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际战舰当维修工的那些年

男频 · 玄幻 · 短篇
作者:一天 · 小说字数:18,102 · 抖音热度:19610247 播放

我叫林默,是银河联邦边缘地带一艘废弃战舰“灰烬号”上的底层维修工。 我没有军衔,没有驾驶资格,唯一的技能就是修好那些总是吱呀作响的破水管和过热的散热器。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星系,我只想混到退休金,安稳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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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然而,事情逐渐变得不对劲。 当我为了让舱内不再震动,顺手拧紧了一颗生锈的螺丝时,指挥室惊呼:“他开启了战舰的‘奇点重力场...

第一章:一颗螺丝引发的星际悲剧

我叫林默。 此刻,我正趴在“锈迹号”战舰的第十二层动力舱里,手里拿着一把快要磨秃的扳手,试图解决这个该死的、已经响了三天三夜的金属震动声。 这艘战舰,简直就是银河系的一坨金属垃圾。它是联邦退役的老古董,外壳锈迹斑斑,内部管线老化得如同垂死的老人。我是一名最低级的维修工,每个月领着微薄的信用点,唯一的职责就是确保这破船不在太空中散架。 “铛——铛——” 那令人烦躁的敲击声又响了。听听,这声音,像是要把我的耳膜震穿。 “该死的,”我骂了一句,把扳手往那一堆纠缠在一起的能量管线上一扔,“这破船的推进器核心到底是在哪儿松了?找都找不到!” 我在这里已经蹲了四个小时了。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臭氧味和冷却液的焦糊味。我没有机甲,也没有那种高大上的维修外骨骼,只有一身磨损严重的深蓝色工装。 我是个凡人,连最基础的“基因强化”都没做过。在这一大堆精密到令人发指的星际设备面前,我就像是一个原始人试图拆解一台电脑。 “算了,不管了。”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因为缺觉,我...

第二章:通风口的抹布与“幽灵协议”

回到休息室后,我整个人就像是从桑拿房里刚被捞出来一样。 这艘“锈迹号”除了引擎总是发出那种让人想死的震动声外,它的通风系统也是一团糟糕。那种发霉的、带着陈旧金属锈味的空气,总是能让我每呼吸一口都觉得肺部在抗议。 尤其是现在,舱内的温度起码有三十五度。 “呼……热死人了。”我把湿透的工装脱下来,扔到一边的铁柜上,赤着上身坐在那张硬邦邦的铺位上。 我打开通风口的挡板,打算检查一下滤网。不出所料,那滤网早就堵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挂着几根不知道是哪年留下来的电线头。风机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却一点凉风都吹不出来。 “这破风机,连吹个风都费劲。”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为了让这玩意儿转得快一点,我随手拿起旁边一块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的油腻抹布,本想擦一下灰尘,但因为实在太烫,我干脆把抹布往滤网上一塞,又顺手抽出一截报废的、缠着几根杂乱导线的废旧绝缘胶带,把抹布强行固定在了出风口,强行改变了气流的导向,想让它从侧面的缝隙里挤出来点风。 “这样应该行了吧。” 我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虽然看起来极其不美观,甚至有点像是在垃圾堆里掏出来的艺术品,但至少,一股凉丝丝的冷风开始从缝隙里钻出来了。 “舒服。” 我倒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 与此同时,战舰“锈迹号”的指挥中心。 这里的气氛已经不能用“紧张”来形容了,简直是进入了某种宗教式的肃穆状态。 指挥官维恩双手撑在主控台上,盯着屏幕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而在他身后,整个舰桥的舰员们,此刻全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连呼吸都变得小...

第三章:咖啡与“死亡漂移”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廉价的合成食品管,看着那群刚才还在低声谈笑的内门军官们,此刻竟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齐刷刷地站得笔直。 他们看我的眼神,不仅是恭敬,那简直是……某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畏惧。 尤其是餐桌上那一盘散发着诡异蓝光的“金属碎屑”——那是联邦特供的浓缩能量源,一小块就足以维持单兵装甲运行三天。平时只有那些受过最高级基因强化的王牌飞行员才有资格申请。 现在,这盘东西摆在正中间,像是在等我享用。 “那个……你们吃。”我尴尬地笑了笑,感觉头皮发麻。 这一顿饭要是吃下去,我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群人肯定是疯了,或者说,这艘船上的水有问题,导致全舰的人集体患上了某种“臆想症”。 我不敢再待下去,随便抓起一支最便宜的合成营养膏,转身就走。 身后,那群精英驾驶员们竟然因为我没动那盘能量源,而集体露出了一种“大师果然高深莫测,不屑于进食凡俗之物”的失望表情。 我加快脚步,逃离了餐厅。 “这破船,没法待了,真的没法待了。” 我一边走,一边疯狂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想找个安静的角落,把这支营养膏啃完,然后继续考虑如何申请调离这艘“疯子聚集”的战舰。 不知不觉中,我走到了战舰的导航控制...

