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遇上魔修剑师尊
《小丫头遇上魔修剑师尊》 八岁的沈岁禾被当作灾星赶出村子,独自蜷缩在破败的山神庙里,又冷又饿。无意间,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剑划破她的手指,鲜血渗入剑身,唤醒了被封印万年的存在——曾经世间最强的魔修,殷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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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正文
《小丫头遇上魔修剑师尊》 八岁的沈岁禾被当作灾星赶出村子,独自蜷缩在破败的山神庙里,又冷又饿。无意间,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剑划破她的手指,鲜血渗入剑身,唤醒了被封印万年的存在——曾经世间最强的魔修,殷无归。 “本尊曾是这世间最强的魔修。你的血解开了封印,如今你我生死相连。你死,我散。” 一个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女,一个是困于剑中的落魄魔尊。一人一剑,从此命运相系。 沈岁禾被带入苍云宗,意外测出万年一遇的“先天剑心”,成为掌门关门弟子。然而宗门之内并非净土——同门的排挤暗算、掌门的试探觊觎,甚至连那把看似普通的锈剑,也引来了越来越多贪婪的目光。 在殷无归严苛又别扭的教导下,沈岁禾一边在夹缝中艰难成长,一边学着“留个心眼”。她不知道的是,苍云宗地底涌动的怨气、万年前正道围杀魔修的真相,以及殷无归沉默背后的往事,正一步步将她推向一个无法回头的选择。 这是一个关于信任与守护的故事。小丫头与老魔尊,一个学坚强,一个学温柔,在这仙门冷眼中,互为依仗,并肩而行。 剑里的声音凶巴巴地说:“再问这种蠢话,本尊先把你劈了当柴烧。” 小丫头却把剑抱得更紧:“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抢走的。” 沈岁禾被赶出村子的时候,天上正下着细雨。 她抱着一个破布包裹,里面装着半块干粮和一件打满补丁的衣裳。村长让人把她送出村口三里地,说:“别再回来了,你命硬,克人。” 沈岁禾没有哭。 她今年八岁,已经学会了不哭。哭没有用,哭只会让人更烦。 她走了很久,走到天黑,走到脚底磨出了血泡,最后在一座破败的山神庙里歇了脚。 庙不大,塌了半边,供着的神像早已看不出面目,只剩半截身子歪在墙角。沈岁禾缩在角落里,把破布包抱在怀里,听着外面的雨声,冷得直哆嗦。 她实在太饿了。 半块干粮她今天只啃了一口,想留着明天吃。可肚子叫得像打雷,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把那口干粮省了下来。 “要是能生堆火就好了……” 她自言自语着,低头在脚边翻了翻。庙里没什么能烧的东西,只有角落里堆着一些不知道哪年留下的破烂——烂木头、碎瓦片,还有一把生锈的短剑。 沈岁禾把那把剑捡了起来。 剑很短,大概比她的小臂长不了多少,通体锈迹斑斑,剑柄缠着的麻绳早已腐烂,只剩光秃秃的铁芯。她试着挥了挥,很沉,沉得她两只手都拿不太稳。 “当柴烧应该可以吧……” 她自言自语着,把剑拖到身边,准备找个石头把它砸断。 就在这时,剑刃划过了她的手指。 不是很疼,只是轻轻一道口子,血珠渗了出来,滴在锈迹斑斑的剑身上。 沈岁禾没在意,把手指放进嘴里嘬了嘬,继续找石头。 可她没注意到,那滴血渗进剑身后,锈迹斑斑的剑身上,隐隐有一丝暗红色的光纹一闪而没。 夜深了。 雨还在下,庙里冷得像冰窖。沈岁禾抱着剑缩在角落里,冷得睡不着觉,牙齿打着颤。 她把剑抱得更紧了。 “你要是能当柴烧就好了……”她小声嘟囔着,“我好冷啊……”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脑子里炸开了。 “你把本尊当柴烧?” 沈岁禾浑身一僵。 她猛地低头看向怀里的剑,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山神庙。 没有人。 庙里只有她一个。 “谁……谁在说话?”她的声音在发抖。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和不耐烦:“本尊在你手里的那把剑里。再问这种蠢话,本尊先把你劈了当柴烧。” 沈岁禾“啊”了一声,手一抖,剑“哐当”掉在了地上。 她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墙壁,缩成一团,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你……你是妖怪吗?”她哭着问。 剑躺在地上,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多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本尊要是妖怪,第一个先把你的嘴缝上。” 沈岁禾哭得更厉害了。 她缩在墙角,抱着膝盖,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地说:“你……你不要吃我……我不好吃的……我很久没吃东西了……身上没有肉……” 剑在地上又沉默了很久。 然后那个声音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一点点——虽然还是很凶:“别哭了。本尊不吃人。过来。” 沈岁禾不敢动。 “过来!”声音大了几分,“再不过来,本尊真要生气了。” 沈岁禾抽噎着,一点一点地蹭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剑捡起来,双手捧着,离自己远远的,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炭。 “你……你真的不吃我?”她小声问。 “不吃。” “那你是什么?”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用一种很不情愿的语气说:“本尊……曾是这世间最强的魔修。万年前被那些所谓正道围杀,魂魄被封在此剑之中。你的血解开了封印,如今你我生死相连。你死,我散。” 沈岁禾听不太懂,但她听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剑里的妖怪和她绑在一起了。 她想了想,又问:“那你……能不能帮我生火?我好冷。” “……你脑子里除了柴火还有什么?” 