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弃将:南境三十万蛮族你来挡

男频 · 历史 · 短篇
作者:一天 · 小说字数:13,915 · 热度:101万 播放 · 申请次数:4
上传时间:2026/04/14 17:12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断袍离境,从此各不相干

南疆的风,总是带着一股湿冷的血腥味。 我站在南境主帅大帐的门口,手里那把用了八年的“斩浪”战刀,刀刃上还残留着昨夜绞杀蛮族斥候的余温。刀锋滴落的最后一滴血,正好落在我的靴尖上,渗入泥土。 “陆沉!见到我和你母亲,为何不跪?” 一声尖锐的呵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起眼皮,看向帅帐内那三个衣着华丽、与这肃杀边关格格不入的身影。为首的男人是林正雄,户部尚书,我名义上的父亲;他身边挽着贵妇发髻的,是我的母亲苏婉;而那个一脸傲气、身着镶金铠甲的年轻人,是我的兄长,也是林家未来的希望,林枫。 十年了。 自十五岁被他们以“避祸”之名流放到这苦寒之地,我在这南境生死边缘爬行了整整十年。我从一个瘦弱的少年,杀成了让南疆蛮族闻风丧胆的“南境修罗”。 这十年,他们没寄过一封家书,没送过一粒军粮。 今天,他们倒是带齐了人马,跨越千里,硬生生闯进了我的帅帐。 “为何要跪?”我将“斩浪”往地上一杵,发出“当”的一声沉响。帐内的地面都在随之一震,原本还想摆架子的林正雄,身子竟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你这个逆子!”林正雄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是你爹!大周律法,孝道为先!你是要造反吗?” 我看着他,心中毫无波澜。 当年他们把我扔在这里时,可没提过什么孝道。 母亲苏婉冷哼一声,嫌弃地用手帕掩着口鼻,似乎我这帅帐里的血腥味熏坏了她那娇贵的肺腑。她目光转向林枫,眼神瞬间变得温婉如水:“枫儿,别理他。这种边关蛮夷之地待久了,人都要变野了。” 她又看向我,语气居高临下,仿佛在施舍一个乞丐:“陆沉,这次来,是有正事。你哥哥要在京城迎娶定安郡主了,郡主乃皇室贵胄,枫儿没有军功傍身,很难在朝堂立足。” “所以,”她顿了顿,理所当然地说道,“这南境统帅的位置,让你哥哥接手吧。你呢,就做他的副将,隐姓埋名,好好辅佐他立功。毕竟,都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看着他们,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帅帐里回荡,带着一丝嘲弄。 林枫不耐烦地摇着手中的折扇,即便穿着那身崭新的铠甲,依然掩盖不住他那一身酒肉堆砌出来的浮夸。他用扇柄指了指我的鼻子,轻蔑道:“弟弟,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但这就是命。你杀再多蛮族,也不过是个粗鄙的武夫,这南境的泼天军功,只有我这种身份,才配享用。” “泼天军功?” 我心中冷笑。 南疆蛮族那三十万大军,之所以十年不敢南下,是因为他们怕的是我这支“铁血军”。他们怕的,是这一万悍卒的每一寸甲胄下,流淌的都是杀戮的意志。 林枫,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废物,竟然想拿我的命,去换他的荣华富贵? “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要接管这南境?”我问道。 “少废话!”林正雄一拍桌子,从怀里掏出一张明黄色的绢布,那是皇帝的一道空白任命诏书,显然是他们动用了家族关系强行弄来的,“虎符交出来!立刻滚出帅帐!若是耽误了枫儿的大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看着那块虎符。 它沉甸甸的,不仅是兵权,更是这十万南境百姓和兄弟们的性命。 但我知道,如果我死守着它,这些吸血鬼会用更阴毒的手段来搞垮我,甚至让我的心血毁于一旦。 与其守着这群烂泥,不如让他们自己去面对深渊。 “可以。” 我平淡地说道。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林正雄愣住了,林枫愣住了,连苏婉都没想到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我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写好的文书,拍在了桌上。 “兵权,给你们。但这东西,签了。” “这是什么?”林正雄皱眉。 “断亲书。”我的声音很冷,像冰碴子一样,“从此以后,我陆沉,与林家再无瓜葛。你是死是活,你是荣是辱,都与我无关。” 林枫眼睛一亮,仿佛得到了什么宝贝:“签!爹,快签!只要拿到虎符,这南境就是我们的了,谁稀罕这个只会打打杀杀的弟弟!” 他一把夺过笔,根本不看内容,飞快地签下了名字,还生怕我反悔似的,用力按下了手印。 林正雄看着那虎符,权力的欲望终于战胜了最后的顾虑,也签了字。 苏婉撇撇嘴:“签了也好,省得以后还要供你这逆子的吃穿。” 我看着他们,看着那张签了名的断亲书,心中十年来的最后一块枷锁,彻底碎裂。 “林统帅,”我对着林枫,第一次叫了他的新头衔,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这南境的天,最近很不稳,蛮族的斥候已经越过三道防线了。这虎符,你可拿稳了。” “滚吧你!”林枫一把从我手中抢过虎符,像是捧着绝世珍宝,“从今往后,你休想踏入南境半步!” 我转身,没有回头。 林正雄在后面还要骂,我懒得听,只是一脚踏出了帅帐。 我的亲卫队,那些脸上带着刀疤、眼神如狼的百战老兵,正整齐地在帐外列队。他们看着我,目光里没有询问,只有沉默的忠诚。 “王爷。”我的亲卫队长赵铁,低声唤道。 “走。”我翻身上马,看了一眼这呆了十年的营地,“去后山。” “那这南境……” “交给他们了。”我回首望向远处连绵的南疆大山,黑压压的乌云正从那里滚滚而来,“蛮族的大军,也该到了。希望这位新统帅,能在这场暴雨里,站得稳一点。” 身后,林枫在大笑,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身披黄袍、威震朝堂的未来。 但我知道,那里很快就会变成人间炼狱。 而我,终于自由了。 我策马狂奔出数里,就在我准备彻底离开防区之时,一名满身是血的斥候突然从侧方疾驰而来,他连马都未停稳,便滚落在地,声音嘶哑地大喊: “报——!前方三十里,蛮族集结!数量……数量至少有五万!正向我方要塞急行军!”

