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际战舰当维修工的那些年

男频 · 玄幻 · 短篇
作者:一天 · 小说字数:18,102 · 热度:1961万 播放 · 申请次数:2
上传时间:2026/04/14 17:42

我叫林默,是银河联邦边缘地带一艘废弃战舰“灰烬号”上的底层维修工。 我没有军衔,没有驾驶资格,唯一的技能就是修好那些总是吱呀作响的破水管和过热的散热器。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星系,我只想混到退休金,安稳度日。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

然而,事情逐渐变得不对劲。 当我为了让舱内不再震动,顺手拧紧了一颗生锈的螺丝时,指挥室惊呼:“他开启了战舰的‘奇点重力场’,瞬间压碎了敌方母舰!” 当我嫌房间太热,把那根漏电的电缆用口香糖粘好时,舰队总参谋长热泪盈眶:“他在重组战舰的‘湮灭防护罩’,这可是上古文明的顶尖科技!” 当那群不可一世的星际海盗杀过来,我因为害怕而胡乱操作了仪表盘,结果战舰开启了“超空间迁跃”,直接把海盗的大本营撞成了碎片。 我:“我真的只是想修好这台破咖啡机……” 全银河系:“不!你就是传说中的星际战神,你那深不可测的维修手艺,是宇宙的终极真理!”

