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岳飞

男频 · 历史 · 短篇
作者:伪装 · 小说字数:43,659 · 热度:85万 播放 · 申请次数:3
上传时间:2026/04/14 16:36

大宋:死牢内,我给岳飞注射U型病毒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 死牢病毒,岳帅新生

南宋,临安,大理寺死牢。 一股混杂着血腥、腐臭和霉味的空气,像是浓得化不开的墨,糊在林渊的脸上,让他几乎窒息。 这里是地狱。 潮湿的地面上铺着发黑的稻草,角落里有老鼠窸窸窣窣地爬过,墙壁上渗出的水珠,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冷。 林渊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 就在那堆脏乱的稻草上,一个高大的身影蜷缩着,身上的囚服早已被血污浸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他的头发凌乱,像一丛枯草,手脚上都锁着沉重的精钢镣铐,镣铐的边缘已经嵌入了皮肉里,血肉模糊。 他就是岳飞,岳鹏举。 那个本该是华夏历史上最耀眼的将星,此刻却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奄-奄一息地躺在这里。 林渊能清楚地看到,他胸口的肋骨明显塌陷了一块,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带起一阵剧烈的、压抑的咳嗽,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渗出。 “咳……咳咳……”岳飞艰难地侧过头,吐出一口带着血块的浓痰。 林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是一个在电脑前为“风波亭”意难平而捶胸顿足的现代青年,下一秒,眼前一黑,就出现在了这个鬼地方。 一个自称“华夏意难平拯救系统”的东西在他脑子里激活,开局就给了他一个地狱级难度的任务——在岳飞被赐死前,救下他。 “听说了吗?上面已经定下来了,就在风波亭,赐死!” “嘿,总算是要了结了。这位岳爷爷在的时候,咱们这些当兵的连油水都捞不着,管得太严了。” “可不是嘛,还是秦相公懂事理。了结了他,跟金国老爷们议和,咱们又能过安生日子了。” 牢房外,两个狱卒的对话声不大,却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林渊的耳朵里。 风波亭……赐死…… 林渊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不行!绝对不行! 我既然来了,就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千古奇冤在自己面前发生!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对系统吼道:“兑换!兑换那个……U型进化病毒!”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正在兑换新手礼包——U型进化病毒(高危版)……兑换成功!】 下一秒,一支闪烁着幽蓝色诡异光芒的注射器,凭空出现在林渊的手中。它就像是从科幻电影里拿出来的东西,针管里的液体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流动,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气息。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警告:U型进化病毒,能强行解锁生物基因锁,激发无限潜能。但其反噬过程极其痛苦,致死率高达99%。注射者需拥有撼山断岳般的钢铁意志,否则将瞬间脑死亡,或异化为失去理智的杀戮怪物。请宿主谨慎使用!】 99%的致死率…… 林渊握着注射器的手微微发抖。 这哪是救人,这简直就是一场豪赌! 赢了,岳飞成神,大宋翻盘。 输了,岳飞当场惨死,甚至可能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那比直接被毒死还要凄惨。 他看着呼吸越来越微弱的岳飞,又听着外面狱卒越来越放肆的嘲笑声,牙关一咬。 赌了! 不赌,岳飞必死无疑,华夏陆沉的悲剧无可避免。 赌一把,至少还有那一线生机! 林渊踉跄着走到岳飞身边,蹲下身子,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元帅,岳元帅?” 岳飞艰难地睁开双眼,那双本该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此刻却浑浊不堪,几乎无法聚焦。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奇怪服饰的年轻人,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元帅,末将林渊,是您麾下一小卒。”林渊胡乱编了个身份,他知道现在没时间解释自己是谁,“末将……有一样东西,或许能救您。” 他将那支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注射器举到岳飞面前。 “此物,或可让您伤势痊愈,延寿百年,重获万夫不当之勇,完成您一统北方,直捣黄龙的夙愿!” 岳飞浑浊的眼睛里,因为“直捣黄龙”四个字,瞬间闪过一丝微光。 林渊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但此物也凶险万分,过程九死一生。若您熬不过去,今夜就是您的死期。甚至……整个南宋都要为您陪葬。”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我实在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您这位顶天立地的民族英雄,就这么窝囊地死在这阴暗的牢房里!” 岳飞看着那支奇怪的东西,又看着林渊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他虽然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但他能感受到这个年轻人话语中那股不顾一切的疯狂和真诚。 北伐……直捣黄龙…… 这几个字,像是一团火,在他早已冰冷的心里重新燃烧起来。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功名、兵权、甚至清白……全都被夺走了。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那个未竟的执念。 只要能让他重回战场,哪怕只有一天,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岳飞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好。” 一个“好”字,重若千钧。 林渊不再犹豫,他一把撸起岳飞破烂的袖子,看着那条伤痕累累、布满血污的手臂,对准静脉,狠狠地将针头扎了进去! 冰冷的蓝色液体,被瞬间推入岳飞的身体。 “呃啊——!” 几乎就在液体注入的瞬间,岳飞的身体猛地绷直,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嘶吼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全身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一般,瞬间暴起,皮肤下的血管发出诡异的蓝光,并且在飞速游走。他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撕裂、然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组! “咔……咔嚓……” 他身上的骨骼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脆响,仿佛正在被一寸寸地打碎,再重新拼接。 “元帅!撑住!一定要撑住!”林渊在一旁大喊,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岳飞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整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豆大的汗珠混着血水不断滚落。 咚!咚!咚!咚! 一阵沉重如战鼓般的心跳声,在死寂的牢房里回荡起来,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快,仿佛有一头远古凶兽即将在他体内苏醒! “啊啊啊啊啊——!” 岳飞的嘶吼不再压抑,变成了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牢房都在这声浪中嗡嗡作响。 外面的狱卒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那岳飞不是快死了吗?怎么叫得这么大声?” “管他呢,估计是回光返照吧。等会儿没声了就正常了。” 牢房内,痛苦的咆哮渐渐平息。 岳飞的身体不再剧烈抽搐,那诡异的蓝光也慢慢隐入皮肤之下。 林渊紧张地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喘。 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就在这时,蜷缩在稻草堆上的岳飞,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原本的浑浊和死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两团仿佛燃烧着地狱之火的血色精芒!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威压,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铮……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林渊惊骇地看到,岳飞手腕上那根由精钢打造、足有成人拇指粗的镣铐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第二章 撕碎愚忠,猛虎觉醒

