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致富录:肥妻的万元商业帝国
顶尖农业集团董事长姜穗,重生到 80 年代同名农村肥婆身上,一睁眼就陷入堂姐与渣男设下的捉奸陷阱。为保清白,她强惹村里人人惧怕的 “陆阎王” 陆晏辞,以平反名额为筹码,与他领证结盟。 她凭借前世农业知识,用父母抚恤金承包寸草不生的黑泥山,改良土壤培育珍稀菌菇,赚取第一桶金。她手撕极品、黑市立威,创办农业合作社带领全村致富,从一百八十斤肥妻逆袭成惊艳四方的农业女王,更意外发现陆晏辞是隐藏的京城大佬。 最终,她建立起覆盖全国的农业商业帝国,与陆晏辞强强联手,成为八零年代最传奇的财富夫妻。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重生捉奸现场,强惹活阎王
燥热。 像是有一把火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烧得我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低矮破旧的黄土房顶,鼻尖充斥着一股陈年霉味和廉价烈酒的刺鼻气息。 怎么回事? 我明明记得,作为全球顶尖农业集团的董事长,我正在视察刚落成的万亩有机农场。怎么一转头,就到了这穷乡僻壤? “穗子,别忍着了,志刚哥就在这儿,只要你点了头,今晚过后你就是他的人了……” 一道虚伪又粘稠的女声在耳畔响起。 我吃力地转过头,看到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皮肤白净却眼神阴毒的女人。 那是姜雪,我的堂姐。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我穿越了。 穿成了80年代同名同姓的农村作精肥婆。原主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横行乡里,不仅抢了堂姐姜雪的知青未婚夫赵志刚,还把自己折腾得像座肉山,整整一百八十斤。 而现在,姜雪正和那个软饭硬吃的渣男赵志刚设局,往我的水里下了重药。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在这间破旧的磨坊里,让我跟村里那个臭名昭著的酒鬼老光棍睡在一起,再带全村人来“捉奸”。 这样,我不仅身败名裂,那笔巨额的父母抚恤金也能顺理成章地落入姜雪手里。 “滚……” 我嗓子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姜雪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偷笑:“穗子,你这是药力发作了吧?别急,老光棍马上就到。等会儿全村人来了,我看你还有什么脸缠着志刚哥!” 说完,她阴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锁上磨坊大门,急匆匆地跑去带人。 体内的热浪翻江倒海,我挣扎着想爬起来。 就在这时,磨坊后窗“砰”的一声,一个高大的黑影翻了进来。 我以为是那个酒鬼老光棍,心底泛起一阵恶心,顺手摸起灶台上的豁口菜刀。 可当我看清来人的脸时,呼吸却猛地一滞。 那是陆晏辞。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线条结实有力,透着一股野性的张力。 这个男人是三年前被“下放”到这里的。 他沉默寡言,干活却拼命,深邃的眸子里永远藏着化不开的戾气,村里人都怕他,背后叫他“陆阎王”。 但我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会重新回到京城,成为手握国家经济命脉的顶级资本大佬。 “走……快走……” 我咬着牙,想让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药效彻底爆发,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本能地向那股清凉的气息靠拢。 陆晏辞皱了皱眉,声音冷得像冰:“姜穗?你怎么在这儿?” “我被下药了……”我粗重的喘息着,180斤的身躯几乎无法支撑。 外头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喧闹声。 “就在这儿!我刚才亲眼看见穗子跟个男人钻进去了!” 姜雪那尖锐的嗓音由远及近,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太不像话了!姜穗这胖丫头还没结婚就干这种事,丢尽了我们生产队的脸!”老村长的声音也充满了愤怒。 我浑身一震,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 如果现在被他们抓个正着,我就彻底完了。 