力,五万铁骑卷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巴图果然来了。 他骑着一匹纯黑色的战马,手中那把标志性的断刀在阳光下散发着...
第七章:山河易主,我即是规矩
那辆囚车在两支军队中间缓缓停下。 尘土散去,我看清了囚车里的人。那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妹妹,陆瑶。她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紧紧的,嘴里塞着布团,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满是红肿,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那负责押送的禁军统领叫魏忠,他是林正雄的心腹,也是林家在京城最为倚仗的打手。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嘲讽,手里把玩着一柄精致的短剑,在那刀锋上,隐约还残留着刚才划破陆瑶脸颊的血迹。 “陆将军,”魏忠高声喊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虚伪的恭敬,“皇上有旨,镇北仓失守,导致粮草被毁,此乃重罪!还不快快放下兵器,跪地受降,否则,你这妹妹的细皮嫩肉,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身后的五千禁军和林家私兵,立刻亮出了兵刃,锋利的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两百对五千,还有人质在手。 如果是以前,这或许是个绝境。 我看着那囚车,听着妹妹因为挣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