力量! 前所未有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岳飞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奔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些断裂的肋骨、被挑断的手筋脚筋、以及无数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愈合。原本已经衰竭的生机,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疯狂暴涨。 他只是轻轻地动了动手腕,那副禁锢了他数日的精钢镣铐,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种感觉……太强大了。 岳飞缓缓从稻草堆上坐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骨节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甚至有种感觉,只要自己愿意,随时可以把这坚固的牢房墙壁给一拳打穿。 “元帅,您……您感觉怎么样?”林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是激动,也是对这股恐怖力量的敬畏。 岳飞抬起头,那双燃烧着血色精芒的眼睛看向林渊,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变得洪亮如钟,充满了金属质感:“林渊……你给我的,究竟是何物?” “是能让您完成夙愿的东西。”林渊答道。 岳飞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狭小的牢房里,投下山岳般的阴影。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爆响。 伤,全好了。 力量,比巅峰时期还要强上十倍不止! 他深吸一口气,胸中那股憋了许久的浊气一扫而空。 “好!好!好!”岳飞连说三个好字,虎目中神光湛湛,“天不亡我岳飞!我要去见官家!我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自证清白!我要告诉官家,我岳飞一心为国,绝无二心!” 说着,他便要朝牢门走去。 看着岳飞这副模样,林渊心里咯噔一下,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白改造了! 这家伙,身体是变强了,可脑子里的“忠君”思想还是根深蒂固! “站住!”林渊猛地大喝一声。 岳飞脚步一顿,回头不解地看着他:“林渊,你为何拦我?” “元帅!您还想着去见那个昏君?您还想着自证清白?”林渊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都变了调,“您是不是觉得,只要您跪在他面前,剖开自己的心,他就会相信您是忠诚的?” 岳飞眉头紧锁:“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那是臣有罪的情况下!我无罪,官家只是一时被奸臣蒙蔽,待我向他陈明利害,他会明白的!” “明白?他明白个屁!”林渊直接爆了粗口,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元帅,您醒醒吧!您以为您是怎么进的这大理寺死牢?是秦桧一个人能办到的吗?没有他赵构的点头,谁敢动你这个手握重兵的大元帅!” “你……你大胆!”岳飞脸色一变,厉声喝道,“竟敢直呼官家名讳!” “我就是叫了,赵构!赵构!赵构!”林渊豁出去了,指着岳飞的鼻子,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仅要叫,我还要告诉你,杀了你的,从来就不是秦桧,而是你心心念念要效忠的那个官家,赵构!” “你以为他为什么杀你?因为你功高震主!因为你手里有兵!因为你三番五次要迎回二圣!因为你的存在,让他这个皇帝当得不安心!” “你还想着去跟他解释?你信不信,你前脚走出这个牢门,后脚就是禁军的乱箭齐发!你再厉害,能挡得住千军万马吗?” 林渊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岳飞的心上。 岳飞的身体晃了晃,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想反驳,却发现林渊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根针,扎在他心里最不愿意去想的那个地方。 “不……不会的……官家他……” “他会!”林渊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就在你死后不久,你的长子岳云,你的爱将张宪,同样会以‘莫须有’的罪名,被斩于市曹!你岳家满门,流放三千里!” “你说什么?!”岳飞如遭雷击,一把抓住林渊的肩膀,那恐怖的力量让林渊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云儿他……张宪他……这不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林渊忍着剧痛,眼睛死死地盯着岳飞,“你死了,你手下的兵权谁来接管?你最信任的儿子和部将,就是赵构眼里的钉子,必须拔掉!他要的是一条听话的狗,不是一头会咬人的猛虎!你懂不懂!” 岳飞的手在颤抖,他松开了林渊,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云儿……张宪……”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林渊知道,必须下最猛的药。 他走到岳飞面前,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说道:“元帅,这还不是结局。你死后,宋金议和,南宋向金称臣纳贡,割让大片土地。你和你的岳家军抛头颅洒热血打下来的江山,被赵构拱手送人!” “然后呢?苟延残喘一百多年后,北方的蒙古人崛起,一路南下,势不可挡。最后的宋帝,被逼得走投无路,在崖山,背着小皇帝跳海自尽。身后,是十万不愿受辱的军民,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崖山之后,再无华夏!神州陆沉,腥膻遍地!我华夏子民,沦为四等人,被随意欺凌宰杀!这一切,就是你用命去保的赵家江山,带给这个民族的最终结局!” “元帅!你告诉我,你的精忠报国,报的是他赵构一个人的国,还是这天下四万万苍生的国?!” “你的‘还我河山’,是要还给赵家,还是还给这片土地上所有的炎黄子孙?!” 林渊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将岳飞心中那座名为“忠君”的牌坊,一刀一刀地劈得粉碎。 靖康之耻……岳云被斩……崖山跳海……神州陆沉…… 一幕幕血淋淋的未来景象,在岳飞的脑海中疯狂闪现。 他看到了儿子岳云临刑前那不甘的眼神。 他看到了爱将张宪人头落地时的场景。 他看到了崖山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海水,看到了无数百姓绝望的面孔。 他一生征战,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洗刷靖康之耻,让百姓免受异族欺凌吗? 可到头来,他拼死守护的,却是一个亲手将这份守护撕得粉碎的刽子手!他用命去换的,却是整个民族的百年沉沦!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岳飞口中喷出。 这不是伤势复发,而是信念崩塌之后的心血。 他靠着墙壁,缓缓滑倒在地,那双燃烧着血色火焰的眸子,此刻流下了两行滚烫的血泪。 “我错了……” “我错了啊……” 岳飞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他一生都以为,忠君就是爱国。只要对皇帝尽忠,就能保家卫国。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他才被林渊点醒。 当皇帝的私心,与国家的利益、民族的存亡相冲突时,所谓的“忠”,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牢房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岳飞粗重的呼吸声。 林渊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必须要给岳飞时间,让他自己想明白。 过了许久,许久。 岳飞缓缓抬起头,脸上的血泪已经被蒸干,那双眼睛里的痛苦和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决绝和霸道。 他看着林渊,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仿佛能撼动整个临安城。 “林渊,你说的对。” “若赵氏不可保我华夏……” 他猛地站起身,身上的气势冲天而起。 “我岳鹏举,便反了这昏君!”

