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职后,S级诡异游戏降临了
我是灵异局的“保洁员”,每天的工作就是清理那些所谓的“不可言说之物”。 在所有人眼里,我是一个连觉醒资质都没有的废物,只是靠着运气活下来的侥幸者。 灵异局新任局长上台,为了给他的亲信腾位置,一道文件将我辞退,并讥讽道:“这里不需要混日子的废物。” 我没反驳,放下抹布,转身离去。 我走的那天,灵异局的人庆祝狂欢,甚至把我的“收容所”拆掉用来堆放杂物。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每天擦的不是地,而是封印阵法;我喂的不是猫,而是镇压深渊的凶兽。 我一走,封印阵法失效,封锁了十年的S级诡异规则瞬间降临。 整个世界陷入黑暗,灵异局最强的调查员在诡异面前如同玩偶。 当世界濒临崩溃,局长跪在我出租屋门口求我回去时,我正戴着耳机在打游戏,头也没抬: “抱歉,我不做保洁了,那是你们的专业领域,请继续你们的表演。”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保洁员的离职信
“林久,这里是灵异局,不是福利院。你在这个岗位上混了三年,除了扫地还是扫地,连个最基础的‘阴阳眼’都没觉醒,你觉得你配留在这儿吗?” 灵异局新任局长赵辉将一份解聘合同拍在桌上,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鄙夷。 办公室里,几名年轻的调查员正忙着调试最新的高科技监测设备。听到赵辉的话,他们发出了低低的哄笑声。 “局长,还是您英明。以前老局长在的时候,居然让一个普通人守着咱们局的后勤,简直是浪费资源。” “就是,这三年来咱们局的‘诡异收容率’一直平平,我看就是因为这儿积了太多的霉气。” 我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并没有因为这些冷嘲热讽而有半分波澜。 我叫林久,身份确实是灵异局的一名保洁员。 但我每天扫的,不是地上的灰尘,而是那些潜伏在墙缝里、试图吞噬人类理智的“不可言说之物”。我每天用的清洁液,也不是什么洗洁精,而是用千年朱砂和童子血调配的“封禁药剂”。 这三年来,灵异局之所以能相安无事,是因为我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里,日复一日地修补着那些因为年代久远而即将破碎的封印。 “签了吧。”赵辉敲了敲桌面,有些不耐烦,“念在你这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局里可以给你一笔遣散费。拿着钱赶紧滚,别耽误我们下午的‘新一代诡异收容系统’启动仪式。” 我没有多说废话,拿起笔,“唰唰”两下签下了名字。 “这地拖得很干净,记得保持。” 我留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拿起早已收拾好的旧水桶,转身走出局长办公室。 赵辉看着我的背影,不屑地冷哼一声:“保持?这地方马上就要全面现代化改造了,到时候连垃圾桶都要换成智能的,谁稀罕你那套破扫帚?” 走出大厅时,我路过了大厅中央的那座青铜古钟。 这是灵异局的“定心石”,三年来,我每天清晨都要用特制的抹布擦拭它的底座,在那上面画下一道道隐形的符文,以压制地底深处的S级诡异——“深渊回响”。 此刻,那古钟微微震颤,发出一种只有我能听见的哀鸣。 “啧,又要开始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顺手在古钟的支架上弹了一指。那一丝残存的封印之力彻底消散,我不再是这里的镇守人,这乱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 走到大门口,正巧碰上要进去的副局长。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地走过,甚至还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仿佛我身上的“保洁味”玷污了他那身昂贵的制服。 “这年头,什么人都能进灵异局,晦气。” 我站在灵异局的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气势宏伟的建筑。 夕阳的余晖洒在金属外墙上,显得光鲜亮丽,但只有我知道,在这光鲜的外表下,那些被我压制了三年的黑暗,正在发出疯狂的咆哮。 “滴答。” 一滴黑色的粘稠液体,从大厅的天花板上滴落,正好砸在赵辉那价值不菲的皮鞋上。 赵辉皱着眉,抬头看去:“怎么回事?天花板漏水了?” 还没等他看清,天花板上的那一小块“污渍”,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那不是水,是一只布满了复眼的巨大眼球,正在死死地盯着他。 “系统启动,全员戒备!”赵辉还没意识到危险,正对着麦克风大喊,“把那破古钟给我搬走!我要在那放新的检测仪!” “轰——!” 那是封印彻底崩碎的声音。 我推开灵异局的厚重栅栏,走入了繁华的街道。 身后,灵异局大楼里响起了第一声绝望的惨叫。那声音凄厉无比,撕裂了傍晚的宁静。 紧接着,红色的警报灯光疯狂闪烁,整个城市似乎在这一刻陷入了某种扭曲的怪圈。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半。 该去吃碗面了。 至于局里那些所谓的高科技精英,他们既然嫌弃我的保洁工作,那就让他们在自己亲手拆除的“垃圾”里,好好享受被诡异洗礼的夜晚吧。
第二章:高科技的坟场,绝望的求救