我看着面前如冰山般的陆晏辞,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腰。 “陆晏辞,救我……还是想跟我结婚,你选一个。” 陆晏辞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的胸膛滚烫而坚实,那种独属于成熟男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放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 “我不放!”我仰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压低声音道,“外面全是人,如果你现在走,他们就会闯进来,看到我跟那个老光棍在一起。但如果你留下来……我就能帮你拿到你一直想要的那个‘平反’名额。” 陆晏辞的眼神骤然缩紧,像是一头被触及逆鳞的孤狼,死死盯着我。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村里臭名昭著的肥胖蠢女人,竟然知道他的底牌。 “砰!” 磨坊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在那儿呢!大家快看啊!”姜雪尖叫着冲在最前面,手里还举着一支手电筒。 刺眼的灯光照了过来。 原本计划中的老光棍并没有出现。 全村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村里最胖最讨人厌的姜穗,正紧紧抱住那个平时谁都不敢招惹的“陆阎王”。 而陆晏辞,竟然伸出一只大手,轻轻护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埋进他的怀里,替我挡住了那些窥探的目光。 场面死一般的寂静。 姜雪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她失声喊道:“怎么是你?赵……不对,那个老光棍呢?” 我冷笑一声,从陆晏辞怀里缓缓转过头。 虽然药力还在折磨我,但我的眼神却清冷如刀,直勾勾地剜向姜雪。 “堂姐,你在说什么老光棍?我跟晏辞已经私下定情了,今天不过是约在这里商量婚事。倒是你,大半夜带这么多人冲进来,还指名道姓要找老光棍,你是想让谁身败名裂?” “你胡说!”姜雪气得浑身发抖,“你明明……” “我明明什么?”我逼视着她,拖着肥胖的身体向前跨了一步,强大的气场竟让众人不由自主地后退,“明明应该喝了你下的药,跟那个老光棍躺在一起,对吗?” “你……你含血喷人!”姜雪心虚地看向一旁的赵志刚。 赵志刚这会儿也傻了眼,他看着我和陆晏辞亲密的姿势,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意和不安。 “姜穗,你还要不要脸?陆晏辞是什么成分你不知道吗?你放着知青不要,居然选个黑五类?”赵志刚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不屑地打量了他一眼:“赵志刚,就你这种连锄头都拎不动的软蛋,连给陆晏辞提鞋都不配。从今天起,我们的婚约作废,你从我家拿走的每一分钱、每一粒粮,都得给我吐出来!” 全村人一阵哗然。 陆晏辞一直没说话,只是那双冷厉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莫名的光泽。 他突然伸手,揽住了我那宽阔得惊人的腰身,低沉开口: “既然大家都看见了,那我就正式说一声。” “姜穗,是我未过门的媳妇。”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姜雪气得脸都白了,她原本准备好的“捉奸大戏”,竟然成了我的“订婚现场”? 她不甘心地咬牙,突然指着角落里一个瑟瑟发抖的麻袋喊道:“那是什么?老光棍肯定被你藏在那儿了!” 她发了疯似的冲过去,一把扯开麻袋。 “啊——!” 一声惨叫,一个浑身赤条条、满身酒气的男人滚了出来,正是村里那个恶心的老光棍。 更让人震惊的是,老光棍怀里竟然死死抱着一件红色的肚兜。 那是姜雪的肚兜! “天呐!这不是姜雪的衣服吗?”有人认了出来,惊呼道。 姜雪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想要设局害我?那就先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吧。 可我的身体却越来越软,药效彻底吞噬了理智,我只能紧紧抓着陆晏辞的衣襟。 陆晏辞察觉到我的异样,弯腰将我打横抱起。 我这一百八十斤的分量,在他怀里竟然显得轻若无物。 “散了。” 他冷冷丢下两个字,抱着我大步走出磨坊。 回到他的破草屋,陆晏辞一把将我扔在木床上。 我还没来得及呼痛,他便倾身压了上来,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眼神冰冷刺骨: “姜穗,说,你怎么知道那个名额的事?你到底是谁?”
