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最强魔尊,但全靠运气
我叫林渊,一个战斗力为0、连修仙灵根都没有的凡人杂役。 在打扫万魔宗大殿时,我那个威震天下的魔尊主子突然走火入魔,原地自爆。 我被气浪掀飞,脸朝下扑在了代表魔道至高权力的骷髅宝座上,糊了一身的魔尊之血。 恰好此时,十大魔王破门而入。 看着地上的灰烬和端坐在王座上、满脸鲜血“冷酷无情”的我,魔王们纳头便拜,高呼:“恭迎新主弑师篡位,一统魔道!” 我当场吓得腿软,正想开口解释,脑海中却响起了【天道因果律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生死危机,已开启因果律干涉!” 我只想卷铺盖跑路,但每一次我试图逃跑的滑稽失误,都会引发极其恐怖的天道巧合。 我随手扯断一根藤蔓,诛杀了正道第一剑仙;我吓得手抖打翻茶杯,淹死了造反的万妖之王。 高冷绝色的魔教圣女视我为神明,深不可测的太上长老对我五体投地。 世人皆道我是算无遗策、手段通天的万古第一魔帝。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真的只是运气好而已啊!你们不要再脑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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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擦个地,怎么就成了魔教至尊?
我叫林渊。 目前是个穿越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没有灵根、手无缚鸡之力,却阴差阳错被卖到魔教总坛当杂役的倒霉穿越者。 别人穿越,不是带着深蓝加点,就是开局退婚三十年河东。 而我穿越,每天的工作是给万魔宗的老魔尊擦大殿的地板。 万魔宗,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这里的人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抽人神魂、炼化骨血。 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全靠我足够怂,以及我擦地板的技术确实堪称修仙界一绝。 “唉,这该死的世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叹了口气,拎着一块破抹布,小心翼翼地在黑曜石铺就的魔尊大殿里干活。 大殿正中央,高高耸立着一张用无数妖兽头骨堆砌而成的白骨王座。 而在王座之上,那个威震修仙界、杀人不眨眼的九幽老魔尊,正盘膝而坐,闭目修炼。 我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敢在离他三十步远的地方,撅着屁股疯狂擦地。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王座上的老魔尊突然浑身抽搐,原本环绕在他周身的黑色魔气,瞬间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 “卧槽?这老登怎么了?羊癫疯犯了?”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老魔尊的身体就像一个充气过度的气球,猛地膨胀起来。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威震天下的老魔尊,竟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原地自爆了! 狂暴的血色气浪席卷了整个大殿。 我这种战斗力为零的战五渣,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狂风中的落叶,被气浪狠狠地掀飞了出去。 在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后,我呈大字型,脸朝下,“吧唧”一声,精准无误地扑在了那张代表着魔道至高权力的白骨王座上。 漫天飞舞的魔尊之血和骨头...
第二章:正道第一剑仙?一根藤蔓秒了!
“踏平万魔宗!一个不留!” 大殿外,十万正道修士的怒吼声汇聚成海,震得整个万魔大殿的穹顶都在簌簌往下掉灰。 透过残破的殿门,我甚至能看到天空中密密麻麻的御剑身影,宛如遮天蔽日的蝗虫。 而在那十万大军的最前方,悬浮着一名白衣飘飘、脚踏璀璨飞剑的中年男子。 他周身剑气纵横,仿佛连虚空都能割裂,正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正道第一剑仙——李长风。 “万魔宗的魔修听着!今日,我李长风便要替天行道,荡平群魔!” 李长风的声音夹杂着浑厚的灵力,如同滚滚天雷,在大殿上空炸响。 大殿内,九大魔王和无数魔教头目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 太上长老骨溟咽了一口唾沫,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他抬头看向我:“尊上!李长风乃化神期大能,其‘天外飞仙剑诀’锐不可当。外围阵法已全线崩溃,我们……该如何迎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部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他们眼神狂热、充满期待,仿佛只要我一挥手,外面那十万大军就会灰飞烟灭。 我端坐在白骨王座上,面无表情,眼神深邃地注视着远方。 其实,我不是在装酷。 我是已经吓得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连面部神经都麻痹了,俗称——面瘫。 “迎敌?迎个屁啊!化神期大能!十万大军!我拿头去迎啊?!” 我内心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我的天灵盖。 可是,我不能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一旦他们发现我其实是个战五渣,根本不需要外面的李长风动手,下面这群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就能把我生撕了。 冷静!林渊,你必须冷静!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疯狂颤抖的双腿。 我缓缓站起身。 由于腿实在太软,我站起来的动作显得异常缓慢、沉重。 但在底下那群“脑补怪”眼里,这无疑是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顶级绝世风范。 我微微低垂着眼帘,用一种极其不屑的语气,冷冷地吐出了三个字: “一群蝼蚁。”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嗓音因为极度干涩而显得异常沙哑低沉。 “嘶——” 大殿内...