第三章 猛虎出笼,手撕万俟卨

就在岳飞话音落下的瞬间,牢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铁甲摩擦声。 “吱呀——” 沉重的牢门被打开,一股新鲜但同样阴冷的气流涌了进来。 大理寺卿万俟卨,在一队狱卒和禁军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一个酒杯,还有一条白绫。 万俟卨的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得意笑容,他看了一眼牢房里的环境,捏着鼻子,一脸嫌恶。 “岳飞,别怪本官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时务,挡了秦相公和官家的路。”他将托盘放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岳飞,眼神里满是轻蔑。 “官家仁慈,给你留个全尸。你是自己选,还是本官帮你?” 他压根没注意到,此刻的岳飞已经站了起来,也完全没注意到岳飞身上那惊人的变化。在他眼里,岳飞还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阶下囚。 跟在万俟卨身后的狱卒,更是嚣张地用刀鞘指着岳飞:“岳大帅,别磨蹭了,早死早超生!哥几个还等着拿赏钱喝酒呢!” 林渊站在岳飞身后,看着这群跳梁小丑,心中一阵冷笑。 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 岳飞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万俟-...

第四章 穿云一箭,旧部来见

大理寺外,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岳飞越狱,并且当场格杀大理寺卿万俟卨的消息,像一阵狂风,瞬间席卷了整个衙门。 警钟被疯狂敲响,一队队士兵从各处涌来,试图将岳飞和林渊包围。 “放箭!给我放箭!”一个指挥使躲在盾牌后面,惊恐地大叫着。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如同乌云般朝着两人覆盖而来。 林渊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然而,岳飞却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他只是抬起手,快如闪电般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叮叮当当!” 一阵密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让林渊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足以射穿铁甲的利箭,竟然全都被岳飞用肉掌给抓在了手里!他手中抓着一大把箭矢,手掌上却连一点皮都没破。 “这……这还是人吗?”远处的指挥使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岳飞眼神一冷,手腕一抖,将手中的箭矢猛地甩了回去! “咻咻咻!” 箭矢破空的声音,比射过来时还要尖锐刺耳! “啊!啊!啊!” 对面射箭的弓箭手,瞬间倒下了一大片,每个人都被自己的箭矢贯穿了喉咙或者胸膛,当场毙命。 这一手,彻底击溃了所有禁军的心理防线。 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凡人,而是一个刀枪不入的怪物!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剩下的士兵们再也...

第五章 血染长街,直逼皇城

“元帅,信号已经发出,我们必须立刻赶往城西军械库!”林渊看着天空中那个巨大的“岳”字,心潮澎湃。 “不。”岳飞却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投向了远处那片金碧辉煌的宫殿。 “我们不去城西。” 岳飞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我们去皇城。” “什么?”林渊、岳云和张宪都愣住了。 “爹,旧部们都去城西集结,我们去皇城做什么?”岳云不解地问。 岳飞缓缓转过身,看着他们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去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他伸手指着城西的方向:“我们的兄弟们正在赶往军械库,但军械库有重兵把守,他们赤手空拳,如何能敌?就算拿到了兵器,也会被城防军分割包围,逐个击破。” 他又指了指皇城的方向:“临安城所有的精锐禁军,此刻都在往大理寺和这里赶。皇城周围,反而是最空虚的时候。” 林渊的脑子飞速转动,瞬间明白了岳飞的意图。 声东击西! 穿云箭是阳谋,是号令,它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城西。而他们这支最精锐的小队,真正的目标,...