灵异局总部。 原本光鲜亮丽的大厅,此刻宛如地狱。那些耗资数千万引进的“全息热成像检测仪”,正发出刺耳的短路声,屏幕上密密麻麻地闪烁着“安全、正常”的绿色指标。 然而,在那些仪器的监控范围内,几个身穿作战服的精英调查员,正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缓缓拉向天花板,他们的身体在半空中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怎么回事?为什么报警器没响!”赵辉满头大汗,他疯狂地拍打着控制台。 “局长……没……没反应!热成像系统显示这里什么都没有,但……”一名年轻的助理脸色惨白,指着大厅中央的一处虚空,浑身颤抖,“但它就在那里!那是‘深渊回响’的本体!” 那是S级诡异,深渊回响。 它的存在并非实体,而是一种频率,一种能将周围空间转化为“死寂地带”的逻辑病毒。 三年来,我每天清晨在那铜钟底座上刻下的抹痕,正是为了通过共振,将这种诡异的频率强行锁定在铜钟的范围内。 而现在,铜钟被当成了“废铜烂铁”搬走,封印彻底失效。 “砰!” 赵辉身后的落地窗突然崩裂,窗外的繁华都市景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如墨的虚空。这栋大楼,竟然在这一刻被强行拖入了“诡异领域”。 那些引以为傲的高科技装备,在S级诡异的规则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玩具。 “快!呼叫支援!联系所有S级守夜人!”赵辉嘶吼着。 “联系不上……所有的无线电波都被吞噬了,我们的内部网络……正在崩塌!” 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赵辉瘫软在椅子上,看着监控画面中不断消失的队友,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他以为自己驱逐的是一个无用的保洁员,但他驱逐的,其实是这座局里唯一的“防火墙”。 …… 与此同时,街角的一家牛肉面馆里。 我正在专心地往碗里加陈醋,辣椒油的香气在热腾腾的汤面上氤氲开来。 手机在桌子上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紧急求助:灵异局局长赵辉]。 我瞥了一眼,随手滑到“拒绝”,并将号码拉入黑名单,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疑。 “小哥,还要加点香菜吗?”面馆老板热情地问。 “要的,多谢。”我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面馆老板是个普通人,他还不知道,此刻隔着几条街的那座大楼,正在经历怎样惨绝人寰的清洗。他还在抱怨着今天的天气怎么突然冷得像进了冰窖,却不知道那是深渊正在张开它的巨口。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微信消息,是一个视频通话申请,备注写着:“林久!我错了!求求你,只要你回来,那个局长的位置我让给你!这怪物……这怪物太强了,我们根本对付不了!” 画面里,赵辉满脸血污,他身后是不断倒塌的墙壁和被诡异吞噬的属下。他跪在地上,对着镜头疯狂地磕头,原本那副不可一世的精英模样,此刻荡然无存。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盯着那个画面看了一会儿。 “位置?”我淡淡地回复了两个字,并配上了一个问号。 “对!局长的位置!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快回来,它要过来了……它要过来了!” 我摇了摇头,直接关掉了手机电源。 局长的位置? 那种还要开会、写报告、应对各路政客指手画脚的麻烦职位,给我也没兴趣。 我端起碗,喝下最后一口热汤。 “这面不错。” 我站起身,结了账,走出面馆。 外面的街上,行人已经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了。路灯一闪一灭,空气中传来了一种像是老旧磁带摩擦般的刺耳杂音。那是深渊回响的辐射范围,正在向外扩张。 很快,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调查员”就会发现,当他们彻底失去我的封印后,整个城市,都将变成他们的坟墓。 但我现在唯一关心的,是回家看看我养的那盆盆栽。 如果封印彻底爆发,城市里的植物可能会发生变异,我的那盆仙人掌如果变成什么奇怪的东西,那可就太麻烦了。 “今晚的戏,应该会很精彩吧。” 我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听着远处传来的阵阵爆鸣,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场灾难,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技术信仰的崩塌,与最后的“锚点”
夜色愈发浓重,城市却在此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默”。 那不是真正的安静,而是一种频率被剥夺后的死寂。CBD商业区的灯光忽明忽暗,所有的车载音响、手机扬声器、甚至是人们心跳的声音,都在那S级诡异“深渊回响”的覆盖下,被强行抹平成了单一的杂音。 灵异局总部外,三台巨大的“声波湮灭炮”已经部署完毕。这是灵异局引以为傲的黑科技,号称能通过反向波抵消一切诡异能量。 “目标锁定,功率全开!”指挥官咆哮着下令。 三道巨大的淡蓝色光柱冲天而起,精准地轰向了大楼顶端那个扭曲的黑洞。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只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在那巨大的湮灭能量面前,黑洞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像是被喂食了一般,迅速膨胀开来,化作无数漆黑的触手,瞬间将那三台价值连城的湮灭炮卷入虚空,化作了漫...