第二章:拿回卖命钱,逼婚活阎王
脖颈上的力道不轻,带着粗茧的手指紧贴着我的皮肤,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我虽然浑身燥热,意识却在这一刻被迫清醒了几分。 我对上陆晏辞那双如刀锋般锐利的眼眸,忍着药性的折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 “陆晏辞……想杀我灭口?你若是杀了我,这辈子都别想拿到那份平反文件的原件,更别想知道是谁在背后盯着你家那笔海外资产。” 我其实是在赌。 凭我前世纵横商场多年的直觉,陆晏辞这种身份的人被下放到这儿,绝不仅仅是简单的劳改。他的眼神里藏着吞噬一切的野心,这种人,只会对利益和筹码低头。 果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的力道松了几分。 “你到底是谁?”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却冷得让我战栗,“村里那个只知道围着男人转的蠢肥婆,可说不出这些话。”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 我忍着体内的惊涛骇浪,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陆晏辞,跟我去领证。名义上的夫妻,一年为期。这一年,我保你平平安安拿回属于陆家的一切。作为交换,我要你帮我在这大槐村扎下根,没人敢动我的生意。” 陆晏辞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 那目光像是要把我的灵魂给看穿。 我毫不畏惧地回望,即便我现在这副180斤的皮囊狼狈不堪,但骨子里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却丝毫不减。 “好。” 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但姜穗,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那一夜,他并没有碰我。 他只是打了一桶凉水,兜头淋在我身上,帮我压下了那股该死的药性。我蜷缩在简陋的木床上,看着他坐在窗边守了一夜,背影孤寂且强悍。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顾不得酸痛的身体,直接拽着陆晏辞去了公社。 当两本红通通的结婚证拿到手里时,陆晏辞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现在,该去办正事了。” 我收好结婚证,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原主的父母是因公牺牲的,留下了一笔整整两千块的抚恤金,还有几张珍贵的工业券。在80年代初,这是一笔能让人红了眼的巨款。 可这笔钱,全被姜雪和赵志刚合伙骗走了。 我领着陆晏辞,直接杀到了老姜家。 还没进门,就听见姜雪在那儿哭天抢地:“爹,妈,你们快救救我!昨晚那个老光棍……他不知道怎么就闯进我屋里了,我的名声全毁了呜呜呜!” “别哭了!还不是你个死丫头没办成事!”姜大伯也就是我大伯,愤怒地拍着桌子,“姜穗那个肥猪呢?她怎么还没回来?抚恤金还没全掏出来呢!” 我一脚踹开了摇摇欲坠的院门。 “大伯,听您的意思,是嫌我回来的太晚了?” 屋里的人吓了一跳,姜雪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惊叫一声往后缩。 随后,他们看到了跟在我身后的陆晏辞。 陆晏辞虽然穿着破旧,但那一身生人勿近的气场,瞬间让喧闹的院子安静得掉针可闻。 “姜穗!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昨晚竟然跟个黑五类睡在一起,你还有脸回来!”姜大妈冲过来就要扇我巴掌。 我反手一挥,直接抓住了她枯干的手腕。 虽然我这身体肥胖,但力气极大。 “啊!疼疼疼!你个死肥猪放手!” “大妈,嘴巴放干净点。”我冷笑着,用力一推,将她推了个踉跄,“介绍一下,这是我领了证的丈夫,陆晏辞。以后谁再敢骂他,就是跟我姜穗过不去。” 陆晏辞的眉心跳了跳,显然对他“丈夫”这个新身份还没适应。 “领证了?”赵志刚从屋里走出来,脸色铁青,手里还拿着一卷钱,“姜穗,你居然真的嫁给了这个劳改犯?你疯了?” 我看到他手里的钱,眼神一冷。 “赵志刚,拿过来。” “什么?”赵志刚愣了一下。 “我爸妈的抚恤金,一共两千块。除了你之前买表买衣服花掉的三百,剩下的钱都在你手里吧?”我一步步逼近他,两百多斤的身躯带着惊人的压迫力,“那是我的钱,是我爸妈拿命换来的。给你三秒钟,还给我。” 赵志刚慌了,下意识往后退:“那是你自愿给我的!你说过要支持我考大学……” “那是以前的姜穗脑子进了水。”我冷声打断,“现在的我,只想把喂给狗的骨头捡回来。” “你做梦!这钱我拿去打通关系了,没钱了!”姜大伯跳出来耍横,“姜穗,我是你长辈,这钱放在你手里早晚被陆晏辞骗光,我是替你保管!” 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陆晏辞。 “陆晏辞,借你的刀用一下。” 