第一章:一颗螺丝引发的星际悲剧

我叫林默。 此刻,我正趴在“锈迹号”战舰的第十二层动力舱里,手里拿着一把快要磨秃的扳手,试图解决这个该死的、已经响了三天三夜的金属震动声。 这艘战舰,简直就是银河系的一坨金属垃圾。它是联邦退役的老古董,外壳锈迹斑斑,内部管线老化得如同垂死的老人。我是一名最低级的维修工,每个月领着微薄的信用点,唯一的职责就是确保这破船不在太空中散架。 “铛——铛——” 那令人烦躁的敲击声又响了。听听,这声音,像是要把我的耳膜震穿。 “该死的,”我骂了一句,把扳手往那一堆纠缠在一起的能量管线上一扔,“这破船的推进器核心到底是在哪儿松了?找都找不到!” 我在这里已经蹲了四个小时了。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臭氧味和冷却液的焦糊味。我没有机甲,也没有那种高大上的维修外骨骼,只有一身磨损严重的深蓝色工装。 我是个凡人,连最基础的“基因强化”都没做过。在这一大堆精密到令人发指的星际设备面前,我就像是一个原始人试图拆解一台电脑。 “算了,不管了。”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因为缺觉,我的脾气有点暴躁,“哪怕是把这推进器核心拆了,我也得把这个该死的噪音给止住,不然我非得神经衰弱不可。”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脊椎。 因为光线昏暗,我没看清脚下的管线走向。我的脚尖刚好勾到了一根垂下来的、看起来有些松动的液压支架。这支架大概是几百年前安装的,上面的固定螺丝已经生锈成了橘红色。 “晃什么晃,烦死了。” 我嘟囔着,为了发泄心里的憋闷,也没多想,直接抓起旁边的扳手,对着那颗生锈的螺丝狠狠地拧了下去。 其实我没用多大的力气,只是单纯地想把这个碍事的支架固定死,免得它再发出那种让他头疼的声响。 “咔哒。” 随着一声细微的金属啮合声,那颗螺丝被我死死拧紧了。 就在那一瞬间,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我的指尖传遍全身。那是……那种类似于电流穿过的错觉? 我没在意。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那根终于不再颤动的支架,满意地点了点头:“总算消停了。哪怕是联邦最顶级的工程师,也不可能比我拧得更紧了吧。” 我收拾好工具,准备爬回休息室去补个觉。 然而,我并不知道,我刚才那“随手一拧”,到底发生了什么。 …… “锈迹号”指挥中心。 这里的气氛正处于一种极度的压抑中。指挥官维恩死死盯着雷达屏幕,额头上冷汗直流。 就在刚才,一艘属于“深空掠夺者”的重型巡逻舰强行闯入了他们的航道。那艘巡逻舰装备了反物质主炮,对于锈迹号这种老掉牙的破船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指挥官,敌舰锁定我们了!能源护盾正在急速衰减!”大副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们完了……” 维恩指挥官闭上眼,准备下达弃舰的指令。 可就在这时,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被主屏幕上的能量读数吸引了。 屏幕上,战舰核心能量槽的数值,竟然在这一刻从“濒临耗尽”直接跳到了“满额负载”,并且还在以一种违反物理法则的速度疯狂飙升! “这是……什么情况?”维恩猛地睁开眼。 “长官!检测到推进器核心区出现了极高能的引力波动!”通讯官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那……那是一次完美的引力坍缩!我们的引擎核心,竟然在这一瞬间,被调校到了传说中的‘奇点共振态’!” “这怎么可能?!那种状态哪怕是联邦首席科学家,也需要调试数月才能完成!”维恩大吼道。 话音未落,主屏幕上传来一阵刺眼的白光。 就在那艘来势汹汹的掠夺者巡逻舰主炮即将发射的瞬间,战舰的推进器核心竟然毫无征兆地释放出了一道极其精准的引力射线。 “轰!” 没有爆炸声。 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那艘全副武装的巡逻舰,在这一瞬间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碎了。 整艘巨大的船体,连同上面的所有反物质武器,在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就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引力直接压碎成了最原始的金属颗粒。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是某种对于物理法则的绝对掌控! 整个指挥中心陷入了死寂。 维恩指挥官的脸,此时此刻苍白得像一张纸。 他颤抖着手,看着核心能量监控仪上,那道依然处于“完美共振”状态的读数,心脏狂跳不止。 “长官……”大副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无法理解的敬畏,“我们的引擎核心……什么时候被改造过了?这种引力锁定,这种瞬发的主炮输出,哪怕是联邦最顶级的战列舰也做不到啊!” 维恩猛地回过头,对着监控镜头咆哮道:“查!给我立刻去查!究竟是谁在引擎室里做了什么!” 指挥官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恐惧。 他意识到了一件足以颠覆整个星系认知的事——在他们这艘看起来即将散架的破船上,居然藏着一位连联邦最高统帅部都无法理解的、神级维修师! 那人,肯定一直就在观察着战局。 他看着敌舰冲过来,不屑于发射导弹,也不屑于启动复杂的战术系统,只是动了动手指,就把敌人给碾碎了。 这……这根本就不是在打仗,而是在把那个不可一世的掠夺者当成某种可以随意修补的零件给拧紧了! 这种傲慢,这种深不可测的实力! 此时此刻,我正叼着一块合成饼干,心满意足地走在返回休息室的走廊上。 “总算修好了,真不容易。” 我抱怨着那把该死的扳手,因为它昨天刚被我弄断了柄,用胶带缠了好几层才勉强能用。 “这破地方,连个好用的工具都没有,下次非得去工头那儿抗议不可。” 我嘟囔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走廊的尽头,全舰最高级别的守卫机器人,正对我整齐划一地行着最庄重的“最高军礼”。

第二章:通风口的抹布与“幽灵协议”

