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定设计师的八零大院逆袭日常
巴黎顶尖高定设计师意外穿成 1986 年海军大院近两百斤的作精军嫂苏黎,刚睁眼就遭遇绿茶小白脸诬陷私奔、丈夫顾廷烨要离婚的绝境。 她凭借顶级审美与杀伐果断的性格,当场手撕渣男、打脸极品,又用一把剪刀爆改旧衣,将脏乱猪窝收拾成清爽小家,还靠惊艳设计图拿下文工团第一桶金。 她坚持瘦身蜕变,用专业能力稳住家庭、惊艳大院,在顾廷烨遇险时挺身而出。最终,她从人人嫌弃的胖嫂逆袭成时尚女神,创办个人高定品牌,与高冷舰长携手,在八零年代活出璀璨人生。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开局私奔,手撕绿茶小白脸
我。 明明是巴黎高定界最炙手可热的华人设计师,一剪刀下去就是百万欧元的价值。 我的品味挑剔到令人发指,我的人生信条是:绝不允许任何丑陋和不体面的东西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可此刻,我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破发条,“嗡嗡”作响。 还没等我弄清楚状况,一阵尖酸刻薄的骂声直接刺穿了我的耳膜。 “大家快来看啊!顾舰长在海上拼死拼活地保家卫国,他这个不要脸的肥老婆,居然卷了家里的钱,要跟文工团的林干事私奔!” 我猛地睁开眼,强烈的阳光刺得我头晕目眩。 等我看清眼前的景象,我差点当场心梗发作。 我站在一个人声鼎沸的家属大院门口,手里死死拽着一个俗气到辣眼睛的红底绿花大包袱。 而我的身上……老天爷! 一件紧紧勒在身上的碎花的确良衬衫,纽扣都快被撑爆了,腹部三层油腻的游泳圈随着我的呼吸一颤一颤。粗壮的大腿将一条劣质黑裤子绷得像两根大红肠! 我那双拿惯了法国高级软尺的纤细玉手,此刻肿得像刚出锅的发面馒头! 没等我从这极具毁灭性的视觉冲击中缓过神,一个打着厚厚发胶、穿着白衬衫的小白脸,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苏黎同志!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个吹萨克斯的文艺兵,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你私奔了?” 小白脸眼角挤出两滴眼泪,装出一副被恶霸欺凌的无辜模样,指着我痛心疾首地控诉: “是你!是你非要塞给我五百块钱,说就算死也要跟我走!顾舰长对我恩重如山,我林浩就算是死,也绝不能干出破坏军婚的无耻勾当啊!” 轰! 一股庞大而屈辱的记忆,像泥石流一样灌进我的脑海。 我竟然穿书了!穿到了1986年一个偏远海军驻地的大院里。 原主也叫苏黎,是个体重逼近190斤、好吃懒做、胡搅蛮缠的“极品作精军嫂”! 原主的老公是全大院最年轻、最前途无量的高冷舰长顾廷烨。可原主不仅不珍惜,反而被眼前这个满肚子坏水的文工团小白脸林浩给迷住了。 林浩就是个专门骗女人钱的极品绿茶。他花言巧语哄骗原主,说只要她拿钱,就带她回大城市过好日子。 原主这个蠢货,竟然真的把顾廷烨留着买电视机的五百块钱给偷了出来。 可谁知林浩拿到钱后立刻翻脸不认人。他眼看今天事情败露惹来了大院家属,为了保住自己的铁饭碗,竟然当场倒打一耙,把脏水全泼到了原主身上! 围观的军嫂们群情激愤,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苏黎,你这个又肥又蠢的泼妇!你要不要脸啊!” “林干事长得斯斯文文的,怎么可能看上你这头猪?分明就是你见色起意!” “赶紧拉她去保卫科!让顾舰长跟这个破鞋离婚!” 林浩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阴险得意的冷笑。 他以为,以前那个只要一被骂就会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苏黎,今天肯定会百口莫辩,最终身败名裂。 可他不知道,现在站在这具肥胖躯壳里的,是我这朵在时尚圈杀伐果断的霸王花!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这具身体的沉重,把手里的红绿大包袱随意地往地上一扔。 “啪!” 我二话不说,抡圆了那只犹如蒲扇般的大胖手,对着林浩那张抹了粉的脸,就是一个清脆响亮的大嘴巴子! 这一巴掌,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林浩被打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猪头。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个除了哭闹什么都不会的苏黎,居然敢动手打人? “林浩,你这颠倒黑白的演技,不去演电影真是委屈你了。” 我居高临下地冷笑,声音虽然因为肥胖有些沙哑,但语调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冰冷和压迫感。 “你说是我硬塞给你五百块钱纠缠你?好啊。” 我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林浩的白衬衫衣领,目光如刀:“五百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这年头最大面值就是十块钱的大团结,五十张票子,厚厚一沓。既然是我硬塞给你的,那你敢不敢把你的口袋翻出来给大家看看,钱在哪?!” 林浩瞬间慌了,眼神疯狂闪躲,拼命捂住自己的裤兜:“你、你胡说八道!钱……钱我根本没收!” “没收?那你捂着口袋干什么?心虚啊!” 