第六章 大军围宫,赵构吓尿

皇城之内,早已是一片鸡飞狗跳。 岳飞撞破丽正门的那一声惊天巨响,让整个宫廷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宫女们尖叫着四处奔逃,太监们乱作一团,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侍卫们,此刻也是面无人色。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不是!是……是有人攻破了丽正门!” “什么?这怎么可能!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消息像是瘟疫一样,迅速传到了皇帝所在的福宁殿。 此时的宋高宗赵构,正搂着两个美貌的妃子,欣赏着新得的一幅名家画作,听到外面的喧哗声,顿时皱起了眉头。 “外面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康履,去看看怎么回事!”赵构不耐烦地对身边的大太监说道。 大太监康履连忙躬身应是,正要出去,一个小太监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官家!官家!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赵构脸色一沉,“天塌下来了不成?” “比……比天塌下来还可怕!”小太监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话都说不囫囵,“岳……岳飞……岳飞他杀进来了!” “你说什么?!” 赵构手里的...

第七章 朝堂之上,手刃秦桧

“你……你叫朕什么?”赵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尖叫起来,连恐惧都暂时忘却了,“岳飞!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呼朕的名讳!你想造反吗?!” 岳飞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 “造反?”他冷笑一声,“我若想反,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赵构刚刚燃起的怒火,让他重新回到了恐惧的深渊。 没错,以岳飞刚才表现出的那种非人力量,想要杀他,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那……那你想要什么?”赵构的声音又开始发抖,“钱?朕可以给你金山银山!官?朕可以封你为王!只要你……” “闭嘴!” 岳飞一声爆喝,声浪滚滚,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赵构吓得一哆嗦,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岳飞不再理会他,而是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

第八章 清君之侧,架空赵构

“借……借江山?” 赵构瘫在地上,仰头看着眼前如同神魔般的岳飞,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江山是能借的吗?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赵构颤声问道。 “清君侧。”岳飞吐出三个字。 林渊适时地从后面走了上来,他手里拿着一卷刚刚从一个太监身上搜出来的空白圣旨,和一支笔。 他走到瘫软的秦桧尸体旁,用秦桧的血,在圣旨上开始书写。 他的字迹并不好看,但内容却让赵构看得心惊肉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秦桧,结党营私,通敌卖国,陷害忠良,罪大恶极,已伏诛。其党羽万俟卨、王次翁、范同……等人,皆为国贼,着岳飞即刻捉拿归案,明正典刑,以安天下!” 林渊每写一个名字,赵构的心就凉一分。 这些名字,全都是秦桧一党的核心成员,也是他赵构用来制衡朝堂的心腹。 如果这些人都被“清”掉了,那他这个皇帝,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不……不行!”赵构尖叫起来,“他们都是朝廷重臣,没有真凭实据,不能……” “证据?”林渊停下笔,冷笑着看...

