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深渊开旅馆的那些年
那些威名赫赫的勇者杀进深渊,却发现魔王正毕恭毕敬地坐在主角的旅馆里排队等餐。勇者们吓得跪地:“原来这位旅馆老板才是深渊真正的统治者!”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深渊之巅的……淡季?
我叫苏铭。 此刻,我正站在安宁旅店的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块已经洗得发白的抹布,绝望地看着窗外那一望无际、终年缭绕着黑色毒雾的荒原。 这破旅店,我已经经营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我穿越到了这个鬼地方,除了这一栋摇摇欲坠的三层木楼,什么都没有。系统没给我任何金手指,唯一给我的就是这该死的产权证明。 “又是一个月没生意了……”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把抹布扔在柜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带,别说游客了,连只鸟都见不到。窗外的荒原里,终年充斥着刺耳的尖啸声,那大概是风吹过乱石缝隙的声音吧,反正听着挺吓人的,我习惯了。 为了不被饿死,我只能每天把店里擦得一尘不染,期待着哪天能有个长眼的倒霉蛋路过,好让我坑——啊不,好让我赚点路费。 “再不开张,下个月的电费……哦不,下个月的煤油灯燃料费都要没了。” 我苦着脸,把柜台上那一小堆积灰擦掉。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得仿佛要把大地踏碎的脚步声,从旅店外的迷雾中传来。 咚!咚!咚! 那声音每响一次,店里的木地板就跟着震动一下,连墙上的挂钟都跟着摇晃。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 终于有人来了! 我赶紧从柜台后面跳出来,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脸...
第二章:那个“害虫”,真的很吵
我坐在柜台后面,心情好得简直想哼小曲。 那块暗红色的魔晶——也就是那颗石头,被我小心翼翼地收进了保险柜。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市场价多少,但光看这成色,怎么着也能换个几百块钱吧?够我吃好几个月的一日三餐了。 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大厅正中央的那个大家伙。 他叫什么来着?哦对,那个进门的客人。他从进来到现在,已经足足坐了半个小时,姿势连变都没变过,就像是一尊巨大的、生了锈的铁雕像。 “现在的客人……都这么沉得住气吗?”我嘀咕着。 他那身铠甲看起来沉甸甸的,坐在我那把为了省钱买的廉价木椅子上,木椅发出极其刺耳的“嘎吱”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那个……客人,要不要给您换把坚固点的椅子?我怕把椅子坐坏了,到时候还要扣您押金……”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我的目的很单纯,要是椅子坏了,他肯定赖账。 话音刚落,那个“铁雕像”猛地一哆嗦,盔甲缝隙里的幽绿色火焰剧烈跳动了一下。 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低沉嗓音回答:“不用,大人。这……这椅子很舒适。它让我想起了……深渊的苦行之路。这是对我灵魂的砥砺。” 我:“……” 得,又是个疯子。 现在的旅行者,怎么都喜欢玩这种“苦行...
第三章:那个“暴发户”和他的扫帚
门外的“勇者”们僵住了。 带头的是个穿着银色轻甲的年轻人,看那身装备,估计得不少钱。他正举着剑,准备喊出一句帅气的开场白,却在看到门后那个魁梧的黑影时,硬生生地把话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马拉克。 深渊前线赫赫有名的魔族大将,那个传闻中曾一人杀穿了边境要塞的恐怖存在,现在竟然脱下了战盔,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哪来的简易铁锤,正蹲在门口,一脸讨好地用某种散发着神光的合金材料修补那一块破地板。 他修得非常认真,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那是腐蚀地面的声音。 空气寂静得可怕。 “魔……魔王马拉克?”那个带头的年轻人——也就是勇者小队的队长,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剑疯狂颤抖,差点直接脱手掉进泥坑里,“怎么会……他为什么在修地板?” 他身后的队友们更是已经彻底丧失了斗志,一个个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瘫在地上。 而我,正站在马拉克身后,手里拎着一把为了省钱买的、毛都快掉光了的破扫帚,愤怒地...