沈岁禾不敢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平静了许多:“盘腿坐好,把手放在剑上,我教你一个法子,能让你暖和起来。” 沈岁禾照做了。 她盘腿坐好,把剑横在膝上,两只小手按在冰冷的剑身上。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剑身传来,顺着她的手掌慢慢蔓延到全身。那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一条暖流在她身体里游走,走过的地方都变得暖烘烘的。 “这就是灵气。”那个声音说,“引气入体,修炼之始。你这体质倒是不错,比本尊预想的要好些。” 沈岁禾不懂什么体质不体质的,但她确实不冷了。 她甚至觉得有点困。 “别睡!”那个声音严厉地喝了一声,“你现在的身体太弱,修炼时睡着会走岔气。忍着。” 沈岁禾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咬着嘴唇继续坐着。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知道外面的雨停了,天色从漆黑变成了深蓝,又从深蓝变成了灰白。 当第一缕晨光从破庙的屋顶缝隙里照进来的时候,那个声音终于说:“行了,今天就到这里。” 沈岁禾如蒙大赦,直接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衣服被汗湿透了,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但她不冷了,也不饿了——至少肚子不叫了。 “我……我是不是做完了?”她虚弱地问。 “做完了。以你现在的修为,勉强算是踏入了炼气期的大门。”那个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嫌弃,“炼气一层,比本尊预想的还要弱。” 沈岁禾听不懂什么叫炼气期,但她听懂了“弱”。 “我是不是很差?”她小声问。 剑沉默了一会儿。 “不差。”那个声音说,语气难得没有嘲讽,“你只用了半夜就引气入体,放在万年前,也算得上……尚可。就是胆子太小,话太多。” 沈岁禾听到“尚可”两个字,不知为什么,鼻子突然一酸。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说“不差”。 在村子里,所有人都说她克人、说她灾星、说她命硬。没有一个人说她好。 她抱着剑,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却没有哭出声。 “……又怎么了?”那个声音有些无奈地问。 “没什么。”沈岁禾闷闷地说,“就是……谢谢你。” 剑没有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凶巴巴的,却莫名少了些锋芒:“谢什么谢。好好修炼,别拖本尊的后腿。你弱成这样,本尊面子上也过不去。” 沈岁禾“嗯”了一声,把剑抱得更紧了。 晨光越来越亮,庙外的鸟叫了起来。 沈岁禾靠在墙上,不知不觉睡着了。这一次,那个声音没有叫醒她。 只是在她的梦里,似乎有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在说:“……瘦成这样,也不知道之前过的什么日子。” 天色大亮的时候,沈岁禾被一阵脚步声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庙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穿着灰色的袍子,腰间挂着一块令牌,面容清瘦,留着三缕长须,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沈岁禾本能地缩了缩身子,把剑藏在身后。 “小丫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男人的声音倒是温和,“你家里人呢?” 沈岁禾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男人走近了几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忽然停住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盯着沈岁禾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你……”男人迟疑了一下,“你可曾修炼过?” 沈岁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候,剑里的那个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语速很快:“别慌。这个人是修士,筑基后期的修为,对你没有恶意。他应该是感应到了你体内的灵气。你就说——不知道。” 沈岁禾照着说了:“不……不知道。” 男人的眼睛亮了。 他蹲下身来,和沈岁禾平视,语气里多了一丝急切:“小丫头,你可愿意跟我走?我是苍云宗的外门执事,姓周。你如果愿意,我可以带你去宗门测试灵根。若是测出有灵根,你就可以留在宗门修行,从此有吃有穿,不用再流浪了。” 沈岁禾愣住了。 有吃有穿。 这四个字对她来说,比什么都诱人。 她在心里小声问:“老……那个……前辈,我可以去吗?” 剑里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冷冷地说:“苍云宗?本尊没听过。万年过去,也不知道这些正道宗门变成了什么样子。不过——你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安身之所。去也无妨,本尊在剑里看着,没人能动你。” 沈岁禾心里踏实了一些。 她抬起头,对那个周执事点了点头。 周执事大喜,伸手想拉她起来,沈岁禾却自己爬了起来,把剑紧紧地抱在怀里。 “你这剑……”周执事看了一眼那把锈迹斑斑的短剑,皱了皱眉,“一把破剑,带着做什么?丢了便是,到了宗门自然有更好的法器。” 沈岁禾摇了摇头,把剑抱得更紧了。 “不丢。”她说,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周执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多看了那把剑两眼,最终没有勉强。 “走吧。”他说。 沈岁禾跟着他走出了山神庙。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破败的庙门,她忽然觉得,昨晚那个又冷又黑的地方,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前辈。”