我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仗着吨位优势,一脚踹在他膝盖窝上。 林浩“哎哟”一声扑倒在地。 我直接眼疾手快地把手伸进他的裤兜,用力一扯! “哗啦——” 厚厚一沓绑着红皮筋的十元大团结,直接从他口袋里掉了出来,散落在地上。 周围的军嫂们全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还要怎么编?”我一脚踩在那沓钱上,环视四周,条理清晰地大声说道: “大家都长了眼睛!这五百块钱,是我家老顾发了半年的出海津贴!每一张我都拿红皮筋扎得整整齐齐!” “如果是我纠缠你,你大可以大义凛然地把钱扔我脸上!可你呢?你把钱捂在最贴身的裤兜里,却在这里贼喊捉贼!” 我指着地上的林浩,毫不留情地撕下他的伪装: “你就是个骗吃骗喝骗钱的软骨头!利用我脑子笨,哄着我把家里的钱拿出来给你挥霍!今天我要是不把这事说清楚,我还真成了破坏军婚的罪人了!” “走!我们现在就去保卫科!查查你林浩到底是不是个诈骗犯!” 局面瞬间两级反转! 刚才还对着我指指点点的军嫂们,此刻看林浩的眼神全都变了。 毕竟,钱从他口袋里搜出来是铁打的事实! 林浩吓得面无人色,他太清楚诈骗军人家属是个什么罪名了,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苏黎!你……你这个毒妇!你陷害我!”林浩狗急跳墙,爬起来就要抢地上的钱。 就在这时,大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整齐有力的皮靴踏地声。 “干什么呢!大院门口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一道低沉、冷厉、带着极强穿透力的男声,如炸雷般在人群后方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人群瞬间像被按了静音键,所有人自动向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道。 我顺着声音转过头去。 下一秒,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逆光中,一个男人大步流星地走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洁白的海军常服,宽阔的肩膀撑起利落的肩章。身姿挺拔如松,身高绝对超过了一米八八。 那张脸,轮廓冷硬,眉眼深邃如寒潭,鼻梁高挺,薄唇紧紧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在波涛骇浪中历练出来的禁欲与铁血交织的致命荷尔蒙。 这,就是原主那个瞎了眼要抛弃的极品老公——顾廷烨! 他不是出海执行任务去了吗?怎么提前大半个月回来了?! 顾廷烨的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钞票、被打成猪头的林浩,最后,死死定格在我这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那眼神里的失望、厌恶和冰冷,几乎能把人瞬间冻结。 “苏黎。” 顾廷烨走到我面前,声音低得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你在家里怎么闹我都可以忍。但今天,你太过了。” 他弯下腰,将地上的五百块钱一张张捡起来,攥在手里,随后冷冷地看向我: “回家。我把报告打好,我们立刻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离婚”两个字一出,一旁的林浩眼底闪过一丝狂喜,看热闹的军嫂们也露出了“终于解脱了”的表情。 换作原主,此刻大概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大声嚎叫了。 但我没有。 我的大脑在0.01秒内做出了最精确的计算:现在离婚,我一个名声烂透、体重近两百斤、身无分文的胖女人,在这个寸步难行的80年代,绝对活不过三天! 无论如何,这根粗壮的大腿,现在必须抱死!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不仅没有哭闹,反而以一种与体型极不相符的敏捷,猛地往前一扑! “老公!” 我一把死死抱住顾廷烨那条修长有力的笔挺大长腿,仰起头,硬生生从那双被肉挤没的眼睛里挤出两滴晶莹的泪水。 我声音清脆,字正腔圆,大义凛然地喊道: “我不离婚!我死都不离婚!” “以前是我瞎了眼,被这个小白脸蒙蔽了双眼!但今天我彻底看清了,全天下最帅、最好、最值得我爱的男人,只有你顾廷烨一个!” “老公!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要给你做牛做马,我要跟你好好过日子!” 顾廷烨整个人瞬间僵成了一座冰雕。 他那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冰山脸,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裂痕。 全大院的人,包括捂着脸的林浩,全都像看外星人一样惊恐地看着我。 顾廷烨咬着牙,试图把腿从我的胖手里抽出来,却发现我抱得比铁箍还紧。 他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苏黎,你又在发什么疯?给我松手!” “我不松!除非你答应不离婚!”我死皮赖脸地把脸埋在他那雪白的海军裤腿上,绝不退让。 开什么玩笑,高定女王的字典里,从没有“认输”两个字。 这牌虽然烂到家了,但既然发到了我手里,我就必须打出个王炸来!