回到休息室后,我整个人就像是从桑拿房里刚被捞出来一样。 这艘“锈迹号”除了引擎总是发出那种让人想死的震动声外,它的通风系统也是一团糟糕。那种发霉的、带着陈旧金属锈味的空气,总是能让我每呼吸一口都觉得肺部在抗议。 尤其是现在,舱内的温度起码有三十五度。 “呼……热死人了。”我把湿透的工装脱下来,扔到一边的铁柜上,赤着上身坐在那张硬邦邦的铺位上。 我打开通风口的挡板,打算检查一下滤网。不出所料,那滤网早就堵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挂着几根不知道是哪年留下来的电线头。风机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却一点凉风都吹不出来。 “这破风机,连吹个风都费劲。”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为了让这玩意儿转得快一点,我随手拿起旁边一块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的油腻抹布,本想擦一下灰尘,但因为实在太烫,我干脆把抹布往滤网上一塞,又顺手抽出一截报废的、缠着几根杂乱导线的废旧绝缘胶带,把抹布强行固定在了出风口,强行改变了气流的导向,想让它从侧面的缝隙里挤出来点风。 “这样应该行了吧。” 我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虽然看起来极其不美观,甚至有点像是在垃圾堆里掏出来的艺术品,但至少,一股凉丝丝的冷风开始从缝隙里钻出来了。 “舒服。” 我倒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 与此同时,战舰“锈迹号”的指挥中心。 这里的气氛已经不能用“紧张”来形容了,简直是进入了某种宗教式的肃穆状态。 指挥官维恩双手撑在主控台上,盯着屏幕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而在他身后,整个舰桥的舰员们,此刻全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连呼吸都变得小...

第三章:咖啡与“死亡漂移”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廉价的合成食品管,看着那群刚才还在低声谈笑的内门军官们,此刻竟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齐刷刷地站得笔直。 他们看我的眼神,不仅是恭敬,那简直是……某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畏惧。 尤其是餐桌上那一盘散发着诡异蓝光的“金属碎屑”——那是联邦特供的浓缩能量源,一小块就足以维持单兵装甲运行三天。平时只有那些受过最高级基因强化的王牌飞行员才有资格申请。 现在,这盘东西摆在正中间,像是在等我享用。 “那个……你们吃。”我尴尬地笑了笑,感觉头皮发麻。 这一顿饭要是吃下去,我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群人肯定是疯了,或者说,这艘船上的水有问题,导致全舰的人集体患上了某种“臆想症”。 我不敢再待下去,随便抓起一支最便宜的合成营养膏,转身就走。 身后,那群精英驾驶员们竟然因为我没动那盘能量源,而集体露出了一种“大师果然高深莫测,不屑于进食凡俗之物”的失望表情。 我加快脚步,逃离了餐厅。 “这破船,没法待了,真的没法待了。” 我一边走,一边疯狂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想找个安静的角落,把这支营养膏啃完,然后继续考虑如何申请调离这艘“疯子聚集”的战舰。 不知不觉中,我走到了战舰的导航控制...

第四章:天才飞行员的“顿悟”

我现在的处境非常尴尬。 我手里拿着营养膏,试图从餐厅的后门溜走,却发现门口被几个全副武装的卫兵堵得水泄不通。他们对我点头哈腰,甚至还专门铺上了一块防滑垫,生怕我滑倒。 “大师,您慢走!” “大师,需要我们为您开道吗?” 我嘴角抽搐,硬着头皮挤过人群,朝着动力舱的方向走去。我发誓,哪怕那里的机器声再吵,也比这群看我像看外星人的家伙要好打交道。 就在我路过第三层机库的时候,一个穿着笔挺深蓝色飞行服、看起来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突然横跨一步,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是这艘战舰上最年轻的王牌飞行员,叫西拉斯。在所有的宣传片里,他都是那种不可一世、单手能把战机玩出花来的天才。 现在,这个所谓的“天才”,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眼神盯着我。 “林大师。”他低着头,声音极其压抑,仿佛是在对着神像说话。 我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你是谁?没看我正忙着吗?让开。” 西拉斯不仅没让开,反而更进一步,从背后掏出一块便携式全息投影屏。那上面显示的是他刚才在模拟器里的飞行记录,各种眼花缭乱的翻滚和漂移。 “大师,我在刚才的模拟演习中,遇到了一个瓶颈。”他的声音在颤抖,“无论我怎么尝试,都无法突破那个‘无限回旋’的临界点...