陆晏辞一直像尊石雕一样站着,闻言,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用来割草的短尖刀。 他甚至没有废话,直接走过去,手腕一抖。 “夺!” 尖刀擦着赵志刚的耳朵,狠狠钉在门板上,尾部还在嗡嗡颤动。 赵志刚吓得双腿一软,竟然直接尿了裤子,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还,还是不还?”陆晏辞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还!我马上还!”赵志刚哆嗦着手,把那叠还没焐热的钞票全都塞到了我怀里。 我数了数,一共一千七百块。 “还有那块上海牌手表,脱下来。”我盯着赵志刚的手腕。 赵志刚哭丧着脸,解下表递给我。 我接过钱和表,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姜雪。 “堂姐,别以为躲在后面就没事了。昨晚的事,咱们没完。你骗我喝的那杯水,我迟早会让你原封不动地喝下去。” 姜雪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拿回了钱,我一秒钟也不想在这个恶心的家里多待。 走出姜家大院,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 1982年。 这是一个遍地黄金,却也充满蛮荒的年代。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布满肥肉的手,又看了看身边默不作声的陆晏辞。 “陆晏辞,谢谢。” “拿回钱了,你打算怎么办?”他冷冷问我,“拿着这些钱回城?” “回城?”我笑了,指着远处村后那片连绵起伏、却荒芜不堪的黑泥山。 “不。我要把那座山包下来。” 陆晏辞愣住了,像是在看一个疯子:“那座山全是碱性土,连草都不长,村里人都管它叫‘死山’。你拿两千块钱去包一座死山?” 我却信心满满地挺起胸膛(虽然还没看到曲线): “在别人手里是死山,在我姜穗手里,它是聚宝盆。” 我要利用这第一桶金,把这贫困村变成万元户村,让我姜穗的名字,响彻整个八零年代。
第三章:变废为宝,死山上的第一桶金
大槐村的村支书老李头看着拍在桌上的五百块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穗子,你……你没发烧吧?你要包黑泥山?” 老李头拿着烟杆的手直哆嗦,看看桌上的钱,又抬头看看我,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站在门外的陆晏辞。 大槐村谁不知道,村后头那座黑泥山就是个被老天爷诅咒的地方。土质硬得像石头,泛着一层白花花的盐碱,连生命力最顽强的野草长上去都得枯死。 “没发烧,李叔。五百块,包三十年。”我语气坚决,肥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合同我都写好了,您盖个公章就行。” 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这姜家胖丫头真是疯了!抢回了钱不留着买肉吃,去包那个鬼地方!” “我看她是跟陆阎王结了婚,受刺激脑子坏掉了吧?” 人群被挤开,姜雪和赵志刚凑了过来。 姜雪看着我桌上的钱,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和快意,故意扯着嗓子喊:“哎哟,我的好妹妹,你就算有钱烧得慌,也不能往水里砸啊!那山要是能种出东西,母猪都能上树了!你可别到时候赔得底儿掉,哭着回来求大伯收留你。” 赵志刚也跟着冷嘲热讽:“姜穗,你以为种地是过家家吗?别以为用手段逼我把钱还你,你就能翻天了。” 我连一个正眼都没给这俩渣滓,只是转头看向老李头:“李叔,这钱对村里...
第四章:黑市立威,京城大佬的锋芒
周围的摊贩吓得四散而逃,那金丝眼镜中年人也缩了缩脖子,面露犹豫。 刀疤脸那只长满黑毛的手,眼看就要抓到我的领口。我冷笑一声,身体微微侧开,正准备用前世学过的格斗技巧给这地痞一个教训。 可还没等我出手,一道黑影已经如鬼魅般横在了我面前。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啊——!” 刀疤脸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纸鸢,直接被掀翻在地。 陆晏辞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刀疤脸的手腕,微微一扭。刀疤脸那条粗壮的手臂,竟然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对折角度。 “滚。” 陆晏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森然杀气,惊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剩下的几个地痞面面相觑,手里拎着铁棍却不敢上前。他们在这黑市横行惯了,却从没见过眼神这么狠的人。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的大哥是……” “不管你是谁,再废话,断的就是你的脖子。” 陆晏辞松开手,一脚踹在刀疤脸的心窝。 “撤!快撤!” 几个混混连滚带爬地拖着...