第九章 金国震怒,大军压境

北国,上京会宁府。 金国的皇宫之内,气氛肃杀。 完颜宗弼,也就是汉人所熟知的金兀术,正一脸阴沉地坐在大殿的虎皮椅上。他手中捏着一份从南朝传来的紧急军报,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大殿下方,站满了金国的王公贵族和高级将领,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谁能告诉本帅,这上面写的是不是真的?” 金兀术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岳飞……没死?” “他不但没死,还杀了秦桧,囚禁了赵构,控制了整个临安城?” “我们大金国册封的宋国皇帝,竟然被他的臣子给软禁了?!” 他每说一句,殿内众人的头就埋得更低一分。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前几天,他们还在庆祝除掉了心腹大患岳飞,准备安安稳稳地接收南朝的岁币和土地。 结果一转眼,这个本该死掉的人,不仅活了过来,还以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掀翻了整个南宋的牌桌。 “奇耻大辱!这是我大金国立国以来,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金兀术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案几,上面的金杯玉盏摔了一地。 “那个赵构,就是个废物!秦桧,也是个废物!连一个阶下囚都看不住!”他怒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忘不了,自己曾经多少次在岳飞手下吃瘪。郾城之战,他的“铁浮屠”和“拐子马”神话,被岳家军打得粉碎。他自己也差点被活捉。 岳飞,是他一生之敌,也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梦魇。 好不容易用计除掉了这个心腹大患,他甚至为此高兴得连喝了三天酒。 可现在,这个梦魇,又回来了! 而且,是以一种更加强势,更加霸道的姿态,宣告了他的回归。 “四太子息怒!”一个谋臣模样的文官站了出来,“当务之急,不是发怒,而是商议对策。” “对策?”金兀术冷笑一声,“还有什么对策可言?他岳飞杀了我们大金的‘朋友’秦桧,撕毁了我们两国之间的‘绍兴和议’,这就是在对我大金国公然宣战!” “传我军令!”金兀-术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机。 “集结全国兵马!我要亲率五十万大军南下!这一次,我不仅要踏平临安,我还要活捉岳飞,将他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之恨!” “五十万?!” 殿内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几乎是金国能够动员的全部机动兵力了。 为了一个岳飞,竟然要发动倾国之战? “四太子,还请三思!”另一位老将出列劝道,“岳飞本就用兵如神,如今他控制了南朝,手握大权,恐怕比以前更难对付。我们是否应该先派使者去质问,看看事情有无转圜的余地?” “转圜?”金兀术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那个老将,“哈迷蚩,你老糊涂了吗?他岳飞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的毕生所愿,就是‘直捣黄龙’!你觉得,他现在大权在握,会跟我们议和?” “他现在不来打我们,我们就该烧高香了!还想着去跟他议和?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一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金兀术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仅要带上全国的兵马,我还要把我最精锐的一万‘铁浮屠’,三万‘拐子马’,全都带上!我要让岳飞看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那点计谋,根本不堪一击!” 看着金兀术那副决绝的样子,再也没有人敢出言反对。 整个金国,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 无数的粮草、军械,从四面八方向着集结点运送。一队队的士兵,告别家人,开赴前线。 一股浓重的战争阴云,开始自北向南,迅速笼罩而来。 …… 与此同时,临安城。 岳飞清君侧的行动,进行得异常顺利。 秦桧一党,树倒猢狲散,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短短几天之内,名单上的奸党被一网打尽,抄没的家产堆积如山,极大地充实了空虚的国库。 而岳飞也兑现了诺言,开仓放粮,安抚百姓。岳家军纪律严明,秋毫无犯,很快就赢得了临安城百姓的拥护。 临时指挥中心内,气氛却有些凝重。 “元帅,北方的探子传来消息,金兀术已经集结了五十万大军,号称要踏平江南,活捉您。”张宪汇报道,神情严肃。 “五十万……”牛皋咂了咂嘴,“这老小子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吧?” 在座的岳家军将领们,虽然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但听到这个数字,也不免感到巨大的压力。 毕竟,他们现在能动用的兵力,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万人。其中大部分还是新收编的禁军,战斗力堪忧。 