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定设计师的八零大院逆袭日常

女频 · 年代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13,875 · 抖音热度:159724 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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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开局私奔,手撕绿茶小白脸

我。 明明是巴黎高定界最炙手可热的华人设计师,一剪刀下去就是百万欧元的价值。 我的品味挑剔到令人发指,我的人生信条是:绝不允许任何丑陋和不体面的东西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可此刻,我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破发条,“嗡嗡”作响。 还没等我弄清楚状况,一阵尖酸刻薄的骂声直接刺穿了我的耳膜。 “大家快来看啊!顾舰长在海上拼死拼活地保家卫国,他这个不要脸的肥老婆,居然卷了家里的钱,要跟文工团的林干事私奔!” 我猛地睁开眼,强烈的阳光刺得我头晕目眩。 等我看清眼前的景象,我差点当场心梗发作。 我站在一个人声鼎沸的家属大院门口,手里死死拽着一个俗气到辣眼睛的红底绿花大包袱。 而我的身上……老天爷! 一件紧紧勒在身上的碎花的确良衬衫,纽扣都快被撑爆了,腹部三层油腻的游泳圈随着我的呼吸一颤一颤。粗壮的大腿将一条劣质黑裤子绷得像两根大红肠! 我那双拿惯了法国高级软尺的纤细玉手,此刻肿得像刚出锅的发面馒头! 没等我从这极具毁灭性的视觉冲击中缓过神,一个打着厚厚发胶、穿着白衬衫的小白脸,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苏黎同志!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个吹萨克斯的文艺兵,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你私奔了?” 小白脸眼角挤出两滴眼泪,装出一副被恶霸欺凌的无辜模样,指着我痛心疾首地控诉: “是你!是你非要塞给我五百块钱,说就算死也要跟我走!顾舰长对我恩重如山,我林浩就算是死,也绝不能干出破坏军婚的无耻勾当啊!” 轰! 一股庞大而屈辱的记忆,像泥石流一样灌进我的脑海。 我竟然穿书了!穿到了1986年一个偏远海军驻地的大院里。 ...

第二章:爆改猪窝,剪刀下的魔法

大院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像个巨型树袋熊一样,死死抱住顾廷烨的腿不撒手。 顾廷烨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那是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水来。他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显然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苏黎,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起来,我今天就叫保卫科的人把你强行拖走。”顾廷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军人威严。 “一。” 我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甚至还用脸蹭了蹭他那笔挺的军裤。 “二。”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大掌已经捏成了拳头。 “我起!我这就起!”我见好就收,麻溜地松开手。 虽然这具身体将近两百斤,但我还是凭借着极强的核心意志力,硬生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拍了拍身上的土,低眉顺眼地站在他面前,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老公,咱们回家,家丑不可外扬。”我压低声音,冲他眨了眨眼。 顾廷烨看着我这副判若两人的做派,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冷冷地扫了地上的林浩一眼,对旁边早就看呆的警卫员打了个手势:“把这个姓林的带去保卫科,查清楚他身上那些钱的来历,涉嫌诈骗军属,绝不姑息。” “是!舰长!” 林浩一听,顿时像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顾廷烨转过身,连余光都没多给我一...