第四章:天才飞行员的“顿悟”

我现在的处境非常尴尬。 我手里拿着营养膏,试图从餐厅的后门溜走,却发现门口被几个全副武装的卫兵堵得水泄不通。他们对我点头哈腰,甚至还专门铺上了一块防滑垫,生怕我滑倒。 “大师,您慢走!” “大师,需要我们为您开道吗?” 我嘴角抽搐,硬着头皮挤过人群,朝着动力舱的方向走去。我发誓,哪怕那里的机器声再吵,也比这群看我像看外星人的家伙要好打交道。 就在我路过第三层机库的时候,一个穿着笔挺深蓝色飞行服、看起来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突然横跨一步,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是这艘战舰上最年轻的王牌飞行员,叫西拉斯。在所有的宣传片里,他都是那种不可一世、单手能把战机玩出花来的天才。 现在,这个所谓的“天才”,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眼神盯着我。 “林大师。”他低着头,声音极其压抑,仿佛是在对着神像说话。 我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你是谁?没看我正忙着吗?让开。” 西拉斯不仅没让开,反而更进一步,从背后掏出一块便携式全息投影屏。那上面显示的是他刚才在模拟器里的飞行记录,各种眼花缭乱的翻滚和漂移。 “大师,我在刚才的模拟演习中,遇到了一个瓶颈。”他的声音在颤抖,“无论我怎么尝试,都无法突破那个‘无限回旋’的临界点...

第五章:所谓的“终极协议”

这艘战舰,简直要把我逼疯了。 自从西拉斯那小子搞出什么“空间撞击”之后,整个战舰就像是进入了某种诡异的狂热状态。走廊里静得可怕,所有见到我的船员都像见到瘟神一样,不仅不敢大声说话,甚至连呼吸都要算着频率。 更糟糕的是,从今天早上开始,控制面板的警报声就没停过。 “滴——滴——滴——” 那是那种极其尖锐、如同金属摩擦玻璃一样的声音,一声接一声,震得我偏头痛都要犯了。我拿着扳手,沿着线路找了半天,最后终于确定,这该死的噪音是从动力舱最深处那个封闭的金属盒子里发出来的。 “没完了是吧?” 我站在那个金属盒子前,看着上面贴着的“严禁触摸”的黄色警告标贴,冷笑了一声。 严禁触摸?我修了这么多天的破铜烂铁,还没见过我拆不开的东西。 我随手揭掉那张贴纸,三两下撬开了盖板。里面没有复杂的线路,只有一个巨大的、不断闪烁着红光的晶体模块,像一颗跳动的心脏。而在晶体旁边,有一根红色的、细长的缆线,正连接着整个动力系统的核心。 那尖锐的警报声,正是从这根红线上导出来的。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捣乱鬼。” 我厌恶地瞪了那根红线一眼。因为它太亮了,而且那颜色俗不可耐,简直是在挑战我的审美。更重要的是,它那震动的频率完全和我的耳鸣频率对上了,听得我心慌意乱。 没有丝毫犹豫,我抓住那根红线,用力一拽。 “咔嚓。” 线断了。 世界瞬间安静了。 那令人崩溃的尖锐鸣叫声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第六章:最后的“除虫”行动

窗外的星空,已经彻底被那种令人作呕的黑色覆盖了。 那不是陨石,也不是战舰,而是“湮灭虫族”。数以亿计的狰狞生物,如同活着的黑色潮汐,疯狂地撕咬着我们的能量护盾。每一次撞击,整个“锈迹号”都在剧烈晃动,那种金属扭曲的声音,听得我牙齿发酸。 完了,彻底完了。 我缩在战舰底部的仓储维护间里,这里是全船最偏僻的地方。我刚才想找个地方躲起来,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瓶水,结果外面的警报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该死!该死!该死!” 我疯狂地拍打着控制面板,试图关掉那恼人的、像蝉鸣一样尖锐的警报声。这警报声不仅吵,而且因为它连接着外部传感器,屏幕上不断跳动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虫族”信号,看得我心烦意乱。 “这些虫子……”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些代表虫族的红点,眉头紧锁。 作为一名在废弃战舰上混了这么多年的维修工,我最恨的就是“虫害”。那种喜欢在电缆里筑巢、啃食绝缘层的蟑螂,总是让我的工作量翻倍。而现在,屏幕上这些密密麻麻的红点,密恐得让我反胃。 “这破船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虫害?” 我越看越气。刚才在走廊里我就觉得不对劲,空气里那股奇怪的腐臭味,现在终于找到了来源。 这简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卫生灾难!如果让这些虫子爬进动力核心,那我这辈子都别想领到工资了...

第七章:星尘与凡人的远去

我看着眼前那张用纯金打造、甚至镶嵌着恒星核心碎片的椅子,感觉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不是椅子,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那群人,那些联邦的高级军官、王牌飞行员,此刻全都整整齐齐地跪在走廊两侧。他们低着头,神色庄严肃穆,那样子,仿佛只要我往那椅子上一坐,我就成了这片星系的“统治者”。 我不想要什么统治权,我只想要我的工资,然后赶紧回联邦的边缘行星找个安静的地方养老。 “起来。”我强作镇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都给我起来!” 没人动。 维恩指挥官带头,声音沉稳得像是在宣读某种古老的誓言:“大师,您是这艘战舰的灵魂,是银河系的基石。这王座是联邦最高议会的一致决议,代表着您对全宇宙的……终极指引。” 指引个鬼啊! 我忍无可忍,大步走上前,直接一脚把那张金灿灿的椅子踹到了一边。 “哐当——” 纯金的椅子在合金地板上滚了好几圈,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上面镶嵌的恒星碎块甚至掉了一颗在地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维恩指挥官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