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世子爷:谁说我是废物
穿越成没落王府的世子陆尘,我面临的开局是:父亲被诬陷通敌,家产即将被充公,满门性命悬于一线。朝堂上,权倾朝野的严相正等着给我扣上“纨绔无能”的帽子,好名正言顺地将我们全家发配边疆,斩草除根。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废物。 我整日流连烟花之地,赌坊听戏,为了几两银子和人争得面红耳赤。 严相嘲笑我:“陆王府后继无人,不过一堆烂泥。” 好,烂泥就烂泥。 没人知道,我流连的那些烟花柳巷,是我收买人心、编织情报网的据点; 也没人知道,我赌桌上输掉的银子,全换成了私下里打造兵器的铁矿。 在这乱世棋盘上,我也许成不了圣人,但我定能做那个搅碎棋盘的人。 严相,你把我的家族逼到绝路,那我就要把你的这天下,彻底换个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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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烂泥般的世子
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在王府的正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混合着士兵们粗鲁的喝骂声,交织成了一首名为“抄家”的乐章。 我手里拎着一壶上好的西域葡萄酒,摇摇晃晃地从回廊里转出来,脚下一绊,正好摔在一名正在搬动红木大柜的禁卫军身上。 “哎哟!”我夸张地叫了一声,顺手将手里的酒壶砸在地上,溅了那禁卫一脸的酒渍,“没长眼啊!连本世子都不认得?信不信明天就让我爹砍了你的脑袋!” 那禁卫军显然被我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给恶心到了,他嫌弃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酒,冷冷地推了我一把:“陆尘,睁大你的醉眼看清楚,这王府都被查封了,你那好父亲现在正关在天牢里等死,你这废物世子,也当到头了!” 我像是被这力道推得站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满脸惊惶,嘴里支支吾吾:“查封?天牢?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我还等着晚上去‘听香阁’找花魁小玉喝酒呢……” 四周传来一阵哄堂大笑。 那是负责此次抄家的禁卫统领赵忠,他站在廊下,手中握着圣旨,看着我这副如丧考妣、只顾着花天酒地的窝囊样,眼底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把他拖到一边去,别挡着大人们搬东西。”赵忠冷哼一声,“严相说了,这王府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要登记造册。至于这个废物世子,看紧点,别让他跑了。” 我被几名士兵粗暴地拖到了院子角落里,扔在碎瓦片上。 我低着头,任由头发遮住大半张脸,嘴角却在这一刻,微微...
第二章:温柔乡里的诱饵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我就在王府偏院的床榻上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了。 “世子爷,该起床了!严相府的轿子在门口等着呢,说是要接您去……去‘听香阁’开开眼界。”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转头看向站在床边那个满脸鄙夷的禁卫军头目。这人我认得,是赵忠的心腹,叫王大。 “去听香阁?”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眼底瞬间涌出一抹毫无掩饰的贪婪,“嘿嘿,昨天输了那么多钱,小玉姑娘可是好几天没见我了。走!带路!” 王大看着我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世子爷真是好兴致,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花魁呢。”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我一边套上那身名贵的锦袍,一边嘟囔着,“反正我爹都要被砍头了,王府的钱我不花光,难道留着给严相去买棺材吗?” 王大冷笑一声,不再说话,挥手示意手下将我“请”上了轿子。 所谓的“请”,当然是严加看管。 轿子一路招摇过市,我甚至厚着脸皮掀开帘子,对着街上的路人打招呼,还不忘高声喊着:“看什么看!没见过陆家世子吗?我爹虽然要死,但我还是世子,还是有钱!哈哈哈!” 周围路人投来的尽是鄙夷与唾弃,我却笑得更欢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要让全京城的人...
第三章:枯井寺的“大礼”
偏院的空气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窝在那张破木床上,手里抓着一只不知从哪弄来的烂苹果,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 门外的禁军明显比昨天少了几个,剩下的几个人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 我耳朵微动,捕捉到了几个断断续续的词:“……严相大怒……”、“……枯井寺……”、“……副将李铭……” 我啃苹果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来了。 “砰!” 偏院的大门被人粗暴地踢开。王大带着一队人马冲了进来,他的脸色铁青,眼底甚至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恐惧。他走到我床前,一把夺走我手里只剩核的苹果,揪住我的衣领,恶狠狠地吼道: “陆尘!你到底在枯井寺埋了什么?!” 我被他揪得一个踉跄,眼中的“惊恐”恰到好处地浮现出来:“你……你干什么?一大早的,发什么疯?不是说了那儿有我爹藏的私房钱吗?怎么?没找到?” “私房钱?!”王大咬牙切齿,“那佛像底下埋着火药!而且……”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火药炸开后,我们在废墟里搜出了一封李铭将军与北凉暗通款曲的信!现在李铭已经被严相下令关进天牢了!整个严府乱成了一锅粥!” 我眨了眨眼,做出一副完全听不懂的呆滞模样,然后爆发...