第二章:草包指挥,阵线崩塌

我骑马行走在通往后山的荒原小径上,马蹄踩踏着干硬的泥土,发出有节奏的闷响。身后几十里外,那曾经是南境最为坚固的防线“玄武关”,正像是一头沉睡的雄狮,被一群毫无经验的稚子随意摆弄。 我回头望了一眼。夕阳沉入地平线,天色昏暗,那座关隘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 “王爷,咱们真的就这么走了?”副官赵铁策马跟在身侧,他的手紧紧按在刀柄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转过头,看着关隘的方向,眼里满是不甘,“那防线上的一砖一瓦,都是弟兄们的血汗铸成的。那个林枫……他懂个屁的行军打仗!要是蛮族这时候动手……” “只要我一走,他们必动手。”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冷冽如冰。 赵铁一怔:“为什么?” “因为这十年,他们怕的不是这道城墙,怕的是我。”我勒住缰绳,战马发出不安的嘶鸣,“蛮族的探子比京城的御史还要灵敏。他们知道我已经交出了虎符,他们更清楚,林枫接管的那一刻,就是这南境防线最虚弱的时刻。” 我并非危言耸听。 南境的防线,从来不是靠那几丈高的城墙撑起来的,而是靠我十年如一日的血腥杀戮,建立起的一种绝对的心理威慑。 现在,威慑没了。 果然,还未等我走出十里,远处的地平线上,便响起了一阵沉闷的号角声。 那声音不是中原军队的号角,而是蛮族独有的长角,低沉、狂暴,如同深渊中苏醒的巨兽在咆哮。那声音穿透了暮色,直冲云霄,在这片大地上激起一阵肃杀的寒意。 赵铁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是一名百战老兵,对这声音太熟悉了。 “是蛮族的‘狼骑’!”赵铁惊呼,“他们这是要全线强攻!” 我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抬头看向夜空。风,变了。空气中多了一股焦灼和杀戮的味道。 此时的玄武关内,早已是一片混乱。 那个被林家捧上天的“将门虎子”林枫,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战备状态”。他只觉得这南境的寒苦让他浑身难受,大军一入驻,他便下令将原本严整的营房撤掉,换成了奢华的暖帐,甚至从后方运来了几十车美酒。 此时,关隘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断。 “统帅,蛮族那边……似乎有动静。”一名斥候跪在帐下,神色惊恐,“咱们的探哨在三十里外发现了他们的狼烟。” 林枫正搂着一名舞姬,手中端着金盏,听到这话,不耐烦地将酒杯摔在地上,“动静?什么动静?这十年陆沉那个废物把蛮族打得龟缩不出,他们哪来的胆子在这个时候动手?” “可是……” “没什么可是!”林枫醉眼朦胧,他挥了挥手,满脸傲气,“他们不过是想虚张声势。传本帅令,大军原地休整,谁敢在这个时候惊扰军心,军法从事!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名门将种,不需要像陆沉那样畏首畏尾地守着这破地方!” 他的傲慢,成了蛮族最好的投名状。 关隘上的防守阵法,被林枫下令撤去,因为他觉得那流转的灵光太过刺眼,影响他赏月。原本埋伏在峡谷两侧的精锐斥候,被调回了营地去充当仪仗队,因为他觉得阵前无人排场不够。 于是,当蛮族的那支“血狼骑”如黑色洪流般冲出丛林时,迎接他们的,不是密集的箭雨,也不是滚石檑木。 而是一座毫无防备、大门洞开的空城。 “咚——!” 一声巨响,关隘那沉重的大门在蛮族的冲车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林枫原本还在醉梦中,听到这声巨响,他猛地从暖帐中惊醒,踉跄着跌落榻下,“怎么回事?