第四章:当逻辑崩塌,围墙失效
城市在颤抖,不是地壳,而是认知。 如果有人现在站在高处俯瞰,就会发现整座城市的物理规则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坍塌”。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变成了扭曲的血肉,马路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张,车辆在违背重力的斜坡上横冲直撞。 “深渊回响”并不是简单的怪物入侵,它是规则层面的病毒。当它蔓延开来,人类引以为傲的“常识”便不再成立。 灵异局总部,地下三层的核心指挥室。 赵辉瘫坐在监控屏前,看着整个城市被黑色的“杂音”逐渐覆盖。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死寂。 “局长,所有的防线都失效了。”身边的秘书颤抖着报告,“特别调查处的一支先遣队在试图进入禁区时,因为逻辑混乱,他们竟然把自己的枪口对准了自己,认为那是敌人的炮台……” “别跟我说这些!我要的是林久的位置!”赵辉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抓住秘书的领口,“定位他!...
第五章:最后的清理,规则的重置
整座城市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不是那种安详的平静,而是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录像带。悬浮在半空中的雨水、凝固在风中的落叶、还有那些因为重力紊乱而漂浮在街道上的汽车残骸,构成了一幅末日的超现实主义画卷。 在灵异局总部的核心指挥室里,最后的防御屏障——那是一层淡金色的“高能粒子网”,也终于在“深渊回响”的侵蚀下,发出如同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赵辉瘫软在控制台前,他双眼布满血丝,盯着监控屏幕。那里显示着整座城市的生命体征——那是成百上千个代表人类的光点,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为什么……这不可能……”赵辉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明明有最好的检测仪器,有最顶尖的团队,还有最充足的经费……为什么连一只诡异都压不住?” 没有人回答他。他的秘书早就因为受不了那种不断折叠现实的低频杂音,直接跳楼自尽了。 空气中,那种“深渊回响”的声...
第六章:新秩序,以及那位不速之客
清晨七点,闹钟准时响起。 城市的街道上传来了环卫工扫地的声音,早餐店的卷帘门被拉开,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没人知道昨晚这座城市曾在毁灭的边缘走了一遭,也没人注意到,那座平日里戒备森严的灵异局大楼,此刻正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洁净感。 我推开大楼的大门,此时正值换岗时间。 街道对面,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急刹停住。车门打开,走下来的是一群穿着整洁制服的干练男女。他们是上头派来的“调查组”,负责接管昨晚失联的灵异局。 为首的女人叫林霜,是业内闻名的“冷血调查官”,以手段狠辣、逻辑缜密著称。她一下车,看到灵异局大门大开,眉头便微微皱起。 “这里怎么连个守卫都没有?” 她带着人快步走入大厅。大厅里光洁如新,甚至连空气中...
第七章:清洁守则,不可逾越
灵异局新总部,大楼顶层。 林霜看着满屏闪烁的“逻辑错误”警告,脸色苍白。她试图强行重写这栋大楼的防御核心,将原本那些怪诞的“清洁守则”删去,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的管理权限。 然而,每当她删除一行代码,墙壁上就会渗出一滩黑色的污渍,像是整座建筑在“流血”。 “局长,不行!核心逻辑正在排斥我们的指令!”副手惊恐地喊道,“它把我们的权限视为……视为‘灰尘’!它在尝试把我们从系统中清理出去!” 这根本不是什么防御系统,这简直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洁癖症患者。 就在这时,大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只剩下一盏老旧的感应灯在走廊尽头忽明忽暗。 “踏、踏、踏。” 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那声音很有节奏,不紧不慢,伴随着水桶和拖把轻轻摩擦地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