第二章:爆改猪窝,剪刀下的魔法
大院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像个巨型树袋熊一样,死死抱住顾廷烨的腿不撒手。 顾廷烨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那是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水来。他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显然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苏黎,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起来,我今天就叫保卫科的人把你强行拖走。”顾廷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军人威严。 “一。” 我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甚至还用脸蹭了蹭他那笔挺的军裤。 “二。”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大掌已经捏成了拳头。 “我起!我这就起!”我见好就收,麻溜地松开手。 虽然这具身体将近两百斤,但我还是凭借着极强的核心意志力,硬生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拍了拍身上的土,低眉顺眼地站在他面前,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老公,咱们回家,家丑不可外扬。”我压低声音,冲他眨了眨眼。 顾廷烨看着我这副判若两人的做派,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冷冷地扫了地上的林浩一眼,对旁边早就看呆的警卫员打了个手势:“把这个姓林的带去保卫科,查清楚他身上那些钱的来历,涉嫌诈骗军属,绝不姑息。” “是!舰长!” 林浩一听,顿时像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顾廷烨转过身,连余光都没多给我一个,迈开修长的双腿径直往家属楼走去。我赶紧像个小跟班一样,迈着沉重的步伐吭哧吭哧地跟在后面。 一推开家属楼三楼那扇绿色的木门,一股难以名状的酸腐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我站在玄关处,大脑瞬间宕机。 老天爷!这真的是人住的地方吗?! 地上到处是瓜子壳和沾着不明污渍的废纸;沙发上堆满了还没洗的脏衣服,甚至还有几双散发着异味的臭袜子;饭桌上的几个碗碟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绿毛,苍蝇在上面欢快地开着派对。 作为巴黎高定界最顶尖的设计师,我有着极其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看到这堪比生化武器爆炸现场的“猪窝”,我差点两眼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难怪顾廷烨宁愿常年待在舰上也不愿意回家,原主这哪是过日子,这分明是在养蛊啊! 顾廷烨看着满屋的狼藉,眼底的厌恶更深了。他连鞋都没换,直接踩着军靴大步跨过地上的垃圾,走到书房门口。 “苏黎,你不用装模作样了。我不会再信你的任何鬼话。”他在书房门口停住脚步,连头都没回,“我这就去写离婚报告,今天哪怕是硬按着你的手,你也得把字给我签了。” “砰”的一声,书房门被重重关上。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把胸腔里那股翻江倒海的烦躁强压下去。 高定女王的字典里,从不接受乱糟糟的开局!既然接管了这具身体,我就必须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挽起那件勒得我喘不过气的碎花衬衫袖子,找出一块破抹布,直接开启了暴走模式。 扫地、拖地、洗碗、擦桌子…… 我将那些发霉的食物通通扔进垃圾桶,把沙发上的脏衣服全部塞进大盆里用肥皂水泡上,然后把窗户全部打开,让清新的海风吹散屋里的恶臭。 这具身体实在太虚了,干了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已经汗流浃背,喘得像个破风箱。但我没有停下,凭借着前世在秀场后台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的非人毅力,硬生生花了两个小时,把整个屋子从里到外擦得纤尘不染。 看着终于焕然一新、散发着肥皂清香的客厅,我满意地擦了擦额头的汗。 接下来,就是我这身惨不忍睹的行头了。 我走进卧室,拉开衣柜,差点被里面那些红配绿、紫配黄的高饱和度衣服闪瞎眼睛。原主的审美简直是一场史诗级的灾难,明明是个胖子,却偏爱穿紧身、碎花、大红大绿的款式,把自己裹得像个即将爆炸的彩色热气球。 我的目光扫过角落,落在一件极其宽大、料子却还算垂顺的黑色男士的确良长风衣上。这应该是顾廷烨穿旧了不要的。 我眼睛一亮。 我找出一把剪刀,一盒大头针,还有原主用来缝补的针线盒。 “唰——” 剪刀划破布料的清脆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身为顶尖设计师,我连卷尺都不需要用。我的手就是最精准的尺子,我的眼睛就是最毒辣的打版机。 我将风衣多余的下摆剪掉,肩线重新拆解内收。针对我目前水桶般的腰身,我没有选择硬勒,而是巧妙地做了一个法式复古的高腰A字大摆设计,同时将领口剪裁成拉长颈部线条的大V领。 