谁在放炮?” 帐外,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如同爆豆般炸开。 那不是战争的声音,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报——!”一名亲兵浑身是血地冲进帐内,还没开口,就被一枚破空而来的流矢射穿了喉咙,死不瞑目地倒在林枫脚下。 “敌……敌袭!” 林枫终于看清了帐外的一切。 那是地狱。 蛮族的骑兵已经冲进了营地,他们的弯刀在火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收割着那些还没来得及穿上铠甲的士兵。原本整齐的军阵,此刻在骑兵的冲击下,像是一张被撕碎的纸,彻底沦为了溃兵。 林枫眼中的傲慢,在这一刻化作了极致的惊恐。他看着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纨绔子弟,被蛮族骑兵一个个挑落马下,看着那座他甚至没看一眼的防线,此刻正在火海中崩塌。 “陆沉!陆沉在哪?让他回来!让他去挡!” 林枫疯狂地咆哮着,试图寻找那道让他觉得厌恶、此刻却又无比渴望的身影。 但他找不到了。 他所依赖的防线,就在他的愚蠢命令下,彻底土崩瓦解。 我站在高坡上,看着远处那冲天而起的火光,听着那凄厉的哀嚎,心中竟无半分波动。 “王爷。”赵铁策马走近,语气沉重,“关隘破了,林家那群废物要完了。” “那是他们应得的。” 我转过马头,看向那无尽的黑夜。 “走吧,赵铁。” “去哪?不救吗?” “救?拿什么救?林枫为了夺权,不仅撤了我的防线,还杀光了我留在军中的亲信。”我冷冷一笑,“这是他们亲手种下的因,这杯毒酒,得让他们自己喝下去。” 我看向远方,那是蛮族大军涌入的方向。 “而且,这仅仅是开始。林枫丢了防线,这整个南境,怕是……要变天了。”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从那破损的关隘方向穿透而来,那是林枫的哀嚎,伴随着兵刃入肉的闷响。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当城破的那一刻,才是这盘棋局,真正进入中盘的时候。

第三章:溃兵与死局,以及那扇紧闭的门

南境边关的夜,被火光烧得通红。 我坐在草庐外的竹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粗糙的陶杯,茶水早已凉透。三十里外,那曾经是这片土地最后一道屏障的“玄武关”,此刻正在蛮族铁骑的践踏下,化作一片废墟。 风中夹杂着焦糊味,还有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那是无数条鲜活生命陨落的味道,也是林枫那个蠢货,用自己的无知换来的代价。 “王爷……咱们,当真不管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亲卫赵铁,终于忍不住开口。他蹲在不远处,手里紧紧攥着那把跟随我征战多年的长刀,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远方的火光,那是他的战友,也是他曾经誓死守护的城池。 “不管。”我放下陶杯,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可是那是南境!”赵铁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弟兄们还在里面拼杀,林枫那厮……他甚至带人封锁了关内的暗道!他是想把大家都堵死在里面!”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依旧古井无波。 “这就是所谓...