她在心里小声说。 “嗯。” “你叫什么名字?” 剑里的声音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岁禾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那个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厌倦。 “殷无归。” 沈岁禾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小声说:“我叫沈岁禾。以后……请多关照。” “……”那个声音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沈岁禾觉得,这个“嗯”听起来,好像没有那么凶了。 苍云宗坐落在青玄山脉深处,从山神庙出发,周执事带着沈岁禾走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沈岁禾第一次坐上了飞舟。 那是一种用灵力驱动的法器,形如小船,能浮在空中飞行。沈岁禾蹲在船尾,两只手死死抓着船沿,脸色发白,眼睛却瞪得大大的,看着脚下的山川河流飞速后退。 “怕?”周执事笑着问。 沈岁禾摇摇头,又点点头。 剑里的殷无归冷笑一声:“这点高度就怕了?本尊当年御剑飞行,直入九霄,脚下的云海都比这——” “前辈你能不能小声点。”沈岁禾在心里小声说,“我脑子里全是你的声音,听不到外面的了。” 殷无归噎了一下,不说话了。 飞舟在第三天的黄昏时分抵达了苍云宗。 沈岁禾远远地就看见了一座巨大的山门,两根石柱高耸入云,上面刻着她看不懂的古字。山门之后是层层叠叠的殿宇楼阁,沿着山势一路向上,最高处的建筑隐没在云雾之中,夕阳照在上面,镀了一层金光。 “好大……”沈岁禾张大了嘴巴。 “土包子。”殷无归在剑里点评了一句,语气却没什么嘲讽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点……她也说不清的东西。 周执事带着她穿过山门,一路上有不少穿着灰白袍子的弟子来来往往,看到沈岁禾这个浑身破烂、灰头土脸的小丫头,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沈岁禾低着头,把剑抱得更紧了。 周执事把她带到了一座偏殿前,让她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去通报。 沈岁禾站在门口,不敢乱动,只用眼睛偷偷地四处打量。 “前辈,”她在心里小声问,“这里安全吗?” 殷无归沉默了一会儿,说:“目前来看,没有杀意。但正道宗门……呵,表面光鲜罢了。你留个心眼就是。” 沈岁禾不太懂什么叫“表面光鲜”,但她记住了“留个心眼”。 过了一会儿,周执事从殿里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老者穿着一身青色道袍,面容清瘦,目光却很亮。他走到沈岁禾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忽然伸手按在了她的头顶。 沈岁禾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躲,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别动。”殷无归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沉稳而冷静,“他在测你的灵根。放松。” 那老者的手在她头顶停留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脸上的表情从平淡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狂喜。 “先天剑心!”老者脱口而出,声音都在发颤,“竟是先天剑心!” 周执事也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掌……掌门师伯,您说的是那个万年一遇的先天剑心?”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沈岁禾,目光灼热得让她害怕。 “小丫头,”老者的声音变得格外温和,“你可愿拜入我苍云宗,成为老夫的关门弟子?” 沈岁禾不知道该说什么,下意识地在心里问:“前辈?” 殷无归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先天剑心……难怪你的体质能承载本尊的魂魄。这老头的修为是元婴期,在如今这个世道算得上强者。拜他为师,对你没有坏处。” “可是……”沈岁禾有些犹豫,“他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殷无归沉默了一瞬,说:“留个心眼。本尊在。” 沈岁禾点了点头,对着老者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 “弟子沈岁禾,拜见师父。” 老者哈哈大笑,伸手把她扶起来,连说了三个“好”字。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苍云宗掌门楚天河的关门弟子。”老者拍了拍她的肩膀,“周执事,带她去领弟子服和令牌,安排到内院的住处。” 周执事连忙应下,领着沈岁禾往外走。 沈岁禾走出偏殿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楚天河还站在殿门口,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温和慈祥。 但她总觉得,那个笑容下面,好像还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沈岁禾在苍云宗住下了。 她被安排在内院的一间小院子里,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有床有桌,还有一个可以烧水的小炉子。 这是她这辈子住过的最好的地方。 周执事让人送来了两套灰白色的弟子袍、一块刻着她名字的木牌,还有一本薄薄的册子——那是苍云宗的入门心法《青元诀》。 “掌门师伯说了,你先照着这本心法修炼,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问他。”周执事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沈岁禾关上门,把小院子里的灯点上,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