手指翻飞间,大头针迅速定位,针线如穿花蝴蝶般游走。 不到半个小时,一件土得掉渣的旧风衣,就在我这把神奇的剪刀下,变成了一件极具上世纪八十年代法式复古风情的黑色收腰连衣裙! 我换上这条裙子,走到那面擦干净的穿衣镜前。 虽然我依然是个一百九十斤的胖子,但这条裙子完美地遮住了我大腿和腰腹部的赘肉,V领在视觉上让我的脖子显得修长,甚至透出了一丝丰腴美人的端庄与利落感。 这才叫衣服穿人,而不是人穿衣服! 做完这一切,我的肚子发出了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我走进厨房,翻了翻橱柜。除了两个土豆、半颗洋葱和一小块腊肉,几乎弹尽粮绝。 但这对一个对生活品质有着极高要求的人来说,不是问题。 我将土豆切成薄如蝉翼的细丝,洋葱切丁,腊肉煸炒出诱人的油脂香气,最后用仅剩的两个鸡蛋,做了一份色泽金黄、香气四溢的法式土豆腊肉烘蛋。 再配上两杯简单的温水,用厨房里最干净的白瓷盘精致摆盘。 就在我将最后一份餐具摆在桌上,将一块抹布折叠得方方正正放在桌角时,“吱呀”一声,书房的门开了。 顾廷烨手里拿着一张写满字的信纸,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苏黎,我已经签好字了,你……”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那个常年面如冰山的冷酷舰长,此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死死钉在了原地。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眼前,那个常年散发着恶臭、乱得下不去脚的猪窝消失了。 地面被拖得能反光,茶几上的水杯摆放得整整齐齐,窗明几净,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一股让人食指大动的饭菜香气。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站在餐桌旁的那个女人。 那张脸虽然依旧圆润,但没有了往日那副怨妇般的戾气。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其精良、完美修饰了身形的黑色法式长裙,整个人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和从容。 这真的是那个粗鄙不堪的苏黎吗? 我看着他呆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拉开一张椅子,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法式邀请手势。 “顾舰长,写报告辛苦了。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我们再谈谈?” 顾廷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将那张离婚报告往身后藏了藏,正准备开口说话。 “砰砰砰!”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砸响了。 “苏黎!你给我滚出来!你把我林浩哥哥害得被保卫科抓走,你这个不要脸的肥婆,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门外,传来了一道尖锐刺耳的怒骂声。
第三章:手撕极品,一纸惊艳文工团
“砰砰砰!” 那砸门声震天响,薄薄的绿漆木门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人硬生生踹穿。 我优雅地放下手里的白瓷盘,用抹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这才转过身。 顾廷烨眉头一皱,军人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迈开长腿准备去开门,却被我一抬手拦住了。 “顾舰长,女人的战场,男人最好别插手。” 我冲他挑了挑眉,踩着平底鞋,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到门后,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文工团绿色制服、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年轻女人。她长得倒算清秀,只是一双眼睛里淬满了嫉妒和恶毒的火焰。 这人我认识,大院后勤陈主任的千金,也是文工团的领舞,陈雪梅。 大院里谁都知道,陈雪梅暗恋顾廷烨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自诩家世好、长得漂亮,一直觉得是我这个“肥猪”用见不得人的手段霸占了顾舰长。平日里,她没少在背后编排原主的闲话,甚至林浩能那么顺利地勾搭上原主,背后也少不了她这根搅屎棍的推波助澜。 “苏黎!你这个不要脸的肥……” 陈雪梅扬起手,尖尖的指甲直冲我的脸抓来。 可她的话还没骂完,手腕就停在了半空中——被我用两根胖乎乎的手指死死钳住了。 前世我在巴黎高定工坊里,每天要剪裁上百米厚重的布料,手腕的力量大得惊人。此刻虽然换了具身体,但这二百斤的吨位加持下,捏住她这细胳膊就跟捏小鸡崽子一样容易。 “嘴巴放干净点,今天中午没吃大蒜吧,怎么一张嘴就满口喷粪?” 我冷冷地看着她,手上微微一用力。 “哎哟!疼疼疼!你给我松手!”陈雪梅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见鬼了一样。 不仅仅是因为我的力气,更是因为...