第五章:杀鸡儆猴,全村人的财神爷
夜风中夹杂着一丝刺鼻的煤油味。 我和陆晏辞几乎是飞奔上了半山腰。手电筒的光束像一把利剑,狠狠劈开黑暗,直射在培菌的山洞口。 “快点点火!把这些破烂全烧了,我看那死肥猪明天拿什么去卖!” 姜雪那尖锐又压抑的声音在洞口响起。 手电筒的光圈里,赵志刚正哆哆嗦嗦地拎着一个煤油桶,往我辛苦培育的木架上泼洒。而姜雪手里,正捏着一根刚刚划亮的火柴! “你们找死!” 我目眦欲裂,这可是我在这八零年代安身立命的根本! 还没等我冲过去,身旁的陆晏辞已经犹如一头暴怒的猎豹,猛地窜了出去。 “砰!” 赵志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重重地踹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姜雪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火柴掉向了浇满煤油的培养基! 千钧一发之际,陆晏辞一个翻滚,硬生生用手掌将那根半燃的火柴死死捂灭在泥土里。 “晏辞!”我惊呼一声,冲过去拉起他的手。 他的掌心被烫出了一道红痕,我的心顿时揪在了一起。 “没事。”他反手将我护在身后,眼神森冷地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人。 “姜穗……你、你怎么来了?”姜雪瘫坐在地上,看着犹如杀神降临的陆晏辞,吓得连...
第六章:真龙现身,名震省城的农业女王
村委会的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刚放下电话听筒的陆晏辞。 老李头张着嘴,旱烟袋里的烟丝烧到了手都没察觉。二柱子更是连头上的血都忘了擦,结结巴巴地打破了沉默:“陆、陆哥……你刚才给谁打电话呢?省城那帮人可是带着枪的护厂队啊!” 大家都不敢相信,一个下放改造、平时连话都不多说半句的糙汉子,能一个电话摆平省城手眼通天的地头蛇? 我看着陆晏辞。 他转过身,对上我的目光,原本冷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他抬手,用粗糙的拇指轻轻蹭去我脸颊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一抹灰尘。 “别担心,很快就能解决。”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我肯定觉得他在吹牛。但我知道,他是陆晏辞,是那个即将在未来主宰整个商界的活阎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到两个小时,大槐村那条刚修好的土路上,突然扬起了一阵漫天的尘土。 “车!好多小轿车!”在村口放哨的小年轻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嗓音都劈了。 村民们呼啦啦全涌了出去。 只见五辆锃光瓦亮的黑色桑塔纳,气势汹汹地停在了村委会门口。在80年代...
第七章:大结局,我的农业版图兼并了首富
风雪呼啸,屋内的炉火却烧得噼啪作响。 那几个气度不凡的军装男人,见陆晏辞迟迟不表态,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我。他们的眼神里没有轻视,却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审视。 “陆少,”领头的那位压低了声音,“老爷子说了,以前在乡下受苦,有些权宜之计可以理解。但如今您要掌管的是陆氏跨国财团,这……这位女同志的身份,恐怕不适合跟您一起进京。” 他的话很委婉,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在他们看来,我不过是陆晏辞落难时的一个临时跳板。如今真龙归位,我这个乡下飞出的“麻雀”,是没资格停在金枝上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财务报表合上,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 我站起身,走到陆晏辞面前。 “一年之期,还差一个月。”我看着他,眼神清明,“不过既然陆家的人已经来了,我们的协议可以提前终止。” 我转身走向里屋,拿出一个小巧的红木匣子。里面装着的,是当初他交给我保管的、足以证明陆家清白的核心证据复印件,以及……我们的结婚证。 “证据还你。”我把匣子推到他面前,“感谢陆先生这一年来的保驾护航。祝你回京后...