第四章:一碗足以平定世界的……清汤
马拉克修完地板后,显得非常疲惫。 虽然他是魔族大将,肉身强横,但刚才那一连串的“修补”工作——用那些甚至能融化圣剑的深渊合金去填补木板缝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场比面对百万大军还要艰巨的考验。 他跪在那儿,浑身冒着黑气,眼神呆滞,显然是在为了刚才没把地板磨得够平而进行深刻的灵魂反省。 我看他那副样子,叹了口气。 “算了,别修了。过来吃饭吧,看你也挺不容易的。”我把锅碗瓢盆摆上桌,招呼他道。 马拉克身体一僵,猛地抬起头,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大人……您要赐予我食物?” “别搞得那么夸张,就一碗杂菜汤。” 我翻了个白眼。 刚才饿得不行,我顺手从旅店后门那片“乱草堆”里拔了把绿油油的叶子,又顺手在树林里套住了一只乱窜的“长耳兽”。这长耳兽虽然长得丑了点,脑袋上还长着好几个肉瘤,但胜在肉质紧实,拿来炖汤正好。 我看这长耳兽挣扎得厉害,还特意用了一根晒衣服的麻绳把它捆了个结实,丢进锅里一起...
第五章:一刀切断了“神”的联系
那个红袍主教,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手中的权杖光芒大盛,那一团炽热的烈焰简直要把整间旅店的空气都点燃了。我感觉到眉毛都被烫得微微卷曲,这帮人真的是够了,在旅店里动火,万一烧了我的房子谁赔? “去死吧,无知凡人!”红袍主教大喝一声,那团烈焰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束,直冲我的面门而来。 那光束确实很快,快得连旁边正在喝汤的马拉克都还没反应过来。 我心里只觉得烦。 这大白天的,搞什么特效?又是闪光灯又是点火的,吵得我眼睛疼。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举起手中的那把破菜刀,随手往那一划,想把这碍眼的强光给拨开。 “别挡道。”我随口念叨了一句,动作极其随意,就像是挥手赶走一只绕着脑袋飞的苍蝇。 “嗤——” 没有任何巨大的爆炸声,也没有预想中的能量对撞。 那团汇聚了审判教会所有信仰之力、足以摧毁半个城镇的“神圣烈焰”,在碰到我刀刃的一瞬间,竟然像是一张被剪开的薄纸,发出了一声诡异的撕裂声,然后……彻底消失了。 ...
第六章:门外跪满了“冤大头”
那把菜刀震动个不停,发出“嗡嗡”的噪音,简直比闹钟还要烦人。 我忍无可忍,拿起刀柄,对着那坚硬的红木柜台就是重重地一砸。 “啪!” 一声脆响。 震动戛然而止。 世界重新恢复了那种死一般的宁静。我擦了擦额头的汗,觉得心情总算是舒畅了。看来这破刀也是贱,非得暴力手段才能让它老实。 “搞定。” 我把菜刀随手往墙上一挂。 然而,我并不知道,这一砸,在整个大陆的强者感知里,简直就是一场毁天灭地的“法则重塑”。 大陆各地的隐世宗门,那些平日里闭关千年的老怪物们,此刻纷纷吐血惊醒。 “怎么回事?刚才那一瞬间,天地的规则逻辑被强行改写了!” “我感觉到……有一种极其古老、能够压制万物的意志,正在通过那一声‘敲击’,向全宇宙下达指令!” “那种意志里,没有任何杀意,只有一种……想要安静休息的迫切?” 数以万计的修行者,从大陆的各个角落腾空而起,化作流光,拼了命地朝着我...
第七章:算账与打烊
那个女人站在柜台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她那一身朴素的麻布衣下凝固了。 门外跪着的几千个强者,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向女人的眼神,甚至比看向我时还要惊恐,那是一种对“起源”本身的畏惧。 “算账?”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把抹布往柜台上一扔,“这刀是我三年前在镇上的二手市场买的,花了我三个铜币。你说是你的,那就是你的?我还说这整个旅店是我的呢!” 我虽然嘴上硬,但心里其实有点发虚。这女人虽然穿得朴素,但她往那一站,那种气场,比刚才那个红袍主教强了一万倍不止。 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容,仿佛能让周围正在凋谢的花朵瞬间盛开,又仿佛能让奔腾的江河瞬间静止。 “三年前,在这个旅店的一角,我确实遗失了一点东西。”她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拂过那把嵌在台面的菜刀。 随着她的手指划过,那把曾经被无数人视为“规则切割器”、被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