第四章:极限燃脂,第一台“蝴蝶牌”
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 我坐在顾廷烨对面,看着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面舰长,正优雅地切割着盘子里的土豆烘蛋。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那双深邃的黑眸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窝投下淡淡的阴影。我能感觉到,他握着叉子的手指因为过度震惊而微微有些僵硬。 “咳,顾舰长,味道如何?”我明知故问,语气里带了点高定女王特有的傲娇。 顾廷烨放下叉子,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这才抬头看向我。 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看穿:“苏黎,你到底是谁?” 我心口跳了一下,但脸上笑容不减:“我是苏黎啊,你明媒正娶、领了证、还没来得及退货的媳妇。怎么,一顿饭就把你吃得怀疑人生了?” “这种做法,这种摆盘,不是乡下老裁缝能教出来的。”他语气笃定,步步紧逼,“这种香气,这种土豆丝的厚度……你受过极其专业的西式烹饪训练。” 我不禁暗叹,这男人的直觉简直敏锐得可怕。 “大概是天赋异禀吧。”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毕竟以前太懒,脑子都用来钻研怎么吃得好了。顾舰长,比起深究我的厨艺,你是不是该关心一下,你口袋里那张‘废纸’打算什么时候拿去碎掉?” 顾廷烨冷哼一声,没接话,但他也没再提离婚的事。 我知道,这根大腿,算是暂时抱稳了。 “顾舰长,谈个生意吧。”我收起笑脸,正色道,“陈雪梅那件衣服,我需要一台缝纫机,还要去市里的百货大楼买一批上好的真丝和确良...
第五章:血染勋章,剪刀裁出的生死线
我拼了命地往楼下冲。 这具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此刻沉重得像灌了铅,每跑一步,心肺都像被火烧过一样。但我顾不得呼吸,脑子里全是警卫员那句“顾舰长受了伤”。 大院门口,一辆沾满泥点的军用吉普猛地刹住。 车门推开,几个战士神色慌张地抬着担架下来。顾廷烨躺在上面,原本雪白的海军常服此刻被鲜血染红了大半,左腹部扎着一截断裂的钢筋,狰狞地露在外面。 他脸色惨白如纸,英挺的眉宇紧紧锁着,即便陷入半昏迷,那只指骨分明的手还死死攥着一个档案袋。 “顾廷烨!”我尖叫一声,扑到担架边。 “嫂子,舰长在抓捕林浩同伙时,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孩子,被废弃码头的钢筋扎穿了!”战士带了哭腔,“大夫说这位置太险,得送军区医院动大手术,可这路颠簸,钢筋随时会割断大动脉!” 我看着那截锈迹斑斑的钢筋,心脏剧烈收缩。前世在巴黎,我不仅是设计师,为了研究人体结构,我还选修过顶级的解剖学! “别动!不能直接送医院!”我一把按住担架,声音冷得像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黎你疯了!你想害死舰长吗?!”追出来的陈雪梅穿着那件还没脱下的靛蓝礼服,提着裙摆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