第四章:暗影与裂痕
偏院里,空气中那股浓重的血腥味还没散去。我蹲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用抹布清理着地板上的血迹。 那个被我杀死的死士,此刻正蜷缩在墙角的暗格里。他身上那套夜行衣已经被我扒了下来,换上了一套禁军巡逻队的衣服。只要我动作够快,等到天亮换班时,这具尸体就会被当成一个“喝醉酒掉进井里淹死”的倒霉鬼,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倒在床上,拿起那半坛还没喝完的烈酒,往自己衣领和头发上狠狠洒了几把,然后闭上眼,沉沉睡去。 三个时辰后,我是被门外的喧哗声吵醒的。 “世子爷!起床了!严相有请!” 我迷迷糊糊地推开门,门外还是那个王大。他看着我这副酒气熏天、满脸油污的样子,嫌恶地皱了皱眉:“啧,一身臭味。洗把脸,严相在丞相府等着见你。” “见我?见我干嘛?他不是要把我全家砍头吗?”我打了个酒嗝,身子摇晃了两下,差点栽进王大怀里,“别是想提前送我上路吧?” “少废话!”王大一把推开我,“严相说了,有些事,得当面跟你聊聊。” 我被带上...
第五章:谁是那条暗沟
回到王府偏院,我甚至没等王大说话,就一头扎进那张散发着霉味的被窝里,甚至还因为动作太大,把身旁那坛刚开封的劣质酒撞翻了。 “世子爷,严相没把您怎么样吧?”王大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得像鸡窝,一脸傻笑:“怎么样?他能把我怎么样?除了骂我没出息,还能干嘛?哈哈哈,这老头子真逗,还跟我谈什么天下大义,我连吃饭都费劲,谈什么天下?” 王大冷哼一声,没再说话,退出了偏院。 我知道,严相虽然没杀我,但那份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他不仅会派人盯着我,还会派他最精锐的“影卫”来搜查我的住所。 他们想找那份名单。 好,我就给他们看。 夜色沉沉,窗外传来细微的响动。那是影卫惯有的足音,轻得像猫。 我翻了个身,把半个身子露在床外,手里抓着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纸团。我把它塞进床底下的缝隙里,嘴里嘟嘟囔囔:“嘿嘿……只要藏好这个,我就能买十个小玉姑娘……严相那个老东西,休想找到……” 说完,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鼾声,仿佛真的睡死过去。 屋梁上,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
第六章:螳螂,黄雀,与猎人
那股香气确实古怪,吸入肺腑的一瞬,带起一股令人昏沉的燥热。 我屏住呼吸,死死抵住门板,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却没发出一声。我能感觉到,门锁正在被一根极细的铁丝悄无声息地拨动。 那是高手,甚至比昨晚那个影卫更高明。 “吱呀——” 门缝开了一条线,一抹冷冽的月光顺着缝隙洒了进来。 我没有退。在这狭窄的门后空间,距离就是一切。 黑影迈步跨入,他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双锐利的眸子在黑暗中精准地落向床榻——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团被窝里塞着的枕头。 他身体僵了一瞬,意识到不对。 就是这千分之一秒。 我动了。 没有章法,没有剑招,我只是利用了这三年伪装出的、最原始的“垂死挣扎”——我像个喝醉了的野兽,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力,直接撞开了门! “唔!” 黑影发出一声闷哼,还没来得及转身,我手中的短匕已经精准地划过了他的喉咙。 没有多余的动作,快、狠、准。 那是一刀致命的弧度,鲜血甚至没来得及喷溅,他就已经瘫软了下去。我一把扶住他的身体,轻轻将他放在...
第七章:画皮
金銮殿外,风雨欲来。 御阶之上,皇帝的面色沉得如同暴风雨前夕的乌云。大殿中央,严相正步步紧逼,顾尚书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身前放着那具从他府门口发现的死士尸体。 那死士怀里的信件,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皇上,”严相的声音不急不缓,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权,“证据确凿。顾尚书勾结听风阁杀手,意图行刺朝廷重臣,此乃谋逆大罪!请皇上即刻下旨,将其打入天牢,满门抄斩!” 顾尚书绝望地伏地痛哭:“冤枉!皇上!微臣从未雇佣过听风阁,那尸体是在臣的府门口发现的,分明是有人栽赃!” “栽赃?”严相冷笑,转头看向那一群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众位大人,你们可有异议?” 满殿死寂。谁都看得出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政治清洗,但谁也不敢开口。 就在皇帝的手指缓缓搭在圣旨...
第八章:王府的荣光(终章)
严相府倒台的消息,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迅速洗刷着京城积攒了三年的阴霾。那些曾经唯严相马首是瞻的官员,一夜之间门可罗雀,而陆王府的禁令,也在圣旨下达的半个时辰内,被彻底撤销。 皇帝在御书房里留我用了晚膳。 桌上摆的是宫中御膳,但我吃得索然无味。皇帝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神色,那是对一个曾经的“废物”世子,在这一天展现出惊人手段后的忌惮,也是一种……对这大梁江山未来的忧虑。 “陆尘,严相勾结北凉的罪证,是你这三年里一笔一笔记下的。”皇帝放下手中的玉筷,语气沉重,“朕没想到,朕的大梁,竟然一直靠着一个‘烂泥’在暗中护着。” 我擦了擦嘴,顺手抓起旁边的一杯烈酒,一饮而尽:“皇上,您高看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