以十万对五十万,兵力悬殊太大了。 更何况,对方还有天下闻名的重甲骑兵“铁浮屠”和“拐子马”。 朝堂上,那些被暂时保留下来的南宋旧臣,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吓破了胆。 他们一个个跑到指挥中心外,哭天抢地,跪在地上,恳求岳飞向金国称臣谢罪,交出自己的人头,以平息金兀术的怒火。 对于这些软骨头,岳飞直接让牛皋把他们全都打了出去。 “一群没卵子的东西!”牛皋吐了口唾沫,不屑地说道。 岳飞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没有说话。 他在思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和林渊身上。 “林军师,你怎么看?”岳飞看向林渊。 林渊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军事地图前,神情却异常平静。 “五十万大军,听起来吓人,但不足为惧。” 他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金军劳师远征,战线漫长,后勤补给是他们最大的弱点。五十万大军,人吃马嚼,每天的消耗都是天文数字。我们只要坚壁清野,拖住他们,不出三个月,他们自己就得崩溃。”林渊分析道。 “可我们能拖住三个月吗?”岳云提出了关键问题,“他们的铁浮屠冲锋起来,势不可挡,我们拿什么去抵挡?” 这正是所有人都担心的问题。 步兵对上重甲骑兵,天然处于劣势。以往岳家军能赢,靠的是岳飞神乎其技的指挥和将士们悍不畏死的精神。但这次,兵力差距太大了。 “以前的岳家军,或许挡不住。”林渊笑了笑,然后看向岳飞,“但现在的岳家军,不一样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沓图纸。 “元帅,诸位将军,请看。” “这是我从一位方外异人那里得来的‘神臂弩’改良图纸,它的射程和威力,是现有神臂弩的三倍以上,足以在百步之外,射穿铁浮屠的重甲!” “还有这个,是全新的炼钢技术,用此法炼出的钢,韧性和硬度远超当下,足以打造出劈开铁浮-屠的利刃!” “最关键的是……”林渊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岳飞身上。 “我们有一位,天下无敌的元帅。” 《第十章 神弩图纸惊众人》 林渊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整个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五十万金军,不足为惧? 这话说得也太轻巧了吧! “林军师,你……你没说胡话吧?”牛皋第一个憋不住了,他嗓门本来就大,这一嗓子更是嗡嗡作响,“那可是五十万!不是五万,也不是五千!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咱们临安城给淹了!你说不足为惧?” “是啊,军师。”岳云也忍不住开口,他虽然对林渊很信服,但这个说法实在太挑战人的常识了,“金军的铁浮屠,全身重甲,刀枪不入,冲锋起来就像一堵会移动的铁墙。以前我们对付他们,都要靠兄弟们用命去填,用钩镰枪去钩马腿,损失惨重。现在他们人更多了,我们……” 岳云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在座的将领们,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没人怕死。但他们怕的是没有意义的牺牲。兵力差距如此悬殊,硬拼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林渊看着他们一个个凝重的脸,心里清楚,光靠嘴说是没用的。这个时候,任何鼓舞士气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必须拿出实实在在的东西,能让他们看到希望的东西。 他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将手中的一沓图纸,缓缓铺在了桌案上。 “诸位将军,请看。” 牛皋、岳云、张宪等人立刻围了上来,伸着脖子往图纸上看。 只见那图纸上,画着一个结构极其复杂的弩机。各种零件、尺寸、咬合的关节,标注得密密麻麻,清晰无比。他们都是识货的人,只看了一眼,就发现这东西跟他们平时见过的所有弩都不一样。 “这是……神臂弩?”张宪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他治军严谨,对军械也颇有研究。 “是,也不是。”林渊指着图纸上的一个关键部件,解释道:“这是我改良过的神臂弩。我叫它‘诛神弩’。它在几个地方做了关键改动。第一,这里,我重新设计了上弦的机括,让它更省力,上弦速度能比以前快三成。” “第二,看这里,弓臂的材料和制作工艺完全不同,需要用我提供的炼钢法炼出的新钢材,配合多层竹木压合。这样一来,弓臂的弹性和韧性会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最关键的是第三点。”林渊的声音沉了下来,“我改动了箭槽和发射的机头,让它在发射的瞬间,能给予箭矢一个二次加速的力。这会让射出去的箭,速度和穿透力都倍增。” 将领们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二次加速,什么新钢材,他们根本听不懂。 牛皋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问:“军师,你就直说吧,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大劲?” 林渊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问题。 “现有的神臂弩,极限射程大概在三百步,能在八十步内对重甲造成有效杀伤。对不对?”林渊问道。 张宪点了点头:“没错,大致如此。但面对铁浮屠那种全身包裹的铁罐头,除非射中面门或者甲胄缝隙,否则效果不大。” “我这诛神弩,”林渊伸出三根手指,“有效射程,能达到五百步!在一百五十步的距离上,它射出的特制破甲箭,能直接射穿铁浮屠的胸甲!” “什么?!” 这一次,连一直沉默不语的岳飞,都动容了。 整个指挥中心,瞬间炸开了锅。 “一百五十步?穿透铁浮屠?!”牛皋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军师,你没跟俺老牛开玩笑吧?那铁浮屠的甲,跟个铁皮棺材似的,寻常刀砍上去都只有一个白印子!” “就是啊,这怎么可能!” “如果真有这种利器,那金狗的铁浮屠,不就成了活靶子?” 将领们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怀疑。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天方夜谭。 林渊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岳飞。他知道,这里最终做决定的人,只有岳飞。只要岳飞信他,这件事就能成。 岳飞的目光,从图纸上移开,落在了林渊的脸上。他看着这个年轻人平静而自信的眼睛,脑海里闪过自己被病毒改造时那地狱般的痛苦,和之后获得的、如同神魔般的力量。 这个自称是自己麾下小卒的年轻人,身上充满了秘密。他拿出的东西,每一件都超乎常理,但又都真实不虚。 从一开始,林渊就在创造奇迹。 既然他能把自己从一个废人,变成一个能手撕铁镣、拳破城门的怪物,那他再拿出一个能射穿铁浮屠的弩,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岳飞的心里,瞬间做出了决断。 他伸出手,在喧闹的议论声中,轻轻往下压了压。 大厅里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我相信林军师。”岳飞的声音洪亮而有力,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他说能,就一定能。” 一句话,为这件事定了性。 所有将领都不再说话了。元帅的威望,在岳家军中,就是天。 岳飞看向林渊,问道:“需要我们做什么?” 林渊心里松了口气。他就知道,岳飞会支持他。 “我需要城里最好的工匠,越多越好。还需要一个专门的场地,把军器监最好的炉子和材料都给我调过来。”林渊说道,“另外,我需要牛皋将军和张宪将军的协助。” “俺?”牛皋指了指自己,“俺是个粗人,只懂打仗,可不懂这些瓶瓶罐罐的。” “我需要牛皋将军帮我管着那些工匠。他们都是老师傅,脾气可能有些古怪,寻常人镇不住。只有牛将军你,才能让他们老老实实地听话干活。”林渊笑着说道。 牛皋一听,顿时乐了,拍着胸脯保证:“这个俺在行!谁敢不听话,看俺老牛的拳头答不答应!” 林渊又对张宪说道:“张宪将军心思缜密,我希望您能负责所有材料的调配和成品的验收。这件事关系重大,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张宪立刻抱拳:“末将遵命!” “好!”岳飞站起身,环视众人,下达了命令,“从现在起,打造‘诛神弩’和新式兵甲,是全军的头等大事!所需人手、钱粮、材料,不受任何限制,一律优先供应!我给你们十天时间,十天之内,我必须看到第一批成品!” 他又看向林渊:“林军师,你全权负责此事。上至朝廷官员,下至工匠兵卒,皆听你调遣。若有阳奉阴违、怠慢拖延者……” 岳飞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气。 “……可持我令箭,先斩后奏!” 《第十一章 神兵初成显神威》 临安城,南郊,原先的军器监大营。 这里已经被岳家军的亲兵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变成了戒备森严的军事禁区。数百名从临安城乃至周边搜罗来的顶级工匠,都被集中到了这里。 一时间,整个大营里,炉火冲天,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日夜不休。 林渊这几天几乎就没合过眼。他把铺盖直接搬到了工坊里,整个人都泡在了这里。 他心里很清楚,图纸是图纸,要把这超越时代的东西造出来,中间有无数的坎要过。 最大的难题,就是炼钢。 他提供的,是一种类似于后世“炒钢法”和“灌钢法”结合的改良技术。原理很简单,就是通过控制炉温和不断搅拌,精确地去除生铁中多余的碳,再加入一些特定的矿物粉末作为催化剂,从而炼出高品质的钢材。 可原理简单,操作起来却难如登天。 “军师,不行啊!这炉温太难控制了!一不小心就过了,炼出来的钢要么太脆,要么太软!”一个满脸黑灰的老铁匠,愁眉苦脸地对林渊喊道。 林渊看着炉子里那一坨炼废了的钢料,心里也是一阵烦躁。他忘了,这个时代没有温度计,全靠工匠的经验。而他的新方法,对温度的要求又极其苛刻。 “老张头,你再嚷嚷,信不信俺老牛把你扔炉子里去!”牛皋在一旁瞪着眼珠子吼道。他被派来当监工,虽然不懂技术,但嗓门大,气势足。 “牛将军,这……这不是俺不尽力,实在是太难了啊!”老铁匠委屈地说道。 林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冲着工匠发火是没用的。 “老师傅,别急。”他走到炉子前,感受着那股灼人的热浪,“我们换个法子。不要一次性加那么多料,我们分批加。另外,你注意看火的颜色,当火焰从橘红色变成金黄色,带着一点点刺眼的白光时,那个温度就差不多了。我管这叫‘金星现’。” 他把自己脑子里那些现代冶金的知识,用最朴素、最接地气的话描述出来。什么“望火色”、“听风声”,想尽办法给这些老工匠建立一个新的标准。 接下来的几天,林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