第四章:草庐外的血腥,与局中局

木门缝隙外的夜色,被那些蛮族骑兵手中的火把映得惨白。 “里面的人,听着。” 那蛮族领头的骑兵统领,是个独眼汉子。他脸上那道贯穿鼻梁的刀疤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用刀尖指着我的草庐,声音冷冽,“刚才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让我的战马不安。那是中原武将的杀气,这小小的草庐里,藏着什么人?” 林枫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他听到这声音,竟然像是发疯一样朝着木门大喊:“有人!里面有人!陆沉!你快出来!只要你杀了他们,我不但让你官复原职,我还要让我爹保你一生荣华!快出来啊!” 这蠢货,到了这种时候,还在用他那套卑微的权术在思考。 他以为只要我出来,就能解决一切。他根本没意识到,他引来的不是几条野狗,而是一群为了某种目的而来的狼。 外面的嘈杂声愈演愈烈。 那独眼统领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挥了挥手,两名蛮族兵卒便...

第五章:杀神归来,重掌乾坤

我没有回头。 在那地窖阴暗腐朽的角落里,林枫那绝望而卑微的哀求声,如同被风吹散的残叶,在夜色中显得那样可笑。 他以为我在意的是朝廷的册封,或者是他那空头支票般的荣华富贵? 他根本不懂。 在这乱世,在这蛮族铁骑踏碎江山的时刻,权位不过是覆巢之下的危卵。唯有手中的刀,和你身后那一群敢跟着你冲阵的兄弟,才是立身的根本。 “赵铁,把地窖门锁死。”我骑在“踏雪”背上,声音平静如水,“留他一命。过几天,我会有用。” “是。”赵铁应了一声,动作利落地将那沉重的木门扣上,随手在上面盖了一层枯草。 林枫在门内的咒骂与哀求声被彻底隔绝。 我策马冲入夜色,身后,五十名亲卫紧紧跟随。这些都是当年跟着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他们脸上的刀疤,就是这南境最硬的军功章。 “王爷,咱们去哪?”赵铁驱马赶到我身边,声音中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战意,“如果回关隘,那群蛮子现在正得势,咱们人太少,恐怕……” “不回关隘。” 我目光看向北方。那里,是南境曾经的粮草大营——“镇北仓”。 如果蛮族想要全...

第六章:火海葬魂,棋局背后的黑手

镇北仓外的夜,死寂得可怕。 但这寂静中,酝酿着一场足以将整座山脉夷为平地的风暴。 我站在粮仓顶端的瞭望塔上,手里拿着一幅粗糙的舆图。赵铁带着几名老兵,正在粮仓四周埋设着一种特殊的引火物——那是我们将粮仓中储存的油脂和干草,混合着少量的硝石,重新布下的“杀阵”。 “王爷,那巴图的先锋虽然被灭,但他的主力就在二十里外的黑风峡谷。”赵铁走过来,身上还有未干的血迹,“按照那些俘虏的供词,他这次带了足足五万人。五万人……咱们这点人,真的能守住吗?” 我放下舆图,眺望着黑风峡谷的方向。 “守?为什么要守?” 我转身,看着那些正在忙碌的老兵,“巴图是个贪婪的猎人,这镇北仓是他眼中的肥肉。他以为我只是带人夺回了粮食,但他不知道,我把这粮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坟墓。” 晨曦微露。 远处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那如潮水般涌动的黑影。那是蛮族的主力,五万铁骑卷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巴图果然来了。 他骑着一匹纯黑色的战马,手中那把标志性的断刀在阳光下散发着...

第七章:山河易主,我即是规矩

那辆囚车在两支军队中间缓缓停下。 尘土散去,我看清了囚车里的人。那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妹妹,陆瑶。她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紧紧的,嘴里塞着布团,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满是红肿,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那负责押送的禁军统领叫魏忠,他是林正雄的心腹,也是林家在京城最为倚仗的打手。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嘲讽,手里把玩着一柄精致的短剑,在那刀锋上,隐约还残留着刚才划破陆瑶脸颊的血迹。 “陆将军,”魏忠高声喊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虚伪的恭敬,“皇上有旨,镇北仓失守,导致粮草被毁,此乃重罪!还不快快放下兵器,跪地受降,否则,你这妹妹的细皮嫩肉,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身后的五千禁军和林家私兵,立刻亮出了兵刃,锋利的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两百对五千,还有人质在手。 如果是以前,这或许是个绝境。 我看着那囚车,听着妹妹因为挣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