第三章:手撕极品,一纸惊艳文工团

“砰砰砰!” 那砸门声震天响,薄薄的绿漆木门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人硬生生踹穿。 我优雅地放下手里的白瓷盘,用抹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这才转过身。 顾廷烨眉头一皱,军人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迈开长腿准备去开门,却被我一抬手拦住了。 “顾舰长,女人的战场,男人最好别插手。” 我冲他挑了挑眉,踩着平底鞋,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到门后,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文工团绿色制服、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年轻女人。她长得倒算清秀,只是一双眼睛里淬满了嫉妒和恶毒的火焰。 这人我认识,大院后勤陈主任的千金,也是文工团的领舞,陈雪梅。 大院里谁都知道,陈雪梅暗恋顾廷烨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自诩家世好、长得漂亮,一直觉得是我这个“肥猪”用见不得人的手段霸占了顾舰长。平日里,她没少在背后编排原主的闲话,甚至林浩能那么顺利地勾搭上原主,背后也少不了她这根搅屎棍的推波助澜。 “苏黎!你这个不要脸的肥……” 陈雪梅扬起手,尖尖的指甲直冲我的脸抓来。 可她的话还没骂完,手腕就停在了半空中——被我用两根胖乎乎的手指死死钳住了。 前世我在巴黎高定工坊里,每天要剪裁上百米厚重的布料,手腕的力量大得惊人。此刻虽然换了具身体,但这二百斤的吨位加持下,捏住她这细胳膊就跟捏小鸡崽子一样容易。 “嘴巴放干净点,今天中午没吃大蒜吧,怎么一张嘴就满口喷粪?” 我冷冷地看着她,手上微微一用力。 “哎哟!疼疼疼!你给我松手!”陈雪梅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见鬼了一样。 不仅仅是因为我的力气,更是因为...

第四章:极限燃脂,第一台“蝴蝶牌”

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 我坐在顾廷烨对面,看着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面舰长,正优雅地切割着盘子里的土豆烘蛋。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那双深邃的黑眸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窝投下淡淡的阴影。我能感觉到,他握着叉子的手指因为过度震惊而微微有些僵硬。 “咳,顾舰长,味道如何?”我明知故问,语气里带了点高定女王特有的傲娇。 顾廷烨放下叉子,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这才抬头看向我。 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看穿:“苏黎,你到底是谁?” 我心口跳了一下,但脸上笑容不减:“我是苏黎啊,你明媒正娶、领了证、还没来得及退货的媳妇。怎么,一顿饭就把你吃得怀疑人生了?” “这种做法,这种摆盘,不是乡下老裁缝能教出来的。”他语气笃定,步步紧逼,“这种香气,这种土豆丝的厚度……你受过极其专业的西式烹饪训练。” 我不禁暗叹,这男人的直觉简直敏锐得可怕。 “大概是天赋异禀吧。”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毕竟以前太懒,脑子都用来钻研怎么吃得好了。顾舰长,比起深究我的厨艺,你是不是该关心一下,你口袋里那张‘废纸’打算什么时候拿去碎掉?” 顾廷烨冷哼一声,没接话,但他也没再提离婚的事。 我知道,这根大腿,算是暂时抱稳了。 “顾舰长,谈个生意吧。”我收起笑脸,正色道,“陈雪梅那件衣服,我需要一台缝纫机,还要去市里的百货大楼买一批上好的真丝和确良...

第五章:血染勋章,剪刀裁出的生死线

我拼了命地往楼下冲。 这具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此刻沉重得像灌了铅,每跑一步,心肺都像被火烧过一样。但我顾不得呼吸,脑子里全是警卫员那句“顾舰长受了伤”。 大院门口,一辆沾满泥点的军用吉普猛地刹住。 车门推开,几个战士神色慌张地抬着担架下来。顾廷烨躺在上面,原本雪白的海军常服此刻被鲜血染红了大半,左腹部扎着一截断裂的钢筋,狰狞地露在外面。 他脸色惨白如纸,英挺的眉宇紧紧锁着,即便陷入半昏迷,那只指骨分明的手还死死攥着一个档案袋。 “顾廷烨!”我尖叫一声,扑到担架边。 “嫂子,舰长在抓捕林浩同伙时,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孩子,被废弃码头的钢筋扎穿了!”战士带了哭腔,“大夫说这位置太险,得送军区医院动大手术,可这路颠簸,钢筋随时会割断大动脉!” 我看着那截锈迹斑斑的钢筋,心脏剧烈收缩。前世在巴黎,我不仅是设计师,为了研究人体结构,我还选修过顶级的解剖学! “别动!不能直接送医院!”我一把按住担架,声音冷得像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黎你疯了!你想害死舰长吗?!”追出来的陈雪梅穿着那件还没脱下的靛蓝礼服,提着裙摆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