第三章:一张逃跑路线图,覆灭名门正派
整整三天。 距离圣女绯夜拿着我那张“狗洞逃跑图”杀下山去,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我连一觉都没睡安稳过,头发都愁掉了好几把。 “疯了,全疯了……” 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空旷幽暗的魔尊寝宫里走来走去,急得直搓手。 天剑宗是个什么级别的存在?那可是正道排名前三的超级大派! 别看他们掌门李长风被天雷劈了,人家后山禁地里,还供着一位闭关了将近三百年的老祖宗呢! 据说那位老祖宗的修为,早已经达到了深不可测的境界,吹口气都能把万魔宗的山头削平一半。 绯夜带走的人马虽然是魔教精锐,但在那种级别的老怪物面前,跟送外卖有什么区别? “完了完了,等他们全军覆没,天剑宗老祖出关报仇,我这个‘新任魔尊’肯定要被扒皮抽筋,点天灯熬油!” 我越想越害怕,赶紧转身走到床榻边,扯下一块黑色的锦缎床单,开始疯狂打包行李。 烧鸡塞两只、金条拿五根、跌打药抓一把…… 正当我在寝宫里打包细软,准备趁着天黑再去后山找找有没有别的狗洞时。 “呜——!!!” 一声凄厉苍凉的牛角号声,突然响彻整个万魔宗的夜空。 紧接着,大地开始剧烈震颤,外面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喧哗声和喊杀声。 我手一抖,包袱直接掉在了地上,两只烧鸡滚落出来。 “这么快就打上门来了?!” 我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脸色煞白。 完了,肯定是天剑宗老祖带着正道联盟杀过来了! 我四下环顾,寝宫里空空荡荡,连个能藏人的大衣柜都没有。 就在我满头大汗、准备钻进床底下装死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寝宫的大门被一股巨力撞开。 “尊上!!!” 一声激动到破音的呼喊传了进来。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圣女绯夜和太上长老骨溟,正大步流星地走进...
第四章:喂狗剩下的鸡骨头,降服远古凶兽
“吼——!!!” 腥风扑面。 那股夹杂着浓烈硫磺味和地底腐臭气息的狂风,吹得我满头黑发狂魔乱舞,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巨大的龙头悬停在半空中,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三尺的距离。 那双犹如两盏幽蓝色探照灯般的巨大龙眼,正死死地锁定着我,瞳孔中倒映出我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它那犹如剃刀般锋利的獠牙缝隙里,还挂着几根不知名妖兽的残骨。 “咕咚。” 我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不是我不跑,是巨大的体型差距和那犹如实质般的远古凶威,已经彻底冻结了我的神经中枢。 我的双腿此刻就像两根灌了铅的柱子,死死地钉在原地,连抖都抖不出来。 而在我身后的绯夜和骨溟长老,此刻已经做好了以死殉道的准备。 “尊上快走!老朽这就自爆元婴,为您拖延一息时间!” 骨溟长老浑身灵力暴走,干瘪的身体竟然开始像气球一样膨胀,眼中满是决绝。 绯夜更是燃烧了本命精血,浑身燃起诡异的红莲业火,举起长剑就要往冥龙的眼睛上刺。 “别特么自爆啊!你自爆连我一块儿炸死了啊!!!” 我内心在疯狂咆哮,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想伸手拦住他们,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而对面的九幽冥龙,看到眼前这个微小的人类(也就是我),在面对它足以毁天灭地的威压时,竟然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它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作为沉睡了万年的上古凶兽,它何时受过这种轻视? “吼!!!” 九幽冥龙发出一声震碎虚空的怒吼,猛地张开了那足以吞下一座小山的血盆大口。 恐怖的黑色龙息在它喉咙深处疯狂凝聚,周围的空间甚至因为这股极度压缩的能量,开始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黑色空间裂缝。 “完了!是九幽寂灭吐息!” 骨溟长老绝望地大喊:“尊上,快躲开啊!!!” 躲?我拿什么躲?我连脚都抬不起来啊! 看着那团越来越亮、即将喷发而出...
第五章:最怕打雷的我,把天劫吸干了
“轰隆隆——!!!” 苍穹之上,血色的劫云如同沸腾的岩浆,剧烈地翻滚着。 每一道闷雷响起,整个万魔宗的山体都要狠狠地颤抖三下。那股令人窒息的毁灭威压,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间的一切生灵都碾成齑粉。 而我,万魔宗“高高在上”、“算无遗策”的现任魔尊大人,此刻正提着长袍的下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在后山的荒草丛里疯狂逃窜。 “要死要死要死!真特么要死啦!” 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作为一个在地球上连打雷闪电都要拔掉电脑插头的现代宅男,面对这种动辄毁天灭地的“灭世天劫”,我的心理防线早就崩溃得连渣都不剩了。 更让我绝望的是,不管我往哪个方向跑,头顶上那团巨大无比的血色劫云,就像是装了GPS定位系统一样,死死地锁定在我的头顶上方。 “天道大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乱扔垃圾了!我不当这个破魔尊了,你放我回地球吧!” 我一边狂奔,一边欲哭无泪地向苍天祈祷。 但在天道眼里,我这种“闲庭信步”般的游走,完全是对它至高权威的极致挑衅! “咔嚓!!!” 一道水缸粗细的血色狂雷,带着刺耳的破空声,贴着我的脚后跟劈了下来。 坚硬的黑曜石地面,瞬间被劈出了一个深达数十丈的焦黑大坑。碎石犹如子弹般四下飞溅,擦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 “卧槽!” 我吓得双腿一软,直接从一个陡峭的山坡上滚了下去。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一头撞开了一扇长满铁锈的厚重铁门,滚进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里。 这里,似乎是万魔宗上古时期废弃的一处大型炼器工坊。 山洞正中央,矗立着一座足有三层楼高、用不知名生铁打造的巨型废弃熔炉。而在熔炉的底部,还连着一根深深扎入地底、粗大无比的定海铁柱。 “铁壳子……对!法拉第笼!避雷针!” 在生死存亡的极致压迫下,我那被修仙界折磨得快要罢工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了一丝九年义务教育的物理学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