第五章:所谓的“终极协议”

这艘战舰,简直要把我逼疯了。 自从西拉斯那小子搞出什么“空间撞击”之后,整个战舰就像是进入了某种诡异的狂热状态。走廊里静得可怕,所有见到我的船员都像见到瘟神一样,不仅不敢大声说话,甚至连呼吸都要算着频率。 更糟糕的是,从今天早上开始,控制面板的警报声就没停过。 “滴——滴——滴——” 那是那种极其尖锐、如同金属摩擦玻璃一样的声音,一声接一声,震得我偏头痛都要犯了。我拿着扳手,沿着线路找了半天,最后终于确定,这该死的噪音是从动力舱最深处那个封闭的金属盒子里发出来的。 “没完了是吧?” 我站在那个金属盒子前,看着上面贴着的“严禁触摸”的黄色警告标贴,冷笑了一声。 严禁触摸?我修了这么多天的破铜烂铁,还没见过我拆不开的东西。 我随手揭掉那张贴纸,三两下撬开了盖板。里面没有复杂的线路,只有一个巨大的、不断闪烁着红光的晶体模块,像一颗跳动的心脏。而在晶体旁边,有一根红色的、细长的缆线,正连接着整个动力系统的核心。 那尖锐的警报声,正是从这根红线上导出来的。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捣乱鬼。” 我厌恶地瞪了那根红线一眼。因为它太亮了,而且那颜色俗不可耐,简直是在挑战我的审美。更重要的是,它那震动的频率完全和我的耳鸣频率对上了,听得我心慌意乱。 没有丝毫犹豫,我抓住那根红线,用力一拽。 “咔嚓。” 线断了。 世界瞬间安静了。 那令人崩溃的尖锐鸣叫声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第六章:最后的“除虫”行动

窗外的星空,已经彻底被那种令人作呕的黑色覆盖了。 那不是陨石,也不是战舰,而是“湮灭虫族”。数以亿计的狰狞生物,如同活着的黑色潮汐,疯狂地撕咬着我们的能量护盾。每一次撞击,整个“锈迹号”都在剧烈晃动,那种金属扭曲的声音,听得我牙齿发酸。 完了,彻底完了。 我缩在战舰底部的仓储维护间里,这里是全船最偏僻的地方。我刚才想找个地方躲起来,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瓶水,结果外面的警报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该死!该死!该死!” 我疯狂地拍打着控制面板,试图关掉那恼人的、像蝉鸣一样尖锐的警报声。这警报声不仅吵,而且因为它连接着外部传感器,屏幕上不断跳动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虫族”信号,看得我心烦意乱。 “这些虫子……”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些代表虫族的红点,眉头紧锁。 作为一名在废弃战舰上混了这么多年的维修工,我最恨的就是“虫害”。那种喜欢在电缆里筑巢、啃食绝缘层的蟑螂,总是让我的工作量翻倍。而现在,屏幕上这些密密麻麻的红点,密恐得让我反胃。 “这破船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虫害?” 我越看越气。刚才在走廊里我就觉得不对劲,空气里那股奇怪的腐臭味,现在终于找到了来源。 这简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卫生灾难!如果让这些虫子爬进动力核心,那我这辈子都别想领到工资了...

第七章:星尘与凡人的远去

我看着眼前那张用纯金打造、甚至镶嵌着恒星核心碎片的椅子,感觉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不是椅子,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那群人,那些联邦的高级军官、王牌飞行员,此刻全都整整齐齐地跪在走廊两侧。他们低着头,神色庄严肃穆,那样子,仿佛只要我往那椅子上一坐,我就成了这片星系的“统治者”。 我不想要什么统治权,我只想要我的工资,然后赶紧回联邦的边缘行星找个安静的地方养老。 “起来。”我强作镇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都给我起来!” 没人动。 维恩指挥官带头,声音沉稳得像是在宣读某种古老的誓言:“大师,您是这艘战舰的灵魂,是银河系的基石。这王座是联邦最高议会的一致决议,代表着您对全宇宙的……终极指引。” 指引个鬼啊! 我忍无可忍,大步走上前,直接一脚把那张金灿灿的椅子踹到了一边。 “哐当——” 纯金的椅子在合金地板上滚了好几圈,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上面镶嵌的恒星碎块甚至掉了一颗在地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维恩指挥官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